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四集:罗叉夜姬 第七回:绝艳魔姬
李重俊当上太子之位,设宴东宫明德殿,但前来赴宴的臣子,便只有三三两两,除了李多祚、魏元忠、李思冲等十多个忠于李唐的臣子外,其他人因畏忌武家和韦家的势力,全都不敢前在赴宴!
酒过三巡,李重俊躁闷难当,仰头“咕嘟”一声,把杯中酒一口喝干,心想:“现在满朝都是武韦两家的党羽,看来我这个太子也当不长了!”
当晚带着几分酒意,在内监搀扶下返回寝宫。
太子妃刘妃已亲领数名宫女在外迎接,刘妃是刘仁轨的孙女,刘仁轨是武后时的宰相,封乐城公爵,逝世之时,武则天停朝三日,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并州大都督。
其子刘浚官至太子中舍人,刘仁轨死后第二年,刘浚皆因遭酷吏陷害而被杀,李显即位后,因刘仁轨曾为东宫旧属,所以追赠他为太尉。
在李显还没登基前,一次李重俊陪同父亲李显拜访刘家,认识了刘妃,当他第一眼看见刘妃时,惊为天人,立时被眼前这个美女吸引住。
当年的刘妃,才只有十五六岁年纪,但已长得亭亭玉立,态柔容冶,美艳中带着秀雅之气,自此之后,李重俊便常找藉口往刘家走动,并相约刘妃出外游玩,后李显得知此事,便奏请武后为二人联婚。
刘妃看见丈夫大醉而归,忙叫宫女扶他进入寝室,并唤人准备解酒汤,一盏醒酒二陈汤过后,果见李重俊清醒了一些,口里叫道:“好……好一个武三思,我……我李重俊决不会放过你!还有……还有你这个小淫娃……胆敢在我背后呼奴侮辱……这个仇我必定要报……”
一轮醉话,直吓得宫女们双腿发软,大家心中清楚,听了这些说话,无疑是一只脚踏入阎王殿,倘若太子清醒过来,为了保守秘密,随时都会将所有人灭口,又怎教她们不惊。
刘妃对这点自然明白不过,当下道:“你们都出去,全给我躲得远远去,记住不要乱说话。”
众宫女还敢久留,连忙跪辞,一下子便走得无影无踪。
刘妃待得宫女离去,徐缓转过身来,秋水似的美眸闪动了一下,凝望着卧榻上的李重俊,嘴角之处微微绽出一丝暧昧的笑容。随见她玉手轻轻一挥,衣袖带风,寝宫内的烛火登时灭了大半,只余床榻前后两盏宫灯仍亮着。这一手功夫,便是武林高手也难隔纱灭火,把罩在灯内的烛火熄灭!
但见刘妃娉婷移步,袅袅来到床榻,坐在李重俊身旁,轻舒玉手在他脸上抚着,柔声道:“俊郎,用过醒酒汤好点了没有?”
李重俊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半睁着眼睛,迷蒙之中,一张仙姿玉貌跃入他眼帘,正是自己心爱的刘妃,不禁口齿不清道:“萸儿,我的爱妃,不要离开我,重俊现……现在只剩下你了……”
刘妃说道:“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你,让我为你更衣再睡好吗?”
李重俊醉咧咧儿咿嚘一声,软着身子任由刘妃把他脱个清光,微弱的灯烛下,一身钢铸铁浇的魁梧身躯,全然展露在刘妃眼前。
刘妃把玉手贴上他坚实的胸膛,轻缓地抚摸一会,接着春笋般的玉指抵住他乳头,慢慢研磨着。
李重俊微微一颤,发出一声难以听闻的呻吟。
刘妃含笑问道:“舒服吗?”
李重俊竟然全无半点反应。刘妃眉头一紧,掠过一丝不满,玉手徐徐滑过他肚腹,终于来到他胯处,轻轻挽起那根软不叮当的肉具,包在掌心犹如翻蔓似的,拿捻把玩。
抚弄多时,依然软柔柔的全不见起色。刘妃心中不忿,柳眉锁得更紧,遂弯下身子,趴到他胯间,一凑头便将肉冠含住,香腮拱动,使劲吸吮起来。
李重俊终于有点反应,口里半吞半吐发出细微的声响。
刘妃见着,加紧口舌功夫,把那半软不硬的肉具全吞入口腔,直抵喉头深处,把个小嘴塞得满满堂堂。
经过一番努力,肉棒果然硬竖起来。刘妃略感满意,站起身子,袅袅婷婷的把身上的衣服卸掉。
转瞬之间,整具玲珑剔透、皓然如雪的娇躯已卓立在床榻前。在这微弱的灯火摇曳下,把刘妃映得更诱惑动人。只见她重新爬上床榻,趴到李重俊身上,樱唇微张,一丝青烟自她口中缓缓喷出,直闯进他的鼻孔。
仍在醉卧中的李重俊,忽听得一个娇柔的语声自耳边响起:“俊郎,俊郎,快醒来嘛!”
李重俊悠悠醒转,竟然酒意全消,才打开眼睛,一张绝世花容正在眼前,不由绽出一个笑容,说道:“萸儿,已经这么夜了,怎地还不睡?”
刘妃道:“你还说,刚才你醉醺醺的从酒宴回来,人家才扶你上榻,俊郎你……你就把人家……”
李重俊甩了甩头,皱起剑眉道:“是真的吗?怎地我全记不起来!”随觉一对饱满的乳房正抵在自己胸膛,低头一看,二人竟已身无寸缕,微笑道:“瞧来我刚才醉得忒煞厉害,竟然做了这些事也不知。既然你我都脱光了,你就觑个意顺,这岂不是好?”
刘妃嫣然道:“人家叫醒你,难道你还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李重俊听后,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一对手掌移到她胸前,满满的将一对肉球分握在手中,低声道:“萸儿这对大宝贝,向来就是我的挚爱,雪白饱满就不用说了,难得是玩了好几年,依然如此挺拔俊秀!”
刘妃柔媚一笑:“萸儿这副身子是为了让俊郎享用的,自然是要好好保养!
嗯……你弄得萸儿好舒服,快点来亲我,人家喜欢你吃。“边说边撑高上身,把一个乳房直送到他口中。
李重俊自然不会客气,张嘴便吃,用力衔着那颗鲜嫩的蓓蕾,使劲吸吮。同时抓紧另一个乳房,不理死活的恣情搓弄。一时之间,阵阵慆淫之声响彻整个寝宫。
刘妃虽然外表态柔娴都,艳丽文雅,一副绝殊离俗的清秀模样,但内里却是满身淫骨,每一上了床榻,便换了另外一个人,李重俊自第一次和她燕好,便已有所觉,加上刘妃身才绝佳,不但拥有一身秾纤中度的娇躯,还有一对自豪的丰乳,这也是李重俊特别宠爱她的原因。
这时,一声诱人的呻吟在刘妃口里绽出:“哦……我的俊郎,要给你咬下来了,轻一点儿嘛,还有……还有另一边,这一边萸儿也要……”
李重俊含住乳头,口齿不清道:“好一个漂亮的小淫娃,快掉过头去,我要品尝一下你这个小蜜穴。”
刘妃送上一个微笑,依言掉过身子,大大的张开双腿,把个肥美的鲜鲍放到他眼前,带着调侃的语气笑道:“请太子好好品尝萸儿。”
眼前这个鲜美的宝穴,李重俊也不知看了多少遍了,但每一次见着,依然是让他亢奋莫名,说道:“湿得好厉害呐,要不要我为你弄一下?”说着双指按着花唇,缓缓往外一扯,一团红艳艳的蛤肉尽收眼底,如此娇嫩鲜美的妙物,直是让人垂涎欲滴,当下二话不说,凑头便舔弄起来。
刘妃轻嗯一声,颤着声音道:“萸儿是你……你的女人,你爱怎样便怎样吧。
是呀,我忘记与你说,今天萸儿得了一件好物,你不妨打开床榻旁的盒子看看。“
李重俊笑问道:“哦!是什么新鲜事儿?”
刘妃道:“殿下打开一看便知。”
李重俊伸手一摸,果见床头多了一个小盒子,拿在手上打开一看,不禁笑了起来,一面把那物事取出,一面问道:“哪里弄来的古怪淫器,这叫什么名堂?”
刘妃低声笑道:“这是宫女妙蛾给我弄来的,听说叫什么”角先生“,她还与我说,这类玩意儿还多着呢,她说还有什么相思套、硫黄圈、悬玉环、封脐膏、勉铃等,总之很多很多,一时间我也记不来了。”
李重俊笑道:“这个丫头当真古灵精怪,亏她还懂得这么多,你也不妨叫她全部拿来,待我见识见识。”
刘妃笑道:“我才不会呢,免得你日夜拿这些东西来蹂躏我。”
李重俊见说,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看看那东西,着手只觉沉甸甸的,漆皮儿油光滑腻,雕就得头丰棱厚,一看便让人明白其用处,当下笑道:“恁般有趣,萸儿你用过没有?”
刘妃轻声道:“不说与你知!”说话甫落,忽觉手上的玉茎微微颤动,肥大的头儿竟渗出一滴白浆,刘妃暗地一笑,吐出小舌把白浆舔去,顺势把棒头衔住,吞吐舔拭,“咕唧,咕唧”吃将起来。
李重俊给她舔得异常舒服,禁不往嘘了口大气,忙即挺动腰肢,径往她口里捣,叫道:“萸儿很懂得舔,爽死人了……”
刘妃双唇紧紧包箍住肉菇,任其在口腔出入,十根玉指抚囊捋棒,手段尽出,直弄得他撑眉嚼齿,连声喊妙。
便在刘妃吃得忘形之际,骤觉一根巨物硬闯入膣室,填得满满当当,单丝难容,一阵强烈的快感骤然窜片全身,美得小口一张:“啊!好深好满,没想会这样快活!我的俊郎,好好的给我捣一会,实在太美了……”
李重俊见她受用,当下加快手上动作,着力抽捣,登时弄得花露横飞,水渌渌的浇了他一脸。
刘妃咬牙强忍,死命隐忍下身暴涨的快感,最终仍是抵受不过,几个强烈的抽搐,身子一僵,痛痛快快的登上了高峰。
与此同时,李重俊亦兴动非常,胯下之物昂昂如木槌一样,搂着刘妃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沙嗄着声音道:“萸儿,我……我忍不住了。”
刘妃听见,仰起她那清纯漂亮的脸蛋,昵声道:“俊郎你来吧,人家也很想要,让萸儿来帮你好吗?”也不待李重俊回答,把双腿大开,玉指箍紧火棒,贪婪地套弄一会,方引领至花户口。
李重俊低头下望,只见沟壑之处粼光闪闪,滑滑滚流,不由愈看愈是火动,再也忍无可忍,双手固定她纤腰,在刘妃的牵引下,腰板微挺,轻而易举便闯关而进,旋即使劲望里一送,整根肉具已被花房全然吞没。
一声迷人的嘤咛自刘妃口中迸散,李重俊给团团温热包裹住,委实美得神魂飘荡,难以形容,不由挺直身躯,着力抽插,只消一会,已见花露滔滔而淋,溅得床褥尽湿。
李重俊越杀越勇,一面抽戳,一面盯着刘妃的花容月貌,见她星眸半闭,朱唇微绽,俏丽的粉脸上已见桃腮微晕,更显娇美迷人,说道:“萸儿,我能够得到你,是我一生最大的福佑,你知道吗?”
刘妃美目半睁,轻轻点头道:“人家也是,俊郎再用力些儿,萸儿有点意思了……”
李重俊其实也有些不支,忙道:“我……我也快了,多忍一下,咱们一起来。”
话后握住刘妃两个豪乳,奋力疾捣,立时干得“噗唧,噗唧”乱响,随觉李重俊鼻息渐重,气嘘嘘的闷叫了一声:“来……来了!”
说话方落,忽觉刘妃生出一股强劲的吸力,犹如小嘴般噙着不放,李重俊如何忍得,登时腰眼一麻,噗嗤嗤的射将出来,刘妃同时抖了几下,与他一起丢了。
二人发泄完毕,交股抱在一处,待得激情渐缓,李重俊轻抚着刘妃的俏脸,说道:“每次和你快活,总是让人难以自持,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刘妃微笑摇头。李重俊笑道:“还不是你这张美貌,还有这一把淫劲!说句老实话,太子也好,皇帝也好,我全都不稀罕,只要能和你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我已心满意足了!”
李重俊默然片刻,叹道:“话虽如此,恐怕要办到并不容易,现在朝中正是豺狼当道,想我死的人不知几许,我这个太子能当到哪时,连我自己也不敢想下去!”
刘妃道:“你是担心武三思和皇后?”
李重俊点一点头:“岂只他们二人,还有那个天杀的丫头李裹儿,她前时知道父皇有意要立我为太子后,便不停在父皇跟前数说我,不但坏话说尽,还背在人后叫我奴才,你说气不气人!”
刘妃温柔地抚着他胸膛,说道:“难怪你今日喝得烂醉如泥!俊郎,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处处小心点便是,你只要忍耐挨过这段日子,待得父皇百年之后,你登极为帝,到时还治不了他们么!”
李重俊惨然一笑:“你也太天真了,并非单是小心就行,纵使我万事小心在意,人家依然可以鸡蛋找骨头,只看今日五王的事,就可见一斑了,五人落得流放边远之地,还不是遭了小人的毒手!父皇对这伙奸党向来言听计从,他们要诬陷一个人,真个是不费吹灰之力,相信很快就轮到我了!”
刘妃道:“这……这怎么是好!俊郎,为了你我将来,你得想想办法呀。”
李重俊摇头道:“现在只有见步走步,还有什么办法好想,除非……”
刘妃连忙问道:“除非什么?你不会是想……”
李重俊道:“没错,除非先下手为强,将这些狗彘小人一窝儿铲除,要不想过好日子,相信就艰难了!”
刘妃问道:“你……你有把握吗?会不会很危险?”
李重俊摇头道:“干这种事自然会有点危险,说到把握,我实在不知道,如果李多祚肯帮忙,或许会有机会。”
刘妃道:“你是说左羽林军的李将军?”
李重俊道:“便是他,据我所知,李多祚素来和武三思不和,加上他的女婿野呼利是个猛将,担当羽林中郎将一职,身经百战,旱逢敌手,只要他们二人答应,要一举成功并非难事。”
刘妃张着那明如秋水的眸子,怔怔的望住他道:“原来你……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什么都计划好了。”
李重俊长叹一声,摇头道:“我还在考虑,因此事非同小可,倘没有十成十把握,后果真是不堪切想,况且要说服李多祚并不容易!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事,时间已不早,睡吧。”
刘妃点了点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你也好好的睡,什么也不要想。”说完把头埋在他颈窝,相拥而眠。
夜阑人静,宫灯里的蜡芯儿轻轻爆出一声微响,床榻上的二人早已沉沉熟睡,便在这时,床上的刘妃突然出现异样,隐隐然看见一个女子从她身体冒了出来,缓缓坐在床榻上。
只见这女子全身一丝不挂,年约二十岁上下,长得似玉如花,比之刘妃还要稍胜一筹,竟是个绝代佳人,而那身白璧无瑕的裸躯,直如白玉雕就似的,当真是“肌肤若冰雪,绰约若处子”,果然是个倾城倾国的美人儿!
原来这个女子并非谁人,正是隐藏在宫中的罗叉夜姬。这妖女使心用腹,寄身在刘妃体中,为的是煽惑李重俊兴兵造反,以此紊乱朝纲,缔造祸乱,冀图乘乱问鼎。
罗叉夜姬轻挪娇躯,袅袅下榻。见她一头如瀑布的青丝,柔顺地直泻而下,楚腰袅娜,胸前一对硕大丰满的玉乳,高俊挺拔,衬着一对浑圆修长的美腿,着实美得让人目眩心花,魄不附体!
这时见她回过螓首,往床榻上那对裸躯望了一眼,嘴角泛出一丝狡黠轻蔑的微笑,接着纤腰一扭,赤裸着身躯径往大门口走去,倏忽之间,见她已穿门而去,袅袅婷婷的走出长廊。
这时正是初更时分,东宫内一片寂静,只闻虫声唧唧,花香漫布,间歇才见三五守军荷戈巡行。
罗叉夜姬赤裸着身躯,徐步拐过祟政殿,走过右春坊,最后来到延喜门。而最教人奇怪的,途中的守军对她全然视若无睹,竟任她踽踽独行。
太平公主乃武则天的女儿,十六岁那年,下嫁光禄卿薛绍,七年后,薛绍因参与李冲谋反被杀,两年后,改嫁武攸暨,当年太平公主正好二十五岁。
驸马府位于平康坊东南面,高墙深院,楼阁错落。太平公主与丈夫早已分房多年,各自另有楼阁,而太平公主的居处,正位于府内东首的瑞凤阁。
更深人静,群星闪灼。然而,瑞凤阁的大厅上却灯烛通明,柔柔的细乐声从楼阁直送将出来。偌大的厅堂上,但见六名绝色美女随乐婆娑起舞,每名女子约在十六七岁年纪,身穿云纱梅韵香罗衫,酥胸半露,正自盘旋穿插于妙韵中。真个是:“梅香远溢轻趁步,一缕青纱倚云裁。”
在大厅的主位上,却座着一个美妇人,正是玉叶金柯的太平公主,这个年逾四十的公主,因保养得宜,竟连一条鱼尾纹也没有,满头青丝,不见一根白发,乍看之下,倒像三十左右年纪,还多了几分妖艳妩媚。
太平公主今晚显得特别高兴,一边看一边不住微笑点头,似乎非常满意,就在她看得入神之际,一道肉眼难以看见的灰影,倏间直射进她身体,而这一道灰影,便是那个刚离开太子宫的罗叉夜姬。
只见太平公主双目一闪,抬手拍了两下,说道:“好了,今日到此为止,你们全都给我退下。”
待得众女躬身而去,大平公主道:“顺福你过来。”
一群站得远远的年轻男仆中走出一人,来到她跟前,垂首道:“顺福在,公主有什么吩咐?”
太平公主坐直身子,徐徐道:“你马上到崔府,叫崔大人立即过来。”
顺福应了一声是,回身快步走出大厅。
太平公主向其中一个男仆招招手:“顺安,陪我进入寝室。”
仙侠魔踪 第四集:罗叉夜姬 第八回:公主之约
那个顺安走上前来,只见太平公主伸出右手,顺安连忙双手挽着,轻轻将她扶离座位,便往后面的寝室去了。
寝室两旁分站着一名美貌少女,均是下女装束打扮,一看见公主到来,齐齐躬身施礼,接着把房门打开。太平公主吩咐道:“崔大人会来这里,你们不用拦阻,让他进来就是。”二女同声答应。
顺安挽着她的手进入房间,小心翼翼的扶她坐下,门外其中一名少女已棒茶进来,放在公主身旁的几案上,躬身双手放在膝上后退几步,才回身走出房间,而那个顺安依然直挺挺的站在她跟前。
看这个顺安只有十八九岁年纪,长得眉清目秀,神采俊俏,确是一个美少年。
只见他垂头直立,双眼望住跟前的美妇,问道:“请公主示下?”
太平公主也不抬头:“嗯,一会还有客人来,暂时脱下裤子便可以了。”
顺安应了一声,连忙松开腰带,一扒两扯,便将长裤脱掉,内里并无穿上内裤,一根半硬的肉棒儿,也有四五寸长,一晃一晃的垂到公主眼前。
但见太平公主轻舒玉手,把棒儿托在手中,点头道:“很不错的家伙,头儿也算肥大。”旋即抬起螓首,盯住顺安的俊脸,说道:“你自己来吧,弄硬一点,但不要射出来,莫要像顺昌那个无用的东西,才套弄几下,便丢得干干净净,中看不中吃!”
顺安连忙点头:“是,顺安保证不令公主失望。”说话一落,便即握住肉具,仰头闭眼的套动起来。
这个顺安果然不赖,只是弄得几十下,一根棒儿已硬得贴腹直竖,整个巨头红扑扑的,显得异常鲜嫩,再套得几回,一颗白浆已从顶端冒出,徐缓流下,太平公主微微一笑,点头道:“很好,很好,本公主就是喜欢有实力的男人,你今晚就留下来吧,现在可以放手了。”
顺安依言停手,经过一番努力下,那话儿已见浮筋毕露,意近半尺长短。太平公主看得遂心如意,一手握住火棒,一手捧住子孙袋,只觉满手火烫炙热,心中更喜,便即凑头过去,一口把巨头含住,吞吐品尝起来。
那顺安毕竟年少,又见着这个貌样姣好的美妇人,登时美得浑身乱颤,而太平公主更是此中能手,狎男无数,口噙手动,把住一根棒儿弄得倒横直竖,不消多久,已见顺安张大嘴巴,喘嘘嘘的呼个不停。
太平公主见他这个模样,也知他难以支撑,便道:“倘若忍不住,便射出来吧,本公主也想尝一下你的味道。”当下再加重几分力。
顺安知道公主的习性,最爱吞吃男人的精华,以此保养容颜,现经她连番搅弄,却又怎能忍耐得,口里“喔喔”连声,闷哼道:“来……来了……”
太平公主见闻,忙把头儿紧紧箍住,一股温烧突然猛喷而出,接连数发,灌得满满一大口,直到顺安泄尽,方徐缓把玉茎放出,喉间响动,已吃得半滴不剩。
便在她心满意足之际,扣门声轻响,一把少女声音道:“崔大人已到。”
太平公主道:“叫他进来。”刚刚说完,再把眼前仍未颓软的肉棒纳入口中,大口大口的吃将起来。
门扉作响,一个少女领着崔湜走进房间,二人看见眼前的情景,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全无半点惊讶之色。
太平公主还没马上停止,咬住肉棱吸吮了半晌,二人见她忙着,只得站在一旁默然候着,直到她把阳物吐出,才向那少女道:“你先出去,没我吩咐不得进来。”
那名少女走后,太平公主朝崔湜一笑:“坐吧。”
崔湜在她身旁坐了下来,问道:“公主夤夜召崔湜至此,不知有何吩咐?”
太平公主微微一笑,把顺安已然软却的玉茎提起来,问道:“这娃儿不但俊俏,那物事也不比你差吧?”
崔湜把眼一望,点头笑道:“公主的人个个精挑细选,自是非比一般!”
太平公主拍一拍顺安的大腿,说道:“咱们有点事要谈,你穿回裤子,且在门外候着。”顺安祗遵,挽好裤子走出房间。
崔湜一看见顺安离去,忙移身到公主身旁,一把环住她腰肢,右手已按上她酥胸,把个乳房牢牢握在手中,一脸急相道:“公主,崔湜就快憋死了!”
太平公主也不推拒,把半边娇躯偎在他身上:“急色鬼,一上来便使劲捏。
现在我先问你,你可有依我的话和武三思说?“
崔湜一面点头,一面将手从袒领衣口伸进去,手掌包住乳房往上一抄,整个浑圆硕大的乳房登时跳了出来,俏生生的搁在领口上,太平公主轻呼一声,妙目瞟了他一眼,正要嗔骂,崔湜已弯下身来,整颗怒凸的乳头却被他含住。
太平公主“嗯”了一声,连忙抱住他的脑瓜子,酥胸前挺,脆声道:“我的好哥儿,咱们说完再弄好吗?啊……你……你慢慢吃嘛!”
当下垂头看去,只见崔湜大张其口,不住用力猛吸,时而又拉又扯,把个豪乳弄得形状百出,阵阵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太平公主知道多言无谓,只好软着身子由他轻狂,自己也乐得个痛快。玉手随即探到他胯间,隔着裤子把住肉具,揉揉搓搓的玩弄起来,说道:“已经够坚硬了,想要插进来吗?”
崔湜忙即点头,急巴巴道:“我马上和公主宽衣。”
太平公主朝他摇了摇头,坐直身子,把胸前的衣衫整理好,微笑道:“你还没答我的说话,武三思那边如何?”
崔湜道:“已经办妥,依我看那五个家伙必死无疑。”
太平公主点头道:“那就好,只要五人一死,朝廷众臣必然恨武三思入骨,现在太子已有反叛之心,届时给他知道武三思害死五王,哪有不反之理。”
崔湜皱眉道:“倘苦给大子成功,岂非竹篮儿打水,教咱们一场空!”
太平公主道:“放心吧,你可听过”凭河暴虎皆亡命“这句话,太子只是个有勇无谋之辈,成得什么大器。”
崔湜唯唯称是,旋即道:“公主,我还有一事担心,婉儿她……”
太平公主乜斜他一眼:“你就是记挂住她。”双眼盯着他一会,叹道:“好吧,只要你用心为我办事,我或许可救她一命。”
崔湜立时大喜,忙道:“多谢公主,崔湜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太平公主微微点头,说道:“很好,但我还有一事要你做,听说你府第近日来了一男一女,是不是?”
崔湜虽然有点错愕,实不明白她因何会知道此事,还是点头道:“确有此事,但二人离开我家已有一段日子,一时间恐怕难以找到他们。”
太平公主道:“据我所知,二人正寄住在关中杨门,我只想要那个男的,你既然认识他,就安排他和我见一面,只要能办成此事,我自有好处给你。”
崔湜暗暗心想,原来公主是看上那小子,这样也好,你要男人,我要女人,正是各有所爱。
太平公主徐徐站起身,微笑道:“我知你对上次那个罗姬仍是念念不忘,今日你不用陪我了,她已在”幽临雅筑“等你,就好好快活一晚吧。”
崔湜听见,心头猛地大喜,却又不敢在公主跟前表露出来,说道:“那个罗姬确是个难得的美人儿,但崔湜又岂敢冷落了公主,依我看……”
太平公主笑道:“不用再说了,你我快活的日子还多着,也不争今日,而且这是我对你的恩赐,报答你对本公主的忠诚,莫非你嫌弃那个罗姬不成?”
崔湜连忙道:“公主千万不要误会,崔湜就……多谢公主恩赐。”
太平公主来到榻沿,轻轻拉扯一下铜铃,刚才那少女推门而入,躬身道:“公主有什么吩咐?”
只见太平公主徐徐坐在床榻沿,说道:“你送崔大人到幽临雅筑就寝,并叫顺安进来。”
崔湜走出公主房间,一颗心早已飞到幽临雅筑去,想起那日罗姬在身下婉转可人的样子,胯下那话儿立时扑扑乱跳,只差还没硬挺起来。
幽临雅筑位于瑞凤阁之北,整栋房子全以桂竹搭建,四周竹树环合,环境异常优雅,却是太平公主招呼客人之所。
那少女手提灯笼在前引路,经过一个花叶扶疏的小院子,走过葱葱茏茏的小竹林,便是幽临雅筑的所在,少女为他推开屋门,点燃了灯台,才躬身离去。
崔湜心中奇怪,想道:“罗姬呢?她不是在这里等我吗?”
四下细看,才发现左边另有一个房间,登时一喜,急步走了过去,一进入房间,见有一个女子睡在卧榻上,灯光从前厅射进房间,虽然不甚明亮,但崔湜仍是一眼认了出来,正是那个罗姬。
崔湜马上绽出一个笑容,缓步走向烛台,先把灯烛燃亮。
忽听得那女子道:“崔郎,不要点灯好吗?”原来这女子并非谁人,竟然是罗叉夜姬。此女果然魔道高深,不但能够入侵他人的身体,还拥有分身之术,当真厉害不过。
崔湜那里晓得她的身份,只道她是公主的人,也是自己所认识的女子中,除了紫琼外,便是她和上官婉儿是最美的了!崔湜听见她这句话,当下笑道:“若没有灯火,你这副花容月貌和身段,那不是全被埋没了吗!”说着已坐到她身旁。
罗叉夜姬冁然笑道:“崔郎,我以为再无法看见你了。”这句话说得婉约绮媚,直是销魂夺魄。
崔湜一对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一颦一笑均婀娜多姿,眼前这女子实在太美了,便道:“崔湜也是这样想,自从上次和你分手后,日夜盼望,就是想再见你一面!今日有幸和你重聚,崔湜内心之高兴,实在难以笔墨形容。”
罗叉夜姬投他一个醉人的微笑,柔声道:“罗姬也是一样。”
崔湜见她自头颈以下都盖住被子,把整个迷人的身段都藏了起来,正想动手将被子掀开,却见罗叉夜姬摇一摇头,阻止道:“不要,人家没穿衣服!”
听了此话,崔湜不由哈哈笑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还害怕什么!”说着伸出右手放在被面上,隔着一层单薄的被子轻轻地抚摸,最终来到她胸前,盖上给乳房隆起的被丘上,满手尽是丰挺,不由赞道:“依然是这样美好,这种触感真会让人疯狂……”
只见罗叉夜姬微微发出一声呻吟,把一对水汪汪的美目望住崔湜,低语道:“我……我的崔郎,不要这样玩弄人家,也实在太羞人了……”
这句像似含羞忍辱的媚语,更把崔湜挑逗得血脉贲张,说道:“我就是喜欢这样弄,一面把玩你身子,一面欣赏你的娇姿妙态,实是人间一大享受。快望住我的手,好好看清楚我是怎样捏玩你,享用你这对饱满的乳房。”
罗叉夜姬“噗哧”一笑,摇头道:“崔郎你好坏,都已经给你这样弄了,还要人家看,我才不听你呢!”
崔湜再也忍受不住,双手同时伸进被子里,一手抓住她一边玉乳,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接着手掌慢慢往下移,说道:“张开你的腿,让我摸摸那湿淋淋的玉穴儿。”
罗叉夜姬笑道:“人家才没有湿,也不给你摸。”她嘴里虽然这样说,双腿还是微微的分了开来。
崔湜自然感到她口不对心,手指滑过她耻丘,扫过一片小丛林,终于来到那片柔软的宝地,二指一抹,竟是满指尽湿,不禁笑道:“你这个小淫娃,还敢说没有湿,是否刚才等得我心焦,自己先行弄了?”
罗叉夜姬脸上一红:“才没有,只是……只是你刚才这样弄人家,自然会有反应。啊!崔郎……不要弄那里,小豆豆会受不住,不要……啊!罗姬要死了,不能再揉……”
崔湜又那里肯停手,看着美人儿直挺挺的卧着任自己轻狂,这股满足感当真难以言喻。他的双手不曾有一刻停止,满握豪乳的大手仍不住地搓揉,而下面亦改变了攻势,一对指头已直闯宝穴,大肆抽动起来。
一抹红晕自罗叉夜姬脸上泛起,早已美得仰首吁吁,双目迷离,在灯烛映照下,更显她出尘绝丽。眼前如此诱人的艳姿,直看得崔湜目不转睛,心中暗赞不已。
“啊!郎……”一声诱人的娇啼,直送通崔湜耳中:“不行了,请不要再掘,人家快受不住……”
崔湜笑道:“是不是想丢了,就丢给我看看,快掀开被子,让我看清楚你的好身子。”
罗叉夜姬对媚惑男人的功夫,早就已臻化境,不论心理或肉体,均能适时控制掌握,此刻听见崔湜的说话,摇头道:“我才不要,也不要你看。”
崔湜那肯依她,当下放开她乳房,把手一扯,整张被子已掉在地上,一具完美无瑕的雪躯,亮晃晃的已横卧在眼前,不由叫道:“罗姬你真美,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光是这对玉乳儿,就把天下男人都迷尽了!”
罗叉夜姬忙掩着眼睛,娇嗔道:“崔郎你不要再说了,这样羞人的话儿,你怎能说出口!不准看,人家不要你看……”
崔湜望着这对傲人的玉峰,一时也看得目眩心跳,光是那对粉嫩淡红的蓓蕾,就足以让人观之不厌!当下也不打话,一个俯身,张口便把一个乳房衔住。
罗叉夜姬轻叫一声:“啊!我的崔郎……好郎君……”
崔湜一手攫住乳房,埋头使劲吸吮,另一只手同时不住抽戳,登时弄得满堂水声,委实淫靡之极。
“我……我的好人儿……”罗叉夜姬仰首低鸣,身子因快感而凌空拱起,僵着一对修长优美的玉腿,只把个臀儿不住地抖动,悲鸣道:“真的受不住了……
求你不要再欺负罗姬,人家要……要给你了……“
崔湜听见更是加紧攻击,双指飞快地出入抽捣,果不到一会,罗叉夜姬突然剧颤起来,一抖一抖的连连抽搐,接着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终于整个人软倒下来。
只见她不停地喘着大气,胸口急促地起伏,崔湜知她是高潮了,忙即离开床榻,三扒两拨便把身上的衣服脱光,竖着胯下的玉龙,晃晃悠悠的送到罗叉夜姬跟前,说道:“美人儿,快来为我把弄把弄。”
罗叉夜姬侧头看见,脸上微微一红,装出一副羞兮兮的样子,盯着那话儿道:“好粗好长的东西,看见真是骇人……”
崔湜笑道:“有什么好怕的,上次不是插得你爽歪歪吗?给我用力握往,和上次一样用嘴舔。”
罗叉夜姬抬起眼睛,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才把玉手箍紧肉棒,轻轻套弄起来:“真是好硬,又这么热,难怪上次烫得人家……”
崔湜笑道:“烫得很舒服吧?”
罗叉夜姬嗔道:“你不要笑人家嘛,要不我就不理你。”话一说完,便伸出小舌舔了一下头儿,崔湜给舌头一挑,立时扑速速打了个冷战,才见她徐徐含入口中。
崔湜低头望着她舔吃,一团欲火不由直涌了上来,过得半顿饭工夫,一股泄意骤然涌至,心下一惊,连忙抽回玉龙,但仍是忍不住射出一道白浆,打在罗叉夜姬的下巴上。
罗叉夜姬看见,抬头给他一个嘲谑的笑容,像说他如此差劲,两下子就忍不住。
崔湜看见她的模样,又羞又恨,闷气打从一边来,当下爬上床榻去。
罗叉夜姬自然明白他意思,作羞佯怯起来,一张美艳绝伦的脸蛋上,显得又惊又怕,呆瞪瞪的望住眼前的男人。
崔湜蹲到她身下,把她双腿大大的分开,握住肉棒当着她用力地套动,说道:“你就亲眼看看,看我怎样一分一寸的进入你。”
罗叉夜姬掩脸道:“你这人太坏了,教人家怎好看这种事!”
崔湜见她这样说,就更想征服她,笑道:“若是不看,我可不插进去了!我的好罗姬,你就依我一次如何?”
罗叉夜姬道:“你真是的,人家这样卧着,又怎能看见?”
崔湜笑道:“办法总是有的,只差你是否愿意。”
罗叉夜姬一脸无奈,只好依他说话,双手支榻,把上身撑起。
崔湜仍觉不满,说道:“握住我的肉棒,自己用手送进去。”
罗叉夜姬听得微显一呆,但还是伸出玉手,玉指牢牢握紧肉具,羞容答答道:“崔郎,人家真是羞死了,但谁叫人家……人家喜欢你这个冤家!你来吧,不过要慢慢来,可不能和上次一样,弄痛人家哦!”
崔湜一笑点头:“不用害怕,我会轻轻送进去。”当她把头儿抵在肉眼时,崔湜已按奈不住,腰板往前一挺,巨大的头儿立时“滋”一声微响,已被肉蛤牢牢包裹住。
罗叉夜姬“嘤”的一声叫将出来:“好胀,但……但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家里面真能容下吗?”
崔湜笑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说话甫歇,玉龙开始缓缓深进,眼见一寸一寸的隐没,罗叉夜姬的空虚逐渐被填满,终于整根分亳不剩,全根没了进去,崔湜问道:“觉得怎样?舒服吗?”
罗叉夜姬嗯了一声:“你抵到人家尽头了,又这么烫热,小穴儿满满的好不难受。”
崔湜呵呵一笑:“若然塞不满,还有什么快活可言。”一言说毕,便即“噗滋,噗滋”抽插起来,立时抽得水花四溅,一对花唇带得翻来覆去。
罗叉夜姬低头紧紧盯住,不由看得心热如火烧,禁不住轻轻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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