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九集:遁迹潜形 第三回:遁迹潜形
待得尚方映雪离开紫琼的房间,前脚去了,辛钘后脚便来,身后还跟着霍芊芊。只见辛钘皱紧眉头,与霍芊芊道:“我来找紫琼说话,你老是跟着我不放作什么?果然是狗皮肤药,一点没错!”
霍芊芊噘着嘴儿,说道:“我也来找紫琼姐说话,不可以吗?”
紫琼微微一笑,上前牵着霍芊芊的手,向辛钘瞪了一眼,道:“你总爱和芊芊拌嘴舌。对了,庄主已和我说了解除媚毒的方法。”
辛钘喜道:“这样就好了,芫花从此就不用再受苦了。”
霍芊芊道:“既然是这样,咱们还等什么。我现在就叫芫花来这里好吗?”
紫琼道:“不用心急,要解除芫花身上的媚毒,还要你帮忙才行。”
霍芊芊茫然不解,指着自己鼻子道:“我……我又不懂解毒的方法,能够帮什么忙?”
紫琼摇了摇头,微笑道:“这次非要你忙帮不可,待我慢慢和你说。”接着将尚方映雪的说话与二人说了。
霍芊芊听后一呆,说道:“原来下毒的人是……是我父王的师妹。”
辛钘笑道:“你想和咱们在一起,从今以后就要辨明邪正。论语有云:‘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不要怙恶不悛,死不悔改。”
霍芊芊听得此话,暗地一喜,自忖兜儿这样说,是不是已经接受我了?心中虽喜,但见他言语老气横秋,一副自命不凡的模样,心头微感有气,不忿道:“你文诌诌的啰嗦个什么,我……我哪里不辨邪正?”
辛钘瞪大眼睛道:“还说没有,你父女合谋要夺我龙种,痴心妄想要诞下什么旷世魔罗,统御玄黄。这等鬼蜮伎俩,难道就是正派所为吗?”
霍芊芊道:“我是父王的女儿,自然要听他的说话,这样有何不对。”
辛钘摇头道:“天魔罗是魔界之主,荼毒生灵,你听从他作坏事,就是助纣为虐。‘大义灭亲’这四个字,相信你该明白吧。”
紫琼看见二人争持不休,说道:“兜儿为人辩口利舌,芊芊你就是磨破嘴皮,恐怕也说不过他。关于解咒的口诀,你能够帮忙吗?”
霍芊芊道:“我父王每一个魔咒,都有不同的咒语和解咒之法,只是父王从来没有教过我,我虽然想帮忙,但……”
紫琼说道:“你误会了。我并非要那解除媚毒的咒语。一如武林上的流派,都有他们独有的武功和诀窍,而据我所知,魔门亦有各自的咒窍,我需要的便是这种咒语。”
霍芊芊沉思一会,忽然喜道:“我知道了,父王教我进出夜魔崖的咒语时,曾对我说过,念开门咒之前,必须先念破天咒。当时我不明白,就问父王为何要这样做。父王说懂得施法起咒的人极多,而有一些寻常的咒法,都会彼此互用,因此魔道各派都有自己咒语,用来锁住施法的咒语。”
紫琼点头一笑:“没错,我要的便是你说的破天咒,因为芫花的媚毒已被破天咒锁住,只要能解开此咒,芫花就有救了。”
霍芊芊道:“这个我倒知晓,我现在就念给你知。”
紫琼心想,这个小妮子果然天真得紧,全没半点机心,当下说道:“这是你们魔门的咒语,你说给我知,不担心我用来对付你爹么?”
霍芊芊一怔,随即笑道:“紫琼姐你这么好,又怎会加害我爹呢。”
紫琼摇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芊芊你可不要轻易相信人。这样好了,你也不用念给我知道,到时你只要在旁解开破天咒就可以了。”
辛钘问道:“尚方庄主何时为芫花解毒?”
紫琼道:“你刚才没听清楚吗?解毒的人并非尚方庄主,应该是你。到时她会将降魔明珠交给我,只要芊芊解开了破天咒,你就可以和芫花合体交欢,必须要让她产生高潮,把体内的魔毒发放出来,那时候明珠便会将魔毒吸掉。尚方庄主对我说,芫花因中毒已久,为求稳妥着想,须得多做几次才行。”
辛钘搔头一笑。紫琼接着道:“现在庄里可说是四面楚歌,八方受敌。天龙门与鄂州刺史杨冒合谋,打算夺取卧云水庄这块福地,竟使人杀害铁掌帮、虎形唐家、沙平门三家的人,用意是嫁祸卧云水庄,看来不用多日,这四家门派势必联袂来攻。此事体大,非同小可,一个处理不当,卧云水庄极有可能因此澌灭。
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依我看待此事平息后,再为芫花解毒。“
霍芊芊道:“原来庄里发生了这样大事情,但我刚才看见庄主泰然自若,像个没事儿似的。”
紫琼微微笑道:“莫看尚方庄主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儿,实是个少有的女中豪杰,虽矢石至前,却临危不挠,大有视死如归之志,其壮志贞情,真可与青松白玉比质。”
辛钘道:“既然水庄有事,咱们可不能袖手旁观。天龙门如此可恶,不给点教训是不行的,我现在就去捣他一个稀巴烂,要他们知道厉害。”
紫琼摇头道:“咱们自然要帮忙,却不是像你这样乱棒胡敲。你这样任性妄为,只有将事情越弄越糟。更何况卧云水庄在武林上亦颇有地位,胡乱上门捣乱,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名头。”
辛钘想一想也觉有道理,毕竟这事并非个人恩怨,实关联到江湖上的声名,弄得不好,确实有毁水庄的声誉。
只见紫琼又道:“要立不败之地,就必须懂得杜渐除微,防患于未然。你可记得水庄还有两个人质在他们手上,咱们首先要将二人救出,免得受其箝制,这才是正道。”
辛钘一拍大腿:“没错,咱们先去救出二人,一来免得受他们虐害,二来可以立威,教他们知道厉害。这等闭门遭劫的丑事,谅他们也不会向外宣扬,有损自己声名,届时哑子吃黄莲,有苦自家知,妙极,妙极!”
霍芊芊笑道:“咱们若能够帮庄主救出二人,她一定会很高兴。”
辛钘说道:“是我和紫琼,不是咱们,你就留在这里不要乱跑,免得在旁碍手碍脚,坏了我的大事。”
霍芊芊不依道:“为什么我不能去,我不会坏你们的事,让我去吧。”
辛钘瞪着她道:“我说不行就不行,假若你出了事,芫花怎么办,到时谁来念破天咒。”
霍芊芊听见此话,如何再忍得住,当下发作起来:“你竟敢诅咒我,我……
我会出什么事。你这个人怎会如此凉薄,只会利用人,利用完便随手抛弃,你到底是人不是。“
辛钘把嘴一翘,说道:“我这样都是为你好,不识好人心。”
霍芊芊道:“你这是对我好么?到底我有什么地方惹你鄙厌?”
紫琼看见二人对吵不休,再见霍芊芊一脸无辜的模样,真个又好气又好笑,便即说道:“好了,不要再吵了,咱们大家一起去。有我在芊芊身边,相信不会有事的。”
霍芊芊向辛钘啐了一口:“看在紫琼姐分上,今次我不和你计较。”
辛钘笑道:“你要计较也可以,尽管放马过来,难道我会怕你不成。”
三人把要到天龙门救人的事与芫花说了,到了二更时分,便遣人告诉尚方映雪要到外面走走。尚方映雪听了,她虽知紫琼神通广大,小小的一个石阵,又怎能难到她,但还是叫人为他们引路,并安排驳船送他们过湖。
离开卧云水庄,天色已黑,四周杳无人迹,淡淡的星光下,周遭景物只能隐约可见。三人走出个多时辰,距离黄茅山已不到半里路程,天色却越发幽暗,便连星月也没入云中,满天泛着紫红,显现是快要下雨了。
越接近天龙门,辛钘越觉意气高昂,精神振奋,而霍芊芊更是凫趋雀跃,走起路来一蹦一跳的。只有紫琼依然白衣飘飘,默然缓行。
将到临近处,绿柳阴中便见一座好大的庄院,背山而立。霍芊芊问道:“前面就是天龙门吗?”紫琼微微点头,忽听得一声锵鸣,寒光一闪,霍芊芊已抽出手中短剑。
辛钘看见,皱起眉头道:“你想做什么?咱们是来救人,不是来杀人。”
霍芊芊一怔,说道:“你没长眼睛吗?这样一座大庄院,里面的人必然不少,你能担保不会被人看见吗?我这样做叫做有备无患,假若被人发现,在那人还没来得叫喊时,我就一剑结果他,明白没有?”
紫琼在旁听见忍俊不禁,辛钘登时加额摇头,问道:“倘若不是一个人,而是被数十人发现呢,你这柄生锈剑能够杀多少人?”
霍芊芊气道:“你不要乱说,这是我父王给我的寒水剑,听父王说它是寒铁打就,真个斩人无血,削铁如泥,是世间罕有的宝剑,你竟敢说是生锈剑!要不要我斩你一剑,看看是否见血。”
辛钘啐道:“你有种就试试看,要是斩我不死,可有苦头你吃。”
紫琼一笑,挽着霍芊芊的手,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今日咱们只能悄悄将人救出,决不能持刀动杖,公然动武。你说得很对,现在天龙门确实有不少人,但要令这些人不发觉咱们,还是可以的,你信不信?”
霍芊芊虽然心存疑惑,可是见紫琼说得如此坚定,也只好相信了,点头问道:“紫琼姐既然这样说,必定早就有了计较,到底是什么方法?”
紫琼轻轻一笑,说道:“你先收起短剑,一会我会施展隐身术,你二人只要握住我的手,记得千万不要放手,其它人就无法看见咱们了。”
霍芊芊喜道:“原来紫琼姐也懂得隐身咒,这样就好了。”
辛钘问道:“莫非你父亲也懂得隐身术?”
霍芊芊点头道:“他当然懂得,莫说是我父王,就是罗叉夜姬也曾用过此法进入我房间。当时她突然在我跟前现身,把我吓了个半死。”
紫琼和辛钘对望一眼,彼此同一心思,罗叉夜姬既能隐藏魔气,又能施展隐身术,教人难以察觉。莫非她早已接近身边,而咱们却浑然不知?
距离天龙门不远,紫琼施展仙法隐去身形,霍芊芊在旁见她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问道:“紫琼姐你在哪里?”
忽听得紫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就在你身边,把你的手给我。”
紫琼一手一个牵着二人,说道:“大门已经关上,咱们由墙头进去。”
霍芊芊低声道:“这样高我怎能跳上去!”
辛钘笑道:“那么你就留在屋外,不用进去了。”
紫琼伸手围上她的腰肢,说道:“我能够驾云送你来江南,小小的一堵土墙,又岂能难到你和我。”
霍芊芊笑道:“没想紫琼姐的法术这样厉害,看来比得上我父王。”
辛钘说道:“紫琼的法术正大堂煌,怎能和邪魔妖孽相提并论。”
霍芊芊听得气冲脑门,正要发作,紫琼连忙道:“不要听他胡说八道,你父亲乃魔界之主,本领自然比我强,我又如何及他。”
紫琼扶着霍芊芊,使起飞身托迹轻轻一跃,三人已上了墙头,环眼一望,屋前却是一个大广场,几个天龙门弟子正在大门口巡哨。跳下高墙,紫琼低声说道:“卧云水庄两位姑娘在西首的大屋,一会无须进屋,免得穿堂过室多费时间,咱们从屋顶去就行。”
霍芊芊心中奇怪,低声问道:“紫琼姐怎知她们在西首大屋?莫非又是法术吗?”
紫琼自不会说明原因,凑近她耳边低语道:“我出自道门,也略懂三奇八门之法,才可以算出来。”
三人绕到屋旁,悄悄纵身上了屋顶,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跃过几栋大屋,来到西首一个院落,紫琼停下脚步,轻声道:“那两位姑娘一个在二楼,一个在地下密室。现在先救出二楼的姑娘,免她多受蹂躏。”
辛钘问道:“难道她正被人欺凌虐待?”
紫琼道:“天龙门门主华贯南实是个绵中刺、笑里刀的人,外表装着一副正气,内里却阴毒无比,为人贪花恋酒,好色成性,骤然手上多了两个花一般的人质,你道他会忍得住吗?”
二人听了均是一怔,霍芊芊道:“这样说,她正在被那门主……”
辛钘道:“那还用说。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非要狠狠教训一顿不可。”
紫琼算出现时屋内共有多人,当下说道:“现屋内有五名天龙门弟子守在楼下,倘若由正门进屋,这些人虽然看不见咱们,但大门无缘无故自动打开,不免让人起疑,看来我要施法将这些人迷倒才行。”
辛钘见她不打算穿墙而入,已明白她的顾虑,不禁往霍芊芊瞪了一眼,心中骂道:“都是你这个臭婆娘,若不是你,我和紫琼早就进去把人救了。便与紫琼道:”把这些人迷倒可便宜他们了,这伙牛鬼蛇神若不受一点苦头,实难消我心头之气。就由我现身直接闯进去,先将楼下这些人痛揍一顿,再到楼上拾掇那个猪猡。“
紫琼掏出手帕交给辛钘:“这方法可行,但你必须将脸蒙起来,不要让他们认出咱们是水庄的人,多生事端。还有下手轻一点,不要弄出人命。”
辛钘道:“我理会的,你只想在旁暗中相助,江湖的事就由他们自行解决,不想介入其中,对吗?”
紫琼摇头道:“并非全为这个原因,现在卧云水庄正当多事之秋,颇受外间江湖非议,此刻如行事过于极端,其声誉便更难挽回,在这艰屯之际,必须以静制动,万事小心谨慎,不可再旁生枝节,授人以柄,明白没有?”
辛钘蒙了嘴脸,三人来到大门,只见辛钘大步上前,抬手轻轻敲了几下,听得屋内脚步声响,大门随即开启,一个中年汉子看见是个蒙面人,怔得一怔,腰间忽地一麻,已被辛钘封住了“京门穴”。
只见辛钘反手抽出双龙杖,便往屋里冲去。那大汉虽被封了穴道,无法动弹,但口却能言,便欲喊叫,紫琼看见,在后顺手补上一指,封住他哑穴,摇头暗叹:“兜儿真是个胡涂蛋!”
那名大汉只觉胸口给人一戳,穴道登时被封,却不见身前有人,一时不知究里,百思不解。
紫琼携着霍芊芊的手走了进去,看见堂上横七竖八的倒卧着数人,个个不住在地上打滚,瞧那些人的神情,显然是痛楚不堪,但奇怪的是,只见人人张大嘴巴,却听不见呻吟之声。紫琼看了一眼,便明白其理,敢情是辛钘使用截脉手法,同时封了众人的哑穴,让他们做声不得,免得惊醒了楼上的华贯南。
辛钘将手上双龙杖插回腰间,回头四望,却看不见紫琼二人,方想起紫琼已然隐身,自然是看不见,当下轻声问道:“你们在哪里?”
说话刚落,便听得紫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咱们在你身边。”辛钘知道她正以“念心秘语”和自己说话,便向紫琼做个眼色,叫她先行上楼,自己随后跟来。
辛钘恐怕这些人强忍着身上的痛楚,跑出屋外求救,便逐一将各人的“中府穴”封住,再把大门掩上闩好。当他上到二楼,却见一个好大的厅堂,厅旁有一个偏门,相信是通往里面的房间。辛钘也不多想,抬步走了进去,里面果然有一个房间,且房门已经开着。
当辛钘走进房间,一看之下,不由怔了一下,只见床榻上有着一对男女,全身赤裸。女的年约二十上下年纪,长相身材相当不错,正在朝天仰卧,双腿大张。再看那个男人四十来岁,方面大耳,虬髯满腮,看他这副长相,不问而知,此人必是华贯南无疑,见他却直着身躯,跪在女子的身下,胯下的阳具还插在那女子阴户中,已没进了半根,而他的左手却往前伸着,仍牢牢握住一个乳房。
辛钘看见二人僵着身子,全身动也不动,如被人点了穴道似的,便知是紫琼的所为,笑道:“紫琼,他们是被你封了穴道吗?”
说话方讫,忽见紫琼和霍芊芊在眼前出现。紫琼微微笑道:“我只是施法将二人身体定住,这等淫污秽臭的情景,我和芊芊身为女子,可真不敢领教,打后的事情就交给你办了。”
霍芊芊在旁道:“可真难为情死了,我才不敢过去碰他们呢。”
辛钘见她粉脸飞红,当然心中了然,倏地脑子一转,实是个难得戏弄她的好机会,便与她道:“这种功夫多费劲儿,我一个人岂能做得来。”一把牵着霍芊芊的手:“你跟我来。”
霍芊芊大吃一惊:“你……你想怎样?我……我不过去。”
辛钘说道:“有些事非要你帮忙不可。你呆答答的做什么?快来吧。”
紫琼见着辛钘似笑非笑的模样,已知他的用意,本想开口阻止,但回心一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暗道:“要解开他和芊芊之间的芥蒂,这样鸡争鹅斗,也未必不是好事。”
辛钘看见紫琼并无出言阻拦,胆子更盛,扯着霍芊芊走到床榻边,指着仍露出在外的阳具,说道:“你用手将那根阳具拔出来。咦……你掩着眼睛作甚,快干啊。”
霍芊芊摇头道:“为什么你不干要我干,我才不要碰他那行秽货子。”
辛钘叹道:“我知道这样很为难你,我自己又不能动手,只好委屈你了。”
霍芊芊一时不明其意,问道:“为什么你不能动手?”
辛钘正经八百道:“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修炼的是纯阳无尚心法,只能碰触女人的东西,却不能碰男人的东西,倘若碰着,便会神功尽失,从此以后,我下面的东西再也无法抬起头来,难道你忍心看着我这样。”
霍芊芊半信半疑,张着眼睛盯住他,见他一脸恳求之色,又不像作假。站在她身后的紫琼反而忍受不住,险些儿笑出声来。心想:“兜儿这个鬼灵精,什么‘纯阳无尚心法’云云?真难为他说出来!”
辛钘见霍芊芊已有点摇动,当即催促道:“你当作帮忙我,就忍耐一下好吗?”说着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纤细柔嫩的小手慢慢移到华贯南胯间。
仙侠魔踪 第九集:遁迹潜形 第四回:略施薄惩
手指越来越接近那行货,霍芊芊肌犹栗栗,但为了心爱的情郎,要是他下面真的站不起来,岂不苦了自己吗?想到这里,也只得傻乎乎的往前冲。当她指尖碰着时,全身不由起了鸡皮疙瘩。
霍芊芊一咬银呀,把心一横,拇食二指已箍住外头的一截阳具,稍一加力,只闻得“咕唧”一声,整根阳具携汁带水的弹跳出来,接着一道清流由穴中涌出,当真淫秽之极。
辛钘看见得逞,真想大笑出声,但始终强忍着,微笑道:“你怎地还握着不愿放手,想为他套弄吗?”
霍芊芊一听,立时惊醒放开阳具,嗔道:“你胡说些什么!”
辛钘也不理会她,看见床榻周围都是脱下的衣衫,拾起一件女子衣服,将她的裸躯盖住,向紫琼问道:“可以让她醒转过来吗?”
紫琼点头微笑,口里念念有词,旋即玉手一指,一道白光自她中指射出,射向那女子的前额。
二人见那女子缓缓张开眼睛,辛钘喜道:“她……她醒了……”说话未落,忽见那女子直扑向辛钘,双手牢牢围住他脖子,嘴里叫道:“给我……为什么要拔出来……我还要,快插进来……”
辛钘登时呆在当场,张口无言。霍芊芊在旁瞪眼骂道:“喂!你这个女人怎地如此不要脸,还不放开手。”
紫琼说道:“她是服了淫药,所以才会这样。”话后走上前去,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抚摸几下。
只见那女子猛然清醒过来,连忙推开身上的辛钘,双手掩护着胸脯,瞠目问道:“你……你们是谁,想……想怎么样?”
紫琼微微一笑,问道:“你不用害怕,咱们是来救你的,你可是卧云水庄的李萍儿?”
那女子点了点头,心中仍有些犯疑:“但……但我从没见过你们。”
辛钘见她放开自己,连忙跃起身来,见说便道:“咱们是卧云水庄的客人,且在尚方庄主口中得知你们被掳的事,所以才来这里救人,你不用起疑。”
萍儿听后,抬头看看三人,却见辛钘英风伟烈,一脸正气,再望向紫琼和霍芊芊,见二人美貌无双,实不下自己的庄主,心想若非这样神仙般的人物,又岂能和庄主相交,心里虽疑团未息,已不自觉信了几分。
紫琼接着道:“我知江翠云正在楼下的密室?萍儿你先穿回衣服,咱们马上去密室救人。”
萍儿微感犹豫,望了一眼辛钘。辛钘鉴貌辨色,向她一笑,背过身躯。
不用多久工夫,萍儿已穿好衣衫。紫琼道:“咱们去吧。”
辛钘连忙道:“多待一会,若不整治一下这个色鬼,我怕老天爷会骂我。”
紫琼一笑,摇头说道:“我可不和你胡闹,你自己留下来好了。”
辛钘劈手拉住霍芊芊,道:“你得留下来帮我。”
霍芊芊掉臂不顾,甩开他的手:“我能够帮你什么,你还是自己来吧。”
辛钘岂肯放她走,双手一张,拦腰将她抱住,口里说道:“这个忙你非要帮我不可,没有你可不成事。”
霍芊芊给他从后紧紧抱住,强烈的男儿气息直扑了过来,心中不由一荡,身子酥软无力,何况这人是自己深爱的男人,此时此刻,莫说是要她留下来,便是要她上刀山、下火海,她亦在所不辞。
紫琼本就有意消释二人的芥蒂,回头看见这生模样,心中窃笑,说道:“兜儿既然这样说,芊芊你就留下来帮他吧,救人的事交给我好了。”
辛钘扯她回到床榻旁,说道:“我要你留下来是有原因的。”一面说着,一面将华贯南放倒在床,让他侧卧着,接着拾起地上一件男人外衣,“嗤嗤”几声,便撕下几条布带。
霍芊芊在旁看得奇怪,问道:“你撕布条做什么?哦!我明白了,你是要将他捆绑住,再弄醒他严刑敲打。”
辛钘摇头一笑:“这样有何乐趣可言,非常人就要做非常事。动手打他,难道我不要力气吗。”说话间他已将华贯南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并把他的身躯向前弯,犹如一只熟虾似的。
霍芊芊越看越感不解,只得眼睁睁的看着他如何摆布。
只见辛钘将一条布带套住华贯南颈项,打了一个死结,把另一端布带交给霍芊芊,说着:“现在由你动手了,你将布带绑住阳具根部,要用点力,不要让它松脱下来。”
霍芊芊立时明白他的用意,掩口笑道:“你这人可真是调皮鬼,这个鬼把戏也想得出来。”
辛钘说道:“这个还不算什么,一会你就知道。快动手吧,要绑紧些。”
霍芊芊无奈,只好依言而为,先将布带拉得笔直,再索住阳根牢牢绑紧。这时低垂的头部离阳具之间,已是不足一尺距离。
辛钘又取了一条布带,绑在背后的双手处,说道:“我抬起他一条腿,你和先前一样,将布带贴着屁股绑住子孙袋。”
霍芊芊忍不往笑出声来:“你当真俏皮得紧。”但想想果真有趣,便照他说话做,可是子孙袋不同阳具,要绑紧实非易事,她一连试了几次,布带都滑脱了出来,摇头道:“不行,里面两颗蛋蛋滚来滚去,很难绑得住。”
辛钘见她笨手笨脚的,忍不住道:“真是没用,你用手将卵蛋往下捋,再拉长子孙袋,把布带紧紧绑在卵蛋上面,有卵蛋卡住,就不容易滑下来了。”
霍芊芊问道:“这样他不是很痛吗?”
辛钘登时有气:“我就是要他痛,要不何须下这么大功夫。”
霍芊芊又是一笑,依言施为,当他握住肉袋时,只觉满手软绵绵的,一股淫兴霍然攀升,禁不住揉弄把玩几下,几经辛苦,终于大功告成。
辛钘放下华贯南的大腿,直起身来,打量着眼前自己的杰作,微微笑道:“这样他只要一动头部,布带就扯住阳具和子孙袋,若动双手,他就痛得更惨,你知道吗,这里是有个名堂的,前面这一式,叫作‘颈长莫及’,后面那一式,叫作‘如臂使鞭’。”
霍芊芊掩嘴笑弯了腰,说道:“要是他前后不动,这两式岂不是没用。”
辛钘笑道:“我自有方法要他动。咦!还有一件事没做。”话后环眼四看,见案上放着一个竹制的蟋蟀筒,便走将过去拿在手中,说道:“不想这厮竟然爱弄这个玩意儿。”见那竹筒足有半尺余长短,一圈指粗,轻轻摇晃,发觉里面装得有物,敢情是有一头蟋蟀在筒中。
他将竹筒交给霍芊芊,说道:“将这东西塞入他的屁眼处。”
霍芊芊看着手上的竹筒,呆着问道:“这样粗的东西,如何进得去?”
辛钘道:“你下面这个洞洞很大吗?还不是藏下我这根大肉棒。而且很多男人爱走后门,要是弄不进去,又何乐之有。”
霍芊芊听得猛然一惊:“不会吧,后面真的可以弄进去吗?”
辛钘气道:“我说可以就可以,你还磨菇什么。他现在被施了法术,人事不知,既不会挣扎,就是多用点力也不防。”
霍芊芊见他竖眉瞪眼,怕他气恼,只好听他说话。果然费了不少气劲,才把竹筒插了进去。辛钘要她全根没到尽头,再把勒在股沟的布带压住竹筒尾端,让竹筒无法滑出来。
一切停当,辛钘伸手在华贯南胸膛连点两下。霍芊芊问道:“他已经人事不知,你还封他穴道做什么?”
辛钘微微笑道:“你就有所不知了,我第一指是封了他的哑穴,第二指是我的独门截脉手法,使全身血液倒流。只要他醒转过来,恢复了知觉,便会感到又酥又麻,一时又疼痛不堪,任何人都难以忍受,到时他只要一扭动身子,好戏就立即上场了。”
霍芊芊“噗哧”一笑,说道:“你真是的,这样恶毒的顽意儿,也亏你能想出来。对了,你的截脉手法有人能解吗?”
辛钘摇头道:“相信懂得解的人不多,但我刚才下手并不重,三日三夜的苦头是少不了,三日过后,到时自会解开。现在功德圆满,咱们找紫琼去。”
二人说着刚才的趣事,边走边笑,来到楼下,已见紫琼和萍儿候着,身边还多了一个少女,不用问就是那个江翠云了。
辛钘打量她一下,见她清清纯纯的样貌,虽说不上天姿国色,但也是一个少见的美人儿了。辛钘心想:“卧云水庄果真美女如云,庄主两姐妹的美貌就不用说了,便是一般女弟子,亦拥有过人之色。还好水庄直来别辟门户,甚少和外间江湖门派来往,若非这样,光是这些紫燕黄莺,恐怕不知要招惹多少狂蜂浪蝶飞来了。”
紫琼看见辛钘下来,不禁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辛钘一笑:“你说不要伤害他,我已听了你的吩咐。其实我这样做,已经对他手下留情了。”
霍芊芊掩嘴笑道:“你这样整理人家,小心他日给人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到时我可真要笑破肚皮了。”
辛钘骂道:“你这乌鸦嘴,刚才动手的人是你不是我,可不要忘记。”
霍芊芊叫屈道:“把戏是你想出来的,这个与我何干。”
紫琼笑道:“你们不要再胡闹了,人已救了出来,咱们离开吧。”
五人回到卧云水庄,尚方姐妹得知此事,欣喜不已,便连尚方夫人沈君和纪元维,都亲自前来道谢。
辛钘将华贯南料理一顿,心情极好,吃完晚饭,便窜进紫琼的房间,他虽知紫琼早已算出此事,仍是藏不住心中的兴奋,一五一十,全与她说了。
紫琼默默听完,笑道:“你就爱胡闹,不是这样,你就不是兜儿了。”
辛钘道:“那个淫棍就该受点教训,算是替天行道。这三天苦头可有得他受,少了华贯南这人,这段期间相信不会有人来骚扰水庄了。”
紫琼说道:“不要如此强断,你认为其余三家会轻易放过吗?此事不但人命攸关,且关乎门户的声誉,弟子受害,岂同小事。其实天龙门是否参与攻庄行动,对他们来说并不重要,一日真相未白,卧云水庄便不会有安宁。”
辛钘点头称是:“紫琼你的心思如此细密,比之我可强多了。”
紫琼一笑:“你也很不简单啊,能想出这种整人手段,我可不及你。”
辛钘同时笑道:“过奖了。其实我对付女人的手段也不错,对不对?”
紫琼摇头道:“我觉得只是一般。”
辛钘听得睁大眼晴,叫道:“什么?你竟然说我不行。”说话一完,便伸手来抱。紫琼格一声笑着避开,但辛钘反应奇速,一扭身躯便将她抱入怀中,接着双双倒在床榻上。
紫琼佯嗔道:“你想怎样?我说过没得我许可,不准你强来……唔……”一言未毕,小嘴已给辛钘封住。
辛钘自从离开杨府后,多日不闻肉香,此刻美人在前,恐怕就是天打雷劈,他亦不会放手。只见她牢牢压在紫琼身上,紧吻着她双唇,然紫琼却不肯就范,咬着牙齿,教他难越雷池。辛钘见她如此执拗不顺,只得改变方略,嘴唇移到她耳背,嘴咬舌舔,尽情挑逗。
耳垂耳背均是紫琼的敏感部位,给他这样一弄,身子连打几个哆嗦,辛钘知道有效,舌尖竟插入她耳窝里,边舔边道:“给我,不要抗拒我,我真的好想要你……”情词恳切急促,让人难以推拒。
紫琼见他这个模样,心中又怜又爱,又经他这般挑弄,不觉也有些兴动,一对玉手缓缓将他抱实,不依道:“不要弄人家那里,难过死了。”
辛钘见说,移开舌头:“你想我弄那里,兜儿无一不从。”
紫琼张着水汪汪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盯着他道:“我不知道。”随即把他的脑袋压下,在他嘴唇轻轻亲了一下:“先脱去衣服好吗?”
辛钘听得此话,岂有不好之理,连忙滚身一旁,两三下便将身上衣服脱去,正要扑回紫琼身上,却被紫琼摇头阻止:“不要猴急,这样会弄脏我的衣衫,你先躺下来。”辛钘一笑,依言躺下。
紫琼徐徐撑起身子,坐到他身旁,见他胯下横放着一根庞然大物,微感情动,忍不住提在手中,徐缓套弄,说道:“当初我见你之时,这东西只有这般长短。”手指圈着阳具比了一比,又道:“现在竟然变了样子,增长了足有一个头儿,难怪小雀儿称呼你做‘长耳公’。”话后也忍不往噗哧笑了一声。
辛钘笑道:“这都是拜玄女娘娘所赐。”说着伸手解开紫琼的衣带。
紫琼主动脱去衣衫,一身腻滑如脂的雪躯全落入他眼中。
辛钘睁大双目,一时看得喉头跳动,怔怔盯住她的裸躯道:“真美,快让兜儿尝一尝你这对美乳。”
只见紫琼向他微微一笑,再次握住他的肉棒,一面为他套动,一面弯下身躯,将一个乳房凑到他嘴边。无声的诱惑,更令辛钘欲念高涨,张嘴便把乳头纳入口中,同时握住她另一个乳房,恣情把玩起来。
紫琼身子微微一颤:“兜儿……不用急嘛!”低头下望,见他贪婪地使劲吸吮,整个乳房在他口中不住变更着形状。视觉与触感的刺激下,迅速地挑起了紫琼的情欲,握住阳具的玉手已不再刚才般温柔,动得又快又急。过得一会,阳具已然冲天竖起,硬如铁石。
辛钘兴奋难当,突然停下动作,撑起身躯,将紫琼放在床榻上,移身来到她胯间,说道:“张开双腿,让兜儿舔一下。”
紫琼正自欲火如焚,听后想也不想,缓缓劈开双腿,把个鲜嫩艳红的美穴展现他眼前。
辛钘双手架着她一对大腿,目光紧紧盯住妙处,说道:“用手张开小穴给我看,我要好好欣赏老婆的美穴。”
这般丑人的举动,让紫琼犹豫起来,但略一转念,想到只要让心爱的男人开心,这小小的羞愧又算得什么。当下闭上眼睛,双手慢慢挪移到下身,春葱微动,徐徐剥开两片花唇,一团红灼灼的美肉,再无保留的全然敞开。
辛钘凝神一看,喉头又是咕的一声,只见内中的蛤肉猩红如血,正自一抖一抖的偾张翕动,丰沛的花露,不住在穴口渗将出来,发出闪闪动人的光泽。辛钘见着这个光景,又如何能按捺得住,连忙凑头上前,双唇启动,咕唧咕唧的吃将起来。
紫琼美得双腿直抖,动人的呻吟声,宛如贯珠莺鸣,不停从她口中绽放出来。辛钘吃得畅快,舌尖忽地撑开了穴口,猛地闯了出去,伸缩来回,竟然抽送起来。紫琼如何禁得住这份轻狂,双手抓紧辛钘的头发,不停哼唷作声,大股蜜汁倏地汹涌而出,劈头劈脑,喷了辛钘一嘴一脸。
辛钘抹掉脸上的水儿,抬头一笑,爬到紫琼的身上,双手把住一对乳房,恣情搓揉把玩,口里说道:“紫琼你今日怎地如此敏感,一下子便泄了这么多,但话说回来,刚才的水儿可真香,仙子与凡人,委实大有不同。”
紫琼泄得浑身酥软,仍没回神,又被他压在身下,炙热的肉棒正好烫着她大腿,且不停地滚动挤压,体内的欲火,顿时一发不可收拾,听了辛钘的说话,更如火上加油,一伸玉手,摸上辛钘的俊脸,轻声说道:“进来好吗。”
辛钘存心要吊她胃口,摇头一笑:“我还想摸,还想舔。这样的好身子,我实在不想便此放手,你且忍耐些时,一刻儿便好。”
紫琼虽然欲火高烧,智慧犹在,焉会看不出辛钘的心思,当下使出手段,软款温柔道:“我的好兜儿,难道你插了进来,就不能摸,不能舔吗?你想要怎样,我都依你。来吧,用你的大肉棒好好干紫琼。”
辛钘极少听见紫琼说话如此露骨,此刻听着,顿时心悸火盛,拿眼一望紫琼,见她双眼微开微闭,水汪汪的眼睛便如要滴出水来般,眉梢眼角,皆是春意,衬着她那张花容月貌,当真娇美到极处。辛钘禁不住心火,一个跨腿,挺着大肉棒跪到她头上来,粗嗄着声音道:“我想看着老婆为我舔。”
紫琼忽地见他如此兴动,也不忍挥他意思,遂伸出双手捏住棒儿,一手套捋,一手以掌心包住龟头,研磨蹭蹭,先行为他抚慰一番。
辛钘畅美之极,仰起头来不住呵呵呼气,肉棒经此一弄,又胀大了几分,整个龟头犹如大鼓槌似的,现棱现角,威势十足。
紫琼手里玩着,双眼却盯着辛钘的脸容变化,见他美快,心中也自一乐,终于凑上樱唇,把个卵囊纳入口中,含着卵蛋吸吮一番。
辛钘直美得浑身抖动,“啊”的一声叫将出来:“美死人了!我喜欢这个,吮得好舒服。啊!好爽,怎会这样美!”
但见紫琼紧紧含住卵蛋,轮番吸吮一会,方沿着根部往上吻,来回洗舔几遍,接着小嘴大张,把个龟头包箍住,唇捋舌挑,吃得辛钘痛快无比:“嗯!爽呆了……老婆这张嘴巴好厉害。”说话间已伸手往后,摸上紫琼布满春水的花穴,手指一曲,便闯了进去扣动起来,才是数十下,大股汁液忽从穴中喷出,直射得水花四溅。
辛钘笑道:“紫琼你越来越敏感,就连水儿也多起来了。”
其实紫琼也有所觉,当初和辛钘交合,终究是带着师徒成份,彼此欢好,主要为了练功居多,便是产生欲念,亦不见如何高涨。后来与辛钘感情渐增,对他爱意日深,时日一久,情意更浓,就连体内的欲火,亦随之旺盛起来,只消被辛钘稍加挑诱,便即失去了自控。紫琼至始方觉,原来爱情的力量,竟然是如此巨大。
紫琼给他弄得十分难耐,花汁喷完一阵又一阵,终于忍受不住,吐出口里的肉棒,轻轻款款道:“兜儿,给我好吗?快要受不住了。”
辛钘知道也是时候了,当即移身到她双腿间。紫琼主动把美腿张开,提着炙热粗长的龙枪,把枪头对准门户,轻声道:“来吧,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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