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广告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位置出租

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十一集:同仇敌忾 第一回:移形负影

  辛钘看见紫琼给罗叉夜姬轻轻一拂,便直跌了出去,慌急起来,高声叫道:“紫琼你……你怎么样?可有摔伤了?”他苦于穴道受制,只有空自着急,却无法帮上半点忙。

  紫琼张着一对哀怜的眼睛,向辛钘摇了摇头:“我没事。”接着目光一移,与罗叉夜姬道:“兜儿只是凡胎俗骨,你这样做,就不怕伤害了他的性命吗?一个不好,你千年修为顿时付之乌有,你认为值吗?好吧,只要你肯放过兜儿,我留下来任你处置,总可以了吧?”

  罗叉夜姬美眸一闪,咯咯笑道:“喔唷!没想你这个仙女竟动起凡心来了,这个也难怪你,这样俊俏的美男子,又有多少个女子不动心!你放心吧,我这门”散阳功“却不会要他性命,只会让他阳气全失,功力尽丧,从此变成不男不女的怪物而已。”

  一话未讫,罗叉夜姬手指一紧,隔着裤子把阳具握住,不由柳眉轻轻一扬,美眸闪过一道错愕的神色,心中不由暗地一喜,她确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子竟然天生神物,仍没勃起,已是如斯粗壮骇人!只见她回眸一笑,望向辛钘道:“果真有点料子,这般粗大的玩儿还真不多见。”不除不疾捻动把玩起来。

  辛钘见罗叉夜姬如此肆无忌惮,已知多说无用,当下收撮心神,使起当初紫琼在花雨山所授之法,强自抑制欲念,一于要和她硬撑到底。口里骂道:“臭妖女,你想整治老子恐怕没这么容易。”

  这时辛钘口里说话,脑里却不住盘算筹划脱身之计,突然想起二师兄御寇曾授自己那门解穴方法,心里暗道:“这个妖女和霍幽同出一门,当日我既能自解霍芊芊点了的穴道,相信也能解开这穴道吧。”

  一念及此,辛钘登时暗喜,依照二师兄所授的口诀,暗暗默诵,岂料连诵多遍,穴道仍旧无法解开,不由大急起来:“糟糕,糟糕,怎地会这样?都是我不好,当初倘若好好修习道术,学得解除捆仙索之法,紫琼就可马上解困,不致落入这妖女手中!我性命可以不要,但紫琼却不能不救,不论如何,先救了紫琼再作打算。”

  辛钘心意以决,立即道:“臭妖女,你想不想要降魔明珠?”

  罗叉夜姬怔了一下,随即微微一笑:“难道你会说我知明珠在哪里?”

  辛钘点头道:“没错,你先放了紫琼,我带你去取就是。”

  罗叉夜姬笑了起来:“这种花招就不用在我跟前摆弄了,我要取明珠,谁能拦阻得住,这个就不用你来操心。”

  辛钘哼道:“好大的口气,我就不相信你有这个本事。”

  罗叉夜姬道:“你不用枉费唇舌,只要除去你二人,降魔明珠无疑是我囊中之物,这方面就不用你来费心。我现在只想让你心爱的人看一看,看着咱们如何耍乐子,如何一点一滴吸尽你的阳气,这不是更有趣吗?”

  紫琼听得心焉如割,眼中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直淌而下:“不……不可以这样,只要你……你放了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罗叉夜姬呵呵一笑:“好一对痴男怨女啊!假若王母娘娘知道你们的好事,就算我今日不废你,王母娘娘亦必定不肯放过你,难道你就不怕吗?”

  紫琼含着泪水道:“你……你就废了我好了,求你放过他……”

  辛钘听得大为感动,叫道:“紫琼你不用求她,要是你有什么闪失,兜儿绝不会独活,咱二人死在一块是了。”

  罗叉夜姬又是一笑:“让人听得好感动喔,我就成全你们好了。”当下手上加劲,疾套紧捏,岂知一番撩逗,那话儿始终不为所动,便知辛钘使上仙法强压住体内欲火,笑道:“好呀,竟和我斗别气来了。”

  辛钘骂道:“是又怎样,无奈我何吧!”

  罗叉夜姬笑道:“这种小把戏竟在我跟前卖弄,当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说着缓缓站起身子,走向紫琼身旁,忽见她两手一抬,双掌在胸前一合一开,一道紫色光芒从她掌心迸发而出,直往紫琼当头盖下去。

  辛钘猛地一惊,叫道:“你……你想怎样?”

  罗叉夜姬回过头来,送了他一个微笑:“你急个什么,总有得你爽的。”只见她明眸善睐,双目流转,衬上她那美得让人心悸的俏颜,当真百媚千娇,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辛钘看得心头一跳,不禁暗赞一声:“此女委实美得可以。”脑里旋即想起眼前是个狐媚妖魔,立即暗骂自己胡涂:“呸!我打你这个臭兜儿,打你这个臭色鬼!”

  紫琼给那紫光一罩,浑身登时气力全无,软倒在地,待得光芒隐没,一具晶莹剔透的雪躯竟呈现在辛钘眼前。辛钘更是大吃一惊,张着嘴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只见紫琼浑身赤裸,身上的白衣却散满在一旁,而那根捆仙索仍是连同双手缠在她的乳房下。

  辛钘呆得一阵,马上清醒过来:“喂,你……你不要乱来,若敢动紫琼一根头毛,我……我可不放过你……”心中发急,连话声也颤抖起来。

  罗叉夜姬摇头一笑:“自身难保,且让我看看你怎样不放过我。”

  辛钘听后,才想起自己穴道受制,一连几个“我”字,立时无语。

  罗叉夜姬故技重施,紫色光芒径往辛钘罩落,实时衣服尽去,赤条条的横在地上。辛钘一迭连声妖女婆娘的大骂,然而罗叉夜姬却置之不闻,一对美目呆呆瞪着,只盯着他下身。

  辛钘见她愣愣瞌瞌的模样,实时明白过来。他虽然穴道被封,无法使力,但仍可缓缓移动,连忙双腿一夹,用手掩住下身,骂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王虺大蛇吗?”

  罗叉夜姬微笑道:“倒生得肥头粗长,难怪仙女都要动凡心。”话后收回目光,视线慢慢移向紫琼,说道:“要是我施展手法来破他的清心咒,谅这小子也不会心服,我姑且看看他仍能忍到何时,瞧你们仙家的清心咒厉害,还是我的手段厉害。”

  紫琼心知不妙,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罗叉夜姬抿嘴一笑,并不打话,俯下身躯,竟把紫琼压在身下。紫琼和辛钘同时一惊,仍没转念,已见罗叉夜姬轻舒玉手,五指握住紫琼一个乳房,轻抚搓揉,啧啧赞叹起来:“好美好饱满的奶子,如此骄人的好物,莫说是这个小伙子,换作是我也会爱不释手。”

  紫琼心头剧跳,勉力扭动身子,却要脱离她的魔掌,可恨身体酸软无力,又如何摆脱得她,只得哀求道:“求你……求你不要这样!”

  罗叉夜姬把一张绝美的脸庞凑近她,亲着紫琼的脸颊,一面说道:“你我虽是仙魔异途,但彼此都是女人,又何须害羞。”说话刚落,两片优美的樱唇已盖住她小嘴。

  紫琼自当不肯就范,欲要侧头避开,但罗叉夜姬怎肯轻易放过她,单手锁住紫琼的下巴,将她脑袋牢牢固定着,强行要将舌头进入她口腔。紫琼紧咬牙齿,不让她得逞,怎料唇下承浆穴突然一麻,已被罗叉夜姬用手指按住。承浆穴又名天池穴,乃足阳明任脉之会,主唇紧齿关,一被点中,双唇不由张了开来。

  只听得紫琼“咿唔”一声,一根香舌已直闯进她口腔,不住价纵横撩拨。紫琼这时被捆仙索绑住,一切仙法全然起不了作用,便如常人一般,加上承浆穴受制,上下颚软弱无力,不消说用牙齿咬她,就是要合上牙齿也显得困难,不禁又羞又愧,双颊涨红。

  辛钘在旁不停破口大骂,而罗叉夜姬却全不理会,紧紧封住紫琼的嘴巴,不住吸取她口中的芳津,待得心满意足,才放开她唇下的穴道,缓缓抽出了舌头,含笑道:“仙子的味道果真不错,真是又香又甜!”话落移下身子,将头凑到紫琼高耸浑圆的乳房,张口便把一颗乳头含住。

  紫琼轻轻嗯了一声:“不……不要这样!”

  罗叉夜姬手口齐施,双手抓住两团美肉使劲搓揉。紫琼给她一轮亲昵狎亵,体内欲火不由急速窜升,便连膣内都作怪起来,丝丝流液不断夺门而出,沿着股沟淫淫而下。

  辛钘口里仍是骂个不停,但一对眼睛却瞪得又圆又大,眼见两个绝色美人全身赤裸,不住调戏狎弄,这般诱人的情景,又叫他如何不心动。

  罗叉夜姬终于离开紫琼的乳房,双唇开始徐徐向下移动,直吻到紫琼的耻丘。紫琼自然明白她的意图,猛地一惊,叫道:“不可以,求你不要这样!”一语未毕,两条修长优美的大腿已被她大大张开。

  紫琼急得眼泪直淌,虽知向她求饶必然无效,但仍是苦苦哀求。

  辛钘更是气愤填膺,高声骂道:“你这个淫妖还不住手,有本事就过来对付老子……”接着连声谩骂。

  罗叉夜姬望向他道:“看见吗?你这个仙子老婆已湿成这样子,肯定是想着你这根大东西吧?今日我就行行好,借你下面的大家伙使使。”

  辛钘怒道:“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一句都不明。好吧,你想要就过来,咱们一对一较个高下,来吧……”辛钘知道今日就算苦苦撑持,最后终究难逃魔掌,况且容成阴道也未必敌不过她,既然如此,又何须让紫琼受辱。

  罗叉夜姬笑道:“你可以放心,想要较量,决计不会让你失望。但现在你还是乖乖的卧着,待我满足了你这个仙子老婆,回头再与你耍乐子。”

  辛钘大怒:“你是人不是,两个女人耍什么乐子。”

  罗叉夜姬咯咯笑道:“你说呢?”

  辛钘听后一想,暗骂道:“我怎地这般傻,这妖女当然不是人。”

  忽听得紫琼娇吟一声,已见罗叉夜姬埋首在她双腿间,辛钘纵然大叫大骂,罗叉夜姬就是不加理会,只听得水声习习,间歇又“咕唧咕唧”乱响,而紫琼却浑身僵直,唯有臀部连连抽搐抖动。

  紫琼愈来愈感难受,甘露流个不停,正被舔得晕头转向,神志昏眩之际,忽觉一根灵动的舌头猛闯而入,没想这根舌头在穴口挑逗一会,突然暴长起来,竟然越闯越深,顶到深宫处。紫琼虽然仙术尽失,但智力仍在,心想这妖女不知使了什么魔法,常人的舌头又岂能伸缩得这样长。

  思念未落,骤觉舌尖抵住深处连番顶刺,一阵强烈快感直贯全身,禁不住啊一声冲口而出,身子立时颤抖个不停:“不……不行,不要碰那里……啊!”大股蜜液犹如决堤似的,汹涌而出。

  罗叉夜姬双手把住她纤腰,让她无法挣扎,舌头却在内里乱钻乱闯,全无停顿之意。

  紫琼何曾尝过这种滋味,再经几下撩逗,已是忍无可忍,立时登上极乐之峰,丢得浑身发麻发软。

  罗叉夜姬抽回香舌,抬头笑道:“紫琼仙子来得好快啊,但更乐的事还在后头。”说着慢慢直起身子,跪在紫琼双腿间,又道:“看看我身下的是什么东西。”

  紫琼刚才因极度亢奋,正自闭目喘气,听得罗叉夜姬的说话,缓缓张开了眼睛,一看罗叉夜姬的下身,实时呆住:“这……这是……”

  罗叉夜姬一笑:“很眼熟是吗?刚刚我已经说了,要借你男人的肉棒儿使使,莫非你已经忘记?”

  辛钘听见往她下身望去,一看之下,当场吓得无法出声,他还道自己眼花看错,甩甩脑袋,再定神一看,方肯定眼前这个事实。瞠目叫道:“怎会这样!你……你弄什么鬼把戏?”

  罗叉夜姬笑道:“这是你的阳具呀,难道你自己也认不出来?”

  辛钘又是一呆,留神细看,果然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同样粗长壮硕,全无差异,看着如此匪夷所思的事,不由得又是吃惊,又是好笑,心想:“好端端一个女人多了这根东西,当真八怪七喇,这个妖女真个邪门!”

  便在此时,罗叉夜姬一个跨腿已骑到紫琼头上,垂着肉棒抵到她唇前,说道:“给我含住,好好抚慰一下你的男人。”

  紫琼怎肯依她,忙侧头让过。罗叉夜姬故技重施,扳回紫琼的脸颊,按着唇下的承浆穴。紫琼不得不张开嘴巴,一颗硕大的龟头已塞进她口腔,罗叉夜姬笑道:“好好的吃,倘若心中不服,大可咬一口看看,但不要忘记这是谁人的肉棒。”当下放开她唇下的穴道,把巨棒往下施压。

  辛钘只觉龟头同时一紧,便如给人含住了一般,更是一惊,暗道:“莫非真如她所说,那东西确是我的宝贝!邪门,邪门,这是什么鬼法术,竟连我自己都感应到……啊!好爽,好舒服,紫琼的口技当真了得。”想到对手是自己深爱的紫琼,便即放怀承受,不再强行抑压自己的欲念。

  紫琼适才已被罗叉夜姬挑得欲火大盛,此时肉棒入口,更是火上添油,只抗拒挣扎一会,竟不由自主吸吮起来。但她却没想到,这一番吸吮,已把辛钘的欲火慢慢唤醒,不消多久工夫,本来垂软的宝贝已渐渐发硬变大。

  罗叉夜姬使起移形负影之法,虽说是借用他人身子,但自身的感官却和辛钘相同,同样感受到紫琼带来的愉悦和刺激。

  紫琼在天宫之时,莫说是男女欢爱,便是喜怒哀乐也难得一见,当真是心如止水,不起半点漪澜。可自从和辛钘相遇后,彼此间情意萌发,蓬蓬勃勃不可抑制,越教紫琼缱绻难舍。回想适才辛钘为了自己,宁可舍身和罗叉夜姬放手一搏,心中更是大为感动,暗道:“眼下我法力全失,罗叉夜姬难得有这个良机,又怎会轻易放过我,恐怕以后我和兜儿再无相见日子,若然在我仙魂飘散之前,能够和兜儿再多聚一刻,我亦感心满意足了!”想到此处,一股酸楚直涌上紫琼心头,禁不住淌下泪来。

  而辛钘却没有紫琼这般悲观消沉,心中不停筹思脱身方法,可惜始终想不出半点计策来,正空自着急,忽觉下身突然一紧,再听得紫琼轻轻低呼一声,连忙把眼望去,却见罗叉夜姬已跪到紫琼胯间,架开她一对大腿,丰腴饱满的蜜穴已把肉棒包含住。

  罗叉夜姬被那紧窄挤得眉峰双锁,说道:“好美的宝穴儿,又湿又暖,瞧来那小子确是艳福不浅。”说着开始大出大入,粗壮的龟头记记直点向靶心。

  紫琼已多日没和辛钘缠绵,而体内之物,不论粗长大小,形状温热,却和辛钘全无别异,可等地熟悉。这时想到与辛钘分离在即,禁不住放开心怀,一切也不多想了,只想尽情享受这份离别前的甜蜜。

  在罗叉夜姬的疾攻下,辛钘同感其中的美趣,只觉一股无形的紧凑不住套捋着阳物,在在刺激着他的情欲感官,一团烈烈的欲火实时扩散至全身,口里呵呵的嘘着大气。

  紫琼在巨棒连番冲击下,洪洪春水已流个不停,忽然猛地一个抽搐,甬道连连几下收缩,“啊”的一声娇鸣,竟又丢了出来。

  罗叉夜姬笑道:“好敏感的仙子啊,今天我借花献佛,让你舒心畅怀乐一乐,恐怕以后再没这个机会了。”她口里说话,腰肢仍是动个不休,每下均露首尽根,疯狂猛插,随着每记狠狠的抽插,花露自深处毫无止歇地喷将出来。

  紫琼如何抵受得住,暗暗再丢了一回。罗叉夜姬见着,浅浅笑道:“那小子果然威猛十足,几个起落便已叫你频频丢身。话说回来,这般粗大之物,又有那个女人不爱,真的有点羡慕你,能够遇着这样一个男人。”

  罗叉夜姬望向辛钘,见他憋得颦眉蹙额,一脸苦楚,当下笑道:“你且多忍一会,好戏尚在后面呢。”

  说话方毕,忽见罗叉夜姬“滋”一声抽出肉棒,将紫琼一条大腿朝天竖高,高高的放在肩头上,把个红艳艳的小穴迎向着辛钘。

  紫琼和辛钘同历生死,情意相悦,犹胜夫妻,身上有什么地方没让对方看过,但在此情此景下,紫琼总有点被人强奸的感觉,不由大羞起来,叫道:“不……不要……”

  罗叉夜姬一笑:“竟害羞起来了,你不要和我说那小子没看过!”握紧巨棒,将个龙头抵住花唇,蹭蹭磨磨,害得紫琼好不难过,倘若身前的人换作是辛钘,肯定会开口央求他插进来。

  一轮折磨人的逗弄,门户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蓦见罗叉夜姬往前微微一挺,龙头登时撑开玉蛤。

  紫琼实在忍受不住,牢牢咬紧下唇,含羞死忍,只觉龟棱刮着肉壁,徐缓深进,终于把个花穴塞得堂满,一股难言的快感,立时让她魂飞半天,美得昏头搭脑。

  罗叉夜姬直看得嘴角含笑,双眼牢盯着紫琼那羞答答的表情,越觉眼下之人美不可言,委实勾人魂,夺人魄,心里暗道:“人们常说美若天仙,这句话果真不假。”当即腰下加力,击刺得啪啪山响,同时伸出一只玉手,抓住紫琼一边乳房,着力挼搓挤弄。

  辛钘看着眼前这个淫糜的画面,不由瞧得龇牙咧嘴,胯下之物已觉隐隐胀痛。便在此时,紫琼突然“咿啊”一声,辛钘连忙抬眼望去,却见她双颊绯红,艳如桃花,双目半睁半闭,水汪汪的尽是春意,实说不出的娇美动人,随听她颤抖着声音:“不……不行,又要来了……”身子强烈痉挛了几下,显然又再次高潮。

  罗叉夜姬全无半点怜香惜玉,依然使劲抽捣个不休,随着激烈的动作,胸前那对美乳同时一蹦一跳的,不住地上下晃动,幻出阵阵迷人的乳浪。

  辛钘实在抵挡不住这份诱惑,猛觉腰眼一麻,几个哆嗦,大股阳精疾射而出。紫琼又是“啊”的一声,身子抖得两抖,便即软了下来。

 

仙侠魔踪 第十一集:同仇敌忾 第二回:鬼使神差

  待得辛钘发射完毕,罗叉夜姬停下动作,含笑道:“我还道这清心咒是怎样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说罢徐徐站起身子,向辛钘走去。

  辛钘见她朝自己走来,自然明白她的企图,正要开声嚷骂,忽见她下身又变了样子,那根肉棒竟然不知所踪,回复了女人身。

  惋愕间,罗叉夜姬已来到他跟前,两条修长的美腿一张,跨腿站在辛钘身上,微微笑道:“你说我漂亮还是你的仙子老婆漂亮?”

  辛钘想也不想,骂道:“我呸!你这个淫妖岂能和我紫琼相比。”

  罗叉夜姬却不气恼,依然嘴挂笑容,说道:“好一个口不对心的小子,你再仔细看看,我这个好屄儿,白腻无毛,肥美饱胀,莫非你真的不心动?”

  辛钘也不否认,眼前之物,确是不曾见过的稀世极品,玉雪白哲,滴粉搓酥,犹赛处子孩童,端的是妖娆动人!虽则如此,辛钘却不为所动,刁嘴说道:“你别自卖自夸了,凋花败柳,老子才不稀罕。”

  罗叉夜姬秋波流媚,嫣然一笑:“你尽管说好了,我且看你嘴硬到何时。”

  说着蹲下身躯,左手伸出,在他俊脸摸了一把,暗暗叹道:“好英俊的脸面,毁掉这小伙子实在有点可惜,但也没法子,谁叫你处处和我作对,可不要怪我喔!”

  辛钘把头别开,不让她触摸,罗叉夜姬一笑:“你不让我碰,但我偏要碰你。”用手扳过他脑袋,教他不得不面向她。辛钘穴道被封,无力反抗,便即闭上眼睛,不再去看她。

  罗叉夜姬道:“好呀,要和我赌气来着?”

  辛钘闷声不响,决定和她硬撑到底,忽觉一团软绵湿滑的东西顶着鼻尖,不住磨来蹭去,还带着微微幽香。辛钘心下奇怪,把眼睛睁开一线,瞥见一团猩红艳冶的嫩肉抵在自己鼻前。

  原来罗叉夜姬见他不理不睬,故作孤高,存心要和他斗上一斗,加上看见辛钘这张俊脸,越看越爱,越爱越痴,不禁淫情大动,当下左手稳固住他的脑袋,让他无法移动,右手却伸出两根玉指,张开阴唇,把个美穴顶向他鼻头。

  辛钘见着,破口大骂:“臭妖女,快快移开你这行子贱货,听见没有?”

  罗叉夜姬一笑置之,由他叫骂,只是把肉穴紧紧抵住辛钘鼻头,又挤又擦,手段百出。挨磨了一会,欲火渐炽,滋液渗漉,玉蛤淋淋漓漓尽是春水:“嗯,好舒服,真是受不了……”

  辛钘见她如此骚浪,微感兴动,但想到她的意图,厌恶又增,可恨穴道被封,难以动弹,只好再闭上眼睛,由她胡作非为。过得一刻,突然大股汁液劈面而来,灌了辛钘一嘴一脸。辛钘大怒,张口大骂:“妖女……你……”一话没完,又猛地吃了一口。

  罗叉夜姬见他满脸爱液,狼狈万状,直是乐在心头,当下也不打话,俯身趴在他胸膛,一对浑圆的乳房紧紧挤压住他,蹭蹭磨磨,优美的樱唇凑到辛钘嘴前道:“舒服吗?这样圆滚滚又丰满的奶子,要不要抚摸一下?”

  辛钘虽然痛快淋漓,但口头上却不肯屈服,不屑道:“这等狐媚招数,就只有你这种淫娃荡妖才会使出来,老子才不稀罕。”

  罗叉夜姬不怒反笑:“好不识趣的小子,我见你长得英俊不凡,致想和你多亲近一会,好让你在变成废人之前,撋纵温存一番,倘若换作旁人,早就把你的阳息吸得一干二净了。”

  辛钘怒瞪双目,说道:“多谢了,若有本事,尽管使出来吧,谁胜谁负亦未可知。”

  罗叉夜姬嫣然一笑:“好有骨气,但话说回来,废了你确实有点可惜,唉!

  实在无可奈何,谁叫你常和我作对,也是势不得已的事啊!

  然而,紫琼听了辛钘语带挑衅的说话,心中不由大急起来。她知道辛钘性子刚硬,不易向人底头,但眼前这个罗叉夜姬可不比别人,这个妖女若没有十足把握,岂肯如此肆无忌惮,当下也不多想,厉声道:“你若果伤害他,无疑是和玄女娘娘公然挑战,谅你魔道如何高超,亦非娘娘的对手,你可有想到这节?”

  罗叉夜姬格格一笑,摇头道:“你不用把玄女娘娘搬将出来,我是不吃这套的,佛家常有告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难道你没听过吗?玄女娘娘想要对付我,恐怕亦不容易,况且也未必知道我的所在,要是这么容易给你们找着,玄女娘娘也不用费这番功夫,派遣你二人来找我,说得没错吧?”

  辛钘朗声道:“妖女,邪不能胜正,这句说话你可有听过。紫琼,不用和她多费唇舌,我就不信容成阴道敌不过她这门妖术,倘若不敌,也是天命,咱们死在一块是了,兜儿绝不独活,何须与这妖孽多言。”

  紫琼眼见当下形势,心知罗叉夜姬决计不会罢手,既然如此,就凭天命是了。但亲眼看见心爱的人遇害,光是这样想,已教她难以忍受,两行泪水不由得顺脸而下。

  辛钘已决定全豁出去了,心情反而轻松过来,暗想横竖都要有个解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福祸皆命定,倒不如现在放手与你一搏。当即暗运功力,胯间巨龙登时硬竖起来,说道:“你我也无须挨磨时间,谁胜谁负,便此见个真章吧。”

  罗叉夜姬猛觉腰腹给一硬物抵住,再听了辛钘的说话,便即明白是什么一回事,立即笑脸如花,伸手往那硬物摸去,微感一惊,说道:“好骇人的一根棒儿,怎地比刚才还要粗大。”着手把玩,肉棒竟又大了几分,更是一喜,续笑道:“放心吧,我还不舍得立即将你废掉,这般粗壮的神物,若不好好品尝一下,也实在糟蹋物力了。”

  辛钘呸了一声:“果然是个专吸男人精血的淫妖,像你这样的害人精,如不将你除去,实是老天无眼。”

  罗叉夜姬又是一笑:“挺有意思的,这就要看你是否有这本事了。”说话间,身之徐徐向下移,趴伏在辛钘双腿处,一对美目只盯着那行巨货,赞道:“好大的头儿,一般女人如何承受得起,恐怕连花心都给你刮出来了。”

  辛钘道:“知道就好,今天算你走运,尝到老子这根大家伙,但不要过早高兴,我这根可是夺命棒,一会记紧小心留神才好。”

  罗叉夜姬“嗤”一声笑起来:“小伙子好不知事体,竟跟我卖狂托大,一会儿倒要看看你求饶的样子,必定有趣得紧。”接住提起肉棒,凑头在龙首舔了一下。

  辛钘给她舌尖一碰,不由连抖几下,罗叉夜姬看见一笑,手心包裹着龙头,缓缓搓揉,一张嘴儿抵着棒杆,来来回回舔了数匝,又在卵囊吃了几口,才张开樱唇,把个头儿挤入口中。

  一阵美快划过辛钘全身,立时爽得手颤脚麻,暗叫得一声妙,猛觉马眼儿一酸,顿感一股炙气之气像似聚成一线,从马眼处直透而入,沿着肉棒往下伸延。

  辛钘大吃一惊,叫道:“你……你弄什么鬼?”

  罗叉夜姬只抬眼望他一眼,仍是紧含肉棒,却不答话,辛钘惊怒交加,张口狂骂,只觉热气开始在体内缓缓抗散,浑身不由发热起来,更是心惊,待要再骂,忽见罗叉夜姬吐出肉棒,向他微微一笑,说道:“我见你强锁精关,拼命死忍,要知这样长忍下去,于身子实在有害无益,致会帮你一把,将你的精关打开,我是在帮你,该当感激我才是。”

  辛钘和紫琼听见,心中登时冷了一截,知道锁阳功一破,再难以收发自如,无疑是门户大张,屏障尽去,倘若容成阴道破不了她的淫术,随时会有精尽力竭之险。

  紫琼不禁悲从中来,自知今日恐怕大限已到,唯一指望,只盼容成阴道能够大显神通,方能度过此劫。

  罗叉夜姬狡黠一笑,慢慢撑起身子,玉腿大张,面向辛钘骑在他腿间,把住玉龙,将个龙头贴向玉洞门户。

  辛钘连忙暗运真气,打算固守精关,怎料一口真气竟然提不上来,便知罗叉夜姬所说非虚,暗叫声糟,忽觉龟头突然一紧,已被一团又窄又紧的温热包裹住,一阵难言的快感,倏忽直窜上脑门,暗自一惊:“他的奶娘,里面怎会这样紧凑,这妖女果真有点道行。”

  思念甫毕,发觉玉龙越闯越深,强烈的挤压感自四周聚拢而来,还不停拶逼收缩。罗叉夜姬呻吟一声,叫道:“好大,都给你挤满了……”

  这时辛钘耐力尽去,被那紧缩箍得畅快莫名,险些便要丢出精来,当下收撮心神,才勉强忍住。

  罗叉夜姬难得遇上这巨棒,淫心大炽,腰臀晃动,颠头耸脑的套个急劲。这一番套弄,却害苦了辛钘,强烈的快感犹如洪水一般,无休无止地涌来。

  辛钘咬紧牙关,拼命隐忍,心里暗道:“现在必须要稳住阵脚,千万不能漏出半点,要忍到这妖女先行丢出来,到时使起容成阴道,将这个妖女吸个涓滴不剩……”

  罗叉夜姬见他咬牙蹙额,脸现苦色,自然明白是什么一回事,心下笑道:“且看你能忍到何时。”当下把身子往后仰,双手支身,将个交接处全然展陈在辛钘眼前,抬高丰臀,急急疾套,口里说道:“好厉害的大棒儿!你看,人家都被你插出水儿来了……”

  辛钘听见,拿眼望去,心头不由“咚”的一跳,眼见一个鲜嫩肥美的小穴,正牢牢的包裹住自己,不停吞吐进出,每一抽提,花露纷飞,当真是淫糜到极点,一时看得火烧火燎,兴动难平。他心里清楚,罗叉夜姬如此做作,明着是存心挑逗,只是这般诱人的情景,又舍不得不看。

  罗叉夜姬一面晃动腰肢,一面口放淫辞,数百合过去,辛钘终于忍耐不住,骤觉腰眼一麻,大有不泄不快之兆,心中一惊,忙即闭上眼睛,提气强忍,可恨终究迟了一步,一股精液竟尔夺门而出。

  一道热流直冲向罗叉夜姬深处,烫得花心阵阵酥美,心中一喜,嘴含微笑:“你还是忍不住了,虽然只是一点点,已足见你忍得多辛……”那个“苦”字仍没说出,忽觉体内生出一股强劲的吸力,自身的元阴魔气同被徐缓吸出。

  罗叉夜姬大吃一惊,连忙运起魔功,却要压制魔气外泄。岂料魔功一生,反而泄得更快,犹如百川灌河,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颤着声音:“你……你……”一连几个你字,已无法说下去,自知再待得一时半刻,势必被他吸尽元阴,魔魂迸散,一念及此,急欲脱离辛钘的身体,孰料才一使力,顿觉浑身绵软无力,力竭难支,连撑起身躯亦感困难,她心里虽惊,更知后果严重,当即向旁一个打滚,滚身脱开辛钘的身体。

  辛钘看见罗叉夜姬突然变了样子,满脸惊恐万状,举止怪异,一时不明就里,只得睁大双眼,呆呆的望住她,待见她滚身离开,禁不住问道:“喂!妖女,你又想弄什么花样?”

  罗叉夜姬有气无力的望他一眼,不吭半声,徐徐撑起身来,显得萎顿虚弱不堪。辛钘更觉奇怪,直瞧得呆若木鸡,目瞪口呆。就在辛钘正感不解之际,看见罗叉夜姬脚步蹒跚,歪歪斜斜的走到紫琼身边,目露凶光,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玉掌,正要往紫琼劈去。

  辛钘见着大惊,知道她要向紫琼施毒手,泼声大喝:“妖女住手……”

  紫琼自当明白这一掌劈落,势必仙魂俱飞,但事到当头,也只好闭上眼睛,安坐待毙。岂知等待多时,仍见全无动静,心中亦感奇怪,待得张眼望去,却见罗叉夜姬一簸一拐的,手扶墙壁,向庙门慢慢走去。

  原来罗叉夜姬脱离辛钘后,方知容成阴道的厉害,这是她始料不及。饶是今回遭受重挫,但她魔性不减,知道若留下紫琼,必定是个大大的祸胎,乘着紫琼被捆仙索制住,仙术尽失,正是除去她的好时机,待要使起地煞神掌,将她废于掌下,谁知力不从心,一连运气多次,总无法提起半点魔气,自知适才元气大伤,一时难以恢复,只得颓然离开,免得时辰一到,辛钘穴道自解,到时当真死无葬身之地。

  待得罗叉夜姬离去,二人仍不解其故,怔怔无语,过了一会,辛钘才开口道:“这妖女弄什么玄虚,紫琼你知道吗?”

  紫琼见问,沉吟片霎,说道:“我见她步履维艰,整个人看似委靡不振,想必是敌不过你的容成阴道,致会这样。”

  辛钘摇头道:“不会,刚才她仍没泄身,我又岂敢贸然施展容成阴道。”

  紫琼听得一呆:“你没有施展容成阴道?”

  辛钘道:“是呀,所以我才觉得奇怪,但看那妖女的模样,像似走路都提不起力劲,还有她方才想向你施毒手,抬掌都是软弱无力的,显是功力不继,那妖女才会放弃,当时我见她要下手,真给她吓破了胆。”

  紫琼微微一笑:“或许是佛祖显灵,救回我一命。”

  辛钘凑趣道:“假若我有机会返回天宫,该当向佛祖多磕几个响头。”

  紫琼道:“也不用返回天宫,今日能够化险为夷,你实该拈香礼佛,酬谢神恩才是。”

  辛钘点头道:“这话也说得对。但我始终想不透,那妖女因何会这样?”

  紫琼道:“既然想不通,先不去想这个,现在罗叉夜姬虽然远去,可是你穴道被封,还有我身上的捆仙索未除,你我卧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倒不如想想咱们怎样脱身吧。”

  辛钘苦着嘴脸道:“恐怕还要多卧两个时辰,我的穴道才能自解,但紫琼你身上的捆仙索,我实在有心无力,这如何是好。”

  紫琼叹道:“要是我仙术仍在,便可知会土地找寻你二师兄帮忙,眼下情形,只好待你穴道自解,抱我回卧云水庄,希望映雪能在北冕天书寻得解索之法。”

  辛钘喜道:“没错,我怎地会忘了北冕天书……”

  一话未完,忽听得一把女声从庙门口传将进来:“也不一定要那庄主帮忙,还有我呢。”话声方落,只见眼前红影一闪,彤霞已俏生生的站在跟前。

  辛钘看见大喜,叫道:“彤霞,怎会是你,真是太好了!”

  彤霞毕恭毕敬的向紫琼道:“妹妹救援来迟,紫琼姊姊莫怪。”

  紫琼笑道:“妹妹说什么话。对了,你怎会来到这里?”

  彤霞道:“妹妹是接获玄女娘娘通知,得知你俩要和罗叉夜姬交手,叫我赶来帮忙。当时我听了,已心知不妙,料想你们若非身陷凶险,玄女娘娘决计不会遣我前来,途中还道必定有一番恶斗,没想会看见这样。”

  辛钘怒道:“若不是那妖女诡计多端,使奸卖计,我才不会输给她。”

  紫琼摇头道:“兵不厌诈,输了便输了,的确是事实。说句实话,刚才你我虽然连手,相信仍是敌不过她。”

  彤霞走到辛钘身旁,俯身解开他身上的穴道,说道:“邪不能胜正,最终还不是你们胜了。”

  辛钘穴道解开,畅展几下手脚,当即滚身跃起,笑问道:“你又怎知道我们获胜?”辛钘两步来到紫琼身前,伸手去拉扯她身上的捆仙索。

  紫琼看见辛钘如此关心自己,心中说不出的欢喜,低声与他道:“彤霞已是半个神仙,有什么事情算不出来,况且她来时关心咱们的安危,自会加紧留意局势,又怎会不知。”

  彤霞见着辛钘胡拉乱扯,不禁微微笑道:“你这样瞎扯,就想解开捆仙索吗?”辛钘抬头望向彤霞,见她脸露笑容,便知她定有方法除去捆仙索,心里随即一宽,果见彤霞嘴唇翕动,口中念念有词,那根捆仙索实时缓缓隐去。

  辛钘高与得跳起来:“行了,行了。彤霞你好本事,我曾听紫琼说,就算是神仙,也不是个个懂得解索之法,你又怎会晓得?”

  彤霞笑道:“我是狐狸精,在没被玄女娘娘收服前,那时我终日与神仙斗法,妖术可以不学,但如何施展捆仙索,却不能不学,这可是救命根儿呢。”

  辛钘登时恍然,哈哈大笑:“今日幸好有你这头骚狐狸,要不我和紫琼可凄惨了。”

  彤霞听得脸上一板,追上前来要打辛钘,嗔道:“你刚才说什么?”辛钘笑着避开,躲到紫琼身后。

  紫琼穿回衣服,见二人胡抡混闹,向辛钘道:“你还在胡闹,也不看看自己,赤身露体的成何体统!”

  辛钘笑道:“这打什么紧,你俩又不是没见过。”口里虽这样说,仍是拾起地上的衣衫,一面穿衣一面道:“那妖女当真邪门,竟会放过咱们就此离去,紫琼说有赖佛祖保佑,相信倒有几分可能。”

  彤霞“嗤”的一笑,说道:“你也不照照镜子,佛祖岂会保佑你这个小鬼。

  今次只是误打误撞,才救回你一命。

  辛钘愕然问道:“什么误打误撞?”

  紫琼身上的捆仙索一去,仙术马上回复过来,现听得彤霞的说话,心中极欲想知原委,当即掐指一算,不由脸泛喜色,暗叫一声好险。

  彤霞道:“好吧,我就告诉你知,前阵子你用降魔明珠为芫花解毒,无意中吸取了明珠的精华,要知明珠是罗叉夜姬的克星,遇着你的阳精,她又如何禁受得住,若非你当时穴道受制,不能动弹,无法藉这机会将那妖女抓紧,让她无法抽身离开你身体,恐怕你早已把她的魔种吸尽了,可惜,可惜!”

  辛钘错愕万分,念头一转,嘻嘻笑道:“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如此说,下次我再遇上她,也省得和她动刀动枪,到时只要把她按在地上,狠狠将她强奸一回,岂不是更好吗?没错,就是这样。”

  彤霞横他一眼:“你想得挺美,罗叉夜姬受了这次教训,还敢和你做那个,况且你有本事将她擒住吗?更不消说按她在地上。”

  辛钘笑道:“以我个人之力,确实是有点勉强,但有你和紫琼帮忙,三个打她一个,未必就不能把她擒住,到时你俩按住她手脚,我就立即脱裤子,来个霸王硬上弓。呵呵,光是这样一想,已觉妙哉之极。”

  紫琼和彤霞当场呆住,互望一眼,同声叫道:“你休想。”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