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七集:厝火积薪 第七回:自讨苦吃
辛钘本想先去找紫琼商量,再到霍芊芊的房间,就在他前往玲珑轩途中,辛钘突然改变主意,心想:“妖女既然不知死活要送上门来,老子又何须和她客气,倒不如先去整治她一顿,消口闷气再算。”
当下来到霍芊芊的房间,敲了两下,房门随即打开。只见霍芊芊昂然道:“咦!可真奇怪了,你居然会听话前来,真是万万想不到。”她使人去叫辛钘,其实早就不存指望他来,现在看见辛钘,确实让她大出意料之外。
辛钘大步走入房间,问道:“有话就说,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霍芊芊道:“我来问你,当日在天魔宫救了你的女子是谁?听说她脚踏七色彩云,法力相当厉害,她是不是仙界的人?”
辛钘道:“你不说犹可,说起来我就一窝火,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却找上门来。你给我听着,今日是你自找的,可不要怪我。”
霍芊芊瞪大美目道:“你凶巴巴的要吓唬谁,难道我会怕你不成,若我少了一根头毛,你亦不见得好受。你还没有答我,她究竟是谁?”
辛钘道:“她是谁与你何干,我为什么要说。我现在问你一句,你叫我来到底为何事,是不是又想要我付账?”
霍芊芊听见,不由笑了起来:“看你这个凶相,你真肯付账吗?”
辛钘微微一笑,闪电似的伸出左手,拦腰将她抱住,把她整个身子紧贴在胸膛。霍芊芊给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禁呀一声叫了出来。只见辛钘凑头到她耳边,低声道:“要付账不难,就只怕你没本事要。”
霍芊芊嗅着一股浓浓的男儿气味,芳心登时为之一醉,身子发软,紧紧的依偎在他怀中。她确没料到辛钘竟会如此主动,不免又惊又喜。惊的是怕他另有什么意图,而喜的是让她终于美梦成真,能够再次投入他怀抱。
便在霍芊芊想着这个夺去她贞操,让她魂牵梦萦,眷念无斁的男人时,悠悠忽忽间,一个饱满的乳房已给他全然握住,还使劲的恣情搓弄。疼痛中夹着美意的折磨,让她全身紧绷起来:“臭兜儿,不要……不要这样粗鲁……”
辛钘却笑吟吟道:“你不是很喜欢粗鲁吗?若不然,当日又怎会将我五花大绑,还硬生生给你脱了裤子,现在我这样又算什么。”
霍芊芊道:“你明着是报仇来了,我霍芊芊可不怕你。”说话一落,玉手已探到他胯下,用力狠捏,辛钘大叫一声,痛得五官聚成一团。
辛钘怒吼道:“你……你这个妖女真想要我的命么?”
霍芊芊得意地一努嘴儿,笑道:“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待你结账后,再杀你不迟。咦!你……你这东西怎会这么大?此之那次大上很多。”
辛钘道:“害怕吗?我前时已和你说了,那时我年纪尚小,成不了大事,现在自然不同。很骇人是不是?不过你害怕已经迟了,今日我若不好好教训你一顿,实难消我心头之气。”接着暗运真气,玉龙旋即迅速膨胀起来。
霍芊芊猛然一惊,手上之物几乎把持不住,心想:“怎会大得如此惊人,像婴儿手臂似的,这真是男人的阳具吗?”霍芊芊心中虽然害怕,但她向来性子执拗,最爱闹别扭,听了辛钘的说话,怎能按捺得住,当下说道:“谁说我害怕,有本事就放马过来。”但说话到了后面,声势已渐趋柔弱,畏怯之情,早就昭然若揭,一切显露无遗。
辛钘如何听不出来,不禁意气扬扬,说道:“好,既然你这样说,咱们就打个赌,要是你能把我弄出精来,我兜儿就任凭你怎样,如果不行,今日你就任从我摆布,不得有半点违拗。”
霍芊芊心中暗喜,想道:“这个臭小子可笨得到了家,我正担心他和上次一样,不肯乖乖的给我龙精,没想他竟会自投罗网。”便道:“不管我用什么方法?”
辛钘自信满满道:“都行,你用手好,用嘴巴也好,甚至用你下面的小肉洞也行,只要你能把我弄出来,老子只好认栽,全都依你。”
霍芊芊会心一笑,说道:“本小姐就和你较量一下,你输了可不能抵赖。”
便动手拉扯辛钘的腰带。
辛钘一笑,自己把上身脱光,不消片刻,便赤条条的站在霍芊芊跟前,拿眼望她一下,却见她目瞪神呆,怔怔的盯住玉龙出神,当即问道:“怎样,没给吓昏吧?倘若害怕受不住,就赶早扯倒。”
霍芊芊虽然爱逞性子、闹口舌,毕竟年纪尚稚,当真见了这等庞然大物,又岂有不惊之理!暗忖:“才不见一年多,因何会长了一大截,粗大了这么多?莫非男人的变化就这样神奇?”
辛钘不待她回话,牵着她来到床榻,大刺刺的坐在榻边,张大双腿道:“动手吧,不然就算你弃权认输。”
霍芊芊无奈,只好跪在他面前,睁大眼仰头望了他几回,方娇怯怯的伸出玉手,轻轻握住茎柄,一触手间,便觉硬邦邦的如铁棒一般,满手火烫,芳心不由怦怦乱跳。忽见她银牙一咬,双手同时出动,忙上忙下的套弄起来。
辛钘盯着她那皮娇肉嫩的俏颜,发觉没见她一段时日,比之前时又娇艳了几分。眉目如画,梨颊微涡,委实秀色可餐。望着如此诱人的丽色,竟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摸上她那细嫩滑腻的脸蛋,轻抚一会儿,沿着脸颊往下滑,经过细长的脖子,来到她光滑润泽的肩膀。
霍芊芊给他摸得浑身酥软,连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迟钝,便在辛钘挑开她前襟时,一股强烈的欲望猛然而起,知道期望已久的快事即将来临。
浑圆饱满的乳房终于落入他手中,五根让人爱煞的指头不停地搓揉,这次是肉着肉的接触,不同先前隔着一层衣衫,亲昵的感觉显得格外强烈。辛钘调皮地把乳头夹在指缝中,轻轻的拉扯,一股难言的快感,倏地在霍芊芊体内迅速窜升。
便在霍芊芊茫然陶醉间,辛钘突然将手抽回,冷冷的道:“你这样慢条斯理,全没点劲儿,又怎能让男人兴奋?我教你个乖,做事要物尽其用,多动点脑筋,放着个嘴巴不用,简直糟蹋物力。”
霍芊芊正美在头上,忽然给他中途打断,早已恨得牙痒痒,现听他这样说,更是火上加油,怒道:“要你管,我这张嘴巴是吃东西的,不是用来服侍你这个丑家伙。”
辛钘呸道:“你少臭美,上次是谁拿住死命不放,还吃得津津有味?”
霍芊芊越听越怒,柳眉一轩,立时计上心头,一言不发,将头凑上前去,使劲张开小嘴,才免强把龟头含住,舌尖在马眼连蹭了几下,美得辛钘呼呼喊爽,忽觉头儿一阵疼痛,竟被她咬了一口。
这一惊当真不小,辛钘连忙抽回肉棒,低头一看,幸好力度不大,不致让他绝子绝孙,但已吓出一身冷汗,当下骂道:“臭妖女,老子今日若再和你客气,我就不姓辛。”一手拉住她,将她揿倒在床,便去扯她衣衫。
霍芊芊扭身挣扎,嘻嘻笑道:“你想怎样?要强奸么?咱们……咱们还没成亲,你可不能乱来……”
辛钘怒道:“谁与你成亲,若娶了你做老婆,恐怕命都不长。”嘴里说着,双手却没有停顿,几个拉扯,便将她脱了个精光,整副好身子,白生生的呈现他眼前。
霍芊芊仍是不停地挣扎:“你这个泼皮无赖,竟敢强奸我,我说给爹知道,要他把你这老二割掉……”
辛钘双手按住她肩膀,教她上身挪移不得:“你去说吧,要割便割,免得你日夜缠住我。”一话说完,便即弯下身躯,埋首张嘴,已把她一颗乳头含住,才吸吮了几下,整颗乳头马上硬凸起来,辛钘以牙还牙,用齿一咬。
一声娇呼,登时在霍芊芊口中绽出:“不要,你咬痛人家……呀!求你不要再咬……”辛钘全不理会,依然故我,一面咬噬,一面蹂躏另一个乳房,使劲搓揉,直痛得霍芊芊泪眼汪汪,不住摇头呼痛。
辛钘弄得性起,咬住乳头上下拉扯,一手探到她胯间,已见溪谷淫淫,旋即并拢双指,直闯了进去,使出拿手绝招,一下一下的挖掘起来。
霍芊芊何曾尝过这滋味,才弄得数十下,便已身僵腿颤,口里啊啊大作。再过一会,果见咕嘟有声,“噗唧,噗唧”的响个不停。霍芊芊忍无可忍,大叫起来:“不行……快住手,人家受不了……”
辛钘抬头笑道:“受不住也要受,你慢慢享受好了。”接着加紧手上功夫,飞快地抽动个不休。
霍芊芊终于撑持不住,整个人突然绷紧,纤腰耸弯,丽水乱迸,一阵接住一阵,竟然喷射个没完。
辛钘看见,立时哈哈大笑:“你的水儿真多,果然有点趣味。”
待得辛钘心满意足,已见霍芊芊便如一堆烂泥似的,玉山颓倒,再没半点声色。辛钘趴到她身上,摇了她几下,笑问道:“喂!不要在我面前装死,回魂过来没有?见你刚才爽歪歪的,似乎还想再要一次?”
霍芊芊茫然间听见,蓦地张开眼睛,不住摇头道:“不,不行了……”
辛钘趁她仍在恍恍忽忽间,一声不响,伸手挽住肉棒,把个头儿抵住花穴口,打算来个猛烈的一击。岂料龟头才一触及玉门,霍芊芊已然惊觉,双手连忙去推他,摇头道:“等一下,让人家多歇会儿。”
只见辛钘狡黠地一笑,心想:“你想我停,没这么容易。”当即臀部一沉,灵龟登时顺水而入,一股紧箍牢牢裹住整个头儿,确实紧得可以!
霍芊芊被巨物一闯,柳眉霎时一聚,一对可怜兮兮的眼睛紧盯着辛钘,随觉阳具渐渐深进。崭新的压迫感和剧烈的爆满感,逐步将她推进情欲的深渊。
辛钘才进了三分二,便已抵到尽头,仍调皮地再往前一顶,一阵强烈的酸麻直击向霍芊芊:“啊!不要碰那里,求求你……”这一声求饶,立即提醒了辛钘,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继续往前深进。
霍芊芊怎能抵受得住,双手猛地抓住他双臂:“臭兜儿,你怎可以……啊!
太深了,求你不可再进,快……快拔出来……“
辛钘岂会听她,终于全根没了进去,直达深宫。
霍芊芊痛得泪水迸溅,抬起粉掌,一下接一下捶打在辛钘身上:“你……你好狠心,人家……快要痛死了!”
辛钘笑道:“真没用,小小痛苦也挨不住,还想什么夺我龙精。”
霍芊芊哭道:“人家真的很痛嘛。求你千万……不要动,好痛……”
辛钘见她不生不死的样子,心肠不禁一软,徐徐握住她双乳,一面把玩一面道:“痛一会儿就会好起来,你放心好了!”
霍芊芊见他没有再动,才稍稍放心下来,问道:“真的只痛一会儿?”
辛钘点了点头:“只要能适应过来,到时自有另一番美意,恐怕你还要多谢我呢。”
霍芊芊半信半疑,思索之间,骤觉巨物开始慢慢移动,不禁一惊:“不要动,嗯!你……你怎地还要动。啊!不行,快停下来……”
辛钘管她三七二十一,藏在深宫抽插个不停。只见霍芊芊咬紧下唇,两眼噙泪,捂住嘴巴拼命死忍,果如辛钘所说,疼痛真个渐渐舒缓,一种怪异的快感随之而生,且越来越美,嘴里禁不住喔喔的呻吟起来。
一浪又一浪的快感,源源不绝席卷霍芊芊。辛钘知她渐入佳境,笑道:“我说对吧,现在还要不要拔出来?”
霍芊芊摇了摇头,低声道:“可以弄快一点吗?”
辛钘听见大笑起来:“好一个小淫娃,你想要快还不容易,就只怕你撑不住又要求饶。”说话一落,直起身子跪到她腿间,辛钘低头下望,见她已把双脚一字张开,整齐稀疏的阴毛下,暴露着一个粉红色的小阴户,两片娇嫩的花唇正包箍住老二。辛钘看见这等淫荡的画面,全身都燥热起来。
霍芊芊难耐地晃动腰肢,追捕他的玉龙。辛钘见她这个骚劲,暗地一笑,心想:“现在才是个开始,一会儿就教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只见辛钘把玉龙抽至玉门口,接着重重望里一戳,玉龙再度齐根没进。如此来回几下,才用双手捧住她纤腰,密密匝匝的大肆抽插。
霍芊芊终于尝到巨物的滋味,随着辛钘的动作,口中哼叫个不止:“啊!我的天啊,好深好满,给你插到心窝去了……人家好难过!”
辛钘存心嘲弄,说道:“看你像似受不住,待我抽出来让你歇歇吧。”
霍芊芊正在美快,赶忙道:“不行,万不可抽出来,我还……”说话未完,便听得“嗤”的一声,忽觉膣内一空,辛钘已把玉龙抽出,霍芊芊便如冷水浇头,不依道:“臭兜儿,你……你怎能这样对人家。”
辛钘全不理会,再次俯下身子,一口含住她一个乳头,霍芊芊轻轻嗯了一声。
辛钘吸吮了一会,又改用右手捏揉,凑头在她脖子上胡乱啃噬。霍芊芊只能张着嘴巴,呼呼的吐着气,辛钘突然抬起头,盯住她道:“给我舔一会,今次若敢再咬,莫怪老子不客气。”
霍芊芊睁着眼睛,茫然的望住辛钘,终于点了点头。辛钘从她身上滚下来,伸手将她扶坐而起,翘着巨物站到她跟前。霍芊芊识趣地用手挽住,套弄了几下,伸出小舌头把棒根舔一会,才张嘴含住龟头。
辛钘捧着她脑袋,开始徐缓抽插。虽然霍芊芊的口技略嫌生涩,但胜在卖力,只见她使劲地吸,用力地吮。辛钘舒服极了,把龟头直抵到口腔尽处,挤得她俏脸通红,翻起白眼。辛钘把她整治够了,让她再舔一会,才抽回肉棒,问道:“想不想我再干你?”
霍芊芊不肯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辛钘让她躺回床榻上,把她双腿大大的张开,将龟头蹭着她花唇,再问道:“快说。”
体内熊熊的欲火,让霍芊芊不得不低头,终于轻声道:“干我。”
辛钘满意地一笑,腰板一挺,龟头没了进去,热呼呼的,撑得霍芊芊异常舒服,谁知辛钘便此不动,只对着她邪笑。
霍芊芊发急起来:“你还笑什么,还不快进去……”
辛钘就是想看她淫浪的模样,接着使劲一挺,这回竟一插到底,充满花房,随即大肆抽插起来。霍芊芊美快难禁,乐不待言,只套着棒儿忘情迎凑。
这回辛钘使出本领,一口气便数百抽,直把霍芊芊弄得身软件酥,流液涓涓,连丢了两回。
饶是这样,辛钘仍是不肯放过,继续紧紧投射,加力抽捣,霍芊芊抵挡不住这快感,渐觉舌冷唇凉,遍身绵如春蚕,再无半点余力,只得闭眼承受。
辛钘知道今日必须给她一个下马威,稍一回气,又再将她翻过身子,让她趴伏在床,从后杀进。这一回抽捣,比之先前犹为激烈,东捣西闯,无所不用其极。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霍芊芊久逢大敌,这身娇花初蕊,如何受得起这般折磨,再过一阵子,便没了声色。
辛钘探头一看,果见她双目紧闭,昏死在床。心想:“这妖女真个没用,上次如是,今次又是这样,竟一连两次都昏了过去。看这情形,相信她一时三刻也不会醒过来,趁早走人。”当下抽出肉棒,看见玉龙依然怒气腾腾,弄了半天无法宣泄,憋得浑身是火,暗暗骂道:“都是这妖女害的,弄得老子半生不熟!”
回到自己房间,筠儿笑嘻嘻迎上前来,问道:“情形如何?”
辛钘一把抱住她,笑道:“以你少爷的本事,她又怎抵挡得住,早已昏厥过去了。小雀儿呢?”
筠儿道:“马老爷子叫了她去,如我没猜错,应该是商量你们的婚事。”
辛钘听后点了点头,凑头亲吻着她的耳朵,筠儿立时浑身一颤,轻声道:“不要这样嘛,少爷你才刚刚做完,现在还这般调皮。”
岂料辛钘仍是不放,说道:“就因为这样,憋得老子死去活来,全身是火无处发泄。筠儿你就行行好,给我消一消火。”
筠儿大惑不解:“你……你怎会无处发泄,刚才你莫非……”
辛钘道:“你可知道那妖女因何缠住我,便是想怀下我的孩子,待得米已成炊,以此来要挟我,好教我无法翻口,还好我早就看透她的心思,岂容她轻易得逞,老子宁可憋死,也一滴不放,看她奈我如何。”
筠儿微微一笑:“原来是这样。你倒也本事,弄了半天仍能撑得住。”
辛钘笑道:“老子的本事,难道你今日方知。不说这么多,救命要紧,咱们到床上去。”
筠儿轻轻推了他一下,柔声说道:“真个对不起,筠儿今日正巧天癸,实在有心无力,少爷若真的憋不住,只好另找他人了。”
辛钘听着,登时傻了眼,颓然道:“女人每月总有一次,这个又怎能怪你。
但小雀儿刚好有了身孕,实在不宜做这事,这怎生是好!“
筠儿说道:“如此憋着会很伤身子,还有紫琼姑娘和彤霞姑娘,少爷你就去找她们吧。”说话之间,筠儿已将他推出房门外。
辛钘无奈,只好往玲珑轩走去,边走边想:“筠儿这丫头又怎会知道,现在的彤霞已不是她真人,而是上官婉儿呢,我也怎能去找她!再说紫琼,她若知道我为此事而来,恐怕也未必会从我。”
来到紫琼处,辛钘尚未开声,已听得紫琼道:“你不用说,我什么都知道,你还是去找其它人吧!”
辛钘苦着嘴脸道:“我还能找谁,杨府内虽然满屋都是女人,偏偏这个时节想找一个也没有,现在连你都这样对待我!”
紫琼道:“我要让你知道,女人也有她的尊严,可不是给你用来发泄。今日你和霍芊芊的所作所为,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便是”自讨苦吃“。你想发泄,就用自己一双手吧。”
辛钘搔头道:“相信也要这样了!”紫琼听见,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仙侠魔踪 第七集:厝火积薪 第八回:芙蓉金阁
自从武三思被杀后,韦后窃弄权柄,擅作威福,一天比一天壮大起来。而李显虽然是天子,却是个碌碌庸流之辈,凡事总拿不定主意,更懒得动脑筋,每有臣子请示政事,多交由韦后和上官婉儿处理。
但近日李显却有些转变,渐渐把权力移向太平公主,常与臣子道:“有事可先去问问太平公主。”便因为这样,使得韦后甚为不满。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当然事出有因,全赖上官婉儿一句说话:“太平公主乃皇上亲妹,直来深受众臣拥戴,且跟随阿母子多年,办事颇有母亲遗风,大可与皇上分忧。”李显素来喜欢这个皇妹,亦知太平公主之能,听了这一番说话,亦心感赞同。
但他又怎会想到,现在的上官婉儿却是彤霞的化身。彤霞所以这样做,主要目的是打击韦后和安乐公主,免得母女二人日益坐大,难以收拾。况且上官婉儿本是太平公主的人,更是顺理成章。
长安城的东南隅,有一个芙蓉池,乃随朝宇文恺凿地而建,这池占地足有千余亩,池中还有几个小岛,均有石桥相接。这里并建有芙蓉园,园中树木花草,茂密繁盛,亭楼殿阁隐现于花木之间。
芙蓉池是长安名胜,每个月末,定期开放供长安百姓游玩。芙蓉池西面,刚修了一座豪华大楼,名之为芙蓉金阁,飞檐拂云,巍若仙居,比之皇宫还要漂亮。
楼前是个数十丈的广场,左右两边,是大大小小的落院房舍,书斋画室,戏台绣楼,分布在芙蓉池岸边。这样大规模的巨宅大楼,除了太平公主外,谁敢修建如此奢华的建筑。
太平公主在宣阳坊已建有公主府,但她仍嫌府第狭窄,遂选了芙蓉池边建了这座大楼,供她闲时享乐之用。
自从李显把权力移到她手上,芙蓉金阁突然热闹起来,每日车马喧喧,熙来攘往。到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为赴宴而来。
太平公主虽被罗叉夜姬附身,却没改变公主一向的作风,行事习性,依然如故,同样喜爱热闹,招贤纳士,广结朋友。芙蓉金阁落成后,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上马一锭金,下马一锭银,日日如是,夜夜如此。
不少求官谋职的,带来成车成驮的厚礼,只讨公主欢心,朝中不少大官,都出自她的举荐,而这些人感恩荷德,自然成为她的心腹肘腋,致她在朝中的势力越发庞大。
这日,武盏盈接到公主府下人禀告,太平公主要她前往芙蓉金阁,公主的说话,谁敢不听,武盏盈只好和依如一起乘车前去。
武盏盈还是首次来到芙蓉金阁,她和依如一下马车,已被那些祟台复殿吸引住,这里的瑰奇珍丽,辉煌气派,确比公主府堂皇得多。侍女引领武盏盈来到一个房间,说道:“这是小姐的房间,公主嘱咐,请小姐先行休息一会。”接着退出房间。
依如为武盏盈斟上一杯茶,说道:“公主突然叫小姐来这里,不知为了何事?”
武盏盈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叔母叫我来,自有她的原因。”
依如道:“会不会是为了王爷的事?小姐你不觉得奇怪吗,王爷和公主提亲都这么久了,但至今如泥牛入海,半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公主有什么打算?我真的很担心,要是公主不允……”
武盏盈叹了一声,截住她道:“不要再说了。”这些日子来,武盏盈一直为了这件事烦恼。她还记得在丹凤汤时叔母的说话,心想:“当时叔母的意思,明着是有意成全自己和表哥,难道发生了什么事,让叔母突然改变主意?假若是这样,我……我该如何是好……”
依如见她满面愁容,自然明白她的心事,说道:“小姐不要胡思乱想了,待得见了公主,不妨探一探她的口风,好得个明白。”
晚饭过后,太平公主终于使人前来着她见面。武盏盈在依如陪同下,随着传话人来到太平公主处。武盏盈吩咐依如在门外守候,她才一进入房间,不由眼前又是一亮,却见房间装饰得金碧辉煌,四下白玉饰壁,锦锈朱帘,地上铺上厚厚的毛皮毡毯,当真光耀溢目,绚丽奢华。
只见太平公主横卧在金镂香榻上,看见武盏盈进来,脸上微微一笑,说道:“过来我这里,坐在我身边说话。”
武盏盈叫了声叔母,徐步来到她跟前,在一个白貂锦垫上坐下。
太平公主道:“盏盈,隆基前时向我提亲,说要娶你过门,这件事相信你已有听闻。但为何我到现在还没回复他,你一定很奇怪吧?”
武盏盈不禁脸上一红,低下头不敢吭声。
太平公主轻轻一笑,说道:“这是有我原因的,一来我是想听听你的说话,二来是为了我这个不成才的儿子。现在先说一说你的意思?据我所知,你和隆基常有见面,彼此感情也相当好,我没有说错吧?”
武盏盈的脸上更加红了,稍抬头望了她一眼,随即又把头垂下。只听太平公主道:“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就是不说,谁都看得出来了。”顿了一顿,又道:“你不出声,算是没意见了。好吧,看你们确是天生一对,我就答应你们吧。
但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帮我一个忙,不知道你是否会愿意?“
听了此话,武盏盈慢慢抬起头来,轻声问道:“叔母请说。”
太平公主摇了摇头,叹道:“是关于崇训,我这个儿子天生就是死心眼,他对你怎样,相信我不说,你亦已清楚明白。他前时听见隆基要迎娶你,终日就闷闷不乐,茶饭不思。前些日子,他竟然得出一个病来,我身为娘亲,又岂有不担心之理!”
武盏盈柳眉轻蹙:“表哥……表哥的病不严重吧?”薛崇训是太平公主与前夫薛绍所生的长子,本该和武盏盈全无半点血亲关系,皆因太平公主现今驸马武攸暨是她叔父,才会称呼薛崇训做表哥。
太平公主道:“其实并无什么大碍,但心病还须心药医,不打开他心头症结是不行的!这样吧,既然此事多多少少与你有点关系,盏盈你就帮叔母一个忙,在这里多留几天,不时去见一下他,与他说些闲话儿,望他能早些痊愈过来,你认为怎样?”
武盏盈心里自然不想见他,但叔母既然这样说,便等同下了命令。况且从太平公主的言语中,明着是带有要挟的味道,为了能够达成这趟婚事,她纵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能由她了!武盏盈只好点了点头,表示答应。
太平公主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膛,微笑道:“我就知你是个好孩子,这样便辛苦你了。”
武盏盈说道:“叔母不要这样说,只要能让表哥好起来,盏盈自当乐意。”
太平公主绽出一个微笑:“好,好!关于你和隆基的婚事,放心好了,叔母自有安排。”
武盏盈听见,便即低头不语,心里自当高兴不已。
太平公主接着道:“我见崇训一直没有起色,便让他在月影楼养病,便在芙蓉池一个小岛上,环境相当清新幽静,希望对他的病会有些帮助。现在我就使人带你去,相信崇训见你去看他,一定非常高兴。”武盏盈只好点头。
待得武盏盈离开房间,太平公主脸容陡敛,这次精心刻意的安排,势必让李家带来无穷的耻辱和后患,想到这里,脸上不由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邪笑。
月影楼座落在芙蓉池东首的一个小岛上,此岛虽有白玉石桥相接,只因路途遥远,来往月影楼,主要由船只接送。
芙蓉池在汉代时称为宜春下苑。隋时筑大兴城,改称芙蓉池,苑称芙蓉园。
李隆基登位后,再改称曲江池,引终南山水注入池内,使曲江池水面大为扩大。
而芙蓉园名称依旧没变,并加建紫云楼、彩霞亭等。芙蓉池原是皇家游赏之地,每月只开放一次供百姓游玩,其它日子,俨然是太平公主的私人玩地。
王维曾有一诗“奉和圣制赐史供奉曲江宴应制”:
城上春云覆苑墙,江亭晚色静年芳。
林花着雨燕脂湿,水荇牵风翠带长。
龙武新军深驻辇,芙蓉别殿漫焚香。
何时诏此金钱会,暂醉佳人锦瑟旁。
诗中写尽当时曲江盛宴的场景,千载读来,仍让人津津乐道。
这时正是夕阳西下,层层的彩霞,把芙蓉池映照得一片金黄。依如指着远处一个小岛道:“小姐,那处就是月影楼吗?”
武盏盈顺着所指方向望去,只见岛上佳木茏葱,奇花煔灼,茂密的丛木间,隐隐透着峻宇雕墙,在霞光照射下,相映生辉,真如蓬莱仙境一般。
二人登上小岛,更觉灿然一新,四下丛丛簇簇,繁花似锦,在那青松翠竹处,有着一个大庭园,积石为山,引水为池,端的是个好地方。庭园之后,建有两座飞檐楼阁。左边那栋的横匾上,写着“月影楼”三个大字。而右边那一栋,却写着“日影楼”,日月相辉,更显气象万千。
小岛上的建筑,却是太平公主私人兴建,作为平日游赏、访春、饮宴之用。
纵使芙蓉池开放之日,此处仍然禁止百姓进入。
武盏盈在下人引领下,曳步来到屋前,还没进内,便见一个身材矮胖,衣履华贵的年轻人趋步而出。此子并非别人,正是身任右千牛卫将军、太平公主的长子薛崇训。
只见薛崇训扬眉咧嘴,满脸堆欢道:“表妹,你终于来了!”
武盏盈看见他那丰神异彩的样子,登时眉头一聚,心里想道:“表哥真的有病吗?看他像似知道我会来的,早就候在门外等着,莫非都是骗人吗?”武盏盈顿觉有点不妥,当下福了一福:“表哥。”
薛崇训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表妹何须多礼,快到里面坐。”
众人徐步走进大厅,武盏盈问道:“听得叔母说表哥微恙,闭门不出,故来此看一看,现看见表哥精神焕发,想必已无大碍了。”
薛崇训道:“娘遣人到来传话,知你今日会到这里来,我的病马上就好了。
还有,我向知表妹你最爱看爆竿,早就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武盏盈摇头道:“都这么夜了,不敢打扰表哥休息,我坐一会便去。”
薛崇训说道:“这是什么话儿呀!难得和表妹见面,岂能马上便走。你要走,最少也该看完爆竿,我再遣人送你回去。”
看见薛崇训如此热情,武盏盈也不好再说什么。二人在大厅坐下,依如垂首站在武盏盈身后,不久小婢送上香茗。忽听得薛崇训道:“表妹,听说李隆基已向娘提亲,到底这件事是真的吗?”
武盏盈确没想到他会这样问,脸上一红,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只好低垂着头,轻轻点了一下。
薛崇训叹了一声:“真没想到,这事竟然是真的。我确实不明白,那个李隆基有什么好,他虽说是一个王爷,但这只是一个虚头,一个小小的四品卫尉少卿,在朝中无权无势,表妹你竟偏偏会看上他,实在让人不服气。”
武盏盈听见,自然明白他的心情,柔声道:“表哥!盏盈知道你对我好,但咱们……可以不说这件事吗?”
薛崇训见她满脸为难的模样,当即道:“好,好,我就不说。现在刚好入夜,咱们到楼上看爆竿去。”
武盏盈跟随薛崇训来到二楼,走过花厅,进入一个房间,只见房内装饰得异常雅致,房间南面有一个大阳台,面对着芙蓉池。
薛崇训引着武盏盈走出阳台,见那里早已放着两张几案,案上放着精美小点。
二人面向芙蓉池坐了下来,一个小婢端着两个白玉酒瓶进来,放在二人的几案上,只听见薛崇训吩咐道:“这里不用你侍候,通知下去开始吧。”
武盏盈望着眼前的酒瓶,说道:“表哥,你知盏盈素来都不吃酒的……”
还没待她说完,薛崇训已截住话头道:“这是西域的葡萄酒,不但全无半点辛辣,且入口清香甜美,与别不同,表妹你试试就知道。”接着回头与依如道:“给小姐斟上一杯。”
依如应了声是,遂挨次为二人斟满了一杯,刚好斟完酒,忽听得远处“砰”
的一声脆响,几道七彩的火柱从水面冲天而起,足有数丈高。
武盏盈看见,马上笑逐颜开,睁大双眼说道:“好美啊,射得这么高!”
爆竿是唐初时的叫称,且和现代的烟火有别。中国早在二千多年前便有鞭炮,当时只是将硝石装在竹筒中燃放,后来改良至用硝石、硫黄和木炭等填塞在竹筒内燃烧,当燃点了火引,便从竹筒内喷出火花。当时唐代诗人来鹄的《早春诗》中,便有以下描写:“新历才将半纸开,小庭犹聚爆竿灰。偏憎杨柳难钤辖,又惹东风意绪来。”
只见水面上停着几叶扁舟,不住燃点发放,一道道火柱,幻化着七彩缤纷的光芒,端的华丽耀眼,好看之极。
武盏盈看得异常兴奋,掩着嘴巴不停叫好。薛崇训见她兴高采烈,微微一笑,说道:“早闻得和乐堂的爆竿是京城第一,果然名不虚传。能够让你看到如此灿烂夺目的烟火,我和你干一杯。”
只见武盏盈摇手道:“盏盈实在不行了,刚才只吃了一口,便见有点不自在,还是表哥你自己喝吧。”
薛崇训那里肯依她,笑道:“就赏脸陪我多吃一口,就这么一口。”武盏盈见他诚意拳拳,也不好推搪,只得依了他。
转眼过了盏茶时间,不觉烟火烧尽,阵阵烟雾随风飘散。武盏盈与薛崇训道:“今天的爆竿好美丽,多谢表哥。”
薛崇训说道:“只要表妹高兴就好。咱们吃些点心。”
武盏盈兴奋的情绪过后,方始发觉有些醉意,便连神智也渐觉不清,摇了摇头道:“已经……时间不早了,盏盈……也要回去了……”
薛崇训见她意态惛然,便知酒里药物见效了,心里暗自窃喜,问道:“表妹,感觉有什么不适吗?”
武盏盈微微颔首,扶头说道:“有……有些醉!”
依如听见,忙上前问道:“小姐,你没有事吧?”
薛崇训说道:“依如,你还在发什么呆,快些扶小姐到里面睡一会。”
依如应了声,连忙将她扶起,只听得武盏盈低声道:“不,送我回去。”
薛崇训走上前来,从依如手上接过武盏盈,说道:“你暂且在这里休息一会,待得酒气一过,再回去不迟。”接着也不打话,将她扶到床榻睡下。
依如道:“我去泡杯浓茶,让小姐解酒吧。”说话一落,便即走出房间。
薛崇训坐到床榻沿,俯下身子问道:“这里是我平日休息的地方,没我吩咐,下人决不敢进来打扰,你就安心好好睡一会。”
武盏盈半睁着醉眼,轻声说道:“盏盈感到好奇怪,浑身都发烫起来,像火烧似的,这……这是什么缘故?”
薛崇训暗暗叫了声好,心想:“你既然铁了心要嫁给那小子,可不要怪我,今日就要你知道本大爷的手段。”便与武盏盈道:“不会有事的,放心。”
须臾,依如棒来热茶,将武盏盈搀扶起来,就唇吃了,薛崇训在旁道:“一杯热茶可不是什么仙丹灵药,只要歇一会儿,自会好转。”
薛崇训突然想起当日和母亲太平公主的对话:
“崇训,你喜欢盏盈,娘又怎会不知道,你又何须动怒。其实娘亦很想成全你们,可惜盏盈的心早就向着他人,你便是勉强娶了她,对你亦无好处。”
“但我如何能咽下这口气,若非那小子插一脚进来,我有信心,盏盈迟早会是我的人,更不会一下子就变心!”
“这恐怕是你一厢情愿的看法,算了吧,我再说什么你亦不会明白!”
“如此说,娘是打算答应他们的婚事了?”
“崇训你就不要再多想了,人家早已生米煮成熟饭,还能转弯吗?况且隆基正打算奏禀皇上,要求皇上指婚,倘若圣旨一下,更加成为定局。”
“什么?难道盏盈已经和那小子……”
“根据管家秦福所说,隆基三不五时便到移香阁找盏盈,一搁就是整个晚上,且不时传出不堪入耳的嘻耍声,这不是已经很清楚吗?”
“那……那个天杀的小子,我薛崇训立誓,绝对不会放过他,这个仇我必定要报。好一个武盏盈!我纵使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娘,请为崇训想个办法,若不然,我这口怨气实在难下。”
“崇训你怎地如此死心眼儿,真是没你办法!看来若不如你心愿,你是不会死心的了。好吧,待我安排一下,到时是否成事,就要看你自己了。”
便在这时,武盏盈的一声低呼,立时把薛崇训的思绪拉了回来。只听得她道:“嗯!好热……表哥,你在哪里?”
薛崇训一听,不由一喜,忙道:“表哥在这里。”
武盏盈徐徐睁开眼睛,旋即轻轻摇头道:“你……你不是,你不是隆基。”
薛崇训犹如吃了一下穿心拳,一团怒火猛地直涌上脑门,暗骂道:“好呀,你心里就只有那个臭小子,竟不把我放在眼里!”当下回过头来,向依如沉喝一声:“我来问你,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依如见他横眉瞋目,声色俱厉,不禁吃惊起来,结结巴巴道:“是……”
薛崇训道:“听说李隆基时常在移香阁过夜,到底是不是?”
依如听他这样,便知道糟糕了,一时间也不知怎样回答好。
薛崇训见她杜口结舌,畏畏缩缩的样子,更是心中有气:“快说!”
依如无奈,只好点了点头。
薛崇训看见,当场勃然色变:“这样说,小姐早已把身子给他了?”
依如知道无法隐瞒,再次点头。
薛崇训怒容一敛,突然伸手将她抱住:“你呢?恐怕你这个小淫娃也不会站在一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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