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十集:洞烛先机 第七回:甘受蹂躏
尚方映月不知睡了多久,当她张开眼睛时,却见窗外黑黝黝一片,方知已经是晚上。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仍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便拾起地上自己的衣服穿上,就在这时,隐约听得脚步声从外房传了进来,只见小暄手上拿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香喷喷的饭菜。
小暄将盘子放在几案上,向尚方映月微微笑道:“主人知道你已经醒来,想必是肚饿了。”
尚方映月点了点头,问道:“主人呢?她说会回来看我,怎不见她?”
小暄道:“主人还有点事,很快便会来,你先用饭吧。”接着转身离去。
尚方映月确实有点饿了,走到几案坐下,见饭菜非常丰富,阵阵香气扑鼻而来。尚方映月受魔咒所惑,防心尽去,也不管饭菜是否有毒,提筷便吃。
饭毕,小暄进来收去盘碗,将尚方映月单独留在房间。过不多时,又听得脚步声响起,似是有几个人进来。
尚方映月张眼看去,见是四个人,前面的是孤竹若,后面跟着三个男人,而其中二人,尚方映月一见便认了出来,正是东武和王冈,而另一个男人,却是天龙门门主华贯南,只是尚方映月从没和他见过面,是以并不认识。
孤竹若来到尚方映月身前,尚方映月叫了声主人。孤竹若点了点头,便道:“这位是天龙门门主华贯南,这两位是他的弟子,你该见过了。”
尚方映月点头道:“映月认识。”
孤竹若道:“华门主和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今日你待我好好接待他们,他们想要怎样,你也不能推辞,听随他们吩咐就是。”
尚方映月应了声是,孤竹若接住道:“现在我就将他们交给你,记住不可待慢。”说完,回身望望后面三人,一声不响便走出房间。
待得孤竹若离去,华贯南三人互望一眼,脑子里均想起孤竹若刚才的说话:“我前时已和你们说过,只要用心为我办事,绝不会亏待你们。我知华门主和卧云水庄深仇似海,今日他们二庄主已落入我手中,并服下本门的离魂散,从此任我驱役。这个尚方映月确是一个大美人,尔等尽可享用,但她还要为本宫办事,万不可伤害她分毫。”
三人在从孤竹若的说话中,虽知这个美人儿吃了离魂散,但还是心中惴惴,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但三人见着眼前的丽色,早就看得三魂没了七魄,尤其是华贯南,外间早有传闻卧云水庄姊妹美艳过人,也曾听过王冈的赞言,但毕竟是传言,始终无法一见,没想今日看见,竟被自己想象中还要来得美丽动人,又岂能不动心。
只是他们三人都知道,眼前这个尚方映月可不是小脚色,不但是一庄之主,且武功高强,纵使合三人之力,也未必是她的对手,倘若离魂散失效,可不是说笑的。尚方映月虽然秀色可餐,但还是生命最可贵。想到这点,不能不让他们犹豫起来。
华贯南向东武使个眼色,很明显是要他试探一下,东武肩膀一卸,在王冈手臂碰了一下,将个担子推向给他。
王冈不知如何是好,仍是呆住不动。尚方映月中了魔咒,虽然只会听从孤竹若的说话,但意识感觉依然存在,与常人无异,眼见三人你推我撞,便明白其意,当下说道:“主人要我服侍三位,映月自当不敢简慢,大家先坐下来再谈好吗。”
华贯南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映月姑娘可知服侍这两字是何用意?”
尚方映月微微一笑:“华门主认为是什么呢?昨日这两位拜访卧云水庄,一直色迷迷的瞧着咱们姊妹和紫琼姑娘,其意再明白不过了。现在主人将我送到三位身前,却反而正经起来了。”
三人一听,如何再忍得住,华贯南两步就走到尚方映月跟前,大手一伸,便将她拦腰搂住。尚方映月轻呼一声,软软的靠在他身上。
华贯南见她果然百顺百依,胆子立时一壮,右手一抬,直截了当握住她一个乳房。尚方映月又是嗯了一声,轻轻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不要这样粗鲁嘛,弄痛人家了。映月的身子今晚已是三位的了,又何须如此猴急,”
此话一出,三人立时动容,欲火大盛。华贯南哈哈一笑:“映月姑娘说的是,华某纵横花门,见过的美女何只千百,但像姑娘这样的相貌人才,还有这般善解人意的,当真还没见过。”
尚方映月不依道:“华门主岂能将我和欢场女子相比。”
华贯南一听,实时说道:“没错,没错,是华某不是,姑娘莫怪。”心想:“若不是知道你服下离魂散,见你这般笑语烘春,目挑心招的表情,又和妓女有何分别。这次可说机会难再,今晚如不把你尽情狎玩淫弄一番,又如何对得住自己。”
东武和王冈看见门主先上了手,自然不肯落后,同时跨步,分左右夹攻而上。华贯南虽是门主,却也懂得审时度势,知道今次能把尚方映月擒住,实是二人之功,加之孤竹若对他们颇为信任,光是这点,就教他不能不吞声忍让。
华贯南识趣地将尚方映月的身子翻转,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围住她的纤腰,凑头亲吻她耳窝。
尚方映月一阵酸软,侧头相避,但华贯南却不肯干休,尚方映月扭过头去,正要叫他停止,还没来得及开口,华贯南已把握时机,封住了她的小嘴,尚方映月顺势启开樱唇,两根舌头立时缠在一处,热烈地亲吻起来。
东武和王冈亦把握时机,同时出手,各自握住一个乳房,恣情把玩起来。
尚方映月原对三人甚是憎恶,但在魔咒的驱使下,不但全无半点厌恶之意,倒觉得与三个男人同乐另有一番难言的兴奋。
华贯南只觉她满口氛芳,气息越来越见沉重,当下含住她的舌尖,口齿不清的道:“映月姑娘不只样貌无双,还是个香喷喷的可人儿呢,他们这样把玩你的奶子,想必姑娘一定很舒服吧?”
尚方映月在三人的狎玩下,整个身体早已火烧火燎,血脉贲张,听了华贯南这番挑逗露骨的言语,更是火上加油,轻轻抽开了嘴唇,半睁丝目,小嘴贴着华贯南的口唇道:“你们三人这样欺负人家,还要故意问这个……”说着两只玉手同时往后伸去,隔着华贯南的裤子把肉棒握住。
华贯南那想到她会如此主动大胆,口里不由吐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尚方映月又道:“华门主的东西好硬,又这么粗长,一会要好好怜惜映月喔。”
三人听得此话,直是火上加油,华贯南连忙道:“这个当然,像你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儿,岂有不怜惜之理。”当即又封住她的小嘴,尚方映月嗯唔一声,送上香舌,又再与他纠缠起来。
东武二人隔着衣衫抚弄,虽觉满手柔软饱满,始终仍感不足,王冈首先按捺不住,将她乳下的腰带扯开,顺手抛在一旁,裙子没了腰带的束绑,流水似的卸了下来,腰肢以下实时全然坦露,竟然没有穿上内裤,上身只剩下外面的薄纱披帛,还有里面绣有银线的袒领短襦。
二人望着这对修长优美的玉腿,登时呆了半晌,怔怔出神,只见胯间要地,毛发疏顺,肉缝乍现,实说不出的诱惑动人。
东武再也忍受不住,急切地只想一睹全貌,渴盼中也不理会外面的披帛,双手插进尚方映月背后,将那短襦扣子解开,轻轻一扯,两个乳房立时一览无遗,呈露在二人眼前。见那胸前这对美乳,浑圆而饱挺,两个乳头犹如雪峰上的红梅,乳首翘凸,粉红娇嫩,如此光景,简直看得二人快要窒息。
华贯南虽然和她正吻得炽热,仍是看见眼前的状况,当下紧紧含住口里那根柔软的舌头,双手把尚方映月的披帛脱去,一具完美无瑕的裸躯,终于淫荡地全然裸露人前。
尚方映月被他们一一脱去身上的衣服,亦微微感到害羞,全身都烫热起来,当华贯南双手托着自己两个乳房,禁不住身子抖了一抖,随见华贯南抽开了嘴唇,说道:“好美的一对奶子,握在手上的感觉真好。”
华贯南说话一落,双掌捧托着乳房下方,不住往上晃动,口里说道:“你二人各自品尝一个,让美人儿乐一乐。”
东武和王冈听着,怎肯怠慢,双双弯下身躯凑头过去。
尚方映月顿觉两颗乳头同时一紧,低头望去,已见双双落入二人口中,随着强而有力的吸吮,阵阵快感猛地往全身溜窜。
华贯南手托双乳,时而搓揉,时而用虎口挤压,把一对美乳弄得形状百变,玩得甚是起劲。
尚方映月又是畅美,又感难受,回头向后,媚目半张的望住华贯南:“亲我……”华贯南见她媚眼如丝,水汪汪的满含着春意,已知她动情了,便即俯头吻了下去。
三个衣衫齐整的男人和一个裸女,便这样站在房间的中央,忘情地大肆淫行。尚方映月在三人的围攻下,原始的欲望终于攀上了高峰,当东武的手触到她胯处时,尚方映月伸手拦住,柔声道:“不能摸那里,会受不住……”
东武笑道:“好,我不摸,但让咱们看看总可以吧!”也不容尚方映月答话,连忙走向放在房间西首的几案,把案上的笔砚杂物移开。
华贯南一看便明其意,一手将尚方映月横抱而起,放在几案上。这张几案并不算大,宽度只有二尺,横有五尺,高度一尺余,虽然没有床榻宽阔,但胜在四面无阻,较之四个人挤在床榻来得宽松。
尚方映月坐在案上,一时显得不知所措:“你……你们想怎样?”
东武一笑,跨腿坐在她背后,让她背部紧贴着前胸,说道:“让你的小嫩穴给我家门主看呀,还不张开你的大腿。”
尚方映月微微一笑:“你们可真坏死了,这样播弄人家。”
东武也不理会她,双手伸出按住她腿弯,倏地往两边分开。尚方映月全不反抗,顺势分开大腿,一个鲜红粉嫩的水穴全露在男人眼前。
华贯南和王冈何曾见过如此鲜美的穴儿,喉咙不由咕嘟一声,咽了一下口水,还没动手,便见尚方映月双手自动拨开两片花唇,展露出一团红殷殷的嫩肉,轻声道:“映月这里美不美?”
三人都是一怔,怎想到这个才十七八岁的美人儿会如此豪放,便知这都是离魂散的功效,迷惑了本性,致会这样。但三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美女却是受魔咒所迷,所谓离魂散云云,实是孤竹若随口之言。
华贯南等人听得她这样问,自然连声喊妙,尚方映月又道:“映月都脱光光给你们看了,但你们还穿着衣服,不觉不公平吗?”
三人一听,华贯南当即道:“没错,没错……”只见三人匆匆脱去身上的衣服,转眼之间,三根晃晃悠悠的肉棒立时摆在她眼前。
尚方映月张眼望去,见三人之物早已兴奋勃起,且各有长短。东武那根棒长头大,本钱以他为最,其次是华贯南,肉棒虽没东武的长,却粗粗肥肥的,而王冈只有五寸余长,粗度也只是一般。
东武向来奉承门主惯的,自自然然让开一步,坐回尚方映月身后,才一坐落,尚方映月已回过头来,美目微闭,送上香唇要他来吻。东武自不推拒,立即封住她两片樱唇,双手同时绕上前去,握着两个乳房恣情把玩。
华贯南趴到案上,面向那个小嫩穴,先用手指挑拨几下,尚方映月立即身子大颤,嫩穴猛地一个收缩,王冈亦加手过来,按住那颗探头探脑的阴蒂,着力抆拭。
尚方映月如何受得这股刺激,在东武口中连连呻吟,两条腿儿绷得老紧,时张时合。华贯南伸出双指,直探进膣室,尚方映月又是一声轻呼。师徒二人连手出击,抽插搓揉,尽在小穴上簸弄。
不用多时,尚方映月渐觉抵挡不住,阵阵花露随着双指疾喷而出,抽离东武的嘴唇,不住价高声呻吟。王冈夺得先机,长身而起,把肉棒抵到她嘴前,尚方映月想也不想,便即张口含住,使劲吸吮。
东武始终握住两个乳房,依依不舍的玩得不亦乐乎,尚方映月淫劲发作,一面为王冈含弄,一面将手按在东武手背上,用力挤压,推动着他的大手,示意他用力一点。
当王冈抽回肉棒,尚方映月已忍耐不住,叫道:“操我,映月要你们的大肉棒……”
华贯南抬起头道:“映月姑娘是想让咱们轮着干吗?”
尚方映月欲火难熬,只觉下身空虚无奈,但求有一肉棒为自己煞火,在魔咒肆虐下,更不知矜持为何物,说道:“不要再说了,求你们插进来吧。”
华贯南一笑,站起身来,挺着下身胀得难受的肉棒,说道:“你自己用手扒开穴眼,再求我插你。”
尚方映月也不多想,尽开双腿,依言双手扯开穴缝,还把美穴抬向他:“映月要门主的肉棒,求你吧。”华贯南哈哈一笑,提起肉棒在嫩肉擦摩一会,才对准目标,微一沉腰,便进了半根。二人同声“啊”的一声,接着又是一个深进,终于全根而入。
尚方映月美得头儿一仰,叫道:“好胀……”
华贯南更是爽得无法形容:“好暖好紧的穴儿,实在太爽了。”旋即开始发动,大肆抽送起来。
只见尚方映月媚眼如丝,双手牢牢抓住东武的手。东武问道:“喜欢我门主的肉棒吗?”尚方映月爽得无法答话,只把头乱点。
东武不满道:“说出来呀,要让人人都听见。”
尚方映月点头道:“喜欢,华门主操得映月好舒服。啊!不行了,我要丢给他了……啊……”一语未毕,立时阴精狂喷。
华贯南抽出肉棒,将湿淋淋的肉棒递向尚方映月,也不用他开声,已见她把肉棒含住,大力吸吮。王冈在旁看得上火,连忙挪身到尚方映月胯处,提棒便刺,吱一声响过,肉棒已一放到底。
尚方映月吐出华贯南的肉棒,哼哼而叫,随见华贯南弯下身去,含住她一个乳头。尚方映月双手捧住他脑袋,拱起上身把乳房挤入他口中,一手伸了过来,握住他的肉棒又揉又套。
王冈一口气干了百来下,渐觉发射在即,忙即抽离肉棒,不想就此完结。
东武见王冈下马,知道也该是自己上场了,便凑到尚方映月耳边道:“你且移一下身子,让我卧在案上。”
尚方映月立即明白他的意思,轻轻推开华贯南,让过了位置,待得东武仰卧好,才背着他跨身上马,一个弓步,已坐到他腰下,反手提着胯下的肉棒,对准门户,徐徐沉身而下,只觉一根巨棒撑开了肉缝,随着身子往下落,整个膣室渐渐被填满,终于抵住最深处。
胀满的畅悦,让尚方映月轻轻嗯了一声,待得稍一回气,接着晃动身子,由缓至快,感到东武确实与刚才二人不同,每每都能顶到尽处,况且头儿巨大,挤刮得异常舒服。才起落数十下,花露已再控制不住,不停地涌将出来,沿着她雪白的大腿顺流而下。
而东武亦没想到这美女会如此紧窄,套得肉棒浑身爽趣,不由叫道:“好一个水帘洞,真的有趣……”
尚方映月不停大起大落,越动越快,看见华王二人瞪大眼睛盯着交接处,不禁淫心大起,将身往后一仰,抬高小穴,好教二人看得更清楚。
二人见那肉棒每一深插,尚方映月便颤悠悠一抖,每一抽提,花露便顺带而出,两片花唇随着巨棒的出入,不停陷入翻出,情景淫亵到极点。
华贯南率先忍受不住,连忙移身到尚方映月身旁,提着肉棒要她来舔。只因高度不对,尚方映月不得再往后仰,才把肉棒含住。
王冈却另有自己计较,伸出拇指按上她阴蒂,配合东武在下抽送的动作,一于来个双管齐下。尚方映月给他这样一弄,更是难敌这分快感,一对美腿倏地绷紧,下身同时搐动起来。王冈知她又要丢身了,便加紧手上指力,果然不用多久,听得尚方映月一声闷哼,身子强烈地不住抽搐,又丢了一回。
尚方映月丢得身子一软,仰倒在东武胸膛,肉棒同时跳出洞口。
王冈见此,立即提枪又上,一下便插至尽根,使足气力奋勇抽插。
尚方映月高潮未过,只得软着身躯任其抽送。东武自然不肯放过身上的美人,一手便握住她一个乳房,着力搓揉,而华贯南亦低下头去,吻上她小嘴,一面亲吻,一面把玩她另一个乳房。
在三人的夹攻下,尚方映月简直是乐透了,高潮去了又来,也不知丢了多少回。
王冈这次不再隐忍,拼命疾冲,啪啪之声如同爆豆,终于到了紧要关头,加紧疾顶几下,大股精液狂喷而出,直射到肉洞最深处。
华贯南见王冈牵丝带浆的抽出肉棒,便知是什么一回事,当下扶起尚方映月,叫她趴在几案上。东武听见,只好坐起身来,让出位置。
尚方映月明白华贯南的用意,依言照做,上身趴在案面,下身跪在地上,翘高浑圆臀部,王冈的精液立时涌了出来,一丝丝的滴在地毡上。
华贯南也不多言,握住肉棒便往里冲,尚方映月啊一声叫了出来,随觉滚烫的肉棒在体内大出大进,阵阵快感又再一浪浪涌来。
东武看见她那又媚又浪的美态,又如何再忍得,忙坐到她身前,握住肉棒便往她口里送。
尚方映月正自欲火高烧,也不思索便张口含住。
华贯南双手前伸,从下握住她一对巨乳,以此为重心点,腰板用力疾抽。
转眼间便已百来抽,听得华贯南怒吼一声,全身抖了几下,又灌了尚方映月一肚精液。
接下来自然轮到东武了,而东武似乎极懂得享受,一把抱起尚方映月放在床榻上,这才上马。只见二人时而贴体亲吻,时而女上男下,待得东武完事,已是亥时已过。
仙侠魔踪 第十集:洞烛先机 第八回:沉鱼仙姬
孤竹若将华贯南三人引到自己房间,交与尚方映月后,当即离开房间,向房外的小宛和小暄交落几句说话,便自行走出天龙门,独自往北而去。
这时刚刚入夜,今天正好是月中,满月如镜,把大地照得亮堂堂一片。在溶溶月色下,只见一条人影如箭般奔行,身形轻灵腾捷,显然是一位武林高手,当那人将到一座黄墙小庙时,忽地停下了脚步。
月光照在庙前的横匾上,原来是一座土地庙。此刻夜阑人静,四下里沉寂无声,那人来到庙前,朗声道:“何方高人?便请出来一叙。”
说话刚落,便见庙旁转出一人,裙摆飘飘,竟然是一个女子。见那女子步步莲华,缓缓向那人走去。突然听见那人咦的一声,抱拳道:“原来是孤竹仙宫宫主大驾,纪元维在此见礼。”
这个女子并非是谁,正是孤竹若。见她一身银白色长裙,外披大袖对襟纱罗衫,胸脯之下,束了一条翠缘长丝带,头发不似当时的妇女梳上高髻,只用一条银色丝带在背后把长发束住。夜风萧萧,裙摆秀发随风轻飘,衬着她那花容月貌,乍看之下,犹如仙女下凡一般。
纪元维见着眼前这个心仪已久的美女,一时也呆了半晌。
看见孤竹若微微一笑,说道:“你终于来了。”
纪元维点了点头,说道:“孤竹宫主似乎早已知道在下定会前来?”
孤竹若道:“本宫假若不知道,又岂会在此迎接纪大侠。”
纪元维眉头一紧,心想:“这个宫主果然厉害,竟早就发觉天龙门内有咱们的人,但此事便连映雪我也没有提起,她又从何得知?这样看,天龙门里面的兄弟恐怕已和映月一样,早就落入他们手中了!”
孤竹若轻轻拨了一下鬓上的头发,说道:“纪大侠今次夤夜赶来,肯定是为了你们二庄主的事了?”
纪元维颔首道:“好说,宫主派人接请敝庄二庄主,料来必定有什么事情商议,在下人微言轻,原本不敢过问,只是见二庄主入夜未归,纪某实在难以安心,致冒昧前来打扰。”
孤竹若轻笑道:“堂堂追魂手纪大护法这样说,忒也谦了。今次我请贵庄二庄主到来,确实有一事要二庄主帮忙,纪护法无须担心。”
纪元维道:“咱家二庄主年纪尚轻,又能帮上什么忙。倘若纪某力之所及,就交由本人代劳,让纪某先接送二庄主回庄,在前来听凭差遣,不知宫主意下如何?”
孤竹若摇头一笑:“对不起,这件事恐怕纪护法无能为力。这样吧,看在纪护法脸上,我应承你也可以,二庄主明儿一早我派人送回贵庄,但纪护法你必须留下来,怎样?”
纪元维哈哈一笑:“要纪某做人质,这又有何难,只要宫主肯立即放人,纪某甘愿留下来,但要等到明天早上,这恐怕……”
孤竹若道:“你是怕我食言?”
纪元维笑道:“孤竹仙宫誉满江湖,况且宫主乃响当当的人物,信重然诺,无人不知,宫主的说话,纪某绝对不敢不信,但此事重大,纪某不能自专,同时也难以回庄复命,还请宫主见谅。”
孤竹若道:“假若我不放人,一定要你现在留下呢?”
纪元维道:“既然这样,纪某只好得罪。”
孤竹若微微一笑:“素闻纪护法一手‘凌虚剑法’出神入化,本宫也想见识见识。来吧,咱们就玩玩看,还盼纪大护法手下留情。”
纪元维说了声得罪,寒光一闪,长剑直往孤竹若刺去,刺到她胸前一尺之处,见孤竹若依然卓立不动,当即凝住剑势,说道:“请宫主亮兵器。”
孤竹若摇了摇头:“本宫今晚没带兵器在身,纪护法不用客气,要是本宫毙在阁下剑下,可说是天命,来吧。”
江湖传闻孤竹仙宫武功异常厉害,只是直来无人得见,到底高深到何等地步,纪元维确实无从知晓,但见她空手接自己长剑,且显得气定神闲,不自禁心中一凛,当下长剑圈转,剑尖往前一送,点向她左边肩膀,这招本意心存试探,倘若孤竹若不闪不避,或是抵挡不住,便即移开剑尖,不欲伤她。
眼见剑尖距离她肩膀不到一尺,忽然当一声轻响,长剑登时被一股劲力弹了开去,纪元维手腕同时给震得一麻。原来孤竹若待得剑到之时,手指从下往上一弹,刚好弹在离剑尖三寸的剑刃上,指力到处,长剑立即被指劲荡开。
纪元维猛然一惊,如此神乎其神的武功,当真还是首次见到,暗想:“孤竹仙宫果真名不虚传,光看这手指法,便已经让人折服。”当即手腕一沉,长剑颤成了三团剑花,分刺向她身体上中下三处,这一招‘梅开三度’,名字虽不大好听,却是凌虚剑法的精要所在。
孤竹若见他三团剑光涌至,漫天立时耀眼生花,不由叫了一声“好”,身子随着剑势往后倒退,双手同时递出,听得当当当连声响过,每响一声,剑尖便荡出数寸,这回孤竹若并没有用上很大指劲,每一指都只是轻轻一弹,她要让纪元维知道,虽然他剑招紧密迅猛,却也奈何她不得。
纪元维越战越惊:“以自己目前的武功,江湖上能胜过自己的,可说寥寥可数,没想竟然对付不了一个赤手空拳的女子。”知道今日实是遇上大劲敌,不由打起精神,凝神接战。
但见孤竹若随式而转,衣带飘飘,在月色照射下,更显漂亮之极。
纪元维连番抢攻,时而大开大阖,时而轻灵无方,出招越来越快,几乎已看不清剑招,而每每只毫发之差,便要孤竹若血溅当场。然而,孤竹若依然动作矫捷自然,间歇只听得当当指声,身躯在剑光下旋转穿插,长剑始终连她衣角也碰不到一下。
转眼数十招过去,纪元维越加慑服,正要罢手认输,忽见孤竹若衣袂连摆,数股强劲的气流直涌而来,纪元维受劲气一撞,气为之一窒,只得闪身避过,岂料纪元维趋身向左,孤竹若便从左面攻来,身子向右闪避,她又从右面拦挡,逼得他不能不往后退。
只见孤竹若左手拍出一掌,右手衣袖这里挥出,两股气劲分从左右压内纪元维,枉自纪元维一剑在手,就是给气劲压得无法埋身,只有一步步后退闪避。
不觉之间,纪元维已退到土地庙门口,暗自一惊,方知道孤竹若有意逼自己进入庙中,才会截断自己两旁的去路,但为何如此,一时又想不出来。思念才这么一转,当前一股气流又直压过来,胸口如被抽尽了空气似的,气息登时窒住,教他不得不往后一跃。
当纪元维双腿落地,方发觉自己已进入了庙堂,乜眼望见左首有一窗户,心思电转,便欲破窗而出,岂料右脚刚移,听得“嗤”一声轻响,身上倏地一麻,竟被孤竹若隔空点了穴道,一个踉跄,扑倒在地,浑身已是酸软无力。
天上的月光从窗外射了进来,正好投在纪元维身上,将他的脸容照得一清二楚。孤竹若徐步来到他跟前,柔声问道:“纪护法是否心中不服?”
纪元维摇头叹了一声:“纪某技不如人,要杀要剐,在下无话可说。”
孤竹若微微一笑:“本宫疼你还来不及,又怎会杀你。”
纪元维听见一呆,一时不明其意。孤竹若接着道:“你大可放心,我曾应承过你,只要你肯留下来,明天早上,我身边两个婢子自会送二庄主回庄,绝对不会食言。”
一声长叹自纪元维口里吐出:“宫主既肯守诺言,纪某在此先多谢,但只是有一事不明,因何要等到明天早上,而且要留下纪某。”
孤竹若绽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这还不是为了你,若非请了二庄主来,纪护法你又怎会来这里,如现在把二庄主让纪护法带回去,本宫又岂能和你多叙些时。”
纪元维听得更加胡涂了:“在下愚钝,不明白宫主的意思。”
孤竹若淡淡一笑,移身坐到他身边,一阵如兰的清香直扑向纪元维,心神不禁为之一荡,张眼望向孤竹若,见她虽然已为人妇,但魅力依然不减,同样清丽迷人,还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心里暗想:“纪元维呀纪元维,你怎地始终忘不了这个沉鱼仙姬,她既已成为他人的妻子,自己又怎能如此卑鄙,总是念念不忘此人,简直就是无耻之尤。”一想到这里,忙即移开了目光,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忽听得孤竹若轻轻叹了一声:“这一切都只能怪你,要是我结婚那日没请你到来,会有多好。而且在近千宾客之中,却又偏偏让我看见你,当日你看我的眼神,我一生都不会忘记。”
纪元维听后猛然一惊,心头怦怦直跳,不禁想起当日孤竹若大婚的情景,那时第一眼看见孤竹若,心里就和现在一样,不住跳个不停。如说到孤竹若的美貌,也未必胜过自己妻子沈君和两个女儿,可是孤竹若的一颦一笑,却另有一番无穷的诱惑力,教人难以忘怀,巴不得将她抱在怀里,好好怜爱一番。
孤竹若又道:“我虽是他人的妻子,但这些年来,你可知道我仍是忙不了你。”
纪元维哑口难言:“我……我……”
孤竹若摇头道:“你不用说出来,看你当日望我的眼神,难道我不清楚。”
说着轻轻摸着他的脸颊,相当轻缓温柔。
纪元维摇头道:“请宫住不要再说了。没错,当日确是纪某的不是,不知好歹,痴心妄想,盼宫主能够原宥。”
孤竹若又是叹了一声:“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不是因为你出现,我又怎会终日想着你,害我过得这样辛苦。不是你,我今日怎会瞒着丈夫来这里,如何也要和你见上一面。”
纪元维问道:“你来这里的目的,难道……难道……”
也不待他问完,孤竹若已接着道:“我知卧云水庄向来不招侍来客,只好借助天龙门来与你接触,还好天可见怜,你今天终于出现在我眼前。”
纪元维如何会想到这样,听了不知是喜还是忧,喜的自然是孤竹若对自己的爱慕,忧的是这事若给外人知道,不但会影响了他们夫妻间的感情,还会让江湖中人耻笑,大损孤竹仙宫的名头。
但纪元维又怎会知道,自己已慢慢堕入罗叉夜姬的瓮中,好教她一举两得,让他不用怀疑孤竹若到天龙门的原因,更可拖延他把尚方映月带走,待得尚方映月盗得明珠后,便可无声无色的进行自己的计划。
罗叉夜姬更清楚一件事,凡人绝对难以逃过情与色这两个字,要摆布一个男人,这绝对是最有效的方法。
孤竹若伸出手指在他口唇徐徐摩挲,说道:“好柔软,好性感的嘴唇。”双眼盯在他脸上一会,续道:“好想抱一下你。”说着将他身躯扶好,仰天卧着,一俯身子便趴在他身上。
纪元维大吃一惊,忙道:“宫主……宫主这样不好,倘让人看见……”
孤竹若用手指抵住他嘴唇,示意他不要再说:“你放心,这里是一座荒庙,半夜三更又有谁会来这里,就算有人接近,以你我的功力又岂会不知。”
纪元维摇头道:“这样还是不好,宫主毕竟是有夫之妇,在下实在无法原谅自己,请宫主不要陷纪某于不义。”
孤竹若微微一笑:“你我今日的事,只要大家不说,谁也不会知道,还要担心什么。”
纪元维只觉她吐气如兰,每说一句话,便带来阵阵诱人的清香。
孤竹若把胸前一对乳房牢牢压在他身上,感到纪元维的心房怦怦乱跳,知道眼下这个男人,已难抵受自己的引诱。慢慢抬起玉手,抚摸着他的脸膛,说道:“伏在你身上的感觉真好,你可知道,这种感觉我已期望了很久,不时在想,倘若你会将我抱在怀中,那感觉一定很不错,果然如我所料。”
纪元维道:“宫主,你既有夫,而我亦有妻子,你和我之间绝对是不会有结果的,你又何须这样!”
孤竹若点头道:“你说的话我都清楚,其实我也没有多想什么,或许明天之后,你我再次见面之时,或许碍于环境时势,只能点头而过。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只要能让我有个美好的回忆,就已经足够了。”
纪元维长叹了一声,也不知再说什么好,总觉这样实在大大不妥,便连自己都难以接受。
孤竹若道:“这可能命中注定你我无缘,要是我在婚前认识你,那会多么好,我宁可不做孤竹仙宫宫主,也会跟着你。”
纪元维往日为人精明能干,但对着眼前这个孤竹若,连带思考都迟钝起来,殊没想到其中疑点,更没想到彼此只见过一面,岂会几年过去仍存着思念。唯一可能,就是他拿自己和孤竹若相比,认为自己直到此刻都无法忘记孤竹若,对方亦会和自己一样。是以对孤竹若的缱绻情话,竟全无半点猜疑。
孤竹若把脸贴在他耳边,耳鬓厮磨,柔声道:“我这个身子除了我丈夫外,从没人碰过,你相信吗?”
纪元维点头道:“我相信,鼎鼎大名的孤竹仙宫宫主,谁有这个胆量。”
孤竹若微笑道:“可是我这个宫主已经躺在你怀中,你能感受到我柔软的身子吗?”
贴胸迭体,纪元维岂能没有感觉。但听她的言语越发露骨,亦微感错愕。
孤竹若抬起头来,凝视他半晌,渐渐彼此的嘴唇相碰,只听她轻声道:“纪郎,恕我暂时不能解开你的穴道,你不会怪我吧?”
纪元维蓦听得她改了称呼,叫自己纪郎,立时呆了一下,再见她仍是紧盯着自己,只得无奈一笑:“宫主这样做,自当有你的原因。”
孤竹若道:“若然我的丈夫有你这般知情识趣,那就好了。”
纪元维道:“专夫乃向日山庄的长子,家大业大,在江湖上又是一方之霸,身边的事岂能会少,稍有疏虞,在所难免。”
孤竹若摇头一笑:“纪郎,我也不隐瞒你,我嫁与他时,才只是二十岁,转眼间已经过了五年,在这五年里,当真是度日如年。我这位夫郎,本就是个不拘绳墨,贪花恋酒的人,当初与我提亲,还不是贪恋我有几分姿色。”
纪元维听到这里,虽然心中甚是不明,因何她会对自己说这私密的事,但想到各门各派的贵家子弟,谁不知道多是放荡不羁之辈,更甚的是,一些仗着自家武功权势,横行霸道,作威作福,当真大有人在。孤竹若的说话,实在让他无法不信。
只听孤竹若微微叹了一声,说道:“当初结婚第一年,我还道新婚燕尔,只好尽量忍让迁就,任他为所欲为,甚至不分时刻,不计环境,只要他想要,我都会给他。记得婚后第二个月,一次我和丈夫在花园赏花,当时花园里还有几名花仆下人,正在打理花草,怎料我这个丈夫突然发起性来,强行要在那里行欢,把我吓了个半死。”
纪元维越听越感不解,真没想到这等事情都会和自己说。饶是这样,纪元维确是听得既兴奋又上火。他却不知道,孤竹若搬出这一些故事,便是要激发起他的性欲,让他难以把持,又可以看看纪元维的反应,自娱一番。
这时二人迭体相连,当孤竹若说到这里,便觉纪元维下身起了变化,硬邦邦的抵着自己小腹,便知只要加重一点药力,说不好真会爆发出来,想到这里,也禁不住偷偷窃笑。
孤竹若接着道:“我当时不依,问他因何会这样需要,他竟然对我说,因为屋内什么地方都做过,独剩花园这个地方。当时我听见,忍不住笑起来。他见我并不如何坚拒,就不住口哀求,我当时一软,便应承了他,我被他带到园中的一个亭子,就在石凳上给了他。”
纪元维听得兴奋莫名,说道:“瞧来你夫妻二人非常恩爱。”
孤竹若摇头道:“外人看或许是这样,但其实刚相反,要是他真的欢喜我,就不会在婚后还四处留情,不说家中稍有姿色的丫鬟婢女,便是宫中的女弟子也不放过。”
纪元维暗想:“这个孙熙当真风流得很,听她这样说,相信二人真会日做夜做,晚晚春宵。但身边有个如此绝色的妻子,相信任何男人都会这样。”
孤竹若突然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道:“纪郎,你可知道有时我和丈夫亲热时,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纪元维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当儿还会想什么,还不是这回事。”
孤竹若道:“就是想你。”纪元维一听,登时呆住。孤竹若接着道:“我没有骗你,可能我对丈夫有太多不满,时常想着,要是压在身上的夫丈换作是你,我一定会好幸福,起马不会把我当作泄欲工具。这种想法,五年来不知已有多少次。”
纪元维叹道:“其实你看得我太好了。”想到自己和尚方映月的关系,不由暗暗说了声惭愧。就在纪元维感愧交集间,孤竹若突然吻住他的嘴,一惊之下,正要出声推拒,怎料才一张口,一根香喷喷的舌头直闯了进来,教他出声不得。
孤竹若显得异常地热情,灵动的香舌不住地往来撩拔,在这种炽情的挑逗下,纪元维终于软化下来,双方的舌头立时你来我往,绞缠在一处。这一个亲吻,足有半炷香时间,才见孤竹若依依不舍的抽回舌头,一双美目仍是紧紧的凝视着他,柔声说道:“没想和你亲吻的感觉会这么好。纪郎,让我做你的女人,我要将这个不贞送给我心爱的男人,使我不再有遗憾。”
纪元维听得瞪大眼睛,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沉鱼仙姬竟会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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