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的情人 · 第19章
台北夜晚的大街上,人、车都少了许多,但四处的店招、霓虹灯、小贩卖摊的灯火,仍然散着辉煌的光茫。由“银星”出来后,杨小青半醉半醒似的偎着刚认识的强尼走在一条小巷子里。被男人强壮的手臂揽在腰际,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好像身在不知名的异地;心中、和身子里强烈期盼的、如梦幻般的乐趣,都即将成真。
走进大门敞开的大楼玄关时,强尼主动与看守的老警卫打了个招呼,警卫笑着说“哈啰!”时,见怪不怪似的瞟了小青一眼。小青装作没见到,却毫不知羞地腕着男人的手臂,与他一同走进电梯里。
电梯响着清脆的铃声,一层层往上。小青在电梯墙上镜子里瞧见自己偎在男人怀中的模样,笑了出来。强尼问她,她才以英语娇声应道:“我朋友看到我会跟你溜出银星,一定大吃一惊哩!”小青吃吃笑着。
强尼揽着小青,开门走进他租的单房公寓,燃亮了灯;引她坐到沙发上,然后取来两只玻璃杯,一瓶琴酒和一瓶东尼水,自己坐在大床的床缘,朝已经自动脱下外套,露出了双肩的小青微笑;一面为她调酒,一面说:“别想他了!尤其心里非想不可的人,你愈想就会愈不痛快,何苦呢?”
杨小青没料到自己心里的秘密会被男人窥中,几乎说不出话来。但觉得强尼说的极有道理,便甩了甩头,撂撂头发,对男人嫣然一笑说:“嗯,你说得对!……还是我们刚认识的才好!你……还有大麻吗?”
“大麻有,可我还有更好的……”强尼由口袋里取出一个小药罐。
“是什么?……”小青感觉兴奋起来问道。
强尼执起小青伸出的手,将几粒彩色药丸,倒在她掌心里,笑着说:“当然是令人……享乐的东西呀!这几颗,是台湾最风行的‘快乐丸’跟‘FM2’;吃了就飘飘欲仙的,什么都不在乎了;……两颗蓝色的就是……嗯~!你的小手,好软,好好摸呀!”男的手指摸到小青的手心里。
“我知道了!……是伟哥(威而刚)!对吗?”小青抢答时,笑眯了眼。
强尼笑着点头,手摸到小青戴的戒指说:“我看今晚我是用不上它了!”
小青的戒指被强尼触到时,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几乎就要冒出一句:“我先生,他才最需要伟哥哩!”
但她没讲出口,只顾对男的痴痴笑着。强尼把药丸捡起,放到几上的药罐盖子里。然后一面注视小青黑溜溜的两只大眼睛,一面执着她的左手,将那颗亮晶晶的戒指取了下来,也放到盖子中。
不语的小青,双腕并着被强尼的一掌握住,感觉似乎已经把自己交给了男人,就闭上两眼,像等待般地仰起头。她感觉男人的手指和药丸触在自己唇上,预期着那粒小小的丸子将会带给自己的“快乐”,便张开嘴,将它含入;让强尼喂饮带有琴酒味的东尼水,吞和下肚。
然后,强尼打开音响,播放出类似阿拉伯情调的、在阵阵打击声中夹着旋律抑扬、起伏的音乐;又将室内灯光捻暗。只留下床侧的一盏,微微焕着橙色光茫。这声光效果,把整个房间变成了另一个遥远的国度。
小青两眼半睁半闭,倚在柔软的沙发上,暂时失去男人碰触的两手,像有点空虚似的在自己窄裙上拂着;拂到淡棕色的窄裙绉了起来,裙缘也向上移动而露出她膝头上端、紧裹在裤袜里的两截大腿曲线。
像有一股温温的暖流,由小青的腹下缓缓上升,令她不自觉地踢掉鞋子,并紧膝头、开始将夹住的大腿互相磨擦起来。两手也开始由大腿往上,抚到自己的腰际,再转到肚子上按揉;同时轻声叹出:“噢~~呜!……”
“像不像被载走到一个远远的地方去了?可爱的、不知名字的女郎?”
“嗯~?什么地方?……谁的名字?……”小青喃喃地反问,微笑着。
“在那个好玩的地方;每个吻、每一个爱抚都像诗,像音乐、每个如你一样美丽的女人,名字都叫作‘欲望!’”男人回应着说。
“那……那我名字叫金柏莉,我的欲望,也能得到满足吗?……你知道我一点也不美,到了那儿……也会好玩吗?”小青嗲嗲地问,小手几乎抚到了自己的胸脯。
“当然,金柏莉!你真的非常漂亮!待会儿,你还会跟我玩得更美呢!”
说着,强尼由架上取了台小照相机,迅速将小青此刻的模样摄入镜头。小青一惊,想要抗议,但脑子却已浑沌,无法集中思绪叫他别照;只有立即停止揉弄自己的乳房,两手搁回到腰间,对强尼嘟起嘴撒娇似的说:“人家这种样子,你还照,拍出来怎会好看嘛!?”
“会的!你的美已经印在我心里,照相只不过可以让我在以后,永远再见不到你时,还记得是你罢了!……金,你好可爱、迷人!……让我永远记得,我的目光曾经爱抚过的你,和身体也将要充满过的你,好吗?”
强尼巧妙的话语,打动了小青。像愈发激昂的阿拉伯音乐,令她感觉蒙眬眬的,如载沉载浮似的随波飘摇。仿佛远离自己曾经的过去,抛下所有的牵挂、和一切束缚;不再为身体长得不如人而自惭形秽;或曾爱过谁又失去了谁而伤感;不再为自己是出墙的红杏而羞耻;或与陌生男人才刚认识就跟他上床而不惯了…
…
小青发痒的两手再度抚到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衫和胸罩,揉、捏,旋转地压按那不甚隆起的乳房;夹住的双腿,互相搓摩得更急促,直到纤腰随着摇曳、扭动,屁股也在沙发上如磨子般地辗磨不止了,才又朝房间里那张罩着黑色缎子的大床瞟了一眼,然后对持相机拍照的强尼唤着:“噢~!……觉得欲望都快要上来了!……”
“是吗,金柏莉?!……难怪你愈来愈性感了!看着我,看着镜头!把心底的欲望……都表现在脸上!让快乐丸更轻飘飘地带着你吧!”
嗑下“快乐丸”的小青,在强尼的诱导下,像被催眠了般,开始在沙发上蠕着娇小的身躯,如蛇般地扭腰磨臀,同时对镜头后的男人媚媚地瞟着,让他摄下自己盎然的春意。……[喀嚓!]……她依强尼的指示,引颈仰头,曲举双臂,撩拨起秀发而尽显出腋下的黑毛,脸上写满了不胜欲火煎熬、迫切盼望的表情。
……[喀嚓!喀嚓!]……
“金柏莉,手抓住奶子捏它!就像你要我那么作似的。嗯!”[喀嚓!]“对了!就是这样,腿子交叉着磨!”[喀嚓!]“好极了!”
“张开来!腿子打开,呜~!好!真美!”[喀嚓,喀嚓!]杨小青捏着自己两乳,眼睛淫兮兮的瞧向男人,呶起唇问:“喜欢吗?”
“那还用说吗?当然喜欢呀!……来,再喝些!……”
搁下相机,强尼边说边坐回到床缘,递了酒杯给小青啜饮,笑着解释道:“这就是数据相机远胜过传统底片相机之处,不必交给别人冲印,自己接上电脑,立刻就能欣赏。所以要摄什么包括裸体、性交的都可以拍……”
小青喝下几口酒,全身像腾云驾雾似的飘浮。听见男的讲裸体、性交,搞不清究竟他指什么,但也毫不惊讶。同时,“快乐丸”在她体内的作用渐渐扩散开来,原先肚子底下感觉的暖流,已变成难耐的灼烧;点燃了情欲之火,烫得连自己子宫里都阵阵收缩;而早已湿润的阴道,也忍不住潺潺渗出淫液,浸透了三角裤……
“那……那你爱拍摄什么,就拍好了!……”小青迷蒙蒙地说着。
强尼站了起来,裤子当中,被一根大大的棍状物拱着,撑得高高的。小青一抬头,两眼不放地猛盯着它,薄唇也微微开启,噘呀噘的。她整个嘴巴都痒了!
弯下身,强尼以手背轻触小青露肩的臂,由手肘一直往上,游到她肩头,越过薄衫,轻抚她仰着的粉颈肌肤。逗得小青全身一振一振地咯咯笑:“好痒!……呜~~!痒死了!……”
小青虽笑着叫痒,但却没躲开强尼,相反地,她伸出小手到男人裤子上,摸他鼓得大大的凸出物,手指一抓住那条状的东西,立刻就用掌心压着它,顺它的方向搓揉起来。同时龇开了嘴,露出满口白牙,勾起唇角,两眼更淫媚不堪地对强尼一瞟一瞟的……
“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主动,金柏莉!……一定是个性欲好强的女人吧?”
“嗯~~!别尽讲人家嘛!还不是因为……你给人家大麻……跟快乐丸,才害人家好想男人的……想得连羞耻都不顾了!”
小青的娇嗔,引得强尼笑了。他很快又拾起照相机,拍摄小青那笑靥绽开如花、却又带着娇羞的表情。一面赞美她脸孔长得漂亮,一面哄着:“那……就把衣服也一件件脱了吧,金柏莉!为我展露你迷人的胴体,诱惑的风姿!……让我永远回忆今夜时,一遍又一遍的欣赏你、赞美你!”
一辈子以来都害羞成性的杨小青,除了在家庭生活中、或和丈夫、孩子出外旅游时,拍摄照片之外,很少让人为她摄影过。即使是和她有过关系的男人,想为她拍写真,她也都一概拒绝。说自己长得不上相,照出来都不好看。另一个更显然的原因,是她不愿让男友摄下她的照片,将来被其他人瞧见,成为自己曾不忠于丈夫、红杏出墙的证据。只是,这一点她实在说不出口罢了!
但在台北的这个夜里,在刚认识的男人面前,小青竟任他拍摄自己如此春意盎然的照片,甚至就要在镜头前宽衣解带、像“性感模特儿”似的为他摆姿势。
可以说小青整个的思维、心智,已被男人赞美的言辞解除下来,搁在一旁;将自己一生中受束缚的拘谨,忘得一干二净;在药物的侵蚀和异样的音乐感染下,让身体完全为欲望所引导,如痴如醉地展现自己作一个男人眼中的“女人”了!
放开在强尼鸡巴上的抚弄,小青无比空虚的手,重新游回到自己身上,搓、揉、按、磨着;闭着眼睛,想像男人的手,在自己小小的胸、纤细的腰、和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爱抚。[喀嚓!强尼摄下了她的半身相。]她一会儿引颈仰头,叹息似的哼出声来,一会儿又低下头看自己的两手,将薄衫都抓绉了,阵阵捏揉着乳房、掏弄早已在胸罩底下硬硬突起的两粒奶头……
[喀嚓!]……直到她受不了了,从窄裙腰际扯出薄衫,往上拉起,露出肌肤洁白如雪的肚腰,便把一手伸入衫下,两根指头挤进胸罩和肉体间的空隙,夹住一颗奶头又掏、又捻……[喀嚓,喀嚓!]“啊!……啊~~!!……”小青忍不住迸出低沉的哼声。
“好极了,金柏莉!……喜欢让男人爱抚吗?”强尼问她。
“喔~!喜欢,喜欢!……好爱给男人摸喔~!”
小青叹着、喃喃呓着。一只手伸下去,抓起窄裙的裙缘,拉着往上掀,发现它紧得要命,就脚蹬着地毯,把臀部从沙发略抬起来,将窄裙拉绉了围到屁股上方,暴露出自己整个下体的曲线……[喀嚓!]“完全打开吧,金柏莉!把美丽的两腿,大大张开吧!……嗯~!好美,真漂亮!……原来你裤袜、三角裤裹住的胴体,是这么吸引人的啊!……小甜心!
……你想不想等下我也爱抚你腿子当中……让男人舒服的地方?……用手指头肏进去,挖你里面又柔软、又溜滑的洞穴?……用嘴吻你细嫩的肉唇、舌头一遍又一遍地舔你那颗……会凸起来的肉芽?“
强尼描述着,同时[喀嚓!]按下快门。
“是嘛,是嘛!当然想啊!……想得我裤子早都湿掉了!”
小青摇着屁股回应时,她的小手已经伸到胯间,开始模拟着男人所说的动作,爱抚自己的屄。她完全不顾被淫液浸透的湿裤袜和三角裤,已紧紧贴在肿肿的大小阴唇上,将自己肥腴而凸起的肉棱、细致而凹陷的肉缝,都一清二楚地显现在男人眼前,呈露在相机镜头下……
她也管不了强尼已打亮了一盏聚光灯,照射在她大开的两腿当中,正连续地按着快门[喀嚓,喀嚓!喀嚓!]拍摄她在裤袜外面自慰时全身的模样,和手指玩弄屄的大特写!
“喔~!呀!……喔~~啊!……宝贝!我要你,早就要你这样爱我!弄我!把我弄得好舒服,好舒服的啊!……宝贝!我……我……快要……都快要来了!……”
“不急,不急!金柏莉,先站起来把裤子脱了!……裙子掀到腰上去,趴在沙发椅背上,让我更清楚地欣赏你诱人的臀,和它撩人的风姿吧!”
杨小青急忙站起来,正要剥自己的裤袜时,突然晕眩似的站不住脚。幸好强尼迅速抛掉照相机,一把扶住了她几乎虚脱的身子,才没让她倒下去。
小青已神智不清了,偎在男的怀里,身子赖着他磳呀磳的,喃喃呓着:“宝贝!……带我上床吧!……像你说的那样,爱我!让我快乐吧!”
………………
高大魁武的强尼将小青扶到床边时,亲吻着她的额头、面颊,还拂开她的秀发,用舌头轻舔她的耳垂和耳后根,舔得她吃吃笑了;才又赞美她说:“金柏莉!你是我在台湾所遇到的,最美、最可爱、最性感的女人!”
“嗯~!强尼宝贝!你也是我……在台湾遇到的,最帅、最有吸引力的男人耶!……尤其你这个……又大、又好硬的东西,更是我在银星……一碰到的时候就好想要它了!”笑着回应,小青的手又摸到男人裤子上了。
两人互相夸赞对方,令小青打从心里笑了出来。她两只小手同时捧住强尼鸡巴在裤子底下像只钜棒似的隆起,一上一下热烈地搓弄它。感觉男人腹肌坚实的肚子一起一伏、同时由他口里喘出的热息,喷扫在自己头发上。
当她更兴奋地仰起头来,两眼一闭,掬着满脸笑容迎向男人时;小青终于接到了强尼的热吻。……四片唇立刻紧紧贴在一起,从张启开的嘴里,两根火热、濡湿的舌头在相遇的刹那,就彼此交缠着、谁也不肯放开谁,用力吮吸、抽肏.直到小青透不过气,挣开吻大声叹着:“啊~~噢呜!……”
强尼发烫的唇、舌游走到小青的颈边,一面轻咬她的耳垂。一面对她说:“金柏莉,你性子真急!……慢慢享受不是更好吗?……”
强尼两只大手掌由小青裸露的肩头缓缓抚到她手肘,将她细瘦的双臂向背后撇;小青无法挣扎,只好放弃了在男人鸡巴上的搓揉;任他一手把自己两腕交叉并钳住,压在背后臀顶、背脊凹下去的腰上。
“噢~呜,宝贝!你好折磨人喔!……为什么不让人家摸嘛!?”
男的没理会小青,只将另一只手,放到她窄裙已经挤绉、也被推到腰际而露出的屁股上,隔着裤袜,大肆抓捏她翘着的两片臀瓣;而且一面捏、一面手指头还扯着小青的裤袜、三角裤,使已经都湿掉的质料,绷得紧紧的,嵌进她屄、阴唇的肉缝里……
小青尖声啼了起来:“噢~~呜!!宝贝!裤子卡得……紧死了!”
于是强尼松下了扯拉,改为以手指在小青臀沟上来回地刮弄;等到她忍不住两片屁股瓣一缩一松、阵阵肉紧时,他又把小青的裤袜、三角裤都往她股缝里压着、塞进去,让她两片丰满的臀瓣紧紧夹住……
“哎哟~喔!宝贝你……好会整人家喔!……喔-……哦~~!!”
叹着时,小青的屁股扭了起来,像个犯人或奴隶似的,遭强尼钳挟住的两腕,被他用力压在背后的腰弯子里,动弹不得,只有把圆臀更往后翘,也使自己的肚子,更紧紧贴在男人裤头里鼓得更大、胀得更粗的肉茎上了!
“金柏莉,让你现在要得愈厉害,等下你得到的时候,才会愈舒服呀!”
强尼笑着解释给小青听;然后一面叫小青自己维持住两腕在背后交叉,一面在她臀顶绉起的窄裙上搜索,拉下了拉炼、解开了窄裙的腰扣。杨小青依言两腕交叉地背在腰上,两眼紧闭地仰着头,让男人如所期待地将自己今天穿的这条、磨磳过好几个男人鸡巴的窄裙剥了下来……。
………………
小青站在床边,淡黄色的薄衫垮兮兮地挂在上身,从它平开无袖、无领的衫口,露出她颈下瘦嶙嶙的锁骨,和肩头的曲线,吸引着强尼的注视。看得小青不好意思低下了头;一方面为自己下身曲线终于除掉遮掩、尽呈在男人眼中,任他流览而松了口气;同时也因为明知道裤袜、三角裤已全被自己的液汁所浸透,不论再怎么夹紧两腿,也遮不住裤子胯间的一大片荫湿,禁不住感觉羞惭得要命。
失措而不安的小青,低头咬着薄唇,不知下一步该怎办才是。目光由强尼已脱掉鞋子的脚,往上移着;恰好就见到他也正把裤子脱下,露出所穿的四角内裤。小青的体内顿时产生一阵兴奋,两眼死盯着被男人鸡巴撑得高高的、像帐篷般拱起来的裤头,叹叫出来:“哇~!你……好大呀!”
小青蹅出落在地毯上的窄裙,两手从背后伸出来,就急乎乎地要去抓男人的大棍子。但强尼制止了她,叫她别急。他要小青先坐到床沿,自己脱掉薄衫、奶罩,同时让他再拍几个“轻卸罗衫”的镜头。小青仅管等不及,却也只有依他;退坐到床缘,并着两腿,从衫口将扣子一个个解了,在强尼调转灯架朝床打过来的聚光灯下,展开薄衫,呈出自己肌肤白如新雪、而肋骨嶙嶙的胸脯、和顶着那淡肉色奶罩的、两只不大的乳房……
[喀嚓、喀嚓!]下身只剩内裤的强尼,摄下小青敞开胸部的镜头。赞赏地说:“真美!”
小青盯着男人,把薄衫脱了,两手向后撑在床上,挺着自己削瘦的上身;甩了甩头发,眼光由强尼的内裤移到他手执的相机,对镜头娇媚地微笑。
[喀嚓!]“再笑开些!甜心,露出牙齿!嗯~!对啦!”[喀嚓!]“知道吗,金柏莉?你的嘴真是诱人极了!……让人一看到,就会想要你那两片薄薄的唇,裹在一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上,欣赏你为男人口交的迷人风姿哩!……来!让我瞧瞧,你的唇,是怎么含男人鸡巴的?”
杨小青心中迷蒙蒙的,半仰着头,闭上眼、圆起了她阔阔的嘴巴、将两片薄唇掀着一噘一噘的,喉咙里迸着她想像自己含住一根大鸡巴的时候,禁不住会要哼出的声音:“嗯~!……嗯~~!!”
“金柏莉!美极了!现在把腿子打开!……嗯!对了,让镜头摄下你把裤袜都淋湿了的样子吧!……”强尼催促着。[喀嚓!]坐在床沿,两腿曲膝向外打开的小青,胴体上下只剩了贴身猥亵衣,她全身细瘦而娇弱的曲线,在男人和他的相机前显得分外怜人。但也正因为她紧裹裤袜和三角裤里的小肚子、臀部还算丰满、浑圆,在她身躯其他部位的嶙峋、骨感相衬比、突显之下,看来就又极为艳丽、夺目了。
更何况这时,在小青张开的胯间,黏贴在肥肿的屄上、早已被淫液浸透的、深肉色的裤袜,那么清晰地映出一大片湿掉的液渍,看在男人眼中,怎不教他兴奋得原就相当大的鸡巴,鼓得更高、胀得更大呢?
强尼左一张、右一张,[喀嚓、喀嚓!]地摄下小青的丰姿。小青的媚眼瞟着他内裤的拱起,禁不住将自己的屁股在床沿扭磨起来,一面扭、一面从延续的嘺哼声里,迸出阵阵喘息。
“甜心!如果兴奋了,就把两只脚都蹅在床上,分开腿子,再揉一揉你湿掉的地方,让我欣赏你手淫时的性感,跟你最后忍不住了,非要男人把你裤子脱掉,要他用大家伙把你塞满的急切样儿吧!……”
[喀嚓!喀嚓!]“啊~!……啊~~!!……宝贝,宝贝!……为了你,我什么都做了!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什么都愿意了!宝贝,喜欢吗?喜欢我吗!?“
小青半眯上两眼中,以更迫切、更淫媚的目光,瞟扫着男人。她一只小手急促地搓揉自己曲膝大张的腿间,那块被淫水淹湿得裤袜几乎已半透明的地方。蹬在床上的两脚使着力,小青把屁股都抬了起来,团团旋摇不停。
强尼迅速地按快门。“当然喜欢啊!金柏莉!……快摇屁股!……”
原先音响播放出阿拉伯情调的乐曲,不知何时已改变成了如非洲民乐般的,夹杂阵阵击鼓、和男女尖声、低吼混唱的旋律与节奏;以一种类似原始的情调、和充满强烈迫切感的催促,灌入小青耳里,打在她心嵌上;令她简直又不知身在何处了!
小青只觉得整个身体愈来愈忍不住的需要,由两腿当中如烈火般燃烧了起来。她渴望被一根钜大的棍子塞入、填满;被它用力戳进自己的身子,在连续而急促的抽肏下,使自己进入浑沌、迷惘的境界;任由那粗大若木椿似的鸡巴,像杵臼般地、一下紧接着一下、阵阵不断地橹捣、辗压、搅磨自己身为女性的“容器”。疯狂中,小青像热烈地迎凑男人的动作,猛扭着屁股,她的臀瓣,隔着裤袜都可以感觉到黑缎床罩的溜滑,也令她愈来愈亢奋、愈来愈迫切了!……
[喀嚓!喀嚓!]“啊!……宝贝,我……我又快要受不了了!又快要……来了!……啊!
天哪!不要让我再等,再这样熬下去了!……宝贝,把我裤子脱了!……脱光了我,爱我吧!……“杨小青呼着。一只手已经急得把自己胸罩都扯到奶头底下,手指掏着、揪着她那颗如葡萄大的肉粒。
小青的情人 · 第20章
扔下相机,强尼立在床边,一面瞧着小青已按耐不住、在床褥上蠕着、扭着,腾着的模样,一面解开衬衣扣、连里头穿的汗衫同时脱了;露出他魁武、健壮的上身体魄。然后,未脱下内裤,他就弯着腰,剥下小青湿答答的裤袜、三角裤;又拉她坐起来,手绕到她背后,把奶罩解了;最后才搂抱住小青,将她赤裸裸的、娇小的身躯置躺在床上,自己也爬上床,侧倚在她身旁;低下头,吻着小青早已发烫的唇……
仅管杨小青不知已有过多少次与男人上床的经历,但每一次,和每个不同的“情人”,从调情到真枪实弹作爱的过程,都因她心境、情绪不同,而体会到极为明显相异其趣的感受。甚至就是和同一个男人,在各种景况、或不同的时间及地点幽会时,也都一定会有十分独特的感觉。
虽然她肉体的欲望及性爱的行为,在任何一次与男人上床时,都蛮大同小异的,但她所表现出的自己、和发自内心深处的期盼、或她想对男人表达的情感、欲求,却又总是完全不一样的。
像此刻,在酒精和药物产生的作用下,小青迷迷糊糊地和一个才在舞厅里认识不久的英国男人抱在一起,忘情地向他索求肉欲的解放和满足。她自己都不明白心里真正要的是什么、或要的究竟是谁?……只能想到的,是她已吞下了快乐丸、需要快乐、忘掉一切地放纵和肆意地渲泄……只要在身子里得到男人、任何男人的充满,让自己舒服、畅快、欲仙欲死地享受感官极乐;她就什么都愿意、什么都肯做了!
但从地球另一端来到台北的强尼,是不可能明了小青此时心境的;他只像个知道追求、也很懂得如何达到享乐目的的男人,用一颗小小的药丸和几句甜言蜜语,就把她连哄带骗得在镜头前,摆出淫秽不堪的姿势,任他拍下衣衫不整的半裸照。……
而且,他还当小青在聚光灯下、蒙眬不清地隔着裤袜手淫时,架好录影机,摄下小青期待快乐、满足而作出的、自己一向认为是绝对“见不得人”
的动作;也录下了她哼出的阵阵呻吟、欲火难耐的娇呼、和如荡妇般的浪叫声……
而此刻,强尼把已经好几次要高潮却又被制止的小青弄上了床,剥光了她全身的衣物,由她的唇,吻到颈、胸、乳房和奶头,舔弄、噬咬她硬突挺立起来的紫红色的肉葡萄;密密地亲着小青雪白的肚子,舌尖钻进她肚脐洞里戳弄一番之后,舔到她的小腹下面。……同一时间里,他的两手,也不断在小青全身上下四处抚摸、搓揉、按摩……
杨小青痴迷、陶醉无比地呻吟、娇哼不止;她的头,在床上左右、左右摇甩,两只小手抚在强尼的短红发上,抓不住它却还是抓呀抓的;她嘴里喃喃不清地呓着:“宝贝,宝贝~,宝贝~!……”整个身躯在男人的舔吻、爱抚之下,不停蠕动、扭曲、摇摆、振甩……
“甜心!金柏莉,你真是美极了!你全身都美,美得令人要发狂……”
“真的爱吗,宝贝?……我也好希望你会发狂耶!”小青喃喃地回应他。
“嗯~!当然了,小甜心!只要你表现得更惹火、诱人,你的激情就会传染给我,就会教我也更疯狂了!……”
强尼边说,边把手探到小青的屁股底下,由她的尾脊骨,摸到她凹陷的臀沟里,手指顺着肉槽,直探到小青湿湿的肛门上。它一被触到,小小的肉口就像触了电似的、一紧一松地夹着男的指头,阵阵收缩起来……
“喔~啊!!啊!宝贝!……你好会摸唷!我那地方……最敏感了!”
“是吗,甜心?如果我猜得不错,大概也是你身上最灵巧、最美妙的地方吧?……来,翻过身子,让我瞧瞧!”说着强尼将小青翻转了趴在床上。
呈在聚光灯下,全身赤条条裸体趴着的杨小青,雪白的圆臀,显得极其丰满、晶莹剔透地若一盏会发光的灯笼,由臀顶倾斜下去接着她的背脊、和纤腰的衬托,它优美如梨形的立体曲线更见突出。而中央为两片丰腴的肉瓣夹成的、那一条股沟肉缝,和仍然隐藏在缝里、神秘的、想必是精致、玲珑而诱人的肛门,也就更引人要产生无穷的遐思了!
小青两条洁白无瑕的大腿,微微分开平铺在床上,两片后大腿的肌肤,虽然并不肥厚,但十分细腻、光滑,若凝脂般的看似柔弱无比、吹弹得破;而她大腿顶端与两片臀瓣的衔接处,由姿势使然形成的细缝,如两道弧线指向小青胯下、在灯光不及的阴影里的屄、和闪烁着点点晶亮的淫水液滴;诱惑地引导注视者的目光,进入那一块被乌黑黑的阴毛所覆盖的、令每个男人都要销魂蚀骨的桃源蜜屄……
………………
“哇噢!真美!真是如花似月的……美极了啊!”强尼欣赏着、赞美着:“真漂亮!……甜心,你太漂亮了,我非把你摄入镜头不可!不然我会对不起相机、也会对不起你……今晚独一无二的美妙啊!”
强尼跳下床,抓起照相机,就再度[喀嚓、喀嚓!]地拍摄小青赤裸俯趴在床上的风姿。以不同的角度,捕捉小青圆臀的曲线美、细腻美、和夹在她丰腴的屁股肉瓣中央,那一弧肉沟的优雅之美。一面拍,一面不绝口地赞美小青……
或许是“快乐丸”在体内的药效渐弱,也或许是才上了床,身边的男人又突然跑走的缘故,杨小青趴在那儿,开始慢慢感觉自己全身光溜溜的,一个人好孤单;而且这样赤裸着,让男人看、让他拍摄自己在床上的照片,是一辈子从来没有过、也完全不能习惯的状况啊!
“天哪!我……我怎么会这样呢!?……这岂不是羞死人的事吗!?……天哪!难道我已经完全忘掉廉耻、丢下自尊,沦落到让人拍裸体照了吗?……这…
…这是怎么回事呢?!……“对自己问着的同时,小青听见强尼在按快门的[喀嚓!]声中说道:”金柏莉,甜心!你这么美的胴体,是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要心动……都会醉倒的啊!……尤其你这诱惑人的屁股,更像天生下来,就是件完美的艺术品咧!来!把屁股往上翘高一点!让它的曲线更突出些!“
小青维持俯趴的姿势,上身侧弯了,回首朝向在床外的强尼瞧着,以十分为难、但又不知该如何反应似的表情,咬了咬唇,红着脸颊娇声应道:“好……羞人喔!这样子……什么遮掩都没有的……简直见不得人死了!
你还讲人家屁股是……艺术品,害人家都……觉得好不好意思喔!“嘴上虽这么说,小青却又很听话般地,把圆圆的丰臀往上耸起了些。让强尼低弯着身子,将镜头对准自己突起的屁股[喀嚓!]一声,按下快门。
……然后,她才像赶不及似的,伸出一手向后捂到自己的屁股沟上,手指并拢朝下,挤在两腿交会的胯间,企图以小手的遮掩挡住任何视线;同时娇兮兮地嗔道:“不要啦,宝贝!……人家羞死了啦!……”
[喀嚓!喀嚓!]毫不理会小青的“抗议”,强尼抢拍了她的娇羞状。
“有什么可害臊呢,金柏莉?……刚才你在镜头前手淫,都一点不羞的,还说你好想男人;使我兴奋得鸡巴都勃起了!……而且,一摸到你美妙的洞口时,你也都好有反应的,我才忍不住……要为今晚留下永恒的纪念呀!……甜心!
难道你不想我也像你的手指一样,那么亲密地爱抚你的屁股?更渴望肏进你水汪汪的洞里吗?……“强尼的话,使小青羞惭得连眼睛都闭上了。但也奇妙地令她忍不住伸出一只捂在胯下的手指,往自己湿答答的肉缝里戳了进去。”啊~~哦!!“
“啊~!羞死了,我羞死了!……但是我想男人……也一定想得要死了!
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他……第一次见面,就来他这里?!……又怎么可能丧尽廉耻的,在他面前手淫哪?……天哪!……不!我疯了!……一定是想男人想疯了!……啊~!是啊!我需要爱抚……需要……大鸡巴肏到我里面去啊!……“杨小青早已迷糊不清的意识,和紊乱不堪的思绪,在她内心的叫喊中,显露无遗。似乎好像记得、却又无法记得的事,明知自己一向空虚的心灵,和身体里面一直受到”性饥渴“的折磨,全都混为一团,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扯不清了!
小青唯一能清楚感觉到的,是她已经戳进阴道的中指;像一根好急迫的、男人的鸡巴,在自己身体里快速抽肏,愈肏愈使自己不能满足,愈觉得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仅管整根中指都埋入了肉穴,而且在里面尽湿的肉壁上,不停扣挖、刮弄,却仍然无法教自己感到被填满、被充塞……
“不!……不要这样,我不要这样子啊!!……天哪!这么小,这么细细的一根东西,……怎么够?怎么能让我满足嘛?!”“不~!……不!”
“不能满足吗,金柏莉?……那就腿子跪着,屁股举起来嘛!……对啦!
就是这样!“[喀嚓!]”你蛮会的嘛,甜心!……嗯~真好看!……这姿势可把你身体最漂亮的部位……突显得更诱人了!“[喀嚓!]”这种姿势!对呀,就是这样……跪爬在床上的姿势!我已经让不知多少男人看过,玩过了啊!……可是,他们的鸡巴,个个都好雄壮,好伟大!
……只有丈夫的,才像我手指头这样细细的啊!不~!……我不要!我不要我丈夫那么小的!……我要大的,要好大、好大的嘛!……“可是,小青的身子,已经耐不住这种渴望的煎熬;她两膝用力,将自己屁股撑得更高了。绕过丰臀、伸到屄上的手,中指肏在阴道里挖个不停、还把食指也伸进滑溜溜的阴唇嫩肉当中,猛烈捻着那颗硬突突的阴蒂,在肿肿的肉粒上,又拨、又扣;企图给予自己最强的刺激。
“啊!……啊~!!……喔~~啊~~!天哪!!”小青高声叫了起来。
因为姿势的缘故,小青整个上身都趴下去了;肩头撑在床上,细瘦的手臂,必须伸得直直的,才够得着屁股和屄。她用力把自己细细的腰压弯垂下去,圆臀也因此看来耸得更翘、更高;就像小青在不同的旅馆房间镜子里看到自己,跪爬着、让不同的男人从后面一直戳、一直戳的样子。……
“啊!啊~~!……啊~喔呜~!!”小青一下高、一下低声地呼着。
强尼的内裤被鸡巴拱得更高了;他[喀嚓、喀嚓!]继续抢拍镜头中的小青。为了摄下她这时脸部的特写,他爬上床,腿子张开地跪在小青面前,快速按着快门。还叫她朝镜头看。小青听了,眼睛张开,一看见强尼四角裤拱起的那一大块东西,就全不自觉地把屁股扭了起来;同时,两眼朝上对男人翻起,媚极地瞟着、却也羞极了似的娇嗔道:“不要啦!……人家,羞死了啦!”但马上又禁不住喊着:“噢~呜!”
“金柏莉,你叫得那么好听,连屁股都会自动的扭,还说不吗?……何况你这么性感的表现,引得我这家伙……又硬又大的,早就想戳进你洞里,把你干了,而我都没强迫你,还耐心地为你拍照留念……”
“宝贝~!我……我……”
小青猛摇头想解释,却只能我、我的讲不出口。她忍不住把原先弄自己的小手伸到强尼裤子上,抓住那根大肉柱子,迫切地搓揉起来。
“我……我也没说不要嘛,宝贝~!人家是……早就想要作爱的啊!……可是你又叫人家……摆成那种羞死人的姿势……手淫;……那……我手指那么细小,害我一面弄、一面愈觉得指头像我先生的东西,就愈没法满足……才会叫不要。不要的嘛!……”
满脸绯红的小青,结结巴巴地解释着时,小手却一拍也不停、在强尼的四角裤上搓揉他愈胀愈大的鸡巴。……于是,他笑咪咪地干脆把内裤脱了,让那根勃起、硬挺的钜棒,对正小青的脸,昂头昂脑地呈着它的威风。
一见到它,小青立刻就伸手要握,没料到肉茎的直径竟粗得她小手根本无法盈握,连指头都合不上;只能勉强抓着它,用力搓揉。同时,她也如花般的绽开了笑靥,对强尼抛着媚眼,好感动地唤道:“哎哟,宝贝~!人家早就要你用这根……好大好大的……鸡巴,跟我作爱嘛!……再不给人家,人家的快乐就要变得……好不快乐了啦!宝贝,宝贝~!
来嘛!来嘛!……“”好吧!金柏莉,既然你这样等不及,我就给你吧!……不过,你得让我…
…再拍几个你臀部无比迷人的镜头,把你为男人而扭屁股的性感、妖媚留下写真纪念。……我答应你,拍好了,我一定把你弄到快乐的要死,比做神仙还痛快!“说完,赤裸的强尼抽身下床,留下全身也是光溜溜、一丝不挂的小青、在聚光灯下翘高了屁股。
“原来,他也是喜欢我……这种姿势的啊!……”
杨小青想着时,耳中听见的,是音响里播出不知何时取代了非洲音乐的、阵阵袭来的海潮声,彷若涨落不息的潮汐,拍打着沙滩;如波涛擎天卷起、又以雷霆万钧之势掷泻在汪洋中;也像巨浪冲击在岩石上、碎裂成万千白雾般的水珠,汇为洪流、洗刷着崖岸。……周而复始地,起伏、荡漾;周而复始地,澎湃、汹涌……
“喔~!……喔~~啊!……喔~~~喔~啊!!”
小青一声声地唤着、呻吟着;有如随波逐浪、在海潮中载浮载沉、飘摇荡漾,而她的圆臀也跟着节拍,扭摆、旋摇。……先是款款委婉地、一波接一波地曳着、晃着;然后又一轮接一轮地转着、甩着;到最后,她白白的屁股就像浪涛般激烈地、两拍当一拍的猛扭了起来……
“扭得真美!金柏莉?你喜欢这样……扭屁股的,对不对?”强尼问她。
“喔~!是!……我喜欢。这样扭……啊~~!!”小青扭着回应。
[喀嚓!]“你的男人也一定爱看你这样扭屁股的吧!嗯?……”
“是啊!他们……一看我这样扭,鸡巴就会好大、好硬了耶!欧~~喔!
宝贝!你……你也爱我的……屁股吗?“小青回首望着男人问。
“当然啦!甜心,你的屁股真……可爱极了!”强尼赞着。[喀嚓!]强尼一面赞美、一面将相机移近,拍摄小青圆臀的特写镜头。[喀嚓!]他还叫小青把跪着的两腿向外更分开些,要她两手,把屁股肉瓣扒开,好让他拍她美妙的肛门、和底下艳丽的屄。小青完全依言照作了,用肩头抵着床,两后向后伸到臀上,剥开两片臀瓣,将自己“最隐密的私处”毫无遮掩地呈在聚光灯下,任由男人[喀嚓、喀嚓!]地摄入镜头……
在阵阵不绝的波涛声中,小青的脑海里,仿佛看见自己被“第一任男友”
教导着如何以跪爬在床上的姿势,让他从后面肏入;看见自己一次又一次,在不同的汽车旅馆房间里,翘高了屁股,让“现任男友”在后面两手拉着自己的臀、猛烈地往底下的肉洞里戳;戳得自己大声呼嚎、叫个没完。
她还看见自己被那个银行经理——查理,用鸡巴形状的塑胶钜棒肏入肛门时,高潮一直不断;当然,也看见自己在儿子家庭教师——坎的住处,和他玩着的“肛交”的游戏……
杨小青感觉自己的淫液都流到大腿上了!疯了似地甩着屁股,喊着:“啊~!啊~!!宝贝,我湿得连水都……滴出来了!啊~!!宝贝~!
肏我吧!别让我再等下去了!……把你的……大鸡巴肏进我里头,让我快乐,让我满足吧!!“小青已把下午才跟她在台大校门外茶艺馆里口交的”情人“——徐立彬,忘得一干二净了!
小青的情人 · 第21章
夜深的台北,被阻隔在强尼单房公寓尽垂的帘幕外。房间里,阵阵的浪涛拍岸声中,夹杂着海鸥的啼叫,和遥远的船笛。……不多时,隐隐传来恍惚而飘渺般的电风琴音,仿佛正奏出欧洲中古时代的宗教乐……。
……延绵不绝鸣响的琴声,愈来愈清晰、愈来愈婉转抑扬;像髯髯升起的仙乐浮上云霄,腾入夜空;然后,当它再如飞驰四散、奔向无穷的万丈金光,将要使天堂里才有的极乐,充斥于整个房间之际……。
空灵中却顿时响起了低弥、沉重而混浊的僧侣吟唱,似盘绞于黑森林里的缕缕蔓藤,在阴湿的昏暗中,纠缠着迷途失足的旅人……丝毫不肯放松他(她)的肢体,并将缓缓地、一步步噬咬、侵蚀他(她)的骨肉……。
仰躺在床上的杨小青,娇小的身躯随着阵阵男声齐唱而扭曲、蠕动;她的两手像不断挣扎着什么,一会儿揪着床褥罩单、抓着枕头;一会儿用力在自己裸露的胴体上搓、抹,像要赶走、却又拂不掉那纠裹在身上的藤蔓;被它如无数活生生盘曲、蠕动的蛇蟒、蜈蚣、和蜴蜊、毒蝎,盘旋、绕缠自己的四肢,并且不住在裸体的肉上来回爬行……。
前一刻,在波涛汹涌、浪花四溅的海潮声中,小青才迫切地对初识的强尼哀祁不要让她再等待,急乎乎地求着男人、要他用大鸡巴肏进自己体内,给予她“快乐”、令她满足。……。
……曾几何时,她却如身陷蛊毒、魍魉的地狱,在泥泞里腐蚀的枯叶、死去的鱼虾、龟虌、和为沼泽所溺毙的狼狐尸体间沉沦、挣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强尼在小青急忙求着要他上床作爱时,他又让小青吞下两颗药丸:其中一粒是“快乐丸”,而另一粒,却是台湾正流行、俗称为“强奸片”
的FM2。仅管今晚杨小青早已丧失了身、心的理智,根本完全不在乎跟谁上床;而且她性欲高涨的肉体,也在历经这天黄昏和徐立彬在茶艺馆里“口交”
、及晚餐后在“银星”与男人贴身狂舞的刺激下,亢奋无比,早就准备要接受男性生殖器的肏入了!
然而,这位从英国到台北来的记者兼摄影师,他似乎并不满足仅仅勾引一个漂亮的女子上床性交而已;他还要女人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任他用相机、录影机摄录下她欲火中烧时的媚浪、和肉体被男人享用时的疯狂。以基础于白人殖民者优越感的心理,占领、征服他心中所谓“异国情调”的东方女人;用近似变态、甚至淫虐的方式,来押戏、玩弄被他男性意识所“物化”的女体。……。
即使强尼不知道这些缘由,也不可能承认他具有这种心态;但他毫无兴趣了解杨小青的感情与行为,仅用言语技巧、酒精药物、及奇幻的音乐,就令她蒙蒙瞳瞳地任由摆布,而且饥渴不堪地索求肉体慰藉、和感官欲望的满足,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只是,此刻小青的思维已完全混淆模糊、情绪紊乱不清,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早就无能质疑、无力抗拒了!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上下、由里到外,都出奇的异样,所有的器官都极度敏感起来,仿佛身上任何一个部位,都不能再接受丁点的刺激;更不用说体内如烈焰般的性欲之火,已点燃了每一条神经、每一缕筋脉、每一束肌肉;就像身子里的油膏、脂肪都熊熊地灼烧着;被煮开而沸腾的血液、和一切能分泌的浆汁,都从五腑六脏滚滚溢出,溶化掉全身的骨骼、一直流进每一寸肌肤里……。
小青赤裸裸的躯体,在床上忍无可忍地阵阵抽搐、颤抖;抑制不住地连连蠕动、翻腾……双手像抓狂似地乱扯头发、猛捏两乳、掏弄自己的奶头;两腿一分一合地大开、紧闭、又大开、紧闭……她的屁股如磨子般不停地旋磨,抬起、落下、又抬起、落下……她用手抓住自己黑茸茸的一大撮阴毛,扯着它;揪着自己阴唇的肉瓣、急促揉搓那粒已呈紫红色的肉核……
“喀嚓、喀嚓!喀嚓……”强尼不放过机会,继续抢拍小青此刻的情状。
而三角架上闪着红灯的录影机,也自动将这令人心悸的景象;和在僧侣齐唱声中,杨小青阵阵的呻吟、呜咽;凄厉的嘶喊、哀号;与延绵不绝于耳的、迫切的呼唤和啼叫……无遗地、忠实地、摄录了下来。
………………
似圣乐般抑扬的电子琴声,和男僧以低沉音调阵阵齐吟的咏唱,谱成极端强烈的对比。俨然有如深陷在泥泞中的旅人,挣扎、渴望着遥不可及的、腾云驾雾的解脱与自由。它轮番替换、错杂交织成一片像勃绪(Borsch)的名画中,无数裸体的人群,在仙境的愉悦中极乐狂欢;然后又被送到和炼狱的岩浆里,受尽折磨的景象。
浑沌中,杨小青仿佛感觉自己也逃不出同样的命运,像注定了要承担、忍受这今生今世的苦楚,才能脱离苦海、品尝到人间仙境的欢愉。甚至还必须深深地体会那种令自己受不了的煎熬、折磨,才有可能从中得到解放、自由。
不知是否因为灌入耳中的音乐、还是她如幻似真所见的景象使然,小青的脑海里,出现了被熊熊烈焰焚烧着、捆绑在十字架上的基督教殉道者,一面哭号尖叫着肉体为火舌灼燃之苦,一面却仰望弥漫浓烟上冒的天空,眼神中寄着无限期盼、等待天父伸出慈祥的手,让她拥抱,接入天堂……。
她看见被缚在大树干上、半身赤裸的圣徒斯帕西演(Saint Sebastian),从颈、胸,到腹、股,为十几只利箭射穿,鲜红的血,滚滚流下他惨白的躯体;她眼瞧着圣徒的身子在痛楚下抽搐、扭曲、颤栗,却也同时看见他明亮的双目,祈求般地望向天际,似已在上帝的国度里,获得了解脱……。
小青听见无数惨叫的声音,像在古斗兽场中,被群狮噬咬、分食的男女老幼,偎缩成一堆的哭喊;像在中古教堂里,僧侣、信徒接受鞭挞的嘶嚎。
也像一群肉体受着酷刑惩罚的囚犯,在牢狱中痛苦的呼喊。这些人,都犯下了什么滔天罪恶?要割开、斩切他们的身体;撕裂、断折他的皮骨?要剐剖、挖出他的器官;腐蚀、靡烂他的肌肤?……。
对呀!有罪的要忏悔,才能被赦免;但又是谁教谁有罪,还是人生来就有罪恶,必须遭受苦难的惩罚、天谴?还是每一个不曾有过错的人,也免不掉要替人代罪?或也要体会他人的痛楚,才能获得救赎?……。
“不!……不!我不明白,我不明白!……难道我错了!我也有罪吗?”
………………
小青感到无比的凄凉、哀戚;但是她真的不明白。就是她想要,她也不可能明白。她只能在心中一遍遍地呐喊。因为这时候,强尼己经搁下相机,只留下三角架上的录影机,继续摄录他对杨小青进一步的摆布和处置。
他把在床上双眼蒙眬、猛摇着头、不断呻吟、娇呼的小青的两只脚向床外拉,一直拉到她屁股都移到了床沿……
强尼抓住小青的脚踝向外扯开,将她两腿举高,膝头折弯了,按到床边,使她整个屄正对着录影机大大分张;呈着它殷红红的洞屄口,蘸满淫液晶亮、肿胀得如花瓣的肉唇,夺目地夹在两片净白白刈包似的、肥腴的大阴唇间……而屄顶上,为揪乱不整的阴毛所覆盖着、隆起如小丘般的阴阜,就像一颗刚蒸出笼的包子,却在中央被鐹了一刀,割成一条裂开的深缝,透露出它里面裹藏的、饱含汤汁的肉馅;在聚光灯的照射下,更显得无比鲜艳、迷人!……
小青仰躺的身子,被强尼这样制住了两脚,双腿想合也合不拢,只能一面持续呻吟、叫唤,一面把上身不断扭着;她两手在床褥上、自己身上胡乱地抓、扯、揉搓;不住摇头而撒散的一头秀发,如乱缕般为汗水沾黏,贴上了脸颊。……
被小青胡乱拉起的黑色床罩,半遮住了她洁白的身躯,在强尼的眼中,和录影机的镜头下,呈着鲜明、强烈的对比。已神智不清的小青,无法也无暇注意这种细节。当床罩缎子溜滑的质料,触在小青裸体上时,她只觉得全身的肌肤都敏感了起来;有若灼烫的身子被阴冷的潮湿所安慰,感觉它如水波般在肉体上下滑动;引得自己极度需要它的覆盖,便更迫切地用力扯着床褥,往自己身上拉……
“不可以盖住你的裸体!金柏莉,我要你今天全无遮掩地为我打开!”
强尼不由她,低声坚持地说。同时将黑缎床罩从小青肚子和胸口上一把掀了开。小青本能地弯着肘,以曲着的手臂向和手掌掩住自己的两乳,摇头哭诉似地嘶喊:“不!……羞死了!人家……羞死了嘛!”但她的奶头早就又硬又胀了!
小青的另一只手扯回黑缎,蒙在自己脸上。这回,强尼倒由了她,只用力把小青的手从胸口拉开,要她掌心和肘心向上,两只手臂像“大”字直直张开,并且没有听令不准移动。
杨小青依命照作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个修道院里的修女,不知犯了那条教规,必须在教堂的祭坛上,接受住持神父的惩罚。……在四周男僧侣愈来愈低沉、浑浊的齐唱声中,身上所穿的修女服被撩掀起来,底下被剥得精光,两腿被拉得大大分开;而原来戴着、又被扯下一半的修女头巾,却遮住了自己羞惭无比的脸,使两眼在黑暗中,看不见那盏刺目的火把,也完全无法辩认那神父的面貌。
小青仿佛听见一个严厉的声音指出:她犯的是贪婪、渎神、和无耻之罪。
说她沉沦于肉欲而忘了敬畏神灵;说她虽皈依上帝,却不肯戒除兽欲,日夜迷醉于手淫的享乐;既已成了嫁给天父为妻的修女,还又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蒙上帝、与人通奸。……所以,她必须在十字架上被钉着、耶稣基督垂死的目光注视下,在圣母悲恸的画像前,接受惩处、刑罚,以平息天父的愤怒……
被覆盖住脸的小青,耳朵里听见从僧侣们齐唱中传来的切切私语,像评论她赤裸的身体般,说她怎么连这样一个小小的身子都管不了;这么容易就会熬不住空虚?一经魔鬼稍稍挑逗,就如此不堪的连肉缝里都湿透了!
她仿佛感觉僧侣们以目光打量着自己被迫分张的两腿;听见他们讨论当她被“刑虫”钻入胯间的肉屄时,将会有多么难见的反应;听见一个说她会猛扭屁股、另一个说她会吓得不敢动,因为一动屁股,她就会遭鞭挞,所以她只能一紧一松地挤自己的屁股肉……
脸被黑缎蒙住,小青猛摇着头。心里不住呐喊:“不!……不要啊!不要用什么……刑虫。惩罚我啊!……天哪!上帝!
求求你,用什么方式处罚……我都接受,可是千万别用什么刑虫啊!“杨小青赤条条的裸体,上身一左、一右挣扎般地扭动;想要遮住自己,但伸开的两手却有如被缚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想要并腿、踢脚,却发现双踝已像为脚镣所扣在祭坛边缘,两膝也被众僧侣扒开而无法合拢。意识里,小青知道自己唯有听天由命,任那见不到面目的神父代替上帝处置、惩罚了!……
………………
所谓的“刑虫”,不过是强尼从抽屉取出、不知从那儿弄来的、形状如蛇的一条东西。它长约一尺半,直径一寸来粗;一端还顶了颗如李子般大的“龟头”
;但它细长而柔软的身子,却是条呈粉白色、不透明的春药。说穿了,这玩意儿只是一种针对女性性行为中,阴道干涸、淫液不足的催阴剂。……
当塞入女人的阴屄后,药条被体温渐渐溶化,就能刺激肉道的膣壁,令它分泌充沛的性液。由于药性强烈,用在性欲较冷感的女人时,它足可使她润滑、以接受男性生殖器肏入;但对一个性欲已亢奋的女人,如果将它肏进早就灼热、潮湿的阴道里,这药条就立刻会引得她浪液源源不断溢出,催促她的子宫剧烈收缩而造成淫水泛滥了!
音响继续播放着僧侣的吟唱,录影机仍闪着红灯,自动拍摄此刻大床上发生的一切。强尼沉默不语,先把药条搁在一旁,开始以两手的指爪,在杨小青赤裸的身躯上下、四处轻轻刮弄。顿时令小青敏感的肌肤搔痒无比,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但她脑海中看见的,却是千百支小虫、虱蚁、蜩魍,爬在自己被迫展开、暴露的肉体上;而且当它们行过,还不断留下无数虫蛹、虱卵,斑斑点点地布满、黏贴在自己肌肤上……
“不!……啊~,不,不要!……不要啊!”她呻吟出无奈的抗拒……
杨小青全身恐惧地战栗、肌肤不能自主地颤抖起来。但她伸开的两臂已不能动,只有小手不断握拳、张爪、又握拳……拔不起蹬在床沿的两脚,只能维持双膝向外分劈、大腿完全展开的体态。……仿佛以这样的姿势,让强尼以为她完全是自愿的、以为她正迫切地期待他下一步的处置呢!
僧侣们突然大声、高昂地齐呼着拉丁文的颂唱,呵吼般地喊出不知什么意义的催讨、恳求。小青的战栗更无法控制了,被扒分的双膝阵阵抖颤着她体内的感受;有如那些爬行的虫蚁,正陆续钻进自己的阴道;有的巴附在膣壁上不停噬咬,有的还往肉腔里更深入地爬着……
“快!快将刑虫给她!她需要了!……迫切需要了!”僧徒唱了起来。
“她背叛了天父!背叛天父的女人,迫切需要刑虫了!”僧徒重覆唱着。
“可耻!污秽!……这女人的身体,多么可耻,污秽啊!”一遍遍唱着。
“不要!……不要啊!……天哪!啊~~!天哪!”杨小青尖叫了起来。
因为强尼已经拨开她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将那蛇状药条的大龟头塞入小青的阴屄。如鸡蛋大的圆头,一直深深往她阴道里推了进去!



















星河电子
星宇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