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十集:洞烛先机 第三回:妙发灵机
九儿只觉内里奇窄无比,紧绷绷的把阳物箍得异常难受,却又另有一番崭新的滋味,禁不住叫出声来:“紧得好厉害,从不曾试过这种感觉。”
他又怎会想到这个大宫主已被邪魔附身,罗叉夜姬只消一念魔咒,真个要怎样就有怎样。
孤竹若微笑道:“我向来就是如此,怎能说从不曾尝过这感觉!”
九儿一时间也胡里胡涂起来,心想:“或许是吧,大宫主美若天仙,每次和她做爱,我总是兴兴头头的,兴奋得不得了,确实没理会她是紧还是阔!原来大宫主不但长得绝色过人,胯下还拥有一件好东西呢!”
孤竹若分腿坐在他腰间,双手围着九儿的头颈,身子不住地晃上晃落,兀自套个不休,樱唇贴着他耳边,问道:“感觉舒服吗?”
九儿连连点头:“舒服,太爽了!大宫主你呢,九儿顶得够深吗?”
孤竹若含住他的耳垂,舔拭了几下,低声道:“都给你顶到心肝去了,自然是舒服。来吧,用力抱住我。”
只见二人牢牢抱在一块,身子却起落耸动个不停,九儿越弄越感亢奋难当,大手一伸,隔着一层衣衫在她乳房不停抚揉,口里叫道:“真是受不了,大宫主行行好,就把衣服脱去吧。”
孤竹若说道:“我说的话是绝对不会改变,你真的想要,就自己伸手进来吧。”
九儿虽仍感不满,但孤竹若这样说,已算是让了他一步,他又岂敢再多作要求,当下也不打话,右手老练地挑开衣襟,一伸手便将个浑圆握在手中,丰硕滑腻,触感实是说不出的美好。
孤竹若媚眼半张,柔情绰态的盯住他俊脸:“你和孙熙都是同一种人,就是喜欢弄人家这个。”
九儿一笑:“大宫主这对宝贝又圆又大,形状挺拔优美,那个男人见着会不喜欢。我真的很羡慕孙少主,要是九儿也有这个福份就好了。”
孤竹若含笑道:“有什么好?”
九儿道:“不是吗!能够娶了大宫主这样一个大美人,已经是大大的福气了,且还可以日夜和宫主尽享鱼水之欢,单是这样,就让天下男人妒忌不已。”
孤竹若微微一笑:“我和丈夫做的风流事,现在还不是一样和你做吗,难道你还不知足?”
九儿随即道:“不是……绝无此意。只要大宫主不忘九儿,我便心满意足了。不过……间歇想起大宫主和丈夫交欢的情景,总会有些酸溜溜的。”
孤竹若突然将他抱紧,把脸贴到他鼻尖,柔声道:“傻小子,他是我丈夫,我与他行房,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你又何必拈酸吃醋。再说,我和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若不是这样,我又怎会每次离宫外出,都将你带在身旁,难道我这个心意你还不清楚吗?”
九儿点头道:“九儿明白。”忽地脑海一闪,想起一件事来,说道:“其实我心里担着一件事,一直不敢与大宫主说。”
孤竹若柳眉一聚,问道:“是什么事会不敢说?”
九儿道:“我害怕说出来后,大宫主以后会疏远九儿,致不敢说。”顿了一顿,终于鼓足勇气道:“近日我每次和孙少主见面,他总是板着嘴脸,目光怪怪的,恐怕他已知道我和大宫主的事。”
孤竹若微微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件事。你不用理会他,更无须担心,谅他也不敢对你怎样。况且你的武功比他好,又怕他什么。倘若他真的向你动手,你大可放手和他一斗,纵使你将他杀了,我也不会怪罪于你。”
九儿听得睁大了眼睛,万万没料到孤竹若会有这一番说话,呆得一阵,忙道:“大……大宫主,九儿不敢!我在宫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后辈,又岂能颠倒尊卑,以下犯上和主子抡刀动枪。”
孤竹若道:“你既然这样说,就垂着手由他杀好了。谁叫你偷人妻子,被他杀了也是活该。”
九儿哑口无言,心想:“这件事若不尽早解决,我这条小命,恐怕早晚会送在你夫妻二人手上。”
孤竹若淡然一笑,说道:“放心吧,这事我会处理,这个没半点骨头的男人,本事不多,唯一的本事,就只会终日在我身上歪缠。在名义上,孙熙虽然是我的丈夫,但在我心目中,他的地位还不如你,明白了吗?”
九儿听了她这番说话,心下虽然窃喜,却不敢流露于外,说道:“莫非孙少主有什么地方让大宫主不满?”
孤竹若道:“这个你不用知道,一切我会处理。”说着提臀挪身,坐回九儿身旁,微笑道:“看你,害怕成这个样子,连下面都缩起来了。”
二人经过一轮说话,欲火暂缓,孤竹若伸手把玩一会,肉棒迅速竖起,九儿将孤竹若扶仰在地,卧在厚厚的地颤上,分开她双腿,说道:“九儿要进来了。”话毕腰板一挺,只闻“吱”一声轻响,巨棒再次全根没进。
九儿这趟使开手段,一上马便狠命疾攻,记记深入靶心,几番冲刺,已见孤竹若气息渐重,嘴里绽出细碎的呻吟。
再看床榻上的四人,仍是不断交替酣战,杀得淫声四起。
而另一边卧云水庄内,庄主尚方映雪由剑婢琴歌、琴篥倍同下,来到辛钘的住处,才一进入彩云阁的大厅,便见辛钘、紫琼、霍芊芊和芫花等人均在厅上谈话,看见尚方映雪进来,都站起身迎接。
尚方映雪微一躬身,与众人行礼,各人回礼毕,辛钘笑道:“庄主是这里的主人,竟然如此客气,倒教我有点不自在。”
紫琼见她突然来访,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当下微微一笑,走上两步,说道:“妹子请坐。”
尚方映雪道:“不知大家正在谈话,冒昧打扰,实感抱歉,映雪改日再来好了。”说完欠身施礼,正要离去。
紫琼笑道:“妹子客气了,咱们聚在一块只是说些闲事,怎说得打扰,请坐。”尚方映雪确有要事找紫琼商量,听说也不再推辞,便在位子坐下,琴歌和琴篥二婢却站在她身后。
彩云阁的下人捧来香茗,挨次奉上,才转身离去。霍芊芊突然开声道:“庄主姊姊来得正好,芊芊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和芫花姊治病,不知还要等多久呢?”
尚方映雪微笑道:“妹妹肯帮忙就最好了,随时都可以。”
紫琼点头道:“经过那晚虎形唐家一役,相信也会平静一段时期,就算再有人前来骚扰,以咱们的实力仍可应付。如妹妹没有意见,我想这一两天便和芫花驱除魔毒,免得夜长梦多,又生枝叶。”
尚方映雪道:“就依姊姊的说话吧。只是降魔明珠乃祖传之物,而此珠又是邪魔妖物的克星,兹事体大,绝不能有所闪失,更不能落在邪魔手上,因为这样,数百年来,降魔明珠都收藏在庄内一个秘密的地方。如姊姊不介意,我想大家移到收藏宝珠的地方暂住,直到芫花姊魔毒祛除为止,以策万全。”
紫琼点头道:“这样极好,就依照妹妹的意思安排吧。”遂与芫花道:“芫花你可有意见?”
芫花微笑摇头:“能得庄主关怀相助,芫花先在此谢过。”
尚方映雪连忙道:“为姊姊出力,这是玄女娘娘沐恩,自当克尽厥职。”
霍芊芊在旁听得茫然不解,向辛钘问道:“什么玄女娘娘?又什么沐恩?玄女娘娘不就是天上的神仙吗?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辛钘大眼一瞪:“因为咱们都是天上的神仙,就是这么一回事。”
霍芊芊美目连眨,指着辛钘大笑:“哈哈……你是神仙,不要笑死我了,你没有镜子,就撒泡尿自己照照去!没错,你前世确是玉帝身边的一条淫龙,可惜被贬落凡间做个小道士,说到神仙,你还没这个资格。”
众人会心一笑,随听得紫琼道:“对了,妹妹今次到来,相信是另有什么事情,不知我说得对不对?”
尚方映雪沉吟半晌,缓缓点头道:“确是有一件事想姊姊帮忙。”
紫琼道:“妹妹但说无妨。”
尚方映雪道:“因为水庄近日的事情,妹妹自当事事关注,处处留心,免得让敌人攻个措手不及。昨夜妹妹起了一个卦,卦象显示近日将有敌人来访,对本庄有所图谋,只是无法算出来人是谁,我亦翻阅过北冕天书,亦只说来者不善,务须小心谨慎。我为此事郁郁难安,只好前来和姊姊商量。”
辛钘道:“紫琼治好了唐啸的病,按理该不会再来找碴,莫非是天龙门或是铁掌帮和沙平门?”
霍芊芊道:“谁来咱们都不怕,一于给些颜色他们看。”
紫琼掐指一算,说道:“确是天龙门,但有点奇怪,似乎有股力量从中作梗,让我无法算出他们的企图,而这股力量异常厉害,一般术士邪道决计办不到,瞧来天龙门是另有高人相助,不得不防。”
辛钘听是天龙门,叫道:“好呀,原来是那个淫棍,竟敢找上门来。”
尚方映雪柳眉轻蹙,一面沉思,一面自言自语道:“高人相助……会不会和孤竹仙宫有关呢?”
辛钘问道:“孤竹仙宫!这是什么东西?”
尚方映雪道:“孤竹仙宫是江湖上一个大门派……”接着简略地介绍一下,又道:“咱们庄外的探子回报,孤竹仙宫的大宫主率领宫中数十名弟子,不知为了什么原因,突然拜访天龙门,而且停留下来,至今尚未离去。纪护法得知消息,同感奇怪,说此事大非寻常,必须亲自离庄探个清楚。”
辛钘微笑道:“你说孤竹仙宫两位宫主是当今第一大美人,恐怕未必如你所说这样美吧。”
尚方映雪含笑道:“江湖上确实是这样说,但我还没缘一见,是否属实,我就不知道了。”
辛钘道:“江湖上还真有人胜过咱们两位庄主,我辛钘如何也不相信。”
尚方映雪立时脸上一红,心里却甜丝丝的,垂下头来,扭扭捏捏道:“你真会说笑,我和映月乃蒲柳之质,岂能和人家相比。”
辛钘不住摇头道:“非也,非也!只是世人难登金凤岭,不知凤凰颜色艳。
外间传言,多有不实,总而言之,我是不信的。“
紫琼听了刚才尚方映雪的说话,沉思半晌,说道:“孤竹仙宫到访天龙门,内里肯定有什么原因,确实是大有可疑。”
上官婉儿自从被玄女娘娘收为弟子,改名芫花,又知自己直来受妖魔控制,身附淫邪魔毒,自此情绪就一落不起,终日郁郁寡欢,沉默少言。幸好来到卧云水庄后,辛钘和霍芊芊时常与她打诨说笑,才有些少好转,但对周遭事情,依然甚少参与意见,怎料此刻突然开声道:“紫琼,若我没有猜错,孤竹仙宫的人必有古怪,你要多加留意。”
紫琼知道她前时身处宫中,四下虎狼围伺,心思见事,定然比常人析理入微,现在听她这样说,当下问道:“芫花,你看出了什么?”
芫花道:“其实我想到的,相信紫琼你亦已想到,就是那股怪异的力量,不是和罗叉夜姬的邪魔妖法有点相似吗?”
紫琼微微点头:“我确有这样想过,看来要证实是否与罗叉夜姬有关,唯一方法,就只有亲自前去天龙门一趟才可肯定。”
尚方映雪眉头一聚:“姊姊这样做恐怕有点不妥,要是那个宫主真是罗叉夜姬,实是凶险万分,依我看还是不要冒这个险。”
紫琼笑道:“就因为她身分可疑,才更加要探查清楚。如果她真是罗叉夜姬,必定另有所图才会来这里,只要她的图谋未遂,罗叉夜姬又岂会揭露身分和我正面冲突,所以妹妹不必担心。”
辛钘拍腿道:“没错,如果她是罗叉夜姬就更好,免得我四处去找她。”
紫琼道:“事不宜迟,今晚我和兜儿前去看看,总胜过咱们坐在这里凭空猜度。对了,妹妹请派人通知纪护法一声,叫他暂时不可轻举妄动,恐防会另生事端,待我和兜儿回来再作计较。”尚方映雪点头应允。
是夜,群星闪灼,夜空皎皎,好一个月媚风清的晚上。紫琼和辛钘二人来到天龙门,却看不出有何异象,更无妖气笼罩。二人都知道,如果那个宫主是罗叉夜姬化身,他们今次夜访,一定瞒不过她,既然这样,紫琼和辛钘早有心理准备,倘若罗叉夜姬现身,只有和她一拼,谁胜谁负,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紫琼使起仙术,马上便找到孤竹若的居处,二人手牵着手,穿墙直进孤竹若的房间,只见房内烛光摇晃,床榻上正横卧着一个美女,身上薄纱胁衣,一头长长的青丝如瀑布似的,披散在床榻上。
而床前还有两个年轻少女,其中一人站在床边,手持羽扇,正自轻轻摇动,为床上的孤竹若扇风纳凉。另一个少女却垂手而立,正和孤竹若说话。
辛钘向床榻上的美女看去,见她神仪明秀,朗目疏眉,便知此人就是那个孤竹若,也不禁暗自赞叹起来:“果然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儿,若与紫琼和尚方姊妹相比,确实旗鼓相当,难分高低。”
思念未落,握着紫琼的手突然一紧,辛钘望向紫琼,见她正抿着樱唇,眼里含笑,料知她看出自己的心思,脸上不禁微微发热起来。
忽听得床榻前的少女轻叹了一声,说道:“小宛真是不明白,宫主明明知道那个华门主不是什么好人,因何还要急巴巴的赶来帮他。”
只见孤竹若微微一笑:“华门主的先父是我父亲的好友,据知我父亲当年也曾受过天龙门的恩惠,光是这一点,又教我怎能够推辞。”
小宛颔首道:“原来是这样,但卧云水庄真会给咱们面子放人吗?”
孤竹若道:“这个很难说,咱们尽力而为就是。明儿你和小暄就携同我的拜帖,和天龙门的人一同谒见他们的庄主,记住小心言行举止,万万不能无礼,堕了咱们孤竹仙宫的名头。”
小宛和小暄同声应是,又听孤竹若道:“就算卧云水庄不肯放回江一豹,亦不能鲁莽动手,要知卧云水庄也非易与,庄内高手如云,为了天龙门而和卧云水庄结怨,实是大大不值,知道吗?”二人点头应允。
接下来三人的说话,全都是些无关重要的事情,紫琼向辛钘使个眼色,示意离开。走出天龙门后,辛钘笑道:“原来所谓图谋,就是想到水庄要人。”
紫琼含笑道:“你真的相信她们的说话?”
辛钘愕然问道:“莫非你看出有什么不对劲?”
紫琼道:“现在仍不能肯定,先赶回水庄去,有些事我要和映雪商量。”
二人使起飞身托迹,不用多久,便已回到卧云水庄。紫琼和辛钘一进庄门,径往尚方映雪的居处而去。
尚方映雪听得二人回来,连忙接见,三人坐定,尚方映雪问道:“姊姊可有什么发现?”紫琼便将听到的说话与她说了。
尚方映雪听后,低头沉思,喃喃说道:“只为了江一豹的事,天龙门竟然劳师动众要请孤竹仙宫出面,真会这样简单吗?”
紫琼点头到:“疑点不单是这个,还有北冕天书所说的图谋,并说要咱们小心应付,这又如何解释。北冕天书乃混鲲祖师之物,法力无穷,天书之言,绝对不容怀疑,释放江一豹,可说小事一桩,实非什么大事,更说不上图谋这两个字,凭她们刚才那番说话,确与天书所说大不相符。”
尚方映雪和辛钘同时点头,辛钘道:“这样看她们所说的全是假话了。”
紫琼道:“是不是假话,我也算不出来,但有一个方法可以知道。妹妹,有劳你问一问天书,华贯南的父亲是否和孤竹仙宫有往来。”
辛钘听后,不禁疑惑起来:“紫琼你平日掐指一算,什么事都难逃你的法眼,怎地今次会算不出来?”
紫琼道:“不论是人魔仙妖,倘若法力比我高强,就能轻易挡御我的仙法。
况且我只是玄女娘娘麾下的一个小仙女,法力比我高深的多的是。不说其它,光是你现在的双龙杖法,我已无法取胜了。“
这时见尚方映雪走到一个书橱前,架上放着一个哥窟宣炉,尚方映雪按住宣炉,左扭几下,右扭几下,听得一声轻响,墙壁上出现一个小洞,尚方映雪从小洞取出一个小木盒,回到二人跟前坐下。
辛钘张眼望去,见那木盒黑油油的,并不如何起眼,心想:“那部北冕天书肯定放在这木盒内。”
忽见尚方映雪双手捧起木盒,高举过头,接着闭上双眼,状甚虔诚谨肃,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没过多久,尚方映雪将木盒徐徐放回几案上,双手按着木盒两边,慢慢揭开盒盖,只见盒内放着一方乌黑的石块,貌似砚台,隐约看见石块表面刻有数行小字,只是字体细小,一时难以看得清楚。
尚方映雪低头把小字看了一遍,掩上盒盖,摇头道:“没有此事,天龙门乃华贯南一手创立,父亲原是鄂北一个农民,与孤竹仙宫向无来往。”
辛钘这时才知道,原来北冕天书并非一部书册,而是一个黑色木盒子,当下说道:“果然全是骗人的鬼话。”忽见辛钘一拍几案,叫了声不好:“莫非……莫非她真是罗叉夜姬的化身,要不又怎会知道咱们在旁,刻意安排这些骗词让咱们听。”
紫琼道:“从一切迹象显示,她极有可能是罗叉夜姬的化身,但这都是咱们的猜测,她一日尚未现身,还不能百分百肯定是她。”
辛钘道:“绝对不会有错,凡人再厉害,也厉害不过紫琼,能够安排机关蒙混咱们,除了罗叉夜姬又会是谁,但她虽然诡计多端,却不知道咱们还有北冕天书这件法宝,教她的计谋无所遁形。”
紫琼道:“假若她就是罗叉夜姬化身,必定知道咱们来卧云水庄的目的,才会悄悄跟了过来。而她既然寻到这里来,就算不立即出手对付咱们,也会前来水庄打探,这是很自然的道理。当她一接近水庄,必然会被降魔明珠挡了回去,咱们大家想想看,如果我是罗叉夜姬,当先要解决的事情是什么?”
尚方映雪和辛钘略加细想,同声叫道:“降魔明珠。”
仙侠魔踪 第十集:洞烛先机 第四回:计谋得逞
次日正午,东武、王冈和孤竹仙宫十多人来到卧云水庄,刚抵达庄外的渡头,五名身穿黑衣的水庄弟子已上前拦住,一名弟子朗声道:“来者何人?”
东武等人看看渡头四周,只见在石墩驳桥之间,早已布满了水庄的人,少说也有百人之众,当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走上两步抱拳道:“在下是天龙门弟子东武,偕同孤竹仙宫弟子拜谒贵庄尚方庄主。”一话说毕,便见王冈双手捧着拜帖走出,必恭必敬的交给那名水庄弟子。
那名弟子接过拜帖,躬身说道:“在下单羽,奉咱庄主前来迎迓,众位请上船吧。”五名弟子同时让了开去。
东武、王冈、小暄和小宛听后惊讶不已,互望了一眼,心中同感意外,小宛问道:“莫非尚方庄主早已知道咱们会来拜访?”
那名水庄弟子回道:“在下不大清楚,只是奉命行事,各位请。”
东武等人见那弟子脸色诚挚,不似作假,便不再追问下去,当下领着十名宫中剑女,走下驳船,但人人心间增忧,暗自提高戒心。
转眼间驳船已到了对岸,各人刚登上水庄,前面相距两丈处,已见十多人一字地排开,除了当中一对年轻男女,其如都是黑衣短打,手执长剑。
东武一看眼前的少女,见她眉目如画,娉婷袅袅,竟然是个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骤然脑间猛地一闪,记起王冈前时的说话,心想:“眼前这个大美女,莫非就是尚方姊妹其中一人。”
一念及此,不由望向身旁的王冈,却见王冈嘴角含笑,凑身过来低声道:“她就是水庄的二庄主,我说得对吧,简直是西施再生,嫦娥下凡。”
东武点头一笑,再往那少女望去,不由又暗赞一声:“我还道孤竹仙宫的大宫主已是世上无双,不想这个美女还要胜她半分,若把二人相比较,一个是冷艳成熟,一个是青春可人,真个各有各好,各有各妙。”
东武和众人走上前去,抱拳说道:“在下是天龙门东武,有事拜见贵庄尚方庄主。”
站在美女身旁的年轻人抱拳回礼,说道:“纪东升见过各位,这位就是咱们的二庄主,得知众位光临,特地在此相迎。”尚方映月对天龙门向无好感,只是双手抱剑一抬,作个意思,以示回礼。
东武脸上登时绽出笑容,向尚方映月又再一揖,说道:“久闻二庄主的大名,今日能有幸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失敬,失敬!”
尚方映月看了东武一眼,再望向王冈,一眼便认出他来,说道:“贵派华门主呢?怎地不见前来?”
东武道:“华门主因身有微恙,实感抱歉。”
尚方映月目光一转,望向小暄和小宛,当下道:“看这几位姊妹的装扮,想必就是名传遐迩,响誉四方的孤竹仙宫门下了?”
小暄和小宛同时见礼,小宛率先道:“小婢孤竹小宛,见过二庄主。”接着小暄同样躬身自我介绍。
尚方映月微微一笑:“两位姊姊无须多礼,能得孤竹仙宫大驾光临,乃是本庄荣宠。只是本庄向有门规,如非特别事情,直来不招待外客,今次贵宫光驾敝庄,不知有何见教?”
小宛道:“小婢乃奉本宫宫主之命,有一事情要和贵庄尚方庄主商量,致于内情,实不方便在此相告,还望二宫主代为引见。”
尚方映月含笑道:“好吧,既然姊姊这样说,有劳姊姊移玉,各位请!”当下和纪东升在前引路,东武和王冈二人紧随其后,接着是小宛、小暄和十名剑女,而水庄十多名黑衣弟子押尾跟随。
在尚方映月的带领下,只见一行人穿过庄前的石阵,接着来到登庄的斜坡,东武双眼紧紧盯着尚方映月背影,见她楚腰袅娜,每个步履,摇曳生姿,说不出美好迷人,加上微风轻拂,阵阵幽香从尚方映月身上飘送而来,更教他神昏心醉。
这时东武和尚方映月只有一步之隔,东武暗地一想,知道这是下手的最好时机,当下悄悄伸手入怀,掏出那个玉瓶,拇指顶开瓶塞,眼见前面路上有个凹陷的小坑儿,立时便有了计较。
东武加紧脚步,把尚方映月的距离再拉近些许,当来到那小坑时,一脚踏在坑子边缘,佯作失足,登时“啊”的一声,身子前扑,瓶口顺势向前,内里的魔水同时飞射而出,直浇向尚方映月的衣衫上。
尚方映月听得身后啊声刚响,第一反应便向前跃出,同时长剑出鞘,一招“西子回头”,剑尖已往后点去,距东武眉心只有数寸,看见东武整个人趴在地上,状甚狼狈,立时明白过来,当即停住剑势,嘴角绽出一个轻蔑的笑容。但她却不知道,东武这样一扑,已将魔水溅在她衣服上。
王冈、小暄和小宛三人自然心里雪亮,只见王冈一面将东武扶起,一面说道:“你怎地如此不小心,走路也会踏着坑子!”
东武装作苦笑摇头,叹了一声,拍掉身上的尘土,继续随尾前行。
卧云水庄虽然极少接待外人,但若有特别客人到访,都会在主楼的卧云厅会面。当东武等人来到卧云厅,便见厅上的居中处坐着一个年轻美女,而这个美女,当然是庄主尚方映雪。
尚方映雪的左侧,正是紫琼和辛钘,而右面的位子却是留空着。
按照江湖规矩,到访的客人纵是深恶的大仇家,身为主人家,都不能因此而欠了礼数,漠视相待。尚方映雪三人看见东武等人进来,都站起身来迎接,互相施礼介绍,才肃客入座,而孤竹仙宫众剑女均列队候在厅外。
尚方映月刚在姊姊右首坐下,便听得尚方映雪道:“听说华门主身抱微恙,还派遣门下到敝庄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了。”
东武和王冈二人才一进入大厅,看见尚方映雪的艳色,早已魂魄俱飞,方知外间传言半分不假,此刻听着她那如黄鹂般悦耳的声音,下下打入心坎,更是神魂摇荡。东武定一定心神,说道:“本派前时与贵庄产生些许误会,彼此几番斗拼,互有伤亡,敝派深觉长此下去,终无了日,打算与贵庄握手言和,化干戈为玉帛。”
尚方映雪微微一笑,转向小宛道:“小宛姑娘呢,贵宫偕同天龙门到访,看来也是为此事而来吧,不知对不对?”
小宛点头道:“咱家宫主确有此意,孤竹仙宫与天龙门向有往来,交情非浅,而宫主得知贵庄和天龙门的事,常以为憾,望能从中斡旋,为武林尽点绵力,化解纠纷,盼贵庄瞧在孤竹仙宫分上,不记前嫌,平息干戈。”
尚方映雪道:“孤竹仙宫誉满寰中,声盖天下,这个面子原是非给不可,但现在本庄和天龙门的纠葛,已非咱们两家的事,还有牵涉到铁掌帮、虎形唐家、沙平门第三家,此事一日不能解决,就算我肯言和,相信他们亦不肯罢手,要揭过此事,恐怕极之艰难。”
东武道:“铁掌帮、虎形唐家和沙平门,直来与天龙门友善,而贵庄和他们三家结怨,又岂能和天龙门混为一谈。”
尚方映雪冷冷一笑:“是否有关无关,相信华门主比谁人都清楚,但本庄主忠告华门主一声,要是唐啸的师叔青空子找到贵处时,恐怕贵派不容易应付,这句说话,大可告知贵门主知道。”
东武和王冈听见,不禁互望一眼。尚方映雪接住道:“各位今次的来意,本庄主已经明白。既然孤竹仙宫出面斡旋,本庄主也不能不给面子,教各位空手而去。这样吧,贵派的江二门主,你们就带回去吧,关于言和一事,倘有机会,希望华门主能亲自来此一趟,看可有方法能摆平铁掌帮、虎形唐家和沙平门的事,只要此事完满解决,一切都好商量。”
尚方映雪虽知他们为江一豹而来,但为了表达自己对孤竹仙宫的诚意,也不待他们开声,首先提出放人,表面看来,算是给足孤竹仙宫的面子。
东武等人见她放还江一豹,均大感诧异,东武忙即站起身来,抱拳道:“东某多谢庄主,有关言和一事,还望庄主好好考虑。”
尚方映雪点头道:“好吧。我已派人将贵派二门主送到渡头,众位离开时便会看见。本庄主仍有点要事在身,不能远送!”
东武、王冈和小宛等人听见,亦不便久留,当下站起身告辞。尚方映雪吩咐纪东升为他们引路,待得东武众人离去,辛钘当场发作起来,叫道:“都是一派胡言的鬼话。紫琼,可有看出什么头绪?我就不信他们只是为讲和而来,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
紫琼摇了摇头:“他们今日的说话,咱们昨晚已经料到,但一时之间,确实看不出什么可疑之处。”
尚方映雪向妹妹问道:“映月,来时可有特别事情发生?”
尚方映月道:“应该没有,除了那个东武在途中摔了一跤外,并无什么特别,沿途监视的人也没发觉什么。”
辛钘道:“明眼看不到的东西,就一定隐伏在暗处。孤宫仙宫宫主武功再高,终究是一个凡人,谅咱们也能应付得来,倘若她是罗叉夜姬,那就不同了,倒不如先将她认定是罗叉夜姬化身,再以她有可能的举动来推测,或许会发现到什么?”
尚方映月摇头道:“我一点也听不明白,可以说得简单点吗?”
辛钘道:“我是说,孤宫仙宫宫主是个凡人,除非她和道士一样,懂得起坛作法,就有可能隔空害人。但罗叉夜姬就不同,她魔法高超,倘若她将害人之物交由东武带进水庄来,再行施法,好教咱们防不胜防。”
三人听见都呆得一呆,觉得辛钘的说话似是过于虚幻,却又相当合理。
辛钘接着搔了搔脑袋,笑道:“这都是我的推想,是否真的这样,我也不知道,姑且听听好了。不过,假如给我一言猜中,到时将会发生什么事,我真的不敢想象下去。”
但见众人默默无言,都在想着辛钘的说话。辛钘下意识觉得,感到事情越来越扎手,越想越感到气怒,突然高声道:“我绝不让这事情在庄里发生……”话后一个转身,徐步走出厅子。
辛钘平素豁达开朗,加上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甚少会大发脾气,紫琼见他这个样子,禁不住柳眉轻蹙,与尚方映雪点了点头,随后跟了上去。
紫琼走到辛钘身边,和他并肩而行,问道:“什么事让你不高兴?”
辛钘一拳打出,“砰”一声打在一棵大树上,树身登时颤过不停,枝叶沙沙作响,突然一个回头,望向紫琼:“罗叉夜姬要对付的人是咱们,如果为此而牵累到卧云水庄,我绝对不会和她善罢干休。”
紫琼微笑道:“原来你是为这件事。但你不要忘记咱们昨晚的说话,假若那个宫主是罗叉夜姬化身,她的目的就不只是咱们,还有那颗降魔明珠,明珠一日不除,她又何以安心,她向水庄出手,只是早晚的事,你又何须自责。”
辛钘摇头道:“如果咱们没来这里,罗叉夜姬又怎会知道明珠在水庄,依我看今晚就去找那个宫主,管她是不是罗叉夜姬,这叫有杀错无放过。”
紫琼聚起眉头道:“你这是什么说话,倘若她不是罗叉夜姬,给你一杖打死了,看你于心何忍,以后你不得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辛钘愤愤道:“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难道就坐在这里束手待毙不成。”
紫琼道:“谁要你束手待毙。现在起码知道她的目标在那,只要能掌握着这点,必能破坏她的图谋。而咱们的优势,就是她无法接近水庄,纵使她如何厉害,也是无用武之地。除非是咱们猜错,那个宫主并非罗叉夜姬化身,那就另当别论。”
辛钘听了紫琼的说话,激愤的情绪渐渐平服下来。紫琼知他只是一时气愤,牵着他的手,柔声道:“罗叉夜姬固然是厉害,但咱们又何惧之有。今晚你还要和芫花驱毒,不要因为这事而影响了心情。”
当晚用过饭后,尚方映雪来到彩云阁,辛钘等人早已在厅上等候。尚方映雪道:“原来大家都准备好了,咱们这就去吧。”目光掠过紫琼身旁的芫花,见她脸泛红晕,微现娇羞,心中自当了然,想到接下来她和辛钘的情景,亦不禁浑身躁热起来。
众人离开彩云阁,接着向东而行,弯弯曲曲的走过半里路程,已进入一个群屋密集的住宅区,放眼望去,楼阁错落,一看便知是庄民居住的地方。
霍芊芊心中奇怪,问道:“这里就是为芫花驱毒的地方吗?”
尚方映雪颔首道:“嗯,很快会到了。这是庄里最大的民房区,内有数十条大小街道,接近二百楝楼房,庄里七成人口都住在这里。而区内的街道全部遵照伏羲氏的八卦图所建,纵横交错,倘若不熟路径,极容易迷失方向。”
辛钘问道:“瞧来这样的设计,主要是防御敌人而设。”
尚方映雪点头道:“这是其中原因之一,其次是起了辟邪驱煞的作用。”
不用多久,尚方映雪领着众人来到一座大屋前,说道:“已经到了。”各人一看,见这房子虽说不上华丽,却相当巨大。宅门前站着两个庄上弟子,二人看见尚方映雪等人到来,一齐躬身相迎,其中一人推开了大门,让身一旁。
走进大门,眼前是个小小的花园,四下花竹奇石,颇有汴风。穿过花园,进入大屋,是个偌大的客厅,尚方映雪招呼各人在厅上坐下,便有两个男仆送上茶点。辛钘看这二人约四十岁年纪,目光炯炯,异常敏锐,显然武功不弱。心想:“降魔明珠既然在这屋内,自然要派些高手守护才成。”
尚方映雪道:“这栋楼房原是我的旧居,自从我接掌卧云水庄后,已很少回来了,目前仍是空着,现在只有几个庄人留守。厅子后面,就是我以前的房间,昨天已派人打扫干净,暂时作为芫花姊姊驱毒的房间。”
众人在厅上坐了一会,尚方映雪向身后的琴歌和琴篥道:“你二人再到四周查看一下,一切正常,就守在屋外,不要让任何人接近房间。”两名剑婢齐声应允而去。
尚方映雪徐徐站起身来:“咱们进去吧。”当先往内间走去。
房间内和大厅一样,并无什么名贵家具,相当简朴,但一几一橱,均一尘不染,洁净异常,教人感到十分舒服。房间非常敞宽,分有起居室和内房,尚方映雪领着辛钘等人进入内房,只见房里只有一张大床榻,榻张白盖,围着床榻四周,左边放了一个几案,再无其它家具。
只见尚方映雪缓步向床榻走去,俯下身躯,伸手在裀褥下掏摸一番,忽听得“格”一声响过,床榻竟慢慢移动起来,露出两扇柜门,尚方映雪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开了暗锁,打开柜门,取出一个羊皮袋,再把床榻恢复原位。
尚方映雪张开羊皮袋口,一枚鸽卵大小的物事滑出袋子,落入她掌心。她将手上之物交与辛钘,说道:“这枚就是降魔明珠。”
辛钘接过,把眼一看,见那颗降魔明珠灰溜溜的,既无光泽,更不发亮,就像一枚极之寻常的鹅卵石子,心里暗道:“这样平平无奇的珠子,假若玄女娘娘不说,我才不会相信它是降魔伏妖的宝物呢。”辛钘看了一会,将明珠交给紫琼,说道:“这样珍贵的东西,还是交在你手上好。”
紫琼微微一笑:“一会儿还不是要交回给你。”
霍芊芊突然蹙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奇怪了,罗叉夜姬是我父王的师妹,而我是父王的女儿,都算是魔门中人,但罗叉夜姬会害怕这枚宝珠,但我却一点也不怕,真是奇怪?”
紫琼听见她的说话,说道:“出人意表的事很多,或许有些事情连你自己也不知道,有机会不妨去问问你父亲,可能他会有答案。”
霍芊芊点头道:“没错,一于去问父王。亦有可能我父王魔道高深,连这珠子也不怕,而我是他的女儿,自然也不怕了。”
紫琼含笑道:“或许是吧。”接着与芫花道:“芫花,这次驱毒之法,只是从北冕天书得知,是否有效,大家都不清楚,倘若在驱毒时出现问题,或许会有危险,你要有心里准备。”
芫花点头道:“芫花明白,一切听天由命好了。”
紫琼微微一笑:“娘娘既然收你为弟子,已说明你福泽不浅,纵有危险,娘娘必定有办法解决,最多是受点苦头而已。话虽如此,咱们还是要小心些较好,为了安全起见,在你和兜儿进行驱毒时,咱们三人不得不留在这里,在旁照顾,以策万全。”
芫花听后,登时红霞满脸,便连辛钘也呆楞起来,心中暗暗叫苦:“紫琼和霍芊芊留下也就罢了,又怎能在尚方映雪面前做这种事!”当下道:“这……这样会不会……”
紫琼道:“这枚降魔明珠乃是神物,实在不容有失,要是在映雪手上失去,这如何是好。”
尚方映雪满脸通红,忙道:“姊姊不用顾虑映雪,我对姊姊绝对信任。”
紫琼摇头道:“降魔明珠并非妹妹你个人的事,这是关乎苍生和卧云水庄,况且你和兜儿……”
尚方映雪脸上更加红了,连忙把头垂下,抓住衣角又搓又捻。
紫琼道:“免得彼此尴尬,我也只好说出来了。”
尚方映雪大惊,握住紫琼的手,不住地摇头。紫琼微笑道:“这事迟早都要说出来,况且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
辛钘、芫花和霍芊芊听得大惑不解,目光不停在二人脸上转。只听紫琼道:“兜儿,其实你和映雪早已天缘注定,将会成为夫妻,这是上天安排的姻缘,谁也不能转变。”
三人全都呆住,而辛钘更是张大嘴巴,半天无法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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