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诱 第五卷 · 第七章 浪漫混血儿的雪白肉体
混血儿玫瑰花瓣一般妖艳的嘴唇不禁开启了,从那碎玉一般的牙齿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呻吟。然而,女人的本能,却使她反射般地伸手去推拒那只在她最纯洁、最隐秘的部位抚摸的陌生男人的大手,可是她心中却明白自己今天到了这里就需要完成这个使命。但她又忍不住处于矛盾之中,被男人的大手撩拨起来的情欲让她隐隐地希望那手指在自己火热通道内的抽插能更加深入一些,甚至丰满的乳房上也疼痛着渴望男人大手的粗暴揉捏。
单国荣这个时候反而不急着发泄自己的情欲,他耐心地烹制着眼前的美味。
他从女人湿淋淋的阴道里面抽出自己的手指,就在女人迷惑不解的时候,用大手出人意料地放肆地揪住了女人的一丛阴毛。
女人受痛,猛然大叫了一声,但奇怪的是女人显然并非因为疼痛而大叫,而是快活的呻吟了。
单国荣小心翼翼地开始解脱女人的衣裙:他的大嘴在女人美丽、晕红的脸上、红唇上吻着,两只老练的大手,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姑娘的大腿,慢慢褪下黑色的长统丝袜;一边搂住女人丰盈的细腰,探出另一只大手,撩拨着女人稀稀疏疏的阴毛。男人的动作让海伦感觉十分舒畅。女人那两条雪白丰盈的大腿和被手指刺激地充血而艳若桃李的隐秘阴道花瓣,很快就毫不掩饰的裸露在男人那双火辣辣的目光中。
女人感到一丝丝的羞涩。男人却毫不放松地在她的红唇上放肆地热吻着。女人有些不情愿男人将舌头侵入自己的口中,做更亲密的解除,于是闭着嘴巴,但是,她已经被吻得香汗微润、红晕满脸了,想要挣脱这种唇舌游戏,她刚一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可男人的舌头却趁机插了进去,紧紧咂吮着她的舌头,女人只好无奈地接收现实的摆布。
单国荣把女人的内裤褪至脚边,然后,又向上解开女人衬衣的纽扣,紧接着在女人高耸的乳房上面用力地抓抚着。
女人在男人怀里面扭动、挣扎起来,单国荣熊熊的欲火更加燃烧,他回过手来,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自己涨硬的肉棒顶触在女人光滑的臀部上面。女人浑身一哆嗦,男人只感到自己那粗大的肉棒被女人丰嫩的臀部揉抚得更加灼热坚挺了。
从龟头上面,碰触女人细腻肌肤的动人感觉强烈地传导至小腹,单国荣不禁展开双臂,发力紧紧搂住了娇小可人的女人,口中同时发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
女人仍旧在不安地扭来扭去,单国荣更加兴奋起来,大手一下子突然从前面直直插进女人的大腿之间,在靠近胯下阴道的内侧不住揉捏,并逐渐向上移动。
另一只手也毫不放松地在女人渐渐肿胀起来的乳房上加力的揉摸着,一下一下地拨弄女人勃起的乳头。
女人的娇躯微微颤抖,却认命地没有抗拒单国荣的爱抚。
嫩滑的肌肤触感无与伦比。单国荣的手先是在乳房根部盘旋,很快又攀上了山峰,粗糙的手指仅仅往尖端轻轻一弹,乳头马上膨胀起来。男人灵活的手指轻巧地捏弄着娇嫩的蓓蕾,女人娇躯软软地倚在单国荣身上,腿间已滑腻腻地流出蜜液。
单国荣的手掌在高耸的乳峰上磨、弹、按、拧,转来转去,雪白的乳肉在黝黑的大手里面变幻出无穷的形状。女人在反覆的刺激之下,已经快昏过去了。
女人本来略为僵直的身躯至此彻底松软了下来,她只感觉到从乳房和大腿内侧传来的感觉像电流一样酥麻着她的全身,心儿剧烈地怦怦乱跳,却连一丝反抗的力量也欠缺,两条嫩藕一样的圆润胳臂紧紧吊在男人的脖颈上,这是女人现在唯一的仗恃,如果一松开手臂,女人真害怕自己会立刻化做一摊春泥,无力爬坐起来。
单国荣知道海伦已经动情了,抓过女人的小手,让她在自己的胸膛上抚摸着助兴,同时,低下头吻着少女美丽的眼睛,刺激着女人闭起眼睛,然后,在腿间骚扰的色手,就迫不及待粗鲁地再次探了下去,大手先爬上了女人浑圆的臀部,扫过了嫩滑的股沟,女人的后庭菊花蕾马上紧张得收缩起来;手指还未栘到阴道,已给潺潺春水沾湿了。
单国荣的手指一边前进,一边上下左右的打着小圈子。手指每转一圈,女人的小屁屁就跳一下。
呀!手指终于按上阴道花瓣中去了!
女人再忍不住,她挣脱了单国荣的大嘴,伏在他肩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单国荣的手指在山洪暴涨的茅草溪谷中大肆翻搅;手掌更用力的挤压着耻骨,在茂密的柔草上东拉西扯的。
海伦用力地咬着下嘴唇,两腿不断搅缠着,享受着排山倒海而来的连串快感。
单国荣用两指捏着女人充血凸起的小豆豆,中指顺着水源直探蜜洞。
女人“嘤”的一声,春水更加像堤坝崩溃般涌出,身体也软倒在男人怀中。
这样灼热的接触,带来越来越强烈的刺激,混血儿的鼻息愈来愈重了——美丽的身体扭动如蛇,口中“啊……啊……”地吟叫不绝,阴道口处的爱液则不住地流淌出来。
单国荣很满意自己在女人身上造成的效果,他拉过海伦的小手,让它抚摸自己的肉棒,让女人被惊人的灼热黥激得不住颤抖。
单国荣翻身把女人压到身下,用自己坚实的胸膛挤压、磨蹭着女人的乳房,女人雪一般白的肌肤上泛起阵阵红晕,高挺的乳房,随着呼吸急速的跳动。被手掌、胸膛按压出来的红印仍未消褪,在粉白的肌肤上份外夺目,单国荣俯下身去,一头便埋进了女人深深的乳沟中间,张口含住了女人粉红色的娇嫩乳蒂,大力地吸吮、啃咬着。
乳前的刺激,将女人从半昏迷的快感中唤醒,她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扭动着身躯,像要避开单国荣的吮吸,又像要将另一边空闲寂寞的乳房迎上去。
单国荣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下来,循着小腹、肚脐,最后仍旧落在阴道上,刺激着女人的感官:他一边用大拇指抚弄着女人的阴蒂,一边把其余四个手指伸到女人胯下的会阴部,不住挤压。刺激的女人六神无主,浑身扭动不堪。
不多时,混血儿突然感到一股控制不住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娇躯一阵痉挛,便感觉自己那两片柔嫩的阴唇张开了,一股股火热的液体破体而出,少有体验的感觉立刻传遍了全身:女人没想到,陌生人的抚摸竟也是那么的性感,她此刻完全被男人酥融了,两只手臂自然地紧紧抱住了男子的腰身,一头漂亮的黑发披散在靠枕上,仰头动情地呻吟着,把自己那娇嫩的身体主动在男人坚硬的身体上摩擦起来。
她任凭单国荣亲吻、啃咬着她玉嫩的脖颈,同时,感到一个硬大、热辣的东西顶在自己阴道花瓣上面,左右的触碰着,格外的刺激,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十分希望那粗大热挺的肉棒现在便顶进自己渴望着蠕动的阴道里。
男人不禁欢声大笑,知道终于把一个娇羞推拒的小女人玩弄成爱液奔流、纯情勃发的可爱娇娃了。
于是,他做着品尝前最后的热身运动,张开大口整个吮含住女人鲜嫩的红唇,用舌头舔着女人的牙齿,连带贪婪地啜吸她甘甜的汁液,不但如此,他还探出一只手牢牢握着女人娇挺、丰满的乳房,尽情揉捏、抚弄,让鲜红娇小的乳头被左右地拨弄、弹跳,让阵阵痕痒的刺激感觉烧得女人“啊……啊……”地娇叫连连,男人看着海伦美丽的娇态,真是性欲大张,大手突然抚向了女人丰臀之间,在她的肛门和尾椎骨上抚摸起来。女人很快便感觉到一股未曾感受的激流传遍了全身,为了抑制住脱口而出的娇吟,于是张嘴咬住男人健壮的肩膀。
单国荣“嘿嘿” 一笑,出其不意地把手指伸进女人的肛门里套动着,从后往前使劲抚摸女人脆弱的会阴部,女人身体绷直,然后又松软,不安地扭动着,发情地紧紧搂住单国荣,狂乱地亲吻着男人的肩膀和胸脯,小嘴里面“嗯……呦……”的呻吟不绝,彻底陷落在情欲的疯狂当中。
单国荣口中叼着女人乳房上面的鲜红乳头,突然立起身子来,海伦感到自己的乳头被热呼呼的大嘴紧紧咬住,舌头仍在舔着敏感的乳峰尖,火热酥麻的感觉本已充满了全身。
单国荣在女人“唔呦……啊……”的战栗叫声中,端起自己火烫的肉棒,先是在女人滑湿的花瓣上面磨了几下,让龟头沾了沾阴道口的黏滑淫水,然后对准饥渴的洞穴,一击即破,龟头冲破层层肉壁的夹裹、阻挠,逆势而上,势如破竹,直达阴道尽头。
当龟头的棱肉触着女人热烫的子宫颈时,混血儿猛地搂紧单国荣,口里“喔!……”地长叹一声,心中暗自自怨自艾地想到:“终于还是被男人进入了”但是修长的双腿却违背主人意志,猛然高高翘起,然后箍着男人的屁股收扯,让会阴与单国荣的小腹紧贴,好像生怕男人粗长的肉棒在火热的阴道外面还留有余地,直至真真切切感到单国荣的阴囊已拍击到她的会阴后,才放心地把大腿重新张开,准备迎接单国荣猛烈的抽送。
女人肉洞的深处获得期待已久的肉棒,兴奋地在蠕动。单国荣感到火辣辣地紧窄快感涌上心头,他竟然立刻有了射精的冲动。这怎么可以,自己还没有真真正正、完完全全享受过眼前的肉体,怎么能够就这样缴械投降?
单国荣告诫着自己,用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压抑着爆炸般的快乐感觉,缓缓地把粗大热挺、被阴道膣肉紧夹着的肉棒向外拔了出来,当男人热大的龟头滑过女人幼嫩的阴道,伴随着肉棒顶端龟头棱沟在娇嫩的阴道壁蹭抚的感觉,女人大声欢叫起来,只知道把丰满的肉体用力贴在男人身上,又紧紧地抱着男人的腰部,用腰腿的力量,努力将向外滑动的肉棒,重新深深吸入肉洞里,她不断扭动着屁股,让洞里柔软的肉在肉棒上磨擦、纠缠。
单国荣又猛地一下子把肉棒“噗哧”的一声捅了进去,霎时一股更令人销魂的感觉充遍了全身。
单国荣挺胸沉臀,熟练而反反覆覆地干着同一动作,像极了做着重复动作的打桩机,每一次的长传短打,肉棒恶狠狠插进去时直至前无去路,重重在子宫口叩击一下,然后再抽出来,直至剩下龟头在内,而女人只感到那热挺的肉棒一下下地猛进猛出,每一下都是直达子宫口,又把那粗大的龟头直退到少女的阴道门户。单国荣狂猛的动作直把女人的肉穴奸淫得淫水四喷、“劈啪”连声。
女人舒畅得无以复加,连连在枕上摇摆头颅,挥舞得秀发猛烈飘动,纤细的十指捏得单国荣双臂发痛,女人高高盘起的两腿越缩越曲,就快提高到她胸口去了,脚趾蹬得笔直犹如抽筋,小腿在男人腰旁不断颤抖,喷溅出来的蜜液多得沾满单国荣整个阴囊,连阴毛也湿得全黏贴到皮肤上。
单国荣居高临下撞击着女人的阴道,一边手抚着姑娘性感的小腹和阴蒂,一边把女人的两腿掰开置于自己的两腿旁,口中虎虎地喘着气,屁股热烈地一上一下,也不用手扶着,那粗大、蘸着女人蜜液的肉棒便一下下地在女人的阴道里猛进,偶尔又改变花招,便把那肉棒抵住女人的子宫一阵乱揉。
女人完美的身体被阴道里面出入的男人肉棒,玩弄得花枝乱颤,口中不停地大呼小叫,两眼紧闭,头颅带动秀发在枕头上乱摆着,一只手抚摸着男人的大腿,一只手抓住男人的手在自己那两个高耸乳房上尽情抓抚着,口中“啊……啊……啊……”的玩命呼叫,那本是十分美丽的身体扭动着更显迷人。
女人阴道口白色黏液股股涌出,可单国荣正在性欲勃勃之际,也无暇理会,只知道挺着长耸的肉棒一下下的完全顶进了姑娘那鲜嫩的阴道内,一会前后大幅度地抽送,一会又旋转着肉棒在那阴道里面搅动,女人在床上既似痛苦又似快乐地疯狂扭动,两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垫子,不住退缩着小腹,好像要逃避单国荣的撞击,可却无法逃避,单国荣一边大口喘息着,一边大声淫笑着,伸手拨弄女人的乳头来,这构成了一幅令所有人心动的图画。
不多时,整个房间内就弥漫着一股汗味、姑娘的体香和一种说不出但一闻便令人心跳的气味,充满了男人、女子动情的吟叫声。
单国荣被肉棒下面的女人狂浪的姿态感染得热血沸腾,肉棒硬涨得像根在铁匠手中锻打的火红铁棒,把女人狭窄的阴道撑胀得毫无缝隙,肉棒顶端的龟头充血肿胀成青紫色,棱沟隆高凸起,猛烈地磨擦着女人热得发烫的阴道黏膜肉壁,带给交欢中的男人和女人一阵又一阵的酥美快感。连海伦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面的男人龟头已经勃胀得吓人,正不停地用硬梆梆的棱肉刮着她里面四周的嫩肉,把她来到的高潮又推向更高的巅峰……
单国荣的龟头马眼剧烈地酸麻起来,他知道自己再这样抽插下去,恐怕再没几下就会清洁溜溜地交货、射精了,但是,单国荣希望用自己引以为傲的雄风,征服身下的女人,为了令她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后成为她的唯一客人,单国荣决定再送给她多一点甜头。
于是,他将女人的身躯推侧,扛起她一条小腿搁上肩膊,令她的大腿根部扩张到极限,接着用肉棒棒棒到底地凶猛朝女人阴道子宫狂顶猛干,再伸手抄起一只乳房大力抓捏。
女人这时只觉得,自己娇嫩的阴部被滚烫的肉棒鼓涨酥熔得好像融化了一般,张合蠕动着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水声。她被在自己体内翻江倒海的肉棒干得爽快莫名,拉扯着身边的床单塞进口中,用劲地撕咬,不能自控得像个癫狂病人。很快地再也忍不住了,“呼”的一下,她感到有一股液体喷了出去,美丽的身体不禁扭动、战栗着,登上了第一个高潮。
男人放轻了肉棒的攻击力量,抽插下几下,突然遏制住射精的冲动,拔了出来,起身来到床边的茶几,拿起摆放在上面的矿泉水瓶子,把凉水倾倒在马上要射精的肉棒上面,降降温,而混血儿香汗淋漓的身子轻扭着瘫在床上,无声的笑着,两眼迷离。显然姑娘被玩得太累了,可也真正体会到了那股动人的感觉,床下的地毯上有点点新鲜的女人蜜液,这又是一幅十分诱人的图画。
女人阴道的喷涌还在继续着,她舒服得闭上眼睛呻吟着。
单国荣回身看到混血儿那两片美丽艳红的阴唇竟然在高潮之中张开了,从中喷涌出一股白色的液体,流到了身下的床上,女人白嫩的身体扭动着,他哪里还忍得住狂热的性欲,在女人阴道口蘸着热呼呼的爱液,把那粗大的龟头重新插进了女人温暖的阴道里面。
女人“醉”眼朦胧中,突然又感到一个清凉的东西堵住了那大张的阴道花瓣,紧接着就捅了进去,自己的阴唇在火热涨痛中被挺进了清凉的棒体,立刻又产生了一阵强烈的快感。
女人的阴道虽然仍然不停地张开子宫口向外面喷涌清淡若水的蜜液,但少有性交的阴道却仍是狭窄的,男人便把那粗大的肉棒一下下、进进出出地抽插在女人的阴道里面,看着那紫涨的龟头很快就被女人身体里面分泌出的白色液体包围了,女人被抽插地滴血般红润的阴道随着他的抽动一开一闭,那种景象真是销魂蚀骨、动人异常,只有身在其中的男人才可以体会那其中的美妙之处。
仍旧处在上一个高潮余韵中的女人无力地轻声呻吟着,男人兴奋地把那粗大的肉棒一下子顶进了她蠕动着夹裹的阴道里。阴道用力向外推压着肉棒,似乎仍在痉挛、阵射的肉壁经受不起这样的再次冲击和摩擦,但这样给男人的感觉更加强烈,他搂抱起女人的臀部,让女人的阴道高高凸起,男人就这么欣赏着她的娇态,特别缓慢有力地运动着身体,把那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抽动在女人淫液溅流的阴道里。
这一次,他每抽动一下虽然不十分激烈,但却是插就插到底、直抵处女那紧合的子宫墙壁深处,抽就转着圈地抽出来,直抽到龟头拔出来后,顶触在女人那鲜嫩的阴唇上。女人的美妙阴道现在是紧合的,粗大肉棒在那里有力地抽动,是那么的美妙、感触是那么的强烈。
很快地,女人更加强烈的欲火被燃烧起来,混血儿扭动着娇躯,甩动着高耸的乳房,口中忍不住大声喊叫着,声音里不仅有高潮过后特有的甜蜜痛苦呻吟之声,而且也开始充满了迈向更高顶峰的欢娱。肉棒又连续抽动了几十下,女人弹性十足的阴道也慢慢酥软了下来,重新开始喷吐润滑的蜜液。
女人开始觉得比刚才更加动人的激情在自己的小腹之中,阴道肉壁之上又重新燃烧起来了,随着那渐渐粗大灼热的肉棒在自己特别敏感的阴道内放肆地抽动,在那股高潮后撕裂火烧般的疼痛感觉中,有一股令她震颤的激流开始在她那淫液溅流的阴道里面,猛烈地蓄积……
密诱 第五卷 · 第八章 得偿所愿的风流鬼
单国荣一边抽插,一边低头欣赏着两个性器官交接的美妙动人画面,只见自己硕长的火烫肉棒,在女人被摩擦得鲜艳欲滴的两片小阴唇中间出出入人,把一股又一股流出外的淫水给带得飞溅四散。
女人阴道黏膜随着肉棒的抽送,而被拖得一时突出、一时凹陷,清楚得像小电影中的特写镜头——整个阴道由于充血而变得通红,小阴唇硬硬地裹着青筋毕露的肉棒,让磨擦带来的快感更敏锐强烈;阴蒂外面罩着的嫩皮被颤动的阴唇扯动,把它反覆揉磨,令它越来越涨,越来越硬,变得像小指头般粗细,向前直挺,几乎碰到正忙得不可开交的肉棒。
而单国荣在这一段时间内已经发泄了几次,但是,看见女人被自己干得几次三番死去活来,心中自然威风凛凛,更加精神抖擞、劲力十足,尤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的情欲来得如此猛烈,反覆射精的肉棒从来就没有软下来过,支持着他旺盛的雄心狠狠穿刺着这美妙动人的女人,一下一下都把肉棒顶到尽头,只恨没能把两颗睾丸也一起挤进女人迷人的洞穴里面,只管不停地重复着打桩一样的动作,让肉棒尽情体味着无穷乐趣,希望一生一世都这么抽插不停、没完没了。
他抽得兴起,干脆抬高女人双腿,架上肩膊,让肉棒可以插得更深入,摩擦得更猛烈。混血女人看来也心有灵犀,两手放在腿弯处,用力把大腿拉向胸前,让阴道可以挺得更高,性器官绞缠得更紧密。
果然,单国荣每一下冲击,都把她的大腿压得更低,女人雪白的屁股随着他腰部的高低起伏而上下迎送,合作得天衣无缝。一时间,满客房声响大作,除了器官碰撞的“劈哩啪啦”声,还有淫水“吱唧吱唧”的伴奏,靡靡之音、春色无边。
女人忽然“噢……噢……噢……呀……”地一声长叫,两眼紧紧闭上,咬着牙关,两腿蹬得笔直,搂着单国荣还在不断摆动的腰部,颤抖连连,身体打着一个又一个的哆嗦,颤个不停,阴道花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淫水再次从阴道狂力涌出,顺着股缝流过后庭菊花蕾,再淌下床单——登上了又一个高潮。
海伦让前所未有的高潮冲击得差点昏死过去,而单国荣仍然在卖勇而战,女人只有再承受着他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劲抽猛插,根本毫无招架之力,连肉洞紧缩夹紧的气力也没有了,唯一可做的,只能不停“咿咿呀呀”微弱呻吟着,把淫水泄出体外,不停润滑着狂猛进出自己甬道内的肉棒。女人也莫名其妙,自己哪来这么多淫水,似乎流之不完,在单国荣的胯下自己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一部只会喷涌淫水的巨大子宫,把快感和痛楚源源不断地轰向自己脆弱的神经中枢。女人臀部底下压着的被褥,已经被淫水给浸得湿透,用手拧也拧得出水来。
单国荣此刻把肉棒抽出女人体外,放下肩上的一只脚,另一只仍旧架在胳膊上,再把女人身体挪成侧卧的姿势,双膝跪在床面,上身一挺高,便把她两条大腿撑成“一字马”阴道肉唇被掰得向两边大张。过量喷涌的淫水此时已不再是清凉透明的了,反而流淌成一条条透明的黏丝,这些黏液由于两片小阴唇的分离,便被拉出阴道,像蜘蛛网般封满在阴道口上。
单国荣将女人的姿势摆布好,然后一手按着肩上的女人大腿,一手端起发烫的肉棒,破网再向这“盘丝洞”里狂捣而入。不知是他经常游泳,腰力特别强,还是这姿势容易发劲,总之每一下抽送都着着有力,啪啪作响,每一下都深入洞穴,直顶尽头。
女人的肉体给强力的碰撞弄得前后摇摆,一对乳房也随着荡漾不停,单国荣伸手过去轮流抚摸,一会用力紧抓,一会轻轻揉捏,上下夹攻地把她弄得像一条刚捞上水的鲜鱼,弹跳不已。双手在床上乱抓,差点把床单也给撕碎了,脚指尖挺得笔直,像在跳芭蕾舞。口中呻吟声此起彼落,耳里只听到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声叫嚷:“哎呀!千万不要停……啊……啊……好爽喔……哎呀!快让你撕烂了……啊……啊……”
话音未落,身躯便像触电般强烈地颤动,小腹的肚皮翻上翻下,一大股蜜液就往龟头上猛猛地冲去。
海伦自觉高潮一浪接一浪地拍击心魂,那景象就好像在湖面抛下了一颗巨石,层层巨浪以阴道深处的子宫为中心点,向外不断地爆散开去。整个人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这波滔起伏的浪涌潮翻中浮浮沉沉,淹个没顶。
单国荣见到反应便知她再次登上高潮的顶峰,于是,干得更是起劲了,也越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阴道里面快速的进出,抽动得淫水“咕唧!咕唧!”地响个不止。女人在昏迷的高潮中发出窒息的嚎叫,一时之间,满室都充满了快感的呻吟与重浊的呼吸喘息声。
混血儿继续涌射出来的大量淫水,对那个单国荣产生了一种特异的刺激,使他的快感达到了高峰,于是,单国荣心里充满着狂喜,不由得快马加鞭,直把肉棒抽插得如疾风暴雨,热如火棒,在阴道里飞快地穿梭不停。一直连续不断地抽送到直至龟头涨硬发麻、丹田一股凉意升腾着拚命收压,才忍无可忍地、就在一阵猛烈的抽动后,搂紧着女人的娇躯呻吟了一声,把滚烫热辣的精液一滴不留地全部射进混血儿女人阴道深处。接着他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压在混血儿的雕塑一般美丽的小睑上,脸上的表情很模糊,好像失去了知觉。
与此同时,海伦正陶醉在欲仙欲死的高潮里,朦胧中觉得阴道里暴烈抽插的肉棒突然变成一下一下深长、缓慢,但是极有力道的挺动,每一次都重重的顶到尽头,体内肉棒的龟头蓦地剧烈鼓胀,然后,正在她阴道里抽插的那根粗大的肉棒,突然跳动着射出了一股股滚热的黏液,一直射进了她的子宫,连深藏不露的子宫颈也陷入一波波麻热的液体冲击之中,令女人的快感加倍踊腾,如腾云驾雾一般,男人肉棒跳动着喷射的同时,他握在胸前乳房的十指也不再游动,而是想把它们挤爆般紧紧用力握住,似乎单国荣的全身气力都化做火烫精液强劲而持久的喷射,那射出的精液多得几乎胀破了她的阴道。
女人知道单国荣已经达到了高潮,正在往自己体内喷射着精液,但自己也享受着精液的喷刷,精液在子宫壁上每一次激射都令她舒服得咬着樱唇,全身直打寒颤,好像害了歇斯地理一样,她只有双手环抱着单国荣的腰,就着他的节奏用力推拉,让男人将体内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射进自己饥渴着精液的阴道里面。
单国荣的这一次高潮异常猛烈,龟头喷射出来的股股精液就像一层层激浪,一直射了足足有一分钟时间,灌满了身下混血儿阴道内的每一个角落,又像白色瀑布似的从阴道中向外溢出,流到阴毛上,大腿跟周围,以及整个臀部,然后流到床铺上,这才逐渐停止。
单国荣双眼紧闭,汗水和精液同时齐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的天啊!原来这几天朝思暮想的渴求,就是这一刻死去活来的销魂感受!这怀中的女人一定是上帝的使者,男人的恩物,才有这样的妩媚动人……
强烈的高潮令他身心畅快,多日以来的抑郁终于得到了彻底的大解脱。慢慢消化完高潮的余韵后,男人全身便像瘫了一样软得动也不想再动。
暴风雨过后一片宁静,两个尽兴的男女双拥搂抱,难舍难离。单国荣仍然压在海伦身上,小腹紧贴女人的阴道,不想给慢慢软化的肉棒这么快便掉出来,好让它在湿暖蠕动的洞穴里多停留几刻。单国荣和混血儿暧昧的嘴唇不停地亲吻,像要黏合在一起,口腔中舌尖互相撩逗,伸入吐出,两副灵魂好似都要溶成一体。
直到感觉快意渐去,代之而来的是懒佣的疲倦,方相拥而睡。海伦还将那爱煞人的肉棒把在手中,紧握着才甜蜜地进入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单国荣忽然清醒过来,这才发觉身边的女人已经爬起身来,赤裸着身子坐在茶几旁边慢慢啜吸着红酒,那女人走到单国荣身边,俯下身来把手中的美酒,小心地喂着单国荣喝下。
躺在床上的单国荣看着女人慢慢走近,先是看见女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又看见女人粉红色、早已经清洗干净的诱人的阴道花瓣,再是胸前挺耸的白嫩乳房……单国荣的血液几乎涌出嘴巴,伸手想要把女人再次抱上床来,女人却轻巧地躲开。
单国荣疑惑地看着女人,女人笑着轻轻摇摇头,然后伸出嫩白的小手指了指盥洗室,单国荣立时明白女人是要自己先洗澡,再继续亲热,他低下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小腹上到处是男女欢好后的一片狼藉,自己也觉得不太好意思不太好意思。
于是,只好爬起身,拿过女人手中递过来的酒杯,到盥洗室中洗澡。浴池中已经注满水,单国荣不禁暗自赞叹女人的体贴,跨进去躺下,慢慢喝着杯中的红酒,不多时候,女人忽然又推门进来,站在离单国荣不远的地方,发出媚惑的笑容,这时候,单国荣没来由地觉得自己的视线模糊起来,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努力伸手去抓浴缸旁边的女人。他似乎听到了女人的笑声,然后,手中的杯子突然变得千钧重,落进水中。
红酒在单国荣胸前形成了淡红的水晕,单国荣慢慢地滑进水里面,一只胳膊还搭在浴缸边缘。
混血儿小姐跳进浴缸,她把单国荣拖出水面,让男人的头靠在缸沿的毛巾上,然后,走回客房,再回来的时候,她手里面捏着一只最常见的刮胡刀,她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这个刚刚和自己共用云雨之欢,给予了自己无比快乐的男人,终于狠下心来,拿起单国荣的左手手腕,用力一切,鲜血“突突”地冒出来很快染红了浴缸。女人把单国荣流着血的手腕浸到水里,然后用毛巾擦拭刀片上的痕迹,女人又把酒杯从水里面捞出来,同样细心地擦拭,又把单国荣的左手捞出来,握了握杯子。女人把酒杯放在浴缸旁边,回到卧室里面取回酒瓶,给杯子倒了一点酒。女人四下看了看,又倒退着一边擦净自己的足迹一边吹着口哨。
女人坐在沙发上慢慢地饮酒,她还打开音响,晃着一只脚倾听播放出来的萨克斯乐曲。她把酒杯装进自己的皮包,把酒瓶也装进皮包,然后穿好衣服,把客房内凌乱的床铺整理干净。她最后一次走进浴室,看见浸泡在血水中的单国荣毫无声息。她对着梳妆镜修饰了自己的眉毛和嘴唇,镜子里面的女孩的确非常美丽,她有两只褐色的眼睛和又长又密的睫毛,天鹅一样的脖颈配上吹之欲破的皮肤,难怪单国荣如此迷恋,以至于送掉性命——这种女孩子是很难让男人无动于衷的。
混血女郎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浴缸里面的单国荣,这个曾经风流快活、肉棒肆虐的风流鬼早已经被血水染红了,他的头发在水面上随着缸边的气流一圈一圈地飘荡,看上去很像锅里面煮什么东西。
混血儿从单国荣的钱夹里面取出五千元现金,然后,不慌不忙地走出客房,她看了看“请勿打扰”的指示灯,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接下去她乘电梯到达了大堂,她从容地走到总台前,值班小姐马上热情地打招呼。
“1506房间的押金三千元,房客没有叫,请不要打扰。”
值班员点点头:“请放心,我们一切按照客人的意思办理。”
混血儿小姐很矜持地笑了笑,迈着模特儿式的步伐、优雅地走出了大堂。
她钻进一辆计程车,“园林宾馆。”
她对计程车司机说。
计程车司机发动车辆,消失在消失在夜幕中,一刻钟以后悄无声息地驶进了“园林宾馆”幽深的院子里面,稳稳地停在主楼前,混血儿小姐下车之后,计程车就开走了。混血儿姑娘并没有走进主楼,她绕过主楼走进一片茂密的树林。“园林宾馆”名符其实,是无锡市最具有园林风格的观景地,将近二十万平方米的庭院几乎全部被树林覆盖了。这里也同样是流莺的重要集散地——很多达官贵人、富豪绅士也都在这里下榻过。
混血儿女人从树林里面,再度走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发黄的长发不见了,取代它的是一头男孩子式的齐耳短发,眼睛也不再是褐色,而是普通中国女孩子普遍的纯黑色。眼睫毛也变得短了许多、稀疏了许多,也就是说她和“明湖大酒店”里面的陪客混血儿小姐,再也找不到一丝相似之处。
她步行到宾馆大门外,在街边叫了一辆计程车,让计程车直奔机场。
她看了看手表,刚刚午夜零点二十五分。她微微笑了笑,还赶得上凌晨两点起飞的班机。她取出一只烟来吸,还递给司机一根。
司机接过来夹在耳朵上,说:“这根烟留作纪念。”
一边说,一边很色情地笑了笑。
混血儿小姐也笑了笑,她说道:“这一盒烟都给你。”
司机的笑容戛然而止地收敛了,他很专心地开车,额角冒出汗珠来。
半小时以后,司机在姑娘下车后,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不知怎么回事儿,司机的后背有些发冷,似乎有某种说不出来的恐惧一直笼罩着他,现在才得以解脱。
美丽的女人迈步走入候机大厅。
当女人向安检人员出示居民身份证的时候,年轻小伙子的安检员很认真地看看她,她嫣然一笑,年轻的安检员立刻松开紧绷的面孔,露出了迷醉的神情,紧接着,意识到了什么,点了点头,然后,在女人登机牌上面盖了放行的印章。
他看见身份证上写着:姓名:唐黛芸性别:女 民族:汉 上海人出生:1977年9 月15日他甚至还能记得唐黛芸的身份证号码:852036587412369852这个安检员号称“活电脑”虽然是随随便便的一瞥,但是,他已经记牢了这些——他打算在适当的时候,能和这位美丽的姑娘有缘再相见。唐黛芸实在太美了。
窗外,夜凉如水。
密诱 第五卷 · 第九章 亚马逊河上的璀璨阳光
这注定要是一个惊心动魄的日子。
惊涛骇浪的潜流,在无声无息地涌动、奔腾着,也许只要你投入一块小小的石头,就会击破临界点的平静水相,激起滔天巨浪,在天地间搅腾得风云变色…………
同一时间,在地球另外一端——巴西亚马逊河河畔的玛喀帕市。
高档的五星级、豪华办公大楼内,中央空调性能非常优良,虽然,外面酷暑炎炎,但是贝尔特在这里面临时租用、并不太宽敞的办公房间里面却凉爽宜人。
刚刚处理完一笔生意的贝尔特,两眼直盯盯望着眼前拥有魔鬼身材和金发碧眼的“美国丽人”安吉儿。
安吉儿举起酒杯,笑盈盈说道:“开了不喝可惜,我们把它喝完。”
贝尔特“哈哈”笑了起来,一口气喝完杯中余酒,然后,更加放肆地上下打量着女人白嫩、高耸的乳房,和性感、诱人的臀部,安吉儿被他用眼光侵犯着,只觉乳尖一阵悸动,若有人此时使劲大力握住自己的丰满乳房搓揉,不知会有多么销魂,于是,她妩媚地瞄了他一眼,嗔道:“没看过女人喝酒啊?”
贝尔特也不言语,只是“嘿嘿”笑着,盯着女人已经凸出来的乳头。
安吉儿霎时间明白自己的尴尬,于是,掩饰性地走到窗前,假装俯瞰窗外雨林的景色。
贝尔特悄悄来到她身后,女人退后一步,想要离开窗前,整个背部恰好撞进贝尔特的宽阔的胸膛里面。
贝尔特顿时感觉到女人动人曲线中所蕴含的丰挺柔软,和诱人体香,于是,积蓄了多日的情欲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安吉儿的娇躯,脸压了上去。
贝尔特饥渴地吮吸着安吉儿柔软的下唇,舌头往她牙齿探去。安吉儿牙齿紧闭,一副坚壁清野的样子,却又任诱人的双唇被贝尔特吸吮。
贝尔特将舌尖轻舔她的贝齿,两人鼻息相闻。安吉儿被眼前的男人亲呢吮吸,觉得不妥却又甘美难舍,正想使力推开时,贝尔特的舌尖已用力前探,撬开了安吉儿的齿缝,舌头长驱直入,搅弄女人香嫩的舌尖。
安吉儿双唇被男人的大嘴紧密压着,香舌无力抗拒,只得任凭舔弄。
贝尔特的舌头先不住地搅缠女人的香甜小舌,然后,猛然将安吉儿嫩滑的香舌吸到自己嘴中,施展开老练的技巧,轻咬细舐,又吮又吸女人小小的舌尖。
安吉儿虽然从小就投入影视圈,风韵柔媚成熟,但一向洁身自爱,少有绋闻传出,多年来被中年男子如此拥吻还是头一遭——只觉几乎要晕眩,全身发热,防御心渐渐瓦解。
贝尔特知道时机成熟,将女人的丁香小舌一吸一吐,一吐一吸,两人舌头交缠进出于双方嘴里,来了个意味深长的法国式深吻。
安吉儿欲火渐渐荡漾开来,口里分泌出大量唾液,舌头情不自禁地主动吐出,深人贝尔特男性的口中,任其吸吮,自己的唾液也渡了过去,又迫不及待地迎接贝尔特的大舌探入自己口中,两人颈项交缠地热烈亲吻起来。
贝尔特右手往下探去,手滑进裙子里,隔着小小内裤抚摸起安吉儿圆翘的臀部。
安吉儿正专心吸吮着他的舌头,无心理会下边已是失守。贝尔特手指挑开内裤的蕾丝边缘,摸着安吉儿丰腴紧翘的屁股,触感滑嫩弹性。手指再顺着内裤的蕾丝边缘内里,由后臀摸往前面,手掌往上盖住了安吉儿隆起的肥美阴阜,手掌接触着柔细浓密的绒绒阴毛,中指往里抠去,但觉女人神秘柔嫩的细缝早巳湿滑不堪。
贝尔特中指在安吉儿迷人洞口轻拈慢插,安吉儿没想到贝尔特这么快就直捣自己圣洁私处,久末接受甘露滋润的嫩穴传来一波一波强烈的蚀骨酸痒,似乎平日里强压已久的淫念强烈反扑。安吉儿不自禁地抬起头来,大口喘气,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然后,身体痉挛了一阵,就娇软无力地瘫软在贝尔特怀里,任凭摆布。
贝尔特想起有名的花花公子瑭璜的一句名言:“只要剥开女人的衣服,也就等于剥下她的面具。越是端庄娴淑的女人,在春潮泛滥时的销魂媚态,也越是令人怦然心动。”
贝尔特左手由安吉儿的腰臀往下滑,五指捞起窄裙后缘,手掌从三角裤后面绷带处,探入股沟,手指不时抚过菊花蕾周边,并左右逢源、用力揉抓安吉儿浑圆丰腴的两片屁股,并偶而在安吉儿反射性夹紧的屁股缝中尽力前伸,往淫水淋淋的肉缝探索,右手五指仍捧住安吉儿的肥美阴阜,灵巧地抚弄着阴唇嫩肉,让女人淫水源源涌出,连阴毛都很快变成湿湿漉漉地、一片泥泞。
贝尔特粗糙的掌缘不时传来怀中金发美女大腿内侧根部的绝妙柔嫩触感,右手偶也滑过肉缝往菊花蕾处探去。此时双手虽未交会,但使力加压在女人最羞耻的阴阜与菊花蕾,食、中指更深陷女人隐秘的湿滑肉缝,有如将安吉儿身体由肉缝妙处整个端起。
久旷寂寞的影星安吉儿哪堪如此刺激折腾,烧红脸蛋儿依偎在贝尔特胸口,张口喘气,香舌微吐。下体阵阵颤抖,穴壁抽搐,全身滚烫,挑起的欲火弄得全身娇软无力。
贝尔特不敢相信竟然如此容易得手,安吉儿肌肤滑腻柔嫩,显见平常尊养处优,保养得当,真是动人尤物。而神秘私处一被男子侵袭,反应敏感无比,防线马上溃堤,久旷的春心急遽荡漾,欲火难耐,显见平时高不可攀的名门淑女也无法压止青春年少女子久未享鱼水之欢的性爱欲求。
贝尔特庆幸虽然上流社会社交界都知道安吉儿洁身自好,但都低估了女人长久缺少男人爱怜的寂寞渴望,以致让安吉儿维持清白至今。其实任何人只要敢于尝试,适时挑逗,即可剥下她的面具,蹂躏、享受她成熟透顶的肉体。
贝尔特觉得自己真是艳福不浅,能玩到这样闷骚美丽、风韵迷人的美国大牌影星,更刺激的是安吉儿乃属典型的清纯玉女,不似一般浪荡艳星那样只要大把美元砸过去,就可以随意钓上成欢,见她冰清玉洁的娇躯在自己双手亵玩、挑逗之下,婉转呻吟,春情荡漾,更有种近乎变态的情色成就感。
贝尔特俯下头,找到安吉儿的嫩滑香舌,安吉儿双手勾住贝尔特的脖子,滚烫的脸伸出舌尖住上迎接,两人舌尖在空中互相交舔数下,安吉儿主动将香舌绕着贝尔特的舌尖抚舔一阵,然后,再将贝尔特吐出的舌头吞进小嘴,又吮又咂起贝尔特的舌尖,间或轻咬戏啮贝尔特的下唇。贝尔特就将唇舌留给安吉儿,自己专心双手在安吉儿湿泞至极的肉缝及臀沟处肆虐享受,而安吉儿内裤也被撑褪到臀部下缘。两人默契十足,一个专心于唇齿之间,一个埋头苦干于咸湿之处。厮咬啃磨一直到安吉儿喘不过气时才松放开来。
贝尔特看着安吉儿的嫩白胸脯喘息起伏,诱人胸罩里从未暴露的贞洁嫩乳是许多男人觊觎幻想已久,自己下午也仅能偷窥,现却傲然挺立在前,即将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揉捏,贝尔特硬挺的肉棒更加一阵肉紧。左手伸进安吉儿薄纱衬衫背后,想解开蕾丝胸罩,安吉儿娇羞轻语:“前面。”
贝尔特右手抽出往上,解开安吉儿衬衫扣子,在胸罩中间勾环处手指一拉一放,解开蕾丝胸罩,蹦弹出一对颤巍巍白嫩乳房。
安吉儿的双乳并不像那些三级片艳星的那样硕大,尺寸刚够手掌盈盈一握,粉雕玉琢,细腻光滑,但配上其身材反而更容易激发男人的欲望。贝尔特两手各握住安吉儿一只乳房,大力揉搓起来,触感柔嫩丰满,软中带轫。食指姆指夹捏起咖啡色、小巧微翘的乳头,揉捻旋转。
安吉儿乳房未经男人抚摸、碰触,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性冷感的女人,她只是洁身自爱而已,平时也经常幻想自己的双乳被男人揉捏的销魂意境,这样的欲望缓慢累积,早已经使得乳房敏感至极。不但如此,她处身演艺界,长久以来不断被各种各样的男人骚扰,因此,有时也会在欲火难抑、私下手淫时,幻想自己被某个粗壮的男子粗暴强奸猥亵。现看着一双男子的双手真的在自己双乳揉握侵犯,且是异常健壮和富有绅士风度,颇得自己好感的男人,长期压抑的幻想成真与初次真枪实弹、肉体接触的刺激美感,让安吉儿情不自禁地吐出一声声悠长而又荡人心魄的娇声呻吟。
贝尔特低头探出舌尖,由安吉儿左乳下缘舔起,一路舔过乳房浑圆下部,舌尖挑弹乳头数下,再张开大嘴将安吉儿大半个白嫩左乳吸进嘴里,舌头又吮又吸,又啮又咂嘴里的乳头,左手仍不停揉捏安吉儿右乳。
安吉儿再也受不了,双臂夹抱住贝尔特的头,紧紧往自己乳房挤压。贝尔特的唇鼻都受到压挤,深深埋进安吉儿丰嫩胸部,正在啮吮安吉儿乳头的牙齿不免稍为用力,安吉儿娇呼出声:“嗯……痛……”
但是,双臂仍紧紧抱着贝尔特的头,舍不得放开。
贝尔特唇舌稍歇,脸颊贴滑过乳沟,攻击起同样浑圆坚挺的右乳,同时空闲的右手再度下探安吉儿淫水滴流的肉缝。才一捧住安吉儿的湿淋阴阜,安吉儿乳尖一阵阵的酸痒与阴道深处一波波的兴奋抽插连成一气,已是双膝发软,站立不住,往后瘫软跌躺在地毯上。
娇软无力躺在地毯上的安吉儿,双眼迷蒙,衬衫两旁分开,胸罩肩带仍吊挂在手臂上,胸罩滑落在乳房两侧;衣裙扯至腰际,蕾丝内裤滑褪到膝盖,两条大腿雪白诱人,大腿根间柔细浓密的阴毛金黄湿亮,阴唇细嫩外翻,粉红肉缝更是淫湿紧密。
贝尔特望着眼前这幅令人心旌动摇、美不胜收的图画,欲火格外高涨,那是怎么样的一幅动人的美景啊!
成熟饱满的美丽女人衣裳半棵,半倚半躺,通红着小睑儿,静静等待着男人采撷。
那是无与伦比的性感美神!
贝尔特再不怠慢,飞快脱下西裤、内裤,挺着炙热肉棒,趴下身体,一把拉扯下安吉儿的蕾丝内裤,然后右手扶着肉棒,往安吉儿湿淋淋的肉缝送去。
贝尔特的龟头首先碰触到细嫩阴唇,柔嫩软滑,然后,他小心翼翼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外翻的阴唇嫩肉上加以左右上下地滑触挑弄,弄得安吉儿欲念高炽,下体阵阵颤抖,榛首左翻右转,眉头蹙皱,整个阴道被刺激得不住收缩蠕动,简直好像虫咬蚁啮般骚痒难受,双手纤细的十指用力抓刮起地毯。清纯玉女的清白坚贞早巳忘记,只期待男人火烫肉棒尽速插进自己的肉穴。
贝尔特见安吉儿如此瘙痒难耐,肉棒忍不住用力一挺,龟头撑开阴唇,缓缓往湿滑紧密的肉缝深处剌去。只觉安吉儿真是清纯玉女,虽已从影多年,且耳闻目染在好莱坞这样的大染缸,犹能洁身自好,她幼嫩的阴道虽不似处女那样艰涩、紧迫,但是却别有一番特殊的销魂滋味,阴道里面四周的嫩肉全部剧烈活动起来,紧紧密缚着男人硕长的肉棒,让男人直觉得欲要魂飞魄散,化在女人身上才好。
安吉儿呻吟着、战栗着,贝尔特的肉棒终于刮磨着紧窄的肉壁全根尽没,顶到安吉儿嫩穴的深处,贝尔特停顿了一下,让肉棒探出安吉儿阴道深浅之后,这才开始不留情地抽插起来……
安吉儿这些年来第一次让按摩棒、自慰器以外的真实男人将肉棒插进自己的小肉穴内,不禁美目半闭,两条丰润雪白的粉腿主动攀上贝尔特腰际,专心品尝起“真人真枪”——新鲜肉棒的形状与节奏。
贝尔特狂风暴雨的抽插一阵,见优雅高贵、清纯美丽的玉女影星躺在自己胯下,被自己戳弄出与平日完全截然不同的淫荡媚态,心里极度欢快、满足,龟头一酸,虽想即时忍住,但终究足来不及,一股精液已然喷出,激射着塞满安吉儿的阴道子宫。
安吉儿正临高潮边缘,双手不知何时已抱住贝尔持腰背,脸颊紧贴着贝尔特胸口,贝齿紧咬下唇,下体阴道无法控制的往上弓顶,就差最后临门一脚,却感觉贝尔特精液已射,一时犹如云端跌入谷底,手腿同时放下开来。
贝尔特见自己如此草率了事,自然心中不甘,虽然他已经年届中年,但是,好在他身体异常强壮,虽说“一夜七次郎”有些力不从心,但是连打三、四发还是绰绰有余,他一定要让眼前这个高傲的女人臣服在自己的胯下,只是,女人现在显然尚未满足,还被掉在半空,正是难受的时候,自己一定要换一个新鲜的玩法,才能彻底俘虏女人的芳心,于是,他先把在女人阴道中松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
女人翻身坐起,有些不满地拿出卫生纸擦拭满是精液的阴道,贝尔特灵机一动有了主意,赶忙也抓把卫生纸,左手搂住安吉儿,右手握着卫生纸快速伸入女人裙内说:“我来弄就好。”
手已伸抵大腿根处。
安吉儿情欲没有得到满足,心里面异常失落,但是毕竟是刚刚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男人,隔着长裙倒也不好推开,只有左手往后撑在地毯上,右手隔着长裙浮按着隆起的阴阜,略略舒缓着自己膨胀的欲望,与此同时,娇羞地转头,想暂时像征性地让贝尔特擦一下就马上站起。
贝尔特轻柔地在安吉儿大腿跟处摸索擦拭两三下后,右手仍压着安吉儿的大腿胯下,睑凑在安吉儿耳边悄悄地说:“这样不好擦。”
安吉儿马上回答:“不用了。”
说着话,就要坐直,站立起来。
但贝尔特的左手已用力环抱住安吉儿的纤腰,并使劲将安吉儿身躯往地毯拉下,安吉儿抵挡不住贝尔特的力气,上半身重新躺回地毯上。
安吉儿想爬起,但贝尔特的左手已按住安吉儿的小腹说:“这我该负责的,很快就好。”
安吉儿虽然不愿,但既然已经和眼前的男人发生了关系,现在也无可挽回不了失身的事实,既然最重要的部已失去了,没什么还会再失去了,于是,就闭目躺于地毯上,暂且忍耐。
贝尔特色迷迷地掀起女人长裙,态意观赏起安吉儿迷人下体。
安吉儿平时非常注重保养,身材匀称丰腴,风韵柔媚,现在正是女人最美的时候,大腿圆润雪白,阴毛细密,整齐发亮;阴唇细缝含羞衔湿,真是令人销魂荡魄。
见到安吉儿娇艳性感的高贵下体,贝尔特刚刚发射过的肉棒不负众望地又开始充血,他立即将安吉儿的右大腿略为往外推开,开始用卫生纸非常轻柔的拂拭起安吉儿的迷人肉缝。
闭起美目的安吉儿感觉特别敏锐,尤其刚刚又被男人侵犯过,下体断断续续的轻柔拂触不免带来微微骚痒,安吉儿不禁颇感意外,暗自想到:真想不到如此魁梧的男人竟然手劲如此轻巧,擦拭得小心轻柔,令人特别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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