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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之心

少妇之心 第十七章 - 初尝禁果爱云食而知髓

  1

  爱云是早上七八点才回到家的,她左摇右摆,好像还在醉酒似的,一脸倦得发了白,她勾画过的眉毛和眼眶,都让汗水溶化了,散开成两个大黑套,好像眉毛眼睛都烂掉了。

  她悄悄地开了家里的大门,走向自己的卧室来,一声不响地踢落了一双高跟鞋,挣扎着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身子便往床上一倒,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了。

  昨天对于她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她告别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她第一次领略了男女欢娱那种扑朔迷离魂飞魄散的感觉,还有一份梦境般的怅惘。

  昨晚阿生把她带到了夜总会,爱云第一次踏进那种地方时一切都觉得新鲜和好奇,她看见装饰得金碧辉煌的大厅里灯光密密麻麻地却愈来愈密,东一团,西一团,灯光里模模糊糊尽是一堆堆晃动着的人影。那地方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

  爱云觉得迷惘起来,这晚好像还是她头一次发现在这城市中竟还有这么一地方,她走进这地方,竟觉得陌生得很,一切都走了样:红衣黑裤小玩具人似的服务生穿梭于各个座位,吧台的橱窗里摆着似模似样的酒瓶,如同是工艺品,总使她觉得有点新奇,有点怪诞。

  音乐很吵,烟味、酒味和香水味都挺重,她有点慌张,不晓得怎么搞的,身体一直发热。还有阿生的一大堆朋友,那些女的眉眼间风情闪烁,大声地说话放荡地嘎嘎嘎地笑着。

  阿生替她叫了酒,第一口下去,猛一阵剧痛,像被一个什么爪子在喉咙里抓了一下似的,爱云赶忙低头捂住了嘴巴,她不敢透气,嘴巴稍微张开一点,这口辛辣辣的烈酒就会呛出来了。一团滚烫的热气,从胃里渐渐上升、翻腾,扩散,直往她脑门里冒上来,暖、暖、全身都开始发暖了。

  眼前的东西都生了雾,迷迷濛濛的。酒越喝越多,而场面也越来越难控制,阿生的朋友他们正在和那些像是坐台的小姐或是他们的女友搂腰的搂腰,摸奶的摸奶,喧闹得了不得。一桌子的烟,一桌子的酒气和男人臭。

  爱云又跟他们干了一杯,刚一喝完,便让阿生拦腰揪走了,他把她揿在膝盖上,先灌了她一盅酒,灌完后又替她斟,直推着她跟那些朋友斗酒。爱云并不推拒,举起酒杯,又咕嘟咕嘟一口气饮尽了。喝完她用手背揩去嘴角边淌流下来的酒汁,然后望着那个朋友笑了一下。阿生的朋友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容易让人摆布的女孩。

  那像周围那些久经沙场的,灌她们一盅酒,那得要看押狎的本事。可是爱云却让那几个朋友穿梭一般,来回的猛灌,她不拒绝,连声也不吭,喝完一杯,咂咂嘴,便对他们凄苦的笑一下。

  一番当下来,爱云不知灌了多少酒下去,脸都有点泛青了。她摇摇晃晃地说上卫生间去,阿生不放心,跟在她的后面,便见她已醉倒在地上,朝天卧着。她一脸发了灰,一件紧身的体恤上,斑斑点点,洒满了酒汁。

  洗面缸的龙头开了没关,水溢到地上来,浸得她一头长发湿淋淋的。阿生赶忙把她扶了起来,脱下自己的衣服裹在她身上。

  直到阿生携扶着她将她按在摩托车的后座上,爱云才依稀有些知觉,只觉得敞露的皮肤上有点凉飕飕的,心里那团热气渐渐消了下去,可酒意却愈沁愈深,眼皮很重,眼睛里酸涩和醋一样。

  她紧搂着阿生的腰勉强支撑着,累得很,全身里里外外都累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太子摩托车在凌晨二点的街头飞驰,窗外是高楼、橱窗、霓虹、广告牌、一两个步履踉跄的行人,彻夜无眠的城市里总有什么在秘密地发生着,总有什么人会秘密地出现,一阵阵酒精味还有男人身上的汗味时不时飘进她的胸腔,她的大脑空空如也。

  她并记得是怎样让阿生弄放到床上的,也不知身处何地怎会精光赤裸,他把她弄醒,一句话也没有说,爬到了她身上来。

  她看见他庞大的身躯蹑脚蹑手的压落到她的身上时,她歪着头,仰起面,闭上眼睛,眉头蹙得紧紧的,头发统统跌到了一边肩上去,用着细颤颤的声音好像在拒绝。

  爱云的头好像有副千斤担子压着似的,重得连抬也抬不起来。她知道,要是她再不拒绝抵抗的话,他就要搂住把脸靠到她饱满的胸脯上去了。

  其实爱云何尝不想在他粗壮的臂弯里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她要将滚热的面腮偎在他的胸上,可是她怕,她一生中什么事情都没有使她这样害怕过,她一看见阿生的胸膛就怕得无能为力了,怕得她直想逃避,她愈怕愈想偎在阿生胸上,而她愈这么想也就愈怕得发抖。

  隆隆隆隆——爱云仿佛听到一阵迟疑的向她逼近的声响,慢慢地,慢慢地向她变裸的身子逼近,每一次响动,爱云的心就用力紧缩一下,疼得她快喊出来,“哦,不要——不要——”她痛苦地呻吟着,她觉得整个身体在往下沉。

  那声音停了下来,爱云额头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惨了出来,她听见自己的牙齿挫得发出了声音。她全身的血液猛然间膨胀起来,胀得整个人都快爆炸了,爱云将脸跟耳朵拼命地紧紧贴在忱上,她听到了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她好像已经偎到那个带着汗珠的宽阔胸膛上,她的鼻尖似乎已经触着他的暖气及汗味了。

  “爱云。”阿生凑在她面前叫她,她见到了男人的一根阳具,那么粗硕那么坚硬,而她急得要喊出来,可是她的喉咙被烧得嘶哑了,嘴唇也烧裂了缝,咸血流进了嘴里,她叫不出声音,她的舌头也在发抖。

  她的双腿让阿生执住了,她的身子让他覆盖住了,一阵颤抖,抖得爱云全身的骨头脱了节似的,浑身发软得整个人没了力气反抗。

  “哦,我不管了,我不管了!”她对自己这样喊着,几次挣扎着,想紧绞住张开了的双腿,可是两条让他执住的脚踝,抖得太厉害,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挣脱他。爱云急得直想哭,她不晓得为什么她会害怕到这步境地。

  忽然心内一空,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一阵酒意涌了上来,爱云觉得屋顶已经压到她头上来了。阿生毫不加怜悯,一刻不停。那根男人的阳具如同轰轰的战车所向披摩,从她两瓣湿润了的肉唇碾砸而过。

  爱云感到一阵前所末有的饱胀,随即却是肉体撕裂了的痛楚,她咬牙切齿强忍着快要渗出的眼泪,后来,痛意陡然之间转为沉迷,她睁大眼睛,半爱半恨地看着他,男人黝黑的带着阳光色彩的裸体强烈地刺激着她。

  最后抵抗的屏障崩溃了,爱云的欲望也就自发地释放出来,她紧紧抓住阿生的臀部,感受深藏在她体内那根阳具的冲击,男人的阳具第一次磨擦在她的阴道壁上带着一股原始的推力,然后又一次,接着又一次,又一次,爱云从极度痛苦几乎转变为极大的兴奋,这是因为阿生的阳具可怕的挤压,她惊人的需求释放出来,这时她的肉唇恬不知耻地大大的张开。

  她闭上眼睛,那是一种古怪然而更美妙的感觉,酒精还在她的体内残存,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除了耳朵里血液兴奋的激流。

  她失重般的漂浮着,然而那种无法抵抗的感觉从她的腹股沟散发出来,兴奋的波浪变得越来越狂热,直到在她脑海中,她有阴道充满强烈的性欲变得炽热,阿生狂暴的抽送着阳具,他一秒钟也不让他的阳具从她饥渴的阴道里脱离开,阿生的阳具还在无休无止的抽插着。

  爱云不知那种飘浮的感觉维持多久?在这种全然心醉中?一分钟,一小时?

  当她极度兴奋爆发出来的时候,时光看来变的更加永恒,她几乎要落下眼泪了,因为她并不愿意它结束,她的高潮开始于她肉唇顶端的那颗小肉蒂,让阳具无情的压力拭擦着,那阵酥麻的入心入肺般的快感增强增强再增强,她可以感觉到他的阳具随着每一次心跳都在肿胀,变粗,同时她的子宫里面有一股饱胀的似尿欲尿液汁喷射出来。

  她没有呻吟,好像任何声音都会影响到男人阳具的撞击,以及分散开他的注意力,以及它所享受的快感。

  但阿生突然喷射出来,他射了,在爱云闭上眼睛之前,世界迸发出绚烂的光芒,他射了,他射啊射啊射的,他被郁积的欲望完全倾泻到爱云期待的阴道里,他的阳具反覆痉挛着,直到最后一丁点也释放不出来了。

  阿生给她的更多快感远远超过爱云的想象,他耗尽了他体内每点每滴精液来完成他对这个女孩子的爱。

  慢慢的,非常慢的,爱云让他离开,阿生就跪在她的两腿中间,他睁大着眼睛看着她,她的毛发浸湿了,纠结在一起,她惊讶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她的乳房顶部镶嵌着像核桃一样坚硬的奶头。“你好了吗,宝贝?”他问道。

  爱云点点头,她仍然说不出话来,她把阿生倚着她的乳房摇晃着:“我简直不敢相信,做爱太美妙了。”

  “我也不能相信,你是那么要配合。”爱云亲吻着的他前额:“你一定真的很喜欢我。”

  “我爱你,爱云。”她微笑起来,但有一丝悲伤:“我知道你真的爱我,我也爱你。”

  2

  吴为因为曼娜的彻夜不归同说了她那么几句,没曾想像是揭了她的暗疾似的,曼娜却和他吵了一架。

  几天过去,曼娜也不跟他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家务理得井然有序,换洗的衣服洗涤叠好,饭菜做好端到了桌上。而吴为认为她是发神经,不近情理,事情做得过火,偏要等她先开口,但是过了一天没有,等过了三天也没有。

  吴为对自己发咒誓,又等了最后一天,他的心凉了一层,扼腕长叹,禁不住在屋里泪潸满面。愤然离开了家,就到了麻子家中,缠着他约人打牌。

  麻子是他在股市里一起沉浮的朋友,终是拧不起他的软磨硬缠,也就叫上几个朋友凑了一桌。到了深夜,坐在吴为上家的一人,自坐到牌桌上,三圈过了还不和不罡,他就吵着嚷着运气太衰,说死也不打了。

  吴为就劝说他再打,那人横颈粗嗓地说:“没钱,不打了还不行吗?”

  吴为就跟他说:“我先给你垫着。”说完,拿过提包将那么一包钱,一沓一沓往外抽。

  麻子见状,和其他几个使个眼色,上家将吴为盯了个难吃难碰,这边,下家又使了手脚暗中铺排使巧,又过了三圈,吴为竟将提包里的钱输了精光。

  麻子就说:“散了吧,明天要上股市的。”

  吴为气急地说:“不行,你们赢了钱就要走,再打四圈。”

  那边有人就说:“你又没钱,赌什么啊。”

  “你尽管打,不会欠你的。”就跟麻子借钱,麻子也慷慨,一五一十把一沓钱都给了他。

  直打到了天明,也不让人走,不让走的是吴为,黑着脸激麻子,训下家,又叫人着搞些吃的,又打到了中午,裤子湿了就立着尿,谁也不肯下场,连着打到第二天清晨,场一散,吴为瘫坐在那里,摸摸下巴,前天下午刚刮干净的胡子,一天两夜竟长得扎手,手伸出来,瘦得像鸡爪,而鼻子上生出个疔来,抠一下,生疼生疼的,趴到了麻子的长沙发上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鼻子疼得厉害,对镜照了。整个鼻子都红了,肿得又大又亮,灰遛遛地回到家里,见家中没人,就蒙头大睡起来也不再出门。曼娜回到家里,见他还是睡在客厅的沙发,也就赌气地把卧室的锁了,那天夜里却没睡好,听见外面的响动,以为他来敲门,迷糊地坐了起身,但并没有,怕是上厕所了吧,见一个自己一个身子几近赤裸,倒为自己觉得可耻。

  重新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浑身火燎火烧的,觉得那里痒这里也痒,却不好意思开门去客厅,赤脚下床,去把那门锁开了,想他夜里若有和好的意思,她也就接待他,但他没有进来,到了天明,他仍在沙发上沉睡末起,嘴角流出了些涎水。

  她一个靠在卫生间的门看了他一会,心里暗暗地骂道:“你倒当起真来,这些天怎会如此老实。”看他睡得心安理直,压根就没有那冲动了吗?

  想得心乱起来,已经到了沙发旁,正想喝醒他跟他理论一番,可她没有,下楼到了厨房来煮起粥了,哭不得笑不得。

  隔夜吴为又在沙发上,黑暗中见曼娜上卫生间洗澡,他一直听着那里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后来又见曼娜只着轻薄的睡衣,光溜着一双大腿上了床,他偷眼进去,见她一个粉嫩雪白的身体在床上翻滚,两腿间那狭窄的内裤若隐若现。

  就怎么也睡不着,厅里的摆钟不停地响动,卧室的灯亮了很久很久,曼娜好像在床上看书,有床垫咯吱咯吱和翻动书页声音,后来灯不“噔”地灭了,灯灭的时候,吴为好像让一被子猛地连头带身子捂住了,顿时心凉了许多,急逼得呼哧呼哧直喘气,心里说:睡吧睡吧,闲了眼睡。

  不知过了多久,终还是睡不着,一睁眼,夜并不那么黑暗了,月光从窗子里照了进来,能看清屋子里的一切,就这么睁着眼睛看了一会,竭力伸长着身子要把一种急逼分散到四肢,但怎么也不行,那阳具胀挺得绷绷地,他想自己解决算了,趿了鞋就去楼下的卫生间小便,正经过卧室,轻轻地一个指头戳了一下,门是关闲着的。

  他在卫生间的便池上却怎么也快活不出,原来是那一根膨胀得粗长的阳具,把那尿管压迫住了。想到自己是有老婆的人,竟落到要手渎的结果,顿时那根阳具搭拉地疲软了下来,哗啦啦地撒出了尿。

  从楼下上来再经过卧室,门却是半掩着的,他的心里腾地燃起了无名火,刚刚还是紧锁着的,现在却开着了,想必听着要上下楼故意开了。从门缝往里看,半明半暗的卧室,床上横躺着一俱几近赤裸的身子,两条欣长的大腿直直地搁在那里,一条毛巾被子只搭在腰部,上身敞露着白花花。

  吴为顿时英雄气短,觉得有硕大无比的翅膀从肋下呼呼生出,就往里走,床上的没有动静,一直走到床头,床上的人闭着眼睛,还是一动不动,这时他的竟疑惑了,以为其实那门一直就半掩着,心也灰暗了下来不敢动她。一时呆在那里犹豫起来,却听着曼娜在说:“往日那轻狂劲那去了,还不闭了门去。”

  他一上子扑上去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他用手拉去盖在曼娜身子上的被子,曼娜洁白的前胸露了出来,两只乳房白晰而性感。

  吴为的眼光落在她曲线优美的侧影上,那里妩媚动人将万种风情蓄积在微微起伏的两乳之间,他这时终于想要爬到她的身上,他感到无法抵挡的诱惑,使劲地把嘴唇压了上去,嘴唇密合情欲渐涨,他置身于柔软如绵的女人身上有一种被汪洋淹没的虑脱感,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

  他的手不容分说地扒掉曼娜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两膝跨在其中,又抱着她的腰粗暴地往自已这边拽了过来,双手在她的身上乱摸着,同时将身体靠上去。

  曼娜的身体娇弱毫无抵抗地任由他摆弄,也许是动作过于激烈她终于发出低低的呻吟。

  此刻吴为的阳具正侵进她的体内,爱欲之火在她的身上燃烧着,她经受不了这般挑逗。曼娜的自制力开始崩溃,终于不再犹豫地紧缠他赤裸的躯体,尽管心里还在告诚着不要太过份地迎合他的性趣,然而总是身不由已地屈服于他的征服欲望。

  这时吴为像一只剽悍的种驴,上上下下前前后后从各个角度疯狂撞击她,曼娜感到自已的骨头架子就要被撞散,腿间那地方肿胀喧腾,一阵阵麻木感透彻骨髓,真想摊开四肢僵尸一样射下去再不起来,但她咬牙挺住继续迎合着他。

  由于兴奋或是用力过于凶猛,他的一张脸绯红,头上蒸腾起袅袅热气,几下起落就气若游丝大口地喘息不止,濡涎在嘴角上四散飘飞,抹到了曼娜的一脸一胸。

  她想赶快地了却此事,只有努力耸起屁股迎凑着,这下却更乐得他气喘吁吁眉眼作色,把曼娜的身子转了个遍,从她的屁股挑剌了进去,双手攒着肥美雪白的屁股,不时轻轻地拍击着,一根东西弄得呱唧呱唧地作响,终于他大病初愈般长吐一口气,曼娜感觉那根阳具在疯了般蹿挺,就有滚烫的一腔热流迸发出来,曼娜强咬着嘴唇沉声闷气,更加凑高着屁股让他心满意足地把男人的精液射了。

  3

  吴为得意了没几天,就让麻子逼得焦头烂额,麻子要钱挺有本事,也不开口向你要,就是软磨硬套地缠着你。老是在吴为的耳边陈诉着一百多个要用钱的理由。吴为让他缠得没办法,曼娜他是不敢张口要的,只好把手头上那些股票作价地抵押出去,又正逢股市低迷,那些股票根本不值多少。

  吴为问麻子,哪里有场子,麻子就在他的耳边说:“近来刚兴起了一家赌百家乐。”

  “那不得去澳门?”吴为嘲笑地说。

  麻子说:“这近地就有,你敢去吗?”让麻子这么一说,吴为真的跟着他叫了辆出租车就去。

  百家乐的场子一般都选择在市郊或是下面的小县城的酒店,吴为跟麻子一踏进场子,就见到了好多熟悉的面孔,也都是平时牌桌上经常碰到的那些人。大家就端坐在那张绿呢的台子周围,有的拨弄着面前的筹码,有些默默的抽着烟。还有两个人吵嚷得厉害,好像是因为分赃不匀或别的因由。

  吴为一到,就有人叫出一个位来,有打扮得十分妖娆的小姐过来问他喝什么酒?吴为要了杯饮料,就专注地盯着桌面上牌子。等到麻子换过了筹码过来,他便开始下注。没一会,吴为带来的不多赌注就输光了,他问麻子:“你那里还有多少,都拿来?”

  麻子说:“我没了,不过,我找个人来签单。”

  “签单?”吴为不解,麻子说:“就是借钱,再付些点头。”

  “那不就是高利贷了?”吴为说,麻子嘿嘿地笑:“你吴哥是什么身家,我们也不借他多长时间,那点水头算啥。再说,也不见得就输?”

  吴为正杀红了眼,也不管那么多,就让麻子找来了人,借了些筹码。吴为的跟前堆放了大叠的筹码,刺激着桌面上的其他人,牌风突然转得炽旺起来,大家的注愈下愈大。

  吴为捞起袖子,大声喊着:“豁出去了。”将面前的筹码一大堆一大堆哗瑯瑯推到塘子里去。

  麻子本来一直在劝阻她们,可是吴为却像战红了眼的斗鸡一般,把他横蛮的挡了回去。麻子赌钱一向胆小谨慎,可是他也受了吴为感染似的,肆无忌惮的跟着他下起大注来。

  这时突然静下来,桌面上的空气骤地加重了一倍似的,十分沉甸起来。吴为要牌的姿势与众不同,他趴在桌面上,将那张牌拖到桌沿上,掀着扑克牌的一边慢慢撬起。正当每个人都显得有点局促不安的时候,他猛地把两张扑克牌狠狠地摔向桌上。荷官高声唱着牌面:“八点,即食。庄赢。”

  麻子便纵身趴到桌子上,很狂妄的张开手将满桌子的筹码扫到跟前,然后不停的喊叫,笑得泪水都流了出来。

  本来这桌面上的其他人都比较能够把持,可是由于吴为他们乱下注,牌风愈翻愈狂,大家守不住了,都抢着下注,满桌子花花绿绿的筹码,像浪头一般一忽儿涌向东家,一忽儿涌向西家,输赢大了,一轮一轮下去,大家都忘了时间,麻子的声音叫得嘶哑了,吴为的声音本细微,可是他好像要跟麻子比赛似的,拼命提高嗓子,声音变得非常尖锐,十分的刺耳。一动便将所有的筹码掷进塘子里。

  等到有人去拉开窗帘时,大家才发觉外面已经亮了。

  太阳升了出来,玻璃窗上一片白光,强烈的光线闪进屋内,照得大家都眯上了眼睛,吴为丢下牌,用手把脸掩起来。他们便停止了牌局。结算下来,吴为和麻子都输了不少。

  现在,每到夜晚吴为都会出现在这家酒店的赌场上,他身上签着的借款单据不但没减少,反而越积越多,放数的又把他的底子摸了个清楚,故意睁一眼闲一眼任由着他张口借贷。

  麻子知道他已输了不少,而且现在的赌运已今非昔比了,他明知道说了他也不会听的,甚至会挨他的骂,但忍不住还是说了几句,吴为说:“我正输了钱,满心的不痛快,你少来招惹我。赌,怎么了?我高兴,我输多少也不用你掏腰包的吧。”

  麻子低首点头地听着,刚想插嘴,他的眼白一翻对着她,说:“干吗,你是成心想惹我不是。”

  开场子的老板把阿生找来,他指着正端坐在绿呢台子中央的吴为问:“那个人你认识吗?”阿生摇摇头,他说:“当年富豪林贤文的乘龙快婿。”

  阿生倒吸了一口气,那不就是爱云的父亲吗。他仔细地瞧了瞧,见吴为一头光亮的头发白皙修长的脸,名贵的西装气若神闲谈笑淡定,随手翻弄着面前的一大堆筹码,瀟洒推进塘子。

  老板说:“这地方四个借过百万的人,他就算一个,你给我盯紧了,今天下来我就要收他的数。”说完,将一大沓单据义到了他手中,阿生点头。他看了那些财目,没想到吴为已借了差不多百万巨款,还不算那些每天滚动的利息。

  阿生从小县城到了这城市窜荡,靠着心狠手辣加上他聪明能干,而又很会察颜观色,很快地就在这城市里打拼出一方天地来,手下也十多小兄弟跟随着。他瞧准了时下这世道,除了哥们义气结帮聚伙外,那些兄弟日常生计泡女安家那地方都得用钱,所以,那些酒楼饭店赌场淫窝他们都强插一腿,硬是坐地分脏分红得利。

  自然的,吃了人家的就得帮人做事,风里雨里抛头颅洒热血都在所不辞义无反顾。

  对于吴为他却不敢贸然行事,一直等到天亮的时候,叫个小弟约他吃早茶。

  阿生很客气地问:“吴叔,你借了公司的款子都好些时候了,打算什么时候结清?”

  在吴为面前,阿生始终硬朗不起来。

  吴为嘴里叼着牙签,毫不把他当回事,他说:“你怕我还不起或是跑路了是吗。”

  “不是这么说,这区不多的钞票,对于吴叔来说小菜一碟。只是我们公司钱根紧了些,吴叔你就多多少少回一点。”阿生扬了扬手中的那些借据。吴为也有难言之隐,他现在可以说身无分文的了,跟曼娜要那是万不可能的,那一笔已让他挥霍一空的抄股资金他就有口难言。

  尽管吴为襄中羞涩,可是嘴头却不认输,他说:“既然你叫我吴叔,我就实话说了,最近我手头也紧,等缓过这一阵,我会把它结清楚的。”

  阿生把那些单据一张张在桌上抹整叠齐,他说:“吴叔,我替你顶这一回,但是说好了,你不能再赌。”吴为答应了,阿生看出他还是口是心非的样子,又再三说:“吴叔,我劝你离这场合远点,没有好处的。”

  麻子可就没有吴为的好运气,那天夜里,让几个壮汉蒙头盖脸套上麻袋,用车载到乡下的一处空屋,在铁笼里足足关了两天两夜,他老婆最后买掉了他所有的股票,还将住的房子抵押了出去,才将他领回家里。吴为听说了这回事,不禁感叹道:阿生对他还是不错的。

  4

  爱云早就知道父亲吴为常常无故地去赌,不仅邻里街坊已有风言风语了,家里的人也风闻了此事。但吴为仍是我行我素一意孤行,那天夜里突然回家了,便知他赢了钱,两天不见踪影,定是输得够惨。直到那天阿生告诉她吴为欠下了高利贷巨款时,爱云先是不信,后来阿生拿出了吴为亲笔签名的借据,爱云这才如梦初醒。

  “这可如何是好?这事千万不能让我妈知道。”爱云紧张地说。

  阿生倒不以为然,他问:“这倒奇怪了,你们家里那么有钱,你爸就做不得主也就算了,就不能拿点出来救救眼前的烧眉之紧。”

  “你不知道的,我妈那个人。”爱云欲说还休:“不跟你说了,你一定要帮我爸这一次。”

  风是热的,附近那些石块也是热的,那些肥沃的树木,郁郁蒸蒸,都是发着暖烟。这条让人戏称为情侣道的山脚小路不时有男女经过,像走马灯,急乱的在转动着。

  爱云坐在阿生的太子摩托车上。她穿了一身猩红的紧身衫,黑短裤,一双露着大脚趾的凉鞋,仰着面,甩动着一双腿子,炫耀得像一只初开屏的小孔雀。

  阿生艰难地吞咽着涌到嘴里的唾液,月光特别清亮,爱云那袭敞领的狸红衬衫格外迷人,阿生看到她白皙的一片酥胸,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青白的光辉。

  他搂住爱云的腰,将脸偎到她胸前上去。爱云居高临下搂抱着他的脑袋,他粗硬的短发戳在她的手掌有种酥麻麻的感觉。阿生已经解开她的衬衫,并且将她的乳罩推上,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

  当爱云注视他玩弄她暴露在外的乳房时,她感觉一阵眩晕。她看见自己柔软而有弹性的嫩肉被他抓揉得变形,乳头被捏弄得硬揪揪的突起着。然后她看见阿生的头低下,将乳头吸入他嘴里。爱云不禁发出了呻吟声音,并且十指抓进他脑后的头发,使得他的嘴紧紧的贴在了她的胸脯上。她闭上眼睛,她的表情显示出她强烈的欲望。

  阿生的舌尖卷动着,在她两边的乳头上舔弄不停,爱云似乎控制不了自己,身上涌动着的情欲使得她忘记了现在身处的环境。当阿生手伸向下解脱起她的裤子,摸到她赤裸的屁股时候,她并没去阻止他。

  爱云的黑色短裤连同内裤已褪去了一边,另一边还滑到了她一条腿的膝弯那儿,阿生将他的手从她雪白的屁股那儿收回,然后迅速拉下他裤子拉链,将他硬挺的阳具从里面掏出来。爱云由着他抓着她的手,放到他的阳具上。当她感觉到纤绵的手把握住男人那粗硕巨大阳具,炽烫着她的手掌心时,她不禁呻吟出声。

  她的屁股在摩托车的座上开始前后来回的蠕动,淫水从她的阴道泄出,并且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渗滴。阿生抬时起了她的一条腿,借着清澈的月光,他看见了爱云娇嫩的阴户四周燕草般卷曲的绒毛,两瓣肥美的肉唇濡湿地启翕着。

  阿生就站在摩托车边,他用胳脯挟持着爱云的双腿,把着阳具在她丰隆而起的阴户上磨碾,爱云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她自己掰开了湿润的两瓣肉唇,阿生将他胀挺的阳具顶进她温暖的阴道里。

  “哦……”爱云低吟了一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阳具往里挺进,并且撑胀着她的阴道,内心感觉好充实,一阵舒心悦肺般的快慰使她乐不可支地呻吟起来。

  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真好,她怎么能不献身给他,他有一根非常粗壮的阳具,那根可爱的阳具带给她的快乐是如此的满足,它撑胀着往里挺进感觉真好,把里面塞得满满的。阿生的臀部前后来回的挺动。

  爱云低下头能看见他的阳具在她的肉唇之间来回进出,上面湿湿的,粘满着她浓稠的淫液。

  她的手把放在他进出的阳具上跟随着他抽插的节奏。爱云的叽哼愈来愈是炽烈,她的身体局促不安地扭动着,几乎屁股就要脱离摩托车的后座,阿生双手捧着她的屁股,并且加快抽插的节奏。

  他再次亲吻她,并且将他的舌头深深的探进她的嘴里。爱云也探出了一条舌头跟他来回地纠缠着,而阿生的阳具不敢怠慢,他挥洒自如地操纵着,当硕大圆溜溜的龟头顶在她子宫上时,几乎爽得她晕过去。

  她已不满足于温文无力的娇吟,发出了一阵欣喜若狂的大叫。

  这时爱云的脸滚烫象发烧的婴儿,面颊和嘴唇是通红的,脸上流满了细小的汗滴,微微张着的眼睛闪烁着光泽。她的目光并不集中,小嘴急促地喘息着,满是汗水的胸脯在激烈的起伏,最后她闭上了双眼表情幸福地陶醉地领略着性欲带给她的快感。

  爱云淫荡的表情让阿生把持不了,他猛地几下强而有力的冲刺,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喷射进她的阴道深处。不久,她的阴道就被射满,精液从阳具与肉唇的缝隙间渗泄,并且滴淌到她的大腿上。

  爱云难以置信,男女间的欢娱是这么地快乐,这是她从末有过的高潮,如此的强烈如此的激动人心如此地勾魂摄魄。

  阿生哆哆嗦嗦的射完精液,感觉膝盖无力,背靠着墙慢慢溜坐到地上。离他们不远就有一大块草地,他们静静地躺倒地草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有微风吹过,树的阔叶吹得沙啦沙啦的。

  爱云将脸紧贴在毛茸茸的草丝上,一股泥土的浓香在周围浮动起来,她的面腮在草须上轻轻的滑动着,草丝丰盛而韧软,触着人,有股柔滑的感觉。

  “你说,我爸假若还不了他们的钱,会是怎么样的后果?”沉默了好久,爱云问道,阿生还是闲着眼睛,他从嘴缝里慢慢地吞出话来。“不怎么样。”

  爱云从草地里挣起身来,问他:“怎么会呢?欠下人家那么大一笔款子。”

  “我来搞掂。”阿生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你又没钱,你能帮我爸搞掂这事。”爱云还是不信,阿生这才眼开眼睛说道:“谁让他有这么个可爱的女儿。”他们的胳膊互相缠绕着,他侧身躺着,把爱云的头搅到自己的怀里,很快一种深深的,安祥的疲惫征服了他们,那是完全满足和爱恋欢乐的结果。

  阿生知道如果他这样做的严重后果,他会因为破坏了道上的规距而激怒其他的人,他们一定会群起攻击他,甚至赶尽杀绝。但他知道他应该义无反顾地帮助爱云,因为这个女孩子已深深地铬进他的脑海里,他不能没有她失去她。

  他们都很年轻,因此,他们居然能以不慢的速度迅速地把精力恢复起来,爱云深情款款扬起脖子,等待他亲吻她的脸颊。当他温柔的嘴唇碰到她的脸上时,他能够闻到她芳香的体香。但是还有另一股味道,很浓的刺鼻精液味道。

  他脑子里闪现出精液从她洞开的肉穴,滴淌流到她大腿的情景。突然,他的阳具一下子勃起,将被裤裆撑出一个小帐篷,它还像是有生命似的一顶一顶的。

  他们四肢交相缠绕着,在草地上滚动着,在滚动中爱云的短裤又被脱去了,她的阴户又开始湿漉漉地,好像又在等待接受生命狂潮般的洗礼。

 

少妇之心 第十八章 - 老当益壮少华老牛啃嫩草

  1

  师范学院的足球场上正进行着一场比赛,爱华就混迹在一群女同学中间,爱华并不喜欢足球,但此刻跟看台上的球迷和场上的球员一起兴奋得难以抑制,她尽情地狂叫恣意地扭摆着身体。

  少华也在场里,他今天看上去格外年轻帅气,可能与明亮的阳光和四周自然怡人的环境有关。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爱华的视线一直都紧盯着他,他在足球场上来回跑动的身影年轻生动,那一头灰白的头发在风中飘扬。

  像爱华这样的女孩子涉世末深毫无阅历亦根本就不知感情为何物,总是容易对她们碰到的成熟稳重的男性,一见倾心,怀抱好感,这种男人,高大健壮,有学识、又有点闲,有过短暂的婚史,遂懂得爱恨情仇。

  有过情海的沉浮,遂明白人生的取舍,且成熟,稳重,不荀言笑,还有臭袜子和烟草的味道,让女孩子热烈喜欢之外又生出许些关爱。甚至产生无以为报、以身相许的蠢念头。她的投入明显带着年少的血气和盲目。

  爱华和同学在喝着可乐大声嚷着,她扭头看到少华挥着拳头一个跳跃,他刚刚射进了一粒球。他远远地向她抛了个飞吻,周围的那些同学看了看她,他们都笑起来。就在球赛将快结束时,爱华跟同学一起离开了,他们一起到了球场边上的小卖部,喝着可乐继续讨论。

  还末到夏天,天气就变得酷热难受,人呆城市里如同处在蒸笼一般,阵阵闷闷的热流,蔓延在一群高楼大厦之间,蓬勃蓊郁,久久不散。

  爱华就一直吵着同学要到海边游泳,以前他们每年都要到海边疯狂一番,但没有今年这么早,才刚是初夏的季节。

  那边的球赛结束。结果是少华的球队胜了。他头发湿淋淋地从更衣室出来,他换下了球衣,走向这边。

  他问他们在争吵什么,有嘴快的同学就说:“我们商量到海边游水。”

  “那算我一个,到时记得通知我。”他说,对爱华绽开了一个笑脸,爱华的内裤已经湿了。她从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对少华充满了渴望。让她像一只被狂风摇落的苹果一样落进他的怀里吧。

  在荷尔蒙的幕后策划下,眼前功成名就的男人。怒放得花枝乱颤,名望、地位、风度,如一瓣瓣骄人的花朵,傲世盛开。因为阅历丰富,所以善解人意,三言两语便触动到女孩的心灵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他知道什么时候适可而止,什么时候打铁趁热,让女孩乖乖缴械。将这枝花掰开、揉碎,显微镜下一看,便能发现它的致幻成份。

  到了约定的那天早晨,他们在校门口集合出发。

  “这天正好下水。”少华偏过头去对爱华的笑道。他穿着一条多年没有上身的绛红短裤,两条长着汗毛的长腿撑着地,跨下的自行车像小玩具似的,戴着一副宽边的太阳眼镜,额上的汗珠,像一排小玻璃球,一颗颗停在眼镜边上。

  爱华穿着宽松的衬衫和一条白色的短裤,骑着一辆崭新的山地车,她对少华说:“咱俩来比赛。”说完,便率先上路。

  路上的车辆还很拥挤,等上了公路便稀疏了很多,爱华一路飞驰着,少华一直尾随着,他故意不超越她,当爱华的屁股抬起离开车座猛蹬时,他充满着一个老男人淫邪的目光关注着她的一双长腿。看着她扭摆着的臀部,多么浑圆,令人惊讶。

  她的腰围又那么地合适,承上启下,把胸和臀衬托得那么迷人,造物主真的太不公平了,对有的人那么地大方,对有的人又那么地小气。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爱华对他大喊道:“我赢了。”

  她一边用手帕揩汗,一边把她那顶宽边大草帽,当做扇子拼命的招挥。

  “你赢了,到底是年轻。”少华说,其他的人也陆续地到达。

  “你也不老的。”爱华大笑地说,十分细巧的鼻子,鼻尖上翘。一头蓬松的短发齐耳根向外飞起,把她生动的五官挑了起来,带着几分俏皮。

  他们就在附近的更衣室里换衣服,少华换好衣服便走到沙滩上去等候她们,他背着一架照相机,左手提着一个收音机,右手抱着一大包铺地的毛巾毯,胁下还夹着一大瓶的冰果汁。

  其她的女孩都走了,他还守在更衣室门口,直到爱华跚跚出现,爱华穿的是一套火红的比基尼,露出她结实纤细的腰肢。两个圆鼓鼓的乳房,毫无忌惮的向前翘起。

  她把头发扎成了一把长而粗的马尾,在她腰后很不守规矩的左右甩动。他大胆地打量她,那套件泳装上身不过是条窄窄的红手帕,下边是两片相连的布片,给人以丰富的联想,他故意落在她的后面,以便观赏她屁股那迷人的曲线。

  还末到中午,太阳像一炉熊熊的烈火,倾倒在沙滩上,少华已经被晒得汗如雨下,草帽里全汪满了汗水,沙滩上年轻人占多数,他们修长结实的身体都晒成了发亮的古铜色。

  一堆堆半裸的人体,仰卧在沙滩上,放纵的在吸取太阳的热力。有些情侣勾肩搭背的俯卧着,像是一对对亲呢的海豹,在日光下曝晒。一大群穿着比基尼的少女,在浅水里抛逐一个水球,她们尖锐的叫声,一阵高似一阵的炸开来。

  那些遮阳伞下面,都放着混乱噪杂的爵士乐,一片嗡嗡营营,像是原始森林里的虫鸣。等到一阵海浪卷打到沙滩时,宏大的浪声,才把这些杂音一齐淹没。

  少华穿着游泳裤有点滑稽,他的小腹凸得很高,游泳裤滑到了肚脐下面,拖拖曳曳,有点像个没有系稳裤带的胖娃子。一扑进海里,他就显得十分地兴奋,他双手像一只蝴蝶一样轮番扑腾拍击着水面,从浅滩直向深海里,姿势漂亮颇有难度,是爱华学不来的。

  爱华不大会游水,虽然零星的在游泳池里泡过十来次,总也没有学精,人待在水里心就慌得厉害,整个身体不听使唤地漂浮着。

  她一只手护住眼睛,趔趔的往海水中走去,海浪冲过来,爱华歪歪倒倒的张着双手,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孩。少华游回到她身边,他说:“爱华,我来教你游泳。”

  他抹着脸上的水沫,浓黑的眉毛和眼睛因为浸了水,显得格外黝黑。爱华朝他伸出手,小心怯怯地移动身体,他没有接住她的手,却把她的身体搂抱过去。

  少女的身体是那么软,好细的腰!像水蛇,像一条抬起头来袅动着的水蛇,一掐就会断。少华搂住了爱华僵硬的身体,他说:“你别紧张,身子一放松就自然能浮在水面。”

  爱华尖声地大笑着,心头却泛起一种另样的感觉,她左手慢慢地拨动水波,右手却还是紧搂着他的脖颈,涌动的海水无耻地舔弄着她的身体,即使是她两腿中间那隆起的阴户也感受到了水的碰触和抚摸,爱华完全地放松了,几乎学会了控制着身体在水面划了几下。

  少华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身体,浸泡过水的泳衣如同皮肤一样紧贴在她身上,把她身上的起起伏伏曲曲折折都明白无误地告诉了他。爱华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如同身上涌荡的激流一般。

  她敏锐地感觉了他一只修长的手,像尾活泼可爱的小鱼一样,探进了她泳衣的胸前,她那细小如豆的乳头在那只手的拨弄下立即地变得尖挺起来,她闭住了眼睛,顿时水的呼吸声潮涌般地涌上来。那只手变得肆无忌惮,不仅抚弄了她轻盈而饱满的乳房,还伸进了她的两腿中间,在湿漉漉的肉唇中久久地摩荡着。

  2

  有同学游了过来,爱华猛地一惊,迅速地挣脱了少华的搂抱。爱华在他身旁一直蹦着跳着,忽起忽落,像浮标一般。

  当海浪把再次把她推向少华的身边时,她调皮地掏了一把水撤到少华脸上,猝产及防的少华让水呛到了嘴里,他大咳起来。

  看见爱华站在他面前,双手劈劈啪啪打着浪花,仰着头放纵的在笑,太阳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发着油亮的光,两个结实的乳房,傲慢的高耸着,她半闭着微肿的眼皮,嘴唇开咧着,嘴角挂着一串发亮的水珠。

  “看我来逮住你!”少华叫道。

  突然他有一股欲望要把这个油亮的身体一把抓住,他看见那对高耸傲慢的乳房,在微微的抖动着。

  爱华警觉的往后跳了一步叫道:“好呀,看你能逮到吗!”爱华细眯的眼睛乜斜着,嘴唇下撇,带着几分挑衅的神情,也仰着身,笨重的游向海浪中去,她结实的大腿,打起一阵浪花。少华仰着头,用着轻灵的蛙泳向前追去。

  少华往深水里游去,他的速度比爱华快得多,可是他故意地游向深海那边,爱华为了逃避他,只得往浅滩那方向去,便沿着沙滩游到了附近的一堆礁石。

  爱华游了一阵便累了,她站在水里发现不见后面少华的身影,少华见他们都脱离了海里其他人的视线,忽儿他把臀部一翘,潜到水中,忽儿从爱华跨下,一下子钻到他面前,用手掏起一捧水,洒到她脸上。

  爱华吓得大叫眼睛一下睁不开,这时,她的身体让一双有力的胳膊箍得更紧紧的,爱华把脸蹭到他宽阔的肩膀,拭擦了眼睛中的水沫。

  他们就这样面对着面,只有短暂的一阵对视,那眼光却像是有蓝色的火苗在闪烁,慢慢地他们的嘴唇接触到了一起,忽然敛了嘻嘻哈哈,神情庄重肃穆,只听见嘴里的咂巴声与粗重的喘息声。

  他们尽量把接吻时间拖得很长,两个身体就在水里随意地沉浮漂逸,并不急于做出其它动作,身体在紧绷的状态下,亲吻得更显贪婪。少华双手托起爱华的脸,一如捧着一颗新鲜的橙子,拼命啜吸她的汁液解渴,直到橙汁发出被吸干了的声响,他才放开她。

  爱华轻巧地游走,她在水面上摊开手脚,仰卧着,随着浪头,载浮载沉,嘴里像鲸鱼一般,喷着水柱。温柔如水草般四周荡漾,妩媚似透进水里的光芒,眸子里传出水底寂静的声音,一层薄雾遮挡住喧哗外界,感觉如母亲的子宫般恬美幸福。

  爱华见他朝岸上走去,他泳裤的带子是松了,从水里出来,露出了大半个屁股。

  天上的太阳晃晃地照射着,白色的沙滩全着火一般,卷起一片刺目的亮光。

  沙滩的腹背,布满了浓郁的刺藤,被强烈的阳光蒸成了一片绿烟。少华俯卧在沙滩上,四肢如同瘫痪了一般,一动也不动。

  他头上的汗,一滴滴流到干白的沙上。

  爱华也从海里过来,她的脸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发梢覆在腮上,火红的游泳衣浸湿了,紧紧的裹住她身体。她用手护住胸前,呵呵的笑眘问他:“你是不是累了?”

  一阵阵热气从地面扑到他脸上。

  少华闻到一阵浓郁的拧檬香从她身上发出来。“爱华,我真不敢想象。”少华说,挣起上半个身体,对着跟他并排躺着的爱华。

  “你什么也别说。”爱华的脸憋得通红,不远处海水的浅滩上,横着竖着,排满了好些晒着日光的游人。

  各色的游泳衣,像万花筒里的玻璃片,忽红忽紫,彩色缤纷。

  艳色的遮阳伞,像万顷怒放的罂粟花,斜插在白色的沙滩上。这时爱华发现他的一双眼睛异样的活泛,正对着自己的胸口眼都不眨,她歪着脑袋一看,自己的半边乳房正从敞开的泳衣像泼出的水一样呈现了出来,有颗水珠极为贪恋地渗到了她雪白的大腿根上。

  爱华也不知道自己的心理感觉为什么会变得怪怪的,少华看她半裸的眼神竟然让她有种本能的满足,她搔首弄姿,丰满的胴体箍成了三节,尽致地展现着曲折的身体。还跑到远处拿来了防晒油,她骑坐在少华身上替他涂抹护肤油。把油挤到他的背上,用力揉搓起未。

  爱华自小就缺乏父爱,当她知道吴为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时,她竟有一点轻松的解脱感。后来,曼娜让她看了林涛的相片,她觉得她的父亲应该就是那样的,英俊温文带着慈爱。

  父亲的早逝一直是她心中隐约的痛楚,这时候她偶遇到了少华,他的那种成熟稳重、博学多才大智若愚,他的身上有一种令人陶醉的光芒,像彩虹那样柔和而稍纵即逝的光芒,这些都深深地吸引了她。

  少华让她一双绵软的手掌在身上爬行,不停的揩着额上的汗水,一阵阵护肤油的柠檬香从身上的女孩子身上发出来,冲到他鼻子里。那根阳具就已胀挺起来了,在胯间隆起了一堆,他不好意思地说:“爱华,还是我来给你涂抹吧。”

  “好啊。”爱华就躺到了沙砾上,她细白的皮肤已被太阳晒得泛起了一层浅玫瑰的红晕,少华半觑着眼睛,慢吞吞的把护肤油抹到她肥厚的肩膀上。一阵凉爽的油脂涂抹在她裸露而出的肌肤上,而且他的手又是那么地轻软,像风中拂过的柳絮一般,搔得她痒痒地酥麻麻地。

  “好痒!好痒!”爱华笑得花枝乱坠双足乱蹬叫道。少华张着大嘴巴,嘴角挂着邪恶的笑,下手专择女孩身上那些敏感的地方搓得更轻柔。爱华又笑又叫,整个身体扭动着,结实的腰肢弯曲成了煮熟了的虾似的,海那边的白浪,一个跟着一个涌到岸上。每一个浪头冲起来时,一群古铜色的身体便跟着一齐冒起。

  接着一阵孟浪的欢呼,便从水里爆炸开来。海里有人在呼唤着他们,少华便对她说:“你玩去吧,别让他们生了疑心。”

  爱华就乖乖地起身,把身上的泳衣整理了。

  少华还是躺在地上,他说:“爱华,晚上到我家去吧。”

  爱华一遛地小跑,她没有回过头来,也不知是听到了还是听不到。

  海里的那些同学像成千成万的苍蝇,嗡嗡的响着。他看见海那边,太阳红得像个火球,好像要掉到他头上来了似的,同学们团团围住爱华朝她身上泼水,她们的腿子都晒得绯红。

  少华也跟着下到海里,他把身子浸到水中,用水把皮肤上的防晒液洗净。

  他听到她们几个女孩子发狂一般尖声笑着。当他抬头时,就有同学把水泼到他的脸上,爱华也跑过来,帮着她们把海水浇到少华的头上。还有的就用脚把海水踢到他的身上。

  少华笑着,向爱华反击,用手把水拨向她。

  可是爱华忽儿沉到水中,忽儿不知从哪里冒了起来,出其不意的给他一下,使得他防不胜防。少华就不再闪躲,仗着高大的身体,矗立在水中,两只手像双桨一般,把海水扫向爱华和她的同学。

  海浪常常把他推得摇摇欲坠,他努力的把海水拨向她们,可是她们有的十分灵活,有的非常骁勇,使他常处于很不得利的地位。往往当他攻击一个人时,却被另一个由后方抄来,拨得他眼睛都张不开。

  他瞅着一个巨浪席卷而来的时候,伸手去兜揽爱华的腰肢,巨大的浪头像座小山似的涌来,把他们翻卷到海水中,当他们挣扎着浮出海面时,接着又一个巨浪把他们卷了下去。

  3

  傍晚的时候,爱华一个人徘徊在湖畔的林荫道里,突然感到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一种模糊的欲望在促使她考虑要不要去往在教授楼少华的家。

  爱华的身上穿着一袭黑色的连衣裙,这时候的天气穿上这低胸露背的裙子还为时过早,但她却就选中上了。

  就在刚才洗澡的时候,她还特意地换上了一套新的内衣裤,这套黑色的真丝的名贵的内衣裤爱华一直不舍得穿,爱华深谙高挡的内衣裤越少布料越是名贵,布料少代表性感,性感而不低俗是一种艺术。

  一个女人,能够令男人觉得她性感,而不觉得她低俗,便是成功。她对着卫生间室内的落地长镜看了看自己的模样,毫不隐讳自己有一个诱人的、性感的身体,长长的匀均的大腿和曲线优美的臀部,腹部稍稍隆起,纤细的腰肢和高耸结实的胸脯,她把双手举过了头,得意地笑了笑。

  一般神奇的暖流一次又一次地透及她的全身,她的两只大腿奇迹般的发颤。

  如果他看见她这样穿着,或者说穿着内衣裤比什么也不穿更俱诱惑,他一定会激动地昏过去。

  少华打开门的那一霎时真的惊呆了,门口站了一个黑衣女人,在笑,笑得全身都颤抖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齐中间分,堆在肩上,黑色的紧身裙,亮黑的细腰带,亮黑的高跟鞋,嘴唇被灯光映成了紫红色。

  她径直走到他的跟前,用挑逗的眼光打量着他的眼睛,把双手搭在他肩上,他试图躲开,但她一下子搂住了他的腰,她翘起脚尖这样她的脸仅距离他的脸几寸,她仰起脸微微张开腥红的嘴唇,两个身体毫不犹豫的拥抱热吻在一起。

  他们的嘴唇兴奋贪婪的吸吮着对方,发出的声音很大。

  少华的双手在她的大腿上极具诱惑的抚摩着,从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到她的大腿根部,爱华扭动着屁股。

  少华隔着内裤轻轻的按摩起她的腿间那隆起的阴阜,似乎有些温湿透过,摸在丝滑的内裤上感觉非常的舒服。

  他又将手伸向下撩起她的裙子,直到露出她的内裤。

  爱华的内裤狭窄细小,根本掩遮不了她丰硕的屁股,他的心头一阵颤动,手伸到她的背后,伸进到她的内裤里,将光滑的屁股抓在手里。

  他们的嘴唇再次紧锁在一起。他的双手在内裤里激动地探索着,抚弄着她萎靡的阴毛,玩弄着她肥美的肉唇,他的中指摩荡着湿漉漉的肉唇顶端,看起来好象插进爱华的阴道似的。

  爱华分开了双腿,让他随心所欲地抚摸,他开始一点点的剥褪她的连衣裙,爱华扭摆屁股就让裙子顺着她的双腿掉落在地板上。

  当一个光滑白嫩富于曲线的美妙身体展现在他的眼前时,他吃惊的深深倒吸口气。过了好长一会儿,他才将这口气颤抖的呼出。

  她的身上没有一点的瑕疵,甚至连一个小小的雀斑都没有。当他双手放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时,两只手不受控制好像触电似的立刻颤抖起来。

  他哆哆嗦嗦的将她两瓣光滑的屁股向两边一分,随之听到她轻吟一声。他抓住爱华的双手把它放到自己的胸脯上,然后解脱了他系在腰间的带子,爱华见他身上穿着那件棉布浴衣敞露了,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能够看见他勃起的阳具在他的双腿之间晃动的颤抖。她伸手将它攥握在手里,心里一直害怕着,真不敢相信这么大的家伙能够容进去吗。她亲吻他的各个部位,用鼻子在浓密的胸毛上轻轻地试擦着,她的抚摸和热吻使他无法遏制地颤抖。

  少华能够感觉到他的心脏在胸腔中跳动得很剧烈,并且头还很眩晕。他张开嘴,爱华很自然的将舌头探进其中。

  少华携着她一步步地往卧室的床上去,两人一边移动着步伐嘴唇紧紧胶合在一起,舌头在对方的口腔中纠缠挑逗。

  当他将她拥到床上时,爱华到了他的阴茎随着他的步伐在空空的睡衣里晃颤着勃起。

  爱华不禁一颤抖,爱怜的抓了抓手里温热的阳具。

  男人的阳具坚硬地在她的手掌中跳动着,少华轻柔地将她放到了床上,而他却站在床边低头注视着她。

  爱华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少华没有上床,他就站在床边俯下头,开始温柔的亲吻她的脖颈,并且手掌在她的胸前抚摸着她小巧玲珑的乳房,他的舌头抵在她的脖颈上,慢慢的舔到她的耳朵。

  他将她的耳垂含进嘴里轻轻的齿咬它,并且还用舌头不停的挑逗它。

  很快,从爱华的脖颈底到耳后泛起鸡皮疙瘩。爱华默默的躺在床上。她将头歪到了一旁半边的脸枕在枕头上,并闭上眼睛,紧张的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然而,她很惊讶少华并没有立即趴在她身上,而是感觉到他从她赤裸的肩膀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向下亲吻。

  然后他跨跪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按摩起她颈部和肩膀紧张的肌肉。

  爱华慢慢地开始放松下来,感觉周围一切变得美妙起来。

  一阵触电般的战栗使得他的双手每揉捏一下,她便感觉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骨向下袭过。很快,爱华感觉到他的双手来到她的后背上,并一直向下按摩。

  当她感觉到他双手抓在她臀部上时,她情不自禁的轻轻的呻吟一声。

  他感觉到爱华凑起了她美丽的屁股,让他脱掉她的内裤。少华盯着她美妙的阴毛稀疏的阴户,眼神变得痴迷起来。

  他一动不动的盯看她的阴户好长一会儿,爱华的两瓣肉唇柔软而有弹性,他不敢相信他将要将他的阳具从这么美妙娇嫩的肉唇插进她的体内。

  他仔细的盯看着,那粉嫩褶皱的肉唇一收一收的,看在他眼里,像似对他有迫切的需求似的。

  4

  今晚上对于爱华来说具有特殊的意义,她饱满的阴户第一次暴露到了男人面前。

  这时,她被即将到来的体验麻痹着,大脑立即一阵阵的眩晕。她的身体兴奋的扭动,她能够感觉到让她敬爱着的这个男人炽热的眼睛正盯看着她的阴户。

  她从没有被人这样看过。此刻她即兴奋又窘困。她突感奇怪他盯看这么久在看什么呢。

  这时她脱口一声呻吟,她感觉到他的嘴唇印在她敏感的乳头上。接着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转移紧紧的亲在另一侧的乳房上,并且他还用舌头挑逗被他裹在嘴里的乳头。他在她的身上忙碌着,在她的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印记,她感觉那火辣辣的,就好像那被什么烫了似的。

  当她还处在乳头微微的痛楚当中时,她感觉到在她的大腿顶端有什么东西,湿湿的,而且很滑溜。是他的舌头,她在心底里惊叫。

  “他这是做什么?”紧接着在她心底里又产生出疑问。少华知道他自己此刻在做什么。他的舌头在被分开的臀部间慢慢的向下舔去。

  非常非常的缓慢,在臀沟间留下一道湿滑闪亮的痕迹。

  当他的舌头离他的目标就差一丁点时,他起身再次看向她的阴户。这次他能够看见那个两瓣启翕着的肉唇中小洞在不停的收缩着。他弯身对她的阴道口吹口热气。

  “哎。不要。”她想告诉他不要……停下来,但是她的声带好似不好使,无法说话。

  相反,她只能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张嘴不停的呻吟娇喘。此刻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少华得到他今晚的目标。

  他将爱华的双腿分得更开,那两瓣湿润了的肉唇也跟着开启,露出了里面粉红色褶皱,整个阴户更是暴突起来。他低下头,并且舌头也伸出。

  “哦,天啊……哦……哦……”爱华呻吟叫道,此刻他的舌头抵在她肉唇上端的那颗肉蒂上。她毫无意识的将屁股凑起。当她感觉到他的舌头挑逗探出了褶皱的肉蒂时,她几乎达到高潮泄身。她以前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感觉。

  一股股的电流从那颗敏感的肉蒂里散发,钻进她的阴户。非常的令人兴奋,非常的淫秽,感觉非常的爽。

  爱华稍微挣起上身仰看着他。

  他跪在她大腿之间,他硬挺的阳具颤晃着径直指向她的面前。

  这时,她看见他手抓着他的阳具,慢慢的上下捋动,使得从他龟头的尿口滴拉出一条腺液。

  接着,他将腺液涂抹在他的阳具上,它看起来光滑而闪亮。

  少华颤抖的伸手抬起她的两条玉腿,并将它们压在她的胸口上。

  他低头凝视向她已被他的唾涏和淫水濡湿了的阴户,还有下面她不停收缩的肛门。他膝盖慢慢向前挪动,直到他的坚硬的阳具碰到她肿胀湿湿的两瓣肉唇。

  少华一直盯着看着爱华娇艳的脸,以及她那双好看的眼睛蕴含热切的爱意,慢慢的将他的阳具插了进去。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让爱华大张着嘴巴,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努力地忍有受着,眼角有一大滴的眼泪流了出来。

  少华迅速的抽插了几下,房间里响起两人的呻吟声。

  他凶狠地抽送了几个就将阳具深深地抵在她的阴道里面,这时他看到阳具的根部和她肉唇紧密接触着的地方,他露在外面的阳具根部闪烁着,在上面沾满了白稠的淫液外,还有一丝丝红色的血渍。

  爱华惶恐不安地呻吟了起来,她感觉到少华的阳具在她的体内跳动臌胀着,她双腿向上一伸架放在他的肩上。

  她双手伸出把在他的大腿上。此刻她的呼吸变成急喘,她的胸部跟着一起一伏。她感觉到她的肉唇被撑胀开,但是令人惊奇的是那里只有一丁点痛感,其它的完全是一种很充实的感觉。

  少华一动不动,让身下的女孩渐渐地适应肿胀的阳具。当他感觉到她紧揪着他的两只手有所放松时,他轻轻向前挺动。

  他的阳具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抽离她的阴道。这是他所经历过的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感觉。少女饱满的肉唇紧紧包裹住他的阳具,阴道里那阵收缩让他有种舒心悦肺般的快感,而温暧的淫液几乎将阳具溶化在里面。

  “爱华,你觉得好吗。”他语无伦次的叫道,扬起着脸眼睛紧紧的闭着,似乎正在体味着这美妙无比的愉悦,心脏也剧烈的跳动起来。他抽动起来了,爱华一声呻吟,他继续向前挺身。他看着女孩美丽充满欲望的脸。他关注着她表情变化。

  当他看见她面部扭曲在一起,好似很痛苦似的他立即停下来。“不,不,求你不要停下。”爱华带着哭腔似的乞求着,她眼睛大睁着娇怜地望向他。

  少华微微一笑,又再一次用力地冲刺起来,他的阳具在她湿漉漉的肉唇上来回翻滚前后挑刺,当他把自己弄得气喘吁吁时,他才趴倒在她的身上,他的阳具此刻整个浸泡在女孩的阴道深处。

  他从没想象过他这样。甚至在他所做过的最疯狂的梦里也末曾梦见过。他能够感觉到她紧紧包裹的阴道里面在不停收缩,好像在将它往里牵拽似的。

  少华一声呻吟,将他的阳具褪出女孩的阴道,然后他又迅速的将它插回去。

  这时他俩个高一声低一声此起彼伏地连声呻吟。很快,他的臀部慢慢的挺动起来,他仍然很犹豫害怕弄伤了她。

  渐渐的,他看见她的脸上露出很是享用的表情,他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爱华舒爽得发狂起来。她挺动身体迎合起他的抽插。她能够感觉到硕大的龟头撑胀着她的肉唇往里插进,插得很深。

  可能是她那些涓涓而出的淫液,她只稍微感觉到有点疼。她呻吟叫道,脑袋不停的晃动着,双手抓着头下的枕头边沿。

  现在少华不再有任何犹豫,他无所忌惮地使劲的重击身下的那女孩。

  他感觉她的阴道里面非常的紧束。他的手伸向下摸索到她饱满欲肿的两瓣肉唇。他用手指分开肉唇,摸到尖挺突现的敏感的小阴蒂。当

  他手指刚一碰到它时,他听到爱华舒爽的大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变得紧张起来。她感觉在她的阴道深处里有一股令人难以置信的抽搐。这在她的以前从没有感受过的。

  她的身体里产生一次愉悦的高潮,但这不仅仅是来自她的肉体,而是来自于她的心灵深处。爱华感觉着少华的精液在她的阴道里喷射,她的高潮逐渐的平息下来。

  她从没有想过她能够感受到男人的精液在她的里喷射感觉。但是,此刻她在真实的感受着。

  她能够感觉到他的龟头胀大,接着热热的精液一股股的喷射而出。她快活地一声呻吟,又达到一次高潮。她扭头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大声的尖叫。

  少华的阳具一抽一抽,在她的阴道里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当再也没有精液可射时,他虚脱地趴在她仍然在颤动的身体上,她的两条腿夹紧着他的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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