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四集:罗叉夜姬 第一回:杨门少主
大厅上个个愁眉泪眼,李隆基生怕杨曲亭对辛钘有所误会,连忙上前道:“杨伯伯,其实冒名顶替峭天一事,实是隆基下的主意,还请杨伯伯原宥则个!”
接着把当日怎样误认了辛钘,如何游说辛钘冒充杨峭天的事,详详细细的全说了出来。
杨曲亭点头道:“李公子,杨某还没老眼昏花,瞧人的眼光还在,你们的好意,杨某岂会不知道,说句老实话,我还没有多谢公子呢!”
李隆基连忙道:“不敢,隆基愧不敢当。”
杨曲亭长叹一声:“若非众位的帮忙,犬儿始得雪冤,杨门上下受恩深重,同感大德!”转向辛钘道:“请问小侠大名,不知如何称呼?”
辛钘施礼道:“晚辈名叫辛钘。”
杨曲亭道:“辛少侠年纪轻轻,却一身上乘武功,瞧来定是名门之后,承蒙见告?”
辛钘揖道:“前辈太客气了,”少侠“这两个字,晚辈决不敢当,前辈若然不弃,叫我小名兜儿就可以了。说到家世门第,实在是惭愧得紧!我自小无父无母,由师父收养成人,幽居深山,修习道家术数,只是晚辈天性淘气憨顽,喜欢在外四处走动,时常肇事生非,惹下祸端,后来遇见了紫琼,并传授我武功,也可说是兜儿的福气。”
杨曲亭点头道:“你和犬儿相貌一般无异,在咱俩老的眼里,见你便如看见我孩儿没有两样,我就不客气了,便叫你兜儿吧。”
辛钘听后,搔着头顶尴尬地一笑。杨曲亭又道:“兜儿你双亲既已神迁,倒不如便留下来,我想收你为义子,不知意下如何?”
众人听了尽皆愕然,全都把目光集中在辛钘身上。
辛钘一时反应不来,钳口挢舌,不知如何是好,连忙望向紫琼,却见紫琼嘴角含笑,并无半点惊讶之色。
李隆基喜孜孜走上前来,笑道:“似乎这都是天缘注定,让辛老弟前来与杨家结缘,确实是一件大喜之事!”
杨曲亭见辛钘迟疑不决,微微叹了一声,说道:“杨某冒冒失失提出此事,实在教人为难,要是……”
辛钘恐怕他误会了,也不待杨曲亭说完,抢先道:“请不要误会,兜儿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只是感到太突然而已!”
马元霸呵呵一笑,走上来拍一拍辛钘的肩头,说道:“这样说你是没意见了,还不快快磕头,叫一声义父。”
辛钘再次望向紫琼,见她含笑点头,当下不再犹豫,拜跪道:“义父,请受兜儿一拜!”
杨曲亭登时满脸堆欢,伸手将他扶起,说道:“好,好!当真是皇天见怜,蒙天恩眷顾咱们杨家。”牵着辛钘的手,来到杨夫人跟前,辛钘连忙跪拜。
杨夫人虽然泪痕满脸,此刻亦已展开笑颜,说道:“好了,好了,快起来吧!
从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打后你就和天儿一样叫爹娘吧。“
辛钘点头道:“是,兜儿知道了。”
杨静琳和杨静琇同时往辛钘望去,做作含羞,一脸难为情的样子,尤其是杨静琇,想起前时和辛钘一夜风流,不禁脸如涂朱,偷偷望了他一眼,羞不可状,忙即把目光移开。
辛钘看见姊妹二人的窘态,自然心中雪亮,心里暗想:“我这个冒牌货虽然占尽你们的便宜,但可不能全怪我呀!是了,筠儿知道了杨峭天的事,必定悲痛欲绝,一会儿须得好好安慰她才是。”
李隆基等人纷纷上前道贺,都说杨家祸尽福连,福履增绥。
杨夫人说道:“兜儿,你若然不介意,就依旧住在天儿的房间吧。”
辛钘本想藉机迁移到紫琼的房间,但回心一想,在众目睽睽下提出此事,紫琼必定不高兴,当下把说话吞回肚中。
杨夫人又道:“筠儿也算是个乖巧的丫头,我就将她送给你,待在你身旁伺候,你意思如何?”
辛钘确实喜欢筠儿这个俏丫头,说道:“筠儿聪明伶俐,讨人喜欢,我当然喜欢,就只怕她难忘旧主,再不肯服侍其他人。”
杨夫人道:“你现在已是我的儿子,再不是外人,筠儿又岂会不肯。好吧,筠儿的事我会和她说,这样你可以放心吧。”
杨曲亭说道:“大家为了此事都忙了一夜,还没有好好睡觉,现在先各自回去休息,再行商议如何处置田逸清和罗贵彪,大家认为怎样?”众人并没异议,纷纷告退离开大厅。
辛钘、紫琼和彤霞一起回到玲珑轩,辛钘笑道:“我一早就感觉田逸清不是好东西,果然是个狼心狗行的家伙,如我没有猜错,在杨门的弟子中,相信也有不少和他同流合污的人。”
紫琼说道:“树倒猢狲散,田逸清既然事败垂成,其他人又能起什么作用,况且杨门主也不是省油灯,他自会处理的,你也无须为此事操心。”
辛钘笑道:“这是他们杨家的事,与我何干,我才不担心呢!”
彤霞微微一笑:“你现在既是杨家的义子,就是杨家人,又怎能说不关你的事,做人可得要有承担,这才是男人大丈夫的所为。”
辛钘向紫琼道:“刚才若不是你赞同,我才不肯答应他们呢!”
紫琼浅然一笑:“当初你既然答应顶替杨峭天,这便是你和杨家有缘,也许是天意如此,要你来这里振兴杨家,靖匡武林。”
辛钘极是无奈道:“什么都是天意,我的天意可真不少!”
彤霞说道:“你可知自己身负多少重任,玄女娘娘要你再世为人,并非让你来人间享乐。你要紧记,除魔灭妖,拨乱济时,全都落在你身上,还是好好勤练武功吧。说起来也是练功时候了,咱们走吧。”
辛钘无从反驳,只好随她而去。练功完毕,辛钘回到杨峭天房间,便见筠儿双眼泛红,呆呆的坐着出神。
筠儿一看见辛钘,连忙站起身来,说道:“少……少爷。”
辛钘见她一脸娇羞,神情扭捏,料来她已经知道一切了,问道:“瞧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筠儿点了点头:“嗯,刚才夫人召唤我前去,全都与我说了,今次幸得少爷为我家二少爷雪恨,筠儿在此谢过。”说着便要跪下磕头。
辛钘连忙趋前一步,将她扶起,说道:“你这样也太见外了,快快站起来,我可领受不起。”辛钘见她含悲忍泪,哽噎难言,摇头叹道:“不要再多想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变好了!”话后一屁股坐在榻上。
筠儿兀自强忍心中的悲伤,用力点一点头,强颜欢笑道:“少爷你刚练完功吧,待筠儿为你准备洗澡水。”
辛钘说道:“如果你不愿待在我身边,只要和我说一声便是。”
筠儿摇头道:“不是的,我已经答应了夫人,打从今日开始,筠儿会尽心竭力服侍少爷,除非少爷不要筠儿。”
辛钘笑道:“有你这样一个又可爱又乖巧的丫头服侍,我又怎会不高兴,就只怕委屈了你。”
筠儿道:“少爷千万不可这样说,这可折煞筠儿了!”说完走进内间,为辛钘准备洗澡水。
辛钘适才练了两个时辰功夫,已是满身汗水,确实想舒舒服服洗一个澡,当下把外衣脱掉,身上只剩下一条短裤,赤裸着上身,缓步走进内室。
这时筠儿已经准备好,回头看见辛钘,见他露出一身健硕魁梧的胸膛,不由得脸上一红。辛钘微微一笑,说道:“我自己来便行,你不用在此服侍了。”
筠儿摇头道:“这样不可以,夫人知道会怪责的。”
辛钘道:“我说可以就可以,你是来服侍我,并不是服侍夫人。”
筠儿突然眼睛一红,像快要哭出来似的,垂头说道:“是不是……少爷不喜欢筠儿?”
辛钘连忙摇头:“当然不是,现在你既然知道我的身分,再要你和前时一样服侍我,实在有点儿那个。”
筠儿听见,一颗泪珠从眼里涌出,低声说道:“既然少爷不喜欢筠儿服侍,筠儿离开就是。”话仍没有说完,便已转过身子,欲要离去。
辛钘见她形容悲戚,心中不忍,一把握住她胳膊,说道:“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其实……其实……”辛钘一时也不知如何说好。
筠儿抬起美目,怔怔的望住他,辛钘叹道:“其实我知你和杨峭天很好,你对他实在情意非浅,我说得对不对?”筠儿听见,不由脸上一红,垂下头来不敢回答他。
辛钘微微笑道:“夫人要你来服侍我,我自然很高兴,但要你勉强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也太委屈你了。再说,我样貌虽然和他相似,毕竟并非同一个人,又怎值得你委身相从。我辛钘虽然算不上是君子,但这样一个显浅道理,我还是晓得的。”
筠儿嘤的一声,扑入辛钘怀中,哽噎道:“少爷你……你对筠儿太好了,只要少爷不嫌弃筠儿,我愿意永远跟随少爷,永远是少爷的丫头。”
辛钘笑道:“我又怎会嫌弃你。”说着用手抬起她的俏脸,见她双目泛红,满脸泪痕,用手轻轻把泪水抹去,说道:“我的小筠儿,不要再哭了!说句老实话,我辛钘从小到大跟着师尊修道,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从不曾有人服侍过,你若然想跟着我,就不用太着重主仆身分,我确实有点不习惯。”
筠儿摇头道:“这是不可能的,我是丫头,就永远都是你的丫头,岂能没张倒置,做下的没个规矩,成什么道理!”
辛钘道:“我说可以就可以,而且我也不会把你当作丫头看待,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好筠儿,再不是什么丫头,只要一日和你在一起,我便会好好保护你,爱护你,要你不受人半点欺负。”
筠儿听得心头一甜,用力把辛钘抱紧,颤声道:“多……多谢少爷。”
辛钘道:“以后你就叫我的小名兜儿,这样会亲切一些。”
筠儿连忙抬起头猛摇:“筠儿什么也可以应承你,但这个绝对不可以,如果给夫人听见,不被打死也要被骂死了!我……我知你为什么不想我叫你少爷,你是担心我会想起二少爷是不是?”
辛钘确实是这样想,却料不到筠儿如此剔透玲珑,聪明灵巧,一眼便看出自己的心思,只好微微一笑。
筠儿说道:“这样好吗?我以后就叫你辛少爷,总可以了吧。倘若你是为了我好,就答应筠儿好吗?”
辛钘笑道:“好了,好了,一切依你。”
筠儿一笑,再次把头埋在他身上,轻声说道:“现在可以让筠儿和你洗澡吗?”
辛钘道:“我怕自己会忍受不住,到时你可不要后悔。”
筠儿再次抬起头来,一脸柔情的望住他道:“筠儿既是你的人,只要你喜欢就是,况且前时人家已经和你……”说到这里,不禁羞涩起来。
辛钘看见她的模样,笑道:“那时是我的不对,为了不想显露身分,还诸多言语去骗你,你会怪我吗?”
筠儿摇了摇头:“你这样做全都是为了杨家,筠儿只有多谢,又岂有怨怼之意。只是我真的没想到,姑爷会是个这样的人,二少爷死得太冤枉了!”
辛钘叹道:“正是人面咫尺,心隔千里!一个人起了歹心,什么事也能做出来。有道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而已。”
筠儿默默点头,一对玉手移到他裤头,扯开了裤带,辛钘再没有阻拦,任她把短裤脱掉,只听筠儿道:“辛少爷,你先进入浴盆,待筠儿脱了衣服再来服侍。”
待得辛钘跨进浴盆,筠儿徐徐宽衣解带,不用片刻,已脱得光溜溜的,寸丝不挂进入浴盆,便即为辛钘洗刷身子。
辛钘问道:“你向来便是这样服侍阳峭天?”
筠儿点头道:“自我十五岁那年,夫人突然派我来这里服侍二少爷,就在当天晚上,我的身子便给了二少爷,从此之后,暖床侍浴已成为我的工作。”
辛钘笑道:“你这个二少爷果然风流得紧,不但处处留情,便连家中的女人也不放过!”
筠儿微微笑道:“天性使然,二少爷常与我说,人不风流枉少年……”说到这里,玉指正好握住那话儿,不由美目圆瞪,朱唇半张,竟说不出话来。
辛钘笑问道:“怎么呀?什么事让你大惊小怪?”
筠儿讪讪的道:“你……你这里怎会又大……大了这么多?”
辛钘自然不说是吃了玄牝还精丹所致,只好乱说一通,谅她也不知晓,便道:“前时已经和你说过,我所练的乃纯阳刚劲的武功,愈到火候,那里就愈加刚强,也没什么奇怪的。”
筠儿听后,心里一惊,问道:“这样会不会愈练愈大?”
辛钘摇头笑道:“只要练到火候足够,到了一个阶段便会停下来,若然我没有猜错,现在应该是极限了。瞧你害怕成这个样子,很担心吗?”
筠儿满脸红晕,轻轻点头道:“倘若会继续大下去,怎会不教人担心!”
辛钘道:“你是害怕容不下他?”
筠儿更加羞涩难当,忙说道:“我……我可没说,不过……”
辛钘笑道:“不过心里就是害怕,我说得对吗?现在给你弄得硬绷绷的,难过死了,要不要尝试一下?”
筠儿听见,心儿不由“怦怦”乱跳,忙把眼睛垂下,低声道:“筠儿早已是你的人了,还要问人家……”
辛钘双手伸前,将她拥近身来,在俏脸上亲了一口,说道:“我要你自己说,老子从来都不会勉强人。”
筠儿怔怔的望住他,终于点了点头,说道:“不要在这里做好吗?我……我想到床榻去。”
辛钘道:“我素来最顺人意,你喜欢怎样便怎样。现在你背过身子来,该轮到我为你刷身了。”
筠儿一笑,依他说话把背脊靠在他胸膛。辛钘为她涂上皂荚,用手轻轻揩抹,只觉满手腻滑受用,口里啧啧称赞。辛钘双手从后绕到身前,百般温柔,当他手掌掠过她一对美乳,筠儿禁不住身体一颤,轻声呻吟。
辛钘双掌包住她一对乳房,轻抚搓揉,问道:“感觉好吗?”
筠儿嗯了一声,低头下望,却见十根指头揉弄压挤,乳肉齾齾,不由越看越感难耐,膣中作痒,花露细流。
辛钘弄得起劲,一面吻着她耳脖子,一面加重手上的力度。
筠儿终于抵受不住,回身用力抱住他,娇喘道:“不……不行了,你弄得人家很难受。”
辛钘笑道:“要是难受,咱们现在就到床榻去。”
筠儿微笑不答,二人把身子冲洗干净,辛钘一把将筠儿抱起,走出内室。
二人才一上了床榻,辛钘说道:“我刚来到长安,所去的地方不多,明儿你可有空陪我走走?”
筠儿确没想到在这关头辛钘会这样问,心中虽感奇怪,仍是点了点头,说道:“我只要和夫人说一声便可以了,你有重要事情吗?”
辛钘说道:“明儿是我认识紫琼刚好满一年,想买些礼物送给她,但又不晓得女儿家喜欢什么,如果有你在旁给我意见,我就放心了。”
筠儿微微一笑:“你对紫琼姑娘真是很好,筠儿也为她开心。”
辛钘笑道:“我对你也很好呀,难道不是吗?”
筠儿说道:“你对我好,筠儿自当然感觉到。夫人叫我服侍你,实在是筠儿的福气,如果能够永远留在你身旁,我这一生就足够了。”
辛钘探头亲了她一下:“你跟我一起可能有很多凶险,不害怕吗?”
筠儿摇头道:“只要能和你一起,再凶险我也不怕。是了,你明天为什么不和紫琼姑娘一起出去?不想她知道吗?”
辛钘道:“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你可不能和她说呀。”
筠儿点头道:“我不说是了,就只怕紫琼姑娘会来这里找你。”
辛钘心想,只要紫琼不用仙术便行。当下笑道:“咱们早点出去,早点回来,她又怎会知道。”说完埋头在她的乳房上,大口大口地吃将起来。
筠儿顿感畅美,早已怒突的蓓蕾变得更形坚硬,阵阵快感不住自乳房扩散,便在辛钘轻轻咬嚼时,筠儿再难忍受那股美快,啊一声把身子拱起,娇喘起来:“好……好舒服,求……求你再用点力……”
辛钘用牙齿轻咬一会,接着用力吸吮挑动,一时吃得“唧啧”乱响,而右手两根指头已来到她胯间,按着那颗小蒂儿着力揉搓。
一个娇眉动听的呻吟,突然从筠儿口里迸发而出,身子同时硬绷起来,下身一抖一抖的颤个不停。辛钘知她得趣,手上加多几分力度,直弄得筠儿花露长流,不住从小穴缝涌出。
辛钘双指一抹,却见湿浸浸一片,口里放开乳头,抬首笑道:“筠儿你好敏感啊,已湿得这么厉害!”
筠儿娇羞难言,只好紧咬拳头,拚命死忍,突然下体一阵充实,穴眼儿猛地被撑开,花甬已含住了两根指头,筠儿小穴一美,禁不住叫出声来:“啊!辛……辛少爷……”
辛钘笑问道:“要不要更爽一些?”
筠儿张着迷离诱人的眼睛,怔怔的盯着辛钘,微一点头。辛钘迎她一笑,使起双指神功,扣着膣壁顶部使力挖掘起来,怎料才掘了十多下,便见筠儿螓首乱摇,口里“呵呵”直响,叫道:“不行……快停,快停,人家受不了……”
辛钘那会罢手,倒掘得更加起劲,果然不费多久工夫,大股爱液随着手指的扣掘疾射而出,一阵接住一阵,直溅得衾褥尽湿。
筠儿何曾受过如此冲激,阵阵高潮险些让她昏晕过去,只得牢牢抱紧辛钘的身躯,身子紧绷如拱桥,而胯间花穴依然疾喷不息,直到辛钘心满意足,休歇罢手,筠儿娇躯一软,躺在床榻上不住喘气。
仙侠魔踪 第四集:罗叉夜姬 第二回:倾心吐胆
筠儿颓然若醉,全身颤抖不已。辛钘一个翻身,趴到她身上,紧紧拥抱住她,却见她神情涣散,美目迷离倘恍,如梦乍回,不禁微微一惊,问道:“你还好吗?”
只见筠儿缓缓张开眼睛,瞧着辛钘轻轻一笑:“我没事,只是刚才太激烈了,几乎回不过气来!”接着玉手在褥子一抹,立时惊讶起来:“啊!怎……怎会湿成这样子?”
辛钘笑道:“刚才你如同撒尿似的,自然会变成这样子。”
筠儿脸上一红,连忙道:“你且让我起来把褥子换掉。”
辛钘摇头道:“现在换过,一会儿又弄湿了怎办!”说着把头一低,已吻住她樱唇。筠儿全不忸怩而避,一对玉手围住他脖子,朱唇绽开,乖巧地接纳他侵入的舌头,登时你含我吮,拥吻在一起。
筠儿感到辛钘吻得越来越炽热,狂猛的激情让他变得有点粗鲁,但这股粗鲁,却让她越发迷失沉醉。
辛钘抱着这个细皮白肉的娇躯,一团欲火不住在体内翻腾,下身坚挺的欲望显得更滚烫,正自牢牢的抵着她挺动,害得筠儿的心花一朵朵地怒放,把仅有的少女矜持全然抛却,玉手移到他下身,把这根可爱的大家伙紧紧握在手中,气喘喘道:“筠儿想……想要,给我……给我……”
筠儿抬高臀部推挤他,表示她的渴求,然而辛钘却不着急,吻过她纤细粉嫩的颈项,继而含住她耳珠,拉拉扯扯的吸吮起来。筠儿的气息变得加倍沉重急促,但辛钘全不理会,右手盖上她一边乳房,一面把玩,一面在她耳边道:“喜欢我这样摸你吗?”
这句挑逗说话极度温柔,却又相当诱人,筠儿不由嗯了一声,马上作出回应:“喜欢,筠儿好舒服!好想……好想你插进来。”
辛钘道:“你先用小嘴为我抚慰一会,我才给你。”
筠儿自当然不会反对,说道:“你且让我起来,好吗?”
辛钘拥抱住她一个打滚,改为女上男下,道:“你掉过身子去,我也想看看你的小宝贝。”
筠儿虽感害羞,但依然照做,掉转头趴在他身上,一对美腿大大的张开,跨在辛钘的头上,一个鲜嫩迷人的花穴儿全坦露在他眼前。筠儿玉指轻舒,握住那根骇人的巨棒,细看之下,果然比之前时又大了几分,芳心倏地一惊,心想如此粗大之物,实不知能否承受得起。
就在她还没转念之际,忽觉穴儿被手指张开,接着肉芽一酸,已被辛钘含在口中,一阵难言的快感直窜上脑门,禁不住螓首一仰,轻轻“啊”了一声,想记自己溪壑毕露,更加脸红耳赤,腆然难安。
辛钘含吮一会,说道:“好一个鲜嫩红润的小宝贝,味道果然不错。”
筠儿听得羞涩难当:“辛少爷不要再说,羞死人了……啊!不……不要这样掘,筠儿会……会受不住……”
辛钘笑道:“倘若受不住就再喷一回是了。”
筠儿被他双指连番扣挖,登时美得飘飘欲仙,望着眼前这根雄纠纠气昂昂的巨物,再也忍受不住,小嘴大张,马上把那颗头儿纳入口中,使足气力吸吮起来。
如此你来我往,直弄了半盏茶时间,筠儿终于抵挡不过,又再扑嗤嗤的喷出水来,把个辛钘弄得满脸尽湿,彼此方兴尽罢手。筠儿泄得浑身发软,滚卧在床。
辛钘见她满眼水雾迷离,不停喘着大气,便知她高潮未退,当下移到她胯间,扳开那对修长的美腿,露出一个丰腴硕美的小穴儿,却见玉蛤歙张,水流交股,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筠儿仍是似醉如痴,却也明白将会发生何事,淫兴顿生,伸手抓住辛钘的玉龙,满眼春意道:“这样硕大吓人的东西,你……你须得慢慢来,筠儿实在有点害怕!”一面说着,一面把个龙头在穴缝乱蹭。
辛钘见着这般淫情浪态,便知她心口不一,索性调侃她一番,说道:“你这样一个小小的花穴儿,也难怪你会害怕,其实我也有点担心,要是弄痛了我的小筠儿,又如何能安。既然这样,倒不如便到此为止,你道好吗?”
筠儿听得大急起来,牢牢握住玉龙不放,心中骂道:“你这个人真是,人家才只是说说而已,连这样也看不出来,可真是笨得到了家!”不由急道:“不……筠儿想要,来嘛!”筠儿实在怕他舍己而去,忙即把头儿抵紧洞门,腰肢一送,连头带冠已给她含住。
辛钘只觉龙头一紧,却被腴嫩腻滑的玉蛤箍住,顿时美得嘘了一口气,赞道:“你好紧好湿,好像比前时紧多了!”
筠儿给巨棒一撑,爽得连打几个哆嗦,见说张大美目盯住他,说道:“真的……真的很紧,只是一个头儿就美死人了!辛少爷来吧,求你填满……填满筠儿,好吗?”
辛钘咧嘴一笑,腰板着力往前一送,闻得“吱”的一声,一大股水儿立时被压了出来,巨棒竟进了大半根:“哗唷!箍得好紧,真舒服!”便即慢慢抽插起来。
“啊!”筠儿掩着嘴儿轻叫一声:“你……你太粗了,又这么烫人……”
辛钘笑问道:“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筠儿一面“喔喔”娇啼,一面点头:“喜欢……啊!不要碰那里,好酸好麻,不能再碰……不行,要……要尿了!”果然才一说完,一股温热从深处迸射而出,竟丢了一回。
辛钘没想她会这么敏感,只几个起落便抵受不住,不由俯下身来,搂抱住她道:“好没用的筠儿,两下子就泄出来。”
筠儿羞答答的把头藏在他颈窝,轻声道:“还……还不是你,每一下都顶着人家那里,叫……叫人家怎受得住。”
辛钘一笑:“受不住即是代表舒服,要不又怎会马上高潮。”
筠儿用力扭住他脖子,说道:“我也不知道,只给你轻轻一碰,便觉酸溜溜的,却又有点美甘甘,加上你……你这么粗,头儿又这么大,总是刮着人家的嫩肉,就连心儿也给你刮出来了!”
辛钘暗里一笑,说道:“听你这样说,我真的不敢再动,若然再一抽动,你又受不住要泄,岂非大伤身体,这如何是好?”
筠儿不知辛钘是存心揶揄,还傻乎乎信以为真,心中一甜,柔声道:“你对筠儿真好,但这样不行,要你这样憋着不射出来,会很伤身的,筠儿舍不得你这样。况且你如此……如此硬塞着不动,人家就更难过。”
辛钘笑问道:“这样说,你想我怎样做?”
筠儿亲昵地抱紧他,双目尽是柔情:“筠儿好想你动,快一些也不打紧,只要能让你尽兴,什么也不重要,况且人家也会快乐。”
辛钘见她说得毫不矫饰,满是情意真挚,也大为感动,在她俏丽娇嫩的小脸亲了一口,右手攀上她一边乳峰,轻缓揉搓,下身徐徐抽动。
筠儿在辛钘温柔的赐赉下,充实的快感越发强烈,只觉辛钘的动作渐渐加快,每一深送,均直抵花宫,弄得她双腿簌簌抖动,股间丽水横流,漫溢四周。
辛钘同样被那紧暖挤得密密匝匝,若非她水分充沛,恐怕寸步难移,正杀得兴起之际,骤觉筠儿使力箍紧自己脑袋,口里呵呵叫道:“又要来……又要来了,不要停……千万不要停,啊!射……射了……”
只见筠儿浑身抽搐个不停,又再攀上悦愉的高峰。辛钘并没有停顿,依然狠抽疾捣,笑问道:“说与我知,是不是很爽?”
筠儿失神地点着头,有气无力道:“爽……好爽……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实在好棒了,不用怜惜我,人家还想要……”
辛钘一笑,坐直身躯,双手握住她纤细欲折的蜂腰,又再急急投送,只见粗壮硕大的巨龙不住地出入,“噗唧,噗唧”的扯得水花四溅。而筠儿一对美乳,却被撞得滚上滚落,摇曳摆动,晃悠个不停。
筠儿在强劲的冲激下,只得紧咬小手,苦颜强忍。然而,下身却挺动个不停,着力迎凑。
辛钘见她情动难抑,满脸尽是迷醉之色,更显她俏丽动人,也不由看得痴然若醉,下身动得更狠更猛,如此疾攻数百下,再也忍受不住,腰眼突然一阵酸麻,双手牢牢抓住她纤腰,噗嗤嗤的泄了个痛快,接连几发,直泄得涓滴不剩,方软倒在她身上。
二人紧紧的搂抱在一处,彼此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待得平缓过来,辛钘轻抚着她那红冬冬的俏脸,说道:“今次真是舒服,你呢?还好吗?”
筠儿抱住他亲了一口,微笑点头:“美得快要升上天,多谢你!”
二人缠绵一会,不觉双双进入梦乡,待得筠儿醉转过来,已是掌灯时分,忙即匆匆穿衣离榻,走出房间为辛钘准备晚饭去了。
次日早晨,辛钘绝早起床,筠儿为他梳洗完毕,二人便离开房间,刚走过一条长廊,忽见李隆基迎面走来,辛钘上前道:“李大哥好早啊。”
李隆基微微一笑:“辛老弟你也早呢,今天这么早便去练功?”
辛钘道:“不是去练功,只想到城里买点东西,你知我初来京城,正是人生路不熟,便叫筠儿陪我走一趟。”
李隆基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既然如此也不阻挠老弟了。”
辛钘笑道:“你我兄弟一场,说什么客气话,倘若老哥没有事,就一起走走如何?”
李隆基善与人交,向爱结识英贤,虽见辛钘年纪轻轻,倒是个热血男儿,对他早已存着好感,视若挚友,现听他这样说,当下说道:“若然不打扰老弟,隆基奉陪就是。”三人并肩离开杨府,径往长安城走去。
晨光初上,远远便看见城中一座殿宇,巍峨高峻,竟高出平地数十丈,只见青灰殿顶,翠绿屋脊,红柱粉墙,鎏金门窗,尽皆盛妆艳饰,莫不斑斓淋漓。
辛钘望着这座天宇中的雄殿,徐徐说道:“好一座阔大不羁,气度非凡的宫殿!这就是咱们的大唐帝国了!”
李隆基道:“这是屹立在龙首原上的含元殿,但凡有国家仪式大典,都是在含元殿举行,”千官望长安,万国拜含元“,说的就是形容大朝会的盛况。”
辛钘含笑问道:“老哥是皇亲国戚,这座含元殿你是常来的了?”
李隆基摇了摇头:“也不是,小时陪着父亲,确常在皇家宫苑出入,这几年因身处外地,且回来不久,再也没进过去了!”
辛钘不解道:“这倒奇怪了,以你老哥一表人才,又是龙孙帝子,莫说在宫中领个要职,便是王侯将相,也应该不成问题吧?”
李隆基叹气摇头:“老弟你有所不知了,目下形势,可说今非昔比,当朝天子虽是我的三伯父,只是……唉,不提也罢!”
辛钘更加不明,正要发问,忽听得身旁的筠儿道:“李公子不肯奉职,莫非是为了韦皇后的事?”
李隆基听得眉头一扬,心想这个丫头见事倒也透彻,叹道:“这几年我身在潞州,担当别驾一职,但我这个剌史佐官,只是一个闲官,可说并无实职,闲时便约些同僚吃酒打牙儿,对宫中的事情也知道了不少。”
辛钘听见瞪大眼睛:“你好歹也是个小王爷,竟……竟去当这种差事?”
李隆基笑道:“这也没什么不好,我当时年纪尚轻,就是给我高官重职,我自己也担当不来。那时我在同僚口中得知,自从阿母子崩驾,宫中已变得不成样子了!”
辛钘问道:“阿母子?这人是谁呐?”
李隆基微笑道:“阿母子就是武后,宫里的人直来都是这样称呼她。”
辛钘“啊”了一声,顿即恍然,李隆基续道:“我三伯父虽然天性懦弱,登极之后,就更加不堪,便如着了魔似的,变得是非不分,亲疏不辨,黑白不明,忠奸不清,凡事不论大小,全由他老婆女儿摆布!现在国家一切大权,都落在韦后手中,宰相以下的重臣,无一不是她的亲信。莫说是我本人,便是我父亲和姑母太平公主,同样被她排斥在外!我不妨与你们说,在目前这种环境下,只要有丁点儿言行不慎,咱们李唐宗室随时都有灭门之祸!”
辛钘听完他的说话,心中不由一凛,忽地想起宫中那个妖孽来,低头想道:“莫非这一切都是那个恶魔所为?就算皇帝再窝囊,决不会变得如此快,除非鬼摸脑壳,或是脑袋给驴子踢了一脚,方会这样。但妖怪肆虐宫闱的事,我要不要和他说好呢?”
李隆基见他低头沉思,正想得邓邓呆呆,问道:“老弟想着什么?”
辛钘猛然醒转,抬头道:“老哥,你既能全不避讳,倾心吐胆的把这事说与我知,无疑是当我是至亲兄弟,辛钘不能不把这事说你知。”
李隆基茫然不解,怔怔的望住他,说道:“你我义同骨肉,辛老弟但说无妨,到底是什么事?”
辛钘道:“我认为皇宫里有妖怪出没。”
李隆基和筠儿齐觉一惊,一时难以置信,李隆基道:“你……你是说笑吧?
鬼神之说,岂能当真!“
辛钘道:“我没有骗你,你知我自小学道,兴妖作孽,焉能逃出我的法眼,况且紫琼也是此道的大行家,前时也有和我说起此事。皇宫之内确有妖气袅绕,以卫社稷,必须早早断除,方可屏绝后患。”
二人听他说得煞有介事,不由有几分相信,李隆基问道:“听老弟你这样说,该如何应付才是?”
辛钘道:“紫琼曾说这妖孽厉害得紧,要把他找出来并非容易的事,我和紫琼早已筹商对策,打算找机会潜入宫中。这样做虽然有点危险,更不知能否找得到这妖物,但为了匡时济世,光复社稷,就是再艰难也得一试。”
筠儿吃了一惊:“辛少爷……你……你要进宫和那妖怪周旋,能……能斗得过吗?”
辛钘摇头道:“我也不知能否拾掇他,只得尽力而为。我这段日子埋首练功,便是为了这个原因。”
李隆基对妖魔一事仍是半信半疑,虽然这样,但见辛钘如此浩然正气,心中好生感动钦佩,当下道:“老弟不怕涉危履险,视险如夷,实在教人敬佩!但要潜形入宫,确实不容易,恐怕老弟难以做到!虽然我在宫中没有供职,但朋友知交倒也不少,待我与他们打点打点,为老弟寻个职司,你道如何?”
辛钘笑道:“老哥的好意,兄弟先在此谢过!但这个妖物深藏宫中兴风作浪,且能拨乱朝纲,必是隐藏在皇帝身边,方能操控朝政,一般职位,恐怕难以接近皇上。”
李隆基点头一笑,说道:“瞧来也有道理,要接近皇上,除了他身边的太监,相信也没有多少人!”
辛钘连忙道:“你不要说笑,要我做太监,倒不如要了老子的命。”
筠儿听见,不禁掩着嘴巴“噗哧”一笑。
辛钘笑道:“其实我和紫琼已想到一个方法。”当下便将他如何认识崔湜和上官婉儿,打算倚仗他们的势力混进入宫,一一全与他说了,关于窥视上官婉儿淫行一事,辛钘自然隐去不说。
李隆基听毕,摇头叹道:“我认为不妥,你可知道二人是什么东西?”
辛钘点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上官婉儿是皇帝老子的小老婆,崔湜却是她的姘头,但这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干。”
李隆基道:“话可不是这样说,崔湜这个小子早就臭名远播,宫内宫外,无人不知,还有这个上官婉儿,直是个没槽道的行货子,姘头一个接一个!此女和韦后同是一窝儿,树立私党,广纳贿赂,无所不作,你沾带到她身上,没的污了自己名头,该得三思才行。”
辛钘笑道:“我正怀疑那个妖物附在这些人身上作怪,只要能混在他们中间,就更容易寻得那妖物所在,要灭魔除妖,就不能顾忌太多。”
李隆基沉思一会,也觉有点道理,说道:“老弟此举如入鲍肆,韦后身边尽是些小人之辈,万事须得小心。”
辛钘道:“这些人我辛钘倒不放在眼里,谅他们也不能对我怎样,只是隐在一旁的妖孽实非易与,我是否能敌得过他,确实没多大把握。”
筠儿满脸忧色,说道:“既然这样危险,你……你不如另想他法,不要冒这个凶险,好吗?”
辛钘见她一脸焦心毁颜,心下感激,当即笑道:“我会尽量小心行事,筠儿你不用太过担忧。”
筠儿说道:“你要去对付妖魔鬼怪,又怎叫人不担心!”
李隆基道:“筠儿就说得对了,邪魔妖怪可不同一般人,要对付他们,并非单凭武功便能成事,若然危险,依我看还是算了。”
辛钘虽然明白二人是对自己好,但玄女娘娘既然派遣彤霞来此相助,无疑是下了旨意,但这事又岂能和他们说,现听见李隆基的说话,也只好微微一笑,说道:“难道你想李唐江山落在他人手上?”
李隆基忙道:“当然不想。”
辛钘道:“既然不想,就先要把宫中的妖物铲除,方可有望。”
李隆基登是无语,一时竟难以反驳。辛钘笑道:“不要再说此事了,总之我一切小心就是。”
说话之间,不知不觉已来到长安县的光化门,进入光化门,便是永安渠,此渠流经修德和辅兴两坊,西面却是店铺林立的安定坊,古朴盎然的千福寺,直挺挺的兀立在三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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