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三集:容成阴道 第五回:化身大法

  辛钘才一进入玉门关,当即直放到底,按兵不动,口里默念咒语:“非踪非疏非五分,三谛三观在其中……”接着直念下去。

  咒语念毕,只觉一团暖和之气围着冲脉运行,一道自阴交至气冲,另一道由中注、四满、气穴、大赫、横骨,再移至会阴,如此往来三遍,刚从彤霞身上摄取而来的元阴,渐渐与体内阳息融化会合,成为一体,再从阳物一丝丝的导回给彤霞。

  彤霞被这纯阳之气一冲,下身顿觉暖溶溶的异常舒服受用,精神为之一振。

  待得一切完毕,辛钘抱住彤霞的娇驱,问道:“现在好一点没有?”

  彤霞徐徐张开眼睛,脸呈微笑,把嘴唇贴着他鼻尖,昵声说道:“多谢你兜儿,我不但失而复得,却没想到你的反馈比我所失还要多。”

  辛钘笑道:“也不用谢我,你对我这么好,这小小的回报实算不上什么。我还有一事想问你,就不知你肯不肯说?”

  彤霞道:“你想知道什么,说出来听听。”

  辛钘咧嘴笑道:“你……你长得这样漂亮,喜欢你的人必定不会少吧。你可有和他们亲热过?”

  彤霞听后微微一笑,全不害羞,说道:“若说没有你会相信吗,但我自从待在玄女娘娘身边后,已很少干这种事了!瑶池不是任何人可进的地方,加之玄女娘娘管束极严,假若紫琼姐姐没有奉命前来传授你仙术,恐怕至今亦难一尝男女间的滋味。你说我漂亮可爱,实在不敢当,比我漂亮的仙女可多得很,不说紫琼姐姐和她四位师姐妹,单是珺雨,就胜我十倍了。”

  辛钘摇头不信:“不会吧,以你这般一等一的人才,要胜过你十倍,恐怕天上人间也难找到吧,我不相信。”

  彤霞说道:“你太瞧得起我了,但珺雨确实比我漂亮得多,她不但样子清纯甜美,说到身材,更是仙女中的班头,而且声音娇柔细细,她和男人干那事时,光是听她那昵声软语的呻吟,就教男人魂飞天外了,倘若你不相信,我大可让你见识一下。”

  辛钘立即呆住,愕然道:“不要开玩笑了,难道要我上天庭见她不成!咦?

  你……你怎会听过她的呻吟声?莫非……“

  彤霞一笑:“咱们直来亲如姐妹,她和金童的风流韵事,我又岂会不知。”

  顿了一顿,彤霞突然叹了一声:“我也不再瞒你了,其实咱们不但感情很好,间中亦有同玩一龙双凤这调调儿,我对珺雨的事自然比谁都清楚。”

  辛钘听得睁大眼睛,心想:“原来天庭也这般胡闹放荡,幸好紫琼不是这样子,要不可就糟糕了!”

  彤霞接着道:“你要见珺雨,也无须上天庭,你忘记了我是谁么,我既能化身为紫琼姐姐,当然也能变身成珺雨,甚至她的音容笑貌,也可丝毫不差,便如她的真人放在你眼前一样。”

  此话一出,辛钘犹如迎头一棒,立时醒悟过来,笑道:“若不是给你一语提醒,我当真忘记这回事!”

  彤霞说道:“现在你先闭上眼睛,待我叫你才可以看。”

  辛钘笑了一笑,依言把眼睛合上,瞬眼之间,藏在花房里的玉龙突然一紧,宛如大脚穿小靴,箍得疼痛难当。辛钘正要开口发问,忽地一张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兜儿,你可以张开眼睛了。”话音轻柔细细,极是动听迷人。

  辛钘张开眼睛,眼前猛地一亮,整个人霍地呆在当场,张着嘴巴竟无法出声。

  眼前这个女孩子,当真是美得太惊人了!辛钘确没想过,彤霞转眼之间便变成一个肤如凝脂,容光照人,端丽难言的小美人。见这女孩比彤霞还小一两岁,曼理皓齿,明眉大眼,瞧她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显得婉转可人。

  辛钘呆着眼睛,牢牢盯住身前这个美人儿,结结巴巴问道:“你……你就是那个珺雨?”

  见那少女微微摇头,轻偎低傍道:“我不是珺雨,我是彤霞。”

  辛钘拍一拍前额,说道:“我真是傻得紧要,但你这样一变身,我一时间确实反应不来,现在究竟该叫你彤霞还是珺雨呀?”

  那少女巧笑美盼,细语道:“我虽然化身为珺雨,但肉身依然是彤霞,你爱怎样叫,随你喜欢吧。现在你想怎样,我全都依从你,可好吗?”

  听着她的软语衷情,当真又媚又腻,辛钘简直半边骨头都酥了!心想:“这个珺雨果然娇若春花,媚如秋月!她的美貌和紫琼相比,真可说旗鼓相当。紫琼温柔高雅,却少了她那股妩媚姌袅,而珺雨虽然多了一分袅娜风流,却少了紫琼那”娅姹含情娇不语“的窈娜,真是各有千秋,一般的娇俏迷人。”

  思想之间,只见她袅袅婷婷的撑起娇躯,徐缓坐直了身子,玉手轻挥,把一头青丝拨到身后,而下身依然牢牢套着玉龙,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不言不动,不喜欢珺雨么?”

  辛钘顿时被她的身段迷住,禁不住赞叹一声:“你……你好美啊!我又怎会不喜欢呢。是了,我还是叫你彤霞吧,突然转口,实在有点不惯。只是没想到珺雨年纪轻轻,却拥有一副好身材,光是胸前这对宝贝,圆大丰满,晶莹粉嫩,实在和杨静琳有得媲美!”

  彤霞星眸一转,问道:“杨静琳?便是杨家的大小姐?”

  辛钘点头道:“就是她,杨静琳虽然身材出众,也是一个大美人,但仍不及珺雨美貌可爱,难怪连玉帝都被她迷住了!”

  彤霞嫣然一笑,轻声道:“我可要为珺雨多谢你了!”说完,一对纤纤素手伸上前来,挽住辛钘的双手,放到自己双乳上。

  辛钘一触手间,便觉两颗娇嫩的乳头在掌心滚动,接着十指收紧,搓揉之下,只觉触感异常饱满挺弹,果真是一对好乳儿!辛钘双手紧捏丰乳,不住口的称赞,情兴如火,不自觉地拱腰往上一顶,原本仍有半截在外的龙枪,给他这样一弄,整个头儿直闯进深宫去,即被一团软肉包裹住。

  彤霞柳眉一皱,嘴里“嘤”的低鸣一声,声音凄楚哀怨,教人又怜又爱。

  辛钘听得心头一颤,忙即停住动作,心中歉疚起来,说道:“对……对不起,是否弄伤了你?”

  只见彤霞轻轻摇头,接着朝他微微一笑,说道:“我没有事,只是突然给你一下弄进去,有点不适应吧了。但……但你这东西也实在太大,又这般长!”

  她一面说着,一面探手到他胯间,一把握住还露出在外的棒儿:“你看,人家已给你弄到尽头了,还剩下这么一大截,要是全部弄进去,岂不是要给你捣到心窝去!”

  辛钘望向她紧握肉棒的小手,也暗自一惊,心想:“这个珺雨可真短浅得紧要,相信比之杨静琇还要来得浅紧!”爱怜之心骤起,伸手把她拉近身来,让她趴伏在胸膛上,双手围抱住她的娇躯,说道:“都是我不好,刚才一时冲动,竟弄痛了你,我保证不会再乱冲乱撞。”

  彤霞亲昵地把脸偎在他颈项,柔声细语道:“你爱怎样便怎样,不用怜惜我。

  珺雨曾经与我说,玉帝同样拥有一根大宝贝,而且异常粗壮长大,每次进入她身体,是必撑开花心全根没尽,每次总弄得珺雨死去活来,玉帝不时与她说,就是喜欢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人家也想尝一下这滋味,现在只要你喜欢,大可全部弄进去。

  辛钘笑道:“我这方面经验尚浅,要如何让女子快乐满意,除了在紫琼口中得知外,我实在所知有限,还请多多指教才是。”

  彤霞笑了一下,手握龙枪,丰臀缓缓往下移,巨棒逐步朝花心推进,终于分毫不剩,已被层层嫩肉全然包箍住,锁紧眉头问道:“果然胀得很厉害,你……你感觉好吗?”

  辛钘直美得难以形容,肉棒所受的压力,比之用手紧握仍要厉害,不由暗暗嘘了一口气,问道:“里面委实窄得可以,又暖烘烘,又湿浸浸的,还一下下的翕动吸吮,好像会咬人的样子,这种感觉当真妙不可言!”

  彤霞的香唇贴到他嘴前,低语道:“尽量使出你的手段,好好疼我。”说话方毕,一根香喷喷的舌头已顶开他唇齿,毫无声色地滑了进去。

  辛钘双手牢牢将她抱紧,一面和她亲吻,下身已经发动攻击,开始徐缓抽动,每一深刺,彤霞便在他口中娇啼一下,两根舌头你来我往,不住地滚动卷缠,顷刻之间,二人已吻得如醉如狂,天地不知。

  只见“噗唧、噗唧”的抽动了一会,转眼便百余下过去,彤霞突然高声呻吟起来。辛钘大吃一惊,抽回舌头,怔怔的盯着她问:“是不是又弄痛你了?”

  彤霞摇摇螓首,娇声喘道:“不……不是,因为太……太舒服了!啊……怎会这样痛快?阵阵快感不停冲向脑袋,就是不肯停止。嗯!人家快……快不行了,想要丢给你,好吗?”

  辛钘含住她的耳垂,不停地吸吮洗舔,口齿不清道:“给我,我想要你。”

  说话之际,右手已来到二人交接处,指头一抹,竟然满手沾濡,大腿周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辛钘狎弄半向,灵机一动,忽然记起那颗娇滴滴的小肉儿,当下手指一移,拇指和食指已将阴蒂捻住,细细柔柔的来回拨弄。

  彤霞本就有点泄意,骤然给辛钘摸着妙处,怎能抵挡得住,口里莺啼几声,一个机伶,全身猛地僵住,身子一抖一抖的丢了出来。

  辛钘却没停止下来,下身依然晃动不歇,彤霞只得咬唇隐忍,过得一会,又再张开小嘴,发出无声的呻吟。辛钘在下环住她纤腰,奋勇加鞭,马不停蹄放缰狂奔,把个彤霞弄得颠簸起落,不住昂首悲鸣。

  杀到分际,已见彤霞犹如弱柳扶风,趴在辛钘身上只顾着喘气。

  辛钘侧头望去,看她香汗微渗,俏脸泛红,好一副娇花照月的模样,实是说不尽的可爱动人。辛钘看得心头发热,又是狠狠的冲杀一会,方停下动作,搂抱住她一个打滚,将她压倒在身下,双手支撑起上身,盯住她问道:“仍受得住么?”

  彤霞轻轻点头:“嗯!不用理我,你再来吧。”

  辛钘晃动腰肢,再次露首尽根的抽插起来。彤霞再度美快起来,咬着手背享受那股深入的滋味。辛钘看见彤霞媚态毕露,娇滴滴的俏模样,也瞧得神魂散却,没颠没倒,当下弯起身躯,把头埋在她左乳,咬住一颗乳头习习的吸吮起来。

  彤霞难过不堪,实不知舒服还是痒痒,只好抓着他的脑瓜子往下压,不由自主的扭动着身躯。

  辛钘吃得过瘾,右手同时出动,又去捏她另一边乳头,原本挺立的小红豆,在他亲昵的爱抚下,更呈坚硬笔直。

  彤霞实在受不住这股快感的折磨,再加上下身巨棒的冲击,只得轻轻求饶起来:“不行了,你给人家先回口气行吗,要不我真的会快乐死了……”

  辛钘抬头一笑,打趣道:“你要我停下面还是上面?也得说清楚才行。”接着又把粉红色的乳头含住。

  彤霞见他仍不肯罢手,说道:“你……你就是晓得厮闹,再这样干下去,人家又要丢给你了!”

  辛钘存心戏弄,自是如风过耳,笑道:“我正乐在头上,而且上下两者皆美,难以舍去其一,叫我怎能停下来。”

  彤霞见他缩颈匿笑的模样,真教人好气又好笑,遂说道:“咱们不如换另一个花样儿,更可让你下面和双手同时快活,你说好么?”

  辛钘听见有这种乐事,忙即问道:“有这样的好玩儿,怎生弄法?”

  彤霞浅浅一笑,叫他凑过头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辛钘听完不禁呆了一呆,瞪着疑惑的眼睛,说道:“这个花样我还是首次听见,瞧来这倒有趣得紧,确实要试一试。”

  彤霞道:“施浣曾与珺雨说,他最喜欢玩这个,想必你也会喜欢。”

  辛钘更是兴致盎然,却不打话,当下抽出玉龙,腿儿一跨已骑到彤霞身上来。

  彤霞抬眼一望他下身,只见通体熠熠闪亮,遍布着水光,看着这根意气昂扬的庞然巨棒,也禁不住心头撞小鹿,如此猥亵的情景,实在教人邪念联翩。

  辛钘见她目光有异,循着视线往自己身上望去,顿即恍然,不由搔头笑道:“嘻嘻!刚从水帘洞拔出来,难免满头是水,且等一等,我先去抹干净!”

  彤霞摇头一笑,说道:“你移近前来,待我帮帮你。”

  辛钘一听便明白她的意思,暗自一喜,当即跪上前去,只见彤霞支撑起上身,仰起螓首,朝辛钘送上一个微笑,接着小嘴一张,已把湿漉漉的灵龟含住,舔吮一会,方沿着根部往下舔去,片刻工夫,便将肉棒洗舔得干干净净。

  彤霞贪婪地吸吮良久,才依依不舍放开辛钘。

  经过彤霞一轮播弄,辛钘更是兴奋难当,忙把肉棒搁在她双乳间,双手捏住乳房往内一挤,立时把玉龙藏在乳沟里,才一抽动,立时爽得连声叫好。

  彤霞化身为珺雨,一对美乳比之真身还要丰满硕大,虽然如此,仍无法把整根巨棒包容住,还好辛钘用双手牢牢压紧,才不致跳脱出来,加上玉龙粗长过人,当他每一戳刺,便连头带棒冲出了半截,直指彤霞的下巴。

  如此接连抽插数十回,彤霞已被火棒蹭得淫火大盛,什么矜持早已抛得无影无踪,竟然张开嘴巴来迎接。

  辛钘见着这般淫情浪态,也不再和她客气了,双手一面把弄着乳房,一面奋勇抽插,龙枪每刺一下,便穿越双峰直捣进她口中。辛钘越看越感有趣,亦难禁兴奋之情,笑说道:“果然美妙绝伦,也难怪金童会爱上这玩意儿。”辛钘不住晃腰挺臀,放开精关,急急投送,爽得不亦乐乎。

  不到一会,辛钘终于忍耐不住,突然叫了起来:“再用点力……吸吮,快要来了,我……我要射……射给你。”

  彤霞给他弄了多时,浑身燥热难熬,花房又酥又痒,极想这根大肉棒慰劳一下,骤听得辛钘这样说,真怕他便此丢将出来,再没戏唱了,无疑是苦了自己!

  一急之下,忙即把头侧过,避开了龙头,说道:“不……人家还想要你…万不可这样快就完!”

  辛钘听见,只好停顿下来,彤霞又道:“你且挪开身子,先让我起来。”辛钘无奈,便依她说话做,伸手将她搀扶起来,坐在床榻上。

  只见彤霞连三跨五,沾胸贴体的坐到他双腿上,一对玉手同时围上辛钘的脖子,低声问道:“为什么不用”阴阳合气咒“来稳固精关,你怕我抵受不住?”

  辛钘见问,苦笑答道:“你不是说这门咒法没用吗,既然这样,不如不用。”

  彤霞微微一笑:“此咒术不是没有用,若非遇着懂得淫术的妖精,这一门咒术还是挺好用的,况且我刚才又没有施术破你咒法,凡事都要看时势变通,不能泥古不化。”

  辛钘道:“我又怎知你会否施术破咒,你现在这样说,我马上用就是。”

  彤霞在他俊脸上亲了一下,柔声道:“这样才是嘛,今日就给点颜色我看,干到彤霞求饶为止,你说好么?”

  辛钘当然没有反对之理,立即手捏道指,开始念起咒语,须臾法成,玉龙更见坚硬如铁。彤霞把手一摸,见巨龙火烫笔直,心中暗喜,套弄一会,自动把身躯稍稍抬起:“人家下面痒得难过死了,快进来吧。”

  彤霞反手扶着肉棒,紧抵阴阜,辛钘有她代为引路,自然水到渠成,轻易地便进了半根。彤霞受不住巨棒的充塞,柳眉深深一聚,美目汪汪的盯着辛钘,媚姿姿道:“里面好满,又这么烫热,撑肠拄腹似的,真教人难以消受!”

  辛钘双手托住她丰臀,笑道:“若是难受,倒不如算了。”

  彤霞自然不依:“人家要嘛,更难受我都承受得住,再深一些,就像刚才一样,全部弄进去。”

  说话甫落,便觉巨龙一送到底,直闯心宫深处。彤霞把头往后一仰,口里“啊”的一声叫将出来,也不知是苦是乐。

  辛钘见她脸上泛起一阵红云,美目如丝,更显可爱动人,欲火不由大动,当即捧住她双臀,着力抛送,即听得水声四响,“噗唧、噗唧”的响个不停。

  二人相对拥坐,但见彤霞死命的把辛钘抱紧,身子大起大落,一对丰乳贴着辛钘胸口不住挨挨蹭蹭,惹得他更是火烧火燎,动作愈趋急剧。

  过不多时,彤霞已渐见不支,双手再无力攀住辛钘的头颈,身子往后一跌,人已仰卧在床榻上。

  饶是这样,辛钘依然不肯放过她,继续挥军抢攻,一面低着头观赏那出入之势。直到此刻,辛钘才认真地看清楚那个妙处。此女不但样子秀丽,娇美绝伦,便连那个幽谷秀水之地同样鲜嫩诱人,毛草疏顺,充腴丰润,实在教人垂涎!

  辛钘不住眼的盯着二人交接处,香肌袅袅,媚态翩翩,瞧得遍身焰火如烧,心想:“这个小美人真是美得可以,要是如彤霞所言,真能插出水来,就更加美妙了!”一念及此,当下问道:“我已弄了这么久,怎地还不见水儿射出来?”

  彤霞无力答道:“你……你忘记了我是谁么?珺雨虽然天生水多,人又敏感,但你眼前的人只是彤霞的化身,并非真是其人,岂能和她的真身一样!你若想再看刚才的奇景,倒有一个办法。”

  辛钘精神为之一振,连忙相问。彤霞答道:“你且先拔出来,我再说与你知。”

  辛钘不明其意,但还是照她所说,把玉龙抽离花房。

  彤霞伸手握住玉茎,慢慢往下面移去,将灵龟凑近菊门,说道:“你不妨改走后门,腾出前面的花穴,便可让你为所欲为了。”

  辛钘听得瞪大双眼:“后面这……这话儿也能干么?”

  彤霞微微一笑:“原来你真是什么也不懂,”龙阳之兴“相信你也听过吧,男人与男人干弄,所干的就是这个地方。男人既然可以,女人自然也行。其实玉帝也喜好此道,不时将珺雨干前弄后,任意逍遥,且乐趣无穷呢。你也不妨试一试,或许你同样爱上这玩意儿也未可知。”

  辛钘确没想过这等事,现听了彤霞的说话,不禁心痒难搔,浑身发热,笑道:“那么我就不客气了。”话毕,遂握紧巨棒,挨挨拶拶往里面推进,几经辛苦,才挨进了半根。已见彤霞锁眉蹙额,大有苦意,当下问道:“里……里面果真窄得紧要,你还挺得住么?”

  彤霞只是微微点头,却没有出声。辛钘只觉寸步难移,步履维艰,但依然奋力迈进,终于全根尽入,方吐出一口气。

  辛钘双手紧攀住她的纤腰,开始徐缓抽送,经过一番开垦,渐见顺畅,而彤霞亦逐渐适应过来,嘴里轻轻绽出微弱的呻吟。辛钘慢慢加快速度,虽然内里又紧又窄,却发觉果然另有一番趣味,想起彤霞刚才的说话,眼睛不由往花户望去,岂料一望之下,顿时怔住,只见小缝处涓涓慢流,阵阵春水沿着腿侧淋浪而下。

  彤霞显得极为难耐,身子不停地扭扭屹屹,蠕动个不停。

  辛钘瞧得糊涂,问道:“见你浪成这模样,莫非后面还比前面来得快活?”

  彤霞猛地摇头:“不……不要再问了,求你再加快一点,要……要丢了!”

  辛钘听后更是不明了,暗想难道后面都会丢精不成?心中虽是这样想,却没有停顿动作,依然提气疾捣。几个起落,骤见彤霞突然僵住,身子不住地抽搐。

  辛钘看见,知她是高潮到了,忙向交接处望去,果见一股花露从上面肉缝涌出,立时恍然,笑道:“原来你竟爽到前面去,当真奇哉怪也!”

  一时瞧得有趣,藉着她高潮未过,当下二指并拢,径往花穴插去,按照彤霞所授的方法,指头抵往膣壁上方,着力扣挖起来。

  彤霞兀自丢得昏头搭脑,尚未回气,现给辛钘这样一弄,那能抵挡得住,才弄得数十下,立见花汁四溅,犹如水箭般不停疾射而出。

  辛钘大呼过瘾,连忙抽出玉龙,改往前面玉洞插去,一下子直捣深宫,便即狂抽猛戳起来。

  彤霞被大棒一闯,更加难以消歇,高潮只起不落,花露随着玉茎抽扯而出,直浇向辛钘肚腹。

  辛钘杀得兴起,索性去掉法咒,加紧抽戳,果然不到一刻,龙口倏地大张,子子孙孙全灌进彤霞的花宫。

 

仙侠魔踪 第三集:容成阴道 第六回:情意绸缪

  辛钘和彤霞经过一番大战,稍事歇息,辛钘突然坐起身子,拾起床榻旁的衣服,一面穿衣一面与彤霞说道:“不行,我要去看看紫琼。”他心里始终有点不安,老是记挂着紫琼不豫的事。

  彤霞看见他急急巴巴的模样,自然明白是什么一回事,说道:“我和你一起去吧。今次的事虽然我是奉了玄女娘娘的旨意,但毕竟由我而起,我也该和紫琼姐姐说清楚。”说话之际,已经变回自己的真身,还原本来的面目。

  二人穿上衣服,离开房间,彤霞说道:“紫琼姐姐便住在隔壁。”

  来到紫琼房间外,辛钘已急不及待伸手敲门,嘴里叫道:“紫琼,我是兜儿呀。”话声方落,房门已呀一声打开,房里的人像似早已晓得门外有人。

  开门的人正是紫琼,辛钘一看见是她,忙上前握住她的手,第一个反应首先看看紫琼的脸色,见她面上虽无喜悦,却一脸怡然,再无半点愠色,辛钘心头一宽,嘴里说道:“你千万不要生气,刚才的事,其实并非你所想的样子……”

  辛钘还没说完,紫琼已经开口道:“先进来再说吧,站在外面扯手扯脚,这成什么样子。”

  三人进入房间,辛钘四处张望,问道:“那个叫秋兰的丫头呢,不在这里吗?”

  紫琼摇头道:“秋兰是阳夫人的婢子,间歇才会来这里一趟,况且我喜欢清静,也无须什么人服侍。”

  彤霞来到紫琼跟前,说道:“紫琼姐姐,我和兜儿的事,望姐姐不要见怪。”

  紫琼朝她微微一笑:“我当初不知妹妹是奉玄女娘娘的旨意,紫琼失礼之处,要妹妹不要记在心上才是,我又怎会怪妹妹呢。”

  辛钘听见,不由喜道:“你不怪责彤霞,自然也不会怪我,这样就好了。”

  紫琼瞟了他一眼,说道:“你不要高兴太早,我可没说过会原谅你。”

  辛钘不禁怔住,张大嘴巴,问道:“那……那为什么?”

  紫琼不去理他,回头与彤霞说道:“妹妹,玄女娘娘突然把”容成阴道“传授给兜儿,莫非是为了罗叉夜姬?”

  彤霞摇头道:“玄女娘娘并没有和我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娘娘既然这样做,自然另有深意,况且兜儿打后随时会和妖孽周旋,以此防身并无不可。”

  紫琼颔首道:“妹妹的话也有道理。”又道:“关于兜儿修炼双龙杖武功一事,不知妹妹打算何时开始?”

  彤霞说道:“现在时间已不早,明儿早上如何。我看兜儿的资质,相信很快就会上手,加上他有”飞身托迹“的根柢,相辅相成,可说相得益彰。”

  紫琼说道:“兜儿的事,那就麻烦妹妹你了!”

  彤霞一笑,说道:“姐姐怎地和我客气起来了。”说着抿着嘴儿向辛钘一笑,又道:“兜儿这个小子,刚才把我弄得一佛出世,二佛涅盘,姐姐你得好好为我教训他一顿。彤霞也要回去休息,不打扰你们了。”

  紫琼听得脸上一红,往辛钘望了一眼。

  辛钘怔怔的看着彤霞走出房门,心里骂道:“你这个狐狸精好呀,得了便宜还卖乖,临走还要戳我一刀,这笔帐老子非要和你计清楚不可!”

  紫琼把彤霞送出房门,辛钘连忙走上前道:“紫琼,你不要听她的,我……

  我可没做过什么!

  辛钘和彤霞的事,紫琼早已详悉内情,洞如观火。这时看见辛钘那局蹐不安的样子,心中暗暗觉得好笑。

  紫琼依然对他不睬不理,自个儿坐了下来。

  辛钘越看越觉势头不好,不免心焦如火,忙在她身旁坐下,问道:“你不怪责彤霞,为何要怪我,这好不应该啊!”

  紫琼瞪他一眼,道:“你还敢和我说应该不应该,你让彤霞化身成珺雨,难道就应该?还做出这种不堪入目的事,又应该么?”

  辛钘听得愣住,傻眼张嘴的望着她,喊冤叫屈起来:“你……你这不是冤人么!是彤霞自己提出的,她要化身珺雨,我能阻止么,这……这怎能又算在我头上!”

  紫琼寒着嘴脸,说道:“没错,是彤霞自己先提出,但你敢说没有点头答应。”

  辛钘呆住了,立时哑口无言:“这个……”

  紫琼别过脸去,不去望他,冷冷道:“我想休息,你回去自己房间吧。”

  一声下逐客令,辛钘更是五内如焚,忙握住她放在腿上的玉手,哀求道:“不要这样对兜儿嘛?如果你不喜欢我和其他女子亲热,兜儿全都依你,只要你再不生我气就行。”

  紫琼想要甩开他的手,却被辛钘牢牢握住,如何也不肯放开。紫琼无奈,只好让他握住,说道:“我没说不许你和其他女子亲热,我生气并非为了此事。”

  辛钘连忙问道:“那……那究竟为了什么?你不说我怎知道!”

  紫琼瞪了他一眼:“你自己做了什么,岂会不知道。”

  只见辛钘侧起头来,苦思良久,还是摇头道:“除了我和彤霞做了那回事,我实在想不起什么地方会让你不高兴。紫琼,你就行行好,说与我知好吗?”

  紫琼说道:“你想不到便算,我要休息,你回去吧。”

  辛钘暗自发愁,心想:“没来由的教我如何去想!女人真是不可理喻,丝毫不讲道理!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须得想个法子才是。”辛钘偷眼细看紫琼的表情,见她虽然脸色冷酷,摆出一副冻凌觜脸,却目光温和,眼神里全无一点恼怒,不禁又想:“莫非她是存心耍弄我?紫琼素来外冷内热,为人温柔和顺,我一于和她来个歪厮缠,看她怎生对付。”

  心下已决,辛钘再也不想后果,索性全豁出去了,紧握她玉手,说道:“你若不与我说清楚,便是杀了我,我也不回去。”

  紫琼正待要说话,冷不防辛钘一把抱住她,将她拥近身来。紫琼“啊!”的轻叫一声,半边身躯已和他贴得密不透风,不禁柳眉一皱,嗔道:“你……你还不放开我,我要生气啦!”

  辛钘笑道:“我就是不放,你生气好了,除非你说给我知。”话一说完,另一只手已来到她胸前,隔着衣衫把她一边乳房整个握住,五指成爪,一下一下的搓揉起来,只觉满手一团美肉,又饱又软,说不出的美好受用。

  紫琼嘤咛一声,一只玉手攀住他肩膀,轻轻推就,微带喘息道:“兜儿,不要这样,你好泼皮无赖,再不放手我可不客气了……”

  辛钘仍是死皮赖脸的缠着她,紫琼发急起来,心中微微生气,当下手腕一翻,已把胸前的魔手拨开,接着不知使出什么仙法,在他胸口轻按一下,金芒一闪而逝,辛钘竟然直飞了出去,“砰”一声,整个人如大字以的,朝天倒在地上。

  紫琼轻轻拉好前襟的衣衫,站起身道:“你不用装死,还不给我起来。”

  辛钘仍然仰卧着,丝毫没有反应,紫琼眉头轻蹙,双眼凝视着他,只见辛钘双目紧闭,依然动也不动,就像死去了似的。紫琼心头怔忡,暗自一惊,心想:“这是绝无道理的事,刚才轻轻一按,只是仙门中的一招”辟君三舍“,顾名思义,这招就是不想与人纠缠,主动让步之意,可说是毫无杀伤之力,便是一般凡人,也能承受得起,更何况是兜儿?”

  紫琼越看越觉不妥,忙走上前去,蹲下身子轻轻推了他一把:“兜儿,你没有事吧?”伸手探一下他的鼻息,竟然没有了呼吸,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紫琼吓得掩着嘴巴,脑袋顿时空白一片,泪水不自禁地涌了出来,哽咽道:“兜儿,你……你不要吓紫琼好吗……”使力摇动辛钘的身躯,一样全无反应。

  在这当儿,紫琼再也忍受不住,“哗”一声俯伏在辛钘身上,叫道:“兜儿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兜儿你千万不要离开我,紫琼不能没有你,我会把你救活过来,听到吗……”

  紫琼慌了神儿,正待起身施法,突然腰肢一紧,已被人双手抱住,紫琼愕然,一望辛钘,见他笑吟吟的睁大眼睛,盯着她笑道:“紫琼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兜儿也不能没有你。”

  辛钘嘴里说着,手上微一使力,紫琼重心不稳,扑倒在辛钘身上。

  紫琼抬起玉手,不住捶打他,脸上宜喜宜嗔:“你……你这个小无赖,刚才快给你吓死了!”

  辛钘双手使劲环抱住她,说道:“有你在我身边,兜儿怎舍得轻易死去!紫琼,我向你立誓,只要兜儿一日不死,便不会离开你、永远爱护你。”

  紫琼只听得心头发甜,玉手温柔地在他脸颊抚摸,点头道:“我相信。”小嘴缓缓落下,印在他的口唇上。辛钘岂肯放过这机会,张嘴便把她的香舌卷入口中,两根舌头立时含弄卷缠。紫琼闭上眼睛,享受爱郎给予的温柔。

  辛钘越吻越趋狂热,一双手不停在她背部抚摸,直到他把手掌移到她胸前,紫琼禁不住这股美好,在他口中轻轻低吟起来。

  从乳房传来的快感,让紫琼既难过又舒服,身子徐徐摇晃回应他,但还是敌不过这诱人的折磨,抽离舌头,低声呻吟道:“兜儿,你……你弄得人家好难受……放过我好吗?”

  辛钘笑了一笑,以言语挑逗她,说道:“可是兜儿很舒服喔!你这对宝贝又大又软,触感实在太棒了,教我怎舍得放手!快说给我知,喜欢兜儿这样摸你吗?”

  紫琼被他摸得双眸迷蒙,满眼尽是春意,听见辛钘的说话,不由自主点了点头。这个无言的回应,给了辛钘极大的鼓励,原始的欲火迅速被燃起,当下双手同时出动,隔着紫琼单薄的衣衫,把她一对乳房分握在手中,肆无忌惮的把玩起来。

  紫琼美得不停在他身上蠕动,当两颗乳头被他夹着时,紫琼再难以忍受,身子猛地仰高,昂首发出一声呻吟:“啊!兜儿……不行呀!”声如敲冰戛玉,清脆诱人。

  辛钘恣睢无忌的把玩片刻,越发难以消欲,说道:“咱们到床榻去。”

  紫琼早已给他弄得欲念横生,低语说道:“刚才你在珺雨身上还不满足么,现在又来打人家主意!”

  辛钘笑道:“珺雨虽然美貌娇娜,但看人并非只着眼于表面,我又岂能牝牡骊黄!况且她是彤霞的化身,又并非她本人,就算她是真的珺雨,这样又如何,焉能和我的亲老婆相比。”

  紫琼微微一笑:“你嘴里说得好听,若不是你看见人家样子漂亮,刚才又怎会如此忘其所以,常态尽失,看你当时那副心花怒放的样子,见了就让人生气!”

  辛钘至今终于明白过来,心头不由暗地一喜,双手用力拥抱住她,笑道:“没想你是一个醋坛子,原来刚才是为了这件事生我气。”

  紫琼美眸闪动,娇嗔否认:“我才没有。”

  辛钘剑眉一扬,笑道:“有也好,没有也好,但在辛钘心里,我最爱的人就只有紫琼一个,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口里说着,已将她打横托在双手上,徐步朝床榻走去。

  紫琼欲就还推的打了他一下,双手已不自觉地围上辛钘的脖子,柔声道:“你又想怎样,我要休息,没闲工夫和你胡闹。”

  辛钘嘻皮笑脸道:“我不是正与你上床休息么?”他将紫琼放在床榻上,随即身子一跨,将她压在身下。

  紫琼伸手推他,眉峰双锁道:“人家又没说和你一起睡,快放开我。”

  辛钘充耳不闻,装着没听见,把头一低,口唇已盖上她小嘴。

  紫琼春心早动,再不忸怩而避,流波送盼的递上香舌,两根舌头一碰,马上纠缠在一处。

  二人情意绸缪,交颈贴胸,打得如火一般热,真个不知今夕何夕。

  辛钘实难抵挡这份甜蜜的诱惑,一边亲吻住她,一边为她卸衣解带,紫琼移身相就,一刻工夫,罗襦尽去,一具完美无瑕的裸躯全然展陈在他眼前。辛钘望着这身秾纤合度的美躯,更难抑制心中的欲火,当下肩膀一缩,埋首到她胸前,口唇大张,已把一颗娇红粉嫩的蓓蕾含住。

  紫琼轻噫了一声,主动挺胸相就,低头望去,只见辛钘齿噬舌挑,百般撩拨,吃个不亦乐乎,另一只手却不闲置,牢牢握住其余一个乳房,大肆取乐。

  快感一浪接一浪,不停地往紫琼涌来,只得用力抱住辛钘的脑瓜子,呻吟之声越见急促嘹亮。

  辛钘看见紫琼渐入佳境,把手移到她腿间,指掌一抹,已见泛滥成灾,满手粘稠湿滑,不禁抬头一笑:“今天来得好快喔,已经湿成这样子!”

  紫琼羞窘难当,忙把头别开,不再去看他,与此同时,骤觉两根指头已登堂入室,彻底攻占了湿答答的宝穴,接着徐缓抽动起来。紫琼咬紧拳头,嘴里呻吟不止,阵阵难言的美感从下身扩散,禁不住扭动屁股,来个枹鼓相应。

  辛钘轻缓挖掘几回,发觉紫琼腰肢疾摆,难耐不堪,不由调皮心起,依照彤霞所授之法,使出刚学会的“掘穴神功”,两根指头扣着膣壁顶端,不轻不重的挑挖起来。

  紫琼何曾尝过这滋味,登时美得直翻白眼,口里悲啼个不停。

  辛钘支撑起身,盯着她那迷乱失神的眼睛,开声问道:“舒不舒服?”

  紫琼抿着樱唇,逼人的羞意,让她无法去回答。辛钘见她顽强不应,当即加重几分力度,弄得“习习”乱响。紫琼怎抵挡得住,浑身僵住,身子凌空拱起,十指牢牢捏紧辛钘的手臂,口里叫道:“不行……不行,快停下来!”

  辛钘怎会半途而废,反而动得更猛更狠,紫琼一下轻呼,浑身不住抽搐,即见大股花露从穴洞疾喷而出,水花四起,溅洒个没完。辛钘看得双眼发直,虽然射程不及彤霞,但水量可真的不少!辛钘越掘越是起劲,而花露却越喷越高,打得床榻如潢池一般,裀褥尽湿。

  直到辛钘尽兴罢手,紫琼身子一软,成了个半瘫儿,只不停喘着大气。

  辛钘抽出湿淋淋的手,递与紫琼看,促狭笑道:“紫琼你看,就算天旱也不怕,你我决计不会渴死。”

  紫琼瞧了一眼,见他满手尽湿,更是羞涩难当,马上合起眼睛,不依道:“这……这样羞人的东西,我……我才不要看。”

  辛钘笑了一笑,说道:“夫妻交合,又有什么要害羞的。”他边说边把身上的衣服脱光,暗运神功,胯间玉茎霍然直立。

  紫琼嗔道:“你这种羞人的手段,以后不准用在我身上?”

  辛钘赤条条的压在她身上,笑问道:“我见你刚才爽得全身打颤,满脸欲仙欲死的模样,难道你真的不喜欢?”

  紫琼张开眼睛,盯住他道:“我不喜欢,你若再有下次,就不要碰我。”

  辛钘见她说得正言厉色,无奈道:“既然你这样说,兜儿应承你就是。”说话之际,双手已把紫琼大腿张开,挽着龙枪凑近花穴,紫琼微微抬起下身相就,听得“噗滋”一声,湿滑的蛤儿已含住半颗头儿。

  紫琼银牙紧咬,一阵美意直窜上脑门,还没回神,又烫又硬的巨棒已直抵花心,将花房塞得满满堂堂,撑得膣道一抖一颤,畅美难言。

  辛钘紧紧抱定她玉躯,徐徐抽动,随着刺戳之势,两片花唇给扯得翻来覆去,端露溶溶,沿住腿根直淌了下来。

  紫琼前时使起仙术在隔壁窥视,早已得知辛钘吃了玄牝还精丹,这时膣内之物,果然比之前时粗壮了不少,且炙热异常,每每点着花心,直烫得酥麻爽利,受用非常。

  辛钘连番插弄,亦觉紫琼与前时大有相异,阴户变得又紧又窄,每一深进,烘烘暖暖,如投鲤嘴,被她掐挤得痛快淋漓!其实辛钘忘记了一事,却是自己阳物突变,粗大过人,致会有此感觉。

  鏦杀一会,紫琼已见香汗涓涓,花露流了一趟又一趟,双手围着辛钘的脖子,挺臀抛股,配合着男人的穿刺。辛钘见她神情恍惚,一对美眸盈满着春情,汪汪欲滴,似醉如痴,那个表情实在美得笔墨难以形容!

  辛钘盯住身下的美人儿,腰肢加力,下下直捣靶心,弄得紫琼神魂离体,青丝乱晃:“啊!兜儿……我的好兜儿,你弄得太深了!”

  听了紫琼这句甜言美语,辛钘半边骨头都酥掉,立即改用九浅一深,缓抽慢送,极尽温柔,如此干弄良久,轻声问道:“这样可好么?”

  怎料紫琼不住摇头,楚楚可怜道:“不行……不行,这样不行,比刚才更加难受,还是深一些好……兜儿给我,全都给我……”

  辛钘一呆,不禁暗笑起来,说道:“女人真难侍候,一时要深,一时要浅!

  你既然这样说,老公就全送给你。“当下腰板儿一挺,望里一送,巨龙全根直没了进去,突闯禁宫。

  紫琼“啊”的一声,一口咬在辛钘的肩膀上,二人同时痛得泪水直淌!

  辛钘又痛又惊,连忙打住动作,瞿然问道:“对……对不起,很痛么?”

  这下悍然深进,紫琼直痛到心坎里去,凄凄惶惶道:“你这样作弄人家,怎会不痛!”

  辛钘连声道歉,正要把肉棒抽离,紫琼忙道:“待在里面,不要拔出来!”

  看见辛钘肩膀上的两道齿痕,心痛不已,伸手轻轻抚摸,问道:“没想会咬得这样深,你还痛吗?”辛钘摇头一笑。

  紫琼知他言不由衷,只好回他一个微笑,挽住他的手放在乳房上,说道:“你动吧,紫琼好想要你。”

  辛钘这回不敢再造次莽撞,直到紫琼渐入状况,方撑直身躯抓住她双股,急急投送。

  紫琼不用多久又再身颤悲啼,连番痉挛,暗暗丢了一回。

  辛钘这时越杀越勇,却见紫琼已难支撑,当即去了阴阳合气咒,加紧抽送,一连百多下,泄意渐浓。紫琼更是浑身如绵,软软的瘫卧着,任由辛钘恣情发泄。

  不到一刻,只见辛钘用力一挺,灵龟紧抵住花心,叫了起来:“要来……来了!”

  说话刚完,龟头马眼一张,浓浓的阳精疾喷而出,刹时充满整个花房。

  紫琼给热浆烫得酸麻爽利,阴阜翕动不止,紧紧的把玉龙含住,收缩个不停。

  辛钘丢得遍身俱爽,直扑倒在紫琼身上,埋头吻住她乳尖。

  紫琼抱紧辛钘,良久才能回过气来,娇慵楚楚道:“人家……险些给你弄死了,现在还不肯放手!”辛钘不理,犹如蚂蝗见血,贪婪无厌的吃个不休!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