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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四集:罗叉夜姬 第三回:扶善惩恶

  是时朝阳初升,京城内的店肆仍没营业。三人走过安定坊,离远便见千福寺外摆着数十个地摊,摆卖着形形色色的小物儿。

  千福寺原为章怀太子李贤的邸宅,咸亨四年寄舍为寺院。李贤是武则天第二子,因宫中时有流传一则闲话,说他并非武后所生,却是武后亲姊韩国夫人之子,使李贤心疑恐惧。调露二年,明崇俨被强盗杀害,武后疑是李贤所为,果在东宫马房搜到数百具铠甲,终被流放至巴州。

  武则天仍怕他轻举妄动,派丘神绩到巴州监视,丘神绩竟误会了武后的意思,逼使李贤自杀,武后得知此事,立贬丘神绩为迭州刺史,并追赠皇太子地位,谥章怀太子。

  李贤当太子时,有感母亲为了权力,把母子亲情弄得荡然无存,便作有黄台瓜辞,“种瓜黄台下,瓜熟子离离。一摘使瓜好,再摘令瓜稀,三摘犹尚可,四摘抱蔓归。”,此诗以藤蔓比喻母亲,四瓜代表母亲四个儿子,盼望能让母亲醒悟。然而这首千古绝唱,仍是改变不了章怀太子的命运。

  辛钘素来喜好热闹,看见有东西摆卖,当下兴匆匆的走将过去,张眼一望,也不由为之呆住,看见摆卖的东西全是些半零不落、又破又旧的物事!如一些百衲布衣、破孔鞋子、缺口花瓶、破锅敝笱等,全都是些破铜烂铁,残旧无用的东西。

  再看那些摊贩,无一不是风烛残年的长者,有男的,有女的,更有些肢体残障、衣衫褴褛的中年汉。这些破旧斑残的东西,京中的富贵人家自然不会问津,便是一般人家,也难把这些东西放在眼内。

  辛钘看着这等情景,不禁长叹一声,便连身旁的李隆基,亦瞧得嗟叹摇头,欷歔不已。辛钘跑过的地方可说不少,穷苦人家也见多了,却没想到在这靡丽繁华的京城里,也有这等教人惋叹的事情!

  筠儿同样看得心头发酸,低声说道:“每日破晓时分,他们都会候在城门外,待得宵禁一过,城门打开,趁着街鼓未响,店铺还没开门营业,便集中在这里摆卖,因他们没有本钱,所有货品,都是从垃圾堆捡回来的,运气好的,或许捡得有点价值的东西,倘若运气不好,当日便要忍饥受饿了!”

  李隆基叹道:“这些人每日都在这里摆卖?”

  筠儿道:“人每天都要吃饭,你可以饿一日,却饿不了两天,在我还没进杨府前,同样遭受过这些日子。公子你是贵胄之家,或许不明白其中苦处!”

  辛钘说道:“但这些破破烂烂的东西,会有人买吗?”

  筠儿喟然道:“买的人当然不多,但有些清贫人家贪图物品便宜,间歇也会来帮寸。其实只要有人会买,能够换得一两个文钱,他们已经很满足了。”

  三人来到一个小摊子前,但见地上铺着一张青荅布,上面放满大大小小的石子,再看那摆卖之人,却是一名年约六十的老者,鹄面鸠形、面容憔悴,一看便知是个饱尝风霜的人。

  辛钘大感奇怪,蹲下身子,拈起一枚鸡卵大小的石子,掂量一下,拿在手上仔细打量,只见石子表层异常光泽滑润,石上还有几道红绿色斑纹,颇为特别,便向那老者问道:“老丈,请问这石子是什么名堂?”

  那老者摇头道:“不知道,都是在山上捡到,公子若喜欢,一文钱三枚。”

  辛钘再找起其他石子看看,都是大同小异,瞧来这些石块并非什么珍宝之物,只是外表特别,这老者才检回来摆卖,遂问道:“这都是检来的!但要找到这样漂亮的石子也不容易呀,必定跑了很多山头才找到吧?”

  老者叹道:“食不糊口,力未赡农!人老了,身骨子又不争气,只好干些没本钱的买卖,到处捡些东西来摆卖,盼能买得一分半钱,免得饿死街头,说来真是惭愧!”

  李隆基在旁问道:“老丈现在没有子女照顾吗?”

  老者摇头道:“原本是有个儿子,本是淳于处平麾下一名小兵,不幸在沂州一役,给突厥军杀了,我婆子痛失亲儿,一病不起,也随他去了,便只留下我这个老骨头。”

  辛钘问道:“你儿子为国捐躯,难道没有丝毫犒赏慰劳?”

  老者又摇头长叹,说道:“这小小的犒赏,又能济什么事!当年老夫追随薛将军远征高丽,大破高丽军,连陷南苏、木底、苍严三城。在这战役中,老夫送了一条大腿,才是派发二两白银,遂将老夫送回老乡,这么一星儿银两,便用来做小买卖亦不足够,要不然,也不会落魄到这步田地!”

  李隆基道:“原来老丈是薛仁贵薛将军的部下,失敬,失敬!”

  老者挥手道:“这都是多年前的事了,实不消多提。”

  辛钘叹道:“老丈当年投袂荷戈,保境息民,没想会落得如此下场,老丈行动不便,仍要四处捡拾石头为生,也难为你了。”当下伸手往腰袋一摸,身上便只有二两白银,而这些银子,却是前时冒名杨峭天,从杨家取来的,本想用来买礼物给紫琼,但此情此景,他也不再想了,把银子全掏了出来,递与那老者道:“请老丈收下这些银子,虽然不多,省吃俭用倒可维持一段日子。”

  只见那老者不住挥手摇头,说道:“这样不可以的,老夫虽然是穷,但还有点儿骨气,请公子收回银两。”

  辛钘拈起刚才那枚石子,说道:“你说这些石子一文钱三枚,这只是老丈你不识货,我认为这枚石子,足可值得六七两白银,我就买下这个,瞧来已算是便宜我了。”

  老者何尝不知道这石子的价值,这类彩石子随山可见,说句不好听,实在是一文不值,忙道:“这个……这个怎值二两银子,公子爷说笑了!”

  辛钘笑道:“只要我认为值得就是,老丈不用和我讨价了。”

  老者无奈,只好收下:“老夫就多谢三位了。”

  辛钘把那枚石子收入怀中,正当他徐缓站起身子,忽闻得么喝四起,接着“啪啦啪啦”几声巨响,像是器物掉在地上的破碎声。辛钘循声望去,却见几名身穿青衣的壮汉飞腿乱踢,把地上摆卖的东西踢得七零八落,嘴里仍嚷骂不休:“哪来的老不死,这是德静王出入城门的要道,岂容你们在此摆卖。”

  一个老太婆眼见摆卖的东西被弄得破丢不落,悲从中来,哭道:“众位爷门行行好,不要再踢啦……”

  老太婆话还没说完,一个汉子骂道:“你啰唆个什么,快给我走开!”伸出葵扇似的大手往她身上一推。那老太婆年纪老迈,怎能承受得起,身子往后直摔倒下去!

  辛钘看得怒从心起,见那老太婆快将跌在地上,已不容他再想,当即使起飞身托迹,流星赶月般飞身上前,右手一抄,已把那老太婆接住,扶她坐在地上,回首一看,几个大汉依然往其他摊子乱踢乱踹。辛钘登时怒火中烧,抽出腰间的双龙杖,怒吼一声,径往那些大汉扑了过去。

  随听得“喔唷,喔唷”之声此起彼落,转瞬之间,已见十多个大汉卧满一地,捧头抱脚的滚来滚去,口里“啊,啊,啊”的呻吟不绝。

  辛钘挺起胸膛,当中一站,破口骂道:“你们这群狗仗人势的泥猪瓦狗,连老人家也不肯放过!究竟是什么人叫你们来捣乱?”

  一个粗眉汉子虽然脚骨折断,痛得一张脸皮不住价抽搐,仍是怒目咬牙道:“哼!小子你少逞威风,打狗也要看主人面。咱们是德静王府的人,你胆敢如此放肆,便是瞧不起我家王爷。”

  辛钘怒道:“德静王又如何,天子脚下岂容你等狗才横行霸道,作威作福!

  究竟那个德静王是谁,老子倒要会一会他,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竟如此专横跋扈!

  李隆基走将前来,在辛钘耳边道:“德静王就是武三思,素来专断横行,要不也养不出这些狗奴才。”

  辛钘听见了武三思这名字,登时记起紫琼曾说过此人,低声说道:“原来是他,就是和上官婉儿有路的家伙!”

  李隆基点了点头,轻声道:“武三思仗着韦后撑腰,连皇上也给他几分面子,今趟咱们得罪了他,恐怕后患无穷。”

  辛钘天生一铳子性儿,加上年少气盛,见着这等不平事,又如何克制得,现听见李隆基的说话,也不当作一回事,愤愤道:“得罪他又如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一于和他斗到底,看他怎地奈何我。”

  李隆基道:“以老弟的武功,自然不会怕他,但你可知道,武三思此人素来跋扈自恣,难保他不会将气发在这些老人家身上!只要你一离开,他们便要遭殃了,莫非你要每天候在这里保护他们?”

  辛钘给他说得呆在当场,回心想想也是道理,但一时亦想不出对策来。

  李隆基道:“倘若有人到王府通风报讯,或是有差役赶来干与,就更加麻烦了。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先行护送他们离开这里,免得难为了这些老人家。”

  辛钘点头道:“老哥这话极对,事不宜迟,咱们先离开这里再算。”

  当即一面通知各人离开,一面为他们收拾散乱在地的东西,三人携老扶弱走出城门,距离长安数里处,李隆基问道:“不知老丈如何称呼?住在什么地方?”

  那老者道:“老夫姓丁,人人都叫我老丁,住在城西豆水井。”

  李隆基取出一绽金子,交与那贩卖石子的老者,说道:“为了安全起见,看来暂时不能再摆卖了,这里有些银两,大家先行分了,也可挨磨一段日子,打后再作打算好了。”

  老丁本想不愿收取他的银子,但回头一看,见众人个个愁颜不展,只好腼颜接受,感激道:“老夫实在……实在不知如何感谢公子,唯愿公子福寿绵绵,日后早登科甲,荫子封妻。”

  李隆基道:“丁大叔言重了,过得几天,我会再去探望大叔。”

  老个长长一揖:“老夫在此为大家多谢两位公子爷。请两位公子留下名讳,好让老夫为两位祝祷祈愿,以报厚恩。”

  辛钘双手乱挥,说道:“丁大叔不用客气了,咱们这样做,只是看不过那些恃势凌人的家伙,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有点事办,要先走一步,过几天再拜会丁大叔。”

  李隆基道:“丁大叔,记住我的说话,暂时不要再摆卖。”

  老丁知道二人不想说出名字,亦不便再问,拄着拐杖躬身道:“公子的好意老夫明白,两位公子爷既然有事在身,老夫也不敢阻搁,便此别过。”

  三人走出数丈,辛钘说道:“武三思可能会另派人追来,咱们在后暗暗护送他们好吗?”

  李隆基点头同意,说道:“这样也好,但刚才为何不和他们一起同行?”

  辛钘笑道:“你适才没看见吗?那个丁大叔不住问长问短,又这般客气,教我浑身好不自在。”说着三人随即踅回,在后暗暗跟随。

  筠儿瞧着他微微笑道:“你二人施恩不望报,连姓名也不愿留下,常人道:”为善者天报以福,为非者天报以殃。“我相信好人自有天报。”

  辛钘笑道:“上天如有福报,也不会少了我的筠儿,老哥你说是吗?”

  李隆基点头一笑:“这个当然,老弟你的福气可不小,身边有个如此福惠双全的俏丫头,连我也感到妒忌呢。”

  筠儿脸上一红,不由娇嗔起来:“人家不和你们说了!”

  辛钘说道:“我与老哥认识已有一段日子,还不知你成家没有?”

  李隆基微笑点头:“我已娶有一妻一妾,生了一子一女,老弟你也得加把劲儿,早点把紫琼姑娘娶过门吧。”

  辛钘笑道:“这个当然,咱们哥儿俩就比一比劲力,看谁的孩子多。”

  三人说说笑笑,蹑着老丁等人走了一段路程,看见武三思并没有派人追来,相信已经安全,方往来路踅回。

  筠儿低声问辛钘:“你不是说要买东西送给紫琼姑娘吗?”

  辛钘把所有银两买了那枚石子,怀里已空空如也,只好微微一笑:“刚才已经买了,你没看见吗?”

  筠儿听了已明白他的意思,再没有问下去。

  三人回到杨府已是辰未巳初,刚好过了辛钘练功的时间,他一回来便直奔玲珑轩,看见紫琼连忙道:“对不起,今早入城买点东西,回来迟了。”

  紫琼含笑说道:“你迟到该和彤霞说才是,无须对我说。”

  辛钘搔了搔头顶,从怀里掏出那枚石子,说道:“我有东西送给你。”说着牵起她的玉手,把石子放在她掌心。

  紫琼凝望着手上的石子,问道:“这就是你今早要买的东西?”

  辛钘点头道:“今天是咱们刚好认识一年的日子,只可惜我囊空如洗,穷得要命,无法送给你什么贵重的东西,只能给你这个。”

  紫琼把石子牢牢包在掌心,满眼柔情的盯着他,轻声道:“多谢你,只是你这分心意,已经没有东西能超越它了。”

  辛钘高兴不已,紧握住紫琼双手,问道:“只要你不嫌弃就行,方才我还在担心,只送你一枚不值钱的石子,担心会令你不高兴呢。”

  紫琼嫣然笑道:“用二两银子买一枚石子,还说不值钱。”

  辛钘稍微一愕,当即笑道:“原来……原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紫琼点头轻笑:“你的心意紫琼会永远记住,也会好好保管你这分心意。最难得你具有侠义之心,看见你这分侠骨柔肠,紫琼真的很高兴。”

  辛钘笑道:“你说得兜儿这么好,怎地一点奖励也没有?”

  紫琼嘴含微笑,问道:“你想要什么奖励,这样可以了吗?”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一阵如兰的幽香,直扑进辛钘的鼻子,心中不由一荡,趁着紫琼靠近身子,辛钘连忙将她搂住,两具身躯登时贴得密密匝匝,滴水不漏。

  紫琼身子一软,把个凹凸有致的娇躯依偎着他,任由辛钘将她抱紧。

  辛钘望着紫琼那张绝世独立的美貌,直瞧得眼狂心热,爱欲交集,一投欲火直烧上心头,把头一低,吻上紫琼的小嘴。

  紫琼徐徐闭上眼睛,送上香舌,顿觉小腹被一根粗硬牢牢抵住,且不住推挤磨蹭,惹得她情兴大动,膣道立时阵酥阵麻。这份难耐的骚动,让她不得不把辛钘抱紧。

  辛钘固定住紫琼的脑袋,直吻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当他右手握住一个乳房时,紫琼猛地一颤,绽出一声美妙的呻吟。辛钘隔着衣衫把玩有顷,体内那股欲火再难压抑,忙抱着她滚到床榻上,正要动手解除她衣服,紫琼连忙握住他双手,摇头道:“现在不可以,你还要去练功。”

  这刻如箭在弦,辛钘岂肯便此罢手,见他气急喘促,一面扯开紫琼的腰带,一面说道:“兜儿忍不住了,你……你就可怜一下兜儿,让我好好爱你!”

  紫琼见他满眼欲火,不禁心中一软,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低声道:“兜儿,你越来越缠人了……啊!轻一点儿,你咬痛我了……”她的前襟已被辛钘掀开,低头望去,看见辛钘正在埋头苦干,双手捧着自己一边乳房,兀自吃得津津有味。

  辛钘见紫琼不再推拒,一面含住她乳头,一面动手去脱她的衣服。紫琼给他弄得难过之极,扭动身躯配合他的举动,终于被辛钘脱得一丝不剩。

  便在辛钘把身上的衣服脱清光,紫琼伸手到他胯间,握住那根硕大无朋的巨棒,发觉触手火烫炙热,不停“突突”脉动,遂问道:“兜儿你硬得很厉害,是不是很难过?”

  辛钘猛地点头,气急败坏道:“难过死了,现在就让我进去好吗?”

  紫琼见他急得满头大汗,牙关紧咬,狼狈万状,也不禁暗暗好笑,却又心生怜悯,主动将自己大腿分开,握紧他的肉具,把个龙头抵住阴阜,说道:“我的兜儿,来要紫琼吧……嗯!好……好胀好舒服,兜儿越来越可爱了……”

  辛钘趴在她身上,让紫琼紧紧拥抱住他,说道:“我也好舒服,会不会插得太深,弄痛了你?”

  紫琼双眸尽是情意,美目半张,怔怔的盯住辛钘的俊脸,轻声道:“不用理会我,紫琼不怕痛,只要你舒服就行。”边说边抛动腰肢,着力迎凑。

  辛钘每次和紫琼做爱,都显得格外兴奋,只消抽动几回,便会渐渐忘形起来,动作变得又狠又劲,往往把紫琼弄得高潮不迭。

  百余下过去,已见辛钘越杀越勇,运棒如风,深藏花径大肆出入,阵阵花露随棒而出,溶溶脉脉,四下飞溅,打得二人腿间湿漉漉一片。

  紫琼无助地紧攀住他身躯,任其抽戳冲杀!紧窄的甬道本就难容他的粗长,早把玉茎箍得密不透风,再经这般狂猛凌厉的插弄,强烈的快感一浪高似一浪,无可息止。

  “嗯!”紫琼委实抵挡不住,第一度高潮终于降临,但见她妙目如丝,紧盯住辛钘道:“兜儿,我……我不行……不行了,用力抱紧我,让紫琼全泄给我的兜儿!啊,要来……兜儿,我要……要来了……”

  辛钘一面抽动,一面欣赏她那高潮将至的失神艳色,只觉紫琼一颦一容,均尽态极妍,也不由看得亢奋莫明,当下道:“全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紫琼丢得浑身发软,迷迷糊糊道:“都给你了……全都给你了……”

  辛钘道:“是,你都给我了,现在也该到我给你,你喜欢要我的吗?”

  紫琼用力搂住他脖子:“要……只要是兜儿的,紫琼都要。亲我,好想你亲我。”辛钘当然不会让她失望,二人再次吻在一处。

  辛钘口里吻着她,手里握住她一个乳房,着力搓揉。一口气又抽插数百下,辛钘亦感渐渐不继,泄意倏生,当下腰板加力,插得越发起劲。

  如此狠攻猛戳,紫琼又觉有点意思,在他口腔道:“又……又再不行了,紫琼要……要来!”

  辛钘忙道:“我也差不多了,咱们一起来好吗?”

  紫琼凝望着他,微微点头,辛钘奋力狂捣数十下,腰眼一麻,立时射了出来,紫琼被热浆一烫,不由阴中一紧,咬着玉龙吸吮一会,也跟随他丢了。

 

仙侠魔踪 第四集:罗叉夜姬 第四回:掷级承矛

  高潮过后,二人依依不舍的抱作一团,待得兴奋渐缓,辛钘吻着她娇嫩滑腻的脸颊,轻声说道:“我发觉能与你尽意随心的干弄,比之什么玄女九式还要快活。你呢?你也有我这种感觉吗?”

  紫琼亲昵地点了点头,轻抚着他的头发,柔声道:“我倒没意见,只要是和你做,紫琼已经很满足了!”

  辛钘听见,高兴莫名,用力在她脸颊亲了一口,笑道:“听见你这样说,比之什么都来得高兴。紫琼,辛钘今生今世,都会好好爱你疼你,你千万不要离开兜儿,答应我好吗?”

  紫琼也知自己对辛钘越陷越深,直是难以自拔,此刻听着他这番说话,一丝丝的甜意直涌上心头,颔首道:“兜儿,我也不想离开你。”

  辛钘兴高采烈道:“这样说你是答应我了?”

  紫琼见着他那雀跃兴奋的样子,再无法压抑心中的激动,双手牢牢圈住他脖子,微笑道:“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能够不答应吗!”

  辛钘忭跃之极,颠头耸脑道:“实在太高兴了,不如咱们再来一次,好好的兴祝一番如何?”

  紫琼“噗哧”一笑:“你真是的,分明是找藉口,我才不理睬你呢。”

  辛钘不容分说,凑头便往樱唇亲去,紫琼还没来得反应,爱郎的舌尖已猛地闯了进来:“嗯……兜儿……”说得一半,话声已被全然封闭住。

  紫琼半推半就,最终融化在辛钘的热情中,变得和他一样狂热,两根舌头缠绕滚翻,彼此追索对方的甜蜜。便在此时,紫琼似乎感觉到什么,突然把舌头抽回,辛钘正感奇怪,彤霞的话声忽地从榻旁响起:“姐姐,请恕妹妹打扰。”

  二人愕然望去,却见彤霞已站在床榻旁。紫琼登时满脸通红,忙把压在身上的辛钘抱紧,生怕自己的娇躯让彤霞看光,说道:“妹妹进来也不通知一声!”

  彤霞微微一笑,说道:“是妹妹不好,姐姐勿怪,只因有事要立即与你们说,实在迫不得已。”

  紫琼听见,知道必定有事发生,连忙屈指一算,微显惊讶,遂向辛钘道:“兜儿,武三思终于找上门来,不用多久便会来到这里。”

  辛钘听了一呆,不解道:“他……他怎知道我在这里,难道我被人蹑住?”

  彤霞说道:“或许今早那些人当中,有人认识你是杨峭天,所以误认你是他。

  不管怎样,武三思目前是皇帝的人,你必须小心应付。

  辛钘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怒意顿生:“好呀,我还没找他算账,他竟自己找来。”说着滚身下榻,晃着玉龙匆匆拾起地上的衣服。

  紫琼失去了遮掩,忙扯过被子盖住身子,彤霞看见掩口一笑,说道:“你我都是女人,姐姐又何必介意。”说完转过身子,免得紫琼尴尬。

  二人连忙穿回衣服,辛钘把双龙杖在腰间一插,说道:“这是他自找的,可不要怪我。”

  紫琼在旁道:“武三思和上官婉儿关系密切,兜儿你要谨慎行事,最好多留余地,不要做得太过分,阻碍咱们灭妖的计划。”

  辛钘想想也是,点头应允,彤霞说道:“还有你要顾及杨门一家,要知和朝庭树敌,真个可大可小,随时会有灭门之祸。”

  三人还没来到大厅,便见不少杨门子弟直奔大厅,个个手执兵刃,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再走几步,见筠儿迎面急奔而来,看见辛钘等人,忙道:“不好了,武三思带了很多兵马把杨府包围住,声言要找老爷和你。”

  辛钘道:“我已经知道了,他们有多少人马?”

  筠儿说道:“相信有二三百人,老爷着我通知你,叫你马上到大厅去。”

  刚走进大厅,已见厅上挤满了人,居中的座位上,只有杨夫人独自坐着,并不见杨曲亭在场。众人一看见辛钘,立即奔将前来,马元霸一拍辛钘的肩膀,竖起拇指道:“老弟做得好,能够见义勇为,这才不失男儿本色。”

  辛钘问道:“你……你们都知道了?”

  小雀儿点头道:“李公子和筠儿把一切都说了,连老人家也欺负,他们真不是人。”

  辛钘连忙走到杨夫人跟前,忙问道:“娘,爹呢?”

  杨夫人道:“他带同门下弟子出去迎接,但都这么久了,还没见回来,实在令人担心,兜儿你赶去看看。”

  辛钘连忙点头道:“兜儿现在便去。”说话一完,便即急步走出大厅,众人立即跟随在后。

  杨夫人把李隆基叫住:“李公子,我知你们李家和武三思素有嫌隙,实不宜露面,你和令妹还是退避一下好。”

  李武两家确实早存介蒂,韦后勾结武三思专擅朝政,并以其从兄韦温掌握实权,韦后时常防着李家和太平公主,不时在皇帝面前陷害李隆基老爹李旦,幸好皇帝和这对弟妹甚相友爱,没有理会韦后的诬陷。

  李隆基略一沉吟,他虽非惧刀避剑之辈,更不是害怕了武三思,但为了父亲和李家上下,教他不得不犹豫起来,几经思索,权衡轻重,只好点头应承,并同妹妹舒柔告辞了杨夫人,离开大厅。

  辛钘大步疾行,紫琼和彤霞二人紧随在旁,马元霸夫女、宫家兄妹、杨静琇、筠儿等人在后跟随。走出屋前广场,看见杨门弟子早已分布广场四周,列成队形,严阵以待。

  来到大门口,却见杨曲亭背负双手,挺然卓立,神情极度庄重端严,大有侠者之风。在杨曲亭两旁,分站着六名杨门高手,凝视着眼前一排排的官兵。

  辛钘快步上前,奔到杨曲亭跟前,说道:“爹,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由兜儿而起,请爹千万不可插手,就交由我自己解决好了。”

  杨曲亭捋须摇头:“兜儿你此言差矣,武三思派人指名要见我和你,我又岂能置于事外,况且你的事就是杨家的事,纵有天大的事情,我父子俩并肩子上就是。”

  辛钘听后大为感动,环目一扫眼前的官兵,却见个个腰悬横刀,把杨府围得密匝匝的,当中站着一个年轻军官,一身锁子明光甲,三十岁左右年纪,光凭此人的年龄,决计不是武三思。辛钘心中嘀咕,向杨曲亭问道:“武三思似乎不在这里,他的人呢?”

  杨曲亭道:“这些全是前头步队,先来这里立威,他的人却未到。”

  辛钘鼻哼一声:“好大的架子。”说话甫毕,便见十多骑徐徐而来。辛钘张眼望去,见当前之人是个年约五十,白净脸皮,三络髭须,一身宝蓝锦服的中年人,满脸傲睨自若,目空一切的模样。辛钘心想:“瞧来此人就是武三思了,好一个傲世轻物的家伙,今日非要挫挫他的锐气不可。”

  转眼之间,武三思已领着众骑来到杨府前,马上十多人全是武官打扮,颐指气使,一看便知是些鼠凭社贵、狐藉虎威之辈。那青轻军官看见武三思,忙召开官兵让出一条大路。

  杨曲亭见着武三思的气派,眉头一紧,踏上两步揖道:“在下杨曲亭见过王爷,王爷驾临杨门,不知有何见教?”

  武三思瞪着一对虎目,沉声喝道:“好一个杨曲亭,竟纵子行凶,胡作非为,你可知罪。来人!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拿下。”

  那年轻军官一声领命,将手一挥,登时铿锵大作,数十个官军横刀出鞘,直奔前来。杨曲亭见他不容自己半句解释,便即下令捉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若要反抗,无疑是公然作反,若不动手,难道要眼睁睁束手待毙!

  便在杨曲亭两难之际,忽见身旁人影闪动,此人正是辛钘,杨曲亭吃了一惊,欲要喝止,一条影子已疾射而出,直闯入官兵阵中,只见两根双龙杖横挥直砍,接着连串狼号鬼哭,官兵倒了一堆又一堆,便连马上那十多人,也一一被扯下坐骑,转眼之间,地上已倒卧着数十人,不住价滚翻呻吟,一时间也看不出他们伤在何处。

  武三思骑在马背看得一清二楚,实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立时吓得脸青口唇白,颤着声音大叫起来:“来人……来人……快挡住他!”话声甫落,忽觉后领一紧,却被人提了起来,正自大骇,骤觉双脚已落在地上,就在惊神未定间,发觉身旁已多了一人。

  辛钘放开武三思的后领,右手疾移,已握住他手腕的脉门,武三思登时全身酸软,半点气力都拿不出来,不由惊道:“你……你……”

  只见辛钘微微一笑,低声道:“你不想在此当场出丑,就听我的说话做。叫他们全部退开,若是不听,莫怪我不客气。”

  武三思心中虽有不甘,也明白眼下的形势,生死攸关,叫他不得不低头,只好怒瞪双目,高声喝道:“你们都停手,给我站到一旁。”

  众官兵看见王爷落入对方手中,无不投鼠忌器,纷纷退下一旁。

  辛钘握住武三思的手腕,朗声笑道:“我与王爷只是小小误会,你们无须惊奇。咦!刚才发生什么事,怎地有这么多人卧在地上,你们还呆著作甚,快些扶他们起来,待会王爷必有重赏。王爷你说是不是?”

  武三思哼了一声,却不出声。

  辛钘凑到他耳边,微笑道:“我已给足你面子,就不要摆出这副嘴脸来,好歹也要作过样儿,难道你要我把你脱清光,赤条条的挂到朱雀门去。”

  武三思当王爷数十载,那曾听过如此犯上作乱,大逆不道的说话,登时气得火冒三丈,怒道:“你敢?”

  辛钘笑道:“我为什么不敢。你跟我来,今日这笔账我要和你算清楚。”

  武三思道:“有什么话便在这里说。”

  辛钘道:“好,这是你说的,但你要想清楚,我素来口没遮拦,到时若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可不要怪我,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人。”

  武三思听后一惊,心想这小子当真在众人面前胡言乱语,可大大不妥当,当下道:“本王爷就和你走一趟,谅你也不敢对我怎样。”

  辛钘挽着武三思的手,高声向那些官兵道:“我和王爷私下有事商量,你们就在外面等着,若果等得不耐烦,大可自行离去。”接着与杨曲亭道:“爹,咱们进去,不用理会这些人。”

  杨曲亭在心中连声叫糟,武三思是何等人物,他最清楚不过,一但朝廷怪罪下来,可不是开玩笑。一想及此,脸上不由愁云漠漠,五色无主。

  紫琼在旁看见,低声说道:“杨伯伯,你不用担忧,兜儿一定会把此事解决的,我敢保证武三思经过今日之后,再也不敢骚扰杨家。”

  杨曲亭岂敢尽信紫琼的说话,摇头叹了一声:“但愿如此!”

  辛钘挽着武三思的手进入大厅,态度从容亲热,不知内情的人,还道二人是多年的老朋友。辛钘与杨曲亭道:“爹,我想要个清静的房间。”

  杨曲亭点了点头,向筠儿道:“你带少爷到后进的厢房去。”

  筠儿颔首说了声是。辛钘向紫琼和彤霞使个眼色,要她们一同前去。

  来到厢房,辛钘道:“筠儿,你且先行回去,顺便吩咐下去,不要让其他人接近这里。”筠儿应了一声,回身去了。

  待得筠儿掩上房门,辛钘放开了武三思,指着杌子道:“王爷,且先坐下来,咱们好好说话。”

  武三思气得脸皮铁青,哼了一声,怒道:“本王与你们没什么好说,你这等做作,真不怕抄家灭族吗?”

  辛钘笑道:“你不想受苦头,就乖乖的给我坐下,要我出手,恐怕你这身老骨头未必受得住,听见了没有?”

  武三思无奈,只得悻悻然坐下。辛钘三人也跟随坐了下来,只见彤霞微微一笑,说道:“王爷,关中杨门乃江湖上的大门派,光是关中,已统驭八门二十六派,少说也有近万之众,而咱们江湖中人,过的都是刀头舔血的生活,还害怕什么抄家灭族,你这些虚声恫吓,我看还是免了。”

  辛钘笑道:“听见了没有,其实今日之事,本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只因你这个王爷向来横行霸道惯了,以为自己是王爷,便不可一世,认为人人都要害怕你!

  我不妨与你说,莫说是你,便是皇帝老子我也不放在眼里,谁得罪我,谁便要遭殃。

  武三思怒气横生:“好大胆的狗才,竟敢开罪当今皇上。”

  辛钘说道:“开罪又如何,我骂皇帝也非只今日,难道在你心中就没有骂过,你不但在心里骂,而且一大顶绿帽儿往他头上盖,说到得罪皇帝,相信你不会比我小吧。”

  武三思给他一言戳中要害,立时站起身来,大喝一声:“大胆!”

  彤霞嘴角含笑,伸出玉手在他腿上凌空一指,武三思不由双脚一软,“噗”

  一声又坐了下来,他何曾见过这等厉害的武功,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辛钘笑道:“这还算不上厉害,杨门更厉害的武功还多着呢。”

  武三思瞪大眼睛,说道:“你们……你们都是妖怪!”

  辛钘道:“是妖怪好,不是妖怪也好,我现在与你说清楚,我叫你进来谈话,是想保留你的脸子,让你这个王爷不致在外丢脸,打后你继续做你的德静王,倘若你仍心存不忿,要找我杨门麻烦,可就不要怪我。皇帝老子或许不会要你的命,但我可不同,我要取你性命,真是易如反掌,若不相信,不妨大可试一试,有道是打狗入穷巷,势必反噬一口,这个道理相信你也明白吧。”

  武三思沉吟不语,心中暗想:“我现在身处险地,还是忍气吞声为妙,目下首要是先离开这里,今日这口怨气,本王势必掏回来,咱们走着瞧吧!”

  辛钘凝神打量着他,见他一对眼珠子不停滚来滚去,便猜到了几分,当下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说道:“王爷光临,一时也忘记使人奉茶,相信王爷也口渴了,请王爷稍待片刻,待我出去吩咐一声。”

  说话甫落,已见辛钘径往房门走去,岂料辛钘并没有伸手去推门,却使起飞身托迹仙术,身子突然穿门而过,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武三思直看得张口结舌,如此匪夷所思的事,他何曾看见过,竟吓得无法说出声来。

  紫琼和彤霞知道辛钘是有意显示功夫,不由暗暗一笑。紫琼暗运仙术,算出武三思仍是悒郁不忿,知道若不让他心服口服,他必定再来找麻烦,当即向彤霞使个眼色。

  彤霞自然明白她的意思,笑道:“小女子刚做了一些糕点,倘若王爷不弃,待我去取来让王爷品尝品尝。”还没等待武三思答话,忽地红光一闪,彤霞已不知所踪,房里只剩下紫琼和武三思。

  武三思“啊!”的一声惊叫,指着彤霞刚才的坐位:“她……她呢?”

  紫琼笑道:“这些都是我家杨门的秘技,先前你所见的,叫作”穿门过户“

  ,而刚刚见的,名叫“凌空一闪”,而我这一手,叫作“一箭穿云”“随见她抬手虚空一指,一道金光从指尖疾射而出,远远的一根大木柱”嗤“一声响,登时给射出一个小洞,足有三寸余深。

  武三思看见如此神奇之事,当场呆若木鸡。

  紫琼说道:“这些雕虫小技,实在教王爷见笑了,咱们杨家的武功,虽不能说是天下第一,但也可说自成一派,杨门弟子除了刀剑功夫外,这些小玩艺儿是必定要学的。我们三人年纪尚轻,还没练到什么火候,要是由我家门主使出来,这才厉害呢。”

  武三思直听得心头发毛,心想:“倘若我得罪了他们,要是他使出穿门过户,或是这样一闪,便进入我房间,接着伸手在我身上一指,岂不是……”想到这里,真个不敢想下去。同时又暗自庆幸,幸好方才那小子没下重手,要不我这条老命休矣!

  但他又那会知晓,刚才这些神乎其神的本领,杨家除了这三人外,其余的人又何来会使。

  便在此时,辛钘突然穿墙而入,笑吟吟的坐回位子,说道:“王爷还请稍待一会,香茗马上送到。”

  武三思此刻气焰大挫,只得缄默不言,这时房门轻响,筠儿手持托盘走了进来,挨次送上佳茗,还有一碟五色葵花糕,说道:“请王爷慢用。”接着欠身一礼,退出房间。

  武三思脸上讪讪的,有点抹不下来的样子,倏见眼前一团红光闪过,彤霞已经现回真身,俏生生坐在他面前,笑道:“王爷不用客气,试试小妹这些糕点如何。”武三思岂敢乱试,忙即连声推谢。

  辛钘也不勉强,笑道:“王爷仍是心中气忿,一心要和我杨家过不去,届时你每晚睡觉,务必要多派人手守着屋内屋外,最好床头床尾亦叫人守着,或许保得一时安全。不过你防得我一日,却防不了一年半载,我要找你,谅你也没本事逃得过。”

  紫琼接着说道:“王爷天天如此担惊受怕,这种生活又有何味道,为了今日这小小事儿,就更加不值得,倒不如大家握手言和,今日的事当没有发生,常言不打不相识,日后相见,彼此也是朋友,难道真要成为仇家不成。”

  武三思自看见三人的武功,也知无法和他们硬并下去,见紫琼言中颇有谦退逊让之意,当下见好收蓬,说道:“三位武功了得,本王素来礼贤好士。好吧!

  今日之事大家便此抹过。

  辛钘道:“还有在千福寺摆卖的老人家,相信王爷也不会再阻挠吧,倘若王爷能赏赐些本钱与他们,当作赔赏他们毁坏的东西,不知王爷能否成全?”

  武三思颔首道:“公子果是乐善之人。好吧,本王就在城里拨一个地方给他们,银子方面就更不成问题。”

  辛钘站起身来,长长一揖:“本人就为这些老人家多谢王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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