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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诱

密诱 第五卷 · 第—章 春风拂面马蹄扬

  “什么你也想逛超市?”

  思滢跳起来“骂道”“二亿美元赶快交出来,让我们姐妹去逛牛市!”

  琴书也呐喊助威。

  “什么叫做“牛市”啊?”

  我有些迷惑不解。

  “就是刘德华、张国荣这些男明星的牛郎超市啊!”

  琴书“流着口水”说。

  我真是被她气晕了。

  “那关于妓女,你有什么说法?”

  思滢连忙转移话题,替琴书这个色女装点形象。

  我惹不起这两只母老虎,也只好“借坡下驴”道:“关于妓女,是这样的——对体制内的交易双方来说,“性”像一块永远嚼在口里的口香糖,它的好处是随时都东西让你咬,不至于空虚,更不至于闲得牙疼;缺点是越嚼越无味,到最后就成了一种纯粹的习惯。“七年之痒”的说法,不仅说明消费者对单一产品、无差别服务的厌倦,也证明了“性资源”使用中的“边际效用递减”;最开始拉拉手就精神抖擞、亲一下立刻浑身颤抖,但后来拉得越多、亲得越多,这事就越没有吸引力。”

  思滢笑得前仰后合。

  琴书勉强道:“真是“狗嘴里面吐不出象牙”你那里这么多的歪理邪说!”

  我赶忙辩解道:“我这不是胡说八道,这是有着充分科学依据的。美国一个无聊的民间调查机构统计了三百多对夫妻的睡姿,最后得出结论——婚龄半年以内的夫妻,大多是面对面搂抱着睡,婚龄超过两年的,几乎百分百是背对背睡。

  这些姿势和体位,我们可以看作是人性化的市场需求资讯。还有一位专攻下三路的诗人说,他在婚姻中唯一获得的是“体制性的阳痿”看来他需要到消费者协会去投诉。”

  思滢连忙忧心仲仲地拿小手握着我处于“疲软”状态的肉棒道:“我可不许它“阳痿””

  琴书也说:“从今后,你必须搂着我们两个睡觉,严禁用后背对着我们!”

  能够左拥右抱,我何乐而不为,我立刻指天发誓,表示忠诚。

  琴书不耐烦地说:“少来这一套,继续说正题。”

  我只得讪讪地接着刚才的内容说:“康得认为婚姻的意义就在于“合法使用对方的性器官”……”

  “你太下流了!”

  思滢立刻抗议道。

  我只好“满面通红”、“厚着脸皮”道:“那是不是不用再说下去了?”

  “想得美!”

  琴书瞥了我一眼,给我来了个迎头痛击、“秋风扫落叶”道:“现在不说完,以后说不定会使诈的,所以,一定要说完,不过,你要注意在冰清玉洁的女士面前,保持绅士风度,尽量用词文雅些。”

  “好吧,要求可真多,也没见她干事情的时候,有这么多的花样!”

  我小声地嘟嘟囔囔、悄悄抱怨。

  “你说什么?”

  琴书耳朵尖,立刻紧追不舍。

  我只好含混唬弄过关,往下说道:“……薛兆丰说婚姻是“终生批发的期货合同”这些都说明婚姻是一个“规模经济”所以,我娶了两个好老婆……”

  我趁机“献媚”思滢满意地送了我一记飞吻,“你这才知道娶老婆的好处!”

  “继续说!”

  琴书铁面无私,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面容不得一粒沙子。

  我整理凌乱的思路,勉强道:““规模经济”与“个体户”相比,优势主要在于两点:一是成本小,没结婚的两个人需要两张床,结了婚就只需要一张;二是,可比价格低,香港报纸上有很多色情广告,广告卖点多是皮肤、身材,或者床上“武功”从来没见过有小姐宣称自己价格低诸如“跳楼价”、“大出血”、“拆迁拍卖”什么的,因为她们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没有优势老婆是不用花钱的,所以只好在“差别化服务”上作文章。”

  我越说越带劲儿,口沫四溅地鼓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琴氏理论”道:“性市场大概是唯一一个供应不足的“买方市场”一方面,小姐们纷纷抱怨“生意越来越难做”另一方面,体制内外的男人们都在进行着“DLY”(作者注释:颇为类似大陆过去的一句口号——“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情形有点像我们经历过的“以计划经济为主,市场经济为辅”……”

  “这些你怎么都知道的,你有没有娶过老婆?”

  琴书问道。

  “冤枉啊!我怎么没有娶过老婆!我不是有你们一大一小两位好老婆嘛!”

  我嬉皮笑脸地解释道。

  “不要在这里贼忒嘻嘻地满口胡柴,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呢。”

  思滢皱了皱眉头,娇嗔地道。

  我赶忙正颜厉色,“事情的经过是这个样子的——”

  “我表哥那时候曾因为“投机取巧”坐了几年牢,出来后赚了一点钱,据说赶时髦,养了好几“二奶”然后,我表嫂就开始留指甲,时常偷袭他。这两种审判说明,“投机取巧”始终是一种“背德恶行”而“走私”更加不可饶恕。

  但根据我表哥的供述,他也确实值得原谅,我表嫂出身名门、“教养过人”对“做爱”有近乎苛刻的要求:事前要先洗澡,还要关灯,除此以外,还不需要遵循“法定程式”要“正面交流”、绝不可“暗度陈仓”等等……这大大提高了他们之间“做爱”这一“经济行为”的“交易成本”用经济学的术语来讲,就是“高关税壁垒”阻碍了“货物和资本”的顺利“流动”、无法实现资源的“最优配置均衡”我表哥虽然不懂经济学,但是他有很好的经济学直觉——他用最直接的话来表达他的意见,那就是:“真他妈没意思”其实,他在这里讲的是一个“利润问题”……”

  “怎么又和“利润”牵上关系了?”

  思滢被我唬弄得更加摸不着头脑。

  “不要卖什么学术名词,在我们姐妹面前,你的任何“阴谋诡计”都注定不会得逞的。”

  琴书“义正辞严”地戒备着说。

  我只好“灰溜溜”地从两个女人柔嫩的大腿上,缩回正要趁机“走私”的色手,给自己打着圆场说道:“你们听说过张五常吧?就是那个“美国佬的走狗经济学家””

  两女都连连点头,我接着道:“张五常在中山大学演讲时,说“交易成本”越高,人就越穷;交易成本降低一点点,人民生活就会快乐很多。这话简直正合我意,法国人心中的完美妻子是“客厅里的贵妇”、“卧室里的荡妇”、“起居室里的仆妇”这其实也是回应张先生的理论:降低“交易成本”我表嫂因为她长期供应质劣价高的“性产品”终于在一九九一年九月被我表哥取消了“交易资格”换句话说,就是“他们离婚了”这对一直持币待购的投资者,准备坐收他们的美满婚姻“红利”的我来说,是一个沉重打击,从那以后,我见人就说我是一个独身主义者……”

  “好一个贪欢好色的“文化人””

  琴书忍不住讥讽道。

  “因为本人明天就要成为衣冠楚楚的“儒商”了啊,自然要大放厌词、道貌岸然一些”我振振有词地砌词“狡辩”道。

  思滢也义愤填鹰,决定揭露本人“贪淫好色”的真面目:“就你这样哪是什么风度翩翩、一派儒雅气质的儒商!你啊,我看就是……”

  “我是什么……”

  我连忙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就是个大淫魔、大色狼!”

  琴书接着话说道。

  我顿时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地说:“我抗议,不能侮辱你们的情郎!”

  琴书翘了翘鼻子、“不屑”地道:“你是说你还是儒商啊?”

  我脸红脖子粗地申辩道:“儒商也是贪财好色的啊,嘿嘿……你老公不也正符合他们的标准!”

  思滢摇着头道:“你才是胡说八道!”

  “我可没有胡说八道,我说的是事实!”

  我急忙表白自己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证据!”

  琴书丝毫不为所动。

  “对,证据!”

  思滢也在一旁助威。

  我塌了一下肩膀,补充了一句,“连儒家的孔圣人都贪财好色,他的门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琴书立刻怒火地道:“不许你侮辱我们人见人爱、“万人迷”的孔老夫子!”

  “听他解释一下,看能胡扯出来个什么?”

  思滢解围道。

  我硬着头皮、言之凿凿地道:“什么是“儒商”明明都是商人,叫个“儒商”比别的商人更高雅吗?或者,就比别的商人的思想更深沉?”

  “快说正题!”

  琴书不耐烦我兜圈子。

  我招架不迭:“其实,孔子是很好财的,也很喜欢做声色表面文章。就拿《论语》的开头篇来说吧。那个开头说:“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这一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思滢不解地问道。

  我谄笑着道:“哪里有什么问题!只是,只是……一些解释说,那句话的意思是:学习而经常实践,不是很高兴的吗?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从远方来,不是很快乐吗?别人不了解我,我也不怨恨生气,不是个君子吗?在迎接外宾的时候,有些人用“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对外宾说话,似乎是要表达友情友谊。

  简单说,这些解释把孔子弄得好像很“高雅”于是,“儒商”也成了“高雅”的商人了,而把中国说成“儒家”国度,中国在世界上也好像就更“高雅”了。

  过去,我也是如此接受教育和如此理解的;可后来,多看了一些东西,觉得那样解释不对,那不是孔子言论的原貌。

  “为什么不是“原貌””

  思滢咄咄逼人地为心目中的“偶像”辩解。

  我耐心地解释道:“在孔子活着的时候,“学”并非是现代说的“学习功课”或“学习知识”的“学习”而是周朝的音乐舞蹈仪式。”

  “有这种说法吗?我怎么不知道?”

  琴书疑惑地道。

  我嘿嘿一笑、趁势“转守为攻”“孔子提倡“克己复礼”就请看看《周礼》的记载吧:“大司乐:掌成均之法,以治建国之学政,而合国之子弟焉。”

  “乐师:掌国学之政,以教国子小舞。”

  “大胥:掌学士之版,以待诸子。春,入学,舍采,合舞。秋,颁学,合声。”

  “再者,《周礼》上面说的也很清楚,乐师管理的是“小舞”是对大司乐管理的“大舞”而言。更具体地说,“大舞”是“大学”是为“建国”而做的音乐舞蹈“学政”包括用来感召动物和天神;而“小舞”是“小学”是为“国之小事”、“飨食诸侯”而做的音乐舞蹈仪式,包括在丧事和祭议事中扮演“哭”和打鼓等事情,颇似农村里的打鼓手。怎么样,我说的有没有错?”

  琴书在我的得意洋洋和耀武扬威面前败下了阵,连思滢都点着小脑袋、帮腔说道:“对啊,清哥说得有道理!”

  我趁胜追击:“据古文字学考查,远古时代的“学”字的意思是盖东西的手艺。原来的“学”字写法,例如甲骨文的写法,就是上面是双手拿着草木,下面是“宝盖”部首,再下面是两根柱子。所谓“学艺”、“学艺”在远古时代,就是盖居所和种田的意思;那个时候,要确定居所和何时种田,都是举国上下的大事,要经过“敬民授时”的隆重仪式。”

  我挺了挺胸、捋一下并不存在的颔下须髯。

  “别臭美了你,赶快说!”

  小姑娘不好意思向我虚心求教,不过,求知欲倒是很旺盛。

  我满意地点点头:“甲骨文以后的解释说,“学”字的意思是“仪式”上面是双手捧着卜物,下面是表示举行仪式的台子的“宝盖”部首,再下面是“子”所以,“学”的意义就是由“子”来做占卜仪式的事情。因为在远古时代,唱歌跳舞是举行仪式的重要内容,所以,由“子”来搞仪式,自然,“子”就有一定社会地位,伴随尊重仪式就“爱屋及乌”顺便有了尊重“子”的说法了,所以,文言文中,老师们都会讲到“子日”一定是有“尊称”的意味,不过,溯源追流,那是对仪式尊敬,而不是对具体人的尊敬,嘿嘿……说到底,当时,“子”还是“王”和“民”的下属。我说的对不对啊,我的琴书妹子!”

  我挑衅地望着琴书。

  琴书唉声叹气地道:“唉,这回又让你这个小人得志了。”

  “我怎么会是小人呢?事实证明,我是很有本钱的,要是,也得是个“伟人”才行啊!你们说是不是?”

  我跪座起身,晃动了一下硕长的肉棒示威道。

  思滢捂着脸,笑成一团。

  琴书招架不得,也只好红着脸,道:“行、行!我们承认你是个“痿”人,你就别再显摆你那家伙儿了!“痿人”你快继续说!”

  我不知其中有诈“春风拂面马蹄扬”地道:“尽管这些古代文字解释有所不同,但都保持了“隆重仪式”的含义。这就不难理解,《周礼》把音乐舞蹈仪式,归为“学”是有历史渊源的。这也可以看出,古代文字的“学”跟今天说的“学习功课”和“学习知识”的“学”的意思很不相同,但延伸到今天的“学”也有历史脉络可寻:仪式也要通过传授和练习才能掌握……”

  琴书皱了皱眉头,道:“你罗哩罗嗦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讪讪地笑了笑:“你别急,我这就说正题、我这就说正题——”

  “孔子为什么对《周礼》的音乐舞蹈仪式那么感兴趣呢?因为有“好处””

  “这会有什么好处?”

  思滢惊诧不解地问。

  “嘿嘿……你有所不知了,据古文字学考证,“朋”的来源是贝壳,即远古时代用做交换和上贡的凭物,类似现在的“金钱”、“钞票”;双贝,则是带有贝壳凭物的人,所以,所谓“有朋自远方来”就是带着“金钱”和大把大把“钞票”贝壳的人从远方而来的意思。别人大老远地带着“金钱钞票”来,当然有目的,而那些目的大都是结盟成帮之类,即结交“朋党”换句话说,“有朋自远方来”就是用“金钱财物”互通有无、换取利益勾结,跟今天我们说的“朋友”的友情、友谊,意味大不相同呢。”

  听到这里,琴书再也忍不住,“咕咚”一声晕倒在床上。

  我越发体会到自己言辞的杀伤力,更加兴高采烈地道:“总之,人家带着“金钱”和“钞票”来要求和孔老夫子结为“朋党”儒家门人当然就要有个仪式欢迎,那就是用声色犬马具备的唱歌、跳舞来取悦于大财主。”

  “如此一来,《论语》开头篇讲的东西就很清楚了,那说的是——“做音乐舞蹈仪式并时常练习,不是能取悦于人的吗?”、“有带着贝壳财物的人自远方来(结交朋党)不是可以奏乐欢迎的吗?”

  人家不知道(这些仪式和结交朋党的名堂)并不表示怨恨,不是君子吗?

  “哈哈哈……”

  思滢已经笑得前仰后台了。

  我煞有介事地板着脸,继续道:“所以,我说,孔子好财也好声色,很喜欢搞仪式一类的表面文章。如果要用孔子来说今天的商人和文化,那么,“儒商”也肯定是既好财又好声色的商人,而“儒家文化”就是既好财又好声色的文化,跟是否更高雅或更有深刻的思想,都没有关系。再说,中国传统文化包括儒、道、佛三家,既然要说“儒商”那是不是还要说“道商”和“佛商”呢?……”

  “那你这样说来,你这个“龙的传人”就是“色的传人”了!”

  火山爆发的琴书终于忍不住给我迎头痛击。

  “当然了,我们这两个这么温文儒雅,深具中国传统文化之美德的谦谦淑女自然就是天下第一、第二大淫女了!”

  说着说着,奸计得逞、我再也忍不住“哈哈……”

  大笑起来。

  思滢和琴书听到这里,大概有些明白。我话中绕来绕去、只不过在“指桑骂槐”而已,于是,两人心有灵犀地互相对望了一眼,忽然,直立起身子,一左一右把我扑倒在床上……

  我刚要抗议,琴书和思滢就配合默契地分工合作着,一个坐在我身上,把阴道花瓣贴到我嘴上强迫让我含吮;一个则用小手飞快而熟练地摩擦着我沉睡未醒的肉棒,等到刚刚直立起来,就用小嘴包裹起来、卖力地舔动……

  我一方面大感今天的艳遇齐天、“性福”无边,另一方面,又感到大惑不解,无法消受这两个女人这种“如狼似虎”、左右夹攻,我努力地从女人高耸、饱满乳房中间伸出脑袋,“小心翼翼”地大声求救:“好宝贝,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说得好好的,突然想起来强奸自己的老公了?”

  琴书“恶狠狠”地道:“你不是说,你心中的完美妻子是“客厅里的贵妇”、“卧室里的荡妇”、“起居室里的仆妇”吗,俗话说:“女子出嫁,要从夫”我们三个现在正躺在宽大的床铺上,自然要按照夫君大人您的要求,来做两个完美的惹火尤物、荡妇哦!嘿嘿……夫君大人,您就好好躺在这里,等着我和思滢妹妹好好服侍您,您就只管闭着眼睛,享受好了。”

  说着话,就伸出小手,扶着我刚刚被“强迫中奖”、无可奈何地重新站立起来的肉棒,对准湿润的阴道口,流着口水“淫笑”着一屁股坐了下来。

  “哦!……”

  我和琴书同时大声呻吟了起来。——她是因为性感的快乐,而我则是被各种肉穴摩擦过无数次的肉棒,被女人子宫再次擒获的疼痛感。

  苦命的男人!

  我被琴书相思滢“甜蜜”、“温柔”地再次“强奸”了!

 

密诱 第五卷 · 第二章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付出远远多于琴书和思滢,可是再次狂欢后,两女反而力不能支,很快就沉沉睡去,而我却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身边女人慵懒的身体若绸缎般光滑、柔嫩。黏稠湿漉的欲望在蛇一般扭曲的床单上弥漫着情欲特有的味道。

  房间里的一切在隐隐绰绰、蒙胧透洒的夜光中像是要飘浮起来。

  我深深地叹口气,起身轻手轻脚摆脱正若两只八爪鱼一样缠绕着自己的两团雪腿粉股。身边的女人呢喃着,翻过身,又睡着了。没听清她想说什么,女人微微的酣梦中的喘息声与正在墙壁上滴滴答答响的钟声,奇异地交织在一起,有着说不出来的味道。那感觉好似一根羽毛,轻轻挠着我的鼻子,有些痒。

  我弯腰下了床。月光正从窗外一片片飞来,汇在一起又像是水在流淌。这个世界也许只在此时才会有点清澈。从床头摸起一卷卫生纸,横着撕开,抽出长长的一块,用手拿住,小心翼翼擦拭身上黏黏的液体。

  擦完后,一扬手,把它扔出窗外。石头可以扔出很远,因为它有点重;而这团沾满爱液的废纸却因为太轻,所以只能是掉落于屋檐下。

  我无声地笑了笑,没别的意思,只是好玩。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生命?

  有些滑稽。

  清凉净爽的空气很好,从皮肤上滑过,总令人有着隐约的快感。我转过头,仔细打量着正在床上酣睡的两个女人的身体。女人们的身子很白,微微泛光,象两大团棉花。静静地看着,我恍若置身于一场巨大而又香甜的梦中……

  窗外,明月高悬,夜色安静而清幽,只有乳白色的清冷月光倾泻下来,罩得整个大地升起一片撩人的氤氲。

  我沉溺在这夜的神秘氛围中。我相信那亘古不变的清辉,一定会给予我更多的思索与启迪,使我悟到生命更深层的意义。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酒斟时、须满十分。浮名浮利,虚苦劳神。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虽抱文章,开口谁亲。且陶陶、乐尽天真。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溪云,一双璧人……”

  我认真地思索:生活是什么?

  是精致的花还是糜烂的深渊?生存的焦虑,欲望的凶猛,灵魂的挣扎……它们渴望宣泄,它们也都很悲伤。

  性是什么?爱又是什么?

  “身”常让“心”糊涂,身体牵引着自己的心灵在物质的漩涡中蹒跚前行,总是无法搞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些什么。但有时夜里醒来,泪水总是莫名其妙地沾湿枕巾。什么时候才能听得见那像根羽毛般轻盈之心灵的呼喊?

  想飞,飞到苍天的背后去。天空这个绝对的存在,亦将远去。飘然浮起,在没有微风与空气极大的虚无中,自在地飘浮,飘浮着的不再是血与肉,不再会是那具可憎、可恶的臭皮囊了啊。

  冥冥脑海中一个形本无质的自己,从这苍茫大地上飘起,不着一力,勘破生命的本义,勘破生与死的谜。

  飞起来,飞至九天之上。在那九天之外的混沌中领悟着宇宙。生生不息,不悲不喜。天不是天,人不是人,不奢求什么天人合一,不求什么本我的真如。佛本也是人,不过居于九天间。在九天上观佛,佛已臻下乘,禁什么欲,说什么岸,道什么苦,其实都是一闪念。只有这极大的混沌,才是生命之所以能来,且定要回去的地方。

  “天道永存”所谓“道”是天地万物的本体或本原,是存在之根据。它是永恒的真、善、美;在认识论上,“道”是超越常规认识的目标;在价值观上,“道”是超凡脱俗的崇高境界;在本体论和宇宙论上,“道”是万物的始基和宇宙演变的依据和整体。

  金岳霖《道论》曾经说:“中国思想中最崇高的概念似乎是“道”所谓“行道”、“修道”、“得道”都是以“道”为最终目标。思想与情感两方面的最基本的原动力似乎也是“道””

  “得道”便是永恒,“得道”便是超越,“得道”便是生命常青。“道”是生生不息的,具有永恒的活力;而个体生命是有限的、短暂的;只有“求道”、“修道”而后“得道”那么个体生命便会超出有限性而获得永生。当人经过修炼,主要是通过超越常规认识,而达到与“道”沟通甚至能与“道”一体化时,人就能在“得道”中达到永恒。如老子所言……“知常容,容乃公,公乃王,王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十六章)就是说,在人“得道”即“知常”以后,纵然身亡,其精神也会与“道”一起常存:永垂不朽,即所谓“道乃久,没身不殆”也。

  “道不可言,言而非也”故而“道可道,非常道”或者说,这是因为,“道”是普遍存在的,无间不入,无所不包的,一旦对强行对“道”作了明确的规定,“道”的本来面目就要被歪曲了。

  “道在器中”“道不离器”“道”生成万物,又作为大地万物存在的根据而蕴涵于天地万物自身之中。

  换言之,普遍性的“道”寓于一切特殊事物之中,世界上没有脱离具体事物的“虚悬孤致之道”但道不同于可感觉的具体事物,它是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的,是构成天地万物共同本质的东西。所以,不能靠感觉器官来体认,也难以用普通字词去表达,只能用比喻和描述来说明它的存在。我们只能够对“道”的各种表象,功能进行描绘,对它作隐喻式的表述,同时又处处运用它来说明自然和社会的变化和发展。

  所以,求道不能单凭感官目睹,关键还是要用心去领会和体验。人只有通过直觉,才能体悟来“知道”、“得道”、“体道”从而通达本质与真理之域。

  中国传统的修炼方法强调在致虚守静、无思无虑的状态中,与天地之道相契合,通过直觉的方法获得对世界本质的体认。这一切,形成了重综合、重直觉的思维模式和致思途径,即用“致虚极,守静笃”和“清心寡欲”的一套神秘的、寻求顿悟的方法,去认识诸如“道”、“诚”一类难以用经验语言明确表述的范畴,认识心、性、人、天合一的哲理,体验“用中而后执偏”的“中庸之道”等等。

  庄子曰:“体道之法,其一为“心斋”将心志凝聚为一,不用耳朵去听而用心灵去感应,不要用心灵去感应而要用气去感应。因此达列虚空的状态,就是“心斋”其二为“坐忘””

  “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

  (《庄子。大宗师》忘掉了肢体的存在,摒弃了才智思辩,好像身心部不存在了,进而与“大道”融为一体。

  连老头儿在这个晚上千里迢迢,特意品茶论“道”实际上就是用一种具体的事物来隐约暗示其生活中所领悟到的“道”中国人不轻易言道,在中国饮食、玩乐诸活动中能升华为“道”的只有“茶道”这是因为“至若茶之为物,擅瓯闽之秀气,钟山川之灵禀,祛襟涤滞,致清导和,则非庸人孺子可得知矣。中澹闲洁,韵高致静……

  在茶道中,静与美常相得益彰。古往今来,无论是羽士还是高僧或儒生,都殊途同归地把“静”作为茶道修习的必经之道。因为静则明,静则虚,静可虚怀若谷,静可内敛含藏,静可洞察明彻,体道入微。可以说:“欲达茶道通玄境,除却静字无妙法”道家主静,儒家主静,佛教更主静。中国茶道正是通过茶事创造一种宁静的氛围和一个空灵舒静的心境,当茶的清香静静地浸润你的心田和肺腑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你的心灵便在虚静中显得空明,你的精神便在虚静中升华净化,你将在虚静中与大自然融涵玄会,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

  “和”是中国茶道的灵魂,是中国茶道的哲学思想核心,也是儒、佛、道三教共通的哲学理念。“和”而“阴阳相调”“和”而“五行共生”“和”是“中庸之道”“和”乃“天人合一”茶道的“和”其实就是“以儒治世,以佛治心,以道治身”的中国儒佛道三家思想杂糅的具体体现。

  总之,“入于儒,出于道,逃于佛”这大概才是连老头儿想要告诉我的一切吧!

  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能明白在这曲折文字后的东西。

  但这并不重要。“所见即所道”——你看见花了,那它就是花;你看见欲望的深渊,那它就是翻涌不息的欲望之海洋。

  我思故我在。

  我不思了。那我还在吗?那个能暍拉撒的东西会是我吗?我不思我也不在,“我”呵,更应是一种纯粹精神上的存在,就像这花,它香,它有形状,若没了我,又有什么香,什么形状可言?我心便也就是世界。

  这世界是面镜子,我心只是其中一面擦得比较干净点的镜子。镜子还有无数,各种形状,各种模样,它们并不会因为我心而有所改变。它们自在地存在,我看花儿所以花儿在,花儿看我所以我在,这很简单。不要以为我们能摘花而花儿不能摘我们,所以我们就比花儿高明。要知道,花儿开,花儿谢,或是被摘,都只是我心的虚幻。而在花心这面镜里,我心总是多么地可笑。

  我想到这里,忽然感到巨大的明悟感穿透自己的全身,久已经沉寂未动的真气如潮水般涌遍全身各处,我的体内一片氤氲蒸腾,似乎与窗外、窗内的月色混搅为一体!

  皓月在天,我仰承清辉,整个身心如沐浴着温暖的春风,浸透浓浓亲情的生活呵!使我深深感受到贯穿人类古今的善良和无私的美德。这至情至善便是人类繁衍和进步的根本所在啊!它是穿越时间和空间的、使生命的爱人长明不熄。

  我的脑中是超脱后的虚无!

  而在“道”的境界中,我将永远不会孤独!

  窗外月色依旧。

  这是多么熟悉的月夜啊!在这许多年以来以及许多年以后,当我静下心来,在这云淡风清,月明星稀的夜晚独处时,心中总会升起一股酸楚的柔情。

  天边那轮明月更圆更亮了……

  这一天,将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

  离上海不远的无锡。

  从长江三角洲的人文、地理布局分布来看,无锡街头熙来攘往的人群多一些儒雅,但是少一些活力,准确些来说,这是一座按部就班、相对平静的城市——它较少杭州的时髦、苏州的虚荣,以及上海的自我陶醉和锦绣繁华,基本上满足于夹杂在其他城市之间充当现代和古典的参照物。

  即便如此,它也不可能对时代无动于衷,虽然在工业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炫耀,但在商业和旅游上却让其他城市不容小觑。到过这座城市的外地人有共同的惊讶,无锡市的餐饮业以及旅游业价格之高,远远超出了它的平均生活水平,酒店的消费更是比其他城市要昂贵上许多,没人能够搞清楚其中的原因,反正大酒店的生意始终不错,引得外地“姑娘”、“小姐”纷纷涌进无锡市,也使得人肉价格直线飙升,气得众寻花问柳的客人跳脚直骂。

  人们试图从无锡市人脸上寻找那份游悠的平静是怎么来的,最有历史文化根据的结论是相传,商末陕西歧山周太王古公父(约西元前十二世纪)生有三子,长泰伯,次仲雍,三季历。季历的儿子昌贤能,周太王欲立三子季历为主,以传其子姬昌,泰伯为成全父意,遂托为父采药治病,携弟仲雍,来到陕西吴山,建立“勾吴”氏族小国。不久太王病逝,泰伯与仲雍归赴治丧,丧毕仍回吴山。后为摆脱季节的纠缠,便与仲雍举族南迁,远奔江南,定居梅里(今锡东梅村镇一带)周国由季历执政,整饬国政,征伐戎狄,扩大领地,遭忌于商朝,被商暗害而死。王位便由其子姬昌(即周文王)继任。后文王薨,武王继位,遂有天下,史称泰伯为避免嫌疑,在梅里,“断发纹身,为夷狄之服,示不可用”(即截短了头发,身上画了龙纹)(《吴越春秋》又有“三以天下让”连《论语。泰伯》篇都云:“太伯可谓至德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无锡人的老祖宗连天下都可让得,又有什么让不得的!所以,经年累月感染在“泰伯思想”中的无锡人不知不觉地自然会产生荣辱不惊的习惯,换另外一种说法,也可以说是,开创性的习惯少于服从的习惯,于是就可以结论为“乐天知命”、又有人说,这叫做“知足者常乐”或者叫做“不思进取”不过,平心而论,中国大陆上真正最为“不思进取”的城市这顶“桂冠”还要让北京来摘取,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在“优雅的宽容”这方面更是所有大小、各色城镇的老师,当然了,无锡市在这方面充其量也只不过足刚进校门的小学生而已,因此“蠢蠢欲动”的愿望还足难免有一点儿的,虽然周遭都是浩淼的湖光山色,但毕竟还是带了一点儿烟火之气。

  “迪士卡赛车俱乐部”、“海角乐园水上世界”、“欢乐天地娱乐场”、以及“明湖大酒店”、“暨阳山庄”、“新梁溪大酒店”和“湖滨饭店”这些繁华的娱乐场所和四星级以上的酒店,都可以看成这种“蠢蠢欲动”的成果。

  每当街灯亮起来的时候。这些酒店、娱乐场所的门前就停满了各种品牌的轿车,普通市民早就学会了不再惊奇,大家都忙自己的日子,能有班可上、有勉强糊口的微薄月薪可领,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明湖大酒店”就座落于无锡太湖之滨,太湖七十二峰之一的后湾山之颠,居山望湖,与太湖绝佳处鼋头渚、三山岛隔水鼎足而立,堪称太湖山水风光组合中最为美丽的一个画面。其占地面积达十八公顷,曾被誉为中国“十大园林酒店”之一。

  这座建于一九五几年的五星级大酒店,据说曾经接待过六十多位的外国国家元首,所以,酒店里面的服务以及硬体设备早已经达到了极致。酒店的拥有者对许多人来说相当神秘,据说大有来头,好像连那些整日脑满肠吧、耀武扬威的省市级的大小官员们对这里也相当客气和照顾。在中国,我们不得不承认,只有官和商紧密结合、相互勾结,那些商家才有可能立于不败之地。

  “明湖大酒店”自营业以来,即便在号称政治清明的五、六十年代,也说得上是官商贵客如云。最主要的是,这里面一直话聚集了无锡市价码最高的女性“性从业者”这些高价码的风尘女人,绝大部分都有大专学历,更还有几名硕士学位拥有者,它们分别来自重庆、上海、北京、甚至有香港以及海外,当然了,其中也有本地的美女参与竞争。她们对那些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如狼似虎的官僚们的吸引是不容置疑的,加上优良的硬体服务和酒店背后的神秘靠山,你无法想像这样一座“高级妓院”会出现“门前冷落、车马稀”的时候。

  当然了,来这里的大部分“寻花”“雅客”是那些正在鼓吹“廉洁奉公”的“人民公仆”一般老百姓和商人是没有这个消费能力,就算有,也一般不愿意花这份冤枉钱的。

  上海市的官僚新贵单国荣来到“明湖大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了,他本来可以亮出自己的身分,得到打折消费的优惠,但单国荣不喜欢在这里出风头、他自认为想来低调,引人注目不是他希望的东西。他懂得钱的意义,但是,钱对于他只是一堆毫无疑义的废纸,虽然,就连上海市的那些下岗工人,其中都有很多人不得不缩衣节食地在满街拣拾烂白菜叶子吃,但钱对于他来说还是一堆废纸。有了这些大把大把、花花绿绿的花纸头儿,即便在哪儿都可以通行无阻、更何况一家小小的五星级酒店。

  这一年多来,单国荣总是独来独往,他已经尝到了这种单打独斗的甜头,想干什么和想怎么干都用不着担心落到熟人和那些时刻虎视眈眈的有心人眼里。尤其,他更知道自己的心理不太好——只要有外人在场,他就没法子充分显示自己手中钞票的威力,潇洒起来。

  单国荣最近心情不太好,总觉得要有麻烦上身,这只是个预感,而他的预感一向非常灵验,但是他无法判断出危险徽兆的来源,或许他的政敌要发动新的攻势了,他不担心如何弥补自己曾经犯下的违法乱纪的事情,因为沉浮宦海多年,他深刻地了解:打倒某个人,并不是因为某个人曾经罪恶滔天,而是因为需要打倒他,然后,才出来的“罪恶滔天”在中国的这块政治土壤上面,连“莫须有”的罪名都可以杀人,何况不是圣人的普通人呢!所以,问题的关键,不是不去触犯法律、搜刮民脂民膏,问题的关键是,主动出击,消灭自己的政敌。总之,在中国的官场上,有一句大家心照不宣的不成文规炬:用不着说到做到,但是一定要把官样文章说到。

  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的政敌在酝酿着什么样的“暗潮汹涌”既然无法判断,也就无法早作准备、化敌为明、转守为攻,只有消极地等待事情的发生,等待的无力感,让他这位习惯于操控别人生死、玩弄他人于掌上的“铁面强人”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惶惶不可终日,不知道怎么样做才好。最后,他想藉着这几日的工夫,神不知、鬼不觉地到这种地方“微服私访”、“临幸民女”也许会让他舒服些。——单国荣这是第四次来“明湖大酒店”他每一次来这里,都只有同一个目的:挥霍钱财、享受女人,然后,回到“衣冠楚楚”的官场,一边鼓吹自己的“为官清正”一边回味那些风尘女人的肉香,每当这时候,他总会发出会心的微笑,嘲笑那些蝼蚁百姓的任人宰割、和对自己盲目的顶礼膜拜……大概自己这样的“圣人”和“人民公仆”是最容易实践的吧,难怪,人人都要争着“削尖脑袋”挤进这种资源异常稀缺的“宝地”来,只是他们没有一个好老爹!

  单国荣以一种居高临下的雍容大度“优雅”地感叹着,替那些阿谀奉承、精通“厚黑学”妄图捞取些许政治上好处的“无耻文人”感到不值和微微的“良心”不安,不过,他自我解释道,总会给这些在自己身上下了大本钱的无聊人几根骨头吃的!他们也不算是白忙一场,自己也算不得“吃人肉不吐骨头”单国荣一边沉浸在“深奥”的官场哲学思考之中,一边熟练着操作着方向盘,把自己的车子驶进了“明湖大酒店”倾斜的引车道。

  车尚未停稳,身着白色制服的服务生就抢步飞奔着迎上来,眼明手快地帮他打开车门。单国荣摘下墨镜、装进风衣口袋里,步态潇洒地稳健走上台阶。服务生是一个身高一米七零左右的长发披肩的漂亮女郎,她带着单国荣进了电梯……

 

密诱 第五卷 · 第三章 无锡明湖大酒店的服务生

  单国荣上下打量着这小姐,这女人着实漂亮,丰满而又曲线分明,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她微微交叉着双腿站立,双手微遮着胸部及脸上妩媚的表情,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发情的性感尤物。

  这位服务生大概受过这种训练,所以,在单国荣有若实质的目光探索、押玩之下,仍旧很平静地带着职业性的微笑。单国荣色眯眯的态度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

  单国荣有些不太甘心,可是这个时候电梯已经停在了二楼,他没有时间使出更多的手段来挑逗眼前这个女人。

  他转了一下脑筋,在走出电梯的时候,把一张一百元的老头儿钞票递给那个故作矜持的小姐,这个女人显然还很嫩,白皙的脸颊霎时变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我们有规定,……不允许……收客人小费。”

  单国荣故意摆出一副“有钱人”的绅士派头,大度地笑了笑,然后,出入意料地直接把那一百元钞票插在那女人的身上,那服务生穿着一件紫色旗袍,单国荣把拿钞票卷成一束正正地插在女人胸前的衣襟上,说:“我高兴,你的任务是让客人满意而归。”

  说着,突然伸出一只手,在女人胸前抓了一把,又飞快地从侧面撩开女人的旗袍,露出性感的白色三角裤,伸出另一只手在女人作出反应之前,探进女人的内裤内,在女人毛茸茸的阴道上面抚摸着。女人刚要惊叫出声,单国荣伸出大嘴,吻住她,让她的喊叫“咿咿唔晤”地落进喉咙里面,然后,又拿出一百美元的钞票塞进女人伸到两人胸前、欲要挣扎的小手里面。

  那女人用眼角瞥见了手里面钞票的颜色、图案和金额,立刻就软下身子,顺从地由着单国荣为所欲为。

  单国荣先从光嫩的大腿内侧开始向上抚摸到内裤遮盖下的阴唇,灵巧的手指在女人的阴道花瓣外面确定了一下它的方位,然后,就伸出一只手指,缓缓插了进去,女人的阴道颤抖了一下,一股黏稠的液体就缓缓流了出来。单国荣用女人的爱液沾湿了手掌,然后,剥开紧紧守卫阴蒂的大阴唇,开始温柔而有节奏地上下来回轻揉阴蒂,女人努力闭紧嘴唇,同时收缩了一下阴道,夹紧深入体内不安分的手指。

  单国荣是采花老手,人们都说中国的官员是“自己的工资基本不用、自己的老婆基本不动”他自然也不例外,上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所以,对于怎么样折磨女人倒是深谙技巧,他撑开整个阴蒂的时候,并不是直接搓揉它,而是从阴蒂上方的神经维,由上而下来回轻敲。这种没有规律的动作变化让女人感到非常刺激,她不停地扭曲着身体,轻轻呻吟。他这样子摸过一会儿之后,再前后来回的搓揉,然后再一次上下来回,以免因过度磨擦而让女人感到疼痛。

  他随着女人的呼吸喘息调整着抚慰的节奏频率——当怀中的女人变得兴奋的时候,就加快抚慰的速度,然后再慢下来。时快时慢,从容而不急躁,并且随意而发地到处游走。

  到处游走之后,他重新开始环绕搓揉阴蒂。先往左绕圈、再从右绕圈、然后再绕小圈。之后,再成螺旋状的移动搓揉,先从整个阴户周边开始螺旋环绕搓揉,然后朝阴蒂慢慢缩小圈子。花一些时间在轻揉阴蒂头后,再开始慢慢扩大搓揉的圈子……

  “是时候了!”

  单国荣心里面暗自嘟囔着,胯下的肉棒也火热、挺涨得难受,他拉来长裤裤口的拉链,掏出肉棒,在女人三角裤外面戳弄了几下,就想插进去。

  女人猛然剧烈地挣扎起身体,摆脱单国荣龟头的戏弄。

  单国荣一愣,“难道嫌给的钱还不够吗!”

  他正在纳闷,那服务生指了指电梯,单国荣这才明白,这个时候人来人往,随时有被撞破的可能性,的确是不方便。

  服务生又指了指洗手间,单国荣会意地拉着女人走了进去,然后在里面锁上了门。

  在梳妆台前,服务生转身原地跪下,挺直着上身,双手缓缓将单国荣的皮带解开,然后将他的长裤和内裤脱至膝盖处。

  单国荣的肉棒早已经坚挺地杵立起来,没有了裤子的掩饰,直立竖在女人秀美的脸庞前面。女人从梳妆台上面拿起一包消毒用的湿纸巾,缓缓地将肉棒上面没有完全打开的包皮翻到最后,小心翼翼地把肉棒擦拭清洁。湿纸巾清凉的感触阵阵传来,令单国荣的肉棒越涨越大。

  当擦拭完毕以后,女人继续跪在青黑色大理石光可鉴人的地面上,脸庞高度刚好就正对着单国荣的肉棒。

  单国荣用两手固定住服务生的后脑勺,然后,一挺小腹,将硕长的肉棒从女人的小嘴嘴唇之间塞了进去。

  跪着的女人似乎被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身子随着抖动了一下,但是仍旧毫不抵抗地、柔顺地任由单国荣粗暴地把肉棒分开自己的嘴巴,一直顶进到她的喉咙深处。

  女人反射性地想要呕吐,但还是轻咳了几声以后,强自忍受住那种呕吐的冲动。

  单国荣非常满意地看着女人张大着美目,任由自己的龟头长驱直入。不过,这个女人白皙的脖颈和耳朵都已经开始在害羞下变得通红。

  “有钱人就是好,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

  单国荣很欣赏这种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理论,因为它意味着自己这个官僚阶层中的一员,可以安稳地“权”、“色”兼收,尽情享受这样的动人女子。

  欣赏一阵后,难以形容的舒服催促着单国荣开始缓慢移动臀部,在女人湿润的小嘴里面做着活塞运动,让肉棒在两片性感的嘴唇中进进出出,女人努力配合着吞吐、舔弄着龟头,动作也越来越快,单国荣索性就驻身不动,任由她采取主动。

  那女人用小手捧住单国荣的肉棒和睾丸,更加卖力地吮吸、含弄,并不时地吐出肉棒,然后用舌头舔弄单国荣的睾丸阴囊,甚至将嘴巴张开将他整个收缩坚硬起来的阴囊囊袋吸进小嘴里面,用舌头及牙齿咬弄吸吻,力道拿捏得刚好,有点难过但又爽快无比。

  单国荣忍不住仰起头来,“哦……啊……”

  爽快得呻吟起来。

  搅动一阵,女人张开口将阴囊吐出,然后,似乎跪疼了腰背、膝盖一样,调整了一下跪着的姿态——膝盖着地、直挺胸部乳房、让高耸的乳房和丰满的臀部前翘后挺。煞是诱人。

  女人再次张开嘴巴套入单国荣的肉棒,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樱唇间穿梭往来。维持着这种状态,女人含弄了四、五十次以后,大概不耐烦起来,加大了对肉棒的刺激,就像婴儿吸吮奶嘴般地,刻意用小嘴着力吮吸,让单国荣从小腹感到一种强大的吸引力。

  口腔湿润的肉璧碰撞顶摩、牙齿的叩咬、摩擦、丁香小舌的夹裹、舔舐……

  在在刺激着单国荣敏感的龟头,让男人爽得飘飘然像要飞起来,连刚才和女人缠绵、厮磨的美感都一股脑潮涌出来,这女人熟练地触动他每一处要害,让他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反覆地含弄、吮吸一阵子,服务生将酸麻的小嘴暂时抽离肉棒,大大地呼了几口新鲜空气,然后冲着单国荣暧昧地微微一笑,在他尚未意会这表情的含义时,再次张开小嘴套住肉棒,接着就用牙齿轻轻压住龟头肉冠的龟棱,再以舌尖抵住龟头上面的马眼,用嘴巴不断的收缩蠕动,缓缓加速套弄的速度,让异样紧窄而刺激的快感阵阵袭来,单国荣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好像陷入了天堂与地狱两极化的快感……

  这次是一连串的攻势,服务生形地不断狂吸猛弄,摆明要单国荣的小弟弟尽早“弃械投降”而单国荣为了“物有所值”避免太快出来,尽量延长享受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的唇齿服务,则不得不调整呼吸,拚命紧紧锁住自己已经开始松动的精关。

  在激烈的动作中,服务生的美目亦不断飘上来,似乎在惊讶单国荣的忍耐力!

  在连续十多分钟的激烈口交后,女人白皙柔致的面颊上早因剧烈运动微微泛出汗光,脖颈上面也是一片诱人的潮红。

  单国荣感觉自己的睾丸底部传过来一阵阵的酸麻,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射出精液,这个时候,一种原始的蹂躏欲望冲动浮上心头,他紧紧盯住胯下女人秀美、粉嫩的脸蛋,忍不住想要将这张完美无瑕的脸庞彻底糟蹋!

  那女人格外善解人意,似乎由单国荣的双眼看穿了他的欲望——“待会儿你要……呃……哦……射在哪里?”

  女人一边艰难动作着,一边用含混不清的声音间道。

  “当然是你美丽的脸庞上!”

  单国荣理所当然地道。

  “讨厌!”

  服务生听了这样直白的话语,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轻声娇嗲着嗔道:“那你要注意不要弄到我的旗袍上喔!我一会儿还得去工作,被发现了,老板肯定要炒我鱿鱼地。”

  女人有些担心。

  “不要紧!我认识你的老板,我会罩着你的!”

  单国荣大剌刺地道。

  女人听说单国荣和自己的老板非常熟悉,越加讨好似地,倾其所有力气以嘴巴快速抽送、舌头缠吮、裹摩,那性奴隶一般诱人的媚态使单国荣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了:“出……出来了!”

  单国荣感到小腹部控制射精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阵阵快感由脊髓直冲脑门!

  他立即一手粗暴地抓住服务生乌黑飘逸的长发,将女人拉扯得娇呼一声,侧过头来、仰望着男人,另一手则猛然从女人火热、濡湿的小嘴中,将肉棒迅速拔出,对准女人的小脸猛然喷射而出!

  女人张开小嘴,一边伸出舌头大口大口地舔着单国荣喷在脸上的精液,一边让单国荣跳动不休的肉棒在她的脸上爱抚。

  单国荣无法弯下腰到女人前面顺势抓住她的乳房挤捏,于是,探出上身,努力伸出手去捏弄着女人那翘挺、圆润的屁股,用手大力掰开她的双股,用一只手指撩开女人的旗袍后摆和内裤,探手摸到她光滑的屁眼。藉着女人爱液的湿润,顺势就将中指抠进她的屁眼,女人“啊”地浑身一震,但是,她没有反抗,反而将单国荣的手指紧紧地吸住。

  这时,她已经将单国荣的肉棒重新套入到口中,吮吸着、灵巧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脸颊轻轻用力,直到龟头马眼处再也没有精液流出了。

  小心地为肉棒清理过后,服务生精心化过妆的细致脸蛋还是被腥臭的白稠液体涂布满面——脸颊、嘴唇、额头及鼻梁都是一塌糊涂,嘴唇上面的口红也早因剧烈的活塞运动而脱妆。此时,女人脸上挂满精液,满脸娇红。

  单国荣从梳妆台上,再取下几片湿润纸巾,为女人擦拭精液,女人的面容也渐渐恢复清新的样子。

  女人整理好以后,又在梳妆台前洗脸、补了一下妆,就想要起身开门出去。

  单国荣却不愿意就这样放她走,因为他还没有彻底享用过眼前的美女。

  他一把将女人抱回怀里,将手放在女人纤细的腰肢上,轻轻地抚摸。

  女人只是一愣,但旋即明白单国荣的意思。只好任由他动作。

  她只觉得男人粗糙的手搂住自己的腰,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服摩擦着自己的小乳头,全身发烫,感觉自己好像在火炉当中,全身的皮肤都已经绷紧。

  单国荣的手开始在服务生大腿上来回栘动,隔着丝袜,女人仍可清楚的感受单国荣的大手摩擦自己大腿所带来的酸麻感,每当男人的手接近大腿内侧敏感地带,女人就会本能地将大腿夹紧,但仍然阻挡不住两腿中间女人最私密的地带传来的阵阵刺激。

  女人已经感觉到单国荣开始解开自己胸前、腹上的排扣,由下而上,每解开一颗,女人便颤抖一下。很快的,女人感到有种湿润的感觉从脖子慢慢地在自己裸露的肩膀上移动,是单国荣正在轻吻自己,女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着男人的大嘴。

  只剩下内衣在女人身上,想到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走廊,随时都可能有人使用这个洗手间,刺激的快感更强了。单国荣在女人的耳朵旁轻吹,细声地赞美女人,女人全身都酥了。

  单国荣赤裸着身体,将半裸的美人搂在双腿之间,卷曲的胸毛和女人光滑的背一接触,女人敏感皮肤的触感马上传到子宫深处,两只大腿不自觉得开始摩擦,想要消解子宫深处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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