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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的情人

小青的情人 · 第13章

  杨小青从绮丽的“春梦”中醒过来,已经是台北次日清晨,拂晓将至的时分。只因卧室里窗帘紧闭,仍然迷漫着如夜般的昏暗、浑沌。

  噩噩不知身在何处的小青,只觉得两腿间尽湿,泛滥着不知是尿、还是淫液的漉滑;感觉着肚子、子宫里无限的酸麻……

  她朝大床上仍然打鼾的丈夫那边瞧了一下他模糊的身影,轻叹了一口气。

  跑下床,蹒跚地走进了浴厕间。仅管晨光已透过窗扇照明了厕所里的磁砖地面,小青还是捻亮了灯,在洗脸台前,对镜瞧着自己仿佛有点憔悴的面容。

  “天哪!我这么难看,怎么在徐立彬的面前露脸?!……难道我被男人玩到高潮一来,就会变成这样?……那……昨天,从福华饭店出来,司机老姜看到的我,就是这样吗?……那……在梦里,他跟小陈‘奸污’我的时候,鸡巴都那么硬……难道是觉得我长得‘好看’、‘性感’?……还是因为我没跟徐立彬真的作爱,所以掩盖不住的性饥渴,被他们看到?才起了淫心……”

  杨小青紊乱的思绪,使她虽然全身疲惫,却了无睡意。脑子里,不论怎么苦思,都超不出徐立彬、福华饭店、和与一定要再见他一面的念头。她甚至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一定是因为和徐立彬之间有了契合的感情,所以为了爱,自己才会如此强烈地渴望他……所以,不管怎么样,她必须要得到他的爱……。

  “但是,两个同样已经有了‘家’、同样是住在美国的自己和徐立彬,能够在台北单独见面的日子,总共也不到两个礼拜;况且,他还有必须作的‘公事’,而自己也不能天天独自外出行动,两人就更不可能有足够机会相处;再加上,回美国后,他人在纽约,我在加州,隔了几千里,无法常常见面?……又怎么去谈恋爱?……”

  “天哪!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苦?……为什么人人都可以有的爱情,对我却那么遥不可及?……这种日子,这样的人生,我为什么非要忍受下去不可!?……不!我不要,我不要啊!……”

  “我一定要要到徐立彬!……不管多少,不管能不能天天跟他在一起,只要有了他,那怕就是短暂的,只要是爱到心底,如痴如狂的,像要死掉一样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爱,一次都是好的!……”

  “可我今天又见不到他,跟他约好的是明天,而且,明天晚上还不知道我有没有办法从家里脱身,单独跟他幽会……天哪!那……今天整整一天,我岂不想他都要想死掉了?!……不!今天,就是今天,我非得跟他见面不可!……”

  ……………………

  杨小青的丈夫起床后,在早餐桌上对她说他公司有要事,跟总经理得一早就开始研商,很可能一天都完不了。不过晚上跟金峰企业的晚宴,两人都得去,所以叫小青不管白天上那儿去,晚宴时一定要到晶华饭店……

  小青听见,心都快跳出来了!装作镇定似的说:“哦,没关系!”。恰好电话铃响起,丈夫接了把听筒给她说:“找你的,大概是你同学吧?”

  正好,是大学同学王晓茹打来要找她出去见面的。小青立刻答应了,说早上就可以;然后在丈夫面前,故意对王晓茹讲她们可以到新店、或碧潭郊游半日;又说等一会儿再打电话给她讲定确切的时间。

  “好,你就跟她去郊游吧,不过要记住准时到晶华喔!”丈夫交待小青。

  小青等丈夫一走,立刻打电话给大概还在福华的徐立彬,幸好赶在他正要出门之前。徐立彬听她说想见面的口气十分急迫,就答应了小青,说他可以在演讲完抽出午餐时间,跟她在学校附近见面,一起吃中饭。小青高兴极了,告诉徐立彬她会在校门对面的麦当劳等他;而且为保险起见,她还把行动电话号码给了他,以便必要时连络。

  然后,小青才拨电话给王晓茹,说因为有别的事,要改在下午三点才能跟她碰面,郊游的事就另改一天吧。王晓茹不疑有他,还故意打趣地问:“不是才说了今天有空吗?怎么转个眼就有别的事?好三心两意喔!你一定另有什么……密秘节目,安排好就把老友给放一边了!……还不从实招来!……”

  “没有啦,别乱猜,真的没有啦!下午见面时,你要知道的事,再跟你讲就是了嘛!”

  “好辛苦哦!为的也只不过是偷两个钟头,跟所爱的人吃个午餐罢了!”

  小青挂了电话,迅速去浴厕间梳洗、化妆,一面心里想着。但换衣服时,她却刻意挑了一条比较暴露的、带了蕾丝边、深紫色的三角裤穿上;还带了条备用的,塞在皮包里;当然,像昨晚一样,她另外又找了双全新的、也是织了小花的深色裤袜,以备必要时换穿。等到她在浴厕间里顾影自怜似的瞧了老半天,想着徐立彬会不会因为看到自己这身为他“性感”的打扮而兴奋……才满怀期盼出门。

 

小青的情人 · 第14章

  十一点半到了台大校门口的麦当劳店,杨小青下车前,以找停车位困难为理由,坚持不要司机老姜等,说她大约两点半左右,会打行动电话叫他。

  老姜点了头,小青才下车进入店里;她先佯装着走到地下层,又偷偷步上梯阶,探头向店外张望,见到车子驶远了,再走出店外。她在附近的小巷里转了一圈,看见几幢挂着“xx宾馆”招牌的楼房。

  “如果等下和徐立彬真的吃午餐,可能就没时间上宾馆开房间了;所以,还得跟他一见面就先……建议去‘休息’……”想到这种状况,小青心里砰砰跳了一阵。

  在店旁骑楼下停放的机车、和携攘来往的人群间,杨小青一会儿看腕表,一会儿朝校园门口期待地望着。终于瞧见心爱的男人走出校门,穿越马路朝自己走来。这时已是十二点十分。

  在店门口,徐立彬笑着问:“嗨!你已经来了啊,久等了吗?”

  仰头朝他望了望,小青笑答:“没多久……你……饿了吗?”

  “早餐吃得很饱,到现在都没饿,你呢?”他朝快餐店撇了一眼说。

  “我也是……累吗?”小青问他时,两人不约而同移步离开了麦当劳。

  在小巷子里,徐立彬看了看那闪烁着灯的宾馆招牌,对小青笑笑,才说:“昨晚没睡够,本来有点累,可现在一见到你,却又完全不累了。……你想不想……嗯~?”听在耳中,小青立刻觉得徐立彬跟自己好有默契。

  但她的脸还是泛红了,咬住唇,睁大两眼朝男人深深望着,点头轻声地:“嗯!……很想……”

  ………………

  乘旅馆电梯上楼时,走进显然也是来休息的一对男女,尽朝小青盯着看,看得她羞惭地低下头。幸好,他们在三楼就出去了。小青紧偎在徐立彬的臂弯里,感觉他手掌抚在自己的腰际,好像暗示什么。她抬起头说:“好讨厌喔!他们……”

  “大概也只是想看看……作午妻的人,长得什么样儿吧!”徐立彬笑道。

  “哎哟~,讲得那个死了!人家……才不是你午妻哪!”

  在男人手臂里扭着腰、娇嗔的时候,小青感觉自己底下已经濡湿了。

  宾馆的每个房间,都是专门装潢供人幽会、和“休息”用的,徐立彬挑的这间,叫做“浪漫地中海”。一进门内,就是以透明玻璃围着的浴厕,中央是喷泉式的大浴缸;幕帘紧闭的房间里,燃着微弱的小灯,映着壁上的贴纸、彩绘,呈着暗暗的蓝紫色,令人不知昼夜;大床头上方,挂着一幅地中海的风景画,床畔墙上,还安装了一面镜子,让享乐的人可以自我欣赏。……

  才扣上门锁,徐立彬就揽住小青的纤腰,热情地吻她柔软、发烫的唇。小青两手攀着他的颈子,张开嘴,任男人的舌头伸入口腔里,在它一进一出抽肏时,用力吮吸,同时由喉咙里发出阵阵娇美的嗯哼声。

  陶醉在长长的热吻中,杨小青整个人都紧紧贴上了徐立彬的身子,因为个子娇小,她必须踮起脚根来,才能感觉到男人裤子下面的棍状物,抵在自己肚子上;而徐立彬的两手,也毫不客气地捧住了小青的丰臀,隔着短窄裙,像揉面团似的,阵阵捏着她两片屁股肉瓣。

  “啊,天哪!你的手……好会揉喔!……”一分开嘴,小青就唤了出来。

  “那是因为你屁股生得好,不摸手会痒呀!……”徐立彬笑答道。而且不待小青催促,他又将手移到她胸口上,隔着薄衫和奶罩,抚弄她瘦小的乳房、手指捏着她挺立起来的奶头。

  “喔~呜!……宝贝,连摸奶奶……你也好会喔!噢~呜!……一下子就把人家搞硬了!”瘫在男的怀里,小青仰头瞟着他,噘起薄唇赞美说。

  “也是因为你反应快,才会这样啊!告诉我,是不是……好急了?”

  “就是嘛!……好急,人家早就……好急迫了!”小青的屁股扭了起来。

  她知道在徐立彬眼里,自己现在的急迫,已经不是任何羞怯可以掩饰得住,而自己每次在男人面前表现出的、那种装腔作势的假廉耻,也更不可能骗得过他;还不如干脆些,让他快点把自己脱光了,弄到床上去,把想得要死的……大鸡巴肏进自己里面算了!

  踮起脚根的杨小青,一手仍勾着男的颈子,主动将屁股在徐立彬手上蹭磨;一面感觉他手指在自己股沟里的扣刮,一面挺起了胸,承受他在乳房上的捻弄。

  她仰着颈子,头向后垂,嘴巴张得大开,连连喘息、娇唤:“啊~!……啊~~啊!!……宝贝,爱抚我!爱抚我吧!弄到我……湿透了裤子,受不了地……要你的大鸡巴吧!……”

  徐立彬以上下其手的抚弄回应小青,并低下头来吻她的颈子,对她问道:“要那样子啊!?……不会再像昨天那样害羞……扭扭捏捏的啦?”

  小青半眯上的眼帘间,流出媚荡无比的眼神;勾魂似地瞟着男人娇唤着:“嗯,羞也没用了!宝贝,在你面前,我……早就什么廉耻都不要了!”

  这种话一说出口,杨小青便再也不顾什么颜面,伸出小手抚到男人的裤子上;压住他硬梆梆的条状物,揉呀揉的,但很快就又急迫地握着它,一上一下、有节奏般地搓弄了。

  “啊~!没想到你居然……蛮主动的啊!”男的叹出声来。

  认为自己在性事上一向都很“被动”的小青,听见徐立彬说她“主动”,不禁还是觉得有点羞耻;只好低下头,抿住嘴、咬着唇,专心揉着他愈来愈硬、愈来愈粗大的鸡巴;一面想像它塞满身子里的空虚,在自己的嘴巴里、阴道里、甚至屁股眼里一进一出的感受……一面也更忍不住底下潺潺流出的淫液,浸透过三角裤,把裤袜都淋湿了!

  男人伸出舌头,舔到小青的耳边,在她耳垂上轻轻噬咬,他呼出热腾腾的气息,扫在小青敏感的肌肤上,令她直觉到:等一下被男人的热情笼罩,被猛烈地“作爱”时,身子被他紧压着,在不断刺戳之下,自己将会多疯狂、多痴醉;甚至要神智不清、失魂地永远爱他了!

  这个念头,令小青不由自主全身颤抖了起来。

  徐立彬显然不明白小青心里的奥妙,好像还以为是自己调情的工夫好,才让她打颤的,便继续在小青耳边吻着、舔着、吹着热息;还一面问:“喜欢?……你喜欢被舔啊?!”他的手由窄裙下伸到小青的臀上。

  “啊~,宝贝!当然……喜欢啊!……随你怎么弄,我都爱啊!”

  小青的圆臀被徐立彬摸得她都踮不住脚根了,便微分开双腿,忍不住把屁股团团扭了起来;她两手都捂到男人的裤子上,捧着他鸡巴的突出,使劲搓揉。听见他叹出了舒服的声音,小青才抬起头,淫兮兮地唤着:“喔~!宝贝!你的……好硬、好大喔!”

  “这样等下才能让你的……小骚屄舒服,过瘾呀!”男的笑道。

  小青晃着屁股,两眼水波荡漾地瞟着他,噘着薄唇,嗲声嗲气地娇嗔道:“哎哟~!别把人家……讲得好那样子嘛!……还不都是你……昨天那样弄人家,害人家一夜都睡不着,直想要跟你作爱……才变得好……好等不及的……”

  “渴望要跟我见面了,对不对?……可你也不能尽怪别人呀!要是昨天你就愿意作爱了,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在中午短短两小时内,连调情的时间都不够,急急忙忙的就要啊!”

  徐立彬提醒小青时,他的手已经由她屁股底下,探进了她尽湿了内裤的肉缝,用指头在里面阵阵扣刮。小青尖声娇啼着,同时为自己昨晚的愚蠢,感觉无比羞惭和后悔。甚至还想到在清晨的梦中,被两个司机奸污时,他们不断羞辱、嘲笑自己皮包里多带的那条换下的裤袜,也正是因为徐立彬的“热情”,害自己湿掉的啊!……

  小青的心紊乱极了,头和屁股同时猛摇起来,听不下去似的急忙嘶喊着:“不要说了!宝贝,昨天的事就不要再说了嘛!……既然时间不够,你就快把我……弄上床……干了吧!……天哪!宝贝,人家早就不能再等了!

  ……底下已经……完全湿透了啦!“………………

  台北的正午,在台大校门外的宾馆、“浪漫地中海”的房间里,洋溢着一片男欢女爱、春光绮丽的声浪和景象。杨小青和大学同学徐立彬,两个全身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从大镜子里映照着他们如痴如狂、热情似火的作爱、性交、和充满诱惑、挑逗的性行为。

  仅管能在一起共渡的,不过是短短两个小时,但由于他两个都处在欲火炽烈燃烧、和爱情奔放的激流里,每分、每秒的时光,都一点儿也不剩,被两人在毫无保留的“作爱”中,尽享、品尝了。

  从他们俩身上流下的汗水、和来自性刺激而溢出的淫液、蜜汁,汇聚、交溶在一起,在大床单上留下一滩滩的、触目的湿痕。发自小青心中,引得夺眶而出的眼泪,溅洒在枕上、床单上的斑斑泪迹,也佐证了她为追求爱情而什么都不顾的冲动。

  肉体感官上,杨小青从徐立彬那儿所获得的,是无比刺激、销魂夺魄的、肉欲满足和发泄;仅管她也曾在不同的房间里、车子里,或床上,与不同的男人,多次享受过类似欲仙欲死的快感和满足,但今天中午的这回,却是她最深刻难忘的。

  为什么?因为在享受到性欢愉的同时,小青也强烈体会到男女间、属于精神上的、如狂热恋爱、浪漫无比的感觉。……一种心灵和肉体交织、溶为一体时,令她会加倍亢奋、刺激,而无法抑制地暴露出仿佛跟男人一上了床,她就要放浪形骸、如荡妇般澈底的淫荡了。

  在不明底细的徐立彬眼中,显然还以为小青床上的表现,都是他“性”技巧、“玩女人”的工夫精堪所使然。以致在小青身子里抽肏、捣弄、刺戳的同时,他也像小青其他的男人一样,不断以淫秽的脏话、极度不堪的言辞来“挑逗”她、“刺激”她;而且还十分得意地展现他鸡巴持久、对各式性爱姿势纯熟、和充分了解女体反应的自豪……

  杨小青虽身为“过来人”,却并不清楚自己心理上复杂的反应。只觉得徐立彬的表现十分熟悉,好像跟一个已经上床多次的男人一样。她很快就能自然而然地“配合”他;流露着掩不住的热切和激情,声声唤叫、不断赞美他;将自己娇小的身躯,在勇猛驰骋的男人底下,忘形地振着、扭着;嘶喊、娇啼、呻吟、呜咽着难以承受他似的声浪;同时却又饥饿不堪地,渴望、索求着男人鸡巴的填塞和冲刺……

  但在与徐立彬“作爱”时,另有一点也是与众不同、和小青跟所有其他男人上床时完全不一样的。那就是:徐立彬不会喊她“张太太”,他会叫她“小心肝!”、“青!”、或“妹妹!”。他也要小青喊他“哥哥!”;像传统小说里的情侣,用哥哥、妹妹的关系来表达亲密。

  对杨小青而言,这从不曾过的男女间在床上的“称谓”,除了十分有新鲜感之外,还会像一服催情剂,令她在感动之余,产生更难以描述的、肉体的“性感”。

  “啊~!宝贝,你……好好喔!弄得我整个人都……舒服死了!”

  “嗯?……那你舒服了,就叫哥啊!……告诉哥,什么东西好呀!”

  杨小青的两眼如花般媚了起来,嗲声唤着:“哥~!……哥哥~!……你……你神勇的……大鸡巴好嘛!……好会玩喔!……妹的屄……给它弄得都……舒服得快受不了了!”

  徐立彬受到鼓励,愈发勇猛地振着腰,将大鸡巴一会儿沉稳扎实、一会儿轻挑迅速地在小青柔软而热烫的阴道里抽肏;它一会儿深入浅出、一会儿缓急交替;一会儿又将整根肉茎肏入尽头,振抖着屁股,用大龟头紧抵在小青的子宫颈上,阵阵磨辗、捣动……

  被这么懂得床上艺术的男人对待,仅管不是小青的第一次,但由于在加州和他共舞之后,预期着能在台北与他见面,到昨晚福华饭店里和他一夕亲密,一连串的日子中,小青发现自己竟对徐立彬产生了愈来愈深、愈挥之不去的情愫,就像已把他当成“恋人”似的;如今,真的与他上床,发生了更亲密的性关系,实实在在体会他精堪无比的性技巧,这种喜悦,怎不令她欢欣若狂、在强烈的感动和感官刺激下,高兴得连眼泪都要掉下呢?

  “喔~~!好美!……好美喔!彬哥!……你的大鸡巴……真是美死了!

  哥哥,宝贝哥哥啊!你……又硬又大的鸡巴……把妹的屄……肏得简直都要疯掉了!“徐立彬兴奋不已,一面猛戳小青水汪汪的洞穴,一面夸赞她的美妙。

  “啊~!好妹妹,好骚屄妹妹!你好浪、好骚喔!想不到像你……这么高雅有气质的贵妇,被鸡巴一肏……居然变得如此妖媚、浪荡!……那个男人能玩到你,可真是运气太好了!!”

  小青眼中闪着晶莹的泪光,但却乐得嘴都笑歪了,龇着一口洁牙,噘翘起薄唇,嘴角摄魂般地勾挑呀挑的,对徐立彬嗲声嗲气、媚到极点地说:“喔~呜!……彬哥~!妹妹浪死了!又骚,又荡的……屄,欠肏死了!

  哥~!爱不爱我?!……爱不爱我的……屄?……“”爱,当然爱呀!……喔~!妹妹,妹妹!……你这欠肏的湿淋淋的屄,居然还这么紧匝匝的!……哥的鸡巴消魂透了!……扭吧!扭屁股!……哥哥要欣赏你,像可爱的性感小猫,在大鸡巴底下扭屁股的样子!“

  在徐立彬指挥下,小青依言把两腿大大分了开,奋力使劲地扭甩纤腰,以硬梆梆的、肏在屄里的鸡巴为轴心,团团旋摇着丰臀;同时感觉自己紧紧裹住男人肉棍的阴道,被它粗大的茎、圆突突的头一进一出地磨擦、撑胀……

  “啊!啊~!……啊~!……哥~!好哥哥!……肏吧!肏妹妹吧!……一面肏,一面欣赏妹妹……为你扭屁股吧!……啊~~啊~~!!……天哪!宝贝,大鸡巴把妹里面的水水,全都要肏出来了啊!呜~啊!”

  从小青被鸡巴进出的洞屄里,潺潺流出的淫液,往她屁股底下淌了去,淋到她敏感的肛门眼,顺流到她凹陷的屁股沟里;随着圆臀的旋扭,挥散到她阵阵肉紧的两片臀瓣上;更连连不断滴洒到床单上了。

  ………………

  徐立彬调整了自己的跪姿,改成仰卧,同时连鸡巴都不抽出,就把小青的娇躯一抱,使她翻身骑到他上面,然后叫她以跪姿套坐他的肉茎。

  “来吧!小心肝,套在哥哥的肉棍上,像荡妇一样的……疯狂吧!”

  “天哪!他怎么也像我男友一样,知道我一坐上鸡巴就会……跟荡妇一样啊!……难道我……真的就是那种女人?……那种不要脸死了的荡妇?”

  瞬间浮上的念头,只在小青的脑海里闪过一下后,被抛得无影无踪,而真的在鸡巴上疯狂地高腾、重坐、弹起、落下,振得自己小小的乳房、和高高凸起的奶头也在男人眼前上下颠颤不止。徐立彬奋力向上振着腰,将粗壮的肉茎,噗吱、噗吱地冲进小青阴道里,钜大的龟头,连连撞击她子宫口的肉棱子,震得她全身就像一支不堪狂风雨打的小草,被吹袭得连根摇曳,而从眼帘中迸出了泪珠,同时连声娇啼、浪呼不止了:“啊~!啊~!!……啊哟~啊~!好深哪!!……大鸡巴……打得人家…

  …肚子里都……酸死了啦!噢~呜!……彬哥你……好深~哪!“”这不就是你爱的吗!小心肝?……瞧你这幅淫浪样儿!……真像是天生要给男人肏的呢!“

  徐立彬两眼朝床畔镜中的小青说着时,他的两手正抓捏在她的双乳上,上下上下地扯着。杨小青跟着往镜中瞧,看见自己真的就如那种不要脸的荡妇般,仅管眼中带着泪,却仍然在男人全根尽湿的大肉茎上放浪形骸、疯到了极点……

  徐立彬见小青痴迷了似地往镜里瞧,便又推着她的身子,使她侧倒下来,面向床外的大镜;然后,由小青背后将她一只大腿举高,鸡巴从屁股后面戳进小青又红又肿的屄,迅速抽肏.这种姿势,完全就像成人电影里的男女,面对摄影机镜头作的那种表演;让杨小青看得见自己和镜中男人的面孔,同时也可更清楚瞧见两人性器官结合的、湿淋淋的、艳丽、夺目的画面。

  “天哪!……肏我,肏我吧!……好大的……鸡巴,肏我吧!……Ahaa!

  Yes,Yes!……Fuck meeeee!……Ohhh~!……Yes!……Fuck me!!“不知是不是因为瞧见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还是因为她已经疯狂得像另一个人,杨小青开始以英文呼喊了起来……

  “喜欢吧?喜欢看镜子里……X级的表演吧!?”徐立彬在她耳畔问。

  “嗯~!喜欢,好喜欢看!……喔~呜!……她一定……舒服死了!!”

  应着时,小青两眼都闭上了,仿佛体会着那镜中女人的感受。仅仅刚才一眼所瞧见“自己”的那幅德性,十足像个淫妇的脸上的表情,和两腿间男人覆满亮晶晶蜜汁的鸡巴,进出在阴唇瓣如花一般盛开的屄里,不断掏出更多、更淫靡的浆液;就足以使她更亢奋地又睁开眼,瞟着镜中的徐立彬,像X级电影里的女人一样引颈高喊:“Ahhhaaaa!!……Yes~!……Fuck me with your big cock!……I love it!

  ILO~VEit!……啊!天哪,哥~啊!……Fuck me hard!Harder!!

  Harder!!……Aaaahhhhaaaaa!!……Yes,Yes,Ye~sssss!“”啊~!妙极了!没想到,镜子里的……张太太叫床,中英文都会啊!“

  徐立彬笑了,一面用力挺身肏着,一面从镜子里也用英文对小青问她:“You like it?!……like getting fucked like a bitch?!……eehhh?”

  杨小青被这样的画面、和淫秽不堪的对白,如催情剂般的刺激,逗得快要疯掉了,连连高声应着:“Yes!……Fuck me!Fuck me like a bitch!!”

  于是,徐立彬又把小青抱住,将她翻成俯趴在床上的跪姿,并且叫她把脸侧向镜子,屁股高翘举起来;他说她像一只挨肏的母狗,将白白的屁股,完全给男人看得一清二楚的模样、姿势都更加性感、诱人哩。

  跪趴在男人面前,让大鸡巴从后面戳进身子,是杨小青偏爱的姿势之一;每次和男人幽会,只要是在床上,她都会特别疯这种玩法。即使自己背对着男的,看不见他,也瞧不到鸡巴肏入自己的模样,但她总是在脑海里想像到男人的大鸡巴一面戳、他一面所看见的自己;而那么毫无遮掩,呈现着肉体最私密的部位,给男人欣赏,令他过瘾、舒服;自己也就更容易兴奋、更禁不住要浪荡、发姣了……

  这天中午,在“浪漫地中海”床上的小青,也不例外,熟稔地挺高丰臀,承接徐立彬沉稳而有力的推进、抽出、由缓而急的戳剌;她扭起纤腰,凑合鸡巴的节奏而旋摇肥腴的屁股。……从镜子里,她半睁开迷惘的双眼,瞟向男人,随他的动作,一波接一波地以英文放声娇啼、嘶喊、呼嚎……

  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浆汁,从两条大腿内侧潺潺流了下来;想像着从阴道里不断被鸡巴掏出的淫液,滴落到腿子间的床单上,小青才上气不接下气地呜咽、叹叫了起来。

  但徐立彬愈战愈勇似地急抽猛肏;吧哒、吧哒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底下两颗大睾丸也一甩一甩地打在她大小阴唇和阴核上。小青使足气力,耸举着丰臀,直到自己的腰、肚都坠了下去,整个背脊成了一弯优美的、垂落的弧线;更激烈地扭着这姿势所凸显的、更形浑圆的屁股,再度大声浪叫:“啊!!啊!……啊~!!……哥哥!你太厉害了!!……大鸡巴把人家的魂……都要肏出来了啊!!……”

  ………………

  徐立彬兴奋极了,吱~地一声,抽出大鸡巴,不待小青抗议,就令她翻身仰躺,叫她把两腿大大劈分开,说要由正面肏她,而且要喷进她里面。杨小青不假思考立刻照作,高举起大分的两腿,双手伸向男人,迫不及待地等他肏入。

  这时候,小青见他迅速地一侧身,把扔在床边地上的裤子捡起,由口袋里掏出保险套,撕开包装,预备给大鸡巴戴上……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宝贝,谢谢你!……但你是不用戴套子的!”

  “啊~?为什么,难道你用安全期避孕?”徐立彬不解地问。

  小青翘着薄唇,瞟着男人笑着摇头说:“不,我早已经……结扎了!”

  “啊!!……那……”徐立彬有点吃惊,但立刻也笑了。

  小青用两手自己拉起膝弯,掰开了两腿,呈着水汪汪的屄洞穴,对男的媚到了极点说:“嗯!……哥哥~!你放心吧!放心肏妹妹,放心喷射到我里头吧!”

  男人搁下保险套,俯到小青身子上,热情地吻住她。她两眼紧紧闭上,张开嘴承接舌头的肏入,没命地吮着它,同时喉咙里迸出抑扬顿挫的娇哼。

  ……底下,小青大张着的、空虚无比的屄,感觉徐立彬的龟头,撑开自己洞口的肉圈圈,推挤着进来时,终于又抑不住内心激动,猛烈地甩开男人的吻,张圆了嘴,中、英文交替放声大呼起来:“AAAAHHHHaaaaaa~~!!……Yes,Yes,YES!!……宝贝!……肏吧!…

  …大鸡巴……整根都肏进来吧!……OOOhhhhhhh!……Yes!!

  All the way!all the way in meeeee!!……啊~~!!“徐立彬身子用力一沉,大鸡巴再度埋入小青的屄里时,也用英文低吼着:”What a tight little cunt!……You”re such a great FUCK!!……“

  如此毫无忌惮、极度淫秽的言辞,在两个热烈无比的情侣之间,也和色情片里的男女一样,全数出笼了。但他们不是表演给别人看的,是两人的情欲都燃烧到最炽旺的地步,完全自然而发出的奔放;除了彼此,早已经不再有第三者,甚至镜中的人物,也都全然给忘了。

  “Yes!!……Ohhhhh!Yes,I”m a cunt!……I”m a cunt!……Fuck me!!

  啊~!哥哥!……肏我,肏我吧!大鸡巴用力……肏我的屄!……肏死我算了!……啊~!啊……啊!……死了!……死了!真要给你肏死了!“男人愈干愈勇,杨小青愈叫愈激昂,身子里的反应也愈来愈强烈了。她早已放掉了自己的膝弯,两手没命似地紧紧抱住男人,在鸡巴连续不断的、愈来愈急剧的刺戳下,不顾全身已香汗淋漓,挺着腰肢、旋扭着屁股。

  徐立彬的急喘和愈来愈大的低吼声,在小青的耳中回响,是她在床上跟其他男人时都最最不同的,令她强烈地感觉到他的热情也胜过所有的男人。

  像吃了春药、中了蛊似的,小青的身子、灵魂同时都亢奋得无以复加……

  终于,如挡不住的洪流般的高潮涌了上来。

  “啊~!哥哥!……我要来了!我就要……出来了啊!……OOOhhhh……Yeah!……Yes!……I”m gonna come……I”m gonna……come……now……!

  Aaaaahhhhh!……Aaaaahhhhaaaa!!出了!……我。出来了……啊!!“刹那间,一切都奔溃了,小青全身一紧,发癫般地猛振、猛颤着;并着她放声的尖叫,爆发出高潮来了……

  徐立彬并不因小青已上高潮而减缓冲刺,相反地,他更挺硬着鸡巴,一拍不停地用力戳她。同时脸上写满兴奋而得意的表情,吼着问:“喜欢了吗!……骚屄妹妹?……爱了吗?……”

  “Yes!Baby!……Yessss!!……妹妹喜欢死了!!……也爱死了!!”

  在持续高潮之中喊出回应的同时,杨小青忍不住哭了,涌出的泪珠滚下双颊,流到散乱在枕上的黑发里。不能置信般地猛摇着头,鸣咽出声地说:“我爱……都爱死了!宝贝……爱死你了!!”

  徐立彬以唇、舌堵住了小青的嘴,吻着激动而颤抖的她。但身子仍然继续朝她迅速刺,大鸡巴连续掏出她屄里止不住的淫液;最后,吻着的同时,他才将又烫、又浓的精液射入小青的深处……灌溉、滋润着她干涸已久的身躯和心田。

 

小青的情人 · 第15章

  台北午后的艳阳下,杨小青从台大校门外的宾馆先走出来。徐立彬付完账随后也跟着走出。像刚刚才在巷子里碰到似的,两人相偕走到大街口。在麦当劳店旁的骑楼下,他们不约而同都看了一下腕表,想到即将面临的分手时刻。

  “好辛苦哦!连暂时分手,都会好舍不得耶!”小青情深款款地说。

  “别这么伤感,好吗?咱们才刚开始呢!?……”徐立彬带着笑应道。

  “嗯!……那我只有尽量……往好的方面想了。宝贝!你……也会吗?”

  不知怎的,小青感觉整个心都打了结,但又不忍扫“情人”的兴致,才结结巴巴挤出一丝乐观,答覆徐立彬的安慰。当然她更希望,男的和自己一样,也期盼两人再次见面。

  其实,仅仅男人刚讲的那句话,就已经教小青十分感动,觉得她巴盼被人爱、也去爱一个人的需要,终于由徐立彬的话中得到了允诺;而自己长久以来一直怀抱着,对恋爱的憧景和理想,也才有了一线曙光。

  “当然啦,小心肝!……来,高兴点!……为我笑一个吧!让我觉得你很满意我们刚才的亲热,还愿意下次再来呀!……”男人这么回答她。

  杨小青抿嘴挣出笑靥,她知道,自己是为他而笑的。同时她也猛点着头,情意深深地瞧着徐立彬;然后,又瞟他了一眼,呶起薄唇娇声嗲气地说:“满意啊,满意。极了!下次。我……当然更愿意啦!……不过,宝贝!

  你真的好要命喔!……把人家玩得简直神智不清……什么事都作得出了!

  ……宝贝,你……你真的喜欢我?喜欢我……在床上的表现吗?“

  徐立彬盯着小青直看,也笑开了嘴,猛点头。那样子,让小青想起以前在学校时,自己每次碰见他,都看到他脸上挂的,天真、稚气的笑容。而此时此刻,面对同样的笑,小青心里知道:他也真的喜欢自己“作爱”时的表现;便油然生出想要抱住他、亲他的冲动。

  只可惜在行人携攘的大街上,怕被认出他们的人瞧见,杨小青必须保持身体跟男人的矩离,连手都不能碰他。只好痴迷地望着他,等他开口说话。

  徐立彬带着笑又看了看表,对她说:“大概差不多了,你司机快到了,我避一避吧!……而且我也该回学校了。那么……”

  “那就……再见吧,宝贝!明天晚上……你?”小青怅然无比地问。

  “为了你,我没空都会有空的!你打电话给我,留话给我。”

  徐立彬挥挥手,大步跨越马路。杨小青内心溢满了欢悦,朝他的身影望去时,老姜也正开车到了麦当劳门口,按喇叭。小青带着笑,走向车去。

  ………………

  在车上,小青用行动电话打给王晓茹,两人约好三点钟在“远企”大楼喝下午茶。但因路上塞车,抵达时已迟到了十分钟。没料到,王晓茹竟比她来得更晚。

  等候时,小青选了可看见进口的桌子坐下,以手指理平散乱的头发,一面四处张望。这个“远企”大厦是王晓茹挑的地方,大楼里不论是光滑的地面、镜墙、或玻璃窗,都是平板、硬直的线条,不容眼光停留,充分显示缺乏人性的“现代感”。中庭式的大厅四周环着最高档的名贵服饰、精品店,豪华餐厅。陆续进来的时髦男女,都像对别人展示着他们的光鲜、体面;以表现她们的时代地位、和自以为是文化精英似的。

  这样的想法会在小青脑中生出,原因很简单:徐立彬昨晚在福华对她侃侃而谈时,就像教授般这么说过的;认为这种作做而过度讲究时尚的空间,是极端虚伪而不实的,反映整个社会里只追求浮华的表象、忽视内容、不辨是非的风气。

  杨小青听在耳中,心里立刻同意了他,但嘴上却与他辩论说大部分人都会选择进步、喜欢新颖、美观的东西;也没什么不好呀!

  只不过,小青明白,徐立彬对事物的观念、看法,那么容易地就深深影响了自己的。他的喜好、爱憎、像传染似的给了她,让她不由得会跟着他的好、恶去想事情。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吗?

  姗姗来迟的王晓茹终于出现了,小青假作生气般地说该罚,但见到她一身讲究的穿着打扮,却挂满歉意说对不起时,也就笑开了原谅她。她们没完没了地聊着。从各自的工作(王晓茹的)或没什工作(杨小青)的日子,谈到台湾、美国的生活;也少不了交换张家长、李家短、谁跟谁婚姻出状况、或谁与谁有染的八卦消息。但说来说去,不管王晓茹怎么问,小青总把自己和其他男人的事,藏得密不透风,当然更绝口不会提和徐立彬见过面的事。

  王晓茹以不相信的眼光盯着小青:“你会没有过外遇?不太可能吧!”

  “真的,我发誓,我……从来就没有……”小青结结巴巴回应。

  “好啦!不逼你就是啦!……对了,你知道吗?徐立彬人也在台北,在台大讲座,满了不起耶!”

  突然冒出这“消息”,杨小青顿时楞住,只保持沉默。王晓茹没注意她的反应,还一股脑地带着毫不掩饰、十分仰慕的口气说道:“你知道,他每年受邀返台讲座,都好受重视,俨然是个名人了!去年我还跟他见面,一道去参观他顾问的‘彰滨填海工业区’。他说他的建议连总统在考虑时都采纳了哩!”

  “哦!……那……那今年……你会不会也……?”小青喉咙里干干的问。

  “那就不知道了。也许我们都找他……他就不好意思不挪些时间吧?”

  “不!要找……你自己去好了。别把我拖下水,人家还是有家的呀!”

  “哎哟~!你想到那儿去了嘛!……我们不都有家吗?难道结了婚,男女同学就不能再见面吗?这观念……未免太迂腐!”王晓茹坦然应道。

  小青更不安了。她极想知道徐立彬跟王晓茹之间有什么,但又开不了口。

  只好诺诺地吐了一句:“没什么啦,大概我脑子……还太古板吧!”

  王晓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兴奋地问她:“对了!讲男人讲得差点忘掉,刘婧也到台北一个月了,她说大后天要回西班牙。我们明天晚上就找她,同时把徐立彬也叫来,大家见面聚聚,怎么样!?”

  “啊~?明天晚上?……我……”小青心里叹着。

  她知道如果王晓茹这样安排,自己和徐立彬的“幽会”就泡汤了。但是她也想到,自己每次回台北,跟所有的大学女同学都见面聚会的,这回,就更不能因为要跟徐立彬私下约会,而推脱掉。何况,愈是找借口不参加,也愈令人疑心呀!

  “就这么讲了吧!……你也别找借口缺席,一定来吧!我这就打电话。”

  因为需要藉王晓茹走开时,好好理一下被打乱的思绪,杨小青没有提她皮包里有行动电话。再说,她也不敢面对王晓茹跟徐立彬在电话交谈时,自己可能会露出多么尴尬的表情。

  “天哪!希望你还在演讲,接不到电话!……拜托!千万别答应!或者,改一天也行,至少,我还有机会先跟你商量,也好些啊!”

  小青几乎想乘独个儿时,先拨行动电话给他,但又害怕来不及会被拆穿,只好干坐着,心乱如麻地等候,而肚子里的尿都涨涨的,快小出来了。

  十分钟后,王晓茹笑咪咪地回来,兴致高昂地说:“成了!明晚七点半,大家在紫滕轩见。刘婧跟徐立彬都答应了!……”

  “噢!……那如果。我到不了,就是我先生他……”小青语无伦次地说。

  “哎呀~,你真婆婆妈妈!跟他讲你有你的社交圈子,不就得了?……咱们走!一齐上厕所去!”王晓茹嫌小青推脱烦人,建议一道去洗手间。

  小完便,两个人在洗手槽镜前补妆时,王晓茹对小青带着暧昧的语气问:“嗳~!你知道吗?徐立彬跟刘婧……可能有某种关系唷!”

  “啊~?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小青心头一紧,反问王晓茹。

  “听刘婧电话口气猜的呀,她说她听人讲徐立彬人也在台北,只是一直还没机会跟他见面。可是她又说年初到纽约,曾经找过他。……你想:刘婧才刚恢复了单身,徐立彬又那么风流倜傥,虽然已有老婆小孩,却还单独招待她……加上女的爱玩、男的又来者不拒,当然就极有可能呀!”

  王晓茹叽哩咕噜机关枪似的说。

  “哎哟~,好缺德唷!无凭无据……就把人家讲得那么不堪;说得像真的一样!那……你呢?你自己不也那样,跟他去了什么填海工业区么?”

  “嘻嘻,小杨!我就猜到你会为徐立彬辩解的。可是别忘了,明天咱们三个女的,会他一个男的,本来就该是……”

  “三娘教子呀!”王晓茹和杨小青异口同声地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

  由远企大厦驶往晶华饭店去应酬晚宴的车里,杨小青想到明天,就掩不住愁容满面的。除了为原先跟男人约的幽会,将被迫改变而不安;也为喝下午茶时,王晓茹提到她和刘婧都跟徐立彬单独见过面的事,感到心绪紊乱极了。

  “太太玩得开心吗?”司机老姜一面开车,一面由后视镜中问小青。

  “哦!还好……”小青被惊醒似的,敷衍回答了一声。

  她实在不想讲话,便保持沉默。但由后视镜里,她看见老姜仍瞟着自己,不由得想起昨晚的梦,和在梦中,自己对老姜说愿意跟他多谈谈、多了解了解的话。

  “每次回台湾都这样,社交跟应酬不断,好忙喔!……反而是在美国,日子过得轻松悠闲多了!”

  小青主动地说,但讲出又觉得不妥,便住了口。

  在晶华饭店的晚宴上,杨小青心不在焉地“应酬”,心事烦恼着她。终于耐不住了,她借口上洗手间离席,跑到楼下旅馆大厅的厕所旁打电话到福华饭店给徐立彬;问他明晚的约会怎么了?另外,有关王晓茹和刘婧……

  但徐立彬接电话的口气,好像他正在忙、不能多谈,只答应了小青的请求,说可以将见面时间提前到五点钟,在校门口见她。连小青关心地问他吃过晚饭吗?都敷衍地只说“有啊!”两个字。小青感觉喉咙里有好多话,却又怕讲出口,自讨没趣,只说她明天五点会在麦当劳门口等他;然后就挂了电话。

  从晶华饭店回家的途中,在半醉的丈夫身旁,杨小青不语地满怀着心思。

  只觉得丈夫放在她腿上的手好讨厌,令她作呕;她知道,今晚上了床,丈夫一定又要把自己当妓女般地嫖了。

  果然如她所料,杨小青半醉的丈夫,在床上要求“敦伦”。小青无言、无奈地等他完事后,沮丧地跑进浴厕间,坐在马桶上抽那只烟时,竟不能自拔地幻想起徐立彬跟王晓茹、刘婧作爱的情景。疑心和嫉妒占据了她的脑海;而更不可思议的是,小青的身体居然也会在幻想的刺激下,产生性冲动,变得亢奋无比了。

  “天哪!你……怎么可以跟人家才有过,就又……跟别的女人上床?……难道我爱你爱得还不够?……难道我还……不够性感,不能满足你?!”

  小青心里呐喊着,手指急促地搓揉自己张开的腿间、湿掉的阴唇、阴核;在感受体内强烈空虚,和需要被大鸡巴填满的、激烈欲望中,嘶喊着:“哥~!肏我,肏我嘛!……只有我……我一个人,才是爱你的嘛!……求你不要跟王晓茹……不要跟刘婧搞,好不好?……”

  “啊!……宝贝,宝贝!……让我给你舒服,让你的鸡巴消魂!……哥~啊!戳我,肏我的屄吧!只要你爱,我……到纽约去找你都可以,只要你要我,我什么都愿意嘛!”

  小青自慰的高潮,和她激动到极点的眼泪,同时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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