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六集:朋党比周 第九回:红狐内丹
辛钘从皇宫回来,便即走到玲珑轩去见紫琼,才一走进房间,登时怔了一怔,只见彤霞和紫琼均坐在床榻上,彤霞坐在前,紫琼坐在后,把双手抵在彤霞的背心,一道白光,兀自在紫琼双手四周盘旋。
骤然看见这种情景,不由把辛钘看得呆了。饶是这样,辛钘在心中已猜上几分,二人必定在修练什么仙术魔法了,当下也不敢打扰,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便连大气也不敢嘘一口。
过了盏茶时间,忽见白光徐徐减弱,没过多久,紫琼已垂手张眼,而彤霞却长长呼了一口气,张开眼睛道:“紫琼姐,看来是不行了!”
紫琼点头道:“连玄女娘娘的”寒露法雨“也不行,想要封住你的内丹魔气,看来是绝望了!”
辛钘听得满头雾水,走上前问道:“内丹魔气?这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紫琼向他微微一笑,说道:“彤霞原本是红狐精,你是知道的,所有精怪要修练成人形,没有千多二千年造诣是不成的,修练越久,体内的精气凝聚便越盛,随着日子增长,在身体里会酝酿出一颗气丹来,这便是所谓内丹。”
辛钘搔头问道:“那为什么要封住彤霞的内丹?”
紫琼道:“这还不是为了你。现在罗叉夜姬在暗,而咱们在明,这是何等失利之事,而你一个人在皇宫里,她若向你下手,可说易如反掌,你教咱们怎能不担心。”
彤霞道:“我本打算混进皇宫助你一把,届时你我便可相互照拂,免得你遭了罗叉夜姬的毒手,但我又怕自身的妖气被她发现,便想尝试封住自己的内丹,避免妖气外露,只可惜我修行不足,尝试多次都徒劳无功,便连紫琼姐帮我也不成,看来只好放弃了。”
辛钘听见,不由心中感动:“紫琼对自己关心就不用说了,便是彤霞也对自己这么好!兜儿呀,你前生只是个大淫魔,一条大淫虫,怎值得有如此福分!”
内心的感激实在无以名之。
紫琼叹道:“兜儿武功虽强,但与罗叉夜姬相比,恐怕仍有所不及,他单独一人深入虎穴,实在教人放心不下。唯今之计,我只好冒一次险,隐身在宫中保护他,总好过像这半个月来,日夜为他牵肠挂肚!”
彤霞连忙道:“不行,这个万万不行,隐身术是最亏耗功力的仙术,你长期隐身在皇宫里,在你未找到罗叉夜姬前,恐怕你的仙术已消耗殆尽,莫说是帮不了兜儿,连你自己也要伤生损气,这又何必!”
辛钘连忙握住紫琼的手,声嘶喊道:“不可以,兜儿绝对不让你这样做,你要是这样,兜儿宁可不回皇宫去。什么罗叉夜姬,什么妖魔鬼怪,她要灭掉大唐江山好,灭掉整个凡界都好,我通统不理,我就只要紫琼你一个。”
紫琼摇头轻叹,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俊脸,叹道:“兜儿你不要傻了,难道你忘记自己的身分,你想和我永远在一起,就必须听从玄女娘娘的说话,这样你才能重登仙班,好好记住我这句说话。”
辛钘摇头道:“我不理,除非你答应我不去冒险。”
紫琼微微一笑:“好,我答应你,但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不用我担心,咱们必须寻求一个好方法。”
彤霞道:“紫琼姐说得没错,罗叉夜姬一日不除,咱们就无法和玄女娘娘交代!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我能屏蔽住妖气和你一起进宫,若然有个道行高深的人帮我就好了!”
辛钘问道:“连紫琼都帮不到你,还有谁帮得了?”
彤霞叹道:“紫琼姐原是瑶池一株仙葽化身,并非修炼而成的神仙,而我是过千年修炼的狐妖,咱两功力不能兼容,是理所当然的事,就是玄女娘娘这样法力无边,也未必能帮我屏蔽住妖气,这就是仙与妖的分别。能帮助我的不论是人是妖,只要是法力高超的修行者才行。”
辛钘终于明白过来,忽地脑际灵光一闪,问道:“修道的人行吗?”
彤霞点头道:“当然可以,但功力必须比我强。”
辛钘道:“你认为我师尊怎样?相信他老人家的功力也不弱吧。”
紫琼笑道:“太上老君乃化生天地的神灵,便是王母娘娘、玄女娘娘也要敬他三分,道术之高,无以复加。你是他的弟子,也知道尊终日四处云游,上至天庭,下至无间地狱,你要到哪去找?”
辛钘想想也是,他自小虽然由师尊收养,但一年里也见不到一面,平日陪着他练功的,便只有大师兄和二师兄。当他想到这两位师兄,登时喜道:“有了,还有我大师兄和二师兄,可以吗?”
紫琼听后,沉思片刻,说道:“或许可以,但依我看,你二师兄冲虚真人的功力会较高。”
彤霞点头道:“仲虚真人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据说他只修道九年,便能御风而行。常在立春日乘风云游八荒,立秋日就反归”风穴“,风到之处,草木皆生,风去之时,草木皆落。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辛钘突然搔着脑袋,颓然道:“可惜他现在身在何处呢,天大地大,到哪里去找二师兄!”
紫琼笑道:“你想找他也不难,更用不着劳驾你这位少爷。”
辛钘喜道:“是真的,是什么方法,快说来听听。我很久没见二师兄了,实在挂念得紧,不知他一见我面,会不会像往日一样,一伸手便敲打我的脑袋,我时常搔头,就是二师兄敲出来的。”二人听见,都掩着嘴巴笑起来。
只见紫琼突然肃穆,接着闭上眼睛,手掐佛指,口里念念有词,不用多久工夫,忽见紫琼跟前现出一团青光,如旋风似的直卷而上,一个人渐渐从旋风里冒了出来,转眼之间,风定光消,一个手执拐杖,身穿酱色直裰,脚下麻底芒鞋的白须老人站在眼前。
只听那老人道:“不知紫琼仙子召唤小神前来有何贵干?”
紫琼道:“打扰土地公公了,只因紫琼急于寻找一个人,实在逼不得已,想请老公公帮个忙而已。”辛钘终于知道,原来这个老头儿便是土地公公。
那土地公公道:“紫琼仙子但说无妨,不知仙子要找什么人?”
紫琼道:“我想找道德天尊坐下第二弟子御寇,有劳公公代为通知各方社公,一找到御寇,便代为通知紫琼有要事找他。”
土地公公道:“小神定必为仙子办妥,如没有其它事,小神先告辞了。”
紫琼点头道:“那就有劳公公了。”
见那土地公公施了一礼,青光一闪,便即隐去不见。辛钘笑道:“原来土地公公是这个模样,样子倒也慈祥可爱。”
紫琼笑道:“土地公公并非只得一个人,也不是个个面貌相同。土地神是只能管理本乡本土的神仙,所以各处各地都有土地庙,而一些大庙的殿堂,也设有当方土地的神位。刚才我不是说过,叫他代为通知各方社公么,社公便是各社各地的土地神,知道吗?”
辛钘听后搔了搔头顶,笑道:“你不说我又怎知道。是了,现在通知了土地公公,他们要多久才能找到我二师兄?”
紫琼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一日,可能数天,实在说不定,仲虚真人有驾云御风之能,只要知道咱们找他,不用片刻便会来到。”
这日三人为了等候御寇到来,一直待在房间里,便是晚饭,也是由筠儿送过来。直等到亥末子初,仍没有半点风声,只见辛钘在几案上支手托腮,犯起愁来,唠唠叼叼道:“二师兄怎么了,到现在还不来!”
忽地一个话声在辛钘耳边响起:“兜儿,你到现在还没变,仍是这般急性子。”
辛钘一听,登时大喜,这正是道门“念心秘语”神功。
辛钘倏地站起,叫道:“二师兄,你在哪呀,兜儿很想你呢!”
紫琼和彤霞亦同时察觉到,均是一喜,站起身来。紫琼与辛钘道:“兜儿,快去开门。”辛钘想也不想,飞奔到门口,打开大门,一个鹤发童颜的道人正站在门外,这人不是御寇还会是谁。
辛钘一看见御寇,登时得意忘形,双手一伸,已将他抱住:“二师兄,你想死兜儿了。”
御寇轻轻将辛钘推开,板着嘴脸道:“你还这般孩子气,成何体统。”接着大步走了进来,看见紫琼二人,连忙躬身一拜:“御寇见过紫琼仙子,见过彤霞姑娘。”
紫琼忙道:“仲虚真人多礼了!今次要真人大驾,紫琼先在此谢过。”
御寇呵呵笑道:“紫琼仙子怎地和老道客气起来了,老道终日湖海飘零,正愁何日遂大志,今趟能为仙子一尽绵力,实是老道之福。”
彤霞在旁笑道:“真人的本事可厉害呢,咱们还没开口,一切已难逃真人的法眼了,便连我的姓名亦一字不差,其它就更不用说了。”
辛钘道:“是呀!二师兄你的本事越来越行了。师尊和大师兄呢?”
御寇望向辛钘,捋须道:“师尊远涉天涯,向来行踪无定,他老人家我也不见多年了。而师哥和老道一样,喜爱四处游方,年中难得见上一面。”
辛钘道:“二师兄,兜儿今次想请你帮一个忙,你一定要答应我啊。”
御寇转向彤霞,施了一礼道:“彤霞姑娘这趟甘愿涉险,一为苍生,二为兜儿,请受老道一礼。”
彤霞连忙道:“真人千万不要这样,叫彤霞如何受得起!”
御寇道:“那老道就不客气了。再说,今日我得知紫琼仙子的召唤,便知出了重要事情,掐指一算,虽然已知道了大概,更知兜儿已进皇宫灭妖,我来这里之前,曾在皇宫外看了一遍,却没发现任何妖气,不知是什么原因呢?”
辛钘道:“玄女娘娘派彤霞与我说,宫中的妖孽就是罗叉夜姬……”当下便把所知的事一一说了。
御寇听后,叹道:“原来是这样,罗叉夜姬确实不容易应付,若能和她面朝面硬拼,以兜儿现在的仙术和武功,只要练成双龙杖法,大可和她有得一拼,相信并不会输与她。就只怕她不和你正面动手,突然来个掩人不备,攻个措手不及,那就麻烦了。”
紫琼点头道:“咱们也是担心这个,有道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所以才想尽快找她出来,但这妖女狡猾得很,就是隐在一旁不肯现身,为了辛钘的安全,致会想出这个法子。”
御寇颔首道:“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好罢,我现在先把彤霞姑娘的内丹封住,但大家必须小心在意,敌暗我明,这是对敌的大忌。”接着向彤霞道:“彤霞姑娘,请坐在榻上,先把内息运转三遍。”
彤霞依言坐下,闭目运息,御寇来到她跟前半丈停下,手捏道指,默念片刻,道指凌空划出一道灵符,接着沉喝一声“疾”,灵符化成一道彩光,径往彤霞的眉心射去。
御寇道:“行了,彤霞姑娘的内丹已被封印屏蔽住,但只能维持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在这段时间,必须吸取阳气才能延续,否则封印自破。”
紫琼和彤霞连忙多谢,辛钘道:“幸好有二师兄帮忙,今次若能把那妖女除掉,二师兄才是第一功臣。”
御寇揖道:“紫琼仙子、彤霞姑娘,御寇先行告辞了。”
紫琼和彤霞回了一礼。
辛钘走到御寇身前,说道:“二师兄,兜儿送你。”二人走出大门,辛钘道:“二师兄,如果你看见师尊,请代我慰问一声,还有多谢他老人家养育之恩。
还有大师兄,你得劝一劝他,不要喝太多酒。二师兄,你也要保重呀,兜儿也不知要何时才能和二师兄见面了。“
御寇轻轻拍着他肩膀,说道:“兜儿,打后你要小心,倘有什么事要二师兄帮忙,就给我一个消息,知道吗?”辛钘点了点头。御寇道:“二师兄要去了,你要记住,万事小心为是。”说毕,口唇翕动,默念道咒,御寇的身子突然随风而起,转眼间已飘出数丈远。
辛钘不住挥手,叫道:“二师兄,有空来找我呀!”眼见御寇越飞越远,最后连影儿都不见了,才走回房间。
紫琼看见辛钘眼含泪光,问道:“你二师兄走了?”辛钘点了点头。
辛钘向彤霞问道:“现在该怎样做,不如我在宫中找一个宫女出来,由你化身代替她?”
彤霞摇了摇头:“宫女不行,这个问题我已和紫琼姐商量过,最佳人选,就是上官婉儿。”
辛钘听见呆了一阵:“上官婉儿?这可以吗?”
彤霞笑道:“为什么不可以,莫非你认为我文才不够,难以胜任?还是我不像她”说话刚落,只见彤霞原地一个转身,红霞一现,俏生生的上官婉儿,登时站在眼前。
辛钘瞪大眼睛,向她上上下下打量几遍,笑道:“哗唷!果然一模一样,彤霞你好厉害啊!但为什么偏要上官婉儿?”
彤霞只是一笑,一个转身,红霞再现,便已回复原形。
紫琼道:“我曾经和你说,这妖女为了俶扰朝纲,必会向手握政权的女人下手,上官婉儿不但是皇帝的妃子,且手握大权,还与韦皇后、安乐公主、太平公主等人常有往来,若要探得这些人的举动,上官婉儿不是很适合的人选吗?还有最重要一点,刚才你二师兄说过,彤霞要隐藏内丹的妖气,就必须时常吸取阳气。
上官婉儿身边有崔家四郎,还有当今皇上,光是这五个男人,还怕阳气不足够。“
辛钘听完紫琼这番话,也觉大有道理,但心中还有一个问题,遂问道:“假若罗叉夜姬已附在上官婉儿身上,这怎么办?”
紫琼笑道:“如果上官婉儿是妖女的化身,她必会立即脱身,再找其它人附身,除非她马上现身和我们硬拼,但她这样做,不正合咱们的心意吗?”
辛钘点头道:“说得不错,咱们什么时候行动?”
彤霞道:“这就要看你了。”辛钘听见,登时呆住。
数日之后,太阳才刚下山,一辆马车在十多名骑兵维护下,浩浩荡荡的来到关中杨门外停下,一名随身太监打开车帷,上官婉儿婷婷袅袅的从马车下来,今天的她,显然是经过精心修饰打扮,看上去格外艳光照人。
接驾的队伍中,包括辛钘、紫琼、彤霞、杨曲亭夫妇、杨家姊妹、马元霸父女、宫英明兄妹、还有杨门众师兄弟数十人,分成两行排列在大门接驾。
辛钘一见上官婉儿下车,便即和紫琼,杨曲亭夫妇迎上前去。只见辛钘躬身揖道:“臣杨峭天拜见娘娘。”杨曲亭夫妇、紫琼等人也接着行礼。前时辛钘在太平公主府中自称是杨峭天,只好继续冒认下去。
在上官婉儿尚未来到之前,辛钘早已和义父杨曲亭关照过此事。
杨曲亭起先还有点犹豫,这毕竟是欺君之罪,此事当真可大可小。但辛钘提起前时武三思大闹杨门,当日同样自认杨峭天,若现在说破,欺君的罪名就更无可避了。既然样貌相似,外人也难以认出,便是有人告发,无凭无据,只要死口不认,谁也没法子加罪。
一轮解释后,杨曲亭夫妇也觉有理,只好点头答应。
上官婉儿笑道:“关中杨门向来掌执武林牛耳,飞声腾实,本宫早有拜谒之意,今日难得少监相邀,犹如白衣送酒,终究让本宫遂愿了。”
辛钘连忙道:“难得娘娘赏光,这是微臣的福气。娘娘请。”上官婉儿与他轻轻一笑,吩咐侍卫太监在门外等着,不用在旁侍候。
上官婉儿在众人簇拥下,来到杨府的正堂。为了上官婉儿的驾临,杨府内外,早就重新布置一番。杨曲亭请上官婉儿坐上主位,他和辛钘在下首相陪。众人谈笑甚欢,接着大开筵席,席上自是炰凤烹龙,珍馐满桌。
直到盛筵撤去,辛钘和紫琼邀请她四处参观,上官婉儿欣然接受。但她那会想到,她这样一去,便落入辛钘的套子,成为瓮中之鳖。
半个时辰后,由彤霞化身的上官婉儿,在众人恭送下走出了杨府。
这时,在紫琼的房间内,上官婉儿正立眉嗔目的瞪着身前二人,怒道:“你们这样做到底想怎样?”
紫琼道:“娘娘请息怒,咱们这样做,都是为了大唐江山,或许你会不相信,但事实确是这样,但我可以保证,咱二人对你绝对没有恶意。”
一时间,上官婉儿又那会相信:“你们说是为了大唐江山,难道把我弄来这里,大唐江山便能稳如泰山,便是三岁孩童,都不会相信这种费话。”
辛钘道:“我可没有骗你,刚才那个上官婉儿,你是见过的,从今日起,她会在宫中代替你,咱们这样做,主要是想掌握韦皇后和安乐公主的阴谋。一如太平公主所说,若不及时制止,李唐江山早晚会落入韦家手中。你既能和太平公主合作,便证明你也不想此事发生,我说得对吗?”
上官婉儿哼声道:“难道那个人顶替我,便能胜过我!”
辛钘笑道:“当然,因为你只是一个平常女子,但她不是。现在宫中变成这个局面,主要是魔妖横行,致会弄得朝纲紊乱,秽气横溢,相信你万万猜想不到吧。”
上官婉儿冷冷一笑:“简直胡说八道,竟然说到灭妖除魔,难道她是个神仙不成。”
紫琼微微一笑:“她虽然不是神仙,但她的本事,恐怕那些鬼怪妖物看见她,都要退避三舍,世上有很多事情,一般人是很难理解的。”
上官婉儿摇头道:“好了,你们不要再说了,不如老老实实说出来,究竟想要怎样对付我?但我倒也走了眼,确没想到,你二人会做出这种掳人行径!”
仙侠魔踪 第六集:朋党比周 第十回:双龙夺珠
辛钘知道,要让她相信确非易事,但又不能对她说出自己和紫琼的身分,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不由望了紫琼一眼,看她可有什么办法。
紫琼道:“娘娘,我也不妨和你说。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崔大人的府第,不知娘娘可记得?”
上官婉儿点头道:“我记得,这又如何?”
紫琼道:“当时崔大人介绍他姓辛名钘,相信娘娘也记得吧。那个时候,我和辛钘奉师父之命来长安,目的是要除去宫里的妖孽。后来杨门二公子杨峭天遭人杀害,原来杨峭天的相貌竟和辛钘一模一样,便被杨家误认了,最后咱们查得杀害杨峭天的凶手,还给他们报了仇,杨家主人便认了辛钘作义子。”
上官婉儿道:“这又怎样,又与我何干,我不想知道这个。”
紫琼微微笑道:“你且先听下去。咱们为了能进入皇宫除妖,才会主动认识崔大人,希望能凭他之力混进皇宫,后来太平公主邀约,在娘娘你的帮忙下,辛钘终于能进入皇宫去,才发现妖物一直隐藏在宫中作怪,而且对像是韦皇后和安乐公主,致让二人迷失了本性,做出不少脏事来。”
上官婉儿听得半信半疑,但回想宫中的情形,确又有点可信性。
紫琼又道:“这个妖物相当厉害,可以随意附在别人身体作孽,要对付这样的恶魔,单凭辛钘一人之力,恐怕难以成功,只好多派一人进宫去。”
上官婉儿问道:“就是刚才扮作我的人?”
紫琼点了点头:“她叫做彤霞,是我的师妹,因我知你和韦皇后有些关系,且在宫中颇有势力,要找出那个妖孽,以娘娘身分来接触韦皇后,这是最好的方法。因此,在咱们还没找到那妖孽前,娘娘必须留在这里,免得前功尽弃。”
上官婉儿道:“你说得这样神奇,实在难以让我相信。”
紫琼笑道:“要娘娘相信也非难事。为了让娘娘能在这里自由行动,又不被人怀疑,紫琼只好得罪了。”随即手捏佛指,一念仙咒,一道白光直射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只觉眼前一花,白光忽然隐没,接着听见紫琼道:“兜儿,你把铜镜给娘娘看。”
辛钘嘴含微笑,取过铜镜交给上官婉儿接过,她把眼往镜面一看,登时吓得花容失色,结结巴巴道:“怎……怎会这样,镜中的女子是谁?”
紫琼道:“这是我师妹彤霞,只有娘娘变成她,才不会让人起疑。还有一个好处,便是任娘娘如何向人说,也没人相信你是真娘娘。”
上官婉儿真的呆住了,她那会想到,世上竟然有这种怪事:“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是人还是妖怪?”
辛钘笑道:“当然是人,我就是道尊太上老君的第三弟子,罢了,料来你也不会相信。但这个无所谓,邪不能胜正,你早晚都会明白。”
上官婉儿瞪大眼睛:“你……你真是老君的弟子?”
辛钘从怀中取出那对双龙杖,放在手心道:“娘娘请看。”接着默念咒诀,只见双龙杖徐徐变大。上官婉儿看得双眼发直,这神乎奇神的事,实在匪夷所思。
辛钘握住变大的双杖,说道:“这对双龙杖,便是玉帝的守护神龙兵器,为了今次入宫除魔,玄女娘娘委托我师尊赐给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但这一切都是事实。”
紫琼道:“娘娘还请见谅,今次只好委屈了。娘娘暂时就住在隔壁的房间,便当作是自己家好了,屋外的花园,娘娘亦可以随意走动。”
上官婉儿道:“你……你不怕我会偷走?”
紫琼摇头道:“娘娘是走不出这个花园的,若不相信,大可以试试看。而娘娘的容貌,待咱们灭了那妖孽,自会为娘娘回复过来。”
上官婉儿终于无话可说了,目下只好相信紫琼的说话。
彤霞化身成上官婉儿回到府中,才走进大门,便见两个年轻公子坐在大厅上。
彤霞上下打量二人一眼,便认出一个是崔家的老二崔液,而另一个却是老四崔莅。
她自从打算化身上官婉儿后,一连十多天,彤霞都暗暗潜进来探查,早已摸清屋里的人,这正是知己知彼,亦能知进知退,现看见兄弟二人,当下微微笑道:“你二人怎么了,这么夜还到这里来?”
二人赔着笑脸站起来,崔液正要上来牵她的手,彤霞把手一缩,说道:“不要多手,你二人先到我房间等着,我还有一点事要办。”
兄弟二人听说,崔莅随即笑道:“也好,但不要太久呀。”
彤霞斜睨他一眼:“你这个人真是,早上已给你缠了一天,还不够吗?”
崔莅笑道:“像你这样的大美人,便是一天三次也不够。”
彤霞道:“你这人越来越不成话!好了,还不进去?”
待得二人进入内堂,彤霞走进上官婉儿的书房,看见几案上放着几道奏章,拿起第一道展开一看,却是宗楚客弹劾魏元忠的奏章。
奏章上的意思道:“俟君集是李唐的开国元勋,在他谋反失败后,太宗(李世民)向文武百官为他求情,想要免他一死。但文武百官不肯,最后还是含泪处决。接着房遗爱、薛万彻、齐王李佑等叛乱,虽然这些人全都是皇亲国戚,但仍是遵照国法受处。
魏元忠只是一名臣子,功劳不及俟君集,身分不及皇亲国戚,但他串谋李多祚等发起叛乱,儿子更在叛徒之列,自该全族诛灭,但他的党羽却歪编营救,迷惑圣上,陛下仁爱,打算掩饰他的罪行。臣冒犯龙鳞,违反圣上旨意,皆因这事关系咱大唐的命脉。“
彤霞看完,心想:“魏元忠是一代功臣,只因上疏阻止安乐公主当皇太女,便即给宗楚客诬害,集党营私,相互勾结,瞧来这个朝延当真乱得很。”彤霞心里决定,魏元忠如此一个忠臣,岂能毁在乱臣贼子之手,须得想个方法帮他一把。
接着,彤霞一连看了几个奏章,全都是韦皇后党羽的呈奏,不是弹劾,便是要求朝廷拨银兴建什么。彤霞看罢,并不把奏章放回原处,而是放在一个木匣内,才缓步走出书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由呆了一呆,见那两个崔家兄弟竟尔脱得赤条条的,每人晃着一根肉棒迎接她。还好彤霞亦非善类,若遇着其它女子,肯定吓得掩口飞奔而去。
彤霞瞟了二人一眼,说道:“你二人都给我过来。”
兄弟二人听见,自当欣然遵依,才来到她身前,只见彤霞双手一伸,各执一根肉棒,说道:“两个大男人在房间脱光衣服,莫非是在格剑比斗?”
崔液笑道:“不要和咱们开玩笑了,只因你去了这么久,等得心焦,先脱掉衣服给你一个惊喜。”
彤霞嫣然一笑:“原来如此!”心里暗想,我今日就整一整这两个家伙。当即放开手上两根肉棒,说道:“你俩给我站着,不许动。”
说完走上木榻,和衣横卧下来,单手支起脑袋,盯着二人道:“今晚我兴致好,打算和你们耍个玩意儿,谁赢了便可上床榻来,若然输了,很对不起,就只能站在边儿看?”
兄弟二人听得满头雾水,齐声问道:“是怎样玩法?”
彤霞微微一笑:“你们便这样站着,我说一声开始,便一齐动手套弄自己的肉棒,要是谁先射了,那便得胜。”
二人立时呆住,崔莅有点不忿道:“怎能够先射会得胜,如果射了,便是上了床榻,也只是软柔柔一根,还能做什么?”
彤霞笑道:“若不是这样,你们又怎会落力,我宁可自己费点功夫,再给你弄硬。如果你们不想玩,便请了,不要阻碍我睡觉。我再问你们一次,是弄还是不弄?”
兄弟二人你瞧我,我瞧你,最终仍是点头,崔液道:“好,弄便弄!”
彤霞望着二人:“准备了,开始!”
一声下令,兄弟二人同时起动,握紧肉棒急急疾套。彤霞看得过瘾,一对眼睛越瞪越大,叫道:“快,再快一点,不要忍住,放开精关。”
这一番竞技,色男本色全然表露无遗,转眼便半炷香时间,崔莅终于第一个忍受不住,一张俊脸己胀得通红,鼻息呼呼,眼见便要丢了。
彤霞见状,笑道:“二郎你好厉害喔,四郎快不行了,你还不加把劲,站边儿的滋味可不好受呢。”
这番说话果然有效,只见崔液加紧手上的动力,拼命地死捋,整个龟头被套得红扑扑的。饶是这样,还是崔莅快了一步。忽见他大吼一声,一条白精疾射而出,在空中打了一个弧线,射出半丈有余,接着一连几发,颤悠悠的射到涓滴不留,方精尽而歇。
崔液见输了此仗,一跤坐倒在地上,呼呼的嘘着大气。
而崔莅却射得双腿发软,但仍是支撑着爬上床榻,喘声道:“终于胜了,现在该到你帮我弄起头来……”一声说完,像大字似的倒在卧榻上喘气。
彤霞抿嘴一笑,自己动手脱去身上的衣服,直脱得一丝不挂。
忽见地上的崔液翻身而起,疾步走到床榻边,双手一抄,便把彤霞整个人横抱而起,将她放在床边的地毡上。
彤霞自然知道他的心思,却佯作惊吓的叫了一声,骂道:“你怎么不遵守规矩,快快放开我,要不我就生气了。”榻上的崔莅同时帮口叫骂着。
崔液早已欲火焚心,还怕什么谩骂,反而理直气壮道:“我怎么没有遵守规矩,我还没有上床榻,就没有破坏规矩,今回我可豁出去,乘着下面硬得要命,如何也要插上一插,若不消消火,恐怕要弄出人命来。”
彤霞听得噗哧一笑:“二郎你好无赖呀,便是要插,也得弄湿我才是,我现在干巴巴的,你若敢现在插进来,看我要不要你的命。”
崔液听了也觉有道理,连忙趴到彤霞身上,把她压在身上,一手握住她一个玉乳,一手探到她胯间,来个上下夹攻。
崔莅在榻上看见,一个滚身便跳了下来,握住软巴巴的肉棒,便往彤霞的嘴里送。
彤霞也不拒绝来客,张嘴便含入口中,使劲地为他吸吮起来。
一上战场,彤霞已经三面受敌,这一乐趣,当真美妙得紧。又过半炷香时间,彤霞双腿间已见花露滴滴,难言的空虚感,让她不住地高声呻吟。
崔液见此,那还再忍得住,当下握紧阳物,把龟头不停地蹭着穴门,说道:“要不要我放进去?”
彤霞存心揶揄他,佯作倒气道:“不要,我不要你的,我要四郎的肉棒。”
崔液果然气怒起来,说道:“我偏要给你,受靶吧。”一声未完,肉棒已“滋”一声进了半根。
彤霞浑身美快难当,叫道:“再要,全部插进去。啊!二郎好厉害……”
崔液笑道:“刚才还说不要,怎地变得这么快?”
彤霞道:“刚才还没舒服,你一进来便舒服了。二郎再插快一点,再深一点。”
崔液自当不负所望,一根肉棒抽得水花四溅,口里不住叫爽。
崔莅在旁看得眼冒红光,又恨又忌,将肉棒递到她手边,叫到:“给我弄一弄。”彤霞想也不想,伸手便握。
崔液杀得性起,伸出双手探向她玉峰,狠命地搓弄。
彤霞给他弄得有点微痛,反而更激起体内的情欲,把手上的肉棒放入口中,再次为他舔拭起来。
在崔液强烈的抽戳下,彤霞暗暗的小丢了一回,但体内的欲火依然强猛旺盛。
过了一会,崔莅原本死蛇似的阳具,渐渐已有了起色。
彤霞看见,暗里一喜,不由使多几分力,直至把她小嘴塞个满满堂堂,方把肉棒放出来,向崔液道:“二郎,你且先歇一下,改由四郎来吧。”
崔液见说,也不想这么快便泄,便即抽身而起,将彤霞扶坐在地,自己却坐到她背后,让她背靠着胸膛,说道:“刚才很快活吧,要不要和上一次那样,来个双龙夺珠?”
彤霞一时听不明他的说话,心想:“双龙夺珠?这是什么玩意儿呀?”当下暗中掏指一算,岂料一算之下,心头登时怦怦直跳。她起先从字面解释,还以为是两根肉棒同走前后双洞,原来并非是这样,所谓双龙夺珠,就是前面花房同时容纳两根东西。
这种玩意还是首次知道,彤霞心想:“上官婉儿倒也淫得紧要,不知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招数?唉!真是人不可貌相,从外表去看,这样一个样貌清秀绝丽的人儿,骨子里竟会如此淫荡?我身为狐妖,本性就已经够淫荡了,没想人类还要厉害得多!”
崔液见她没有回答,便再问道:“怎样,想不想再来一次?”
这一种怪招,彤霞确实从未尝过,也想一试看看是什么滋味,当下点了点头道:“嗯!但我想让四郎弄一会,好吗?”
崔莅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听见立即腰板一挺,水声过处,竟然直没至根。彤霞小嘴一张,长长吐了一声呻吟。
而在她身后的崔液也没有闲着,从后伸手包住她一个乳房,另一只右手,却按到阴蒂上,不停地挑逗她的情欲。
这一回的彤霞实在爽呆了,只见崔莅每一抽提,便带着花露狂射而出,而每一深插,便挤出阵阵淫液声响。在二人前后袭击下,彤霞又来了一次高潮。
忽地,见崔莅突然拔出肉棒,湿漉漉的送到她嘴前。
彤霞已被刚才的欲潮淹没,见了肉棒,竟如蚂蝗见血似的,连汁带棒含入口中。崔莅发出一声畅悦的嘶鸣,忙双手捧住她脑袋,肆无忌惮的干起她的小嘴,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入,直干到她喉咙深处,数十抽后,崔莅才依依不舍的抽离。
才一离开她的嘴巴,彤霞已喘得满脸通红,骂道:“四郎你想死不是,再有下次,看我理不理你。”
崔莅耸肩一笑,也不多大记在心上,他们兄弟早就摸透她的性子,每次骂完,下次还是依旧,已是司空见惯的了。
这时崔液双手包住她双峰,身子往后一倒,彤霞大吃一惊,立时仰天卧在他胸膛,只听崔液道:“你自己动手塞进去吧。”
彤霞一听,立即明白他意思,当下伸手握肉棒,把个龟头挤入穴中,一阵胀塞,美得她双腿绷得老紧,便连脚指头都挺得硬直直的,接着崔液顺水一插,肉棒便进了半根。
彤霞闭起眼睛享受这股快感,崔液问道:“很舒服吧?”彤霞连连点头,忽觉另一根肉棒又凑了过来,不停蹭着她的小豆豆。彤霞立时想起那门“双龙夺珠”
的怪招,忙把眼睛睁开。
只见崔莅握紧肉棒,向兄弟崔液道:“你还呆著作甚,快给我把穴眼撑开吧。”
崔液双手各出一指,插进已容有一根肉棒的小穴,接着往上拉扯,穴门登时扩大,露出一个空洞来。
崔莅看准时几,握住肉棒把龟头望里塞去,再一使力,一个小穴当堂箍住两根肉棒。
彤霞被那股胀塞感挤得无法出声,只能张大嘴巴。
崔莅动了一动,肉棒又深入几分,继而上下齐动,你出我入的抽动起来。
彤霞何曾尝过这滋美,美得身子连连打颤,只觉双棒时而同出同入,时而交替抽插,如此刺激的强劲快感,险些让她乐昏了过去:“啊!太棒了,实在爽死人,真舍不得你们抽出来。”
崔液一面包住她双乳抚玩,一面道:“今次比上次好多了,不会一个快一个慢,你也用手摸摸看,两根肉棒,两个阴囊,你喜欢玩那个便那个。”
彤霞依言探手去摸,果然另有一番情趣。突然两根棒儿加快速度,只干得“噗唧,噗唧”乱响。彤霞又觉抵挡不住,阴中一股热流再次狂喷而出。
而崔家两兄弟也将至尾声,气息越发急促沉重,崔莅首先叫道:“不行了,老二你呢,到了没有?”
崔液叫道:“也快了。咱们一起来,灌满一大口如何?”
彤霞一面喘气,一面道:“都射给我,快来吧,把你们的精液都给我。”
果然数十下后,崔莅已忍耐不住,首先丢了出来。彤霞怕他马上抽离,忙叫道:“不要拔出来,便这样插着。”
崔莅不敢妄动,单由崔液一人抽戳,没过多久,连他也忍不住了,大股精液连发而出,终于把个花房灌得汤汁淋漓。
三人静止不动,只听得不停的喘气声,而两根肉棒,依然留在穴中。
待得回气过来,兄弟二人把彤霞右搂左抱,还不停地抚摸她身躯。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人开始沉沉睡去。
彤霞第一晚代替上官婉儿,便获得一次无限刺激的欢悦,而未来的性福,相信还会接踵而来。



















星河电子
星宇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