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二集:杨门风云 第七回:倒凤颠鸾
杨静琳下身一阵充实,正自甘美,骤觉火捧又再一沉,全根尽没,整个阴阜立时塞得爆胀,堂堂满满,真个快美难言。
站在一旁的宫英明把眼看去,立时看得呆住,随见田逸清挺起巨棒,露首尽根的大出大进,把个美人儿干得呻吟大作,不由瞧得淫兴复萌,原本软掉的肉棒,竟然跳了几跳,又再作怪起来。
杨静琳给他一阵抢攻,浑身无处不美,骚水再次汹涌如潮,不住地狂喷,叫道:“老公的大卵儿忒煞厉害,干得静琳好舒服。表哥,我也要你,过来让我舔一舔。”
宫英明连忙挪身过去,杨静琳也不理满棒垢污,张嘴便舔,宫英明爽得连连打战,一面伸手轻抚她额前的秀发,一面盯住她那晓露芙蓉的娇颜,不由愈看愈痴,心想:“这样一个绮年玉貌的美人儿,本来就是我宫英明独有,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害我苦受相思的煎熬,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
正当他想得入神之际,杨静琳突然吐出肉棒,说道:“表哥,扶我坐起来,妹子想你从后抱住我。”
宫英明见说,便依言将她扶起,坐到她身后。
杨静琳把背靠住他胸膛,将一对美腿大大的张开,任由眼前的丈夫抽捣,提起宫英明的双手,引领到胸前来,仰头向后说道:“亲我,我要你在清哥面前玩静琳。”说话一完,闭目送唇,二人当即亲吻起来。
田逸清听得异常动火,眼见宫英明握住爱妻一对美乳,搓玩得高低涨落,时而夹着乳头拉扯搅动,不由看得欲火高烧,忽听得杨静琳“嗯”了一声,贴着宫英明的嘴唇道:“表哥,清哥既然肯接纳你,从今以后,你就是妹子的小老公了,再也无须像昨日那样,偷偷模模的了。”
宫英明微笑点头,又再低下头亲她一口。田逸清听得此话,心中怒极,暗骂:“原来二人昨天已做了好事,但这个倒奇怪,昨天静琳一直在我身旁,他们又怎会……啊!是了,中午我奉师父之命到城里收租,莫非就是这个时刻?这对狗男女可真厉害,我才是离开一个时辰,便已忍不住!”一念及此,更是恼怒,一根肉棒,便如狂风暴雨般乱捣,在她体内尽情发泄。
杨静琳给他连番狠戳,美得呀呀娇呼,双手环后,抱住宫英明的脑袋,仰起头喘声道:“啊!表哥,你的妹子要给清哥插死了,好美好舒服,你不要停手,继续玩,嗯……要来,快要丢了,真的要丢了……”
说话刚完,只见杨静琳全身痉挛,一颤一抖的,终于又高潮了!
而田逸清看见二人如此亲热,一腔淫火刮刮匝匝,已烧得熯天炽地,这时被膣壁连番收缩吸吮,再也忍受不住,精关一开,子子孙孙登时怒喷,竟和杨静琳一发丢了。
辛钘在屋顶看了半天,又被杨静琇捻枪偎面调弄了一夜,一团欲火,实在难以抑遏,不禁想起紫琼那张绝世无双的娇容,还有那副柔若无骨的姣好身材,单这样一想,更是情火难禁,巴不得背上长出翅膀,飞到她的房间去,便向杨静琇道:“看来三人还不愿完场,现在时间已不早,不看了,咱们回去吧!”
杨静琇早就看得柔媚娇痴,淫兴大动,听得辛钘的说话,螓首轻点,从辛钘裤子里抽回玉手。
辛钘系紧裤头,搂住杨静琇的腰肢,静悄悄地飞身下屋,循着原路返回。辛钘带着杨静琇回到长廊处,放开她纤腰,没想杨静琇仍是牢牢抱住他,不肯放手。
忽听她问道:“二哥,到我处还是去你房间?”
“什么?”辛钘登时怔住:“什么你的房间我的房间?”
杨静琇说道:“做那种事当然是到房间去,还是去我房间吧,好么?”
辛钘一心要去找紫琼,便道:“今晚不行,我答应了紫琼,要到她那里。”
杨静琇这时欲火高涨,那肯放他走,急道:“你有了紫琼姑娘便不要妹子了,以前你都不是这样的,每次一回来必定先来找我,但现在你……”说到这里,眼泪流了下来。
辛钘见着大急:“你……”
杨静琇道:“我不要你去找紫琼姑娘,今晚你去哪里,我便跟你到哪里,你不用想甩掉我!”
辛钘搔一搔脑袋,大皱眉头,暗骂:“这个骚娘皮可真麻烦,十足饭锅巴,黏着不肯放,看来若不跟她走,今晚也不用睡觉了!”
杨静琇牵住他的手便走,辛钘无奈,只得随她而去,但在他脑袋里,却满是紫琼的倩影,在这一年以来,他和紫琼每天吃睡都在一起,从不曾分开过,今晚一旦没了紫琼在身旁,浑身总是不自在!辛钘觉得只要能够时常看见她,他已是心满意足了,再不想什么苛求。
其时夜月当空,凉风拂面,缕缕花香随风而来,教人心胸为之一爽。
杨静琇领着他回到辛钘的住处,辛钘大感奇怪,问道:“不是说去你房间么?”
只见杨静琇侧过头来,神色略显诧异道:“没错呀,莫非你想我到你处?”
辛钘看见她的表情,霎时知道自己溜了嘴,果然见杨静琇牵着他一直走,来到另一个房间,原来杨静琇却住在辛钘隔邻。
才一推门进去,便见一个女声从内间传出来:“是小姐回来吗?”接着一个十六七岁的丫头走了出来,一看见辛钘,连忙道:“二少爷!”
辛钘向她点了点头,他来杨家也不到一天,也记不起今日是否见过她,见她年纪虽稚,样子也不及筠儿美貌,却明眸皓齿,桃笑李妍,极是可爱。
杨静琇像不介意她的存在,回身便抱住辛钘,踮起脚跟便向他索吻。
那丫头看见,识相地说道:“小茹先回去后间。”
辛钘心想:“见这小茹全无半点惊讶之色,似乎早就看惯这等情景,搞不好那小子连这小丫头也吃了!”才刚转念,杨静琇的香唇已经送了上来,事已至此,辛钘只好逆来顺受,一手抱住她,便和杨静琇拥吻起来。
杨静琇显得异常兴奋热情,嘴里和辛钘亲吻着,而她的一双手,却不停地在他身上乱摸,半刻工夫,在杨静琇的播弄下,整根肉棒已见昂首直竖,发起威来。
辛钘自当不遑多让,隔着衣衫握住一边乳房,使劲地搓揉把玩,虽然他刚才也曾尝过这宝贝的滋味,只因当时一心二用,大半心思全集中在杨静琳三人身上,也不觉手感如何,现在一握之下,发觉手上之物分量倒也不小,浑圆饱满,极其受用。
杨静琇看见玉龙有了起色,粗壮硬热,一颗心登时卜卜乱跳,说道:“二哥,咱们到床榻去。”拉着辛钘便走了过去。
来到榻缘,杨静琇已急不及待的为他脱衣,辛钘落得自在,任由她把自己剥脱清光,杨静琇看见那根大物,双眼倏地放光,握在手上,呆答答的看了半晌,张口道:“真的太厉害了,怎会这般粗长,二哥你一会得慢慢弄进来喔,妹子真害怕受不了!”
话才说完,便跪了下来,紧握玉龙来回洗舔,那鹅卵大的头儿,忽地全纳入她口中,几下吸吮,辛钘直爽得仰首吐气,欲火横生。
只见杨静琇手口齐施,一面鼓唇大吃,一面抚玩皱囊,弄得甚是起劲。辛钘如何能忍得,忙弯身把她提起,几个起落,便将她脱得光溜溜的。
杨静琇毕竟只是十七八岁年纪,浑身香娇玉嫩,一对乳房虽不及其姊硕大,却丰满圆挺,一握有余,再看那胯处,只有稀稀疏疏的一小撮,齐整柔顺,甚是诱人。
辛钘看得大为心动,暗道:“这个骚货不但脸面标致姣丽,身材也着实不赖,难怪那小子连亲妹子也不放过!”一想到杨峭天的所为,辛钘不禁又骂:“这小畜生胡作非为,瞎搞一气,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显然是天公有眼。”
沉吟之间,杨静琇已经环抱过来,双双滚到床榻上,辛钘一个打滚,将她压在身下,把头埋下,一别头的捧着乳房便吃。杨静琇禁不住轻声娇啼,立时挺胸拱腰,双手按住他脑袋,昵声道:“二哥……不要这样用力嘛,妹子这对乳儿终究是让你玩的,何须如此猴急!啊,坏哥哥,不要咬,妹子受不了……”
辛钘那去理她,依然埋头乱舔,直弄得杨静琇娇喘连连,身颤体摇。
杨静琇熬不住这股快感,琼浆花露一浪淌的涌个不停,叫道:“不行了,快来要妹子,插进来,人家好想要……”
辛钘暗暗一笑,停下动作,一个翻身蹲在她胯间,笑说道:“真是个骚蹄子,刚才不是嫌粗厌长吗,现在又火急火燎的发浪。”
杨静琇唝嘴道:“你坏死了,这样笑话妹子,人家不来了。”
辛钘呵呵大笑:“真的不来吗,那我就回去了,横竖今日累得要命。”
杨静琇听得大急起来,真怕他就此离去,忙伸手一把握住玉龙,说道:“你不能走,二哥你就行行好,不要再耍妹子嘛,求你快弄进来,妹子实在忍不住了!”
看见杨静琇那心攘攘的模样,辛钘不由暗笑,索性再逗弄她一下,笑道:“人人都说我是夯货,又蠢又笨,你若不说明白清楚,我怎知道弄什么进去,又要进去哪里?”
杨静琇听得娇嗔起来,正想发难说话,岂料辛钘握紧巨棒,把个头儿在阴户一轮磨蹭,阵阵快感如浪涌至,美得她连连哆嗦,只得张口呻吟,那里能够说出声来。
辛钘笑问道:“还不快说,再不说我就回去了。”
杨静琇明知他存心作弄,实在又难熬得紧,不由不低头,说道:“二哥你好刁难妹子,故意为难人家。啊……不要再这样,不行了!我说……”
辛钘道:“那就快说。”
杨静琇只得道:“妹子要……要二哥的肉棒,插进……插进妹子阴道!”她虽然和杨峭天常有勾搭,向来言行无忌,肆意妄为,但如此淫荡露骨的言语,她还是第一次说,不禁满脸通红。
辛钘听得畅意,当下腰板着力,硕大火烫的龙头立时滑了进去。
杨静琇给巨物一闯,顿美得嘘了口大气,只觉此物确实非比寻常,把个阴阜挤得胀满难当,思念未转,巨龙已直冲到底,不禁靶心一麻,已被龙头咬住花心嫩肉,直美得双目一翻,十根纤纤玉指牢牢抓住榻上的褥子,一时嘴唇半张,竟叫不出声来。
辛钘提抢一送,整根肉具已被牢牢包箍住,翕张收放,如投鲤嘴,且膣内异常湿暖滑腻,溶溶荡荡,受用非常。再低头一看,发觉巨龙仍留有一截在外,竟然无法全根尽没,方知杨静琇天生短窄,实是一件瑰宝,不由暗道:“这个穴儿当真紧窄得很,又这么短浅,无怪她刚才害怕得要死,原来因由于此!”
杨静琇给玉龙塞得爆满,真个是无气可出,十分难过,还没适应过来,倏觉巨物突然徐缓抽动,龟棱挨着膣壁,挤挤蹭蹭的刮个不停,酸麻酥甘,实是难写难描。
辛钘双手分开她大腿,渐渐加快速度,每一抽提,皆现首显根,干得水声四起,见那杨静琇玉拳紧咬,双目迷离,房内灯火煌煌,斜映双颊,照得她艳丽不可方物,再见她一双玉峰,高耸挺拔,随着抽插动作,颤巍巍的不住乱跳,一时看得兴动情狂,伸手握住一只乳房,着实揉搓。
杨静琇从没有过如此甘美,口里嘤咛不竭,秋波转眸,偷眼向辛钘一瞧,但见他正自策马扬鞭,杖戟疾捣,每一深插,龙头便点着花心,又酸又美,只得咬唇死忍,任其放肆。
辛钘见她得趣,更加放情抽戳,一口气冲杀百多回,杨静琇初尝巨棒,岂能忍得住,阴中一麻,高潮立至,叫道:“不……不行了,妹子快要死了!”
听得此话,辛钘暗暗一笑,把玉龙抵住深处,停了下来,俯下将她抱住,问道:“觉得滋味如何,比之往日是否厉害多了?”
杨静琇双手用力搂住他脖子,娇喘无限,在他耳边道:“不行!实在太……
太过激烈,这般巨大的阳具,就是不动,妹子已舒服死了,更何况给你没头没脑的乱插,叫人家如何抵受得住!“
辛钘笑问道:“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杨静琇昵声道:“好……好美,确比以前美得多,妹子害怕习惯了你这大东西后,将来找不着如此勇猛的丈夫,到时必定难过死了!”
辛钘道:“那还不容易,以后你就跟着二哥,不去嫁人就是。”辛钘天生调皮捣蛋,从小到大便爱风言俏语,口没遮拦,全不当作一回事。正所谓蚊子遭扇打,只为嘴伤人,便因为他这种性子,也不知吃了多少苦头。而他这句说话,全然不假思索,只逞口舌之快,但听在杨静琇耳里,可就不同味儿了!
杨静琇啐道:“你想得挺美,要我跟着你这个花心鬼,妹子才不要呢,况且我俩是亲兄妹,就是我愿意,爹娘也不肯,届时非将你我打死不可。”
辛钘笑了一笑,道:“我只是说说,你就当真,就算你肯跟我,我也不要,稀罕么!”
“你……”杨静琇娇嗔起来:“妹子很差么,想要男人多的是。”
辛钘在她粉般嫩滑的俏脸上亲了一口,问道:“这样说,你现在莫非有了男人,那个人是谁?”
杨静琇鼓起腮帮子道:“我……我心中当然有人,但不说与你知。”
辛钘道:“你说不说……”说着间,突然微微用力,灵龟抵住深处往里面一冲,竟撑开了花心,整颗头儿闯了进去,被一团团膣肉包含住。
“啊!”一声娇鸣,杨静琇抬起粉拳,轻轻打在辛钘的背上,满眼泪水道:“你……你好狠心,这样欺负妹子,快快拔出来,酸死人家了!”
辛钘微微一笑,反而再一深送,整根巨龙终于全根没了进去。
杨静琇又是轻呼一声,死命的抱住身上的男人,惨兮兮道:“妹子下面要给捣碎了,二哥你怎能这样,一点都不疼爱妹子!嗯……不要动。啊!要死了,他……他好硬好热,实在不行,快拔出来!”
辛钘被一团美肉包裹住肉棒,紧窄就不用说了,而是那股强大的收缩力,挤得他畅美非常。他还是首趟得此滋味,果然美妙无穷,心道:“简直是极品,没想内里还另有天地,若非遇着这短浅之物,恐怕难以一尝这妙境!”当下轻提慢送,不住在花心内埋头耕耘。
杨静琇起先确实酸麻难忍,但经过辛钘一番开垦,快感徐徐而生,美甘甘的,说不出的舒畅宛美,当即紧抱住辛钘,轻声呻吟道:“二哥,妹子……妹子有点意思了,又想……想丢给二哥,不要停下来,再插深一些!”
辛钘笑问道:“你不是叫我拔出来吗?”
杨静琇忙道:“不要……千万不要拔出来,就是这样插着,人家快要来了!”
辛钘在心中暗笑,心想:“原来女子也爱这个,确实妙得很!”才再抽动几下,忽觉一阵暖流射向龙头,即见杨静琇连连剧颤,又再丢了一回。喜道:“爽透了吧,泄得舒服么?”
杨静琇樱唇半张,喘道:“美死了!”接着双手捧住辛钘的脑袋,雨点似的不停在他脸上亲去。
辛钘道:“你已经舒服过,也该到我吧,现在要看你了!”说完抽出玉龙,滚身仰睡在她身旁,一根半尺有余的巨棒,贴腹高高竖着。
杨静琇听得此话,忙俯身张嘴,将阳物纳入口中,把那残汁骚水舔个清光,方跨腿骑到辛钘身上,把住玉龙抵紧阴户,身子往下一桩,花穴立时将玉龙含住。
只见杨静琇提身抛臀,巨棒在她胯间大出大入,胸前的一对美乳,随着动作跳跳荡荡,极是诱人。
辛钘仰身上望,看得火焰狂涌,忙伸出双手,一手一只的恣情把玩。
杨静琇给巨棒连番戳刺,本已美入心肺,现再给辛钘握住一对妙物,更是欲火难竭,不禁一面晃动身躯,一面叫道:“怎会如此美,再这样下去,不是要美死妹子么……二哥,你……你为什么还不射,人家实在受不了,如此连连丢身,早晚会泄死的!”
辛钘看见她那媚容娇态,也觉按捺不住,当下放开精关,也不再强忍,在下挺腰着力帮衬,直把杨静琇干得人仰马翻,支撑无力。辛钘见此,拐身坐起,把杨静琇放倒在榻,架起她一双美腿,投枪疾射,这一回狠起心肠,下下尽根,害得杨静琇连丢数遍,终于听得辛钘闷哼一声,大股阳精劲射而出。
二人登时浑身舒爽,抱作一团,待得回过气来,杨静琇搂住辛钘,轻声细气道:“今番一战,妹子可真乐透了,就是让你弄死,也是甘之如饴!”
辛钘轻轻拨着她的秀发,微微笑道:“二哥怎舍得弄死妹子,看你也累了,二哥先离去,今晚好好的睡一觉。”
杨静琇摇头道:“不,妹子不要你离开,今晚留在这里吧,人家想抱住你睡。”
辛钘道:“这怎可以,要是给人发觉就麻烦了。”
杨静琇道:“你我不说,小茹不说,谁人会发觉嘛,你又不是第一次。”
辛钘心想,看来今日也不能和紫琼见面了,算了吧。便将杨静琇抱紧,让她伏在自己胸膛,向她点了点头,道:“真没你办法,睡吧!”
杨静琇见她应承,立时喜容满脸,一头便钻入辛钘的颈窝,说道:“二哥你真好,妹子很喜欢你哦!”
辛钘一笑,合上眼睛,是夜二人贴胸黏体,相抱而眠,直至天明。
仙侠魔踪 第二集:杨门风云 第八回:崔府贵客
次日早上,辛钘绝早起床,发现杨静琇依然熟睡未醒,他害怕让人发觉,也不唤醒她,悄悄爬起身穿上衣服,小茹听得声音,从内室走了出来,看见辛钘,便即道:“二少爷早,我去安排盥洗。”
辛钘竖指贴唇,轻声道:“不用了,我马上要走,你就让小姐多睡一会,不要吵醒她。”小茹点了点头,望着辛钘开门离去。
当辛钘回到自己住处,见筠儿趴伏在案上睡着,辛钘略感奇怪,因何她会睡在这里,莫非是等我回来,等得累了?心中顿感过意不去,走上前凑头细看,见她睡得正香,一张娇美的俏脸,微含笑意,不知做着什么春梦。
辛钘微微一笑,双手将她横抱起来,正要往床榻走去,筠儿“嗯”了一声,醒转过来,发觉自己被辛钘抱着,连忙说道:“啊!二少爷你回来了,快让筠儿下来吧。”
只见辛钘摇了摇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道:“你整夜等我回来,是不是?”
筠儿点头道:“我等你很久还不见回来,不知怎地竟睡着了。”
辛钘把她放在床榻上,轻轻抚摸她脸蛋,道:“你真是的,又何须等我,好好的再睡一会,要我陪你睡吗?”
筠儿听了心中一甜,摇头道:“不行了,你快到时候要向老爷夫人问安,我回来再睡。”说毕走下床榻,服侍辛钘梳洗妥当,拿出一件名贵外衣给辛钘穿上。
当二人来到大厅,见杨曲亭夫妇已在厅上,而紫琼却坐在杨夫人身旁,辛钘上前道了早安,坐到紫琼身边,执住她一对玉手,问道:“我整晚记挂住你,昨夜睡得好么?”
紫琼嫣然一笑:“很好,见你今早神辨飞扬,什么事这样开心?”
辛钘搔头笑道:“一早就看见你,我自然开心。”
杨夫人在旁道:“看你们二人,才分开一晚,便这样痴迷不舍,看来也该早点为你们圆婚。”接着望向杨曲亭,笑问道:“老爷,你认为如何?”
杨曲亭捻须说道:“夫人怎么说,便怎么办,况且天儿的年纪也不小了。”
紫琼听了,也不由脸上一红。便在此时,已见杨静琳和田逸清来到大厅,朝两老一一请安,坐下之后,杨静琳问道:“刚才我听娘说什么早点圆婚,到底是谁要办喜事?”
杨夫人一笑,说道:“还会有谁,自然是说天儿。”
田逸清连忙道:“那就要恭喜了,说句老实话,紫琼姑娘这一等一的人材,真个打着灯笼也没处找去,峭天找到这样一个娇妻,也可说是杨家之福。”
辛钘自从看见昨晚的事,对田逸清此人虽然所知不多,但不知为何,对他总是无甚好感,但听了他这句说话,也不由暗里高兴,心想:“这人倒也有点条理分明,并非全无可取!”再望向杨静琳,见她红粉青蛾,气度高雅矜持,又那会料到是个骚蹄子!
没过多久,宫英明和宫暄妍两兄妹亦已到来,大家用过早饭,便各自辞去。
紫琼轻声在辛钘耳边道:“咱们到花园走走。”
辛钘满心欢喜,一把拉住紫琼便往外走,二人并肩来到花园,只见四下繁花似锦,馨香醉人,处处花竹奇石,奇巧自然。辛钘牵着紫琼,走过柳锁虹桥,来到水榭旁的一个小亭坐下,辛钘握住她玉手,说道:“没见你一夜,真个想死我了,你也有想住兜儿么?”
紫琼微微笑道:“你昨晚整夜风流快活,还真会想我么,瞧来杨家的女子对你这个二少爷很不错呢!”
辛钘听见呆了一下,连忙道:“我……我是迫不得已才如此,我真的……真的不是想这样,要是你不高兴,我以后再不这样就是,你千万不要生气。”
紫琼柔声道:“我没有生气,看你急成这样子。”
辛钘道:“我怎会不急,如果你因此而不要兜儿,我……我……”
紫琼微笑道:“好了,好了,兜儿是紫琼的心肝宝贝,我又怎会不要你。”
辛钘一听大喜,忙抱住她亲了一口,当他右手按上她乳房时,才揉了一下,便给紫琼拨开他的手,沉着脸说道:“你真是呀,怎地如此多手多脚,你总是把我的说话作耳边风,我说过没得我允许,可不能乱来,你忘记了吗?”
辛钘傻傻一笑,搔头道:“我只是一时太高兴,不要生气!兜儿以后会记住,什么都听你的,好么!”
紫琼正色道:“我叫你出来,是有事想和你说,今日你我必须回崔湜的住所。”
辛钘不解,问道:“为什么咱们还要回去,我看这个姓崔的家伙并非好人。”
紫琼道:“昨晚我筹思怎样使你混进宫去,好把那个潜藏宫中的妖物找出来,忽然让我想起两个人,一个是崔湜,另一个是李隆基,他们二人都是宫里的人,若能得二人帮助,或可会成功。”
辛钘点了点头,紫琼续道:“我初见李隆基时,见他日角偃月,面相富贵至极,早就算过他的身世,原来当今皇上正是李隆基的叔父,已被封为临淄王,只因李隆基刚从潞州回京,在宫中暂无职司,而他的父亲相王李旦,也常遭皇后排斥,彼此衅隙不少。”
说到这里,辛钘已张大嘴巴,合不拢来,心想:“这个李隆基原来大有来头,可真不简单,没想我竟然和他称兄道弟,这个便宜老弟着实做得过!”
紫琼又道:“关于那个崔湜,现职兵部侍郎,而他得此高职,全凭皇帝的小老婆上官婉儿之助,而这个上官婉儿,被封为昭容,她和皇后公主关系密切,深得皇上宠爱。可是皇帝昏昧平庸,一切大权全落在皇后、公主和上官婉儿手中。”
辛钘问道:“那个上官婉儿和崔湜有什么关系,莫非二人是……”
紫琼点头道:“若不是这样,上官婉儿今日又怎会到崔府来,咱们要回去,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如果能让上官婉儿瞧上你,莫说是进入皇宫,你就是想弄个一官半职,相信也不成问题。”
辛钘道:“那个上官婉儿今日会到崔府?嗯!我明白了,你是要我把那个骚货摆平,将她弄得贴贴妥妥,好倚仗她的势力混进宫去。”
紫琼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怎能叫人家做”骚货“,说得这样难听!”
辛钘道:“难道她不是么?是呀,关于她的事,可否详细说我知,让我了解她多些,好作准备。”
紫琼点了点头,道:“我曾翻查过她的三世书,有道前世因,今世果,这生是大官是乞儿,原是早有定数的。我查得上官婉儿的禄运乃闭禄之命,她的一生,可谓非常坎坷!上官婉儿是陕州陕县人,祖父上官仪因罪被杀,她和母亲被配没掖庭,因她自小聪明好学,十四岁上,便已文采斐然,武则天晚年,免其奴婢身分,并倚为心腹。上官婉儿天生丽质,姿容秀美,因她常在武则天左右侍奉,后被武则天的面首张昌宗看中,诱惑成奸,后又被武则天之侄武三思所奸,上官婉儿因为不敢出声,从此就暗地里和二人私通来往。”
辛钘听后,说道:“看来这个上官婉儿必定是个大美人,要不又怎有这么多男人看上她。”
紫琼道:“上官婉儿不但是个才女,也是宫中有名的美女。后来当今皇上登位,因她美艳过人,便收为小老婆。但她自小在宫中长大,明白宫中的风波险恶,知道稍有不慎,随时性命不保,她为了生存,不得不要仰皇上、皇后、公主的鼻息,曲意逢迎,这个中甘苦,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辛钘点头叹道:“这个也是,她只是一个弱质女子,身处虎狼之地,想要明哲保身也非易事!”
紫琼道:“好了,她的事我已简略与你说了,现在你先找个藉口离开这里,有什么事想问,慢慢再与你说。”
辛钘拍心口道:“这个还不容易,包在我身上。”
当日,二人知会了杨曲亭夫妇,说要到长安城拜会朋友,日眣时分,便坐上杨府的马车,径往崔府而来。
来到崔府大门,二人才下了马车,便见府前两旁站着十多名大汉,个个虎背熊腰,手持兵刃,保卫得异常严密,却和离开崔府时全然不同。
紫琼向辛钘低声道:“这些人都是宫中护卫,看来上官婉儿已经到了。”
辛钘心感认同,回头向那马夫道:“你且先行离去,不用等咱们了,倘若老爷问起,你不用多说什么,说我见了朋友后自会回去。”马夫应了一声,便即驭车离去。
二人徐步向大门走去,两个大汉立时走上前来,举止颇为有礼,抱拳问道:“敢问尊驾大名,有何贵干?”那些汉子见辛钘衣履华贵,而身旁的女子不但明艳照人,且气质高雅脱俗,知道决非一般等闲人物,不敢莽撞粗率,恐怕冒渎了贵客。
只见辛钘轩着眉头,说道:“本人姓辛,是贵府主人的朋友,原是寄住在这里的,有劳两位通传一声。”
一名大汉忙道:“请两位稍待片刻。”说完连忙转身入内,不用多久工夫,便见他匆匆回来,抱拳一揖,比之刚才更为客气,说道:“辛爷,崔大人有请,请随小人来。”
二人在后跟随,辛钘心里暗骂:“怎么又叫起”爷“来了,我很老吗,放你他妈的狗屁!”
还没来到大厅,已见崔湜迎了出来,笑说道:“辛老弟你怎么了,整夜不归,我还道有什么待慢不周,致老弟不辞而别。”接着向紫琼一揖,紫琼忙回了一礼。
辛钘笑道:“崔大哥太客气了,只是初来长安,又碰巧皇上千秋大庆,昨日在外玩得夜了,又不想三更半夜回来打扰,便在外面胡乱找个地方过了一晚,大哥请勿怪罪。”
崔湜呵呵一笑,说道:“老弟言重了,今日方好宫中来了一位贵人,待我为两位引见!来来来,咱们进大厅再说,两位请!”
三人进入大厅,便见厅上已坐着三男一女,看见辛钘等人进来,除了那名女子外,都站起身来迎接。辛钘和紫琼向众人躬身一礼,崔湜立即招呼二人登阶就坐,下人随即送上佳茗,辛钘往那女子看去,双眼登时为之一亮。
只见那女子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岁左右,一身槐黄色贵服,蝉衫麟带,低胸袒膊,荑手纤纤,宫腰搦搦,头上珠围翠绕,额前戴有一串垂金珰儿,衬托着她那仙姿佚貌,当真是美得让人亡魂失魄,紊乱无主!
崔湜道:“辛老弟,待我为你们介绍,这位乃宫中华簪,上官昭容,而这三人,却是崔某的兄弟崔液、崔涤、崔莅。”再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辛钘老弟,却是本人新交,而这位貌若舜华的姑娘,便是辛老弟的未来夫人紫琼姑娘。”
众人再是一礼,而崔家三兄弟的目光,全都被紫琼吸引了去,他们那曾想过这样漂亮的女子,均想世间之中,竟然会有这样一个绝色佳人,便是身旁的上官婉儿和这美女一比,也要逊色两分!
辛钘同时在想:“这个上官婉儿确是一个大美人,她和紫琼实可相媲美,一个清雅脱俗,一个高贵冶艳,难怪这么多人被她迷得头晕转向,为她倾倒!”
而上官婉儿看见二人男俊女俏,也不禁暗暗叫绝,啧啧赞美,尤其辛钘不但英俊倜傥,还有几分豪迈洒脱之气,加之身姿矫健,伟岸魁梧,委的人中之龙,便是这崔家四男,也无人能及一二!上官婉儿越是看,越对眼前这少年心动神驰,宛似邻女窥墙,倾慕不已!
这时崔湜笑道:“我与辛老弟可说是程孔倾盖,一见如故,大家都是自己人,也不必谦了。是了,崔提有一事相问老弟,万莫怪罪。”
辛钘笑道:“崔大哥有问,小弟岂有怪罪之理,但说无妨。”
崔湜道:“老弟一表人材,既然来到京城,何不便此住下,卖买经商,或是觅求一官半职,效忠朝廷。”
辛钘听得此话,正合其意,当下说道:“老实说,小弟乃斗筲之材,才疏学浅,粗鄙莽夫一个,生意是做不来的,若说求官求禄,恐贻终南捷径之诮!”
场中个个都是才学之士,众人听他骈四俪六,锦心绣口,开口成文,知他显是有点学问,便连身旁的紫琼听见也微微一怔,她自从和辛钘一起,粗话可就听得多了,如此文绉绉的话儿,确实不曾听他说过,也不禁暗暗称奇。
而又有谁知晓,辛钘自小随师学道,其师父道尊乃高才硕学之士,学识何其渊博。辛钘虽是贪玩俏皮,学问并不算高,但其人天资颖悟,过目不忘。他在师父和两位师兄长期熏陶下,正是吃药三年会行医,现在搬将出来,虽不能说七步奇才,倒也头头是道。
崔湜笑道:“辛老弟太谦了,倘兄弟有意求官,大可和崔某直说,自当惟力是视,竭力玉成。”
辛钘听他惓惓诚意,心感奇怪,暗道:“我与他只是半面之交,竟对我如此恭谨热诚,中间不知有何企图,看来还是先与紫琼商量一下为妙。”当下说道:“崔大哥美意,辛钘在此先行谢过,只因小弟背井离乡,一时怀乡之情难以排遣,不揣冒昧,容小弟斟酌斟酌如何!”
崔湜颔首道:“老弟说得甚是,此事原该斟酌损益,择善而定,若是考虑清楚,便和崔某说一声就是。”
众人侃侃而谈,彼此也渐趋熟络,直谈到晚饭完毕,才各自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辛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道:“那个上官婉儿果然是个人物,崔家四兄弟今日全聚在这里,难道他们都和上官婉儿有关系?”
紫琼点头道:“没错,他们三人都是崔湜引进给她,明白了么?”
辛钘一拍前额,摇头嚷道:“哗唷!四男一女,艳福倒也不小!”
紫琼微笑道:“你是说上官婉儿,还是说他们兄弟四人?”
辛钘笑道:“两者都是,上官婉儿天生丽质,长得天仙化人一样……”说到这里,突然掩住嘴巴,忙道:“不……不对,不对,她怎能和紫琼你相比,应该说她长得……长得……”
紫琼笑道:“长得沉鱼落雁,秀色可餐,可对吧。其实你也没说错,上官婉儿确比天仙还要美,你知道吗,天上的仙女,也不是个个都美丽动人,一如人人都说月里嫦娥,但依我来看,上官婉儿就比嫦娥姐漂亮了。”
辛钘道:“是真的吗,要是嫦娥听见,她必定气个半死!”紫琼笑了一笑。
辛钘又道:“上官婉儿如此美貌,那兄弟四人不是艳福无边么,而且人财两得呢!再说那个上官婉儿,身边有四个俊男相伴,更是艳福非浅,难道我是说错吗!”
紫琼道:“兜儿,你刚才做得很对,没有立即答应崔湜。”
辛钘不明,问道:“当时我只觉得奇怪,我和他并非深交,因何会对我这么好,怕他另有什么阴谋,所以才敷衍着他。你说我做对了,莫非你看出他有什么图谋?”
紫琼摇头道:“不是这样,你要知道,并非拥有官职便能在宫中出入,你现在需要的,是要能够长留宫中,才有机会查出那妖物藏在哪里,如果你成为上官婉儿的心腹,可就不同了。”
辛钘道:“但这有可能吗?就算如你所说成为她的心腹,但她是皇上的爱妃,后宫重地,除了太监外,一般男人如何能进入!”
紫琼道:“上官婉儿却不同,她不但在宫中权倾朝野,还在宫外另设别第,日日与男人风流快活,若然你成为她的男人,不但能日夜享尽温柔香,且能随时与她进出宫闱。以你目前的武功,要成为她的贴身护卫,绝对不难。”
辛钘习惯地搔了搔头,说道:“我有了你这个仙子老婆已经足够了,什么温柔香我并不稀罕,就只怕混进宫中,也未必找到那妖孽。”
紫琼瞪着他道:“我又是你什么仙子老婆呀,胡说!”
辛钘忙道:“我早就说过,已经认定你是我老婆了,你可不能不要兜儿。”
紫琼凝望他良久,见他正和自己四目相对,眼神坚定,不由暗叹一声,说道:“好了,咱们说回正事。上官婉儿年纪虽不大,但阅男无数,要让她倾心于你,必须使点手段,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想一举成功,必须多了解她的一切,便如她喜爱那种交欢姿势,敏感部位在哪里等。”
辛钘道:“这个可有点为难吧,我又没和他干过那回事,又如何得知。”
紫琼道:“你不会和昨晚一样,偷偷去看吗。”
辛钘问道:“我……我昨晚的事你都知道了!”
紫琼微微笑道:“你不想让我知?”
辛钘连忙摇头道:“不是,你知道更好。”
紫琼笑问:“为什么?”
辛钘涎皮赖脸道:“你既然暗里施法查知我的事,证明你在喝醋。”
紫琼道:“谁会喝你醋,臭美。”
辛钘笑道:“你不承认我也没法子,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就算不是,这样也可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你知道吗,昨晚我总是想着你,本想去见你的,却被那个杨静琇缠住。是了,这些事你是否也算出来了?”
紫琼道:“我才没这闲工夫去算你的心思。”顿一顿又道:“现在崔家四兄弟正和上官婉儿一起,便在屋后荷花池的星霜池榭,若要偷看,今晚正是大好时机。”
辛钘皱眉道:“真的要去看吗?”
紫琼道:“为了斩魔除妖,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辛钘问道:“难道你不可以用仙术算出来吗?”
紫琼摇头道:“仙术虽强,但要算出人的兴趣嗜好,并不容易,必须要有那人的生辰八字,还要入梦才行,既然要费这么大功夫,倒不如从旁观察来得实际。”
辛钘道:“好吧,但你要和我一起去。”
紫琼一怔:“为什么要我同去?”
辛钘摇头道:“我是男子,莫说是看,就是让我摸,也未必能摸出敏感处,单是看又怎看得出来!但你是女子,总比我清楚了解。”
紫琼瞧他一眼,不禁叹气摇头,说道:“真没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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