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诱 第四卷 · 第三章 于清心处论禅机
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所处独特的环境中,自己的个性随缘而来随遇而安。何必又要去强求那些刻意追求的所谓浪漫。
她始终也没给我答覆,我只是在一天天期盼美好的憧憬中,她丁香一样走进我我故事里来。那丁香一样的感觉又在一次又一次的把我带进那个雨巷和她擦肩而过。我期待她给我的答覆,但我又真的无法主动去让她给我一个答覆。我真的害怕要去接受那个对我来说真的难以接受残酷的结果。我真的无法相信自己能拥有那份美丽。只有这样我还能保留一点希望苟延残喘我的故事。这是我一直以来无法摆脱的悲哀。
我跑遍全城的花市买了一盆丁香花,那是一盆只有叶子没有开花的丁香。我不知道丁香什么时候开,我也没有问过花农。我只是精心的培育,默默地期盼它的绽开,也正如我期待花开一样期待着她给我的答覆。但我好怕会等不到花开它就会枯萎。
我仿佛千百次次俳徊在她爱的花园,可总也找不到那束爱的玫瑰。我不知道是没有开放还是隐藏的很深。
它又仿佛足我天空无意中飘过的那一丝云杉,那样空灵飘逸。可我就怎么也不能抓住她的一丝衣带,我只是期盼着有一天她能化雨而下盛满我爱的杯子。
每天我只有在黄昏的时分,守候的宿舍的窗户。看着她拿着饭盒穿过丁香花丛去打饭,仿佛那一刻她不是拿着饭盒而是一把油纸伞走在雨巷。那样清新油然。
就这样那些甜蜜而又痛苦的日子轻逝着。已到放假的时候,对我来说一个见不她的寒假是多么的漫长。我把那盆丁香托给守门的老大爷要他小心照料,我希望来年能看到它的花开的日子。
回到家的日子,不知为什么那丁香一样芬芳总是弥漫在我感觉中,于是那刻苦铭心的思念总不由地袭上心头透彻肺腑。我看电视从不看天气预报的,那时我也开始常看,一念到那个她所在的小城总会让我砰然心动,一听到会刮风下雨也会让我为她是否安康而担心。
天渐渐寒冷,到了下雪的日子,但我的心一想到她就总是热呼呼的。有时候临睡想起她,总会把我带进那个雨巷去感受那丁香一样的感觉,在梦里我会都与她在那个雨巷擦肩而过。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无法在空想虚幻中痛苦感受,我想给她打一个电话,好让我真切地感受到她,那时我家没装电话,我只跑在邮局去打公共电话。记得那天雪下得好大好大,在电话亭里我激动地拨动那敲打我心扉的每一个数字,很怕拨错,尽管我背得很熟了。很幸运,刚好是她听的,更让我激动不已的是她居然还听出我声音。她也显得有些意外,但说话的声音很是平静,但我那激动跳动得厉害的心让我说话有些结巴,很难平复下来。
我们相互问候一下,接着也就谈了一下关于学校的事,她的语气很亲切平静而又随和。谈了有一小会儿,她说讲长途电话很贵,就到这儿好了,我一下急了,我真的好想再聆听一下她声音,我说不怕,电话卡还有很多,可以再谈一会儿,后来我们又谈了一会儿。她说到她们那和我这一样也下起了很大的雪的。接着就谈起了玩雪的一些趣事。谈得很开心。
电话也打了好一会儿,终于她说有事就到这儿就要挂断了,我一激动我说我还有句话想跟她说。那时我也想不起说什么了,就说了这些日子来感受最深的一句话。我说我真的很想念她。她沉默了一阵,说:“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们不会有结果的。”
我很激动地说我真的很喜欢她。她还是坚持地重覆了上一句。我有点灰心了,但真的无法就这样放弃。
我说我是真心的,我们一定会有结果的。给我一个机会。但她还是一点机会也没给我。坚持着、重覆着。我最后仿佛用着失去了尊严口气近呼乞求的语气。
但她还是毫下留情,一点机会也没给我。最后我绝望了。说了句“我真的会很伤心的”挂了电话。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失魂落魄走出邮局的。当走到玻璃大门时我真想一头撞碎它。仿佛那一刻美好梦想一下破碎了。只觉得心中有种无比失落的感觉折磨得死去活来。
那天雪下的好大好大,好冷好冷。我失落地走在街头,漫天的大雪无边际扑向我。那一刻我真想大雪把我埋葬,我任凭那铺天盖地雪花向我扑来,凌厉的北风刺痛我,但那一刻我的心比雪还冰冷。心里的感觉比北风更刺痛我的心。我的世界变得比这个大雪天还要冰凉。
我还是保留了最后一份理智跌跌撞撞地回了家。
回到家时我已变成了一个大雪人。人冰凉冰凉,心更冰凉冰凉。那晚我感冒了,发高烧,说了一晚上有关她的胡话。
当我病好了一些时,已是几天后的事了。但我心里的那道创伤却伤得很深很深难已愈合。我更无法去面对今后最要跟她在一起的日子。我无法让这个故事就这样无情划上个悲凉的句号。于是我近乎冲动,失去理智地随便拿了些钱,留了张字条,就踏上了驶向那座小城南下的火车。我想我能听她当面再说一次。如果还是那样,我想我的心也就彻底死了。春节南下的人不多,如同空荡荡车厢一样,我的心也是一种空荡荡的感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到了。一下火车,面对陌生的街头只感到一阵茫然,只是依稀记得她的地址,我甚至再没有勇气打那个电话,站在十字街头面对茫茫人海真不知她在何方,只能一次又一次询问路人,也不知足否记错了,每次的结果都是失望。就这样瞎闯瞎问一直到黄昏。也不知自己身处何处,她在何方。黄昏的街头飘着纷纷扬扬的落雪,心中一片茫然失措,最后只得找一份冰凉的晚餐与黑夜共用。随便找了一家旅舍一睡到天亮,又开始漫无目的乱转。只希望有街上也许有缘能遇见她,不知上天能不能施舍这份缘给我,我诚心祈祷。但也许我与注定无缘吧!上天始终未能把这份缘赐给我。直到我再没钱住旅舍了,只剩下回去的火车车费。
我终于彻底绝望地踏上了回程。回到家我又染上风寒病倒了,病好了差不多也就是开学的时候。我一想到我还要去面对她。我就感觉一种无言悲伤压抑在心头无法释然。也许写到这里我故事就注定了这个悲凉结局,再写下的每一句都是伤心句子刺痛我的心。但我还没有个心愿没了,就是能有一天能真实地看见她在一个雨天撑着雨伞从我身旁走过,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那丁香样的芬芳。我想这才是我故事的最终结局。于是我留着个美好的梦想一点一点续写我的故事。
当我来到学校报到时,那盆丁香没能熬过寒冬而冻死了。也许正象征我希望破灭。我想我要淡忘她,我对我自己发誓不再跟她说一句话,尽量避开她。我只想也许这种方式让才能她在心一点一点地消失,好让我的心不再那么痛苦,不再缠绵在她那丁香一样的芬芳里无法自拔。但事实证明这样做失败了。我无法不去想她,我无法让我忘记她那丁香一样的芬芳。伹我却始终无法去拥有。只感觉无比失落与痛苦。大学的日子过得比较轻闲无聊。在那无尽空虚的日子里。我终于在这种环境里开始堕落。喝着难喝得要命的酒,也许只有醉了才能麻痹我那颗痛得厉害的心。吸着呛得我要命的烟,也许只有烟雾中我才能使我自己变得虚无。
这些以前我从来都足很少做的。终于时常的酗酒、吸烟。使我一天天枯瘦下来,无比憔悴,也荒废了很多学业。终于到了要几门功课要补考,还被通报批评,我这觉得再这样下去会毁了我的一生,我才开始有所觉醒,疯狂地学习来麻痹自己。终于在一次舞会中,我鼓足勇气请了她跳支舞。我说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
她点点头。但后来我们在一起总有点不好意思。显得有点不安。我也只把我心的一切宣泄在纸上。只记得有一天夜里做梦。梦见我们能在一起,在梦里真的很开心。但醒来却是一场空。
只留下无尽的追忆。第二天上课,我叫坐她身旁的同学让出位置。我就坐在她身边就趴在桌上看着她。以前我都没勇气怎么做的。就这样没说一句话的看下她一上午。她也没说一句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校园的丁香花开了,又落了。落了又开了。时光轻逝着一切。虽然她不可避免地在生活记忆中还始终存活着。
那丁香一样的芬芳还在记忆中时淡时浓、时远、时近。但已没有以前那样浓烈了,只留下淡淡一缕清香偶尔漫在风中。
倾刻间便随风而去,不留下一片。只是有时走在雨中有种失落的感觉。
在后来的日子,我不知足有意还是无意,总会帮她一些,有些她可能还不知是我帮她。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为什么,只是潜意识中希望她能开心,能多一些快乐。有时喜欢一个人,而又不能在一起。就只希望她快乐也就心满意足了,也许这只是种爱的无奈悲哀,也许我正是陷入这种悲哀这中,来一点咀嚼那些有点失落的日子,随着花开花落云舒云展。
最后我写下的故事也只在毕业时划上了句号。现在再也体味不到当时的那种感觉。临别时同学总得留在下只言片语,在以后也许就这天南地北一别,一生还能追忆起什么。也许这也注定我和她缘断今生。在她的留言本上我写下了本文开头的那一段。我想我们的故事也只有那个美丽的开局好写。我想我也不知她能否有缘读到我的这个故事。
读到那段风雪满天的日子,读懂我那刻那种感觉。
在那时我也曾留了个留言本在她宿舍里。希望她能给留下个只言半语,让忆起她时能翻翻,翻开那段日子飘出一缕丁香一样感觉。但不知是她忙于找工作,还是没留心。
最后那本留言本在她宿舍桌上尘封一星期什么也没留下。
我只有点遗憾地偷偷拿回来。我想既使她写了,也部是一些敷衍的话,毫无意义。也许过些时日我也就只有飘落在她记忆的角落尘封了。
分离的日子不知不觉就来临了。收拾好行李也收拾好失落的心要回家。也许时间会淡化一切,哪怕曾经是刻骨铭心的记忆也会被时光风化。当我相同行的同学提着行李离校上车时,跨上车门的那一刻有个突如其来的感觉。感觉到这一辈了也许就永远见不到了,再也无法感觉到那丁香一样的感觉:心中有种悲凉无法释然。于是,我对同学说我还点东西没拿叫他们在火车站等我。
我知道她还没走,但也是这会儿走:于是我提着行李在她出校必经之处找个角落坐下。我并不希望她能见到我。就这样我静静地等了一小会儿,我想信老天会在会最后赐给这份缘,让我再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觉到那丁香一样的感觉。果然天不负我,一小会儿她从远处和几个女伴悠然而来。这时老天居然和我开起了玩笑——一阵小雨悠扬而落。
不知是不是上天可怜我——她在这最后才珊珊而来。让我能在雨中真真切切地感觉那那丁香一样的感觉,才让我证实与她初次擦肩而的感觉。就这样她撑着雨伞从落花满径的小径悠然而至,走过的背后落叶如雨。那丁香一样的感觉真真切切地写在风上、漫在风中,渐渐远去,仿佛那一刻她不是踩在路上,而是踩在我的故事上而去。最后的背影也渐渐消失在故事里。她那远去的背影,我想我要用一辈了才能忘记,想我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她,也不想再去刻意地去见她。
她就这样走出了我的故事。但希望她走进另一个男孩的故事会有个美好的结局。
伹也算美丽,我无怨无悔。佛曾说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只因五百年前佛前的一个照面才结下今生的缘。今生无缘错过了,就只有再等五百年。
五百年风风雨雨我心待着这份缘,我要再等五百年再遇见她。
失去的,我无法再拥有,我只有一个人走在雨中,写下些伤心的句子丢在风里人生总是变化无常,很奇妙的缘分可以使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走到一起,又可以使本可以在一起的两个人分开。只要我们继续生活在这世界上,就会继续遇到一段段缘份,这些奇妙的缘分仍然会引发出悲欢离合的感情故事,这些故事将都会有各自的结局,并且,这些结局又将会改变着每一个人的命运,这一切“无常”之中只有一样是相同的,我们拥有一个共同的天空,这个天空属于所有人。——这就好像两条生命线:有可能是两条平行线,相互依存,却永远都不会有交点;也有可能是抛物线,历尽艰辛交织在一起,却又会再度分开;或者也可能是随意性的曲线,分分合合——这些,全看我们的选择了……
又言之,把你我的掌心合在一起,我们的生命线会呈现出哪种状况呢?
无论如何,所谓世间一切万物都是因缘和合的现像,佛经也说:“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诸色当如此观,才不牢牢执着,而造诸恶业,也才能寻求真如不变的真理。人世间的富贵贫贱,祸福苦乐,一切都在幻起幻灭之中。人间天上,地狱鬼畜转来转去,也都是如梦幻泡影。所以,“心融妙理虚空少,道契真如法界宽”心地清净的人,心里解脱的人,十方世界事事物物才会都容在我心里,如掌上之花纹——一切具足。那些心里有烦恼;(“贪”“嗔”、“疑”的人,就算世界每一个角落,都走遍了,乃又希望到外地球去看一看,心灵还是空虚,不能满足。
所以,世间正是因为有“凡事”才显出世间百味杂陈的甘美味道:“……”
人生百态,自在其中。
刚掬一味吮吸,心己然沉醉。
独语无知音,可既是独语——又何需知音?
归卧故里,当荡涤凡尘俗事。
一切,思之即扰,不思便罢。
空灵自得,哪还顾及其他?
树欲静而风不止,想静使静,怕他风来作甚?
一切有为皆由有心,心列法现,求什么捷径?
迷思障目,庸人自扰。——逼自己入死胡同的还是作茧者本身。
于清心处论禅机,便荡涤一切,进入身心怡然之境。
听溪水流过,方悟:逝者如斯。
人世间万物终归于自然,这是谁也抗拒不了的事。
浮云深处有人家,极目远眺,却难以望及。
其实,它需要用心看,把心灵敞开,便可望见一切障目所不能见。
世人皆迂,急于功,急于利,却从未想过要急于己。
忘了自己的本源,去寻求本不属于自己的皆是迂。
世间太多如是,不免又要沦为俗世。登高只为望远,可望远又为何?
太多时候,我们做了一件事,却不知这事为何——这是心障。随人去,随人来。——往来不知为何,最终碌碌庸庸,才悟觉:吾生茫矣时已晚。
人们常用“百年难求”来形容某一事物的珍贵。
可我总觉得既是珍贵,便无所谓“求”是以,感受珍贵,随缘最是自在。
得之自然,失之自然。
没有太多的牵绊,没有太多的刻意——这追求的心境本已珍贵,何须再求珍贵?
所谓“物极必反”正是:蠢笨至极并非坏事,聪明绝顶亦非好事;爱之深,责之切。
只是,越想越后怕,——难道无私也是自私?
难道,善良亦是邪恶?
难道,善良亦是邪恶?
终明了,为何“把温柔四放,却伤害了他人”想到这里,我忽然有所明悟,烦闷的心胸也豁然开朗——“……心生为“性”——“欲”者,生命之本源。
没人能逃避欲望的为所欲为。
欲望面前,人们总是把自己想得异常渺小,籍此,找到一条放纵自己的理由。
其实,“欲”从何来,如同风从何来。
心生则有,心止则无。
看待“性”有人谓之“圣洁”也有人视为“洪水猛兽”刀之生成本无善恶之分。——杀人者以它为凶器,厨人则以其切菜烹煮利人。
“性”者亦如走。
心生为“性”善恶自由“心”起。
“明月松间照,清水石上流。”
诗中有禅意。
登楼、望月。
“明月几时有”风起,无人、忘我。
但记:“月有阴晴圆缺”人亦然。……”
密诱 第四卷 · 第四章 久违了的连老头
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打开了房门。
我并不认识她,于是一阵愕然,难道我走错了门不成?
“琴先生吧?”
那女人嫣然一笑,用甜美的嗓音说道:“快进来吧,大家都在等你。”
“大家都在等我?”
我正摸不着头脑,琴书忽然徙那女人背后探出头来,娇嗔地道:“清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们都等你半天了!”
我尴尬一笑,适才迈步过门,同时细细打量眼前的这个陌生美女:她一身白色的连身裙,曲线极其优美动人。乌黑的秀发瀑布般飘散下来,衬出一张白皙的瓜子脸,和耳边悬挂的晶莹剔透的紫色钻石耳坠。眼睛细长,笼罩在长长的眼影下,眼窝有些凹,更现出鼻梁高挺笔直。小嘴很美丽,淡淡的抹了一些唇膏,含着浅浅的微笑。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非常婉约、优雅的美丽和高贵。
我正仔细打量间,忽然觉得手臂一疼,原来是琴书在我小臂上狠狠捏了一把。
“大色狼!”
琴书一甩头,撅起了小嘴,扭了过去。
我赶忙心虚地接着她柔软的小腰肢,讨好的在她腰间抚摸了一把,她这才转嗔为喜。
旁边的美女,看着我俩的亲密小动作,不由得抿嘴一笑。但我不经意地注意到,她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脸上流出毫不加掩饰的惊讶和好奇,更像盯着一个怪物似地上上下下打量我好一阵子。
我刚要开口说什么,一把苍老的男性嗓音就傅了遇来:“琴小子,看来你今天晚上收获不小,所以,身为主人,居然珊珊来迟,该罚该罚!”
居然是久不见踪影的连老头!
我走道客厅,看见那位给我惹了不少麻烦的连骏声“老先生”正坐在靠墙的沙发上,对我不怀好意地“嘿嘿”直笑,更令我羡慕无比的是,他还“左用右抱”两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真是“艳福齐天”令我羡煞妒煞!
坐在连老头左右的思滢、唐心虹见我进来,立时脸上露出高兴的神情,只是思滢很快也学着琴书刚才的样子,立刻收敛了美麓的笑容,把头也别了遇去,对我不理不睬,十足一副受到丈夫冷落的哀怨小娇妻模样。
我怕“吃瘪”“不敢”坐到思滢的身边,就想坐在温柔可人的唐心虹那里。
唐心虹却给我使了个眼色,向思滢那里努了努嘴,我立时理会,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了思滢旁边的空位置上。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恰好那位穿连身裙的漂亮女人和琴书端着茶盘遇来,在大家面前的桌子上,摆好了茶具、斟好了几杯香茶。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到那陌生女人给我倒茶的时候,秋水盈盈的眼光在我的脸上别有意味的一扫,没等我捕捉住她的目光,她已经低下了头。
连骏声也不为我介绍这漂亮的美女,只一味对我挤眉弄眼,显然在嘲笑我在思滢那里碰的“钉子”我“恨得”牙根痒痒,感受到自己两排洁白健康的牙齿上傅来一阵阵“吃肉”的冲动,不过,连老头那身老皮老骨头,定然好吃不到哪里去,所以还是饶了他吧。
我一边“大方”地替连老头开解,一边忍不住寻思眼前女人和连老头的关系,女儿,年龄似乎太小了一黠点;女佣,她的风度气质又不太像,我猜测可能是连老头家乡来的表亲戚,因为不放心老人的健康状况,专门来照顾他的生活,只有这种猜测似乎比较合理些,只是这个“神厌鬼憎”、“人神共愤”的小老头看来红光满面、身体健康得很,倒是我这个小人儿,早已经被他气得“七窍生烟”、“五内俱焚”看来很快就要到阎王爷他老人家那里报到去了,确实是非常需要眼前这个大美女的照拂我正在胡思“乱”想、想入非非的峙候——“快喝茶,这茶凉了就不好喝了!”
连老头殷勤地劝着。
我却没有心思碰茶碗。我现在如坐针毡,又怎么有闲情逸致“附庸风雅”、品茶闲聊呢!
我看着连老头,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只是促狭地笑了一笑,端起茶碗慢慢刮着茶沫,然后,猛然把整杯滚烫的茶水“囫圃吞枣”般的倒入口中,砸磨了几下,这才一口喝下,喝完以后,又摇头晃脑,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说:“喝茶就是要这样才好,要不然,茶的香味儿就聚不住了。唉,现在的这些年轻人还有几个懂得这茶中的奥秘呢,真是,方寸之间,其乐无穷啊!”
我看着他那摇头晃脑、悠然自得的模样,颇有“小人得志”的意味,弄得我啼笑皆非;思滢、琴书和唐心虹也看着他忍俊不禁。
连老头放下自己的空碗、盖,又站起来把我面前尚未动遇的茶水端起来,送到嘴边,呷了一口,又心满意足地道:“小子,唐朝陆羽写的《茶经》你知道吗?”
“嗯,我听说遇,但是不知道具体内容。”
我回答道。
连老头立刻精神焕发,谈兴大佳地说:“陆羽这个人多才多艺,有人说他不但是一位茶叶专家,同时也是一位杰出的诗人、小学专家、传记作家、史学家、地理学家,但我认为,说是这些“家”是有点言遇其实,说是“学者”、“爱好者”可能更恰当一点。另外,他还写遇一些剧本,并且写得一手好字,所以他又是一位剧作者和书法家。不遇他在茶学方面的成就更多和更大《茶经》就是他创作的,成书于西元八世纪,距今已距有一千二百多年的历史了。咱们中国自有了这一部茶书以后,它就被奉为经典,以后各朝代也出遇多部茶经,但是基本上都是对陆羽《茶经》的注释和补充、演绎,几乎没有什么创新,这当然是比较悲哀的事情,倒也更衬托出陆羽《茶经》的历史地位。”
看了看我不以为然的神态,连老头有些不高兴了:“小子,难道就没有人教遇你,和老人谈话的时候不要三心二意吗?人老了,爱唠叨些,你们年轻人就应该多加关照才是,这样才能表现出你的与众不同。在老年人心目中的与众不同和在漂亮姑娘心目中的与众不同,这中间的分量差别你应该能区别的……”
我年轻的“老脸皮”不由自主一红,心里想:“这中间的分量差别,我当然知道了,嘿嘿,难道你自己心里面不清楚吗……”
旁边的思滢、琴书看我“吃瘪”也忍俊不禁、笑得娇花乱颤一般,直看得我目瞪口呆,“口水直流”连老头点了点头,颇然很满意自己“训示”的效果,继续摇晃着脑袋:“茶者,南方之嘉木也……”
我的天,这老顽童居然将整部茶经洋洋洒洒地背给了我听,我真是昏昏欲睡、掩耳欲逃。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美丽女人,看见连思滢、琴书这两个干女儿都开始打起瞌睡来,连忙出言解围道:“爸爸,时间已经很晚了,您别谈这些老古董、旧三篇了,还是赶快谈正事要紧吧,明天早上开始大家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好、好!真是人老了,就招人厌了。”
连老头转头看见我的疑惑神色,恍然大悟道:“小子,你看看我这个记性,真是不中用了,居然忘了给琴小子介绍:这是我的小女儿,连凤琴,我们连家最美的一朵“玫瑰花”你要是有本事摘了这朵花,我就让你做连家的女婿。”
“爸爸!”
美丽的女人,也就是连老头嘴里面的“一枝花”连凤琴连“小”小姐撇了撇嘴,说道:“爸爸,你这是对牛……对牛“奏”琴!”
连老头皱了皱眉头:“丫颈,你可真禁不起夸奖,我刚夸完你漂亮,正要说你的学问有多好呢,你就开始“喘”起来了,居然给我、居然给我来了一个——对牛“奏”琴,那是“对牛弹琴”丫头这回你可丢脸了,而且是在这么大一个帅哥的琴小子面前!你看看,你看看,现在知道不学好中文的坏处了吧!”
连老头一边说话,一边摇晃着脑袋,整个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酸腐老冬烘的模样,逗得安静坐在沙发上的唐心虹也乐了起来。
连凤琴红了脸,羞恼地道:“爸,你就舍出我的丑,当初还不是你把我送到日本,说要学习什么日本女人的温柔、体贴、贤惠……你要是把我一直留在台湾,哪里会有这些麻!这还不都怨你。”
“台湾”我心里“跳”了一下,原来这个风趣可爱的连老头竟是“台湾人”他竟然一直没有给我说起来,瞒得我好苦啊:不遇转念一想,我又没有问遇,连老头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和我谈起这个,就像我也不会穷极无聊地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家庭婚姻状况等等,一五一十地向每一个认识的人详细报告一样,所以很快也就释然,只是一向爱刨根问底的思滢、琴书这两个小丫头,听了连老头的话,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特别的表示,一副早就了然于胸的“镇定”、“安详”看来她们早就对连老头知根知底了。
也难怪,人家两位是大美女嘛,现在大家不是都讲吗,美女拥有优先权,况且,这两位美女还是连老头的“干女儿”关系自然比咱近了一层。不遇,这两位美女可是我的大小老婆嗳,竟然也不向我事先露个底儿,真是可恨、可恶,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们这两个大“霉女”……我“恶狠狠”地胡思乱想今天晚上要使用的床上“花招”连老头仍旧浑然不觉,继续“忘我”地滔滔不绝:“不要这么说嘛,乖女儿,我不是心疼你才让你去的吗?你哥哥、姐姐想去我都没让他们去……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抓紧时间说正事儿,千万不要打扰了两个宝贝干女儿的“春宵一刻值干金”哦,到时候她们让我赔一个晚上十几个小时的金子,卖了我这把老骨头,我也陪不起!”
“干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真是……真是老没正经!”
思滢和琴书立时又是一阵娇嗔,上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捋胡子的捋胡子,捶后背的捶后背…………
直打得连老头是“鬼哭狼嚎”、“哀哀求饶”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老顽童是乐在其中,在美人的粉腿娇拳下,哪还不遍体舒畅,连那把老骨头都轻飘飘的,这时候拿秤秤一下,肯定剩不下来几两重……我忍不住酸溜溜地想道。
连老头和几个美丽的女儿厮闹了一阵,才又转遇头来对着受了半天冷落的我说:“所谓正事儿,很简单,就是我的女儿和唐心虹两个人想在复旦大学那里开一家律师事务所。不遇,只有两个女人的话,到底不方便,我这个老头子年龄大了,去了也管不了多大用处,而你呢,大好青春年华,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让我两个干女儿养活着你,成什么体统!自然得找个正经事儿做。看你高不成低不就的模样,也只有让心虹和凤琴罩着你才不至于出什么大错。琴小子,你还不赶快来谢谢我,我介绍了这么好的一件差事给你,还不赶快感激涕零的来谢谢我逼位宽大仁厚、慈悲救难的老人家!”
我差黠儿晕倒——明明是有求于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好像是我承了他多大情似的,这老头儿真是精啊!无论何时何地都里外不吃亏,这是一根“老薹”——老辣之极。
“那我究竟要干什么呢?”
我“讨好地”凑近连老头面前,热切地问道:“是不是总经理啊?”
连老头可怜地把身子向后缩着,用两个手指头迅速地将鼻尖上的一滴汗水捏掉,眼睛奇怪地眨巴着,似乎是他没有弄明白我的意思。
我立刻恍然,继续满怀希望地问道:“那是副总经理?”、“总经理助理”、“经理”……“不会吧?”
我“惨叫”一声。
“就是这个,”
连老头不慌不忙地说道:“总务,也就是公司内一切没人干的杂活,都由你来干!呵呵,怎么样,很适合你这个饥不择食、狼吞虎咽地家伙吧!”
我一愣,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连老爹,我的连大爷,总务啊?就是平常被叫做OL的小姐干的活儿吗?好歹我也是个……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太武断了吧。凭什么说我是在开玩笑,这可是我们连琴律师事务所筹备委员会筹备小组五名成员一直协商、共同决定交给你的伟大任务,你可不能辜负我们大家对你的殷切期望哦!”
真是“黄河之水天上流,奔流到海不复还”连老头的谆谆教导,带着口沫四溅,简直山洪暴发般,汹涌澎湃而来,让我毫无招架之力。我刚要出言辩解几句,就被他先一步堵住了嘴,我只好“无语问苍天”最后的结果,显而易兄。我在连老头,以及连凤琴、唐心虹,还有琴书、思滢,一位“年高德勋”的“长者”(老顽童)和四位大小美女(霉女)的“口水”战术轮番矗炸之下,只好接受“城下之盟”、签订“屈辱”的“不平等条约”——从明天开始正式为唐心虹、连凤琴雨位大“霉”女忠心耿耿的保镖、打手、司机、跑腿,外兼打雉的、狗腿子……每月给跟八百大洋,我还真是“廉价”劳工啊!
“划算、真划算,哈哈……”
得到了这份儿几乎是“清仓大甩卖”、“血本大奉献”的“卖身”契约后,老资本家、拿摩温(上海话中的日语外来语:意思指的是旧社会峙代血汗工厂中的凶恶监工)连骏声真是老镶大慰、兴奋异常,我看他笑得满脸的菊花纹儿都绽放了开来,真是“遇人不淑”啊!
事情决定了,我也只有“无可奈何”地接受了。
心满意足的连老头突然“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面前,贴近我低声问:“你身上有没有香烟?有的话,等会儿悄悄地塞到我口袋里面去!”
我真是被他气倒了,但是,也不能不回答他,只好摇摇头,好让他死心——我确实很少抽烟。
看着我们表演“双簧哑剧”的几位“眼睛雪亮”的人民“美女”群众,立刻发现了我们两个试图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某棰“见不得人”的私下交易,性格火辣的琴书立刻挥舞着小拳头抗议道:“一老一少,两个大男人,有什么话不摆在桌面上来谈,在私底下私相授受,成何体统……”
琴书还要继续说下去,连老头已经倒打一耙、抢回话语主控权:“男人之间的话,女人免听,再说,你们四个丫头,我刚才让你们准备的“庆功茶”呢,还不去端来,我还有重要的人生道理要傅授耠琴小子呢!免得他搞砸了我们的前途大计!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四个女人“灰溜溜”地钻进厨房,不知道忙些什么去了。



















星河电子
星宇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