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执子之手

执子之手 · 第05章 旧梦新欢

  应该从莹莹的小姨说起。

  婚前见过莹莹的小姨不足十数次,每次见面,眼角总是泪没有完全擦干的样子,来去匆忙,跟了梅姨进屋,十几分钟后从屋里出来,坐不上片刻就走。曾经问起过,梅姨提起她,只是长叹一声:“她自找的。”淡淡的几个字。

  莹莹也不愿意多谈她的小姨,简单地告诉我:“小姨嫁的男人不好,吃喝嫖赌,小姨每次来,都是找妈妈借钱,每次都是表妹要交学费之类的理由。其实不是,肯定是小姨夫让她来的,听说小姨夫染上了毒瘾。”

  她们都不愿多说,我乐得不问,人家的事情与我何关。

  举行婚礼时,第一次见到小姨全家,小姨夫恬着脸跟我套近乎,咋一看眉目还是挺俊朗的。

  可是对他的印象已经先入为主,我只是礼节性的应付了一下就找借口躲开了。倒是那个小表妹芸芸,怯生生的让人一眼看见就生出一丝怜爱。

  看见莹莹拉了芸芸去一角,偷偷要塞几张钞票给她,芸芸惊慌地退让,从莹莹身边逃了出去。

  就在新婚第二天夜里,家里电话铃响。迷迷糊糊拿起来听,电话那头是个女孩哭泣的声音:“我找姐姐。”

  几乎忘记了莹莹还有这样一个妹妹,说了一句:“打错了。”随手把电话挂断。

  一秒钟电话又响,还是那个声音:“我叫芸芸,我找莹莹姐。”

  把电话拿给莹莹,夜已经很静,清晰地听见话筒里的声音:“莹莹姐,爸爸快要把妈妈打死了,你快来救救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凄惶的声音一下子把我的心叫得揪了起来,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怒气,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畜生。”

  在去莹莹小姨家的路口,我第二次看到芸芸。正是晚秋,夜风冰冷刺骨,芸芸在路边的电话亭旁瑟瑟发抖。

  我冲下车跑向她:“快带我去。”

  芸芸拉了我的手往家跑,我把她的手攥进掌心的一刹那,心剧烈地疼了一下,我从来不曾抓住过这么细的手腕,那么纤弱,似乎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一口气跑上五楼,门锁着,里面隐隐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叫骂声。

  芸芸的手剧烈的颤抖,半天都没把钥匙插进锁孔。我接过钥匙插进去,用力一拧,钥匙断在锁孔里,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芸芸绝望的大哭起来,口里喊道:“妈,开门呀,我叫莹莹姐来救你了。”

  眼泪差点从我眼睛里迸出来。

  莹莹疯狂地打门:“石秋生你个王八蛋,再不开门我报警了。”

  已经是深夜,这么惊天动地的声音,整栋楼道里居然没有一家出来看看,可想而知对发生在芸芸家的事情,大家是怎样一种司空见惯的平静。

  我更加怒不可遏,大声叫:“莹莹让开。”

  一脚踹过去,门应声而开。

  莹莹的小姨只穿了一层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薄薄衣衫,侧卧在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发际间仍有鲜血泊泊流出,染红了半边脸颊。

  一缕乱发被破门的气流荡得飞起来,缓缓又飘入某个脏乱的角落。一时间,我们都被眼前的惨象惊呆了。

  莹莹和芸芸扑过去,叫着:“妈妈”“小姨,你怎么样……”

  那个叫石秋生的混蛋满不在乎地说:“别担心,离死还远着呢。”

  我冷冷地看着他,看不透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垃圾。

  他注意到了我的眼光,挑衅地对望过来:“怎么,不服气啊,我打自己的老婆,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他抬起袖子擦了一把挂在上唇的鼻涕,冲我扬了扬手里的菜刀:“小毛崽子警告你,少管老子的闲事,惹急了老子,老子人都敢杀。”

  我冲他笑了笑,取出一支烟递过去:“抽烟?”

  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两秒钟,犹豫着伸出手来接。我的拳头挥过去,他一头栽倒在地上,手里的菜刀当的一声滑落了很远。

  拿把生了锈的菜刀就想吓唬我?妈的,就凭着此刻我心里的这种愤怒,他提着枪我都敢揍他。

  他挣扎着往上爬,口里骂我:“我靠,敢跟老子玩阴的,看我今天怎么弄死你。”

  我冷冷地等他爬起来:今天就要看看他怎么弄我。

  眼角一飘,看见芸芸从妈妈身边跳起来,一把捡起滑落在不远处的菜刀向爸爸扑了过去。

  我吓了一跳,冲上去抱住她,我感觉到她那只细小的手腕里,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使了好大劲才把菜刀从她手中抢过来。

  怀抱里纤细瘦弱的身体拼命挣扎:“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我要杀了他。

  要杀的那个人,是她的亲生爸爸。他妈的这世界就是那么不公平,有些人连自己的亲生爸爸都恨不得要亲手杀掉。

  我轻轻在芸芸耳边说:“好孩子,听话,杀他用不着拿刀,你还小,看我帮你出气好吗?”我把芸芸和抢过来的菜刀都递给莹莹。

  莹莹哭着对我说道:“陈重,狠狠地打。”

  我转过身,拳头攥得发出了声音,对那混蛋说:“来,我等着你弄死我。”

  他呆在原地,嘴里骂骂咧咧的,却没有冲过来的勇气。

  我冲过去,一把攥住他的胸口,一巴掌一巴掌抽过去,每一巴掌都震得我掌心发麻,我没敢用拳头,我怕心里憋着这股气,真的失手把他打死了。

  一直打得手掌肿了才停手,把那个混蛋丢在地上,他闭着眼睛装死,嘴里哼出的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我对芸芸说:“跟哥哥一起走,我们送妈妈去医院好吗?”

  我抱起小姨下楼,莹莹牵了芸芸跟在后面。

  莹莹轻声地对芸芸说:“哥哥厉不厉害?”

  芸芸说:“嗯。”

  莹莹说:“以后有谁再敢欺负你和妈妈,就让哥哥帮你出气,好不好,芸芸听话,不要再哭了。”

  ……

  小姨出院后,暂时带芸芸在莹莹妈妈那里住了一段日子。

  “为什么不离婚?”

  莹莹说:“石秋生有个堂哥在法院工作,加上他一付亡命之徒的架式,小姨挂念芸芸又不肯与他鱼死网破,离婚就一直没办下来。”

  我找人出面疏通了关系,加上小姨这次住院的病历,离婚很快就办好了。我和莹莹出钱买了套新房子供她们母女居住。

  由于摆脱了石秋生的拖累,小姨和梅姨姐妹之间来往也恢复了正常,我们经常聚到一起,和睦得就像一家人。

  而芸芸,从小姨出院以后就已经粘上我了,见到我一口一声哥,小姨让她叫姐夫她都有些不情愿,说姐夫没有哥叫着心里觉得亲。

  然后,那年的冬天就慢慢过去了……

  芸芸的身姿一天比一天丰满,一天比一天漂亮。

  夏天到了,放了暑假,芸芸说想去我们家住一段日子。我和莹莹的二人世界虽然幸福,但我们两个都很喜欢芸芸,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结婚后,莹莹一直是裸睡,每天临睡觉之前沐浴之后都是赤裸了身子满屋跑。芸芸住过来之后,她依然如此。

  芸芸跟着莹莹学,每天晚上洗完澡就不穿衣服,赤裸了身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怪莹莹把小孩子带坏了,莹莹反驳我说:“裸睡有助于身体健康。”

  芸芸就在一旁叫:“是啊,不穿衣服感觉好舒服。”

  其实我心里在偷偷地笑,淫笑。当然脸上一本正经无所谓的样子。

  通常我的视线是尽量不往芸芸身上看的,只用眼角的部分偷偷扫描,暗暗咽着口水,一条腿抬起来压在另一条腿上,把硬起来的部分藏进两条腿之间。

  某一天,莹莹沐浴后穿了条内裤。

  芸芸问莹莹:“怎么了?”

  莹莹说:“姐姐今天身上来了好事,所以要多穿件衣服呀,你还小,长大了就会知道了。”

  芸芸问道:“是来月经吗?我上个月也来过一次,妈妈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莹莹感到有些惊奇,低下头观察芸芸的身体,居然还叫我:“陈重,你过来看啊。”

  我凑过去:“怎么了?”

  “芸芸说她上个月来过月经了耶,可是她的胸部……”莹莹拉了我的手摸上去。

  “你摸摸看,和以前摸我胸部的时候感觉是不是一样的?”

  什么不一样?我刚摸上去……下面的JJ就硬了,要拼了老命才夹得住。

  芸芸脸红红的:“妈妈说,不可以让男人摸这里的。”

  “他又不是别的男人,他是你哥。”

  莹莹忽然反应过来:“也是哦,哥也不能摸。”然后“啪”地在我手上拍了一下:“怎么还摸,没听见你也不能摸吗?”

  我恋恋不舍地把手缩了回来。

  “我怎么记得你最早摸我的时候,我胸部已经发育了?”莹莹推了我一下:“哎,我问你呢,怎么不说话。”

  “是啊,是啊。”我回过神来:“可那时候你十四岁吧?”

  “我十四岁才来的月经吗?”莹莹皱着眉头想想:“我怎么记得好像是十二岁。”

  “十二岁吗?”我有些糊涂了:“你十二岁时,我还只是拉过你的手。”

  “肯定是十二岁,你这个大色狼,怕我现在骂你当初引诱未成年少女,故意把对我耍流氓的时间往后推了两年。”

  我尴尬地笑:“当着小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莹莹忽然说:“都是石秋生那个王八蛋害的。”

  我有些奇怪,我什么时候开始摸的莹莹,关石秋生那王八蛋什么事?

  “芸芸,前几年你的营养条件太差了,你看,到现在身体还没发育呢。所以以后你要多吃东西,才会发育得好越长越漂亮。还有从今天开始,不可以不穿衣服到处跑了,你长大了,让人家知道会笑话的,你哥也会笑话你,懂了吗?”

  芸芸说:“嗯。”

  我贪婪地又多偷看了芸芸几眼,暗暗后悔没有把握好机会,在过去的那几天好好欣赏一下芸芸的裸体。

  接下来的两天,芸芸再也没有在我面前裸露,穿了短裤背心的她,对我更加没有防备,有一次居然坐在了我的腿上。

  塞翁失马,没有这点遮羞布做挡箭牌,我那里敢这么放肆的搂着她啊。

  新浴后的小女孩,淡淡的体香熏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的手偷偷滑过芸芸短裤外的肌肤,一遍一遍,无法停止。理智让我住手,可手就是不听我的使唤。

  指尖柔软的一触。芸芸在耳边轻声惊叫:“哥!”

  我呆住了,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顺着短裤的裤脚插了进去,触到了芸芸新鲜的裂缝。

  一秒钟,我踉跄着逃开,冲进卫生间里面。

  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手指颤抖着,一寸一寸接近自己的鼻端。真的带出了一丝清香吗?还是只是我的幻觉?我就那样痴迷的呼吸,试图把那丝清香嗅进身体最深处的地方。

  那一夜彻夜难眠,莹莹身上仍然没有干净,我在黑暗中弯曲了手指贴近着呼吸,被欲火焚烧了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起来,眼圈有些发黑。望着莹莹今天的背影,她少时的一颦一笑,如此清晰的再现在我的眼前。

  我仍深爱着莹莹吗?我爱,比过去的每一天都爱。可我同时又深深陷入对旧日美好的记忆的伤逝里无法自拔。

  因为我知道,距离少时的美好,只能是一天比一天更远了。

  莹莹洗漱完之后,我仍呆坐在床头。

  莹莹走过来问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上火。”我拉了莹莹的手,往毛巾被下面摸。

  莹莹一阵嗔笑:“大色狼,才三天就忍不住了?好老公,别上火哦,再有两天,两天就可以了。快起来,芸芸已经起床了,估计马上就会过来吵你,现在我这个妹妹,跟你比跟我还要亲。”

  我无可奈何地从床上爬起来,以我目前这种饥渴程度,那小丫头真的扑过来,我还不把她强奸了?昨晚的事情,已经是太出格了!

  上午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手头的事情早已经处理完毕,想回家又有些担心。

  莹莹最近在读一个会计师资格考试培训班,家中只有芸芸一个人,就我现在这种被兽性充满了大脑的状态,单独和她在一起,很难保证不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心情真的很矛盾。

  漂亮的秘书小姐敲门进来,送了份文件在我桌上。

  我叫住她:“等等。”

  她恭敬地回到写字台前。

  “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的老板性骚扰你,你会怎么办?”

  秘书小姐愣住了。

  “三秒钟之内回答。”

  不到一秒,秘书小姐回答说:“不知道。”

  这是什么狗屁答案?

  我望着秘书小姐清秀的小脸:“如果我现在性骚扰你,你怎么办?”

  秘书小姐吃惊地望着我:“我……”

  我的表情平静如水,我不相信除了莹莹,还有别人能读懂我的目光。

  “回答。”

  “我会……拒绝。”

  “为什么?”

  “因为……陈总的夫人太漂亮了。”

  沉默了一下,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答案很绝妙。

  “望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从我的目光中看出了什么?”

  秘书小姐注视我片刻,飞快地回答:“我看到了自信,果敢,还有智慧。”

  我挥挥手,让秘书小姐离去。

  真他妈的扯淡,片刻之前,我脑子里想着的,是把她按倒在眼前这张写字台上,尽情淫辱的画面。

  当老总就是这么爽,虽然对我的性骚扰她说会拒绝,其实已经被我骚扰了一次。

  我把性问题随随便便抛给她,她就要绞尽脑汁,用生动的表情和语言,来帮我解决我的性苦闷。

  拿起电话,打给莹莹:“老婆,下课没有?我想你了。”

  听见电话那头,莹莹溜出教室:“还没呢,公司事情忙完了早点回家,芸芸一个人会闷的。”

  我把刚才的事情对莹莹讲了一遍。

  莹莹在那边“咯咯”笑了半天:“陈重,你个大色狼,才几天没碰我,你就干这种流氓事。”

  心里说:昨晚我还干了比这个更流氓的事呢。

  “老实对我坦白,如果那小丫头说不拒绝,你会不会骚扰她?”

  “当然不会。我会立刻就把她炒掉,老婆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对敌人我从不手软。”

  “这还差不多。不说了,我要去听课了。”

  “哎……别累着自己,考不考取都没关系的。”

  “嗯,我挂了,你早点回家。”

  电话挂断,脑海里不停闪过的,是过去的那些年时光,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昨晚自己会有那样的失控了。

  某年夏天,少时的莹莹曾无数次穿着短裤背心,坐在我怀里软软地和我说情话。

  打开家门,芸芸从房间里探出头,一眼看见是我就欢呼着跑过来:“哥,你回来啦!”

  “嗯。”我微笑着答应。心里想昨晚就当我重温了一次旧梦吧。

  “你骗我,这么晚才回来,让人家等得要急死了。”

  “没骗你呀,还没过十点钟呢。”

  “你走时候答应我的,可是在九点半之前。”

  我“呵呵”笑着,拨弄着芸芸的头发:“你说,你要怎么惩罚我?”

  芸芸努起嘴:“哥,我不想惩罚你,我想让你抱我。”

  我强笑着:“芸芸长大了,哥抱不动了。”

  “姐比我还重,你怎么一下子就抱起来了?”芸芸寸步不让地望着我。

  看来躲不过去了,心里想这可怪不得我,谁让你莹莹整天跟我没大没小的嬉闹。看,把小孩子教坏了吧?

  “那好吧,哥抱一下……”

  心头微微颤抖,我已经要快崩溃了,就让我……轻轻地抱一下吧!

  芸芸的身子那样软,又那样轻。我把头脸埋进她柔软的胸脯里,用鼻子来回摆动着呵她的痒痒。芸芸娇笑着,搂紧了我的脖子,小腿不停地蹬来蹬去。

  一下子蹬在某个要命的地方,活该我受罪,就这么短短的几秒钟,我的JJ又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我放下芸芸,嘴里吸着凉气。

  芸芸心疼地探视我紧紧捂住的地方,可怜巴巴地说:“哥,我不是故意的。”

  她牵着我的手去到沙发边上:“你坐下,我帮你亲亲就会好了。”

  “你帮我……亲?”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次芸芸冲上来让我抱,结果被我手里的烟头在手上烫了一下,我帮她亲了一会。这小家伙,肯定以为“亲”是疗伤的最好办法吧。

  我尴尬地说:“哥没事,你……”

  芸芸已经在我脚下跪了下来,伸出手去解开我的拉链。

  怎么还要解拉链?我以为她最多在她刚才踢到的地方努起小嘴“吱……”地那么来上一下。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内裤碰到我的小弟弟,那东西立刻剧烈地跳了两下,像是在和芸芸柔软白嫩的小手打招呼。

  我按住芸芸的手,虽然是阻止她的下一步动作,但还是别有用心地把那双小手按在我的小弟弟上。我已经牺牲很多了,应该给小弟弟点适当的补偿。

  我对芸芸说:“芸芸,哥已经好了,用不着芸芸亲了。”

  “哥骗我,你的小鸡鸡胀那么大,还说已经好了。你是怕我会咬到你吗?”

  “你还小,哥这里不是肿,你长大以后就会明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她解释。

  “我不是小孩子了,前天莹莹姐也说过的,我只是以前没有好好吃饭,所以才像个小孩子。我知道小鸡鸡胀了,亲一会就会好的,哥,你为什么不肯让我帮你?”

  芸芸委屈得像要哭出来:“我见过妈妈帮人家亲,亲一会就不胀了,我不想让哥的小鸡鸡胀这么大。”

  妈妈?帮别人亲?

  “你看见妈妈帮谁亲过?”

  “好多人,爸爸欠他们钱,他们的小鸡鸡胀了就要妈妈帮他们治。”

  还好多人?没想到小姨还有这样的经历。人间悲剧啊,那个石秋生,真不是人,早知道当初也借些钱给他……

  一不小心,小弟弟被芸芸轻轻地从内裤里剥了出来,用小嘴含了一截进去。

  真的是一不小心哦,我当时正幻想着小姨帮“好多人”亲亲的场面呢,就已经被偷袭了。

  心里暗暗地说:莹莹,不是我欺负芸芸啊,希望你特异功能显灵,弄清楚这一切只不过是你妹妹太会讲故事,我一下子掉进她的圈套里去了。

  芸芸的小嘴真的很小,只不过含那么一点点进去,已经被撑得满满的,我可以感觉到龟头被她口腔壁包围的感觉……怪怪的,可是真他妈的舒服,哈哈哈哈哈……

  唉!想当年跟莹莹,都是我帮她亲亲,等她帮我亲的时候,顶多就是舔上一两下。哪有过像这样紧紧用小嘴紧裹着我,让我兴奋到了精神分裂般的地步啊。

  我俯视着芸芸憋红着小脸趴在我胯下吞吞吐吐的可爱模样,小弟弟更加龙马精神起来,按耐不住想往她美丽的小嘴里再多插进去一点。

  屁股刚刚往前顶了一下就听到芸芸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声音:不好,她要吐!

  青苹果毕竟不是那么好吃的……

  扶着芸芸从卫生间走出来,近十分钟的呕吐,让她小脸变得惨白。

  我耐心地教育她:“记住以后不要帮人家亲亲。”

  芸芸委屈地说:“妈妈就是这样帮那些伯伯、叔叔的,有一次我看她把一个叔叔的小JJ整根都吃下去了。”

  “整根?有多长?”

  “看不太清楚,大概有这么长吧!”芸芸冲我比划了一个长度。

  那不是比我的还长?难道莹莹的小姨,竟是传说中的“深喉?”

  刚刚变得有些心平气和的小弟弟好像又想抬头。

  我咳嗽了两声:“你妈妈是医生嘛,所以你妈可以,你不可以。如果你用心读书,以后考上大学……”

  芸芸打断我的话:“妈妈不是医生,她只是个护士。”

  我说:“是呀,都是医护工作者嘛。如果你以后考上大学,读个医生回来,保证比你妈还要厉害,所以一定要好好读书,明白了吗?”

  芸芸点点头:“嗯!”

  不知道以后芸芸读了大学以后,会不会骂我咧?

  我对芸芸说:“你刚才说的事情还有你刚才做的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讲。”

  芸芸说:“知道,妈妈也要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只告诉过你一个。”

  我说:“但是今天的事,你连妈妈也不能告诉,更不能告诉你姐。不然你妈会不高兴,你姐会不高兴,然后大家都会很不高兴。”

  芸芸用力的点头。

  我说:“现在你回房间做作业,一个小时后我检查,如果做得好,中午我和你姐带你去吃西餐。好不好。”

  芸芸说:“我想去麦当劳。”

  “好的,麦当劳。”

  芸芸高兴得笑了起来:“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这个人最不能听的就是真诚的表扬。我把芸芸抱起来,像刚才那样用鼻子呵她的痒痒,这次芸芸不敢再乱踢,叉开腿架在我腰上。

  我把她的短裙撩起来,偷偷揉着她的小屁股,不知不觉又把手指插进内裤,碰到了她软绵绵的小洞洞。

  这次芸芸没有惊叫,趴在我肩头一声不响。

  “你除了看见妈妈亲亲,有没有看见叔叔把JJ插进妈妈这里?”

  芸芸害羞的说:“有,好多叔叔都插进去过。他们说是在帮妈妈治病,他们把JJ在妈妈这里插进去又拔出来,我听妈妈的声音,就像是真的生病了。”

  我想象着她妈妈生病的声音,手指恋恋不舍绕着芸芸光滑的肉缝划来划去。

  芸芸被我摸得颤了一下:“哥,痒痒。”

  我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几乎像极了我当年第一次摸莹莹时,她所发出的声音。

  我放下芸芸:“你该去做作业了。”

  芸芸贪恋着不想离开我:“哥,你坐在我旁边看我做作业好不好?”

  我说:“不好,我还有事情要做,你自己去做好吗?哥喜欢听话的孩子。”

  芸芸说:“好。我永远都会听哥的话,这辈子就听哥一个人的。”

  我色迷迷地笑:“只听哥一个人的,妈妈的话听不听?”

  芸芸说:“妈说我早晚都是人家的人,我是你的人,好不好?”

  我说:“那就看你是不是真的听话了。”

  芸芸说:“好,我现在就去做作业。”

  摆脱了芸芸,我冲进卧室,拨通了莹莹的电话:“老婆,你快点回来啊,你老公我好想你。”

 

执子之手 · 第06章 一起拥抱的理由

  就只是简单的一抱,冷汗忽然湿透了我的脊梁。旧梦已逝,旧梦在无数莹莹的旧照片里;新欢渐暖,新欢在昨夜寂寞的心灵。

  我心中一痛,昨夜,我竟然是寂寞的。一整夜,折磨着我的,原来不是情欲而是芸芸。

  我总在纵容自己放纵情欲,可是这些年来,我从来没对莹莹之外任何一个女孩放纵过感情。

  结婚还不到一年的时间,莹莹昨晚就我身边幸福地呼吸,我有什么理由要寂寞?

  我轻轻的一抱,然后放开。

  “好了!”

  “不!”芸芸眼睛里闪着执着。

  芸芸的神情是那样的熟悉,这么多年莹莹经常在我面前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每次莹莹带着这样的神情抗议,我总是会投降。

  但现在眼前的站着的却不是莹莹。毕竟要有些区别吧,我不吝啬我的怀抱,可我吝啬我的感情。

  “放开!”我的声音并不大,却很冰冷。

  芸芸轻轻放开我,眼睛红红的:“哥,我惹你生气了吗?”

  “是我自己的心情不好,不关你的事。”

  望着芸芸伤心的样子,我的心有些软:“你还小,再过几年你就会明白,大人总是有很多烦恼。”

  “我不是孩子,我已经长大了。”

  “嗯,这句话每个小孩子都在说。”

  “你不相信?哥,你望着我的眼睛,不许眨眼不许转移视线,回答我一个问题。”

  这一套我见识过,莹莹无数次这样用过,现在换成了芸芸。我总逃不过莹莹的眼睛,难道这个小丫头也有那么厉害?

  我笑笑:“有用吗?”

  芸芸说:“遵守我提出的条件,回答完问题你就知道了。”

  我静了静:“好吧,开始。”

  “哥是因为昨天碰到我下面,所以今天才害怕抱我了,是吗?”

  “是的!”虽然有些尴尬,可是碰了就是碰了,总不能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望了芸芸十秒钟,然后问:“怎么样?测试通过吗?”

  芸芸说:“错了!哥在撒谎。”芸芸羞怯地一笑:“是我自己想错了,我以为因为我而害得哥担心了呢!”

  感觉怪怪的,这个过程不像是在作心理测试,更像是在做一次知识测验,我回答,芸芸用标准答案直接给我打分。

  “凭什么说,我错了?那你看出来的什么,才是真正原因?”

  芸芸说:“我不知道,我只能看出你在说真话还是假话。”

  芸芸望着我,好像犹豫着不敢开口的样子:“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哥?”

  我也想再证实一次:“你问吧。”

  很快芸芸的眼神黯淡下来,低声说:“还是不问了,问了我会伤心的。”

  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心里藏着什么心事呢?看她的眼神一瞬间黯淡的模样,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只想温柔地去安慰她。

  “伤心的问题就别问了,问点会让自己高兴的事,让我看看芸芸究竟有多厉害。”

  芸芸仍然很不安:“问什么,哥都不会生气吗?”

  “不会,我保证。”

  “你爱莹莹姐吗?”

  “爱。”

  芸芸问:“真话还是假话?”

  我说:“真话。”

  “哥可以像爱莹莹姐那样爱我一次吗?”

  我有些傻,情窦初开?十二岁也未免太早了吧!

  我望着芸芸的眼睛:“不能,我只能像哥哥那样爱你。”或许要伤芸芸的心了,但是我不能不这样回答。

  芸芸有些不敢相信地望着我,很久没有说话,忽然跳起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假话。哥撒谎,等我长大,哥会像爱莹莹姐那样爱我。”

  我惊呆了,结结巴巴地说:“芸芸,我很喜欢你,但和喜欢你莹莹姐是不一样的。”

  芸芸得意的说:“可你说的是假话啊,就连现在这一句也是假话。”

  “自作聪明。”

  “一点都不是,我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出一个人说的是真话、假话了。”

  我不死心,盯着芸芸的眼睛一动不动:“我杀过人!芸芸,告诉我是真话还是假话?”

  芸芸看了我两秒:“真话。”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雪白。以前我不相信莹莹,拿过同样的事情问她,她也是给了我同样的答案。

  芸芸安静下来。很久,小心翼翼地问:“哥杀的是坏人吗?”

  “是的。”

  “警察会不会抓你?”

  “不会。”

  芸芸望了我的眼睛好一会,才放下心来:“哥是好人!警察是不会抓好人的。”

  我问芸芸:“如果别人问我问题,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说真话还是假话,该怎么办呢?”

  芸芸说:“你不盯着他的眼睛里面看,盯他的眼睛外面,就像这样……”

  我使劲观察了芸芸半天,也没看出来有什么区别。我放弃了,有些东西,应该是天生带来的吧。

  我对芸芸说:“好吧,我承认你不是小孩子。长大了,就要懂得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坦白说出来,如果说出来大家都难过,还不如不说。”

  芸芸的脸有些羞红:“我爱上哥很久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可是憋在心里好难受。”

  我说:“就算是大人,有时候也弄不清什么是爱,我想你更加不会完全明白的。”

  芸芸望着我:“如果你也能看懂别人的眼睛就好了,你就会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一直记着某年夏天的一个上午,那时候我十七岁,莹莹刚过去十二岁生日不久。

  我拉着她的手,痛苦无比的说:“我爱上了你。”

  莹莹说:“我也爱你。”

  当时,她同样张着这样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静静地望着我。我一直以为那时候的莹莹还不懂得什么是爱,现在看来我错了。

  我忽然好想见到莹莹,如果不是她,我永远不会知道世界上有如此美好的爱情。

  “色字头上一把刀。”我这个人生性顽劣,从来不怕有谁拿刀来吓我。

  可是爱情在错误的时候发生,却是千万把刀,同时在身边狂飞乱舞。千刀万剐的滋味,我再顽劣还是会有些害怕的。

  芸芸说:“哥,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抱我一次,就像你抱着莹莹姐那样。只要一次我就不再每天缠着你要抱抱了。”

  我说:“我已经抱过一次了,就是刚才那次。”

  芸芸奇怪地望了我两秒:“真话。可是我怎么觉得你抱我的时候,没有像抱莹莹姐的时候开心呢?”

  我对芸芸说:“那就快点长大啊,长大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芸芸说:“哥,你能不能再像刚才那样,抱我一次,我想证实一下是什么感觉。”

  我说:“不能。太贪心不是好孩子。”

  芸芸问:“我就是想确定一下到底是怎么样的。刚才你抱我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像抱莹莹姐那样抱着我。哥,除了莹莹姐你不愿意再像抱她那样去抱别的人了是吗?”

  我说:“是的。”

  我问芸芸:“真话还是假话?”

  芸芸忧伤地说:“真话。”

  我呼了一口气,原来是真话,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芸芸说:“可是,哥真的不想再像抱莹莹姐那样抱着我了吗?”

  我坚决地说:“不想。”

  芸芸奇怪地问我:“那你怎么不愿意抱?”

  我说:“告诉你,哥不想。”

  芸芸说:“可你说的是假话啊。好复杂哦,不愿意,心里面又想。”

  我的天啊,眼前站着的究竟是人还是一只小妖怪?莹莹会不会有这只小妖怪那么厉害呢?如果莹莹也是这么厉害的话,我真的是死定了。

  那些风花雪月的事……莹莹从来不怎么问我,如果有一天她认真起来问我的时候,我该怎么面对她?想起来就觉得头大。

  芸芸问我:“哥,不愿意心里又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应该选择做还是不做?”

  我说:“当然是不做。”

  芸芸说:“哥这次说的又是真话,可是……你已经把我抱在怀里了啊?”

  啊……?

  不管了,人都被我抱在怀里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重重地拥着芸芸的腰肢,嘴唇掠过芸芸头发、耳垂、发烫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红红的小嘴上。

  两片软软的嘴唇,含在嘴里像噙了两片嫩嫩的桔瓣,似乎稍微一用力就要融化成一口甘甜的桔汁。

  一直以来,只要是吃桔子,一定要莹莹剥了噙在嘴里喂过来才肯吃。

  总忘不了她第一次那样喂我吃桔子,第一口我竟然没有分清哪是桔瓣哪是她的唇瓣,一口咬下去,差点把莹莹的嘴唇咬破。

  这一瞬,我差点又把芸芸的嘴唇当成桔瓣那样咬下去了。

  心里艰难地喃喃自语:莹莹,请求你不要怪我,你给我的一切一切,已经那样深深地刻进我的骨子里,让我不能自拔。

  不知道亲吻了多久,才慢慢放开。

  芸芸轻声问我:“哥,你把我当成了莹莹姐吗?”

  我说:“是的。”

  芸芸说:“我好幸福。我终于知道什么是幸福的滋味了。”

  幸福!芸芸痴痴的微笑,羞羞的脸孔,一如我深爱了多年的模样。幸福的滋味,让芸芸看上去更加美丽而动人。

  我的头埋进芸芸的胸膛里,单薄的胸膛,却又是一个柔软的胸膛。胸膛上硬币大的两颗小小突起,带来一丝青涩的触觉,遥远而不真实。

  薄薄的衣衫后面,不知道此刻是一点怎样的粉红颜色,如初生花蕾般的美丽模样。我轻轻用鼻尖碰触,绵长了气息呼吸。

  芸芸把身体退后了一点,我有些不安,我这样的动作,惊吓到她了吗?芸芸却冲我一笑,双手掀起背心的下摆,温柔地褪过头顶,丢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我有些发呆,傻傻地望着她不知所措。

  芸芸轻声问:“哥,要我把裙子也脱掉吗?”

  我慌乱地摇头:“不……”

  “假话。”

  芸芸一只脚轻轻抬起来,褪去裙子,然后再把另一只脚慢慢抬起,轻盈地一转,短裙和内裤也和背心飘落一处。

  这哪里是在脱衣服,分明是一只小天鹅在跳舞。

  “莹莹姐骗我说,哥会笑话我,可是我知道哥喜欢我脱光的样子,从我第一次学莹莹姐那样不穿衣服在屋里走,我就知道哥喜欢了。”

  “是的……哥……喜欢。”我暗暗吞了口口水,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呢,只是大家都装在心里不说出来罢了。

  “哥,以后莹莹姐不在家,我就脱了衣服给你看好吗?”

  “那样,可不太好……”

  芸芸笑了起来:“哥又在说假话了。”

  我忘记了,这小丫头有随时揭穿我谎言的习惯。

  “哥,莹莹姐姐十二岁的时候,是不是胸部发育得很好?是不是比我大很多啊?”

  “……”我都不知道在芸芸面前该怎样回答她的问题了,好像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的,还不如装聋作哑,一言不发,就永远不会错。

  “哥……你这样摸我,感觉好奇怪啊。”

  我呼吸紧促,手掌抓着芸芸的胸部,尽量克制自己的动作不那么用力,这么稚嫩的花蕾如果太用力会把芸芸弄疼的,她说感觉好奇怪,就说明自己的力量把握得还不错。

  多少感觉到有一点点不满足,太……小了。要想办法把乳头周围的肌肉组织用点力量聚拢到一堆,才能找到些乳房的感觉。

  手偷偷向下面摸下去,光滑的皮肤,奇异的隆起,带来的手感真实而舒服。

  这里才是我的最爱啊,瓷器般的精美,花瓣般的新鲜,只用一根手指轻抚,就可以是极至的享受。

  感觉有一丝顺滑的液体流到了手指上,接下来的触摸越发的流畅起来,百般揉弄,心里憋了团浓浓的情欲,化也化不开挥也挥不去。

  “好痒……”

  被她的声音叫得心头颤动起来,我也好痒,心里。

  芸芸的身体奇异地弯曲扭动,忽然脚尖一踮:“哥……疼!”

  我惊醒过来,是啊,指尖碰触着的不是莹莹,而是轻轻一碰就会疼的芸芸啊。轻轻一碰就会疼,那样难忘而迷人的记忆,无比鲜明,无比痛苦,又无比向往。

  “哥要对你做一件很坏的事情,芸芸,你会不会怪我。”

  “不会,哥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抱起芸芸冲进卧室,把她羔羊般柔顺的身躯抛到床上。

  芸芸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在颤动,她的心一定跳得很厉害吧,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次胸膛剧烈的起伏。

  第一次被男人抱去到床上的女孩,闭上眼睛之后的情欲,想必是紧张而生涩的。并紧了的双腿,交叠着的足踝,不知道股间流淌着的是怎样一汪清澈嫩滑的汁液。

  拿起遥控关了窗帘。

  这样带着一丝羞涩的情欲,不该被暴露得那样清晰。太清晰,会让我感觉到一种亵渎。已经那样带着卑鄙的灵魂去亵渎了,怎么敢再去卑鄙得那样明目张胆?

  暗淡的光线中,芸芸的脚趾轻轻在我舌尖下弯曲绷直,每一粒脚趾都是透明般的晶莹着吧?

  黑暗助长了邪恶,同样也滋生了美。

  顺着脚趾慢慢亲,亲到踝,亲过膝盖,亲到腿。

  嘴唇经过的每一寸都让我疯狂留恋,不舍得那么轻易放过,而最终点的那一处,鲜红着小孔召唤我,又想一下子就亲去那里。

  拥有一件太美的东西不一定是绝对的好,会担心有一天会失去它,像无意间碰倒心爱的花瓶,碎落了一地精美瓷片。

  淡淡的一丝流涎,涩涩的一汪情欲,随着忘情的亲吻慢慢交融在一起。口水混着芸芸的体液,应该是世界上最美的甘露,饥了渴了,噙一口,就已经统统满足。

  芸芸的身子不时会动一下,每动一次都换取我更加细致的逗弄,我的舌尖,在莹莹十六岁之前的双股之间,不知辛勤耕耘过多少遍。

  所以我知道每多一次颤动,就是多一秒钟美好。我迷恋这种感觉,一种由我给爱人带去的美好之后,自己暗暗满足的快乐。

  经历过芸芸第一次身体奇异般抽搐,经历过芸芸第一声从喉咙里发出的迷醉般吟哦,我心里压抑着的欲望终于达到了顶点。

  芸芸急剧的喘息声就像一剂特效的春药,让我忘记了一切。我脱去了全身的衣服,压在芸芸滚烫的身体上。

  芸芸的股间,是那样滑腻的一片春潮,容不得小弟弟多一秒钟停留。我把芸芸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放纵自己从她被春潮泥泞了的股间一次次穿越。

  滑过小孔那一瞬间是最美的。鸡巴的顶端被它轻轻刮上一下,再滑进下面的臀肉缝隙。

  偶尔一次刮得重一点,芸芸的腰肢就会骤然从床面上悬空起来,然后再慢慢落下。这个过程让我无限沉迷。

  很久,芸芸轻声问我:“哥,你是在和我做爱吗?”

  我愣了一下,犹豫着说:“是的。”

  芸芸说:“可是做爱……不是应该插进身体里去吗?你怎么总在外面动?”

  我又听见莹莹在那个夏天一次对我说:“陈重,放进来一次好不好?”

  “因为你还小,放进去就会伤害到你。我爱你,心里舍不得。”我几乎把芸芸当成了莹莹,因为这一刻,旧时的莹莹就重叠在芸芸的身体上面。

  然后我清醒过来:“芸芸,你怎么知道做爱是要放进身体里面去的?”

  芸芸说:“我见到过……妈妈……”

  见到过?如此清晰地看见?孩子即使看到父母做爱,也不太有机会详细观摩吧?

  小姨……也太不小心了,会教坏小孩子的。

  “哥……”

  “什么?”

  “如果你想,就放进来,我不怕……”

  “哥这样很舒服,不用放进去就很舒服了。”

  芸芸按开床头的台灯:“哥,你有没有骗我?”

  我望着她的眼睛:“没有。”

  芸芸放下心来:“嗯。”

  她伸手要去关灯,我拦住她:“等等。”

  “怎么了,哥?”

  “我想看看你。”

  芸芸脸上的红晕仍未散去,眼睛里居然有一抹小妇人般的温柔。这样的小妖精,怎么看怎么招人喜欢。

  我忍不住去亲她的嘴,芸芸张着嘴,试探着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

  好美啊,我亲了很久才把她的舌头吐出来。

  “接吻就是这样的吗?”

  “是的。”

  “那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的做爱?”

  “再长大一点,最少要等到十六岁。”莹莹就是十六岁生日那天,才真正和我做爱的。

  “等我十六岁,哥还愿意和我做爱吗?”

  “如果到时候你仍然喜欢哥哥,哥就答应你。不过到那时候,芸芸不定喜欢上哪一个小帅哥了呢。”

  “这一辈子我只喜欢哥一个人。”

  我望着芸芸的眼睛,她的眼睛亮亮的,清澈见底。我不会像她和莹莹那样读懂别人的眼睛,可是我仍然感觉到了此刻她心中的虔诚。

  那就沉沦吧,我已经无法自拔。

  来不及关灯了,我亢奋无比,凝视着被我又一次冲击弄乱了呼吸的芸芸,把小腹里浓浓纠缠了几天的情欲,倾泄在芸芸并紧的大腿间。

  拿纸巾擦干净芸芸的身体,感觉有一点精液还是流进了那个被我折磨得通红的小孔。

  “芸芸,什么时候来的月经?”

  芸芸说:“有一个月了吧,我记不太清楚。”

  女孩子初潮是拿不准的。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芸芸,快点去洗澡吧,莹莹姐就快回来了,千万别让她知道,不然哥就死定了。”

  “嗯。”芸芸想要起身,忽然身子软了一下:“哥,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抱起她去浴室,拿了水仔细冲洗她的身体,这么洁白无暇的一个身子,千万别被我刚才射出来的脏东西污染了。

  我不时伸出舌头品味着芸芸冲洗过的嫣红裂缝,确定没有任何异味后才停了下来。

  芸芸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得绯红。我望着她,目光久久不能离开。

  芸芸问:“哥又想抱我了……是吗?”

  这一次我不再否认,抱起芸芸走出浴室,亲手把衣服一件一件为她穿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