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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诱

密诱 第四卷 · 第九章 暗香浮动月黄昏

  我本来想去逐一地解开女人的衣眼扣子,可琴书实在和我的身体贴得太紧了,我只好努力弯下身子,去找裙子旁侧开的拉链,手忙脚乱地连摸了两下都没找到,熊熊燃烧的欲火已经使得我颇为不耐烦了,于是,我粗鲁地一撩琴书薄薄的裙子,紧接着,两手从侧面猛插进了女人的内裤里,将女人丰腻结实的臀肉抓了满手,细细品味。

  早已经爆炸的肉棒让我感觉浑身火热、沸腾的血液,胀满太阳穴,整个人都快要爆发了。我抱起女人就往客厅一侧的卧室面走去,边走边解开自己的腰带。

  进了卧室,把女人扔上床。

  我和琴书粗重地喘息着,在宽大的床铺上面翻滚着。我看到女人的眼睛里面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与此同时,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灵魂在欲焰炙烤下发出浓重的呻吟。

  当我们的身躯向交配中的大蛇一样厮磨扭缠在一起的时候,我更加感受到了焚天炸地般的燃烧。风卷着火焰,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异啸燃烧声,我的灵魂似乎也要化为灰烬。欲火炙烤着我们的躯体。我的血液就要被烧干了,整个胸腔里面处处是炎炎烈火在焚烧,连吸进肺泡中的气体都是火焰的精魄。

  我们翻滚着,在翻滚中获得了灵魂的飞升。我的手触摸到女人隆起的乳房和鼓突突的小腹,忽然产生出一种触电般的快乐。于是,我的手分别隔着衣服压迫着女人的嫩乳和濡湿的阴道肉唇,并想迫不及待钻进女人的体内,去获取真实润滑肉道的压迫感。

  女人的手臂也灵蛇般钻进了我的衣服内,在我结实的肌肤上面磨擦,每一次碰触之间就燃趄了更高的火浪。

  在这滚滚的情欲火海之中,我一手褪着自己的外裤内裤,另一只手把女人的裙子撩在腰间,又去拽她的内裤,琴书激动地抬高身体配合着我,由着我把裙子、内裤、乳罩等一件件往下脱,不过这身累赘的衣服,我只褪至一半,就再也等不及了,—个虎扑就扑在了女人身上。

  女人双腿大张迎合着我,修长的大腿勾在我的背上,把一双洁白的大腿和女人最神秘的处所,一起呈现在我的眼前,让我一下就找到了目标:那里早巳湿得一塌糊涂,几乎变成了一片沼泽,我来不及欣赏女人那有如初春草原般的胴体,便猛地扑倒在她的身上,急呼呼的肉棒像一头迷途的牛犊,在女人的沟壑中到处乱冲乱撞,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归宿。

  女人于是好笑地暂停了快乐的喘息,用小手攥紧我粗大的火棒,像一个温柔的牧女,牵引着龟头,领着它,一下子便来到女人那一处散发着温香的水塘外,我用力向前耸动腰臀,粗大的肉棒“噗哧”一声,便毫不费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巨大的充实感让女人浑身抖颤起来,她夹紧大腿,淫荡地挂在我的腰间,屋子里回荡着她快活的浪叫声。女人本能地感到一阵羞涩,只是这羞涩仅仅维持了半秒钟,就被肉棒猛烈的撞击击得粉碎了。

  “清哥……清哥……”

  琴书快活地叫着,我巨大、火热的肉棒狂暴地轰击着她的子宫。那种惊天动地的穿刺,让女人感觉到我每一次的撞击,都似乎正正顶在了她的心坎里,把她的心都顶酥、撞碎了,交媾的火热更是烫得她周身毛孔大开,舒爽异常,她不由忘形地耸动着屁股,追逐着这汹涌澎湃的巨大快感。

  女人的忘形狂耸,让我的肉棒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片神奇的沼泽地:滚烫,濡湿,蠕动,夹磨……

  我紧紧地捧住女人柔嫩的臀部,野兽般推送着胯下的肉棒,快活地喊叫。

  原本已经被挑逗到极限的情欲,很快地再也聚敛不住精关,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我,无法再控制自己,只来得及死死压住女人,大脑“轰”地就是一空,尾闾骨一麻,龟头马眼处一痒,小腹便剧烈地收缩起来。

  琴书只觉得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猛地打在了子宫口上,打得她浑身一颤,恍惚了一下,她才明白我已经射出精液了。今天为什么这么快?她还有点不满足,只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了。

  我这一次射出的精液异常火热灼烫,似乎包含着席天卷地的火焰,从未经受过如此炙烫灼烧的子宫,根本经受不起如此高温精液的猛烈冲刷,那火烫精液的每一击都似乎让她体温升高了一度,六七下之后,她就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忽地一下全部耸立起来。

  琴书知道自己要来了,她双眼紧闭着、流着泪死命地搂住我,拚命向上挺着身子,随着我在她泥泞甬道中脉动的肉棒,又一波精液激射在子宫壁上,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巨大高潮骤然降临。

  女人花径猛烈地收缩,和着高亢的呻吟,扭摆着弹力十足的腰肢,用她上下两张同样火热而濡湿的小嘴紧紧吮吻着我,她妖媚的眼神、炽热的亲吻、甜腻地似乎可以化开铁人的呻吟,就像强烈的媚药,让我再度坚硬如铁。

  我再次狂猛地在身下嫩滑的女体中抽送着自己灼痛的欲望,只是这时的女人敏感无比,还没有坚持上三分钟,就蠕动着子宫肉壁,喷射出了晶滢的液体。

  两次登上高潮的女人化作一滩软泥,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无声地哽咽着,不知道是有史以来最甜蜜的快乐,还是被男人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征服最后一块心灵空间后,异常复杂、委屈情绪中夹带的伤感使然。

  看着属于我的女人委屈地抽噎着,被泪水和汗水打湿的头发更是贴在脸颊上,凌乱得有些可怜,让我不由自主地心生怜意。我温柔地将她鬓角的头发拢向耳后,捧起她泪眼朦胧的秀脸,轻轻唤了一声:“妹妹!”

  正当我和琴书相互搂抱,保持着交和姿态,缠绵悱恻地做着交颈鸳鸯时,“清哥、琴书,我回来了!”

  思滢兴高采烈地喊着,打开房门走了进来,看见我和琴书的样子立刻红了脸,再看到琴书满面泪痕、好似雨后海棠般的娇慵模样,又忍不住刻薄、取笑道:“哎哟,我的宝贝妹妹,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让清哥的某个东西弄痛了哪里?快让我看看!”

  说着,就跑过来,伸出小手就要摸我和琴书尚连在一起的火热器官,琴书见状,赶忙把我推下身去,挣扎着爬起来,对着思滢娇啐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浴室,冲洗浑身上下的欢好印痕了。

  我还没有发泄完被琴书惹起来的全部欲望,正在紧要关头,本不肯让琴书走,可被思滢“惊吓”到的女人已经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挣脱了出去,只好下怀好意地盯着思滢。

  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思滢原本窈窕丰满的胴体曲线,现在更充满了迷人的韵味,衣着也开始性感诱人,加上一双长睫毛下的大眼睛总是水汪汪地蒙着一层迷雾,蒙蒙胧胧的娇媚撩人。

  我坐在床上,用手拿着沾满琴书下身爱液的肉棒,对着思滢嘿嘿直笑。

  思滢蓦然意识到了自己“危险”也转过身子想跑,却被早有防备的我,挺身下床,搂抱了在怀里,堵住小嘴,就是一阵痛吻。

  女人先是“咿咿唔唔”地扭捏挣扎了几下,见逃不脱我的“魔爪”也就认了命,软了身子靠在我的怀里,任地我接吻、调情。

  我拉着思滢的手迫不及待地就搂住她坐在了床上,思滢柔顺地把香软的身子靠在了我胸膛上,任由我的大手抚弄着她的乳房,我扭过她的头来,继续和她接吻,先是吮吸了一会儿女人柔软的香舌……

  思滢刚刚目睹了我和琴书的“活春宫”又正处在和自己心爱的男人如胶似漆的阶段,正是情浓的时候,我的手覆上她的乳房不久,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火热得似乎就要融化了,柔软的阴部也已经慢慢湿润了。

  “想不想老公我的肉棒啊?……”

  我在思滢耳边轻轻地说着,一边手已经抚摸着思滢裹着丝袜的光滑大腿,向女人腹股沟深处探去……

  思滢毕竟脸嫩,又性格害羞,虽然爱我爱到了极点,也欢好了这么多次,但是,小脸还是腾地一下子红了起来,轻声地啐到:“去你的”嘴上虽然这么说,她却没有反对我下面作怪的那双手,反微微地打开了修长的双腿,好方便我的手去抚摸她腿根处柔软、粉嫩的一团。

  我挺了挺胯下火热胀痛的肉棒,拉着思滢的小手,让她套弄我粗硬的肉棒,思滢只微微地挣扎了一下,手就已经顺从地握住了那热乎乎、通体黏腻的东西,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望着她,小手知趣地上下套动更为迅速……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手已经伸进女人的三角裤里面,一边摸着思滢柔软的阴一边把思滢裙下的内裤和丝袜往下拉着。

  思滢扭动着身子,明知故问地撒着娇瞠,道:“你干什么?……”

  “当然是行那周公之礼、颠鸾倒凤的男女好事啊!”

  我解开裙子一侧的部分拉链,把思滢白皙丰满的臀部露了出来,一只手揉搓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裙底摸到了女人湿乎乎的阴道入口,思滢浑身一颤,握着肉棒的小手上都紧了一下…………

  我放开双手,先去解脱她的上衣,刚刚敞开她的胸罩,就忍不住低下头去一口咬住女人裸露出来的丰腻乳峰,女人受到袭击“哎呀”地叫了一声:“你轻一点儿,不要这样……粗鲁……哎呀!”

  她的乳头就被我用牙齿咬了一口。

  我这样上下口手交攻,搞得她手忙脚乱,淫液蜜汁不断渗出,很快就把肉洞弄得湿淋淋的了。丰满的身躯在我怀里面不安分地扭动着,使我更加亢奋。

  我重又伸手探入她的胯间,巧妙地拨开她的小内裤,将手掌盖在女人的阴道肉唇上,这时候,她的阴唇花瓣早已经被淫液弄得湿滑无比。我伸出中指毫不停顿地插入了女人的嫩穴,感觉到阴道壁上有一层层的嫩肉蠕动收缩,夹紧、纠缠着我的中指,我的手指下停地在思滢嫩穴中快速地抽插,指尖撞击在她子宫深处的阴核上,受到刺激的子宫口打开,一股股淫液不停地流了出来。我同时挺起自己的肉棒抵在女人阴部下方,不停地向上挺动,顶得她全身发软。

  这样强烈的刺激,使得思滢的身子像瘫了一样,软绵绵地贴靠在我身上张着小嘴不停喘气。我趁机将她身子扳转过来,下面我的中指还不停地抽插着她的阴道肉洞,上面将贪婪的大嘴印上了她的柔唇,舌尖伸入她口中与她纠缠翻绞,不停地啜饮着她口中的香津。

  我这时候刚被琴书“放了鸽子”正欲火焚身,也就顾不了太多前戏,我将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手指缓缓退出,用两手将思滢的裤袜及白色小内裤褪到臀部下方的大腿根部,如此更方便手指的活动。

  失去了手指的女人肉洞依旧恋恋不舍地蠕动、张合着,似乎希望能再吞食我的手指,我也不理会,低下头望向女人的秘处,然后用指尖拨开她湿滑的花瓣,在她充血坚硬起来的阴蒂肉芽上轻柔地抚动起来。

  思滢经受下住这种刺激,挺动着湿淋淋的阴户,张大口想大叫,又怕引来在浴室中洗澡的琴书的嘲讽,于是赶紧强行咬紧了牙关,只是在鼻子中一个劲儿地晤唔喘息,令我的情欲更加高涨。

  我用另外一只手绕着女人已变硬的乳珠上面打转,思滢畅美地呻吟出声,同时,下住地激情地挺扭腰臀,让滑腻的阴道在我手上揉动,女人身上发出成熟女人特有的阵阵肉香,刺激得我丧失了最后仅有的一丝理智。于是,我彻底脱下思滢的内裤,就这样抬高思滢的身体,用手伸下去扶着肉棒,对正女人的阴道入门,将粗胀的肉棒贴到女人红嫩的阴蒂肉芽,用龟头的马眼顶着它揉磨起来。

  思滢轻“啊”了一声,突然背对着、瘫倒在我的怀中,但是抓住我手臂的两只小手却拚命扭紧我的肌肉,嘴里面咬着牙根唔唔叫着,全身像抽筋般痉挛、抖动,霎时间,阴道内就涌出了大量的阴精爱液,她达到了高潮,我也忍耐到了极限,于是小腹—挺,就将肉棒借着湿滑的淫液整个顶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思滢闭着眼睛,感到我的龟头拨开她的花瓣,突地一下、塞满了湿热滑腻的挟窄阴道,她还处于高潮余韵之时,也无力作出更多的表示,只是软软地呻吟了一声,我的肉棒已经戳入了她的子宫,“吻”上了她的阴核、花蕊,但由于姿势的关系,硕长的肉棒特别容易向里深入,毫不停留地向以前从来没有进入的更深处前行。

  而思滢只感到一股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下腹直逼喉头,她本能的一阵慌乱,全身触电般地陡然僵直挺起,两手拚命地想扶住我环抱着她的手臂,以驱散那种强烈的贯穿感觉,但是毫无作用——思滢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插挤入大张开来的子宫,抵上至深处,那劲头儿似乎马上就要剌穿自己柔嫩的子宫。

  她火热的脑海轰然一片空白,只知道努力抬起双脚,将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踮起的脚尖上,于是,突然硕长得可怕肉棒稍微退出。

  但是,粗大的龟头胀满在女人湿润紧凑的子宫,尤其肉棒上传来的有节律脉动鼓账,很快又由子宫壁传遍整个心脏。我趁势猛力向上一捣,龟头的棱角立刻猛烈地在子宫内壁的敏感嫩肉上狠狠地摩擦了一下,电击火撩般冲击的立刻淹没了女人的全女人浑身一软,就要跌落下来,但是臀部稍微往下下落一些,我的肉棒就也随之迎上插入,女人抽着冷气,努力抬高臀部,勉力坚持的硕长秀腿也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可越是如此,女人就越是感到自己全身的重量无处可放,于是,肉棒就成为我们两个人之间唯一的支点,女人纤细窈窕的身材就仿佛完全被贯穿、挑起在那根粗壮坚挺的肉棒上,这样是根本无法维持身体的平衡的,女人想要调整自己的身体姿态,可是肢体的每一下轻微扭动部造成蜜洞里强烈的摩擦,这只会让自己本已无力的两腿更加酸软。

  女人不时咬着嘴唇,“啊、啊”地呻吟、娇唤,那种又爱又怕的模样,着实令人神魂颠倒。

  于是,我由着她的蜜洞盘靠在我的肉棒上。女人维系全身重量的纤细脚趾很快就再也无法支撑,终于痉挛着崩溃似地缓慢落下。

  坚持了很久,她含着我,趴伏在我的胸前、紧紧搂住我的脖颈,忽然红着脸,突发奇想地问,“你说我们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这就说来话长了,哈哈!”

  我打了个语顿。

  “说嘛,说嘛,我想听!”

  她“焦急”地说:我猜她实在是坚持地很辛苦,所以才这么着急地想知道结果。

  “从前有一棵大树,枝枝杈杈的,在树的顶部那有一个鸟窝。一个调皮的女孩子,硬是要爬到树上去掏鸟蛋……”

  说到这里,我微微活动了一下浸泡在女人子宫中的肉棒,让女人发出一阵子弱不胜楚的妖媚呻吟,这才吞咽了一下口水,暧昧着继续说,“她爬啊爬……终于快到树顶了,她觉得反正是已经到手了,就想抱着树干休息一下……”

  “怎么了?快说啊!”

  说着话,女人紧窄、泥泞的火热通道忽然有力地在我的肉棒上面允吸、夹裹了几下才停下来——原来女人的身体又禁不住下沉了一段距离,那肉棒顶得更深了!

  我强忍着销魂的滋味儿,继续说道:“……谁知道树很滑,她一不小心,竟然顺着树滑了下来。还奸,她碰到了一个大树权,停了下来,她索性坐在树杈上休息了,但又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头,原来……原来有一根树杈插进……”

  还没有等我把话说完,女人就抿着嘴笑着,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把下面的精彩描述给打断了:“你这个个坏东西,怎么就会说这些令人耳热心跳的黄色东东,不过,你说得真是……但是,美中不足的是,我觉得不是个小姑娘,应该是个树袋熊就更好了!”

  她补充着说,“我就喜欢无尾熊懒洋洋的样子,多可爱,嘻嘻!”

  看她捂着嘴巴笑的发颤,我不失时机地动了起来。

  “啊……”

  思滢一声悠长的娇吟,娇小的身体内幽深甬道的最尽头完全被粗壮的肉棒撑满贯通。小腹内巨大的迫力直逼喉头,女人感觉到那燃烧着的火棒喷涌出来的灼热,似乎炙烤的不是自己的子宫,而是直接在自己脆弱的心脏上通了一根通红的铁棒,她透不过气来,满是汗水的俏脸刹那问兴奋地扭曲,紧紧箍住粗大肉棒的花瓣蜜唇立刻淫荡的跳跃……

  我紧箍住思滢纤细的腰肢,挺涨的肉棒终于开始发动可怕的攻击。强烈的冲击像要把女人娇嫩的肉肉到涨裂,灼人的火烫直逼子宫深处。

  思滢觉得自己正被从未尝试过地硕大肉棒撑开扩张。那肉棒以一定的韵律肆意地抽插着女人的秘道,让女人的身子轻飘飘地好像要飞起来。

  “喔……喔……恩……”

  思滢喉咙深处强自压抑起来的浪叫声也愈来愈不可遏止。

  我一面重重向上顶着女人被动的身体,一面撩开她的上衣,抚摸她胀大的乳房。

  女人胀大的乳峰被我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她只感到自己的身子也随着两只乳房一起被往内挤压,紧窄的蜜洞更是不自主地将粗大的肉棒愈挟愈紧、并且不住地向内牵引。

  顺着势子,我粗大而坚挺的肉棒又一次猛地全根插入。

  “啊!”

  子宫全被撑开的火辣冲击,让女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悲鸣,与此同时女人突然觉得体内闷烧的火焰一瞬在自己体内爆炸,巨大的热浪笼罩了全身。

  凶猛的肉棒仍旧毫不怜悯地肆虐。

  女人玲珑的曲线反转成弓形,几乎是软瘫在我的怀里面才没有倒下去,洁白的牙齿深深地咬住了嘴唇。

  我缓缓抽出粗长的肉棒,女人肉洞内壁的充血膣肉黏膜也被翻转带出,我巨大的龟头已经退到蜜洞口,再一次的狂暴攻击蓄势待发。

  女人期待地弓起了身子,火烫的肉棒如他所愿地,带着巨大的声响,挤迫着剥开溢满蜜汁的蜜唇,重重轰入女人身体深处。

  巨大的快感在女人脑海中爆炸,女人连雪白的脖颈部泛起充满情欲的潮红。

  虽然她的全身火烫,蜜洞却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嫩肉也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抽动敏感地痉挛。

  “啊……啊……”

  思滢无法保留地低声呻吟着,肉棒每一下都似乎令女人昏厥、窒息,那种冲击性的快感,让女人的灵魂快乐无比,飘飘然好像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滞,唯独身体深处,肉棒压迫摩擦的嫩肉充塞感无比鲜明。

  我虽然想自我克制抽插女体的频率,但瓷肆抽动的大肉棒,却将我的这个想法完全打碎。快感的火焰在肉棒上面燃烧,每当我的肉棒向女人身体内推进一公分,官能上的快感就随着那沙沙的刮磨声而喷着火,将我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理性彻底击得粉碎,唯有原始的兽性在冲动。

  我的肉棒,先是做着小幅度的律动,但从现在开始则是直进直出。虽然,每一次都会一举深入女人最底部,使得思滢发出好似哽咽般的低声呻吟。

  但我的欲望却更加饥渴,火热肉棒上面的痕痒酸麻也更加剧烈。

  我狠命吻住怀中女人的香甜小嘴,一手大力攀上她的乳房,一手紧紧按住她的小腹,大力地挺动肉棒在她的嫩穴中抽插着。

  思滢天性羞涩,本来不太喜欢这样不太传统的做爱姿势,只是她一贯柔美,又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已经不再反感我各种花样的随时奸淫,但是天性里的娇羞还是让她永远都有着欲拒还迎的美感,在这种时候也还足有一点点放不开,此时的她,下身已经被弄得淫水泛滥,我粗长的肉棒在里面动起来水声不断。可她还是任由我抱着她上下耸动,自己软软的靠在我怀里,只有一根硕长、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女人的双腿间,连接着两个人的身体……

 

密诱 第四卷 · 第十章 做爱的经济学分析

  干了一会儿,我觉得不是很尽兴,就把思滢抱起来,让她半跪在床铺上,我在后面抚摸了一会儿女人白皙、翘挺的臀部,这才用双手把着女人的臀部,挺着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思滢的臀部在我插进去的瞬间用力地高翘了起来,头部埋到了床铺上的枕头里面。

  身体被这样完全地占有,“啊……啊……”

  思滢无意识地反手向后,反抱住我的腰,伴随着我每一次和毫不停顿地大力抽送,她浑身下停地哆嗦,娇喘着、吸着凉气,本来就很紧的下身此时更是箍着我的肉棒。

  思滢火热的阴道壁好像有独立的生命似地,嫩肉分出来一层层地圈着我的肉棒,每当我的肉棒抽出、再进入的时候,这些嫩肉就会自动收缩蠕动,子宫腔也紧紧地刮磨一下我龟头肉冠的棱沟,像是在吸吮着我的龟头。

  粗大的肉棒抽插着,我伸出原本扶着女人丰满臀部的大手,探到女人的胸前,用手包住她的乳房,指尖轻轻捏弄上面娇嫩的乳尖。

  被我用男性特有的粗糙手指抚弄着,快感就由乳珠一直传到整个身体。思滢放声大叫,“啊……”

  两个乳房在不知不觉之中,奸像要爆开似的更加鼓胀起来。为了追求更多的快感,思滢快速地旋转挺动自己的臀部,销魂的火热膣肉紧密含吮着我的肉棒,她呻吟着:“快点,用力戳……我……快……”

  说着她侧过头来,与我激情地接吻——她张开嘴咬住了我的唇,贪婪地吮吸我的舌尖,使我亢奋地挺动肉棒迎合她阴道的顶磨,用尽全身力气狠命地撞击着身下女人的美穴,她的阴道突然开始急速收缩吸吮我的阳具,深处的子宫腔也每每收紧咬住往外抽拔的龟头肉冠。我们就这样相互配合着努力地迎合着对方。

  “喔喔……”

  思滢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意识早巳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外部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蜜洞中火烫粗挺的肉棒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她开始神智不清地发出陶醉的声音,觉得口渴,当胸部和蜜洞愈受刺激,就愈觉得渴,但是那种渴无法用水浇灭,只有更多的熊熊欲火,才可以使得她稍微得到纡解,她不断吐出舌头,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那媚惑的神态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我的欲火被她引诱得更加高涨,她苗条的身体在我小腹有力的撞击下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使蜜洞彻底湿润。

  我的肉棒已经开始膨胀起来,射精的欲望催促我更加快速地律动。

  “哦……哦……”

  这样急风骤雨的速度,让随着肉棒摩擦所燃起的欢愉,燃烧得更加猛烈,思滢的官能开始彻底恍惚。在此同时,被抚弄的二个乳房,也滚烫火热得似乎快要融化开来了。她赤裸的肉体里充满了一种性的发泄渴望,肉穴越来越紧密地套住我深入她体内的肉棒抽搐痉挛起来!

  “不……不!”

  思滢被即将到来的高潮所“惊吓”大声哀号着,感觉自己猛地跌落进了一个深渊!

  她的肉穴猛烈地痉挛着收缩,丰满的双乳猛烈跳动着,迅速地完成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但是,我还没有到达终点,我越加用力地推送自己的肉棒,长传短打,直攻缓退,让更多的火花在女人阴道肉壁上爆炸。女人的下体现在正因为激烈的性交,而充血红肿,两片大阴唇外翻,小阴唇也因颤抖蠕蠕而动,阴道口隐约可见,而阴毛则散乱不堪,点缀着亮晶晶的淫水。

  我每一次的抽插,都深深刺激着女人的阴道,仍旧在高潮中蠕动的阴道,混合着快感的痛楚折磨着思滢的身体,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在她体内挺进、退后,她雪白的身躯也随着不断地扭动,喘息混合着呻吟狂乱地表现她的情欲,思滢觉得一波波更强烈的黑色快感如海潮般地涌来、毫不留情地吞没卷噬着她最后的神志……

  终于,在龟头持续的麻痒中,我大力揉捏着思滢的乳房,腰部用力一挺,龟头马眼已经紧顶在思滢的阴核花心上,马眼与她阴核上的小口密实地吮吸在一起,我热烫的乳白色浓精猛烈地喷出,全部注入了她的花心。

  与此同时,思滢先是感到两只娇挺的乳房被我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自己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箍夹住肉棒。

  像要挤进思滢的身体一般,我的小腹紧紧贴住思滢性感的臀部,两手紧捏她丰盈弹性的乳峰,压挤她光滑肉感的腰背,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她的子宫,灼热的岩浆态情地喷灌进女人的子宫。

  “啊……”

  思滢敏感的阴道被灌满了我热烫的阳精,忍不住又大力呻吟,全身再度抽搐,跪趴地修长大腿激烈地痉挛挣扎,丰满的臀部竭力扭动抬起着,口中的呻吟很快就演变成濒临崩溃地呜咽啜泣!

  一波又一波的持续高潮,使她整个人瘫痪了,她不停抽搐着下身,被一种痛苦和兴奋的高潮彻底包围。头脑里面只有一团巨大的白光笼罩,兴奋的肉穴里猛地喷出一股灼热的汁液!阴道的痉挛是如此剧烈,连带着屁股里面的直肠也发出一阵痉挛一样的快感。

  她被身体深处火热强劲的喷发送上了极乐的峰巅,闭苦眼陶醉在情欲交合的快感中,瘫软着趴倒在床铺上面,头倚在我的肩上被窒息地深吻,两脚反勾住我的双腿,手指深深陷进我大腿上面的肌肤,胯下的阴道则紧紧地咬着我的肉棒,不停地收缩吸吮,似乎非把我射出的浓精吞噬得点滴不剩……

  这一整天过度的喷射,让我很快就沉沉睡去。但是,思滢和刚洗完澡回来的琴书似乎不打算就这样善罢甘休,她们一左一右趴在我的身上,不停地在我身上做着各种小动作:一会儿拿着小绒毛撩拨我的鼻子,一会儿在我的腋下呵着我的痒……

  我只好满心不高兴地从沉沉的睡梦中,重新醒过来。

  “你今天干什么去来?”

  “为什这么晚才回来?”

  “你千万不要说是因为在外面吃饭,心虹姐已经说了,你们很早就吃完饭了!”

  “快老实交待,你是不是瞒着我们姐妹在外面走私了?”

  思滢和琴书两个人七嘴八舌地审问着我,我脑袋里面嗡嗡地作响,似乎里面飞进了几百只绿头苍蝇,原来这两个小女人还没有忘记这件事情,我原来还以为已经侥幸逃过一劫,没想到她们还紧抓不放,早知道刚才不应该那么“怜香惜玉”应该用肉棒干得她们七荤八素,现在后悔可是晚了!

  不过,我也没有这么容易缴械投降,但是,一般地狡辩抵赖只会露出更多的破绽,要想真正的不被人识破,只有从意想不到的阴险狡诈人手才行。

  我灵机一动,想起前一段时间,我有个在报社工作的朋友曾经找我,要我写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于是,我狡辩说:“我已经“金屋藏娇”而且是“绝代双骄”我为喂饱你们粉身碎骨、在所不辞,又怎么有精力去招蜂引蝶呢?你们千万下要冤枉我啊,呜呜……”

  我“佯装”痛哭流涕,鼻涕一把、泪一把,但两位铁面无私的美女法官,仍旧紧追不舍、狂轰掹炸,我只好亮出最后的“绝招”说道:“我回来的路上,碰见一个老同学……”

  我还没有说完,琴书就摇着手道:“打住、打住,你千万不要说你们又一起去暍茶或者吃饭去了,我绝对不信!”

  我赶忙“委屈”地道:“老婆大人,我们没有吃饭或者喝茶,只是写了一篇文章而已。”

  琴书和思滢愣了一下:“写文章?为什么写文章?”

  我见有空子可钻,连忙老谋深算地抛出刚才编织好的“美丽”谎言,相信可以让两个单纯的小女人轻易“就范”“我有个朋友在《新民晚报》工作,她们想开辟一个用经济学趣味解说日常生活的栏目,所以,要我写一篇文章,作为开栏第一炮,因此呢,我们讨论了一下,讨论了以后,我就写了一篇文章,交给了他,大概不久就会见报的。”

  果然,这个谎撒得令人摸不着头脑,琴书和思滢将信将疑地对望了一眼,还是琴书最聪明,紧跟了一句道:“你把你今天写的文章只字不差地背给我们姐妹两个听,过几天,我们买《新民晚报》如果对不上号,就找你算帐!”

  一般的人到了这个地步,非得露馅不可,不过,这岂是我这样“宗师级”撒谎高手所会犯的低级错误。

  于是乎,我洋洋洒洒、大义凛然地道:“你们不要瞎猜疑,我是经得起考验的。我写的这篇文章可以惊天地、泣鬼神,必然会流芳百世、遗臭百年……”

  我还要“面不红、耳不赤”地自吹自擂下去,琴书、思滢已经快要忍受不住我这个“老夫子”的满身酸臭味道,昏厥过去,两个人用小拳头捶打着我,思滢道:“你就在这里胡吹吧!难怪现在的牛肉这么贵,原来都是你吹起来的。”

  琴书“自以为是”地、绷紧了小脸儿道:“琴清同学,你不要妄图蒙混过关,赶快交代你的问题,不要东拉西扯、浪费时间,我的眼睛是雪亮的!赶快老实交代!”

  恍然大悟的思滢也附和着,在我面前挥舞着小拳头,道:“对,我们的眼睛部很大,也都很亮,赶快交代,不要声东击西!”

  我赶忙“老老实实”地道:“我写的这篇文章非常正经,您二位一听文章的名字就知道了!”

  “什么名字?”

  思滢情不自禁好奇地道。

  “《作爱的经济分析》”

  我整理了一下赤裸的身体上不存在的衣襟,“一本正经”地道。

  “什么?做爱还要经济分析?”

  “你学哲学已经走火入魔了吧?”

  两个人又是一顿挖苦讽刺,我不满地道:“报告两位领导,请听完我的汇报,在下评语,好不好?”

  琴书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们先请琴清同学做一个现场报告,分析一下,他通过做爱能够创造出多少剩余价值。”

  我清了清嗓子,边纠正,边巧妙地“倚马成文”道:“什么剩余价值也创造不了,只是性爱之所以具有经济学价值,是因为对我来说,“性”是一种珍贵的稀缺资源,当然,我指的是“性生活”而不是“性别”“性别”我自己也有一个。“性”是我快乐和烦恼的根源,用经济学的术语来说,这就是“成本”这“成本”在有生之年能给我创造多大的“价值”和“效益”或者赔个一毛不剩,变成呆帐和闲置资产,我心中也还十分没底。”

  “什么和什么啊?你还想赚几根毛啊?哈哈哈……”

  琴书笑着打趣。

  “你都有两个老婆了,还说什么是稀缺资源啊!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思滢也不满地道。

  我只管继续解说:“你们千万别打岔。人家波茨纳都说过:“性是人类理性的实现”这句话可以这么理解:如果我知道茱迪。福斯特染上了爱滋病,那么不管我多么仰慕她,也不会跟她上床,因为这事儿风险太大……”

  “要是风险不大,你是不是还想和她上床?快说。”

  琴书也嘟起了小嘴。

  “这只是举例说明嘛!”

  我真是有冤无处伸。

  “继续说,我想听呢!”

  思滢解围道。

  我接着上面的话头儿说道:“这说明,“做爱”本身就是一种经济行为,有需求、有供应,有风险、也有收益,不仅如此,还要计算“投入产出比”芝加哥学派代表人物贝克尔断定:“上帝目光所及,皆可交易”那么毫无疑问,深藏床帷之后的“性爱”和农贸市场上的萝卜具有某种共性,这也符合波普艺术家们的价值观;1954年艾伦。金斯伯格接受记者采访时候,就说:“世上并无尊卑,如果有不平等,那也只是价格上的不平等”我觉得既然谈到价格,那其实还是一种平等;“钞票面前人人平等”比如香港的淫媒组织就曾经列过一张价目表,用钞票把演艺界的女明星“一网打尽”不论你心中的偶像是谁,从清纯玉女到三级肉弹,谁值多少钱全部标得清清楚楚,如果我手上有一亿美元,那感觉就像走进了超市。”

  “真的吗?我真不敢相信啊!”

  思滢大惊小怪地说。

  琴书瞥了她一眼:“演艺界就是卖肉铺、大染缸,所以古人向来不允许戏子进祖坟,因为实在伤风败俗、丢不起这个脸啊!我的大小姐,看你以后还做不做明星梦!”

  “不敢了、不敢了。”

  思滢举双手投降。琴书又转过头来对我说:“你即便有了一亿美元,也不准进这个超市。”

  “怎么会、怎么会,有你们这两个大美女垫底,就是凤凰也要变成乌鸦,更何况她们只是麻雀呢!”

  我赶忙大献殷勤,来个“天花乱坠”琴书相思滢满意地点点头:“往下说。”

  “不考虑宗教信仰和道德的负面影响,那么一次单纯的、形而上的“性爱”就是一个契约,酒店里的小姐问你:“先生要不要服务”可以视为一个“邀请”;至于老婆掐着老公的脖子发令:“官人,我要!”

  就明显是一个标准合同,不明白标准合同的朋友们可以这么理解:虽然你反对手机双向收费,也不满意电信服务,但你还是要入他们的网络。

  “什么,你说我们两个是标准合同,你看看我们以后还和你签不签合同了,让你……让你憋死!”

  思滢“脸红脖子粗”地义愤填膺。

  琴书也捋胳赙挽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我赶忙讨饶:“两位娘子,为夫的这不是在写文章吗?我怎么会以为你们是标准合同呢,你们要是也得是“圣诞大餐”啊,又丰富、又美味,每回都把老公我爽得不得了,巴不得现在就再来一回。”

  说着,我就做出一副急不可待地色狼模样。

  琴书打掉我蠢蠢欲动的色手,叉着小蛮腰,抛了一个媚眼给我,才说道:“你真是一条大色狼,三句话就不离色狼本色,现在集中注意力赶快说、赶快说,如果轰得本小姐开心的话,就再赏你一个!”

  我连忙吞了垂涎欲滴的口水,继续道:“《合同订立后的“性爱”像一单混合了FOB和CIF特征的国际贸易(作者注解:FOB的意思是船上交货,货物在越过船舷之前,发生任何毁损灭失、遗弃泄露都不能算是交易成功。失败后的男人们一个个垂头丧气、额头冒汗,这充分说明作爱是一种高风险的活动,而“哪里有风险,哪里就有保险”于是就有了“戴瑞斯”这样的品牌,根据那个叫做弗里德曼的美国佬“假设不相关论题”我们可以断定:“戴瑞斯”和“中国人寿”作的是同样的生意;而第一个把避孕套叫作“保险套”的人更是堪称伟大,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看穿了“性爱”的本质,所以,他要不是天才,就一定是个经济学家。而CIF术语指的是货主承担成本、保险费和运费,所以到药店里买避孕套的大多都是男性,交易过程中,出力最多、忙前忙后的大多也是男性,货主嘛,规定要承担运费的。”

  “难怪你每回做完了,都要瘫软如泥、雄风不再,原来是在我们身上做了一趟FOB和CIF的国际贸易啊!只是……”

  琴书取笑道,“只是你做生意赚的钱呢,是不是都填入了私房钱中,想要以后走私啊?”

  “怎么敢、怎么敢,我每回都赔了本,把身体里面最精华的东西都送给你们美容去了,哪里还有赚头儿?”

  我“愁眉苦脸”地道。

  “算你吧!”

  思滢宽宏大量。

  琴书只好也配合着转移话题,“你的合同就这么完了?”

  “不是、不是,”

  我赶忙继续解释道:“如果探究到细节,“性爱”合同比其他合同更加完备:除了交货、验收,它还有交易后的资讯回馈机制。”

  “什么叫做“交易后的资讯回馈机制””

  思滢天真地追问。

  我一本正经地说:“电影《一声叹息》里,张国立间刘蓓:好不好?刘蓓娇喘一声:好死了。看得人心潮激荡,这就是一个典型的“资讯回馈”当然,这种回馈机制并不能保证资讯的完全对称,上海有个美女写了一篇文章,大标题就是:《伪装高潮也快乐》这明显是在号召提供虚假资讯,如果这种作法如果被会计师事务所学了去,必然会引发信用危机,严重打击投资者的信心。”

  “原来这样也可以引发信用危机啊!”

  琴书大惊小怪地惊呼道。

  我感叹了一句:“我在此要引用的第二个案例是“梅林证券”这家世界闻名的证券公司因为提供虚假投资评估,2000年被罚了一亿美元,那笔钱如果给我,我就有能力去逛逛超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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