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七集:厝火积薪 第九回:毛团把戏
依如给他这样一问,脸上倏地一红,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薛崇训本就是个登徒子,公主府中尽多美貌女子,正是花一团锦一簇,但凡姿色出众者,十之七八,都难逃过他魔爪,像依如这样波波悄悄的丫头,薛崇训又焉能放过,早已成为他釜中之鱼。
只见薛崇训一手圈住她腰肢,一手在她身上乱摸,凑头在她耳边道:“今日你若不依我说话做,可知道你二人有什么后果?恐怕就是那个临淄王也救不了你,你信是不信?”
依如听见大惊起来,太平公主的手段,她又岂会不知,莫说自己只是个小丫头,就是王侯将相,亦要忌她三分,而眼前这个薛崇训是她的爱子,触犯了他,无疑是得罪了公主,她又怎敢不从,当下点了点头,轻声道:“不知……不知大公子要奴婢做什么?”
薛崇训看看床榻上的武盏盈,压低声音道:“你小姐并非一般醉酒,而是吃了江湖上的一种淫药,名叫‘鼍更如意散’,这种淫药厉害无比。”
依如听得淫药这两个字,脸色大变,忙掩着嘴巴道:“是……是淫药?”
薛崇训点点头:“没错,你可知道鼍更是什么意思?”依如摇了摇头,薛崇训道:“鼍是一种鳄鱼,它喜爱在夜间鸣叫,叫声像似击鼓,而且次数和更鼓相应,故称之为鼍更。但凡服了鼍更如意散的人,每日一到初更,便会开始发作,一更比一更严重,若得不到解救,七日之后,便会虚脱而死。”
依如大吃一惊,连忙往武盏盈望去,果见她脸现酡红,在床上兀自转侧不安,问道:“大公子你……你为何给小姐吃这种东西?”
薛崇训哼了一声:“你是个聪明人,难道还不明白。我不妨与你说,解救的方法就只有一种,既称得为‘如意散’,顾名思义,就是要和男人交媾,才能解去身上的药性。而且必须在三天之内,连续吸取七次男精才行。”
依如终于明白过来,心想:“大公子用这种龌龊手段,不外是想得到小姐的身体,当真是卑鄙无耻之极!但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又不能不顺从他,况且他早有预谋,决计不会轻易放弃,相信小姐今次厄运难逃了!”
薛崇训又道:“你想救得小姐,唯一选择,你们就在这里住几天,好生服侍,要是我一个不爽,你知会有什么后果?”依如听见,再望武盏盈一眼,一时无言可对。
而武盏盈却越来越感难过,只觉浑身内热如焚,情欲沸然,茫茫然不知二人在说什么,只能断断续续听得一些。
薛崇训手臂加力,将依如抱得更紧,说道:“没见一阵子,你比前时出落得更标致了,真叫人心动,今日你我聚头,也该好好乐一乐,说得对吗?”口里说着,手已摸到她胸口,握着一团美肉恣意挼搓。
依如忍受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嘤咛,身子一软,倒在他怀中:“大公子不要这样,会给小姐看见。”依如边说边偷眼望向武盏盈,却见她美眸半睁,正好望将过来。依如羞涩难当,连忙把视线移开,心中乱作一团。
薛崇训绽出一个淫邪的笑容,牵着她来到床榻,让她卧在武盏盈身旁,说道:“你我都是老相好,又何须害羞,而表妹也是过来人,便让她看看又有什么相干。”
武盏盈恍恍惚惚间,骤见二人在身边抱在一块,不禁又羞又惊,接着听得薛崇训的说话,更是臊得无地自容,连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二人一眼,霎时间,整颗心便如失控似的,不住“怦怦”乱跳。
薛崇训不急于向武盏盈下手,此举正是三十六计中的以逸待劳。心知文火熬煮,确胜于猛火烹炰。况且有妙药相助,自知武盏盈终究难逃他胯下。
武盏盈耳边又再传来依如的娇喘,只听得薛崇训道:“好饱满的奶子,握在手上的感觉真好,快快脱去衣服,让大公子品尝一番。”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依如柔弱无力道:“大公子不要嘛,你这样会扯破人家的衣服……”
薛崇训说道:“什么打紧!扯破了再给你新的。你也来给我脱,大家脱精光好办事。”
武盏盈听见这等言语,不禁红光盈腮,难忍其情,咬着下唇拼命隐忍。
薛崇训见她肩膀抖动,身子扭扭屹屹动个不停,便知武盏盈淫心萌动,当下再泼言语,放些挑逗话儿:“依如果然有副好身子,皮色白净,细嫩滑腻,当日那个李隆基摸你身子时,可有这般称赞你?”
二女听得这句说话,心头猛地一跳,依如只把螓首乱摇,哪肯去回答他。然薛崇训又岂会罢休,继续道:“他必定有赞你小姐吧?若不然他又怎会向外人扬言,说你小姐不但美貌无双,身肌袅娜,还生就一副好身子,丰胸楚腰,两颗乳头又娇又嫩,含在嘴里吮几口,更胜百味珍馐。当时我听见,真个心头起火,把那个说话的狠狠揍了一顿。”
武盏盈一听之下,立时气得秋波泪盈,樱桃吐焰,遍身颤抖个不停。
依如素知薛崇训的为人,正是抵瑕蹈隙的小人,自不会相信他的说话,当下摇首叫道:“不会的,王爷又怎会将这种事四处宣扬。大公子不可听人胡言乱语,有坏王爷的名声。”
薛崇训笑道:“这是外间传言,人怎么说,我怎么听,他是不是这种人,就只有问天了。空穴来风,虽不足以采信,但外人怎么想,就很难说了。”
依如连声道:“不会的,不会的,王爷决计不是这种人。”
薛崇训道:“好了,我早就说了这都是听来的,我不信就是。今日如此良宵,不要为这事坏了兴致。快来为大公子吹奏一曲,让我看看你的口技,是否能学百鸟音,吹得云间凤凰来。”话毕,一骨碌躺倒在床,单等依如来服侍。
依如心中纵有不愿,却又不敢违拗,只好趴到他胯下。
没过多久工夫,便听得薛崇训连声啧啧:“果然不赖,舒服极了,还有下面的子孙袋,给我多舔一回。噢……真爽……”
武盏盈吃了鼍更如意散,本已撑持不住,现听得这等淫辞秽语,更是难支,下面热烘烘作燥起来,痒痒不止,登时爱液汪汪,花露涓流,忙把玉手夹于双腿间,背着身子拼命死忍。
忽见薛崇训又道:“丫头好功夫,三招两式便把大爷弄得翘首竖杆,快骑到我身上来,自己挽住投进去。”
依如吃了好一会,已有些兴动,听见说话,也不多作言语,双脚跨开,便即移身上马,伸手提了阳物,将个头儿贴紧花户,在门前磨蹭了几下,里面已忍耐不住,一股花液竟涌将出来,不由打了个哆嗦,遂往下坐去。
二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只听薛崇训道:“好一个妙物,又紧又暖,把我老二套得没点缝儿。快与我说,喜欢大公子这根肉棒吗?”
薛崇训虽不及李隆基粗大,腰下倒也胖嘟嘟的,有四五寸长短,投在膣内确也相当受用。依如给他这样一问,便点了点头。薛崇训仍感不满,他故意要让武盏盈听见,喝道:“说出来,我要听得清清楚楚。”
依如是个使唤的丫头,奴颜婢膝早已成了习惯,这时被他一喝,连忙道:“喜欢,大公子弄得奴婢好舒服。”
薛崇训笑道:“既然舒服,因何还坐着不动?”
依如闻言,哪敢迟延,便即晃身提臀,套动起来,实时你刺我吞,一耸一迎,一上手鼓勇直驰,不觉便百余下,已听得水声咕噜,响个不停。依如畅美难禁,渐见口开气喘,浪语随即而生:“大公子好……好勇猛,依如快受不住了,求你再狠刺几下,让依如丢给你……”
薛崇训呵呵一笑:“好没用的丫头,才上阵不久,便已撑不住。”当即在下帮衬,挺腰上刺,弄得依如身扭肢摇,花房涓涓津津,阵阵涌将出来。
依如渐觉四肢悚然,快感莫禁,终于把持不住,连颤了几下,暗暗丢出精来。薛崇训是花丛圣手,阅女无数,看见依如这个模样,自然明白一切。当下大展雄才,加重几分力,依如怎么承受得了,一个瘫倒,整个儿趴在薛崇训身上,喘着大气道:“大公子且……且暂停一会,奴婢委实不行了……”
薛崇训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只得停戈驻马,暂尔歇息,一手轻轻抚摸她雪背,一手探到她酥胸,握住一个乳房把玩起来,问道:“我好还是那个李隆基好?”
依如怎肯说出来,只把头埋在他颈窝。薛崇训岂会放过,粗声恫喝追问,无可奈何,依如只好轻声绽出两个字:“都好……”
薛崇训笑了一笑:“你与他干了多少次?”
依如不知有诈,羞人答答的回道:“才……才只三次。”
薛崇训听见,立时面皮铁青,想要发作,突然想起武盏盈在旁,当即忍住,说道:“好一个李隆基,你只是小姐身边的丫头,竟和他做了三次,那你小姐呢?看来该不会少吧?”
依如见他语气不善,当下闷声不响,再不敢答话。
而武盏盈在旁听了半天,早被淫药烧得心智全失,巴不得想推开依如换自己上马,现在听了薛崇训这番说话,李隆基那副英姿飒爽的影子,刹时浮现在她眼前。尤其自己和他风流快事的画面,一幕又一幕地显现,整个心房不由怦怦直跳,竟不自觉地,轻轻地叫出声来:“表哥……盏盈好辛苦,我好想要你……表哥……快来救盏盈,我好难过呀!”
薛崇训听见,更是怒不可遏,不觉手上用力一捏,依如痛得大叫起来。
只见依如泫然欲泣,低声说道:“好痛……大公子你弄痛我了……”
薛崇训正气在头上,那有心思去听她,腔内一股怒气,只得全发泄在依如身上,当下双手捧起她双股,提枪便刺,在下疯狂地往上送。
依如给他一轮狠击,美意复萌,双手抱住男人头颈,抬起丰臀任其发泄。薛崇训一口气便百多回,直弄得依如昏迷浑然,又暗自丢了一遭。忽听得薛崇训鼻息加重,攻击倍加威猛,干得“啪啪”山响,依如知他快要完了,便即提气紧缩花房,把那肉棒牢牢包箍住,果然才过了一会儿,薛崇训忍耐不住,哮吼了一声,大股精液已疾射而出,烫得依如连连打战,又再小泄一遭。
二人稍事歇息,依如拾起衣衫,自往内间清洁去了,回来之时,却见薛崇训趴在武盏盈身上,正不住抚摩她的香腮。
武盏盈侧起螓首,只把手来推,软弱无力道:“表哥……不可以,请你不要这样,求……求你放过盏盈好吗?”
薛崇训嘴角绽出一个邪笑,将她推拒的玉手扳开,把头一低,鼻子已埋在她乳沟里:“嗯,真香!这么柔软,这么饱满,好诱人的一对奶子!”
在淫药的肆虐下,武盏盈怎能承受得这般挑逗,潜意识的抗拒,逐渐与她背道而驰:“啊!表哥不要……”然而,双手却违抗了她,竟不自觉地抱紧他裸躯,柳腰摇曳,在下垂死挣扎。
依如看着眼前的情景,便知将有什么事发生。在她心中,虽不住大骂薛崇训卑鄙,用此手段坑害武盏盈。但既已定局,为了救得武盏盈性命,她又能做什么,唯一只有望洋兴叹!依如趁着薛崇训不觉,便悄悄走出房间,她实在不想看下去。
薛崇训在她胸前亲吻一会,抬起头来,望着武盏盈那秀丽绝伦的脸蛋,只觉她愈看愈美,见者魂消,不由情动色起,握住她一只柔荑,引到自己胯间,说道:“表妹给我弄一弄,待得弄硬了,好与你快活。”
武盏盈迷迷糊糊间听见,慌神起来,竟然清醒了几分,不住摇头道:“表哥,盏盈……不能和你做这个,求你放过我……”
薛崇训沉声道:“你既能和李隆基快活,为何我就不得,你愿意好,不愿意也好,今日我是要定你了。”话讫,扳开她的五根玉指,硬要她握住。
武盏盈一握上手,便觉手上之物软不叮当的,便如春蚕一般,异常有趣,在春药的驱使下,让她禁不住轻轻把玩起来。
薛崇训见她没有收回手,当下笑道:“便是这样,给我好好的弄。”接着伸手到她背后,寻着那文绣诃子的束带,轻轻一拉,便将衣结解开。
武盏盈被团团淫欲之火掩盖住,早有放弃拒绝的念头,只碍于女性的矜持,不得不哀求道:“不要,表哥你……你不能这样……”口里说着,身子却半推半就的侧了起来,任他为所欲为。
薛崇训熟练地解去衣带,手上微一使力,那件半胸的诃子应手而飞,一对美乳倏地呈现他眼前。薛崇训见着这对好物,一时竟看得眼呆心跳,果然是人间极品,浑圆饱满,肌肤赛雪,尤其两颗鲜艳柔嫩的乳头,红中透白,真个是滴粉搓酥,娇嫩得可以。
武盏盈轻轻将手一掩:“表哥好坏,不要看……”
这下撒娇卖俏的神态,直诱得薛崇训骨软身酥,淫火大动,双手忙捧住一对美乳,恣意搓揉,口里叫道:“表妹你不但绝色过人,里面还藏着这副好身子,真教人爱煞。”话后把嘴一张,已含住一颗乳头。
武盏盈久受鼍更如意散的煎熬,此刻才稍稍有点慰藉,不由“嗯唔”一声,忙用手按住他脑袋,只把胸脯往上挺,巴不得将整个乳房塞进他口中。
薛崇训犹如苍蝇见血,不住口的吸吮,另一个乳房,给他像搓粉团似的,弄得形状百出。
武盏盈满腔欲火被他引动起来,难过更甚,登时如身在浮云,紧闭着双眸,气喘嘘嘘的呻吟个不停。起先在她脑子里,仍不住掠过李隆基的影子,藉此和自己内心挣扎。但在此刻,一切都变成空白,满脑子里只有熊熊的欲火,不继地侵夺她的理智。
薛崇训仍是埋头苦干,依依不舍的吃着美点,双手却忙着脱她的衣衫。
武盏盈欲令智昏,再无半点抗拒,左凑着他把衣服脱去。不消片刻,一具完美无瑕的裸躯,合体粘胸的被薛崇训压在身下。
薛崇训虽然心中动火,只因刚才已泄了一遭,腰下之物尚自不硬不软,忙即跨到武盏盈头上,垂着厥物道:“张开你的嘴。”
武盏盈想也不想,便即依言张口,牢牢含住。薛崇训低头见着,登时血气翻腾。他万没想到,素来风仪端丽,让人莫可亵渎的武盏盈,竟会含着自己的老二,这种只在平日幻想的景象,终于活生生的放在眼前。
薛崇训瞪大双眼直看,只见武盏盈手口并用,时而含吞,时而拉扯,当她用舌尖舔拭马眼时,一阵难言的酥麻,让薛崇训不得不叫出声来:“啊!真爽,原来表妹这样厉害,看来你是和那小子舔惯了?”当他一想到李隆基,不由又忌又恨。但说来奇怪,便这样一想,那根肉棒竟然迅速硬挺起来。
在武盏盈的努力下,终于雄风再现,神气昂扬。薛崇训再也忍受不住,忙拔出阳具,跪到武盏盈双腿间。把眼一望,暗叫一声好,说道:“好一个嫩嫩的小屄儿,快与我说,想不想我插进去?”
只见武盏盈把头乱摇,咬唇死忍,憋憋焦焦的好不难过,却始终不肯说出来。薛崇训知她嘴上虽硬,但又怎敌得过鼍更如意散的威力,当下将龟头在门前都都磨磨,蹭前退后,就是不肯再进一步。
武盏盈如何受得起这样拖磨,当下别过了脸,便如蚊鸣似的:“给我。”
薛崇训摇头道:“什么?我听不清楚,再说一次。”
武盏盈无奈,只好道:“表哥给我,求你不要再为难我了……”
薛崇训就是存心要为难她,要不怎能消他心头之气,又道:“还不行,我要你自己用手将小淫穴张开,还要求我用阳具干弄你。”
武盏盈听见,直羞得满脸通红,但体内确实承受不住这折磨,只好全豁出去了。当下咬紧牙筋,双手徐徐伸到胯间,手指往两旁轻轻一扯,一团红殷殷,嫩璞璞的蛤肉,立时暴露无遗,口里说道:“求……求表哥把阳具插进来,干盏盈……”
薛崇训满意地一笑,伸手握住她一个乳房,把玩了几下,问道:“喜欢我这样摸你吗?”
武盏盈缓缓点头:“喜欢,干我吧,人家实在受不住了……”
薛崇训见她如饥似渴的模样,也不再难为她,握住肉棒向前一挺,整颗龟头应声而入。武盏盈感到一阵充实,柳眉随即绷紧,绽出一声娇柔的呻吟。薛崇训也被箍得浑身一颤,叫道:“喔唷!实在太美了,怎会这么紧?”当下低垂着头,他要看看自己一分一毫的慢慢被她吞噬。
武盏盈连忙闭上眼睛,感到龟头刮着肉壁,徐徐的往内推进,先前难耐的空虚,终于逐渐被填满,接着便是来回的抽动,越来越见畅美。
薛崇训俯下身来,将她牢牢压在身下,问道:“舒服吗?”
武盏盈双臂搂住他头颈,点了点头道:“舒服……啊!真的好舒服。”
薛崇训又问道:“说给我知,我是你第几个男人?”
武盏盈一边呻吟,一边道:“第……第二个,能再快一点好吗,人家里面好痒,可以再弄深一点吗?”直到此刻,她仍不知道这是淫药所致,迷糊之间,只觉膣内宛如虫集蚁聚,就是无法消欲。
薛崇训自然肚里明白,也不道破,笑道:“没想你年纪小小,便已嫌慢恶浅,好一个小淫娃。”
武盏盈一时脸上磨不开来,轻轻捶打他背脊:“人家真的很痒嘛,求你行行好,再深入一点,你要盏盈怎样,人家都依你便是。”
薛崇训道:“好,这是你说的。我要你怀下我的种,怎样?”
仙侠魔踪 第七集:厝火积薪 第十回:委曲承欢
薛崇训设下这个圈套,除了要得到武盏盈外,主要目的,便是向李隆基报那夺爱之仇。薛崇训考虑周详,早就料定武盏盈必定会隐瞒今次的事,就是怀了他的孩子,也只会哑巴吃黄莲,有苦自家知。倘若武盏盈把孽种带进李家,这场好戏就更加好看了。
武盏盈虽然受媚药控制,淫念高涨,意识尽管模糊不清,骤然听见薛崇训这句说话,也不由吃了一惊,忙即摇头道:“不,你不能这样做……”
薛崇训一面晃动屁股抽插,一面笑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又何须这样大反应。现在如何?干得够深吗?”
只见武盏盈轻轻摇头:“还不够,可否再深一点?”她一时又那里省得,薛崇训只有四五寸长短,可不比李隆基,纵使全数陷没,亦无法到得尽头。饶是这样,反而令武盏盈更感难耐,情欲大增。
薛崇训或许有自知之明,只得采取速度攻击,奋力奔驰。
一轮抢攻下,武盏盈开始渐入佳境,兴味渐浓,牢牢抱住身上的男人,晃腰送穴,着力迎凑:“好美,你干得人家好舒服……”
薛崇训听得高兴,头一低,便吻往她小嘴。武盏盈给他干得美快,便即启唇迎纳,含着他的舌头大肆吸吮。薛崇训见她如此热情,更是喜出望外,双手同时握住她一对乳房,尽情把玩。
武盏盈畅美极了,在他嘴巴道:“盏盈好快活,美得快要死了!人家快要来,再用力干我,盏盈要丢了……”
薛崇训立即打迭精神,忘情抽捣,果然数十抽后,武盏盈突然哼叫起来:“来了……不要停,用力干……啊!”身子猛地僵住,张着嘴巴丢了出来。薛崇训给暖流一浇,再也忍受不住,马眼一开,浓浓的热精疾射而出。
武盏盈用力搂抱住他:“表哥你……你好坏,都射进去了,还射了这么多…
…要是怀了孩子怎么办?“
薛崇训笑道:“你先不要来怪我,我是为你好呀。”
武盏盈料想他必是坏心眼,翘起嘴儿道:“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人家不理你了,还不快些拔出来?”
薛崇训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握住她一个乳房徐缓抚弄着:“就让我多待一会,实在不想这样快离去。”顿了一顿,又道:“泄了身子后,是否欲火全消呢?
看你现在的样子,确实清醒了不少。“
武盏盈听见,方此察觉醉意全无,人也清醒起来。骤然想起眼前的事,又想到自己对不起李隆基,不禁悲从中来,眼眶儿倏地一红,但在薛崇训跟前,也只好含悲强忍,不让自己哭出来,问道:“依如呢?”
薛崇训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或许在外面吧。先不去理会她,我有说话要问你。现在咱们已到了这地步,你还要不要嫁给他?”
武盏盈自然知道他是指李隆基,当下道:“表哥,盏盈对不起你……”
薛崇训道:“这样说,你是不会变的了?”武盏盈迟延了一会,仍是轻轻点了点头,薛崇训叹道:“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好吧,只要你留下来陪我几天,我就让你嫁给他,更不会为难他,你是聪明人,该明白我的意思。”
武盏盈听后,不由怔怔的望住他,心想:“表哥直来对我甚好,从不曾有越礼企图,今次一反常态,竟变了另外一个人似的,这是什么原故?他为何说不会为难隆基,莫非……”一想到这里,便觉大大不妥,问道:“你……你想怎样对他?”
薛崇训道:“他虽然是李家的子孙,以今时今日这光景,若论权势,恐怕连我这个千牛卫将军也比他强,我娘就更不消说了。希点你还念在咱们间的关系,与我做几天快活夫妻,然后高高兴兴嫁进李家,我担保一切都不会发生。况且你就算不允我,恐怕也没这么容易,你若不信,大可问一问依如。”
武盏盈终于明白了,心想:“表哥今次胆敢如此猖狂,肯定是叔母在后为他撑腰。所料不差,倘若我不依从他,说不定他一怒之下,真会向隆基下手,这岂不是害了他!”
薛崇训徐徐坐起身来,说道:“你好好的想一下。”话讫下床,穿回衣服径自走出房间,随即便见依如走了进来。
武盏盈一看见依如,心下一宽,忙叫她过来问道:“你刚才去了哪里?”
依如说一直候在房门外,并将鼍更如意散的事说了。
武盏盈一听,几乎昏晕过去,说道:“表哥他……他怎可能这样对我!难怪我当时总觉怪怪的,浑身便如火烧一样,便连下面都痒痒起来,原来一切都是表哥作怪。这样说,岂不是我还要和他再做下去!”
依如点了点头,压低声音道:“看来是没办法的了。小姐,刚才你和大公子的说话,我在外面都听见了。我看大公子这样做,十居其九是公主的意思,可能公主爱子心切,便为他设下这个圈套。”
武盏盈说道:“我也是这样想。依如,我担心一件事,要是这几天和表哥一起,一个不好,怀了他的孩子,到时我……”
依如道:“小姐不用担心这个,咱们做丫头的,只要长得有几分姿色,又有多少人能保得住身子,为了防止怀孕,彼此都会交流一下避孕心得,这都是老一辈留下来的秘方,虽不能担保有十足把握,八九成倒是有的,小姐大可放心。反而我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
武盏盈皱起柳眉,追问道:“是什么事?”
依如道:“我怕小姐你知道媚药的事后,会对大公子产生恶感,不觉间对他冷淡起来,到时触怒了他,说不定大公子会向王爷报复,这如何是好。”
武盏盈听后,一时也难以出声。
依如又道:“小姐,为了王爷,也为了小姐的将来,依奴婢看,小姐还是忍耐几天,尽可能在大公子面前表现得好些,尽量迁就他,望能得他欢心,只要能渡过这个难关,一切就会好起来了。”
武盏盈说道:“你也说得对,我尽能力就是。还有,今日的事,千万不可与任何人说,要是传到王爷口中,那就更不得了。你要知道王爷的脾性,莫看他外表斯斯文文,却生就一副烈性子,给他知道此事,恐怕不知会闹出什么大事来。”依如听见,连连点头答应。
便在这时,薛崇训走了进来,问道:“考虑成怎样?”
武盏盈微微一笑,嗔道:“表哥,你这人坏透了,竟用这种手段对待我,看我以后理不理睬你……”
薛崇训见她宜嗔宜喜的样子,说不出的娇美动人,不由半边骨头都酥了,笑道:“这确实是表哥不对,你就原谅表哥一次好吗?”
武盏盈噘起小嘴儿:“我才不会原谅你这坏东西,尽想着鬼主意欺负人家,到时无法去除那些药,你叫人家怎好!”
薛崇训笑道:“这一点表妹可放心,此药我非今日始用,只要依我方法解除,保证万无一失。要是表妹担心,大可多留几天,就更加稳当。”
武盏盈嘴含笑意,瞪了他一眼:“又想骗人家,我不再上你的当。”
薛崇训看见她那柔媚娇俏的神态,不禁越看越痴,当即走到床榻来,正要伸手抚摸她脸蛋,武盏盈撒娇似的连忙把头别开。薛崇训笑嘻嘻的握住她柔荑,轻轻用手摩娑道:“不要耍性子了。我已叫人为你准备好,快穿上衣服,咱们一起到麝月汤去。”
武盏盈蹙着眉头问:“这是什么地方?”
薛崇训笑道:“你到时便会知道。”接着与依如道:“快和小姐穿衣。”
麝月汤却是一个露天温泉池,位于月影楼的东南面。这时子末丑初,正是月上柳梢之时,三人离开月影楼,来到屋后的一个花园,四下万籁俱寂,一路上只有虫声唧唧,夜莺清鸣。花园里遍布花竹奇石,濂溪淙淙,在这晚风习习之时,更见水洁花寒,气象幽雅。
三人沿着花间小路走,遥遥望见远处有一精舍琼室。薛崇训挽着武盏盈,徐步走了进去,而依如却在后跟随。
进得室内,却见中央有着一个大浴池,袅袅冒着热气,池的四周,尽是岩石垒砌,奇巧自然。
薛崇训道:“今夜月朗星明,夜色何等幽美宜人,咱们三人借景飘风戏月,相信别有一番风味。”武盏盈听见飘风戏月这四字,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脸上登时一红。
只见薛崇训一面脱衣,一面道:“你俩还不脱衣,莫错过如此美好良宵。”
依如先为武盏盈脱去衣服,扶她进入了温泉,才自己动手脱衣。
麝月汤却是个天然汤泉,池水并不深,坐下来才只到肩膀高。热水是从池底隙缝处涌出,因热度过高,必须引入冷水调整温度。这时薛崇训早就立在池边等候,见武盏盈一落入水中,便即急不及待趋上前来,从后抱住了她。
武盏盈轻轻嗯了一声,不敢有半点反抗,说道:“表哥你真是的,人家还没站定脚,你便不规矩了。啊!你好坏,不要嘛,这么用力弄人家,没一些怜香惜玉!”
薛崇训笑道:“谁教我这个好妹子这样诱人!便听你的,待我慢慢的摸,慢慢的玩,这样舒服吗?”只见薛崇训双手齐施,牢牢握住她两个乳房。
武盏盈闭起眼睛,暗自说道:“隆基,对不起,盏盈实在不能不这样做,希望你能原谅我!”接着徐徐张开眼睛,仰头往后,柔声细语道:“舒服!”
薛崇训那会错过这好机会,一凑头已吻上她小嘴。武盏盈再次闭上眼睛,不得不逆来顺受。薛崇训这趟弄得轻款温柔,捧住她一对乳房,如玩古董珍物似的,不躁不急,极尽情意绸缪。
武盏盈被他摸得异常舒服,不禁难却其情,淫欲之火逐渐攀升。
薛崇训见她不住扭腰摆臀,贴着他下腹磨蹭,便晓得她开始情动,当下把嘴巴抽离,说道:“握住我。”
武盏盈全不推拒,缓缓伸手往后握住,才套弄得几下,便已昂首兀兀,不由轻声笑道:“表哥你今晚已做了两回,怎地还硬得这样厉害?”
薛崇训笑道:“对住你这个大美人,又岂会不硬之理。和我再弄硬一点,好让表哥狠狠再干你一回。”
武盏盈心想:“他既然这样迷恋我,倒不如我放点手段,诱他和我多做几回,便可早点把身上的媚药除去。但前时听隆基说,男人可不同女人,若此事做得过度,会伤了气血的。算了吧!谁叫表哥这样对我,就当是一个教训,这是他活该的。”仰头与他道:“表哥你总爱欺负盏盈,况且这里无床无枕,便是要人家给你,也不能在这里嘛,给人听见,多不好意思。”
薛崇训哈哈大笑:“这里是我的地方,便是给人听见又怎样,谁敢乱说话,况且现在三更半夜,距离大楼又远,又怎会有人到这里来。”
依如果然聪明伶俐,听见二人的对话,便已听出武盏盈的用意,当下赤裸着身躯,来到武盏盈跟前,笑语道:“既然大公子这样说,小姐你就依他吧。”
薛崇训道:“都是依如乖巧,快到这边来,让我亲你一口。”
依如走到他身旁,把个身子贴向薛崇训,说道:“服侍大公子和小姐,是奴婢的责任,实不敢奢求。”
薛崇训满意地一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依如好乖,你说要服侍小姐,现在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过去吃你小姐的奶子。”
武盏盈听见,立时红霞盖脸,不依道:“你自己欺负我还不够,我不要。”
薛崇训笑道:“但我想看看你给人吃奶子的样子。依如,还不快点过去。”
说话间,双掌的虎口已捧着她右乳,给他这样一挤,原本浑圆饱满的乳房,更形膨胀凸出。
依如来到武盏盈身前,微微笑道:“小姐,奴婢冒犯了。”说话一落,张口便把乳头纳入口中。
武盏盈美得“嗯”了一声,娇嗔道:“你……你们好坏。嗯!依如你轻一点。”一面说着,一面用力握紧身后的阳具:“啊!不行了。依如不要……不要摸下面,求你不要,人家快站不住了……”
依如口里吃着,右手双指已插进她花穴,而她的左手,却绕过武盏盈的身子,捧着薛崇训的卵囊,徐缓搓揉。
薛崇训给二女这样一弄,登时美得连连打战,叫道:“哗唷,实在太爽了,你俩快坐到石上去,这回就让本大爷给你们乐一乐。”
接着一手一个,牵着二女来到池边,叫她们并排在大石上坐下。
薛崇训蹲到武盏盈前面,把她双脚扳开,露着一个粉嫩柔软的好物。
武盏盈羞不可耐,连忙闭上眼睛,忽觉一张嘴巴已贴上那柔软,随即大口大口的吸吮起来:“表哥!求你放过我,你要弄死盏盈了……”
薛崇训听她这样说,更是火烧火燎,忙把舌头卷起,直闯了进去。武盏盈委实忍受不住,昏迷浑然,一股花露狂涌而出,浇了薛崇训一脸。如此吃了多时,又转到依如身上,依法施为。
依如在旁早就看得心痒难搔,看见薛崇训到来,自动劈开大腿,忙迎慌凑的把小穴送到他嘴前。直到薛崇训兴尽,已见依如昏醒复迷,直如酒醉一般。
薛崇训站起身来,看见武盏盈正自双手捧胸,怔怔的望将过来,遂挺着肉棒,走到她跟前,说道:“给我舔一舔。”
武盏盈伸手过来握住,抬头望了他一眼,才把龟头含入口中。依如看见,亦走将过来要分一杯羹。只见二女舌来嘴往,围着肉棒恣情播弄,美得薛崇训不住叫好,胯下肉棒,直是硬如铁石。
只见武盏盈握住棒根,将个龟头递到依如嘴唇,说道:“依如你为表哥弄一弄这嘴儿,看能否射出精来?”
依如笑问道:“小姐你为何不自己弄,却要奴婢代劳?”
武盏盈也是一笑:“我怕真会射出来,不小心吃了怎么办。”
薛崇训听见二人的说话,不禁笑了起来。忽见依如伸出小舌头,在马眼上磨磨蹭蹭。薛崇训浑身酥麻,一连打了几个哆嗦,险些要射出来。
武盏盈看见,问道:“表哥是不是很舒服?”
薛崇训嘘了一口气:“爽得要命,实在忍不住了,快张开你的腿,让我插进去。”
武盏盈送他一个微笑,接着仰后身子,大分双腿道:“表哥你快来吧,盏盈也忍不住了,好想要你的大阳具。”
平素文雅腼腆的武盏盈,何曾说过这等淫辞浪语,薛崇训此时一听,体内不由欲火焚烧,正要提枪大刺,骤见武盏盈伸出玉手,已抢先一步握住肉棒,套弄了几下,便将个龟头抵住阴阜,腰肢往前一送,“吱”的一声,整个棒头便闯了进去:“啊!胀得盏盈好舒服……”
薛崇训奋身望里一挺,直没至根,武盏盈随即一声娇吟。薛崇训被那湿暖包裹住,美得浑身舒爽,忙即狂抽猛送,记记尽根。
武盏盈使出媚功,只想他早点完事,叫道:“好美……表哥这个龟头好厉害,刮得人家好舒服。来嘛,不要只顾下面动,也要照顾盏盈这对奶子嘛!”
薛崇训听得火盛情涌,忙伸双手握住,着情把玩。
依如也没有闲着,从后环抱住他,挨挨蹭蹭,一对乳头不住在他背上打滚。
一前一后尽是美处,怎能不教薛崇训火动,叫道:“今晚真是爽死大爷了。
依如,你想不想要大公子的肉棒弄一弄?“
依如笑道:“人家自然想要,但小姐正乐在头上,奴婢岂敢挣夺。”
薛崇训道:“这个不妨,待我单枪连环,插左干右,怎有不成之理。”
依如听见,当下坐到武盏盈身旁,自分大腿。果见薛崇训拔出阳具,一挪身子,已来到她身前,便即挺枪杀进,接住大起大落,干得啪啪有声。
武盏盈不依道:“表哥你怎能这样,人家才有些美意,便弃人不顾。”
薛崇训轩眉笑道:“不用急,表哥回头再来疼你,现且用手指代劳,让你消消火如何?”说着合拢双指,径往她花房插去。
武盏盈给他弄得几下,美意顿生,口里嘤嘤连声,不停吟呻起来。
薛崇训干了数百下,又再回到武盏盈身上,如此交替了几轮,已见难以再忍,便即捧住武盏盈的腰肢,奋勇疾抽,叫道:“快要来了,全射给你吧。”
武盏盈见他快要完事,忙添多几句催魂话儿:“来吧,盏盈要你的种子,全都射给我……”
薛崇训听见,忍无可忍,一声哼叫,子子孙孙全数射出,热乎乎的,灌了个堂满,待得涓滴不剩,身子一软,抱住武盏盈倒卧在池边,说道:“真舒服,表妹你呢?”
武盏盈双手牢牢抱住他:“当然舒服,你便这样卧着,让盏盈抱住你休息一会,浴后咱们回房间去,盏盈再给你好吗?”
薛崇训摇头道:“不行了,今晚已全部淘空,恐怕无力再战了!”
武盏盈微微一笑:“但人家还想要,今晚就这么多一次好吗?”
薛崇训无奈:“看看吧,就只怕无法硬起来。”
一连三天,武盏盈便待在月影楼,日夜与薛崇训交欢。薛崇训更因为此事而种下了祸根,最终死在李隆基手里。李隆基登位后,武盏盈被册封为武惠妃,仍然贵宠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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