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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之手

执子之手 · 第07章 迷途

  初夏的天气,雨忽然就来了。

  雨水冲刷过面前的挡风玻璃,把车外面的一切变得很模糊。

  行人匆忙地在雨中行走,不时有一辆车鸣着笛着从身边开过,像极了一帧在无数电影中看过的画面,喧嚣而寂静着。

  我靠在座位上,有种被整个世界隔在外面的感觉。

  电话铃响,铃声在车里面听起来就像响在自己的耳边那样清晰,感觉却像是车外路人的电话,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一直响到它自己停下来。

  懒懒地去看,是莹莹刚打过来。

  有些被唤醒,正要打回去,铃声又响。

  铃声再次响起,仿佛错觉又一次笼罩四周,不知道这电话是不是别人的。

  响到铃声又要停的时候,才记起来按下通话键。

  “怎么刚才不接电话,在开车还是在发呆?”

  “什么都没做。”

  “那不还是在发呆?芸芸已经送到学校了吧,回来接我一下,好吗?雨很大,开车的时候小心点。”

  “嗯。”挂断电话,我又被拉回到这个世界,现实终究无法永远逃避。

  接莹莹回自己家,路过我们常去的那家花店,莹莹说:“再买一束花回去吧,家里那束恐怕快要谢了。”

  我说:“好啊。”把车停在花店门口。

  莹莹说:“还是算了,改天再买。”

  开动车子继续走。我奇怪地问:“都停在门口了,怎么突然又说改天?”

  莹莹说:“看你的样子,一点兴致都没有,买它干什么?”

  我说:“你自己喜欢买就买,我对花无所谓的。”

  莹莹问:“可是以前每次买花,我看你都很高兴的样子啊?”

  “那是每次买了花捧着回家,你都会很高兴。”

  莹莹说:“陈重,我怎么一直觉得,如果让你看到家里的花渐渐凋谢,你就会很不开心了呢?所以我不敢等到它们开谢就急着买了新的把它们换下来。”

  我笑了笑:“看你每次把换下来的花包好了再扔掉,觉得很奇怪的,就要扔进垃圾桶里的东西,仍然那么小心地去包。其实,觉得好看就多留两天啊,一付恋恋不舍的样子!”

  “从来没听你告诉过我啊?”

  “这么小的事情,当然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什么好多讲的。”

  “你早点告诉我,就不会浪费那么多花了。”停顿了一下,莹莹轻声地说:“只是那些花刚开到最漂亮的时候呢……”

  回到家,雨已经停了。

  莹莹去煮咖啡给我。不久前,她参加了一个培训,专门学怎样煮咖啡。

  煮好了咖啡,莹莹端过来给我,看我慢慢喝。

  “和咖啡厅里面喝到的有些不同。”

  “我刚学不久嘛。”莹莹有些不服气:“哪里不一样?我再去请教老师。”

  “自家老婆煮的,比咖啡厅多了种特殊的香味,亲切。”

  莹莹微微笑了:“你就会哄我。”

  看莹莹有些高兴,借机会对她说:“我恢复了删掉的文档,你不生气吧?回头就把备份的东西扔了,坚决死了偷窥老婆隐私的心。”

  莹莹淡淡地说:“爱看不看,我还懒得亲口对你说呢。”

  我说:“你看我的眼睛,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莹莹问:“你觉得我会记些什么东西在里面?”

  我说:“最多是喜欢了别的什么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内疚了就写忏悔书。”

  “就知道你脑子里尽是那些脏东西。我看你是“了了了”的小说看多了,巴不得我也写点刺激的东西给你看,告诉你陈重,我才没有那么傻呢。”

  “傻?怎么讲?”

  “男人有了情人东窗事发以后,女人会哭着喊着求他回心转意。女人外遇东窗事发,最后只能惨遭抛弃。我在网上看过一个帖子,叫女人外遇九大绝招,其中有一条是这样说的:即使你被捉奸在床,你也要第一时间跳起来说这个人强奸你,你刚被下了迷药。”

  我哈哈大笑起来:“哪个女人这么聪明?真够经典的。”

  莹莹说:“你觉得聪明吗?我觉得她好笨。”

  “什么地方不对?”

  莹莹说:“老公发现老婆有外遇,最多跟她离婚,可是如果老婆被强奸,多数老公会杀人的,不是把老公给害了?”

  我笑:“哪有那么严重,想杀人就杀人啊?”

  莹莹问:“陈重,如果我人被强奸,你会只是想想吗?你肯定会去做。”

  “我没那么混,杀人那么大的事情说做就做么?告诉我你被谁强奸了,我割掉他的鸡鸡赛他自己嘴巴里。”

  莹莹“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很想你老婆被人强奸吗?回头我就把电脑里面你保存的那些黄色小说都删除掉,我看你越来越变态了。”

  “无聊的时候,随便看看……”我被莹莹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随便看?”

  莹莹数着手指头陈述我历年来的斑斑恶迹:“最早看‘皇极生’经过幼儿园就盯着里面的小朋友流口水,后来看‘极品雅词’见了我妈就套近乎,前些日子看‘了了了’同学聚会时,见到我和韩东多说了几句,连着半个月偷偷跟踪我……”

  “哪是什么跟踪……暗中保护你才是真的,跟踪的话,会被你发现?”

  “是你自己笨啊,告诉过你500米之内,我就能感觉到你在靠近我。怎么就想不到换别人跟踪哩,说不定还能被你发现点什么……嘻嘻!”

  莹莹得意的笑,牵着我的鼻子玩的那半个月,是她最自豪的事情。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假的,500米之内感觉?警犬也没那么厉害吧。

  反正已经栽了,我讨好地问:“给点内幕,那次同学会我去找你的时候,你跟韩东都说些什么?怎么一见到我,他招呼都不敢打,兔子一样就溜掉了?”

  “换了你,你不跑?”

  “我不做亏心事,我为什么要跑?”

  莹莹白了我一眼:“你以为别人也像你?胆子像天那么大!别告诉我说你忘记了,当初把韩东的五个指甲拔掉的事情,居然怀疑我和韩东?你知道他现在叫我什么吗?不喊名字,直接叫姑奶奶。”

  为了那件事,莹莹怪了我很久。

  韩东是莹莹的高中同学,读高中二年级的时候,有一天和莹莹吵架,抬手打了莹莹一个耳光。

  莹莹哭着要我帮他报仇,我就叫人把他打了莹莹的那只手五个手指的指甲全拔了下来。

  莹莹说:“打他一顿就算了,居然把事情闹的那么大。那件事情以后,全学校没有一个男生敢和我说话,再也没收到过一封情书。我恨死你了。”

  “他的指甲把你的脸划破了啊,不看他还是个学生,我不光拔他的指甲,手指都给他切下来。”

  莹莹说:“希腊的英雄阿基里斯最大的弱点是他脆弱的踝,你最大的的弱点是无法无天的个性,如果这一点你能改掉的话,就是个最完美的老公了。”

  “我正在改,你没注意,我最近一直在读法律。”

  莹莹轻声说:“陈重,跟你在一起,我很幸福,真害怕哪一天会失去你。”

  我笑:“不可能,你偷一百个男人,我都不会不要你,怎么可能失去我?”

  莹莹说:“又来了,你还有完没完?”

  “嘿嘿,我在用另一种方式证明我爱你。”

  莹莹转过头,半天才说:“陈重,你的心肠真狠。”

  我探起身子,想确定莹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看见她的眼圈红红的。忙过去抱她:“怎么了莹莹?”

  “以前因为一片指甲划破了我的脸,你就把人家的指甲拔下来送给我,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也不希望你把它忘掉了。你知道吗,虽然我口口声声骂你混蛋,可是心里始终都骄傲着。因为没有多少人的老公可以做到的事情,你为我做到了。所以我一直那么认为,只要是拉着你的手,无论朝着什么方向奔跑,都是在奔向天堂。”

  莹莹伤心地望我:“可是陈重,现在我好怕啊,我不知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傻了,呆呆地望着莹莹悲伤的面容,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用力捧着莹莹的手:“你看着我,莹莹,我知道你一眼就能看穿我是不是在撒谎。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你告诉我,我有没有骗你?”

  莹莹说:“你没有骗我。可是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那是因为我是一堆牛粪,你这朵鲜花插在这堆牛粪上,有时候是会有那么一点距离,时间长了,完全被我熏臭了就好了。”

  我小心地偷窥着莹莹的表情,我自己的老婆,我知道该怎么样逗她高兴。

  莹莹板着脸:“你少给我贫嘴。”

  “给你说个事,上午王涛找过我,想调去开发区派出所。晚饭回我家吃吧,我跟爸说一下,让他给刘局长打个招呼。”

  “你们男人的事我不管,我不敢回去,你妈肯定又要说起生孩子的事。”

  “那你就告诉她,我们正在努力,我妈听了肯定高兴。”

  “我也给你说个事,你答应我听了不能生气。”

  我笑嘻嘻地望着莹莹:“我跟你说过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生气。”

  “整天就会胡思乱想。和我没关系,是关于你爸的。”

  “绯闻?现在的男人多少都有点绯闻,说来听听。”

  “爸买了套房子给于晶,就在开发区那边……”

  我沉默着不说话。莹莹说的于晶我也认识,莹莹的高中同学,去年分配的时候,跟莹莹一起去过我们家,是那种我看着都眼热的女孩。

  听莹莹说过,于晶跟爸一起吃过两顿饭,没想到这么快就发展到给她买房子了。

  莹莹问:“你没生气吧?”

  “有什么好生气的,就是有点郁闷。”

  “我也是啊,现在我都不敢回家见妈。”

  “你给于晶传个话,如果她敢到处乱说,影响到爸的声誉和爸妈的感情,我用硫酸给她洗脸。”

  莹莹笑了起来,看见我的表情才有些收敛,噘着嘴说:“应该是你爸的责任更大吧?”

  “我不管是谁的责任,你不愿意说,我自己找她说。”

  莹莹说:“还是我和她说吧,她怕你怕得要死,钥匙拿了一个月了,都不敢搬去住。”

  拿了烟默默点燃,对莹莹说:“再去煮一杯咖啡给我,好吗?”

  莹莹乖巧地走去厨房,摆弄炉具杯盘的动作很轻,偶尔“叮咚”一声传来,立刻被莹莹用手按住,似乎怕惊扰了我。

  咖啡再次端过来,莹莹小心地在我对面坐下。

  “晚上回去吃饭,记得不要冲你爸发脾气。”

  我怎么发?可以发脾气的话,就不会这么郁闷了。静了很久,心态才恢复了一些:“告诉于晶,该搬就搬,但是要记住我警告她的话。”

  “嗯,我想即使不说,于晶也不至于乱讲,这件事她只告诉了我一个人。我说陈重,你别绷着脸不高兴了,这种事情,现在不是很正常?”

  “不知道买房子的事,爸让谁去办的,有没有隐患。”

  “安全方面的问题,爸肯定考虑得比你周到,你自己的老爸,难道自己不了解?还用你替他担心?”

  莹莹忽然笑了起来:“陈重,你知道那一次韩东为什么会打我一巴掌吗?”

  “不是说吵架?”

  莹莹说:“因为他那天告诉我,他看见你和于晶约会,看见你夜里送于晶回家,看见你们在于晶家楼下接吻。说你是骗子,要我不要再和你来往。我吐了他一脸口水后叫他滚,他就抬手打了我一耳光。”

  “该打,原来还有这样的内幕,早知道当初打狠一点,居然敢造谣。”

  “真的是造谣吗?”莹莹白了我一眼:“算了你不用装着喝咖啡了,我从没计较过你跟于晶的事,我吐韩东口水,是因为他当着我的面说你是骗子。”

  我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纠缠,转移了话题说:“怪不得,我跟踪你们两个的时候,什么都没发现,原来那个韩东早就有跟踪天赋了哦。”

  莹莹说:“你一直以为韩东喜欢我吧?其实他心里喜欢的是于晶。每天都偷偷跟在于晶后面,夜里看见于晶房间灯熄了才回家睡觉的。”

  “好痴情的孩子哦,你有没有点心动?”

  莹莹说:“不用把话题乱绕,我从来没有在乎过你身边其他的女孩,也从来没有怪过你,因为我知道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放心了吧?用不着再这样东躲西藏了吧?”

  我尴尬地说:“莹莹真好,莹莹最好,我以后不敢了。”

  莹莹“哼”了一声:“还有什么你不敢做的事情。”她的脸忽然红了起来,羞羞的、恨恨的,看上去百般动人。

  “提醒你一声,你那些花花事,没有一件能躲过我的眼睛。”

  我心中狂跳,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她都知道?包括梅姨?包括芸芸?我暗暗劝自己一定要冷静。芸芸怎么教过我的?不能看她的眼睛,心平气和地找件其它事情转移注意力。

  把面前的咖啡端起来,闻一下是不是很香?是不是比咖啡店里的咖啡要香……

  莹莹说:“手不要颤,刚煮的咖啡泼出来会烫到自己的。”

  我说:“咖啡好香啊,嗯!比上一次火候掌握得好。”偷偷抬眼望了一眼莹莹。

  她淡淡地说:“你不是爱幻想我出去偷人吗?我告诉你,如果我要偷的话,第一个就偷你爸,我也要他给我买房子,买一套比于晶更大的房子,到时候你搬去跟我一起住,外人根本不会说什么,你也不必担心有什么隐患。你爸去找我的时候,就把你赶出去住宾馆……”

  我心里一阵冰冷,寒意席卷而来,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够了!”

  莹莹停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沉默了片刻:“我们说好了,那种事只在做爱的时候才说着玩玩。”

  莹莹说:“好啊,我们现在就做好不好?我有点想了。你知道吗?陈重,最近你爸看我的眼光怪怪的,虽然我没敢直接注意他的眼睛,但我能感觉到他在比较我和于晶谁的身材更好,你猜他会不会幻想我脱光衣服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没意思。不说这个行吗?”

  “我就是想跟你探讨一下嘛,今天在我妈家吃饭,你看我妈时的眼光就像爸最近偷看我的眼光那样,你当时心里在想什么?等会我们回去吃饭,爸如果再偷看我,我要仔细观察一下,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心里想些什么。”

  我心里一阵难受,感觉烦躁无比。

  莹莹说:“好了,好了,我不说了,看你难受的样子,我怪心疼的。我去换件胸罩,换那件最薄的,穿上以后还可以隐隐感觉到乳头突起一点的那件好不好?你买回来那么久,我一直没敢穿出去过,反正今天回自己家,秀一下也好。”

  我跟着莹莹冲进卧室。

  她从橱柜里取出那件薄纱为罩的胸衣穿在身上,正背着手扣着胸罩扣子,见我跟进来,踮起脚尖缓缓旋转了一圈:“还好看吗?”

  由于背了双手,莹莹的胸雕刻般的夸张着前挺,再她踮了脚尖,愈发显得修长的身体上,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美丽。

  被黑色的薄纱包裹着的一双玉雕一样的乳房,随着莹莹停止旋转,在胸膛上轻轻弹动了两下。

  不用触摸,我已经感觉到份那样柔嫩和饱满,我对莹莹说:“好看。”

  这些年,亲眼看着莹莹一天比一天成熟圆润,眼前的一幕,是我看见她最美的一瞬。

  “舍不舍得让其他臭男人碰我?”

  “不舍得,谁碰一下我就跟他拚命。”

  “只让他们远远的看,却永远不能碰我一下,好不好?”

  “好,就让他们只能看不能吃,馋死那些王八蛋。”

  “嗯!今天就穿这件内衣回家,看能不能先馋死一个……”莹莹偷偷笑了起来:“我对爸一直都很尊重,王八蛋三个字,是你自己说的。”

  我勃然大怒,冲过去把莹莹抱起来,抛到床上:“敢偷着骂我,我……肏你妈。”

  莹莹大声叫:“非做爱时间,不许骂人。”

  我去扒她的裤子:“谁说现在是非做爱时间,我现在就要和你做爱。”

  裤子褪到膝盖,我愣住了……现在真的是莹莹“拒绝来稿(搞)”时间。

  莹莹抱着我的脸亲了一下,脸色一片桃花般的红艳:“我也想啊,可是……真的不方便。”

  我痛苦地跳了起来,指着下身那高高顶起的帐篷:“现在说不方便,我怎么办?”

  莹莹飞快地逃到了门口,回过头来对我说:“现在不方便,说不定吃过晚饭回来就方便了。”

  我心中狂喜:“不会吧?”

  莹莹指指自己的小嘴,冲我翘翘小屁股:“这里,这里,不是很方便吗?还有一个地方……”

  她用力把膝盖交叠在一起,指着大腿对我说:“好像这里也可以,我十六岁之前你一直都在用,好像最近也有在用,我不说你自己也知道用在谁的身上了吧?”

  “……”

  她向卫生间走去,高跟鞋“嗒嗒”地响过,踩出一路妩媚。

 

执子之手 · 第08章 乱花

  “现在就要求去独当一面是不是太心急了?我给刘局长打个招呼,在局机关给王涛安排个科室主任先干着吧。对你的那些朋友我总感觉不放心,还是头顶上有人压着点才好。”爸爸慢慢地吃着饭,连声音也是那么慢条斯理的。

  我有些不快,忍了很久,对爸爸说:“就当我没提过,你也不用打什么招呼了,这件事我自己去办。”

  “怎么办?还不是打着我的旗号去办?我是为你们好,年纪轻轻的不要那么急功近利,以后的路长着呢。”

  “以后的路,谁知道是白的还是黑的?爸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保证一点都不牵扯上你,凭我自己的能力如果办不好,我永远不回来见你。”

  爸爸手里的筷子猛地摔在了餐桌上:“小兔崽子,觉得自己的翅膀越来越硬了是吗?我说你办不成你就办不成,我就不信你现在还反了天了。”

  我双手又不知不觉按向桌子。莹莹飞快地从桌子下面伸过来,在我腿上拧了一下。

  我压了压心里的火,一字一句的对爸爸说:“你不用冲我摔东西,我的性格你知道,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这次我就是把公司卖掉,也要王涛当上这个所长。”

  “好不容易回家吃顿饭,有话不能好好说?”

  妈的脸色沉了下来,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立刻把矛头指向爸爸:“一家人随便说说话,你发什么脾气?别把官架子带回家里摆,没人吃你这一套。”

  莹莹跑去拿了一双新筷子摆在爸爸面前,悄悄回到自己座位上。

  妈妈说:“我看王涛那孩子很机灵,不至于连个小所长都干不了,孩子就让你帮忙说句话,你这样推三阻四的,那你辛辛苦苦当这个市长干什么?让儿子怎么对朋友解释?”

  爸爸“哼”了一声:“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目空一切的样子。”

  妈妈说:“怎么目空一切了?你不是没看见儿子这两年做事比你都要强。去年市里评十大优秀青年企业家,要不是你拦着,儿子肯定能当选。”

  爸爸说:“看看你儿子这德性,如果评十大杰出不孝子,他肯定选第一。”

  爸爸拿起筷子,对我说:“明天市委开会,我见到刘局说一下,你让王涛过两天找刘局交流一下,看局里有没有其他意见。这次就这样,但是今后你的脾气要改一改,不能所有的事情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我熄了心里的火:“已经改了很多啦。”

  爸爸说:“还行,今天你没有把饭桌给掀了。”

  莹莹趁爸妈不注意,偷偷冲我做了个鬼脸。

  晚上九点多钟,告别爸妈回到自己家,莹莹放好水叫我去洗澡。

  走进浴室,看见莹莹正脱去外衣,胸罩却不是那件薄纱做就的,奇怪地问:“之前不是换了那件薄的?什么时候又换成了这一件?”

  莹莹说:“你以为我真的敢穿了回家?临出门的时候就换下来了,你什么眼神,到现在才发现?”

  我躺进浴缸,强劲的暗流从不同方向冲击得身体轻轻浮动。

  莹莹脱光衣服,打开淋浴的喷头,水珠从她身体晶莹的滚落,她在水柱中摆动着头发,美丽得像一个从深山里跳出的精灵。

  一丝红色顺着莹莹的大腿流下来。

  我的目光有些炽热,如果不是每个月都要有这几天的不方便,我一定现在就把莹莹叫过来,让鸡鸡随着被激流冲荡的力量进入莹莹的身体里。

  “陈重,我的身体好看?还是芸芸好看?”

  “啊……”我吓了一跳,闭上眼睛装着很享受冲浪浴缸的样子。

  “小女孩,哪有什么看头,当然是你的身体好看。”

  “我怎么觉得你更喜欢小女孩的身体?中午吃饭,我发现芸芸的胸部最近发育了不少,差不多有你当初摸我的时候那么大了吧?”

  我翻了个身子,趴在水里随着水波做运动。

  “怎么不说话?我确定一下而已。过去那么久,我总回忆不清楚最早跟你在一起的情景了,只记得那时候你很宠我,跟我说句话都很小声,好像怕吓到我似的。”

  “我现在还是一样宠你,对老婆大人的爱,我发誓从来没有改变过。哎哟,今天的水好像调得有点热,泡这么一会感觉想出汗。”

  “不可能,我看着水温表调的水。”莹莹走过来,伸了手去试探温度。

  “也许是天气的原因,夏天到了嘛。”我硬着头皮狡辩。

  “哦!”莹莹在浴缸边坐下来,用手轻轻按摩我的背部:“下次我记得把温度调低一点。”

  我闭着眼睛享受莹莹的按摩,希望她的注意力已经被成功转移。

  “陈重!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错了?却又不敢问你。”

  “什么事?”

  “我私自用了两万块钱。”

  “是不是卡上没钱了?明天我再给你存进去十万。再稍微用力一点,老婆按得真舒服。”

  “卡上还有几万呢,不用那么着急。”

  “那怎么想起跟我提钱的事请,哦!不会是用去贴小白脸了吧?”

  莹莹半天没说话。忽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你现在巴不得我在外面偷人,好让你心安理得的抱着我妹妹鬼混是吗?陈重你看着我,你说一句不要我,我现在就走,永远都不再烦你。”

  我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抓住莹莹的手:“你别吓我,我发誓,从今以后,绝对不碰芸芸一下。”

  莹莹望了我很久。

  我被她望得心里一阵发疼:“莹莹,我一直都在后悔,你原谅我好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莹莹的眼圈红红的:“我真怕有一天,从你眼睛里看出来,你真的不想要我了。”

  我轻声说:“要我死容易,要我抛下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过了很久,莹莹说:“我告诉你,我把钱干什么用了,你别怪我自作主张。”

  我说:“傻,我辛苦赚钱有一大半是为了你,钱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施舍挥霍捐助希望工程都可以,我怎么会怪你?”

  莹莹被我哄得笑了起来。

  我擦去了她下巴上的泪珠:“王涛问我为什么不愿意混仕途,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没想过,反正你爱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你的。不过我觉得你如果去混仕途,也会很有前途的。你那么棒,没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你。”

  我苦笑了一下,“我棒?我发现我的事情好像没有什么逃出过你的眼睛。”

  莹莹说:“那是因为这么多年,我只在做一件事情,就是关心你,你每皱一次眉头,我都一定要弄清楚为什么,你又怎么逃得出去呢?”

  娶了这样的老婆回家,是我的幸福还是不幸?

  “当官也没什么不好啊,你爸不是做得挺好?一呼百应,你为什么坚决不愿当官?”

  “一呼百应,也许是吧。可你不了解仕途的艰难,我从小看着爸爸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要政绩,要影响,要顺从,要克制……从小就不允许我这样,不允许我那样,家里有钱也不让拿出去花,给妈买了漂亮的首饰却不让在外面戴……”

  我对莹莹说:“小时候,我见妈偷偷戴了爸买给她的首饰照镜子,照了半个小时,出门的时候却又脱下来放进抽屉里。那时候我就想,以后我结了婚,一定不让我的老婆受这样的委屈。”

  莹莹说:“哦,怪不得爸在家总是很迁就妈。今天吃饭时你跟爸说王涛的事情,妈一表态,爸很快就同意了。”

  我问莹莹:“你说,你愿意我去做官还是做生意?”

  莹莹说:“你做什么我都愿意,你当官我就跟你做官太太,你开公司我就跟你做老总夫人,你喜欢去要饭,我就捧着碗跟你当乞丐婆,你喜欢我妹妹,我就把妹妹带回家脱光光给你偷吃……”

  正听得飘飘然,一下子又变得头大如斗。

  莹莹说:“你用不着脸红,我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我低了头,装模作样去摆弄浴缸的龙头。

  莹莹说:“我用那两万块钱就是因为你和芸芸的事情。”

  我更加不好意思,厚了脸皮问莹莹:“小姨她知道了?两万够不够啊,不够的话再多给她拿点。”

  莹莹说:“小姨那边有什么好担心的,现在你当着小姨的面把芸芸搂怀里,她都会当看不见,你不是不知道小姨对你的感激。是石秋生那个混蛋,前几天他找过小姨,说要起诉,把芸芸要回他身边去,理由是小姨没把芸芸照顾好。”

  “那个人渣还没死呢?”

  “我也想不通,他怎么到现在还不死。”

  “你不会是拿钱给了石秋生私了吧?随他去起诉,法院不是由他姓石的说了算。”

  莹莹说:“如果他单纯是去要芸芸,小姨当然不会理他,更加不会给他钱私了,他拿了一叠照片给小姨,是你和芸芸在车里偷偷亲嘴的照片,其中有几张很清楚的可以看见你把手伸进芸芸的裙子里。”

  我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低声问:“不会是合成的照片吧?”

  莹莹说:“我看清楚了,不是合成的,是用那种长镜头偷拍的,画面不很清晰,但是能辨认出来是你和芸芸。还有车和车牌,拿去法院没办法否认掉的。”

  “石秋生怎么说?”

  “小姨说他只要两万块钱,我前天去把底片和照片都换了回来。给钱的时候,我问石秋生还有没有留下其他照片?他说没有了,而且保证今后就当从没有生过芸芸这么个女儿。我仔细观察了,他没有骗我。”

  我沉默很久。

  莹莹去外面拿了烟过来,递进我口中,帮我点燃。

  看我抽了会烟,轻声问我:“我这么做对了吗?”

  我说:“这么严重的事情,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让我去处理。”

  莹莹说:“你知道,在判断真话还是假话这方面我还是很有把握的。而且小姨和我都觉得这种事情你亲自到场会有些尴尬,我就自作主张了。”

  我长长吐了一口气:“老婆长大了,知道帮老公解决麻烦了,你老公真笨,是吗?”

  莹莹说:“你不笨,就是太无法无天,从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我望着莹莹:“请你原谅我,我以后不敢了。芸芸……我今天送去学校时,也告诉她,以后只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那样疼。”

  莹莹问:“芸芸一定被你气哭了吧?”

  我说:“小孩子过一段时间就什么都忘记了。”

  莹莹低声说:“恐怕没那么容易,我自从拉了你的手那天,没有一天把你忘记过,年龄其实是骗人的,真正知道爱上谁的那一天,十岁和一百岁,没有什么分别。”

  我痛苦无比:“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好乱啊。”

  莹莹说:“轮到你乱一会也好,我心里都乱了很长时间了。”说完起身去拿毛巾擦拭身体。

  “那我不打扰你胡思乱想了,老公慢慢想吧。”

  走出门口,莹莹回过头对我说:“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我已经想开了。”

  闭着眼睛泡在水里,心中乱成一片……

  莹莹的身体,梅姨的身体,芸芸的身体……青春纠缠着丰腴、淫亵纠缠着纯真,缠缠绵绵着压过来,丰乳肥臀细腰玉足,一瞬间变幻了红粉骷髅海市蜃楼百般模样。

  忽然,感觉所有的东西离自己都那么远,什么都无法抓住。

  偷偷在心里唤了一声:莹莹。

  爱一个人,不仅要宠她、爱她、给她想要的东西,最重要是不能伤害她。我能够做到吗?

  莹莹从门外飞快地跑进来:“你在叫我吗?”

  我把头浸入水里,不敢确定自己是否有一刻曾经流出眼泪。

  浸了很久,从水里冲出来:“没有,我哪有叫你?”

  “奇怪,我好像听见你叫了我一声。”莹莹在浴缸旁坐下来。

  “你怎么了?我没有怪你,小姨也没有怪你,石秋生那混蛋也已经拿到钱滚蛋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望着莹莹:“你真的肯原谅我?”

  莹莹望着我,咯咯地笑起来:“我必须先生气一次,才能原谅你一次对吧?除非你因为芸芸不要我了,我才会生你的气,现在我根本没有生气,你让我怎么原谅你?”

  我怀疑地望着莹莹,无法确定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莹莹说:“好啦!你有段时间经常看着我过去的照片发呆,看你好可怜才把芸芸拉来我们家过暑假……现在,你知道我有多疼你了吧?”

  我彻底败了……

  卧室里,花瓶里的花重新插过的样子,朵朵花正在盛开。

  记起来莹莹说,过去那些被早早抛进垃圾池里的花,正开得是最美的时候。

  抛去之前,莹莹细致地包起它们,想必同样缜密着包起自己淡淡的哀愁。爱得自己心里没有了把握,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我对莹莹说:“这个世界上,现在是你对我最好。”

  “现在才对你最好?”莹莹瞪着我:“你没良心,我一直对你都这么好。”

  “以前是爸爸妈妈对我最好。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另外一个人对我的爱能超越他们,今天我不得不承认,你已经超越了。”

  “那还差不多。”莹莹满意地笑笑:“我一直想,我老到不能让你像从前那样爱我的时候,我一定要让你像爱你妈那样爱我。”

  我说:“我会爱你一辈子的,老婆不比鲜花会有凋谢的时候,只能越开越美。”

  莹莹说:“嘴巴好甜啊,怪不得我越来越疼你了。陈重,我们什么时候,能有孩子,我好想生个儿子。”

  “为什么一定要是儿子,男孩女孩都一样吧?”

  莹莹说:“看你把爸气得乱摔东西,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真是太过瘾了。嗯!你说十大杰出不孝子生出的儿子,长大以后是不是肯定比他老子更厉害?”

  我伸出手在莹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安好心!我儿子……”我没有说下去。

  唉!以后的路是黑是白,谁又能清楚地看见呢?

  隔着内裤在莹莹翘翘的小屁股上轻轻揉动。好可惜啊,如果不是莹莹身体不方便,现在能痛痛快快地和她做上一次,也许心里压抑着的不快乐,就可以放松许多。

  莹莹问:“想了?”

  “嗯!”我加重了力气,莹莹小屁股是那样富有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想就来一次好了。”莹莹轻轻脱下内裤,扔在床脚。

  “怎么来啊?会感染的,自己的老婆,我想用一辈子呢。”

  “笨,不会用这里?”

  莹莹交叠了膝盖冲我指了指并紧的双腿,跑去拿了条大毛巾铺在床上,在毛巾上轻轻躺好:“以前,你不是总说,这样也感觉很舒服吗?”

  莹莹轻轻抚弄着那片黑黑的阴毛:“我听说现在有一种女体美容,可以把这些毛脱去,过两天我去做一次……你喜欢没有毛的阴户对吧?”

  我吞了口口水:“你哪里听来这些东西?脱了之后再长出来会不会很扎人,像男人刮过胡子那样?”

  “大概不会吧,宣传说完全像幼女那样光洁。”莹莹叫我:“来呀,到我身上,我告诉你。”

  我爬上莹莹的身体,双手捧起莹莹的乳房轮流亲吻。

  莹莹轻声说:“好痒,你等一下。”

  我把耳朵凑过去:“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于晶去做了,效果很好,她还说……你爸喜欢死了。哈哈!!!”

  我在莹莹乳头上拧了一下,低声骂:“妈的,那个……小狐狸精!”

  莹莹说:“轻点。你不会是吃醋了吧?男人真不是好东西,哄你的时候是纯情少女,换了哄你爸就让你说成是狐狸精了。”

  我顶着莹莹的大腿开始蠕动,问:“于晶知不知道你知道我们过去的事?”

  “我才不会和她说我知道,说透了两个人都没意思。”

  莹莹的大腿轻轻动着,过去那些年的经历,莹莹大腿的肌肉已经练习得收发自如,或许是丰腴了一些的缘故,比从前更软,也更加有容纳感。

  莹莹问:“感觉我现在没生疏吧?”

  “没有,是更娴熟了才对。你好像越来越了解我的小弟弟了,怎么动怎么舒服。”

  “你和芸芸是不是也这样做?”

  “咱不说这事好吗?”

  “为什么不说,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真正和芸芸做爱。”

  “没有,真的没有。”

  “就这样?”莹莹的双腿奇异的蠕动了一下,夹得我猛地一爽。

  “告诉我,你们这样做了几次?”

  “记不清楚。”我把头埋进莹莹乳房里,用乳头堵住自己的嘴,尽量把自己的声音弄得含含糊糊。

  “居然有记不清楚那么多?说个大概,一百次还是两百次?”

  “你饶了我吧,就只有三次,保证,多一次都没有。哎哟!好舒服!老婆,你再像刚才那样动一次!”

  “这样动是吗?”莹莹夹紧了双腿,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怎么是腰在用力吗?”

  “笨蛋,当然是腰在用力,腿被你夹那么紧,怎么用上力。”

  “继续啊,不要停下来。”

  “好啊,你先告诉我,三次都在哪里?”

  “两次在我们家,一次在小姨家……”

  莹莹的身子轻轻动了起来:“在我们家的两次,是不是就在这个床上?”

  “是,我错了,我不敢了。”

  “你这个大流氓,偷吃我妹妹还跑到我的床上偷吃?”

  我不敢多说话,卖力的亲莹莹的乳房,舌尖舔着细小的乳头,把她的乳头一点一点舔得硬了起来。

  “老老实实弄你的,别挑逗我……听见没有,再挑逗我,我发疯了。”

  莹莹抱住我的脖子,用力把我的头往自己乳房上面压,我的鼻子被堵塞,呼吸变得有些艰难。

  “投降,我投降。”

  莹莹的花瓣里已经泛滥,溢出的淫水把两腿弄得一片滑腻。

  “告诉你,不要挑逗我,怎么办?现在我好想要。”莹莹屁股用力抬了两下,差点害得我顶进她的花瓣。

  我用力把小弟弟往后缩了一寸:“别冲动老婆,马上,我马上就好。”

  莹莹抱住我的腰:“不用退那么远,轻轻碰一下没关系,我身子不动,你慢慢动……”

  “好的,你不能动的啊!”

  莹莹分开腿搭在我的腰上,腰被我抱得躬成一弯弧线,漂亮的乳房倒悬在胸前,看上去更如陶瓷般圆润,一呼一吸之间的微微弹动,让我忍不住把脸贴上去温柔地触摸。

  “放进来一次好不好?进去一下就拔出来。”

  “不行,你明知道我插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不,今天我一定要。”

  我挣扎着想逃,莹莹身子轻轻一挺,已经完全地把我套了进去。

  “已经进来了,快动几下。”

  “小馋猫……你真是个小馋猫。”

  “我馋自己老公,天经地义,哪像你这个大流氓,不馋自己老婆,却去馋老婆的妹妹,用力点,不许偷懒,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补偿我。”

  除了卖力干活,我还有什么办法?

  “奇怪,今天你怎么那么乖?不骂人了?”

  “你想让我骂,我开始骂了哦!”

  “等等。”莹莹闭着眼睛呻吟:“你这个混蛋,只要一开始骂我妈,一分钟之内保证投降,我还想多舒服一会呢。告诉我,我妈怎么你了?”

  “咳,咳,咳……”

  “怎么不说话,憋在心里很舒服是吗?这会不敢说以后就没机会了,快说,你和我妈怎么回事?有没有对我妈耍过流氓?”

  “冤枉啊,咳,咳……”

  “注意力集中点,别偷懒,一边做一边讲。觉得冤枉就老老实实讲出来,如果你敢骗我的话……”

  根据以往的经验,莹莹对我进行审讯的时候,目光通常盯着我的眼睛不放。这一刻莹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盖满了一层浓浓的红色,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的颜色。

  “咳……”我最后清了一下喉咙。

  死就死吧。故事的开始是这样的……

  “那天我去你家……”

  “咦?我怎么听你好像在背诵那个极品雅词写的那篇《色情岳母》?不许抄袭人家的东西,用自己的语言具体叙述。”

  “然后……”

  “讲故事都讲到自己这么冲动,你还真够变态的。嗯!多动几下……好了,继续讲,边做边讲。”

  “……完了。”我长长吐了一口气,趴在莹莹身子上半天,一动也不想动。

  “完了就下去,还压着我干什么?”

  我翻身下来,莹莹默默拿过纸巾擦拭身体。

  忽然把手里团成了一团的纸巾砸到我身上:“陈重,没想到你真这么不要脸,连我妈你都睡过。”

  我更是没想到,惊讶地望着莹莹:“原来你不知道?我以为……”

  莹莹叉着腿坐在床上,恶狠狠地瞪我。

  “老婆别这样,我这不是坦白了吗?主动坦白一定要从宽!”

  莹莹大声叫了起来:“现在知道我是你老婆了,我告诉你,我一定要去勾引你爸一次,让你知道是什么滋味。”

  我呆坐在床上,莹莹的眼光第一次让我害怕,我想去抱她,求她不要吓我,可是她冰冷的眼神,一下子就把我的身体冻僵了。

  “你在床上怎么叫我妈的?叫梅儿是吧?等我把你爸勾到床上,我就叫他生儿。生儿……生儿……怎么样?够不够勾人?”

  “够了!”我无法再听下去,大声吼了起来。莹莹嘴角残忍地向上挑起,目光冷冷地望着我。

  “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请你别这样羞辱我……”

  “羞辱?你知道什么是羞辱吗……”

  多年以来,我一直以为自己的泪腺早已干枯,这一刻我知道我错了。

  都说眼泪是滚烫的,可是当自己的眼泪流下面颊,却感觉那样冰凉。

  我默默穿起衣服,望了一眼莹莹,她侧着的身影倔犟而冷漠。

  走出家门的时候,我忽然打了个冷战。

  不是已经夏天了吗?为什么外面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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