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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痞医

乡野痞医 · 第五章 院内春趣

  孔屎蛋真是憋疯了,一见何秀秀脱衣服,猴急地扑了过去,此时的秀秀只是觉得这对象没必要见了,更别说这身装扮,没想到这男的竟然说出这么不敬的话,朝着他的脸就是一下。

  “啪”一声,声音可不小,再看孔屎蛋脸上顿时现出一个红红的巴掌印,与此同时屎蛋爸妈、婶子的脚刚踏进屋,看到这一幕顿时火了,拉起何柳就打。

  “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还没见面就打,我看你们是不要命了,看你们家里没男丁可怜你们,现在看来真是活该,我让你打。”

  再看屎蛋妈也够猛的,伸手就打,一下把何柳整整齐齐的头发给打散了?

  何柳也是个要强的人,哪受得了这气?顿时如发疯似的和她厮打起来。

  麻三、孔翠一看,顿时愣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刚刚进屋怎么打起来了。

  秀秀一看麻三他们来了,顿时哭着跑了过来。拉着孔翠的手说道:“婶,叔,你们给我介绍的什么对象啊?他、他就是个流氓。”

  话音刚落,屎蛋妈一下就跑过来了,一下把秀秀推倒,说道:“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的呀?你们还没见面就说我儿子是流氓,我看你才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跟竿子似的,身上没一点肉,还想搭上我儿子,你配吗?真是个贱女人。”

  这话可说得严重了,何柳最反感别人说“贱女人”几个字了,伸出手朝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

  “我说你这疯婆子,早上吃屎了?嘴这么臭,哦,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你儿子叫屎蛋,原来是吃屎长大的。你看看,大家都看看,这儿子哪里还是儿子啊?简直连畜生都不如。这是见面吗?我看就是来寻乐子的,老娘不奉陪了,看你儿子那傻样,一辈子打光棍的料,让你全家断子绝孙,从此绝后,活该……”

  两家人越吵越凶,话越说越难听,院子里的人一片哗然,到现在还没搞懂是怎么一回事,初次见面也不会闹成这样啊?人们七嘴八舌说个不停,貌似这是这年最好玩的重头戏了。

  何柳看着被屎蛋打得不像样的女儿,指着他们一家说道:“你们有种就滚,不想跟你们说半句话了。”

  而后对着秀秀说道:“秀秀,你跟妈说这小子到底怎样对你了?跟妈说,妈给你出气,这回我豁出老命不要了,也要给你讨个说法。”

  屎蛋妈眼里哪能容得下沙子,指着她说道:“你这骚婆少来这套,听别人说你的作风都不正经,这叫根不正,苗子也不直。”

  “懒得跟你说,秀秀,跟妈说到底怎么回事?”

  秀秀看到她妈一脸怒火的样子,也很心疼,何柳自己一个人在村子里也确实不好过,现在因为自己的事又受到这么多委屈,她摸了摸何柳的脸说道:“妈,你先别气,这男的没进屋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他就是缺心眼的那种人,长得更别说了,我觉得没必要去相这个亲了,既然是没必要我就把外套脱了,没想到这男的就一下冲了过来要强暴我,我一急就打了过去,这个男人就拼命打我……”

  “看看,是你们家女儿先动手的吧!我都说了,你们女儿就是暴力,出手在先,换了哪个人都会还手的。”

  “不是,他先非礼我,不然我不会动手的,我这是正当自卫。”

  屎蛋妈一听,哈哈大笑了起来,冲着大家喊道:“哈哈,大家都听到了,我说这一家人都没有一个好货,一点都不假,听到没?自慰,看到男人就兴奋,这种女人长大肯定是个骚婆娘,跟她妈一样的。好,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我儿子不要这骚女人了,屎蛋,我们走……”

  院子里挤满了人,一听到这女人说出这话,顿时一片嘘声。这叫什么人啊?

  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村里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守寡女人,哪个不懂那些啊?

  一听脸都红了,这话要说出来,那可真需要勇气,再说了,当着村里这么多乡亲,多难为情啊!

  众人心想:这女人不是少根筋就是缺心眼。

  屎蛋他爸听不下去了,拉着他们就出去了,嘴里骂道:“你们俩别在人家家里丢人了,快走。屎蛋,我可告诉你,要是你再敢胡来,看我不扇你耳光。”

  屎蛋一看要走,心里不高兴了。说实话,当他看到秀秀第一眼的时候,两眼放光,心想:这么漂亮的女人嫁我那可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自己可不能错过这个女人。

  “爸,爸,你可别走……走,我看人……人家姑……姑娘挺不赖的,要……要不我再跟她谈……谈,我赔个礼道……道个歉……不就好了吗?”

  村里人看着他翻着母猪眼结巴着说话的样子就好笑,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对,这女孩可是个好姑娘,要是你错过了,明天就嫁出去了‘让你后悔一辈子。”

  这么一逗,屎蛋受不了了,心里一酸,扯开他爸妈的手立在那里,虎着脸很严肃地说道:“爸,妈,你们别……别再扯我了,我看到秀秀,我就喜欢上她了,要是你们不让我嫁到秀秀家,我……我就一头撞死算了。你说说,这做……做人还有什么意义嘛?”

  越说屎蛋越来劲,非要冲过去拉秀秀,秀秀早就怕得不得了了,哪还能让他逮住。

  此时的屎蛋就像是恶魔、怪兽般可怕,麻三一看这事不能再闹下去了,弄来弄去对自己一点利都没有,他顿时大喊道:“大家都别吵了,听我说两句。”

  何柳看他终于站出来了,说道:“全进,这可是你们做的媒,我也没想到你们会把这种人介绍给我们,这事你们要负全部的责任,别的都不说了,只要把这一家人给我轰走,我就不再追究了,就当没有发生过。”

  “你还这样说,我可是让了你一步了,要是真想闹,看我不把你们家房顶给掀了,还在这里唠叨。”

  麻三最看不惯屎蛋这种人,动不动就要撞墙,要真是自己儿子,非打死他不可。

  “你们什么都别说,你们两家的事是我家牵的线没错,所以,我有很大的责任,现在看来你们是有缘无分,所以大家好聚好散,你们乖乖回你们孔家庄去,她们做自己的事去,别在这里闹了,我这里也有很多事要做,饭我就不管了,各自回家吃去。

  快走,大家都散了吧!“屎蛋一听不高兴了,转头过来,抹了一下鼻涕,说道:“我说老弟,你……你到底向着哪边啊?我可是你老婆娘家的人,再……再怎么说我们也……也近一步……步吧,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什么近不近的,现在这事都闹到这分上了,我告诉你们,我和你们哪家都不近,懂吗?快走,别那么多废话了。”

  屎蛋看他一点面子都不给,顿时火了,母猪眼翻了翻,吸了一下鼻涕,说道:“你、你再说一……一遍。”

  “快点走,我这里还有事。”

  “你再说一句,我就撞墙去。”

  这时屎蛋顿时想到了叫他哥的事,还想再来一遍。

  可是这话麻三最听不得了,顿时指着堂屋说道:“呵呵,我现在才明白你还真是喜欢撞墙,你去,你要是这回不撞死在这里,你就不姓孔。”

  “你、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是个……个医生怎么能叫人家撞墙呢?你说……说你是怀……怀的什么心啊?”

  麻三望着他说道:“你不是喜欢用这套吓唬人吗?有种你就撞啊,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什么德性,别说人家秀秀看不上你,恐怕正常人都看不上你,有时间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尊容。”

  这时屎蛋的爸听不下去了,指着麻三说道:“全进,你这小子别说那么难听,要不是看在你丈母娘家的分上,我早扇你一巴掌了。”

  麻三望着屎蛋他爸说道:“叔,我们都是男人,说点男人的话好不好?别跟那一群老女人一样瞎唠叨。这相亲时就上去非礼人家,你可以理智地想一下,你以为你儿子多招人喜欢呢?长得能像你三分之一就够了,你自己儿子什么德性你不明白吗?”

  这时说得屎蛋他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平常都没少揍他儿子,现在想想也是,儿子那德性哪个会喜欢啊?觉得再闹下去倒给人家落话柄,便拉着屎蛋走了。

  “秀秀,你……你等着我哦,这……这次我对……对不住你,我会回来找……找你的。”

  屎蛋开着车子走了,何柳也拉着秀秀气呼呼地回家。看笑话的人们也都被麻三轰出去,顿时清静了。

  “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是这样。”

  孔翠先低了头,羞愧的样子弄得麻三发不起火,抱着孔翠拍了拍。

  “快看,两人又抱一块了。”

  麻三一听,这邻居家的小孩也太淘气了,天天不好好学习,就知道观察两人,跟狗仔队似的。

  他弯起腰捡起一块砖头扔了过去,麻三的准头可是相当准的。小孩一看一块砖头扔了过来,吓得急忙趴下,说时迟那时快,砖头一下打在屋顶的砖上,砖应声而裂。

  小孩子看了看,吓得抱头一动也不动。

  “好了,别伤着孩子了。”

  “这种孩子长大了也是个祸害。”

  孔翠心里乱糟糟的,索性把门给关了,抱着头想了起来。

  麻三看孔翠失魂落魄的样子,在她的背上摸着,说道:“别往心里去了,谁都没想到那臭屎蛋是这样啊。也怪秀秀,再不想见面也别脱衣服啊,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那也不能怪秀秀,都怪那个屎蛋,也不知他脑子怎么想的,哪个女人会为男人主动脱衣服啊?也不看看自己那样子,贼眉鼠眼。”

  “就是,当时你还想把他介绍给秀秀,现在闹得多不好。”

  孔翠能有什么办法,叹了一口气说:“屎蛋妈几次托我帮她说媒,还说怎么都行,只要能让屎蛋不打光棍就行。这我就想到何柳家了,何柳早就放话说一定要找个上门女婿,所以就想着试试,可真没想到屎蛋竟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好,不说了,都过去了,兴许人家两家都没事了,我们还在这里懊恼呢!保持好心情,才能永保青春,呵呵,来笑一个,翠笑起来跟春天的花一样,来,笑笑……”

  孔翠勉强地笑了笑,麻三也把门打开准备接待病人。

  一晃一天过去了,孔翠早早就起来了,做好饭,准备吃过饭就骑车回去集上的裁缝店。

  孔翠刚把饭碗摆上桌,就听到大街上有人在吵闹,声音还不小,不一会,一辆车停在了门口,孔翠便叫了起来:“老公,快点起来,可能铁蛋来看病了。”

  麻三真不想起床,这冬天谁都想懒床,但是一听到铁蛋来了,心想:还是起来好,免得这家伙趁机调戏孔翠。

  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还没下床,就听到院里传来一个结巴的声音:“翠、翠姐,做好饭了?忙……忙不忙?”

  孔翠一看竟然是屎蛋,心里好不容易放下,现在竟又找上门了,气得把饭碗一放,道:“我说屎蛋,这正吃饭呢!你说忙不忙,你吃了吗?”

  屎蛋一笑,道:“没……没呢,呵呵,我肚子正饿着,刚才我妈让我吃,我说不饿,现在看……看到你做的饭菜挺……挺香,那……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端起一碗汤就喝了起来,麻三这时刚好穿着衣服走到屋里,看到了屎蛋,心里顿时纠结了起来。

  “怎么是你啊?快点起来,谁让你在这里吃饭的?”

  屎蛋一看麻三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有点怯,顿时把咬了两口的馒头扔到桌子上,一把搂住孔翠的腰,麻三气极了,那黑漆漆、油呼呼的手在老婆白白的毛衣上显得特别碍眼,麻三顿时大吼一声:“屎蛋,放开你的臭手。”

  屎蛋一听,顿时乐了,道:“我说老弟,我的手可不臭,只是刚刚才不小心弄……

  弄到了点柴油,没……没事的。“孔翠心里也烦,望着他这两只黑得不像样的手就反胃,道:“屎蛋你给我松开,我的毛衣脏了。”

  “不,我不,我……我要是放开了,他……他会杀了我的。”

  “你放心,他怎么可能杀你呢?杀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没事,翠姐保证他不会杀你的,快点放手。”

  听了孔翠的保证屎蛋才松开了手。

  麻三一看他那脏兮兮的手就恶心,正想把他拉走,这小子以为麻三要过来打他,顿时又想抓孔翠,但是一不小心抓高了,抓住了她两只乳房。麻三一看,心里怒火焚烧,朝他的头上就是两下,再看这屎蛋一下坐到了地上,两只手不停在头上挡着,嘴里还哇哇直叫:“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孔翠拉住麻三说道:“你别打了,这种人你打也没用,到时候会更扯不清了。”

  打累了,麻三气得站在那里,指了指饭桌朝屎蛋道:“把你的馒头给我吃完,要是吃不完,塞也得塞下去。”

  屎蛋吓得够呛,急忙跑过来就想抓馒头。麻三眼疾手快,一下抢过来扔到了院里,拿着盘子一起摔在地上,屎蛋这回真怕了。

  “你……你要干嘛?我……我豁出去了。”

  “给我滚、给我滚。”

  孔翠一看麻三真发火了,顿时拉住他。

  “算了,跟个傻子一般见识干嘛?”

  麻三大吼一声道:“你知道什么呀?他刚才都抓到你的咪咪了。这家伙还是个人吗?占便宜都占到老子头上来了。”

  孔翠一听忍不住笑了,道:“好了,我永远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此时坐在地上的屎蛋哼了一声,道:“小气鬼。”

  麻三一听,朝着他的背上就是一脚,道:“没事就快点滚回去。”

  屎蛋气得翻着眼,朝着摔碎的碟子碎片上踢了一脚,拍拍身上的土走了出去,道:“什么人啊?给……给我耍横,你这小子没……没什么好下场。”

  刚走到门口,这家伙又走回来,往厨房里看了看,麻三、孔翠两人正说话,一看他又来了,真是火上加油。

  “你又来干什么?还不快点走?”

  “你告……告诉我秀秀家怎么走,我自……自己去找她。”

  麻三一看这小子完全是个无赖,真没想到怎么会把这种人介绍给秀秀。

  孔翠这时也害怕了,朝着他说道:“屎蛋你别瞎闹了好不好?人家不会同意的,看你当时都把人家气成那样了,谁还愿意啊?”

  “我……我不管,我就要去她家,我就要嫁给秀秀。她不……不愿意,我死也死在她家门口。”

  麻三也真不知该怎么挥他走了,抄起一根树枝就打了过来,这小子身子还挺灵活,一下闪开了,看麻三真的火了,吓得跑了出去。

  门外响起“突突”的声音,看样子是走了。

  孔翠看了看饭菜也没胃口了,收拾一下就准备去集上了,麻三更没心情吃。

  过了一会,孔翠骑着车子走了,临走的时候叮嘱麻三别那么大火气,伤了身子不划算。

  麻三笑了笑,心想:不能增加老婆心里的负担。但望着孔翠远去的身影,麻三心里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今天也没人看病,他索性拉了张凳子坐在院子里晒起阳光,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哄哄的,非常舒服,他眯着眼睛不一会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过了没多久,感觉有人捂住了他的眼睛。

  “谁啊?”

  麻三打了激灵。闻着香香的味道,不用猜这肯定是个女人,感觉还是个漂亮的女人。女人不吭声,麻三心里来精神了,老婆走了,自己调戏、调戏也不错,既然这女人敢捂他的眼睛,肯定是很熟的人了。

  “好,你不吭声,那我就猜猜。”

  女人咯咯一笑。

  “笑得这么甜,好像在床上听过,你是姜银,哈哈,对不对?”

  女人不吭声,麻三摇摇头说道:“不是小银子那会是谁呢?那就是金鸽,金鸽好久不见了,应该是了。”

  说着麻三伸出手在女人的手上摸了摸,滑溜溜、肥嘟嘟的。

  麻三乐了,道:“别逗了,你就是金鸽,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你,快点,来让我好好闻闻,呵呵,真香。”

  麻三用手?着风往鼻孔里送。

  这时女人没吭声了,而是把那热呼呼的小嘴送上了,这一下麻三兴奋了,用力迎了上去,这送香吻的感觉果真不错。

  女人的舌头可真灵活,在麻三的嘴里搅来搅去,这两天被闹得连做爱的心情都没了,今天经她这么一挑逗,倒是想了,手不由自主地摸着她的脸。

  “别动,我们来回新鲜的,闭上眼睛别看。”

  说着女人解下围巾把麻三的眼蒙上,这时一股浓浓的体香加上雪花膏的香味,弄得麻三心里欲火焚烧,淫浪阵阵。

  还没等麻三说话,就听到她说了一句:“你别动,我把门关上。”

  说着女人几步走去把大门关了,速度可真快,看来她早就淫意大发了。

  麻三刚闻到香味就感觉到一个软软的东西贴到嘴上,十分暖和,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就应该是她的奶子,哈哈,麻三心里激动坏了,伸出手在大咪咪上摸了几下,感觉浑身都来劲。

  他急忙抓起大咪咪吸了起来,闻着这么鲜的味应该是刚刚洗过的,不然不会有这么浓的香味,此时迷迷糊糊的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伸出舌头在乳头上连舔带吸。这时女人的呻呤声越来越大,女人也真是个有经验的人,在他吸得过瘾的时候,又猛然把另一只大咪咪塞了过去,这个更新鲜,鲜嫩可口,小舌头能感觉到乳头上的小颗粒越胀越大,把舌头刺激得欲死还休。

  “啊,快点,用力吸,用力,啊……我的天,太喜欢你了,对,转啊、转啊……转得我要死了,要死了……啊……”

  声音越来越疯狂,麻三听着这些浪话就像在干柴烈火上烧了汽油,心中那久违的欲火腾一下燃烧起来,下身的大狼牙棒把裤子顶高了一倍,女人仿佛也感觉到了,忍不住“噢”了一声。

  “你的大鸡巴好大,来,插我吧!下面的水都流出来了。”

  麻三心想:这人可真骚到家了,什么话都说,好,就让她尝尝大鸡巴的厉害。

  他腾出一只手塞到了她的裤裆里,刚刚到阴部就感觉到湿答答的,手从小裤头的边缘钻了进去,刚好停在阴户边上,伸出食指和中指猛插了进去,这一下让女人歇斯底里叫了出来,麻三正想说几句淫荡话,女人却受不了了,一下堵住麻三的嘴亲了起来,麻三没想到她的力气如此之大,把舌头吸过去了,而且用力过大,几乎都变成咬了,麻三想撤回,可是用尽全力怎么也收不出来。

  女人连吸带亲,把麻三整个脸亲得都是口水,女人的身子还不停蠕动,麻三既然逃脱不了,就用手不停枢着她的下身,此时感觉整个手心里都是淫水了。

  “啊,再插得深点,深点。”

  麻三把手伸到了底下,两只手在里面不停错动着,绞得淫液顺手而下。

  “啊,不行了,我要泄了,要泄了。”

  麻三一笑,停住了手,抓起那只大咪咪亲猛吸了一口,道:“别,我还没玩呢!

  你还得伺候我的大鸡巴呢!““唉哟,可爽死我了。来,我又想要了。”

  “这么快就想要了,你可真是个欲女。”

  那女人在他嘴上亲了一口,道:“我见到你就想要,可想死我了。”

  麻三也不管她是谁,听着火辣辣的话,索性把大鸡巴掏了出来,这女的也真够配合的,刚刚露出的大鸡巴顿时被淹没到小骚穴里。

  “啊……好爽、好暖和。”

  麻三忍不住叫了一声,随后双手托起她的屁股抽插了起来,还是小穴里舒服,小穴里的爱液黏乎乎的,每进一次不但润滑还富有黏性。每当龟头上抽到大阴唇的时候就感觉紧绷绷的,看来这女人是故意紧缩的,哈哈,这可太舒服了,麻三什么也不顾了,只顾着老二的感受,一拖一拉,整个下身都快弄酥了。

  两只大乳房在麻三的嘴边一上一下,麻三伸出舌头舔她的乳头,这么一来,可把这女人弄得哇哇乱叫。

  两人是爽了,但是麻三屁股下的竹椅子可受不了了,“吱呀、吱呀”的乱叫着,似乎快要散架了。

  “啊啊……啊啊……”

  两个人一起在院子里忘我地叫着。

  “啊,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快点,再快点。”

  “我靠,我让你高潮几次!”

  麻三又把速度提高了一倍,大鸡巴胀得跟一根大萝卜似的猛插着,滋滋的声音带着淫水,把裤子全都弄湿了。

  “大鸡巴好,我要、我要……我要夹断你的大鸡巴。”

  女人用力夹着,这一夹可不得了了,麻三感觉沉重极了,摩擦的系数也提高了一倍。原本他还想多插几回,可现在不行了,他猛挺几下把整个大龙根塞了进去,把这几天存的精液全射了进去。与此同时,女人也受不了了,大叫着不停上下晃动着,享受着大鸡巴带来的快感。

 

乡野痞医 · 第六章 自食其果

  两人的浪叫声回荡在小院里,把院里的家禽吓坏了。它们从没见主人这么疯狂过,特别是那两只大白鹅望着两人光溜溜的身子,看着很不习惯,两只鹅脖子相互缠绕着,装做没看见。

  “唉哟,别动,我的老二快坐断了。”

  女人动着屁股,余味未尽,弄得麻三连连叫喊。

  “怕什么啊?小妹妹好久没干了,这次可让你操个正着。”

  麻三越听越觉得声音很熟悉,这个女人好像不是姜银,更不像金鸽,他伸手去摘围巾。

  女人笑了说道:“别扯,还想跟你搞一回可以吗?”

  麻三听这声音越来越像一个人,顿时拉下围巾一看,果真不假,就是孔利。

  孔利好像干了不地道的事似的低着头,两只奶子垂着。

  麻三“噗”一声笑了,双手托着她的奶子,笑道:“干嘛?我又没怪你,做爱就是个游戏,多一回少一回无所谓。”

  “真的?”

  “真的。”

  麻三认认真真说着,孔利一听,狠狠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说道:“你真是太可爱了,那我就上来了。”

  “上吧,现在还没软呢!”

  孔利一得到同意,心里兴奋极了,顿时扭着大屁股干了起来。竹椅又经过一次暴风雨的袭击,拼命发出求救声,但是孔利简直像疯了一样。

  麻三这回可真服了孔利了,也不知道她有老公为什么还饥渴成这个样子。他偷偷望去,做在兴头上的孔利头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两只手搭在他肩上,活塞似的上下抽动着,还不时把屁股前后扭动,里面的硬鸡巴一下左一下右,把龙根上搅得都是淫水。

  “好爽,给你来个新鲜的。”

  孔利把屁股提了起来,望着麻三享受的样子笑道?“我现在让你尝尝刚刚跟我姐妹学的一招,你看着。”

  孔利弯下腰来,把两只大咪咪一挤,随后用手捞了一把阴户上的淫水抹在乳沟上。

  麻三顿时乐了,笑着说道:“看来你的本事越来越强了。”

  “呵呵,活到老学到老,我也不知道好不好,但是听姐妹说这样能让人飘起来,弄得她那个小情人连连浪叫,应该不错。”

  孔利用小嘴含住了麻三的鸡巴,上下活动几下,麻三刚刚冷却下来的激情一下燃烧起来了,孔利这时又抹了一把,把两只大咪咪套了上来。麻三感觉被两团紧绷绷的肉夹着,胀得红红的龟头滑溜溜的进去了,钻到中间的时候几乎快把精液给弄出来了,刚刚有这种感觉时又猛然轻松了下来,龟头一下子从两只奶子里钻了出来,有着说不出的快感。

  “噢,好爽。”

  “是不是太松了?”

  麻三这时自动抽插着,哪里还感觉到那么多,嘴里嗷嗷叫着。孔利却误认为是太松了,用力把两球夹紧,这让麻三可受不了了,越操越来劲,越操夹得越紧,越紧越有感觉,大鸡巴像个电钻似的在奶子中间插着,好不兴奋。

  孔利的奶子被麻三的鸡巴刺激得也很舒服,嘴里不停叫唤着。

  就在这时,麻三的鸡巴一下露出了头,兴奋之余,孔利一下子把嘴凑了上去,用力吸了起来,麻三怎么也没想到孔利还会来这一手,本来应该释放的,现在忽一下又进了一个温暖的小洞洞里,可把他激动坏了。

  “啊……好爽,小利就用你的小嘴……用力啊……”

  此时两人像是达成了协议,每当大鸡巴从奶子里伸出来的时候,孔利就用嘴用力吸一下,弄得麻三真是爽到家了,在竹椅上叫个不停,还用力把孔利的头狠命往大鸡巴上压。孔利的淫劲也非常大,闻着麻三的阴茎味就更兴奋了,拼命运用技巧把麻三弄得大吼一声,第二次的精液就射到了她的嘴里。可能是射得太深了,孔利猛咳了一声。

  “咳咳。”

  麻三的鸡巴里还流着奶白色的精液,他又把鸡巴塞到孔利的嘴里,她把精液全吸了进去,抿了抿嘴咽了下去。

  “没事吧?”

  孔利摇摇头说道:“嗯,没事,刚才射到喉_了,你不知道差点呛死我啊!”

  “真是对不起,刚才我还把大鸡巴塞进去了,真是不应该。”

  “没事,我很喜欢你这鸡巴的味道。”

  麻三一听,心想:你就浪吧,要不是今天还没开工赚钱,我要再给你打几炮,让你心服口服。

  麻三帮着她把衣服穿好,道:“对了,这次来有事吗?”

  孔利看了看他,把掉在地上的围巾捡起扎在脖子上,抿嘴一笑,道:“找你的事已经做了,现在没了。”

  麻三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拍了拍孔利的肩膀,道:“你来就是为了这事啊?来无踪去无影的,改天我得空了到你们家看看去,看看你那老公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做得这么失败。”

  “呵呵,反正就是你没强,他干不了几下就没戏了,那样子看着就烦死了,这不憋了好多天,总想让你多操我几回。”

  “今天应该够了吧?”

  “还行,不过可以了,今天被你操得真的很爽。”

  “好,只要爽就行,你知道当初我见到你的时候,我心里还挺害怕呢!”

  孔利笑了笑,说道:“怕什么呀,难不成怕你老婆知道我们这事?”

  麻三笑道:“这也是一个原因,但当时我觉得你的欲望太强烈了,恐怕有些事搞不清楚,我家庭观念挺重的,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好,你放心,我才不会,我儿子都那么大了,干嘛要破坏你的家庭啊?我是个只求快乐的女人,才不像你们男人都是一股脑的坏,我要的是你的身体给我的感觉,不会想永远把你的身体占为已有。”

  “你可真是个现实主义的女人。好了,没事你在这里坐坐吧!”

  麻三拉着孔利的手进屋了。刚刚走到门槛,孔利一下想起了什么似的,跑到门口,把门打开,就在这时门外刚好有人要敲门,孔利一看顿时愣了,干笑一下。

  “你是来看病的吗?来。”

  “你是?”

  “我也是来看病的,不过我已经看完了,你进来吧!”

  而后孔利怕别人怀疑她,便冲着药房大喊了一句:“全医生,那我走了,改天还不好再来拿药。”

  麻三看了看她,笑道:“好,药先吃两天试试,不行再说。”

  说着打开门,热情的接待她,道:“何柳,你怎么来了,什么事啊?”

  何柳这时一脸的愁容,说道:“我说全进,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麻三听得糊里糊涂的,笑了笑说道:“到底什么事啊?把你急成这样子,我们好像也没做什么事情吧?不就是帮你女儿介绍了个对象吗?不成就算了,还有什么啊?”

  “就这么一件就足够了,你还想怎么样啊?还想再帮我介绍一个啊?我可告诉你,这一个就把我快烦死了。”

  她摆出一张苦瓜脸,皱纹也显得明显了。

  “你介绍的那个对象竟然四处打听我家在哪,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啊?听邻居们说那人真是够疯狂的,一家一家的问,差一点问到我家了,幸好我家住在地里,不然他不把我们家给掀了。”

  麻三一听,心想:这孔屎蛋可真不是人,怎么能这样呢?当初以为老婆介绍的是什么好男人呢,真没想到竟是一个傍头青,还这么不要脸。

  “何柳,这事,交给我了,等后天我老婆回来了,我们一起到他们家说说,要是再来,我们全村里的人把他暴打一顿,我就不信一个外村的人敢在这里撒野。”

  何柳看着麻三气呼呼的样子也怕了,这万一真打起来,到最后还不是找到自己家里来。

  “这事你就跟他们好好说说,我们这边不同意,叫他们别来捣乱了就行了。我可不想打啊杀的,这梁子一结,那还有完没完啊!”

  “呵呵,也是,这梁子一结,恐怕就难办了,那我就好好跟他们说说,以后你们就好好的过,等有了好人家,再帮你女儿介绍。”

  何柳一听,急忙摇着手说道:“不敢了、不敢了,我说全医生你就好好看你的病,我们家的事不劳驾你了。”

  说着便出了门,摆着手说:“别出来了,外面风大。”

  何柳两手揣着走出了大门,麻三望着她心里也犯愁,这秀秀的事一天不解决,他就一天不得安生。秀秀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顿时一丝忧虑涌上心头。

  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现在老婆也去了集上,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也挺无聊的,索性趁着这大好的阳光到外面走走。冬天晒太阳对别人或许是平常事,但是对麻三这个乡医来说,那可是百年不遇的事。他天天得闷在家里,没人也得守着。

  当他关上门走到大路上时,街道上没几个行人,十字路口土地爷庙旁的玉米垛边上倒是躺着不少人,电线杆子旁的檩条上也坐着几个妇女正在纳鞋底,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说笑笑很是惬意。

  麻三刚走到十字路口,就有人招呼着他坐下。麻三平常跟这些老年人挺合得来,老人家都是多情的,看好自己的病,就觉得这人是自己的恩人,所以对麻三都挺感激的,当然,聊起天来就没有和平时混在一起的老头们那么话多。

  “这天可真好。”

  “是啊,这上午比初夏的时候都暖和,要是我有全进那年纪,我早就穿上汗衫了。

  你看看,现在穿得跟个棉娃娃似的。““你那身子只能穿成那样了,要不然就成墓里面的木乃伊了,哈哈。”

  “扯蛋吧你们。”

  “对了,全医生,你家今天不忙啊?真是难得出来一趟哦!”

  麻三笑笑,说道:“是啊,这天气真暖和,难得的好天气,不出来可吃亏了,以后我得多出来几趟,但就是没你们这么有时间,哈哈。”

  “你们忙着赚钱好啊!我们这些老头子就是等死了,就等着儿子一铁锹土了。”

  “听你说的,你才多大年纪啊?离那还早着呢!再说了,现在医学也发达,说不定再过几年,人都不死了,想死都死不了。”

  麻三还挺能说,不一会便和众人聊得热火朝天。

  “你说说,和何柳家女儿见面的那人挺邪的,真是个钻牛角尖的人,刚才我看到他又开着车过去了,看样子非把我们村里翻个底朝天啊!”

  麻三心里纠结着,没想到这喜事竟然变成了这样,他真是后悔让老婆管这闲事。

  众人正说着闲话,不远处开来了一辆机动三轮车,看样子开得挺快的,像头公驴似的,车子摇摇晃晃“飞”过来。

  老人们最看不惯这种人了。

  “你看看这年轻人就是这股疯劲,万一不小心掉到沟里,看怨得了谁?”

  “人家有车,不炫耀一下怎么行,要是你有车早就从村头炫耀到村尾了,还好意思说别人。”

  这时铁蛋从后街上走了过来,一听老头们聊天就来劲了。

  “这鸟车算什么,我一个轮子就抵上了,有种跟我的车子比比看谁的更好,不论是做庄稼活还是载人,哪个能跟我的比,我不是吹牛……”

  麻三看了看他,说道:“全天下就你最厉害,行了吧?一听到你说话就?扭。”

  铁蛋这时才看到麻三在这里,顿时心虚了,心想:这麻三好像存心跟自己过不去似的,今天竟坐在这跟老头们聊天。

  “哟,我说大忙人,今天怎么不忙着赚钱?有空晒暖了,真是铁树开花,百年不遇。”

  “这不想着你要来,想好好和你聊聊吗?”

  铁蛋心里明白,他要是能和自己好好聊聊,那可真是天方夜谈了。

  “得了,别扯那没用的,我现在被你害得钱都没得挣了,我明天开始就得重操旧业,你现在高兴了吧?”

  老头们哪里能听得懂,一句话也不吭。

  麻三呵呵一笑,说道:“你可真是,你没钱赚了关我什么事啊?有胆量你说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生意让我给你搅和了,也好让大家评评理。”

  “你是明知故问,好了,不跟你废话了,你好好当你的好人吧!懒得跟你说。”

  “我还真没时间跟你废话,你这叫活该。懂吗?”

  这时那辆机动三轮车一下子开到了十字路口,“吱”一声停了下来。

  “快点下来。”

  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声说着,看样子挺生气的。这时从车子上下来两个男的,冲着他说道:“老哥,就在前面的小巷里,行行好,进去一点好不好?这村子里的人都在这呢!”

  司机也生气了,冲着他大喊着:“你少来这套,说是大道上,现在都开到你们这破村里了,你还想怎么样?十块钱就想把老子打发了,没门。村子里的人都在怎么了?

  二愣子一听,顿时火了,朝着开车的家伙就是一巴掌,这一下把他头上的雷锋帽给打落在地上,嘴里还骂道:“别给脸不要脸,要钱的话就往前开,不想要就滚蛋。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告诉你,你记好了,我就是大名鼎鼎的二愣子。“开车的家伙一看这家伙来真的,顿时熄了火,但是还是不想走,双眼瞪着他,道:“你他妈少来这套,我可告诉你,这话我听多了。”

  说着二愣子又想打他。

  村里的人顿时劝阻着,二愣子把钱给了开车的,说道:“我可告诉你们,这人可是你们放他走的,我不管了,你们看着办。二伟下来。”

  这时车上赖着的二伟也下来了,司机一看见好就收,不然连这十块钱都捞不到了,立刻催动油门,车屁股发出一阵黑烟,飞驰而去。

  村里的人一看二愣子那样子,顿时上来劝说:“好了,别气了,这个全银柱怎么给带回来了?”

  二愣子哼了一声,道:“要不是我宽宏大量,我才懒得管这个贱人呢!算我贱,把他给带回来了。”

  大家一看二愣子气成这样肯定有什么事,再说了,老早就听说这全银柱不但在外面搞女人,而且还当个小头头经常扣大伙的钱。

  “好了,这从我是交给你们了,我回家了。”

  说着跟着二伟走了。

  麻三一看全银柱,那只腿怎么没有了?

  “二愣子你别走。”

  二愣子一听麻三叫他,顿时说道:“全大医生,要不是看在你是医生,还帮我打过两针的分上,我才懒得理你。”

  “你说说他的腿哪去了?”

  这么一说村里的人都傻眼了,这时才发现全银柱的一条腿从膝盖那里没了。

  二愣子冷笑了一下,说道:“这事你到工地上去问就什么都明白了。”

  “你这是什么话啊,难不成你们一起搞的?”

  二伟听不下去了,拉了拉二愣子说道:“哥,别和他们生气了,说了吧!”

  二愣子懒得理他们直接走了,二伟说道:“那天他去监工,下了不小的雨,就从楼上摔下来了,然后没及时治疗,全都溃烂了,医生建议截肢。”

  “他不是有个女人在一起吗?”

  “哼,还提那女的,要不是那女的也不会弄成这样,他摔伤了之后我们就把他抬到他们租的房子里,一连等了好多天我们才想起他,还是二愣子哥好,领着我们几个去了,一看,这腿都生蛆了,看着他可怜,二愣子哥就在工地上支了二十块钱把他送回来了,他现在连回家的钱都没有了,钱都被江星卷走了。”

  大家一听,心想?现在好了,在外面搞女人,结果发生了事没人管了,家里好好的老婆不要,非要在外面搞女人,这叫自食其果。

  众人一起把全银柱往他家里抬去,这时厚厚也不在家,抬的过程中,全银柱醒了过来,望着大家,老泪纵横。

  “谢谢大家了,谢谢。”

  他声音微弱,一点力气都没有。

  “好了,银柱,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铁蛋抬着条腿说道:”

  我说你这叫活该,哈哈,在外面搞吧,竟弄得这么狼狈,还是个男人吗?再怎么样也不能把钱都给女人拿去吧!要是我,至少也得留个看病的钱,看看你,腿也废了,什么都没了,高兴了吧?看你以后还搞不搞?““少说两句吧,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说的对,我这叫活该。你们可别学我,做坏事没好报,一点都不假。”

  二爷边抬边说:“学你?你说说村里哪个人像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在外面搞女人,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弄得满城风雨,现在好了,不风光了吧?这就是下场、报应,看你以后怎么办?”

  全银柱的腿疼得很,艰难地说道:“好了,这苦我自己吞,就看我老婆能不能接受我了。还有我怎么面对我的儿子啊?这老脸往哪搁?”

  “你知道就好。放心,你是他爸,这是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金鸽就从小巷里走了出来,麻三急忙叫了一声:“金鸽,快点过来。”

  金鸽一听麻三的声音急忙扭过头,这一看可吓一跳,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啊?

  五、六个人抬着一个人,像死了似的,她吓得捂着嘴巴愣在那里。

  “快点过来。”

  金鸽这才回过神,她心想:老公全厚厚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吧?当她走到跟前,看清那个人的时候,却是一声不吭。

  “你爹,不认得了?”

  “我没有这爹。你知道因为他,我和厚厚承受了多少痛苦吗?现在我妈的精神都不好了,不时跟神经病一样,我天天帮她端屎端尿、喂吃喂喝,厚厚为了赚钱给妈看病,没日没夜的加班,他现在成这个样子了,还回来干嘛?”

  截一第六回自食其果全银柱听着心里窝火,他也是个很要面子的人,一听儿媳妇不能原谅他,马上动着要下来,大家明白他这样子哪还能站得起来,要不是发现得早,他可能早就饿死在出租屋里了。

  “好了,金鸽,是爸对不起你们,都是爸的错,爸改还不行吗?给爸一个机会好吗?”

  金鸽没理他,转头走了,看来这恨已经很深了。就在这时,小巷里跑出来一个人,边跑边喊着:“老不死的,你回来了,好,回来了就好。”

  说着跑到了跟前,在全银柱脸上摸了摸,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来,跟我回家,别人不要你我要。”

  说完就背起全银柱就往家里走去,全银柱的身子在樊美花看来并不算重,但大家都看呆了,没想到这时她还能接受他。

  金鸽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心时还是很担心,跟在后面跑着,道:“妈,你小心点,你那风湿腿还没好。”

  大家也不放心,跟着一起往厚厚家走去。

  当樊美花把全银柱背到屋子里的时候,一下把他扔到床上,这一下可把他疼得傲嗷直叫。

  “你轻点,还是那股子蛮劲。”

  “要不是这劲,我就不是我了,你就受着吧!”

  说着就在门后拿起毛巾帮全银柱擦了一把脸,呵呵笑道:“看看,还是那么白,哈哈。”

  “白白。”

  二爷望着神经兮兮的樊美花应着。

  擦过全银柱的脸后,她拉来一张凳子坐在床边,摸着他的那空着的裤腿笑着说道:“呵呵,这回好了,你这种人就是该没腿,这样就不会乱跑了。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可辛苦了,你把家里存的钱都拿走了,厚厚知道了都快恨死你了。”

  二爷看了看,说道:“别乱说,厚厚这孩子好着呢!早就盼着你回来了。”

  全银柱望了望身边的几个人,苦笑了一下,道:“二叔,别笑话我了,我现在什么德性我自己明白。”

  说着把眼睛轻轻闭上,叹了一口气。

  樊美花乐呵着说了起来:“别气了,我可告诉你,没了那女人日子照样过,你看看我不是还在你身边吗?我还告诉你一件事,自从你这死东西走了之后,我是受尽了煎熬,不但是精神上,那肉体上也是很辛苦的。”

  说着往口袋里掏,掏了半天也没有东西,顿时傍了,拉住金鸽说道:“你这小婆娘把我那宝贝放在哪了?”

  金鸽还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樊美花就像是疯了一样拼命摇着她,麻三一看顿时抓住樊美花,说道:“婶子,你冷静一点,你到底找什么呀?你说说我们大家一起找,好吗?”

  樊美花一听大家一起找,顿时愣了,道:“不,我那宝贝可不能让你们知道了。”

  说着她又犯起神经了,翻箱倒柜找着。

  此时躺在床上的全银柱看着她疯疯颠颠的样子,痛苦得哭了起来。

  “美花,都是我害了你,我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我不是人啊……”

  大家一边劝着全银柱,一边帮樊美花找东西,金鸽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她看着这两个老人,心里有许多冤屈想找人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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