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痞医 · 第七章 惹怒老严
孔翠一看是一件情趣内衣,心里一下乐了,对着他的嘴亲一口,道:“我就知道你想做坏事,干嘛买这么性感的内衣?”
说着色迷迷地望着麻三。
麻三感觉到孔翠正向自己发信号,心想:这个时候不进攻,何时进攻啊?
想到这里,他转身把门拉了下来,抱起孔翠亲起来。好久没有和孔翠做爱了,他内心非常渴望,望着她白嫩的身子、凹凸有致的曲线,他几乎要醉了。
他慢慢地脱掉她的外衣,轻轻解开束在乳房上的胸罩,两只嫩白的乳房显露无遗。望着两颗高高立起的乳头,麻三低头亲下去,手也变得淫荡起来,在她的阴部轻轻划了起来……
一阵摸索之后,孔翠再也耐不住矜持,把身子紧紧地缠上去,二人就在旁边的沙发上毫无顾忌地做了起来。麻三感觉到孔翠身上就像有一股强杆的力量,将自己压在身下,手法千变万化地玩弄起来,手、口、阴道并用,弄得他高潮连连。
麻三试来试去,觉得还是孔翠的手法最适合自己,虽然有点朴实,但是每一次的感觉是最到位。他轻轻地安抚着孔翠,对她百般呵护地来一次最温柔的床战。孔翠幸福地笑了,躺在长长的沙发上。
“现在的生意好吗?”
麻三望着孔翠轻启的红唇,上前亲了一口道:“给你,这几天就赚了这么多。”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
孔翠点了点头,抱着麻三深情地亲了几口,道:“我就说我老公绝非池中之物。嘿嘿,不错,看来你不但在床上能干,在事业上也能干啊!”
麻三微微一笑,得意的神情淋漓尽致。
“不过现在这钱还不是我的。”
孔翠一愣,把手里的钱握得紧紧的,赶紧问道:“为什么不是我们的呀?这是你辛辛苦苦赚来的,难不成都要给学校啊?”
“不是啦,你忘记了,当初装修的时候谁出的钱?那人情我得还吧!还有,那么大一批药是严灿先免费出货的,所以我们要先把人家供货的药钱还给人家,之后才是我们的钱。要不然,人家跟我们非亲非故,干嘛白给我们啊?”
孔翠噘起小嘴,把手里的钱扔到麻三的身上,道:“那你还来炫耀什么呀?还给你,害我白高兴一场。”
麻三看孔翠有点闹情绪,也知道这是正常现象。其实他不该现在说钱的事,只是高兴自己在短时间收到这么好的效果,忍不住想跟孔翠分享一下。
孔翠见麻三也变得心事重重,赶紧将他拉了过来,道:“没事了,我只是向你撒撒娇,人家不就是想让你哄哄吗?我没事,既然有这么好的前景,那以后的钱还不都是我们的。再说,就算你那里不赚钱,不还有我吗?我们这间服装店的收入真的不错,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让你东山再起。你就放心在那里工作,等我的好消息。”
麻三看着如花似玉的孔翠,心里倍感涕零,心想:这么漂亮、这么能干的老婆,夫复何求啊!
二人说着说着又有了兴致,麻三发起进攻,这回他硬生生地把孔翠弄得淫叫连连,投降叫停。望着她抽搐的身子,阴户里不停流着爱液,他知道她已高潮了。
直到外面有人敲了一下门,二人才从兴奋中退下来,穿戴整齐把门打开。
这时刚刚离开的两个客人一听有声响便走回来,看见麻三从里面出来,忍不住笑了:“看你们的感情真好,事业为重啊!年轻人。”
孔翠一看这两个是老主顾了,掩嘴笑道:“大姐,别说了,羞死人了。”
“没什么,年轻嘛!像我那老头子,就算给他一个美人,他也没那力气。跟你们说这些干什么,来,这是我的好姐妹,也想在你这里做一套夏装。这天气太热了,外面卖的品质不好,也不合身……”
旁边一个年龄相仿的人走过来,麻三见这里他也帮不了什么忙,打个招呼便回去T。麻三深深感觉到孔翠的魅力了,不但手艺好,而且还很有人缘,看来自己是找了个宝,他心里很满足。
麻三又去看了看刘大发,问了一下最近的情况之后,又叮嘱了最近不能有性生活,必须等他消息。
刘大发觉得麻三就像是活神仙一样,麻三说什么他就听什么。麻三帮他制定一个计划,每隔一天就去高春玉那里一次,一定要在这一个月内把种播上。
太阳热辣辣地照着,地面的热气不停上升,这时在外面跑的老严快要受不了了,到不远处的一个药房坐一会儿,因为都是同行,相互认识,一下说开了。两个人顿时都气得不得了,心想:不能让学校里的家伙再独霸下去,得想想法子。
“要不我们去栽赃他?大家都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儿戏啊。”
二人说干就干,在网上查了一些死人的照片,再配些杜撰的文字,便到影印店印了几百份传单。老严和小张在街头巷尾发起传单,还嫌这样不过瘾,便给一个扫街的大妈一点钱,让她在学校旁发传单,看看麻三这小子能坚持多久。
这一弄当天就见效了,人们都议论纷纷。当然很快便传到麻三的耳朵里,他从来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他在地上捡了一张传单之后,看得火冒三丈,气得真骂娘。
他疯了似的骑着自行车,想看看是哪个人在发传单,还真让他一下就遇到那个扫垃圾的妇女。看她还发得起劲,他便在旁边打了110……不一会儿警察便来了,他把情况一说,两个警察走过去把妇女逮住了。
扫街的妇女吓得半死,拼命挣脱,嘴里大呼小叫着:“我没有犯法,为什么抓我?我一个扫街的女人能干什么坏事啊?快放开我。”
两个警察抢过她手里的传单道:“还好意思说没犯法!说,这是什么东西?你看看这是什么内容,你们说的那个医生就在这里,什么时候治死过这个人,你说呀?”
扫街的妇女可吓死了,赶紧解释道:“这事我真的不清楚,是同济堂那个老严让我发传单的,发完了还有钱拿。你说我一个扫地的见钱还不爱啊?所以就替他发传单了,我大字不识一个,哪会知道是什么内容。警察先生求求你了,我老头常年卧病在床。如果我不在身边,他非死了不可,求求你法外开恩吧。”
警察一听,道:“大妈,也不是我们为难你,我们不能因为同情你,就把你给放了。如果说你杀了人,可我们一听完你的感人故事就放了你,那谁还相信法律啊?我们这些人不等于形同虚设了吗?别那么多话了,到派出所里,做了笔录再说。”
这时警察打了电话去抓老严。
过了没多久,老严也被抓回来,老严临死还把同伙小张一起拉下水。
老严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顿时把警察气得七窍生烟,指着老严道:“我说老医生,你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做这种糊涂事啊?做生意不是靠栽赃、陷害别人取胜的,是要真正服务大众。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明白吗?”
三个人一起求起麻三,麻三最后还是禁不起他们几个人的哀求,向警察说情了。既然当事人都原谅了,警察也就算了。
但是麻三有一个要求,要三人必须答应,要是不答应他就不罢休。当麻三把要求说出来后,警察差点笑了,征求他们三个人的意见。三个人想了想,只好答应,怎么也比去蹲苦牢好吧。
回到学校,麻一二见赵睿智正等着他便说道:“没事,我只是去了趟派出所而已。”
“那人有没有抓到啊?是谁干的呀?”
看着赵睿智慌张的样子,麻三心想:我又不是你老公,你那么担心干嘛?但他还是赶紧道:“抓到了,而且他们很快就会进行补救措施。这些人真是变态,什么办法都能想得出来,看来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是啊,现在什么人都有,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看啊,这种人一辈子都发不了财,天天想着算计人家,哪里还有间心赚钱?”
“我觉得也是,每天都像你一样悠哉,就能赚到钱了。”
这话一说出口,可把赵睿智气坏了,她推了麻三一下:“滚,不理你了。”
麻三又哄了她一会儿,她才转怒为喜。
吃饭的时候赵睿智还是装满满一碗饭给麻三,麻三觉得这个女人心地还算善良,对自己好得没话说。
就在这时,麻三猛地瞧见校门口骑进三辆自行车,警卫上前去拦。麻三一看赶紧跑过来,跟警卫说了三人的来意,可警卫还是不敢把这些人放进去,便用对讲机呼叫褚二海。
褚二海就像神仙一般跑过来,那股兴奋劲比打了鸡血还浮躁。麻三一看褚二海过来了,心里没了把握,这家伙早就对自己有意见,这回看来是凶多吉少。
这时三个人还不停叫着:“全大医生,我们是来跟你道歉的,怎么不让我们进去啊?要不然,我们就在学校门口说两句算了,都是做生意的人,我们的时间也很紧。”
麻三气极了,心想:这三人把自己害得这么惨,想随便道歉就算了,哪来这么好的事!
想到这里,他也豁出去了,指着上了年纪的老严,道:“我说老严,要是别人说两句我也就认了。要不是你想这馊主意,他们会跟着你这么做?这回你要是不好好认错,按照我们说的做,这件事就别想了结,我照样让你们去蹲大牢。”
这狠话一出,老严不吭声了,褚——海站在那里看了看,没急着出声。他越是这样,麻三心里越没把握,心想:这小子想干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此时众人都静了下来,褚二海看看大家道:“好了吗?要是好了,我就跟你们说件事。”
大家都没做声,褚二海便继续道:“全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才好。自从你来到学校以后,又是承包店,又是打广告、做宣传,把整个学校弄得沸沸扬扬,哪里还像一个培养国家栋梁的学校?再看看你那铺子,到底是药店还是诊所,还是成人用品店啊?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把纯洁的学生都带坏了。这也就算了,更可恨的是你还对外开放,你以为你是谁啊?学校成了菜市场,没有一个宁静的学习环境。今天还招了一二个人在这里喊什么呢?这回无论如何我也要把你请出校园……”
这话说得麻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对外开放也是逼不得已,不就是想多捞点钱吗?
这时旁边又走过来一个人,瘦高个子、清瘦的脸、戴副眼镜,虽然瘦但是能感觉到那股威风。
来的人正是校长孙海波,他刚到这里,同学们就自动分出一条路来,这时还想说什么的褚二海赶紧弯下腰,道:“一姑……不,校长好。”
“好什么呀?”
麻三一看校长来了,心里也不停打鼓,虽然校长很看好自己,但是此时他们在这里堵这么久,也不知道校长是怎么想的,麻三只好赶紧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番。
校长点了点头,道:“这是应该的。还有,做生意不能靠投机取巧,我觉得你们道歉也是应该的。另外,看到没有?校医室前面有一大片空地,你们三个就按照在派出所里的办法去做,不要堵在学校的门口。”
同学们一听,赶紧往里走。
褚二海看校长这人又犯病了,胳膊肘往外拐,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刚想转身离开,校长又叫了他一声:“我说褚二海,你身为一个干事,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让我很怀疑你有没有这个能力。现在公安机关都同意的事情,你拦着干嘛?要不你到派出所里说说?”“不是,校长,你看这三个老头堵在这里多不像话。”
校长看了看褚二海,道:“那之前发那些假传单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他们进来呢?为什么人家维护自己利益的时候,你却站出来阻拦呢?你要是一个有能力的干事,就会把他们叫到里面,不要堵在校门口,这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但你非要在门口大闹,这不摆明让学校难堪吗?你不觉得丢脸吗?别以为别人都不明白你那点心思,小心搬石头砸到自己的脚,好自为之吧。”
“我……”
褚二海气得直跺脚,刚才那股兴奋消失得无影无踪。
警卫看看褚二海,拉了他一下道:“海哥,要不要到里面喝杯茶、消消火?”
“去你的,那是消火吗?是浇油,老子不管了。”
望着走远的校长,褚二海气呼呼说着,揪下警卫的帽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警卫看了看帽子,恨得咬牙切齿。
随后老严三人又骑着车子,边骑边喊着口号:“对不起,全进。”
三人在每个发传单的地方停下来,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一遍,并当众向麻三道歉。
麻三看着黑压压的人群,顺便把自己店里的优惠活动再重复一遍,大家听了都蠢蠢欲动。这样一来,麻三的校医室也出名了,老严和周围几家店弄虚作假的事也传开了,一时间大家都好奇地想去看看这间校医室。
此后的日子里,麻三的生意日渐兴旺,好的程度出乎麻三的预料之外,每天麻三连出去找女人的时间都没有了,只等有空时去孔翠那里坐一下,有时趁兴做一回就回来了。
随着人潮越来越多,校门口经常堵满进出的人,弄得学校确实不像话。麻三此时也明白这件事的严重性,他把自己的想法写成一个方案交到校长手里。等了一天校长也没反应,麻三有点急了,他看着人们往学校里涌,还有几个老太太、小孩子都跑到学校里的篮球场玩耍,看来这事真的严重了。
麻三坐在那里看诊,一个粗壮的男人走进来,麻三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心想:他现在来干嘛?难不成又来收拾自己的?
褚二海看麻三抬头望他,没有像之前凶巴巴地吼,而是微微一笑,也没吭声,便自己拉了一张凳子坐下。
麻三心里有点乱,心想:如果褚——海大吼大叫一番,或挑一大堆的毛病那才正常。现在倒好,面带微笑,平静的几乎不像他,难道这其中有诈?
麻三把着脉心里烦乱,头便转向褚二海,问道:“干事,你有病?”
这话可把褚二海气得不轻,刚刚还面带微笑的脸”下阴得能拧出水,道:“全进,你什么意思啊?你才有病呢!看你的病吧,哪那么多废话?”
麻三心里有事,哪里能安心看病,他把脸转向褚二海道:“说吧,你来这里肯定有事。”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你是怎么行医的,我也想跟你学医。嘿嘿,可以吧?”
说着话褚二海脸上又洋洋自得起来。
“黄鼠狼给鸡拜年。”
褚二海一看他不信,凑上前问道:“你要是收我这个徒弟,我就跟着你干,打杂都行;要是不收我,我就去别的地方学医,哪怕是卖药都行。看你的生意兴旺,我心里都高兴。”
“你高兴个屁。”
麻三一点好气都没有。
门外又来了几个人,一个老太太领着两个小孩子,一男一女。麻三心里很烦,但人家是病人,他又有什么办法呢?可是没想到老太太竟然坐到台阶上,两个小孩子则一下进一下出地在校医室里来回跑。
此时麻三心里更火大了,心想:褚二海待在这里八成就是要挑我毛病的,这回肯定又要闹得鸡飞狗跳了。还是赶紧帮老太太开了药,打发他们走。“大妈,你哪里不舒服?还是小孩子不舒服呢?”
老太太看了看麻三,呵呵笑了笑道:“我们好得很,只是想在你这玩,这里干净,也没偷小孩子的人。你不用担心我们,你看小孩们玩得多开心。”
这话一说出口可把麻三气得要死,他偷偷看着褚二海,见这小子神情悠闲,并没有要多管闲事的样子。
麻三心里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赶紧道:“我说,你有什么话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憋着多难受啊!”
褚二海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呵呵一笑道:“全进,你就是想太多了,我现在不管那么多了。每次我跟你针锋相对的时候,校长从来没有向着我。所以我也明白了,你是人才,我是庸才,我有没有都可以,但是没有你不行。我又何必去管那么多呢?我也要学得精明点、知趣点,拿自己的薪水就做自己的事,每天也没那么多烦心事,还可以跟你平心静气地说说话。”
褚二海越不管,麻三心里越急,因为他明白这样一来这担子就落到自己头上了。如果学校里乱得不像样了,等校长发话就完了。
麻三赶紧站起来,朝老太太道:“大妈,这里是学校,请你到附近的公园去玩。这里不是给你们玩的地方,是学生们学习的地方。”
老太太一听不高兴了,看了看麻三,道:“我说医生,我本来是冲着你人缘不错才到这玩的,没想到你还撵起人来了。你等着,回去看我怎么说你,看不好病还说这种话。我要跟我那群老朋友说,让她们都不要到你这里来看病。那里还有三个老太太,你要是有本事就都轰出去,我看你以后的生意怎么做。”
说完老太太气呼呼走了,边走边大声嘀咕着,好像麻三挖了她家祖坟似的。
回到校医室里,只见褚二海在那偷乐。
麻三心想:这小子真是坏透了。看来我的方案要早点执行,不然迟早得出大事。这时校长派一个助理过来了,说方案今天就可以执行,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到褚二海那里,让他找人帮忙。
有了这话,麻三的腰杆马上立起来。
褚二海一听不高兴了,拉了一下传话的助理,助理感觉对他挺反感地道:“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校长。”
“不是,这话真是我姑父说的?”
“废话,难不成我说的?我可没那本事。全医生,有什么事就找他,我走了。”
助理甩手便走了。
现在换麻三乐了,他笑道:“我说哥儿们,这回真的需要你的帮助。你看……”
麻三从抽屉里把另一份草图拿出来,不疾不徐地道:“以现在这个情况,我是这样设计的,在大门口的停车处设一个看病排队点,这个点分两个通道,这两个通道用钢管做成护栏。这个护栏一是排起队好看,二是免得他们插队。其他的细节等你们具体实施的时候我再跟你细说,今天下午我那个看病专用牌就会送到,所以看完一个病人后,就拿着牌子传到下一位。来一个看一个,像传递火炬似的接力,这样就不会有太多人在学校里影响你的工作了。”
“你真能想!不过,你想了点子就要我干,你怎么不去干啊?”
褚二海一脸的不服气,跑向校长室。
麻三叹了口气,心想:这里终究不是自己的地盘,做一点小事都会受到阻挠,看来这里不是我发展事业的地方。
赵睿智从旁边走过来,看了看篮球场上的两个老太太和小孩子,便道:“真是的,一点都不安宁,都是你害的。你是赚钱了,但我们没办法生活了。”
麻三本来心里就惩着事,又听到她在这里唠叨,便没好气道:“没办法生活就回家去,烦不烦啊?”
“你不是人。”
赵睿智说着气呼呼地跑走了。
不一会儿褚二海又跑了过来,满面春光,人未到话先到了:“我说全进,这回你高兴了吧?来,这个我们可以帮你,但是材料费得你自己出。这样好了,我给你包H包料,赶紧拿钱来,我现在就去买料。”
麻三算是明白了,这小子也真够黑的,想包工包料,再污走中间的钱。正想开口反驳的时候,心想:还是算了,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还是让这小人得利一回吧!反正就那点钢管也值不了多少钱。
不久,学校里的接力诊便开始执行了。接诊当天校长还特意看了半天,看效果真的不错,满意地夸着麻三。麻三心里的石头这才放下,心想:这回总可以安宁几日了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诊所做得有声有色,也形成良好的规律,晚上九点钟左右就没了病人,麻三便喜孜孜地关门,一下去小霞那里,一下又去高春玉那里,日子过得如鱼得水。
这一天麻三又去高春玉那里,到了社区门口,警卫也变得客客气气。麻三进了房间,高春玉一把把他抱在怀里,对着他的嘴亲一口,脸上洋溢着笑容。
“春玉,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告诉你,我怀孕了、我怀孕了……”
说着高春玉又蹦又跳。
麻三一看,赶紧把她抱住道:“好,怀孕了就好,一看你就是没有当过妈妈……”
“去你的,我要是当过妈妈,下边能那么紧吗?”
“哈哈,开个玩笑。不过你怀孕了,就更得注意自己的身体,不能跳、不能涂抹化妆品、少看电视、不能喝酒、抽烟、吸食毒品,多出去做有氧运动,比如散步。在公园等多鲜花树木的地方转转,最重要的是不能同房、不能吃任何药物。”
“呀,你说完没有啊?这么多,还让不让人活啊?天天就散散步,不未老先衰了,跟老太太有什么区别啊?”
麻三扶着她的肩膀,郑重地看着她:“你想想你为了能嫁给刘大发做多少努力,你再想想刘大发为什么跟他第一个太太离婚?不是因为人家不漂亮,而是不能生育。你再漂亮,过个十年、八年,年华老去,剩下的就是你的气质了。所以说现在男人选老婆都要选有气质、有内涵的女人。”
这时噘着嘴的高春玉想想也是,身子放松一下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算了,为了我的未来,我也豁出去了。”
麻三听到这里才微笑起来,拉着她的手道:“这样就对了。等你的孩子一出生,那你的好日子就来了。如果你真的生不出孩子,那刘大发早晚会把你甩了,你能想通就好。”
乡野痞医 · 第八章 金枝来了
春玉又把嘴靠过来,麻三一个没留神被她亲个正着。
虽然现在不能做爱但是亲亲还是可以的。想到这里,麻三便躺在床上任由她在身上折腾,最后高春玉竟脱掉麻三的裤子,硬是把他的鸡巴掏出来玩弄。
麻三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最关键,可不能乱来,立刻把她扶到一边,把裤子整理好,道:“春玉,你要是再这样,我就不来了。”
话音未落,高春玉就感觉到肚子不舒服。
麻三一看,心想:坏了,不会真出事吧?他赶紧从暖壶里倒出热水,拿起毛巾放在她的肚子上,一手搂着她问道:“现在好点没?是不是还疼?”
高春玉皱着眉点头,又过了一会儿,麻三轻轻地揉着她的肚子,不时望着她的下阴,看是不是有流血。过了好一会儿发现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这回好受了吧?这就是警告,以后不管刘大发再怎么要求,你都不能答应他。万一你的孩子流掉了,或许就不能再生了。到那时你身体受到伤害不说,还有可能人财两空,让他把你甩了。”
“嗯,我明白了,为了我的将来,我一定要清心寡欲。”
二人哈哈大笑,麻三看着她曼妙的身子,心想:真的好想上她一回。可是为了她的将来,想想还是算了,不能毁了她的一生。再说还有她的妹妹啊,哈哈!
想到这里,他便问道:“对了,你的妹妹小玉呢?”
高春玉道:“怎么,你又想打我妹的主意了?她可没那么简单,跟个鬼灵精似的,谁知道去哪了。可能还在写她的小说吧!好久没过来了。你找她有事?”
“听你说的,好像我只会打炮似的,我关心一下不行啊?好久没见到她了。”
“你问你小姨子最清楚啊,她们两个比较熟。”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很正常。不过我现在真的挺佩服你的。”
麻三说着坏坏地用手拨弄着她的乳头,弄得她咯咯直笑。
“别给我戴高帽,我可没什么地方可佩服的。”
“你看,你能一个人忍耐寂寞,甘心做个全职太太。这么守本分,我不佩服都不行。”
高春玉平躺下来,枕着麻三的双腿,望着他道:“这不都是有你吗?要不然我也安分不了。现在年纪大了,对其他的事都看透了,也想过一般人的平凡生活。天天在外面瞎搞,到头来没一个疼自己的人也不行。而且我都不敢出去了,路上随便一看,每个女孩都比自己小几岁,一出去就受打击。再说,刘大发这个人也还行,至少让我衣食无忧。至于我们之间,那就说不清了,我对你感情还是满深的,但是我得承认起初喜欢你的是你的床上功夫,很舒服。”
麻三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那就好,不过我的床上功夫跟你比还略逊一筹,我还得向你学习呢!”
高春玉爽朗地笑着,好像也在承认自己的床功了得一样。
“要是刘大发在外面找女人,怎么办呢?”
麻三能想象到这种有钱男人的作风。“呵呵,我都不担心,你愁个什么劲啊?我刚才说了,我跟他没有任何感情,所以他找不找女人我都无所谓,他不找我还找呢!找你啊,哈哈。”
“那也是,我多厉害啊!”
“嗯,这个我承认,你确实挺懂女人的。再说,以后我们可能也分不开了,你看这肚子里就是我们的孩子,我想长大以后肯定长得很帅、很好看。”
“那是自然,我们都长得迷死人不是?哈哈。”
因为做不了爱,麻三便早早回到店里。
其实这段时间高春玉也满怕的,就怕刘大发猛地闯进来。当麻三走后,她赶紧把家里的东西整理一遍,这才放心地看起电视。
麻三回到店里后,跟平常一样看起店。这时病人井然有序、不急不躁,只是同学们都下课的时候会忙不过来,急得他想找个人帮忙却找不到合适的。
等一切平静下来,赵睿智又凑了过来,看着麻三道:“进哥,你那里忙不过来就招个人,就招我,怎么样?”
说实话,赵睿智还挺能干的,但是要是招她进来工作的话,恐怕会让别人说闲话。再说,二人在一起工作,或许关系就不会这么和谐,而且她没学过医,还特别爱吃东西,平常生活也比较懒散,做情人还行,真当帮手还差得很多。
想到这里,麻三呵呵一笑道:“你都快把杂货店承包下来了,还想做我的员工,我可收不起。我这可是个小池塘,容不下你这条母龙。”
“去你的,你才母龙呢!告诉你,要是这回你不收我,以后就都别想。白天我可以帮你干活,晚上可以陪你做爱,多好的事啊!你想想,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吗?”
麻三就是因为这点才不敢找她。万一这女人一变脸,缠着自己不放,那他一辈子可坏在她手上了。高春玉就是一个好例子,从小三转为正宫,这样的女人很危险,还是适可而止。
“总之,我养不起你,我还是稳稳当当地赚钱就好。再说,我准备明年跟我老婆生个胖小子,还得存钱呢!”
“我不用多少薪水,就像这里一样一千块就行。怎么样,好吗?”
她越是这样,麻三心里越害怕,道:“不好,我做事喜欢干脆,别这样好吗?”
赵睿智气急了,边吃边扔瓜子壳,弄得麻三诊所里到处都是瓜子壳。
到了晚上九点多,店里没什么人了,麻三便想收拾东西关门,出去溜跶一圈。
赵睿智那里还忙个不停,她一看麻三要走了,便喊道:“进哥,你去哪啊?我们一起好吗?好久没一块散步了。”
麻三心想:不是好久没散步了,而是我好久没干你了。小浪货,要是今天没什么节目的话,我就好好弄你一回。便笑道:“我到外面买点东西,等一下就回来,等我。”
一句“等我”把赵睿智留下了,她朝麻三笑道:“好,可别骗我哦。”
麻三跨上自行车走了,这时外面的人还不少,车水马龙,大老远就能感觉到不远的夜市里热闹非凡。
麻三猛地想起要去看看同济堂的生意怎么样了,如果没猜错,肯定受到不小的影“哈哈!”
他边想边笑着,不知不觉便来到交会口的桥上,骑到桥上就能看到同济堂的情况。
只见同济堂里立着一条龙型的充气拱门,放着音乐,气势不小。难道没影响到他?麻三心里纳闷,正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女孩,麻三仔细一瞧,不由得心头大喜。
这个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清纯的金枝,麻三赶紧迎上前去。
此时低头前行的金枝根本就没有察觉,抬头看到麻三那英俊的笑容,大吃一惊,连退两步,把头侧到一边,望着路边的行人。
“金枝,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全进,校医啊!你忘记了?”
金枝怎么可能忘记麻三,她小声道:“没忘,你来干什么?”
“呵呵,找你呀!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好几天没见你了,我心里老放心不下。”
金枝觉得男人都是这德行,好话听多了就假了。
“你下班了吗?我有机会请你吃顿饭了吧?哪怕喝个饮料也好。”
金枝笑道:“不了,我不是下班,而是被解雇了。我心里正烦着,你还是快回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麻三一听,心里顿时像煮沸的水沸腾翻滚。他把车子停在一边,拉住金枝的手,把她吓得想跑走。
麻三很诚恳地道:“金枝,请你相信我,我不是什么坏人,我是真心想帮助你的。你不是没有工作了吗?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想找你说这件事的。因为我那里生意太好,自己忙不过来,就想请你……”
金枝挣扎了几下,拗不过麻一二便放弃挣扎了,瞪大眼睛道:“我们非亲非故的,你为什么要帮我呀?你有什么条件啊?”
麻三听了几乎要笑出来,心想:说金枝单纯吧,她倒真能想;说她不……纯吧,她想得还真充满成见,说得男人帮女人一定都是图点什么似的。
“只是因为你是卫校毕业的学生,不像社会上的人狡猾、心眼多,而且你不但长得养眼,而且还懂医,所以大病小病也可以帮忙诊断。你看,要是真能把你请来的话,一来省去了找美女打广告的费用,二来你什么都可以做,等于请了一个售货员外加主治医师。你说,若你是我的话,会不会请你?再说,来我这里的人可比同济堂多很多,他那里只是卖药,我这里打针、吊点滴都可以,所以你来我这里实习才是最好的选择。要是觉得薪水不够,我再加给你,不过得有一个月的试用期,你过关了我才会收你。要是你生性懒惰,不好意思,第二天我就让你打包走人,绝不留情。”
金枝闻言不吭声,心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在同济堂当迎宾小姐,还真不如去他那里做医生。
“那我们可说好了,要是你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马上就走人。”
麻三一听,心想:好啊,现在不管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只要你进入我的地盘,其他的就由不得你了。
“金枝,你把我想到哪去了,我对你能有什么想法?我都一把年纪的人了,难不成还想占你便宜?我有老婆,对你是不会有什么想法的。再跟你说个秘密,我的老婆性欲特别旺盛,平常一天做一回,有时她高兴了,一个晚上两次。说实在的,一提起男女之间的事我就犯愁,真想找一个性冷淡的女人做老婆,那样我也可以歇息。现在倒好,老婆娶到了,不能因为这点事就不负责。你固然长得漂亮,但是我跟你保证,我只是像对艺术品一样欣赏你,绝对不会侵犯你的。我可以把我老婆的地址告诉你,要是我对你有什么不轨,你马上就去我老婆那里告我。”
“好,那你老婆在哪,你先告诉我。”
麻三一听,心想:这个小妮子真行,现在就要孔翠的地址,戒心还满强的。算了,现在真的是我那里太忙了,找别人帮忙又信不过。再说,有她在店里,自己也可以到处绕绕、散散心。反正我也不缺女人,得不到金枝也不见得不是好事。
想到这里,麻三便道:“老街直入三百公尺左右就会看到一间欣雅服装连锁店,那就是我老婆的店。”
金枝嘴里重复着,好像要牢牢记在心里似的。
“哦,你老婆叫欣雅?”
“不是,我老婆叫孔翠,欣雅是她的老师,这个也是她老师的连锁品牌。”
麻三拉了一下金枝的胳膊,她敏感地躲开。
麻三指了指前面的夜市,金枝看麻三也挺有诚心的,便跟着他过去了。在露天的摊子上,麻三叫了两杯饮料、两份炒田螺和两份炒米粉,二人边聊边吃。
夜市上的人不少,说说笑笑、热闹非凡。金枝好像对这种场面不是很习惯,低头只顾着吃,话也很少,问一句答一句。
二人就这样吃了一顿还算和谐的晚餐,回去的路上麻三试探几次都被金枝回绝,他心想:这事还是得慢慢来,急不来。
快到金枝住的地方时,金枝让麻三先走了,她不想暴露自己的住址。
忙活了一晚上,麻三脑子里留下的只有金枝那浅浅的笑容、淡然的神情与那不疾不徐的样子。
麻三帮赵睿智外带一份炒田螺,回到店里时,发现赵睿智还在门口等着。
第二天,麻三就像是大老板一样稳坐店中间,看见金枝来了便道:“对了,你的个人简历拿来了吗?”
金枝一听,愣了,直直望着麻三欲言又止,猛地转头就要离开。
麻三一看,赶紧起身追上,说道:“金枝,跟你开个玩笑的,简历带不带都无所谓。反正这里我说了算,没带也没关系。”
金枝忽然停住了,麻三跑得急,她一停下,二人差点撞个满怀。
麻三赶紧站稳道:“走,到那里先坐坐,跟你开玩笑的时候可别当真啊。”
金枝一脸的疑惑,轻声说:“我又不知道你哪句是玩笑。”
赵睿智笑了,把手扶在她的肩膀上,道:“他呀,十句里有八句都是玩笑,你以后把他的话当做耳边风就行了。”
麻三扬手道“去,这里谈正事,快去看你的店。”
金枝看看周围,觉得这里装修得太好了,到处都是人,货架也擦得很干净,她忍不住站起来打量着。
“你在同济堂工作有什么感觉啊?”
“感觉?呵呵,感觉就是那不是人做的。我是学医的,可是他们让我看门,就算他不开除我,我也不想干了。”
“那是,你就在我这里实习,打针、开药我们都一起做,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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