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妇之心 第十五章 - 母艳女娇,女儿初谙云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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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曼娜领着两女儿从家里往步行街,一家子热热闹闹地从家里出来,就有好多熟悉的路人打着招呼,不很熟的但认得她们的就站着注目相随,根本不熟悉的就睁大眼珠好奇地张望,一个子哪里涌出这么些美女来。
爱华穿着大红色的宽大圆领T恤,把下摆束在白色短裤上,显得活泼轻松、青春靓丽。爱云上身那宽带的背心,不仅把两条圆润的手臂裸了出来,而且由于太过紧束将个胸部衬托得鼓鼓丰隆,一条窄身的裙子虽然不短,要命的是中间开着高衩,脚下一双差不多没跟的鞋子,悠然自得轻便利索。
爱云走得风摆杨柳似的,那浑圆紧绷的两片屁股肉蛋,正一扭一摆地摇晃,而那紧身的水红色短裙,那布料紧贴在她下身如同她的皮肤一样,上身却是一抹雪白的露脐。
曼娜看着一双女儿,一方面得意非凡,一方面又有点疑覆。只要让男人的眼光瞧着,她们就一定会两样的。这时,她们又是那般慢慢吞吞地走动,是故意让男人们更多地观赏着扭动的屁股迷人的曲线。曼娜这年纪,正有点摇晃不定,又要像上了岁数的女人那样喜欢有漂亮年青的女子簇拥的,众星捧月一般,又要吃醋。
又有熟人跟她们打招呼,曼娜最得意的是那些识得的人都说她的两个女儿漂亮,至于哪个是最漂亮,也都争论不休,许多人都会认为爱云,她细致些,皮肤又白净,也有的说爱华甜净些。
这条已经规划成步行街的街道是这个城市最为繁华拥簇的商业中心,曼娜的店就在中段,两扇落地的玻璃门,把街上嘈杂喧哗的声音隔了开来,里面四周张挂着各种各样女性的服装,还有睡衣、睡裤等一些色彩斑斓的女性用品。这些都是国外高级的品牌,市里众多名媛淑女、贵妇少艾,都以穿这里的服装为荣,生意一向红火,加上曼娜对人和气、体贴入微,懂得拉关系、做朋友,使这里一向高朋满座顾客盈门。
爱云爱华平日很少到店里来,但一旦来了,就大包小兜、几乎抢似的带走不少衣物。是自家的店,曼娜也无可奈何。爱华对于穿在模特身上的那件碎花连衣裙情有独钟,而爱云却在内衣柜台上打着主意。
她翻弄柜台还有那些还未拆装的乳罩,那些女人胸前用的罩子让她放到了柜上,五彩缤纷款色各异,有的只有半边、有的薄如蝉翼,有带着海棉垫高、有用铁丝衬托,有没有带子的、有开前面的。还有女人的内裤,丰姿多彩奇形怪状,四方的有、三角的也有,有的很小只是几根带子夹着小小的一块布,有的则整件都是透明的蕾丝,彻体透亮。红的,红得如同吐焰的火舌,白的,白得如同阳春白雪晶莹透彻,黑的,黑得泛光反亮。
做了多年服装生意店老板的曼娜,经验老到地察觉,女人的爱情和内衣,原来是分不开的。
“妈妈,这套连衣裙子,你穿上去也挺合适的。”爱华把裙子从模特身上扒下来,对曼娜说。
“我哪能跟你们比,这裙子很不错的。”曼娜挺欣赏着爱华的品味,知道她很小时就懂得打扮自已,如今长大了,更懂得该怎样取悦别人,清楚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该穿上什么样的衣服。她在爱华的身上仿佛见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爱云已经在那狭窄的试衣间里脱个精赤,落地的镜子映照着她赤裸的身子,乳房鼓鼓的。她急着就把乳罩朝胸前挂,还做了个梦露式的挑逗动作,“怎么样啊,合适吗?”她一直在捏着自己的乳房,充满怜惜而又视若珍宝。
“不错。”曼娜呆呆地用羡慕的眼光从头看到脚说。
真的,爱云的乳房已稍有规模,在胸罩的衬托中,隐约有那么一条浅浅的乳沟,显出着两边雪白的浑圆。爱华远没有曼娜那么丰硕,同一款胸罩,把那尚未发育齐全的乳房掩饰着严严实实,她不无懊恼地接连试了好几个款式,最后还是觉得那些有海绵垫装饰的更适合于她。
两个女儿正肆无忌惮地将下身的裤衩也褪了,煞有介事在胯间比划。对着这青春勃发的胴体,曼娜不禁感叹岁月的无情,看着她们一身洁白无瑕的肌肤在灯光下流金溢彩,就是下体间的那一片毛发,也是那么柔软帖服,紧贴着高耸的饱满的阴户。
爱云显然刚受到了刺激,阴户间还有少许的湿润,把一款真丝的三角裤套了上去,还忸怩着身子在镜前晃来晃去。爱华一手撑在镜子上,姿势不大舒服,硬硬地支拄着一身骨骼,那是冰棒似的,晶莹凝脂白里透红。她斜着身子,显出尖翘翘的充满弹性的乳房,夸张的细腰,股部窄窄的,赤着脚但竭力踮着脚尖踏向高跟鞋。
突然间,玻璃门让人鲁莽地推开,曼娜见进来了几位头发长长的染成金黄色的男孩,她张大手臂,一个身体挡在试衣间,极像老鸡母似的张开翅膀。那伙人四处打量,看着如此奢侈高贵的名牌专卖店,别说他们是屁大的男孩,就是那些外企白领也有点犹豫不前。那标签上的价格,更是让他们张口结舌。
曼娜倒依然笑容满脸,但爱华倒就没那么好脾气,斜着眼,咧着嘴,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干什么的?我们经营的女式服装。”
“我们是来收费的。”其中一个看着岁数稍大的说,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朝试衣间乱瞄。
“对不起,有女孩试衣。”曼娜把两个女儿推向试衣间,把门紧闭住。
“你们是哪个部门的,收什么费?”曼娜继续盘问。
一个男孩亮出了包裹在报纸里的西瓜刀,敲了敲柜台上的玻璃,蛮横地说:“这条街其它的店,都交了保护费了,你要不要交,随便的。”
“是这样,最近老是有其它地方的人到这街上勒索、偷盗,我们哥几个负责你们的安全。”另一个轻声慢语地说。
“你们这不就是黑社会收保护费了吗?”爱华已换好了衣服,插了嘴说。
“不要说得那么直接吧,但性质差不多的。”那人又小声地说。
那个拿着刀的凶神恶煞似地说:“别再费口舌了,现在就立下规距,每月五百元。”
“其它的店,怎么缴的?”曼娜想息事宁人。
“也是这个数,有的还不止。”又是粗着嗓门的声音。
“妈,别理他们,他们要是再撒野就报警。”爱华在曼娜的后面说。
“这位姐姐,说话蛮可爱的。”尖细的声音说。
粗着嗓门的又说:“看这漂亮的脸,划上几刀,就再不会这么叫嚷了。”说着,真的要上前去拉爱华。
曼娜把他的手一拨,大声地叱喝:“你们要干什么?”
“谁敢动手。”这时,才从试衣间出来的爱云,突然大声地斥责起来。
曼娜想拦住她,竟没拦得住。
她走近几个男孩,横着眼瞪着说:“我不管谁差你们来的,你们滚回去,叫冯树生自己来收。”
几个男孩倒一时愣在那里,他们面面相觑,一时摸不得头脑。
尖细的声音说:“姐姐,你认识生哥?”
爱云不屑地说:“去告诉冯树生,这店是我家的。要收保护费就冲我要。”
爱云的气势,一下就把他们几个压服了,他们交头接语商量了一下,尖细的声音说:“这位姐姐,我们怎么称呼你?”
“我叫爱云。”爱云说完,挥手让他们走。又追到门口,说:“记得这粉红色的店面就是我们家的。”
他们一走,曼娜吓得半死,她满腹疑惑地问爱云:“你怎认识这些人了。”
“我识得他们的大哥。妈,你放心,他们再不敢来胡作非为了。”爱云很是得意地说。
2
夜里,曼娜就把白天店里发生的事向吴为说了,她倒不担心那伙人会再来寻衅生非,顶多就是花几个小钱打发。她忧虑的是爱云竟和这伙人搅到一块。听她说话的口气,还跟他们的大哥关系不同一般。
吴为倒不以为然,他说:“爱云才多大,说不定她就是随便一说,吓唬他们的。”吴为边脱衣服边说。
曼娜在卫生间里替他放着热水,她回过头来说:“不像的,她说得可是头头是道。”
“那很好啊,我们家出了个女老大,也就不会让人欺负了。”吴为开起了玩笑。
他已把自己剥个精光,见曼娜撅着肥厚的屁股在试浴缸的水温,手就不由自主地抚摸起来。
曼娜打掉他的手,她说:“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怎老不规矩。”
“你这样子,我能规矩吗?”他说,曼娜身上那款透明似的黑色睡衣,一个丰腴的身子滚动在里面,若隐若现的乳房和纤腰,真的让他把持不住。
“好了,水差不多满了。”曼娜直起腰来说。
吴为溜进了浴缸,一阵温热的水浸泡了他的全身,他很是舒服地在浴缸里躺着,才说:“你说,爱云提起那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姓冯叫树生。”曼娜说:“你认得?”
“也不熟,听人说过。”吴为闭着眼睛,说:“听说是近来浮现起来的一伙人,个个心黑手狠,把这市里的很多娱乐场所、街边挡口,都给占了,强取保护费。”
“警察不管他们吗?”曼娜天真地发问。
吴为说:“警察哪管得那么多,他们又没犯大案要案的。”
曼娜就坐在浴缸的边上,手掬着些温水潦向吴为。吴为听着她说话,眼睛却看着她已是润湿了的裙子里的一双晶玉的大腿微张,中间那美妙的饱满地裹在黑色的内裤,隐约能见蕾丝里层峦叠嶂、错落有致,也顾不得手上湿漉漉的,就拨开她的内裤。馒头般丰隆的阴户上,细草绒绒,一道肉缝鲜艳无比,不由得唾津屡咽,真恨不得一口吞了下去。
他把手指探去拨弄两片肉瓣,只觉得温湿柔软,肉唇顶端有肉蒂嫩滴浮现。
曼娜一经他戏弄,整个人便浑身颤抖,一个身体酥麻快活难耐。她俯过脑袋来,身体不动却吐过舌尖抵在他的嘴边,让他接住,吮了几吮,忽然抱紧他的身子,把舌尖在他的口腔里乱舞乱迭,一双凤眼斜溜溜风情毕现,口里娇声地低唤呻吟着。
吴为已是魂不附体、欲火如炽,还浸泡在水里的阳具,更是竖直梆硬、粗如棍棒、胀得通红,一闪一闪地活似醉汉摇身。他湿淋淋地腾起,就把曼娜搂抱得紧紧的,曼娜身上的睡裙已是湿透了,就干脆地就连同内裤都脱光了。吴为搂抱着她,一步步地往房间里去,把她发软的身子放置到了床上。
曼娜屁股刚挨着床沿,双腿便大张起来。吴为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在她的肉缝中上研下磨、又擦又蹭,弄得她瘙痒难耐,只觉得阴道里面炎热无比,犹如许多蚊虫在叮咬,口里“啊呀”地叫个不停。只见她额角上秀汗如珠,一对弯弯的柳叶眉紧蹩直竖。
吴为趁水带滑舞弄进去,一连几推,就把阳具挤逼进去。他提臀一抽,又把龟梭紧抵到了她的阴道口,见曼娜浑身的肌肤一阵战栗,咬牙切齿般忍耐着,一双媚眼紧闭得只剩一丝细缝,投过来的目光热切顾盼、深情期待着的。吴为这才猛然一耸,阳具就在她的阴道里研研塞塞、挺进大半,恰好龟头搠着肉唇上端那颗肉蒂,像鸡啄食一般一阵乱抽。
这时的曼娜,已是芳心怒放、娇躯爽麻,阴道里面涌出一阵热辣辣的淫液,在吴为的抽送下,水声唧唧响彻。吴为听着,不禁动情,淫兴狂飚难遏。他把曼娜的一双大腿架到肩膀上,将鸡巴尽根抽送,往来甚急、肆意施为。曼娜仰起嫩白的肚皮,挺动屁股凑迎,双肘更是紧抵在床垫上面,歪头闲目。那两瓣肉唇,更是张开闭翕、一松一弛地迎来送往,任凭他左掬右插,整个屁股也随着他那东西忽向左移、忽又往右挪。
吴为尽展着本事,阳具在他的操弄下狠抽急顶,深则直抵子宫,浅却在她的阴道口里点点啄啄。眼见着自己那阳具掀过拖出,一股浓稠的淫液如奶般浓白,濡渗到了她的大腿上、屁股底下。耳闻着她的阴道里“唧唧啧啧”一片响声,吴为终于禁受不住、一泄如注。那阵喷射时的暴胀,也把曼娜捎带上了顶峰,她的嘴里高叫着:“等等我,等等我。”吴为却是浑身一软,一个身体重重地压到了她的身上,两个人同时紧拥在一起。
过了一会,吴为的阳具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变软、缩小了,他淘气地将曼娜搂住,试图以此刺激自己的情欲,可一点反应都没有。
曼娜退缩着身体,把那阳具脱开了,顺手在他垂头丧气的阳具上摸了一把,笑嘻嘻地说:“你就别逞能了,还是养足精神,留着下次用吧!”
吴为愧疚地看着她,无奈地停止了攻击。
曼娜趁机摆脱他身体的纠缠,“哎”地轻叹一声后,便下床去了卫生间。
她打开水龙头,清洗自己的身体,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过后,曼娜用毛巾擦干了自己身上的水珠。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裸体,那白皙柔软的肉球还是那样坚挺耸立,经过了那么些男人的揉搓,也没扭曲变形;肉峰顶上褐红的奶头尖硬地挺立着。
她不禁双手高擎过顶,腰肢慢慢地扭动,白皑皑一片的肚皮也抖动起来,肚脐眼如同眼睛一样,原先浑圆像恬静无表情的随着她的蜷动也改变了,显得突出怒睁,眼里还有一种阴险的微笑,然而很可爱,眼角弯弯的,撇出鱼尾纹。
她想:“我的身上怎么啦,这么些年了,还是那样情烈欲炽、难以满足?”
曼娜显然意犹未尽,本来欢欢跃跃的一阵炽热情欲,就让他这么草草完事,把心腔中一股欲火反而撩拨得更加沸腾。回到了床上,她就伏在他的胸脯上面,她探出了舌头,舔弄着他的乳头,舔得吴为有些发痒,推开了她的头颅,曼娜却移下脑袋。把捏着那根阳具,就放在嘴里吮吸起来。尽管她的舌尖如游龙一般,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地挑弄了好久,他的阳具仍像死了的蛇一样毫不起色。
吴为确实疲惫不堪了。没一会,便自管老气横秋地打着呼噜。
曼娜躺上床的时候,竟是满肚子装着委屈。她气得直想哭,一阵冲动,她把毯子揪开,抽起脚就在吴为腰上一脚蹬去。她恼怒极了,她恨这个男人老是逗弄起她的情欲,她的乳房胀得饱满,乳头尖硬地骚痒痒的,而他却仍是呼呼地自管睡得像死猪一般,她恨不得把他一脚踢开远远的。
吴为从梦里惊醒,被踢得连滚带爬跌到地上,一面喘气,一面发抖的嚷着。
曼娜不耐烦的告诉他,她做了一个恶梦。
3
阿生骑着太子型的摩托车,从大街拐进一条狭窄的死巷子。隔着一道低矮的砖墙,就是体育学校女生的宿舍,对着那幢五层的水泥楼房,他就在那里吹响一声尖锐的唿哨。要是爱云没有出现在二楼的窗户,他会拣着小石子轻轻弹到玻璃窗上,“咯”地一声,接下来就第二记、第三记……直到爱云那张粉妆玉琢的脸在窗口出现。
这一次,爱云的脸没有出现在窗台。阿生闷闷不乐,把车子拐上马路,见对面的饭店那儿围聚着一大堆的人,十字路上更是混乱。嘈闹对骂的声音,吸引住过路的行人,一下子人越聚越多。外头的,拼命伸长着脖子。阿生也停下车,他人高马大的,又是骑坐在摩托车上,看人堆里的两个人吵架。
有好事的,就把他们吵架的缘由说出来:那年轻的骑着自行车,后面驮着面粉袋子,光顾着看马路边上摊档上的女子,却撞翻了堆放在饭店门前的蜂窝煤。
那蜂窝煤给碰得粉碎,那白面也刮破了袋子。一时间,黑的煤、白的面,搅和到了一块。饭店的人不干了,驮面的人也窝了一肚子的火,双方就吵起来,吵之不尽又打之,结果年轻的驮面的人把白面粉撒了饭店那人的黑脸,黑脸的把煤块砸了驮面的白脸,黑脸白脸都流红血。
阿生看得没意思,正要调转车头,就见一个女孩从饭店摆放在人行道上的桌子旁站了起来。女孩的个头不低,身材十分苗条,穿一件低领短袖的衬衫,刚吃过了饭店的炒粿条,把一条雪白的手帕在嘴边拭擦着。女人扯了扯裙裾,紧窄的裙子里臀部显得极圆,一双穿着高跟鞋的腿,细瘦如鹤。
不是爱云,是谁?
阿生猛地记得爱云曾说过,她特别喜欢那学校门前饭店的炒粿条。有时在操场上故意呆过饭堂用膳的时间,就是为了那一顿炒粿条,以解口舌之馋。
爱云也见着了他,朝他招招手,瞅着街道车来车往间隙,一溜烟地从对面马路跑到阿生跟前。阿生总会给她带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有时是一瓶装在好看的玻璃瓶里香水;有时则用纸包的用缎带结着蝴蝶结的巧克力。爱云总是吃惊而欢喜地接受他的礼物,并三下二下地拆除外包装。同时,会夸张地睁大眼睛、张开嘴巴,做出欣喜若狂的样子。
体育运动学校,坐落在城市仅有的一个公园山岗后面。学生大多都是些考不上大学而又不想过早中止学业的孩子。都说这里的女孩漂亮,美女成堆、满园春色,冯树生早就听说这里的女生一个个如同惹蜂的艳花、浪情的娇娃。不管是哪年还是哪届,都会惹出一些轰动学校的新闻、弄出点男女间的风流韵事出来。阿生就常骑着他从小县城带来的太子摩托,停在学校门口中,对着那些晚饭后进进出出的男女生。
很快的,就有一个女孩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女孩总是在晚饭后,像马驹一般跳跃般地从女生宿舍楼里出来。奔下楼梯的她,灵活轻捷,两条长腿轻盈有力,伴着腰肢的扭动左跃右纵,那短裙跟着一掀一扑的,把内里的白色裤衩都现了出来。她常常要到对面的饭店吃炒粿,久了,她便发现了他,有时,她会在要走进校门时回过了头,发现站在骑坐在摩托车上的他,就嘴角一抿,那嘴巴就好看地一翘。
那就是爱云。
阿生顿时鼻翼扇动,猛地吸了一口气,他觉得空气清新、心情愉快,周围的山岗、树木,亲切可爱,心就像一个新生婴儿一样灿烂天真。
隔天,阿生便先在饭店那儿占住了位子。待到天色逐渐的昏暗了,果真见到马路对面蹦蹦跳跳过来了的爱云。
阿生说:“我请你吃炒粿。”
爱云咧着嘴说:“干吗要请我?我又不认识你。”
“一起吃完这次炒粿,就认识了。”阿生殷勤地拉过一只很矮的凳子,还用纸拭擦干净。
爱云坐下,问:“你经常在在我们校门口游荡,是有企图的吧?”
“当然,谁叫你们校里的美女这么多。”阿生厚着脸皮说。
爱云便问道:“这么说,你心中有既定目标的了吗?”
“有啊。”阿生把刚端上来的冒着热气的炒粿推到她跟前。
“谁啊?”爱云的脸上掠过一丝失望,但她装得满不在乎。
“那个最漂亮的。”他说。
“当然是最漂亮的,哪个?”爱云好奇地问。
“就是你啊。”阿生说。
“我算是最不漂亮的吗?”爱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一阵阵炒粿的香味,从桌上飘了起来,闻得她心里怦怦直跳。这阵香味,好像掺了她几分感情似的。
“你们学校好像很早就关门了。”阿生吃得很猛,停下筷子看着爱云吃。
爱云说:“你又不读这里,怎知道?”
“我看你们都像是乡下的鸭子似的。一到晚上就乖乖地让人关进栏子里。”
阿生调侃着说。
爱云一笑,她说:“你不知道的,我们这里的女生也会爬墙偷遛出来玩。”
“你也会吧?”阿生故意问。
爱云说,“我当然会的,就在我们宿舍后面那堵墙。”
“真看不出,你是个胆大妄为的人。”阿生见爱云吃完了,就招人来结账。
“我看起来很胆小吗?”爱云果真让他激着了。
把账结了,阿生说:“那你敢搭我的车,一起兜风吗?”
“我怎不敢。”
阿生把车子发动了,表现得极像个老练的摩托车手,轰隆隆的加着油门。爱云就跨上了车子后座,阿生让她把手围住他的腰,爱云不愿意,刚一起动,爱云的身子就往后一退,差点从车子甩下来。只好把手搂住了他,一个加速,爱云隆起的双峰便撞到了他的背上,很有弹性。
阿生在前面轻轻地摇晃着脑袋,像快乐地钟摆。他们就一直在大街小路兜风游荡,裹在一种自由自在的热风里。
天色愈来愈暗,街上华灯四起,人潮像打脱笼门的鸡,四处飞散。他们的摩托车驶在热闹的街上,像梦游一般,漫无目的地驰骋着。四周的景物如同幻境。
他们把车开得又快又轻,一次次左转右拐、倾斜冲刺,在响亮的马达声和明朗的汽油味中,有一种懒洋洋、热烘烘的东西,在他们的体内鼓荡。
夜晚,总是有太多让人动情的气息。他们在光滑的马路上飞,在城市一地的霓虹碎金中飞,很快就上了郊区的公路,郊外的空气有一股水洗过的清爽,阿生发疯似地把车子开得飞快,爱云在他后面一惊一呼的神气活现地嗷嗷叫唤,爱云的脸已贴到他的后背上,她嗅到了一股好闻的男性的体味,从他身上飘来混合着烟草味、香皂味和体味的气息,这股迷人的气息让她微微觉得头晕。
4
爱云的身体在颤动,阿生回过头大声地问:“你冷了吗?”
“是的,我觉得发冷。”爱云也大声地说,声音让风吹去很远。
“我们回去吧,一起看电影。”阿生又说。
爱云应许着,“好吧。”
摩托车很快地拐回到了城市,他们在电影院购了票、进了场。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在最后那几排座椅上找了个位置。
影院的装饰极为豪华。椅子宽敞舒适,带有非常高大松软的靠背。一排排的椅子像台价似的逐渐降低。他们选择的最后几排空空无人。他们坐定后,开始一边享用起阿生刚买的爆米花,一般开着玩笑闲聊。不久,电影院的灯都暗了,电影很快地开演。
爱云像是专心致志地观看着电影,当阿生的手肘碰到她乳房的时候,爱云感觉到有一股轻微的暖流袭过她的身体。阿生凝视着她那双好看的眼睛,以及她那丰满鲜红欲滴的嘴唇,强忍住一股要去亲吻她的冲动。爱云的嘴唇抖动着,也几乎就要将头探过去。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即使如此,阿生还是情不自禁地将手放到她的肩膀上,轻轻地搂住了她。
爱云身上穿的白色衬衫,裹着她丰硕的乳房,简直就要从她的低胸领口间撑冒出来似的。仅仅片刻,阿生的手就不老实起来,已经摸到她的乳房上。爱云也没有抵抗的表示,反而还将她的头颅搭放到了他的肩膀中,而眼睛像是专注着盯着银幕。这,大为鼓舞了阿生。一会儿之后,爱云感觉到他又有什么动作,扭头一看,看见阿生正在解脱她衬衫上的钮扣,并且将她乳罩肩带往下褪,她的一个乳头几乎暴露出来。
爱云的心一阵猛烈的跳动,她想一定会被人听见的。她环头四顾,周围什么人也没有,但看见了自己的乳房已是完全赤裸了。爱云的身体微微侧向,使得她赤裸的乳房正好对着他,她的乳房雪白如霜,乳头尖挺像是樱桃一般,呈现出殷红欲滴般的娇嫩。
爱云睁大着愚蠢的眼睛,看着阿生向她一点点俯下脑袋,他的嘴唇一下就覆盖在她的嘴巴上面,她蠕动嘴唇迎合着他。他们亲吻得如痴如醉,舒缓而长久。
爱云第一次感觉到跟男人的亲吻也可以这般舒服、稳定,不急不躁,它使身上的欲望变得更加撩人起来。
“哦……啊……”爱云低声呻吟。
这时,阿生开始亲吻她的脖颈,并且用手指捏揉她的乳头。阿生牵住她的一只手,把它放到了他隆起来了的裤裆那儿。他感觉到爱云一阵不可思议的颤栗,看见她眼睛惊讶地睁开。然而当阿生坚定地按住了她的手时,她像是被催了眠似的,那一只手就在他的大腿间摸索起来。阿生也把手探进了她的短裙里,伸手抓在爱云的大腿上,并且慢慢地沿着光滑的大腿往上抚摸。
她并没有伸手去阻止他。在影院暗淡的光亮下他看见爱云的的大腿那窄狭的白色内裤裹着隆起如阜的阴户,在靠近她的大腿顶端阴户附近,仅仅有一小撮阴毛探了出来。这时,阿生惊讶的看到,爱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两条腿宽宽的分开。
爱云一声呻吟,她感觉到她还没有被人摸过的阴户,此时已经让一个男人的手粗鲁地揉搓着。当阿生的手指一点点地探进她的内裤里,向她已经湿润了的阴户摸近时,她身体就开始战栗起来,手指在内裤里探索着,拨弄着她浓密卷曲的阴毛,徘徊在肥美的阴唇上。随着肉唇被轻轻的分开,战栗得也更加的厉害。
“哦……啊……”她呻吟出声。
阿生的一根手指慢慢地滑进她的肉唇里。爱云不敢相信她竟然如此厚颜无耻地让一个才刚认识不久的男人,如此亲密地抚摸她那最为隐秘的阴户。然而,她实在是忍不住阴户里泄出的大量的淫液,并且兴奋得胸部一起一伏。当阿生的手指抽插进她的阴户时,他们两个人的呼吸都变得粗喘起来。
爱云的屁股上下地挺动起来,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声。她感觉到她的肉唇被撑胀开,但是令人惊奇的是那里只有一丁点痛感,其它的完全是一种很充实的感觉。她试图抓住阿生的手,她并不是要阻止他,反而是帮助他用他的手指抽插她的阴户。
阿生见她的屁股局促不安地扭动,慢慢地挺凑起来,他仍然很犹豫害怕弄伤了她。渐渐的,他看见她的脸上露出很受用的表情,他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爱云感觉在她的阴道里面有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抽搐。她以前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觉。在她的身体里产生一次愉悦的高潮,但这不是来自她的阴户,而是……来自她的心灵深处。
突然,她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阿生的手夹在她的大腿之间。她的眼睛紧紧闭着,身体开始舒爽地哆嗦起来。虽然她强忍着不呻吟出声,但是她剧烈颤抖的身体,显示出她达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当爱云的身体不再颤抖时,她才用那双细眯起来的眼睛看着阿生,说:“我们还是走吧,我不敢太晚了。”
“也好。”阿生善解人意地回答,一起离开了电影院。
在回去的路上,爱云和阿生都默不作声。摩托车快到学校的时候,爱云看到了一片灯火海洋,如此灿烂,如此惊人。她想象着这一刻遍布整个城市各角落的灯火阑珊处,有多少故事在发生着,有多少喧嚣,动荡和厮杀,有多少难以想象的空虚、纵情和欢爱。
在爱云学校的门口。
临别之前,他们就站在树影里亲密接吻。阿生的嘴唇里的潮湿和温暖,像奇异的花蕊吸引住了她。肉体的喜悦突如其来,他们的舌头像名贵丝绸那样柔滑而危险地叠绕在一起。
爱云记不清与这男人的这一道暧昧的界限,是如何迅速地突破过来的。从刚认识随意般的说话到亲吻,从充满情欲的吻到肉体上的接触。一盏路灯光突然熄灭,某种沉重如重击的但又超脱的感觉降临。
阿生的一只手抚到了她的胸部,隔着乳罩轻捻那突起如花蕾的乳头;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大腿。路灯又突然地重放光明,爱云如梦初醒,从那股莫名其妙的吸引力中挣脱出来。
爱云刚进了校门,又折了回来,“有一个爱好,不能告诉你,说出来吓你一大跳。”她微笑着,她的脸上有一种浅浅的红晕,这使她显得健康而可爱。她的嘴唇湿润地噘起来,凑到阿生的耳边。“其实我特想跟男人做爱。”
阿生清晰地听见一个女孩如此粗俗地说出这难登大雅之堂的话来,他真的被吓了一跳。他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女孩像爱云这样直率放肆。一切因此有了悄悄的暧昧的变化。他迷惘地看着女孩,爱云的脸上充满青春美丽的痕迹。她的眼睛现在变得温柔而灼热。他感觉到女孩的两条手臂,就像柔软的绳子捆住他的身体。
情欲的窒息黑暗无边。上浮或者坠落,一样地迅疾,一样的充满诗意。
少妇之心 第十六章 - 惊鸿一瞥,少华顿生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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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一片金黄色,像浸在一大池水溶溶的金液里似的。润绿的草坪上,映得金碧辉煌。风是热的,又温又湿,柔柔的拂过来。
师范学院的客座教授阿少华用力吸一口气,一股醇香,冲进他脑门里。
校园里的栀子花刚刚绽开。通往校门口的正中央是用铁丝网围现起来的运动场,中间围聚着一大群人,无疑又是那个系跟系着的一场篮球赛。一阵又一阵欢呼声从球场上传来,而高音喇叭里头的音乐一浪高过一浪,人们在球场上尽情地叫在高音喇叭里尽情地唱,各得其所各得其乐。远处传过来一阵喧哗,大慨又是一个漂亮的三分球了,那阵喧哗夹杂在傍晚的阳光中,有一种很特别的渲染力。
一只排球飞过了铁丝网落到了少华的跟前,那个满头大汗的学生想让他捡过去又不敢叫他。
此时,一个打羽毛球的女孩跑了来,她捡起球用一个漂亮的勾手想把球打过去,却打到了铁丝网上,引来一阵哄笑。
女孩叉住腰,不好意思的样子。她的头发让汗水沾湿了贴在额间,在夕阳中越发英姿飒爽,那一对乳房更是漂亮,浑圆尖挺迎着余晖。
少华的心头一阵颤栗,像,真像。想起了那年在扑向他怀里那对摇晃的羊角辫,一头失散多年的小鹿顿时撞向野渡无人舟自横的心房,少华仿佛听到了小鹿哀鸣了一声。
他向那个女孩招了招手,他很是和蔼可亲地问道:“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爱华。”女孩眼里掠过一阵惊喜。
他说:“没事,没事。只是问一下。”眼前的这个女孩,真像是当年花样年华中的曼娜。少华教授微微吃了一惊,他好像骤然又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一般,他已经逐渐忘怀了他年轻时的模样了。
他记得也就是差不多跟前这女孩的那个年纪,二十岁,他那时开始跟曼娜约会。
那次他们也是在校园,曼娜刚剪掉长辫子,梳着一对羊角辫,额前的秀发让风吹得飞了起来,她穿着一条深蓝的学生裙站在校园的湖边,裙子飘飘的,西天的晚霞,把一湖的水照得火烧一般,把她的脸也染红了。图书馆上的钟声,一声一声的荡漾着,如同一滩寒涩的泉水,幽幽的泻了下来,穿过校园中重重叠叠的树林,向四处慢慢流开。
少华放慢了步子,深深的透了一口气,他觉得有点闷,沉重的钟声好像压到他胸口上来了似的。
就是这种晴天气爽的天气,他记得最清楚了,穿着一件杏黄色的绒背心,一听到钟声就挟着书飞跑,脚不沾地似的,从草坡上滑下来,跳上石阶,遛到教室里去,那时得他多年轻。
少华在校园的大道上,一步一步慢慢向校门口走去,大道的两旁尽是一排排巨大的白杨树,越远越密,一堆堆蓊蓊郁郁的,风一吹,叶子统统翻了起来,树顶上激起了一朵朵银绿色的浪花。一大片,海水一般的波动着,沙啦沙啦,叶子上发出来的声音,由近而远飘洒过去,二十岁的人仰望着天空时,心里的感觉是多么不同呢?少华想到。
他看见白杨树的叶子轻快的招翻着,一忽儿绿,一忽儿白。当……钟声又鸣了一下,冷涩的泉水快要流尽了,树林子里一直响着颤抖的音丝。
少华陡然停住了脚,把挟在左肋下讲义夹拿了来,一阵说不出的酸楚呛进了他的鼻腔里。他感到有点恼怒,好像失去了些什么东西一样,追不回来,再也追不回来了,他的手紧紧抓住那裹着皮面的讲义夹,心中窝着一腔莫名的委曲。
对了,少华想道,这种感觉是一个五十多岁灰白了头发还在上课的教授所特有的。
在这种睛天气爽的天气,在校门口,少华见到了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曼娜,司机手头没有零钞,便向校门口摆着的摊档小贩找换。少华上去想帮曼娜付车资,司机已找好了零钞递回到了曼娜手上,少华以为多少,却原来也就是几块钱的小事。
曼娜穿那套西服短裙让她看上去特别的清新爽朗,当然她是做服装生意的,进来的衣服都要先让她挑一遍。她刚做了一个极为时髦的发型,后面看起来很像是男式,但前面留了较长的额发,烫过后翻卷上去,特别配她的有棱有角的方脸型和大眼睛,有一种戏台里小生的妩媚。衣服倒是宽肩窄身,齐膝的一步裙,看上去很正式,好像随时准备出席礼宾场合,也是和她形体相貌配合的。
少华迎上她,指着远处一幢已经峻工了的大厦让她看。
曼娜说:“噢,那就是高级教授楼,住里面的人一定很有文化了。”
“也不见得,现在的年代,我的楼上就住着总务处长,据说以前是食堂里的厨子。”少华不无调侃地说。
师范学院新建的教授楼就座落在半山腰,尽管少华选在四楼,但还是能见到大海。楼房的正面对着学院,从上临下,整个学院西边大道的景色,一览无遗。
行人道那排老榆树,树叶更是苍翠浓绿,在晚风中瑟瑟地抖动着,顿时让人觉得春意嫣然起来。
少华的这套房子,装饰得豪华而又有气派,四房两厅,客厅特别宽敞。客厅里的家具陈设则古色古香,就是那一长两短的沙发,也是桃花心木的架子,墨绿色的真皮椅垫,两张茶几,大理石的台面,莹白润滑,每只茶几上,搁着一盏古铜座的台灯,灯罩是暗金色绸子的。厅里的摆设,都是少华闲时逛遍周边地区大小的家私城一件一件精心选购而来。
“曼娜,你觉得怎样?”少华背转身依靠在饭厅里那张椭圆形花梨木殷红厚重的餐桌上问道,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套头毛衣,配着一条浅灰薄呢裤,颀长的身材,非常俊雅,那一头梳刷得妥妥帖帖的头发,尽管鬓脚已经花白了。
“不错,换我可设想不到,很有品味的。”曼娜说着又踱到客厅的窗边,去眺望下面的景色去了。
少华就跟在她的后面,看着她包裹在她衣裙里面的那双修长的双腿,她的臀部左右扭动着,伴随着高跟鞋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一股激流从少华的头顶慢慢凝聚到了他的小腹,他感到一阵很强烈的冲动,那股冲动回荡在他的身上,激得他全身直冒冷汗。
他从后面突然地紧紧搂抱住了曼娜,并把头放在她的肩膀上,曼娜能感觉到他的睫毛在她的脖颈上细微颤动,在她心里引发一阵天鹅绒般的柔情。
曼娜惊诧地转过脸,娇艳的脸上立即遭受到了他雨点一般密集的亲吻。
曼娜将一条手臂搭放到了他的肩膀身体主动地依偎过去,扬脸将自己的嘴唇也嘬起来了。
阳台上淡淡的清晖般的光亮,映照出曼娜祥和的喜悦的面容,好像在向他诉说现在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了。
他们两个身体拧扭到了一块,亲吻得热烈肆无忌惮。楼下偶然有行人经过,也有汽车停歇,湖里的荷花,一股浓香,甜得发了腻。
黑沉沉的天空里,那个月亮高高地挂在天上,曼娜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淫邪的月亮,像一团大肉球,充满了血丝,肉红肉红的浮在那里。
2
少华领着曼娜参观他设计得极为精致的书房,穿过书房就是卧室,一间布置得十分精致却弥漫着淫荡气息的宽敞房间。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一个外国女郎身上只披着一层薄纱,春意荡漾,睡眼惺忪地看着她,天花板上镶着梅花形的镜子,一张豪华得令人无法做梦的圆型大床。
“曼娜,你喜欢吗?”少华从她的后面说。
曼娜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她很夸张地把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抛到床上,松软的床垫充满弹性地抖动起来,堕落到了床上的曼娜姿势很是诱惑,她的短裙已缩到了腰间,穿着丝袜的一双大腿呈现出来,还有大腿根部鲜红的内裤。
“曼娜,你真美。”
少华一声感叹,走近了那张宽敞的圆床,他双手捧住了曼娜娇艳的脸颊,眼睛死死地盯住她,曼娜的眼里也深情款款,两个人的嘴唇慢慢地凑近,在他们的嘴唇刚刚接触的一瞬时,好像擦出了火苗。
少华将他的嘴唇紧压到了曼娜紧闭着的双唇,使劲地往里抵进,曼娜饱满的嘴唇并没张启,于是,少华的舌头来回地舔舐着她的双唇。
这时,他听见曼娜一阵呻吟,感觉到在他的挑逗中曼娜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嘴唇,少华立即将他的舌头探入了她的口腔里,曼娜迅速地将它吮吸住了,少华的身体压到了她的身上,他的手也肆意地在她的身摸索。
刚才在阳台时的亲吻已让曼娜的阴户开始涌泄出一些淫液来,并且顺着她的大腿濡渗在她的丝袜上面。当少华的手再捂到她的大腿顶端时,她感觉有一些局促和不安,他一定感到了她那儿的湿润。这时,他的手在她的高隆而起的阴户来回地揉按,使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少华一件一件地脱掉曼娜身上的衣服,他的动作舒缓而沉着,显得不急不躁从容不迫,经过他的手上的动作,曼娜身上的外套没有了,贴身的衬衣扒脱了,胸罩去掉了。
曼娜白皙的乳房丰硕饱满,乳头小巧尖挺,少华松开了紧抱着她的双臂,把嘴向她的乳房凑去。他先是双手爱抚着整个乳房,在他的揉弄挤压中,曼娜浑圆的乳房随意地改变着形状,他的手指轻轻触弄着耸立着的乳头,接着用舌头环绕在她的双峰。
少华的舌尖开始轻柔卷动,继而变得狂乱放肆。同时他把右手慢慢地伸向她的腰间,将她的裙子连同丝袜及其内裤都褪下去,他的手捂在了她隆起的阴户,抓挠着她稀疏萎靡的阴毛,拨弄开了阴毛,来到女人最为隐秘的肥美的阴户上,又轻柔地将两瓣肉唇向两边分开。
少华的头凑到了她的两腿中间,曼娜的心头一阵颤动,他的嘴唇压到了她的肉唇上了。他的舌尖缓缓地左右徘徊舔弄着她肥厚了的肉唇,随着曼娜“啊”的一声呻吟,原本一直僵硬紧绷的双腿迅速放松下来。
少华的舌头在她的肉唇上来回徘徊舌尖温柔地爱抚,曼娜肉唇上那颗诱人的小肉蒂苏醒般突现了出来,不久开始发芽膨胀。在少华的牙齿轻轻地啃咬着时,曼娜身上的欲火已经让他点燃起来了,身体以及最敏感的地方已经确确实实燃烧起来。
“哎,不要。”曼娜带着哭腔似的发出哀求。
少华充耳不闻依然卖力地卷弄着自己的舌头,曼娜越是发出越是哀求,他舔弄得越是疯狂。
“我受不了的。”曼娜又是一声哀嚎,从心底发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好像电流穿过般痉挛、反弓起来,少华本埋在她两腿之间的面孔受到了压逼。
此时此刻,曼娜的阴户完全燃烧起来,烈焰仿佛舔遍了她的全身,她伸手抓住少华的脑袋,用力将它按向她兴奋渗淌淫液的阴户。
“啊……”当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再次将她的肉唇吸含住时,她忍不住大声尖叫。房间里立刻响彻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吮吸而发出的啧啧的声音。
少华用牙齿轻轻的咬肿胀的肉唇,然后将它们吸吮进嘴里使劲的吮吸,好像要将它们吸离她的身体似的。当他的舌头向她的阴道伸进时,曼娜的双腿一下撩起将他的脑袋夹紧在中间。
少华极快地脱去身上的衣服,他再次跨上床时他已浑身赤裸,一根怒胀而起的阳具摇晃着。
曼娜将她的屁股挪动展开了一双大腿,她急促的喘息就好像是在急切的催促少华。
少华的身体覆盖上去,阳具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拭擦,曼娜心急如焚一般手捏住阳具把准好角度。少华开始只是感觉到她零乱而湿润的阴毛,然后就是一阵温暖、柔软的粘膜,那是她阴道的开口,他的阳具顺着她的肉唇上下拭擦着,一下就被涂上温暖光滑的淫液,那是从她阴道里流出来的,少华狠狠地一耸,阳具趁着湿淋淋的淫液一插到底。
“哦……啊……”曼娜长声尖叫,她凑起屁股整条腰都悬空而起,这样能够使得她有更好的角度感受到那坚硬的抵触。
少华一动不动地紧抵住,能感受到她阴道里面融融的暧流包裹住他的龟头。
他把那根浸泡得坚硬的阳具抽送几下,曼娜就爽快无比似的叽哼,同时那个肥厚的屁股忙着往上顶撞向下压挤着。
当他们两个精赤的身子在宽大的床上交相缠绕恣意翻滚时,曼娜眼睛的余光被镜子展示的图像所吸引。
头发缭乱不堪的她来回转动着身体,不住地轻叹着。两条夺人魂魄的腿交缠开合,特别是她大腿间那丛乌黑和阴毛以及微微启翕着那两瓣腥红如血、肥美如鲍的肉唇,在一根粗硬如棍的阳具捣弄着,形成了这副肉欲图面中最具挑逗性最具下流感的焦点。她乍一下似乎有些吃惊和局促,但马上被更高地激挑起来。
在放纵的呻吟和肉的撞击中,曼娜觉得自己妖冶的身子就像一个淫娃荡妇那样体味着无耻而至高的男女欢情。
少华换过了一个姿势,然后是紧抽慢插,曼娜就在他轻一阵缓一阵的抽动中叽若游丝,这使他得以喘息,也让他们好像在酝酿着,身体在积蓄在凝聚。然后便是一阵穷凶极恶般的纵送,把曼娜操弄得两眼翻白叫声嘶哑,他可以感觉到她的欲火熊熊,阴道的肌肉紧紧地裹着他的阳具,她在猛烈的撞击中兴奋的扭动着身体。
他一边继续越来越快的摩擦着她的阴蒂,又把空闲的手臂搂着她,然后抓揉着她的屁股,他可以感到随着每次她臀部的肌肉收缩和放松,她的阴户在他的阳具抽插中变得更紧绷,她更大声的呻吟着,扭动的更加剧烈,她已经马上就要高潮了。
潮水般的淫液濡湿了她的阴户,当她的高潮喷发的时候少华的阳具像是让灼热烫着了,感觉她的整个身体颤抖着,快感流过他的全身。
当高潮到来的时候曼娜大声喊叫着,好像她很久没有得到了。
少华感觉她的膝盖软了下来身子瘫塌了下去,高潮最终结束的时候她的身体几乎虚脱了。
3
镜中的身体有些模糊,肌肤幽幽地闪着银质的光,不知是不是月光,这种无处不在的光,流进了屋子。总之是让人意识到无法去触摸的一种色泽,这色泽易于僵硬,易于破碎,类似某种神秘的瓷器的光。两具赤裸的胴体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并躺在床上。
他动了动身体,从床头的柜子上拿起了香烟,曼娜从他的手上抢过香烟,却叼到自己的嘴上,很笨拙地点燃了,吸一口,而后屏住气,就到把脸俯着他把两股烟从鼻孔里头小心地喷到他的脸上去,装出又可爱又挑衅的样儿。
他从曼娜的手上接过烟,他的嘴唇体会到过滤嘴上的那摊潮湿了。他用一只腿压在她的腹部上,左手搅住她的腰,右手又先后捏住她的乳房,那么样扩张着大腿,阴户刚才的那些精液就渗流而出,濡湿着她的阴毛从她的大腿根部流在床单上。
“表哥,装修这房子你花费不少吧?”曼娜的手抚弄着他的头发问。
少华说:“是的了,曼娜,你满意吗?”
“我喜欢,但我知道你积蓄不多,我来付这一切装修的费用。”曼娜扬起脸说。
少华忙阻止道:“不行,哪能让你破费。”
“是我自己愿意的,表哥,你就不再说,只要你能安心地留下来,我便很知足了。”曼娜搂紧了他,深情款款地说。
少华也亲热的亲了亲她,说:“曼娜,我不知怎么说。”
“那就不说了。”曼娜说完,挣开他说:“我得洗个澡。”便光溜着身子从床上下来,进了卫生间。
少华的双手抱在头上,想着曼娜为了跟出租车司机找回几块零钱而不依不饶的,却一下就替他付了十多万的装修费,真的是令人不可思议,一直到了曼娜在卫生间里叫唤他,他才愣过神来。
进了卫生间,见曼娜一俱雪白的身体懒洋洋地躺在浴缸里,水哗哗流过,她那松驰柔软的乳头像在两乳之间的珍珠,双腿间那丛阴毛随着水流来回飘动,热水那令人舒服的感觉慢慢传递到了她的腿隙阴户上,她把手指插进紧贴水面乱蓬蓬的头发里。
卫生间装饰得美仑美唤,所有材料全都选用进口的,包括洁白瓷砖上那些不锈钢的配件。狸红的浴池里是具苍白修长的女性胴体,赤裸着,一半陷在水里,另一半曝在灯光下。浸泡在水里的一半是沉重的,灯光下却是轻飘飘的发出炫目的雪白,光影的斑驳使水里和浮在水面的身体,具有了一种美仑美唤又可疑可怖的力量,犹如一瞬间从深埋的地层横空出世的一幅油画。
他突然想起冰箱里特意为她准备着的她最爱吃的草莓水果冻,他示意曼娜稍等片刻,然后走进厨房,听到一阵盘盏的叮当声,然后他赤身裸体端着一盘果冻和银匙走到浴池边。
“曼娜,吃一口吧。”他用银匙喂到她的嘴边。
他们一人一口地分享着这盘美味果冻,四目相望,突然笑起来。他一把将曼娜搂近了他,用冰凉甜味的舌头亲吻起来,他吃一口果冻再吃一口她。
曼娜的身体扭动着想躲避他的搔弄,她娇喘着说:“表哥,不要啦。”
少华那里听从她的,那双手更加放肆更加粗鲁。
曼娜继续说:“表哥,不能再来了,你会受不了的。”
但少华那里肯依她,就在浴池里把她拽了起来,也顾不得她的身上湿漉漉地淌着水,他坐到马桶上圆睁的眼睛发出兴奋的光芒,注视着曼娜跨坐到他的大腿上。
曼娜那两瓣肉唇肥美地张开着,褶褶皱皱的,不知是身上淌下的水珠还是体内流渗而出的淫液,反正已经很是湿润,曼娜的手一把将他已是坚挺了的阳具攥握住。
当她低头将它吞纳进她的阴道里时,少华听到她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她就面对着少华双手支撑在他身上,用力的蹿动着身体起伏不定套弄着。
少华的一双手慢慢地抵住她的小腹,另一双手也托住了她的臀部,当曼娜感觉到表哥的阳具在她的阴道里变粗变硬的时候,她很快就遏制不住地爆发了一阵凄厉的尖叫。一瞬间,高潮来时那阵酥麻快爽的感觉排山倒海,她的阴道更是痉挛、吮吸、抽搐了起来。
少华的精液喷射而出时,她又是一声尖叫,“哦……啊……我来了……”
那天夜里曼娜就留在少华的公寓里,他们赤身裸体地呆在床上听音乐,看影碟,说不完的甜言蜜语,抚摸不厌的对方身体,肚子饿的时候他们在厨房里煮面条吃饼干。
半夜里吴为有过电话,少华见曼娜赤着身子跑到阳台,嘴里吱吱唔唔地说着什么。他怕她凉着了,拿着一件浴袍披放到了她的身上,曼娜手捂住听筒,给了他一个不是很自然的微笑,少华很绅士的地离开。
后来,曼娜回到床,少华问道:“你的丈夫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我真想了解他。”
“他不能跟你比的。”曼娜说。
少华发觉她似乎有难言之隐,也不不敢再问。
隔天一大早,曼娜就急着要回家去,少华也不敢怠慢起床送她。
少华见曼娜把自己梳妆打扮得容光唤发,少华心中想叫道:“曼娜,你都把我的魂勾去了。”可是少华的喉咙好像给痰塞住了似的,站在曼娜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笑得十分亲切,眼睛里充满了爱怜与欣赏的光彩,就是因为曼娜打扮得太漂亮了,使得少华不敢骤然上前亲近她。
曼娜穿的那袭榴花红贴身衬衫,细白的颈项上围着一串珊瑚珠,她的头发改了样式,耸高了好些,近太阳穴处,刷成两弯妩媚的发钩,眼角似有似无的勾着上挑的黑眼圈。玫瑰色的唇膏和榴花红的衫子,衬得她的皮肤泼乳一般。
跟曼娜从楼里出来,一路上有早起的熟人,纷纷把惊讶的眼光送给了他们,少华就有些慌乱起来,也不敢跟曼娜走得太近。倒是曼娜无所谓似的,尽量地靠着他。
终于是把曼娜送上出租车后,少华也踏着轻松了的步子回到了学院,他在学院那人工湖的水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两鬓的灰白发在水中微微的颤抖着,但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他觉得五十岁的人是不应该有这种欠缺稳重的张狂,他默默地想道。
少华停了下来,低头注视着水里的倒影,湖面有几朵白睡莲,莲叶已经调残得参差不齐了。喷泉的水量很小,只有几线水柱冒出来,忽高忽低,发出冷冷的水声。
4
少华见时候还早,就沿着人工湖散步,才走了不远,便见着昨天那个叫爱华的极像曼娜的女同学,正在湖畔伸胳膊踢腿做着晨操。她穿了一套鲜红的紧身运动衣,弹性十足的衣服紧紧地缚在她的身上,如同她的皮肤,拉链把上衣拉得很紧,所以,挪动一下,她那对迷人的白嫩的乳房就撩人地颤动起来。
少华拖着脚,缓重的,矜持的,一步一步终于走到了湖畔未端的石栏杆边。
这个位置让他更能直接地观察到爱华整个身体,他独自伫立着,靠在栏杆上,仰起了那颗白发蓬蓬的头。他那高大瘦削的身影,十分嶙峋,十分傲岸,矗立在那里,对于周围地过往行人的那些还坐在湖畔石椅的早读者,他都装做不闻不问似的。
她跳踢得多么欢快,一双大腿弯曲着,强壮光滑的双膝在晨光中发出青春的色彩,撩拨得他心神恍惚,她的裙子撩得多么高,连大腿……哦,连三角裤都露出来了。
顷刻间,湖畔的石子路上又恢复了先前的闹忙。阳光渐渐强烈了,石子路面上的脚步,变得愈来愈急的,一只只的脚都在追寻,在企探,在渴求着。
爱华发现了对面的少华,她有些惊诧,少华孤独的立在那里。她先向他打起招呼:“陈教授,你也喜欢晨练。”
少华当着她,好像吃醉了酒怕要失仪态似的,搭讪着便踱到她跟前上来,让风一吹,越发疑心刚才是不是有点红头涨脸了。他心里着实烦恼,才同曼娜别过了,她又借尸还魂似的出现。
“爱华同学,你跳得不错的。”他这话一出口,觉得真不像他这样的大教授说的。
“陈教授,你也不老啊。”爱华咧起嘴说。
少华高兴地回答:“是的,年轻人喜欢的活动我也从没落后过。”
“听说陈教授是出过国留过洋的,舞一定跳得不错,我们学生会明晚有个舞会,就邀请陈教授参加。”爱华喋喋不休地说。
少华说:“一定的,我参加。”
“陈教授,我听过你的课,讲得真有趣。”爱华走近他说。
“是吗,你是那一年级的?”少华问。
爱华说:“大三了,明年就毕业。”
“噢,就快毕业了。有什么难题,需要我帮助的吗?”少华点点头说。
“没有,我很好的。”爱华绽开着笑脸说。
他们就随便地聊着学校、同学,一直到那团冉冉升起的太阳,从他们身后照射的时候,爱华才离开湖畔。
湖底是个白得发亮的太阳,还有一个两鬓灰白的人影,可是到底还欠缺了一点东西,他想到。
喷泉的水柱冷冷的响着,水柱在阳光照射下反映着彩色的光:水红,亮线,晶紫,闪着、闪着……风吹过来,把池子里的影子搅乱了,破残的莲叶遮住了亮白的阳光。
眼前这个女孩真是个乖巧惹人疼爱的孩子,少华想道。
大三的爱华在师范学院像一轮骤从海里跳出来的太阳,周身一道道的光芒都是扎得人眼睛发疼的。爱华不仅长得漂亮,而且很会打扮,她的衣服多而别致,一天一套,在学校里晃来晃去,着实惹目。有人开玩笑地问她你家是不是开服装店的,还真让他说对了。
早在她刚进学院的第一年,来约会她的男孩子,难以数计。爱华自以为长得漂亮,对男孩子傲慢异常。
有一个快毕业了的叫刘星宇的男学生,无论是长相还是学习成绩都是一流,对爱华万分倾心,可是她表面总是淡淡的,刘星宇失了望便不去找她了。
直到现在,刘星宇都毕业好些年了,爱华周围的女同学说她们知道爱华心里是喜欢刘星宇的,可是爱华装腔装惯了,一下子不愿迁就,所以才没有和刘星宇好起来,有人说她敢打赌爱华一定难过了好一阵子,只是爱华嘴硬,不肯承认罢了。
爱华他们的舞会就设在人工湖畔,与会的人大多是他们这些大三的同学,其中不乏好些已是情侣,双双对对的,也有少数打单的男女,借此机会以便认识。
爱华带了与她约好了的少华一齐参加。
湖滨非常幽雅,山明水秀,半点没有校区的繁嚣。那晚月光特别明亮,照得水影山色,参差如梦。
大家在湖畔草地上架上柴火烧烤,并且饮酌冰啤酒助兴,火光映红了一张张年轻的笑脸,有人借着水声在弹奏悠扬的六弦琴。
少华的兴致非常高昂,一连喝了五六罐啤酒,爱华也很高兴,频频与他举杯对饮,月光照得她那件低胸的蓝缎褶裙闪闪发光,然后大家就在湖畔的碎石路面上跳舞。
爱华玩得挺高兴,她会做出种种逗人怜爱的小动作来。甩动着脑后那撮油亮的小马尾,在石子路面上,踮起脚尖打转转,转啊转啊,转得那么快,把裙子张成了一把小洋伞,两条粉白滚圆的小腿子跳动得多么有趣。
少华的舞跳得并不好,可是各种花式他都会,所以每一首曲子爱华都拖着他跳去。少华跳得满头大汗,爱华不停的放声朗笑。
在跳舞的时候少华就已感到让他搂着的这个女孩的乳房紧紧贴近他,他看见爱华坚实的乳房在连衣裙的精致布料里鼓得高高的,布料如此地轻薄,几乎透明的,她向他挨过来,挨得如此的近,以致于她的乳头能够轻轻地触及他,他好像感到她的热气从裙子里扩散,她的头发散出芳菲,潮湿而鲜艳的嘴唇使他魂不守舍。
他确信她没有戴乳罩,很快就觉得自己的裤裆里阳具在疯了似地臌胀,他为了这不雅的举止被她发觉,便悄悄地把脚跟往后退一点,但爱华却紧紧跟着他一步不放。
“爱华,你喝多了。”少华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说。
爱华笑着说:“我就是要把自己灌醉了的。”她的双手环绕着围住了他的脖颈,她的脸开始发烧,一种除了在梦中之外从未经历过的兴奋在她身上涌起,她感到了身上发生的一切微妙变化,一些无法控制的变化。这使她惊慌失措,她的乳头尖硬了起来,对于磨擦它的衣服十分敏感,她的腹部滚热痒痒的,好像患了皮疹的病人。
后来爱华说她太热,他们便到湖畔那一端去乘凉。当爱华蹲在湖边,低首用手去拨弄湖水时,月光照得她丰满的背项如同泼乳一般,她裸露而出的整个背部上面没有一点的瑕疵,甚至连一个小小的雀斑都没有,腰肢是那么地柔软。
少华的心狂跳着,感到脑海里慢闪雷鸣,血液中的某种欲望升腾起来,他忽然发觉爱华竟然有一股不可拒抗的诱惑,他忘情的揽着爱华的腰,当他双手放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时,两只手不受控制好像触电似的立刻颤抖起来,他在爱华颈背上亲了一下。
爱华吃惊的扭转身来,怔了半晌,然后半恼半笑的在少华肩上拍了一巴掌说道:“陈教授,看不出你这么老实也会开起女孩子的玩笑来!你一定喝醉了。我们再去跳几个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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