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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九集:遁迹潜形 第七回:左右逢源

  就在尚方映月与父亲云雨之际,另一边厢,辛钘却运棒如风,牢牢压住身下的紫琼,正自杀得天昏地暗,只见粗大壮硕的巨棒,一下接着一下,连绵不断,深深的在紫琼花穴出入,随着强烈的冲刺,阵阵花露不住价随棒抽扯而出,浇得二人腿间春水淋漓,场面当真是淫秽之极。

  紫琼已被辛钘干得魂飞天外,一对玉手紧攀住他双肩,螓首后仰,星眸半睁,一张小嘴不停送出迷人的呻吟。

  辛钘一轮疾攻后,动作慢慢开始放缓,紫琼终于得到暂时的喘息,微显恍惚的望住辛钘,辛钘低头与她目光相接,轻声问道:“刚才舒服吗?”

  紫琼伸手抚摸他脸颊,含情脉脉与他一笑:“还好,只差没给你弄死。”

  辛钘也是一笑,凑头亲了她一下,在她嘴边道:“都是你太迷人之过,害我舍不得停下来,所以你不能全怪责我。”

  紫琼微微笑道:“不怪你怪谁,你这样不要命的干,谁能受得来。”

  二人情意绵绵,四只眼睛始终没须臾离开过对方,辛钘笑道:“算是我不好,一会我慢慢的弄,慢慢的插,这可以了吧。”

  紫琼将他的头徐徐拉近自己,送上樱唇,正当二人口唇刚碰在一起,一个话声突然从房外厅处响起:“紫琼姐,兜儿那家伙又不知跑到哪去了……”声随人到,只见霍芊芊已快步走进内室,猛地看见床榻上的二人,不由掩住嘴巴,“啊”一声叫了出来,脸上登时升起一阵红晕:“对……对不起!请……请继续……”害羞得连忙回过身子,正要走出房间。

  便在霍芊芊转身之际,紫琼忽然道:“芊芊不要走,你过来这里,我有说话与你说。”霍芊芊愕然打住脚步,回头望向紫琼,却见她向自己招手。

  霍芊芊虽然满肚疑窦,加上见着这种场面,早已臊得慌神,但紫琼叫唤,也只得低垂着头走了过去。

  紫琼伸出手来拽她坐在床榻边,柔声说道:“兜儿这小子太厉害了,我一人可真抵挡不住,你这时来得正是时候,就留下来帮帮忙,咱们二人一起连手,到时就算一个招架不住,也有第二个接上啊。”

  此言一出,莫说霍芊芊听得呆在当场,便连辛钘也愕然良久。

  紫琼知辛钘对霍芊芊早已心存芥蒂,致会终日和她打哄,恰巧有此机会,遂充当一次红娘,希望二人多加接触,能够解开辛钘心中的疙瘩。

  辛钘生就一副水晶心肝,怔得一会,便已看穿紫琼的用意。其实辛钘对霍芊芊也非全无好感,只是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加之她是霍幽的女儿,才会对她有所顾忌。

  霍芊芊仍是呆答答的坐着,心中乱作一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她望望紫琼,又望一下辛钘。在她心里,自然是一万个愿意,倘若没有紫琼在场,她可说想也不想便跳上床榻去,但眼下情况,可大大不同,紫琼才是这样提出,自己却巴巴的脱衣上床,脸皮子再厚,也难叫她在紫琼跟前做出来。

  辛钘既然明白紫琼的心思,也不好挥她的意思,当下笑道:“你这个丫头前时受过我苦头,相信早就害怕得要命了,紫琼你叫她帮忙,呵呵……实在是找错人了。”

  霍芊芊向来性子掘强,最受不得人激将,听后柳眉一竖,驳斥回去:“谁说我怕了你,你呀正是野鸡戴皮帽儿,充老鹰!自以为了不起。”

  紫琼在旁听得掩嘴窃笑,辛钘双目一瞪,一把将霍芊芊扯到身旁,只听得“啊”一声响过,霍芊芊已被辛钘按在床榻上,骂道:“臭娘皮,我是野鸡你是什么,今日我就给点颜色你看,要你知道我是野鸡还是老鹰。”

  霍芊芊叫道:“你……你想怎样?”

  辛钘道:“没怎样,只是要脱光你的衣服,将你干个死去活来。”

  霍芊芊听得此话,打从心底里笑出来,口里却道:“你是想强奸吗?”

  辛钘笑道:“我就是要强奸,将你奸得下不了床。”口里说着,手却没有片刻停顿。在霍芊芊半推半就之下,转眼之间,已把她身上衣服脱得寸缕不剩,精光赤体的躺在他跟前。

  霍芊芊闭起眼睛,再无半点挣扎反抗,一副任他鱼肉的摸样。

  辛钘望着眼前这具青春优美的雪躯,也不由暗暗赞叹起来。霍芊芊的身体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但说到细皮白肉,肌质晶莹,除了胯下的紫琼外,也可说是众女之最,光是峰顶上那两颗红梅,不大不小,挺拔如豆,鲜红中泛着青涩的粉嫩。辛钘看得心头一热,伸手便将一个乳房握在手中,细细玩弄起来。

  只闻得霍芊芊“依唔”一声,依然紧闭着眼睛,双手垂直,任他为所欲为。

  随着辛钘的把玩,强烈的快感却迅速地扩散全身,不自禁地轻轻颤抖起来。

  辛钘弄得快活,欲火逐渐高涨,另一只手也伸到紫琼胸前,把住她一个美乳又揉又搓,腰板同时加力,大出大入抽插个不停。

  紫琼给他一弄,又再侧头闭眼,口里嘤咛四放,只觉龟头磨刮着膣壁,刮得心窝都快被扯出来似的,加上辛钘在她身上姿情乱摸,倍加美快,一股淫火从体内暴发起来,精关一阵酥麻,再次忍不住丢出精来。

  辛钘看见紫琼泄得浑身发软,便与霍芊芊道:“不要躺着装死,快趴到我这里来。”说着推了她一把。

  霍芊芊正被他弄得畅美之际,迷糊恍惚间,骤听得辛钘的说话,竟然听话地撑起身子,徐徐翻身趴在床榻上,抬起螓首,张着满目润光的眼睛望向他,露出一副奴隶顺从主人的模样,刚才的傲气,一下子也不知飞到哪里去。

  忽见辛钘从紫琼身上拔出巨棒,连水带汁的递向霍芊芊,说道:“刚才被你进来一搅,吓得大棒子都软了下来,快用你嘴巴给我弄起来。”

  他刚刚还弄得紫琼丢身,这些谎话,谁人会信。但霍芊芊适才闭上了眼睛,加上沉醉在爱抚中,对身旁事情全无所觉,此刻听辛钘这样说,竟然信以为真,把眼一看身前这根大宝贝,却是昂首竖天,威猛十足,那有半点垂软的迹象,当即握在手中,说道:“你在说谎,不是满硬吗?”

  辛钘握紧巨棒,瞪着眼睛道:“叫你弄就弄,除非你不想我干你?”

  霍芊芊听见最后一句话,登时软化下来,只好握紧手上的宝贝,嘴唇慢慢凑近,却见棒儿春水淋漓,晶亮四射,要她舔吮别人的汁液,不禁又犹豫起来。辛钘的催促声又再响起,霍芊芊无奈,丁香微吐,便即舔拭起来。

  紫琼见辛钘这样一说,霍芊芊立时就范,听任支配,忍不住嗤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暗想:“芊芊天真烂漫,作事毫不假饰,如此性情率真的女孩子,谁会想到她是天魔罗的女儿。”

  霍芊芊双唇紧裹住龟头,吞进吐出,竟是越吃越香,越吃越是滋味。一轮激情,辛钘美得嘴翘眼翻,张开嘴巴雪雪呼着大气。他确没想到,眼前这个小魔女才初经人道不久,一张小嘴竟然如此了得,果不简单。

  过了一会,辛钘渐渐动兴起来,拔出巨棒,让她躺在紫琼身旁。霍芊芊知道好事将至,自然乖顺听从,挪身仰天卧倒。紫琼侧过身子,伸出玉手,轻抚着她的雪躯,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兜儿恃物卖勇,倘若受不住便说出来,不要像以前一样,自顾拼命死忍。”

  霍芊芊点头应了,回手抱住紫琼:“我知紫琼姐一定会帮我的。”

  辛钘一面抬起她一对玉腿,一面笑道:“谁也帮不了你,闭目受戳吧。”说话方讫,已将一对腿儿朝天竖高,整个嫩腻腻的宝穴坦呈了出来。

  霍芊芊不知他想做什么,但如此张腿展蕊,当真羞不可耐,一急之下,阴道猛地一阵收缩,两片花唇立时颤巍巍的抖个不停,丝丝花露随之夺门而出,沿着股沟湝湝而下。

  辛钘见着有趣,拿指头戳去,霍芊芊轻“嗯”一声,小穴抖得更厉害,辛钘一连戳了几下,才把头向前一探,嘴唇盖上小穴,立时“唼唼”声响,使劲地吃将起来。

  霍芊芊连忙咬紧下唇,强自隐忍,然而下身的冲击委实太强烈,终于忍无可忍,“啊”一声脱口而出,身子如被雷电击中似的,不住痉挛抽搐。

  辛钘不但全不留情,还加多一个指头按住敏感的阴蒂,左右开弓,来个双管齐下,一时吃得水声四响。

  霍芊芊毕竟是初蕊嫩苞,如何禁受得起,只得不住口开声求饶,然辛钘有如东风射马耳,不但无动于衷,且并合双指,猛地插入甬道中,使起彤霞传授之法,扣着阴道的肉壁,大肆挖掘起来。

  汹涌澎湃的快感一浪浪涌向霍芊芊,其势汹汹,几乎让她昏晕过去,不自觉地紧握着紫琼的玉手,张着嘴巴“啊啊啊”叫个不停。

  紫琼前时也尝过个中滋味,虽则其趣无穷,但实在让人难以承受。这时看见辛钘使出这般手段,确实担心霍芊芊抵受不住,遂开声代她求饶:“兜儿你就放过她吧,不要累坏了人家。”

  辛钘对紫琼的说话向来唯命是从,但这回却一反常态,摇头说道:“这小魔女刚才如此看轻我,我就是要她知道厉害。”一对手指依然疾进疾出,全无半点放慢下来。

  霍芊芊牢牢抓紧紫琼,摇晃着脑袋喊道:“不行了,不行了……紫琼姐快叫他停,人家……人家受不住要尿了……”一话未完,果见一条水柱狂喷而出,一阵接着一阵,登时射得水花四溅,床榻尽湿。

  辛钘越看越感有趣,遂加多几分力度,掘得更凶更狠。

  霍芊芊浑身剧颤个不休,挺起下身,僵着身子只是不停狂射。

  辛钘看得大皱眉头,不由问道:“芊芊你怎地会这么多水儿,射了这么久还没完。”霍芊芊这时那有气力回答他,本想努力克制,但始终管不住体内的快感,高潮更迭而来,如何也抑制不住。

  紫琼实在不忍再看下去,微带愠意与辛钘道:“你还没弄够吗?”

  辛钘见她语含怒意,只得停下手来。霍芊芊如获大赦,倏地软倒下来,吁吁的喘着大气。辛钘笑问道:“刚才怎样?看见你射个不停,定然爽翻了吧?”

  霍芊芊虽然高潮全未退却,但听得辛钘这番话中带刺的说话,当即勉力提起精神:“臭兜儿!你……你这样播弄人家,总有……有一天要你好看。啊!不行……快拔出来。嗯!芊芊要死了,插得……插得好深……”

  辛钘见她仍是力撑不顺,乘她不觉,握起下身巨棒望里使劲一插,其势既狠且疾,顺着水儿竟一放到底,笑道:“你这个丫头还敢在我跟前逞强,我现在就先给你好看。”说着分握她双腿,朝天举高,再往外分开,大刀阔斧的抽送起来。

  霍芊芊骤然被他闯入,强烈的涨满,险些让她爽昏过去。随着辛钘的抽插,可爱的龟头不住戳着柔嫩的玉蕊,酸麻异趣,当真妙不可言。

  辛钘一心要惩戒一下这小美人,毫不怜惜的狂攻猛插,心想不用多久,这小妮子势必开声求饶。岂知他越是凶狠,霍芊芊却越见受用,露着一脸舒爽无限的模样,当真让他大出意料之外。

  他一时百思不解,暗里想道:“这个臭娘皮今日怎地如此撑得,必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他又那会想到,刚才自己的一轮扣挖,早就被他挑逗得花心大开,且又狂泄了几回,花汁乱喷,承受力自然较往日强。

  辛钘眉头一皱,计上心头,忽地“吱”一声抽出下身的巨龙,便此不动。

  霍芊芊正自闭目享受抽插的快感,不想阴道突然一空,不由徐徐睁开眼睛,满色疑惑的望向辛钘,却见爱郎似笑非笑的和自己对视,显然不怀好意,忍不住道:“你……你又想怎样欺负我?”

  辛钘却没有答她,握住巨棒把个龟头抵着阴户,上上下下的来回挤擦。霍芊芊立时明白他的用意,咬着嘴唇强忍,果然不出她所料,辛钘的话声随之响起:“你想我放进去,就叫我一声好哥哥。”

  霍芊芊别过了头,拼命死忍,打算和他撑到底。紫琼冷眼旁观,心中暗笑,她相当明白,若要增进男女间的感情,床榻的戏耍,确实少不了的,一念及此,便任由二人继续胡闹下去。

  辛钘见霍芊芊强硬不屈,微微一笑,拇指头再次按上她阴蒂,一面揉弄,一面将龟头在花穴口出入,就是不肯深进。

  霍芊芊起先还咬紧牙根,勉强忍耐得住,但时间一久,阴道越来越见空虚,花汁同时失去了自控,滋液渗漉,从阴道里缓缓渗将出来。

  辛钘知她忖着劲儿死撑,终究是要屈服下来,便即乘胜追击,手段百出,时而探指进内,时而撩拨阴核,笑道:“看你能撑到何时,到底叫还是不叫?”

  霍芊芊终于敌不过他,张着一对可怜兮兮的眼睛,轻声道:“好哥哥。”话声细中带腻,几欲不闻。

  辛钘心里暗笑:“月里嫦娥难守寡,就知你憋不住的了。”当下板起嘴脸,不满地道:“你这样蚊声细气,要说给谁听?”

  霍芊芊听他这样说,心里暗骂:“真是那世来的孽障,偏生给我撞着这个冤家,今日被他弄成这生模样,半死不活的,还要低首下气去求他!”想起当初辛钘逃离夜魔崖,自己日夜望穿眼、想穿心,今日找着了,却又被他百般作难,不由悲从中来,一把眼泪在眶里滚来滚去。

  辛钘见她闭口不言,又想拖逗她几句,忽见她泪眼盈眶,登时呆得一呆,再看一会,一颗泪珠突然滚将出来,沿着脸颊直淌而下。辛钘不由方寸大乱,连忙问道:“芊芊你……你怎么呀?”

  紫琼这时亦已发觉,伸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沫去:“不用难过,兜儿就是口没遮拦,无须记在心上。”

  霍芊芊呜咽一声,把头钻入紫琼怀中:“他……他总是爱欺负人家。”

  紫琼瞪了辛钘一眼,轻声安慰道:“我看他是闹着玩儿,他若不是对你好,也不会与你说这些风流话靶。俗语说得好:‘不是冤家不聚头’,你们终日吵吵闹闹,不正是一对欢喜冤家吗?”接着向辛钘连丢眼色。

  辛钘素来吃软不吃硬,见她这个样子,心肠也不由软了,遂伏下身来,轻轻将她抱住,打算向她说句好话儿。

  霍芊芊反手一推,扭腰挣扎:“你不要抱我,快走开,我以后都不要见你……”

  辛钘和她相处多时,早把她的性子摸得通透,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况且推着自己胳膊的手软弱无力,更知她只是弄小性儿,当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低声说道:“你若再生气,我可真的不插进去了。”

  霍芊芊给他主动一吻,整颗心立时甜丝丝的,抬起玉手捶打他几下:“人家不稀罕,你给我滚开……嗯!你……”才没说完,阴道冷不防被阳具撑开,一下顶到深处。

  辛钘一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边玩边道:“我的小魔女,这样舒服吗?”

  霍芊芊被巨棒缓缓抽插几回,心中悲楚顿时消了大半,再听得“我的小魔女”五字,当真比天籁还要好听,心情不由大为好转:“你……又欺负我。”

  辛钘茫然不解,问道:“我……我现在又怎样欺负你了?”

  霍芊芊突然双手环住他脖子:“你下面插得这般温柔,还不算是欺负人,想要憋死人家吗?”

  紫琼和辛钘听见,不禁同时笑出声来。辛钘当即加紧速率,急旋旋的抽动起来:“这个速度可满意吧?”也不待她回答,双唇已封住她的小嘴。霍芊芊连忙张开嘴巴迎接。这一个亲吻,足有半炷香时间,直吻得她陶陶兀兀,如痴似醉,加上辛钘奔腾呼啸的抽送,禁不住暗暗丢了一回。

  辛钘并不继续追击,在她脸上轻抚了一下:“你且先休息一会,回头再与你耍子。”身躯一移,已压到紫琼身上。

  紫琼也不做作,大张双腿,伸手提着他的阳具,为他对准门路,柔声道:“来吧……”一语未毕,随觉龙枪已夺门而入,顺着水儿一放到底,把个阴道塞得满满当当,丝发难容:“好粗大的棒儿,快要胀死人家了!”

  辛钘笑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紫琼轻轻点头:“好好,兜儿的大棒子是最好的,紫琼好喜欢。”

  辛钘心中一喜,马上大起大落密密抽提,弓背弯腰,埋首到她乳沟,又嗅又吮的大肆轻狂。紫琼给他弄得畅美难言,只得紧紧抱着他熊躯,任其施为。

  这时霍芊芊已回过气来,侧过身子看着二人干弄,却见紫琼绝美的容颜上微微带着苦楚,忍不住问道:“紫琼姐,是否他太过粗大,很难受呀?”

  紫琼和辛钘听着这句天真话儿,不知好气还是好笑,辛钘问道:“你呢?刚才是不是很难受?”

  霍芊芊摇头道:“虽然你这东西是大了点,感觉还满不错的。”

  辛钘道:“你竟然知道我是大是小,莫非你看过其它男人的东西?”

  霍芊芊脸上一红,忙道:“没有,没有,人家……人家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何来有第二个!难道你不相信吗?”

  辛钘一笑,直起身子道:“姑且相信你一次,来吧,过来抱我。”

  霍芊芊连忙支起身躯,跪到辛钘身旁,双手牢牢将他抱住:“什么姑且一次,人家说的都是真话,我敢对天发誓。”

  辛钘道:“相信你就是。”话落凑头过去,霍芊芊再蠢也明白他的意思,再次送上樱唇,迎上他的嘴巴。辛钘一面和她亲吻,一面使出本领,着力加紧下身抽插,一轮疾攻,紫琼再次泄了身子。辛钘连忙放倒霍芊芊,提枪又刺,如此轮番激战,直弄了两个多时辰,方偃兵息甲。

  接着三人交股迭体,共枕同眠。直到辛钘三更醒转过来,方发觉紫琼已不在身旁,杳然无踪,不知跑到哪里去。

 

仙侠魔踪 第九集:遁迹潜形 第八回:夤夜来客

  此时更深人静,四下渺无声息,在这月影婆娑的夜色中,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走进后花园,停云慢步,款款动人。这女子并非谁人,正是紫琼。

  只见她徐步来到一个花坛前,戛然停下脚步,说道:“两位前辈夤夜到访卧云水庄,不知有何见教?”紫琼的话声又轻又细,便如与人低声交谈一般,教人压根儿不知道她在话声中做了手脚,暗暗施展了仙术,已把声音远远的传送了出去。

  溶溶月色下,只听得前面树丛中发出微声,两个黑影缓缓走了出来,却是两个老者。只见一人童颜鹤发,两道白眉弯弯而垂,穿了件大摆褶子的灰色道袍,另一个却身材修长,鬓发斑白,约是六十多岁年纪,身穿一件宝蓝色锦衣,十足一个富商大贾的模样。

  二人走出树丛,彼此对视一眼,心中直犯嘀咕,实在想不透在哪里败露了形迹,竟然一踏进花园,便即被人发现。外间一直传言,卧云水庄如何神秘莫测,武功如何厉害,二人还不大相信,直至此刻,方知传言不假。

  彼此距离两丈左右,二人停了下来,只听那老道冷冷问道:“久闻尚方庄主风华绝代,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紫琼微微一笑:“道长误会了,两位前辈要见咱们庄主,还请前辈稍候些儿,咱们庄主马上便到。”说话依然轻柔有礼,让人听得极为舒服。

  二人乍听此话,不由得又是一呆,他们向知尚方映雪虽是一庄之主,但年纪尚轻,只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小姑娘。先前二人见了紫琼,看她长得仙姿玉貌,态柔容治,武功更是非比寻常,要不又岂能发现自己的行藏,是以早就认定她是尚方映雪无疑。现在一听之下,当真大出意料之外,而最教二人惊讶的,却是紫琼最后的一句说话。

  那锦衣老者皱起双眉,惊疑不定问道:“姑娘是说,尚方庄主已知咱们到此?”自从二人进入卧云水庄,虽见庄内四处都是巡哨的弟子,但二人武艺非凡,轻功卓绝,尤其那个老道人,乃是赫赫有名的顶尖儿高手,名震黑白两道,公认为当今武林十绝之一,庄内寻常的弟子,又岂能轻易发现他们,是以进庄以来,一直畅通无阻,直到让紫琼发现,方始现身说话。而彼此的对话声并不如何响亮,决计不会有人听见,除非这个花园另有人隐伏。

  但这个也是极不可能的事。莫说那个老道人,修为早螓化境,世间少有其匹,光是这绵衣老者,内力已自不弱,倘若花园内有人潜伏,焉能逃得过二人耳朵,现听得尚方映雪到来,又岂有不意外之理。

  只见紫琼徐徐点头,说道:“咱们庄主神机妙算,两位高人拜访,庄主又岂会不知。”二人就是想破了脑壳,却不会想到她竟然暗施法术,早就通知了庄上的人。

  便在此时,两道黑影忽地从屋顶上飘然而下,其中一人正是纪元维,而另一个却是庄里的一等一高手琴珪,便是尚方映雪身边两名剑婢的父亲。

  纪元维来到之时,一眼便认出二人的身分,心头立时为之一震。

  那名锦衣老者,正是虎形唐家掌门人唐啸,武功虽然极高,但对纪元维来说,他还不大放在眼内。而那个老道可不同了,他虽然不曾和他朝过面,但既然和唐啸一起闯庄,十之八九,此人铁定是唐啸的师叔,亦是武林十大高手之一,“天青观”观主青空子,别号长眉真人。其武功究是如何,纪元维从未和他交过手,实难预料,但可以肯定,却是个极辣手的人物。

  只见纪元维抱拳一礼,说道:“唐门主大驾,不克远迎,晚辈纪元维在此致歉。”唐啸回了一礼,纪元维接着道:“倘若在下没有猜错,这位道长定是鼎鼎大名天青观观主,久仰,久仰。”

  长眉真人一捋颏下的长须,颔首道:“老道正是青空子。据闻贵庄有一名纪护法,武功超卓,向有追魂手之称,瞧来就是阁下了。”

  纪元维道:“正是晚辈。虫篆之技,不值一哂,晚生实不敢当。”

  说话方歇,隐隐听得脚步声响,众人循声望去,看见数人缓步而来,当前一人正是尚方映雪,尚方映月在她左首,琴歌、琴篥二婢随后相伴,身后还跟着几名庄里的弟子。

  而辛钘和霍芊芊亦听得紫琼的声音,连忙穿衣起床,寻找到后花园来,远远便看见园中情景,正想向紫琼走去,突然发觉身后有人走来,辛钘一把将霍芊芊拽到花丛里,打算看看来人是谁,这才发觉是庄主姊妹二人。

  良夜悄悄,晚风习习,如此良宵美景,实在让人陶醉,这时霍芊芊被辛钘搂住了纤腰,挨挨擦擦,搭搭拈拈,不由心荡神迷,便握住他的手,压低声音道:“咱们不如躲在这里,看看那臭牛鼻子想怎样。”

  辛钘童心未泯,听见正中下怀,当即笑嘻嘻点头答应,旋即一板嘴脸,伸手握住她的鼻子,用力扭了一下。

  霍芊芊吃痛,捶了他一下:“你做什么呀?”

  辛钘凑近她耳边:“你说他是臭牛鼻子,岂不是骂我。”

  霍芊芊才想起他是道尊的弟子,忍不住轻轻一笑,把嘴唇贴在他耳边道:“你虽然不臭,却不能不认是牛鼻子,不过这鼻子挺可爱的,很想咬一口。”说著作势要咬。

  辛钘一手掩住她嘴巴:“你胆敢咬我,看我怎生料理你。”

  霍芊芊向他抛了一个媚眼,反手抱住他的腰肢,把头枕在他肩膀上。

  这时,尚方映雪袅袅婷婷来到众人面前,纪元维、琴珪和紫琼三人迎上前去,站在她身旁。尚方映雪向二人裣衽行礼厮见:“尚方映雪见过两位前辈。”言行举止,殊不像一般江湖女子,俨然是个大家闺秀的模样。

  二人回了一礼,唐啸打量着尚方映雪,见她曼理皓齿,仪静体闲,果然是个月貌花庞的美人儿,再看站在她身旁的尚方映月,同样是个绝色人物,心里暗赞一声:“外间传言卧云水庄美女如云,此话果然不虚,光是眼前这三个女子,足叫世间男人神魂颠倒,废寝忘食。”

  纪元维向身后的弟子道:“这里没你们的事,先退去吧。”众弟子躬身令命,执剑与众人礼过,便即退了下去。纪元维以传音入密功夫,向尚方映雪说明二人的身分。

  尚方映雪听完,徐徐开声说道:“久闻天青观观主学究天人,武功盖世无匹,而且深通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敝庄小小的一个石阵,如何能放在真人眼中。”

  长眉真人武功了得,名震天下数十年,向受武林人士敬重,久而久之,自自然然便养成一分傲气,听见尚方映雪的说话,不由欣然,脸现得色。

  尚方映雪转向唐啸:“唐门主此来,想必是为了探查贵派弟子受害的事,可对吗?”

  唐啸点头道:“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没错,老夫今晚夜访,确是想问一问尚方庄主,你我两家向无仇怨,因何无故狠下杀手,请庄主言明。”

  尚方映雪微微一笑:“唐门主既说咱们并无仇怨,又何来有杀害的意图,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而敞庄亦大感疑惑,怎地外间会有此传闻,且不出一日,便已传得风风火火,四海皆知,都说是敝庄所为。此事若非有人从中嫁祸,决不会传得这么快。唐门主也是聪明人,料来也明白个中道理。”

  唐啸绷紧老眉道:“听庄主你这样说,是不肯承认此事是贵庄所为了?”

  尚方映雪道:“敝庄素来不问江湖中的事,杀害贵派的弟子,对咱们又有何好处?有道是:风不摇,树不动。事出必有因,既无原因,自然不会动。”

  唐啸冷笑一声:“有没有原因我可不知,但我门下弟子被杀,却是铁一般的事实。庄主既说不是你们所为,就得拿出证据来,空口无凭,教人如何能相信。

  况且当日的行凶者,全都穿上贵庄的衣服,人证尚在,无从抵赖,庄主又如何解释?

  尚方映雪微微一笑:“我从不曾听过有如此蠢笨的凶手,倘若是不肯承认杀人,又怎会留下任何罪证,更不会留下活口,让人指证。”

  长眉真人摇头道:“倒也未必,兵法有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虚则虚之,实则实之,虚虚实实,莫辨真伪。庄主要打什么主意,旁人又岂能得知。庄主多言无益,倒不如干脆拿出实证,这才是正经。”

  霍芊芊在花丛里听得大皱眉头,与辛钘道:“那臭牛鼻子说什么呀,又是虚,又是实的一大串,听着好不别扭。”

  纪元维见长眉真人盛气凌人,言语中咄咄逼人,不禁微微动气,说道:“真人所说虽然不假,但本庄向来行事光明磊落,偷偷摸摸,心怀叵测的事,决计不会做。而这件事相信另有别情,容在下多些时间查证,必有一个完满答复与两位。”

  长眉真人抚摸着胡须,仰首呵呵笑道:“好一个光明磊落,暗下埋伏,不知这个算不算?”说话一落,凌空横掌一劈,一股强猛的内劲,倏地从他掌缘疾砍而出,径往辛钘藏身的花丛处射去。

  纪元维功力深厚,早就察觉花丛中藏得有人,还道是唐啸的手下,隐在那里伺机而动,便即留上了心。而紫琼见辛钘久不出来,掐指一算,便知他和霍芊芊躲在花丛处,暗里一笑,便当作不知,却没料到长眉真人忽然发难,猛地一惊,不由“呀”一声叫了出来。

  长眉真人这手“无形斩”,乃是一门极厉害的武功,出掌虚无缥缈,教人难以捉摸,当真是杀人于无形。这一手砍出,其势疾如急雷,幸好他这掌志在立威,要在众人跟前展示实力,却无伤人之意,才稍稍偏了半尺。

  辛钘虽然得到紫琼真传,习得几手锐不可当的仙术,但这些仙术只须学习口诀仙咒,无须修炼雄厚的内力,实与凡人修炼的武功大有不同。

  就在辛钘看得入神之际,绝难想到这老道会向自己下手,待得发觉,已来不及施术反击,形格势禁,抱着霍芊芊着地一滚,避开这无形的一击。随即听见“嗤”的一声响,几株牡丹花应声而断,花瓣纷纷扬扬四下飘荡。

  霍芊芊同被吓了一惊,“呀”一声脱口而出,待得回过神来,几片花瓣刚好落在她脸颊上。

  长眉真人这一偷击,可真气恼了辛钘,见他倏地由地上弹起,戟指骂道:“臭牛鼻子,暗施偷袭,算是哪门子观主。”

  霍芊芊惊魂甫定,徐徐站起身来,竖眉撑目的瞪着二人,怒道:“兜儿你不用和他们客气,这两个老剥皮如此可恶,给我狠狠的教训他一顿。”她前时见过辛钘的厉害,就连父亲四个虎将都不是他对手,料来必定胜过这牛鼻子,说话起来,便有恃无恐。

  紫琼看见二人无恙,提在半空的心立时放了下来,看见二人走来,也顾不得礼数,忙迎上前去,问道:“你们可有受伤?”

  辛钘哈哈笑道:“这等微末把戏,我兜儿还不放在眼内。”

  纪元维看见藏在花丛的人竟然是辛钘,马上戒心尽去。但见二人如此戟指怒骂,也不由担心起来。他知长眉真人实是个惹不起的人物,就算辛钘武功再好,也决计斗不过他。纪元维暗叹一声,只盼长眉真人能够自重身分,不与后生小辈计较,倘若闹翻了动起手来,恐怕连自己也不是他对手。

  长眉真人名震江湖,从来只有人奉承他,何曾被人如此冷言冷语,指脸怒骂,登时气得白须倒竖,怒极反笑:“本真人长到这一把年纪,还没见过如此猖狂的娃儿,到底你们师父是谁?竟教出这种不分尊卑的徒儿。”心想辛钘既在这里出现,自然是水庄的人。而他这句说话,正是说给卧云水庄的人听。

  辛钘嘻嘻一笑,指着身旁的紫琼:“我的师父就是这位貌若天仙,温柔婉约的美人儿。”紫琼听他赞美自己,心中一甜,不禁微微一笑,全没理会凡间的礼俗所拘。

  而卧云水庄的人向来不管世俗礼教,听后也不觉什么。但听在唐啸和长眉真人耳里,可就大大不同了。二人顿时老眉一蹙,怔了半天,嘴里说道:“简直是乌烟瘴气,哪有徒儿这样称呼师父之理,辈分尊卑,礼义廉耻何在?”

  辛钘接着把头昂起,大刺刺道:“说到尊卑,还轮不到你和我说,说句老实话,你这个牛鼻子还要向我磕头呢。”

  紫琼听见连忙喝道:“兜儿,不要胡说。”

  辛钘的说话确实没错,他是老子道君的弟子,而老子乃道家始祖,若论辈分,辛钘确比长眉真人不知高出多少倍。但辛钘这个身分,却不是随便向人说的,他刚才一时得意忙形,口快快便随口而出,骤听见紫琼这样一喝,方知自己走了嘴,不由搔搔脑袋,闭口不语。

  长眉真人听得脸膛赤黑,怒道:“好小子,你在信口雌黄什么?”此刻若非顾忌场中众人,免得受人以柄,说自己以大欺小,他肯定立即出手,狠狠教训眼前这个小子。

  纪元维等人看见长眉真人的脸色,也不禁骇然,只有尚方映雪心知辛钘的底蕴,依然脸不改色,更不出言阻止,像似胸有成竹。

  辛钘道:“你说我狂妄又好,信口雌黄也好,但你们二人今日来此惹事生非,无故动手动脚,出手暗算,就是你们不对。”

  唐啸怒道:“难道你们无故杀害我派弟子,就是对的?”

  辛钘道:“你说咱们没证没据,难道你们就有证据吗,是你亲眼看见,还是真凶已在你手中,已经承认了一切,如果是有,大可拿出来。况且咱们杀害你的弟子有何好处,一个小小的虎形唐家,还不在我眼中,要铲除你们,还需要偷偷摸摸不敢承认吗?只是咱们庄主不想伤了彼此间的和气,也顾全你们的颜脸,才会与你二人好声好气,但这并不代表怕了你们。”

  长眉真人越听越按捺不住:“好狂妄的小子,夸耀吹嘘谁人不会,你若有本事,就来踏平虎形唐家看看。”

  辛钘摇头一笑:“这又有何难,不用旁人插手,光是我一人出手便足够了。

  但你们放心,铲除你们对我全无一点好处,这种与我毫无利益的事,我也不会去做。

  唐啸如何忍得下这口气,“铿”的一声,拔出手上的虎头大刀,在月亮映照下,寒芒四射,闪闪生光,端的是一柄削铁如泥的好刀。只听唐啸朗声道:“小子,拿出兵器来,老夫倒要瞧瞧你有多少斤两能耐铲平虎形唐家。”

  纪元维和琴珪等人看见,同感一惊,都为辛钘担心起来。长眉真人把手一扬:“不用动怒。”接着望向紫琼,说道:“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紫琼微微一笑:“我姓紫,不知真人有何见教。”

  长眉真人捻须冷笑:“姑娘既然能教出一个这样本事的徒弟,想必紫姑娘的武功已达出神入化的阶段了,老道不才,想领教领教姑娘的高招。”

  紫琼嫣然一笑:“真人过奖了,我这个徒儿俏皮得很,口不择言,我这个师父对他都没辙,还要真人慷慨宽容,不予计较。”长眉真人见她言语客套,微一颔首,心想看着这个分上,我就留点情分,不下重手就是。

  只见紫琼接着道:“但说到过招,恐怕要让真人失望了,我有一个习惯,若非逼不得已,平素甚少与人贸然动手。而我这个徒儿,武功也算过得去,就由他向真人请教几招如何?”她一心要让辛钘露一露脸,挫挫他的锐气。

  长眉真人脸上变色,要他和一个黄毛小子动手,藐视如斯,生平从没遇过。

  现听了紫琼的说话,立时怒不可遏。他向来性子刚烈,要咽下这口气,真个比登天还要难,当下仰天打个呵呵,冷笑道:“好,好,要是我向姑娘出手,难道姑娘也不还手?”

  紫琼摇头微笑,却没有答他,长眉真人道:“姑娘小心了……”见他也不凝聚真气,右手只是随便一挥,一道内劲疾射而出,风行电击,直向紫琼射去,正是刚才的无形斩。

  卧云水庄众人见着,无一不吃了一惊,纪元维在旁同时出掌,打算挡开这凌厉的一击,岂料紫琼身不摆,脚不移,白袖向前轻轻一扬,身前两股内劲登时化于无形,去得无影无踪。

  霍芊芊高兴得跳了起来,拍手叫道:“紫琼姐好厉害呀!”

  长眉真人见闻何等渊博,见此也不禁震愕良久,他这门无形斩全以内力而发,无色无形,肉眼难以看见,但其威力,比之箭矢还要强上数十倍,便连石头都要给砍成两截,没想紫琼只是衣袖轻挥,便即全然化掉。

  心里暗想:“这姑娘的内力当真匪夷所思,看她年纪轻轻,决不会超过二十岁,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岂是人之所及?”

  纪元维也是呆得一会,心思和长眉真人一般,一时亦难以猜透,然心中却又惊又喜,站回尚方映雪身旁,二人相顾一眼,都露出一个难以察觉的微笑。

  辛钘笑道:“喂!牛鼻子,我师父的武功如何,若然不忿气,大可再来一次,看看能否奈何我这个美人师父。”

  紫琼掩嘴一笑:“兜儿你胡说什么,好不难听。”

  唐啸和长眉真人冷眼旁观,看见师徒二人嬉戏笑闹,全没当作一回事,心中既气恼,又感愕然,不由对望了一眼。

  长眉真人笑道:“姑娘的武功果然深不可测,老道行走江湖数十年,也不曾遇过像姑娘这等人物。”

  紫琼道:“真人抬举了,雕虫小技,岂能入真人法眼。”

  长眉真人冷笑一声:“我想再领教一下姑姐的掌上功夫,失礼了……”声落人动,一团灰影疾冲而来,其势速猛之极。

  辛钘在旁叫道:“我来会你!”使起飞身托迹神功,抢身直上,后发先至,已挡在紫琼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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