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执子之手

执子之手 · 第09章 小悴

  我知道所有的事情,一旦发生就注定不可更改。

  小时候我很顽劣,常常惹得父母老师和周围其他的人生气,我会知道自己犯错,却从不肯道歉。曾经捉蛇偷偷放入女生书包,吓得她当场晕倒,回去后胡言乱语了几天,差点住院休学。

  那次爸爸拖了我去给人家道歉,我一语不发,被爸爸掌嘴无数,嘴巴鼻子都出了血,仍然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说。

  回到自己家,爸用冰水给我敷脸,心疼至极:“你当时哪怕认一句错,我就可以停手了。”

  有用吗?人家根本不会原谅。爸从头到尾道歉,没一人理他,那一家人只想见我受到惩罚,我越被重殴,才越趁他们心意,所以一语不发,才是最佳表现。

  长大以后恶习未改,无论错到任何地步,对那些根本不会原谅我的人,我始终选择沉默。

  出了家门,一时彷徨无措。外面很大,城市繁华,一路灯火可以亮到天明。一个人孤独地行走,不知道今夜该如何度过。

  这两年多时间,我已经很少自由过。因为爱,因为多了一份对家的牵挂。自己精心营造的家,无论二百平米空间大还是小,都是我愿意呆一辈子的地方。

  所以我渐渐忘记结婚前的日子,一个人的夜生活,是否曾经自由快乐过。有时候,孤独可以寂寞,也可以是自由。

  路过一家KTV,顺势走了进去。

  服务生殷勤相迎,领我进入包房。包房里灯光暧昧地暗淡了颜色,让服务生弄亮一点,服务生解释,格调如此无法再调。

  端上来的酒也不堪入口,叫了服务生去换,被告知该店酒类品种有限,根本没有我要的牌子。

  忽然很想嚣张。

  那些年来,到这样的场合,通常我说要什么酒,如果没有,老板会亲自跑去酒行购买。

  摔了酒杯酒瓶,告诉服务生:“去买,不远处就有酒行。”

  随后进来位妈咪模样的女人,甜笑着劝我不要乱发脾气。我拿了话筒自顾唱歌,根本不去看她一眼。

  这种场合多有小混混充当打手,我很想知道:如果今晚仍如过去般嚣张,会不会最后落到鼻青脸肿的下场。

  “帅哥心情很坏哦,要不要叫个小妹妹陪一下。”妈咪暧昧地冲我笑:“酒不好不要紧,我们这里的小妹,可是全城最漂亮的。”

  “好啊,叫一个最漂亮的过来,不漂亮我就像摔这瓶酒一样把她踹出去。”我习惯说狠话的时候,口气淡然表情平静,因为很多人告诉我说,这个样子看起来很酷。

  妈咪笑得很职业:“各花入各眼,还是您自己挑吧。”

  很快门口站了一排莺莺燕燕。

  一首歌正唱到一半,我自顾唱下去,一直把歌唱完,才把目光转到那群小姐身上。其实根本分不清楚美丑,每一张脸都被脂粉严重影响了视觉。

  “有没有忘记带化妆品来上班的小姐?”

  “帅哥的意思是不是要年龄小一点的?”

  妈咪让那些小姐下去,媚笑着对我说:“有一个新来上班的小妹,刚满十八岁,只坐台不出台,不过我看小兄弟这么帅,等下同意跟你出去也说不定。”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要的酒端了上来,那位所谓不出台的小姐也在坐在了我的身边。我漫不经心地选歌,漫不经心地喝酒。

  半个多小时过去,连身边的小姐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我想今晚之后让我在另一处地方遇见她,脑子里不会有一丝印象。

  “这么好的酒,先生一个人喝,好小气哦!”她终于忍不住搭讪。

  “可以自己倒,我不会劝酒。”

  “我喝干红要喜欢加点雪碧。”她的声音很悦耳,没有掺杂了外地小姐们那些拗口的乡音。

  我刚点了首家驹的《海阔天空》对她说:“想要喝什么尽管去拿,不用客气。”试了试喉咙,开始唱那首喜欢唱了很多年的歌。

  歌唱完把话筒放下,看她仍然规规矩矩坐着,问:“怎么不去拿?”

  “先生正在唱歌,走出去不是很不礼貌?再说这首歌很少听见有人像先生唱得这么好,听完再去拿东西也不迟。”

  她走去门口,打开门问服务生要了东西,又轻轻折返回来。

  好奇怪的感觉,没想到居然运气这么好,还能碰到如此有教养的小姐。我第一次打量了她一眼,仍薄施了一层颜色,却难掩眉目间的秀气。

  “叫什么名字?”

  “叫我小翠好了。”

  “小翠?”

  “先生不是想问我从前的名字吧?从出来上班的那一天,我已经把从前的名字忘记了。小翠是我现在的名字,再见到我,你叫一声小翠,我就知道你是在叫我。”

  她倒了酒进杯子,拿了在手里慢慢晃动,轻轻去呼吸酒的味道。

  “嗯,很懂喝酒的样子,刚才听妈咪介绍,你还不满十八岁?”

  “对喜欢小女孩的男人,当然把年龄说的越年轻越好。林姐让我对你说,我才十八岁,刚下学不久,做小姐不超过半个月。”小翠淡淡地笑笑。

  “林姐说让我相信她,我这样说的话,你肯定喜欢,不至于把我赶出去。”

  “你呢?准备对我怎么说?”

  “还重要吗?在这间包房坐了五分钟之后,我就知道你不是来找小姐的,我是什么样的人,对你根本无所谓。撒谎很累人的,不用撒谎就能坐台,我为什么要骗你。我今年二十一岁,出来做小姐已经快一年了。”

  服务生轻轻敲门,我叫他直接把雪碧送进来,看小翠加进杯子,小口小口的喝。

  “从来不出台?”我淡淡地问。

  “在这里根本遇不到愿意跟他出去的男人,所以就不出台。”小翠抬头看着我。

  “我懂规矩的,只要你不逼我跟你出台,你想抱我摸我,随时都可以,我会很配合你,你动作轻一点别扯破我的衣服,让我走出去的时候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就行。”

  我笑笑,不再看她,继续翻看显示屏上的曲目。

  “我可不可以唱首歌?”小翠轻声问我。

  “嗯,随便。”我起身把点歌的座位让给她。

  她礼貌地一笑,熟练地点了一首《麻花辫子》。

  一首歌唱完,小翠把话筒放下,端了酒杯慢慢喝酒。

  我目光望向别处,重重心事。

  很老的一首歌,触动我的是最后一句歌词。

  “谁让不经事的脸,转眼沧桑的容颜!”

  从今往后,我再也看不到莹莹少不经事的笑脸了吧?那一张张旧照片上记载的莹莹幸福微笑时的面孔,我只能在梦里才能再看见了。

  从家里出来之前,我没有像被莹莹揭穿我和芸芸丑事时那样求她原谅,是因为当她惊讶着冲我大叫的那一瞬,我才知道自己这一次伤了她有多深。

  这么多年,我自顾经营着我的世界,莹莹一直经营着我。莹莹只是我世界里的一部分,我却几乎是她世界的全部。

  她伤心的原因绝不仅仅因为是梅姨,而是所有事情就发生在她的身边,她却被两个自己最亲的人联手欺骗了那么多年,所以我最后只能一言不发,绝望着离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瓶酒已经喝尽,感觉却意犹未尽。

  小翠仍是那半杯加了雪碧的红酒,静静陪在边上坐着。

  听我再叫去买酒,小翠轻轻地说:“现在很晚了,刚才买酒的商店怕已经关门,你家里肯定放有这个牌子的酒,不如回家再喝?”

  “你去告诉你们老板,如果我喝不高兴,今晚就把这间歌厅砸了。”

  “砸一间歌厅对你来说想必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却未必是件有意义的事情。陈总,我能不能问一下,还有什么事情是您解决不了的,要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借酒浇愁?”

  我愣了一下,从头到尾我都没表明过自己的身份,最近两年又几乎没有泡过歌厅,一个歌厅小姐怎么会叫出我的名字?

  “陈总肯定不认识我,我曾经去过您的公司应聘,运气不好,最后面试那一关被淘汰了,当时您参加了面试。”

  我想了一下,我亲自参加公司的面试很少,好像只有过一次。

  那次招聘的是我的个人秘书,最后参加面试的不足十个人,学历最低也是大专。他妈的,这世界现在怎么了,大学生都跑来做小姐。

  能进入那次公司面试的女孩,个个面容秀丽,在面试之前我已经严格要求过的。

  我仔细审视了眼前这个叫小翠的小姐几眼,果然秀丽动人。换了今天面试,说不定她会成为每天送材料文件去我面前的那个人。

  心里有隐隐些扫兴,好不容易想嚣张一次,就他妈跑出个人来提醒我。

  我忍了几秒,对小翠说:“你把我的话带给老板,然后就不用过来了,你的台费是多少,我现在给你。”

  小翠说:“看样子陈总今天是一定要砸了这间歌厅了?我们老板也许不认识您,我去对他说一声,您随便砸,砸完别再叫人把店封了就可以,几十个人靠这间歌厅吃饭呢。台费我不敢拿也没资格拿,整晚都没陪您说上几句话,唱首歌又惹得您那么不开心。”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阻止我。”我淡淡地问:“老板是你亲戚?”

  “有能力的人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事情。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可以拦你,只是我一直都在这家歌厅做,如果这家被封了再去新的歌厅,不知道又要抗争多少次,才能让客人逼我出台时,老板和领班出来帮我说句好话。”

  “呵呵,这样好口才,在这里工作真浪费了。”

  “陈总在嘲笑我,这算什么工作?走出歌厅的大门,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是个小姐。您是贵人,永远不会懂我们这些从事卑微行业的人有多苦。我不是在阻拦你,只能是在求你高抬贵手。”

  “我没说一定要砸什么,我是说我喝不高兴的时候才会砸。”

  小翠微微笑着:“以我看陈总今天的心情,在这里只能是越喝越不高兴,最后还是会砸东西,陈总真的想喝,我陪您出去喝怎么样?找个随时能叫到好酒的地方。”

  “陪我出去喝,算不算答应跟我出台呢?”

  “如果陈总不怕脏了自己,我答应跟您出一次台,怎么样?”

  “不是从来都不出台吗?”我淡淡地问。

  “我刚才对您说过,在这里根本不会遇到跟他出去的男人。没想到今天遇到您,从不出台的规矩就从您这里改写吧。”

  我犹豫着审视了小翠一眼,她的神情里有种熟悉的端庄,没有一点风尘的味道。看样子人还真需要那么一点文化,多读一些书出来做小姐都做得那么有气质。

  叫服务生进来结帐。拿出钱包才觉得有些尴尬,钱包里的现金居然不够买单。

  小翠对服务生说:“你去跟总台说一声,这间房的单先记我帐上。”

  我对小翠笑笑:“嗯,等下去提钱给你。”

  服务生走出房间时,低声骂了一句:“操,没钱还装他妈什么大爷。”

  嚣张总要付出代价。你敢当人家面摔东西就不能保证别人不会骂你。

  我叫住那个服务生:“小子,你刚才骂的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骂一遍。”

  服务生绷着脸说:“我什么都没骂,我在说我们这不允许赊欠。”

  小翠紧张地靠近我,双手挽住我的胳膊,似乎怕我随时会跳起来打人:“陈总别生气,他还是个小孩子,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笑笑。

  我想起了一个词:软玉温香。

  小翠的身子贴过来很紧,隔了层薄薄的衣服,乳房的感觉很真实。我的愤怒稍微有些缓解。

  这个小翠,还真的很会哄人。

  小翠冲服务生叫:“让你去总台说你听见没有?去啊!”

  那服务生居然不走,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我抬眼看看他,他的眼睛里居然在喷火,恶狠狠地瞪着我,像是我抢了他老婆。

  我对小翠说:“不用去了,我叫人送钱过来。”

  拿出电话拨了王涛的号码,告诉他歌厅的地址,让他带点现金过来。

  王涛在电话里说:“你说那间歌厅老板我认识啊,我打个电话你直接走人算了。”

  我懒得跟他废话:“你他妈的当我放屁呢?十分钟之内把钱送过来。”

  扔了电话,我把小翠搂进怀里,手绕过她的肩膀顺着领口插进去,细致地把玩着她的乳房。

  整晚这是我第一次碰她,她说过她懂规矩,我也尊重她的规矩,我的动作很轻,没有用力扯乱她的衣服。

  小翠的身体有些轻微的颤抖,却没有挣扎。

  手掌中的乳房的感觉很饱满,乳头尖尖的,碰碰就有些挺起,我用两根手指捏住,轻轻搓动着,集中精神去感觉它在搓弄下慢慢发生的变化。

  我不知道小姐的乳房在被客人玩弄时,会不会产生快感,就像我永远想不通那些男妓,怎样说服自己把鸡巴硬起来插进客人的身体。

  把玩过那么多女孩的乳房,这一次我绝对没有带一丝淫欲,思想很纯洁的,只感觉手感很好而已,和把玩一只玩具熊没什么两样。

  我没看小翠的脸,其实无论现在她什么表情,即使已经泪如雨下,我都不会放开我的手,那为什么还要管她?

  我去看那个服务生,去看他眼睛里的怒火,我觉得他现在的那张脸,比小翠不知道好看多少倍。

  然后我冲他笑:“有钱就可以充大爷是吧?我充给你看。”

  小翠低声的对我说:“陈总,他真的还是个孩子,您别生他的气。”

  我笑了笑:“我怎么会生气,我看是他在生我的气才对。感觉他好像很喜欢你,看我这样搂着你,像要把我杀掉似的。我这个人胆小,别人用眼睛瞪我,我会很害怕,手里就想抓个东西壮胆。借你的咪咪抓一下,你不介意吧?”

  小翠说:“我做的就是小姐,谢谢陈总抓我咪咪的时候,没有抓疼我。”

  我有些奇怪的转过头去审视小翠的表情,她居然仍平淡地笑着,仿佛我此刻把玩着的乳房不是长在她的身上,而是长在别人身上的一样东西。

  “大人有大量,您原谅这个小弟一次,他刚来上班不久。”小翠望向面前的服务生:“还不走?”

  服务生低着头跑出包房,把门重重地带上。

  我抽出自己的手。小翠整了整衣服,轻声对我说:“陈总别生气,我代小弟向你道歉。”

  我淡淡地问:“代他向我道歉?是你的心肠很好,还是你跟他很亲近?”

  小翠偎过来一点,挽住我的胳膊。

  “他才十六岁,您不会跟小孩子计较吧?等下您想去哪,我好好陪您喝酒,保证不会再惹您生气了。”

  我冷冷地说:“再说吧。”

  外面咚咚地敲门,王涛已经到了。

  “你看看时间,绝对没超过十分钟。”王涛拿出一叠钞票扔在我面前:“你不够意思,一个人跑出来玩,玩完了才想起来叫我。”

  结了帐从歌厅走出来,王涛小心翼翼地问我:“今是怎么了,怎么想起来一个人跑歌厅喝酒?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吧?”

  我叫了辆车,让小翠先坐进去等我。对王涛说:“刚才有个服务生骂我,胸牌号6531的,把他的牙一颗一颗给我敲下来。安排小黑他们来做,他们在这一片眼生。”

  王涛“嗯”了一声,提醒我说:“去开房的话,别忘了买安全套,带小姐出台还是小心点好。”

  “办你自己的事吧,别把歌厅砸了,我答应过人家。”钻进出租对司机说:“去假日酒店。”

  心情稍稍平静了一点,望着路车窗外路灯一排排掠过,心里暗暗地想:这一夜,也许就这样打发过去了。

  身边的小翠好像在颤抖,我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歌厅里那个一直平静微笑着对我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脸色惨白,一双眼惊惧地望着我,全没有了刚才那一份由始至终的从容。

  惊惧,为什么?因为那个胸牌号码6531的服务生?

  嚣张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想给他打电话?”我对小翠说:“那就快点打,半个小时之内他能从A市消失,就用不着去看牙医了。”

  小翠慢慢软下来,在狭小的后排车座中间跪在我身边:“求求您了陈总,您别怪他,他……是我弟弟,亲弟弟。”

  我有些惊讶:“原来是你弟弟?”

  小翠的眼泪滴下来,打在我的裤子上。小翠慌乱地伸出手去擦:“他才十六岁,去歌厅当服务生不到一个月,求您原谅他这一次……”

  我沉默了一会,慢慢地说:“骂人不是个好习惯,他应该像你一样,去多读一些书,学得像你这样有教养。”

  小翠说:“明天我就让他回学校上学,您……给您的朋友打个电话好吗?”

  “你会不会帮客人口交?”

  “我……试试!”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这一刻自己欲火中烧,鸡巴发疯一样胀痛,只想有个洞洞插进去。

  小翠解开我的拉链,取出我的小弟弟轻轻捧着,犹豫着不敢靠近。

  她的手很软,柔弱无骨的一双手,似乎微微发着抖,弄得我的小弟弟也跟着抖了起来。一种新奇的体验,不过我很快乐,也是一种全新的刺激,真的很是享受。

  “陈总,到了酒店,我再帮您弄好不好……”小翠仰着头祈求地望我,目光里有太多复杂的内容。

  “好啊,你弟弟有多少时间,我的小弟弟也有多少时间。”

  我想起了一个词:残忍。想必此刻我的声音,我的表情,甚至我的心,只能用残忍这个词来形容了。

  其实残忍也是一种快乐,只不过这两年,这种快乐有点被我忽略了。

  小翠的嘴慢慢覆盖了过来,软软的嘴唇,暖暖的口腔,包裹的感觉是那么舒服。

  我的手按在小翠的头上,温柔地婆娑她的头发。其实女人的头发很性感,可惜很多人并不知道。

  出来之前没有洗澡,上面还沾着最后性交时的污迹吧。

  莹莹叉开双腿坐在床上,沾了经血的精液慢慢从股间慢慢流出的样子,画面鲜明而残忍。这世界总会有些事情很残忍,没有谁能永远逃避。

  莹莹以前是很爱干净的,从来都不愿意把经血染到我们的床上。偶尔一滴落上了床单,必定马上扔掉。

  我轻轻拉扯小翠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再按下去。

  这个小婊子技术不是很好,已经有几次用牙齿刮疼了我的小弟弟,照她这个技术水平,再弄两个小时也不一定能让我发泄出来。

  我等不及,我他妈此刻心里很压抑。

  小翠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我手上的力量越来越重,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满眼都是莹莹侧着对我的身影。

  车到假日酒店之前,我已经先爽到了,头靠在后座上大口喘息。

  小翠呜噎着吞咽下口中的东西,怕弄脏了我的衣服。然后,从随身的包里取出纸巾,一手托了小弟弟,另一只手轻轻擦拭。

  她擦拭的动作,有几分像我的老婆。

  “觉得很委屈?”低头看看小翠,她脸上挂满泪珠。

  “是呛出来的眼泪。”小翠把擦净了的小弟弟放回原处,帮我把拉链锁好,仰着头望我:“您现在可不可以打个电话?求您……”

  我看过一篇文章,说:妓女这一行,最珍贵的便是亲吻,你可以射杀她全部自尊,却无法藉着她的形体希冀到半分温存。文章里面的那个小姐我很心动,总想如果能得到她一吻,该是怎样的一种消魂。

  街灯掠过小翠的嘴角,淡淡口红早已狼藉,我总觉得有一点红色是沾了莹莹那里流出的红。

  “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亲吻?”

  小翠犹豫着望我:“刚吞了那些东西,您不怕脏?”

  我闭上眼睛呼吸,再不管小翠满面凄惶。慢慢地,小翠偎进怀抱,香吻贴上来,吻过我的嘴角,落入唇中。

  我用力抱她,其实我已经等她很久。拥抱了也很久,吻到车子停下来,司机师傅说:“两位,假日酒店到了。”

  我放开小翠,对她说:“记住,下次和人亲吻不要哭,你弄湿了我的脸。”

  小翠用奇怪的眼神看我:“陈总,这次不是我哭,是您自己的眼泪。”

  假日酒店有我四成股份,常年备有房间供我使用,只是我很少来,因为结婚。

  进去房间,小翠殷勤侍候我脱去外衣,拿了挂进壁橱。以往回家,莹莹常常这样照顾我。

  拿起电话拨了王涛的号码:“喂,告诉小黑,今天的事情算了。”

  王涛在电话那端苦笑:“操!”

  放下电话问小翠:“洗不洗澡?”

  小翠脸上竟然有一丝羞涩。

  我脱了衣服进去浴室,径直开了花洒冲洗,涤净了身上的浴液,看见小翠徘徊在门口,衣服仍不肯除去,望着我裸体的眼光,好像也在躲躲闪闪。

  “你不会告诉我,你没有看见男人洗澡的样子吧?”

  “今天是第一次。”

  我哈哈笑了起来:“你不会告诉我,你还是个处女吧?”

  小翠犹豫着说:“我说是,您会相信吗?”

  老实说,我根本不信。

  这年头,二十一岁还是处女,已经让人匪夷所思。更何况,还是个做了近一年、从容着模样对我说出“你想抱我摸我,随时都可以”的小姐。

  可是她的神情,竟让我多少有些无法确定。

  “你知不知道我碰过多少处女?我只用手指碰碰,就能够鉴定出来。”

  小翠平静了一下神态:“那我就放心了。您知道吗?每一个女孩第一次把自己呈献给别人,无论对方是什么人,都希望他能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个处女。”

  我淡淡地问:“包括嫖客?”

  小翠低下头,低声说:“我无意冒犯您,不想惹您生气。但我真的是第一次出台,一点经验都没有,如果做得不好,请您原谅我。”

  “处女出台,台费应该很贵吧?说来听听,看我嫖不嫖得起。”

  “曾经有人出过五千。”

  “那应该是他不识货。我给你一万,如果你真的还是处女。”

  小翠很久没有说话。

  我笑笑:“看来我也不怎么识货,说说你想要多少,看我是不是嫖得起。”

  小翠说:“如果能够不卖,多少钱我都不要。”

  我感觉喉咙被什么噎了一下:“卖不卖,没有谁勉强你,你不愿意,现在就走。”

  小翠抬起头,小心地望了我一眼,对我说:“陈总,我没有别的意思,您给我三千好了。”

  我轻轻地笑:“这个价钱,是想讨我喜欢,还是想让我同情?”

  小翠说:“已经把自己明码标价了,我还敢奢求讨谁去喜欢?明码标价的东西,又怎么说的着同情?三千大概是我一个月最低收入,做了这一次,我想休息一个月。”

  我拿过毛巾裹了身体:“洗干净点,我出去外面等你。”

  应该是等了很久,我躺在床上,听浴室里水流哗哗的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小翠终于出来,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上,走到我的床前,低了头不敢看我,有一绺头发滑过肩头,遮住了她的锁骨。

  我轻轻呼吸,眼神有些迷离,觉得那两根锁骨很美。她身上裹了条白色的毛巾,看不见乳房,但可以看见轮廓,曲线柔和饱满,应该是一双美乳。

  我曾细细地把弄过,尖尖的乳头,圆圆的弧度,只是当时我注意力转在别处,忘记用心欣赏。

  小翠轻轻问我:“要不要我把毛巾解开?”

  原来是自己出神,已经呆望了很久,听见小翠说话我回过神来,却忘记回答她。

  小翠说:“头发还是湿的,我想等做爱时候,才解去毛巾,我……有些不习惯裸体,但是如果您喜欢,现在解开也可以。”

  想了很久,我说:“一万。”

  小翠有些不解,狐疑的望着我。

  “一万买你是不是处女,如果你是,我不碰你,你白拿一万,明天去我公司上班,月薪五千,条件是忘记所有那些做小姐的规矩。如果你不是,我仍然给你一万,但要叫十个男人来轮奸你。”

  小翠愣住,眼睛一闪一闪放光:“您……不会骗我?”

  “人都有两面,善恶只在一念之间,做好人做坏人,有时候自己很难控制。”

  小翠问:“怎么证明?”

  我淡淡地说:“我做的事情就可以证明,骗不骗你,相信很快就得出可以结论。”

  小翠脸色有些微红:“我是说……您不碰我,怎么证明我是处女?”

  我笑笑。“碰还是要碰,但不是做爱,而是体检,我说过,我用手指碰一下就可以鉴定出你是不是处女。”

  小翠低下头,很久才说:“陈总,我会一辈子都感激你。”

  “来之前我已经很欣赏你处理事情的能力,现在听你说自己仍是处女,我更敬佩你的品质。那次招聘竞然会漏掉你,我想是我做错了决定。所以,你不必感激我。”

  小翠说:“我真的很感激,我会永远记得,一辈子。”

  她解开毛巾,不带有一丝犹豫:“怎么检查,您告诉我。”

  我一动不动望着她,感觉有些晕眩。性欲总是在支配男人的大脑吧?

  一瞬间,我的鸡巴竟然已经高高抬起。眼前的裸体美得竟然如此精致,不知道上帝需要犹豫多长的时间,才能狠下心制造这样一份精美。

  两处浑圆的圆锥弧线,越发突出肩头锁骨的妩媚,胸腹间隐隐呈现的一排肋骨,支撑出纤细柔和的腰身,紧并的一双腿,几乎笔直到了无暇,整个身体如玉质般均匀,看不出多了瘦弱也看不见少了丰满。

  小翠的全身通体都是洁白的。通常的说法是,这种天生白虎的女人不吉利,会给碰过她的男人带去厄运。

  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从来不相信那些以讹传讹的事情,所以我一直都很向往传说中的白虎,常常感叹自己没有机会碰到。

  原来美根本没有边界,看见之后才懂得欣赏。

  很久,我把目光转向别处,心里充满沮丧。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在小翠解下毛巾之前说出那样一番话。

  小翠轻声问我:“您怎么了?”

  我苦笑:“我后悔了,行不行!”

  小翠的脸一下子羞成了红色。

  我叫她过来,分开腿躺在床上,慢慢鉴定了很久。

  鉴别处女其实很简单,我伸出手指轻轻一碰,已经知道了答案。那一秒钟碰触,我毕竟修炼了很多年。很久,只因为我不舍得那么快离开。

  小翠紧张得屏住了呼吸,紧闭着眼睛不怎么敢看我,我的手慢慢在她阴户间游走,我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小腹的肌肉将开始颤抖,而她的股间流出了清冽的泉水。

  有一种美,是让人想要去强奸的。有人说:那叫完美。

  告诉小翠起来,让她穿好衣服,自己躺在床上,狠狠地抽烟。

  我问:“你为什么给自己起了小翠这个名字?”

  小翠说:“我叫的是憔悴的那个悴字,只是太多听见的人弄不明白。”

  “小悴!”

  我沉思了很久。

  “听说有一种悴鸟,鸣叫的声音很美丽,只是当它鸣叫的时候,每叫一声就会脱落一片漂亮的羽毛,像在做一场风花雪月的秀。所有听过它叫声的那些人,回来都说感到很唏嘘。我最近不喜欢唏嘘这个词,你把小悴这个名字忘了吧。”

  我问小悴:“还记不记得得去公司的路?明天上午十点,我在公司等你。”

  小悴说:“谢谢。”

  “你走吧,我想睡觉了。”

  小悴走去门口,我闭上眼睛开始后悔:想以前我曾经食言过无数次了,为什么不可以再多食言一次?多美的一只鸟,就这样被自己放飞了。

  等了很久却没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张开眼睛看见小悴在门口处正回头望着我。

  她甜甜地对我一笑:“你的东西我会帮你好好保管,想要的时候您告诉我,我随时还给您。”

  我有些迷惑:“我的什么东西?”

  小悴的脸色有一点绯红,交叉了双手在小腹上按了按,轻声说:“这个。”

  她打开门跑出去,我愣了很久才明白过来。

  等我追出门口,走廊里已看不见小悴的影子。

  小样,说得挺好听,我现在就想要,人呢?

 

执子之手 · 第10章 背面

  有一道坎,我始终都迈不过去。

  某天我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从小看到大的一张面孔。

  我知道,连我自己都不了解面镜子里的这个人,真实的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或者说,我无法了解真实的自己,心里最想要的是什么东西。

  王涛劝我:“还是回去看看莹莹吧,莹莹的样子,现在很憔悴。”

  我说:“你不懂。”

  很多人都不懂,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真相。

  打过电话给莹莹,我说了一个字:“喂”

  莹莹一个字都没说。

  然后,我们两个人都长久的沉默,听不见在电话的那一端莹莹呼吸的声音,但我知道她在听。不知道最后是谁先挂断了电话,还是某一个人电池先没了电。

  梅姨打过电话给我,她说了一个“喂”字。

  这次是我一个字没有说。

  王涛去开发区任了所长。

  我对他说:“要好好干。”

  他说:“我知道,警察应该是什么样子,我比你清楚。”

  然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每隔两天,王涛会去看莹莹一次,回来告诉我莹莹的情况。后来他就只说一声去过了。我也就知道,一切还是老样子。

  我每天去公司,坐在计算机前打空当接龙,晚上回酒店睡觉。

  很多事情都懒得问,有些文件都交给玉儿去处理了。玉儿的工作能力很强,来公司不到一个月所有的工作都做得得心应手,一个月之后我加了她的薪水。

  没有人知道,在做我的助理之前,玉儿曾经做过小姐。

  童真找我谈过两次提议,如何拉近我和员工之间的距离。她谈得很认真,我听得很严肃,随后就把她送来的计划书扔进垃圾筒里,当天就随着所有的垃圾被清理了。

  妈不停地给我打电话,要我回家吃顿饭,我说我很忙,妈在那边把电话都摔了两个,我还是没有回去过一次。

  有时候我会想看莹莹写的那些东西,想过两次就不再想。

  莹莹说有些事情,到我们两个都老了的那天,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等到老的时候再看吧。反正一个人老,比两个人一起会老得快一点。

  下午,财叔来了,跟我谈Z县万亩瓜果蔬菜示范园的项目。

  财叔跟我认识他的时候,样子一点都没变,笑容和善,听他说话就像是一个年岁不大的长辈在跟自己聊家常。

  我一直很尊重财叔,因为我知道,所有不尊重他的人,都不会有太好的日子可以享受。

  整整两个小时,我们都在说着跟那个项目完全无关的话。

  财叔称赞刚认识我的时候,我还是个毛头孩子,转眼几年,就长成了一棵栋梁之材,他日前途无可限量。我笑。其实我知道,在他面前我永远都是个毛头孩子。

  “我接触过很多官家子弟,大多是只知道嚣张不懂得收敛。刚见你的时候,我对朋友说,陈重这小子,三年之内肯定会栽大跟头,势必要连累到他父亲。这都四五年过去了,不仅兄弟你越来越风光,听说陈市长不久还要任市委书记。我是走眼了,但多了个朋友。你知道吗,这年头好一点的朋友越来越难交了。”

  “能被财叔当成朋友,是我的荣幸。”

  我提起了Z县的万亩瓜果蔬菜示范园:“听说有人在争这个项目,不知道是财叔想要,就没放在心上。其实财叔打个电话给我,我早退出了。”

  财叔开心地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陈重,我没看错人。不说了,那块地算你两成股份。”

  我说:“财叔的生意我绝对不敢插手,如果财叔有心关照,介绍点客户买几套我们公司开发的软件,我就感激不尽了。”

  财叔考虑了一下:“我是没办法,抽不出身了,你能不沾这一行最好。你这最贵的软件,我要二十套,你看怎么样?”

  我笑笑:“十套就够了,我不贪财叔的便宜。”

  财叔说:“不说了,二十套,我安排上海那边的人过来买,钱保证干净。”

  我说:“那我谢财叔了。以后有事打个电话给我就行,不用亲自跑一趟。”

  财叔呵呵笑:“有时间还是多见几面好,长时间不见面会显得生分。”

  送走财叔我有些发呆,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公司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外面静了下来,我的心却很乱。

  刚才跟财叔聊天的时候,他提起一个关于女人的话题。

  财叔讲:最近有朋友从越南那边给他带回来一个小女孩,才十三四岁,不会说汉语,无论你对她说什么她只会说:你好。

  财叔说:很有意思,第一次干她的时候,她不怎么会配合,财叔骂她,操你妈,她盯着财叔的眼睛说:你好,你好!

  我没有笑,财叔一个人笑了几声,也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其实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我对那个越南小女孩也很感兴趣。我没有笑,因为当时我忽然想起来莹莹。

  已经快两个月没有碰过女人,有过两次性生活,就是打手枪。

  一次是看着电脑里的H书,一次是看着屏幕上玉儿的照片。我一直没有碰玉儿,虽然我看着她的照片会冲动,裸照。

  玉儿送照片给我的第二天,我让她把我桌上计算机屏幕擦一下,上面沾了点东西,我想玉儿知道那是什么。

  她擦得很干净,我看不出曾经对着它射过精,我们都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玉儿的裸照刻在一张光盘里,相片很专业,在市里最有名的一家外资影楼里拍摄的。

  我知道那套相片拍下来,价格大概是一万元人民币。那是我买玉儿是不是处女的价钱,玉儿拿它去拍了套写真给我。

  但是我什么都没说,我一直没问玉儿为什么会去做小姐,每个人都有背面,每个人的背面都不想太多人看见,所以我不问。

  我也没问为什么玉儿会去拍这样一套相片送给我,我想我心里知道。

  玉儿在门口问我:“陈总,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我楞了一下:“没有。”

  玉儿说:“那我下班了。”

  我叫了一声:“等等。”

  等了很久,我说:“没事,你去吧。”

  玉儿走进来,把门轻轻关上。我看着玉儿按下门锁,心忽然跳得厉害,上次她给我送刻了她裸照的光盘,也曾这样轻轻锁上了房门。

  玉儿问我:“要不要我晚上去你那里?”

  我摇摇头。

  玉儿静静地望着我:“你自己的东西总要拿走吧,你还要我等多久?”

  玉儿是个聪明的女孩,我很少看见有人像她这样聪明。

  她知道我喜欢什么,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是有些事情,无论外人多么聪明,都永远没办法弄明白。有些秘密,是不能拿给任何人分享的。

  我对玉儿说:“在这上班,会有机会遇到一些不错的男人,前几天我看见有人送花到公司,送花那个人我认识,人品很不错。有机会就好好把握,最好的东西,要留给最亲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玉儿说:“我绝对不会拿别人的东西送人情。如果你要我等,我就继续等下去。”我说:“你送那张光盘给我,已经把所有都还清了,别再说你还欠我什么。现在你是我的一位员工,永远不和自己的员工上床是我的原则,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

  玉儿说:“我也有我的原则,凡是答应过别人的东西就绝对不会再要回来。我现在就辞职,然后跟你上床,不算违反你的原则了吧?”

  我说:“一天是我的员工,我一辈子都当你是,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玉儿说:“我明白了。这辈子无论你走到哪,我都跟着你打工。从明天开始,我会回绝所有再送花给我的男人,让他们不用浪费时间在我身上,因为他们想要的,我给不起。”

  我苦苦一笑:“玉儿,你这算什么?威胁我!”

  玉儿说:“我不敢,也永远不会威胁您,我只是在说实话。我的第一次是您的,任何人都没资格拿去。您永远不拿走,我只好替您保管一辈子。”

  我皱皱眉:“我说过跟我说话,不要带您这个字……”

  玉儿说:“心里尊重,随口说了出来,以后我会注意的。”

  我说:“尊重就听我一句话,好好谈谈恋爱找个好男人跟他过一辈子。你这样一个好女孩,这一辈子应该幸福的度过。”

  玉儿问:“陈总这样的男人,算不算好男人?”

  我说:“我当然不算。”

  玉儿问:“既然你这样的男人都不算好男人,好男人还能上哪去找?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好男人了,所以就算一辈子不嫁人,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我说:“我知道你口才好。不过你这样坚持,对你对我都不是件好事,你再仔细考虑考虑,有些事情,时间长了就可以解开了。”

  玉儿说:一件事情结成了心结,不是说解开就能解开。陈总的心结,恐怕自己也解不开吧?

  心结!好一句心结。

  以前和莹莹恋爱,我常常跟朋友去KTV等娱乐场所玩乐,莹莹要上学,不是每次都陪我一起。

  有一天,莹莹对我说:“陈重,如果你出去泡妞,一定要泡良家妇女,歌厅里的小姐不干净,我不想你有一天得上性病。”

  我对莹莹说:“不会的。”

  莹莹认真地望着我:“那这一条就算你正式答应我了,如果有一天你碰到喜欢的小姐,想带出去开房的时候,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

  莹莹很少要我答应她什么事,所以这一条我深深记住了,渐渐很少去有小姐的场所玩乐,结婚之后基本上完全绝迹。

  那晚跟玉儿在车内接吻,我闭着眼睛,忽然记得莹莹的表情。我已经伤了她一次,怎么还能再对她食言。

  其实没进去房间,我已经决定不会与玉儿做爱。玉儿离去后,我一个人久久遗憾,也久久欣慰,我知道,我真的很爱自己的老婆。

  我答应莹莹的事情,只有一件没有做到,就是不去打梅姨的主意。

  但是那个承诺,却是在我们结婚之后。那天我被梅姨掌击,嘴唇和脸颊都留下印痕,回家与莹莹做爱怎么都不能发泄。

  我对莹莹说:“操你妈……”

  第二天的早晨。

  醒来时,莹莹满面愁容就问她:“怎么了?”

  莹莹说:“陈重,你不会变态到连我妈都想要吧?”

  我想否认,可是我骗不过莹莹的眼睛。

  莹莹说:“做爱的时候,你想怎么说、怎么骂都可以,但是你不能真的去做。那是我妈妈,你就当心疼我,答应我好吗?”

  我答应了。

  那之后从未靠近过梅姨身体咫尺之内的地方,偶尔见过梅姨之后,回家就与莹莹疯狂做爱。

  事后莹莹都会表扬我:“老公真好,我知道老公最知道心疼莹莹。”

  有些事情永远不堪回首。今天无论我再怎样心疼,莹莹也不会相信了。

  我淡淡地忧伤,玉儿静静地看我。

  玉儿说:“算了,这个话题,我们今天不谈了。有些事情靠缘分,不是能勉强来的,即使勉强去做了,也不见得就能开心。以后每隔一个星期,我问你一次,你想通了,就带我去你那里。”

  我惊讶地望了玉儿一眼,她面不改色,标准一付铁石心肠。咳,咳!这男人太帅了也不好,整天惹那么多麻烦。

  玉儿说:“向你汇报件事,我最近去买了一个模具,性用品商店里买的,男人的性器官,你知道那种东西吧?”

  我有些疑惑:“我知道那种,可是你买它干什么?或许你误会了,即使你不是处女,我也不会带你去上床。这事你考虑清楚。处女很珍贵的,被那东西给弄没了,太不值得。”

  玉儿说:“我没那么傻,说过了给你就一定会留到你要的那一天。我找了些A片,跟着学怎么用嘴,用它来练习。那次在车上,我看你不是很高兴,把我的头发都抓疼了。”

  我连着咳了几声:“玉儿,我不太习惯跟员工讨论这事,再说A片我不怎么看,我都是看A书。”

  “A书我看了一些,不过看不太明白,A片比较直观,相对容易掌握要领,最近两天我练习得有些心得,想实际操作一次,你看在这里合不合适?”

  我摇摇头:“玉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不要了。”

  玉儿说:“我练得很辛苦。刚开始的时候,稍微含得深一点就会想吐,好不容易才学会控制,现在我可以把整根含进去,过程的艰辛不是外人能体会的,你这个当老总的应该懂得体恤下属。”

  我说:“不是我不懂得体恤,是你看错人了,我不喜欢美人计。”我的心有些冷,我的语气也有些冷。

  玉儿说:“谢谢你把我看成一个美人。可我不是在用计,我是在用心。那天帮你清理计算机屏幕,我就想最好以后上班不用再做这种工作,我会心疼。”

  我说:“我还不喜欢太聪明的女人。”

  玉儿嘴唇有些发白:“女人再聪明,也不会弄懂男人,就如男人永远不会明白女人。你不觉得,其实我所做的事情很笨吗?我肯用一点点计,也不会完全凭自己的心去做事了,做之前,我根本没问过自己在做什么。”

  我有点认同,凭心做事做成这样,不是太聪明就是太傻。

  莹莹曾经对我说:“如果有女人主动勾引,尤其当勾引者是公司里的员工,你坚决不能上勾。”

  我问她:“为什么,有人喜欢你老公不好吗?总是自己去泡,很累的。”

  莹莹说:“主动勾引男人的女人,肯定是个有野心有企图的女人,说不定有一天会伤害你。”

  我老婆才是最聪明的女人,连未来“可能”发生的事都考虑到了。

  我问玉儿:“你这么做是不是在勾引我?好了,你别把嘴唇咬那么紧,我这是第一次被人勾引,心里难免有些生气。”

  玉儿低声说:“你觉得我是在勾引吗?我是在奉献自己。”

  “哦!“我说:“奉献不算勾引是吧?你继续说,你口才好,帮我说服一下我自己,我暂时转不过这个弯。”

  玉儿说:“算了,如果你对我不放心,明天把我从你身边调开,清理显示屏的工作交给别人去做好了。”

  我说:“你把光盘送我的第二天,我就考虑把你调开了,后来看你把屏幕清理的那么干净,担心换了人没你工作做得这么好,才耽搁了下来。你说,奉献怎么回事?勾引怎么回事?”

  玉儿低了头:“你给我的,够我感激一辈子了,所以我永远不会再求别的东西。不求回报的付出,算不算奉献?”

  我问:“还有呢,勾引是怎么回事?”

  玉儿说:“我没想过,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才是勾引。”

  我思考了很久……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勾引,当然就不是在勾引我,我还真是笨哦。

  我把沙发转了半圈,对玉儿说:“来吧!”

  玉儿说:“什么?”

  我说:“老总要懂得体恤下属,我体恤你一下,看看你到底练习得多辛苦,我警告你,如果像上次那样刮疼我,我还会抓疼你头发的。”

  玉儿忽然羞涩起来,看来也不太怎么铁石心肠,犹豫了很久都没过来。

  “欲擒故纵的话,就有些勾引的意思了……”

  玉儿脸红红地问:“要不要脱了衣服?”

  我说:“还是……脱了吧,下面不要脱,我怕犯错误。”

  玉儿一粒一粒解开衣扣,每解开一颗,我的喉咙都忍不住动一下,眼睛睁得要裂开,忍不住开口催促:“快点,快点。”

  玉儿优雅的锁骨显露出来,胸前耀眼的一片白,玉儿羞涩地含胸,背了手去解胸罩的扣子,内衣包裹了的乳沟更深,我的目光几乎完全陷进去。

  似乎过了很久,我才看见乳房完整的跳跃出来。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流出了口水,忍不住用手擦拭了一下。

  玉儿走到我面前,半跪下来去解我的拉链。我伸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抓握,把一双乳房弄出百般模样,转眼间雪白的胸脯被我抓出了片片红色。

  “玉儿,你的皮肤真的很嫩哦,抓一下就能留下指痕。”

  玉儿皱了眉头:“是你抓得太重了。”

  “重了吗?我好象没听见你叫痛啊!”

  “痛了可以叫出来吗?”

  “痛可以不叫的吗?你的问题好奇怪哦!”

  “那么轻一点,我有点痛。”

  我忙松了手,轻轻抚摸:“痛了要说话,我才能知道重不重,男人心急的时候,力量不容易控制。”

  玉儿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以前我从来没叫过疼,无论疼得多厉害,我都会笑,因为我没把身上的肉当自己的东西。我想,只要不逼我出台,再大的痛苦我都能忍住。”

  我说:“说好了永不再提,来上班的第一天我就告诉你了。每个人都有不开心的事情,但是也会有开心的事情,不开心的事要学会忘记,然后才能发现更多开心的事。”

  玉儿说:“有些事情是无法忘记的,那不是不开心,而是刻在心里的伤痕,永远不可能痊愈。以前我不敢上街,怕别人说我是小姐,现在我更不敢上街,怕被人认出来我曾经是个小姐。”

  “那就学着面对那道伤痕,无论别人怎么伤害,人不能自己再伤害自己。”

  我把玉儿搀起来,扶她坐在我的腿上。玉儿的手拘谨的不知该放在哪里,我拿起来,放在自己肩上。

  她的胳膊纤细而优美,似乎一支天鹅的翅膀。我的脸轻轻在她小臂上婆娑,和她小臂上的肌肤比起来,我感觉自己的脸就像一张砂纸。

  “玉儿,那天第一眼看见你赤裸的样子,我感觉上帝太不公平,居然给了你一付这样完美的身体。你别抱怨自己命苦,你有别人没有的完美,也许就该承受别人没有的苦。而且,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玉儿的脸贴过来,紧紧和我的头贴在一起,丝丝玉发垂落,有一些搭在我的脸上,感觉很软很光滑。

  玉儿轻声问:“你真的觉得我的身体很美?”

  我说:“很美。我见过不少美丽的女孩子,没有哪一个比你更美。”

  玉儿说:“可是我觉得你很抗拒我,是不是因为……”

  我问:“什么?”

  玉儿说:“是不是因为我那里光光的,你怕碰了我会晦气?”

  我轻轻地笑:“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最喜欢的就是这里,梦寐以求了很多年,你是我第一只碰到的小白虎。”

  我的手探过去,解开了玉儿裙子上的纽扣。手慢慢往下,抚过平坦的小腹,落在那处光洁如玉的坟起上。

  玉儿的呼吸有些发烫,扭了身子往我怀里钻,一对小鸽子窝在我的胸口,低下目光看见两点灼眼的嫣红隐隐现现。

  我一只手楼着玉儿的腰,一只手插在玉儿的胯间,哪一只手都不舍的放开,我对玉儿说:“玉儿,把我衬衣的扣子解开,我腾不出手。”

  玉儿乖乖地去解,手指软软柔柔的,拨弄得我很痒,只好用嘴去捉了一只乳房来解馋。

  玉儿大羞,剩下一颗纽扣解了半天,手颤颤的怎么也解不开,另一只手抱紧了怪我:“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解。”

  我含着她的乳头不放,用力摇着头,双手更是一阵乱动。挣扎了半天,玉儿终于无可奈何地把最后一粒钮扣剥开。

  我把玉儿搂紧,玉儿酥软了身子坐在我的腿上,双手抱住我,头深深埋在我的肩上,身体扭成了弓型。

  我把玉儿的乳头吐出来,大大地喘了口气,继续用嘴唇和鼻尖逗弄。玉儿的乳头已经坚挺,红艳艳的娇若花蕾。插入裙内的手早已经滑入双股,揉得两片沾满了水渍厚厚的肉儿。

  “玉儿,你这里是最美的,两片肉饱满匀称,一点小阴唇都没露出来。”

  玉儿软软地说:“我不懂。女人,不都是这样?”

  我笑:“你这种是极品,一百个才见一个。”

  玉儿说:“你变了花样哄我,你真碰过一百个女人?”

  我说:“我很挑剔的,我有个朋友倒是吹牛碰过一百个女人,我是不怎么相信的。”

  玉儿安静了很久,伏在我肩上不说话。

  “怎么了?”

  玉儿说:“听同事说你妻子很漂亮,我来了这么久,怎么一次都没见到?”

  我楞了一下,这么长时间,我不愿任何人对我提起莹莹,我爸,我妈,每隔两天就去我家看一次的王涛,还有所有关心我们两个的其它人。

  我每天憋在办公室和酒店的房间里,就是害怕有人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感觉莹莹是我的一个伤口,被人碰一下就会流出鲜血。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听到玉儿提起来,我竟然没有生气。过了很久,我说:“我惹老婆生气了,她现在不愿意原谅我。”

  玉儿动了一下身子,让我把脸贴在她的乳房上,一只手温柔的摸我的头发:“你很爱你的老婆吧?”

  “是的,我爱她,很爱。”忽然觉得很无助。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我很坚强,以为我可以冷冷地面对所有的敌人,那些欺负我的人,算计我的人,伤害我的人,不肯原谅我的人,我总有办法对付他们。

  可是这一次,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对玉儿讲,我怎么认识莹莹,怎么爱上她,怎么等她长大。

  讲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莹莹还小,我们约会都去最黑的地方。

  夏天我把衬衣脱下来盖住她的头,自己被蚊子叮得像出天花。

  冬天莹莹躲进我的大衣里,从领口露出两只小眼睛一闪一闪地数我的眉毛……

  我告诉玉儿,第一次领莹莹回家,爸妈不同意我和一个那么小的女孩恋爱,因为妈妈不愿和莹莹说话,我发脾气把家里东西砸了一遍。

  某一天有个人的指甲划破了莹莹的脸,我把他的指甲拔下来送给莹莹……

  不知不觉我开始流泪,眼泪把玉儿的乳房弄得一塌糊涂。

  我对玉儿说:“你帮我亲一下,快。”

  玉儿顺从地在我两腿之间跪下,解开拉链把我的小弟弟吞进嘴里。

  我掀起衣襟擦了一把眼泪,可是擦去之后,眼泪仍然再流出来。

  我对玉儿说:“再快一点。”

  玉儿亲得很用心,舌头贴着小弟弟来回滚动,牙齿一次也没有碰到我。她的背上弯弯的肩胛骨清晰而优美,像油画里小天使两支幼细的翅膀。

  脊梁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可以看见一道淡淡的浅沟。我俯下身子,从玉儿肩膀上摸下去,一根一根滑过她的肋骨。

  玉儿好美,我好想莹莹。

  小弟弟似乎顶进了玉儿的喉咙,很暖的一个信道,暖得心里有些酥麻。

  我用力顶了两下,下面玉儿发出了呜呜的声音。我退了回来,玉儿双手捧着小弟弟,张大了嘴巴喘气。

  玉儿说:“有点透……透不过气。”

  我说:“我们做爱吧,我好想要。”

  玉儿惊讶地问:“在这里?”

  我说:“嗯!”

  我拦腰把玉儿抱起来,一手拨去写字台上散乱的杂物,把玉儿放在上面。玉儿双手撑着身体,翘起腿来,让我扯下她的裙子和内裤,洁白的阴户像一个脱了壳的鸡蛋,以绝妙的角度呈现在我眼前。

  始终喜欢这种完全看不见小阴唇的阴户,感觉很干净,触觉也好。有时和一个很美的女孩,看见她有些许小阴唇外露,就觉得有遗憾,不怎么愿意亲吻。

  我双手托住玉儿的双股,用手指把两片嫩嫩的肉儿拨开,粉红的洞口里,处女膜伸出舌尖就可以触到。

  玉儿的处女膜很薄,其实年龄大一点,随着阴道发育扩张,处女膜就会比小时候薄一点,开苞时相对不会那么痛。

  其实我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进行破处,因为欲火如焚,最佳的对象应该是个稍有经验的女人。

  一般破处时,我是很有耐心的,总会把前戏做足,但这次我真的一分钟也不愿意多等。

  我草草亲了两下,飞快地把玉儿的腿举起来,让她把腿弯搭在我的小臂上,挺着鸡巴去接近她。

  小弟弟触到玉儿的蜜洞口,玉儿开始轻轻颤抖,转过头去不敢看我。

  我说:“我要进去了!”

  玉儿“嗯”了一声,咬紧嘴唇,一付慷慨赴死的表情。

  我慢慢顶进,然后我呆住了,玉儿也是一付惊愕的眼神望着我。

  电话居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望着狂震的电话,我有种想摔掉的冲动。一直等到振铃停止,我呼出了口气,准备继续把这场爱做下去,他妈的电话又响。

  玉儿有些退缩,怯怯地对我说:“先接电话?”

  看她的样子,还真盼望着这电话不停的打来呢,说什么随时准备献身,完全是言不由衷。

  我放下玉儿,抓过电话显示是王涛的号码,准备开口就骂,忽然想起来,我一直在等他这个电话的。

  王涛说:“事办好了,伤了一个路人,司机已经报警投案,交警事故二中队接的报案,柱子出的现场,估计这会该到了。”

  我憋了口气,走去窗口把窗子打开,压了声音骂:“怎么又伤到路人?他妈的会不会开车?”

  王涛说:“那边说是意外,也可能是故意的,伤到了路人更像普通的交通肇事。你别不高兴,我觉得这样挺好,大家都安全一点,多赔点钱的事。”

  我没有再说话,提上裤子拿烟,狠狠地抽了一口。

  玉儿从写字台上坐起来,偷偷地看着我。

  我过去抱抱她:“玉儿,陪我说会话。”

  玉儿从桌上下来,伸手去钩衣服。

  我把她抱腿上:“等会再穿,就这样让我抱一会。”

  玉儿没有拒绝,手臂环过我的肩膀,静静地靠在我怀里。

  她的乳房贴住我的胸膛,软软的,很温柔。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