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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十一集:同仇敌忾 第七回:月仙洞窟

  话说孤竹若听了二婢的说话,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耳里闻得二更鼓声,仍是卧不安席,一时许多问题在她脑中翻腾,一时又想着那些男女情欲之事,越想越感愚滥荒淫,浑身烫热,渐渐躁狂起来,伸手在身上胡乱抚摩一会,仍不能止息,顿感有些寡廉鲜耻,浑没操守,暗骂一声:“好端端的,恁地胡思乱想,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正要收摄心神,欲祛邪念,叵奈悠悠忽忽,又想起那个纪元维,当想到让他抱在怀中,搭搭拈拈,挨挨擦擦,不禁又色情微动,猛觉一惊:“怎地我又想起他来了!”

  孤竹若几番挣扎,总无法安宁,徐徐下了床榻,披上衣衫,独自走出房间,打算到屋外看看月色,盼能消解一下心中之火。

  出得屋来,见得月影婆娑,满天星斗,四下静悄悄一片,只有夜莺鸣叫,虫声唧唧,放眼望去,透过斑斑树影,前面依稀是个大湖泊,烟水空蒙,说不出绚丽迷人。

  孤竹若走上一条弯曲小路,只见曲径通幽,清风和美,信步行时,早不觉已来到湖边,原来这条小径,却是通往湖边的石滩,一叶凉篷扁舟靠在湖边,拴在水中的盘石上。距湖边不远处,仍见一座六角亭,猛觉亭中坐得有人,看那背影,隐约是个男人,正在面朝大湖。心想都这么晚了,没想还有人在此月下赏湖。

  欲要离开,忽见那人回过头来,听他“咦”了一声。

  孤竹若打住脚步,一见那人的脸容,心头不由怦地一跳,心里只道:“怎会……怎会是他。”

  那男人站起身来,揖道:“原来是孤竹宫主,夜已二更,还没安寝吗?”此人并非是谁,正是卧云水庄护法纪元维。

  自从破庙一役后,直到此刻,纪元维仍无法定下心来,总觉隐瞒着孤竹若,实非志诚君子所为,但这种怪诞风流之事,若然直说,又感处境尴尬,实在难以开口,若然不说,又觉不安,正感困惑难决之际,猛地听得身后有人接近,回头见是孤竹若,亦微微感到愕然。

  孤竹若看见纪元维,脸上一热,徐步走上前去,含笑道:“纪护法也好夜呀。”接着叹道:“发生这种事情,又怎能让人好好入睡。”

  纪元维长叹一声,道:“实在对不起,若非因为本庄,那妖孽亦不会向宫主下手,纪某实感惭愧。”

  孤竹若一笑:“纪护法也无须自责。但说到那妖孽,确实叫人可恨,竟做出这种淫滥肮脏的事。”说着在亭中的石凳子坐下。

  纪元维微吃一惊,心想莫非她已知道破庙中的事,当即问道:“莫非宫主已经知道?”

  孤竹若缓缓点头:“我已问过小暄和小宛,她们都说了。”

  纪元维皱眉寻思:“破庙内便只有咱们二人,再没有第三者,当时除了那个妖孽外,应该无人得知,倒奇怪了。”遂问道:“她二人知道什么?”

  孤竹若道:“小暄和小宛是我的心腹,那妖女借用我身体作孽,二人自然依照她说话办事,其中情形,又岂会不知。”

  罗叉夜姬在天龙门所做的事,纪元维至今全不知情,刚才听得“淫滥肮脏”

  四个子,自然便想到自己来,一睨孤竹若的表情,却不见有何异样,暗忖:“我俩在破庙中如此胡混,她若知晓,岂能心无所动,莫非她在试探我。”便道:“破庙的事,虽是形格势禁,出于无奈,还请宫主宥恕冒渎之罪。”

  纪元维含糊其辞,故意说得不清不楚。这一番道歉,不但没有说破在破庙中的事,更让孤竹若误为因抱着她走路,心怀歉仄而谢罪。

  但孤竹若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又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见他话中捂捂盖盖,似有跷敧,又想起罗叉夜姬是个柳圣花神,更感炫惑,不禁柳眉一紧,随即回复过来,脸上犹挂笑意,说道:“本宫有事想问纪护法。现下更深人静,纪护法且先坐下来,免得让外人听去。”

  孤男寡女于夜晚时独处,已非恰当,如并坐把话,更有瓜田之嫌。纪元维虽觉不妥,却又不便触逆,略一迟疑,无可奈何在她身旁坐下。

  只见孤竹若侧过头来,美目流光,低声说道:“堂堂一个卧云水庄的护法,说起话来,怎地如此嚚猾奸顽,偷东摸西的。”

  纪元维听见,心中一惊,便知要糟。

  孤竹若自细长于武林世家,不比平常人家的女子,对俗家礼教,向来就不如何重视。做女儿之时,其风流韵事已不计其数,执掌孤竹仙宫后,更是无日无天,嫁了孙熙后,依然不安其室,仍旧贪纵淫虐,诛求无厌。

  现看见纪元维这张脸面,明着是心中有鬼,当下也不故作矜持,微微一笑,直言问道:“你我在破庙中的事,纪护法你口中虽不说,但我却心中有数,此刻你亦无须隐瞒,就干干脆脆说出来吧。”

  纪元维一怔间,摇头叹了一声,便将当时破庙的情形说了,又道:“当时你被妖物附身,原不是宫主自愿,只怪纪某无能,把持不住,玷辱娇娥!纪元维无话可说,甘愿敛手待毙。”

  孤竹若早已料到几分,静静听毕,脸上全无喜怒之色,一声不响,倏地站起身来,徐步走出六角亭。

  纪元维又叹了一口气,心中过意不去,只得呆呆坐着,目送她离去。

  孤竹若刚走出两步,戛然止步,忽见她身形一晃,犹如夜燕腾空,飞掠樾间,转瞬之间,人已落在湖边的小舟上。

  纪元维眼瞪瞪的望着,坐在石凳发呆,正不知其意。

  陡听得孤竹若说道:“‘但得一片橘皮吃,且莫忘了洞庭湖。’这句说话,想必纪护法应该明白,愿意为本宫执篙吗?”洞庭湖盛产橘子,她这句说话最明白不过,意是指他吃了橘子,便要想起洞庭湖,不可忘本。

  纪元维含笑站起,脚下一点,从亭子飞身而出,落在拴着小舟的石头上,一抖手便将绳索解去,再跃到小舟上,提起横在艄头的竹篙,一声不吭,便往湖中心撑去。

  孤竹若默默坐在舟子上,眼见夜湖溟蒙潋滟,山泽晻霭,好一片景色怡人的峰影湖光。

  碧霭氤氲间,骤见不远处有一座小岛,横卧湖心,这个小岛外形异常怪特,貌似大象的头颅,有鼻又耳,一根长鼻直深入湖中,中间形成一个大洞门,孤竹若看得有趣,开声问道:“这个小岛外貌怪异得很,有名字吗?”

  纪元维颔首道:“名叫月仙窟。”

  孤竹若怔了一怔,回头望向纪元维,微微一笑:“我还道它叫作象鼻岛,不然就是象头岛,或是叫象岛,没想此岛竟有个如此漂亮的名字。”

  纪元维道:“因为岛内有个大窟洞,洞顶还有一个大圆孔,每当十五日月圆之时,一到亥时三刻,月亮刚好落在圆孔的正中央,故有此名。”

  孤竹若笑道:“果有这种趣事,可以去看看吗?”

  纪元维道:“当然可以。宫主请抬头看看,现下正是月挂中天,不用多久,就是亥时三刻,今天虽然是月初,但依然会看到月光。”

  小舟缓缓往那象鼻旁的大洞门撑去,进入洞门,果见左首有一个洞窟,洞口高出水面若有数尺。纪元维将小舟靠近石洞口,拴好舟绳,与孤竹若道:“宫主请。”

  孤竹若纵身跃上,向洞内望去,果见洞顶有个三四丈宽的大圆孔,离地面约三丈余高,对正圆孔下面,却有一张白石大圆桌,绕着石桌,平均放着八张白石圆凳,淡淡的月光,正从圆孔斜斜透进山洞来,刚好映照在桌面上,在地上映出一个圆圆的大光圈。

  果然奇巧奥妙,教孤竹若看得啧啧称奇,缓步走到石桌旁,玉指在石面上轻轻一摸,顿感触手凉丝丝的,微凉溜滑,却没有半点尘垢,随觉纪元维已来到身后,回头问道:“这里似乎常有人来?”

  纪元维一面向洞壁走去,一面说道:“卧云水庄虽大,但游憩消闷的地方却不多,难得有这个好地方,自然不会捐弃。”说话甫讫,火光摇动,纪元维已燃点上洞壁的火把,石洞立时照得亮堂堂一片。

  孤竹若微微一笑:“没想这个洞窟虽小,设备倒也周全。”徐徐在石凳坐下,望向头顶的圆洞,一弯月儿已移到洞边,当即笑道:“你果然没有骗我,月亮已经探出头来。”

  纪元维在孤竹若身旁坐下,顺着她的目光,抬头望望天上的月光,再往身旁的孤竹若望去,只见她螓首仰天,星眸流波,粉面微红,溶溶月色下,更显清丽绝祝醋趴醋牛痪跣纳砭阃缑稳缱怼?

  就在纪元维瞧得出神之际,孤竹若忽地向他望来,二人目光一接,纪元维猛觉自己失态,连忙移开目光。

  孤竹若见着,嘴角绽出一丝微笑,轻声问道:“对了,卧云水庄和天龙门到底有何过节,能与我说吗?”

  纪元维叹道:“其实也没什么恩怨……”当下便将鄂州刺史杨冒如何看上水庄,并同天龙门相互勾结,欲使诈夺庄,又如何嫁祸水庄,如何将二庄主掳去等,约略与她说了。

  孤竹若道:“天龙门的名声素来不坏,想不到华贯南竟是这样的人。你们水庄的事,本宫原不该插手,但现在却惹到我头上来,本宫就不能不管了。”

  纪元维连忙道:“小小的一个天龙门,只会弄些小把戏,谅他们也成不了气候,卧云水庄焉会放在眼内。承宫主高情厚意,纪某在此谢过,至于贵宫插手帮忙,实在不敢。”

  孤竹若淡然一笑:“外间不利贵庄的谣传,本宫没到这里之前,其实早已听说,只是眼见是实,耳闻是虚,本宫仍不十分相信,但既然能传入我耳中,恐怕亦已传到其它帮派了。没错,若论实力,天龙门自当然不是卧云水庄的敌手,但纪护法可不要忘记,单以武力解决,纵使你将天龙门铲除,谣传亦依然存在,反而让外间人认为贵庄心亏,致会向天龙门埋手,这不是更糟吗?”

  纪元维何尝不知道,若非顾虑这一点,早就把天龙门灭了,但要孤竹仙宫出手帮忙,一来尚方映雪未必就会答应,二来亦堕了水庄的名头,便道:“宫主的好意,容纪某再三想想如何?”

  孤竹若道:“纪护法不用多想了,孤竹仙宫在江湖上,虽不是什么武林泰斗,但多得武林道上的朋友爱戴,说出的话儿,至今仍有几分力量。其实本宫已有了个计较,你我无须使用武力,亦可将天龙门除掉,还能一起抹杀贵庄的所有谣传,这不是更好吗?”

  纪元维不由为之动容,问道:“宫主的办法是?”

  孤竹若摇头一笑:“目前本宫还有些许问题要思虑,暂不便与你说,待本宫一切想通后,自会先和贵庄主和纪护法商量,决不会自把自为,贸然行事,这一点纪护法可以放心。”

  纪元维无奈,不再追问下去。孤竹若抬头望一望夜空,看见月亮已向中央移近了些许,微笑道:“看来距离亥时三刻已不远了。”纪元维点了点头。

  孤竹若回过头来,望着纪元维半晌,看她欲言又止,似有什么难以开口。

  纪元维见着,问道:“宫主有可询问,不妨直言。”

  孤竹若脸现微晕,说道:“在破庙之时,我可曾对你说过什么话?”

  纪元维倏地一呆,想起那时她说的话,又怎能说出口,当下含笑道:“当时宫主被妖物附身,所说的话岂能作准,不说也罢。”

  孤竹若摇头道:“便因为这样,本宫更想知道。”

  纪元维说道:“那些说话,纪某实在难以开口,还望宫主见谅。”

  孤竹若听后微微一惊,自想:“莫非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儿?或是……或是什么淫辞浪语?”想到这里,脸上更是红了,心里又感担心,若不问个清楚明白,打后如何安枕,只得硬着头皮道:“就是如何难开口,希望纪护法直言道来,毋庸讳言,真真假假,本宫必须听个明白,要不本宫实难释怀。”

  纪元维沉吟一会,心想这确是事实,要是换作自己,也必会追问到底才可安心。想到此节,只好将当时那些缱绻缠绵,淫媟谑浪之语和她说了。最后道:“那淫妖的说话,纪某自当不会相信,宫主也不必记怀。”

  孤竹若边听,心里边怦怦乱跳,暗想:“那妖物果然厉害,竟能知道我这么多事情!若非他说出来,我还被蒙在鼓里呢!”斜眼望向纪元维,徐徐道:“当时纪护法必定在想,堂堂一宫之主,竟是如此诐淫无耻,是不是?”

  纪元维连忙道:“纪元维当时并无这念头,说来宫主或许会不信,但确是如此,其实当时在我心中,还有一点点为宫主难过。”

  孤竹若柳眉一轩,问道:“这话怎样说?且说来听听。”

  纪元维道:“纪某听了宫主夫妻间之事,还道全是真事,殊不知只是那妖女的一派胡言!但那时听后,实教纪某为宫主不值,致有这种感觉。说起来还真的可笑,当初听见宫主对纪某的思念,真是给吓了一跳,这等荒唐无稽的事,纪某竟然当真,你道是不是好笑。”

  孤竹若叹道:“当时你所听的,虽然不是全部真确,但大部分都不假。”

  纪元维打愣起来,怔怔望住孤竹若,只听她续道:“关于我和丈夫的事,事实的确是这样,但说到本宫早将你留上心,看来这都是那妖女挑诱你的说话,说实话,纪护法的名头,本宫虽然早就知闻,却一直无缘结交,直到离开破庙之时,方知晓你是卧云水庄的护法。”

  彼此默言半晌,纪元维道:“当时纪某冒犯宫主,至今仍感疚心疾首,宫主倘若怪罪,纪元维甘愿垂首待毙,还请宫主动手吧。”

  孤竹若冷然一笑:“你……你这人实在罪该万死……”一话没完,娇躯登时摇摇欲坠,忽地往旁便倒。

  纪元维吃了一惊,一个跨步抢到她身前,伸手将她扶住,口里问道:“宫主……宫主,你怎么了?”只觉孤竹若全身发烫,满脸泛红,更是一惊。

  孤竹若被他抱在怀中,轻轻一挣,娇嗔道:“你这人好坏,才向人家道罪,现在又来讨便宜。”

  纪元维见她微腮带怒,薄面含嗔,不由心中怦的一跳,正要放开她,却又担心她无法坐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将她轻轻推离身体,问道:“身子什么地方不舒服?”

  孤竹若低声道:“自离开破庙后,身子就是这样,突然会头昏身烫,且还会……”想到那羞人的事,便打住不说下去。

  纪元维极是担心,见她忽然不说,追问道:“还会怎样,要是仍有其它地方不豫,千万不要隐瞒,看可有方法解决。”

  孤竹若原是九烹十八火之人,姘头之多,十指难数,听他追问,竟做起女儿羞态来,在他怀里一钻,轻声道:“就是……就是那个嘛!”

  纪元维哪里知她说什么,一时胡涂起来:“那个,那个什么?”

  孤竹若佯嗔道:“你这人真是坏到了家,明知故问,这种羞答答的事,硬要人家说出来。”

  纪元维听到这里,再蠢也明白她的意思,立时不知如何答她好。

  孤竹若又道:“今回已经是第三次了。看来紫琼姑娘的说话不假,或许我体内仍留着妖女的淫邪魔气。”

  纪元维点头道:“看此情形再不能耽搁了,必须尽快去除魔气才行,若再贻误,恐怕有变,我现在就与你回去。”

  孤竹若摇头道:“也不急于一时,待我先休息会儿好吗?况且现在已这么夜了,你我不睡,人家也要睡觉呢,倒不如明天再说。”

  纪元维心想也对,但终究不大放心,说道:“这个恐怕……”

  还没说完,却被孤竹若打断话头:“你不用担心,刚才已试过两次,只消休息片刻,便会慢慢平复过来。你抱住人家,让我多卧一会就行。”

  纪元维叹了一声,只好将她横抱起来,回到石凳上坐下。

  孤竹若坐在他大腿上,身子软软的倒在纪元维怀中,鼻息细微,只抬着美目望着他。

  纪元维见着,问道:“有什么要和我说吗?”

  孤竹若微微一笑:“我在想,在破庙之时,假若你没被人封了穴道,会和我好吗?”

  纪元维听得一怔,他确实不曾想过此事,现给她一问,不由得呆了一阵:“我……我也不知道,或许会吧。”

  孤竹若嗤的一笑:“原来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纪元维也自一笑:“我没说我是君子,像宫主你这样的美人儿,能够见你而不心动的男子,世上恐怕没多少人。”低头下望,见孤竹若檀口半张,目如秋波,正与自己对望,心头又是一颤。

  眼下怀中美女,身上穿了一件鹅黄茧绸长裙,布料绣着金丝团花云纹,黄灿灿的一遍,肩披鲛绡,雪臂隐现,再看前胸,两团胀鼓鼓的露出半个玉乳,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似的,不由看得欲令智昏,浑身都毛躁起来。

  纪元维想起在破庙里的情景,也曾深深体会过那股柔软,那种让人叫绝的感觉,想到那光景,放在她肩膀的手掌,指头不由得抖了几下,巴不得立即移向那对饱满,再次好好感受一番。

  霍地一股理智划过纪元维脑际,忙即按捺心神,暗骂一声惭愧,又想:“对着这样的绝色美女,想作柳下惠坐怀而不乱,着实艰难呀!”

  便在此时,忽听得孤竹若轻轻嗯了一声,纪元维忙问:“宫主见怎样?”

  孤竹若眼睛微合,睫毛抖动,轻声细语道:“我……我身子好热,让人好难过,抱紧我……”

  纪元维只好双臂使力,将她牢牢抱入怀中,一股如兰似麝的芳香直扑而来,不由又是一醉。

 

仙侠魔踪 第十一集:同仇敌忾 第八回:月洞缠绵

  孤竹若紧紧依偎在纪元维怀中,气息茀然。纪元维将她越拥越紧,心中又怜又爱,心想:“这般媚姿姿的少妇,又是一宫之主,没想竟与妙龄少女一般,想来大凡天生丽质的女子,不论身分高低,均拥有这种柔桡嫚嫚的娇态。”

  纪元维倏觉她在怀中蜷缩一下,娇躯贴得他更紧,只觉一边乳房已牢牢压在自己胸口,便这一挨挤,已挤出两团浑圆玉白的脂丘,峰峦起伏,大有呼之欲出之势,直看得他绮念横生,胯下之物竟勃勃然硬将起来。

  孤竹若被熊熊欲火烧得好不难受,虽尽力合拢双腿,但膣腔仍是翻腾个不休,两片柔嫩的花唇缩缩张张,竟然涌出一丝芳津来,阵阵酥麻自腿间流窜至全身,不禁又绽出一丝细细的娇喘,心中再次胡思乱想起来:“这……这个呆子好不害人,都已给他抱住了,还……还这么一本正经,难道要我开声求你不成……”

  她又怎会想到,纪元维此刻同样难忍难熬,正兀自天人交战,殚心竭力的苦忍,心里只想着:“不行,宫主是有夫之妇,我岂能够起这歪念头!”

  孤竹若正感十分难耐,忽地隐隐察觉被一异物抵着,略一想想,立刻便知什么一回事,抬头悄悄望向纪元维,只见他浓眉紧蹙,双目如火,显是正在极力苦撑,不由暗地一笑,张着盈盈秋水的眼睛,脸上含嗔带俏道:“纪护法你又想欺负人家了。”

  纪元维听得怔住,莫非已被她看破了心事,正不知如何应付才好,听她又道:“你这人好坏,都顶着人家了!”

  如此尴尬的情景,纪元维登时徨惧战灼,寄颜无所,羞愧得无地自容,一连几个“我”字,就是不知如何说下去。

  孤竹若轻声笑道:“人家已被邪火烧身,憋得都快要死了,你还这样挑拨人家,你叫我怎熬得过去!”稍一沉思,接着又道:“你可知道祛除魔气的方法吗?”

  纪元维道:“据知是倚靠降魔明珠之力,吸取体内的魔气,要如何吸取,纪某仍不得而知,相信紫琼姑娘必定知晓。”

  孤竹若道:“紫琼姑娘已经和我说了,方法是要将明珠放进女子下体,然后与男子交合,待得女子泄身,明珠便会将魔气吸去。”

  纪元维听得呆在当场,嘀咕道:“原来……原来是这样,但这个方法似乎……似乎!唉,真不知如何说好。既是这样,你得马上通知丈夫到来,可不能再拖延了。”

  孤竹若笑道:“通知他来做什么?”

  纪元维一怔:“当然是让他助你清除魔气呀,难道你……”

  孤竹若道:“紫琼姑娘最后说,辛少侠曾以此法为芫花姑娘解毒,明珠的功力已经减弱,恐怕今次无法将魔气全然吸尽,幸好辛少侠练得一门道家神功,加上前时又吸收了明珠的仙气,只要与他进行交合,同样可消除魔气。便因为这样,紫琼姑娘先和我说了,好让我自行考虑清楚,再作决定。”

  纪元维皱紧眉头问:“宫主你……你决定怎样?”

  孤竹若微微一笑:“你认为呢?你想我和辛少侠那个吗?”

  纪元维万没想到她会这样问,呆得一呆,随道:“看你目前的情况,若不尽快除去魔气,确实大大不妥。倘若这是唯一的途径,相信也只得如此。”

  孤竹若一笑:“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这样想。”

  纪元维无奈地点点头,忽地想起一事:“对了,听你刚才这样说,二庄主岂不是……”

  孤竹若道:“据说庄主已答允了,如没猜错,辛少侠正与二庄主除毒。”

  纪元维心中一凛,一股难言的酸楚直涌上心头,随听得孤竹若又道:“我还有一事仍没说,我已答应了紫琼姑娘,愿意让辛少侠为我驱除魔气。”

  虽然早知会如此,但纪元维听在耳里,仍是心头悒悒,惝然难言。

  孤竹若柳眉轻蹙,说道:“前时我被妖物附身,对破庙中你我发生的事,我当时虽然一无所觉,但毕竟这是事实,亦可以说,我已是你的女人了。”

  纪元维点头叹道:“纪某不敢推脱责任,宫主可放心。”

  孤竹若道:“我若要怪你,早就怪了,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我只是想,在我和辛少侠那个之前,我……我想再给你一次,这会让我好过些,不致有亏于心,对不起你。”

  纪元维吃了一惊,忙道:“要是这样做,纪某就更对不起宫主的丈夫。”

  孤竹若微微含笑:“你早已经对不起他了。”说着伸出嫩如春笋的纤指,隔着裤子,轻轻将那硬物握住,猛觉手中之物正噗噗脉动,坚如铁石,粗大无朋,心中又是一荡。

  纪元维怎想到她如此大胆,忙道:“宫主,请不要这样,纪某不能一错再错,要不便是碎骨粉身,亦难以贳赦。”

  孤竹若全不理会,把住大物,慢慢套捋,红着脸儿道:“人家已经难过成这样子,莫非你真要我开口求你?”

  纪元维道:“这个……这个!但宫主已有丈夫,这恐怕……”

  孤竹若摇头道:“不要说他,现在这里便只有你和我,更无须顾虑这些事。

  难道……难道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吗?“孤竹若精明干练,是个透风就过的人儿,纪元维对自己倾慕,她又岂会看不出。

  纪元维期期艾艾,口讷起来:“宫主,纪某……纪某……”

  孤竹若笑道:“你不要再支吾好吗。我又不是草扎人儿,你对我好,难道我不知道。还有一事我想问你,我可以在破庙时一样,叫你纪郎吗?当然,在外人面前,我仍是叫你纪护法,但咱俩单独时,你准许我这样叫吗?”

  纪元维无奈地一笑:“你这样只会让我越陷越深,不能自拔。好吧,你欢喜怎样便怎样,似乎我真的没你办法!”

  孤竹若嫣然一笑:“你既没我办法,这不是很好吗?打后你只须听我疼我,这就行了。没外人时,我就叫你纪郎,你就叫我若儿吧,小时我父母都是这样叫的,好吗?”

  纪元维道:“就只怕我改不了口,宫主须得担待担待才行。”

  孤竹若笑道:“我才不会原谅你呢,叫错一次,便该受罚。要处罚什么好呢?嗯,有了,就罚你亲吻我的嘴儿,要待我满足叫停为止。”

  纪元维笑道:“这种惩罚,岂不是便宜了我。”

  孤竹若道:“只要你对人家好,再给你多点便宜也值得的。咦!这根坏家伙怎地如此顽皮,不住噗噗乱跳,惹得人家心痒痒的。纪郎,我想放他出来,要看看因何这般作怪,好吗?”

  纪元维怎经受得这些言语挑弄,猛地将孤竹若的身子稍稍往上抬起,让她的娇颜贴到脸前来,彼此气息相熏,深深的凝视着她道:“你再说这种话,我就一口将你吞掉。”

  孤竹若娇媚一笑:“人家便给你吃,来吃吧。”闭起双眼,凑上樱唇。

  纪元维到此田地,已再难把持下去,当即一手固定她脑袋,低头就亲了下去。孤竹若启唇迎接,两条舌头随即你来我往,相互蜷缠起来。

  只见孤竹若喘息渐重,呼蚩呼蚩的吐着芬芳,紧紧含住男人的舌头,细嫩的柔荑仍死死握住玉茎不放,套得越发起劲。

  这一番缱绻缠绵,顿把二人推上欲望的高峰。纪元维鼻里闻着幽香,口里吃着芳津,不禁如痴如醉,浑然忘我,待得深深喘过一口气,稍一整理思绪,方抽离唇舌,凝望着眼前的美人。

  孤竹若见他那痴然如醉的模样,遂柔声问道:“你这样看着人家,真像想要吃了我一样。”

  纪元维见她皓齿蛾眉,梨颊生涡,媚眼如秋波,真乃九天仙女下凡般,心中大动,再次凑过头去,吻上她香唇,右手情不自禁移到她胸前,一团丰满柔软的美肉已落入他手中。

  孤竹若在他口里嗯了一声,一阵畅美直窜遍全身,只觉男人的五根指头轻搓缓揉,虽是隔着一层衣衫,但那股美好的感觉,依然历历分明,不禁轻声叫了出来:“纪……纪郎,好舒服……”

  纪元维轻轻推离她,让她仰卧在臂弯,颤声道:“你好迷人,爱抚你的感觉好美妙,比起在破庙时的感觉还要好。”

  孤竹若绽出一丝微笑:“真的吗?既然是美好的事,就不应该停下来。纪郎你看,月亮已经来到正中央了,真的很神奇,今晚虽不是月圆之夜,但依然这么光亮,依然这么美丽,相信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今晚亥时三刻的日子。纪郎,便这样让我卧着,我想一面享受你的温柔,一面看着这美好的时光。”

  纪元维点头道:“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你看得更舒服。”

  孤竹若喜迎于色:“是吗,什么方法?”

  纪元维却不答她,只是一笑,便将她凌空抱起,放在白石桌面上。

  孤竹若立即明白,环住他脖子道:“这方法真好,你也上来陪我好吗?”

  便是她不说,纪元维又怎肯单独留在桌边,见他轻轻一纵,已跃上桌面,搀扶着她移到圆桌中央,俯身趴在她身上。

  这张石桌面积很大,圆周足七尺有余,比之床榻还要大,莫说只有他们二人,就是再多两人卧着,仍然绰有余裕。

  此刻月光刚好照在石桌的正当中,并照着桌上一对男女,正自贴胸迭体,扭缠相吻。

  纪元维这回亲吻比之刚才更趋热情,双手不住再她身上乱摸,弄得孤竹若浑身直抖,使劲抱住身上的男人,口里只喘嘘嘘的呼唤着:“纪郎,你……你再摸下去,人家……人家如何受得住。”

  一话甫落,忽觉胸口诃子已被他扯下,一个丰满的乳房立时跳了出来,随即落入纪元维手中,一面把玩,一面在她口腔道:“好一个教人爱不释手的宝贝!

  真让人想不透,你丈夫身边有这样的一个尤物,怎地还不知足。

  孤竹若颤声道:“你们……你们男人就是这副德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怎……怎有满足的时刻。嗯,你……你弄得我好难过……”

  纪元维听着此话,猛地一凛,心想自己何尝不是一样,身边有了沈君这样的娇妻,还不是四处胡天胡帝,恣意妄为!仍没落念,只觉玉茎一紧,却被孤竹若握住,才捏捻几下,登时美得嘘气轩眉。

  孤竹若见他一脸舒爽,含笑问道:“觉得怎样?我不比你的女人差吧?”

  纪元维暗里想道:“嫁了人的女子果真不同,言行举止、一颦一笑,都是如此妩媚大胆。”当下笑道:“自然不差,若然我还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早就一泄到底了。”

  孤竹若甜甜一笑:“听你信心满满的,定力似乎挺不错呢。”

  纪元维道:“要是不信,我就让你见识一下。”口里说着,一手扯开她胸前的蝴蝶结带,接住再去脱她的衣衫。孤竹若微微一笑,挪身相就,几下工夫,已将她脱得浑身精光,赤条条的仰卧在月光下,映得浑身晶莹光润,犹如仙姿玉色,姿态妩媚诱人之极。

  只见纪元维张大眼睛,由上往下的打量着她,啧啧不绝口大赞。

  孤竹若脸上虽呈娇羞,但听他称赞自己,心中着实高兴,含羞带笑问道:“见你看得呆登登的,在破庙之时,你还没曾看够吗?”

  纪元维道:“破庙中阴暗不明,其光昏暗,岂同现在境况。”当下略一移身,脱去外衣,转眼间便和身下美女看齐,寸缕不剩,再次附下身躯,将孤竹若拥着。

  二人肌肤相贴,同感一股难言的兴奋,尤其是孤竹若,一条玉腿给那巨物挤来揉去,既烫且硬,被惹得淫欲暴发,不能自已。玉指按忍不住,又再往他胯间探去,一把握住火棒,不由脆声叫了出来:“纪郎你真的好大,怎会这么烫人!”自想若插了进去,想必定然舒服死了。

  纪元维一笑:“瞧来在破庙的事,你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孤竹若道:“人家那时给妖女附身,自然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今回你得好好补偿给我,要不我可不放过你。”

  纪元维点头道:“这个当然,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好若儿,你可曾为丈夫舔这个?”

  孤竹若自当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笑道:“来吧,蹲到我的头上来,待若儿让你舒服。”

  纪元维听得一喜,依言张腿跨到她头上来。

  孤竹若见着这根昂首暴筋的大物,又惊又爱,心头禁不住怦怦剧跳。把在手上凝望半晌,微启樱唇,一边亲舔吸吮棒下的皱囊,一边为他徐缓套动。

  纪元维美得连连呼着大气,粗嗄着声线,气喘吁吁道:“好……好厉害的嘴儿,看来你……你丈夫的福气当真不浅。”

  孤竹若正心力专一,埋头苦干的舔着,对纪元维的说话却全不理会,只见她把卵儿纳入口中吸吮一会,才绕着玉茎慢慢往上舔,接着轻抬螓首,丁香微吐,抵着龟头马眼挑弄一会,突然嘴儿大张,把个龟头含住。

  纪元维爽得全身抖动,想到眼下美女已是他人的妻子,竟会为自己舔弄,一股难以形容的满足感,立时直涌上心头。

  孤竹若手里套着巨棒,螓首却晃动个不休,使出浑身解数,只为满足身上的男人。

  一轮炽热的吸吮,肉棒更形坚硬硕大,不住价跳个不停。纪元维着实难忍难熬,连忙抽出玉茎,移身到她双腿间。孤竹若自明其意,假意用手掩着牝户,纪元维笑道:“你这样藏头露尾的挡着,显然是不准我进去了,既是这样,那么我只好离开是了。”

  孤竹若脸上一热,翘起小嘴娇嗔道:“你好坏,最爱欺负人家。”只得慢慢将手移开,一个鲜嫩无瑕的妙物,立时原形毕露,直跃入他眼中。

  纪元维把手一摸,竟见满手尽湿,笑道:“流了这么多,果然已经准备妥当。快与我说,要不要我进去?”

  孤竹若如何受得这言语挑逗,又经他连连抚着要地,内里忽地一阵酥爽,竟从深处淌出水儿来,当下抿紧嘴唇,如痴如醉地点了点头。

  纪元维挽着肉棒,只把个龟头在门口乱蹭,道:“说给我知,我想听。”

  孤竹若知他使坏,但又被他蹭得异常难过,只得无奈道:“要,若儿要你进来,不要再折磨人嘛。”

  一声未毕,忽觉幽门已被一巨物撑开,接着龟棱刮着嫩肉,徐徐深进,当场美得忘魂丢魄:“纪……纪郎你好大,满满的胀得很厉害……”

  纪元维一沉到底,直抵着一团柔腻的嫩肉,美得全身一颤,赞道:“你知道自己有多紧吗?真让人舒服!”

  孤竹若双腿往外大张,用力握住他手臂道:“喜欢吗?”

  纪元维一笑点头:“怎会不喜欢。”旋即腰股晃动,着力抽送,每下均点到花心子上。

  孤竹若只觉酥美难耐,只好咬紧牙关,拼命忍着那股又酸又麻的触感。纪元维一口气便近百抽,孤竹若终于抵受不住,颤声道:“纪郎你好狠,花心都给你弄碎了,还在折腾人家。嗯!我的纪郎,抱我,若儿要你抱。”

  纪元维才一附到她身上,已被她双手牢牢抱住头颈,朱唇不住在他脸上乱亲。纪元维自当还以颜色,双手同时分握一对乳房,下身依然狂抽猛送。

  孤竹若登时五腑俱麻,死命抱紧男人,口里喘吁起来:“快不行了,缓一缓好吗,这样人家会丢……”

  纪元维道:“就丢出来好了。”反而加多几分力,密密深突。

  孤竹若忍不住,膣内连番张合收缩,身子几下抽搐,便丢得软倒下来。

  纪元维见她来了高潮,遂加慢了动作,轻轻抽提,亲着她俏脸道:“你丢身的样子很可爱,真让人百看不厌。”

  孤竹若听他这样说,心头立时甜丝丝的,稍一回气,双手捧住他脸颊,含情脉脉地道:“纪郎你爱看,若儿就多丢几回给你看好吗?”

  纪元维摇头道:“倒也不必,丢坏了美人,我可舍不得呢。”

  孤竹若昵声道:“人家就是爱丢给你。来,再狠狠的干,不要怜惜我。”

  纪元维笑道:“不怕与你说,适才的一轮疾攻,加上望着你这个美人儿,其实我早就有些忍不住,还是让我多歇一会,免得一发不可收拾。”

  孤竹若摇头道:“人家不要你忍,你要是想射,便射给若儿好了。”

  纪元维道:“这个可不妥,你毕竟已有丈夫,若射了进去,难保不会出事,莫非你就不怕吗?”

  孤竹若亲他一下,摇头道:“若儿不怕,就是运功不能尽将精液逼出,但我另有家传秘方,绝不会怀下孩子。便因为这样,至今我都没孩子。”

  纪元维听后一皱眉头:“为什么?你不想和丈夫生孩子吗?”

  孤竹若叹道:“不想,我不想为那人留下子嗣,关于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想多说。我嫁给他,或许是我一生最错的抉择。纪郎,不要再说他了,免得破坏这个美好的时刻。”

  纪元维虽然心中不解,却也不便追问,心想:“看来他们夫妻的感情定然很糟,要不又怎会这样!”当下不再去想,搂抱着她又大弄起来。

  这回纪元维全力疾冲,记记又重又深,孤竹若不用多久,又颤巍巍丢了一回。纪元维亦渐见不支,与她道:“我……我也要来了……”

  孤竹若道:“给我,射在我里面。”

  纪元维提腰晃臀,狠狠急送数十下,马眼一开,连连爆发,子子孙孙全注入她深处。

  二人相互扭缠在一起,良久才喘过气来。孤竹若一面抚摸他脸颊,一面道:“纪郎你看,月亮终于离开了,但我仍不想离开,只想就这样让你抱着。”

  纪元维笑道:“若是这样,恐怕我又忍不住,如何是好。”

  孤竹若含笑道:“人家再给你便是,况且我也想再来一次。”一话甫落,二人又拥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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