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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十二集:扶颠持危 第九回:姑侄成仇

  新婚之夜,辛钘直是忙得不可开交,首关一战,辛钘惜玉怜香,担心吓怕美娇娘,只用半分力,便将尚方映雪轻易罢平。

  次关是筠儿,二人都是耍弄惯的,可说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正是王八看绿豆,一下便对上眼,加之筠儿胃口不大,单枪一挑,便即过关。

  第三关遇着霍芊芊,今日堂而皇之登上夫人宝座,前时满腹的欲火,难免尽情爆发。今晚的芊芊,犹如吃了老山人参,神满气足,连要辛钘两次,仍感不足,若非辛钘使起手段,又骗又哄,相信仍无法脱身。

  最后是小雀儿,少不得也要来个九浅一深,方能安稳入睡。

  宫廷大乱过后,朝中大臣认为皇帝李重茂年纪幼稚,难以主持国政,须当另立新君。其中一些臣子拥护李隆基,说这次铲平韦党,全是他的力。另有人说,目前相王还在,为人老成持重,过去亦曾是皇帝,应该由相王嗣位。

  只是继承皇位一事,纯属皇室内部问题,外臣难以干预,众臣子不知太平公主是罗叉夜姬化身,便将意见告诉太平公主,让她定夺。

  太平公主几番考虑,认为相王性子懦弱,颇有点前皇帝中宗的影子,最重要一点,是相王全无野心,较容易控制。而李隆基年轻有为,光看他消灭韦后,其动作既快又彻底,便可看出他的能力,加之李隆基身边还有辛钘等人相助,实是个不可不防的人物。两者相互比较,自然是选择相王了。

  相王因在武后时吃过苦药,当年的痛苦,至今亦难以忘怀,听得要自己嗣位,犹如惊弓之鸟,立即坚绝辞让。后来经过李隆基、李成器两兄弟多番力劝,又加上众臣和太平公主推戴,终于勉强应承。

  相王李旦遂登极称帝,为大唐第七任帝君,改年号景云,大赦天下。

  几日之后,群臣要求李旦在皇子中遴选太子,李旦不禁犹豫难决起来。宋王李成器是嫡长子,而平王李隆基却建立大功,一时无法决定。

  李成器得知此事,忙找父亲去,说道:“倘若国家安定,自然先考虑嫡长子;但国家危难,须当以功勋为先。孩儿宁可一死,也不敢位在平王之上。”

  众臣也认为平王李隆基建立大功,应封太子。刘幽求上疏说:“铲除天下灾祸的人,必享大福,平王拯救国家免于覆亡,助皇上逃过一劫,论功没人比他大,论恩德没人比他贤,皇上不必犹豫。”

  李旦亦觉有道理,遂封李隆基为太子。李隆基连连上疏,要求让位给兄长李成器,李旦始终不准。同时将李重茂迁到内宫,防人利用他发起变乱。

  果然不出太平公主所料,李旦自从登基后,事无大小,他都常与太平公主讨论施政方针。李旦认为,这个亲妹妹极像母亲武则天,前皇帝李显在位时,韦后母女都对她畏惧三分,最近,又与李隆基诛灭韦党,屡建大功,遂对太平公主更加信任了。

  这段时期,每有大臣或宰相提出政事,李旦都会问:“可有和太平公主商量过?”然后又问:“可有和太子商量过?”得知都跟二人商议过后,李旦才会批准。

  接着,太平公主想要办理的,李旦无一不从,包括宰相以下的官员,擢升贬降,都是她一句说话。

  转眼半年过去,辛钘依然每天入宫,但始终没发现罗叉夜姬的踪迹,在这段期间,小雀儿已是大腹便便,临盆在即,而尚方映雪和筠儿都先后有了身孕,唯独霍芊芊仍是肚腹空空,终日向辛钘捣椒。

  辛钘将为人父,自然高兴万分,对于霍芊芊的牢骚,亦不加计较,况且除了四位美娇娘外,身边还有紫琼、芫花和彤霞这头骚狐狸,正是众星拱月,夜夜元宵,岂有不快哉之理。

  还有一事让他高兴的,便是和杨静琇的芥蒂全消,彼此暗续风流。但二人的事终究纸包不了火,被杨氏夫妇知道,自然横加阻止。杨静琇可不理父母反对,斩钉截铁说非辛钘不嫁,而大姊杨静琳因受过辛钘的恩惠,在旁劝说。

  夫妻俩向来疼爱这个女儿,想起当初收辛钘为义子,也只是口头之言,并无举行什么仪式,二人既然相爱,雅不愿硬生生将他们分开,让女儿伤心一世,最后夫妻私下商议,决定成全他们。

  杨氏夫妇虽然应承,却不打算举办隆重婚礼,寻个好日子,只在府内简简单单完婚,免得让外人多加误会。辛钘和杨静琇自然不会反对。

  且不说辛钘的风流事,这半年来,太平公主的声望日益鼎盛,从她手上推荐擢升高位的人,竟多到无法记载,权势之高,已超越当今天子,奔走她门庭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好不热闹。

  而太平公主的儿子薛崇行、薛崇敏、薛崇简,都封了王爵,家产田地,遍布京师。并在各地收购古玩器物,远至岭南、巴蜀等地。

  罗叉夜姬仍是附在太平公主身上,经过多月的将养,魔功已恢复了八九,同时发现太子李隆基英明果敢,遂派心腹在外扬播谣言,说太子并非嫡长,不应当太子,藉此让李旦另立太子,好让自己掌握政权。

  一时之间,四处议论纷纷。然而,李旦并不理会,还下诏警告立即闭言。

  太平公主仍不死心,知道李隆基一日不除,终是个后患,遂收买太子身边的亲信,将李隆基的一举一动,全都告诉皇帝李旦。李隆基一直蒙在鼓里,幸好收买耳目一事,恰巧传到高力士耳中,便告诉与李隆基知道,教李隆基终日心神不定,惴惴难安。

  兵部尚书姚元之都很赏识李隆基,知道太平公主不停诬蔑太子,感到气愤,便向李旦道:“太平公主终日挑拨离间,让宋王和太子惶恐不安,臣建议将宋王、豳王调任离京,并把右禁军改编为太子宫侍卫军,由岐王和薛王管理,充实东宫戒备。还有让太平公主送到洛阳安置。”李旦点头,认为可行。

  姚元之和皇帝的说话,岂能瞒得过罗叉夜姬。隔日,太平公主直闯东宫,怒斥李隆基,并要将姚元之极刑处死。

  李隆基无奈,知道目前还不能得罪姑母,只好上疏弹劾姚元之,说他挑拨自己和姑母的感情。李旦明白太子的用意,便将姚元之贬至申州,以此稍平太平公主的怒气。

  没过多久,李旦改封西城公主李舒柔为金仙公主,妹妹隆昌公主李持盈为玉真公主,并准许二女出家,分别在辅兴坊兴建道观。逼迫原址居民搬迁,强夺民宅数十家,弄得民怨沸腾。

  辛钘得知此事,回到家中,向紫琼摇头叹道:“老爹一做皇帝,女儿就作反起来,幸好老哥不是这样。”

  紫琼道:“你就不要多管闲事,倒不如留心打听夜姬的下落。”

  辛钘道:“我总觉得岳母大人不在宫中,要不多少都会有点蛛丝马迹。”

  彤霞笑道:“竟然叫起岳母来了,到时你碰着她,恐怕无法下手了!”

  辛钘道:“这点你可放心,就因为她是我岳母,才要将她打回原形,为了她,为了国,为了家,都应该这样做,紫琼你说对不对?”

  紫琼笑道:“看来兜儿娶妻后,似乎成熟不少了。还有你刚才说夜姬可能不在宫里,莫非看出了什么?”

  辛钘道:“我心里怀疑一个人,就是太平公主。其实当初咱们亦曾对她起疑,但后来见她帮助老哥铲除韦后,才认为想错了。但现在可不同了,太平公主在这半年来,不住竖立自己亲信,还时常诬陷老哥,这一切实在可疑。”

  彤霞点头道:“确有可疑,夜姬的目的是要拖垮大唐江山,她并非一定要做皇帝,只要夺得政权便可。现在太平公主得到皇上信任,才能轻易掌权,而你老哥精明能干,倘若一登上皇位,权势必定被削夺,她又怎能不虑。”

  辛钘道:“我都是这样想。更令我担心的,就是怕她把心一横,伤害我老哥。太平公主如果真是夜姬,要取老哥的性命,真个是单撒手儿。我老是在想,怎样才能得知太平公主的举动,好作防备。”

  紫琼道:“这个也不难。夜姬虽然魔道高深,还能隐藏魔气不让咱们发觉。

  但不要忘记,就算她真是夜姬,在她身边的心腹,夜姬未必就能个个照顾得到,只要能取得那些人的姓名和时辰八字,我便能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辛钘叫道:“不错,就算太平公主不是夜姬,只要能探得她的阴谋,亦可以帮助老哥,免受她的诬陷。明儿我就找老哥去,他必定清楚太平公主身边的人,接着再到吏部一查,便能取得那些人的详细资料。”

  不到两天,辛钘已从李隆基手中获得名单资料,其中一人,竟然是中书侍郎崔湜。另有三位宰相,窦怀贞、萧至忠、岑羲。尚有太子少保薛稷、新兴王李晋、左羽林将军常元楷、右羽林将军李慈、左金吾将军李钦、中书舍人李猷、右散骑常侍贾膺福、鸿胪卿唐脧等主要人物,合计十二人。

  辛钘笑道:“倘若芫花知道崔湜和太平公主上床,不知有何感想?”

  紫琼道:“芫花已非昔日的上官婉儿,岂会介意这些事。”

  辛钘搔头笑道:“据我所知,崔湜亦曾和韦后母女有过一腿,算是韦党中人,竟然能逃过此劫。你且一算这个风流侍郎,看他有何过人之处,如此本事。”

  紫琼一笑,屈指掐算,转眼占毕,笑道:“原来你老哥也是风流种。”

  辛钘哈哈大笑:“这个你不说我亦知道,但和崔湜有何关系?”

  紫琼道:“这个崔湜实是个明忘八,原来他已有妻子,还是个貌美如花的美人儿,这趟为求保命,除了太平公主为他说情,还把妻子送进太子宫,让你老哥来享用。东宫近日有人散布无名帖,说道:‘托庸才于主第,进艳妇于春宫。’说的就是这个崔湜。

  辛钘听罢,登时张大嘴巴:“老哥他……他竟做出这等事。”

  这日,辛钘才一进宫,高力士接脚便到,说李隆基有急事召见。辛钘知道必定有什么重要事情,不敢耽搁,哥儿俩同往东宫去。

  辛钘一来到东宫,却见李隆基和王琚正在堂上说话,辛钘大喜,急步上前先叩见太子,便与王琚道:“王兄,你何时回来长安?晓昕姑娘好吗?”

  王琚道:“托福,托福,这一向还好。”王琚参与王同皎密谋,避走江都,以卖字为生,李隆基当上太子,立即召他回京,叫他当太子司直,打算让王琚长伴身边,今天他是特来向李隆基叩谢。

  三人同坐在一个榻席,互叙旧情,渐渐谈到政事上,王琚道:“我前时身在远地,对太平公主的事亦有所闻。之前韦后谋害君主,人心不服,杀她自不艰难,但太平公主不同,她有当年武后的作风,凶狠狡猾,况且不少大臣都是她爪牙,不能不让我暗暗忧虑。”

  李隆基叹道:“其实我常为此事烦恼,父王和她是一母同胞,目前只剩下太平公主,要是我做得过绝,恐怕父王伤心,但又不能置之不理,再这样下去,姑母的势力只会越来越大,随时会祸及朝廷。”

  王琚摇头道:“要知天子的孝道,绝不同一般小民百姓,天子的孝道是为求国家安定,又怎能顾全小节!”

  李隆基问辛钘:“老弟认为如何?”

  辛钘笑道:“这当真是问道于盲,我对政事可说一窍不通。饶是这样,在我这个不通政事的人来看,太平公主这般做作,老哥实在不能不防。”

  李隆基暗想:“连老弟都看出姑母不妥,事态恐怕已相当严重了。”

  自此,辛钘在紫琼的帮助下,不时将太平公主和其党羽的阴谋告诉李隆基,让他好作防备。果然每件事情都能一一应验,实教李隆基惊佩不已。

  光阴似箭,历夏经秋,转眼又过一年。

  小雀儿为辛钘生了一个女儿,尚方映雪和筠儿各生了一个男儿。辛钘身为人父,自然高与万分,每个儿女除了母亲外,还各请乳母细心照顾。

  这段日子,太平公主对李隆基日益顾虑,可恨每次挑拨诬陷,李旦总是不愿废掉太子。一日天上出现慧星,太平公主计上心头,欲藉此机会让李旦忌恨太子,遂收买一名术士与李旦说:“慧星出现,是除旧布新的先兆,目前‘帝星’和‘心前星’发生变化,皇太子将成帝统,请陛下传位为是。”

  李旦听见,正合心意,他早就想要退位,只因一直找不着借口,当下道:“朕早有让位之意,现天象显兆,正是传德避灾之时,朕决定传位给太子。”

  太平公主得知,暗骂道:“当真弄巧成拙,这还了得?”

  当下召集党羽,全部出动上疏劝阻,接连数十奏本进去,全都石沉大海。太平公主急了,亲自去见李旦,但皇帝心意已决,任她口吐莲花,皇帝总是不听。

  只好另派人劝李隆基,叫他固辞。

  李隆基忙奔入宫请求辞让。李旦道:“你若是孝子,就不要在我灵柩前登极。不用再多说,给我退下。”李隆基无奈,只好退出。

  两天后李旦下诏,传位给太子李隆基。太平公主知道李隆基极难驾御,如何都要拖着李旦才行,便向李旦道:“既然决定传位太子,但目前太子年轻,恐怕不行,大事情总得要你来抓。”李旦想想亦是,遂点头应承。

  李旦召李隆基道:“我虽传位给你,但军国大事,我会分出时间处理。”

  八月三日,李隆基登极称帝,尊父亲李旦为太上皇,太上皇自称“朕”,每隔五天登太极殿接见朝臣。皇帝自称“予”,每天登武德殿处理国事。重大军国决策,全由太上皇决定;其它由皇帝自决。是年,李隆基二十九岁。

  数日后,李隆基封太子妃王倚翠为皇后。封皇子许昌王李嗣直为郯王、皇子真定王李嗣谦为郢王。一个月后,迎接武盏盈进宫,爱宠愈增。

  太平公主仗恃太上皇的支持,掌握大权,干涉政治,与李隆基之间怨恨日增,朝廷七位宰相中,有五位是太平公主推荐,五人里只有陆象先并非她的心腹。

  其它文武百官,泰半依附她。

  窦怀贞向太平公主建议,打算收买宫女在“赤箭粉”里下毒。皆因皇帝身边美女如云,多会凭借补药壮阳。“赤箭”是帝王常用的补药之一,又名离母,也叫做鬼督邮,具杀毒驱邪之效,长期服用,能增长阳具,房事持久。李隆基少年好色,自二十岁起,就开始服用。

  太平公主听后,暗道:“既然有人代为出手,我就不算违了魔门规矩。”当即点头赞许,说道:“很好,这事就交由你处理,但此事越少人知越好。”

  辛钘从紫琼口中得知此事,知道事态严重,连夜入宫通知李隆基,碰巧李隆基和武盏盈在寝宫办事,不由急得不住跳脚。

  高力士在李隆基当太子时,便已在身边服侍,看见辛钘这个模样,笑问道:“少卿星夜进宫,莫非有什么重大要事。”

  辛钘道:“是十万火急的大事情。”当下挨到高力士身旁,把事情说了。

  高力士听毕,惊愕得张口结舌:“这……这事你从何得知?”

  辛钘急道:“总之是千真万确,高大哥必须尽快通知皇上。”

  高力士骤然想起什么,惊道:“不好了,刚才……刚才宫女已把”赤箭粉“

  送进寝宫。

  辛钘当即呆住,忙推着高力士:“快去,快去,再迟一步恐怕……”高士力也不待他说完,飞也似的往寝宫奔去。辛钘连忙跟随在后,只见高力士也不理会宫女拦阻,一边大叫皇上,一边抢入寝室。辛钘在室外止步,不敢进去。

  这时李隆基正趴在武盏盈身上,腰股不住晃动,兀自抽送不息。忽听得外面高力士的叫声,也自一呆,心知高力士向来善解人意,决不会无缘无故闯进来,当下抽出龙枪,刚拉过被子盖住武盏盈身体,高力士已奔了进来。

  李隆基问道:“什么事如此惊慌?”

  高力士叫道:“皇上,那……那赤箭粉……”奔到几案前,见赤箭粉好端端的放在杯子里,心下一宽,浑身倏忽一软,坐倒在地上。

  李隆基心下奇怪,问道:“赤箭粉什么事?”高力士回过气来,便将辛钘进宫的事说了。李隆基吃了一惊,他知辛钘并不知道自已有服赤箭粉的习惯,如此说,这事看似不假。李隆基穿回衣服,走出寝室去见辛钘。

  高力士立即吩咐宫外卫士,马上捉拿那个宫女。

  李隆基听完辛钘的说话,知道事情紧急,忙向高力士道:“快传王琚和崔日用。”高力士令命而去。

  辛钘接着道:“紫琼同时算出,太平公主将在本月四日发动政变,计划命常元楷、李慈二人率领禁军进武德殿,窦怀贞、萧至忠、岑羲等在南牙率卫军响应。紫琼说,右散骑常侍魏知古亦得知此事,打算明早与皇上密报。”

  李隆基笑道:“紫琼姑娘果然厉害,箕坐家中便能知天下事。”

  辛钘道:“前时若无这些人的姓名八字,再有本事也枉然,恐怕连神仙也算不出来。”

  李隆基道:“今次老弟又救了我一命,功劳之大,朝中无人能及。每次要赐你官爵,你都不要,真是没你办法。”

  辛钘笑道:“老哥你现在虽登极为帝,但在我心里,仍是我的老哥,你我是好兄弟,彼此丹诚相许,光是这分感情,什么都难以代替,对吗?”

  李隆基道:“能够认识老弟,实是你老哥的福气。一句说话,只要老弟想要什么,千万不要和老哥客气。”

  说话甫落,便见王琚、崔日用二人在高力士引领下,匆匆走了进来。李隆基招呼他们坐下,并说出刚才的情形。

  王琚也自一惊,说道:“看此形势,咱们必须先发制人才是。”

  崔日用接口道:“其实太平公主阴谋叛乱已有多时,当初皇上在东宫时,仍是臣子身分,若要讨伐,顾忌必多。而今已身登宝座,只消一道诏书,谁敢反抗!万一叛徒政变成功,恐怕后悔不及,请皇上三思。”

  李隆基点头道:“说得虽对,只怕惊动太上皇。”

  崔日用道:“天子的孝道,在于安定四海,倘若无法安国,孝道何在?臣请皇上先掌握禁军,马上逮捕叛徒,保证绝不惊动太上皇。”

  李隆基点头同意,决定展开行动。

 

仙侠魔踪 第十二集:扶颠持危 第十回:设计王母

  太平公主知道下毒失败,李隆基必定反扑,遂马上和党羽召开密议,打算提早动手。陆象先因为是太平公主保荐入相,亦有前来密商。

  陆象先早就看出太平公主的野心,对她此举甚为反感,劝道:“我看此事办不得,盼公主三思。”

  太平公主道:“废长立少,已经不合,何况失德,哪能不废。”

  陆象先道:“皇上有大功,天下归心,怎能废立?”

  窦怀贞冷笑道:“陆公当真迂腐,我问你今日之位是从何而来?今天公主要办大事,你却横加阻栏,究是原因何在?”

  陆象先道:“我全是为了公主,才直言劝阻,并无他意。”

  正议论间,薛崇简突然奔进来,朗声道:“此事万万干不得。”

  大平公主大怒:“你是我的儿子,也胆敢和我抬杠。”

  薛崇简道:“母亲位高权重,生活丰裕,还有什么不满,因何要干这等灭族的事情。”太平公主若非害怕身分曝光,巴不得一掌毙了薛崇简。

  太平公主道:“给我将他拖出去。”众人又劝又推,把薛崇简推出房间。太平公主续道:“现在用毒失败,皇帝已有戒心,计划必须提早进行,窦怀贞你尽速召集人手,明儿分头行事。

  与此同时,李隆基召集了岐王李隆范、薛王李隆业、龙武将军王毛仲、殿中少监姜皎、太仆少卿李令问、尚乘奉御王守一、内给事高力士、果毅李守德等共同定计,开始筹划武装镇压。

  午间,李隆基派王毛仲率兵三百,从武德殿进驻虔化门,以防万一。接着召见太平公主党羽常元楷和李慈,立即斩首;再派人前住内客省逮捕贾膺福、李猷二人;旋即直闯朝堂,逮捕萧至忠、岑羲,一同斩首。

  窦怀贞知道大事不妙,当即逃走,追兵将他围在山沟里,窦怀贞无路可逃,终于上吊自杀。李隆基命人砍下他脑袋,改姓“毒”。

  太上皇李旦得知事变,忙登承天门楼。兵部尚书郭元振奏道:“皇上奏令诛杀窦怀贞等人,并无别事,请太上皇放心。”李隆基随后也登上承天门楼见父亲,并说明原因。李旦听罢,下诏宣布窦怀贞等人罪状,大赦天下。

  太平公主和党羽上午商议,下午便已全被消灭,实教她意料不及。

  辛钘与李隆基说:“我怀疑那妖孽附在太平公主身上,倘若是真,一般人难以应付,就交由我和紫琼对付。”李隆基点头允许。

  辛钘一走出宫门,便看见紫琼和彤霞在宫外等候,问道:“紫琼,可知道太平公主的去向?”

  紫琼道:“夜姬虽能隐藏魔气,却隐藏不了动向,就只怕太平公主并非夜姬,或是又附身到另外一人身上。”

  辛钘道:“管她是还是不是,首要是必须擒住太平公主。”

  紫琼领着二人使开身法,电也似的往南而去,来到一座佛寺,上写有南山寺三个大字。正却进寺,忽见一个宫装女子款款步出,正是太平公主。

  罗叉夜姬早就料到三人会来,现在她魔功全然恢复,却充满了自信,知道凭辛钘三人之力,决非自己的对手,夙仇旧恨,也该和他们算一算,是以并不打算逃避,反而迎上前去。

  辛钘三人看见,同时一怔。辛钘笑道:“公主似乎早知咱们会来?”

  只见太平公主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更知道你们前来的目的。”说话方落,一个身影从太平公主身上徐徐浮现而出,正是一头紫发,全身赤裸的罗叉夜姬,与三人笑道:“今天你们再没上次般幸运了,动手吧。”

  太平公主失去依附,立时身子一软,晕倒在地。

  辛钘笑道:“果然肯现身了,动手之前,我有一事想与岳母大人说。”

  罗叉夜姬柳眉一皱,喝问道:“你……你说什么?”

  辛钘道:“你女儿芊芊已是我的妻子,称呼你一声岳母,难道不对?”

  罗叉夜姬听得怒目大睁:“胡说!芊芊的身分你从何得知?况且她若嫁了你,我又岂会不知。我明白了,你自知斗我不过,想以此让我饶恕你,乘早息了这条心吧。”

  辛钘道:“我看岳母大人也太自负了。你和芊芊的来龙去脉,又岂能瞒得过我。但你大可放心,我和芊芊是真心相爱,决不会因为你而影响什么,而且你和她的关系,我亦没有和芊芊说。只要岳母大人从此收手,放弃报仇之念,不再让天下祸乱交兴,我今日大可放你一马。若不然,为朝纲,为苍生,我只好大义灭亲。”

  罗叉夜姬哈哈大笑:“就凭你这小子一句说话,要我息了报仇之念,当真是天大的笑话。就算你真是娶了芊芊,这又如何。倒是只要你不理我的事,你我前时的恩怨,我可以一笔勾消,再不计较。”

  辛钘道:“至此你仍执迷不悟,那只好得罪了。但为了芊芊,倘若我使用双龙杖,一个不慎,恐怕会伤害岳母大人你……”

  一话未毕,罗叉夜姬已截住他的话头,笑道:“弹空说嘴,管得什么事,你们三人一起上吧。”

  辛钘取出霍幽的‘天魔赤箭’,说了声得罪,赤箭倏地打出,径住罗叉夜姬射去。罗叉夜姬虽是魔门中人,但一切魔功全出自霍幽,而霍幽为了拯救夜姬,早便留有一手,是以夜姬从不知道有‘天魔赤箭’存在。

  罗叉夜姬见眼前一亮,一道红光劲射而至,一时不知是什么厉害之物,不敢直撄其锋,脚下移挪,迅如闪电避开,没想那道红光竟突然转弯,随着她身后疾射过去,罗叉夜姬吃了一惊,连连闪避,但那红光依然如影附形,终于“噗”的一声,赤箭射中她左肩。

  只听罗叉夜姬闷哼一下,身子摇摇欲倒,忽见黑影晃动,堕下的身子已被一人抱住,罗叉夜姬望了那人一眼,低语道:“是……是你……”

  原来此人正是霍幽,单手搂住夜姬,说道:“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旋即昂首瞪着辛钘三人:“你们胆敢伤我的人。听着,这一笔帐,本座总会讨回来!”接着向辛钘使个眼色,抱着夜姬飞身而去。

  待得霍幽远去,辛钘呵呵大笑:“这个大魔头倒会做作,今次又出手救她一次,我这个岳母大人还不死心塌地对他。”

  紫琼和彤霞同时掩口微笑,紫琼道:“夜姬中了‘天魔赤箭’,打后魔功尽失,事情亦算完满解决了。”

  辛钘把太平公主交给李隆基,说道:“公主果然是被魔怪所惑,致会今日做出这种事,如何发落,盼皇上酌情处理。”

  李隆基自然听懂辛钘的说话,便与父亲李旦商量。

  李旦道:“你姑母原是个琉璃球儿,辨事透澈,以她身分权势,按理决不会做这愚蠢之事,当初我听见她造反,本就不大相信,只因证据俱在,不能不信而已。现听你这样说,虽然有些荒谬怪诞,亦是唯一着魔这个可能。为父身边兄妹,就只剩下你姑母一人,实在舍不得让她便此离去!”

  李隆基明白父亲的心意,待得李舒柔道观建成,遂将太平公主秘密收禁在观中,日夜派人监守。李隆基为了威信,不想让人认为徇私,便对外间传出太平公主已被赐死。另一方面,李隆基气恼薛崇训奸淫武盏盈,自不肯放过他,藉此将太平公主的儿子全部赐死,唯独薛崇简一人免死,并赐姓李,官职爵位仍旧保持。

  而崔湜和右丞卢藏用,同被检举和太平公主上床,被判流刑,李隆基却不放过他,下诏命贬谪途中的崔湜自杀。

  辛钘大事已了,心情大好,当晚便叫齐五位夫人同衾共乐。

  尚方映雪初嫁辛钘时,性子甚是害羞,但日子久了,亦渐渐懂得其中乐趣,尤其诞下儿子后,前时的羞态,也随着时光消融殆尽。

  当夜,辛钘一枪挑五娘,岂有不累之理。大战之后,精疲力竭,累得辛钘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甚是酣畅,直至中夜,辛钘隐隐听得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辛钘,今次你断怪除妖,虽有勋绩,但你三十六劫、善举三十六条未讫,尚不能重登仙班,仍须留在凡间补过赎罪。现在紫琼使命已完,必须马上与我返回天庭。”

  辛钘大吃一惊,原来是玄女娘娘到访,当听见紫琼要马上离开,登时急起上来,连忙请求道:“紫琼与我互有情意,恳请娘娘高抬贵手,让紫琼留下。只要紫琼能够留在凡间,娘娘大可多加我几劫,兜儿一一承受是了。”

  玄女娘娘道:“仙凡有别,你岂能胡言乱语。看在你今次功劳不少,就特准你和五位妻子到天宫一游,紫琼的事,休得再提。”

  辛钘见玄女娘娘语气坚决,不由发急起来,忙道:“娘娘,请你留下紫琼,要兜儿怎样都行,娘娘……娘娘……”连叫数声,竟全无响应,知道玄女娘娘已经离去。辛钘不忿气,暗想:“好,你既然让我到天宫去,届时我没皮赖脸的和你死缠,若再不肯,我就不离去,瞧你奈我如何。”

  瑶池仙境,位于无极天,乃王母所居之地。玉殿琼楼,一百二十层,高耸云霄。这里八节风和,四时春意,到处仙花如海,沿路珍禽异兽,悠乐其间,奇树异草,遍地皆是。放眼前望,只见万道豪光灿耀,千寻瑞气呈祥,卿云叆叇,仙风飘习,当真是:“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何处得能寻。”

  辛钘携同五位娇妻来到玉殿琼楼前,一望无际全是仙果蟠桃园,四周面积,竟达一亿八千万里,遍植蟠桃树。五女看得瞪大眼睛,咂舌不已,霍芊芊叫道:“好大遍的蟠桃园,听说三千年才开花一次,三千年结实一次。这是真的吗?”

  旁边的彤霞笑道:“当然是真,还有人能食到蟠桃一颗,可长生不老,如能得食四颗蟠桃,可白日飞升。”

  筠儿拍手笑道:“我也不贪多,若能吃一颗就够了。”

  小雀儿道:“只是你一人吃,那可不行,到是你青春不老,兜儿还会看咱们一眼吗?要吃就一人一颗,这才公平。”

  辛钘却没他们这个心情,问彤霞道:“怎地只有你一个来接咱们,紫琼和芫花呢?因何不见她们?”

  彤霞道:“她们是玄女娘娘的弟子,早就给娘娘带走了。”

  辛钘道:“这……这怎生是好,我还可以看见紫琼吗?”

  彤霞笑道:“放心吧,有我在此,总有机会让你和紫琼见面,现在先带你到无极宫,这是玄女娘娘特准给你们居住的地方。”

  众人跟随着彤霞,走过几栋奇形怪异的楼房,拐过数株巨树,立时眼前一亮,只见四下山如伏影,泓水如碧天,迷幻一片。忽听得霍芊芊叫道:“啊!这是什么怪鸟怪兽,长得好可爱漂亮呀!”

  徐步不久,便已到达无极宫,见这座宫殿深遽无尽,分有五进,两边厢房林立,前有花圃、假山、流水、亭榭,应有尽有。其内,鹤舞凤翔,鱼游鸟飞。更胜人间帝王之家。

  众位娇妻见着这好地方,无不开心莫名,只有尚方映雪看见辛钘心事重重,过来劝道:“兜儿,紫琼姐必定会来看你的。”

  辛钘道:“我要的不是这个,是要紫琼永远在我身边,你懂吗?”

  彤霞在旁道:“你如此痴情也是枉然,玄女娘娘说过的话,从来不会收回,你想和紫琼一起,恐怕机会微乎其微,除非是王母娘娘首肯。”

  辛钘连忙问道:“我去求王母娘娘,你说她会答应吗?”

  彤霞摇头道:“就是磕破了头,王母娘娘又岂会轻易答应。其实我倒有一个方法,只是太过冒险,倘若弄巧反拙,不但枉费心机,后果更……”

  辛钘也不待她说完,追问道:“是什么方法?为了紫琼,一定要试试。”

  彤霞沉思一会,再看辛钘,叹道:“唉!好吧,见你这个模样,实在有点不忍,我就教你一个方法,但后果如何,你得自己负责。”辛钘连连点头,彤霞低声道:“每天早上,珺雨都会陪王母娘娘到碧玉池沐浴,到时我会安排你和紫琼……如此,如此……”辛钘边听边不住点头,彤霞最后道:“王母娘娘最爱是粗大之物,一见必然心动。虽是这样,但你是否成功,还说不得准。”

  辛钘用力一点脑袋:“一于这样,既然这是唯一希望,只好放手一搏,这一切就有劳彤霞你安排帮忙。”

  彤霞道:“若非见你对紫琼如此痴情,我才不帮你呢。”话后一笑而去。

  次日早上,彤霞来找辛钘,说道:“现在跟我来吧,紫琼一会便到。”

  辛钘大喜。二人走出无极宫,在彤霞引路下,不久便来到碧玉池,果然名符其实,池周全是碧玉堆砌而成,左首是一列嶙峋的假山,层迭累积;右首却是个花林,香气馥郁。池中烟水茫茫,一片碧绿,真个好所在。

  彤霞道:“还看什么?快快脱衣吧。”辛钘听见,旋即动手脱清身上衣衫,步入池中。彤霞又道:“我先离开,紫琼也快到了。”彤霞离去不久,忽听得脚步声起,紫琼已走进碧玉池,看见辛钘,微微一笑。

  辛钘忙道:“紫琼,快快到池里来。”

  紫琼点头,脱去衣服,一身完美无瑕的玉躯,立时呈现在他眼前。进入碧玉池后,缓缓来到辛钘身边,说道:“今次可能是你我最后一会,你爱怎样,紫琼都依你。”

  辛钘将她抱入怀中,说道:“不要乱说,我要你永远和我一起。”

  紫琼摇头一笑,知道这是绝无可能的事,却又不忍浇他冷水,只好默不作声。辛钘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我现在就想要,可以吗?”

  只见紫琼点了点头:“你爱怎样便怎样。”辛钘携着她的手走向池边,让紫琼坐在一块碧玉上,架开她双腿,埋首便去舔她的幽穴。紫琼顿感美不可言,轻轻呻吟一下:“嗯,兜儿……”

  辛钘口里舔着,耳朵却竖了起来,细听周遭动静。

  紫琼正自陶醉享受中,忽地张开眼睛,脸现惧色,心里暗道:“彤霞说娘娘今天不到这里来,现在怎会……”连忙低声与辛钘道:“糟糕,有人来。千万不要是王母娘娘,快快躲起来。”

  辛钘道:“为了要和你一起,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

  紫琼大惑不解,正想追问,猛听得一个女声喝道:“紫琼你好大胆,竟敢在这里干这等事。”

  紫琼一惊,连忙拜伏在池边:“天母请饶过紫琼,饶过辛钘。”

  辛钘回头一看,但见两名女子站在池边,其中一人,是个年约三十多岁的美艳贵妇,长得皓齿明眸,面如桃花,身上穿着白纱宫装,正自颦眉蹙额盯着自己。而在她身旁,是个十七八岁的美女,端丽难言,正是彤霞前时化身的珺雨。

  王母怒道:“你两个还不给我出去,回头再与你们算帐。”

  辛钘从池里走上来,挺着下身的龙枪,一摇一晃的摆动着,王母和珺雨一见,不由呆得一阵,心中均想:“好大的家伙。”

  只见辛钘并不扶起紫琼,大步上前来到王母跟前,拜道:“辛钘叩见天母。”王母回过神来,哼了一声,辛钘骤然连出两指,点了二人穴道。

  王母大惊:“你……你好大的胆子,想要怎样?”

  辛钘笑道:“想要你二人的身体,让你尝尝天下最厉害的大肉棒。”

  紫琼惊叫喝止,辛钘向她使个眼色,紫琼想起辛钘刚才的说话,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辛钘二话不说,动手将二女脱个精光,赞不绝口道:“没想天母的身子是如斯美丽,丰乳细腰,肌白如雪,真真是个绝色尤物。”再看珺雨,竟和彤霞所变的一模一样,依然妩媚娟秀,体态迷人。

  王母怒道:“你……你敢碰我一下,我要你……呀!”尚未说完,已被辛钘放仰在地,双手各握一乳,大肆把弄起来。王母倏觉遍身美快难当,须臾之间,膣中丽水已淋浪渗滴。

  辛钘知道此刻不同往时,必须尽快下手才行。当即提起巨龙,腰板用力往前一捣,硕大粗长的棒儿直闯进了半根。辛钘停住问道:“天母还满意我这大家伙吗?”话后再一用力,龙头已抵住深宫。

  玉帝的棒儿本就不小,但和辛钘一比,似乎又比了下去。王母只觉这行大货硬如铁石,烫热无比,把个花房挤得痛快淋漓,胀爆欲裂,是她从不曾试过的好滋味,就在辛钘一轮猛烈的抽插,那股畅美实在让她抵受不住,禁不住忘形叫道:“啊唷!你……你这个坏小子,花心都给你捣碎了,快抱住我,再狠狠插我几下,让我丢给你。”

  辛钘一笑,使起手段捣得啪啪有声,忽听美妇人娇哼一声,颤得几下,便丢了出来。紫琼见着王母的浪态,亦吓得呆楞起来,心想:“要是王母为此而喜欢上兜儿,或许会恩赦我和兜儿也说不定。”

  见王母泄了,辛钘连忙抽出龙枪,趴到琚雨身上,提着满布骚液的巨棒,抵到她嘴边道:“快给我舔干净。”

  琚雨在旁看了半天,早便欲火如炽,见辛钘持棒抵至,已明白他心意,想也不想,便连汁带水含入口中,使劲吸吮一会,便听辛钘问道:“想不想要我这大东西?”琚雨满目含春,只睁大眼睛,却不答话。

  辛钘焉会不明白,移身到她胯处,出指解开她穴道,说道:“你握住自己来。”琚雨淫心炽盛,握紧肉棒,便往牝里送。辛钘助她一把,用力一捅。

  琚雨立时眉蹙嘴张:“好大,要被撑破了……”

  辛钘一笑,伏到她身上,琚雨双手将他抱紧,心里想:“这可人儿不但长相俊俏,难得有这根大阳具,就是不抽动,便这样插着,已教人美到不行,比之玉帝和施浣强多了!”

  琚雨双峰浑圆硬大,挤得辛钘异常舒服,见他下身连连疾晃,大手却在她身上乱摸,两个乳房,给他握得红红白白,指痕累累。这回一下子就数百抽,琚雨虽然贪淫勇悍,却也抵挡不住这根丈八长矛,暗里已连丢了两回。

  辛钘回到王母跟前,不容分说,架开她两条修长的玉腿,运枪便刺。王母给他捣得淫声四起,要求辛钘解开她穴道。辛钘见米已成炊,也不怕她,便将穴道解了。

  王母一得自由,发狠的把辛钘抱实,下身迎着肉棒晃个不停,嘴里叫道:“好厉害的火棒儿,便是给你捣碎花房,也是值得的。”

  辛钘道:“要是天母答允我一件事,辛钘愿意多留些时,让你多挨几棒,就是我回到凡间,亦盼天母随时大驾。要不,我现在就抽枪走人,甚致将你我今日的事,一一向外宣传,弄得天兵神将尽所皆知。”

  王母柳眉一紧:“你是在要挟我?”

  辛钘道:“不但是要挟,且是存心强奸你。但这又何妨,只要王母认为快乐,辛钘打后自会鞠躬尽瘁,但天母必须应承我的条件。”

  王母问道:“你且说来听听?”

  辛钘道:“其实这事对天母来说,实是芝麻小事,只要天母肯让紫琼继续留在凡间,助我完成三十六劫,辛钘便可早点重返天宫,与天母再续未了缘,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王母终于明白过来,笑道:“原来你是舍不得紫琼?”

  辛钘点头道:“天母能明白辛钘的心意就最好,能答应我吗?”

  王母道:“答应你都可以,但你留在这里的日子,须得每日陪着我。”

  辛钘和紫琼听见,心中大喜,辛钘忙道:“行,都依你。”

  王母道:“不要过早高兴,若然你不让我满意,我立即收回成命。”辛钘努力点头,王母一笑:“还呆什么,快动动你的如意棒。”

  一声得令,辛钘当下使出本领,弄得王母肢播身摇,连声叫妙。在天宫这段日子,王母终于尝到辛钘的滋味,更觉他这个小小要求,实在相当值得。

  辛钘猛地醒转过来,弹身而起,看看身边,五个娇妻依然熟睡,方知刚才只是梦境。只见旭日临窗,已是清晨,一一拍醒床榻上的妻子。

  霍芊芊打个呵欠,睡眼惺忪道:“你怎么了,打破人家的好梦。”

  辛钘笑道:“是什么好梦?难道梦见上了天宫不成。”

  霍芊芊张大眼睛:“正是,你怎会知道?我梦见玄女娘娘请咱们一起到天宫去,看见处处都是珍禽异兽,真是棒极了。”

  筠儿愕然道:“我……我也是呀,咱们住在无极宫,那里又大又美,十足和皇宫一样。”

  辛钘吃惊起来,望向其余三位娇妻,全都满脸惊愕,辛钘忙问道:“你……

  你们都是梦见到天宫去?“三女同时点头。辛钘终于明白,原来都是玄女娘娘的手段,如此说全是真实的了。猛地想到紫琼,连忙翻身下榻,匆匆穿上衣衫,便往紫琼房间奔去。

  紫琼开门让辛钘进来,笑道:“你这个坏蛋,这样设计天母,要是她不肯,你我可有苦头受了。”

  辛钘一听,乐得把紫琼一抱入怀,不住亲吻她俏脸,笑道:“紫琼你……你是永远留下来了?”紫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辛钘又问:“彤霞和芫花呢?她们已经回天宫去吗?”

  紫琼嗯了一声:“都回去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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