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十一集:同仇敌忾 第三回:夤夜救人
三人走出破庙,只见月色澄丽,群星闪灼,辛钘呼了一口大气,说道:“刚才那妖女骑在我身上时,心中确实有点害怕,还道再无法看见天上的月光了!真没想到,那颗降魔明珠果然法力无边。自此之后,我手上有对双龙杖,下身却多了一根降魔棒,任你是什么妖魔鬼怪,到时三棒齐施,岂有不胜之理。”
二女听得掩口而笑,彤霞道:“我得预先告诉你一声,从今以后,你千万不可碰我,知道吗?”
辛钘不解道:“真的吗?”当即伸手在她身上碰了一下,摇头道:“没有什么不妥,究竟为什么?”
彤霞瞪着美目道:“我不是说你双手,是说你下面这行货。”
辛钘回心细想,立即明白过来,问道:“你已是半个神仙,难道也怕?”
彤霞道:“至今我仍没修成正果,还是狐狸之身,自当然会怕,就是要接近卧云水庄,也是不能。”
辛钘搔头笑道:“像我这种美男子,又有驴似的大行货,你不觉得有点可惜吗?”
彤霞骂道:“你少臭美,谁会稀罕你!”
辛钘笑道:“你不稀罕我不打紧,只要紫琼稀罕我就行了,对吗?”说着伸手过去围住紫琼的纤腰。
紫琼也不拨开他的手,微微笑道:“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儿,行了吧。”
彤霞在旁见着,不由打个冷颤:“好了,好了,你俩就不怕酸死人。”
辛钘突然正经八百道:“咦!为何要向北走,现在咱们去哪?”
紫琼道:“去天龙门,那里仍有事情要咱们帮忙。”
辛钘愕眙起来,问道:“莫非纪护法和天龙门打起来?要是这样,须得尽快赶去了。”
话说纪元维抱着孤竹若离开破庙,使起轻功径往天龙门奔去,怀中的孤竹若虽然穴道被封,但意识仍在,一直想不通自己因何会出现在这地方,只记得才一苏醒过来,便即被人封了穴道,还给这个男人抱着奔驰,而之前的事,却如何也想不起来。
纪元维将孤竹若横抱在胸前,见她满目茫然之色,一对美眸牢牢盯着自己,遂问道:“宫主你能够说话吗?”
孤竹若突然给一个男子抱住,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听见纪元维的说话,只得双眼连眨,口中却无法说出话来。纪元维见她这个模样,便知晓紫琼同时闭了她的哑穴,当下道:“宫主不用担心,待得半炷香时间,穴道会自然解开。”
孤竹若仍是怔怔望住他,只觉眼前之人有点儿脸熟,但在哪儿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就在她思索间,发觉自己身体变得异常炙热,而这股热气,却从双腿间不住扩散,作麻作痒,极之难受,不由猛然一惊,暗想:“莫非我中了这个男人的淫药?”一想及此,险些便要昏倒过去。
纪元维见她无法说话,也乘着这个时机与她解释一番,说道:“宫主你心中必定觉得很奇怪,但话说回来,就连我自己也感到有点匪夷所思……”当下便简略地将知道的事全说出来,但在庙中和她相好的事,却隐去不说。
孤竹若听得脸容几变,心想世间竟有这怪事,简直无法相信这是事实。
只听得纪元维又道:“咱们现在要尽快赶往天龙门,倘有耽延,我怕咱庄和贵门派会动手起来,要是有什么伤亡,可就麻烦了。”
孤竹若心道:“难道我真的带人同赴天龙门,岂会有此事。”但看见纪元维的表情,又不似在说谎,一时心中栗六,乱作一团。
纪元维说道:“其实这些鬼神之说,一时确难让宫主接受,但刚才确是我亲眼所见,又教人不得不信……”说话间忽觉怀中的孤竹若动了一下,便即收口不语,朝她脸上望去。
孤竹若顿觉浑身脉路突然畅通,微微一挣,叫道:“快放我下来。”
纪元维忙即打住脚步,轻轻将她放在地上,怎料孤竹若穴道方解,血气仍未全然通畅,双脚一踏在地上,脚上一软,又再扑回纪元维怀中,才不致倒下。纪元维忙伸双手把她抱住,问道:“宫主没事吗?”
孤竹若给他一问,方觉自己已紧贴在他胸前,双乳在他身上一挤,一股难言的快感直窜全身,大羞起来,轻轻挣扎几下,脱出他的怀抱,但一张清丽绝俗的俏脸已红如朱砂,用手整理一下衣衫,问道:“你刚才的说话怎能让人相信,简直妖言惑众。”
纪元维盘手一笑:“这样说,宫主因何会来到这里?你不觉得奇怪吗?”
孤竹若立时哑口无言,抬眼望向他道:“好,咱们立即赶去天龙门,到时我发觉你有半言假话,莫怪本宫不客气。”
纪元维点了点头:“宫主的穴道方解,还是休息些时才起程如何?”
孤竹若连忙道:“不用多说,带路吧。”
纪元维淡然一笑,略一提气,晃眼间便奔出数丈。孤竹若一怔,心想此人的武功果非一般,接着纤腰款摆,衔尾追去。纪元维边驰边想,孤竹仙宫名头虽然响亮,但孤竹若的武功如何,倒要亲眼看看,当即使出本领,脚下加力,越奔越快。
孤竹若见他行若如飞,心中暗暗佩服,提一口气,急趋疾驰,晃眼间便追到纪元维身旁,两人并肩而前。
纪元维微微吃惊,没想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内力竟如此充沛,又再加快几步,但孤竹若仍是不即不离走在他身旁,纪元维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忽听得孤竹若说道:“你当真是卧云水庄的纪护法?”
此话一出,纪元维更是一惊,疾行奔驰,全凭体内一口真气,若非内力已臻化境,实难在奔行中说话,况且在她言语中,却丝毫不感心跳气喘,着实今人畏服。当下答道:“由始至终,瞧来你都不相信纪某的说话。”
孤竹若嫣然一笑,说道:“真没想到,卧云水庄的武功会这般厉害,失敬,失敬。”
纪元维只是一笑,不再答她。二人展开上乘轻功,直奔天龙门而去。
二人正当接近天龙门,远远便传来厮杀之声,纪元维惊道:“果然对上了,快进内阻止。”
只见两道人影倏忽窜上墙头,一望之下,却见围墙内正有数十人刀来剑往,正自杀得起劲,而地上满是鲜血,横七竖八卧着十多人。
纪元维大吃一惊,纵声喝道:“大家往手。”这一声自丹田而发,犹如瓦釜雷鸣,一喝之下,无不愕然抬头,只见墙头之上站着一男一女,在明月繁星衬托下,宛如天神仙女驾到般。
二人飘身落地,孤竹若立时呆在当场,只见孤竹仙宫弟子同时抱剑,齐齐叫了声宫主,小暄和小宛直趋前来,说道:“卧云水庄猝然夤夜偷袭,伤了咱们不少弟子。”
孤竹若眼见当场情景,一时竟茫然以对,心中只想:“此事果然千真万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地我一点也想不起来。”当下与小暄二人道:“大家先收起兵刃,没我命令,谁都不准抽剑出鞘。”众弟子同声应是,还剑入鞘。
琴珪、石万天和纪东升走到纪元维跟前,只听琴珪说道:“咱们仍没找到二庄主,如何是好?”
纪元维眉头一紧,虎眼一扫,看见华贯南和江一豹聚在一处,正自低头说话,便即踏步上前,抬手抱拳,开门见山道:“华门主,咱家二庄主现在何处?还请庄主马上交还。”
华贯南斜眼望向孤竹若,要看她有何指示,可是孤竹若对前事全无所知,自然毫无反应。华贯南无奈,只好皮笑肉不笑道:“纪护法这是什么说话呀,华某一句也听不明白。贵庄二庄主乃金玉之身,又怎会来到咱们这里。”
纪元维听他矢口否认,不禁怒从心起,更不想和他多费唇舌,知道今日若不动手,这个王八决计不会乖乖交出二庄主,实时仰首哈哈大笑,五指成爪,夹着笑声同时伸出,直往他肩膀抓去,其势又快又准,疾如急雷,眼看华贯南已难逃这一抓。
然而,华贯南毕竟是一门之主,武功实有独到之处,加之久历江湖,看见纪元维望天长笑,便以留上了心,见纪元维上臂稍动,立即纵身后跃,刚好避过肩上一抓,接着寒光一闪,已见华贯南横刀在胸,竖眉瞪目道:“纪护法,这是什么意思。”
纪元维朗声道:“久闻华门主文丽日月,武耀星云,纪某不才,倒想见识见识。”
华贯南素知纪元维武功高强,自问实非其敌手,但当着众多本门弟子,给人叫阵而不敢出手,当真颜脸何存,只得冷笑一声,说道:“有胆子欺到天龙门头上的人,至今还不多见,请!”手中宝刀斜斜指向地下,摆起个叶底藏花的架式。
纪元维见他放出这一手,心想果然有点门道,徐徐抽出长剑,在夜空中一划,登时闪耀生辉,正欲进招,忽听身后儿子纪东升叫了一声:“二姐!”
这么一叫,众人目光全都集中在大屋门前,只见尚方映月在紫琼陪同下,缓步由大屋走出,而辛钘和彤霞却跟在身后。
卧云水庄众弟子看见,无不喜形于色,纪东升和石万天同奔上前,紫琼与二人一笑,说道:“二庄主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二人连声说是,偕同几个庄上弟子,四下将尚方映月围在中央,簇拥着她回到己方人丛中。
纪元维看见尚方映月获救,当下狠狠瞪了华贯南一眼,一拨衣摆,回身走向尚方映月。华贯南和江一豹脸面相向,心想明明将尚方映月藏在极隐蔽的地方,因何会被人发现,二人均觉大惑不解,良久无语。
纪元维来到尚方映月跟前,见她双目无神,行动迟缓木讷,就像不认识周遭的人一般,不由心中纳闷。
紫琼在旁道:“二庄主被罗叉夜姬所惑,心智暂失,目前她只会听从那妖女的说话,连我也无法让她苏醒过来,看此情形,唯一方法,就只能倚靠降魔明珠的力量,方能让她回复过来。”
纪元维点了点头,但心中仍是有点不明,抬眼向孤竹若望去。
紫琼看见他的表情,已猜到了几分,说道:“纪护法是否想知,因何孤竹宫主不会这样?”
纪元维还没开口相讯,岂料已被紫琼看出心思,不由得大为敬服,当即一笑点头,说道:“紫琼姑娘好厉害,确是这样。”
紫琼轻轻一笑,道:“孤竹宫主和二庄主不同,孤竹宫主是给妖孽附身,罗叉夜姬要的是她躯壳肉身,只要妖孽一离开她身体,便会醒转过来,而被附身时所做的事,亦会忘记得一干二净。虽然这样,倘若给附身过久,也会残留着魔气,必须澈底清除才行。”
石万天看见尚方映月的样子,大为着急,向紫琼问道:“二庄主真的会没事吗?”
紫琼点头一笑:“放心吧,只要回到水庄,二庄主就会有救,但要她回复过来,到时可能要麻烦你了。”
石万天道:“我不怕麻烦,只要她能好过来,什么也不重要。”
辛钘在旁道:“不要再说了,水庄和孤竹仙宫都死伤多人,如不快快救治,恐怕会来不及了。”
紫琼点头道:“没错,此处并非救治之所,必须尽快把死伤者带回卧云水庄。”纪元维听见,连忙吩咐弟子办理。紫琼向纪元维道:“纪护法,请你和孤竹宫主说一声,希望你能说服她,带同死伤者一同回庄,还有她身上仍残留着魔毒,若不根治,恐怕后患无穷。”
纪元维听见孤竹若身怀魔毒,暗暗一惊,向紫琼说了声多谢,连忙过去和孤竹若商量。
辛钘走到华贯南跟前,含笑道:“华门主,咱们又见面了。今趟真的不好意思,给我误打误撞,不意竟把二庄主救了出来,坏了门主的大事,请勿见怪啊!”
华贯南看见辛钘向自己走来,早已鼻头起火,再听他说出这番话,如何忍得,骂道:“好小子,你我的新仇旧恨,今日就和你算个清楚。”抡起手上宝刀,呼一声便向辛钘腰肢砍去。
辛钘身形一闪,轻轻松松避过来刀,跃开笑道:“老子今天没工夫和你动手,就算动手,恐怕你亦不是我对手,不妨问问你身边这个二门主,当日如何落在我手上。”
华贯南见他刚才霎眼间便避了开去,身形之快,委实惊世骇俗,心中登时怯了,正踌躇该当继续动手之际。辛钘又道:“对了,孤竹宫主已经和卧云水庄和解,今日将会移驾水庄暂住,我特来通知你一声。”说完哈哈大声,一个晃身已不见影踪。
华贯南瞠目呆在当场,眼见双方人众一起走出大门,已知辛钘所说非假,不由恨得嗐声跺脚。
孤竹若亲眼目睹场中情景,对先前纪元维的说话已心信不移,待得纪元维前来劝说同赴水庄,略一思索,便即答应了。
一行二百多人匆匆离开天龙门,走出数里路程,紫琼掐指一算,算出双方厮杀的时间,已接近一个时辰,自忖伤者仍可拖延,但死者若不立时以仙术救活,恐怕迟则难救。
紫琼一想及此,连忙四下张望,只见左首是一条小河,右首是一片荒地,四周无林无屋,并无掩蔽之所,但施展仙术,又不能让人看见,这如何是好,一时无计可施,正自发急,蓦地看见孤竹若的马车,立时计上心头,向身旁的纪元维道:“纪护法,请通知大家停下来,我要借用孤竹宫主的马车一用,必须立即在这里救治死伤者,倘再耽搁延误,时辰一到,恐怕无救。”
纪元维听见,亦觉此事是首要大事,当下点了点头,纵声喝停众人,拍马趋上前去,直奔到孤竹若马车旁,将紫琼的说话与她说了。
紫琼、辛钘和彤霞三人已来到近前,孤竹若下了马车,向紫琼道:“紫琼姑娘,可有什么需要帮忙?”
紫琼飘身下马,微微笑道:“此事外人实难帮忙,有咱们三人就可以了,眼下救人如救火,实在出于无奈,要委屈宫主你了。”
孤竹若连忙道:“紫琼姑娘无须客气,若要多谢,应该是本宫才对。”
紫琼不敢多作担搁,叫辛钘和彤霞把车厢整理干净,再点一点死者数目,见有三名是水庄弟子,而另一名却是孤竹仙宫的剑女,便向纪元维道:“现在我需要四头犬只,有劳纪护法遣派弟子四处找找,看附近可有野犬野狼,务须在半个时辰内找到。”
纪元维虽不明白要犬只有何用处,但他深知紫琼之能,也不多问,马上广派弟子四下寻找。
此处虽是穷僻之地,放眼尽是荒烟蔓草,但犴犬野狗都爱夜间四出觅食,不用多少时间,已捕获了四条犬只。
孤竹若是一宫之主,车驾造得异常宽敞,紫琼吩咐先将四名死者抬入车厢,放下车帷,纪元维叫十多名弟子守护在车外。
紫琼三人使起移星换斗之法,一一将死者救活过来,当四人抬出了车厢,众人围拢一看,虽见四人依然卧着,无法坐立,但已能言能语,众人见着,无不啧啧称奇,个个欢天喜地。
纪元维和孤竹若同时上前向紫琼道谢,紫琼微笑道:“两位无须这样,他们现在虽无生命危险,但必须养息几天,待得伤口完全康复,方能走动。”
纪元维道:“相信便是华佗再世,恐怕亦不及紫琼姑娘。”
紫琼笑道:“纪护法又来了,紫琼又岂能和行神相比呢。其余受伤的弟子,免得他们多受痛苦,倒不如就在此处治理,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纪元维和孤竹若当然没有异议,待得把众伤者治好,已见东方微微泛白,孤竹若与九儿道:“本宫有事要到卧云水庄一趟,小暄和小宛陪同前去就可以了,你和大家先行回宫,倘若二宫主问起,你不用多说什么,就说本宫和卧云水庄要连手办点事,数日即回。”
九儿躬身令命,带着众剑女起程回宫。
彤霞亦向紫琼道:“此事已了,我亦不便一同前去水庄,倘若有用得着妹妹的地方,记得随时通知我。”
辛钘在旁笑道:“就算通知你又有何用,难道你胆敢前来水庄吗?”
彤霞瞪了他一眼:“你再敢多嘴,我就叫紫琼好好的收拾你。”
辛钘笑道:“你认为紫琼会吗,她疼我怜我还来不及呢。”
紫琼听得脸上一红,彤霞向辛钘一撇嘴儿:“是了,世上就只有紫琼当你是宝,我走啦!”说完滚身上马,与众人一揖,一拉缰头,拍马绝尘而去。
一行人再度起程。孤竹若的马车已交由九儿带回宫,改为骑马,奔到纪元维身旁,问道:“这位紫琼姑娘是谁?好生叫人敬服。”
纪元维道:“其实我也不很清楚,只知她和辛小侠是我家庄主的贵客,这段期间,亦多得紫琼姑娘的帮忙,解去庄上不少烦恼。”其实自破庙一役,纪元维已知紫琼并非一般武林人物,但这种难以让人相信的事,确实不宜与其它人乱说。
孤竹若不时偷偷望向纪元维,只觉眼前之人虽已进入中年,却面目英俊,举止潇洒,坐在马上,大有轩轩高举之概,不由看得芳心微动,原先体内的炽热,不禁又故态复萌,情欲横生,不由暗暗吃惊:“我怎么了,看着这个男人竟会如此冲动,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妥?”
正感大惑间,忽听得纪元维道:“宫主,前面就是卧云水庄。”
孤竹若登时清醒过来,把眼一望,只见眼前好大的一个湖泊,原来已到了湖边。
仙侠魔踪 第十一集:同仇敌忾 第四回:情浓似漆
回到卧云水庄,尚方映雪亲自出迎,自是寒暄一番,遂吩咐庄人安排居所让孤竹若入住。
大家忙了一夜,各自回房休息,只有孤竹若满腹疑思,如何睡得着,便拉过小暄和小宛坐到床前,问道:“我要问你二人一件事,必须如实回答,不得有半点隐瞒。”
二女见她说得凝重,连连点头,孤竹若问道:“你们从头说起,咱们如何来到天龙门,在天龙门期间,曾经做过什么事?”
小暄和小宛听得好生奇怪,小宛问道:“宫主你不是全都知道吗,因何会问这个?”
孤竹若柳眉一紧:“我要你们说便说,不用多问。”
二女无奈,只好将事情从头开始说,当听到如何发现东武和王冈偷窥,后来二女奉她之命和二人淫行,不由听得满身是火,待得听见自己当着众人和九儿交欢,整个人登时呆住:“你们说什么?你说我……我在他两人面前和九儿……”
小暄和小宛给她一问,同样呆得一阵,小宛道:“确是这样。”
孤竹若以手加额,叹了一声:“这样说,我的身子都给他们看去了。”
二女不敢回答,只是微微点头。孤竹若一手拍在床榻上,心道:“该死,这二人决计留他们不得,要是将此事传了出去,本宫如何见人?”
孤竹若再叫二女说下去,直说到如何在尚方映月衣衫拨上水儿,如何将尚方映月接进天龙门时,孤竹若眉头一皱,立即截住二女话头,问道:“是我遣你俩去接她?”
小暄点头道:“是呀,莫非宫主你忘记了?”孤竹若不答,要她再说。
听到自己和尚方映月在房间欢好,再又将她送到华贯南三人手上奸淫,后来自己独自离开天龙门,孤竹若听到这里,终于明白个大概,便向二女道:“你们都去休息吧。”
待得小暄和小宛离开房间,孤竹若倒卧在床,闭上眼睛,脑里把事情再仔细整理一次,已肯定自已确曾被妖孽附身,当想到自己在破庙出现,亦想到当时离开天龙门后,应该是去了破庙,但为何要去那里,又怎会和纪元维在一起,她就始终无法连贯起来。
如此同时,紫琼被邀到尚方映雪的房间内,紫琼一坐下,便听得尚方映雪道:“姐姐,妹妹有一为难处,想和姐姐你商量。”
紫琼道:“是关于映月妹妹的事吗?”
尚方映雪点点头:“没错。”接着道:“我刚才想过,要是和上次一样以明珠吸取映月的魔毒,恐怕会有点不妥。”
紫琼微微一怔,默默听着,尚方映雪续道:“如上次的方法,必须将明珠放在映月的体内,再和男人交合,而那个和映月交合的男人,最适合的人选,应当是石万天。但映月目前魔气未去,仍是受制于罗叉夜姬,倘若那妖女已经恢复了魔力,随时会摇控映月的心智,借她之手夺走明珠,而石万天的武功,只和映月半斤八两,未必就能保得明珠周全,就算咱们在旁边守护,亦难保映月不会当场将明珠毁掉,好教咱们抢救不及。姐姐,我担心的就是此事。”
听完尚方映雪的说话,紫琼倒觉有点道理,降魔明珠是何等重要之物,稍有些许风险,亦是万万冒险不得,点头道:“妹妹说的是,确实不能不防。”
尚方映雪又道:“还有孤竹宫主同是一样,她毕竟是外人,也曾被罗叉夜姬附身,这个险更加不能冒,但既然已答应了为她除毒,咱们又不能食言,真是让人头痛。”
紫琼道:“我虽然有个方法,但恐怕要委屈妹妹你。”
尚方映雪听后一喜:“姐姐你有办法,是什么?能救回映月,莫说是小小委屈,就是任何代价,要我用命来交换,我都在所不惜。”
紫琼笑道:“妹妹说得太严重了。其实今天我和兜儿能够脱险,都是全靠降魔明珠之功。”便将在破庙的事与尚方映雪说了。
尚方映雪一时瞠目而视,越听越是心惊,待得紫琼说完,已是汗流洽背,连说几声好险。
紫琼又道:“兜儿既然吸收了明珠的精华,要消除映月的魔毒应该不成问题,但你该知道,兜儿终究会成为你的夫君,而映月又是你的胞妹,这个恐怕……”
尚方映雪脸上一红,摇头道:“妹妹也不是爱拈酸吃醋的人,虽然映月是我妹子,但事急从权,亦只有这样了。况且……况且兜儿是为了救人,又不是借机想沾便宜,而兜儿身边的女人还少吗,若要吃醋,早就酸死我了。”
紫琼笑道:“妹妹果有林下风范,这也是兜儿的福气,既然妹妹这样说,就便宜了你这个未来夫君好了。”
尚方映雪道:“但我有一个请求,希望姐姐为我妹妹保守秘密。”
紫琼轻轻拍着尚方映雪的手背:“妹妹请说就是,究竟是什么?”
尚方映雪道:“我早已算过,映月将来会和石万天成一对,更知石万天非常喜欢映月,要是让他知道兜儿为映月除毒,我认为会不大好。”
紫琼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个,妹妹放心好了,我自然会保密,打后事情,就由你来安排吧。”
尚方映雪道:“这样就好,现在石万天和我弟弟正陪伴着映月,我现在就去与他们说,说是你要为映月除毒,今晚将映月送到你房间,关于兜儿方面,这就麻烦姐姐了。”二人商议定当,便各自分头行事。
在芫花房中,辛钘和芫花正在床上抱成一团,二人身上均是丝缕全无,早已脱了个精光。
但见辛钘趴在芫花身上,不住在她俏脸上亲吻,而芫花双手却牢牢围住他头颈,娇喘吁吁道:“兜儿,你弄得人家好痒,还没有亲够吗”
辛钘笑道:“你又香又甜,就算亲上一夜也不多。”
芫花回亲他一口,问道:“今晚怎地一回来就到这里缠人家,你刚才走进来,真的吓了我一跳,对了,紫琼呢?”
辛钘道:“紫琼在映雪房间,据知有要事商量。”
芫花微微一笑:“就因为紫琼不在,所以才来找我,对吗?”
辛钘摇头道:“不对,其实我刚走到门口,突然一阵香气扑鼻而来,深深一吸,便闻出是芫花的肉香,当时我想,怎地会这么香,非要闻个仔细满足不可。”
芫花道:“所以一进来就脱人衣衫,抱人家上床,像狗似的在人家身上乱闻乱嗅,要是刚才我不许你,你会怎样?”
辛钘道:“我知道你不会的。”一话未完,埋头在她颈窝,吻得芫花连连颤抖,浑身发软。
芫花将他越抱越紧,颤着声音道:“今晚你……你和紫琼整夜不归,真的令……令人好担心,啊!兜儿,你……你弄得人家好酸,不要了……”
辛钘抬起头来,笑道:“你担心我被那妖女吃掉吗?”
芫花摇头道:“我不知道,心里总是觉得很不安。嗯!好舒服……”
辛钘稍为移身,把头埋在她乳房,口含蓓蕾,运起唇舌功夫,吃得几口,已逗得芫花畅美难言。只见辛钘一面吸吮,一面口齿不清道:“好香,好甜,又这么软。”
芫花在他一轮播弄下,欲火不断地窜升,双手紧紧按住他脑袋,口中呻吟个不停,直到辛钘心满意中,移到她胯下,芫花方自清醒过来,叫道:“不行,不要弄那里,人家会受不住……”连她自己也觉得奇怪,自从身上的魔毒消除后,不但性子大变,连身体也变得异常敏感。
辛钘哪去理她,依然故我,用手扳开她双腿,一个鲜嫩丰腻的妙牝登时落在他眼前,不禁大赞一声:“芫花生得个好东西啊,娇娇嫩嫩,饱饱胀胀,味道肯定不错。”话落将头凑去,舌尖一挑,已挑起一道细丝。
芫花“嘤”的一声,连忙咬住手背,强烈的快感铺天盖地般涌来,顿觉辛钘突然以指张开花唇,更是羞不可耐,忙道:“不要看……”
辛钘把眼一望,只见花户殷红娇艳,四周晶莹洁白,丰腴无比,当即笑道:“好美的穴儿,如此好物,若不好好欣赏,当真是暴殄天物了。”
芫花羞得满脸通红,想起当初在皇宫时,好媚爱淫,周遭美男无数,夜夜春宵,丢眉展穴这事儿早已惯了,从不当作一回事,但不知为何,现在只给辛钘这样一看,便感羞靥无地。
辛钘见着如此妙品,岂有不心动之理,不由得血脉贲张,把个舌头又刮又舔,一时也不知带出多少水儿,只觉玉门不住地涌出汁液,总是舔之不完。
芫花实在忍受不住,呻吟之声越来越响,浑身酥软,脑袋昏沉沉的,只得任其轻薄。辛钘狂吃猛吸,忽地用舌头往里一闯,芫花不由啊的一声,用手按住他脑袋,腰肢轻抬,把个好穴儿紧紧贴过去。
辛钘吃得习习声响,下面的玉龙早已硬如铁石,忙抽舌抬头,说道:“不行了,实在让人忍得辛苦。”说着趴回芫花身上,见她眼里水汪汪的,美眸流春,表情说不出的销魂动人,辛钘紧盯着玉人,道:“让我进去好吗?”
芫花用手拉下他脑袋,脸贴脸的轻声道:“你都弄成人家这样了,我还能说不吗。”说话间,一股温香之气直熏入辛钘鼻端,将个辛钘迷得昏头昏脑,再看看身下的美人儿,水眸之中已盈满着渴求之意,宛若带雨春花,动人心脉。
辛钘愈看愈痴,更感难耐,当下手持巨龙,将个龙头轻轻挨将过去。
芫花一被碰触,隐隐打了个哆嗦,随觉一股强大压力挤开门户,胀破欲裂,禁不住娇呼一声:“好美……”
巨龙缓缓刮着肉壁深进,一团烫热烧得她美不可言。芫花可说是阅人无数,但自从和辛钘好过后,方知什么是难以忘怀的滋味,待得龙头抵住那娇嫩的花心,一阵酸麻,几乎便要她丢出来,忙即双手抓往辛钘的臂膊,强自忍住泄意,怎料辛钘稍一抽提,腰板又再猛地一耸,硕大无朋的头儿又再一次顶到深处。
这一深插,当真劲力十足,芫花“嗳呀”一声,再也抵受不住,大股阴液竟喷了出来,滑滑腻腻的把那巨物团团包裹住。
辛钘也是一个愕然,怎想到她会这么快,不由盯着她微微一笑。
芫花见着,又羞又窘,抬起粉拳,轻轻打他一下,嗔道:“都是你,还要笑人家。”
辛钘道:“我不笑,我不笑……”便俯下身躯,将那铁扇似的胸膛压在她双乳上,下身徐徐抽动,先来个慢火烹煎。
这般轻怜蜜爱的抽插,夹着无尽绵绵情意,细细体会下,可又有一番情趣,让芫花感到心头甜腻腻的。
辛钘迎接着她那脉脉含情的眼神,一面援抽轻插,一面问:“舒服吗?”
芫花“嗯”了一声,再点了点头:“你好温柔,但还是让人很难受。”
辛钘笑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芫花贴住他口唇道:“因为你太粗了,头儿又这么大,胀得人家好难受,但我喜欢这感觉。我现在方知道,因何这么多女人无法离开你,连我也感受到那种幸福和被爱的感觉。”
辛钘一笑:“真的?”芫花再次点头,辛钘把头一低,封住她的樱唇,芫花马上启唇迎纳,旋即舌来舌往,彼此缠绵撩拨,追逐着对方的甜蜜。辛钘越发情动,力度亦慢慢重起来,半刻工夫,已见交接处丽水滚滚,狼藉不堪,打得肚腹腿根尽是水儿。
芫花在他连番抽捣下,美得香魂飘飘,在他口中低低一声:“要去……”
辛钘回了她一句:“丢给兜儿。”又再封住她香唇,下身加多几分力,芫花双腿围上他腰臀,紧紧的箍住,甬道连番猛烈的收缩,咬着玉龙死死不放,忽然身子抖了几下,又丢了一回。
芫花泄得全身软绵无力,抱住辛钘连连娇喘,又觉辛钘仍不肯停顿,还每下均顶到花心,但她爱极身上的男人,又不忍叫他停下来,也只得由他。
又是数十下,欲火再次被他挑起来,发觉体内之物更为炙热,动作亦快起来,便知辛钘要来了,果不用多久,辛钘粗嗄着声音道:“要给你了!”
芫花一听,双手用力抱紧他,脆声道:“来吧,我要你……”
辛钘猛地用力往前一冲,龙头直向深处抵去,不想用力过度,竟尔闯过娇嫩的花心,立时给一团软肉包裹住。而芫花给他一闯,难以描摹的美快顿然而生,口里“啊”一声刚过,便觉大股热浆直喷进深处,一下接着一下,如此销魂的一刻,芫花实难抵挡得住,深处又涌出大股阴液,与他和作一处。
二人如胶似漆的拥在一起,辛钘用手轻拨她散落的青丝,说道:“真是痛快,就让我这样藏着吧。”
芫花含情地点点头:“只要你喜欢,爱怎样就怎样好了。”
辛钘再次用舌尖顶开她双唇,芫花配合地伸出丁香,好让他含住。辛钘一边亲吻,一边轻抚她乳房,把玩有顷,渐渐被他挑起了情欲,忍不住又轻声呻吟起来。辛钘见着,更加不肯罢手,把个乳房弄得不住变更形状,在她嘴里问道:“我做得好,还是你以前的男人好?”
芫花见问,脸上不禁一红:“你问这个作甚?都已经过去了。”
辛钘笑道:“我听说崔家弟兄曾是你的心头肉,想必定有过人之处,若不是又如何能入娘娘的慧眼,你就说说吧。”
芫花叹道:“当时我受淫毒所惑,可说身不由己,致会这样,倘若你再提此事,我可要生气了。”
辛钘见她脸色严峻,倒也真有点怕,但回心一想,亦觉自己实在有点过份,不由大悔起来,抬手在脸上“啪啪”打了两下:“打你个多嘴鬼,胡说八道。”
待要再打,芫花连忙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彼此缄默一会,只见芫花也是长长一叹:“以前的事就不要再说了!说真的,一直以来我还没真正喜欢过一个男人,但直到现在,我终于遇到一个喜欢的男人了,那个人就是你。兜儿,虽然玄女娘娘收了我为弟子,相信早晚我都会和你分开,但希望在分开之前,能够享受一下爱情的滋味,便已心足了。”
辛钘心中感动,深深吻了她一下,说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芫花怔怔望向他:“真的?”辛钘用力点下头。芫花心中一喜,使劲地抱住他:“兜儿,我真的很高兴……”忽见两串泪珠直淌了下来。
辛钘将她泪水舔去,说道:“只要我仍有一日记忆,无论你身在何处,人间也好,天宫也好,我都会深深记着你,永远不会忘记我的芫花。”
芫花掩住他的嘴,说道:“不要再说,再说下去,泪水又要忍不住了。”
辛钘笑道:“好,我不再说,咱们改为做可以吗?”
芫花一时胡涂了,盯着他问:“做什么?”
辛钘下身用力一顶,芫花花心一麻,不禁轻呼一声,辛钘道:“就是做这个,来吧,让兜儿再好好疼爱你一次。”
芫花吃惊地张着嘴巴:“你……你怎地这样快又硬起来了,好吓人啊!”
辛钘也不多说,一下一下的抽动起来,芫花顿即一阵美畅,桃腮生晕,张着水汪汪的美眸只盯着辛钘,整个人软绵迷醉,而那胀塞的甬道,却越益甘美受用,吞翕蠕动,只收缩个不停,将那巨龙挤得舒服无比。
这番吸吮,直教辛钘长长嘘口大气,心中连声叫妙,当下大出大入,奋勇冲突,一时弄得水声四起,响彻寝室。
芫花见她今回变得剽悍异常,记记直点花心,煨得深宫酥酥麻麻,整个人犹如置身仙境之中,不禁嘤声起来:“今回可……可要被你弄死了……”
辛钘气喘吁吁道:“我……我也是,你怎地这么会吮?少点儿功夫,恐怕早就让你吸出来了。”
芫花听得晕生双颊,不敢吭声,辛钘坐起身躯,将她一对美腿往外大张,边挺边盯住眼前的妙人儿,每一深投,便见两个雪乳悠悠一晃,美不可言,突然又一下猛插,龙头劲抵住深处的嫩肉,一阵酸麻直窜上芫花脑门,禁不住又咬住掌缘,嗯嗯呜啼起来。
辛钘紧压住花心,轻轻旋磨,芫花如何受得住,一股丢意顿时萌生,叫道:“不……不能揉,会丢……”辛钘听着,童心大起,不但没有退却,反而揉得更狠,芫花酸得全身乱抖,蕊儿一开,阴精狂喷而去,立时丢得舌冷唇凉,香魂欲断,良久无法回气过来。
待得回魂,辛钘已趴到她身上,轻抚她秀发:“刚才你的神态好美啊。”
芫花美眸半张,薄嗔道:“你好坏,如此欺负人家,这种整人手段,是从哪学来的?”
辛钘笑道:“前时我在紫琼身上用过一次,差点儿给她踢下床榻,没想今回用在你身子,仍是让你嗔骂。但我知道,你口里虽骂,心里实在美得要死,我说对吗?”嘴上说话,下身依然抽戳个不停,强勇如昔。
芫花刚丢得花蕊大开,怎禁受得连绵疾攻,且下下探进,不住在娇嫩处乱捣,立时魂儿都没了,浑身绷得老紧,张着嘴儿呵呵地喘气。
到此时刻,辛钘亦有点意思了,不由用双手支起上身,下身运劲,露首尽根的大开大合狠捣。
芫花悠悠忽忽,只大张双腿,任他狂奔,听得辛钘喉头呵呵作响,突觉龙头抵着花心,阵阵滚烫直打到娇嫩处,忍不住又与他丢一回。
二人交股相拥,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得芫花气若游丝道:“我还道已经死去了,若每次都这样,总有一天死在你手上。”
辛钘亲了她一下:“兜儿怎舍得你死……”一话没完,便听得敲门声响。
二人微一错愕,已听见紫琼在门外道:“兜儿,不要再痴缠了,我有要事找你。”
辛钘望向芫花,见她娇怔怔的正与自己对望,当下一笑:“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紫琼。”忙滚身下榻,晃着玉龙向房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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