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 第三章 娘家奇闻
老丈人从玉米垛边上起来,望了望麻三说道:“好女婿,可把你盼回来了,快点进屋,屋里头还有上午的剩菜呢!”
说着就搭上了麻三的肩膀,麻三虽然没有洁癖,但是对于这种不修边幅的人,特别是男人,非常排斥,急忙用手推了一下。
孔翠一看,急忙拉了麻三一下,使了个眼色,麻三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到老爷子不高兴道:“怎么了?嫌我脏了?嫌我脏还娶我女儿干嘛?看你那熊样,滚,别进我家门。”
麻三怎么也没想到老丈人竟跟娘儿们一样说变就变。
“看看你,这女儿、女婿刚来你就发脾气,还不认女儿是吧?你要是再耍酒疯,我们全家人都不理你,看你自己怎么过?”
“你!好,你们现在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我、我找我儿子去,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儿子,不至于像你们,个个白眼狼。”
正说着门口响起一阵摩托车声响,一个中午男人道:“哟,老爸,你终于想起你还有个儿子了。”
老丈人一听顿时喜上眉梢,说道:“我儿子就是我儿子,想他都知道,真是神了。”
只见摩托车一下开到了院里,蹭着老爷子的身边擦了过去。
“哎哟,我说老爸,你有点眼力好不好?这万一把你撞了,我还得负法律责任呢!”
这时后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嗲嗲说道:“哟,听你怎么说话的?那可是我们爹,就算是撞死了也没事。”
麻三一听,顿时愣了,忍不住望了望后座上的女人。一头大波浪鬈发,脸不大不小,描眉画眼,显得挺时髦的,再看那件旗袍,此时从摩托车后座上下来,分叉的地方差点泄露春光。她下了车用手拉了一下旗袍,见麻三直愣愣望着自己的屁股,脸一红,把手里的小红包放在前面,挡住了阴部。
孔翠一句话也不说,转头进了屋子,麻三一看也跟了过去,看样子这就是老丈人的儿子和媳妇了,就是不明白老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看看你天天成什么样子,没一点人样。”
“你这孩子怎么跟爸爸说话的?怎么?我这样怎么了?给你丢人?你这小子有点破钱就不得了,连老子都不认了?”
“哟,爸,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是说你没有一点老人的样子,看看你多有精神,这发型真是酷,让我们城里人都服了你了,比我们街上那二流子强多了。”
麻三怎么也听不惯,妈的,这还是人吗?
“好了,你们在这先歇会,你哥就这德性,别理他们。”
丈母妈过来冲着麻三说了一句,麻三点点头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三个人就待在屋里。
门帘一开,一道红光扎到三人的眼里。
“呵呵,都在呢!来,我从家里带来了点好东西,大家都快点来吃吧!”
说着先拿起一包粮果递给麻三。
麻三笑着望了望她,她也笑了,那眼神像包含着另外一种东西,让麻三不敢直视。
“来。”
“哦。”
麻三急忙接过来,大方撕开了,递给丈母娘,丈母娘却没麻三那么高兴,看上去平静得很。 麻三也抓了几个糖递给孔翠,这时嫂子开口了,道:“兄弟,这里还有一包。”
孔翠看了看她,说道:“算了,还是你吃吧!”
“你这太见外了吧!都是自己人怕什么呀?来。”
“我不吃。”
说着孔翠拉起麻三,对她妈说道:“妈,我今天来真有事,所以先出去一下,等一下就回来。”
“好,去吧、去吧!”
刚走到门口,孔翠的哥孔大器刚好进来,见了孔翠便说:“老妹,去哪啊?来到家里也不陪爸妈说说话。对了,你拿了什么东西回来啊?一定没拿吧?你嫂子可拿了不少,等一下回来吃哦,那东西可名贵了,你这辈子都没见过。”
孔翠笑了笑,说道:“好,我哥最大气了,要不然怎么叫大器呢?”
“呵呵,妹子你寻哥开心吧,下回我单独给你们捎一份来。”
孔翠冷笑了一声,说道:“算了,哥,那么名贵的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吃吧!”
说着就拉着麻三往外走去。
孔大器看着两人的背影,骂道:“你这小妮子,给你吃都白搭了。”
麻三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婆那么讨厌这个挺热情的哥哥。
刚出了过道门,麻三便问:“翠,你哥不挺好的吗?为什么你爱理不理的?”
孔翠看了看麻三,哼了一声,道:“我真是服了你,我不懂你是真装还是假装,懒得理你。”
麻三是真不清楚他们之间的事,哄了孔翠半天,她才说道:“他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我这个哥哥就是瞧不起我们家,更别说我这个穷妹妹了。当初我和你结婚的时候,都是他在爸妈面前说三道四;我那嫂子刘红瓶更是个势利眼,根本没把我看在眼里,不过对你蛮好的,经常向你抛眉弄眼。”
“切,你少来这套,你们女人就是个醋缸子。”
麻三说着一脸的不屑,但是心里很高兴,老婆不说,自己真没发现呢!
“还有,哥带过来的东西千万可别吃。”
麻三一听愣了,拉了一下孔翠,说道:“什么意思啊?里面有毒还是……”
“不是有毒,不过跟有毒也差不了多少,那东西都是我哥店里的东西。”
还没等孔翠说完,麻三就笑了,道:“你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哥嫂店里的东西和我们去其他地方买的不都一样吗?”
“说你是个细心之人还真是给你戴高帽了。你难道没发现那些东西都有问题吗?
那都是过期的,不然他们会舍得给我们?切,你也不用脑子想想。好了,不多说了,S 前面就是我帮秀秀介绍的那个男孩家。“麻三一听,心头一惊:真没想到还有这样做儿女的,这过期的拿来干嘛?凑分量啊?人心真是险恶。
“那个男孩到底怎么样啊?”
孔翠笑了笑,道:“有鼻子、有眼、有脸的,不错。”
麻三一听也乐了,笑着说道:“呵呵,只要老婆选的那肯定没错,不然会选上我?”
“别臭美了,就你?只能说我当时瞎了眼吧!”
说着晃着小脑袋走了。
麻三心想:我再怎么样也比村里那些男人强吧?那些人不是胖就是瘦,不是高就是矬,没一个能入得了眼。
“那你说说,要是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话,你选谁?别的就不比较了,就我们村吧,你想嫁给谁?全大头、铁蛋?还是那个二麻子?哈哈,要是你真想好了,我马上就答应你离婚。离了之后,你就跟他们过去,不把你嚼心死也把你渴死,别说天天哄你开︿三回丨娘家奇闻心,天天跟你打炮了。”
说着麻三乐得花枝乱颤,孔翠抬脚在麻三的脚尖上踩了一下,疼得他大叫一声,道:“你,你就是个女人,男人从来都不搞背后偷袭。”
“就是女人怎么了?”
正说着小巷口猛地窜出一个人,“飕”一下跑过来抓住孔翠的手不放。麻三其实是个心眼最小的男人,只要是自己得到的就不想让别人碰,一看这个男人没脸没皮拉着老婆,心里怒发冲冠,伸手在这小子的脸上就是一下。
“啪”的一声,结结实实打在他脸上。
“你、你,姐,他打我、他打我。”
麻三打过之后觉得下手重了,再看这小子脸上五个手指头印得非常清楚,仔细看去,这男孩并没多大,只是长得有些老成。
孔翠一看,顿时在麻三的前胸捶了一拳,打得麻三“咳咳”两声。
“你打人家干嘛啊?他就是我要给秀秀说媒的那男孩啊!”
这么一说可把麻三弄愣了,要说是个堂弟什么的还好,真要把这人介绍给秀秀,那也太差了。远看还像个男人,但是正眼一看,可了不得。有鼻子、有眼没错,就是没一个正的,大塌鼻子、麻子脸、大嘴叉子、母猪眼,一说话嘴角还不时流出一口水,看着就恶心,还好意思介绍给秀秀,这也太不相配了吧?
他顿时拉住孔翠的手,说道:“你怎么弄这样的人啊?你好意思说出口吗?”
男孩一看麻三不喜欢他,顿时说道:“我说姐夫,你怎么这样呢?我长得虽然比不上明星好看,但是我的心是顶好的,是一般男人比不上的,有句老歌怎么唱的:”
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懂不?我就是那种人,心好着呢!“说着拍拍胸脯,道:”
天地良心,要真让我娶了秀秀,我保证什么都服从,绝对服从,她让我向东我不向西,让我……西……我绝不向东。“麻三一看,原来他一口气说多了,鼻涕都流到嘴边了。
这话一说把麻三笑弯了腰,孔翠也忍不住了,竖起大拇指说道:“弟弟有长进,看看多能说,就算是再难缠的姑娘,也能让你这张嘴巴搞定了。”
“呵呵,谢谢姐,我一定会努力的,只要能让、让我见到秀秀,一定把她弄、弄懵,让她跟我回娘家。”
麻三这回算是明白了,这人不但有点傻,而且还结巴,孔翠也真是的,怎么找这人啊?
“你?就你能把秀秀弄懵?这样吧!我跟你说件事,只要你能办到,你姐夫我第一个挺你。”
这男的一听乐了,说道:“好,姐夫,你说,我保证能做。”
孔翠一看麻三肯定没什么好心眼,冲着男孩说道:“屎蛋,你可别听你姐夫的,准没好事。”
孔屎蛋这回可乐了,咧着满是口水的大嘴,瞪起母猪眼说道:“姐,别怕,别的我们比不了,可是我们这心眼却是够、够数的。”
“好,你小子有骨气。来,要是你能甩掉你的影子,我就服了你。”
“好,这可是你说的,服,怎么服,怎么服?”
麻三一看这孩子可真是缺心眼,这么大的太阳,日照当空,能跑得了吗?
“要是你做到了,我叫你哥,屎蛋哥。怎么样?”
屎蛋一听,也哈哈大笑了起来,不小心还从嘴角流出一线口水,马上用袖子一抹说道:“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孔屎蛋冲着他一笑,说道:“姐夫,哥,我这可是最后一次叫你啦,你可听清楚了,哥、哥,嘿嘿。”
说着就把棉袄脱了下来。
“你干嘛啊?这么冷的天你可真是的。”
孔翠说着就去追孔屎蛋,孔屎蛋边跑边笑,说道:“看到没有,没有我的影子了吧?”
麻三一看,顿时乐了,笑着说道:“这不算,你这哪是甩掉,不算。”
“你赖皮,不行,你得叫我哥,叫……叫我哥。”
孔屎蛋结结巴巴说着,竟然一下趴在地上,拼命叫着:“要是你不叫我哥,我就死给你看。”
说着就冲向旁边的墙上。
孔翠顿时拉了拉麻三,说道:“你别跟一个傻孩子闹了,叫一声吧!”
“我叫他哥?你开玩笑吧?我可告诉你,没门。”
孔屎蛋冲到了墙边,还真撞了上去,“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啊?屎蛋、屎蛋,没事吧?”
孔翠急忙跑了过去,麻三吓得够呛,心想:这人还这么较真?寻死觅活的,看来以后会有大乱子。
“叫不叫我哥?不叫我继续撞。”
这时再看孔屎蛋脸上已经破皮了,血流了两道。
“你小子是存心的吧?不要为了一声哥要自己的命,可没那么严重。”
“我……我可不管,反……反正你得叫。我这人就这样,看着办吧!”
这时他一脸的痞样,麻三觉得自己已经够痞了,没想到还会有这么无理取闹的人,真是服了他了。
“没门,就你?撞疼了肯定不舍得撞了吧?”
说着就准备站起身来走人。
“我数三下,你不叫我就撞。”
“随便。”
麻三乐着望着他。
孔翠这时急得不停叫着:“呵呵,你可真是的,叫一声哄哄啊,亏你还是个医生。”
“三。”
“二。”
孔翠看着麻三一点反应都没有,正准备叫的时候,孔屎蛋嘴里的“一”也喊出了嘴。
话音刚落,只见孔屎蛋又撞在墙上。
“唉,你……你怎么这样啊?”
麻三这时也心疼了,不是心疼他撞墙,而是觉得这样的人,不但生活上得不到别人的赞美,心灵上再受打击,可能会受更大的刺激。
“好了、好了,叫你哥。屎蛋哥,怎么样?”
孔屎蛋一听,乐了,抹了一把血,说道:“说的不错,我……我可告诉你啊,要……
要是我认定的事,我……我给他死磕到底。“孔翠和麻三都愣了,心里都有一个相同的想法:这屎蛋会不会是颗定时炸弹?
孔屎蛋笑了,拉着孔翠说道:“姐,我这可是双喜临门,太高兴了。”
麻三白叫了一个傻子哥,心里非常不舒服,撇了一下嘴,说道:“还双喜呢?双到哪啊?”
屎蛋呵呵一笑,理了一下稀稀的头发,瞪起那母猪眼,道:“好啊,且听我一一道来。第一,就是姐和你这个小弟给我……”
“别扯,叫姐夫。”
屎蛋一听就冲着墙上撞去,孔翠顿时拉住了他,说道:“屎蛋别闹了,这都叫你了还想怎么样?还真打算让人叫你一辈子啊?”
“不行就撞墙。”
麻三也懒得理他说道:“好,以后我都叫你哥。行了吧?蛋哥、蛋哥……”
“那还差不多,这第一就是你们俩给我介绍了老婆,我非常感谢你。第二就是我收了你这么个小弟,心里非常舒坦。”
“切,那不是废话吗?”
三个人正说着,不远处有人叫道:“屎蛋,又跑哪去了?等下你翠姐就来了,帮你找老婆呢!快点换件衣裳。”
“来……来了。”
他拉着孔翠的手往家里走去,麻三看着心里挺别扭的,自己老婆那小手多嫩啊,让一个乌漆嘛黑的爪子给牵着,真是亏大了。
这家伙跑得还真快,麻三紧追着,到了他家一看,这家过得还行,里里外外打扫幼得还算干净,鸡鸭都有,看来屎蛋的妈也是个爱干净的女人。
他刚走到院里,就出来一个小媳妇,过来拉住孔翠的手,道:“翠,你可要赶紧把这老二弄出去,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恶心。”
麻三也不停点头,家里弄得再好,有这么一个人在,感觉做什么都没心情。
“好,放心,这事交到我身上。”
“只要他不待在家里,我请你到城里的馆子吃饭。”
小老婆又嘀咕了几句就走了。
“哟!翠来了,时间急,也没来得及给你准备什么好吃的。快点坐吧!”
“没关系,这事我早就操心着了。”
麻三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上,当然也不想说。
“对了,人家姑娘的妈怎么说啊?”
孔翠拉着女人的手道:“看你说的,不是人家姑娘的妈怎么说,是看你们家怎么说,人家是要找一个能全心全意在她家过日子的人,只要你同意了,才好跟人家说亲不是吗?”
女人一听顿时乐了,拍拍胸脯说道:“呵呵,我儿子一看就知道是个全心全意想过日子的人,再说了,我儿子这么大了,不好好过也不行,像他这么大的人,哪个没结婚啊?要是再小几岁,我才不让我儿子入赘呢!”
麻三看这女人还一脸不乐意的样子,心想:就你儿子这样子,哪个人能看得上啊?再说了,秀秀那么好的姑娘也不会嫁给他,至少她也是个高中生啊!
“人家还说有什么要求没有?我儿子虽然称不上帅,但是比起西头那两个强得太多了。”
孔翠一听乐了,说:“听婶子你说的,西头那两个都桀骜不驯又残疾,哪能比啊?要不让你儿子跟着我们去和她相亲?”
“今天啊?”
“是啊,今天不行吗?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在集上学剪裁,就请了今天一天的假。”
屎蛋妈一听咧着大嘴呵呵笑道:“不就学个剪裁吗?跟我们家屎蛋的婚姻大事来比,你想想哪个重要啊?”
麻三一听,真想着站起来大骂一顿,孔翠顿时把手放在他的腿上,笑呵呵道:“呵呵,好,既然婶子都说到这里了,我就再去集上请一天假吧!我今天晚上就去人家家里说说,明天就在我们家见面,你看怎么样?”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别反悔啊!”
“放心,我孔翠从来不说谎话的。”
屎蛋妈乐了,拉起她的手,道:“嗯,翠说过的话我信。好,那你们回去吧,我这也该忙了,这几天累都累死了。”
说着站起来收拾起屋子了。
孔翠拉起麻三就走,麻三还纳闷着,说道:“就这样走了?”
孔翠指了指正在忙着的屎蛋妈,说道:“她就这样,走吧,人家都不管了,你还站这里干嘛?”
“切,真是的。”
孔翠捂着嘴笑了,拉着麻三便走了。
回到娘家的时候,老丈人又去喝酒了,孔翠和她妈说了几句话就回家了。回到家里,两人便马不停蹄赶向何柳家,因为事先通知过,今天何柳早早在家里等着,孔翠倒没什么,就是麻三心里很不舒服,想着和姜银一起利用神灵卖给她们自慰器的事就心虚。
“来了,快点进屋,家里有煤炉暖和。”
“呵呵,你客气了。”
说着三人一起来到屋里,孔翠向四围看了看,房子里乱乱的。
“秀秀不在家?”
“不在家,上学了。”
话一出嘴,麻三倒打了个激灵,心想:你真是个好妈妈,你女儿早就不上学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
“哦,对,看我这记性。明天好像是星期六,你让她回家一趟,人家那边同意了,什么都挺符合你的要求的,让秀秀看看合适吗?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这婚姻大事不可儿戏,要觉得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何柳笑了笑,说道:“这我也明白,再说了,想当我何柳的女婿,那也得我看着顺眼,要我这里都不通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对,就得这样的态度,不然后悔可来不及哦!”
麻三冷不丁插了一嘴。
何柳一听,看了看麻三,道:“你当医生的话可不能乱说,这样,我得好好看看,不能让我那黄花大闺女受委屈,哪个敢给我闺女气受,看我不把他一家给砍了。”
麻三一听,觉得脖子冷冷的,就像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似的。心想:要是她真知道自己把她女儿给奸了,闹起来可没完没了,再说,秀秀可是怀了自己的种了,这事越想越头疼,真是麻烦。
“呵呵,就你这态度,哪个人敢啊?”
正说着门口人影一晃,人没到话先到了,道:“哟,谁这么大口气啊?哪个人气着我老婆何柳了。”
麻三抬头一看,吓得把嘴堵上了。
“铁蛋?”
“全进,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铁蛋这时假装镇静,清了清嗓子说。
“我怎么就不能来这里了?你一个大老爷来人家家干嘛?我可告诉你,要是你敢对人家做什么,看我下回打针不把你打成残疾。”
铁蛋一听,急忙用手捂着屁股后退了一步。
“我们这里有正事,你先一边凉快去。”
麻三说着就站了起来。
“你可真有意思,你的事就是大事,我的事就不是事了?”
铁蛋说着,但是已经迈了出去。
“还不走?”
麻三吼了一句,说实话真不想见他。
“走,我走。何柳,我晚上来找你。”
说着就跑了。
麻三心想:铁蛋这小子肯定没什么好事,不然怎么那么没底气?再看对面坐着的何柳脸红红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那就这样,明天秀秀回来了就别出去,下午三点钟就在我们家堂屋里见面。”
“好。”
铁蛋的出现让何柳的老脸放不下,总觉得与铁蛋那见不得人的事都让别人知道了。
“那我就不送了。”
两人寒暄过后便回家了。
这两天弄得麻三也没来得及看病,一直到了晚上要睡觉时也没见一个病号,两人躺在床上聊起天。灯光昏黄,照得整个墙显得极不干净,此时街上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还是麻三先开口了。
“翠……”
“嚼?”
“你说我要是关几天门,是不是大家就不会生病了?”
“胡扯,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孔翠说着翻了一下身,麻三想想也是。
“不过今天也真奇怪,这么久了连根人毛都没见。”
“说不定人家以为你没回来呢!这大冬天的,谁想出来啊?要是没有这事要办,我才不愿意出来。”
孔翠倒是说了句实话,这季节谁都会变懒。麻三裹了一下被子,顿时把孔翠身上的被子给扯开了,孔翠急忙拉了一下。
“你干嘛呢?大冬天的想冻死我啊?”
麻三一听,翻身压在孔翠身上,感觉她的身体十分柔软,隔着暖睡衣显得更柔了。
“起来,我现在不想做。”
“做一回吧!”
麻三说着便扯着孔翠的裤子“不行,一回都不行,今天真的没心情,又冷,等天热了再好好跟你做,快点睡觉。 ”麻三心血来潮,哪里能放过她,顿时把手隔着睡衣缝钻了进去,一下塞进了她的裤头里,挠得她直痒痒。
“别动了,我今天来好事了。”
孔翠打着麻三的手,麻三的手进到了她的阴部摸了摸,干干的,哪里来例假了?
“你骗我,这回罚你干一炮,就一炮。”
“不。”
“那我挨着小妹妹好不好?你看看小弟弟都长大了。”
说着麻三把胀大的大鸡巴掏了出来,打算好好操操孔翠。
乡野痞医 · 第四章 秀秀相亲
麻三躺在床上隔着裤头操着孔翠,越蹭越有精神,他伸手在孔翠的奶子上摸了起来。孔翠白天跑了一整天,早就累了,哪还有间情做爱?顿时扭了扭屁股,一个是非进不可,一个说什么都不让进,床上开始演奏那高雅激昂的前奏曲了,到了最后麻三看老婆极不情愿的样子,勉强收手了。
“翠,你现在怎么越来越没激情了?”
孔翠也停止了扭动,笑着说道:“外面有人。”
“不会吧?你在外面有人?我才不信呢!”
麻三觉得老婆绝对是保守型的,绝对不会在外面偷人。
“有什么不可能的?哪天偷一个给你看看。”
麻三一把搂住孔翠,在她的奶子上揉了一圈,两只乳房顿时被压成饼子,又干脆地弹起,红红的乳头立在馒头中间显得非常可爱,看得他心痒痒的。
“别偷了,现在就让我偷你吧!”
麻三说着又趴了上来,叨住她的乳头猛吸起来。
“老公,我真的不想做。”
孔翠说话的声音一点都不嗲,身体也没多大反应,看来今天要打炮是不可能的了。
一想到这里,麻三也没了兴趣,从她身上滑了下来,心情失落,躺在一旁一句话也不吭。
“怎么,生气了?”
“没生什么气,不就是做爱,我还没那么上瘾呢!”
麻三刚刚说完就感觉下身的老二被电了一下,阴茎自然反射弹起。
“我给你摸摸,要不用五指姑娘把你奸了吧!”
麻三一听,淫心大起,刚才那种失落的情绪一下没了,说道:“什么五指姑娘,你还是帮我找一个女的插插吧,嘿嘿。”
“你想得美,就是这个。”
说着孔翠伸出一只手上上下下爽了起来,忽高忽低,时快时慢, 这下麻三可明白了,老婆帮着他自慰,真是难为她了,既然这样,还不如好好享受一番。想到这里,他想着与女人们做爱的情景,感受着五指姑娘激昂的战斗,还真有感觉。小翠的手软软、滑滑的,不时弄点津液,保持表面的润滑,美妙极了。
“紧吗?”
“太松了,没你的紧。”
孔翠用力握起,麻三感觉到整个龟头被束得紧绷绷的,阴茎上麻麻的,就跟进处女洞一样,没想到打飞机也是别人帮着打才有感觉啊!
孔翠手法娴熟,手在灯光下呈现出无数个手影,速度之快就如转起的飞机轮子似的,弄得麻三大叫不止。
“我让你天天想干。”
孔翠嘴里念着,手上的速度还是只加不减,麻三很用心感受着,很快进入状态,眼前女人疯狂娇嗲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感觉到下身爽得无法言喻。
不一会麻三感觉高潮就要来了,但是他非常明白一射精就没意思了,便想去制止孔翠,但是孔翠哪里肯放手,速度更加快了,但她此时的手真的酸了,稍稍停了一下。
麻三那根被爽得高度紧张的老二一下停了下来,感觉非常不适应,龟头晃动着,似乎还想着搞几下。
“你可真是厉害,没想到让你打飞机也是一种享受。下回你不想的时候,还得帮我打。”
、“没事自己打,今天我是看你可怜,要求我半天了,我怕没理你,万一你生气了可怎么办?不过平时也蛮想让你操的。”
“那今天要不要操一下?我的老二马上就射了,很快的。”
孔翠呵呵一笑,话还没说出来,手就先上了,这速度真跟飞机呼啸而过一样,小嫩手在鸡巴上上下翻飞。麻三刚歇了一下,又来了一次猛攻,高度紧张的老二又再次到了高潮,他想把那浓浓的精液射到孔翠的嘴里,可是孔翠早有准备,拿起一团面巾纸挡住了嘴巴,手上的速度更是加速,没一会只听到麻三大叫了一声:“啊,好爽。”
就在这一刻,他的脑海里至少有十几个女人的脸在不停闪播,她们淫叫浪喊、双眼迷离的样子,让麻三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孔翠立刻用面纸包了起来,并在不停弹动的龟头上一转,擦得干干净净后扔到旁边的尿盆里,帮麻三把裤子穿上。
还没过瘾的麻三说道:“这么快就弄好了?”
“都出水了还有什么意思啊?天色也不早了,快点睡觉,明天等相亲的事搞定了,我晚上还得赶回去呢!也不打电话了,反正这几天事不多,回去再说。”
麻三想想也是,整个村里也只有一台电话,也真麻烦。他笑笑说道:“好,看在你劳苦功高的分上就这样吧!不过说实话,这次打飞机的感觉蛮舒服的。”
“是吧,你之前没打过?”
“没有。”
麻三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急忙说道。
“鬼才相信呢!你发烧之前对做爱的事爱理不理的,现在这才多久,刚开始没经验你肯定都是在打飞机。”
孔翠说着像是什么都明白似的。
麻三呵呵一笑,把手插在她的腋下说道:“那以前还没结婚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自己打过?”
“懒得跟你说,我嫁给你时还落了红,你忘记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呵呵,记得,但是之后呢?是不是也经常打啊?”
“滚,之前有那么一、两回,但是现在都没那个闲心了,你简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话多了,招也多了,我也不想了,只想让你操操就行了。以前你很老实的,连句话都很少说,也不知你的变化怎么如此大,看你那眼神,像见了女人就想上一样。”
麻三一听,心想:还是被看出了一点,不过得更正一下,是看了美女就想上才对。
“好了,变什么变啊,那你说更喜欢哪个呢?”
“喜欢现在的你,现在你天天说得甜甜蜜蜜的,我听着也高兴,以前你都是靠行动,现在靠嘴皮子。”
“呵呵,好,那以后我就多行动,按照上帝的要求去做,怎么样?”
说完麻三又把那大热狗放在小嫩穴上。
孔翠一看又来了,顿时平躺下来,而后猛一转身,大腿压到大鸡巴,这可把麻三疼坏了,他大叫一声,捂着大鸡巴转过身去。
“好了,对不起,不是故意的,我抱着你睡啊!”
第二天一大早何柳就来了,麻三睁开蒙眬的双眼,嘴里骂道:“这老女人真是欠插,大清早就喊,有那么急吗?”
孔翠打了他一下,道:“你可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那么老的你都想插啊?”
“呵呵,不是那意思,我这不骂习惯了吗?我是说她这么早起,不累啊?”
“快去,这可是人家孩子的婚姻大事,能不急吗?”
孔翠也伸个懒腰,把被子都蹬了下去,麻三回头一看,那两只乳房真不小,他伸出两只手,一手一个抓个正着,用力捏了两下,孔翠一点准备都没有,被弄得全身酥软,一把拉住他的手,说道:“老公我想要,你干我一次吧!”
麻三倒是愣了,揉着她大大的胸,说道:“翠,你故意的啊?我可告诉你,我逮着机会非要多打你几炮,让你再浪。现在没时间了,你来这套,真够阴的。”
孔翠咯咯笑着,道:“怎么?我给你机会,这可是你不把握哦!快去吧!”
麻三不能让那老女人老叫着,望着床上的孔翠还是忍着出了门,到了院里冲着两只大白鹅骂了一句:“一点眼力都没有,真不是个东西。”
两只大白鹅互相看了看,晃晃头,没弄明白是什么意思,躲开麻三靠着墙角走去,大门外面的何柳却一点都没听出什么意思。
“来了、来了。”
麻三走到大门口,当他把门打开时,眼前顿时一亮,一团火装满了他的眼。
“哟,今天穿得可真艳,跟个大姑娘似的。”
何柳一笑,双颊绯红,眼角的鱼尾纹翘了起来,道:“人家本来也不老的,怎么,你有兴趣?”
何柳被那群老女人带坏了,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反正也不想找对象了,乱说也没人管。
“看你,这大清早的就说胡话,让我老婆知道了不打我啊!”
“那怕什么,到了晚上你把她征服了就妥了,女人嘛,一到晚上整个身子都是软的,就等着你呢!”
麻三看了看风姿犹存的何柳,居然对一个男人说出如此挑逗的话,真是让他佩服至极。
“好,什么都别说了,我们说点正事,你不用这么早来,人家现在可能还没起床呢!”
麻三的意思想让她回去,自己再回去好好干孔翠一番,不过没想到何柳也真够没眼力的,笑着说道:“没事,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在你家聊聊天也好,我女儿都回来好一会了,那男的也真够懒的,这都日上三竿了还不起床,这样的人哪配啊!”
麻三看了看她,笑着说道:“我说何柳,你可别太挑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要是人家过来你家也不好过啊!”
“我只是说着玩玩,只要我女儿喜欢,什么都行。”
说到这,她看麻三像只狗似的挡在门口,没有让她进去的意思,便笑了笑说道:“我说全大医生,别这么小气,能不能让我进去说话啊?大冬天的这么冷。”
麻三没想到她先说出来了,没办法了,只好道:“好,我们可是大媒人,要是真成了,你可得好好给我们摆几桌,不然看我不上你们家闹去。”
“好,这个请你放心,只要能成,我八个碟子八个碗,撑死你。”
说着两人便来到药房,何柳看了看,干干净净的药柜光彩照人。
“你家这日子过得多舒坦,要是我女儿能嫁给你该多好,要是真成,我宁愿不要这上门女婿,当你老婆也成。”
话刚落地,就听到棉帘子一开,话先到了。
“呵呵,那倒是个好办法。”
何柳一听吓得站了起来,一看是孔翠,顿时知道这话说得过头了,急忙解释道:“翠,不是,我这张嘴就是没个把门的,说话也不用脑子,这不是打个比方吗?你是我们家大媒人,我都记着的,呵呵。”
“没什么,只要我老公同意,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老公,你说是不是?”
麻三一听老婆这满肚子的火药味,哪里还敢多说一句,狠狠瞪了何柳一眼。
“都怪我这张嘴。”
何柳说着假装用力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好了,都是说着玩的,别当真。对了,你家秀秀从学校回来了吗?”
“回来了,她正在家里打扮呢!这见面可是头等的大事,不好好装扮一下怎么行啊?万一是个好姑爷,那不错过了吗?”
“呵呵,这行不行还得看你女儿,你可别太强求了,这年轻人可不比我们这年代的人,包办婚姻可是违法乱纪的。”
孔翠说着,拉把椅子坐下了。
“我跟你们也不是一个年代的,我那时两边家里人一说定了,选个好日子就结了,平时连面都没见过,到了洞房花烛夜了才知道自己老公长什么模样,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
孔翠、麻三听着也笑了起来,觉得这何柳就是太爱说笑了。
“你们俩可是我们村里的先躯,头一个敢扭转社会风气的,给我们村带来了一个大好气象。刚开始村里人也不看好你们俩,觉得就是儿戏,但是现在看来真是让人羡慕的一对。”
“可别这么说,但是我们之间的感情那是没得说的,所以你们家秀秀的看法很重要。”
何柳胡天胡地说了一会,孔翠让她赶紧回去把秀秀叫到这,中午在这里吃饭,何柳还买了三个小菜来到了麻三家,风风火火做起饭来。
这时麻三偷偷看着秀秀,嘴里不由得发出“啧啧”的声音,人靠衣服马佩鞍,秀秀这孩子穿起新衣服还真漂亮。几天没见,好像身子也发育了,胸脯挺挺的,大毛领托着那张娃娃脸,看起来十分清纯可爱。
“秀秀,现在肚子还难受吗?”
秀秀看着麻三说道:“嗯,一阵阵的,一闻到腥味就受不了。”
“没事,等一下见面之后我再给你看看,饮食方面也要注意点,不行的话我再想办法。”
秀秀现在觉得叔叔的话最值得信,所以拼命点点头。
“叔叔,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啊?”
秀秀有点不好意思,示意麻三到外面说话。两人走到过道门处,她才吞吞吐吐说罾道:“我那天早上去给人家送早餐的时候,忘记敲门,看到那个女人也在看病。”
“看病?”
“是啊,那女的拿着那粗针扎我们尿尿那地方。”
麻三一听,顿时傻眼了,秀秀肯定是看到那女人自慰了,这可如何解释啊?
“如果我能自己看的话,就不麻烦你了,你卖给我一个,我自己看看好了,老麻烦你,我心里过意不去。”
“哦,这个病有时用那个行,但一般的病就不行了,那可不是万能的。我不嫌麻烦,真的,这就是我们做医生的职责。”
“哦,那也行,不过,我见外面有的店里也有卖,我能自己买吗?”
麻三听了觉得这女人在外面见识得多,说不定哪天就曝光了,要是她知道了自己龌龊的思想,该怎么办啊?
“不行,那外面的东西都是水货,一不小心就把你给害了,这要在正规医生的指导下才能使用。”
“好。”
吃过饭,众人等着孔屎蛋的到来。很明显,何柳心里很焦急,不时站起来往十字路口处张望。孔翠为了安排两人见面,把堂屋重新打扫了一遍,还贴了两个剪纸,跟新房似的。床上的被子、枕罩都换了新的,看上去很漂亮。
“妈,你别在眼前晃了,我现在还不想着结婚,我不同意,见了也是白见。”
何柳一听,顿时气得跺脚,指着何秀秀说道:“这事你做不了主,只要我同意,你说再多都没用。”
麻三、孔翠相互看了看,心想:天下还有这样的母亲,真怀疑秀秀是不是她亲生的。麻三心里尤其不舒服,这万一在何柳的强势下结成了,这么好的姑娘等于白搭了,但是心疼之下又觉得很高兴,因为至少秀秀的第一次让自己给霸占了。
想到这里,他望了望坐在床边的秀秀,一身的新衣服还真像个小娘子,她双手放在双腿间搓着,一副害羞的样子。
“别怕,我跟你叔叔当时见面的时候,我比你还紧张呢!”
“你们都见过面了,还紧张啊?”
孔翠一看这孩子真是聪明,什么都明白,顿时笑着说道:“那肯定了,这是我们女人最值得纪念的一刻,想想还紧张,看着你让我想到了当时的我。”
正说着,外面不断有人进来,都是村里闲着没事干的人。何柳这时很高兴,一一招呼着,像是她要做奶奶似的。
“何柳,你们家秀秀命好,听说这家挺有钱的。”
“谁知道呢!反正那男的家我看过,过得不怎么样,但是听别人说,家里有存款,还不少钱呢!”
说话间何柳眉角都是在笑。
“这叫不露财,你没见那有钱人拎个破麻袋,其实麻袋里装的都是钱。看起来越穷的越有钱,你可要教你女儿几招,把他家的钱弄到自己手里,那才叫本事呢!”
村里的妇女你一句我一句,热闹极了。
“这个你放心,我是谁啊?何柳,心眼多着呢!”
她说着拍了拍胸脯。
“怎么还不来啊?我也想看看这姑爷怎么样,替你把把关。”
“长得好不好不重要,只要心好就行。你看我家老头子长得不怎么样,但每次回来都给我带东西……”
一个胖乎乎的女人接着道:“不是吧?是每次回来都把你折腾得飞上天吧!”
“哈哈……”
院子里像过年似的热闹非凡,麻三看着没一个顺眼的,便钻到堂屋里跟秀秀聊起天。
过了没多久,顿时听到有人从外面跑了过来,冲着院里的大伙说道:“大家都来看,来了、来了,何柳家的姑爷来了。”
这么一喊,大家都涌到门口,挤得门框“吱吱”乱响。
“就是,开着大铁牛啊,你说这没钱能开这个吗?我们村就铁蛋家一辆,看来这姑爷家在他们村也是数一数二的。”
“嗯,就是,要是我有女儿,一定嫁到他们家去。那日子过得多舒服,到时我老公也不用到工地上受罪了,多好?天天吃香喝辣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的心可真够狠的,一看你就没那命,这么狠的心,哪个敢当你姑爷啊?”
“我说你这人也真是的,我又没说嫁给你儿子,你着急什么,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人家可是大喜事,别在这里捣乱。”
争吵声、议论声、孩子的哭闹声全都出现了,吓得两只大白鹅躲在棚子里一动也不动,四只黑溜溜的眼珠子直瞪着热闹的院子。
这车子还蛮快的,说着说着车子就到了,小铁牛四个橡皮轮子在马路上蹦蹦跳跳,后面的车厢也载了不少人,在车厢里被颠得一上一下,叫声不断。
“吱!”
一声车声戛然而止,车子很利落地停在麻三家门口,车上的人猛往前挤去,道:“哎呀,你这屎蛋开车稳当点,没见过女人似的。”
孔翠、麻三和何柳都出来了,还没等孔翠开口,开车的那人先下来了,抹了一下鼻涕,咧着大嘴,翻着母猪眼就喊上了。
“还……还是我这老弟好,知……知道我要来,还亲自迎接了。”
孔屎蛋话不多,但是足矣震憾全场。议论声越来越强烈了,几个跟何柳不错的半老女人拉着她的衣角,说道:“你这女婿还结巴啊?”
何柳也没想到他会这样,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是一想到这人有钱,急忙说道:“听你说的,人家这是紧张。”
孔屎蛋笑着抓住麻三的手,说道:“老弟,太……太客气了。下回再……再这样的话,我可不理你了。”
“你……”
麻三真觉得这小子脑袋有问题,人们听他叫麻三老弟,更是无语,刚刚停下议论的人们又不得不说起闲话来。
“我的天,原来给秀秀介绍的这男人比全进还大,真是太离谱了,看来这何柳脑袋有毛病了,为了人家的钱,不顾她女儿的死活。”
“是啊,现在的人都这样,见钱眼开,哪里还顾得了别人?但是再毒也没见过她这么毒的,连自己女儿都不放过,太可恶了。”
孔翠拍了孔屎蛋一下,说道:“少说些没用的话,瞎叫什么,你才多大啊!”
“我……我说的都……都是真的,又没……没叫错,你问他。”
麻三怕他又玩命撞头,所以就当着大家的面说道:“对,你是我哥,好了,走,好好表现,要是别人相不中你,你这一辈子打光棍吧!”
何柳一听,气得很,拉住孔翠说道:“你说这个小男孩到底多大了?怎么叫全进哥,不会是个老妖精吧?”
孔翠一听,顿时叹了一口气,说道:“听你说到哪去了,我怎么可能把秀秀那么好的闺女介绍给一个老妖精?他就比秀秀大两岁,这都跟你说过了。”
“那怎么叫全进哥啊?”
“哎呀,这事一句话也讲不明白,这孩子就是喜欢瞎闹,一个玩笑话还当真,没办法。”
孔屎蛋家的人也跟来不少,从后面拉住孔翠说道:“孔翠你也真是的,这是亲家吗?也不给介绍、介绍。”
孔翠一听,急忙拉着何柳说道:“呵呵,这就是秀秀的妈妈何柳,人年轻漂亮,家里、地里的活都很能干。”
而后拉了一下屎蛋妈的手,说道:“这就是屎蛋的妈,这是他婶婶、爸爸。”
何柳点着头,头都没敢抬。大家一听反应可大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屎蛋,哈哈,这叫什么名啊?难听死了。”
屎蛋妈一听不乐意了,朝着人群就喊开了:“什么难听死了,屎蛋难听吗?我觉得这是所有人名中最好听的。看看你们长得没个人样,还好意思笑话这个、笑话那个,名贱人贵,不懂吗?”
人们一看这人生这么大的气,都不敢议论了。
屎蛋走到院子里大声吼了起来:“我说秀秀,秀秀在哪呢?”
屎蛋一边叫着一边到处找着,药房、种菜的片地里,还有鸡窝、鹅棚里到处翻腾。
麻三气极了,但是当着他妈的面又不好意思说,孔翠正准备叫他时,却听到屎蛋妈大吼了一声:“屎蛋,哪都找找,连老鼠洞都别放过,妈挺你,就不信找不到她。”
大家一听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看来不是那男孩傻,大人也不精。
“婶子,你干嘛?人怎么可能在鹅棚、老鼠洞里呢?你跟着我来不就妥了吗?真是的,让别人都笑话你。”
“谁敢?谁笑把大门牙给他打掉。”
好事的人一看这家伙可真是个愣头青。秀秀看着外面那么热闹,探头往外望去,只见一个长得非常抽象的人走了过来,但是穿得规规矩矩的,心想:这不会就是要《绍给自己的男人吧?
正想着,就见屎蛋一下把门撞开了,叫了一声:“秀秀,秀秀是不是在……在这屋里啊?真……真是的,找了半天也找不到。”
秀秀一听可恶心死了,心想:这是什么样的人啊?说实话还不如包子铺老板的儿子小彬帅,只是对方自己高攀不起,而且听那结巴的声音就反感,这简直就是人中垃圾啊!
她非常生气地站起来把衣服也脱了,觉得跟这种人相亲没意思,哪知屎蛋一看高兴了,傻呵呵说道:“这妞不错,见我来了就脱……脱衣服,我……我愿意。”
说着就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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