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二集:杨门风云 第三回:起死回生
骆毕翁和樊刚去后,见十多名死伤者倒卧在地上,紫琼向身旁的杨夫人道:“杨伯母,紫琼曾经跟随师父学了一些刀圭之术,身上亦带有治伤袪疾之药,若然杨伯母信得过紫琼,我想为伤者看一看。”
杨夫人听见大喜,说道:“这样就好了,尊师既能传你一手好武功,当是一位高人逸士,老身岂会信不过,就只怕麻烦你了!”
紫琼道:“拯弱扶危,行好积德,乃为人者本分之事,伯母何须客气!”
辛钘在旁笑道:“紫琼的医术,当有华佗扁鹊之能,纵使是病入膏肓,只要经过她的手,当即妙手回春,连死人也能救活呢!”
紫琼睨视辛钘一眼,轻声笑道:“你就只爱卖长舌,胡夸大口。”
杨夫人看见二人目语传情,胶漆相融,百般恩爱的模样,不由看得迷花眼笑,说道:“打花胡哨,向来是天儿的本事,连我做阿娘的也管教他不来,紫琼以后得替我管一管他,免得他越加放肆荒唐。”辛钘伸伸舌头,噤口不语。
紫琼听后微微一笑,又再斜望辛钘一眼,向杨夫人道:“请伯母使人将死伤者扶进屋去,最好安置在一所清静的房间。”
杨夫人点了点头,向身旁一个弟子道:“你们将所有死伤者扶到后堂去,好好安置。”
那弟子问道:“施家堡的人也要么?”
紫琼道:“上天有好生之德,岂无救死之权?”
杨曲亭夫妇二人听见,心下钦佩莫名,杨曲亭连忙道:“紫琼姑娘说得对,你们快快照办。”数名弟子齐声答应,忙即救死扶伤,把死伤者抬进入屋。
夫妇俩随即招呼李隆基等人进屋,而辛钘和紫琼亦一起跟随。
李隆基走到辛钘身旁,轻声说道:“门前那个身穿鹅黄色衣衫的女子,是峭天的姊姊杨静琳,在她身边的男子,是她的丈夫田逸清,而站在右首的男子,叫做宫英明,是峭天的表哥,也是那个红衣少女宫暄妍的哥哥。”
辛钘一面听,一面打量着杨静琳,见她长得和妹妹杨静琇同样美丽动人,只是在那月貌花庞的俏脸上,却多了一股书香味儿,素洁秀雅,确是一个雪魄冰姿的大美人。再看她身旁的田逸清,见他气宇轩昂,目若朗星,二人站在一起,犹如金童玉女,真个是绝配的一对。而那个宫英明,年约二十四五年纪,面如冠玉,长相英俊,端的是个美男子。
当一行人来到大门前,长女杨静琳、么女杨静琇,宫家两兄妹等同时迎上前来,只见杨静琳满脸喜容,张着一对水汪汪的迷人眼睛,牢牢的盯着辛钘道:“峭天,你这人可真叫人耽惊受怕,还好上天眷顾,让你平安归来。”
辛钘忙叫了一声姊,再叫了声姊夫,还来不及再说话,已见宫英明笑道:“瞧来你今次出门,收获可不少呢!我刚才听静琇说,你不但学得一身好武功,还获得一位漂亮的老婆,真是要大大庆贺一番才是。”接着目光移向紫琼,说道:“这位就是紫琼姑娘吧?”
紫琼轻轻一笑,向众人福道:“紫琼见过。”
杨夫人在旁笑道:“好了,好了,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谈,现在救人要紧,紫琼你跟我来。”紫琼说了声是。众人听见,一起在后跟随。
来到后堂,已见十多人卧在地板上,每人身下都铺垫了一张白布。紫琼向杨夫人道:“伯母,留下峭天帮我就行了。”
辛钘道:“是啊,紫琼医人,最怕有人在旁骚扰。”便向几个杨门弟子道:“你们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也不许进来。”众弟子唯唯领命。
杨夫人道:“好吧,咱们大家先离去。紫琼,这里就麻烦你了!”
紫琼连忙道:“伯母请不要客气。”
辛钘看见众人离开后堂后,看见四五个尚有知觉的伤者,兀自辗转呻吟,连忙逐一查看各个死伤者,发觉其中三人已是全无气息,死去多时,其余的人都是刀剑之伤。
紫琼道:“现在必须尽快把死去的人救活,再迟得片刻,可就回天乏术了!”
辛钘听得不明所以,问道:“为什么?难道连你也不行?”
紫琼摇头道:“这些人虽然死去,但元神尚未离开身体,以起死回生之法还可救活他们,若然再拖延时间,届时鬼差一到,元神就会让鬼差勾去,那时什么都完了。”
辛钘问道:“一个人死后,鬼差要多久才会来勾他们的元神?”
紫琼道:“这个很难说,大概一至两个时辰吧,乘着鬼差还没到,咱们得赶紧时间。这三个死去的人,心脏已停顿太久,瞧情形必须使用移星换斗之术,把心脏换掉才行,你现在马上出去,叫人找三条大狗来。”
辛钘连忙奔出后堂,对一名在外看守的杨门弟子道:“里面有三个人刚死去不久,若要救活他们,必须要用狗血调以药物才行,你们快给我找三条大狗来,一定要健康的,知道吗。”互换心脏这种匪夷所思的事,他自然不敢说出口,只好胡言乱扯。
那人听了立刻飞奔而去,还不到半炷香时间,已见三个人各自牵着一头大狼狗到来。辛钘接过,说道:“现在是紧要关头,绝对不能有人进来骚扰,你们好好的守着,任何人也不准进来。”众弟子齐齐点头遵命。
紫琼看见辛钘回来,说道:“时间紧迫,咱们一起动手吧。”辛钘应了声是,立即开始工作,紫琼续道:“今日你做得很好,没有伤及一人。”
辛钘道:“你吩咐的事,我怎敢不听。”
紫琼微微一笑,她为了不让受伤的人听见,放轻声音道:“你要知道,仙术是用来救难解危,并非用来杀人伤人,这才是仙道正路,你要好好记住。”
辛钘点了点头,问道:“若是对付那些妖魔鬼怪呢?”
紫琼道:“这自然另当别论,妖魔是阿修罗的邪灵鬼物,常在天界人间闹事作孽,咱们岂能让他们为祸害人!你既然已习得仙术,已属非尘寰中人,断魔除妖,护国佑民,这是天地间理所当然的事,更是你应有的责任。”
辛钘点头应诺,二人忙了足有两个时辰,终于把死伤者全部救活治好,只是不想过于显眼让人瞧出端倪,便没有把伤口恢复完好如初,只是将伤口缠上了布带,免了让人起疑。
二人走出后堂,辛钘吩咐众弟子暂时不要移动伤者。杨氏夫妇和其他人早已在大厅候着,看见辛钘和紫琼到来,杨曲亭连忙问道:“天儿,情况如何,还顺利吗?”
辛钘道:“全都没大问题,便是刚刚断气的人,紫琼都一一将他们救活过来,只消多加调养,将养一段时日,便会全部康复。”
众人听见都喜形于色,杨夫人走将上前,挽着紫琼的玉手道:“紫琼你真是厉害,便连死去的人都能救活,咱们杨家有你一个这样本事的媳妇,真不知是几生修到。”
紫琼听得满脸通红,垂头喑默,杨夫人道:“你俩都辛苦了,用完饭后得早些休息。紫琼过来这边坐。”便牵着紫琼在她身旁坐下。
当晚杨府内设席张筵,李隆基等人都坐上主席,觥筹交错,彼此弄盏传杯,好不高兴。席间杨曲亭问起天狼寨的事,辛钘添油加醋,说得凶险万分,后说幸得紫琼相救,才能活命,并且传授他武功,一大番话儿,直说得天花乱坠,有声有色。杨氏夫妇眼见紫琼把死人救活,辛钘的说话,自然信到十足加一。
席上的人就只有李隆基兄妹、马元霸父女四人知道底蕴,看见辛钘不住胡吹乱诌,都不由缩颈匿笑,相顾莞尔。
杨静琇听得时而惊愕瞠目,时而扬眉鼓掌,表情百出,而长女杨静琳,却视端容寂,沉静娴雅,偶尔才望一望丈夫,时而又望向身旁的英明,只见二人眼去眉来,秋波暗送,看来殊不简单。
辛钘看在眼里,心下暗暗纳闷,见二人这个模样,显然关系非浅,心想:“眼前丈夫在旁,还这般明目张胆,难道真的不怕被人发现么,其中必定有点古怪。”
待得筳终散场,杨夫人吩咐侍女为众人准备房间,李隆基和马元霸一一摇首拜辞,杨曲亭夫妇虽再三挽留,但二人只说不敢相扰,意甚坚执,夫妻俩无奈,只索罢了。
四人拜别杨氏夫妇,辛钘和紫琼直送四人到门口,杨静琇从后跟来,拉着小雀儿的手道:“你记住时时来看我喔,是了,我这个二哥有没有欺负你,如果有就说与我知,待我为你教训他。”
小雀儿听她提起杨峭天,不由得眼眶一红,杨静琇看见,盯住辛钘道:“二哥,你又欺负小雀儿了?”
辛钘呆得一呆,小雀儿道:“他现在有了紫琼,还会理我么!算了吧,这个人向来就见一个爱一个,我也习惯了。”众人自是知道她说的是杨峭天,也不由暗自叹息。
辛钘瞪着二人,看见杨静琇对着自己唝嘴蹙眼,便道:“我的事要你来管,快回屋里去,我有事要和他们说。”
杨静琇不满道:“有什么紧要事我听不得?”却看见辛钘锁眉瞪眼,一脸愠色,心中也真有点害怕,只得怏怏而去。
待得杨静琇走远,辛钘道:“你们要记住诺言,我在这里只住三日,到时我就走人,冒名顶替真不是味儿,浑身都不舒服。”
马元霸笑道:“施万里今日给你吓得屎滚尿流,相信也不敢再来杨门撒野,你爱怎样就怎样吧。但你今日放了罗贵彪,我这个宝见女儿可不依呢!”
李舒柔翘着嘴儿道:“是呀!峭天哥死得如此惨,你因何就此放他回去,峭天哥这个仇,我一定要讨回来!小雀儿,你认为怎样?”
小雀儿点头道:“这个当然,岂能轻易算数。你不愿意帮咱们报仇,我也不怪你,但你得应承我,万事要尽量小心,决不可在他父母面前露出破绽。”
辛钘笑道:“这不用你来提点,不是我夸口,串戏这门子功夫,可难我不倒。”
紫琼道:“罗贵彪的武功不弱,你们要找他报仇,恐怕并不容易。这样吧,你们先忍耐些儿,待我和兜儿离开杨家,再和你们会合,大家一起去好么?”
四人听见,无不大喜,李舒柔连忙道:“这就好了,有你们二人帮忙,罗贵彪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隆基笑道:“辛老弟,这里就麻烦兄弟了,我兄妹俩就住在隆庆坊,你和紫琼姑娘到那里找我便可以了。”
辛钘听得紫琼这样说,心里暗道:“刚才听他们说,李隆基这人好像是什么临淄王,又和羽林军相熟,显然是皇亲国戚,莫非紫琼想倚仗他的力量,好让我混进皇宫去对付那个妖孽?瞧来十居其九是这样了。”
一念及此,辛钘显得极为无奈,说道:“你兄弟长兄弟短的叫,既然大家是兄弟,就再帮你们一次好了,但你两兄妹听住,到时我有什么事要你们帮忙,可不能推三阻四,藉口推托。”
李隆基堆起笑脸道:“辛老弟要我帮忙,只要隆基做得来,还用多说吗。”
辛钘道:“好!大家做兄弟的,可不能翻口。”
送了四人离去后,辛钘和紫琼回到大厅,杨夫人道:“紫琼,我已经叫人为你准备好房间,你今日也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辛钘连忙道:“紫琼已是我的未来妻子,她和我一起就行了。”
杨夫人听得眉头紧蹙:“胡说,一日还未成婚,就不能算是夫妻,这成什么样子,你在外面胡天胡帝,我可不理你,但在家里就得依从规矩。”
辛钘搔头道:“但我和紫琼……”
杨夫人也不待他说完,截住他话头道:“我说不行就不行,不用多说了!秋兰,你带紫琼姑娘到房间去。”接着向紫琼道:“这个是我的丫头,叫做秋兰,你需要什么,就吩咐她好了。”
紫琼点头一笑,望一下辛钘,见他呆头木脑的看着自己,不由向他微微一笑,像说:“你这几天休想再来缠我!”
辛钘眼看着紫琼跟随秋兰而去,站着正没好气,只见一名美婢走上前来,微笑说道:“二少爷,你还站着做什么,不舍得紫琼姑娘么?”
给她这样一说,辛钘登时回过神来,却又不知眼前这婢女的名字,只好道:“当然不舍得,你不用理我。”
杨夫人道:“看你这身脏兮兮的模样,还不快些把衣服换去!筠儿,快带二少爷进房间沐浴更衣。”
筠儿应了,向辛钘道:“二少爷走吧,要不又惹得夫人生气了。”
辛钘叹了口气,只好跟随筠儿进入内堂。二人走出大厅,辛钘才发觉这里实在大得紧要,只见廊腰缦回,精舍飞翠,委实富丽堂皇。穿过两条回廊,眼前突然一片开阔,却是一个花木扶疏的园子,四处花竹奇石,流觞曲水,宝砌池塘,当真是巧夺天工,精致典雅。
但见庭园四面,庑相环绕,却是四合院的设计,每栋楼房均是碧瓦雕檐,庄严富丽。辛钘边看边想:“这里的气派,又比崔湜的大宅更胜一筹了!”
筠儿突然在旁道:“夫人安排紫琼姑娘住在玲珑轩,二少爷今晚若想找她,筠儿可以为你把秋兰使开,好吗?”
辛钘听见,精神为之一振,喜道:“真的吗?”
筠儿笑道:“你那一次带女子回来不是我帮忙的,只要二少爷对筠儿好,筠儿做什么也愿意。”
辛钘道:“当然,当然,我又怎会对你不好,那么今晚就全靠你了。”
说话之间,二人来到一个大房间,筠儿把房门推开,让过身子,辛钘进内一看,却见房间装饰得豪华富丽,真个是列鼎重裀,穷奢极侈。
辛钘看见筠儿在旁,不敢四处张望,免得露了底自己不是她的二少爷。
筠儿走进内间一会,出来说道:“浴盆的热水已准备好,你就解解乏吧。”
辛钘听后伸个懒腰,正要步入内间,筠儿已走到他身前,说道:“你仍没有脱衣服,就这样进去么?不要乱动嘛!”说着已动手去扯辛钘的腰带。
这下子可把辛钘吓呆了,正要拦阻,随即想起:“莫非杨峭天这小子一向如此?他奶奶的,连洗澡也要下人服侍,他一双手废了么!”
筠儿把他的长裤脱去,扔在一旁,皱着眉头说道:“这样又旧又脏的衣服,你也会穿上身,真是奇怪!”说话之际又将他的上衣脱去,露出他一身健硕的胸膛。
辛钘浑身被她脱得光秃秃,只有一条贴身短裤,便向内间走去。
进内一看,见一个大木桶已盛满了水,热气腾腾,心中一喜,暗道:“今日可要舒舒服服洗个澡,然后打个盹儿,今晚再找紫琼去。”想得正美,筠儿突然来到他跟前,辛钘呆呆的望住她,问道:“你进来干什么?”
筠儿愕然道:“温席扇枕,暖床侍浴,直来是筠儿的职分,我进来当然是服侍你啦。”
辛钘登时魂不附体,暗道:“格老子的,这个杨峭天可真懂得享福!”看见筠儿年纪不大,十七八岁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一两岁,却长得美艳动人,一对眼睛又圆又大,黑白分明,当真是明眸皓齿,看来这个美婢定是杨峭天精心挑选的了。
想着之间,身上唯一的短裤已经被她脱去,一根头大如鼓槌的肉棒,正摇儿晃儿的落在筠儿眼前,忽见她惊讶起来,说道:“它……它怎会变了样子?大……大了很多呀!”
辛钘心中一惊,暗想原来杨峭天那行货只是小毛虫一条,当即道:“不知为何,我这几个月跟随紫琼练功后,就变成这样子,很吓人吗?”
筠儿伸出玉手,轻轻提着,摇头道:“并不是,只是和我见惯了的不同,感到很突然而已,但话说回来,它……它真的粗长了不少,我怕……我怕承受不起!”
辛钘听见她这句话,心里立时雪亮,一看便知二人是胡混惯了,以杨峭天的性子,见了美肉当前,又岂有不吃之理。
见筠儿提着玉龙把玩片刻,便放开了手,自动脱起衣服来。辛钘想要制止,但又怕让她怀疑,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直看见筠儿把衣服脱得一丝不挂,白生生的站在他跟前。
辛钘上下打量着她,双峰挺拔,楚腰丰臀,身子果然不赖。
筠儿抬起螓首,望着辛钘道:“没见二少爷几个月,怎地都变了,你平日一看见筠儿脱衣,便饿虎擒羊的来抱人家,今日却呆答答的站着不动,是不是你有了紫琼姑娘,便不想要筠儿了?”说完把整个软绵绵的娇躯靠上前,投入辛钘的怀抱。
辛钘双手环抱住她的纤腰,触手光滑如丝,而胸口又被她一对玉峰抵压住,也不禁欲火微动,说道:“怎会呢,紫琼是我未来的老婆,而你是我最疼爱的丫头,我当然两个都要,不要胡思乱想。”在这情形下,便连辛钘自己也不明白怎会这样说,他只是直觉知道,筠儿对杨峭天并非只存着主仆之情,实是对那小子另有一番情意,致不想伤她的心。
筠儿听见果然大喜,抬起俏脸道:“是真的吗?”
辛钘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筠儿喜容满脸,说道:“二少爷就是和紫琼姑娘结成夫妻,筠儿也不要离开你,我要永远服侍你和紫琼姑娘……只是,只是我怕紫琼姑娘会不喜欢我,不肯要我这个丫头。”
“不会的。”辛钘轻轻抚摸着她的雪背,道:“紫琼为人我最清楚,她不但长得漂亮,人又善良温柔,而且她很听我的说话,只要我开口,她总会依我的,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筠儿道:“要是这样就好,筠儿实在不想离开二少爷!”说着之间,一只小手已来到他胯间,把那微显发硬的肉棒握住,柔声说道:“你要不要和往日一样,先让筠儿用口为你舒服一番?”
辛钘又是怔住,忙道:“今日为了那些王八蛋,害得老子费了不少气力,我也有点儿累,还是先洗个澡吧。”
筠儿只好点头答应,离开辛钘的怀抱,把手放在水中量一下水温,说道:“温度可以了。”辛钘点了点头,跨腿便跳进大浴桶,才一坐定,筠儿已经跟随而来,扑通一声进入桶中。
仙侠魔踪 第二集:杨门风云 第四回:主仆情深
这个木桶非常巨大,比之一般的浴盆,足足大了一倍,容纳两个人仍觉绰绰有余。
辛钘鼻头一动,只闻得满室清香,略一细想,便知水中注入了香汤。
筠儿把皂荚涂在他身上,拿起浴刷子,轻轻地在辛钘的胸膛洗刷,口里说道:“你每次一离家就几个月,前时听得你被奸人害死,又见你久不归来,心中又急又惊,怕你真的出了事,害得人家不知哭了多少遍。”
辛钘见她说话间眼含泪光,情词恳切,心想杨峭天真个有点手段,竟能让这么多女子为他心醉魂迷,便道:“我现在不是平安回来么,还哭个什么。”
筠儿破涕为笑,点头说道:“是的,我应该欢喜才是。你挪借一下,筠儿要为你刷背。”
辛钘移身相就,让她坐到背后。筠儿一面洗拭,一面道:“紫琼姑娘真的很美,难怪你对她这么好,连一刻也不想离开她,我只是有点奇怪,李姑娘和小雀儿都是醋坛子,但我见二人对紫琼姑娘的态度,竟无半点嫉妒之意,真今人费解?”
筠儿侧头思索,辛钘当然不会说破,只道:“紫琼平素善气迎人,个个都喜欢她,也没什么出奇。”辛钘说话方歇,骤觉玉龙一紧,整根宝贝已给筠儿握住,正自不轻不重的套动起来。
辛钘眉头一聚,立时美得骨软筋酥,又觉背部给两团软物挤压着,听得筠儿轻声道:“你那里真的大了很多,又这般粗,叫人打从心窝里高兴,巴不得想咬他一口。”
筠儿双手挼搓把玩,越弄越发猖獗,便连卵囊也不放过,而胸前一对柔软饱挺的玉乳,兀自挨挨蹭蹭,直爽得辛钘闭目舒眉,不由得放开心怀,尽情享受。
才半晌功夫,整根玉龙已见硬如铁石,青筋浮现,翘得老高。
筠儿情兴欲萌,已见微微喘气,在他耳畔道:“筠儿弄得好么,舒服吗?”
辛钘扪心自问,她的手艺确实不赖,便是那个妖女霍芊芊亦瞠乎其后,说道:“很舒服,没想你的功夫越来越好。”他对筠儿所知不多,但这句八面见光的说话,却教筠儿受用非常。
筠儿弄得起劲,掌心包住龙头不停擦拭磨蹭,只觉手上的东西硬得异常厉害,心想:“二少爷一别数月,全都变了样子,便连这根宝贝也变得威猛过人,要是给这大东西弄进去,不知是怎生感觉!”想到这里,体内的空虚越显难耐,花汁滋液不停渗漉而出,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欲火,腻声道:“人家好想要,给我好么?”
辛钘暗想:“听她刚才的言语,那个杨峭天显然是一个色鬼,若是不假戏真做,一旦揭底就麻烦了。”当下说道:“我给你弄成这样,就算你不想,我也不肯放过你呢!咱们到榻上去?”
筠儿摇头道:“你不是喜欢一面洗澡一面干么?我们先在这里弄一会,要是你还没尽兴,筠儿再到床榻服侍你就是!”说着已移到他身前来,坐到辛钘大腿上,贴胸迭股,双手围上他脖子。
辛钘望着她那粉嫩微酡的俏脸,着实娇美迷人,而筠儿的相貌,虽不及紫琼美艳,却不逊于杨家姊妹,可说春兰秋菊,各有一时之秀。辛钘伸出双手,将她牢牢抱住,在她嘴上亲了一下。
筠儿张嘴相迎,两条舌头只挑弄几下,便即甜舌翻滚,纠缠在一处,不用片刻功夫,二人已打得火一般热烈。筠儿被辛钘又摸又捏,挑逗得气喘吁吁,淫火大盛,抽回右手,探到他胯处,牢牢握住火棒道:“插进来,筠儿受不住了。”
辛钘见着她那猴急的模样,暗地一笑,双手把她丰臀抬高,筠儿相当合作,紧握巨龙便往阴道塞进去:“啊……你……你的好大喔!”辛钘知她和杨峭天是弄惯的,再不怜香惜玉,双手托着美臀,倏地往下桩去,整根巨物立时直放到底。
筠儿禁不住轰击,轻叫一声,用力抱紧辛钘,一脸苍凉,说道:“你……你这般粗壮,筠儿给你插死了!且不要动,先让我回一回气。”
辛钘笑道:“粗长才好呢,女孩子不是喜欢男人又粗又长么!”
筠儿凝望着他,脉脉含情道:“人家吃惯你以前的尺寸,一时之间叫人怎能适应,你把人家挤得好满好胀,难过死了!”
辛钘只是一笑,低下头来吻她的乳房。筠儿身子微微一颤,用手按住他的脑袋瓜子,把个红嫩娇凸的乳头送到他口中。
筠儿给他一轮吞噬,登时美得神魂飘散,口里嚘嘤腻语,若哭若啼,无止无息。
辛钘见她得趣,当即把她臀部略略提高,腰板使力,咕唧咕唧的抽戳起来,十来下过去,筠儿已见眉蹙春山,浑身酥软,辛钘笑道:“我这行货确实是厉害一点,你还好吗?”
筠儿使尽气力紧紧搂住他,喘声道:“你……你这个头儿好大,刮得筠儿好舒服,不要停下来,再要狠一点,人家爱死你了……”
辛钘笑道:“我方才所说不错吧,是不是粗大的好?”
筠儿被他干得天昏地暗,只觉阵阵快感如狂澜乱涌,滚滚无休,答道:“确……确是大的好,比之你以前强多了!”
辛钘一笑,再把头埋到她乳房,时而啖噬,时而舔吮。筠儿上下沾恩,顿感美透春心,膣内深处犹如扁螺吐水,淫液疾涌而出。辛钘使起手段,连连就是百多下,干得水花四溅,流满一地。
筠儿忍无可忍,抱定辛钘,娇声喘道:“啊,人家有点意思了,深一点,再深一点,来了……快要来了!”话声甫毕,身子忽然猛地僵住,膣腔牢牢咬紧玉龙,一轮吸吮,立即登上欢愉的高峰。
辛钘心想:“老子才稍稍有点兴致,这个丫头便抵挡不住,真是没用!”当下轻轻抚摸着她一只乳房,问道:“筠儿你可真差劲,才是一百几十下,你就挨不住。”
筠儿把身子依偎着他,膣内依然把肉棒含住,一缩一吮的,显然高潮仍没退却,听得辛钘的说话,便恹恹缩缩道:“你不要笑人嘛,谁叫你这根大棒槌又大又粗,下下都顶着人家的嫩肉,筠儿小小的一个肉洞儿,怎能承受得住。”
辛钘笑道:“既是这样,我就拔出来好了,弄坏了筠儿,我可舍不得。”
筠儿连忙道:“不……不准你拔出来,我可以的,休息了一会,现在已经没事了,况且你还没射出来,这样憋着,会很伤身体的。来吧,筠儿又想要了。”
辛钘道:“好,到时你可不要求饶。”
筠儿笑道:“人家就是给你弄死,也绝不求饶,只要你肯要筠儿就行了。”
辛钘轩然一笑,把筠儿的裸躯提起,巨棒立即脱洞而出。筠儿见着大急,赶忙问道:“怎么又拔出来了?”
辛钘只是一笑,双手抱起筠儿,跨出木桶道:“木缸又窄又仄,难展身手。”
说着把筠儿放下,让她站在跟前。
筠儿扑入辛钘怀中,抬起俏脸,望住辛钘道:“你爱怎样就怎样,我先为你舔一会好吗,你且在桶缘坐着,让我好好服侍你。”
辛钘正在兴头,自然不会反对,依言坐下,大开双腿,筠儿弯下身躯,一手握住他的玉龙,一手轻抚着辛钘的俊脸,樱唇在他鼻尖亲了一下,小嘴接着徐徐而下,滑过他双唇、下巴、颈项,来到他乳头,吸吮片刻,嘴儿继续往下移,舔过蓊郁的茂林,终于来到他胯间。
筠儿把眼一看,不由芳心卜卜,只见眼前之物,比之刚才还要粗大几分,筋肌亢暴,甚是吓人,抬起头道:“这根肉棍儿真是变了很多,从前你只得巴掌长短,现在竟半尺有余,究竟紫琼姑娘授你什么功夫,把他变成这样威风凛凛?”
辛钘闭口不答,只把眼睛盯在她俏脸上,微微一笑,便此带过。眼见筠儿不但样子甜美,一颦一笑间,宛如芙蓉初发,动人之极,这样迷人的少女,着实让人爱煞,心里暗道:“杨峭天当真是艳福不小,如此一个花容月貌的美婢,也能给他找到!”
仍没转念,已见筠儿丁香微吐,抵住龙头来回洗舔,接着樱唇一张,整个头儿已纳入她口中。辛钘立时僵住,美得仰首吐气,却见筠儿手口并用,力度适中,简直让人爽到心里去。
辛钘暗道:“筠儿的口技,可比那个霍芊芊高明多了,服侍惯男人就是不同,若然紫琼也为我舔一舔,这样才爽死呢!”
筠儿精耕细作,把根阳物舔得细大无遗,三翻四合,弄到分际,突然吐出肉棒,说道:“少爷你要是抵受不住,就射给筠儿吧。”
辛钘自是明白她意思,笑道:“这岂不是太过浪费,倒不如你给我生个小乖乖如何?”他这句说话,明着是打情骂俏,顺口开河。
筠儿听说,摇着头道:“筠儿自然一万个愿意,但你可不要忘记,夫人叫我来服侍你之时,早已谆谆告诫,要我明白自己身分,只可与你同枕席,绝不能够怀下孩子,是以我和你每次事后,都会用树胶蜂蜜洗涤,杜绝后患。”
辛钘暗暗叹息,心想这和妓女又有何分别!站起身子,伸手将她扶起,把筠儿抱近身来。
筠儿也不待他开声,把一条美腿架在木缸边缘,下身立时门户大开,提着玉茎,把个头儿抵住阴阜,贴着花唇研磨几下,轻声说道:“进来好么?”
辛钘双手固定她身子,腰板儿一挺,巨龙吱一声长驱直入,直放到底,筠儿刹时呼嘘皱眉,双手牢牢攀住他身躯,辛钘抽送几回,筠儿已是如哀若啼,不停嘤鸣呻吟。辛钘十根指头,牢牢抓住她双股,巨棒大出大入,把她撞得颠头耸脑,身颤体摇。
过得半刻,筠儿已觉难以消受,昏迷浑然,只把身子忙迎慌凑,附耳呫嚅,轻声说道:“人家不行了,你且缓一缓,若再不停下来,人家恐怕要乐死了!”
辛钘笑道:“你得了便宜还卖乖,快说与我知,我弄得你舒服吗?”
筠儿紧紧抱住他,两具裸躯,霎时贴得密不透风,喘声道:“就因为太舒服了,叫人家如何忍得……啊!你好坏,明之人家受不住,还……还插得这么深!坏人,筠儿真的要死了,要被我的好少爷插死了……不要停下来,用力一点,便弄死筠儿是了……”
辛钘一声得令,立即加把劲儿,什么九浅一深、八浅二深,全都抛于脑后,下下直闯深宫,把个筠儿弄得饧眼口张,呻吟不止。
又过了一会,筠儿霍地用力抱住辛钘的头颈,娇声叫道:“又……又不行了,又想要来……再狠……狠一点插筠儿!”辛钘见说,当即加紧攻势,果听她喔喔两声,身子接住连连抽搐,又丢了一回。
到这时候,辛钘亦觉有些泄意,忙抽出肉棒,花露猛地从洞口直溅而出,白浆淫淫,猥亵非常。辛钘让筠儿背过身子,双手按在木桶边,翘高美臀,从后杀进,登时劈啪山响,涓涓骚水沿着筠儿大腿溯游而下,真个春色澹荡,弥漫满室。
辛钘望着筠儿皓白光滑的雪背,纤腰丰臀,委实今人着迷,禁不住伸手上前,穿过她腋窝,牢牢的握住一只丰乳,一面搓揉,一面挺身疾攻。
筠儿便只有杨峭天这个男人,吃惯了小鸟细虫,可曾尝过这等庞然巨物,今趟初尝其味,不由得酣畅淋漓,连丢了好几回,丢得昏头搭脑,而快感依然一浪接着一浪,无从息止,实在难忍难熬,本想叫辛钘停顿下来,稍事歇息,但见辛钘正弄得兴浓,又觉不忍,只得咬唇死忍,任由快感将之吞没。
辛钘放开精关,大肆抽捣,终于到了尽头,伸手拍一拍筠儿的美臀,嗄声道:“我要来了,全射给筠儿好吗?”
筠儿听见,连忙道:“你就射吧,全射给我,筠儿要你的热精!”话刚说完,巨龙已抵住嫩肉深处,跳得几跳,大股热浆阵阵袭来,筠儿顿时美得双目翻白,暗暗又与他泄了一回。
辛钘一连数发,直至涓滴不剩,方抽回玉龙。筠儿一觉肉棒离体,忙即回过身来,蹲到辛钘跟前,小嘴一张,已把湿漉漉的棒儿含在口中,唇舌翕动,使劲的吸舔起来。辛钘看见她那张嘴儿,恰似新破的榴实,吃得习习有声,若非刚才阳精泄尽,真想再放她一口,看着看着,也不觉看得心旌摇曳。
筠儿一把劲儿,直把玉龙舔得干干净净,水滴不留,才慢慢站起身躯,玉手仍是依依不舍牢握肉棒,娇躯前靠,投入辛钘的怀中,抬起娇艳迷人的俏脸,柔声说道:“舒服吗,要不要筠儿再舔一会?”
辛钘笑笑摇头,拥抱住她道:“你还没吃够吗?”筠儿微笑不答,辛钘道:“大家都累了,洗澡完毕,我想小睡片刻。”
筠儿点头答应,辛钘拦腰将她抱起,跨进木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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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浴后,相依相偎,光着身子走出来。筠儿打开衣箱,取了一件雪白色的内衣,为辛钘穿上,说道:“我陪你到榻上睡一会。”
辛钘点头,筠儿仍是浑身赤裸,服侍他在榻上躺下,自己趴到他身旁,侧过娇躯,一面轻抚他胸膛,一面道:“你今次回来,我发觉你真的变了很多,便连做那回事,都比以前强多了。”
这一类说话,前前后后,筠儿早就说了好几遍,无疑是已起了疑心。
筠儿张大眼睛望向他,辛钘把左手绕到她脑袋下,让她将头枕在手臂上,说道:“不单是你,连我自己也感觉得到。”
辛钘暗道:“这个小灵精聪明得紧,莫非已给她看出了端倪,但想来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她和杨峭天如此亲密,要瞒过她实在不容易,唯今之计,只好搬出一大番道理来,一于和她胡言乱语,放屁辣臊,总要说得她贴贴服服才行。”
筠儿听说,又道:“你若不是身材样貌不变,我还真以为你是另外一个人呢!”
辛钘心头栗栗,计从心起,说道:“自从我给罗贵彪推下山崖,幸好给紫琼救了,虽然要回一命,但不知是否撞伤了脑袋,以前的事很多都记不起来,幸好紫琼深得她师父的真传,还授了我一身武功,这段期间,我吃了不少灵丹补药,体力立即恢复神速,同时发觉精力异常旺盛,便连我这根宝贝儿,也突然强大起来,说来也可算是因祸得福了。”
筠儿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难怪你回来之后,我总是觉得怪怪的,现在你的记忆全恢复了没有?”
辛钘道:“我的失忆也不算严重,其实很多事情都能记起来,便如你这个可爱丫头,我就一刻都没有忘记。”
筠儿听得心头发甜,把娇躯在他身上挤了一挤,秋波流动,轻轻款款道:“你对我真好,我能够伺候少爷,是筠儿的福气!”说完把头埋在他颈窝,素手下移,隔着衣衫握住玉龙,一捏一捋的把玩起来。
辛钘也不甘后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探手握往她一只乳房,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便是杨静琳和他表哥的事,这个老大的疑团,辛钘确实想知道,遂问道:“我有一事总是想不起来,不知你可知道。”筠儿抬起眼睛,怔怔望向他,辛钘说道:“是关于大姊的事,今日我见她不住和表哥暗送秋波,神情亲密,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我想了很久,老是想不起来。”
筠儿听见怔了一下,说道:“你的失忆看来不轻呀,连这件事都记不起!”
辛钘耸一下肩膀,做个鬼脸一笑,却没有答她。
只听筠儿轻轻叹了一声,说道:“大小姐和表少爷向来便很好,二人自小就两情相悦,若不是表少爷突然要离去,他们恐怕已成为夫妻了。”
辛钘听得“突然离去”四个字,便装作一知半解,问道:“是了,我记得表哥是突然离开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原因?”
筠儿道:“听说宫家本来就是武林世家,自从宫老爷去世后,宫家便渐渐衰落式微,表少爷为了振兴宫家,他们兄妹俩便来到咱们家,跟随老爷学习武功,莫非你连这些事都忘记了?”
辛钘听到这里已了解几分,他向来聪明过人,又晓得把握时机,当即顺藤摸瓜,笑道:“这些事我还记得,但后来怎样,我就有些混混沌沌,一时想不起来。”
筠儿微微一笑,续道:“表少爷兄妹在此学了几年功夫,有一年,宫夫人突然前来说,她说宫老爷的兄长从昌州回来,打算把一门什么宫家剑法要传授给表少爷,兄妹二人听见,便随同宫夫人回去了。我当时只是一个小小的丫头,知道的不多,详细情形我就不清楚了,其实这件事,有一大半是你后来说给我知的,但你现在竟全都忘记了!”
辛钘佯装生气起来,怒气冲冲道:“这一切还不是那个罗贵彪害的,你知道吗,那个天杀的家伙,把我看成五丝缠角粽,将我绑手绑脚,抛下百多丈的山崖,若不是挂在一棵大树上,救回我一命,相信你从此就看不见我了!”一大串谎言,直说得栩栩如生,精辨动人,只听得筠儿心头突突乱跳,张大小嘴,合不拢来。
筠儿定一定神,说道:“幸好观世音菩萨保佑庇荫,让你落在大树上。”
辛钘道:“可不是吗,紫琼就像观音大士一样,把我从崖下救上来。是了,难道表哥这一走,大姊就变了心,嫁给了田逸清?”
筠儿愕然问道:“你不是连姑爷是谁都忘了吧?”
辛钘摇头道:“我零零碎碎只记得一些,后来的事就记不起了。”
筠儿道:“姑爷原是关中杨门的大弟子,这个你该知道吧?”辛钘这个假冒货,又那会知道这么多,但若直说不知道,又似乎前言不对后语,只得点了点头。
筠儿续道:“表少爷自从回去宫家后,姑爷就把握机会,开始向大小姐展开追求,你该知道大小姐的性子,她向来是个软心肠的人,谁人对她好,她就对谁好,不用半年,她就和姑爷出双入对,亲热非常。”
辛钘心想:“这个杨静琳倒也变得快,从她外表来看,温婉斯文,嫩绰绰的一个含羞美人儿,恐怕浑身都长着淫骨,要不怎会一个去一个来的这般胡混!”
只听筠儿又道:“过了不久,姑爷便向老爷夫人提出婚事,老爷看见二人平时如此亲密,便点头答应了,当即定下婚期,表少爷在宫家得到消息,两兄妹便巴巴的赶回来,打算阻止大小姐的婚事,但始终无法挽回。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大小姐和姑爷早便米已成炊了,老爷夫人为了杨家的面子,自然不肯退婚。”
辛钘微微点头:“原来是这样,但看见表哥和大姊的神情,显然二人还是有一腿的,姊夫岂不是做了忘八!”
筠儿笑道:“在咱们杨家里,人人都这样说,表少爷至今仍留在杨府,都是为了大小姐,还有人曾目睹他们偷情呢,这些事恐怕除了老爷夫人外,府中上下又有谁不知,就是姑爷本人,相信也会听到一些闲言碎语。”
辛钘皱眉道:“不会吧,姊夫既然知道,又怎会忍得这口气。”
筠儿摇头道:“我就不知道了,或许是另有什么原因吧。”
便在这时,忽听得房门传来阵阵的敲门声,随即听得杨静琇在门外叫道:“二哥,大事不妙了,快……快开门!”
辛钘眉头一皱,心想:“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难道施家去而复返,又再来这里找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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