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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八集:卧云水庄 第七回:绝色庄主

  距离水庄不远,便见一个偌大的岛屿呈现眼前,只见岛上楼房栋栋,鳞次栉比,不知有多少间。紫琼问道:“看来水庄住的人着实不少?”

  尚方映月点了点头,说道:“东晋时期,我家先祖已在此开山立业,当时门下有百多名弟子。从那时开始,众弟子和他的后人便已聚居于此,几百年下来,一代接一代,至今已有二千多人。其中有些人被遣派在外打理庄上的业务,虽然这样,庄上仍住有数百户人家,大大小小,合共有千多人。”

  紫琼微笑道:“真难为尚方庄主,一个人却要支撑这样大的家业。”

  尚方映月道:“卧云水庄几百年来,不知经过了多少风风雨雨,全赖人人万众一心,患难相扶,彼此缓急相济,才会有今天的光景。饶是这样,大家都能安居乐业,倒也活得轻松自在。”

  来到近处,纪东升率先策马驰到岸边,将手指插在口内,撮起嘴唇,吹了一下口哨,一只大驳船从对岸缓缓驶来。原来岛屿距离湖边,足有十丈之遥,要到岛上的水庄,都是靠船只来往。

  尚方映月道:“虽然出入有点不便,但为了防备外敌,也只好如此。”

  辛钘在旁听见,笑道:“今天幸好遇见你们,不然来到庄前大门,亦只有望门喟叹!”

  不久那只船已靠到岸边,舱中走出十多名青衣汉子,手中各执长剑,排成两列,站在船头的两边。还有几个人跳上岸来,拉绳搭板,转眼便搭起一条驳板来。

  一切停当,众人下了马匹,踏上驳板走上大船。两旁汉子垂手而立,躬身相迎。石万天亲自押着江一豹进入船舱,待得几个汉子将马匹牵上船后,随即往卧云水庄驶去。

  尚方映雪向一个青衣汉子取了四枚方牌,接着交给紫琼道:“这是卧云水庄的腰牌,只要挂在身上,便可在庄里通行无阻。”

  转眼之间,驳船已抵达水庄,众人鱼贯上岸。辛钘四下一望,不由一惊,只见岛上竖立着大大小小的石块,大的高逾人头,小的也有半个人高,或疏或密,一堆一堆的遍布四周。放眼望去,成千上万,不知有多少块石头。

  辛钘看得双眼大睁,喃喃自语:“奇怪,怎会这么多石头?”

  尚方映月在旁听见,说道:“这是奇门八阵中的石冲阵,此阵包含洞当、中黄、龙腾、鸟飞、折冲、虎翼、握机、连衡等八阵变化,而这个石冲阵,却把整个岛屿包围住,外人若要进庄,必须经过这石阵,如不知晓破阵法门,势必被困在石阵之中。”

  辛钘点头道:“水庄把得如此严密,好比铜墙铁壁,当真厉害得紧。但有一处不好,咱们进庄之后,岂不是再无法出来。”

  尚方映月一笑:“辛少侠不用多虑,我姐姐必定另有方法。众位请随映月进庄,但须得紧紧跟随,千万不能乱走,免得堕进石阵中。”

  只见尚方映月领在前头,众人紧跟其后,却见尚方映月忽左忽右,时前时后,一味拐弯抹角,兜着圈儿绕着石块钻来钻去,一会儿工夫,终于走出了石阵。

  接住走上一条阔宽的山路,道路两旁,修竹成行,随着微风拂过,发出沙沙声响。

  上到山坡,众人登时眼睛一亮,只见眼前立着一座好大的庄院,屋檐层层迭迭,庄内不知盖了多少栋房屋,整座庄院却被一堵石墙包围住,庄前是一个偌大的广场,广场遍地铺满着小石卵,踏在石卵上面,发出“啪嗒、啪嗒”的石子碰击声。辛钘知道,这都是防敌的方法,倘若有人偷袭攻庄,只要敌人一走进广场,便会发出声响示警。

  这时庄前大门已站着数十人,几十个庄上弟子分成两列,夹道而立,门前隐约站着五名女子,当中一人,全身绛色锦衣打扮,宛如一团火似的,其余四人都是翠绿衣衫,分站在绛衣女子身旁。只因距离太远,一时无法看清楚她们的面貌。

  尚方姐弟在前引领,徐步走上前去。这时辛钘已看清楚那名绛衣女子,心头不由怦的一跳,眼前这个女子果然美貌绝伦,面貌轮廓,确与尚方映月极为相似,这个大美人肯定就是尚方映雪无疑。

  各人来到近前,只见尚方映雪深深长揖:“贵客光临,未克远迎。”话声温婉悦耳,听者皆醉

  紫琼裣衽一礼:“冒昧打扰,还望庄主见谅。”

  辛钘的目光一直瞪视着她,越看越觉她治艳动人,端庄中带有几分威严。只是在那月貌花庞的俏脸上,总是觉得有点儿冷冰冰的,辛钘心想:“当初看见紫琼时,同样是这个冷口冷心的模样,莫非本领非凡的女子都是一个样子。虽然如此,反而让她更添几分丽色。”

  尚方映雪望了一下辛钘,便即移开目光,向众人说道:“诸位请进用茶。”

  进入大厅,一个中年美妇徐徐站身相迎,只见那美妇四十岁不到年纪,眉目口鼻均美到极处,教人难以挑剔。

  尚方映月姐弟走到美妇身边,说了一声“妈”。尚方映雪向众人介绍:“这位是家母。”紫琼等人随即行礼。

  尚方夫人微笑道:“贵客不用多礼,请坐。”

  大家分宾主坐下,辛钘见那尚方夫人虽然年纪不小,却依然美貌无伦,心想:“没有这样漂亮的母亲,要不又怎能生出这等绝色的女儿。”再看这个大厅,朴实而不浮华,虽无什么珍品摆设,却整洁井然。

  只听得尚方夫人道:“我听映雪说,今天的贵客都是龙眉凤目、珪璋特达的人物,现在一看,果然半点不虚,实在令人高兴。”

  紫琼忙道:“夫人言重了。”

  尚方映月道:“今天幸得辛少侠帮忙,才能把江一豹擒住,而辛少侠的武功,当真是出神入化,如此高超绝妙的武功,我还是首次看见呢。”

  辛钘抱拳说道:“映月姑娘谬赞了,实不足挂齿。”

  尚方夫人点头微笑:“辛少侠看来定是名门之后,不知是谁家门下?”

  辛钘道:“在下原是广阳山老君洞弟子,后来奉师父之命,跟随紫琼修习武功。”此话一出,尚方家除了尚方映雪外,其它人无不张口结口。

  尚方一族本是道门一脉,听见辛钘竟是太上老君的弟子,当真如身在梦境之中,又岂有不惊之理。尚方夫人回过神来,连忙道:“原来……原来少侠是道尊坐下弟子,实在失敬!”接着望向紫琼,说道:“紫琼姑娘仙姿玉貌,又是少侠的师父,谅必是个非凡人物。今天有幸相会,众位务必多住几天。”

  紫琼道:“今次拜访贵庄,实不相瞒,确有一件难事要庄主帮忙。”

  尚方映雪道:“紫琼姐姐不用客气,只要用得着映雪的地方,尽管吩咐就是。倒不如先用过晚饭,慢慢再说如何?”

  紫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心想:“尚方映雪果然冰雪聪明,似乎她已知道芫花身怀淫毒,致不想在大厅上谈论此事。”

  尚方夫人与纪东升道:“东升,你去叫人把彩云阁收拾好。”纪东升应了声“是”,便走出大厅。

  用过晚饭,尚方映雪邀请紫琼到她住处单独谈话。二人经过一个宽阔的花园,来到一栋大屋,紫琼抬眼一望,见屋檐匾额写着“云楼”二字,屋前站着两名手持长剑的翠衣少女,看见二人走来,齐齐躬身行礼。尚方映雪道:“碧儿,我今晚不见其它人,没我吩咐不准进来。”那个碧儿应道:“是”接着走过一条曲曲折折的回廊,来到一个房间。

  才一掩上房门,尚方映雪旋即跪下:“尚方映雪拜见紫琼仙子。”

  紫琼呆得一呆,连忙将她扶起:“映雪姑娘请勿多礼,快快起来。”

  尚方映雪站起身躯,说道:“难得仙子大驾,今日得睹尊颜,三生有幸。”

  紫琼微微一笑:“映雪姑娘果然神通,什么也瞒不过你。”

  尚方映雪道:“不瞒仙子,映雪小时得一仙人赠赐一簿册,名曰北冕天书,能查知过去未来。”

  紫琼颔首道:“原来如此,北冕天书乃混鲲祖师之物,他座下有两大弟子,均仙心非凡、道行功深,一唤接引道人,一唤准提道人,据知北冕天书是在二弟子准提道人手中,看来这个仙人便是准提道人了。”

  尚方映雪道:“那位仙人并没有留下名字,映雪也不知道。”话后招呼紫琼就坐,续道:“那位身患蛊毒的姑娘,是否当今皇上的上官娘娘?”

  紫琼点头道:“确实是她,现今她已是玄女娘娘的弟子,改名芫花,从始再没有上官婉儿了。”

  尚方映雪听见“啊”了一声,说道:“紫琼仙子尽可放心,‘灵宝神真秘法’和‘降魔明珠’都在本庄,明儿我马上为芫花仙子治理。”

  紫琼道:“你我不用多礼了,我也不称呼你庄主,以后就叫你映雪如何?而映雪你也不要叫我仙子,叫我紫琼就是,好吗?”

  尚方映雪连忙道:“这……这样虽有不敬,但仙子既然这样说,映雪大胆遵依,就称呼一声姐姐好了。”

  紫琼笑道:“这样你因何又叫仙子呀。”

  尚方映雪听见,掩嘴一笑。紫琼说道:“有关芫花的事,就要映雪你操心了。对呀,今天听见江一豹的说话,似乎很清楚庄内的事,说不好此事给宣扬出去,这对卧云水庄的名声必定大有影响,映雪你对此事有何打算?”

  尚方映雪叹了一声:“其实此事早就传遍江南,我也正为此事烦恼!姐姐也该明白,卧龙水庄自先祖至今,三百多年来,除了特别原因,向来不与庄外的人通婚。便是这个原因,为了生息人口,不得不采取走婚制度。大都是男不娶女不嫁,彼此合则聚,不合则离,若生下子女,都交由女方扶养,并由本庄提供房舍物品金钱支助。

  “这事都是本庄数百年来的规矩,实与外人无关。但走婚这种事,毕竟与外间世俗礼教不同,容易受人非议,是以庄里的人个个守口如瓶,不敢向外人说起此事,因此这么多年来,从不曾泄露出外。”

  紫琼点了点头:“这事确与外人无关,但外间人又岂会理解。”

  尚方映雪道:“姐姐说得对。咱们虽然是走婚择偶,却亦是以感情为重,必须相方互有情意,彼此你情我愿,方能结合。可是近日外间传言,却把咱们说成胡乱淫媾,一派污秽之言,叫人不堪入耳。”

  紫琼问道:“可有查出此事是怎样传出去的?”

  尚方映雪点头道:“这都是天龙门所干的事。天龙门表面上在江湖的名声不差,深受武林朋友敬重,其实门主华贯南却是个阴险小人,暗地里与官府朋比作奸,做了不少坏事。这里鄂州刺史杨冒,不知听谁说咱们这里是块福地,只要在这岛上盖建宅第,必定封侯赐爵,门荫授官,大富大贵。杨冒闻言,便多次遣人前来洽商,要购买此岛盖宅。但这是咱们的祖业,当然一口拒绝。

  “天龙门主华贯南本就和杨冒互有勾结。一日,咱们有个叫莫戊的弟子,却被华贯南抓去杀了,并叫一个天龙门弟子易容成莫戊的模样,偷偷混进庄里来,终于得知了咱们走婚的事。华贯南知道后,便在外面加油添醋的大做文章,一心想荧惑煽动各门各派与咱们为敌,以此逼迫咱们离开。”

  紫琼微微点头:“此手段果然阴险狠毒。”

  尚方映雪又道:“倘若只是天龙门和杨冒二人,咱们还可以应付,但此事已被宣扬出去,如不再好好处理,恐怕更难以收拾。于是我下令庄里弟子,不可轻率妄动多伤人命,避免多树敌人。”

  紫琼道:“要解决此事,决不可操之过急,必须仔细商量研究,一个不好可能弄巧反拙。此事我既然知道,自不会袖手,定会尽力而为。”

  尚方映雪连忙道:“映雪先在此谢过,有姐姐帮忙,我就放心了。”

  紫琼见她本来隐隐带着忧色的俏脸,这时却渐渐展颜,更增娇丽,心忖:“好一个粉装玉琢的美人儿,兜儿的福分当真不少。”随即问道:“映雪你深通易理卦象,又有北冕天书之助,相信早已算出自己将来的姻缘,对吗?”

  尚方映雪听见,立时脸上升起一抹红晕,把头轻轻垂下“嗯”了一声。

  紫琼浅笑道:“不知那个人是谁?能否说与我知道?”

  尚方映雪更是满面红胀,轻声道:“姐姐你明知故问。”

  紫琼暗暗窃笑:“平素威严端肃的庄主,一说到这种事,立时成为扭捏作态的小女儿!”当下道:“如我没有猜错,你应该很早之前已知道那人是谁,要不然,以你这般天生丽质,国色天香的女孩子,在这种走婚的制度下,又焉能仍保住处子之身。”

  尚方映雪越听越是羞不可耐,低垂着头不敢答话。

  紫琼说道:“不管怎样,我还是要为兜儿多谢你。”

  尚方映雪听见,缓缓抬起头来:“兜儿?”

  紫琼嫣然一笑:“终于有一件事你算不出来了,兜儿便是辛钘,这是他的小名,咱们都是这样叫他的。”

  尚方映雪“嗯”了一声,又再垂下螓首,似乎像想着什么似的。

  紫琼道:“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也不打扰妹妹休息。”尚方映雪直送出大门,吩咐碧儿送紫琼回去彩云阁。

  天龙门坐落黄茅山山麓,崇台复殿,占地极广。这时正堂大厅上,居中处坐着一个中年汉子,只见那人脸膛赤黑,虬髯阔颔,形容甚伟。此人正是天龙门门主华贯南。

  这时大厅之上站着十多名大汉,其中一人与华贯南道:“门主,并非弟子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个小子确实厉害得很,绝无半点夸大。”

  华贯南沉吟半晌,问道:“你们说他是卧云水庄的客人,没有听错吗?”

  那名汉子道:“是他亲口说的,决计不会有错。”

  华贯南一拍桌案:“一般客人又岂会贸然出头,看来今天这些人都是尚方映雪请来的帮手。她想用老二来要挟我,可没这么容易。东武、王冈,你二人留下,其余的人先出去。”

  众人齐应一声,鱼贯退出大厅。华贯南与二人道:“那小子虽然不知是什么人,但凭他手上的功夫,相信来头必定不小,以咱们之力恐怕难以应付。现在我吩咐你二人做一件事,但必须要保守密秘,绝对不能让其它人知道。”

  王冈问道:“门主尽管吩咐。”

  华贯南说道:“你二人多带一两名心腹,换过卧云水庄的衣衫,分头到铁掌帮、虎形唐家、沙平门做点事。”

  东武抵头一想,便即明白:“门主是想……想用移祸江东之计……”

  华贯南点头道:“奸好,杀好,你们爱怎样便怎样,但必须留下活口,让他们知道是卧云水庄干的好事。”

  王冈颔首道:“门主这招果然妙极,铁掌帮、虎形唐家、沙平门这三家到时想不出手也不行,四家连手,看卧云水庄如何招架,届时男的杀,而那些女的…

  …哈哈……“

  华贯南摇头道:“王冈你这样就说得不对了,难道四五十岁的老太婆你也要,未免有点儿那个吧!”说完三人哈哈大笑。

  东武笑道:“门主说得对。但说到卧云水庄的女人,我下面这根老二可就辛苦了,老是硬得无法软下来。”

  王冈道:“可不是吗!前时混入水庄的陈二宝说,卧云水庄内直是个女儿国,处处美女如云,那时我还不大相信,不想单是被咱们擒来这两个娃儿,便已是上上的好货色。尤其那个萍儿,莫看他外表斯斯文文,但干起事来却淫荡无比,才插了她几下,便大声呻吟起来,水儿狂喷,真是妙极,妙极!”

  东武立时两眼放光:“当真这么水?我倒要见识一下。”

  王冈向华贯南道:“门主你是人中之龙,身边的女人,无一不是当世尤物。

  但弟子不是夸口,要是门主见过尚方映月,相信其它美女都给你弃如弁髦。

  华贯南听后,微微一笑,抚摸着颏下的髯须:“且说来听听。”

  王冈道:“也算是弟子走运,竟会给我遇着她。第一眼看见尚方映月时,我还道是天仙下凡,她的美貌,简直让人拍案叫绝。东武老弟今天幸好不在场,要是给他看见,相信他这行货到现在还不肯软下来。”

  东武笑道:“师弟你这样说,恐怕有点夸张吧。”

  王冈道:“绝无夸张,倘若不信,你大可去问问今天在场的弟子,看我所说可有一句谎话。那个尚方映月不但美若天仙,还有胸前那对宝贝,又大又挺。今天我和她动手,一荡一荡的跳个不停,巴不得马上将她剥个精光,可恨这个娃儿的剑法相当了得,加上那个小子从中插手,致无法把她擒住。门主,听陈二宝说,她的姐姐尚方映雪虽然不会武功,但和她的妹妹不分轩轾,同样是个大美人,今趟门主若能把卧云水庄一举攻下,把这对姐妹花擒来,门主打后可有得乐子了。”

  华贯南一笑:“假若真如你所说一样,这分艳福绝对少不了你二人,到时咱们三人一起上,五人大被同床,这才是快活呢。”

  东武道:“弟子不敢,便是找乐子,也不敢夺门主所爱。”

  华贯南呵呵大笑:“女人如衣服,大家都是好兄弟,还分什么彼此,本座可不是这种人。好了,你二人就好好去准备,先将正经事办妥,到时还用担心没有快活日子。”

  二人同声道:“门主说得极是,一切以正事为重。”

  华贯南把手一扬:“你们去吧。记住小心行事,不要出漏子。”

 

仙侠魔踪 第八集:卧云水庄 第八回:仲夏之夜

  漏尽更阑,明星荧荧,一弯新月照得大地一片澄明。

  云楼西面微微传出“呀”一声轻响,只见两扇窗子被人推开,忽见人影闪动,一个少女从屋内跨窗而出,落在窗前的草地上。看清楚少女的面目,竟然是尚方映月。原来水庄上素有一个习惯,除了正门外,为了贪图方便,常会以窗代门,从窗户出入,是以庄里的房屋,窗户都设计得较大,一般窗户距离地面约有两尺高,只消一抬大腿,便能跨出屋外。

  其实这种设计还有一个原因,皆因庄内采取走婚制度,男女约会,都习惯在窗户出入,相会的情侣,都会在窗上悬挂一条红带,以作表示。

  尚方映月离开房间,才走出几步,忽听得纪东升的话声从身后响起:“二姐,你要到哪里去?”

  闻言停步,尚方映月回过身来,见纪东升三步并成两步,走上前来一把牵住她的手,说道:“我正想去找你。对了,都这么夜了,还到哪处?”

  尚方映月微微一笑,道:“在房间坐得气闷,便出来走走。”

  纪东升皱起眉头,问道:“我听万天哥说今晚会来见你,他没有到吗?”

  尚方映月道:“不要说他了,东升你陪我走走。”

  纪东升终于明白是什么一回事,笑道:“原来是因为万天哥失约。好,我就陪二姐四处走走,让姐散散心。”

  纪东升和尚方映月乃是同母异父的姐弟,父亲名叫纪元维,担任水庄护法一职,纪元维武功深不可测,“凌虚剑法”和“追心擒拿手”天下无双。在卧云水庄内,可说文有尚方映雪,武有纪元维。

  尚方夫人年轻时,是庄上数一数二的美女,当时追求者之众,实是多不胜数,但这位绝色美女男人虽多,但心中所爱的,就只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尚方姐妹的父亲尚方盟,另一个就是纪元维。她为尚方盟生有两女,另和纪元维生有一子,便是纪东升。

  只见姐弟二人手牵着手,犹如一对小情侣,缓步向水庄西面而去。这时正是亥未子初,除了“啾啾唧唧”的夜虫声,四下里一片寂静。

  走出里许,来到一个名为“七夕坡”的小山岗,顾名思义,这里却是情侣的谈心胜地。七夕坡位于水庄护墙之外,地势波状起伏,遍地绿草如茵,灌木丛丛,端的是个情侣谈心的好地方。

  二人经过一个小树林,不时听得丛林里传来阵阵的笑语声,其间还夹杂一些轻喘声、呻吟声。这里虽然没有罗幔,更无锦被,但对情侣来说,却另有一番特别的情趣。

  姐弟俩对这种情景,早就司空见惯,习以为常,并不觉得一回事,二人依然勾肩搭腰,亲亲热热的走着,最后离开七夕坡,穿过沿岛布置的石阵,来到了湖边。

  只见眼前湖平如镜,轻波拍岸,天上弯月斜斜倒映在水中。

  二人找了一块靠在水边的石头坐下,望向静影沉碧的湖泊,良久不出一声,只是静静的坐着。

  纪东升今年十七岁,刚好比尚方映月小一年,面貌虽仍带着幼气,但个子却长得魁梧健壮。尚方家姐妹对这个弟弟直来关切疼爱,而纪东升对这两个姐姐,可说是一个敬一个爱。敬的是大姐尚方映雪,而爱的却是二姐尚方映月,他虽然知道二姐对石万天情意非浅,但对尚方映月爱慕之情并不因此而淡化,或许这就是走婚的好处,爱憎分明,彼此坦诚相对,绝无半点虚情做作。

  尚方映月轻轻把头枕在他肩膀上,终于开口道:“东升,你时常来找我,不怕霜瑶妹妹妒忌吗?”

  纪东升摇头一笑:“她早就明白我对二姐的心意,你不用太多顾忌,况且霜瑶的为人,二姐又不是不知,她并非那些喜爱争风吃醋的女孩子。对了,你今晚走了出来,要是万天哥去找你,岂不是让他扑一个空。”

  尚方映月道:“管他的,他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找我不着,难道他不会去找其它女人,我才没这闲工夫去理他。”

  纪东升笑道:“原来二姐是生他气。但姐也太过口不对心了,现在虽然和我在一起,可是你的心还不是在万天哥身上,我不会说错吧。”

  尚方映月道:“我才不是,最好他永远不来找我。”

  纪东升打趣道:“二姐既然这样说,我就替你传话给他,叫他以后不要再来找你。如果真是这样,二姐就有更多时间来陪我了。”

  尚方映月听见轻轻打了他一下,娇嗔道:“你去说吧,我才不稀罕。还有你,我连你也不见,以后去找你的霜瑶妹吧,不要来找我。”

  纪东升连忙道:“这……这不是太冤了么!二姐怎能牵扯到我身上。”

  尚方映月佯作生气道:“谁叫你总是拿说话来气我。”

  纪东升陪笑道:“好了,好了,我的好姐姐,让我亲一亲,当作陪罪好不好。”说话刚落,侧过头来在她俏脸上亲了一下。

  尚方映月也不闪拒,还仰起头来,在他嘴唇印了一下,低声说道:“以后你敢再惹我生气,真的不再睬你。”

  纪东升一笑,立即把她的樱唇盖住,舌头一伸,已闯入她口中。尚方映月回过身子,双手环上他脖子,牢牢将他抱紧,灵动的香舌忽伸忽缩,不住缠绕着男人的舌头打转。

  只是两下子工夫,姐弟二人已见弄得热情如火。纪东升一边亲吻,一边在她身上乱摸,一只硕大饱满的乳房终于落入他手中,隔着衣衫搓揉了几下,一颗乳头猛地发硬起来,紧紧抵着他掌心。

  尚方映月在他嘴里“噫”了一声,轻声道:“你轻一点嘛,姐又不是不给你,急个什么?”

  纪东升道:“二姐你就不知道了,这对宝贝不知是否下了魔法,任你如何坚定,只消一摸上手,便即让人疯狂,怎样也不肯放手。我可不是胡言乱语的,不信大可问问万天哥,看我是否说假话。”

  尚方映月听见,害羞起来,抽回舌头盯住他:“你们……你们怎可以背着人家说这种话,真丢人……”

  纪东升五指成爪,牢牢抓住乳房不放,暗运指力连捏几下。尚方映月樱唇微张,绽出一声迷人的嘤咛,一对美目满含着水光,只盯着眼前男人的俊脸。纪东升和她目光双接,看着这个美得吓人的姐姐,一股欲火直涌到头顶来,说道:“二姐,你怎会长得这样美,难怪庄上的男人对你如此迷恋。万天哥的福气真好,竟然鳌头独占,一下子便夺得二姐的芳心。”

  尚方映月轻轻说道:“姐姐什么都给你了,难道我弟弟的福气还不好吗?”

  纪东升说道:“姐对我好,我自然知道,只要二姐不忘东升,我在你心里还有一点点影子存在,亦感满足了。”

  尚方映月手上稍稍使力,拉下纪东升的脑袋,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姐又怎会忘记你,难道你不记得,姐姐第一个男人是谁,是那个鬼灵精骗了人家的身体。”

  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纪东升现下听见,回想当日的情景,脸上也禁不住微微一红,说道:“二姐原来还念念不忘那件事!姐你不会像当日那样,又赏我一个耳刮子吧?”

  尚方映月“噗哧”一声:“三更半夜爬进姐姐的房间,还不该打吗?”

  纪东升笑道:“都是东升不对,忍受不住姐姐那丽质天生的诱惑。”

  尚方映月啐他一口:“丽质天生就该让你妄作胡为……”一话未完,便隐隐听得脚步之声,二人循声望去,却见一对年轻男女正徐步而来,举止亲热。那对男女看见纪东升二人,知趣地转过身子,另觅其它地方去了。

  纪东升一笑,伸手到她衣内,满满的抓住一团美肉。尚方映月身子一软,倒在他怀中,任由那五根指头为所欲为。纪东升低下头来,把嘴唇贴到她耳边,轻声道:“二姐你这对宝贝,真乃人间至宝,又大又软,把玩起来,那种感觉真好。”淫语绵绵,不住挑逗她的情欲。

  尚方映月给他摸得浑身乱抖,鼻息渐重,纪东升轻轻含住她耳珠,来回舔了几下,尚方映月抵受不住,更是颤个不停。

  纪东升又道:“庄内年轻女子数百人,美女亦有不少,但论到样貌身材,确没一人能胜过二姐和大姐,只可惜大姐终日正经八百的,冷冰冰让人不敢越雷池一步,把庄内所有男子都拒于门外。我真不明白,大姐今年都二十岁了,难道她真的不想男人?”

  尚方映月道:“我也曾问过大姐,但一说到这件事,她总是摇头一笑。莫说是咱们不明白,就是母亲也问不出结果,确实让人担心。”

  纪东升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知狄远对大姐向有意思,二姐,咱们想法子玉成他们,你说好吗?”

  尚方映月摇头道:“没有用的,大姐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咱们这样做只会挨骂。我相信大姐自己早有打算和想法,咱们还是不插手的好。”说毕,抽出纪东升的手,缓缓站起身来:“东升,想不想陪我洗澡?”

  纪东升听见大喜,忙即跃起身子,二人手牵手的往东边走去。不移时,便来到一个天然的水池,那个水池约有一丈见方,池边都是或大或小的石块,犹如屏风九迭,将外面的大湖分隔开来。那些石块显然是天然而成,并非人工堆栈,湖水从石缝中渗入,便形成了这个水池。每当夏天,庄上的小童都喜欢到这里嬉水沐浴。

  此刻正是子夜时分,人迹罕至。尚方映月牵着纪东升的手,走到水池旁边的小树林,不消片刻工夫,二人已把身上的衣衫脱了个精光。

  纪东升见着眼前这个美人儿,胸口登时一热,溶溶月色下,只见美人浑身上下无处不美,无处不让人垂涎落魄,纪东升如何按耐得住,双手一张,已将玉人拥入怀中,头一低便吻了下去。

  二人赤裸相拥,一时吻得焰焰似火,如痴如狂。纪东升嘴里吻着,手掌却肆无忌惮的乱摸乱捏,弄得美人连声娇喘,楚腰晃摇。过得片霎,尚方映月终于忍受不过,整个人软在纪东升怀中。

  纪东升知道二姐较常人敏感,稍被男人一摸,便即全身皆酥,当下扶她到池边石上坐定,先在那对乳房抚玩一轮,接着将手插入她双腿间,拿着那嫩腻之处。这样一逗,尚方映月更加抵挡不住,猛地仰头“呀”了一声,哆嗦道:“东升……不要,咱们到水里去,在这里会……会给人看见。”

  在这关头,纪东升那肯依她,凑过头去亲着她香腮,轻声道:“这么晚了,怎有人来这里。二姐,你那里已这么湿了,还老是夹着腿儿,快给我张开来,让弟弟好好服侍二姐。”

  尚方映月给他摸得难过,又见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在眼前乱晃,早就情难自禁,听见纪东升的说话,便不再多加做作,微分双腿,月色之下,露出一道粉粉嫩嫩的肉缝儿。纪东升犹如蛟龙得水,狠狠的揉了几下,便觉触手处泥泞不堪,滑腻腻的蜜汁,不停地在玉洞渗将出来。

  尚方映月越来越撑持不住,娇躯颤抖个不停。

  纪东升一面加紧手上动作,一面盯着眼前的玉人,望着她那娇娜妩媚,丰姿撩人的美态,直是美得无以复加,再也难以容忍,凑头又去亲吻这个绝妙的尤物。

  尚方映月在她双重夹击下,欲仙欲死的半睁美目,玉手缓缓伸上前去,紧紧握住那根硬绷绷的宝贝。纪东升不由呼出一口气,屁股一挺一挺的在她指间抽动。尚方映月见他美快,不禁手上加力,弄得更为起劲。

  纪东升在她脸颊、耳背、脖子亲吻一会,遂弯下身躯,嘴唇慢慢移到她乳房,舌尖在乳首撩拨几回,方徐徐含住,细细品味起来。

  尚方映月一声呻吟:“噫!东升……我的好弟弟……”低头望去,但见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正自大张其嘴,一口一口的吞吃着,左手却抓住另一个乳房,着力搓揉。眼下情景,真个淫秽猥亵到极点。

  纪东升吃了一会,改用双手捧住一对美乳,大肆搓玩一番,接着移到尚方映月身前,扳开那对修长的大腿。饶是夜色幽暗,仍是把那妙物瞧得一清二楚。只见花房饱胀,唇瓣鲜艳,纪东升看得心头炽热,把指头拨开玉洞,一团红殷殷、嫩粉粉的美肉直跃入眼帘。纪东升见着这块瑰宝,焉能把持得住,连忙将头凑上,吐舌张唇,大肆舔弄起来。

  尚方映月被他吻着妙处,立时双脚紧绷,小腹抖动个不停,随觉花蒂蓦地被他噙住,一阵酸麻直窜遍全身,强烈的美意几乎让她昏晕过去。一股又一股的甘津,不停从牝户疾渗而出。

  纪东升吃得几口,抬起头问道:“二姐,刚才是丢了吗?”

  尚方映月眼水汪汪的盯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你再不停止,恐怕……”

  纪东升暗暗一笑,埋首再舔吮一会,方站起身来,握住肉棒捋动几下,说道:“二姐,可否帮我弄硬些?”

  尚方映月当然明白他意思,只好慢慢撑直身子,玉手提起肉棒,来回套弄几下,见那龟头红扑扑的闪着亮光,圆满丰润。回想初见此物之时,只有大半巴掌长短,两三年下来,竟然变得如此雄伟庞大。此刻见着,不禁愈看愈爱,遂吐出半截小舌,在那头儿舔拭几回,才启唇纳入口中。

  纪东升美得棒儿连连抖颤,长长嘘了一口气,道:“爽死了,再……再深一点,还有那个卵袋,也给我揉一揉……”

  尚方映月素知弟弟的喜好,当下手口并用,将肉棒尽吞入喉,吃得“呵呵”

  直响。纪东升登时美快难当,挺着屁股不住把肉棒往前送,整个龟头挤得酸麻舒爽,险些儿便要丢出来,不由心里一惊,连忙抽出肉棒。

  纪东升缓了一口气,附下身躯,握住巨棒对准玉户,气喘吁吁道:“二姐,我要进来啦。”说话方毕,便见龟头已把花唇挤开,在那红嫩嫩的肉儿蹭了两蹭,随听得“吱”的一声,便已进了半根。

  尚方映月连忙咬住手儿,半睁星眸,紧紧盯住弟弟的俊脸,待得纪东升再一下深送,龟头便即点着了花心,尚方映月那还忍得住,“嗳呀”一声叫了出来,顿觉花房已被挤的胀满,着实美不可言。

  纪东升被那团团又湿又暖的凝脂包裹住,美得浑身皆酥,叫道:“套得老二好舒服。姐你呢?舒服吗?”

  尚方映月轻轻点了一下头,却没有回答他。

  只见纪东升蹲起马步,双手捧住她纤腰,开始徐缓抽送起来。他下体抽动,眼睛却盯在尚方映月的脸上,见她半眼如丝,含情脉脉的与自己对望,不由越看越痴。他实在爱极这个美貌如花的姐姐,不觉间动作渐渐加快,露首尽根放马狂奔。

  尚方映月紧咬小手,口里“呜呜”作响,一副神魂荡漾的模样,真个惹人又怜又爱。纪东升看得情兴大动,“咕唧,咕唧”提气抽送,龟头马眼如雨点一般,下下直点花心。尚方映月抵受不过,终于叫出声来:“啊?不行……快丢……”

  纪东升听见,随即说道:“姐便丢给弟弟好了!来吧,丢给我……”立时加重几分力,狠狠发劲投射,随着强猛的动作,把个婀娜柔美的娇躯撞得晃来晃去,乳波滚动个不停。

  尚方映月拼命抬起下身,奋力迎凑。不觉又是数十抽,忽见她猛地一阵抽搐,小嘴圆张,终于颤悠悠的丢了出来。

  纪东升给那热流一浇,泄意顿生,当下右手抓住她一个乳房,左手提起她一条大腿,腰臀狂顶几下,大股热浆从马眼疾喷而出,一下接一下,全都射进花心深处。纪东升缓缓抽出肉棒,坐到她身旁,轻轻把尚方映月抱入怀中。

  尚方映月伸手到他胯处,挽着那根不软不硬的肉棒,轻声笑道:“你今天吃了什么补药?怎地射了这么多?”

  纪东升将她拥一拥紧,微微一笑:“我像似吃补药的人吗?或许多日没做这事,储备充足吧。”说完扶起尚方映月,一起走进水池。

  池水并不深,坐在池里,水深只到肩膀高。姐弟二人浸泡在池中,只觉满身清凉。其时正是仲夏,夏夜的湖水仍是凉森森的,让人十分舒服。

  纪东升侧着身躯,伸手搂住尚方映月的娇躯,说道:“二姐,你说万天哥今晚会来吗?”

  尚方映月道:“他便是会来,也休想进入我房间。”

  纪东升一面在她身上抚摸,一面笑道:“姐你好狠心呀。说不定万天哥吃了闭门羹,一气之下去找其它女人,到时你可不要后悔。”

  尚方映月啐道:“我才不后悔。啊……你不要摸下面,快拿开你的手。”

  纪东升老着脸道:“好,我不摸,就改由你来摸我吧。”握住她的手按到自己胯下。

  尚方映月一摸之下,霍地睁大眼睛:“你……你还说没吃补药,若不然,怎会这样快又硬起来?”

  纪东升凑头亲了她一口,说道:“这个老实头最正经不过,从来不会说谎。

  姐你就可怜可怜我老二,再让我来一次。“伸手握住她一个乳房,不轻不重的细细把玩起来。

  尚方映月偎在他身上,把住肉棒轻捏慢捋,徐徐道:“你这小鬼好不磨人!

  时间不早了,快快洗完回去吧。

  纪东升道:“但……但我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实在……实在舍不得……”

  尚方映月微微一笑:“你不是说还想要吗?”

  纪东升顿时大喜,连忙把尚方映月扶起来,说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回去。”二人穿回衣服,亲亲热热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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