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诱 第一卷 · 第七章 “小”妹妹思滢
走出鲁迅公园来。
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时期,上班族们在不远的公车站前,排起长长的队伍,等待上车。街道上,更是一辆接一辆疾驰而过的绿色“环球”计程车,几乎见不到像我这样在大马路上“闲庭散步”的闲人。
我已经是筋疲力尽了奔波到现在,工作不但没有找到,反而和一个日本杀手打了一架,救了两个人,又跑了将近十公里路,最后只落得身无分文,腰酸腿痛,肚子里咕咕直叫……
这怎一个“惨”字形容了得的!
从昨天晚上十点以后直到现仕,更是再也没有吃过一口东西,只有暖暖的朝阳,慷慨大方地把暖洋洋的光束毫不吝惜的涂满我的全身。
我踟蹰在大街上,看见路边街角摆放的流动白色餐巾,和在附近三三两两就座大口吃喝的人们。
空空的胃囊,这时感觉着就像有一双大手把它像一块破布一样用力揉搓,难受极了。
人“饿”极则思变:对了,若是我现在回医院,老人刚抢救过来,也不能说什么,何不利用这个空档去找我的琴书妹妹呢!她在南昌路人力市场上班,现在大概也到了上班的时间,我好歹也去她那里骗顿饭吃,然后,再让她“美人救英雄”帮我解决一下住房问题再说。
总之,饿极了狗都跳墙,我堂堂,五尺〔无耻〕男子汉也就顾不得什么脸面了!
想到这里,我拔腿就朝琴书妹妹上班的方向走去,边跑边替自寻辩解:我这可不是“见色忘义”再说,我总得借点儿钱,在以后几天好糊口、谋生啊!
我身上所有的钱,都花在替老先生交慈爱医院住院费上,只有联络到老人的家人收回我投入的“本金”(垫款)我这个失业者,才可能自力更生,然后,再想办法找个工作,才做得到自食其力……
“知易行难”没有钱坐公车,步行着,从鲁迅公园到南昌路,可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刚刚穿过几条长长的街道,我已经是浑身虚汗了!这究竟是饿的、还是累的,我自己也根本没有精神去分辨。
俗话说得好“一文逼死倒英雄汉”我这个堂堂“上海现代情侠”居然快被一个肉包子饿死。
谈到肉包子,我还真看到不远处的地面上掉了两个包子,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包子偏巧掉在路边的一堆污水中,我恐怕早就“饿狗抢屎”般捡起来,大口吃进肚子去了。这不是我自甘堕落,实在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小吃就饿得慌儿”啊!
我来到占地广大,园林式建筑的南昌路人才市场。
问了几个工作人员。
最后才在最深处一片偏僻的小院子里找到了琴书和另外一个女孩子两人花木掩映的专用办公室。
走进小园里静悄悄的走廊上,迎面走来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你找琴书吗?”
这是一个秀美恬静的女孩,在等待我回答的时候,她白净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我几乎可以从她的眼神中读出几许羞涩、期待的神情,我相信我的回答一定充满了不争气的心跳声,不过先天“好色”的本能,还是让一句调皮话冒了出来:“对不起,小姐,您猜错了。我就是来找你的。”
她的脸更加红了:“你胡说……我叫李思滢,你不认识我的。”
在说话,尤其自报芳名的时候,她用的是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调。
在她低头摆弄衣角的时候,我内心深处隐约笼罩在一丝罪恶感中,好像我真的玷污了她。不过这种“微不足道”的不安感觉,还是不能构成阻止我亲近她的理由。
“琴书早就把你介绍给我了。”
我继续挑拨着她说话:“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来找琴书的?”
“我见过你,你就是昨天琴书新认的干哥……哥哥。”
她低低嗫嚅道,头低得像一只美丽的天鹅,连白皙的颈项上也是一片羞红。
“你和琴书一定是好朋友吧?”
我蛮有把握地问道。
她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我步步紧逼:“所以,我也是你的干哥哥啊。人家不是说吗:好朋友之间,好东西要互相分享,我的就是你的,琴书有像我这样”国宝级“的好哥哥,你自然也义不容辞地要算上一份。”
她猛地抬起头,张大了嘴合不拢,一双美眸更是惊讶地睁得大大的!显是“震惊”于我脸皮之厚。
然后,忍下住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脸上就有了含羞带喜的神情,娇嗔道:“你这个人好不正经,专爱占女孩子的便宜!”
我避而不答。
反而,环顾左右而言“她”“琴书”大“妹子不在吗?”
我一本正经地问道。
“你说什么?咯咯咯……琴书,咯咯,琴书大妹子,怎么……怎么这么土的叫法?”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咯咯”笑得前仰后合。
“没办法,因为你呗。”
我摆出一副无辜的神情、继续板着脸“假”正经地说道。
她惊愕地用白嫩嫩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小鼻子,“目瞪口呆”地反问我道:“因为我?为什么因为我?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副傻愣愣的娇俏模样,十分可爱。我见“色”欣喜的色心,更足跃跃欲试。
“当然了。”
我拖长声音回答道:“因为……我还有你这个”小“妹妹嘛。”
红晕,忽然浸润了她明秀的脸蛋。
顿了一顿,我又继续振振有词的解释道:“所以,只好委屈琴书作大妹子了。”
思滢低头不语好一阵子,奸像思考着“小”妹妹着一个词带来的新的人生转变,良久,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小声地连羞带瞠道:“既然是……做、做……
哥……哥哥的,就更不应当欺负自己的……妹妹了。“说话的时候,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足尖。
我高兴地心跳得厉害,只觉得朵朵心花怒放,恍惚间,回忆起了初恋时那甜蜜而心悸的感觉,一时竟不知该怎样继续“调戏”下去了。
这时间,我眼睛正贪婪浏览她雪白的脖颈,恨不得凑上去,伸出大舌去舔,或嗅闻那里的女儿香,不过,毕竟初次见面,不好过于唐突。
但是与此同时,我风流的本性不允许我放过这个“俏佳人”我正在思考:应该怎样才能“掳获”佳人芳心的时候,眼角余光,竟然意外发现打扫得片纸不留的走廊地面上,就在不远处,居然有一支圆珠笔:心里的“坏水”立时翻涌出来,那“马上就要抱得佳人归”的喜悦,顿如饿狗看见包子(实际上这时候,我还真是一条“饿狗”还饿着肚子的嘛,当然要餐一餐这眼前“可餐的秀色”的喔)想睡的人头下塞进一个枕头一般不可遏止我心中不住地念佛:真是上天庇佑,这艳福,我享定了!
她仍然低着头站在原处,似乎没有在意我的缄默。
我不露痕迹地挪了一步,正踏在地上那支圆珠笔上,果然笔杆转动、脚下一滑,我身形不稳就要仰面摔倒,她虽然低着头,但我们两人站立说话的位置,本来靠得就近,很容易就“及时”发现我将狼狈地摔倒,虽然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她还是本能地慌忙伸手拉我,不过毕竟女儿家力小,怎么拉得动我,反而被我带的一起栽倒,我天衣无缝地做出保护的姿势,使她结实地倒在我怀抱里,恰好成就一幅“哥哥身上有妹妹”的奇妙景色。
思滢吃了一惊,忽然看清眼前的处境,想要爬起来,可是我抱得紧,根本动不得,便红着脸小声向我哀告:“快放开我,让别的人看见,大家都该笑话我了。”
我故意闭着眼睛“哼哼”回答说:“我跌伤了头,很痛,听不清你说什么。”
“你骗人!你跌伤了头又不是跌伤了耳朵,怎么会听不见?我知道你是、你是……”
她羞缩了口,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些话。
我搂着她绵软、滑腻的腰身,鼻中嗅着她的幽香,灵魂都要飞到九霄云外了,哪里舍得放手,更加咧了大嘴,逼真地装出痛楚模样。
思滢毕竟城府尚浅,平生第一次被男人搂在怀里,又在这样的暧昧姿势下,不禁又羞又急,平常的伶牙俐齿早就长着翅膀飞跑了,再说小姑娘心软得很,看我装得逼真,就犹豫无奈起来,妥协地说:“我叫你一声好哥哥,放我起来好不好。”
“你叫完了,我再试一试。”
我狡猾地说。
思滢没有听清楚我话里有话,只是急于摆脱这窘困,用颤抖得声音叫道:“好……哥、哥。”
“再叫两声,也许就好了。”
我要着无赖。
“好哥……哥,好哥哥!”
一迭声叫完后,她羞不可抑:“奸哥哥,现在可以放我起来了吧。”
我松了手,可是忽然感到她全身滚烫起来,把头埋在我胸前一动也不动。
我心里有些恍然,免不了本性难栘,于是,“得寸进尺”、“得陇望蜀”起来,赶忙又将她腰身揽住,过了一会儿,看她略微清醒,又作势挣扎欲起,就抢先开口说道:“哎哟,不管用!我的头还是痛得很,全身也受牵连,现在手脚根本不听使唤、动也动不了。”
思滢急道:“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样啊,让别人看见了,我要羞死了。”
“我还有一个办法。不过不好意思讲。”
我欲擒故纵。
“你这么厚的脸皮还……快说出来试一试。”
思滢惶急无奈。
“我小时候,经常到外面和野孩子打架,弄得全身到处青一块儿紫一块儿,我妈妈见我痛得厉害,总是很心痛,只要这种时候她在我脸上亲一下,我立刻就不痛了,可以说是万试万灵,神极了也许你也有同样的本事也说不定。”
我引诱她道。
“你、你……胡说,我又不是傻子,你存心占人家的便宜。”
思滢小脸儿涨得通红。
“我又没有叫你这么做,是你非要我讲的,我本来就不想说的,就是怕你说我占你便宜。”
我无辜地说道,又紧了紧露在她小腰肢上的胳膊,暗示她:不满足我,我决不妥协。
“你现在就占着人家的便宜!好啦,算我倒楣,只当给你治病……”
小姑娘嘴里嘟嘟囔囔着、小声认命地埋怨着。
“我还怕自己受不了,给你亲晕过去。”
我差点儿笑出声来,幸亏她没注意。
“放屁!你晕不晕关我什么事。”
思滢嘴上这样硬,脸上却绯红一片:“就一下。再不乖的话,我要恼了啊!”
我闭上眼睛,腆着脸凑上去说道:“感谢、感谢!不过我提醒你,猛药治大病,你要是亲的话,就用劲儿亲,说不定一下子就好了,如果不痛不痒来那么一下子,说不定……”
思滢用小拳头狠狠地擂了我几下,气鼓鼓地道:“我恨不得咬你一块儿肉下来,你这个坏男人!”
然后赴汤蹈火一般,战战兢兢在我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下,我霎时间飘飘晕晕起来,正晕乎着,只听思滢颤了声音道:“我已经亲过了,该放我起来了吧。”
艳福难求。
我怎肯轻易罢手呢?
况且这眩晕的感觉实在太美妙,总要她再亲一回,便高兴着、又面带难色地说:“不错,不错!果然好了许多可是还没有好彻底,想必是你的功力,不及我妈妈的深厚吧。不过,以刚才的效果来说,你再多亲几下,肯定就成功。只是,这样也实在太难为你了。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开了头儿,既然已经治了一回,而且效果还不错,总不能半途而废、前功尽弃吧,你也不差多治这几回,你说呢?
我的思滢妹妹。“我摆出一付”循循善诱“、”谆谆教导“的模样,尝试着为她剖析”利弊“,一边说着,还示威性地在她背上爱抚着。
她也知道今天不全部遂了我的心意,这回看来是逃不掉了,干脆心一横,“恶狠狠”地拿着小拳头在我面前晃了晃说道:“就算你说的是真话,我再……
那个几回,你要还躺着耍赖,我可要捶死你。“然后,她下定决心掹一闭眼,索性小鸡啄米一样在我脸上撒下雨点儿般的香吻,我偷眼去看,见她不防备,就趁她看不到,猛一歪头,两个人的嘴唇忽然便触在了一起,两个人都觉得一阵香甜。
思滢浑身战栗了一下,隐约知道自己刚才亲到了哪里,惊慌地往我脸上望去,便见我正在那里回味无穷地狡黠地笑,而她的眼睛忽然湿润起来,体内什么时候开始起伏的一种感觉,就在这个吻之后一齐都浪涌起来,使她的脸也顿时变得通红。
我是情场高手,自然清楚地把握到思滢感情的变化,趁势翻身将她压在下面,伸出手来缓慢地抚摸她细腻的脸颊,诱惑地轻轻抚弄。
思滢张开红红的小嘴不知所措的抽气着,一时迷乱起来。
我俯下头即往她的小嘴上吻去。
思滢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得手足无措,水汪汪的眼睛猛然睁大望着我,然后躯体僵硬起来。
思滢的生硬和不反抗,令我更放大起胆子来,我将她搂紧,同时,加深吻的力道,用手缓缓地探入她的衣服内,在她娇嫩滑腻的乳房处徘徊,不过她的衣服阻碍了我进一步动作,于是我试探着轻轻解开她的扣子,当她的上衣被整个被解开时,她仍没有阻止我,我加快动作,手上的动作更加抂野了起来,搓揉着让思滢柔嫩无比的雪乳美肉在我的指间变幻无穷,最后,又抬起头来俯身扛吻那对丰盈的玉乳,乳峰上的嫣红乳珠很快敏感地硬挺起来。
我将注意力全部放在逗弄起思滢娇小玲珑嫣红艳丽的乳珠,看着它变成娇艳欲滴的樱桃。
从思滢的嘴里流露出来的点点娇喘中,渐渐带上了一种火热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异样感觉冲击着思滢的身心。她裸露在我视线下的娇嫩肌肤如同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我细细感受着她娇滑无比的身体,感到一种罕有的细滑,柔软和玉润的触感。
我的欲火更加高涨,就在我试探着把手探入她萋萋芳草之地时,她猛然清醒,双手用力推开了我。
难怪有人说被欲火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是最脆弱的,我整副精神都放在她娇美动人的身体上,对突如其来的外力,根本不具有防御力。被她冷不防这么一推,我一下子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我和思滢两人一时急喘着,我更是血脉债张;思滢的脸上尽是羞红,看在我的眼中却是更加动人。
我们两个从地上爬起身来,相互一直对峙着,彼此间的气氛尴尬了起来。最后,我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她因紧张而僵硬的躯体很快在我怀里柔软下来,然后,她将脸颊埋在我的肩膀上,幽幽地说:“你这个男人身上有魔力。”
接着轻轻叹一口气说:“做你的女友,一定会有麻烦,不过……”
她忽然露出俏皮的神色说道:“难怪别人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就是个标准的大坏蛋。”
密诱 第一卷 · 第八章 不可阻挡的好运气
好运气,总是在无声无息的时刻降临,就看你能不能看见它,并抓住它。
我还相信,好运气来了,躲也躲不掉,该你的,都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想也没有用。这就象我在失业之后,在招聘摊上被人戏要后,认识了琴书,认识了琴书,也就等于间接认识了思滢,然后在恰当的时候或者说,或迟或早总有一天,已经发育成熟正待男人采摘的、甜美可人的思滢就会跳进我的生活里来。
这一切都应当不足一个简单的“缘分”所能解释得了的。但是似乎又只百用“缘分”这个俗不可耐的单词才能解释。
这就比如:昨天晚上我躺在鲁迅公园的假山山洞里、在“草疯长、马发情”这样季节的寒冷夜晚里孤枕难眠、瑟瑟发抖,而琴书妹妹显然在有了我这个“玉树临风”的“情哥哥”后,激动万分辗转反侧,无法成眠,最后只好装病请假、躺在家里想着少女的美妙憧憬,而我在收拾掉日本暴徒、送老人进入医院,并“挥霍”掉身边所有财产后,不得不拖着沉重的步伐步行将近10公里,指望美人搭救,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我将琴书的好友压在身下、险些当场品尝这朵含苞待放的“美女花”……这一切的一切,非常玄妙,背后是否有冥冥中的神意在指引呢?
我回答不了,相信任何人也无法回答。
但这就是我对“道”的回答和体认只有深入扰攘的红尘之中,你才有可能在“动”的变化中体味“静”的存在。
我在思滢和琴书的办公室里,细嚼慢咽地吃掉了思滢买来的“爱心便当”灼灼的两道眼光,不时在思滢和窗户外白玉兰树两者之间,逡巡注目,耳边,则听着思滢笑闹着解说她和琴书两人工作、生活上的趣事……
思滢的话语轻盈娇脆。
院子里柔和的风,更不时吹拂着她的衣衫。
这一切极其安详,令人沉醉。
但是,我的心底却充满了勃发的情欲。
思滢和琴书的身体结构都非常紧凑(虽然我还没有实在占有过,但凭藉着我的经验还是可以很容易的想像得到那里的泥泞动人)她们两个人都有很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当然更诱人的是,都有一对很高很挺的乳房,我发现在她们两个人任何一个的面前,我总是很难将“色欲”的目光挪开。虽然她们并不属于那种肉感的女人,一个像“空谷幽兰”一个若“静室暖花”应当只会引起一般好色男人的怜惜和尊敬,但是,也许她们正代表我对“性”的两种不同偏好,所以在她们两人面前,我这个不是“急色鬼”的急色鬼,却总是难以遏制得欲火高涨。
思滢讲着无瑕的少女梦想,我却用着具有穿透力的目光,抚摸她的身体。
我想这个春天对于我来说肯定是很难熬的,人和动物的最大区别大概就是人类没有十分固定的发情期。这使得人类保持了很高的性犯罪率,也使得人能一年四季享受性的快乐。眼下这段时间,我的情况就不太好,尤其是现在。
思滢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却幻想着她现在赤裸着身体在屋子里活动,只是不敢有过分色情的表现。
她和琴书都是即将属于我的女人,虽然中国的法律和上海这个开放的繁华都市,给与了我与她们在婚前做爱的权利,但是,这并不能表示我现在就可以享受两人肉体的圣餐。
人类的“交配”那个星际浪子爱说的话,是一种艺术。
我只能等待水到渠成的时候,等待两个女人对待我的进入、爱抚心理成熟的时候。
也有很难等下去的时候,就像现在,我觉得身体里的那种渴望强烈之极,吃不好〔大概已经吃饱了,没有刚才那么饿了,所以才这样说〕,听不见的(思滢的话大部分只是组成一个流淌的音乐小河,从我的耳中,穿耳而过)……
恍惚之间,我忽然想起在美国时,曾经有过的两个情人。
第一个,是一个二十岁刚出头的英国贵族小姐,她最爱教我说法文,还曾经送给我一本法文诗集,是什么“维尔伦”写的。她经常在我进入她的身躯后,偎在我赤裸的胸膛里,低吟一首关于下雨的诗中句子。后来,她忧郁地离开了我,因为她对“性”没有兴趣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一个少见的处女;而我正是充满着征服西方女人的报复快感的时候,除了“性”还会想到什么?
第二个,是一个波兰美女〔据说波兰女人是世界上最美的〕。那个女人是一个表演艺术家。我相她初次约会时,就从她的眉宇间看出了她的傲气。不过,正是这样我还是向她发动了进攻,很快就攻陷了她的堡垒。她修长的双腿十分完美,我经常坐在沙发上,而她此时总是把两条“美”腿弯曲着打开,仰躺着,有时则紧紧勒紧我的腰部。我将肉棒深深刺入她饱满的子宫,不停地律动着,同时,我亲吻着她金黄色的长发、抚摸着她高耸的乳房,她总是沉醉在我的狂暴里,忘情地呻吟。
有时她也会将我按在身下,两腿合并、夹紧我的腰身,迎着我的肢体上下摆动,让我的肉棒刺穿她的心灵。我们不知道这样过了多少夜晚,直到后来我离开美国,又回到中国,因为,我是一个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彻头彻尾的中国人,我只有在黄色的人海里,才会感到安定。我鄙视西方人的文化,所以在得到了我想得到的一切之后,我必须回到祖国。而她却不能离开,因为她的事业在美国。
在思滢的面前,我忽然不可遏止地想到,这两个早巳远去的异国情人,因为我知道正是思滢拨动了我久已宁寂的情欲之弦。
在我的眼中,可以真正被称为小说家的只有“王小波”一人。
在他的作品里,名字叫“王二”的男主人公处于恐怖和荒谬的环境里,遭遇到各种损害自我意志和个人尊严的不公正待遇,但他却摆脱了传统文人的悲愤心态,创造出一种反抗和超越的方式:既然不能证明自己无辜,便倾向于证明自己的不无辜。于是他以性爱作为对抗外部世界的最后据点,将性爱表现得即放荡形骸又纯净无邪,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将性爱轰轰烈烈地进行到底。
对于我来说,通过性爱,我获得了价值境界和道的体味上的全线胜利。
性爱的光辉,烛照我孜孜求“道”人生当中那种无处不在的压抑,更将我的精神世界从悲惨暗淡的人生阴影中超拔出来。
老子曰:“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又曰“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每当我深入女人紧窄的通道时,我才会感觉到回到母亲子宫里时的安全、超脱感觉,正因为忘记了“道”的存在,所以,反而获得了“道”的真谛。
吃饱喝足,又从思滢那里借了两百元钱。
我还是离开了南昌路人才市场思滢下午还要上班,我不能老是无所事事地待在她的办公室。
午后的太阳,热辣辣地照射在我身上。我徜徉在大街上,但是,心情却惬意了许多,再环顾街道四周的人和物,也就有了灿烂的感觉。
我漫无目的地四处游逛,抬头忽然看到“上海慈爱医院”的招牌,我才明白又转回来了。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我怎么忘了再去探望那个叫“连骏声”的老先生呢,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啊!
我走进医院。那个矮胖的值班护士还在,正在和一个瘦高个的白发老医生唠叨着什么。她认出了我,大概住院费和罚款(我几乎全部的财产啊)已经拿到了手,心情愉快,居然“不计前嫌”的还十分友好地对我一笑,努力地用她最悦耳的声音,对我说道:“下午好,先生!你的父亲现在状态很好……”
“他现在在哪儿?”
我没好气地打断她。
“左边第二间病房,”
她这时充分显露了天使的本色,心怀宽大得一点儿也不介意,“很好心”地向我指明房间所在,同时说道:“你的父亲上午……”
我不禁感叹金钱的威力,转回身来,再次打断她:“小姐,你弄错了。早上我已经告诉过你,他不是我的父亲,只是我在路上”捡“的!”
她肥厚的嘴唇,一下子,惊愕地张成了大大的型,然后,抱歉地说道:“真对不起,我以为……我代表我们慈爱医院,为早晨的错误向你道歉。你救了一个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并且帮他付了住院费……”
“道歉?”
“道歉,你们就会把住院费退给我吗?哼!”
我没有再理会她,径直向病房走去。
连老先生斜靠在床上,高高的枕头垫在头下,花白的头发和耳朵都深深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只露出深深镌刻皱纹的瘦脸。两只矍铄的眼睛有些疑惑的打量着推门进入的我。
我将在路边小摊上买的一堆水果,堆放在他床边的柜子上,说道:“连先生,首先自我介绍一下,今天早上是我把您背过来送进医院的……”
他笑了,笑得很慈祥带着些微惊奇:“是你?这么说那个日本杀手也是你打倒的了。我当时虽然意识有此一模糊,不过还是大略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的。”
然后,他挣扎着要坐起来向我感谢。
我急忙上前扶他躺下,阻止道:“不用谈什么感谢的话,实际上,我当时如果早些出手就好了,也不至于害得你躺到这里来,我当时太……你不必起来……”
“好、好!我不起来。”
老人不再挣扎着要起来,重新躺好,接着又热情洋溢地说道:“你也别站着,你坐这儿,快请坐。”
我点了点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然后把那张卡片掏出来,还给他说道:“这上面的电话我打过,不过,没有人接听,所以我还没有通知你的家人,至于你身边那位年轻人,大概没事儿,只是轻伤,现在被附近的派出所带走了,我暂时还没有找到他。”
老人摆了摆手,说道:“我的宝贝女儿,出国谈生意去了。我又不喜欢打扰别人,所以,卡片上只有我女儿住处的一个电话。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好了,不必再惊动其他人了,那个小王,哦,我说的就是那个,照顾我日常生活的”保镖“,到了警察局把事情讲清楚自然会没事的,你也不必再费心去找他了。”
连老先生忽然像是记起了什么事情,又说道:“医生说住院费是你替我缴的,实在难为你了,喏,这是两万块钱,我让这里的医生刚替我从银行里取的。五千块钱是你原本的钱,另外一万五千块钱,是我真诚的谢意。”
我接过钱,从中数出五千元装进口袋,把另外一万五千块钱,又塞回他的手里,诚恳地说道:“老先生,您别这样,我并不是为了钱才这样做的。我的钱我收下,其馀的还请您收回,再者,您现在还住在医院里,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老人先是疑惑了一下,然后,两眼中忽然爆出异样的光彩,他没有再坚持让我收下,转而询问起我的一些情况来。
这个老先生还真是罗唆,几乎将我的生辰八字、祖宗三代全都问遍了。
我倒也并不反感,因为我在上海遇到过很多上了年纪的人,他们的儿女工作繁忙,平时往往无暇陪伴,所以这些老人寂寞得很,只要遇到肯和他聊天的年轻人,总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非要一次聊个够本儿,反正,这个老人非常健谈风趣,也并不是一味唠叨,况且,现在也不是回去找思滢的时候,我又无处可去,倒不如待在这里和老人闲聊。
不过这个老人大概脑子不好用了,只管一个劲儿向我问这问那,每当我向他提问题、试图了解他的情况时,他总是“胡搅蛮缠”说不到正题儿,所以,后来我干脆也不问了。
最后他有些感慨的道:“古代的时候,凡是读书人都讲究”六艺“,既要文可安邦定国,又要武可征战沙场,所以中国历史上的很多文学家,都很有两下子,绝不是现代人认为的那样,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倒是现代……哎,今人不古啊!倒是你,居然是个文武全才。”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真是看不出来,你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居然能够打倒那样一个空手道高手,又有着很好的学历背景,不知道你现在是做什么的。”
“该不会是给中央某位领导做助手吧!”
他开玩笑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正在找工作。”
“怎么会?”
老人忽然坐起身来,慢慢地又倚在床头:“你是说……”
我点了点头,不过不想说太多关于失业的话题,于是,就另拣了一个比较刺激的话题来转移老人的注意力,说道:“我的功夫实际上并不是太好,今天也是第一次和人动手,不过,中国功夫的立意,明白地说,就是其中包含的哲学思想,要远远高于其他功夫,尤其内家心法更是世界第一,所以,即便像我这样只会三脚猫功夫的都可以轻松解决这些所谓空手道的高手。”
“真正说起来,空手道本就是少林派(世界十大武功排名第一,不是我排的,是美国一家研究机构排的)的武技,而少林派武功再探究起来,和所谓的”达摩“祖师,更是无任何关系,那种说法纯粹不过是以讹传讹而已少林寺的武功是起自嵩山附近的村民,河南人向来尚武,习武之风更浓,所以少林寺也不能免俗,不过可笑的是,后世人居然附会到根本手无缚鸡之力的达摩祖师身上,令人可叹可笑。”
(注解:我确实是这样认为的,而且前不久北大的一个教授也进行了这个方面的研究,结论也是同样的,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查找一下有关报道,这篇论文的首发位址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在《大家文摘报》上可以找到简要的介绍)“不过,这个话题扯得太远,且不说它。倒是那个空手道是冲绳(二战前的琉球,曾经是中国的领土)的一个人,1915年在中国少林学习武艺时学得的。
他偶然看见白鹤飞天时,两翼竟然可以拍碎屋顶上的瓦片,就感叹,以白鹤这么柔软的翅膀,都能发挥这样大的力量!后来,就结合着少林寺的功夫,运用刚柔互制的道理,悟出了一种配合以呼吸为主的拳法,这就是刚柔流空手道了。
据说空手道高手运气时,刀棍都无法伤及身体!(刚柔流空手道世界排名第二,附带一句,前十名全部是东方或被白人占领区域原土著人的工夫,西洋拳击根本排不上)““至于柔道(排名在第三位)也是明朝从福建少林寺传到日本的。而跆拳道则传自北少林(排名在第五名左右)泰国拳的膝肘功夫(排在后几名)也不过是传自梁山泊中一百零八位好汉之一燕青的拳法!”
(注解:作者本人不是太懂得武功,关于空手道、柔道、跆拳道、泰国拳的源流是引用温瑞安的说法,至于具体哪一篇,一时记不清楚了,也懒得去查证,抱歉。
老人大概对于这些闻所未闻,而且今天刚刚见识过空手道和中国功夫的较量,所以很快就忘记了继续追问我关于失业的话题,听得津津有味……
密诱 第一卷 · 第九章 让人哭笑不得的连老头
我陪着连老先生坐在赶往南昌路的计程车上。
在慈爱医院里,我本来已经向老人告辞,然后走出了医院大门。
忽然觉着背后似乎有人跟随,猛一转头,原来是那位老先生正在身后不远处跟着我,身上的病人服早已经换过了,穿的是一身休闲服饰,我猜大概是哪一个医务人员,在他住院后替他买来的。
他看见我已经发现了,对我笑了笑,然后走上来说:“今天晚上,我陪你一起去猎艳、泡妞。”
我敢忙摆手道:“敬谢不敏了,毕竟,你的心脏病……”
“你放心,我有分寸。再说,如果你不陪我去的话,我就自己去喽。”
老人摆明吃定了我的样子。
我只有苦笑。
我为了老人身体考虑,还是拦了一辆计程车。
一路上,下班的高峰时间所形成的交通堵塞,在这条长街上构造了数条蔚为壮观的钢铁长龙。
我和老人坐的计程车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跌跌撞撞的前进老人在车里无聊地打着瞌睡,我脑中却在冥想和思滢见面后该说和做些什么。
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回忆过去。尤其是和过去的女孩子们分手的事,每次的分离实际上原因都并不复杂,但分析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应该说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状态,这使得我的生活经常处在莫名其妙的怀疑当中,对于原本已经确定的人生又开始不确定起来。
我和除了第一、二任女友以外那些女孩子之间,有没有通常意义上所说的“爱情”我一直相信没有爱情是不能结婚的,也不能发生什么性关系。但是,我和那些女孩子却是什么都干了,你不能肯定说没有爱情的存在,那些性的冲动仅仅是肉欲的发泄。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现在的人们对性关系持一种开放的态度,“性”能证明的心理涵义,也已经减少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大家更看重瞬间的感受怎么样,现实化的东西变得比内心更重要。
人们确实有十分充分的理由说:“人生苦短,关键是把握现在。”
我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庸俗化的人生态度,因为无论如何,生活是存在于现在,而不是过去与未来的……
我们下了车,打扮得风姿绰约的思滢早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
她没有料到还有一个老人陪着我一起来,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老先生看来是属于“见面熟”那一种,自我介绍道:“这小子是”小色狼“,我是他师父”老风流“,今天听我徒弟说,他认识了一个大美女,我特地来看一看,另外,现场指导一下他”泡妞“技术。”
思滢一听这话,就开始捂着嘴“咯咯”地娇笑起来,娇嗔地说道:“我看你们两个都不正经,一个小不正经,一个老……‘老顽童’是吧?”
我赶忙插嘴道:“思滢,刚才他是开玩笑,你别理他。
不过,我还是介绍一下吧,这位老先生就是早上被我送进医院的那位连骏声老先生。““小伙子,你别老把医院什么的、挂在嘴边儿好不好,我年纪大了,不喜欢你总提什么”老先生“、”医院“之类的话。”
老人在旁边不满地嘟嚷着。
“好!我替您记下这些规矩,他再说这些话,我就替你罚他。”
思滢看来很喜欢这个老头儿,开始替他帮腔,想让我难堪。
老头子一听有美女相助,立时更加得意了,向我示威地说:“怎么样,小子。”
姜还是老的辣“吧,所以嘛,在情场上,我是师傅,你只能算个小徒弟。”
说着,咧着嘴、对着我“嘿嘿”直笑。
我看他一脸小人得志的奸笑,气得鼻子都快歪了。
“老师傅,我们现在去哪儿?”
思滢问道,这时候,我们两个已经不可能去思滢的小巢、亲亲热热地吃那顿我已经垂涎“已久”的浪漫的周末“烛光晚餐”了。
“你们跟着我。”
老人开动双腿、健步如飞。
“哎,您好歹也说个地方啊。”
我拉着思滢的手在后面追上去。
“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吗?”
老人不屑一顾。
TMSK。 上海有吧台的餐厅不少,但即使在全世界范围内搜索一番,恐怕你也找不到像TMSK一样的另外一座来因为,那纯粹是用一千多块精致的琉璃作品堆砌而成的。
大门是很低调的,仅是一扇简截的单开玻璃门,唯一的亮点是琉璃制成的门把手。
思滢站在门外就忍不住笑着说道:“好好的玻璃门怎么装了个琉璃把手。”
老头儿诡秘一笑说:“你进去就知道了。”
果然,我们一迈进餐厅,低调就立刻被眩目所掩盖了。你可以想像一下,几千块墨绿色基调的琉璃作品堆成的吧台,在繁华富丽的灯光下幻现出来橙、蓝、赤、青、黄等缤纷色彩的金碧辉煌,餐厅里的一切细节就隐退在在这灯火的掩映里。
餐厅的另一头辟出一块条形地带。
我乍一看还以为是举行服装秀的伸展型台,仔细观望,才发现波光邻邻,居然是个兰花池。
水池,是纯黑的,水中的兰花,也都是用琉璃制成的,晶莹剔透,朵朵呼之欲出,在黑色的池中静静盛开,绽放着、永不凋谢的美丽。
下面的池水含情脉脉地流动着,缓慢得令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坐在这样的兰花池边,即使是一个人,也不会觉得太寂寞,更何况我面前还坐着美丽的思滢,还有那个人老心不死的老“同志”想寂寞也是不可能寂寞的。
我心里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有些心不在焉地望着思滢,陷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地。
思滢推了我一把,嗔道:“你老看着人家干什么?”
我从怔怔的状态中回过神来,发现思滢的脸上,已经罩着一层红晕,终于恍然大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我们两个人在一起没什么,不过,当着老头儿,我还是有些发窘,尤其那老头儿还促狭地对我说:“年轻人,这叫色不迷人,人自醉啊!”
但是,我的脸皮也够厚,当这老头儿也不害躁,很快地对思滢反击道:“你好看嘛,要不然,谁稀罕看你。”
思滢的脸越发红了,说了句:“贫嘴。”
不过,心里显然喜滋滋的,高兴地把头扭开,不再理我,和老头儿热火朝天地侃了起来。
我乐得清闲,坐在一边欣赏着,见多识广的老头儿如何把思滢侃得晕头转向。
这老头儿还真不愧老色狼一条,我想老天爷生他的时候肯定在他嘴边挂了一支百宝囊,在女人面前,总能源源不绝的抛出各种令“老女人”、“大女人”或者“小女人”以及“不大不小、不老不少的中女人”感兴趣的话题,这一点,确实令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看着这一老一少谈笑风生,我还真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我在跟这个叫做思滢的小妞、还有连骏声这个老头儿打交道时,总是处在下风(因为他们两个已经开始联手,不停地用话挤兑我,我又不好认真,只好满脸堆着笑忍受他们两个的数落)我早就过了那种一见到女孩子就手足无措,说不出话的年纪,但是,我发现我在她面前开始渐渐处于下风了,这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但是我不想说出来。
再回头仔细想一想,我忽然想晚上有这个老头儿在也好,至少这样,我就不用单独面对这个处处令我觉得碍手碍脚的小妞,让连骏声这个“风月老手”来收拾她,省得我麻烦。
我“恶狠狠”地想到。
然后,悠悠叹息着,要是体心贴意的琴书妹妹在就好了,好歹有个人替我抵挡一下两人的轮番波次进攻。
“来三杯格拉斯!”
老头儿潇洒的对女侍应生吩咐道。
“这可是烈酒。”
我慌忙要拦住去端酒的女侍应生。
“怎么你怕了?”
思滢也帮着老头儿说话。
我“愤愤”地瞪了她一眼:“你别瞎起哄,他点的是三杯,也有你一份哎!”
言下之意你受得了吗?
思滢一搂老头儿臂膀,撒娇地说:“干爹,我喝不了,你替我喝。”
“什么?干爹!”
我目瞪口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套上瓷的?”
思滢小姑娘脸皮薄,粉脸一红,倒是那个老头儿趾高气扬地向我示威道:“就是在你刚才神游的时候。”
转过头来,拍拍思滢的小手儿,说道:“放心,你喝不完,有干爹我呢。”
这亲密的动作,顿时让我看得“妒火中烧”什么时候,我的专利被这个老头儿享用了,我可真吃亏大了,这个色老头儿,连救命恩人的女朋友,他也敢抢!
我为之气结。
三杯格拉斯端上来,老头儿硬是全部灌进我的肚子里,可气的是,“亲爱”的思滢小姐,也在旁边起哄说什么“武松打虎”、“三碗不过岗”之类的“混帐话”这个餐厅里华丽的酒具特别有特色用来喝红酒的杯子不太大,是用水晶制成的,碰杯时,还会发出馀音渺渺的悦耳声音。但是,用来喝烈性酒的杯子却很大,唤作什么“古风六品”杯子柄上,还镶嵌着琉璃珠,我虽然是北方人,不过平常可以说是滴酒不沾,所以,就这么三杯下来,我就只能用“醉眼看世界了”要嘛说还是思滢对我好,她看我醉态憨然,就竭力阻止老头儿的不轨企图:“嗨,小清子!”
(我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名字,好像宫里的小太监什么“小桂子”一样,不过我心想这种叫法,如果见了琴书妹子,老头子是不是该叫她“小叔子”啊,想到了这一点,于是,窝火憋屈的胸膛里面,忽然好像夏天三伏里喝了一杯“透心凉”的冰镇酸梅汤,那种透彻清凉,别提多令人舒坦了,终于,不禁莞尔。
“这叫”古风六品“,你才拚了”三品“,我再叫三杯来,你把它们都灌下去,才算没白来这里一趟!”
见他的宝贝干女儿阻拦,老头儿也不再坚持,只是嘴里直喊:“现在的年轻人太没用了,才三杯就趴下了,看我老人家的!”
然后,又叫旁边的侍应生,端来各种品牌的洋酒、红酒还有啤酒,我朦朦胧胧看着摆满了桌面的各色名酒,心里不住奇怪:这个老头儿今天要开名酒博览会吗,不过,这时候脑子不太好使,“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也就随他们两人闹去了……
老头儿摆出一幅博学的架势,诲人不倦地告诉思滢,每种酒都有什么轶闻趣事,味道有什么特色,该怎么品才有滋味儿……
单纯的思滢只听得津津有味儿。而且兴趣盎然。这兴趣一昂然,便乐此不疲,乐此不疲的后果,就是陪着老头儿两个人你来我往,边说边品尝。这满满一桌子的酒,居然不知不觉间化为乌有。
思滢之前根本没有喝过任何种类的酒,更没有什么酒量,开始几杯落肚后已经有些醉意,一般的人,酒一上头,就非要继续喝下去,别人拦也拦不住,自然也就喝得多些,如此恶性循环,很快就醉得一塌糊涂。
我虽然也有醉意,不过毕竟只是浅醉,看两个人喝得太厉害,中间曾试图规劝他们量力而行,无奈他们都拒不理睬。
我有些眩晕,也就没力气坚持,也只好由得他们去闹了。
到最后,他们两人硬撑着喝完一杯酒,便呼着酒气,一左一右瘫倒在我的肩上,不省人事了。
我们三个醉鬼,又小睡了一会儿,然后,付完账,踉踉跄跄走出餐厅,这时候已经凌晨两点钟了。
老头儿虽然仍然醉态可掬,但已经清醒了许多,勉强可以自己走路了,我呐,酒品还好,只要一喝醉酒,就只想找一个地方倒头大睡,绝对不会大哭小叫、惹事生非,所以,也只是困倦得受不了。
我只好勉强支饰着、撑开一双沉重的眼皮,替老头儿拦了一辆计程车,多付计程车司机一百块钱,然后叮嘱他一定要把老人送到医院里,又记下他的车牌号,这才让车子开走。
那个老头儿醉成这样,居然还色心不死,坐在车上后座,还带着一脸坏笑,对我眨眨眼,又对着思滢努努嘴儿,隔着摇下的汽车玻璃说:“小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计程车启动,我还听见老头儿在坐在计程车的后排座位上面,嘶哑着他的“公鸭嗓子”用五音不全的调子在唱:“今天晚上我就要嫁给你了……”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真是一个老活宝,继而忽然想道:这个老头儿说不定根本没醉,一切都是成心的。
我望着车子开走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
然后,我搀扶着在我怀里又闹又笑的思滢看来她酒品不太好,又拦了另一辆计程车,向思滢的家里驶去。
思滢是个独生女,父母都是外交官,长年住在国外,所以家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平时寂寞得很,也只有琴书一个好朋友。
她家的房子很大,还带着一个花园。
她一个人住着害怕,所以锁了大门,另外在茂名路上买了一处一室一厅的房子,自己一个人住。
原来女孩子喝醉了也这么难伺候!
不过,思滢到底是美女,即便醉了,那风姿也很令人迷醉。现在,她的脸泛出桃花般地粉红色,胸前高耸的一双优美的乳房随着呼吸有节律的一起一伏,我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感受着少女肉体的芳香,情不自主地神魂颠倒、想入非非……
下了计程车,思滢推开我不肯让我扶,东倒西歪一路挣扎着自己上楼,还不时回过头来对着我做出各种鬼脸。
我很怕她会摔倒,一步一随地,陪着她来到房门前。她伸手去兜里摸出钥匙,嘴里含混不清的嚷嚷着:“这……就是咱们的家,从今往后……咱们、咱们两个人一起住。”
不过,她醉得很厉害,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钥匙准确地插进钥匙孔,我抢过钥匙,把门打开。
她踉跄着走进卧室,一头载倒在床上。
思滢的房子里家用电器一应俱全,靠窗的墙壁处还有一个书柜,一室一厅的闺房显得很宽敞很气派,地上还铺着厚厚的地毯。
我跟进去,看思滢早已躺在床上,我替她把那双漂亮的黑色高跟鞋脱下,握着她纤细的秀足时,我低头欣赏着她甜美而安详的睡态,短裙下暴露出雪白如嫩藕似的美腿,我内心蓦地涌起一丝冲动,心里居然跳得厉害。
我几乎无法抑制这丝冲动。但是我实在困得不行,根本有心无力,于是倒头和思滢并排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我醒来时,天已经很亮了,阳光照耀着紫红色窗帘,我睁开眼,意外地竟对上了思滢压抑着深情的眸子,这双眼呵!就像是要把我整个人烧烙在她眼中似的,渴望地看着我。
我再打量四周,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思滢为我们铺上的被子已经滑落到地毯上,我和她的身体居然是赤裸的,在晨光中染上了深红的颜色。
熹微的晨光中,她美妙的胴体雪白娇滑得毫无一点瑕疵,流畅优美的身材曲线幻化出晶莹玉嫩的腰身;在那一片晶莹雪白中,一双颤巍巍、傲人挺立的盈盈椒乳上,一对娇软可爱、含苞欲放般娇羞嫣红的稚嫩乳头羞赧地向我硬挺。
纤纤细腰盈盈一握、柔弱无骨,白嫩玉臀丰润浑圆,更有着娇滑平软的洁白小腹,淡黑柔卷的绒绒秀毛和纤美修长的玉腿。
那有如诗韵般清纯、梦幻般神秘的温柔婉约气质让我都为之疯狂……
思滢见我醒来,并不惊惶逃避,反而无比眷恋地吻上我的眼睛,又吻上我的鼻梁与嘴唇。
我轻轻和她亲吻了一会儿。
思滢好奇地向我勃起的下体望去,一会才害羞地说:好丑哦!
也许是我巨大的凶器很有吸引力吧,她用一只小手轻轻地抚摸我。
随着她柔滑小手的接触,我全身的血液和热量仿佛都往那里集中了似的。坚硬如铁又滚烫如火的蓬勃欲望让她觉得很有趣,她开始上下的摸索,可对于我则是太大的刺激,我不禁闭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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