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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痞医

乡野痞医 · 第二十二集

  内容简介:

  褚二海见校医室的生意越来越好,便想尽一切办法把校医室抢过去。被迫转让的麻三并没有就此罢手,而是联合严璨垄断药价。

  麻三的“便宜好大药房”做得顺风顺水,为了赚更多的钱,麻三想尽一切办法,同时也得罪褚二海,处处被他施绊,最后得到严璨的帮助,打起了价格战,但却惹怒同济堂及周边的店家……

  人物介绍:

  老奶奶——小宁在爱民医院认识的退休人士,儿子、儿媳妇都在卫生局机关工作。

  赵睿智——广播电视大学校内杂货店的售货员,因为爱嗑瓜子,被称为瓜子西施。

  褚二海——广播电视大学校内干事,负责杂务。校长是他二姑父。

  孙海波——广播电视大学校长,重用人才爱憎分明、接受提议、勇于改革。

  老严——同济堂药店老板,老中医,唯利是图为人刻薄;秃头、小眼睛、细柳眉、大塌鼻子、鲇鱼嘴。

  金枝——卫校毕业,在同济堂实习。长得漂亮,性格内向,话不多。皮肤白嫩,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樱桃小口。

 

乡野痞医 · 第一章 美女坐台

  金枝笑道:“你真的这么放心啊?万一我看出个问题来,怎么办啊?”

  “呵呵,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敢聘你来,我就相信你的实力。不过,要是你老是不把别人的身体当回事,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毕竟这是关系到生命的大事。所以不管我怎么相信你,你首先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一定要细心、耐心,对人要随时保持微笑,这样你才能被别人认同。你能做到吗?”

  金枝看了看麻三,笑了。

  “你笑什么呀?我跟你说真的呢!”

  “没有啦!其实我今天也只是来看看你这里的环境,没打算在你这里长做,可是你刚刚的一番话让我决定在你这里实习,因为我能感觉到你对待病人的诚心。”

  麻三这时才发现自己竟说了一大堆让人信服的话,呵呵一笑道:“我怎么说也是一个行医十几载的医生。”

  金枝点点头:“嗯,那我明天就来上班?”

  “今天就开始上班吧,我等一下就去广播一下,说这里添了一名美女医生,学校里的男同学肯定都争先恐后地跑过来,没病也要让你把把脉。”

  “你是在开玩笑吗?我可是为了大家的健康来的,可没心思谈男女私情的事。”

  “是、是。这样吧,你以后就住在这上面,如何?”

  麻三指了指上面,金枝一看,差点笑出来道:“住阁楼啊!那就算了,我还是住在我租的房子好了。我的东西太多,搬过来很麻烦。再说,我住这里,你住哪啊?”

  麻三赶紧道:“我也住这里,跟你一起。”

  金枝一听,脸马上沉了下来,低着头一言不发。

  麻三一看,心想:她也太开不起玩笑了吧?赶紧走过去,拉了她一下,道:“怎么,生气了?跟你开玩笑的,我们是雇佣关系,哪会做那事呢?你住你租的房子吧,我还是住在阁楼。别生气,都怪我嘴没个把门的。”

  说着就想掮自己的嘴。

  这时门口有人喊了一句:“金枝,别拦他,看他敢不敢自己打?”

  金枝原本抬起的手竟然放下去。麻三一看,心想:唉,还是打一下,做做样子吧。想到这里,他便“啪”的一声打下去。

  “呀,你还真打啊!没事,我也跟你开玩笑的,别那么容易生气。”

  “你……”

  麻三气极了,心想:你这也叫开玩笑啊?

  “好了,你先在这里熟悉一下环境吧,我去广播室一趟。”

  说着麻三便跑了。看着麻三雷厉风行的样子,金枝觉得这男人还真不错。

  这一广播,校园顿时像炸开了锅般,一到下课时间,男学生们一窝蜂地往校医室涌去。

  “这个全进可真有能耐,短短的时间就把生意经营得这么好,而且花样翻新。现在倒好,都有美女坐台了。”

  “什么话啊!坐台能坐到这吗?不跟你说了,快去看看美女。”

  男学生们们一股脑地全冲去金枝那里,他们一见到金枝,都咽起唾沫,心想:这美人太完美了吧?众人顿时都伸过胳膊,争先恐后地挤着。

  “来,帮我把把脉。”

  “你一个男的把什么脉啊?把一辈子也怀不了孩子。”

  这个阵仗弄得金枝有点傻了,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竟有这么大的魅力,第一天上班就得到这么热情的对待。

  麻三被冷落了,除了几个爱慕他的女生外,他的生意跟金枝差了一大截。

  赵睿智看了看人群里竟然有大为,心里难受极了。之前大为对自己多好,每次买东西都会给自己一份,现在却很少来了。可她现在倒是觉得大为不错,要长相有长相,还是篮球队里的主力。唉,想想就黯然。

  赵睿智冲着大为喊了一句:“大为,我要喝水。”

  正在往校医室里钻的大为听到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脸一下就红了。

  大为从人群里钻出来,问道:“你说什么?”

  “我要喝水。”

  大为的朋友也从人群里钻出来,看着赵睿智道:“我说你是什么意思啊?有软骨病啊?手没力气拿吗?”

  “你!”

  “你什么你?也不看看自己之前的态度,前段时间大为为你付出多少,拉下脸皮追求你。你呢?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怎么,现在想通了?告诉你,大为也想通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好找啊?就凭大为的魅力,随便拉一个都比你强。你好自为之吧!”

  大为没吭声,低着头望着脚尖。

  “我只听大为讲,其他人讲的我都不听。”

  麻三这时也听出来了,赵睿智可能觉得是该找个归宿了。当初她为了钱想找刘大发,被整了一回肛交吓得退缩了;接着又媚惑他,但是又诱惑不了他,只好放弃。现在又看到大为为了一个美女医生如发疯似的钻进人群,心里倒是惆怅起来。

  大为变得沉默寡言,支吾半天道:“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菜。”

  说着便闷闷不乐地走开了。

  他朋友一听,耸肩道:“懂了吧?你不是他的菜。”

  赵睿智气得从冰箱里拿出一根冰棒扔过去,道:“他不是我的菜。滚!滚得越远越好。”

  这男人一看那根冰棍还没摔烂,弯腰捡起,打开吃了起来。

  赵睿智气极了,指着他破口大骂:“不要脸,地上的垃圾还吃。”

  “我就吃,怎么样?嗯,好好吃,好甜。”

  赵睿智气不过,生意也不做了,趴在冰箱上哭起来。

  同学们都去上课了,终于闲下来的金枝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长吁一口气,把身子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

  麻三走过来,轻轻地在她的肩头捏了几下。

  金枝一下子回过神来,把麻三的手推开,道:“不好意思,我有点累了。”

  “这样的情景我也没想到,若这样下去,肯定会把你累垮。”

  “其实我挺喜欢这样的,真的。”

  看金枝真的很累了,麻三便说:“金枝,你去那里睡一下吧。下午还有一波人潮,你可以先休息一下,我在这里看着就行了。你放心,我睡的地方很干净,不信你去瞧瞧,要是觉得不干净,我再去擦一遍。”

  “呵呵,那我就去躺一下。”

  说着金枝便挪步走上去了。

  看着她那曼妙的身材,麻三心里乐开了花,心想:要是能把这女孩搞到手,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可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这并不会太顺利,还是慢慢来吧。

  想到这里,他便打起精神,坐在金枝刚刚坐过的地方,感觉着她的温度。

  就这样平静一段时间,每天闲下来的时候,麻三便出去转转,日子过得好不快活。这段时间麻三确实赚了不少钱,不但把严璨铺货的钱还清了,还存不少钱。不过有一个难题一直困惑着麻三:金枝。

  只要他有一点点超过界线,她便对他敬而远之,而且一避就是好几天,这可让他受不了,心想:这女人也太保守了吧?学医的什么没见过,对这事这么敏感,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啊?这么大了难不成还是个处女?还是本身就有相好,一定要杜绝与别人发生关系的机会呢?

  麻三叹了一口气,望着坐在门口的金枝。金枝在看着医学方面的杂志,整个校医室此时安静极了。

  赵睿智也很郁闷,自从金枝来了以后,她和麻三也没那么多时间接触了。为了保持女孩矜持的形象,她只好忍着或者找机会向麻三透点讯息,二人偷偷在外面约会,偶尔做一回,让她很不满足。但是麻三就不同了,他外面的女人不断,而且欲望都不小,小霞就是一个一夜三次的猛女。

  这天见店里没人,麻三朝金枝道:“金枝,你在这里看着,我先去问问药价,该涨就得涨。”

  “嗯,你去吧,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事。你要是有空,就帮我带份炸鱿鱼吧!好久没吃了。”

  “好,那你等着。”

  麻三正准备骑车子走人,越睿智也大叫了一声:“进哥,你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一份炒田螺,我也想吃。”

  麻三对赵睿智只有肉体上的关系,他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听到她的话便笑道:“睿智,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啊?晚上才有卖炒田螺呀。要是我晚上有出去,再帮你买吧。”

  说着便骑着车子走了。

  赵睿智一听,顿时哼了一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麻三骑着车子,猛地感觉到一股摩托车废气的味道,他呛得受不了,打个喷嚏道:“这空气可真差劲。”

  他真的感觉到城市里空气污染的严重性,想想之前在村子里开药铺的时候,随口一吸是清新的味道,在这里他几乎都不敢大口呼吸。

  车来车往吵得不行,此时麻三倒怀念起在村里开药铺的时光了,但是一想到赖四光开的康复诊所,气便不打一处来,心想:要不是这小子,我的事业就可能再扩大下去。可他在十字路口开了诊所后,就硬生生地断了我的财路,让我的药铺倒闭,迟早有一天会让你生不如死!

  麻三来到同济堂,往里面一看,觉得有点奇怪。门口的拱门去掉了,还摆了几张桌子并撑着大伞,伞下有两个人正在忙着向路边的行人介绍着什么。

  麻三忍不住停了下来,这才发现这里正在举行特卖活动,告示牌上写着“全市最低价,出售正规药品,售完为止”,再往前走一点,他看到里面有不少货架上都没有货了。心想:这才几天不见,这里就变成这样,难不成这里也快倒闭了?

  他心里大喜,心想:只要这里倒闭了,那我的计划就可以顺利进行了。

  麻三正想离开,后面有人拍了他一下,可把他吓坏了。打个激灵后麻三回头一看,原来是老严的老婆,心想:她可真行,每次我过来看都能被她遇上,难不成是故意盯着我?

  麻三首先想到的是会跟上次一样被他们打一顿,可是这次老太太倒很平静,笑呵呵地道:“全大医生,你怎么有空了?你那里不是很忙吗?”

  “呵呵,不忙。白天学生上课、工人上班,哪有什么人啊!所以我就出去散散心。我那里赚不到钱,都快倒闭了。”

  老太太笑道:“你都把我的人挖到你那里了,生意会不好?”

  麻三一听道:“可别这么说,我怎么会挖你的人呢?是你们把人给辞掉了,也不能怪我呀!我如果不收留她的话,让她一个美女沦落街头,你舍得我可舍不得。”

  “唉,不说其他的了。这药店的生意越来越难做,我这里马上就要关门了。对了,你今天有没有空,我们进去聊聊?”

  麻三看看老太太,笑道:“我现在还有事,等我有空再说,改天再来找你们?”

  “哦,你还有什么事啊?说实话,要不是你在这里搞东搞西,我们的生意不会这么惨。唉,不说了,说那些也没用。那就这样吧,你有空再说也行。”

  正在这时,老严从里面走出来,看着老伴喊了一声:“你在那里干嘛?还不过来清点一了”老太太一听,便走了过去。

  麻三看着二人,虽然心里有点酸楚,但是这就是做生意,不把这里垄断,他赚不到钱啊!

  他骑上单车往另外一家药店走去。同济堂的位置是最好的,在十字路口上,来来往往的人第一眼就能看到,人们很自然就会来到这里买药。

  麻三刚刚走到另外一家药店,只见药店门口张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两个歪斜的字:急转。

  看样子这里也快撑不住了,麻三心里开心极了,觉得离自己的美梦越来越近,哼着歌打算回去。此时想到金枝和赵睿智,便想给金枝买一朵鲜花让她高兴高兴,于是他先掉头到一家烧烤店买了一份炸鱿鱼,接着前往往花店,却看到不远处三辆警车呼啸而过。

  麻三一惊,看车子是朝着学校开去的,难不成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心咯登一下,心想:不会是校医室有什么事吧?但是谨慎的金枝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才对。

  不过他还是赶紧骑车到大道上,看警车转弯拐进大学,这回他真有点担心了,赶紧骑车往学校赶去。

  刚刚到了学校,就见几辆警车停在校医室门口,门口围了不少人,麻三正想过去,但觉得先去问问警卫比较好。

  这时警卫正观望着,没察觉到麻三的到来。麻三一叫他,他吓得赶紧敬礼。

  一看是麻三,警卫脸都白了,道:“我说全医生,出大事了!闹出人命了!”

  麻三一听,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死人了?怎么可能?金枝的医术他也知道一二,下药一向很谨慎,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呢?

  麻三立刻往校医室赶去,校医室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人们一个劲地往里钻。麻三也顾不得礼貌了,用力往前扒着。

  “哎,耍流氓啊!”

  麻三哪里还顾得了,进去之后只见一对老人正在那里嚎啕大哭、骂骂咧咧的。“我的孙子啊!我可怎么办啊?你们当医生的一点医德都没有,要是看不好就让我们转院啊!现在怎么样?把我孙子看死了,你赔我孙子……”

  老太太哭得天地变色,抱着金枝的腿哭得差点晕过去。

  “你这个女孩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心肠这么恶毒?我孙子跟你无怨无仇,你干嘛医死他啊?”

  金枝立在那里一脸惊恐,嘴角颤抖着,不知所措地道:“奶奶,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一开始就跟你说现在送到这里太晚了,要不然就送到大医院,你执意要在这里医治……”

  麻三从人群里挤进来,抓住金枝的手道:“没事,有我呢!”

  金枝一看麻三来了,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呜呜哭了起来。

  老头、老太太一看,顿时急红了眼,指着麻三骂道:“好啊!原来你是这里的医生,你说你存什么心啊?你自己出去游玩,让一个护士来看病。这回你不说个公道,就别想在这里开诊所,快赔我的孙子。”

  褚二海也在一边叫唤道:“就是!全进,我早就告诉你了,做事要认真仔细,不能出一点差错。现在怎么样?出事了吧?你……”

  这话一出可把麻三气坏了,心想:这个家伙真不是个好东西,专门扇风点火。他眼珠子一瞪,吓得褚二海脖子一缩,不敢再说话。

  “怎么回事啊?”

  校长此时也过来了,看到门口乱成一团,他赶紧问道。

  人们一看校长来了,自动闪开一条路。老头、老太太又将事情跟校长说了一遍。

  这时麻三突然感觉这事绝对没那么简单,对校长道:“校长,这事可能另有隐情,就由我来处理吧。”

  校长点点头,这时也不知道是谁打了110报警。警察随即展开调查,麻三也被带进派出所。

  校医室突然关门了,生意正处在红火的阶段,猛地被浇一盆冷水。旁边几间药店的负责人得知消息都乐开了花,心想:这回应该有转机了。

  麻三和金枝进到派出所里两天了,孔翠知道后把事情跟刘大发说。刘大发也觉得很奇怪,随即打了通电话。

  这有关系就好说话多了,孔翠见到麻三二人之后,详细地问了情况,麻三总感觉那个执意要送病人到校医室的人,是这次医疗事故的关键,但是这两个老人什么话也不说,弄得警察们也没办法。

  刘大发把这两个人叫到一边,不到十分钟便领着二人进来了,道:“你们两个就如实说,有警察在,一切都很安全。谁要是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我刘大发绝不会饶他。”

  说着一脸的凶相,看起来挺吓人的。

  “这、这个不好说。”

  刘大发把脸一沉,道:“你们两个是不是想反悔啊?我告诉你们,要是不如实说出来,我刘大发也不是吃素的。”

  这时两个老人吓得浑身直哆嗦,吞吞吐吐地把事情经过说一遍。当两个老人说出褚二海的时候,在场的人全部都愣住了,特别是校长,他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什么?裙二海?”

  “对,这一切都是那个叫褚二海的人指使的。起初他硬是不让我们进来,后来却笑着把我们请了进来。”

  警察们一看这事可耽搁不得,立刻把褚二海也逮过来。褚二海虽然魁梧,却胆小如鼠,从来没看过这种场面的他一个劲地吞口水。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这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警察看着他紧张的表情,顿时大吼了一声道:“你别再装了,刚才那两个老人都已经说了,你还坚持什么?”

  褚二海一听,瞪着两个眼珠子道:“你、你们……”

  这时两个老人赶紧递了个眼神给他,褚二海一愣,马上明白过来,嘿嘿一笑道:“呵呵,警察先生,我可不是被吓唬大的。”

  “别不老实,快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又没做什么。”

  麻三看褚二海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撒谎,但是又找不到确切的证据,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刚开始是不是不让他们进来?”

  褚二海点点头,一脸的无所谓:“是啊。”

  “后来为什么又笑呵呵地让人家进来呢?”

  褚二海一听,笑道:“我说警察先生,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很无聊吗?人家病得快不行了,难不成我要哭着阻止他们进来看病啊?那不成哭丧了吗?”

  警察一听,指了指褚二海,道:“你正经一点,认真回答。”

  “我向来都很认真。”

  褚二海暗自高兴着。

  刘大发一看,拉了警察一下,道:“这事就交给我吧。”

  说着便把褚二海拉到外面,嘀咕了一会儿。

  刘大发走了回来,指了指老头,道:“喂,你过来。”

  老头一听,指了指自己,道:“叫我?”

  “对呀,不叫你叫谁啊?快点出来,老子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老头一看觉得大事不妙,刚走到不远处,便听到褚二海说:“好啊,你真不老实!说,刚才那个胖子是不是给了你不少钱?你想独吞是吗?快点交出来!”

  老头是个实诚的人,一听褚——海的话,就知道肯定是露馅了。他哆嗦着道:“不……不是啊!这钱是单独给我的,没说要跟你平分啊。”

  “少来那套,快给我交出来,不然我就把你的事都告诉警察,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二人在外面吵了起来,警察把二人叫进来:“还不快点进来。”

  褚二海此时也对老头道:“听到没有?这可是最后通牒。要是你再不说,我可就把事情的经过都说了,让你不得好死。你们的晚年就在牢房里蹲着吧!”

  老头显得很无奈,但想到这事若说出来对褚二海也没好处,他肯定不会说出来,便一撇嘴,道:“就算我死,也得拉你当个垫背的。”

  褚二海气呼呼地走到警察身边,道:“好吧,我招了。这事是这两个老家伙和一个男人一起找到我的,说是为了报复一个人才出的阴招。”

  老头一听赶紧从外面跑进来,指着褚二海道:“你怎么能说出来呢?”

  褚二海笑道:“不好意思,我就是卧底。我是学校的人,怎么可能跟你们一伙呢?我得不到钱,你们也别想得逞,老子不稀罕。”

  老头气极了道:“你……”

  “你什么呀?快点说出来吧!警察还等着呢!”

  老头一看,情况不妙还是自保好了,便一五一十说出来。原来这孩子根本不是他们的孙子,而是赖四光偷偷买来的一个病危的孩子。这孩子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而赖四光的目的就是想整死全进。

  麻三一听,心想:赖四光啊赖四光,你真的好狠,把我从村子里逼走还不罢休!

  如果我不好好整整你,真是对不起我的良心。

  想到这里,他便对警察道:“这事情都已经明了了,该怎么办呢?”

  “他所犯下的罪行一定会受到严惩的,但是其他方面,我们建议你们私底下和解。”

  警察前往诊所抓捕赖四光的时候,却出现两个年轻人,说是要认领孩子,而且还拿出孩子的出生证明、委托协议。

  孤儿院里的人说孩子的爸妈也是在前两个月的时候才认出孩子,孩子在两岁的时候被人拐卖,现在还在办理认领的手续,没想到孩子就出了这种事情。而且孩子生病让赖四光看病的事,孩子的父母都知道,并且在病危单上都签了名,死亡也属正常。这时办案的警察也变得无奈了,只好把赖四光放了,这可把麻三气得差点晕过去去。

  看来赖四光为了报复自己做了很缜密的计划,真是来者不善。

 

乡野痞医 · 第二章 小宁前景

  离开派出所的时候,赖四光紧紧抓住麻三的手,道:“兄弟啊!我以为你的医术比我高明,没想到你竟然把人家医死了,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了,可不好啊!”

  麻三知道这小子话中有话,呵呵一笑道:“没关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好戏在后边。”

  赖四光的脸猛地沉了下来,哼了一声,开着车走了。

  回到诊所里,赖四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眯着眼一句话也不说。

  赖四光老婆一看,顿时端了杯水给他,道:“老公,怎么样?这事搞定了吗?”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还说一定行。现在人家毫发未伤。”

  “啊?”

  “啊什么?妇人之见。”

  “你还好意思说,妇人之见怎么了?又不像你,想了三天还想不到方法,还好意思说我。算了,你就那点出息,我算看透你了。”

  梦瑶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赖四光一脸的不高兴,便知道事情的结果,心里有了几分窃喜。

  赖四光看着在门口喝水的老婆和梦瑶,道:“你们过来开个会。”

  二人看看他,他老婆道:“就我们三个人还开什么会啊?你以为还是在大医院里啊?”

  “别那么多废话,快点过来。”

  二人没办法,极不情愿地走了过去:“好,说吧。”

  赖四光喝了一口茶,道:“以后你们都小心一点,看病都要小心再小心,别让人家以牙还牙。”

  “这还用你提醒的话,那来这里看病的人早就被医死了。”

  “你……”

  赖四光看着老婆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舅妈、舅舅,别吵了。难道我们好好做个医生不行吗?何必打来打去呢?最后对谁都没好处,累不累啊?”

  赖四光一听,把脸转向梦瑶:“我说小瑶,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现在你舅舅的计划失败了,你倒在一旁看笑话,是不是盼着我被别人整死,你才开心啊?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康复诊所刚开业的时候,全进那小子是怎么对待我们的?我们诊所差那么一点点就要倒闭了,这间康复诊所可是我用这几十年所有的积蓄开设的,是我们的希望,你懂吗?”

  “就是说嘛,你这个小丫头不知道谁跟你更亲啊?你跟那个全进是什么关系啊……”

  这话一出口,可把梦瑶气坏了,她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如此心胸狭窄、小肚鸡肠。

  梦瑶望着赖四光二人道:“舅舅、舅妈,我对你们的做法非常不满意。你们身为医生,与其经常在个人恩怨上动脑筋,还不如好好研究要怎么把我们的事业经营好,怎么样让病人们早点康复,那样才是行医者的目的。要是你们再这样,我也没办法做下去了。我是学医的,是帮别人看病的,不是去算计别人的。”

  说着便气呼呼地走了。

  她这一走,让赖四光觉得大事不妙,心想:我还得跟全进斗智斗勇,诊所里不能少人,光只有老婆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想到这里,他赶紧去拉梦瑶,劝说她很久,而且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梦瑶才决定留下来。

  赖四光老婆将他拉过去道:“你还真要听梦瑶的话啊?如果全进这小子还干这一行,我心里就不安。他可不是好人,说不定哪一天又倒打我们一耙。我们要趁他还没反过来动手的时候把他击垮,不然错过了这个好时机,我们就有得受了。”

  看着老婆急成那样,赖四光笑道:“看你紧张的,我有那么笨吗?这是缓兵之计,你没看小瑶那不依不挠的样子啊?我们要先稳住她,以后有什么计划,不让她知道就得了。”

  “哦,呵呵,原来……”

  两个人相视一笑,乐在心头。

  麻三此时在医务室里无所事事,心想:赖四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他再来怎么办?

  金枝从旁边站起来,走到麻三的桌子前,道:“进哥,都是我的错。我想辞职,希望你能答应。”

  麻三一听道:“就因为医死人那点事啊?”

  金枝点点头。

  “事情都已经水落石出了,这不是我们的问题,是别人想整我们而出的损招。你没看褚二海都被学校开除了吗?这就是他应得的报应。以后你就放心大胆的看,我们行得正,不怕影子歪。再说,就算是这里出了事也有我顶着,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大可放心。”

  “那样不好吧?不过,我开的都是治食物中毒的药,怎么会将人医死呢?”

  “那人本来就快不行了,不关你的事,不用多想。这社会复杂得很,你慢慢体会吧。”

  “我觉得这样太奇怪了,我怎么也想不到给人看病,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金枝一脸的疑惑。

  麻三明白要不是自己种下的恶果,赖四光也不会报复自己,但是做生意不耍点手段,肯定也会被别人耍。

  “没事,快好好看你的书。不过看病可不是小事,万事都要小心。”

  金枝还是犹豫不决:“我还是觉得我做得不好。要是我知道那人不行,就应该赶快转到大医院,不乱用药,不然也不会……”

  “别想太多,我要睡一会儿,这两天太累了。”

  麻三说着便眯起眼。

  一年后。

  麻三此时荷包也鼓了起来,他便把学校旁边的同济堂买下来。

  由于太忙了,他请两个刚刚毕业的学生小欣、小乖,二人是表姐妹,秋研也从深圳回来了。此时麻三才明白当时秋研在他龟头上写的一排字竟然是告诉他,她去南方做小姐,但后来在被关进房间那一刻她醒悟了,仓皇地逃出来。秋研回来之后一时没工作做,就来到麻三这里工作,当然也正合麻三的意。生意越来越好的麻三看着这宛如后宫的药铺,心里开心极了。

  小宁明年就要毕业了,这段时间她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在班上是一等一的资优生,老师喜爱、同学嫉妒,更广受男生的追求。

  小宁虽然也很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但是一想到对她有恩的麻三,她就不敢有其他想法了。

  最近小宁觉得另一个贵人陈唐荣有点不对劲,每次和他出去的时候,他总想带着她去KTV,而且非要让她喝上几杯。她对这种地方非常反感,现在都不想跟他出去了。又是一个周末,小宁这时倒有些害怕,因为每逢周末陈唐荣便会来找她。

  小宁刚刚翻身想多睡一会儿,舍监大姐就跑过来,在门口叫了一声:“小宁,快点出来,有人找你。你可真抢手啊!”

  刘新爱还在宿舍里,看了看舍监大姐,道:“大姐,你当初不也很抢手,现在也还有人追,天天送鸡爪给你吃。”

  舍监大姐做了个鬼脸,道:“去你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可是准备晚婚晚育的。怎么?看不惯你也别结婚啊。小宁,快点,等一下人家等急了。”

  小宁一脸忧郁地道:“大姐,还是那个人吗?烦都烦死了。”

  舍监大姐哈哈大笑道:“不是、不是,这回是个女人,看上去挺有钱的,开着一辆豪华宾士。”

  “女的?宾士?”

  小宁一听不是陈唐荣便高兴极了。她隐隐感觉陈唐荣对自己有不良的企图,而且这段时间他的态度越来越明显。

  “你好。”

  警卫冷不防地叫了一声,把小宁吓得拍着胸脯。

  “你干嘛?吓死人了。”

  “呵呵,向你问声好,留个好印象。你这是去哪啊?”

  警卫呵呵憨笑着。

  “我对你的印象很好,好好工作吧。”

  “是。”

  警卫说着又正正地敬一礼,弄得小宁差点笑出来。

  小宁走到学校门口,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很漂亮的车。

  车窗打开,一只玉白的手正在挥动。小宁一看,马上认出来了,朝着车子里的人喊了一声:“灿姐,你来了,我还以为谁呢!”

  车子缓缓开到小宁身边,小宁立刻打开车门,上车后顿时一股清香扑鼻而来,轻缓优美的音乐让人听了非常舒服。

  “灿姐,你怎么有空了?”

  “呵呵,好久没来看你了。”

  “听你说的,要是没你们就没有我,应该是我去看你才对,老是麻烦您。”

  严璨笑了笑,望着漂亮的小宁道:“谁去看谁都一样。对了,你就要毕业了,有没有什么打算?”

  小宁想了想,轻轻叹了口气。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未来的方向。

  “别想太多,要是你想到别的地方发展,我不拦你。如果实在找不到好地方,我可以帮你,而且保证让你满意。”

  小宁会心一笑:“灿姐,你放心。只要你需要我的帮忙,我哪也不去,就跟着你,为你效力。”

  严璨也笑了,点了一下小宁的脑袋,道:“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对了,唐哥呢?你们还好吗?”

  严灿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走吧。你想喝点什么,我请你。”

  “我什么都不想喝,刚刚在宿舍里喝过水。”

  “好吧,那我带你去我公司逛逛。”

  “好。”

  车子启动,两旁的白杨急速后退,车子就像枝利箭一样往前方射去。刚走没多远,红灯便亮了,车子只好停了下来。小宁看着旁边的车子,感觉很熟悉。‘透过深色的玻璃窗,小宁看得非常清楚,副驾驶上坐着牛妞,而开车的不是别人,正是严灿的老公陈唐荣。

  不会吧!会不会自己看错了?她用力揉揉眼睛,没错,正是陈唐荣,而且两个人在车里还做着很多不雅的动作。这个平时一本正经的唐哥,怎么变成一个花花公子?难不成他在自己面前都在伪装?

  小宁正想跟严灿说时,发现她也正看着他们,见她望着自己便把头转回来。绿灯一亮,车子飞驰起来,小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低着头不停抠着手。

  “呵呵,小宁。”

  “嗯。”

  “刚才你看到了吧?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人,你以后要远离他。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也不要再接受他所有的好处,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小宁心里没了着落,不停点着头,顿时觉得学校也成了魔窟,万一他要是再找自己那该怎么办呢?不去吧,也不好推辞;去吧,又很危险。不过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牛妞竟然跟他发展到这种情况,看样子二人已不是单纯的朋友了。

  到了严璨的公司,小宁觉得很熟悉,想起刚进医药公司工作的感觉。

  “现在公司日益壮大,就等着你的加入。我打算看准时机,把整个市里的大小药品公司全部收购过来!”

  严璨说话的态度非常坚决。

  “好啊,等灿姐忙不过来了,我过来帮你打杂。”

  “呵呵,你这个鬼丫头!不用你打杂,让别人打杂。你只要能尽心尽力帮我,我就心满意足了。来,你看看,这里是你未来的办公室,怎么样?”

  二人来到一间办公室,一进门,小宁便感觉到奢华。

  深红色的老板桌椅,二二吋的白色电脑,浅纹路的壁纸,整个房间充满时尚和活力,看来这是专门为自己量身订做的。

  “璨姐,现在我什么都不会,你对我这么好,我可受不了。”

  严璨笑道:“呵呵,本事以后就有了,我先帮你留着。”

  二人到严璨的办公室里坐一会儿,泡了两杯咖啡边喝边聊。

  “我再叮嘱你一次,不能单独跟他在一块。如果他对你有什么过分的举动,你就打电话给我……”

  “嗯。”

  小宁点头应着。

  回到学校里,小宁的心里高兴极了。这回她不用再担心工作的事情了,再也不用再偷偷羡慕牛妞了。她越想越开心,竟忍不住哼起歌。

  此时宿舍门一开,拿着包包的牛妞进来了。

  她一身的酒气,把包包扔到小宁身上,傻呵呵地笑道:“小宁,什么好事开心成这样啊?你看这是什么?”

  说着把手一亮,一只手机在她手里闪闪发光。

  小宁一看牛妞喝成那样,随便问道:“你不是有手机,怎么又换了?贾总送你的那只手机呢?”

  牛妞冷笑几声:“贾总?哪来的贾总啊?他只不是是给荣荣打杂的而已,骗了我这么久,一说到这事我就郁闷。这只手机是专门为女性设计的,你听,这里有很多歌曲,还可以录音、照相。”

  说着便倒在床上,不停扭着姿势拍照。

  “哎哟,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你真的变好多,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小宁把牛妞推去躺好。

  牛妞哈哈大笑着:“不认识我就对了。你看,我今天做了美容呢!粉底、淡妆,怎么样,是不是变漂亮了?”

  “漂亮、漂亮,要是你不漂亮,人家也不会帮你做美容。”

  “就是说嘛!要是我不漂亮,荣荣就不会喜欢我,还为我买这么好的手机、包包。嘿嘿!有钱真好,要是我好好伺候他,他就会对我更好,下一次我的目的就是买一幢别墅。到时候我分给你一间房、让我爸妈住一间房,再弄一间书房、买一套家庭音响,听着音乐来一个痛快的阳光浴。真好啊,大大的落地窗、素色的窗帘、暖暖的阳光照在脸上……”

  小宁发现她跟牛妞的距离越来越远,也越来越陌生了,之前那个青春阳光、活力四射的牛妞再也找不到了。

  “唉,这一切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可能有。我……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我不用你报答,只要你活得好就行。”

  小宁说着便坐起来,拿起一本《读者》杂志看起来。

  “这样吧!我再跟他要一幢房子送给你,怎么样?哈哈,这样才够朋友。好,有时间我就去要。”

  “不用,我要自己去赚到这一切。”

  说着小宁便把牛妞的手挪开,拿起被单盖在她身上。

  “自己去赚?哼,小宁,你傻不傻啊?有句老话说的好:‘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生得好不如嫁得好。’这话一点不假。你看我们上一届的肖何,被煤矿老板包了,一个月有好几万块的零用钱,要什么没有啊?以你的容貌,还怕找不到好男人啊?”

  小宁越听越烦,赶紧把身子侧过去:“人各有志,我得看书了。你做白日梦吧,醒了告诉我。”

  牛妞脸色绯红地笑道:“好,你不信,那、那就没办法了。”

  看着她酣然睡下,小宁心里很不是滋味。

  想想别人在外面不用好好念书,生活却过得有滋有味,不用担心吃饭、担心学费,更有亲人不时来探望。她却只有自己,连学费都是别人资助的。相比之后,心里就犯酸,人跟人就是不一样,现在只有靠自己学到真本事,用知识武装自己,以后才有属于自己的天空。夜幕降临,小宁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走到外面一看,来的人正是陈唐荣,他的脸红通通的,应该喝了不少酒。

  “过来,我们出去玩。”

  看着他那醉酒的样子,小宁心里害怕极了,赶紧婉言拒绝道:“不行,等一下我们还有个模拟考,要看书。”

  陈唐荣翻着醉眼道:“考试,有什么好考试的呀?这学校是我让你进去的,我就能让你拿到毕业证书,你放心。走,我们先去吃个饭。不用怕,我有司机,不会有事的。”

  说着便跑了过来。

  小宁一看,吓得跑进宿舍大声尖叫着:“救命啊!”

  警卫一看是小宁,奋不顾身地挡住陈唐荣的去路,道:“站住,这里是宿舍,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陈唐荣一听,一下把警卫推倒道:“你他妈算老几啊?我陈唐荣算闲杂人等吗?去你的。”

  说着就要打警卫。

  警卫一看,道:“我告诉你,这门由我来负责。既然你要胡闹,别怪我不客气,你就好好待在外面,一步也别想踏进来。”

  这时车上的司机也下来了,对着警卫道:“兄弟别闹了,他跟你们校长是好朋友,到时候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警卫也不是好惹的,笑道:“老子不怕,你闪一边凉快去,今天我就是不让他进来。”

  陈唐荣虽然喝醉了,但是头脑还算清醒,朝着警卫就踢去一脚。

  警卫气得迎面就想打他,可拳头刚抡起来,他却像想起什么一样,把手放下:“这回老子也发发善心,饶了你。快走吧。”

  陈唐荣气得不轻,让司机拿手机过来,打了几通电话都没人接,气得“啪”的一声把手机用到地上。手机顿时四分五裂,零件洒了一地。

  “妈的,什么玩意?打都打不通。”

  陈唐荣指了指警卫,道:“你等着,明天、明天八点整你就准时滚蛋。”

  警卫哼了一声,吐了口唾沫,道:“好,我等着。要是我八点没走,你就是狗熊。”

  陈唐荣上了车,骂骂咧咧地走了。

  小宁早吓得跑回房间里,警卫四下找不到人,叹了口气道:“人呢?”

  骄阳四射,路边的大白杨都被晒得受不了,路上一个人都没有,树荫下也只有几个没事的人掮着扇子聊天。

  大老远听到车子的响声,是卖油条的二爷,后面还跟着一辆电动三轮车,其中一位一看道:“老油条来了。”

  “呵呵,这两口子挺好的。这么多年了,一直相处得好好的。”

  “你羡慕什么呀?要是觉得太过孤单,让王婆帮你找个人再嫁一回。”

  “算了吧。”

  电动三轮车先到了,二爷在后面一看,顿时叫了一声:“何柳,你怎么来了?”

  车上的何柳赶紧让电动车放慢速度,道:“我以为谁呢!二爷,正中午了还在卖油条啊?多累啊!”

  “在家里闲着没事干,还不如到外面逛逛,活动活动筋骨,不然一朝不动,或许这辈子就动不了了。你这是?”

  何柳一听脸红了,看了看二爷,指了指前面开车的男人,道:“这是我新交的男朋友,这回要带他到家里看看。”

  二爷一听,心想:男朋友?那上回带来那个是?

  “这个也是男朋友?”

  前面的男人正是何柳的男朋友,长得白白净净。他这次来心里也是满害怕的,再说他年纪这么大了,来人家村里也不太光彩啊。

  可他一听到二爷的话,觉得很奇怪,便问道:“这么说,何柳经常换男朋友啊?多久换一次啊?”

  何柳一听,向二爷递了个眼色,顺手推一下老张。

  “老张,你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是水性杨花啊?二爷在我们村里爱跟大家开玩笑。”

  二爷赶紧道:“谁说我爱开玩笑啊?我看这个小伙子这么年轻,跟二十岁小伙子似的,能看上你?”

  老张一听,笑着对二爷说:“大爷你可真有趣,我都快四十岁了,你还叫我小伙子。我的孩子都开始工作了呢!我这次来是看看何柳家,好做个心里准备。”

  二爷看看这人,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一看就知道是个没干过重活的人。

  “何柳在我们村不像个女人。”

  何柳一听,二爷说话可真够损的,她怎么就不像个女人了?

  她还没反驳,就又听到二爷道:“她可是女人中的好男人,好男人眼里的好女人!”

  “哈哈,二爷,你可真有意思!吓死我了,以为你要说我什么坏话呢!”

  “那还不算坏话啊?我说老张,我不是说她坏话,她这人就是太强悍了,不管是女人、男人的事她都能干,挑水、挑粪、缝衣、做饭,样样拿手。你要是娶了她,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哈哈,我不听了,再听我就要升到天上了。”

  何柳乐坏了。

  车子慢慢开到村口。

  “何柳来了。”

  “江大姐你怎么在这里?挺热的,要不到我家里坐坐,喝杯开水?”

  “不了,这个男人是你男朋友吧?”

  “嗯,是,带他回家来看看。”

  “哦,那快回去吧!有空请我们吃喜糖。”

  “好,一定。”

  人刚走,几个老妇女便开始嘀咕起来。

  “这人就是一个扫把星,一脸的克夫相,这个男人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出事。”

  “光克夫还没事,关键是她还骚……”

  “上回带了一个叫什么周有德的,那男人还年轻一点。你看这个这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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