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五集:宫闱之乱 第一回:春宫秘戏
上官婉儿被武延秀连番撩弄,不禁火盛情涌,而眼前之人,单看适才那番扑花行径,显然久惯牢成,明着是个穿花蛱蝶的浮浪子弟,给他搭着便即生根,见了一处,就热一处。但上官婉儿就是敌不过他那文绉绉、貌昂昂,丰韵标致的模样,一时竟难以自持,还道这是天付姻缘。
三人来到内寝香阁,只见四下白玉饰壁,居中之处放着一张紫檀凤榻,金镂被褥,锦锈帘帷,气象异常幽雅绮丽,奢华淫逸。
武延秀双手搂着二女,一个是当今的公主,一个是皇帝的宠妃,遍观天下,真个能有几人,不由越发意气洋洋。况且他对上官婉儿早就心仪已久,如今总算得偿所愿,自然满心欢喜。
安乐公主李裹儿直来骄奢好淫,喜悦容貌,调笑无厌,云雨无时,遇上这个风流俊男,自当一拍即合。
见她才一进入寝室,遍体已淫火烧身,拉拉扯扯的将武延秀牵到床榻旁,恣睢无忌的把手往他胯处寻摸,一摸之下,竟然满手粗硬,裤裆内却藏着一根好大的东西,不由嘲笑道:“今日怎地如此动火,走了这么长一段道路,下面仍硬绷绷的竖着,是否因为有婉儿在呢?”
武延秀把上官婉儿用力搂紧,咧嘴陪笑,说道:“眼前摆着两个大美人,光是用眼看便教人受不了,那话儿岂有不硬之理。”
上官婉儿给他牢牢拥着身子,一边乳房全压在他肋巴扇儿里,被蹭得心痒难熬,挪一挪身子,伸手把他轻轻推开,嗔道:“你好不缠人,人家给你缠得没气了!”
武延秀怎肯放开她,正要说话,裹儿已与他宽衣解带,不移时,已将武延秀剥个赤条精光,竖着一根青筋盘结的阴茎。
上官婉儿低头望去,芳心不禁怦然,暗想此子不但貌若潘安,便连那家伙也非比一般,就是崔家兄弟亦无人能及,除了那个姓辛……!辛钘的脸孔忽地在她脑际划过,心头微微一跳,俏脸登时泛起一抹红霞。
武延秀将手一伸,又把上官婉儿拥抱住,一对眼睛牢牢盯住她,笑问道:“我这行子也不赖吧?比之你那个崔湜如何?”
上官婉儿靠在他身上,却没有出声,只抬起螓首迎接他那炽热的目光。
武延秀见她不答,继续追问:“为什么不答,难道我不如他?”
上官婉儿轻轻摇头,送他一个迷人的浅笑,玉手一移,把那根火烫的大物握在手中,也不由暗地一赞,果然又硬又烫,禁不住把头儿包在掌心,徐徐捏弄。
武延秀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裹儿在旁见二人如此亲热,醋意骤生,撅嘴道:“你二人可好呀!新娘进了房,媒人扔过墙。”
两人听了一惊,均想:“倘若开罪了这个刁蛮公主,可不是开玩笑的!”
武延秀当下咧嘴一笑,一把将公主抱住,谄笑道:“延秀岂敢,我的俏公主千万不要多心,现在就让我好好安慰你。”
裹儿轻轻挣开他,撒娇道:“我才不稀罕,快放开我!”
上官婉儿用手肘暗暗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快点作出行动,不要冷落这位玉叶金枝。武延秀是个聪明人,自当领会她的意思,忙用双手把裹儿搂入怀中,笑道:“我又怎舍得你走!”说话一完,已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裹儿啐道:“死相,就懂得歪缠。”接着又道:“我现在先与你说明,今日你若想要我和婉儿,就得乖乖听咱们的说话,任由咱俩摆布,要不你现在可以离去,以后不要再来歪缠咱们。”
武延秀听见,先是一呆,听到后面,不由哈哈笑道:“我还道是什么,原来只是这样。好!我应承你就是。”
上官婉儿自然明白公主的用意,微微一笑,朝她望去,果见裹儿与她做了个得意的笑容,随即向武延秀道:“你先坐下来。”
武延秀点头一笑,说了声遵旨,携了上官婉儿,并肩坐在床榻边。
裹儿蹲到他双腿间,提起眼前的肉棒,只觉满手灼热,且不停地在手心抖动,不由越看越爱,套弄几下,便即凑头过去,伸出舌头舔拭起来。
武延秀“唔……”的叫了一声,打了个机伶。裹儿见他受用,遂把小舌缠绕着龟头,先行舔拭一会,才把棒儿来回洗舔,当裹儿含着卵囊吸吮时,他又再次发出一阵销魂的呻吟。
上官婉儿见着裹儿吃得津津有味,难受不过,把个娇躯挨靠在武延秀身上,磨磨蹭蹭,搭搭拈拈,显得好不动兴。
武延秀知她情动,勾搭着她的肩膀,将她身子扳过来,一面偎脸接唇,一面把玩她乳房。上官婉儿难过更甚,腰肢扭动个不停,膣内犹如蚕屯蚁聚,痒痒难当,花蜜横流!
裹儿越弄越是起劲,一张小嘴牢牢叼着龟头,吃得“答答”有声,时而把舌尖抵住马眼儿,挑刮舐吮,百般摆弄,直弄得武延秀连番打颤,擞抖抖的股栗个不停。
武延秀给她刺激得血冲脑门,浑身火烧火燎,连忙掀起上官婉儿的裙子,把手伸了进去,沿着内里的绸子长裤摸到她两腿间。
上官婉儿“嗯”的呼嘘一声,把头钻入他颈窝,只觉他五根指头猛地穿隙而入,整个娇嫩的花穴已全落入他手中:“秀郎……不……不要!”
唐朝袭隋制,服饰上继承南北朝之风,女子服饰多以裙、衫、帔为主,内里多不穿内衣,只穿一件袒胸露肩的锦绣诃子,紧紧裹住胸前一对乳房,酥胸半露,乳沟毕现,外加丝织披肩罗帔,下身是高腰长裙,系上腰带。长裙之内,穿有薄绸长裤,裤裆处开了一道尺许长缝子,方便小解,也为了让男主人随时享乐之用。
而更有甚者,皇家舞妓常会乳房全裸,只穿薄如蝉翼的轻纱罗襦,透若空明,以此取悦宫中皇室显贵。
当时女子露乳之风大盛,裸装或半裸装束,在当时被视为时尚。曾有“赠美人”一诗:“粉胸半掩疑暗雪,醉眼斜回小样刀。”道尽唐朝的开放风尚,足见一斑!
武延秀把指头一探,已见湿漉漉一片,笑道:“已湿成这样子,果然敏感得很,今日我似乎掘到宝。”
上官婉儿听得满脸通红,还没来得答话,两根指头已顺水而入,进进出出抽插起来,一阵难言的美感直窜全身,阴道猛然紧缩,牢牢把手指箍往:“啊!秀郎慢……慢一些,人家会受不住……”
武延秀一笑,贴着她耳朵道:“要是受不住,就泄给我好了。”
上官婉儿大羞起来,只好把脸埋在他身上,不停轻声娇啼。在男人手指的挖掘下,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便连心儿也要给他挖了出来一般。
裹儿吸吮有顷,亦觉难忍难熬,胯间早已丽水长流,当下放开玉龙,站起身子宽衣解带。上官婉儿见着那颗圆润硕大的头儿,一时也看得心痒手痒,忙伸出玉指把龟头包住,只觉如握鹅卵,满手火烫烫一团,兼之肉棱肥厚,犹如鼓槌似的。心中暗想,如此粗大之物插进里面,料必受用非常,正想得兴动,忽觉膣内突然一空,武延秀已把双指抽离。
上官婉儿一阵难过,又不好意思出声,正感无奈,系扎胸前的丝带竟被武延秀解开,再见他扯掉罗帔,正要动手脱上衣,上官婉儿连忙掩住胸口,轻声道:“不要脱!”
武延秀一怔,笑问道:“难道你要穿着衣服和我做?”
上官婉儿微微一笑:“谁要和你做,你这个人真是不知足,吃一看二,有了公主还不够!”
武延秀嬉皮笑脸道:“公主刚才说只要我顺你们意,任其摆布,便可一箭双雕,你因何现在又这般刁难我?”
上官婉儿素知男人得失心极重,越是难得的东西,就越想拥有,当下与他甜甜一笑,昵声说道:“公主应承你,但我可没答应,刚才人家给你又亲又摸,让你尝足甜头了,还要贪心。”
裹儿已把身上衣服尽去,挺着一身凹凸有致的雪躯,忽听得上官婉儿的说话,也不由暗自窃笑,心想:“这个婉儿对付男人确有一手,先来个故弄玄虚,吊足胃口,才慢慢吃掉,果然有点手段!”便笑道:“既然婉儿不愿,你就不要强人所难。来吧,先给我消一消火,人家已忍不住了!”
武延秀聪明剔透,看见上官婉儿这番做作,便知她有意耍骨头,终究是逃不过自己的,遂笑道:“我心意怎样,你是知道的,既然你不肯从我,便让我摸摸也可以吧。”
上官婉儿嫣然一笑,说道:“你要摸便摸公主去,不可来歪缠我。”口里虽然这样说,身子却挨到他身上来,在他俊脸亲了一口,把个乳房紧紧抵住他,轻轻蹭了几下。
武延秀见她如此做作,登时魂飞天外,却见公主已移近身来,当下伸出双手抱住,说道:“公主就这样坐上来,让延秀好好爱你。”
裹儿也不害羞,跨腿骑到他身上,将个嫩穴儿凑到他龟头上,说道:“秀郎快来插我,人家要你的大肉棒。”
武延秀一笑,向上官婉儿道:“我双手捧住公主,抽不出手来,麻烦娘娘代劳给我引路。”
上官婉儿啐道:“你这人真多花样儿,连这个也假手他人!”说话方毕,玉手已把住巨棒,硬邦邦、火烫烫,的是一块宝,心头已自劈劈地跳个不住,把玩几下,把头儿抵住玉穴,裹儿顺势往下坐落,嗤一声细响,整颗硕大的龟头已没了进去。
一声满足的呻吟自裹儿口里送出,武延秀同时嘘了一口气:“好……好棒的小穴,湿淋淋,暖烘烘,爽到不行了!”
裹儿用力一坐,半尺长的巨棒全然没收,一插到底,强烈的胀塞感猛地直击而来,腿间的空虚全被那坚挺填满,把个花穴撑得滴水不漏,登时美得裹儿连番痉挛,忍不住叫将起来:“嗳哟!要……要插死人了……”话声未落,便即晃动娇躯,一上一下的打起肉桩来。
上官婉儿挨在武延秀身上,在旁睁大眼睛呆看,眼下只见公主不住前后晃动,容纳犹忙,一对美眸如痴如醉,口里呻吟大作,一时看得淫兴勃然,沉重的空虚感不停地自膣内蔓延,浑身躁热难安!
武延秀左手围住她腰肢,右手握住一个乳房,晃腰挺臀,在下着力帮衬,把个花穴插得汪汪液流,花露如注。
裹儿承受不过,叫道:“好舒服,又碰到花心了,再用点力把我插死吧!”
武延秀笑问道:“我这根大枪比你老公如何?我好还是他好?”
裹儿淫兴大发,忙点头道:“自然你好,比他强多了,卵儿又粗又大,光是你这个大龟头就要了我的命儿了,刮得人家又麻又酸,若非我已嫁了他,必定要和你做夫妻!”
自武则天时代,武家得势,个个无不颐指气使,挥金如土,家族的年轻子弟,终日闲游浪荡,在外眠花宿柳,惹草招风。武延秀自然不会例外,加之长相俊俏风流,又学得一身拈花手段,双陆博奕,抹牌道字,无不通晓,只恨前时被武则天送到东突厥作驸马,险些送掉了性命,只消提到“驸马”两个字,便已不寒而栗。
武延秀听得裹儿的说话,立时不敢答话,心想她虽然美貌如花,但身为皇室帝女,从小深受庞爱,娇生惯养,是何等的金尊玉贵!若娶她为妻,没的是自找苦头,怎胜我此刻逍遥自在,无拘无束的耍子儿!
裹儿给他在下狠狠疾捣,遍身俱美,美得肢摇仰首,胸前一对乳房上下晃荡,不住打着圈儿摆动。武延秀看得有趣,埋头便吃将起来,裹儿轻呼一声,低头见他含着乳头又扯又吮,直看得淫火大盛,叫道:“你吃得人家好舒服,另一边也要……”
武延秀自当不会拒绝,轮流享用,下身仍是动个不休。裹儿上下畅美,不住抛声炫俏,娇声呻吟,武延秀干得性起,抱住她身子倒在床榻上,裹儿叫声未歇,已给他压在身下,一根火烫的肉棒旋即大起大落,狠劲地往里直捣,登时干得劈啪价响,水花四溅。
上官婉儿在旁看得美目大睁,浑身是火,巴不得脱光衣服加入战阵。
这时武延秀挺直身躯,将裹儿双腿大大分开,交接之处早就带水连浆,脏兮兮一片,只见粗长的肉棒疾抽猛戳,把个裹儿撞得晃来晃去。上官婉儿见他如此骁勇,也不禁暗暗心惊,想起裹儿说他神勇过人,起先还不相信,现在看见,此话果然不虚,不由越想越心动,越想越感难耐。
忽听得裹儿颤声大叫:“不行……又不行了,快要丢,你怎地还没完,人家都不知泄了多少回……”
武延秀亦见气喘吁吁,嗄声说道:“我……我也快来了……”说着双手捧起裹儿的腰肢,下身狠命疾捣,陡听他闷哼一声,乐滋滋的泄了个尽兴。
裹儿早便瘫软如泥,兀自喘着大气。上官婉儿见二人完事,当下以退为进,站起身子道:“你俩多休息一会,我也该回去了。”
武延秀如何肯让她离去,连忙伸手抓着她,急道:“你怎能便这样离去,你只要留下,我什么都依你。”
上官婉儿笑道:“你刚才已经发泄完,还留我作甚,难道你还有本事抬起头来?”
这句说话无疑是在诱惑他,武延秀又怎会听不懂,当即说道:“要我抬起头还不容易,我不是自卖自夸,就是一夜几次也是平常。”
上官婉儿朝他淡淡一笑:“我才不相信你呢……”话仍没说完,武延秀手上使力,已将她拉入怀中,双手牢牢抱住。
只听上官婉儿娇啼一声,顺势偎在他身上,却微微摇晃佯作挣扎,不依道:“快放开人家嘛,时间已不早了,让我回去。”
武延秀露着狞笑,凑头亲了一下,在她耳边低声道:“唔!你身子好香,又长得这般娇美诱人,真想一口将你吞掉。”
这时裹儿已回过神来,看见眼前的情景,笑道:“秀郎,你想要婉儿就范,我教你一个乖,婉儿最怕人咬她耳珠,此招一出,更胜灵丹妙药。”
上官婉儿一听,登时脸上变色,嗔道:“你……你好呀!竟然出卖我,我才……才不怕……啊!”一阵酥麻突然从耳筋扩散,一连几个哆嗦,浑身当场酸软无力,只得双手紧紧攀住他肩膀,哀求道:“不要!人家不要这样……求你不要咬!”
武延秀得知她的弱点,岂会放过她,自然置若罔闻,还伸出舌头在她耳屏挑弄洗舔。上官婉儿忍受不过,不住摇头想摆脱那折磨人的挑逗,却被武延秀固定住头颈,叫她难以移动半分。
上官婉儿见他依然不理睬,只得低头道:“秀郎,人家真的不行了,你就放过我,婉儿什么都依你好吗?”
武延秀笑道:“我才不信,除非你让我脱光衣服。”
上官婉儿本就想和他好,由始至终哪有离开之意,现听他这样说,自然扯起顺风旗,柔声说道:“只要肯停止,你爱怎样便怎样,都依你?”
武延秀得寸进尺,仍是含住她耳珠,说道:“那你自己动手吧,我真怕你又再反悔。”
上官婉儿无奈,伸手扯去腰间丝带,动手脱起衣服来。武延秀当然不会闲着,同时出手帮忙,不用多久工夫,上官婉儿便已赤条条的脱个精光。
武延秀从上往下望,目光到处,一对浑圆饱挺的乳房猛地跃入眼帘,娇嫩的乳头猩红粉嫩,见已高高的站立起来,不由暗叫一声妙,右手一移,虎口已将一个乳房托住,轻轻捏了一下,果然弹力十足,赞道:“好一对又大又挺的乳儿,太美了!”
上官婉儿给他握住乳房,美意顿生,娇柔地呻吟了一声。她对自己的身材和美貌向来自傲,尤其胸前这对完美无瑕的娇乳,每当让男人看见,无一不是赞不绝口,对她而言已见怪不怪,但听着受人褒赞的言语,总是不会厌腻的。
二人一条肠子,心思一致,此刻袒裼裸裎相拥,如何熬得过。武延秀握住乳房把玩一会,本已退却的欲火,又再蠢蠢欲动起来,忙弯下身躯,张口含住另一个乳头,使劲吸吮起来。
“啊!秀郎……”上官婉儿双手捧着他脑袋,酥胸微挺,把个乳房直送入他口中,只觉武延秀齿咬舌舔,粗暴中却又带着点点温柔,令人相当舒服。
裹儿爬在床榻上,单手托着香腮,张大眼睛,盯着站在榻前的二人,瞧得兴味盎然。
亲热良久,已见二人火盛情涌,身子不停磨磨擦擦,齐齐急了一身汗,忽见上官婉儿玉手疾探,牢牢握住男人的阴茎,喘声说道:“秀郎,人家……人家受不住了,好想要!”
武延秀笑问道:“要什么?你要说清楚。”
上官婉儿欲火焚身,再无半点矜持:“干我,抱我上床榻,好不好?”
武延秀暗暗窃笑,没想眼前这个天仙似的才女,竟会说出如此淫荡的说话,当下道:“但我仍没完全回气,软巴巴的岂能办事!”
上官婉儿还没答话,床榻上的裹儿已抢先说道:“要你硬起来又有何难,婉儿的口技我最信得过,保证不会今你失望。”
武延秀喜道:“这倒要领教一下娘娘的高招。”
上官婉儿送了他一个微笑,全不害臊,握住他的肉棒拉到床榻来。
武延秀搂着她往床上一滚,将她压在身下,口唇同时盖上她小嘴。上官婉儿张开樱唇,丁香微吐,两根舌头马上缠结在一起,俯仰之间,已见二人打得火一般热,抚乳弄阳,无所不用其极。
二人越吻越深,久久不愿停顿下来,只把个裹儿搁放在一旁。
仙侠魔踪 第五集:宫闱之乱 第二回:尤云殢雨
拾翠殿里静悄悄一遍,只有殿角的铜壶滴漏发出“沙沙”微响,滴着时辰。
大殿四周便连宫女、太监的影儿也看不见,全都知趣远远避了开去。
在这更阑人静的当儿,一个男人的呻吟声骤然响起,自内殿寝室传送出来。
在这寂静的宫殿里,这一声哀鸣显得格外地吓人。
这时寝室内的镂金绣榻上,却见武延秀“太”字似的朝天仰卧着,双手双脚都拴缚着丝带,牢牢地捆绑在床榻的四角,而胯间那根肉棒,正落在上官婉儿手中,一上一下的套弄着。
武延秀瞪大双目,盯着眼前两个美女道:“我再问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裹儿跪在床榻上,双手叉腰,杏眼圆睁,挺着一对娇乳道:“就是想干你,今晚我俩要轮着奸你,一于奸完再奸,要把你榨干为止。”
武延秀听得哈哈大笑:“就凭你二人,不要说笑了,公主你哪时爱玩这种调调儿?绑手绑脚的又有什么好玩?”
二女听他大言不惭,全不将她们放在眼内,也不禁心中有气,便连上官婉儿也觉非要教训这家伙不可,玉手一紧,把肉棒重重的套了几下。
裹儿嘻嘻笑道:“我就是没玩过,所以今晚才要试一试。”接着转过身子,向上官婉儿道:“现在他已是一头待宰的羔羊,今晚咱俩便将他奸到天光,你说好不好?”
上官婉儿瞧着武延秀的俊脸,轻轻一笑道:“秀郎,公主的说话,我可不能不听,今晚就委屈一下你了。”
武延秀至今终于明白过来,难怪公主刚才不住游说我要玩新花样,原来早就安排打凤牢龙,备下天罗地网让我堕进去!好呀,总有一天我连本带利讨回来,要你俩知道我的厉害,当即说道:“今日我落入你们手中,还有什么好说,你二人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就是,我武延秀身为男子汉大丈夫,决不会让男人丢脸皮。”
裹儿笑道:“好大口气喔,一会儿你可不要开声求饶,省得堕了你的男子气概。”
武延秀挺起胸膛道:“我向来就不晓得求饶两个字,放马过来吧!”
裹儿冷哼一声,向上官婉儿道:“长夜漫漫,咱们就和他磨佗子,磨到那儿是那儿,总要把他榨得一干二净,看他以后还敢乱吹法螺。方才我已作了前锋,这回就看你了。”
上官婉儿从没试过如此胡闹,若不是看见武延秀英俊过人,物事粗大,她才不会和裹儿这样串哄瞎闹,现听见她这样说,只是微微一笑,美腿一跨,骑到武延秀身上,俯下身躯,趴在他胸膛道:“秀郎,你会怪我吗?”
武延秀摇头一笑:“延秀早就渴望以久,今日能和娘娘真个销魂,实是莫大的福气,便是要我精尽人亡,延秀亦是心甘,决计不怨不尤。”
上官婉儿听得心头发热,再看见他那五官清秀的俊脸,更是不能自已,在他颊上亲了一口,柔声说道:“现在就给你好吗?想不想看着自己进入婉儿的身体?”
武延秀登时双眼放光,喜得满脸生花,连话也说不出来,只不往点头。
上官婉儿微微一笑,撑身而起,劈开大腿,一个红艳艳的好穴儿全落入他眼中。武延秀睁眼一看,不由大赞起来:“好鲜好嫩的水帘洞,快快让我进去,实在憋死人了!”
只见上官婉儿故意耍弄花招,不急不躁的徐徐抬高臀部,一手挽住他的玉龙,将龟头抵住洞口,来来回回的磨蹭了几下,就是没有弄进去。
武延秀机伶伶地一颤,一阵酸麻自马眼蔓延开来,急得满头大汗,叫道:“我的好娘娘,不要再耍我了!”
上官婉儿甜甜笑道:“你这个头儿又肥又大,人家确实有点怕。”
武延秀见她巧笑倩兮,知道她是有意调侃,只得咬紧牙关,强自忍耐。
上官婉儿握紧阳物疾套一会,自己亦难以撑持,终于轻轻往下一坐,闻得“嗤”的一声,鹅卵大的龟头立时闯关而入。
“啊……”二人不约而同齐声轻呼,强烈的美意直扑二人而来。
上官婉儿皱起眉头,略显苦楚道:“不行呀,秀郎你太巨大了!”美臀向上一提,龟头随即脱洞滑出。
武延秀难过更甚,连忙挺腰上刺,上官婉儿也不躲避,只保持容纳头儿的距离。武延秀四肢被绑,活动空间有限,见他连刺几回,总是进得一个龟头,就是无法再深进半分,急道:“你……你真想折磨死我吗,请你行行好,就让我……
让我进去吧……“
裹儿在旁见得此情景,明白上官婉儿存心吊胃口,又见武延秀攒眉苦脸,不住死告活央,一时看得乐不可支,还暗说她好手段。
上官婉儿见整治他够了,秋波微动,身子徐缓坐下,只见半尺长的巨棒慢慢地消失,最终全然隐没在小穴中,一股不曾有过的胀塞感,叫她一时难以适应过来,忙即停住动作,不敢轻举妄动,说道:“你……真的太粗壮了,满满的让人家好难受!”
武延秀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整根阳具被团团温湿包箍住,真个美得难以形容,赞道:“好一个美穴,简直爽透了!真没想你会这么紧,难怪皇上对你如此宠爱!”
上官婉儿一笑:“要是皇上现在走进来,见你这样插住他的女人,不知后果会怎样呢?”
武延秀听见猛地一惊,连忙朝门口望去。裹儿笑得前仰后合,说道:“婉儿你不要吓唬他了,若把他吓得脱阳,我可不放过你!”
上官婉儿掩口微笑,开始徐徐晃动身躯,怎料才一启动,龟头肉棱便狠狠的刮着膣壁,“啊……”这感觉委实棒透了!
武延秀虽然手脚难动,但腰板儿依然强而有力,一面配合她的动作,一面“啊……啊啊……”呻吟起来。
上官婉儿前后晃动数十下,已见嘤咛四起,幅度越来越大,终于忍受不住,猛地往下坐落,“嗤”的一声,龟头直闯进深宫,整个花房登时被火棒填满,二人同时美得大叫出声,身子抽搐个不停。
武延秀险些泄了出来,忙即强自忍住,说道:“这一下深入果真美妙,可惜美中不足,手脚无法动弹,若能抚摸你身体,抱着你大弄一回,这样才叫人爽呆呢!”
上官婉儿听他这样说,自然明白他心意,当下瓠犀浅现,与他一个微笑,俯身趴在他胸口,把对饱满的玉峰紧紧压住他,冁然道:“你无法抱我,就改由我来抱你好吗?”
武延秀喜不自胜,突然头颈一紧,已被上官婉儿搂住颈项,小嘴贴住他双唇轻轻磨擦,武延秀岂会放过这机会,一面在下抽动,一面张开嘴巴索吻,香喷喷的舌头随即送入他口腔。
亲吻良久,上官婉儿越见心痒难熬,把丰臀稍稍抬高,在他口里道:“再用些力,有……有点意思了……”
武延秀喘气道:“你再抬高一些,让我亲一下你这对大宝贝。”
上官婉儿听见,也不忸怩作态,见她单手支起上身,托起一个乳房凑到他嘴前:“嗯!好舒服……下面再要深一点,人家快……快要来了。”
武延秀一面埋头吸吮,一面放缰骋驰,登时插得劈啪大响,水花四溅,直干得上官婉儿身耸肢摇,忘情哼唷。
裹儿在旁看了半天,欲火如焚,膣内甘露溢溢不止,挪身到二人身后,把眼往交接处一看,却见洪波滚雪,一根巨物抽出插入,慆淫不堪!
上官婉儿给他一轮狂捣,美得身颤腰酥,魂飞半天,终于抵挡不住,连番痉挛,攀上了高潮。武延秀同感泄意将至,口里叫道:“啊!忍不住了……要射……全都射给你好吗?”上官婉儿已无气力答他,只不停喘着大气。
这压轴子一击,显得异常凶猛粗悍,“啪啪啪”十数声过去,武延秀倏地僵住,精关一开,停停脱脱的泄了个痛快。
上官婉儿激情难歇,趴在他身上不住喘气,裹儿笑道:“婉儿,秀郎的本事你已领教过,我没有说错吧?”上官婉儿没有答她,双脚翻到一边,仰躺在武延秀身旁。
裹儿见那阳具尚未完全萎缩,通体润光闪闪,上面沾满了蜜液,不禁瞧得淫兴勃然,爬上前来提在手上,摇了一摇,望向武延秀说道:“你果然厉害,竟然还没泄气!”说罢张开小嘴,也不嫌污秽,“唧”一声把个龟头含住。
武延秀激情未退,被她这样一弄,又再“啊……啊……”叫了起来:“公主我……我真的不行啦,先让我休息一会!”
裹儿听见,抬起螓首送他一个微笑,说道:“我才不信你呢,你现在还不是硬邦邦吗,真难以让人相信,泄了两回仍这般硬朗,委实不简单,看来还可派上用场,就由我来接棒吧。”裹儿不失时机,说话一落,已跨腿骑在他身上,伸手往下挽住肉棒,便向阴阜移去。
武延秀虽然血气方刚,精力旺盛,但要他连翩接战,便是铜筋铁骨也承受不住,当下叫道:“公主且慢,先让我歇一歇,要不……”还没说完,阴茎忽地一紧,暖烘烘,和溶溶,已被层层美肉包裹住。
二人同时“啊”了一声,裹儿春心难禁,双手按着他胸口,腰臀晃动,已然抽送起来,只觉其物炎如火,硬如铁,撑得膣室满满当当,遍体通泰难言。
便在裹儿酣畅淋漓之际,顿觉体内之物渐渐疲软下来,暗里一惊,叫道:“不要……人家不要这样……”饶是她叫破喉咙,终究徒劳无功。
裹儿悻悻的拔出阳具,抽身滚到一旁,抬起玉手,朝那软不叮铛的家伙打了一下,不依道:“人家正当兴头,却给你冷水浇头,你说该不该打?”
武延秀苦着嘴脸:“我的好公主,刚刚连泄两回,又怎能马上再战!我早就与你说过,若不歇一会儿,势必不成。”
上官婉儿骤然听得裹儿的叫声,大感奇怪,一望之下,也禁不住笑起来,向裹儿说道:“长夜漫漫,便让秀郎休息一会吧。”
武延秀真怕开罪这个刁蛮公主,当下一笑,说道:“我今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便是。”裹儿虽然蛮横,但也知此事实在强求不得。
裹儿努唇胀嘴,一脸不满道:“我暂且放你一马。”说毕离开床榻,拾起外衣披上,遂往寝室门口走去。
武延秀看见,问道:“你去哪里?到此为止吗?”
裹儿道:“你休想,我气得口干舌燥,渴得要命,出去喝杯水。”
武延秀正中下怀,藉机说道:“我也口渴得很,能替我松绑吗?”裹儿只向他一笑,却不理会他,娇躯一转,袅袅婷婷的走了出去。
上官婉儿也觉裹儿有点过分,遂将他手脚的束缚解开,武延秀满心欢喜,千多万谢,一把将上官婉儿抱住,又亲又吻。上官婉儿也不拦阻,任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还牵着他的手放到乳房上,要他捏弄。
武延秀见她如此热情,便晓得她已经动兴,大手包住一个乳房任情把玩,嘴里说道:“好诱人的一对奶子,饱饱挺挺的,握在手上,叫人怎舍得放手!我真是羡慕崔湜这小子,竟让你这个大美人青眼相待,这分艳福真不知是几生修到。”
上官婉儿给他弄得娇喘细细,满眼柔情的盯住他道:“人家现……现在不是都给你吗!啊……好舒服,婉儿又想要了……”
武延秀还没答话,已听见裹儿的声音传过来:“你二人好呀,趁我一离开便抛声调嗓的亲热起来。”
两人望去,看见裹儿手上拿着一个盘子,上面盛着二只螺杯,姗姗来到床榻前,娇嗔道:“早知这样,就让你渴死算了!”说话间,已递了一杯珠露茶给上官婉儿,却不去理武延秀。
武延秀笑道:“不要小器嘛,我若然渴死了,今晚谁和你耍子。”
裹儿啐道:“世上就只有你这个男人,我才不稀罕。”
武延秀知她口是心非,笑着伸手抢过杯子,仰头一口喝干了,这时裹儿才发觉他已经松绑,不禁往上官婉儿望去。
上官婉儿点头一笑,说道:“秀郎既然应承了咱们,相信他也不会食言,况且绑住他手脚,不是大失情趣吗?”
裹儿回心细想,也觉得有点道理,便不再计较。上官婉儿识趣地接过盘子,下了床榻,把杯盘放在几案上,才回过身子,便见裹儿埋头在武延秀胯间,手持肉棒,兀自吃得津津有味。
只见武延秀张腿仰躺,剑眉紧蹙,不知是苦还是乐。上官婉儿缓步走回床榻,不由眼睛一亮,却见那根肉棒竟已挺硬直竖,心中大感奇怪,只是一会儿工夫,又怎会变得如此快,裹儿果然有两下子功夫。
便在这时,裹儿吐出龟头,抬头向上官婉儿道:“我的功夫不错吧,两三下便让秀郎起死回生。婉儿你也一起来,咱们同心合力,一于把这小子榨干,看他厉害还是咱俩厉害。”
上官婉儿微微一笑,还没答口,忽听见武延秀道:“真是奇怪,一下子便浑身是火,莫非刚才那杯……”
裹儿笑道:“秀郎果真聪明,那杯茶确实混了龟兹如意散,要不又怎能让你虎虎生风,马上变得如此威武。”
龟兹如意散这味淫药并不罕见,原产自西域龟兹国,西市的胡商店铺常有出售,只因此药药性甚烈,相当霸道,上了年纪的男人,一般多不敢试用。二人听见此话,立时面面相觑,呆了好一阵子。
武延秀虽然从没用过此药,也知其性非同小可,无怪服下不久,体内便即沸腾翻滚,浑身欲火熊熊,大有不泄不快之感。
裹儿见他面有惧色,内心更是得意,说道:“瞧来这味春药确实不赖,婉儿你来摸一摸,整根阳具像火烧似的,又烫又硬,好不厉害。”
上官婉儿摇头道:“我……我担心秀郎会受不住,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裹儿笑道:“药已经下肚子,就是收手也不行了,倒反而让他更难受。秀郎,我说得对吗?”
武延秀被药物烧得遍体是火,口燥唇干,裹儿的说话,哪有听进耳里,陡见他大吼一声,撑身而起,直扑向裹儿,叫道:“快给我,实在受不了!”
二女见他如饿虎扑羊的样子,也不由一惊,裹儿“呀”声未歇,已给武延秀压在身下,双手分开她双腿,提枪便刺,一下便直放到底,当即“啪啪”大肆抽插起来。
裹儿没想他会如此凶猛,一上来便风激电飞,大出大入,不禁叫将起来:“秀郎,不要这么狠嘛……啊!裹儿给你插破了……要插死人呀……”
武延秀服了淫药,一时无法压制心中的欲火,但人尚算清醒,想起裹儿适才的种种行径,早已恨得牙痒痒,当下运起肉棒,记记尽根,直把裹儿干得剩魄残魂,不停啾唧呻吟。
不觉百来下过去,裹儿已渐见不支,不觉唇凉舌冷,四肢无力,暗里丢了一回,武延秀仗着药力,正自杀得性起,裹儿终于招架不来,叫道:“停一停,再干下去真的要死了……婉儿你快来救我,人家实在受不住……”
武延秀见她七死八活的模样,不但没有罢手,且跪起身躯,挺直腰板,双手捧着她腰肢,让她腿臀悬空,继而使足气力,狠狠的望里戳刺。如此一轮疾攻,裹儿已是力怯魂消,又泄一遍,泄得连叫声都没了!
上官婉儿在旁看见,也不禁担心起来,忙道:“秀郎,公主已经不行了,你就让她歇一会儿吧。”
武延秀一笑,抽出肉棒,伸手把上官婉儿抱近身来,说道:“现在就由娘娘接棒如何?”
上官婉儿钻入他怀中,抬起美目盯住他,说道:“你不能和适才一样,不顾性命的乱插,人家可受不了!”
武延秀爱极这个俏娘娘,当下点头道:“我理会的,且为我先含弄一回,好吗?”上官婉儿也不做作,叫他靠枕而卧,趴到他身下,握住火棒套弄一会,方把龟头纳入口中,着力舐舔。武延秀望着她那天仙似的娇颜,越看越发火动,一面轻抚她的秀发,一面道:“娘娘你真的很美,见着你含弄,实在教人难以把持!”
上官婉儿抬起眼睛望向他,轻声道:“你若然忍不住,便射出来吧,好不好?”
话后继续埋头苦干,口含手捋,手段尽出,果然不用多久工夫,武延秀已气喘吁吁,骤然闷哼一声,大股热浆迸发而出,灌了她一口。上官婉儿仍牢牢噙住,使劲吸吮,待他发泄完毕,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武延秀哼然大快,忙道:“给我吃掉!”
上官婉儿美目含情,点一点头,“咕嘟”一声,把口中之物全然咽下,再次投入他怀里,问道:“舒服吗?”
武延秀双手拥抱住她,说道:“太美妙了,现在就让我好好爱你。”
上官婉儿听了一惊,伸手往肉棒摸去,竟然坚硬如铁,全无痿蹶迹象,不由喜道:“这药物果真厉害,竟能泄而不萎,实在叫人害怕。”
武延秀让她仰卧在床,笑道:“张开你的腿儿,我要来了。”
上官婉儿依言照做,陈牝展蕊的单等火棒驾临,忽觉阴中一满,一阵美快盖顶而来,禁不住“啊”的一声:“秀郎,婉儿好美,怎会这么舒服……”
武延秀犹如亢龙得水,槁禾遇霖,才一进入妙处,便即狂刺猛戳,竟然愈杀愈勇,弄得上官婉儿连丢几次,不得不求饶罢战。武延秀吃了如意散,整晚金枪不倒,把二女轮番交狎,终于弄了一夜!
裹儿这下可真计算失着,正是馒头不吃惹身膻,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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