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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五集:宫闱之乱 第五回:临淄王府

  官兵离去后,孟春和晓昕急忙走了进来,晓昕一看见王琚,不知是喜是忧,眼眶一红,泪水直淌而下,扑到王琚身上:“琚郎,你……你没事真好,那些官兵会再来吗?”

  王琚轻轻抚摸着她,微笑道:“是我不好,害你为我担心!”

  辛钘道:“武三思决计不会再为难王兄,大家可以放心。”

  孟春拍着胸口道:“刚才真是吓破了胆,看那些官兵凶巴巴的,一涌进来便大嚷大叫,我还道春花楼便此完了!”

  李隆基招呼二人坐下,孟春却道:“我还要出去安抚客人,免得他们给吓坏了不敢再来!”

  李隆基和辛钘一笑,由她自去。晓昕和王琚坐了下来,辛钘笑道:“王兄弟必定很奇怪,武三思因何会这样吞声忍气,敢怒而不敢言,是不是?”

  王琚虽然得辛钘帮助,救回一命,却没半点欣喜之色,说道:“阁下和德静王的交情果然非浅,恕在下有眼不识荆山玉,请勿见怪。”若非碍于李隆基的颜脸,恐怕言语更加尖刻。

  李隆基见他语气不善,便知他误会了,正要解释,只见辛钘淡淡一笑,已截住道:“王兄只是说对一半,我和武三思之间确实关系非浅,但不是交情,只因他害怕自己性命安危,叫他不得不卖我这个人情。”

  王琚听得大惑不解,李隆基笑道:“少孤兄,你误会辛老弟了!”当下便将辛钘如何帮忙老丁,武三思如何领兵大斗杨门,一一与他说了,关于辛钘如何使用仙术威吓武三思,李隆基根本就不知情,自然无法和他说。

  辛钘笑道:“武三思只要一日不死,恐怕我还要和他纠缠下去,想来也确实好玩,把个奸王弄在指掌间把玩,果然大呼过瘾!”

  王琚听完李隆基的说话,他和晓昕当即站起身来,向辛钘深深一礼,说道:“少孤无礼得罪,兄弟莫怪。”

  辛钘连忙还礼,笑道:“大家都是好兄弟,王兄何须多礼。”

  李隆基说道:“今日能解决这件事,少孤兄就不再用担心晓昕姑娘了,你俩这杯喜酒,可不能少了我这个把弟呀。”

  王琚笑道:“这个当然!再生之德,岂是一杯酒水了事,即使上刀山,跳火海,王某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辛钘笑道:“王兄太言重了!”接着叹道:“武三思老奸巨猾,只恨我少不更事,阅历浅薄,两句说话便给他堵得死死的,无法为驸马爷说情!”

  王琚摇头道:“兄弟有这分心,已经很难得了,也无须自责,驸马都尉毕竟是皇上的女婿,看在女儿情分,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辛钘道:“武三思倒行逆施,直是令人发指,天理循环,此人必无善终。”

  三人倾谈一会,辛钘向李隆基道:“咱俩来此已经有半天,那些妞儿必定很担心了,还是回去吧。”

  李隆基点头道:“少孤兄,既然大事已了,不如到舍下好好庆祝一番如何?

  晓昕姑娘也一起来好吗?

  晓昕道:“先多谢王爷,晓昕还有点事要和孟大姐说,改日晓昕再到王府致谢,请王爷见谅。琚郎,难得大家高兴,你便随王爷去吧,这里的事由我和孟大姐交代便可以。”

  王琚道:“好吧,你和孟大姐说完就早点休息,明儿我再来看你。”

  三人离开春花楼,走出平康坊,过了东市,便是隆庆坊所在,当年先帝赐与此坊给李隆基兄弟居住,隆庆坊面积极广(约明清古宫一倍),是长安城内最大一个坊,面积比西市、东市和太子东宫还要大。

  隆庆坊内全以园林设计,近百栋楼房掩映在柳影花阴下,三人从金明门进入,只见四处花木扶疏,崇台复殿,端的奇巧自然。

  辛钘一进入金明门,直看得瞠目结舌,啧啧说道:“我和老哥相识至今,还不曾到你家中拜候,没想是这样大的一个地方,若是要我独个儿找,恐怕也要找上半天才行!”

  入口处左首有一大马棚,见有两名马夫牵了三匹马儿过来,李隆基与二人说:“这里离我家还远,不得不以马代步。”

  三人坐上马匹,骈骑缓行。李隆基指向前面远处一栋大宅,说道:“这是我兄长的住宅,绕过这几栋楼房,便是我的居处。”

  辛钘顺着他手指延颈望去,不禁吐一吐舌头,只看见一角飞檐屋顶,隐隐藏在高榆矮柳中,距离这里足有里许路程。辛钘心想:“杨府已经够大了,但这里还要大上百倍,实在令人难以相信,当下问道:”这样大的地方,就只住你们几兄弟?“

  李隆基点头道:“当年阿母子把这里赐与我父亲,后来父亲迁往太极宫后,便只有咱们兄弟四人,还有几个姊姊妹妹住在这里,这里环境确实不错,只是不大方便,往往出入要走好几里路。”

  辛钘笑道:“这么好的地方,若然我住在这里,也不想四处去了!”

  李隆基道:“老弟喜欢这里,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四处玩玩,咱哥儿三人又可多聚些时,不是很好吗?”

  辛钘道:“没错,明儿王兄把晓昕姑娘接来这里,夫妻俩便可开开心心在一起,多写意喔!”

  王琚听见微微一笑,说道:“既然这样,恭敬不如从命。”

  不觉间三人来到一个椭圆形大湖,只见花木扶苏,湖光船影,犹如仙境一般,辛钘指着湖畔一座小岛,岛上盖了一座红柱绿瓦的大亭榭,说道:“景色太迷人了,这四角楼台叫什么名字?”

  李隆基答道:“沉香亭,取自:‘欢作沉水香,侬作博山炉。’”

  辛钘说道:“逸态横生!妙哉,果然气势不凡。”

  赏景谈笑间,不觉已到达李隆基的住处,雕甍画栋,峻桷层榱,好一座雄伟磅薄的大楼,四下楼阁错落,庑厢环绕,更显庄严富丽。

  还没进入大屋,府中家丁仆役,丫鬟使女已候在门外迎接,仆役为三人牵过马匹,李隆基领着二人徐步入内,一名美艳少妇迎近前来,轻轻敛衽一福,李隆基笑道:“夫人,我来为你介绍。”

  这位美妇人却是李隆基正妻王倚翠,是太仆少卿王守一之妹,为人贤惠、端庄,甚得李隆基庞爱,只是一直至今,仍不曾为他诞下一男半女,颇有点遣憾!

  辛钘看着这少妇,也为之惊讶,眼前这位绝色女子,原来就是王妃,见她虽然一身贵妇人打扮,却掩不住青春少女的神韵和气息。

  来到大厅,已见紫琼等人在厅上等候,另有一名美妇在旁相陪,这个美妇便是李隆基的小妾刘千雅,两年间已和李隆基诞下一子一女。

  辛钘看见紫琼在厅上,登时喜容满脸,李隆基挽着王琚的手,上前与众人介绍,继而分宾主坐下,彼此言笑甚欢。

  李隆基喜爱音律,常自编曲乐,言谈之间,突然低声吩咐身边的刘千雅:“拿箫来!”

  千雅会意,取出一管玉箫来,款款的递与李隆基,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难得大家聚在一块,隆基便献丑吹奏一曲。”辛钘率先拍手叫好,众人自然齐声附和。

  李隆基握箫就唇,悠扬的箫声丝丝送出,忽听得千雅清亮的声音响起,和着箫声唱道:“青青河畔草,郁郁园中柳。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娥娥红粉女,纤纤出素手。昔为良家女,今为游子妇。游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

  歌声缠绵委婉,凄楚动人,众人听得如痴如醉。辛钘确没想到,一吹一唱,竟达到如此传神入化的地步!一曲终了,立时掌声四起,良久不绝。

  辛钘兴奋地道:“老哥真有你一手,能文能武,委实人中之龙!”

  是夜,临淄王府内设席张筵,和音奏乐,显得特别殷勤热情,直到酒醉饭饱,李隆基着人安排房间,方各自回房休息。

  李隆基遣使下人至关中杨门,传达辛钘等人在王府小住几天,免得让杨曲亭夫妇担心牵挂。

  辛钘刚进入房间,还没坐定,听得房门声响,他还道是适才引路的丫鬟,便即回身开门,却见一个俏生生的美人儿站在门前,笑道:“筠儿,怎会是你,找我有事吗?”

  筠儿摇着头微微一笑,徐步走入房间,说道:“你是我主子,筠儿自然要在此服侍你,岂能像大小姐一样,重裀迭褥的自顾自睡觉。”

  辛钘摇头一笑:“你这个人忒煞死心眼儿,真没你办法!”

  筠儿轻笑道:“在杨家好,在外面也好,筠儿的身分始终没有变,怎能说人家死心眼儿。”说着走到床榻,掀起了床帐。

  时值初夏,天气渐热,床榻旁边已放着一个木触桶,上有盖子,内里盛的不是粪便汗物,而是晶莹雪亮的冰块。有钱人家,会在冬天把冰块窖藏,直到夏天来临,便取出来盛在触桶里,作消暑之用,临淄王府是贵族之家,当然也有储放冰块的冰窨。

  杨府内也有地下冰窨,筠儿自然明白触桶的用处,当下揭开盖子,阵阵凉气自桶内透将出来,回头望向辛钘,见他双手盘胸,笑咪咪的盯着自己,不由忸怩而避,低声说道:“你……你来这里坐着,消消热气,我为你准备洗澡水。”垂着头急步走进内间。

  辛钘才一移步,便见筠儿走了出来,摇头道:“里面什么也没有,便只有一个马桶,这怎么办!”

  看见筠儿一脸无奈的样子,辛钘上前挽着她小手,说道:“现在还早,不如咱俩先去找紫琼,再一起到外面走走,顺便问一问府里的下人,或许另有洗澡的地方呢。”

  筠儿点头道:“好吧。”二人手牵手走出房间,若不知他们关系的人,还道二人是一对小情人。

  紫琼的房间便在辛钘隔壁,敲了半天门,没有丝毫反应,辛钘纳闷起来,说道:“紫琼似乎不在房间,会到哪里去了。”便在这时,一个府内丫鬟刚好经过,辛钘连忙讯问。

  只听那丫鬟道:“公子是问这房间那身穿白衣的小姐吗?”辛钘点头应是,丫鬟道:“我见她和另外两位小姐去了凌波雅筑。”

  辛钘问道:“凌波雅筑?在什么地方?”

  那丫鬟道:“在这里东南角,离这里并不远,公子若要去凌波雅筑,就让奴婢为两位带路吧。”辛钘点头说好。

  走过两道回廊,来到尽头处,便见一个大花园,小山曲水,垂柳郁葱,异常幽雅绚丽!在那花竹奇石间,溪流萦回,一条虹桥横卧其上,丫鬟玉手一指,说道:“过了此桥,便是凌波雅筑了。”

  二人抬眼望去,柳丝摇曳间,果见有一座精舍簪室。此刻星斗张明,但见银河清浅,珠斗烂班,一轮团圆皎月,照得院宇犹如白昼。

  当辛钘来到屋前,见门前同时站着两名丫鬟,并向二人躬身施礼,齐声道:“见过公子、小姐。”筠儿虽然一身布素,头挽螺髻,婢女打扮,但她毕竟是王爷宾客,这些丫鬟又岂敢怠慢。

  听那引路的丫鬟道:“这位公子是来找那三位小姐的。”

  其中一个看门的丫鬟道:“三位小姐都在里面,两位请。”一名丫鬟推开了门,引着二人进内。辛钘牵着筠儿,挺然入内,那丫鬟打开另一道门,进入一个温暖的房间,回身轻轻掩上门,退了出去。

  辛钘环眼一望,四周空空的,便只有一张油光润亮的竹榻,榻上放满了女子的衣衫,而另一边,还有一扇木门打开着。辛钘是何等聪明的人,一看见屋内的格局,便知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心中不由一喜。

  便在这时,紫琼清脆娇柔的声音响起:“兜儿,是你吗?”话声是从隔壁传进来,辛钘连忙应了一声,忽听得一名女子“呀”的一声,接着是连串娇笑声,辛钘心头猛地一跳,暗忖:“内间除了紫琼,其余两人是谁?就算其中一个是彤霞,还有一个呢?”

  果然听见彤霞道:“兜儿,你和筠儿还不进来,呆在外面作甚?”

  筠儿也是剔透玲珑的人儿,同时也猜上了三分,不禁脸蛋儿一红,张着明亮的大眼睛望着辛钘,低声道:“你……你进去吧,筠儿要回去了。”

  辛钘焉肯让她离去,一把搂抱住她,先在俏脸上亲了一口,微笑道:“我的乖筠儿,你不想和我刷背吗,她们都是女人,还害怕什么?”

  筠儿偎在他怀中,鼻子嗅着浓浓的男子体味,早已昏昏如醉,春心动漾,不自觉地将辛钘抱紧。

  当辛钘和筠儿走进内间,眼前是个长方形的大浴池,约一丈六七尺长,一丈二三尺宽,全以白色大理石铺成,两边均有石阶通往水池。水池的另一端,是一具石雕的麒麟,温热的泉水从麒麟口里吐出来,轻烟阵阵,不住散发着热气。

  再看清楚,水池的正中央有一白玉石台,高出水面半尺许,同样是长方形设计,俨然是一张供作休息的大石床。池的四周除那入口外,并无窗户,明亮的月光从顶部照射下来,穿过半透明的明角,可以看见满天繁星,七曜闪烁,还有探头探脑的枝叶。而四面墙壁,平均分布着玉石烛台,插着儿臂粗的蜡烛,把四周照得亮堂堂一片。

  而在池中沐浴的三个女子,除了紫琼和彤霞外,另外一人竟是小雀儿,却见她侧过身躯,双手抱胸埋在水中,只露出下巴以上的嘴脸,窘状百出。

  辛钘见她进退无路的窘迫模样,不禁哈哈笑出声来,说道:“原来小雀儿都在这里,真是凑四合六,会这般巧合。”

  小雀儿满脸通红,斜睨着他骂道:“你……你快点出去,好一个大男人,偷看女人洗澡,不害羞吗?”

  辛钘看见紫琼和彤霞掩嘴窃笑,像在看好戏似的,登时童心大起,笑道:“我也是来这里沐浴,怎能说是偷看。”

  小雀儿不忿气道:“你撒赖,那有男人和女人一起洗澡?”

  辛钘笑道:“怎么没有,你大可问一问紫琼和彤霞,还有筠儿,是否也曾和我都脱光光的,何只是洗澡,还做那个呢。”一面说一面脱掉身上的衣服。

  小雀儿看见更是一惊,叫道:“不要脱,我不要和你洗澡。”

  辛钘哪去理她,依然顾我的脱起衣服来,嘴里说道:“要是你不想和我洗澡,可以先行离去,我没有拦阻你。”

  彤霞终于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小雀儿现在全身赤裸,怎敢站起身离去给他看清光,再听得彤霞的笑声,真个羞怒交加,嗔道:“彤霞你好坏,不来帮我也罢了,还要笑人家。”

  彤霞连忙笑道:“好,我不笑,我只躲在一旁扇凉翅儿,可以了吧?”

  紫琼本想上前帮忙,但想起玄女娘娘的说话,辛钘将会渡过十二色劫,还吩咐紫琼在这方面,绝对不能插手干与。她想到这里,只好一言不发,听天由命,任他们顺其发展。

  辛钘两三下工夫,便已脱得光溜溜的,晃着胯间的巨龙耀武扬威。身旁的筠儿亦羞得背过身子,不敢去看他。

  小雀儿更加羞不可耐,连忙躲到池中石台后面,不敢探出头来。

  辛钘看见小雀儿藏在石台后,也不去理她,拉过筠儿便去脱她衣服。

  筠儿虽然害羞,更不曾在第三者前面脱衣服,还好除了辛钘之外,其它都是女子,略略忸怩一会,便由得辛钘放肆。

  只见二人全身赤裸,沿着石阶步入水中。辛钘一落入浴池,便即走到紫琼跟前,将她完美无瑕的娇躯抱住。

  紫琼送他一个甜甜的微笑,一对玉手围上他腰肢,柔声说道:“没想你这么快便寻到这里来。”

  辛钘笑道:“我这个鼻子比狗还要厉害,那里有女人香,一嗅便知,更何况有你的香气,这有什么稀奇。是了,到现在我还有点想不明,外面那些丫鬟见到我,她们不但没阻止,还大大方方的放我进来,真教人想不透!”

  紫琼道:“瞧来她们都习以为常,司空见惯了,其实看这个浴池的构造,便已说得明明白白,池中还设有石床,你说是用来作什么的。”

  彤霞在旁笑道:“男女共浴,哪个大户人家不是这样。你在杨府里,不是同样有筠儿服侍吗?说到这个浴池,其实这里只供客人专用的地方,主人家另有更豪华的浴池,还有一个大浴池建在沉香亭内,比这里还要大上两倍。”

  辛钘吐了一下舌头,说道:“国戚皇亲就是不简单,便是衣食住行都与众不同!你们怎会知道这浴池,莫非……”他本想问二人是否使用仙算,忽地想起筠儿在旁,当即住口不说。再看看小雀儿,见她依然躲藏着,距离这里甚远,应该听不见自己的说话。

  紫琼摇了摇头:“是郡主相约咱们,还派人引路。”

  辛钘愕然道:“是舒柔,她的人呢?”

  彤霞笑道:“她还没有到,如果她看见你在这里,肯定和小雀儿一样,吓了一大跳。今晚你左拥右抱,五美共浴,艳福可不少呢!”说着在水中伸出玉手,挤到二人紧贴的胯间,一把握住玉龙道:“看来这家伙要大显神威了,以一敌五,真担心你吃不消!”

  辛钘被她握住要害,不住肆意抚弄,立时血气上涌,把眼望向紫琼,见他似笑非笑的盯住自己,全没半点怒意,不由问道:“紫琼,假若真会……真会和她二人那个,你会不会生气?”

  紫琼嫣然一笑:“姻缘注定姻缘簿,相思还彻相思苦。这全都是你的宿命,紫琼岂敢逆天犯顺,要是你和她二人有缘,彼此心甘情愿,谁也阻你不得,这就是天命。”

  辛钘苦笑摇头,叹道:“我刚才只是说说,想试探你会怎样,却没想到你会如此气度宽宏,一点也不生气!”

  紫琼见他耍起性了来,微微一笑,把樱唇贴着他的嘴,轻声道:“你好孩子气!”说完在他脸上亲了一亲。

 

仙侠魔踪 第五集:宫闱之乱 第六回:玉池嬉春

  辛钘被紫琼轻轻一亲,登时飘飘欲仙,心情马上好起来,正想要回吻她,忽听得彤霞说道:“郡主已经来了,我去接她进来,免得她看见辛钘在此,一声不响掉头就走。”

  筠儿在旁张大眼睛,脑里既胡涂又迷惑,百思不解,心想:“彤霞姑娘难道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她怎知道李小姐在外面?”她在杨府已叫惯李舒柔为李小姐。筠儿心里虽感奇怪,却又不敢开声发问。

  只见彤霞拾级而上,露出一身匀称迷人的裸躯,流风回雪的走上池边,转眼便从侧门走了出去。

  辛钘见小雀儿依然躲在石床后,顽心骤起,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向紫琼说道:“待我过去吓一吓她。”

  紫琼素来知他调皮胡闹,轻声吩咐:“你可不要玩得太过火,适可而止,尤其是那回事,万不可强力逼迫叫人就范。”

  辛钘笑一笑点头:“我理会的。”话毕,扑通一声便潜入水中,朝小雀儿藏身处游去。

  小雀儿先前还蹀躞不下,担心辛钘不知有什么行径,但过了一会,见他只是和紫琼等人谈话说笑,并无过来的意思,心中不禁安定下来,却又隐隐然有点儿失望。

  在小雀儿心里,自从得知杨峭天的死讯,那股痛苦悲伤的心情,一时之间实难平服,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已渐见好转,而在这段期间,她和辛钘接触多了,发觉他面貌虽然和杨峭天相似,但在性格、言行、功夫等方面,都比杨峭天优胜得多,不觉间也对辛钘存了几分好感,总觉得希望时常看见他,小雀儿不时疑惑,莫非这都是思念杨峭天的原故?

  便在小雀儿胡思乱想之际,忽地水中“哗啦”一声,水花四起,一个人自她身边从水中跃起。

  小雀儿吓得大叫起来,花容失色,连忙抱着胸口背过身子,望见此人果然是辛钘,娇嗔道:“你……你想怎样,快……快点走开!”

  辛钘哈哈大笑,说道:“你想我走也可以,给我抱一下我便走。”

  小雀儿哪肯依他,骂道:“休想!快走开,你胆敢碰我一下,我可对你不客气。紫琼,快来救我……”

  辛钘笑道:“只是抱一下嘛,又不是什么,我要来了……”说完大张双手,作势要抱。小雀儿大吃一惊,再次叫将起来,忙伸手去推开他。

  就在小雀儿张皇无措间,护着胸脯的手突然一松,两团浑圆的雪乳全然敞露,虽然只是瞬间即逝,但辛钘却看得真切,就是峰顶那两颗娇嫩的红梅,全都一目了然,纤芥不遗。

  辛钘暗地里赞叹一声:“好大好美的乳房,这妮子不但样子甜美,连身材又这般顶刮刮!”忽见小雀儿直扑入水中,展脚舒腰,手脚齐施,急忙往紫琼方向游去。辛钘冷笑一声,叫道:“看你往哪里逃。”当下从后跟去。

  小雀儿水性虽然不弱,但还是胜不过辛钘,只见他潜入池底,在后面紧紧跟随,眼睛从下往上去,牢牢盯住她的裸躯,一对巨乳悠悠荡荡,在水中晃来晃去,胯间之处,毛发荡漾,衬着一对修长优美的大腿,当真是美不胜收,直看得辛钘情兴大动,整根玉龙硬得微微发痛。

  辛钘向来刁皮过人,不时用手去触摸她脚尖,好叫她知道自己的存在。

  小雀儿果然大惊,使出本领手划脚拨,只想摆脱身后的磨人精,怎料任她如何努力,这个磨人精依然死跟不舍!其实辛钘要追上她,委实轻而易举,只是存心想戏弄她,才会放她一马。

  一团人影突然出现在小雀儿眼前,心中一喜,也不理会此人是谁,连忙双手抱住,叫道:“快……快帮我挡住他!”急忙藏身在那人身后,才知此人竟是筠儿。

  “哗”的一声,辛钘从水中钻了出来,站在筠儿跟前,笑道:“你躲在后面我就没办法吗?”双手一张,便将二人抱住,只是中间隔着一个筠儿。

  二女同时呀声大叫,小雀儿用力挣扎,但辛钘实在抱得太紧,一连挣扎几下,仍是徒劳无功。而筠儿更是难受,小雀儿越是挣扎,她和辛钘就贴得更紧,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不住地施压,蹭得她好不难过!

  辛钘双美同抱,自是满身畅快,在筠儿脸上“波”一声亲了一下,突然一个女声在旁道:“一个大男人欺负女孩子,不害羞吗?”

  循声望去,说话的人竟是李舒柔。原来她和彤霞早就进入浴池,把刚才的一切全看在眼里。见她肩膀以下全浸泡在水中,却显得落落大方,并不像小雀儿般遮遮掩掩,还俏脸含笑,全无半点难为情的样子。

  辛钘放开了二人,笑道:“我欺负女人,也非这一次,现在我又要欺负女人了。”说着做个鬼脸,张手直扑向李舒柔,岂料她不但不惊,且全不闪避,辛钘看见,反而吃惊起来,忙想打住冲势,只可惜身在水中,难以如愿,蓦地水花飞溅,李舒柔无法承受辛钘的冲劲,双双落入水中。

  彤霞在旁笑得直打跌,过了一会,辛钘抱着李舒柔冒出头来,只见二人如胶似漆的粘着一起,舒柔一对玉手紧紧围住辛钘的脖子,众女看见,不禁你眼望我眼,呆在当场。

  辛钘显得满面尴尬,伸手想要推开李舒柔,但她仍是抱着不放,抬起俏脸盯着辛钘道:“不要放手,抱紧我?”

  这下当真大出意料之外,辛钘哪曾想到会变成这样,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结结巴巴道:“舒柔你……”

  舒柔依然紧盯住他双眼,右手伸入水中,一把将玉龙握在手中,嘴里吐出一下轻微的叹声:“嗯!你的好大……吻我!”

  辛钘刚才被小雀儿惹得浑身是火,此刻教他如何忍耐得住,况且她既然提出这个要求,又怎能让她当众丢脸,当下不假思索,低头便吻了下去。

  四个女人同时睁大眼睛,看得目不交睫,大家同一心思,均想李舒柔竟是这样热情大胆!

  小雀儿见二人这般亲密,心里吃起味儿来,禁不住向紫琼望去,见她虽然一脸错愕,却全无半点妒嫉之色,忍不住挪一下位置,来到她身旁,低声问道:“你是兜儿的未婚妻,怎地一点都不生气?”

  紫琼见问,微微笑道:“兜儿这一生,注定妻妾如云,子孙蕃衍不绝,单看他夫妻宫有本命、大运、流年等禄星夹辅。而子女宫桃花星群集,还有科星、禄星相助,正是多妻多子多福之相,天命如此,谁也不能逆转。”

  小雀儿听得目瞪口呆,将信将疑。

  彤霞牵着筠儿来到她们身边,四个女人聚在一块,只听得彤霞道:“真没想到郡主有这般好手段,但她却不知道,挑起了兜儿的火头,等同毛腾厮火,真个一发不可收拾,以她一人之力,决计难以抵挡,除非兜儿放她一马。”

  小雀儿愕然道:“他……他真的这样厉害?”

  彤霞笑了一笑:“你不相信,大可问一问紫琼和筠儿。”

  小雀儿望望紫琼,再望向筠儿,满眼尽是问号,只见筠儿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朝她点了点头。紫琼道:“兜儿虽然精力过人,但能收能放,并非彤霞说得这么可怕。”

  彤霞笑道:“姐姐你在帮兜儿说话吧,要是他发威起来,恐怕再加上咱们四个,也不是兜儿的敌手,姐姐敢说不是吗?”

  小雀儿听得心头撞小鹿,怔怔的望向池中央,但见二人正打得火一般热,还不住喁喁哝哝,发出细碎的声音。小雀儿越看越觉难以消释,不禁心动情弦,目直心迷。

  唐初之时,土耳其民族为中国北方的一个大族,唐高宗显庆四年,突厥被灭,土耳其余部西迁中亚,但仍有些人与汉族融合。李隆基的先祖李世民,其母便是鲜卑人,父亲李渊却是汉人,是以李唐胡化极深。

  在胡人的风俗里,是有父死子娶母为妻的习俗,也有全家男人合用一妻的事,而更甚的是,家中女人可以随意和父亲儿子做爱。便如王昭君,丈夫死后,她便改嫁给自己两个儿子。在胡人的眼中,这并非什么稀奇的事。

  李唐是深受胡人习俗影响的汉人后裔,魏晋时期,曾与胡人混住好一段时间,沾染大量胡人作风,致把纲常礼法、人伦道德看得极轻。婚外情在当时并不认为奇耻大辱,反而当作风流韵事。

  李舒柔在王府里长大,见尽哥哥嫂嫂的风流勾当,日濡月染,男欢女爱对她来说,自自然然便不当作一回事。

  二人旁若无人,不住在对方身上探索抚摸,动作越来越见激烈。不知过了多久,辛钘首先渐渐清醒过来,也觉自己有点过分,不禁暗骂一声,骂自己的定力怎会如此不济,忙即往其它人望去,怎料却望了个空,浴池内竟然空空如也,紫琼等人已不知去向。

  辛钘心中凛栗,忙向李舒柔道:“她们都离去了,咱们也该……”

  还没说完,便见李舒柔摇头道:“这不是更好吗?她们是为咱们制造机会,难道你一点都不明白?”

  辛钘还想说话,但嘴唇已被她堵住,片刻工夫,辛钘又再逐渐沉醉其中。

  李舒柔毕竟年轻漂亮,身材美好,加上热情如火,便是花丛老手,亦难抵挡她这分魅力,更不用说辛钘这个血气方盛的男儿。

  二人站在池中亲吻一会,李舒柔已是心炽心焚,淫兴大动,微微娇喘道:“兜儿,人家不行了,给我好吗?”

  辛钘同感难忍,挽着她的手踏上池中石床台阶,这张石床穷极奇巧,四周围边高出约有三寸,并铺上花纹方砖,石床的表面,磨得晶光雪亮,宛如白玉一般。

  一上到石床,李舒柔把眼往辛钘下身一望,不由吓了一跳,她何曾见过这般庞然巨物,昂昂烈烈,实是一根神物。当下急不及待叫辛钘卧下,掉过身子,跨腿趴到辛钘身上,情穴大开,放到男人的眼前。

  辛钘抬眼一张,暗叫一声妙,但见牝户色如美玉,白里透红,两片花唇丰腴娇嫩,水连珠滴,兀自噞喁抖动。果然是一个妙穴!辛钘瞧得双眼放光,忙即凑头舔去,一股美意直透李舒柔心窝,禁不住小嘴一张,立时绽出一丝呻吟。

  李舒柔缓一缓气,连忙把眼前的玉龙噙住,却只能含住一个头儿,唇腮鼓动,使劲吸吮起来。

  辛钘简直美得身酥肌麻,浑身舒爽,忍不住向上疾顶了几下。李舒柔应付不住,灵龟直抵喉头深处,喔喔几声,忙吐将出来。

  李舒柔撑身而起,背住辛钘坐到他胯间,嗔道:“给你呛死了!不知自己粗长肥大,竟这样折磨人家!”

  辛钘连声道歉,随见李舒柔身子前倾,抬起丰臀,反手握住玉龙,把个龟头顶住蛤口,辛钘问道:“要我帮忙吗?”

  李舒柔摇头急道:“你太粗大了,实在有点怕,让我自己慢慢来!”

  辛钘一笑,睁大眼睛看她如何作法。只见她蝎蝎螫螫的慢慢坐下,那颗巨头“滋”的一声,已隐没在小穴中,强烈的快感猛地蔓延全身,叫道:“舒柔你好紧,美死人了!”

  李舒柔停住不动,回过头来,皱紧眉头道:“只是一个大肉菇,已胀……胀得好厉害,好难受!舒柔真怕……怕会被你插坏!”

  辛钘哈哈一笑:“你又怕又想要,到底想我怎样做?”

  李舒柔娇嗔起来:“你不要笑人嘛!紫琼和筠儿都可以,我就不信自己不行。嗯!进入半根了,快……快要给你塞满……”

  辛钘道:“其实有什么好害怕的,只是你心理作用,才会这样。现在你不是进了一半吗,余下就由我来办吧。”话落辛钘用力往上一挺,忽听她大叫一声,人跟着往后倒,仰天倒在辛钘身上。

  李舒柔不依道:“痛……痛死人呀,你……你捅到人家里面去了!”

  辛钘知她并非说谎,当下不敢乱动,双手围上她前身,把她一对乳房握在手中,徐缓抚弄道:“没想你会这样浅,又这般紧窄。”

  李舒柔道:“我和峭天只做过几次,而且已是两年前的事,加上你比他实在强多了,一时间叫人家如何适应。”

  辛钘轻轻抚摸她身体,问道:“你很喜欢杨峭天,是不是?”

  李舒柔迟疑一会,说道:“峭天是我三哥的好朋友,二人从小便认识,几年前峭天常来这里玩,那时我已十四岁了,便和他们玩在一块。说我是否很喜欢他,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辛钘剑眉一聚,问道:“你怎会不知道?”

  李舒柔摇了摇头:“在我十六岁那年,那天三哥不在,我陪峭天到隆庆池划船掷莲蓬,那天他突然抱住我,又亲又摸,最后他把我压在船上,脱光我的衣服,就这样便给了他!”

  辛钘道:“你任他这样做,没有反抗吗?”

  李舒柔说道:“人家那时被他摸得全身发软,况且感觉怪怪的,又美美的,当时我脑子只觉晃晃悠悠,什么都依他,连他叫我为他含弄,我也照做了,直到他插进来,弄痛了我,我才清醒了一点,但那时已经迟了。自那次之后,他常来找我,不知为何,我自己也很想见他,很想和他做,还希望他常常来找我。但峭天总是爱四处跑,不时几个月不见人,实在太气人。我对他是有小小喜欢的,但是否很喜欢,连我自己也不敢说。”

  辛钘终于明白过来,心想这确实难说得紧,情窦初开,一经异性挑逗,又如何忍得住,当年我被那个妖女霍芊芊一弄,还不是失身于她。想起霍芊芊,辛钘顿感又爱又恨,她那身完美无瑕的裸躯,登时在眼前掠过,不由狠狠用力一顶,李舒柔“呀”的大叫一声,辛钘才醒转过来。

  只见李舒柔可怜兮兮道:“你顶得好深,人家好痛。”

  辛钘笑道:“对不起,我会慢慢来,保证让你舒舒服服!”接着缓抽慢插,时深时浅,用起九浅一深的功夫。

  须臾间,李舒柔在辛钘一轮开垦后,已渐见好转,阴道渐渐舒爽起来,一声声的娇吟,不住传入辛钘的耳中:“呀!好舒服,兜儿……可以快点吗?里面好美,全插进去,好想再要多一些!”

  辛钘双手握住她一对美乳,用力挤捏,把对乳房弄得奇形百出,下身开始加快速度,记记直抵深宫,问道:“现在如何?舒服吗?”

  李舒柔不停摇晃脑袋,口里叫道:“太美了,两年没有插弄,一弄便换了你这根大东西,把人家撑得胀胀满满的!求你再用力,好想尿……啊!”

  一轮狠猛的冲击,舒柔终于忍无可忍,呻吟声越显急促嘹亮,骤见她身子猛地一僵,一下扼吭,哆嗦几下,便丢了出来。

  辛钘见她泄身,徐徐抽动几下,便停了下来,问道:“还好吗?”

  李舒柔丢得浑身无力,懒洋洋的点了点头:“太美妙了,这感觉真好。”

  只见辛钘挪一下身子,轻轻把她放在石床,翻身压在她身上,李舒柔双手一抬,已箍住辛钘的头颈,贴着他俊脸道:“兜儿,我从来没这样舒服过,人家爱死你了!”

  辛钘笑道:“还想要更舒服吗?”

  李舒柔用力点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要,可惜你实在太大,舒柔无法把你全部容纳,要是能把你全部占据会多好,但我知道,这是绝对没可能的事,只要能拥有你一点点,人家已经足够了!”

  辛钘自然明白她这段说话的意思,一时也不知如何说好,李舒柔又道:“兜儿,我说一件事你知,想不想听?”辛钘点了点头。

  但听李舒柔道:“我知小雀儿很喜欢你,从她的言行举动,已经表露无遗了,况且她前几天曾和我说,如果峭天还没有死,她可能会平静很多,更不会让她如此苦恼,你明白她的意思吗?”

  辛钘是何等聪明的人,这样明显的对白,他又岂会不明,问道:“她真是这样说?”

  李舒柔点头道:“我骗你作什么,她若不是喜欢你,刚才又怎会让你如此胡闹。真没想到,峭天一死,好像什么都变了!”说完伸手到辛钘胯间,握住玉龙引到小穴口,轻声道:“放进来,再爱我一次。”

  辛钘二话不说,腰板挺动,整根巨龙顺水而进,立时塞个堂堂满满。

  “啊!兜儿……”李舒柔用力搂抱住他,晃臀挺腰,配合辛钘的抽送。

  辛钘见她已适应自己的巨大,再也没有什么顾忌,每一戳刺均尽放到底,放情抽捣。

  李舒柔让他记记点着花心,真个酸麻爽利!她前时和杨峭天干弄,只因阳物短小,从不曾尝过这种锁魂入骨的滋味,整个人不禁飘飘欲仙,全身颤颤巍巍,百来抽一过,暗暗又再小丢一回。

  辛钘狠干一顿,突然坐直身子,把她双腿朝天竖起,继续下一轮冲杀。低头一望,见那肥厚肉嫩的妙牝,正自紧紧的咬住玉龙,每一抽提,便见花露横飞,不由看得火盛情涌,也不理她娇花嫩蕊,当下加鞭狂奔。

  李舒柔口里不住嘤咛娇啼,渐觉唇抖舌冷,昏头搭脑,快要支撑不住,忽听得辛钘道:“舒柔,再忍耐一下……”

  听得辛钘这样说,便知他快到顶峰了,李舒柔使足余力,忙迎急送,果然不用多久工夫,辛钘连打几个剧颤,龟头抵着深处,一抖一抖的射将出来,热乎乎的,直射得她难以把持,合他丢在一处。

  二人迭胸粘体,抱作一团,待得渐渐平复,又再缠绵一回,方离开浴池。辛钘匆匆回到房间,打算追问筠儿因何突然离去,但房内竟无一人,忙即到紫琼的房间,敲了半天门,却没有人响应,不禁发愁起来。

  辛钘站在门前自言自语:“已经很夜,她们去哪里了?”

  身旁的李舒柔道:“待我去问一问人好吗?”

  辛钘摇头道:“不用了,她们总会出现的。”

  李舒柔微微一笑:“既然这样,倒不如你到我房间来,人家还想要。”

  辛钘瞪大眼睛,笑道:“你……你真的想榨干我才肯罢手!”

  李舒柔踮起脚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人家就是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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