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 第九集
内容简介:
秀秀怀孕了,麻三为了解决这个突如其来的烫手山芋,便想赶紧帮秀秀找个上门女婿。
二愣子带回了断腿的全银柱,他幡然悔悟,决定和家人好好过日子,樊美花也不计前嫌接受了他,但金鸽却觉得自己的命越来越苦了,只得向麻三寻求慰藉……
封面人物:姜银
人物介绍:
鲁利娜:老处女,二十五岁还未嫁出去。虽然不靓但是很可爱,身材小巧玲珑,小苹果脸,齐肩的头发干净利落。说话温和,挺随和的。
孔大器:孔翠的哥哥,在城里开商店,有点钱,看不起麻三。
刘红瓶:孔翠的嫂子,烫着一头大波浪鬈发,爱漂亮,脸不大不小,描眉画眼,挺时髦的。
孔屎蛋:有鼻子、有眼,就是没一个正的,大塌鼻子、饼子脸、大嘴叉子、母猪眼,一说话嘴角不时流出口水。
程小彬:包子铺老板的儿子,跟秀秀年岁差不多,在上高二。长得一表人才,不胖不瘦、不过容易害羞。
飘小飞:坏蛋一个,爱看A 片。
乡野痞医 · 第一章 鸳鸯戏水
秀秀的突然到来,让麻三手足无措,觉得自己玩过火了。
看着秀秀一脸惊慌的样子,麻三便拉起她的手说道:“没事,这有病就要看,看了就没事。像你这么年轻,喝上一、两碗药就没事了。不像我们这老人家,身子脆得跟琉璃似的,一碰就碎。”
“呵呵,叔叔,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啊!你的身子很好,特别是那天你帮我看病的时候,青春有活力、生龙活虎的。”
麻三听着脸热辣辣的,他趴在桌上准备开堕胎药,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小的孩子,万一流了恐怕对身体极为不好,弄不好再终身不育,岂不把她害了?他迟疑着,不知该如何是好,要凭良心还是不顾她的安危?
举起的笔始终没有落下,笔尖的蓝色墨水留下风吹干的污渍,纸角被风吹起,翘起的角忽上忽下,好像在和他内心深处的恶魔叫嚣着。
“叔,你是不是也不舒服啊?”
何秀秀看着麻三双眼无力的样子问道。
“哦,不是,、我是这几天没睡好,有点犯困,没事。”
“那我改天再来!听说这段时间婶子去集上学剪裁了,你肯定很累了。我先回家一趟,这难受都是一阵阵的,现在又疼了。”
说着就要走。
麻三再也不能等了,道:“秀秀,来,你先坐,你妈也不在家,你回家也找不着。”
“哦,那让我吃什么药啊?”
麻三还是非常慎重地想了想:这难受无非就是怀孕初期的反应,先拖两天,找老婆商量看看好了。
“你的难受是体内循环不良,造成阴气旺盛。你从今天下午起每天饭后一杯水,杯子就用家里的瓷碗就成,先把那些病菌顺着尿排出来就好,两天后我去看你,若还是不好,我再给你开药。”
“哦?这么麻烦。”
“这可不麻烦,前几天我去城里参加医师培训,说现在要先施行这个水循环疗法。”
麻三说着就觉得可笑,自己竟对个无知的孩子说些不知所云的东西。
秀秀很听话,不停点头,最后在麻三再三催促下骑着车子回城里去。麻三怕她回到家里让那有经验的妈给看出什么端倪,就不好处理了。
这两天听说姜银的婆婆病了,他也没时间过去看看。想着秀秀这件事,倒让他想起了孔翠。上次听她说过要给秀秀介绍对象,这不是很好的机会吗?像秀秀这样大的女孩很多都订亲了。
打发走秀秀之后,他骑上车子马不停蹄地往集上去,一路上什么邪门歪道都不想了,只想着赶紧把这事解决掉。秀秀可不像村里那些少妇,那些都是结过婚、寂寞难耐的女人,怎么搞都不会出什么大事。她毕竟是个刚发育好的孩子,而且让自己一时的冲动把处女给破了,想想就觉得非常对不起秀秀。
麻三到欣雅服装店,刚好碰到李欣雅正要出门。
“大兄弟来了,你老婆在里面忙着呢!过去聊聊吧!这么多天不见了。”
麻三眼前一亮,穿得笔挺整洁的李欣雅此时显得极有风度,额前那一抹青丝被风吹起,看得麻三眼都直了,嘴里断断续续地说道:“哦,是,你这是去、哪啊?”
“我去趟邮局拿个包裹,料子到了。先这样,你先进去,我一会就回来了。”
“好,呵呵。”
李欣雅并没有感觉到麻三眼中那团熊熊烈火,说完就走了。麻三被她这种干练的气质折服了,嘴里忍不住说了句:“真美啊!”
走没几步的李欣雅以为他在和自己说话,顿时回眸一笑,问道:“你说什么?”
麻三把脸一低,那三字真不好意思再说出来了,道:“没、没什么。”
还没等麻三反应过来,李欣雅就笑着走了。麻三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摇着头,一副可惜的样子。
这时前面不远的服装店前,那个猴头猴脑的家伙正在那里吹哨,李燕也真是的,竟然和他聊得热火朝天。
“李燕,我可不是跟你吹牛,昨天就我三爷一句话,刚刚开幕的那间店,马上变成了一个垃圾场,所有的货都给弄烂了,连那个老板娘都被打得血流满面,你不知道那个小妈们就是被我打的,就伸手一扬,那血啊……”
这时他抬起头,刚好看到麻三推着车子到了跟前,顿时双手一捂脑袋,嘴里大声叫着:“鬼啊……”
麻三朝着他跑走的身影骂道:“再慢点就打断你的狗腿,什么玩意儿啊,不知道丢人。”
李燕一听,一把拉住麻三的手。麻三这时刚好看到老婆正想过来打招呼,却看到李燕那股热情劲,把头转了过去,拿起剪刀不停剪起料子。
“别这样。”
“姐夫,其实人家猴三就那样,心地不错的。”
麻三愣了,问道:“猴三?谁是猴三啊?”
“你不是老说人家猴头猴脑的吗?所以我就给他起个外号叫‘猴三’,你看怎么样啊?挺像的吧!”
“呵呵,像。”
两人刚进了屋子,李燕就大声叫了起来:“翠姐,你怎么从这里剪了?这个不是说好要加大一点的吗?人家才量完刚走的呀!”
这时孔翠一下如梦初醒,手捂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姐,姑姑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你要注意一点的,这下倒好,你把这料子给剪坏了,现在缺的就是这色的。”
“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这是气糊涂了。对不起,这料子多少钱?我赔。”
麻三看着老婆那样子,明白是刚才看到自己对李燕太过热情的表现在吃干醋呢!
急忙说道:“小燕,等你姑姑回来,看看多少钱,我们赔。”
李燕这时能说什么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道:“好了、好了,等我姑姑回来再说吧!”
这一下弄得有点尴尬,没人说话了。空气顿时紧张起来。这时一辆三轮车停在门口,门外响起了李欣雅的声音:“小燕,快点过来帮忙啊!”
李燕一看姑姑来了,顿时大声说道:“姑姑,刚才你吩咐的料子剪坏了。”
李欣雅一听,顿时扬起手就掮了过来。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刚才说的没听到啊?”
“你别打李燕,那是我弄坏的。”
李欣雅哪里会相信,手还是落了下来,嘴里不停说着:“你知道这个客人对我们来说多么重要吗?要是今天交不了货,那她们厂的厂服就全没了,你懂吗?那是一大批啊!这事还好意思让你翠姐挡着,害不害羞啊?”
麻三一把拉住李欣雅的手,急忙说道:“大妹子,这真是不能怪她,都是孔翠剪坏的,这都是我的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这料子钱我来赔。”
说着从口袋里掏钱。
李欣雅看了看李燕,李燕这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推了李欣雅一把。
“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闲我碍事是吧,我走,我再也不来你这里学了。”
说着转头就跑。
这下可把李欣雅气坏了,追着跑了几步,拉也拉不回来。
“算了,我看你能呕到什么时候?”
说着便回了店里,把刚才怒火焚烧的样子换成了笑脸,笑道:“没事,等一下我去想办法。这孩子就是调皮,不骂她不高兴。你们先坐,我去去就来。”
李欣雅急匆匆走了,看样子心中有事。此时店里顿时又变得冷清。孔翠仍是一脸的不高兴,一语不发,但是麻三身为一个男人,不能不吭声,再说了,这次来也是为了帮自己解困。
“好了,老婆,没事了,她在这里做了这么多年,肯定没事,关系多,这点事不成问题。”
“就你会说,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懒得理你,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快点回去,烦都烦死了。”
麻三这回原本也没有想跟孔翠做爱,要是真没事,肯定走了。
“呵呵,来肯定有事了。”
说着他一脸奸笑。
孔翠顿时指着他,说道:“你少来那套,今天没门。”
麻三一听笑了,道:“你说什么啊?我今天才发现你生气的样子也蛮漂亮的。嘿嘿,要不要我们把门拉下来进去……”
话还没说出来,顿时听到孔翠大骂一句:“流氓。”
“你!”
麻三没想到老婆竟说这句,真想生气,但还是把火压了压,说道:“呵呵,老婆别生气,这事发生了我们想办法解决就成了,没必要生气,气大伤肝,你可是我的小心肝,气坏了我可心疼。”
“滚一边去,来了就那一套,我还要干活呢!”
说着就站起来不停收拾东西。
麻三看她这回真的生气了,还是早说重点,等一会老板娘回来就更不好办了。
想到这里,麻三便走了过去,把手插进她衣袋里,道:“还是老婆的身子暖和。”
“去。”
“对了,老婆,这次来还真有点事要求你呢!”
孔翠虽然生气,但这个家对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特别是这个坏老公,哪能真不理啊?
她转头说了一句话:“什么事快点说,说了就走。”
“呵呵,好,只要你不生气,我滚都行。前段时间你跟我说要帮秀秀介绍对象的事,你还记不记得?”
麻三话音刚落,就见孔翠停下来说道:“怎么了?她同意见面了?”
“呵呵,算是吧,要是你觉得行的话,就请个假说说,也圆圆你那媒婆梦。”
麻三说着捅了她腋下一下,弄得孔翠咯咯笑了起来,把头转过来说道:“这个秀秀也真是的,这学也不上了,再不找对象,人家可要说三道四了。这事早就该跟她妈妈说了,这样瞒着也不是办法,越拖越不好。”
“是,就是想让你好好去说说,这事拖着对谁都不好。”
“好,那我看明天就请个假,不瞒你说,昨天她妈还过来和我说这事呢!要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是,老婆深明大义,不计前嫌,我感激不尽啊!”
孔翠一听乐了,在他胸前打了一拳,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会把料子剪坏啊?真是烦死了。”
麻三呵呵一笑,说道:“好,这回都怪我,我错了,要不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说着就推着孔翠往小屋里钻。
孔翠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推了他一下,道:“别闹了,欣雅不知气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有心情搞这个?真是服了你了。”
正说着,李欣雅从外面抱着一卷布回来,脸上笑呵呵地打着招呼。
“好了,按照刚才的尺寸再剪一次,刚才剪坏的布料先留着,放在底下。”
孔翠理亏,急忙表现着,一句话也不吭。这时麻三也真不知该干什么了,正想说话时,忽然从门外跑进一个人。
“来了。”
随后闻到一股香味“飕”一下钻进鼻腔里,麻三觉得真是太爽了。
“李燕,你怎么回来了?”
李燕笑着说道:“怎么了?姑姑家都不让我来啊?莫名其妙。”
李欣雅笑了笑,说道:“这个孩子就那副德性,吵一会就忘了。”
麻三一听也乐了,道:“这样好,不往心里去,不像有的人记仇,整天弄得死气沉沉的。”
其实麻三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在想?要是能和她玩上一次,马上就忘了那才爽,比那些寂寞的少妇强多了,还得防着被人家老公撞见。
“别那么多废话了,我可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小气的人。这人要想得开,活得长,想早死就天天生气,我可是没心没肺的人啊!”
“你就是这样,快点吃,吃完了把这衣服跟翠姐一起做好,下午对方还要来拿呢!”
李雅欣说着又有事出去了。
麻三一看这里没事了,气氛也缓和下来,就找了个借口回去了。
隔天老婆真的回来了。当她回到家里的时候,麻三可激动了,她去学了这么久,可是头一次回家,他望着老婆笑着,嘴咧得跟瓢似的。
“还是家里亲切,感觉非常温暖。”
“与其说家温暖,还不如说你老公我身子暖!嘿嘿,你这几天没在家,可把我害苦了,我是日日想、天天盼,终于把你给盼回来了。现在看着老婆,一下年轻了好几十岁,这皮嫩得都往外流水,来,亲一口。”
麻三厚着脸皮亲了过去,孔翠呵呵笑着,用手推开他的脸。
“牙都没刷还想亲我,去刷牙,我在屋里等你。”
麻三一愣,迟疑地望了望孔翠。
“怎么了?快去,最好把你下身的东西也洗洗,我给你吹吹。”
说话间孔翠眼里流露出了挑逗。
麻三顿时把她搂在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老婆,我太爱你了。这回我让你尝尝我的大东西,现在我又想出一个新方法,保证让你醉生梦死。”
“呵呵,快去吧!”
说着孔翠便走到堂屋里四处看着,露出甜美笑容。
麻三怎么也没想到老婆今天竟会主动献身,看来老婆想男人了,他边烧水边高兴。
灶里的水慢慢冒着热气,黑黑的灶台显得极其稳重,灶里的火红通通的,旺得就像麻三身体里的那团欲火。
这时两只大白鹅摇摇晃晃走到厨房门口,伸着长长的脖子,望着正在那里烧火的麻三,像是觉得非常稀罕似的。
麻三看了看两只目不转睛的大白鹅,笑道:“你们两个傻东西天天在一块,会腻死人的,不如改天我把你们分开,让你们也感受一下距离美。”
心动不如行动,正在兴头上的麻三顿时站了起来,两只大白鹅还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嘎嘎”叫了几声。
“别叫了,我让你们也尝尝那是什么滋味。”
说着伸手抓住母鹅就走,公鹅一看,顿时急了,“嘎嘎”叫个不停,跟在他后面跑着。
“别过来,再过来不给你老伴吃饭。”
公鹅像能听懂人话似的,戛然而止。
麻三把鹅放在鸡笼里,栅栏门是用木头钉起来的,外头的鹅是根本看不见里面。
把母鹅关起来之后,麻三心里非常高兴。回到厨房的时候,水已经开了,他把水倒在大木桶里,他想应该够雨个人一起洗鸳鸯浴了。
等一切弄好之后,麻三便跑到堂屋里叫孔翠,这时孔翠正在整理床上的裤子,看到麻三走过来,便问道:“这么快洗好了?”
“呵呵,没有,刚刚烧好水,我们今天来洗一回鸳鸯浴吧!”
“好啊,今天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高兴。”
麻三一听愣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今天非常特别啊!不会有什么企图吧?但是想想老婆也不可能有什么事啊!算了,不想了,管那么多干嘛!
正想说话,孔翠倒是先开口了,说道:“老公……”
“嗯,什么事啊?是不是非常想我,想先来段前奏啊?”
说着麻三就凑了过去,一把捉住她的奶子揉了起来。
孔翠乐了,把他的手拨开,道:“别急,等一下好好给你玩,玩哪都行。”
“好,那就谢谢你啰。”
“客气什么。对了,我走这么久,你房间还不算乱哦?”
麻三一听,顿时愣了,心想。自己懒老婆是知道的,这段时间姜银一直跟自己在这屋里睡,每天早上都会整理,就这两天没来整理,哪会乱到哪去?没想到细心的孔翠连这都发现了,这可如何解释呢?
“看来这样也好,分开了,你反而学会照顾自己了。”
“呵呵,是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医生,我之前不收拾是因为有你,你不在我身边,我不收拾也不行,看着就睡不下,本来就天天想你,那样不把我给折磨死啊!”
“呵呵,没那么严重。不过你下回把那裤头收好好吗?看着多不雅观。”
麻三一听,觉得不对劲,转头望去,当他看到那件红花裤头时,顿时想到这件裤头是姜银的,一直扔在床上没拿走。坏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以后没人照顾你的时候,别苦了自己。”
麻三明白这话中有话,可是现在的孔翠倒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她越是这样,麻三越受不了,感觉倒不如好好吵一架,扇自己几个巴掌。
“好啦,走吧,我们洗操去。”
孔翠伸了个懒腰,搂着麻三往厨房里走去,麻三被弄得糊里糊涂的,被动地走着。
到了厨房,孔翠把门关上,把换洗的衣服放在小板凳上,随后就脱起衣服。
麻三还愣在那里,望着老婆将衣服一件件脱下,下身开始发热、发烫、发硬……
孔翠白净净的身子呈现在麻三的眼前,只剩下那件小花裤头,就像一朵出水的芙蓉。
她伸出手勾了勾,道:“过来,帮我脱。”
麻三的神经被猛弹了一下,浑身一麻,连带着下身的老二也忍不住猛然抬起,弯成四十五度角望着对面那小花裤头,像早就迫不急待似的。
“我、我来脱?”
“嗯,是啊,帮我一下嘛!”
麻三再也想不了那么多了,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下扔到了地上。孔翠看他急匆匆的样子,捂着小嘴笑了。
“别急,小妹妹等着你呢!”
“不急,我来了。”
说着就想脱裤头。
孔翠轻轻笑道:“来,先把我的脱下来。”
麻三走了过来,把手轻轻放在她的臀部,刚碰到那滑溜溜的屁股,他浑身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大鸡巴不停动着,不时挑起裤头。
“我、我……”
孔翠张开樱桃小嘴迎面向麻三的嘴亲了一口,香香的,麻麻的,热呼呼,软软的,好舒服。
“我什么呢?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极了,弄得麻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从没见过孔翠这样的他,嘴里颤抖着说道:“那我不客气了?”
“嗯。”
孔翠点点头。
麻三得到允许后,双手用力把裤头拉了下来,这时矜持的孔翠“噢”了一声脆嗲,声音美妙极了,小嘴张得像是要吃蜜一样,舌头也忍不住堵在红红的嘴唇边上,这种表情太诱惑了。
麻三哪里还能受得了?把裤头扔到一边,还没等孔翠准备好,就一下将她抱了起来,放在旁边的竹椅上,扒起一条腿搭在肩上,把嘴贴到了阴户上。
“啊?你轻点,牙齿刮到小妹妹了,好痛。”
麻三像是接受了命令一样,把嘴唇轻轻附上去,用舌头温柔地舔了起来,越舔孔翠越叫,她越叫麻三越来劲,用舌头轻轻打在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被麻三舔醉了的孔翠再也装不下去了,她忍不住伸出双手揉捏着两只乳房,拨弄着嫩红的乳头来回晃着,两只奶子不断挤出深不可测的乳沟,挤得扁扁的、粉粉的……
麻三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手不停划拉着,孔翠被他摸得浑身酥麻,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麻三感觉到她里面的淫水越来越多,不停外溢着,他刚想着用力去枢,孔翠竟一下子站了起来,把麻三以相同的姿势按倒在竹椅上,把那大大的阴茎拿了出来,伸手在木桶里拿出毛巾轻轻擦了擦。
“好热、好烫、好痒……”
麻三不停叫着,孔翠用手捋着阴茎上下爽了起来,每一回合都让麻三痒里透酸,孔翠望着大龟头一口含了下去,进出几次后就听到麻三乱叫得欲罢不能。她伸出小舌头在龟头处轻轻舔着,又绕着龟头吸了一圈,龟头被越弄越大,而后她一下把龟头含住猛吸,这一下引得麻三大叫一声:“好爽啊!”
麻三禁不起孔翠的诱惑,一下把她翻倒过来,在椅子上来了个经典的69式。
他望着嫩穴嘴就馋,伸出舌头撩开两片薄薄的阴唇,在嫩穴里戳戳点点,里面的淫水直射而出,孔翠也更加用功了,用那灵巧的舌头不停在阴茎上吸着。
终于麻三兽性大发,抱起孔翠猛烈干了起来,最后把她扔在灶的柴禾上干了起来,也不知是疼还是爽,把大股大股精液射了进去。
孔翠的叫声也停了下来,望着眼前累着喘气的麻三笑道:“今天过瘾吗?”
麻三捏了捏她的乳头,笑道:“爽,没想到你这么主动,爽死了,我觉得这次是一个具有里程碑的意义耶。”
“呵呵,也不是啦,我觉得偶尔主动一回也蛮不错的。你在家里忙着赚钱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我再不为你做点什么,哪过意得去啊?”
麻三抱起孔翠放在大木桶里,如变魔术般地从衣袋里掏出几片叶子放在水中。
“这是什么?早有准备啊?呵呵。”
孔翠看了看,笑道:“人家都是玫瑰浴,你却给人家弄些白花叶子。”
麻三看着孔翠噘起小嘴的样子,顿时乐了,想着刚才她用那小嘴亲阴茎的样子,心里美极了,说道:“白菜不但好看还实用,也是花开得最特别的一种,长得朴实,吃起来又好吃,在大冬天里就只有这一种蔬菜了,也是我们最常吃的,没它我们还活不下去呢!所以用白菜浴沐才能让你更加光彩照人。”
“说什么呢?你也进来吧,我们来一次鸳鸯戏水。”
说着她双手捏着奶子,又开始诱惑起来。
乡野痞医 · 第二章 给秀说媒
麻三看到孔翠双手摸乳的样子淫心顿生,像一头猛兽一样扑进浴桶里,幸好浴桶够大,两个人进去刚好背靠胸,麻三面对着她的背,撩着水浇了起来,道:“冷吗?”
孔翠被他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蹭得痒痒的,道:“不冷,刚才弄得心里热着呢!
怎么?你冷?要不先让小弟弟进到洞里暖和一下?“麻三连连说好,两人艰难地把身子转过来,孔翠的两只咪咪像是水洗过的桃子,粉红色的乳头像已经熟透了般等着麻三去采摘。他低头望去,在水的折射下,她的阴部似乎显得很浅,他伸出手一下摸到了水绵绵的阴毛,抓了一把。
“呀,讨厌,怎么能摸人家这里!”
“呵呵,不是说让小弟弟进去吗?小弟弟想进去一探究竟啊!”
“这样进不去的,来,你躺下,把腿翘起来。”
麻三看着孔翠一脸色相,越来越喜欢了,看来这么长时间没搞,她自己倒想出了不少花招。孔翠这时把白嫩的屁股坐了下来,当小弟弟进入嫩穴时,麻三爽得直叫。
“呵呵,好玩吗?”
“好玩、好玩,现在的老婆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麻三说着趁机亲着到嘴边的大咪咪,亲得孔翠不停叫着。
“你听听,还有水声呢!”
麻三急忙接道:“是啊,跟家里的压水井一样,里面灌满了水。”
“啊?快点,快点压水,我要压水。”
孔翠说着一下下沉又升起,整个木桶里的水稀里哗啦响着,水花四溅,弄得麻三几乎喘不过气。
“翠,你说说这还像什么?”
“像你们打飞机?”
孔翠说着,嘴绷着似乎很爽的样子。
“打飞机你都知道啊?你见过?”
“见过你打飞机啊。”
麻三想了想,好像自己到这以后从没有打过飞机。
“你傻什么呀,快点进啊!小妹妹都快痒死了。”
说着她不停坐着站起。
麻三也乐了,笑着说道:“老婆,主动权在你,你想多快都行,就看你有没有那个速度啰。”
说着麻三用手托起两片大屁股,又猛然放手。
“啊,好舒服。”
麻三的大鸡巴一下子扎到了底。
“我知道像什么,我、我知道……啊……快点……好大……”
孔翠越干越来劲,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小脸通红,一副神魂颠倒的样子。
“说,快说像什么?”
此时麻三望着她色眼迷离的样子更来劲了,手托着她借着水的浮力一下下扎了起来。孔翠被弄得只剩下浪叫了,整个身子都软了,但麻三是越干越猛。
“像、像是打……啊……噢……姨……打、打……打针……”
孔翠的下身越来越刺激,感觉也越来越美妙,她双手扶着木桶由被动变成了主动,水花溅在麻三的脑袋上,白花花、亮晶晶的。
“我要打针,打……快点打针……我要打针……”
麻三没有想到老婆竟以守为攻,力道也越来越大了,两片大阴唇不时被塞进去又整个翻出来,让麻三的小弟弟感觉空间更为狭窄,不一会便用力抱紧她的身子,在咪咪上用力亲着,而后大吼一声,下身不停抽搐起来。可是孔翠还没有停的意思,她腾出一只手不停按着麻三的脑袋压向她的咪咪,仍不停叫着我要打针,麻三那硬如刚针的大鸡巴一下下继续插着,孔翠此时尖叫了一声,抱着麻三的头停止动作。此时两人的下身都不停颤抖着,那种快感只有两人才知晓。
等了一会,两人从木桶里出来,孔翠拿着白色的浴巾擦着身子。
“呵呵。”
“怎么了?”
孔翠望着还在水桶里赖着的麻三,撇着小嘴笑着:“看你只有做爱的时候最勤快了。”
“呵呵,那就够了。刚才那个打针的比喻挺好的。”
孔翠擦着头发歪着头说着:“你说做爱像打针啊?呵呵,难道不是吗?也刚好符合你的职业啊!”
麻三顿时想到了秀秀,秀秀这孩子真是被自己糟蹋了,自己竟无耻地说是给她看病,想到这,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没,我只是觉得你太有才了,我老婆就是有才,以后不但可以发大财,还可能成为一名大作家。”
“就我这点本事,跟着你只能学坏,什么都学不会。不过我相信,跟着你,做爱的本事肯定不错,要是想勾引别的男人,可以说轻而易举。”
麻三听这话这么不耐听,难不成老婆出去这段时间遇到什么心仪的人,或耐不住寂寞去找过别的男人?不然怎么无缘无故说这些?
“你是我心中的女神,你这伟大的形象是不能被这种龌龊的想法玷污的。你就是莲,出淤泥而不染。”
“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好。你知道吗?人都是相互的,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要是你背叛我……呵呵,后果你自己想想。我就把我的经验、我的身子全部献给别的男人,让他们看看我够不够当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我相信我现在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麻三想起在做爱之前的事,心里顿时凉了。难不成孔翠将在床上发现小红裤头的事记在心里了,现在是在向他宣战?
“老婆说远了,我会像我们家的鹅一样,跟着你天天活在这院里,老死在这院里,那鹅啊……”
话还没说完,他顿时想起来了,一下从木桶里跳了出来。
“怎么了?”
“我刚才把那只母鹅给关到鸡棚里了,你说说那对鹅的感情那么好,会不会撞头自尽啊?”
孔翠乐了,捂着嘴笑道:“它们再怎么说也是个畜生啊!又不是人,感情再好也不会那样做的,放心。”
麻三还是不放心,对这两只鹅他倒有一种特殊的感情,扯过裹在孔翠身上的浴巾擦了起来。
一下被扯得光光的孔翠叫道:“你干嘛啊,让别人看到多难看啊?”
说着一只手捂着红嫩的乳房,另一只手捂着满是阴毛的阴部,毛巾也掉在地上。
“今天不会有人来的,我先去看看。”
麻三拉开门就走,但人刚刚出去一半就愣在那里不动了。他望着院里走来的姜银,使劲递着眼色,可姜银完全不明白,竟径自走了过来。这时赤赢着上身的麻三可急了。
正想说话,却被孔翠在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笑着说道:“怎么了?是不是那鹅找你报仇了?呵呵,你这就是报应,看你以后还干不干这缺德事!我看我们家这鹅蛮有人味的。”
说着正好奇地往院外望。
麻三哪里会让她看,顿时拉住她,说道:“小心。”
“小心什么啊?我也要学我们家鹅的精神,生死同穴,对破坏关系的敌人势不两立。”
孔翠还不停往外挤,院里的姜银这时走到了麻三的跟前,呵呵笑道:“那么紧张干嘛?又不是没见过。”
这时孔翠的头也从里面挤了出来,姜银顿时捣住了嘴。
麻三也愣了,张着嘴也不知该怎么跟老婆解释。
这时孔翠望着姜银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对不起,我们马上就出来。”
说完麻三便被孔翠拉了进去。
姜银这时哪还敢待在这,撒开脚丫子就跑了。
麻三被拉到屋里,脑子里顿时一阵混乱,想着是会当场被打几个巴掌或大吵大闹离婚不可,还是孔翠一声不吭转身回娘家……但这一切都不是他想要的。
“你也真是的,刚才都跟你说被别人看到不好,现在好了,幸好人家没闯进来,这么大了老不听话呢!”
麻三听着她说的话,顿时愣了,直望着她。
“还愣着干嘛?快点穿衣服啊!”
“哦。”
麻三真不清楚孔翠到底有没有看到,要是看到了大吵大闹也就罢了,但是要看到又装做不知道的话,那可就完了。跟这么有城府的人生活在一起,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他穿着衣服,想着该如何面对孔翠,可这时孔翠像没事人一般帮他整着衣服,整理好后自己也穿得整整洁洁才推开门。刚一开门,门外的风“飕”一下刮了过来。
“哟,外面还真冷,你穿这样冷吗?”
麻三摇摇头,说道:“不冷。”
“咦!姜银跑哪去了?这人也真是的,刚才那一下都等不了。都怪你,好好的生意给弄跑了。”
“是,都是我的错,下回绝不这样了。”
麻三心里有事,但是看老婆倒不像装的,心想:算了,也许她是真没听到呢!
顿时笑呵呵地说道:“走,快点,看看那鹅怎么样了?”
“放心,我敢打赌,保证没事。要是人家把我关起来了,你会怎么样啊?”
“我会想办法把你救出来,要真救不出来,我就撞死在门口。”
孔翠听着心里高兴坏了,在他后背打了一巴掌。
当两人走到鸡棚的时候,听到“咚咚”的声音,两人闻声看去,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那只公鹅拼命用嘴啄着木板,整块木板被它啄出一大块洞,从快断开的木缝里依稀看到里面的母鹅也不断啄着。
孔翠看到这一幕真的感动了,两只鹅的感情如此深厚,让她不免想到了两人,潸然泪下。
“这就是我的榜样。老婆,我一定会像我们家的鹅一样爱你,爱你一辈子。”
孔翠一下抱住他,又猛然推开,道:“快点放了它,我看着心酸。”
“嗯。”
麻三也颇有感触,走到公鹅跟前。刚想抱开它,哪知这鹅像发疯似的朝着麻三的胳膊就是一嘴,这下咬得可不轻,隔着棉衣都感觉到撕心般的疼。麻三一看这畜生竟敢咬主人,顿时抬腿想踢,但是孔翠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腿,就在这时,公鹅像发了疯一样,朝他的腿又是一嘴,这一下咬个正着。就在这时,麻三却看到了令他心酸的一93幕。只见公鹅的嘴已经磕掉了一块,整个嘴再也没那么完美,显得非常别扭。
“这鹅比人强。”
麻三忍不住感叹道,此时也感觉不到疼了。
把鸡棚的门打开,这时母鹅从里面冲了出来,两只鹅深情缠在一起,四只小眼睛里似已是热泪溢眶。孔翠看在眼里热在心里,也伸手抱住麻三哽咽起来。
过了一会,孔翠才想起麻三还被鹅咬了两口,道:“你也真是的,腿疼吗?”
“疼,但是我更心疼你。”
孔翠顿时乐了,拉着他往屋里走去。
孔翠看了看,不算严重,只是破了皮,仍心疼地说道:“你关我们家的鹅干嘛呀?”
“我就想着它俩天天腻在一起,怕厌烦,就想让它们也产生距离美,所以就把它们隔开。谁知道会发生这事啊?”
孔翠边擦药边说道:“现在明白了吧?这畜生跟人一样,都是有感情的动物。”
“嗯,是,我现在才明白了,这鹅比人强。”
“切,看你说的,再强也是鹅啊!好了,在这里好好歇歇,要不吃点药吧?”
麻三看着忙里忙外的孔翠,顿时乐道?“呵呵,看你都成家庭医生了。”
“天天看着医生,怎么也能学个两下。这点常识我还是明白的,但就不知道该吃什么药?”
“哈哈,你这个白痴。”
麻三一听笑道。
“你才白痴,你又不教我我怎么知道吃什么药啊?你们老师不教你,你会啊?再说了,凡是伟大的科学家都是白痴,爱因斯坦、牛顿啊……”
“嘿嘿,老婆可是一个才女,果真不同凡响。”
孔翠笑着望向麻三说道:“别贫嘴了,这几天你有没有去过金鸽家?我总觉得金鸽挺可怜的,厚厚又常年不在家,跟守寡有什么区别啊?”
“呵呵,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不过他们家就差一个孩子了,不然厚厚也会疯掉吧!”
“是啊,你说他爹也是,哎!想想都气人,那么大岁数了,还有精力去外面搞女人。”
麻三最喜欢讨论这样的话题了,道:“你知道这表示什么吗?”
“什么?”
“这表示人家是真男人、真君子。人家那是有力、有那股精气,有的男人长得人高马大,可一到晚上就蔫了,那样女人才是悲哀,天天守着,不能用还不如切了炒菜呢!”
“你可别恶心了,那玩意能吃吗?”
“那怎么不能吃,用油炒可好吃呢!只是没有人献身,哈哈。”
麻三说着大笑起来。
孔翠嘟着嘴说道:“说实话,那玩意儿也没什么好的,不过想的时候也蛮舒服的,吸起来那股特别的味道让人迷迷糊糊的,跟飘起来似的。”
“是不是想着吃啊?这有现成的。”
麻三说着就想解裤子,孔翠在他老二处打了一掌,说道:“滚,让你操了两炮了还想干,一下撑死一下饿死,对我可不好。你们男人就是坏,想人家就上去打一炮,不想了碰都不碰人家。”
“我可不是那样,我是呼之即去,唤之就来,对你是服服贴贴,无论如何也要满足你,你摸着良心说是不是?”
“呵呵,是,我算是服了你了,油嘴滑舌。我不是说你,我只是听李燕说起李欣雅的事。”
麻三一听愣了,道:“李燕那小妮子还跟你说这个?”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小女孩会什么都跟我说,刚开始我还不好意思,但是后来想想也就那么回事。她还小,和她提前讲讲也好,免得误入歧途。”
“哈哈,我老婆就是深明大义,你做的事太伟大了,你可以做一个资深的性爱专家了,到时候我开诊所,你就在我旁边开一个房事咨询室,一起打下一片天,怎么样?”
孔翠被他说得咯咯直笑,道:“要开你开,我可没你那么厚脸皮。”
“厚脸皮怎么了?能把你所知道的性爱知识传授给子孙后代,那也是功德无量!
到时候大家一激动,立碑写铭文记载一下你的丰功伟绩什么的,多带劲啊!
“孔翠在他的大腿上拧了一把,说道:“你呀,就一张嘴,不跟你说了。”
说着站了起来,在药房里收拾起来。
“药房弄得这么脏,哪个人还敢来看病?医生就得讲究卫生,不然大家也不信任你。往城里那十字路口的医疗站一开,你肯定就完了,还不知道反省?”
“是,老婆教育得对,我从明天开始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给你。”
孔翠一听,拿起鸡毛掸子打了过来,道:“我才不帮你弄,自己的事自己干。”
麻三看着她笑了起来,道:“我话还没说完呢!把这个监督的任务交给你,你没事就催我干,不但干活还干你,哈哈。”
“没一点正经,再这样不理你了,让别人听到多不好意思。”
麻三望着她生气的样子,“嘘”了一声,说道:“对,小点声,我们隔壁的房顶上还有几个小色狼,万一被听到可不好。”
“你还好意思说。”
孔翠在书桌上翻着他的医学书,一副认真的样子。
麻三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按摩起来,边按边说:“对了,你说说你帮秀秀介绍的那人怎么样啊?别弄个缺鼻子少眼的,那可对不起人家。秀秀长得眉清目秀,多漂亮,要是一打扮,保证迷死一堆人。”
“看你那色样,要是落你手上,不把人家玩死啊?”
麻三一听,顿时愣住了,心想:不能再扯下去,不然孔翠的老毛病就犯了。
“听你说哪去了,我是一名医生,一名得人心的医生,你怎么老往龌龊的地方想呢?跟了你老公这么多年了,这点还不理解,悲哀啊!”
“呵呵,我老公我当然知道了,除了坏,没一点好处。不过看你把我伺候的美美的分上,就算是你犯了点错误,我也会给你个机会,不过要是把我惹急了,后果你看着办。”
麻三听得真真切切,明白她肯定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以后得把事再做得仔细点,让人不知不觉。想到这里,他呵呵一笑,道?“好,放心吧,我保证让你满意。”
“几点了?”
麻三伸出手腕看了看,道:“差不多十一点了,怎么,要不要做饭?”
“呵呵,不做了,走,去我妈家吧!把这事办了我就放心了,我只请了一天假,没多少时间了。”
“这么急,要不吃了饭再去吧?这到中午了你还去,像是去蹭饭似的,多不好意田心。”
“怕什么呀?这自己的爸妈家蹭一顿怎么了?你多带点东西、带些菜,不都省事了?”
“好,那我们就去买点熟食。”
两人精心打扮了一番,把大门锁了准备去买东西。刚刚走到十字路口,村里那群妈们就大叫了起来:“孔翠,我看全村就数你最舒服了。”
孔翠笑了笑,说道:“可别这么说。”
麻三最不想理这些半老徐妈了,说话骚劲十足。
“哪能一样?你晚上抱着老公睡,我们可是身子凉到大天亮,跟守活寡差不多。”
孔翠还想接两句气气她们,麻三却一下拉住她,上车走了。
到了路上,麻三却先开口道?“你少跟她们说话,这村里的女人没什么好货色。”
“怎么这么说,你尝过啊?”
孔翠说着一脸的不高兴。
“听你说的,我没尝还不能听别人说啊?反正你别跟那群妈们在一块,迟早会出事的。”
孔翠坐在车后架上吹着凉风,望着这一望无际的麦田,心里感慨颇多。
“往哪走啊?”
麻三走到前面十字路口说道。
孔翠一听,随口说道:“你老丈人家都不知道吗?开什么玩笑。”
这时已经到了路口,麻三只好停下车子,孔翠没办法了,只好说道:“你是真的还是装的啊?我就不信你这发烧真能烧成这样?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敢装,我跟你没完。”
“不信算了,我装能装这么长时间啊?再说了,我装这个有什么用啊?”
迟疑了一下,孔翠伸手一指,麻三等她坐好后,又骑着走了过去。刚刚走到村口就听到有人叫:“小翠你怎么过来了?真是稀罕,有半年没来过了吧?”
“呵呵,是,差不多了,我现在在集上学剪裁呢!”
麻三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女孩虽然长得不觊,但是很可爱,小巧玲珑,挺苗条的,小苹果脸,齐肩的头发显得干净利落,说话温和,应该是挺随和的。
“好,那你快点去,我要到店里去帮忙。”
“好。”
村子里的人不多,可能是冷的缘故,只有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头、老婆婆们在树下聊天,孔翠从小就不喜欢出门,所以认识的人不多。
“刚才那人是谁啊?”
“刚才那个女的呀?她可是我们村子里的宝。”
麻三在前面骑着没听清,说道:“村里的宝?什么意思?会下金蛋还是银蛋啊?”
“什么金蛋、银蛋的?人家是我们村子里唯一一个没有嫁出去的老处女。”
“啊?老处女?看样子年纪应该跟你差不多,怎么还没嫁人啊?是不是生理有问题啊?”
麻三一听来了兴趣,扭头问道。
孔翠呵呵笑道:“不是生理有问题,其实这人蛮好的,四肢健全、明眉正眼。”
“那是哪里有问题啊?”
麻三在想,要是当时做乞丐时,别说这样的女人,再差的他也想要,再说了,她长得也不赖啊!
“是不是都嫌人家个子矮啊?”
孔翠听着点点头。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个子小怎么了?做爱更轻巧,呵呵。”
麻三的话还没说完,孔翠就在后面朝着他的屁股打了一巴掌。
“说什么呢?你可是个医生,对我说什么都行,这在我娘家地盘上说这话,让我娘家人听到了怎么想啊?以为我嫁了个流氓呢丨?”
“好,不说了,我还是伪装成正人君子,等到晚上再好好折腾你。”
麻三说着伸出手在孔翠的奶子上抓了一把。
“别闹了,快到家了,村里人都看着呢!”
“那个老处女叫什么名啊?”
孔翠望着用力蹬车子的麻三,没好气地说道:“鲁利娜,也叫五妮。”
“嘿,他们可真能生,生了五个,后面没了吧?”
麻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没了,人家都说他家没男丁,可是人家闺女都有志气,每人都领了一个上门女婿,所以现在一大家子可热闹了。”
“哈哈,那可真不容易,那么多男的也都愿意?”
“愿意,不然这五妮怎么嫁不出去啊?可能就是这原因,她妈可说了,哪个招不来个上门的就别想嫁,所以直到现在,这五闺女利娜还是个宝呢!人长得不赖,可就是没人敢爱。”
“是啊,你说说一个女人长到二十五岁也没交过男朋友,那可真不是味,下身那兄块地是不是荒草连天啊?”
“你就没一句好话,净往那地方想,改天我犯春弄死你。”
孔翠说:三的腰,麻三疼得嗷嗷直叫。
“好了,不闹了。”
“别那么多废话了。就这里了,看你连家门都不认得了,真是的。”
说着孔翠从车上跳了下来。
麻三也来个急刹车,下来推着车子跟在孔翠屁股后头走了进去,他头一次进丈母娘家的门,心里还挺紧张。
“对了,爸那人好相处吗?喝不喝酒?”
“喝,特别爱喝。”
麻三心想:那坏了,万一把自己弄醉了,可怎么办啊?
“别怕,我爸再劝你喝酒,你就别喝。”
这话把麻三说得心里慌慌的,心想:这爱喝酒的人都爱发酒疯,不会老丈人也来那套酒后犯狠吧?
“好。”
两人进了家门,孔翠便叫道:“妈,在家吗?我来了。”
房子里出来一个中年妇女,穿得挺整齐的,看来跟老婆一样是个爱干净的人。
“哟,闺女来了!进也来了!快进屋,屋里暖和。”
说着冲着东边喊了一声:“嗳,老头子,快点起来,你女儿、女婿来了。”
麻三也没弄明白老丈人在哪,刚一回头,只见枣树边上的玉米桔垛里钻出一人,头发乱蓬蓬的,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看看你什么德性?女儿、女婿来了也不知道理一下那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快点洗把脸,脏死了。”
“爸,还没睡醒啊?等会吃了饭再接着睡。”
麻三看着,心想:老婆这么漂亮,怎么老爹这副德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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