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八集:卧云水庄 第一回:交颈鸳鸯
晨曦初露,辛钘尚兀自搂着筠儿呼呼大睡,忽闻得房门砰砰大作,二人登时惊醒过来。筠儿连忙跳下床榻,急步奔将过去打开房门,随即听见筠儿道:“原来是霍姑娘,你早!”
辛钘在床上听见,立即睡意全消,摇头叹道:“唉!难得今天不用上朝,还想好好睡一觉,偏偏又给这牛皮膏药搞砸了!他妈的,若不把这贴膏药撕下来,恐怕命都不长!”
只听得霍芊芊道:“兜儿呢?还没起床吗?”说话之间已来到床榻前。
辛钘倏地撑身坐起,骂道:“喂!你睡饱没事做吗?一大清早走来扰人清梦,究竟想怎样?”
霍芊芊微微一笑:“你不要生气嘛,谁叫你昨晚不来我房间。”
辛钘一拍额头,长叹一声:“大小姐,我有说过到你房间吗?”
霍芊芊摇了摇头:“没有。但我想你一定会来,谁知你……”
辛钘见她今天言语温柔和顺,一改往日千刁万恶的脾性,不由大感奇怪,暗想:“瞧情形有些不妥,务须小心!小心!”旋即皱起眉头,盯住她道:“你脑壳有问题吗?我为什么无缘无故去找你。”
霍芊芊道:“我见你前晚对我这么好,所以才会这样想。”
辛钘当场呆住,暗骂:“我的妈呀!这个妖女必定有病,挨肉棒子挨了一整夜,竟然说我对她好!”遂问道:“拜托,拜托,你究竟找我有何事?”
霍芊芊迟疑一会:“我想……想你陪我到外面走走,有些说话要问你。”
辛钘暗忖:“好端端的,突然叫我出外,内里一定有什么阴谋,这个可不能不防。对了,想必那三个魔宫虎将早已候在门外,你想诱我出去,可没这么容易。看来这臭娘皮挺能撑的,狠狠干了她一顿,今日依然若无其事,相信此法是不行了。还好我有两把板斧,一于看看静琇妹子的方法成不成。”当下道:“现在我要和筠儿亲热,暂时没空,你且站到一旁,待我办完事再说。”
二女听见同时一呆,霍芊芊立时脸上变色:“你……你是存心要气我吗?我与你低声下气,你竟然这样对待我!”
辛钘说道:“老子向来就是这样,你看不爽大可先行离开。”
霍芊芊怒道:“臭兜儿,你想找人亲热,我来奉陪是了。”
辛钘摇头道:“不用,今天我对你没兴趣。筠儿你过来。”
筠儿起先确实吃了一惊,但回心细想,已明其意,这时听见呼唤,连忙走上前去,身子一凑,便投入辛钘怀中。
霍芊芊跺一踩脚,瞪大眼睛道:“臭兜儿,我不会原谅你。”说完一个转身便走出房间。
辛钘耸耸肩膀,搂住筠儿在她俏脸亲了一口。
筠儿轻声道:“霍姑娘似乎很生气,真的不会有事吗?”
辛钘道:“不必理会她,我正想要她这样,这个妖女一日不离开这里,我就没一日安宁。”说着轻轻把筠儿的脸蛋抬高:“我的小亲亲筠儿,你怎地越来越美了,再让我亲一下。”
筠儿心头一甜,张着美目望向辛钘,当辛钘两片唇瓣印上她小嘴时,筠儿知趣地绽开樱唇,闭上眼睛,欣然迎接他的侵入。
辛钘温柔地亲吻着,手掌慢慢移到她胸前,五指箕张,把她一个乳房全然掌握在手中,徐缓搓揉。
筠儿在他柔情爱抚下,不觉浑然忘我,只想牢牢抱住这个让她倾心的男人,永远不愿再放开:“嗯!辛少爷……”
辛钘热情地吻着她小嘴,双双倒在床榻上,右手解去她腰带,三两下工夫,已将筠儿脱得精光赤体:“筠儿,想不想要?”
筠儿缓缓张开水汪汪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要,筠儿好想要……”
辛钘微微一笑,埋头到她胸前,张嘴便把一颗乳头含入口中。
一声娇喘自她口中释出,浑身微微颤抖,一对玉手不自觉地按上他脑袋,挺起胸脯,迎接那股甜蜜的慰藉。
辛钘含弄一会,接着身躯往下移,吻过那平滑的小腹,最终吻着那片娇嫩猩红的桃源地。他一面亲吻,一面以指头抚揉那颗小肉豆,双重刺激下,筠儿又怎能抵挡得住,连忙咬紧拳头,两条修长的美腿顿时绷得老直,丰臀抖动个不停。
“啊!”一声迷人的轻呼,大股花露从肉洞狂涌而出。
舔弄片刻,已见筠儿身颤肢摇,蜜汁流个不止。辛钘使出本领,舌舔嘴吸,吃得习习乱响,猛不防舌头望里一闯,在膣内抽插挑拨起来。一股难言的美快登时将筠儿淹没:“不……不行,辛少爷请……请停一停,人家真的不行了……”
辛钘全不理会,还加多一根指头弄进去,舌挑指挖,把个筠儿弄得死活不知,不费半箭之功,已把筠儿弄得全身剧颤,泄了个尽兴。
愉悦的满足感,让筠儿几乎昏晕过去,辛钘亦感心满意足,趴回筠儿身上,凑头埋进她颈窝,吻着她脖子道:“感觉如何?我的舌功还可以吧?”
筠儿紧紧抱住他,良久才渐渐回过神来,轻声道:“你快弄死筠儿了。”
辛钘笑道:“是快乐死吧,说对吗?”
筠儿脸上一红:“辛少爷,筠儿感到好幸福。”
辛钘道:“这不是很好吗?只要让我的亲亲筠儿快乐和幸福,我就高兴了。
来吧,把双腿张开,让我好好再疼爱你一回。“
筠儿摇了摇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多待一会好吗?筠儿想……”
辛钘笑问道:“想怎样?说出来听听。”
筠儿只是轻轻一笑,一只玉手缓缓摸到他胯间,五根玉指已将玉龙握住,说道:“先让筠儿为你舔一舔好吗?”
辛钘一笑,说道:“怎会不好,你爱怎样便怎样,全都依你。”接着一个翻身,仰躺在床。
筠儿趴到他身上,挽着玉龙从头至根亲吻了几遍,又把子孙袋吸吮一番,才把那颗巨如鹅卵的头儿纳入口中,噘嘴鼓腮,徐缓吞吐起来。
辛钘张眼望去,只见筠儿手口并用,异常卖力,当下道:“筠儿果真越来越老练,这张小嘴真让人叫爽。”
筠儿听见,暗暗高兴,遂加多几分力量。经过一番舔弄,玉龙更见巨硕挺硬。辛钘渐觉难耐,撑身坐起,慢慢将筠儿放倒在床。辛钘的举动,筠儿又如何不明白,不待辛钘发话,便即张开大腿,单等玉龙闯关。
辛钘手持巨龙,腰板一挺,龙头徐徐撑开玉洞,强列的胀塞感教筠儿不得不呻吟起来:“嗯!好……好大……”
巨龙逐渐推进,终于直抵深宫,顿把琼室挤得丝发难容,而辛钘也被那紧窄套得畅快莫名,叫道:“好紧的小穴儿,爽死老子了!”接着轻轻抽插几回,才伸手握住她一个乳房道:“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弄痛你?”
筠儿摇头道:“筠儿好舒服,来吧,不用顾忌人家。”
辛钘一笑,随即大出大入发动起来,数十抽过后,便见玉穴“咕咕”声作响,丽水迸射。辛钘低头盯住交接处,越抽越是起劲。
筠儿给他一轮抢攻,一时抵受不过,膣内猛地跳得几跳,旋即一阵收缩,不觉暗自丢了一回。
辛钘笑了一笑,说道:“筠儿你真敏感,想不想再丢一次?”
筠儿不依道:“不知道,害羞死人了。啊!放轻一些,真的受不了……”
辛钘俯下身子,将她牢牢抱住,下身依然晃动个不停:“好筠儿,你丢精的样子很可爱喔,再丢一次给我看。”
筠儿娇羞难当,连忙把头别开,辛钘看见,更加喜上心头,笑道:“从今以后,你不要再用树胶蜂蜜洗涤,我要你为我生个乖宝宝。”
此话一出,筠儿立时呆得一呆,忙即摇头道:“不行,夫人会打死我的。”
辛钘道:“夫人早已把你送给我,还害怕什么。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做主。打从今日起,你不再是我的丫头,是我的亲亲好老婆,除非你不愿意。”
筠儿连忙道:“不!不是这样,只是……”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头不禁“砰砰”乱跳。
辛钘问道:“你还没有答我,愿意吗?愿意做我老婆吗?”
筠儿紧紧盯住辛钘的俊脸,终于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辛钘大喜,巨龙望里使劲一送,筠儿“啊”的叫出声来,轻轻打了辛钘一下:“好痛!人家还没嫁你,便这样欺负人家。”
辛钘“啪”一声在脸上打了一下:“是老公不好,该打!”
筠儿看见吃了一惊,连忙伸手轻抚他脸颊:“不要这样嘛。”
辛钘笑道:“真没想到,老子本来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怎料在一年之间,便认识了紫琼,现在还多了两个好老婆。”
筠儿也不禁双眼一红:“嗯!像我这样一个卑微低贱的小丫头,那会想到辛少爷对我这么好,这般疼我。多谢你,真的很多谢你!”
辛钘摇头道:“傻丫头,你在说什么呀,还叫我辛少爷,要叫老公。还要记住我的说话,从今天起,就不可再用那些鬼东西,要给我生个白白胖胖的小宝宝。”
筠儿一笑,向他做了个鬼脸,说道:“怎么说好呢,似乎生小宝宝可不是我一人的事,对吗?”
辛钘道:“放心,便是你不信我的能力,也要相信我下面这根大老二,你老公会加把劲的。”话刚说完,随即晃动腰肢,再次不徐不疾抽送起来。
筠儿双腿环上他腰肢,不住晃臀承欢,只觉体内的巨棒越发炙热坚硬,抽插亦渐趋猛烈,每一戳刺,均直点花蕊,弄得酸麻爽利,着实妙不可言。
辛钘抱紧筠儿,放开精关奋力奔驰,数百抽后,渐觉泄意将至,忙道:“快要来了,和我一起去吧?”
筠儿一面喘气一面道:“嗯!人家也……要来了……”
辛钘挺起身躯作最后冲刺,不用一会工夫,便觉腰眼一麻,大股阳精一下接着一下劲射而出。筠儿被热精一烫,立时与他丢在一处。
且说武盏盈与薛崇训在芙蓉金阁淫行数日,体内媚药全然尽去,便即匆匆告别太平公主返回移香阁。次日一早,忽见李隆基到来,一看见武盏盈,便即握住她的手追问道:“妹子,我一连两天来这里都不见你,听说你和姑母一起,究竟去了哪里?”
武盏盈多日来不但受尽薛崇训淫乐,还要向他委曲承欢,谄笑奉承,心中实说不出的痛苦,但这种事情,她又怎能说出来。这时看见李隆基如此关心自己,真个感愧并交,忙即扑到他怀中,低声道:“这几天我去了芙蓉金阁,这里的人没有说你知吗?”
李隆基道:“没有,只说你和姑母一起,若然我知道你在芙蓉金阁,早就去找你了。”
武盏盈紧紧抱住他,哽噎道:“今天见到你真好,表哥你知道吗,这几天盏盈……盏盈好想念表哥呀。”
李隆基听见,轻轻抬起她俏脸,只见她双目含泪,不禁奇怪起来,一面轻抚她那乌亮柔顺的青丝,一面问道:“妹子,你怎么啦,如果有什么委屈便说出来吧,到底发生什么事?”
武盏盈摇头一笑:“没有,只是太想你而已。”
李隆基道:“对了,不用多少日子,咱们便可以在一起。”
武盏盈怔怔望住他,略一想想,问道:“莫非……莫非皇上已经……”
李隆基点了点头:“嗯,皇上已经答允我爹的请求,不用多久便会下旨把你许配给我,高兴吗?”
武盏盈听见登时大喜:“实在太好了,但叔母会应承吗?”
李隆基道:“皇上金口一出,姑母又怎能阻止,这点你大可放心。”
依如在旁听见,高兴得大叫起来:“依如恭喜王爷小姐。”
李隆基一笑:“今天这样高兴,妹子你就为我起舞一曲如何?”
武盏盈微微一笑,向依如道:“去取王爷的玉箫来。”依如急步而去,转眼之间,便取来一根晶莹剔透的玉箫交与李隆基。
李隆基接过,见他轻抚玉箫,就唇吹起一曲凤凤台,只听箫声萦绕,延延绵绵。武盏盈随着箫声广袖轻舒,徐徐婆娑起舞,便如起舞中的凤凰,当真丰姿绰约,袅娜妩媚,直教人看得如痴如醉。
一曲舞罢,李隆基放下玉箫,再将武盏盈拥入怀中,轻轻吻着她香腮,说道:“妹子,我见你脸容颦蹙,像似有什么心事,到底是什么?”
武盏盈微微一惊,旋即摇头笑道:“那会有什么,表哥不要乱想。”
李隆基岂肯相信,连声追问:“你心中必定有事,快说与我知。”
武盏盈知道自己和薛崇训的事,绝对不能让李隆基知晓,说道:“皇上赐婚,盏盈自当高兴,只是表哥……两位夫人,我怕……”
李隆基一听,不禁哈哈大笑:“我还道你想什么,原来是担心这回事。其实咱们相好,她二人早就知道了,而我两位夫人,绝非那些吃醋拈酸之辈,妹子你就放心吧。”
武盏盈听后,依偎在他怀中:“是真的吗?”
李隆基道:“表哥又怎会骗你。”话讫,凑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武盏盈伸出双手勾住他脖子,双眼牢牢盯住他,脑里想着这几日来的事,一股罪恶感不由涌上心头。李隆基两片樱唇又再徐徐贴到他嘴前,武盏盈低声道:“表哥,咱们进房间好吗,武盏盈想要。”
李隆基听后一喜,笑道:“便是妹子不说,表哥今天也不会放过你。”说着搂着她的纤腰,双双朝内室走去。
进入房间,二人马上抱作一团亲吻起来,缠绵良久,武盏盈伸手到他身下,隔着裤子握住肉棒,轻声说道:“已经这么硬了,很难受是吗?”
李隆基再也忍受不住,忙将她扶到床榻,两下子便把武盏盈脱得光溜溜,一面盯着眼前这具肤如玉雪,完美无瑕的娇躯,一面脱去自己的衣服,口里啧啧连声道:“妹子真的很美,魂魄都被你勾去了。”
武盏盈心中甜美,忙张开双手:“表哥快来嘛,好好疼爱你的妹子。”
李隆基才一趴到她身上,立即被武盏盈牢牢搂住:“盏盈已经忍不住,现在就进来好吗?”李隆基听了眉头一紧,心里大感奇怪,今天她怎地如此需渴,究竟发生什么事?
便在李隆基思索间,武盏盈已握住他的肉棒,把那龟头抵着丰腴的阴户磨蹭,催促道:“表哥快来吧,我好想要……求你!”如此渴求的举动,便连她自己也不明白,因何才一看见李隆基那昂然笔直的肉棒,便即情欲高烧,膣内立即作痕作痒起来,犹如万蚁爬行一般。
而武盏盈又怎会料到,罗叉夜姬已在她身上下了魔咒,早就暗里把魔门淫毒种在她体内。而今的她,已再难抑制自身的欲念,只消稍稍挑逗,甚至一些音声靡靡,亦会触动体内的原始情欲。
罗叉夜姬此举的目的,主要是先让李隆基沉醉在武盏盈的情欲中,继而再丧其心志,藉此把李隆基牢牢控制在手中,好助她达成自己的野心。
常言道:“圣人千虑,必有一失。”李隆基虽有百龙之智,但终究只是凡人一个,又岂能与罗叉夜姬抗衡。眼下看见武盏盈如此这般,真个淫媚砭骨,如何按捺得住,当下把阳具望里一送,龟头“吱”的一声,顺水而入。
武盏盈阴户一紧,已包含住半根肉棒,登时美得全身僵住,用力抱紧男人的身躯,只觉体内的肉棒便此半途停住,久久不肯推进半分,心中发急起来,不依道:“表哥你好坏,全给盏盈嘛!”
李隆基握住她一个乳房,徐缓轻捏,笑道:“我就是爱看妹子这个急色模样,娇娇啻啻,殊艳尤态,真是越看越美。”
武盏盈抬起粉拳,轻轻捶打他一下:“你真的坏透了,这样作弄人家。”
李隆基笑问道:“些时不见妹子,竟变得如此热情,究是什么原因?”
武盏盈道:“想住你嘛,没想你这样调侃人家。表哥你就行行好,动一动好吗,就快给憋死了!”
李隆基一笑,腰板儿一挺,整根阳具直没了进去,龟头马眼已被一圈嫩肉包裹住。
武盏盈给他点着花蕊,美得“呀”一声叫了出来,随觉肉棒在体内迅速奔驰,把个阴户刮得痛快淋漓:“嗯!好美……舒服得不行了……”
李隆基一面冲刺,一面盯着身下的美人儿,说道:“很奇怪啊,妹子里面怎地紧了这么多,套得我爽歪歪的,恐怕不用多久便要给榨出来了。”
武盏盈正自美在心头,连忙道:“不行,表哥千万要忍住……啊!好美。”
李隆基奋力疾送几百回,渐觉泄意将至,不由吃了一惊,暗道:“这是什么一回事,今天竟会如此不中用!”当下抽出阳物,岂料还是按忍不住,一道阳液疾射而出。李隆基立即收撮心神,将泄意强压下来,才不致全军覆没。
武盏盈顿觉体内一空,奇怪起来,问道:“表哥你……你射了没有?”
李隆基微微一笑:“还好撑得住。”
武盏盈道:“是么?让我看看。”
李隆基翻身卧倒在床,武盏盈把眼一望,见那肉棒浑身光油油一片,依然朝天挺立,不免放下心来,伸手握住肉棒套弄了几下,见那马眼处仍留着一滴精液,便即凑头过去,轻轻舔掉,再把龟头含入口中,细细吸吮起来。
经她一番含弄,李隆基又再忍受不住,忙把武盏盈放回床榻,架开双腿又再插了进去。这回抽插,比之刚才还来得起劲,一口气便是数百抽,把那武盏盈弄得魂飞半天,香津流溢,暗暗丢了数回。
只见李隆基颠颠耸耸,使出本领,狂捣不休,武盏盈终于抵挡不住,渐觉口冷舌凉,力不能支,又再丢了一回。便在此时,李隆基沉喝一声,奋力疾送几下,身子猛地一僵,终于攀上愉悦的巅峰。
彼此相拥片刻,说了一些缠绵话儿,便即离床穿衣,走出房间,已见依如候在房门外,说道:“午饭已经准备好。”
李隆基笑道:“原来已经是午间,正是快乐不知时日过。”
二女听见,不由微微一笑。
仙侠魔踪 第八集:卧云水庄 第二回:献媚取悦
李隆基前脚离开移香阁,薛崇训后脚便到,武盏盈看见,双颊登时泛起了红晕,心头小鹿撞个不住,忙问道:“表哥,你……你怎会来这里?”
薛崇训大刺刺地坐了下来,狡狯一笑:“怎么呀,这里只有那小子可以来,我就不能来吗?”
武盏盈只得低垂着头,不敢答话。依如送上香茗:“大公子慢用。”
薛崇训一把拉住依如,微一使力,依如立脚不稳,“呀”一声直扑入他怀中,一时又惊又羞,挣扎起来:“大公子,请不要这样……”
只见薛崇训哈哈大笑,紧紧抱住依如的娇躯,说道:“依如你莫非和小姐一样,只是让那小子抱,我却抱不得吗?是不是?”语气中隐隐充满着怒意。
二女听见微感一惊,依如连忙道:“奴婢……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薛崇训望向武盏盈:“听说皇上已答应赐婚,真是可喜可贺呀!”
武盏盈依然垂着螓首,缄默不语,心里暗想:“他突然来到这里,想必又是要打我主意,我该怎么办才好?现在这情况下,又不能不依从他!这个表哥真是难缠,恐怕我一日仍在移香阁,表哥还会对我死缠不放。隆基,快来救救你的盏盈,尽快让我离开这里,要不然,盏盈不知要给他淫辱到何时了!”
薛崇训见她低头不语,遂冷笑一声,说道:“那小子果然有些手段,真是让人又忌又恨。”
武盏盈缓缓抬起头,说道:“表哥,对不起。”
薛崇训笑道:“你有什么对不起我,只怪我当初没有狠下心肠,一把将你抓紧,才让那小子捷足先登。我说给你知,虽然皇上答应赐婚,但我这口闷气实在难下,更不会便此轻易罢手。”
武盏盈听见一惊:“表哥你……你想怎样?前几天你答应过我不再为难他,现在又说这等话儿,这不是骗人吗?”话落背过身子,不去看他。
薛崇训看见她那宜嗔宜喜的撒娇表情,立时半边骨头都酥了,随即把怀里的依如推开,走到她身后,双手围上她腰肢,厚着脸皮道:“表妹,我这样说还不是因为喜欢你。老实说,要我放弃你,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武盏盈被他拥抱着,浑身立时变得酥软无力:“你就是爱使坏,总是欺负人家,放开你的手。”
薛崇训将她越抱越紧,把个身子牢牢贴着她背部,心里暗想:“好小子,你一日不死,盏盈就不会死心,既然这样,就莫怪大爷心狠手辣。”听了武盏盈的说话,在她耳背轻轻亲了一下,说道:“妹子不用气恼,我既已应承你,自当然不会无缘无故难为他,除非……”
武盏盈被他吻得连连哆嗦,缩了缩身子,问道:“除非什么?”话声一落,薛崇训的双手突然向上移,一手一个握住她一对乳房。武盏盈被他那出其不意的举动吓了一跳:“不……不要!快放手,让下人进来看见,可丢死人了!”
薛崇训笑道:“便由他们看好了,何况谁敢贸然进来这里,真的不想活吗?”薛崇训虽不常来移香阁,但府中上下无人不知,这个风流主子早已被武盏盈勾去了魂魄,是以一看见薛崇训到来,免得自找罪受,惹祸招殃,老早就识相地远远回避开去。
只见薛崇训隔着衣衫徐缓搓揉,把一对乳房挤压得形状百变,瞬息之间,武盏盈体内的淫邪魔种立时被唤醒过来,颤着声音道:“请不要这样,人家好难过,你就放过盏盈好吗?”
薛崇训正弄得上火,又怎肯便此罢手,笑道:“刚才你问我除非什么,现在我就对你说。你可能说我是要挟你,但我不在乎。”
武盏盈微微一惊:“你……你到底想怎样?”
薛崇训双手一面把玩她一对乳房,一面凑到她耳边道:“只要你在成亲前这段日子好好依顺我,和我快快活活做一对短暂夫妻,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更会把你我之事保密,让你高高兴兴的嫁到李家去,做你的王爷夫人。倘若你不肯依从,或是不顺我心意,我会怎样做,这就很难担保了。”
武盏盈缓缓转过身子,抬起螓首,面对面看着他:“你在芙蓉金阁也曾说过这番说,现在又这样说,叫我能再相信你吗?”
薛崇训摇头叹道:“你怎能这样说,我已经遵守了诺言,至今并没有动他一根头毛,更没有把我们的事让外人知道。但话说回来,倘若你令我不爽,那就不要怪我,明白没有?”
武盏盈自是明白不过,更明白如不从他,一旦让李隆基知道此事,婚事自然泡汤,届时还不知会闹出什么大事来!
薛崇训道:“既然你害怕给人看见,咱们到里面去。”说话刚落,也不让武盏盈答话,一把握住她的手,便往内间走去。
武盏盈知道今次难以逃出他的魔掌,脑间想起李隆基才刚离去不久,自己竟然另投其它男人的怀抱,一股难言的罪恶感,不禁油然而生,但她更清楚明白,为了大局着想,自己纵有万个不愿,也必须忍辱承受去取悦这个男人。
薛崇训牵着武盏盈来到内室,伸手便将她紧紧抱入怀中,说道:“表妹可知道,你我自从在芙蓉金阁欢度过后,你的音容,你的美貌,你的身体,在在都深入我脑海中,夜里虽在枕上,总是思想难寐,可知我想你有多苦。”
武盏盈直来对这个表哥本无好感,被骗失身后,对他更是讨厌憎恶。可恨的是,却又无法反抗他,且还要向他承欢献媚,尽情取悦于他。而让武盏盈最感不解和难过的,却是被这男人稍一挑逗,便会不由自主动情起来。武盏盈为此曾这样想过,莫非武家女子都是狐魅妖魑化身,浑身充满着淫邪之血?
薛崇训伸手轻轻抬起她俏脸,只见武盏盈红光盈腮,娇羞柔媚,实说不出的标致动人,不由看得情兴如炽,旋即低下头来,把唇贴到她嘴上,几番调戏,武盏盈不觉心动,终于闭上眼睛,檀口微张,便与他深深亲吻起来。
缠绵有顷,武盏盈全身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变得躁动难安,体内一团欲火随即猛然暴升,淫欲魔种终于在她体内萌动。
武盏盈渐渐变得热情如火,双手把牢住薛崇训的头颈,灵巧的舌头疯狂地与他交缠,曲线玲珑的身躯紧紧的贴着他,不停地挤压磨蹭,如饥似渴的举动,几乎让薛崇训招架不住。
薛崇训被她勾起满腔欲火,一时淫兴难禁,徐徐抽离嘴巴,说道:“我的好表妹,快快把身上的衣服卸去,实在忍受不住了!”
武盏盈把头埋在他身上,玉手往他下身一摸,微微笑道:“硬得很厉害,真想咬一口。”
薛崇训给她握着妙处,浑身顿时一爽,不由嘘了一口气:“你想吃还不容易,我马上脱得光光的让你吃。”
武盏盈摇头一笑:“我现在还舍不得放手,再让我这样玩一会,好吗?”
薛崇训怎会反对,当下在她耳背亲了一下:“你爱怎样便怎样,但千万不要弄出精来,可就没戏唱了。”说话之间,右手已握住她一个乳房,只觉手上满满一团美肉,美甘甘的受用非常。
武盏盈轻轻呻吟一声,挪了一下身子,腾出更多空间任他轻狂。
薛崇训一面把玩着好物,一面问道:“今天表妹怎地特别热情,莫非那个小子刚才没有满足你?”
武盏盈听见,不依道:“表哥你这个人好坏,怎能这样问人家!况且隆基是你的表亲,这样小子前小子后的乱叫,不觉得过分了吗?”
薛崇训仰头打个哈哈,向武盏盈望去,窗外日光刚好斜斜照在她面颊上,见她虽然轻嗔薄怒,却芳姿不减,反而更增几分丽色,不由看得如痴如醉,说道:“看着你这天姿国色,男人又岂会不坏。”对她后面的说话却只字不提。
武盏盈紧握肉棒,轻轻套弄,并将半边身躯贴着他胸膛,娇嗔道:“但表哥你是坏人中的坏人,明知盏盈已是别人的女人,还要这般狎语轻薄,你自己说是不是很坏。”
薛崇训笑道:“看你现在如此兴动淫荡,便知表妹你是口不对心了,其实你心里所盼望的,却是我越坏越好,对吧?”
武盏盈使劲握了一下阳具,抗议道:“你敢再说,盏盈以后再不睬你。”
薛崇训道:“没想你生气起来也这般诱人,真个动心娱目,教我这个坏坯子如何抵挡得住。”当下挽着她的柔荑,便往卧榻走去。
二人上了床榻,武盏盈动手把帐幔放下,还没回过身子,已被薛崇训从后抱住,凑头在她耳边道:“快快卸去衣衫,让表哥来疼爱你。”
武盏盈姿姿媚媚地噫了一声,心里暗想:“我既已失身于他,再和他多做几次,这又有何分别呢!只要他能放过隆基,不再心怀忌恨,其它一切已不重要了!”当下轻轻推开他的手,慢慢儿转过身子,彼此对坐着,星眸流眄,看着他道:“表哥,盏盈有一事相求。”
薛崇训瞪视着她,见她玉颊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神态腼腆,本来秀美的面庞,更增娇丽,薛崇训心中微微一荡,问道:“是什么事?”
只见武盏盈目光中露出羞意,低声说道:“我……我求你不要为难隆基,不再因为我而仇恨他,行吗?只要……只要你应承我,盏盈自会好好报答你,便是……便是我嫁到李家,表哥倘若想念盏盈,人家也会依你……”
薛崇训听后一呆,随即笑了起来,说道:“此话当真?”
武盏盈点了点头,柔声道:“表哥你会答应我吗?”言罢,伸出双手为他宽衣解带。
薛崇训心想:“要本大爷眼睁睁看着你嫁给他,可没这么容易。”口里却道:“其实我本就并无加害他之意,况且现在皇上已经为你们赐婚,我又岂能妄作胡为,这种逆天犯顺之事,我决计不敢做。”
武盏盈听后登时宽怀,喜道:“表哥既然这样说,盏盈就放心了。”
不消一刻,二人已经脱得遍体精光。武盏盈把眼一望,见他腰下之物昂首直竖,浑圆通红的头儿,散发着光油油的润光,大有不泄不快之意。武盏盈见着,淫邪魔种倏然暴发,轻舒纤手,把肉棒徐缓握在手中,抚揉半晌,再以掌心包裹住龟头,挨挨拶拶,直弄得薛崇训攒眉蹙鼻,兴动难平。
薛崇训淫情大炽,一瞥眼间,只见眼前之人艳丽无伦,加上一身莹白如玉的雪肤,更是锦上添花,不觉瞧得神魂颠倒,欲火难抑,大手一伸,便将武盏盈拥入怀中,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武盏盈轻呼一声,人已给他抱住,半边裸躯牢牢贴紧他胸膛,还没来得及反应,两片唇瓣已被薛崇训封住,一根舌头直钻入她口腔。二人唇来舌往,不多任务夫,已打得火一般热。武盏盈一手搂住他腰肢,另一只手仍是握住男人的阳具,恣情把玩。
薛崇训为人放诞风流,御女不计其数,此刻也难以招架武盏盈的热情,一团熊熊的欲火直窜上顶门,暗想:“如此妩媚娇娆的尤物,若不据为己有,日夜快活,又教我如何甘心……”思念未落,忽觉龟头猛然一紧,却被她五指合拢包裹住,徐缓抽扯,不禁美得全身连连发抖。
武盏盈感觉他的反应,心中一乐,抽开嘴唇问道:“很舒服吧?”
薛崇训不住地点头,握住她一个乳房恣肆搓揉,颤着声音道:“你……你这个小魔女,那里学来这般手段?”
武盏盈微微一笑,并不回答他,低下头来,见那肉棒仍一颤一颤的抖动着,遂改用指尖在马眼上擦拭,阴茎又再扑扑跳个不止。武盏盈见着,兴味更浓,玉指箍住龟棱,上下移动挤压。
薛崇训着实爽得难以名状,只是呼嘘喘着大气。再过一会,终于把持不住,顿觉泄意将至。薛崇训大骇,连忙深吸一口气,欲把泄意强行压制住,但终究慢了一步,马眼倏地张开,少许精液已夺门而出,朝天直射,足有一尺余高。
武盏盈正自弄得起劲,不料有此变故,大吃一惊,打愣半晌,方掩口笑出声来:“给你吓了一跳,表哥你……你怎地不预先说一声?”
薛崇训笑道:“幸好我忍耐得住,仍没有泄尽,还不快快为我舔干净。”
武盏盈秋波流媚,向他瞄了一眼,才弯下身躯,伸手挽住肉棒,微露丁香,在龟头前端点碰一下,才以舌尖把玉茎的分泌舔去,旋即横笛竖箫,为他上下吹凑几遍,才张开小嘴,把个龟头牢牢含箍住,鼓起香腮,咕唧咕唧吸吮起来。
薛崇训一面享受,一面轻抚着她的雪背,登时乐得展眼舒眉,大呼畅快,却见眼下美人不停点头晃脑,卖力万分,便道:“你该慢慢的吃,不用猴急,一个不好又被吸吮出来,怎生是好。”
经他一提,武盏盈方始醒觉,不敢痴狂,直舔得颌骨酸软,疲乏无力,才依依不舍的放开。薛崇训扶她坐起,双手抱住,只觉怀里的胴体又软又滑,说不出的舒服受用,不禁淫心顿起,将她转过身来,让她背部倚靠在自己胸膛,双手从后伸到她胸前,手掌托着她双乳底部,肆意搓揉。
武盏盈美美的扭动着娇躯,腰肢正好磨着背后的肉棒,硬挺滚烫,逗得她淫兴大发,双手往后回抱住他,仰起螓首搁在他肩膀上,痴迷迷的叫了声表哥。薛崇训握住她一对美乳,正弄得不亦乐乎,忽见她那娇若春花,万种风情的媚态,心头猛地一荡,在她腮帮子深深亲了下去,武盏盈不禁轻噫了一声,浑身立即酸软起来。
薛崇训连亲几口,低声说道:“好一对又圆又挺的大奶子,真是让人爱不释手。”说话之际,双指箝住她的乳头,轻轻捻捻,武盏盈抵受不住这愉悦的折磨,身子一抖一抖的,扭动得更为激烈。
武盏盈闭上眼睛,尽情享受,骤觉薛崇训的右手突然向下移,越过小腹再往下,终于把那要害覆盖住,一个指头同时按上小肉芽,轻拢慢捻,尽情挑逗。武盏盈美得全身直抖,低声呻吟了一声,双腿不由自主向两旁分开。
薛崇训揉擦一会,已见满手浪水,笑道:“好敏感的小美人,很舒服吧?”
说完再加多一根手指,来个内外夹攻。武盏盈连忙咬紧拳头,拚命隐忍,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薛崇训加重手上的力度,挖得水花四溅,瞥见武盏盈震颤了几下,浑身随即僵住,终于登上极乐之巅。
武盏盈颓靡地依偎着他,不住喘气。薛崇训见她那副颓废衰败的样子,不禁又笑了起来,武盏盈不依地打了他一下,伸手到背后握住他的肉棒,使力拉扯,薛崇训不但全不觉痛,且乐在其中,双手握住她一对乳房,又捏又搓,武盏盈马上又难过起来,哼哼唧唧的不住口吟呻。
爱抚良久,薛崇训亦觉势头不对,再继续这样下去,随时会一发不可收拾,当即从她身后移到前面来,彼此对坐着,笑问道:“想我插进去吗?”
武盏盈本已欲火中焚,听了此话,全不矫揉作态,微微点头。
薛崇训存心使坏,握住下身肉棒徐徐套动,说道:“你若是想要,便自己来吧,让我看你怎样弄进去。”
武盏盈脸上一红,摇头道:“我才不要,丢死人了!”
薛崇训只是邪笑,却不去理她,慢慢靠前身躯,双脚勾住她屁股,手提肉棒,把个龟头抵住她玉户,一上一下擦拭起来。武盏盈如何再忍得,只得咬住下唇强忍,就是不肯屈服。薛崇训笑道:“忍是没用的,还是乖乖听话吧!”
武盏盈给他一番逗弄,当真痒到心窝去,终于按捺不住,丰臀擞抖抖的往前凑。怎料越是这样,就越觉难受。
薛崇训在心中冷笑:“看你能忍到何时。”
武盏盈实在憋不住了,加上自身魔种的驱使,更是火上浇油,遂伸手接过肉棒,把龟头往小穴一塞,立即进了半根,一股充实感,直美得她叫出声来:“啊!好……舒服!”
薛崇训被她紧紧包含住,同感一爽:“喔唷!好一个小淫穴,紧巴巴的!不要停下来,继续慢慢套进去。”
武盏盈撑起娇躯,垂下脑袋,眼见肉棒渐渐全捅了进去。
一阵紧箍,把薛崇训套得异常舒服,当下双腿牢牢缠住她屁股,一晃一晃的抽动起来。武盏盈美极了,随即款摆腰肢,配合男人的抽插。二人便此面对面坐着,你来我送,干得好不动兴。
薛崇训越干越是起劲,忙伸出右手,牢牢握住她一个乳房,下身却晃个不停,每一抽刺,记记露首尽根,叫道:“真爽,能与表妹你这样的美人儿快活,便是精尽人亡,也是值得的!怎样,我的功夫不比那小子差吧?”
武盏盈被他弄得爽美,也不禁胡言乱语放浪起来:“表哥……好……好厉害,盏盈美死了。啊!好深,快给你插死……啊,我要槽糕了,快来……快要来了,再用力插,就插死你的盏盈好了……”
薛崇训见她浪声连连,那里受得了,当下舍命紧插,数百抽过去,武盏盈又再丢了一回。薛崇训扶她躺回床榻,连忙架开她双腿,提枪便刺,又再噗嗤噗嗤大弄大干。
武盏盈被他弄得浪汁四溢,叫声又骚又媚:“盏盈好快活,表哥,再插深一些……啊!好美,我的好表哥,盏盈快要死了……”
薛崇训越听越上火,立时运棒如风,紧紧疾抽。武盏盈美得娇躯乱颤,口里啊啊不绝,忽地穴心一阵收缩,箍紧肉棒不停地颤抖,显是又要高潮了。薛崇训被那膣室一轮吸吮,再也忍耐不住,阳精喷射而出,淫水精液和在一处,双双丢身去了。
是夜薛崇训赖着不肯离去,最终梅开二度,再缔良缘,直到深夜方依依不舍离开移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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