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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诱

密诱 第五卷 · 第四章 “子系中山狼,得志更猖狂”

  单国荣轻轻地将女人放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自己则侧躺在女人身边,用手撑起半身,欣赏着女人美丽的胸部,黑色胸罩勾勒出来的曲线刺激着单国荣的小腹。

  单国荣发现刚刚发射过的肉棒这个时候又已经非常坚挺了,女人害羞得闭上眼,感觉到裙子已离开身体,身下冰凉的感觉非但无法消灭体内的火热,反而更让人感受到子宫深处传来的阵阵收缩、痉挛。不过,女人希望这样的交媾尽快结束,因为这里面太不安全了,但是,女人却不知道每次自己这么想,内心深处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卖淫、偷情的刺激就更加催化体内的快感,近在咫尺的走廊过道反而成为女人更开放自己的因由,只是女人不自知而已。

  单国荣看着丝袜隔着的肉体,龟头尖端又开始渗出几滴白色液体,好美的尤物,看来今大自己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了。从第一眼见这个服务生,单国荣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销魂蚀骨的男人恩物。

  单国荣小心地脱下女人的丝袜,然后,让手指沿着乳罩边缘慢慢划着,刺激着女人不由自主地扭动白嫩的身体,想缓和愈来愈强的快感。女人此时无比的性感,微泛潮红的皮肤衬托着黑色丝质内衣,更显得妩媚。

  单国荣又低下头去亲吻女人的额头,然后,是眼睛,再沿着女人高挺的鼻梁下移,女人感到一阵阵湿热的呼气喷在自己脸上,忍不住将头侧转以逃避这种感觉,单国荣却很快地把目标转移,伸出舌头,含住女人的耳朵,用力吮吸耳根。

  耳朵是女人的性感带,吮吸了一阵子,随后,单国荣居然将舌头伸进女人耳朵内,一种从未有的酸麻痒,让女人立刻全身更加酸软,女人无力地“哼哼”着,实在是太舒服了,让女人丰满的身体扭动得更厉害。

  女人瘙痒难耐地将头往后仰了一下,单国荣马上用自己的大嘴把女人的樱唇堵住,然后,吐出舌头伸进女人嘴里,女人一时间无法适应和陌生男人接吻,不由自主地轻轻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感到在单国荣高超的技巧下,全身都似乎已经融化了,只好也乖顺地吐出舌头,任由男人吮吸。女人情不自禁地搂住单国荣的脖子,忘我地拥吻,舌头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舍……

  一阵热吻之后,女人发现自己的胸罩已经被脱掉,单国荣的大嘴开始在自己乳房上面移动,另一个乳房却正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搓揉,粉红色的乳头被夹在粗硬的指头间,女人的乳头早已经变硬,还隐约带点疼痛。

  女人挺起胸,因为她需要单国荣更多的抚弄、吮吸来解除这样的感觉,但是男人在乳房上面的挑逗,虽然暂时消除了胸部肿胀的感觉,却唤起子宫更大的颤抖,这种颤抖沿着阴道直麻到阴唇,女人开始呻吟着发出“不要”的呓语。

  单国荣的攻势更加凌厉了,女人身上仅剩的内裤也被脱下来,然后,单国荣把女人丰满的肥臀轻轻抱起,搁上梳妆台的台面上,让她下体微微向上突出,然后再握着她双腿,慢慢往两边打开。单国荣这时才看清楚她的私密处。萋迷的芳草之下是那欲望的深渊,绛色的娇艳中缓缓溢出一泓清泉——两条滑不溜手的修长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夹在中间尽头的是长满萋萎芳草的饱满阴道花瓣,阴毛被认真地修剪过,单国荣呼出的热气吹得它们像平原上的小草,歪向一旁;拱得高高的大阴唇随着大腿的撑开,被带得向两边半张,大小阴唇都清晰可见——粉红色的大阴唇细嫩丰实,桃红色的小阴唇正颤栗着吐出一波波晶莹的液体,更有一颗娇艳光滑的阴蒂颤巍巍地站在男人眼前。

  单国荣退后仔细欣赏了好几分钟,才猛地把头埋下去,伸出舌头,在红红皱皱、美得像粉红色桃子肉的小阴唇上面轻舔。舌尖触到的是难以形容的美快;滑甜得好似蜜糖一般,整个阴部通道里面散出来一股清芳的幽香。

  女人的大小阴唇在单国荣舌尖不断撩拨、舔舐之下,开始发硬,往外伸张得更开了,单国荣用指头将小阴唇再撑开一点,露出淫水汪汪的阴道口,洞口浅红色的嫩皮充满血液,稍稍挺起,看起来就好像绽开的蔷薇,顶上的阴蒂从包管皮里冒出头端,粉红色的圆顶闪着反光,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单国荣继续用舌尖在阴道口打转,让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流在舌头上,又浆又腻,然后再带到阴蒂,利用舌尖蘸在越挺越出的小红豆上,把整个阴户都涂满黏黏滑滑的淫水。

  当女人感觉到单国荣吮吸着自己阴唇时,两腿弓起的姿势反而使男人的舌头更加深入女人的阴道,女人在他的逗弄下,胯下的三角地带一挺一抬,全身肌肉绷得紧紧,双手胡乱抓摸,最后找不到其他凭仗,只好紧紧揪住单国荣的头发和脖颈,几乎把男人的皮肤也抓破了,单国荣舔得性起,索性再将女人阴蒂含进口里,像吸冰棒一般用劲吮啜,他每啜一口,女人的阴道花瓣便抽搐一下,幽深的阴道里面也同时泄出一股新的淫水,不到一会,她屁股下面的大理石台面部已经给淫水弄得湿成一片。

  刹那间,女人感觉一股爱液由体内涌出,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潺潺流下,强烈的颤抖快感从子宫深处漫延全身,女人忽然间又来一个哆嗦,满身抖了几抖,大量淫水骤然而出,把单国荣的大嘴糊成一片。单国荣抬起头来,看见女人牙关紧咬,身体左扭右动,像有无数虫子在身上爬,知道已经是享用女人丰盛肉体大餐的时候了,反之,如果再没有进一步行动,准给女人抡起粉拳在胸前乱打了,便抽身而起,用手扶持紫胀、直挺的龟头,然后一手把女人的小阴唇撑开,用龟头挨在她爱液汩汩而出的阴道口擦摩几下子,龟头很快便全给淫水涂满了,还有些顺着肉棒棒身直流下根部。

  女人不耐烦地张着大腿,嘴里面“哦、哦……”地急促呻吟。

  单国荣一鼓作气,将龟头对准湿润张开的阴道口,猛然腰部发力一顶,“扑滋”一声,淫水一涌而出,霎那间,整根粗大硕长的肉棒便埋没在女人潮湿温暖的阴道里。

  女人口里“喔……”地轻叫一声,胸口挺了挺,舒服满足得像小孩子终于得到了一件盼望已久的心仪玩具。单国荣两手分别托起她的腿弯,凝聚全部气力在下半身,开始在女人红嫩的桃源肉洞里一下下地奸淫起来。

  一进一出的磨擦,将产生出来的美妙感觉输送入女人躯体,很快的,女人对单国荣肉棒的抽送渐渐产生了反应:阴道紧紧地箍裹着单国荣的肉棒,全身肌肉紧绷起来,双手、双腿像八爪鱼般锁紧缠住单国荣,两手搂抱住男人粗壮的脖颈,两腿则围在他的臀部上面,顺着男人撞击的动量往里拉压。

  那种龟头、阴道被龟头、膣肉层层皱皮磨擦的舒畅感觉,确非言语所能形容,不管单国荣、还是那位服务生全身的感觉似乎都集中在男女性器官接触的几寸部位,肉棒的每一次抽送和震颤都为双方引起莫名的快感。交合、撕咬着的性器官就像不停产生爱欲电流的发电机,把磨擦产生出来的震撼电流往双方输送,然后聚集在大脑中,储到了一定程度,便燃起火花,爆发出让人如痴如醉的性高潮。

  单国荣忘掉一切,脑空如洗,只净心体味着抽送中传来的一阵一阵快感,领略着和陌生女人肉帛相见、性器官摩擦所带来的蚀骨快感。虽然反覆又反覆做着同一动作,但受到的刺激却越来越强,让人没法子停下来。

  洗手间的隔音措施十分先进,整个房间静得吓人,耳中只听到发自一对生殖器官相碰撞、摩擦的“辟帕”、“咕唧”声响。

  女人在他的动作下,绷得紧紧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小腹随着肉棒的挺动而一起一伏,双手扶着男人的胳膊,滑上滑落,小腿不停踢动、闭目张口,“呵呵”矫喘,显然她已沉浸在男女交媾的乐趣了。

  而单国荣眼中望着身下的女人快感连连、婉转呻吟,心里面不期然冒起一股男子虚荣心得到满足的意兴飞扬感觉,令他的肉棒涨得又硬又挺,每一下都直顶到女人的阴道尽头,让龟头碰撞到她子宫口才停下来。同时,不知不觉间也将抽送速度渐渐加快,冲击力度也越来越猛烈,撞得女人身躯不停前后波动,两人肉体相碰而发出清脆的“辟啪”响声,连续不断,和她呻吟娇唤声此起彼落,互相呼应。

  单国荣感到自己肉棒刚开始的时,被女人的阴道紧箍,抽动得还不太顺畅,此刻却由于淫水的大量流出,令他越抽插越滑爽。女人滑下臂膀紧紧搂抱着他的腰,双眼惊奇地望着单国荣紫红色的龟头在自己阴道飞快地出出入人,把不断流出的淫水磨成无数的细小泡泡,黏满在整枝肉棒上,女人的阴道上方被白花花黏液遮盖在上面,弄得面目全非。

  肉棒和窄洞之间的缝隙,淫水还在继续涌出,令到单国荣前后晃动的睾丸阴囊,每在女人身体里面冲击一次,就在她的会阴部位敲碰一下,女人半仰躺在光滑的大理石梳妆台台面上,给肉棒强有力的冲刺越撞越滑后,整个人都已经靠坐在镜子面上,不但如此,还有些神志不清的在口中大呼小叫:“嗯……嗯……哎唷!好舒服啊……你好厉害……嗯……嗯……人家的小洞洞快要受不了了……哎、哎……要、要死了……嗯……嗯……又来了……嗯……别停……嗯……对对……嗯……嗯……哇!爽死了……”

  同时,弓着腰不停地哆嗦完又再哆嗦,淫态尽露、荡语连绵,和刚才那种略带羞涩的淑女样子完全不同。

  单国荣一面看着自己被女人淫水涂满的肉棒,不停地在女人鲜红嫩肉翻开、翻进的肉洞中进进、出出,一面暗自得意:“我的真功夫还没要出来呢,这贱女人就兵败如山倒了,嘿嘿!让老子我今天给你尝尝真正男人的厉害吧!”

  想着,冲着女人阴道加力狂抽猛干三、四十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拖出洞口,再猛地狠命刮着女人满是淫水的阴道肉壁直插而尽,直到马眼触碰道女人子宫底部为止,让女人在单国荣的胯下娇啼婉转、气喘汗流、溃不成军。

  单国荣忍不住给女人再次“锦上添花”他索性抽出肉棒,把女人抱下来后,身体掰转过来,让她站在地上,弓着腰趴在梳桩台上面,然后,自己站直身子,再双手抱着她的臀部,蹲一蹲腰,札着马步,前挺着的肉棒刚好正正对准女人春潮泛滥的阴道口,单国荣再次把龟头在洞口撩拨了几下,小腹一挺,蘸满浆液的肉棒,“咻……”的一声,朝着女人湿漉漉的阴道中又再次捅进去。

  女人双手平伸,抵受着单国荣这猛力一戳,双腿忽地抖了一抖,口里“喔!”地轻叹了一声,那哪刚离巢穴的蟒蛇又再次重归深洞,跳跃不已的粗壮肉棒,被火烫的阴道完全吞没,毫无保留地全部挺进了女人体内,两人的性器官重新合二为一,紧窄的膣肉肉壁把男人的肉棒团团包围,像巨人脚上穿的不合脚小鞋,把粗大的肉棒裹藏得密不透风。

  单国荣在后面用双手扶着女人滑不溜手的臀瓣,下身猛力地前后迎送,小腹和她屁股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发出一连串响清脆的“劈啪、劈啪……”

  声响,好像是在鼓掌回应着男人卖力的抽插。

  女人两只圆润的臂膀撑在梳妆台台面上,身体就着肉棒进出的频率前后挪动,令到垂在胸前的一对丰满乳房也跟着摇摇摆摆、动荡不休,单国荣被那两团雪肉引诱的无法克制,于是,弯下腰来压在女人光滑的纤背上,两手前探,用力握着那一对饱满的肉团,使劲地揉捏起来。

  服务生在单国荣的两面夹攻之下,全身动不了几动,便要发出一波波颤抖和痉挛,双腿酸软无力,只好干脆整个上半身平趴在梳妆台台面上,高高翘起屁股,接受着单国荣那带给她无尽快感的抽送。

  单国荣膨胀的龟头在女人紧密的阴道里面像活塞般抽出、插前,龟头边缘的沟棱边缘和女人阴道内的膣肉猛烈摩擦,引爆出一团团令人心神欲醉的强烈快感。

  连绵不绝的快感,让单国荣畅爽得根本无法停止下来。他不断的深呼吸,遏制住射精的冲动,努力追求着这种感觉,更加强有力地让肉棒在湿滑、火热的阴道里面艰难进出。

  随着单国荣雷霆万钧、犁庭扫穴般的一轮狂猛抽送,女人的身体失去自控地颤抖不停,阴道含着单国荣如虎似狼般凶猛的肉棒,又夹又扭,又吸又啜,屁股不断用力向后耸顶,配合着肉棒的前后运动而不停迎送。

  女人在这样一声声“劈帕、劈啪”的肉体碰撞声中和肉棒抽送下,无处摆放的两只小手四处虚抓,时而伸开手掌拍打眼前的镜面,时而五指紧抓,扯着眼前的纸巾和毛巾不停撕扯,同时,脑袋左右乱摆,秀发四散,忘形地融入美快的肉欲享受当中,张口不断发出叫床声,但很快她又像发了狂般抓着梳妆台上面整齐摆放的消毒毛巾,一把塞进嘴里,用牙齿狠狠咬着,让原本放浪的叫床声变成从鼻孔里透出来,那声音好似痛苦的呻吟:“唔……唔……唔……唔……”

  虽然呢喃不清,但却更加充满性感诱人的快意,鼓励着单国荣对她一浪接一浪的进攻。

  忽然间,女人全身僵硬,她银牙紧咬、眼眉频蹙,肉紧得像在给人行刑,只有两腿发软,呻吟声也停了下来,紧接着娇躯强力地抖动不堪,像发冷般不断打着哆嗦,两粒本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在单国荣掌心中突然不可思议地变成两粒硬大的紫葡萄,一股接着一股的淫水,从痉挛扭曲的火热阴道最深处喷射出来,洒满在单国荣小腹下面的阴毛上面,形成无数闪亮的小珍珠。

  女人的阴道好像整个翻卷着活了起来,肌肉一紧一松,裹着单国荣仍旧在晦涩抽插的肉棒在抽搐,一时间,单国荣的肉棒像被扔进了炽热的炼铁炉里面,四周岩浆般灼烧的膣肉黏膜死死地裹缠着肉棒,强有力地蠕动和按摩起来;单国荣只感到自己的龟头像被无底的深渊猛力吸啜,令龟头马眼睛处的尿道霎时变成真空,引曳着男人小腹内翻滚不休、蠢蠢欲动的精液,牵扯喷射出外。

  这种销魂滋味,任是铁打的金刚、铜铸的罗汉也抵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单国荣顿时感到小腹内隐秘的神经被拨动,丹田发热、小腹内压、龟头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跟她一样发出感染疟疾似地颤抖,小腹发力狂猛地抵住女人的屁股,肉棒最后地深深刺人女人阴道深处,让龟头和子宫颈紧贴,然后,酥麻的马眼在子宫口猛然大张,随着突然而来的冰寒冷水一般的剧烈哆嗦,肉棒也失去控制了一般,在女人火烫的阴道里跟随四周绞缠着的嫩肉一起脉搏跳动,一道道浓热的精液,顷刻之间,就如万马奔腾般倾巢而出,有力地直射向女人的阴道深处。

  单国荣只感到,那种无比强烈、愉悦的快感将空白的脑海充塞得爆满,沉浸在高潮时休克般的窒息感觉中的他,此时无法对外界任何刺激产生丝毫反应。——他只知道自己目下全身的亿万根神经收到一个信号:喷射,他恨不得能够喷射出自己最后一滴的欲望精液。

  随着肉棒的猛烈喷射,单国荣好像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无意识地牢牢抱住抱着身下女人热得发烫的身体,两人二合为一,如胶似漆地融汇在一起,全身动也不动,任由那不停喷出热浆的肉棒,在女人体内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尽情地输送……

 

密诱 第五卷 · 第五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凤流

  服务生的子宫中被灌满了单国荣热烫的浓稠精液,无法遏制地又发出阵阵大声呻吟,全身也再度无力的抽搐——那一波又一波的持续高潮,让她整个人都瘫痪了,只知道紧紧闭上翦水秋瞳,陶醉在男女情欲交合的快感中,胯下的阴道则紧紧地咬住单国荣的肉棒不停地收缩、吮吸,郡股劲头儿似乎非要把单国荣的肉棒连根夹断、把这好色男人发射出的浓精吞食得一滴不剩似地。

  品尝了久违多日的快美高潮,单国荣一片空白的大脑好不容易才渐渐回复清醒,单国荣这才发觉身下女人雪白、高耸的一对乳房上面,被自己在高潮时猛捏力握出现了一道道刺目惊心的红红指印,阴道更是给他不停地抽插而撞击得微微肿胀、花瓣大张。

  这个时候,女人阴道口的充血肉唇向外翻卷了出来,恋恋不舍地包着单国荣慢慢缩小的肉棒,而一条条浆满着花白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也顺着肉棒从阴道中慢慢流出、沿着女人大腿流淌、滑下。

  单国荣侧身和女人一同爬伏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梳妆台面上,张开臂膀把慵懒无力的女人压在身下,微微用力咬啮着着女人潮红的面颊和脖颈,得意的淫笑着问她:“舒服吧,女人?”

  那女人似乎还没喘过气来,娇弱无力地断断续续回答:“唔……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厉害的男人,这感觉好像舒服得像升仙呢!”

  单国荣对眼前的女人以及自己的强大性能力非常满意。他慢慢地穿上自己的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最后拉上自己的裤链,把还无力地趴伏在梳妆台台面的女人翻过身来一抬,女人不知道眼前的男人还想要些什么,只见单国荣从女人三角地上猛然拔下一根秀美的阴毛。猝不及防的女人疼得一哆嗦,“你干什么?”

  女人挣扎着问。

  “留个纪念!”

  单国荣得意洋洋地从西服兜里面取出一个厚厚的、漂亮笔记本,里面的每一页上面都小心地黏贴着各式各样、或卷曲或笔直的女人阴毛,而每一根阴毛上面都盖着一个诱人的红红大印——那是女人的唇印,还有一张张交合后女人赤裸阴道的照片,下面还密密麻麻的详细记录着,玩弄过的女人的味道、价格和时间、地点,甚至还有简短的评论,以及这些女人的签名……

  单国荣找到最后面的一张空白页,小心翼翼地把女人的阴毛,蘸着流出的混合爱液,牢牢固定好,拿到女人面前。

  女人顿时愣住了,但是也立刻明白眼前的男人显然是一个风流浪荡的花花公子,居然能够采集到这样多的女人阴毛和唇印,每一个纪念品必然代表着这色狼男人品尝过的一个像自己一样美丽、轻浮的放荡女人。

  她微微有些犹豫,但是,单国荣早已经见过了这种场面,他有的是对付这种女人的经验,他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千元大钞,在女人面前晃了晃。

  出卖肉体的淫贱女人,无法抵抗金钱的诱惑,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的阴毛上留下一个完美、通红的唇印,再从男人手上接过自来水笔,歪歪扭扭地签上“多芳”两个字,算作自己的签名。

  单国荣完成了这一切,又在随身携带的公事包里面拿出一个袖珍照相机,在女人面前晃了晃照相机,又比划了一下手中厚厚一叠的人民币,女人咬着嘴唇,踌躇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于是,单国荣让女人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从各种不同角度,“啪、啪……”的好一阵子,把女人身上每一处特征、每一处销魂地点通通拍照了下来。

  终于完成后,才像是完成一件重要工作似的,拿起地上凌乱扔着的女用三角裤,在鼻孔上闻了闻,夸赞了一口:“好香!”

  直羞得那女人抬不起头来,这才用三角裤包住手中那一叠一千块人民币,淫笑着往女人狼藉的胯下一塞,“夹紧了!你这个骚货的小穴好紧啊!嘿嘿!”

  他打开锁死的盥洗间房门,昂然走了出去,将倒在地上的女人关在了身后的黑暗中……

  单国荣走到包厢门前,站在那里的小姐向他鞠了一个躬,打开厚重的大门,一边对单国荣说:“祝您玩得愉快。”

  然后,又接着问道:“请问先生,几位?”

  单国荣明白眼前这位小姐势利的原因,不由得在心里面暗骂了一句,这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我一个。”

  那小姐犹豫了一下,还是马上带着单国荣走进了包房,替单国荣挂好外套:“您是先休息一会儿,还是先点菜?要不要小姐呢?”

  单国荣说:“你先把小姐叫过来看看。”

  “您稍候。”

  小姐马上转身出去了。

  单国荣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吸着,他知道这里面的小姐每一个都接近完美无缺,唯一的缺陷就是“小姐”闭目养神的单国荣鼻子中似乎又闻到那种年轻女孩子特有的肉体气息,颇为惬意,但是,每每在安静的时候,一想到家中的黄脸婆毫无生气的面孔,两者真是无法相比。

  单国荣的夫人今年三十五岁,比他小三岁,在上海市市委党校当教研室主任,虽然刚刚进入中年,却已经成为不折不扣的、正宗的“马列主义老太大”(作者注释:大陆用这个词来讽刺那些“穿着、打扮呆板,满脑子马列主义“之呼者也”、令人倒尽胃口的雌性酸腐“老冬烘””

  每天回到家里面也是一脸“浩然正气”正和家中客厅中高高悬挂的、白纸黑字的、手写横幅“吾养吾之浩然正气”相映成趣,令人倒尽胃口。

  只要单国荣站到这个年纪轻轻的“老女人”面前,就觉得她“凛然不可侵犯”身上摆出的架势好像是立刻就要奔赴刑场上,单国荣一看到她,就没有来由地觉得心里累得很,自己也经常纳闷儿:这女人怎么没有一点女人味呢?

  在家中,夫人不和他卿卿我我、你侬我侬,两人之间也就冷冷冰冰、无论如何也热乎不起来,更恼不起来,也就格外和睦。不过,这还不是最厉害的,要命的是每当两个人好不容易步调协调一致,准备过夫妻生活或者勉强得称得上是鸳鸯戏水,等到单国荣都已经脱光了身子、肉棒笔挺、两眼放光、正准备施展大丈夫的赫赫雄风、大干一场的时候,那位可爱的夫人却不温不火,一点儿也没有进入自己的床上角色,仍旧依靠在床头上面,捧着一本枯燥乏味、令人根本无法理解(在单国荣看来)的《哥达纲领批判》一边看、一边用红笔划呢!你说单国荣能不气恼吗?

  所以,每一次床上的“颠鸾倒凤”、“抵死缠绵”单国荣的肉棒即便捅进女人的肉洞里面也不太能够感受到性爱的惊心动魄、荡气回肠,只是索然无味的例行公事而已。

  每一次草草收兵以后,单国荣都只好一边下床一边讪讪自语地道:“一头炕热啊!”

  尽管如此,单国荣却不敢得罪夫人,因为这位风华正茂的“老太太”的老爹现在是中央某个重要部门的部长,当初若不是她爹的一句话,当了九年处长的单国荣怎么会一步登天,升至目前这炙手可热、权势冲天的位置呢!所以,单国荣只好背着自己的夫人偷偷摸摸的向外发展,“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位“年轻有为的改革先锋”、上海市政府里面的大红人,很快就成为了美丽女人收藏专家,他经常在自己的亲信、狐朋狗友面前说:我平生无大志,唯一的愿望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正在思忖着,服务生敲门后又重新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位小姐。单国荣恼怒刚才那女人对自己的不恭,故意头抬也不抬、看也不看就说:“换一个,换一个。”——根据单国荣进出风月场所的经验,要让酒店里面那些见钱眼开的势利女人另眼相看,除了大大方方付小费以外,还有一招,那就是挑剔小姐了。这虽然浅薄,但是确实相当有效。

  服务生犹豫了一下,说道:“先生,你仔细看看,这位小姐多漂亮啊。”

  单国荣故意装作不耐烦的样子说:“不用看、不用看啦,我说换就换。”

  然后炫耀似地从怀里掏出厚厚的皮夹,从里面漫不经心的拿出一张一百元的钞票,说:“这个给你,算是介绍费!”

  那个女服务生没有接过来,睑上明显带有惊异的表情。这时候她身后的小姐突然迈步走到单国荣面前,说:“我肯定会让先生您满意的。”

  单国荣抬起头来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庆幸自己看了这一眼。这个标致的女人一点儿都没有风尘气质,更像一个楚楚动人的俄罗斯美少女,一定是一个中俄混血儿。单国荣招手让小姐过来。虽然刚享受过另外一个动人的美女的肉体,但是,他还是很快地兴奋起来。“性感”这个单词在这一个瞬间,已经和男女性器官的“性交”联在一起:“好!就是你了。”

  服务生暧昧地一笑,退出去,随手关上隔音大门,单国荣一下子就把混血儿拉坐在自己的腿上,他的手很熟练地伸进小姐的衣襟,在女人饱满的乳房上捏了一把,那种沉甸甸、润滑的感觉好像能拧出水来。单国荣心急火燎地还要进一步动作,怀中的女人已经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在他额头上香香地亲了一口,说:“先生一路辛苦,需要先放松一会儿,然后从容办事,我肯定让先生永远忘不掉。

  “It ’s ok?”

  单国荣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急色,尤其自己刚刚和另外一名风流女子大干过一场,更需要好好休息、恢复恢复精力,这样才可以更悠闲地慢慢品尝眼前这道可口的晚餐。于是他点点头,放开怀中女人滑嫩的腰身,恋恋不舍地在女人大腿上色迷迷地扭了一把,这才说道:“OK、OK。”

  此时,混血儿小姐站起身来,从墙角酒柜拿来啤酒和酒杯,回来坐在急不可待的单国荣身边,然后,殷勤地斟满了两大杯啤酒,递给单国荣一杯,“叮”地碰了一下:“干杯!”

  说完,自己先一仰头干了下去。这般豪爽的美丽女孩子,还真不多见,于是,单国荣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开着汽车跑了一天的路,又翻云覆雨了一番,此刻有爽口的冰镇啤酒下肚,还有一位漂亮而且活泼爽快的混血儿小姐陪着,他非常心满意足,官场上的风风雨雨、挫折、不顺利,……一时间都消失到九霄云外。

  单国荣又叫来服务生,要了些酒菜,两人边吃边谈。

  那混血儿小姐识趣儿得紧,笑盈盈地陪着单国荣,点烟、倒酒、挟菜、甚至边吃喝、边陪着唱卡拉OK……把单国荣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连刚才突然想到的那一丝不快也忘得干干净净。

  不知不觉,单国荣已经吃吃喝喝了不少酒菜,但是他一直兴致勃勃、“性味”高昂,因为有混血儿小姐,不,应该说是海伦小姐——也就是她的艺名,“解语花”一样善体人意地陪在一旁,美酒佳、美人香,单国荣这样善于逢场作戏的人,自我表现欲又十分强烈地涌上心头,他摇摇摆摆、醉意蒙胧地站起身,挥挥手,说道:“这卡拉OK,唱得太多了,咱们今天换换花样,我朗诵一首普希金的诗,献给我新结识的美丽的海伦小姐——你说好不好。”

  “好!”

  美丽的海伦小姐笑眯眯地、欢呼雀跃。

  也是,她一定很兴奋,像她这样的风尘女子,无论多么美丽,都只不过是任有钱有势的男人们恣意玩弄、享受的一堆白肉,一个会夹紧、流水儿的肉洞、性玩具而已。相信在这种环境下,以她们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听到,像自己这样既有身份、又风流个傥的达官贵人,屈尊降贵为她们朗诵诗。一定很新鲜!

  因而一定可以博取眼前这个不可多得的异国美女的欢心。你看,这漂亮的“花姑娘”下正紧紧地偎依着自己宽阔的胸膛,因为这美妙、高雅的诗句就是献给她一个人的,幸福得标致的脸蛋儿上,都泛起一层层瑰丽的红晕,令人更加迷醉……

  单国荣这样自我陶醉地、飘飘然想着,一面满意地看看女人,接着,装腔作势地清清嗓子,右手揽着海伦弹性十足的纤细腰肢,左手攥起拳头,贴在自己的左胸脯上面,成为一种很特殊的、类似宣誓方式的姿势,虽然在外人看起来,一定会觉得非常滑稽、可笑和不伦不类,但是,了解单国荣的为人的人,都熟悉他这种独有的、慷慨激昂的官样姿势。其实,单国荣用不着清理嗓子,作为一个政客,演讲家的才能是不可或缺的,他得天独厚的声音浑厚而响亮,共鸣效果特别好,在封闭的包厢中就更加不用说了——这一直是他自鸣得意的强项之一。

  “我记得那美妙的瞬间,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如同昙花一样的幻影,如同纯洁真美的化身。

  在绝望的忧伤的折磨中,在喧闹的浮华的惊扰中,我身边久久地响起你温柔的声音,我还梦见你可爱的笑容。

  岁月流逝,那骤雨狂风,驱散了我那日的幻想。

  我忘记了你温柔的声音,还有你天仙般的面容。

  在荒村僻壤,在幽梦的阴暗生活中,我百无聊赖地虚度时光,没有神明,没有灵感,没有眼泪,没有生命,也没有爱情。……”

  诗还没有念完,“哇!”

  漂亮的混血儿海伦小姐立刻配合着高声喝彩,那崇拜和五体投地的模样,着实令单国荣大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满足。的确,酒足饭饱之余,歌也唱了、女人嫩生生、红嘟嘟的樱桃小嘴儿也亲了、也尝了,再欣赏这样一首如此高雅的普希金爱情诗句,无疑是在色情男女的昏头胀脑中醍醐灌顶、吹进一股清新的凉风,因此,看得出来吟诵了这首风花雪月之后,两个人兴致格外高昂,兴致一高昂;还得喝酒……

  “嗳,海伦是你的艺名,可是你知不知道,古希腊的时候,有个美女也叫做海伦?”

  单国荣问道。

  混血儿两眼忽然闪出一丝不易为人发现的狡诈、慧黠的光,但是,她掩盖得很好,只是老实地摇摇头,说道:“我初中没念完,墨水太少,甚至不知道希腊在地球上什么地方。”

  单国荣对KTV小姐一向宽容,从不鄙夷她们没文化,尤其是这样的绝色佳人,对他来说,重要的是女人的外表和性格,于是,他很有耐性地讲解道:“海伦可是个绝色美女,后来被帕里斯夺走了,因而爆发了一场特洛伊战争。交战的双方都为争夺她,战争足足打了两年,横尸遍地,血流成河,十分惨烈!”

  海伦用不解的模样,说道:“就是为她一个人打仗?”

  “对啊!”

  单国荣感慨地点了一下头。

  海伦还是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多不值得!她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啊,居然有这么多人为了她去抛头颅、洒热血。她有照片吗?让我开开眼、见识一下。”

  单国荣哈哈大笑:“几千年前呵,那时候哪里有什么照片啊,你可真逗,一位惊世骇俗的美女,能不好看吗!”

  混血儿美女一噘小嘴:“我也叫做海伦,可一比的话,肯定就丑多了。”

  单国荣立刻望着海伦的大眼睛,真诚地反对道:“怎么会呢,你也很美丽啊!

  和古代传说中,倾国倾城的美女相比较起来,一点儿也不逊色,各有千秋!

  总之,咱们的海伦也不错啊。你看,这胸脯鼓得像小山似的——”

 

密诱 第五卷 · 第六章 波尔多的干白葡萄酒

  海伦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伸出脖颈靠在单国荣的怀里面,用头一下子将他拱倒在沙发上,两人厮闹亲热一会儿。单国荣在海伦丰满乳房的挤压下,不由自主地想到:刚见面的时候,就感到这女孩子不但人长得漂亮,身材尤其好,乳房更是格外优秀,凸凹起伏很有线条美感,一对圆润的乳房蓬蓬勃勃傲然挺立,摸上去,弹性惊人,那感觉好像摸上了随时都能炸开的氢气球。

  单国荣甚至无缘无故地还想到海伦若由自己包养起来,再为自己生下一个孩子,当上母亲后,那乳汁定会喷涌如泉,大概足够三个婴儿吮吸。

  这样想了以后,单国荣就傻呵呵地笑了,自己是怎么了,在这个漂亮的混血儿面前,自己这般花丛老手居然倒像个初涉花丛的毛小子一般胡思乱想个了起来。

  单国荣哑然失笑地摇了摇头,那海伦却泼辣大胆,大概她见这位中年男人不但出手阔绰,而且不乏幽默,并且在自己提醒后举止一直很斯文,颇有些官场气派,跳舞的时候也不像有的男人一样用两腿使劲夹她,便主动进攻:“先生总夸我的乳房。可你都不仔细摸一摸,又怎么知道它们很销男人的魂呢?”

  单国荣被海伦这样一夸,忽然有些局促不安,觉得自己有必要更加正经一些,这样才符合自己的身份、地位,于是做作地梳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故意装作尴尬地没有搭话。

  海伦心底暗笑,像这样子装腔作势、自抬身份的“贱种”男人见识得如过江之鲫,但是,表面上却不得不体贴、配合,于是不依不饶地说道:“你说了就得做。”

  她一把将单国荣的大手拽过来,按在自己的乳房上面,一边用妖媚的目光狠狠地瞅着他,单国荣本来就是色中饿鬼,但又偏偏要装作斯文模样,于是假模假样地挣脱了几下,但是那双早已经不听从主人大脑命令的色手,却在女人滑腻的乳房上面摸了个尽够。那手只一搭上,单国荣的心就狂跳起来,混血儿乳房上面的温热倏然传导到他的手指尖上,连整个手心部开始瘙痒起来、看见他的窘状,海伦很开心,从盘子里面夹了一只红烧鸡腿塞在单国荣的嘴里面:“先生,您朗诵的那个外国人的诗太好了,我都听入迷了。不是还没有念完吗?我想听。”

  单国荣连忙坐直身子,把正在女人怀里面往来逡巡的色手忙不迭地抽出来,说道:“对、对,普希金那首诗还有一段没有朗诵。”

  他的情绪上来了,喝了一大口酒,想起来普希金殉情而死,便很伤感,牵着海伦的小手摇了摇:“咳、咳,一个情字怎生了得?

  如今灵魂已经苏醒。

  在我的面前又出现了你,如同昙花一现的幻影,如同纯洁之美的化身。

  心中的一切重新复活,有了神明,有了灵感,有了眼泪,有了生命,也有了爱情。

  酒喝得差不多了,桌上的菜肴也吃得杯盘狼藉。

  感到浑身是劲儿的海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左右抡了两圈胳膊,然后,一把将单国荣拉了起来:“跳舞、跳舞嘛……”

  她将脑袋靠在单国荣的脖颈上,喃喃自语地说。

  单国荣没有出声,只是在音乐声中和着节拍、旋起舞步,他贴着混血儿软软的身体飘飘欲仙,潜意识当中只觉得眼前青春女孩子真是可爱的宠物,感觉妙不可言,这是自己所经历的所有女人们从来没有给过的感觉——单国荣的心思像热流一般传导给海伦,女人立刻明白了,便主动地迎合男人的身体,两个人越搂越紧,仿佛到了生死别离的紧要关头,于是干脆就在原地亲热起来。

  海伦伸出湿湿的小舌头探进单国荣的嘴里面,还上下左右旋着圈儿,主动地挑逗起单国荣来,那接吻的技巧异常地熟稔;受到混血儿小舌头的挑逗,早就欲火中烧的单国荣可更加受不住了,周身血液贲张奔涌“哗哗”作响,他也不示弱,张大嘴巴从四面八方包围住女人涂抹了蜜糖般的樱桃小口,来了一个史无前例的深度接吻……

  结果,两人好像受到电击般,在包房地板上面战栗起来,深吻的威力让他们两个人又惊悚又感动,都累得气喘吁吁地透不过气来,但依然顽强地像潜水夫一般在深海坚持了五分钟才退却。

  海伦石破天惊般尖叫了一声,“好舒服啊!”

  这才徐徐吐出一口长气,向后一仰躺在长条沙发上。被火热亲吻过的海伦娇艳无比,用黑亮的眼睛斜睨着单国荣,好似在鼓励他继续乘胜追击。

  单国荣冲动地扑到女人胸前,一把撩开女人的上衣和胸罩,当女人胸前那一对正处于情欲巅峰朗的丰满乳房亮亮地弹跳在男人眼前时,热血涌透的单国荣顾下了苍白的理性,专心地伏下身去当一回吮吸乳房的大婴儿,吃一个、又摸一个,左右逢源,乐不可支,直吃得气喘吁吁,十分卖力。

  单国荣饥渴得吮吸甚至有些拙笨,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一会儿才终于将目标牢牢锁定在女人粉嫩的小乳头上。硬涨的乳头含在单国荣的嘴里,好似从那只小小的咖啡色肉团上面爆发出一股股电流传遍全身,有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欢悦。

  在短暂地尝试后,单国荣的吮吸变得热烈而狂野,因为他从身下混血儿的乳头上面舔食到了巧克力的味道,那么美妙、那么销魂!

  女人不安地扭动起来,单国荣却像发情期中的公兽,用自己的肉体紧紧厮磨着女人身上每一处敏感之处。强烈的肉欲冲垮了单国荣最后一丝的理智,他没有注意到女人眼中厌恶的神色,他只知道在女人身体上拚命地寻找宣泄欲望的出口,他越来越感到发热、发烫,很快就已经兴奋得无法自持,情欲奔放。

  在两人强烈的扭动中,单国荣抬起头来,狂吻着混血儿,似要将她身体与灵魂一起吸入自己贪婪和永不满足的体内,他的手伸进女人的衣服、裙子下面,在她赤裸、滑腻的肌肤下肆意游动。

  女人被单国荣紧紧堵着小嘴,挣扎着身体、发出带着痛苦的咿呜声,但这声音到了单国荣的耳朵里面,却以为那是女人在发出渴望被刺入的呻吟,他只感到女人动人的胴体在他的怀中如美人鱼般大力扭动,高耸、坚挺的双峰在单国荣的胸口上面尽情挤压,从那里散发出无穷无尽的热量。

  越来越强烈的饥渴,让单国荣的手不能满足只在女人衣服下面的裸背上活动,单国荣的大手顺着女人光滑无匹的脊椎向下摸索,从后背进入女人的裙子当中。

  女人的裙带系得非常紧,单国荣双手十指虽然伸了进去,但手背却仍然被挡在外面,没有能够如愿以偿地探入女人的内裤里面。

  但手指触及女人高翘臀部上端的滑腻、温润感觉和性交的强烈暗示,令单国荣神魂颠倒,他孜孜不倦地努力把手插进女人的裙子里面,虽然有些疼痛,但是,在他的不懈努力下,他的大手终于整个探了进去。

  单国荣的双手几乎同时探进女人的内裤,沿着她的股沟,紧紧抓住两边比乳房更滑嫩、结实许多的股肉。

  女人不耐烦地扭摆着,被单国荣抓住的丰臀如同一条网中的大鱼,左右地扑腾乱扭,好像要摆脱他的控制。

  单国荣十根细长的手指慢慢插入女人温热的股沟间,牢牢地捏揉着两边,感受着女人的臀部在扭摆中不断收缩、膨胀和变形,那一刹那,单国荣有一个错觉,觉得自己现在手中掌握的不是一个性感的女人臀部,而是在惊涛骇浪里面,披荆斩棘掌握命运的漂流,自己就是那水手,即使在狂风惊涛中,也一动不动掌握着前进的方向,心中充斥着征服的快感……

  单国荣还要继续攻击前进,混血儿女人终于按捺不住,从自己小腹下面费劲儿地抽出单国荣蠢蠢欲动的色手,说道:“我们干嘛不去客房做呢?在这里偷偷摸摸倒像是个贼,那里不好吗?不会有人打扰!”

  单国荣愣了一下,但很快发出会心的微笑,他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自己要彻头彻尾地享用眼前女人的每一寸肌肤和动人之处,尽管他的心已经跳得很厉害,他还是附和着道:“干嘛不去呢?”

  他叫来包厢的服务小姐,付了帐单,另外塞给她颇为丰厚的小费,然后,让服务小姐替他安排一个客房,服务小姐会意地走了出去,单国荣这才讨好地向混血儿小姐道:“我头一回遇见你这么体贴人的小姐,运气不错。”

  女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冷笑,但还是媚笑着、伸出手在单国荣官派十足的脸上拍了一拍,说:“我确信这一点,我们的运气都很好。”

  客房已经订好了。

  单国荣和海伦小姐两个乘电梯直上十二楼,电梯服务生也换了,但是,可能知道眼前是一个出手阔绰的好色“大款”于是,更加文质彬彬、也更加细心周到。

  单国荣没有让她落空,在走出电梯的一刹那,眼也不眨地扔给服务小姐两百元小费,那服务生带着惊诧,高兴万分地接过钞票,单国荣相信这一定是她这一辈子见过最阔绰的赏金了,但是,这算不了什么,因为事件的主角不是她,而是搂在自己怀里面的尤物——海伦小姐,所以,与其说是金钱的威力如此巨大,倒不如说,女人的美丽才是征服男人膝下黄金的核武器。

  混血儿姑娘一直挽着单国荣的胳膊,单国荣的确有些飘飘然了——他觉得身旁经过的每一个男人都在艳羡自己身旁的女伴。虽然,他应该是见过世面的男人,但是,此刻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觉得自己是个猥琐的嫖客,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更像一个幸福的情郎,这个混血儿不但美丽异常,而且,亲昵又不放纵,顺从又保留着适当的矜持。包厢里面的谈笑风生、善解人意……且不说它,就比如说现在的挽胳膊,她让单国荣感觉到力量适当,自然得就像老相好一样,区别于老相好的地方是,女人的身体和男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适当距离——这种距离既可以有身体的接触,保持着对男人若有若无的火热剌激,又不至于腻腻糊糊,惹得男人情性勃然,来一个“飞擒大咬”单国荣更加心动了。

  他点了波尔多的干白葡萄酒,混血儿海伦点了干红。

  举杯之前,混血儿把灯光调得很暗淡,这使得女人的轮廓有些朦胧,但是,她曲伏有致的身材因此显得更加美妙诱人。

  单国荣几乎等不及喝完这些助兴的美酒就想上床了,这对于他来说有些不寻常,毕竟,在他这个年纪改掉固有的习惯并不见得就是好事情,总之,他一直以为自己对漂亮女人的兴趣,已经下降到了人生的最低点。

  混血儿姑娘走回到沙发前,侧身坐下,她举起酒杯,然后,黏黏的蜜色嘴唇又递给单国荣,单国荣不由自主地用力猛吸女人递过来的美酒,甜甜的、涩涩的,说不清楚是酒液的味道,还是女人口腔里面的味道。

  混血儿端起单国荣面前的酒杯又饮了一小口,缓缓地说:“男人喝红色的美酒会让女人感到刺激。”

  单国荣发现自己的裤子又重新鼓了起来,他并不想掩饰,而是抓过海伦的小手放上去。

  女人虽然心里面排斥着这种行为,但是,对“性”的渴望,毕竟是人性的本能,是常人无法抗拒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互挑逗、温存,即便冷静如她也禁不住已经变得意乱情迷、骚情萌动了。

  她感觉自己两条丰盈雪白的大腿上,有一只男人的灼热大手在尽情地抚抚着,贪婪地向敏感的大腿内侧探去。女人不由得收紧双腿,感到全身一阵阵的燥热,那男人灼热的大手开始一下下地抚摸她光滑、细嫩的肌肤,每一下揉捏都激起混血儿姑娘全身一阵战栗。

  女人实际上处于矛盾之中,她知道自己也许不愿意和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神色灼热放荡,正放肆地在她短裙内轻轻揉摸的男子进行无奈的性交,但是,这是她为了达成目的必须付出的代价。

  单国荣激动地在女人耳边说着自以为动听的美丽言词:“海伦,你可真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东西,我相信你漂亮的身段能诱惑世界上一切男人,你的大腿和屁股又丰盈又白嫩,啊,我今天真是受到老天的眷恋,终于可以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了……”

  男人嘴里面不断吹出来的阵阵热气,让女人感到阵阵麻痒难耐的快感,她毫不挣扎地任凭单国荣在她那纯洁白嫩的身体上抚摸着,不久,她就战栗地感觉到正在自己身体上面探索的男人,那一根粗糙的手指已经伸进女人的内裤在抚弄她的阴毛了。

  男人是个风月老手,那双色手不知摸过多少女人的丰盈大腿和娇嫩乳房,凭藉他丰富的经验,他很快就发觉到今天玩弄的这个女人既美丽又丰满,虽然出身在风月场上,但一点儿也不像“吃惯、做惯”的下贱妓女、荡妇,反而像是初次经历般,既娇羞而又充满了对男女欢爱的渴望,眼中居然还有一丝拒绝的羞涩和恐惧,然而,每当自己的大手抚摸在她丰盈的大腿上时,女人却又平顺受着毫不抗拒,但是,香汗淋漓的肌肤上面却起了一层层微微的战栗。

  单国荣心花怒放,是血脉贲张,怀中的这个女人实在是男人纡解情欲的恩物,活脱脱一个难得的风月美丽尤物。

  单国荣心中一面想着,一面把一只大手伸进了女人的衬衣里面,熟练而诱人地抚摸起混血儿那弹性惊人、丰满细腻的腰肢来。

  单国荣色眯眯的在女人那敏感的丰腰上揉摸着,细细品味女人肉体的滋味,渐渐地他的大手滑到了女人洁白而富有弹性的小腹上面。

  他先是轻轻抠摸女人的肚脐眼,在女人扭动挣扎不安的时候,突然把灼热的大手伸进了女人的裙带,在她毫无防备的阴道花瓣上面狠劲摸了一把,混血儿浑身禁不住又是一抖,同时,竟然忍不住娇叫了一声——女人只感到在那温湿的阴道花瓣上面,男人贪婪的大手顺着小腹滑过自己的阴毛,又滑过阴部的尿道口,直抚上自己敏感的阴唇,一股激烈的电流从自己那已见湿润的娇嫩阴部霎时间传遍了全身。那种滋味,连自己的脸上都感到热轰轰的,美丽的脸庞泛起了一阵从未有过的红晕。

  单国荣的大手无所不至地在女人娇嫩的阴道花瓣上触摸着,随后,终于伸出一根手指插进了混血儿那微张的阴道口,在里面抠摸起来。女人被这样一个初见面陌生男子的手指侵入自己的身体里面,只感到十分羞涩,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一股异常强烈的快感从那被抠抚的阴部传来,使玉嫩的身体战栗得更加剧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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