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三集:容成阴道 第三回:莫辨楮叶
床榻上的紫琼看见,竟不以为奇,且微笑道:“紫琼姐姐,你还是忍不住要现身了,不过你可放心,我不会抢走你心爱的兜儿。”
只见另一个紫琼满脸寒霜,泪光隐现,冷冷的道:“妹妹,请你以后不要化身成我的样子。”说话一落,头也不回的隐入墙壁中。
辛钘听了二人的对话,旋即恍然,不由大急起来,叫道:“紫琼,等一下……”当下“嗤”一声拔出玉龙,正要下榻追去。
岂料还没离开床榻,已给床上的紫琼从后抱住:“兜儿你不用追了,难道你做了一半,就忍心抛下人家不理么!”
辛钘回头一看,已见她变回本来面目,原来那个紫琼竟然是彤霞所变。辛钘怔了一怔,但见她浑身秾纤合度,肌理晶莹剔透,丰胸细腰,竟然不逊于紫琼,当下说道:“原来你是彤霞,怎地化身变成紫琼愚弄我?不行,我非要找紫琼解释不可,不要拦住我。”
彤霞道:“谁说我是愚弄你,我这样做也是奉玄女娘娘之命,况且你要向她怎样解释,根本这件事错不在你,紫琼既是仙子,又有什么能瞒得过她,她比你更加清楚。你放心吧,紫琼方面包在我身上,我会与她说明原委,更不会因此而影响你和她的感情,相信我吧。”说着抱紧辛钘在床榻一滚,已把他压在身下。
辛钘呆得一阵,茫然问道:“你是说奉玄女娘娘之命,究竟是什么事?”
彤霞说道:“好吧,我也不再隐瞒你,娘娘早就察觉你们已暗生情愫,却不知感情到达什么程度,便嘱咐我好好查究清楚,如实禀报。”
辛钘不明道:“这有什么好查究的,我和紫琼好,这又与玄女娘娘何干?”
彤霞摇头道:“你就错了,向来仙凡有别,凡人又岂能和神仙说情爱,谈婚论嫁,这是天规不容之事,皆因凡人有生老病死,而神仙却长生不老,就算你们是真心相爱,也必然没有好结果。牛郎织女的事,相信你也听过吧,当时若非王母娘娘拗不过二人的真挚感情,恐怕每年一次会面的机会也没了,要是你和紫琼的事给王母娘娘知晓,后果不问而知。”
辛钘听得悒郁不忿,含颦道:“这是什么道理,况且我是神龙化身,也曾是玉帝身边的守护神龙,那和神仙有何分别,总言之我二人是绝对不会分开的,若硬要把咱们分开,就是玉王大帝,我也要和他斗上一斗!”
彤霞叹气道:“你犯下天条,贬为凡人,还说什么神仙。唉!刚才看见你二人的神情,我就知道这事很难解决!倘若你要和紫琼一起,也不是没有办法。”
辛钘精神一振,忙问道:“真的,是什么办法?”
彤霞说道:“在你未满三十六劫,善举三十六条之前,在这段期间,你必须尽量压抑自己对她的感情,免得玄女娘娘把紫琼召回天庭,相信你也不想二人天地相隔吧。”
辛钘点头道:“当然不想,就只怕我自己控制不来。”
彤霞说道:“你不想和紫琼分开,就要尽你所能,希望在这段日子里,玄女娘娘能够大发慈悲,放过你们一马,将你们的事隐瞒住,不会向王母娘娘禀报。
当你挨过劫难,完成善举,重登仙班,到时你要和紫琼一起,相信也非难事。
为了你们的将来,现在你先忍耐一下,方为上策。“
辛钘问道:“是了,神仙也能结婚生子么?”
彤霞说道:“天上的神仙可与天地同寿,随时随地可以散而为气,聚而成形,天上人间,任意寄居,不受生死的拘束。神仙主要是凡人通过修炼,或者积累了一定的功德,方能成为神仙。就因为这样,神仙并无福泽佑及后代子孙,更不会由子女承袭,除了玉帝和王母娘娘外,神仙都是不谈婚嫁的,更加不会生儿育女。”
辛钘听见眉头大皱,摇头道:“瞧来做神仙也没什么乐趣,做一个凡人倒自在得多,还可以和心爱的人朝夕相对,是何等快活写意。”
彤霞淡淡一笑:“谁说神仙不可以谈情说爱,不说其他人,光是我刚才说的金童玉女,便是一对郎才女貌的神仙绝配。金童原名叫施浣,玉女名叫珺雨,二人出双入对,行坐不离,当真是如鱼似水,教人好生艳羡。”
辛钘问道:“这样说天庭也不反对谈情说爱,还允许做那回事了?”
彤霞说道:“其实天庭和凡间一样,同样有跳出七情六欲的人,也有打不破酒色之士。便如鸿钧老祖、混鲲祖师、五方佛、八菩萨等,这类超凡入圣的上圣天尊,无不是断绝七情六欲的尊者,除此之外,天上众神仙八百九十九人之中,倒有大半和凡人一样,难以革除情爱之欲,一如老子、周公、孔子等,虽是如来弟子,而为化既邪,止是世间之善,不能革凡成圣,同样是一个道理。
“做神仙什么都好,生活悠闲、环境怡人、寿命无限、法力无边、衣食无虞、百病不侵。唯独有一点遗憾,神仙绝对不能动凡心,严禁与下界凡人婚恋,便如织女与牛郎、七仙女与董永、华山圣母与刘昌,吕洞宾与白牡丹等,均遭到天谴。
神仙与神仙间相恋,同样为天规所禁,但暗中往来的,却比比皆是,就是玉帝本人,也时常暗中与仙女们鬼混。不止是玉帝,便连王母娘娘也有不少越轨之事。“
辛钘听得双眼圆睁,实在难以使人相信,张嘴道:“是真的吗?”
彤霞微微一笑,遂道:“听说当年黄帝与蚩尤大战,黄帝大败,王母娘娘便派遣玄女娘娘下凡相助,最终大获全胜。黄帝便将位于昆仑山的行宫送与王母娘娘,自此,王母娘娘闲时也会到昆仑山小住,金童玉女自然同去伺候,而我得知内情,也是从玉女珺雨口中知晓。
“王母娘娘虽然母仪天上,皆因拥有长生不老之能,样貌依然美艳非常,看似才三十岁左右年纪。然而,在她那雍容华贵、端庄的笑容后面,却隐藏了多少为人难知的艳事。
“有一年,王母娘娘带同金童玉女到昆仑山游玩,那处确是一个好地方,遍山长满了奇花异草,处处布着珍禽异兽。一日,就在王母娘娘站在山头赏景之时,一个叫后羿的人为了求仙问道,来到了昆仑山,方好遇上了王母娘娘,二人一见,都泛起倾慕之意。这个也很难怪的,一个是艳绝人寰、端庄高贵的美女。一个是身躯魁伟、虎背熊腰的英雄壮汉。
“王母娘娘便邀请后羿在行宫住下来,半个月过去,二人的感情也渐渐浓厚起来,终于有一晚,金童玉女突然听得房里传来呻吟之声,已心知是什么一回事了,金童施浣毕竟年幼,童心顿起,便扯着珺雨到窗外偷看,却见房内二人赤身露体,而王母娘娘正大开双腿,一根硕大粗长的庞然肉棒,不住地在王母娘娘胯间出入抽捣,弄得水声四起,淫语不息,施浣和珺雨看得情火大动,也不理会房间二人,就在窗外干起上来。
“当夜,王母娘娘向二人问道:”你俩今日是否在窗外偷看?“二人听见,那敢说话,心知王母娘娘法力高深,必然瞒她不过,施洗还是点了点头。岂料王母娘娘不但没有责怪,还心平气静道:”这件事我不会怪你们,关于你二人刚才在窗外做的事,我亦会当作不知,但你们却不能四处乱说话,更不能让玉帝知道。“
二人听见,当真是喜出望外,连忙齐齐下拜多谢。“
辛钘听到这里,也不禁笑将起来,说道:“原来天庭也和凡间一样,同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彤霞也是一笑:“可不是么,天上人间,你说有什么不同。”
辛钘问道:“后羿的老婆不正是嫦娥么,他们是否为了这件事才分开的?”
彤霞说道:“或许是吧,据说确是为了这事,传闻是否真实,就不得而知了。
但我知后来嫦娥姐姐到了天庭后,便成为玉帝的小老婆,但这是另外一回事了。“
辛钘又是一呆:“是真的吗?倒有趣得紧。”
彤霞微笑道:“天宫有趣的事还多着呢,现先说回那个后羿,他在昆仑山一住,便住了个多月,每日和王母娘娘恋昵不离,夜夜春宵。王母娘娘爱极这个情郎,待临别之时,赐了他一颗不死之药,希望他能永远长生,好和他再续情缘,怎料这颗不死药竟给嫦娥吃了,吃后飞升成仙,就因为这件事,王母娘娘便记恨于嫦娥,终于弄出不少事情来。”
辛钘听得好不兴动,笑道:“没想到王母娘娘也如此风流,一顶绿帽子往玉帝脑袋上一磕,变成大乌龟!”
彤霞接着又道:“岂只这样,自后羿之后,昆仑山因为人烟罕至,转眼一千年过去,这段期间再没有人上山来。忽有一天,一个骑着白马的公子上山来,刚好又碰上王母娘娘,原来这个公子正是周穆王,这个周穆王生得风流潇洒,见多识广,爱江山又爱美人,听说王母娘娘是绝代美女,不时在昆仑山游玩,所以特来拜访。周穆王带备白圭玄璧赠与王母娘娘,彼此言谈甚欢。
“周穆王还在山上立了一碑,上写”西王母之山“五个大字,二人你爱我痴,少不了尤云殢雨,床第之欢。分别之日,王母娘娘和周穆王竟然深情对唱,以示情怀。王母娘娘唱道:”白云在天,山陵自出,道里悠远,山川间之,将子无死,尚能复来。“而周穆王送回一曲:”予归东土,和治诸夏,万民平均,吾顾见汝,比及三年,将复而野。“意思是说,待我团结诸夏部族,治理万民后,一切安排妥当,再回来见你,大概要三年吧。
“周穆王虽然留下此话,还是没有再来昆仑山。转眼又是数百年,王母娘娘的男人多的是,也不把周穆王放在心上,而凡间另一位君主汉武帝又进入她的眼里,王母娘娘探得汉武帝有志学道成仙,便即下凡与之相会,并赠给武帝蟠桃数颗,并传授他长生之道。
“王母娘娘此举,当然是有意和他一结良缘。而汉武帝看见她天资掩霭、容颜绝世,不禁爱在心头,二人心意一般,当然一拍即合。珺雨偷偷和我说,王母娘娘在汉宫一住就住了半年,朝夕云雨,汉武帝曾经一连两日不上朝,只待在床榻上风流快活。
“珺雨记得东方朔曾教唆汉武帝多次偷取仙桃,虽然让王母娘娘知道了,却一次也没有惩罚他,而大圣爷孙悟空只偷了一颗仙桃,竟遭受严惩对待,差别之大,判若天壤。到了后来,王母娘娘发现汉武帝形慢神秽,脑血淫漏不淳,恐非仙才,便忍痛和他断绝了关系,返回天庭。
“自从经过这三个男人之后,王母娘娘的性情有了很大改变,再没以前那样温柔多情,心胸也狭窄起来,性格渐趋乖戾,加上她发现玉帝常和嫦娥幽会,暗里又和其他仙女鬼混,就更仇视那些有着美满爱情的情侣。
“如她的女儿七仙女爱上董永,私自下凡,都成了夫妻了,还是给她活活的拆散。而那个牛郎也是一样,她的外孙女织女爱上了牛郎,而且生米煮成熟饭,生下一对儿女,男耕女织,生活是何等美满。王母娘娘依然不饶,派遣天兵把织女抓回天庭,牛郎披上神牛的皮,抱着儿女直追上来,王母娘娘用金簪一划,划出一道天河,便将牛郎织女分隔两头,幸好玉帝求情,方准许夫妻二人每年相会一次,那又何必呢!”
辛钘道:“这个王母娘娘如此绝情,玉帝在外偷情,也是她活该。”
彤霞轻轻抚摸着辛钘的脸颊,说道:“兜儿,我并非吓唬,你和紫琼的事若给王母娘娘知道,恐怕紫琼马上就会召回天庭,你若不想此事发生,从今起必须小心在意。”
辛钘知道她所说不虚,连忙道:“你……你可否帮我一个忙?”
彤霞一听,便知他想怎样,当下轻轻一笑,说道:“你想我为你隐瞒着,不要禀告玄女娘娘,是吗?”
辛钘鉴貌辨色,晓得她是答应了,心中不禁一喜:“辛钘先多谢彤霞仙子。”
彤霞抿嘴一笑:“你就是不说,我也不会出卖紫琼姐姐,便是玄女娘娘怪罪下来,我也可一力承担,就怕玄女娘娘亲自出马,暗里窥探。还有我早就说了,我并非什么仙子,以后你叫我彤霞便行。”
辛钘忙即点头,喜道:“彤霞你真好,我以后小心就是。”接着又问道:“是了,你说嫦娥是玉帝的小老婆,这是什么回事?”
彤霞摇头一笑:“怎么你还像一个大孩子似的,总爱听这些无聊事。”
辛钘把嘴一翘,竟耍起性子来,说道:“你不爱说,不说是了。”
彤霞看见他那副嘴脸,不禁噗哧一声笑将出来,见他却又可爱到极点,笑道:“你不要在我面前来这一套,我可不是你的紫琼。”
说着在辛钘脸上亲了一口,玉手往下面摸去,握住他的玉龙,轻轻的套弄起来,接着道:“好吧,你既然想听,就说给你知是了。自从后羿得了王母娘娘的不死药,竟不敢去吃,便交给妻子嫦娥保管,因为不死药的事,嫦娥不免怀疑起来,追问之下,夫妻终于大吵一顿,嫦娥一气之下,就将不死药吃掉,岂料吃了丹药后,身子突然飘浮起来,直飞到月亮去了。
“从此之后,嫦娥就独个儿定居广寒宫,而后羿却被他的徒弟逢蒙杀死。后羿的死讯传到王母娘娘耳中,自然对嫦娥恼恨不已,但为了名声,又无法公开报复,只得把这笔帐记在心。原本只住了嫦娥的广寒宫,后来却多了一个男人,便是吴刚。据说吴刚因上山学道,道成回家发现凭空多了三个儿子,一查之下,原来妻子竟和一个叫伯陵的家伙私通。吴刚勃然大怒,三拳两脚便将伯陵打死。
“吴刚虽然出了一口气,可是那个伯陵并非普通人,却是炎帝的孙子,炎帝当然不肯放过吴刚,只因古时打死奸夫,乃是维护纲常之事,不能判以重罪,只好另想他法,炎帝得知嫦娥独居广寒宫,只要把吴刚送到那里,孤男寡女,岂能不弄出事来,到时拿住他的把柄,教他死无全尸。”
辛钘听到这里,立即叫出声来:“好毒的炎帝,也亏他能想出此计,瞧来这个吴刚今次是死定了!”
彤霞摇头一笑:“这就错了,你不妨抬头看看月亮,要是他死了,吴刚还会在月亮砍呀砍么。话说炎帝知道王母娘娘是女仙之主,便去找她商量,王母怀恨嫦娥,自是一口应承,找个藉口便将吴刚安排到月亮去,并给他一个砍树的差事,王母娘娘怕二人没法见面,便吩咐吴刚将砍下来的树皮送给嫦娥,好让她用来做药。岂料大出意外,吴刚竟然规矩得紧,从不曾对嫦娥起过歪念,老老实实的砍树砍到现在,你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辛钘想了一想,说道:“难道吴刚嫌嫦娥不美?”
彤霞摇头一笑:“不是,嫦娥姐是有名的美女,又怎能说她不美。原因是玉帝不许人碰嫦娥一下,只有天蓬元帅这个猪头,在天宫混了这么久,仍敢去调戏嫦娥,按说天蓬元帅只是酒后失德,也没做了太出格之事,常理该关上一段时间便了事,怎料玉帝就是不放过他,先将他痛打二千大锤,再贬下凡间,托生为猪。”
辛钘笑道:“猪八戒这个色鬼,说不定是借酒行凶也未可知。”
彤霞一笑置之,又道:“其实玉帝早就施以利诱,把吴刚收卖掉,每当玉帝和嫦娥幽会,吴刚便在外面把风,一旦有人来,吴刚就大砍树干,以斧声向玉帝报警,还送了一头兔儿给嫦娥作宠物,这头兔子却是玉帝的御兔,是用来监视吴刚的举动,看她可有暗地里偷吃。”
辛钘道:“果然好手段,难怪人人都称那兔子为玉兔,原来是玉帝送的。”
彤霞点了点头:“俗语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岂有不透风的墙,玉帝和嫦娥的事,也慢慢在天庭传开了,当然也瞒不过王母娘娘,只因有吴刚把风,拿不到证据。王母娘娘身边有一头青鸟,直来是她的信使,于是派青鸟到月亮打探。
谁知玉帝又想出一计,因月亮里只有一株桂树,当青鸟来时,就不停砍树,让他没落脚处,最后那头青鸟终于累死在那里。“
辛钘哈哈大笑起来:“那个婆娘可损失大了,有趣,有趣!”
彤霞微笑道:“还有一件趣事,那头玉兔突然走了到凡间,四处为害,嫦娥姐姐为了收服玉兔,直追到凡间来,怎料遇到猪八戒,可真是冤家聚头,猪八戒上前拦住,叫道:”嫦娥姐姐,我与你是旧相好,不如和你耍子儿去吧。“说完,一把抱住嫦娥便走,成其好事。”
辛钘笑道:“这叫做防不胜防,玉帝这小老婆还不是给肥猪吃了。”
彤霞说道:“其实玉帝身边有多少女人,相信只有他自己知道,但珺雨和玉帝的事,我却一清二楚。”
辛钘惊讶起来,忙问道:“莫非玉女也和玉帝有一腿?”
彤霞点头道:“不是一腿,十几腿都来了。说那珺雨,年纪比我还少,但说到样貌身材,可比我胜得多了,在天庭上,她的美貌可列入前头之位。珺雨、琼花仙子、七仙女、紫琼姐姐和她三个师姐妹、紫霞、紫莹和紫玫,都是天上一等一的大美人。”
辛钘道:“原来紫琼还有三个师姐妹,都是玄女娘娘徒弟么?”
彤霞点头道:“嗯,她们四师姐妹和玄女娘娘因长居瑶池,终日练功,很少在天庭四处走动,极少和众神仙接触。但珺雨却不同,每当王母娘娘召见众仙,她都会待在一旁,因她艳色过人,不知让多少神仙天将垂涎,只碍于她是王母娘娘的人,轻易也不敢打她主意,但玉帝却不同,想找藉口向她下手,机会多的是。
“我和珺雨是好姐妹,无事不谈,她和玉帝的事,我自然比谁都知得多。珺雨和我说,她第一次和玉帝耍子,就在玉殿瑶楼,当时王母娘娘还在寝宫睡觉,她和金童施浣正在闲聊,玉帝突然驾临,并使开施浣到弥勒菩萨居处办事,弥勒菩萨居住兜率宫,距瑶池甚远,来回可费时得很。
“待得施浣离去,玉帝上前就是一抱,两手在她身上乱摸,弄得珺雨又是怕又是爽,最后把她的衣服脱去,赤条条的倒卧在大椅上。当玉帝脱下裤子,露出那龙筋时,珺雨大吃一惊,她说从没见过如此吓人的巨物,玉帝要她舔弄,珺雨无奈,使劲张大嘴巴,竟只能含住半颗龙头。
“玉帝见她嘴小,也不勉强,在大椅上架开她双腿,一下子便捣了进去,直闯到底,才发觉仍有半截在外,可想而知玉帝那话儿是何等粗长。被这样巨货满满的一撑,美快自不待言,要知珺雨天生敏感,水量又多,才给抽插几回,骚水便如决堤般直喷,玉帝看见,如获至宝,弄得更是起劲。
“原来玉帝还有一厉害之处,才一射完龙精,却不软倒,依然可以再战。最后珺雨说,当日玉帝在她玉壶连发五次,方肯兴尽罢休,自此之后,玉帝一找到机会,便借意召唤珺雨过去,而珺雨遇着这行神物,也乐于承受,每每瞒住金童,常与玉帝鬼混。”
辛钘听得欲火大动,胯下之物直硬了起来,彤霞瞧他一笑,把住玉龙又揉又搓,问道:“听见人家耍乐子,很兴动吧,让彤霞与你发泄一下如何。”
仙侠魔踪 第三集:容成阴道 第四回:另授秘技
听见彤霞这句话,辛钘猛然想起紫琼刚才不满的样子,暗自一惊,忖道:“看紫琼的表情,似乎不喜欢我和彤霞相好,若真是如此,叫我如何向紫琼交代!”
仍未转念,忽觉彤霞已然趴到他双腿间,还没来得及开声阻止,灵龟忽地一紧,整个头儿已给彤霞含在口中,辛钘一阵美快,立时张口难言。
彤霞衔哺住龙头,舌尖抵在顶部阡阡刺刺,吮咂一会,接着摆横肉棒,来回洗舔,吻得巨细无遗。
辛钘美得浑身舒爽,骤觉卵儿一麻,不禁机伶伶的打了个战栗,把眼一望,却见彤霞一手提起玉龙,埋头在下,大口大口的吸着卵袋。辛钘睁大双眼,瞧得火盛情涌,真个美到入心入肺。
彤霞一面舔弄,一面眼睛上望,见辛钘蹙额攒眉,一脸隐忍难耐的模样,当下五指一紧,牢握巨棒,徐缓捋将起来,笑问道:“感觉不错吧,还想更舒服么?”
辛钘一把傻劲的点着头,还没开口,彤霞已截住话头,问道:“这”阴阳合气咒“是谁传授给你,据我所知这是道家法门,紫琼姐姐决计不晓得此法。”
猛不防彤霞会突然问起这事,辛钘微感奇怪,问道:“你……你怎会知道?”
彤霞微微笑道:“这等稀疏平常的咒术,又焉能逃过我法眼,只消一摸你这话儿,我已感觉出来。”
辛钘听后,也不能不佩服她,便把他如何落在霍芊芊手中,后来得二师兄搭救,且以“念心秘语”传授“阴阳合气咒”等事,全都与她说了。接着又道:“我真不明白,当日二师兄既然身在夜魔崖,眼看我大难当头,怎地不现身出来相救,反而一走了之,这点我越想越不明白!”
彤霞说道:“我相信你二师兄当时并非在夜魔崖,大有可能身在很远的地方,或是躲在云头,或是在山崖下,倘若是在附近,决不会使用念心秘语和你说话。
你可知道,念心秘语主要是以念力来沟通,但必须知道沟通者的时辰八字才行,一起咒语,便是相隔千里之外,二人也能心念相通,纵使你不用言语回答,只在心中所想,施法者依然感应得到。“
辛钘终于明白过来,想道:“难怪当日二师兄能知道我的心思,原来是这样。”
随即又问:“神仙是否都有预知过去未来的能力?”
彤霞摇头道:“当然不是,神仙也有法术高低之分。天地苍生万物何其之大,神仙又岂能一一尽知。便如鸿钧老祖,他虽有通天的本事,同样要针对某事或某人才能测算出来,岂能贸贸然便知。一如命理占卜,总也有点因头才能推断吉凶祸福,神仙要预知过去未来,原理和占卜并无多大分别。
“但大多数神仙也只能算出过去的事情,能够拥有预知未来的本事,除了鸿钧老祖、混鲲祖师、女娲娘娘、陆压道君等第一、二代尊者外,相信再没有了。
而在第三、四代的神仙中,纵有这种预知本领者,也只限于一小部分而已。“
辛钘听毕,忽地想起自己和紫琼的事,忙问道:“是了,现在你我之事,你道紫琼会不会知道?”
彤霞微笑道:“我就知你会担心这件事。说句老实话,紫琼姐姐现在已满怀嫉妒,只消使起仙术,你我现在一言一动,她自然是一清二楚。其实神仙若不施展仙法,压根儿就和凡人没两样。简单举个例子,倘若现在有贼人闯进杨府来,而贼人只是个普通凡人,事先又无征兆迹象,便是大罗金仙,也不可能会知道,除非那贼人是妖魔鬼怪,浑身拥有魔气或仙气,就当别论,你可知原因何在?”
辛钘茫然摇头。彤霞说道:“神仙虽然能感觉到人气,只因身处凡间,四下里人气冲天,杨府上下百多二百人,多了一个小贼,又怎能察觉得到,如此浅显的道理,你竟然会想不到,真个没点用!关于你刚才问的事,你尽管可以放心,紫琼姐姐并非量小气窄的神仙,实不用担心。”
饶是这样,辛钘仍是忐忑不安,突然想起彤霞刚才的说话,遂道:“你说二师兄的”阴阳合气咒“稀疏平常,我可有点不服气,当日我……”
彤霞一笑,抢先说道:“当日试过很厉害吧,是不是?”辛钘把头点得如捣蒜似的,彤霞接着道:“这法儿用来对付一般凡人,确是挺有用的,要是遇着法力高强的妖精恶魔,可就全不济事儿咧,若然你不相信大可一试,我只消一盏茶时间,就能让你溃不成军,抛戈卸甲,你信不信。”
辛钘半信半疑,心想:“二师兄道行高深,岂容你轻易破他咒法,况且那日我一念法咒,当真坚如盘石,固若金汤,既然你这样说,老子就和你较量一下,瞧你有多大本领。”他素来性子执拗,当下说道:“好,我就不信你这样厉害?”
彤霞笑靥满面,说道:“看你满有信心的,你就念咒吧。”
辛钘手捏道指,默念法咒,整根棒儿立时胀大起来,昂首暴筋,甚是吓人。
但见彤霞一手把住肉棒,朝他微微一笑,一言不发便套动起来。辛钘自信满满,嘴角含笑,大刺刺的摆出一个“太”字,平躺在床榻上,任她恣意施为。
彤霞不轻不重的上下套弄,倏地小嘴一张,把个鹅蛋似的头儿衔住,接着咂嘴弄舌,吐纳起来。彤霞的嘴舌功夫虽然厉害,若换作其他男人,确实难以把持得住。但辛钘却不同,一来拥有咒术帮助,二来曾跟随紫琼修练导气之法,已能收放自如,一般男人确实难以和他相比。
转眼之间,一盏茶时间将至,辛钘见她虽然手段百出,但自觉依然神安气定,仍有挫锐摧强之势,眼见时间快满,心头更是笃定。不由暗暗笑道:“你这个狐狸精也太小觑我了,莫说一盏茶时间,就是给你一个时辰又如何,想要摆平老子,门都没有。”
就在辛钘暗自窃喜之际,倏忽一团炙热包裹住棒端,辛钘吃了一惊,忙即往下身望去,只见彤霞一手攥住玉龙,一手抓住整个子孙袋,唇颊翕动,使劲地吸吮,顿觉一丝热流沿着灵龟口儿直透而入,辛钘不由得连连打颤,接着子孙袋同时发热起来,如被热火烘焙似的,把整根肉棒烫得受用非常,却又极度难受,一股不泄不快之意,油然而生。
辛钘越来越觉难忍,浑身血脉贲张,彤霞不知使用什么妖法,只觉炙热之中夹着阵阵酥麻,而那股泄意变得越发厉害。辛钘知道不是头路,忙即收撮心神,再次默念“阴阳合气咒”,欲要力挽狂澜,怎料咒法全不管用,一轮吸吮之下,辛钘终于抵挡不住,已全然失去自控能力,子子孙孙猛地夺关而出,一股接住一股,连射数发,全射进彤霞的口中。
彤霞不慌不忙,全数咽下肚子中,直榨得辛钘涓滴不剩,方用舌头为他洗舔干净,抬头笑道:“怎么样,你可服了吧。”
辛钘丢得全身发软,兀自吁吁无语。彤霞趴到他身上,把一对丰乳紧紧压在他胸膛,说道:“你这门”阴阳合气咒“我不敢说没用,就是紫琼姐姐传授你的玄女导气法,都只能对付一般凡人女子而已,若遇着像我这样的千年狐精,可半点用处也没有,说一句不好听,还会被她们吸去你的阳元,助长她们功力呢。”
辛钘慢慢回过气来,听见她的说话,禁不住问道:“听你这样说,玄女娘娘的阴阳之道是全不中用了?”
彤霞摇了摇头:“也不是这样说,玄女房术只是针对夫妻健康和谐,不论玄女导气法、玄女九式法等,都是以互补阴阳,达至闺房畅乐为主旨,倘若用来对付妖精魔怪,邪门歪道,就要用另一种方法才行。”
辛钘问道:“这种方法你懂吗?”
彤霞抿嘴一笑:“我本是白岳山的千年狐狸精,当初为了修成正果,常化身为人,撷取男人精元,无日价贪图蝉蜕成仙,但最终被菩提老祖降伏,侥幸被收为弟子,后奉师命遣至玄女娘娘身边。再说,我既然是狐狸精,自然懂得这种妖邪之术,狐精一族最厉害的本领,一是化身大法,可以化成各种人物,二是淫邪之术,以色相诱惑他人。狐狸精的化身术,要变即变,快如闪电,就是你二师兄这些驱魔遣将的符咒,相信也没这样快。”
辛钘笑道:“难怪你把紫琼变得如此神似,便连声调语气,言行举止都入木三分,实在叫我难辨真假。”
彤霞说道:“这种把戏也算不上什么,我倒是为你有点担心,倘若那晚夜魔崖的妖孽不是霍芊芊,而是换作另一个魔力高深的妖女,后果真是可大可小,要是你被妖魔吸尽阳元,莫说你想除妖灭魔,就是你这条小命也难保!”
辛钘自从被紫琼救离夜魔崖,确实不曾想过这回事,现听得彤霞这番话,方晓得当时实在凶险万分,也不由暗叫一声侥幸,心想:“幸好那个霍芊芊年纪尚幼,魔道不深,或许还没懂得这档子事,瞧来此事不可不防,咦!没错,彤霞既然懂得吸取男人精元,说不定会懂得防止的方法……”
彤霞见他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已猜到了几分,轻轻一笑,说道:“你是否想我帮你?”辛钘连忙点头,彤霞笑道:“我为什么要帮你,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辛钘听说,不禁大喜:“你这样说,即是懂得防范之法了!”
彤霞小嘴一翘,说道:“懂得又如何,我没说要帮你。”
辛钘盯住她似笑非笑的表情,知她存心揶揄,笑道:“你既然会说出担心我,就知你不会见死不救,是不是?如果你不帮我,到时我给那些妖女吸干,变成了干巴巴的强尸,你忍心么!”
彤霞刮刮他的脸皮,微笑道:“你呀就是不害羞,何时晓得这般死皮赖脸。”
说着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你想我帮忙也可以,就要看你一会能否让我舒舒服服,趁心如意。”
辛钘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说道:“在这方面兜儿还挺有信心的,最少也不会比别人差,就怕紫琼不高兴……”
彤霞笑咪咪道:“我可以向你保证,紫琼姐姐绝对不会怪责你。”
辛钘摇头道:“未必!你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有些担心,你刚才也看见紫琼的样子,显然就不高兴咱们这样,要是紫琼因此生我气,再不理睬我,这教我如何是好,我……我看还是算了!”
彤霞说道:“见你如此在意紫琼姐姐,瞧来你对她真的很好,教我都妒忌起来了!”说着平展手掌,闭目念念有词,接着一声“疾”,掌心白光闪耀,已多了一枚蜡丸,彤霞张开眼睛道:“这是玄女娘娘给你的,吃下吧。”
辛钘呆着眼盯住那枚蜡丸:“这……这是什么灵丹妙药?”
彤霞微微一笑:“这是玄牝还精丹,玄女娘娘得知你进宫降妖,加之罗叉夜姬非但妖艳过人,且最懂得色相魅惑之术,娘娘怕你着了她的道儿,遂求教于容成公取得此丹,并授予”容成阴道“一法,助你降魔伏妖。”
辛钘接过玄牝还精丹,问道:“那容成公是谁?便连玄女娘娘也要求教他,瞧来真不简单。”
彤霞说道:“他可说是你的太师祖,当年你师尊太上老君曾拜容成公为师,修炼补导之事,此公仍房中术的始祖,曾有”房中十余家,容成居其首“之说。”
辛钘听得双眼圆睁,啧啧说道:“原来是我师尊的师父,果真来头不小咧!
这样说,今日你卖弄这么多事情,全都是奉玄女娘娘旨意了?“
彤霞点了点头:“这个当然,所以我说紫琼姐姐绝不会怪你,就是这个原因。”
辛钘将脸一板,说道:“你做得很好呀,原来我和紫琼都给你摆上一道,还让我担忧了半天,要是紫琼因此而不理我,我可不放过你。”
彤霞笑道:“你想怎样,用你这根大东西惩罚我么,我可不怕你呢。”伸手到他身下,一把将玉龙握住,又道:“这枚药丸能抵御任何妖魔的吸精术,还拥有守身养气、发白更黑、齿落更生之效,你先吃下这药,我再传你”容成阴道“
的咒语,到时只要口诵咒语,法力立生,藉着男女交合,便可轻易摄取女子元阴,提升功力,亦可化阴为阳,导回女方,达至双修之效。“
辛钘听得兴致勃勃,当下捏破蜡囊,看见内藏一枚灰黑色丹丸,毫不思索,便放入口中吞掉,忽觉一道辛辣之气沿着喉咙直下,聚于丹田,不消一刻,一团炙热在肚下耻丘处游走,胯间肉棒同时充血勃起,变得粗硬无比,紧紧抵住彤霞的腿间。
彤霞眉头轻蹙,顿感有异,挪开身子一看,禁不住“呀”的叫了一声。
辛钘觉得奇怪,拿眼睛一看,猛地吃了一惊,瞠目叫道:“怎……怎会这样,原本已经分量不小了,现在竟又大了这么多,变……变得如此又粗又长,这是什么一回事?”
彤霞看得美目圆睁,一时难以相信,摇头道:“我……我也不知道,这样巨大的东西,我还真没看过,这枚”玄牝还精丹“果然是神乎其神,瞬间就变成这样吓人!”把手一握,滚热发烫,端的是一根人见人爱的大宝贝!
辛钘忧心惸惸道:“彤霞,是真的很吓人吗?”彤霞笑笑摇头。辛钘道:“但……我担心是紫琼,她这般娇小苗条,怎承受得起这行大货!”
彤霞掩口一笑:“你不用杞人忧天,或许紫琼初时会不习惯,但女人适应力极强,莫说是干这种事,就是生娃儿也不怕,还会怕这个。”
辛钘想想亦觉有道理,立时放心下来,搔头一笑。
彤霞紧握玉龙,轻轻套弄着,说道:“我现在把”容成阴道“的咒语传给你,须好好记住。”此咒语只是寥寥数十字,并不难记,辛钘背了几遍,已一字不漏熟记在心,彤霞又道:“你现在有玄牝还精丹护身,任何淫邪妖法都无法加害于你,但你要记住,若遇上妖精魔怪,决不可心慈手软,必须把她们的元阴摄尽。”
辛钘茫然不解,问道:“为什么,难道所有妖精都是害人的吗?我曾听师尊说过,世间妖精虽多,但一样有好坏之分,况且他们修炼不易,如非大奸大恶,蠹国害民,便该放他们一条生路。便如彤霞你一样,同样是狐精,难道我也要向你下手吗!”
彤霞叹道:“你师尊所说确有几分道理,妖精能化成人形,没有千年道行以上是不成的。只是玄女娘娘如此吩咐,我只能照遵和你说!好吧,说话我已经全说了,你是否依遵,我也管不得你,倘若遇着害人的妖物,为免戕害无辜,还是除去的好,一切由你自己衡量吧。现在你就在我身上试试,我会一面做一面提点你,按照我的指示就行。”
辛钘点了点头,彤霞跨腿骑到他身上,手握巨棒,把个杯口大的龙头抵住阴阜,徐徐沉身坐下。辛钘张眼望去,只见巨龙一分一寸的被她吞下,再看彤霞的表情,柳眉紧聚,樱唇半张,现出一副难以消受的模样,辛钘看见不忍,当下问道:“你怎样,受不住吗?”
彤霞不答,只是轻轻摇头,龙头终于抵达深处,牢牢的顶着花心,团团温湿的嫩肉儿,正自一收一放的把个龙头包里住,着实受用非常。忽听得彤霞长长嘘了一口大气,低声说道:“真的好大,又烫又硬,光是这样放在里面不动,已经教人舒服得要死了!”
辛钘美得浑身舒爽,抬眼一看,却见仍留有一截在外,竟不得全根尽入,不由怔住,暗暗一惊:“刚才还可尽根直没,怎料前后不用半个时辰,已经大大不同了,当真厉害得紧!”问道:“彤霞,若没问题,我要发动了?”
彤霞微一点头,双掌按在他膝盖上,以此支撑起娇躯,腾出空间好让辛钘在下抽捣。
辛钘一声得令,便即从下往上发动攻势,只见玉龙不住疾进疾出,每每深投均直捣靶心,把一团嫩肉撞得吱吱价响,当真妙不可言。
彤霞虽然阅人无数,至今仍没尝过如此庞然大物,现给辛钘一轮猛烈抽戳,也觉头目森森,四肢打颤,喘叫道:“兜儿……你……你太厉害了,人家从没被人撑得这样胀满,又……又捣得这般深。嗯!不行,不要这么用力,花宫要给你捣碎了……”
辛钘双手固定她纤腰,下身一摇三晃,狂插不休,嘴里说道:“你这里也很紧呀,简直密不透风,若不使点力,真个寸步难行。咦!怎地你里头会有张嘴巴,不停吞噬我的头儿?”
彤霞被辛钘捣得喔喔连声,闻言也暗地一笑,颤声答道:“你……你还说,下下碰着人家那里,给你弄得又酸又麻,没马上泄出来,已经算本事了……”
不觉间,辛钘一口气便是过百下,只觉膣室越来越湿,越益烫热,每抽提一下,水儿便夺门而出,打得肚皮湿津津一片。如此淫靡动人的情景,直看得辛钘兴动莫名,动作渐趋激烈。
彤霞咬紧牙关,拚命死忍,终于支撑不住,身子突然一软,扑倒在辛钘身上,死命搂住他头颈:“人家快……快不行了,好……好想丢!当我要来之时,马上念咒取我元阴。”
辛钘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又道:“你不怕么?”
彤霞连连摇头:“尽管来吧,倘若不是这样,怎知效果如何!啊……我有……有点意思了。兜儿,人家快要不行,着力深插几下。”
辛钘紧紧抓住她双股,运棒如风,只听得谷水潺潺,响个不停。果然数十下后,见彤霞闷哼一声,全身紧绷,接着大股热流狂涌而出,直浇向龙头。辛钘依照彤霞所言,灵龟牢抵深谷,暗念咒语,忽觉一道热气直冲玉龙,绵绵不绝,径透丹田。
彤霞顿觉功力随着泄势丝丝流走,忙道:“就是这样,成功了!”
辛钘猛然一惊,忙即拖枪拔棒,说道:“对不起,还好么?”
彤霞喘气摇头:“还好,不碍事的。”
辛钘道:“怎会不碍事,幸好你授了我”化阴回阳“之法。”不待彤霞说话,听得“嗤”的一声,玉龙再度闯关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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