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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的情人

小青的情人 · 第16章

  在正值下班的尖峰时间,新生南路车水马龙、行人携攘的人行道上,杨小青焦虑无比地等候徐立彬。五点一到,他掬着满面笑容出现了,对她说:“没想到,咱们两人的约会,会变成一大伙人的聚餐!……还好你能先出来跟我会面,不然在其他人眼前,我们可就尴尬了……”

  “谁叫你要答应王晓茹嘛!?……把人家先约好的放第二位,本来可以整个晚上在一起的,搞得时间又要不够了!……加上,还有正经事要问你、要跟你谈……”小青呶起唇娇嗔地说。

  “问我?谈什么?……怎么?我们享受彼此还没两天,你就正经起来,要谈判啦!?……那,那咱们还玩不玩呢?”徐立彬的手揽住小青的腰。

  “在马路上,别搂嘛!……哎哟,人家心里矛盾死了!”小青扭了开说。

  “这样吧,我们到一家茶艺馆去谈,聊到你满意,再去紫滕轩跟另外……其他的她们见面,好吗?……”徐立彬建议之际,脚步已经移动了。

  “好吧!……那,不过等下在紫滕轩完了以后,时间还早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再去那家宾馆吗?”杨小青跟着男人的步伐,边走边问他。

  “可以啊!只要你不嫌太晚,我当然奉陪!……”

  “幸亏我先生……晚上也要出去,说是跟人约好了打牌。其实谁晓得?!

  唯一可以确定……不到清晨三、四点,他是绝不会回家的!……这样,倒给了我们能相处久一点的机会。“小青心里高兴地解释给男人听。

  “那再好也不过了!……今晚我们就可以……多玩玩啰?!”

  “嗯!……”“也希望你,更多爱我一点!”小青回应时,心中盼着。

  穿越罗斯福路地下道,小青的手被徐立彬牵着时,她心里觉得好温暖;像跟他是一对情侣般地,把自己身子偎住男人。心里打定主意:她不要和他“谈判”

  了,也不要问他什么其他的……女人了!

  ………………

  “青山茶芦”是在汀洲街某巷,一间地下室里的茶艺馆。整间茶馆只有一张茶桌,其余都是沿小甬道排列成的一个个隔间,以台湾传统的古木床,挂上帐帘维持隐蔽的私人“茶座”、“密室”。

  杨小青随徐立彬走下楼梯后,见这茶艺馆竟有如此布局,便惊讶地叹道:“原来茶艺馆……是这样子的啊!”柜台小姐在一旁听了都笑了。

  “没见过吧!这是台湾独有的休闲空间之一哩!”徐立彬解释着说。

  年轻的柜台小姐引他们到甬道底最后一个隔间,对他们笑着容满面地说:“现在客人不多,挑这间比较宁静一点的,好吗?”

  徐立彬不问小青,点头就说“好。”

  小青朝隔间里一瞧。见床板上铺了榻榻米(厚草垫),中央是张矮茶几、煮水的小火炉,让人盘膝品茶聊天;榻上摆了几个枕头大的软垫,可供倚靠、躺佯,或舒畅久座的筋骨;如果放下隔间木栏的帐帘,里头的人,就更可以作些比较不足为人道的事了。

  柜台小姐倾身到榻上,点燃了炉火和茶几上的小烛灯,问他们喝什么茶?徐立彬征询小青,小青说“随便”。他要了茉莉花茶,小姐就走了。

  “好奇怪的地方喔!你怎么会知道有?……”小青脱了鞋一爬上榻就问。

  “去年跟别人来过,就长了见识嘛!”徐立彬笑答,也上了榻。

  小青带笑瞧着徐立彬,好奇地问:“跟男的还女的,在这种地方?”

  “跟一伙人呀,别想歪了!……难道这就是你要问、要谈的话题吗?”

  小青情深地望了他一晌,摇摇头说:“不是啦!……只是想到……”

  柜台小姐端来一盘茶包、干果、零嘴,把茉莉花茶搁在茶几上,徐立彬取了两包蜜饯、橄榄,对她笑笑。小姐走前丢下一句“敬请享用吧。”

  “她怎么说‘尽情享受’呢?……好那个喔!”小青不解地问徐立彬。

  “她只说‘敬请享用’啊!你脑子想到那去了?”徐立彬笑着开始泡茶。

  杨小青脸颊腼腆而泛红了,瞟向男人一眼,娇声嗲气地应着:“别又笑人家嘛!都是你,把人带到这儿,害人家……才这么想的!”

  “那~,小心肝!既然如此,你就过来吧,咱们亲热一下好了。”

  ………………

  小青挪身绕过茶几,半爬到男的身旁,抬头朝木栏望了望。徐立彬会意地起身解开挂钩、垂下遮断视线的帐帘。顿时,喝茶的隔间和床榻也就合为一体,在烛光闪烁中,变得浪漫起来……

  “如何?在没有门,又不能上锁的空间里……你敢不敢大胆……?”

  被男的这样问,偎在他怀里的小青咬了咬唇,想到自己从来不曾与任何男人在可能被窥见的地方作过那种事,不禁感到极度新鲜而刺激;于是她两眼眨呀眨的,对徐立彬笑着反问:“你……想怎么样呀?!……小姐大概不会来掀帘子,我只恐怕……我们的声音会太大,吵到她耶!”

  “那就小声些……也许,不要真的弄,光亲亲好了!”徐立彬亲着她说。

  “哎哟~!弄什么真的假的,你又不是美国总统,分那么清楚干嘛呀!”

  “嘻嘻,会联想到克林顿,你也蛮够风趣的!依照他的定义,如果不肏进去,就不算性关系,不算通奸,法律上就站得住了,对吗?”

  男人开玩笑时,还吻小青的颈子。引得她咯咯笑着:“好痒……喔~!”

  徐立彬乘小青扭动身子,将她的麻质外套脱了,使无袖的薄衫暴露出双肩、粉臂;然后,他用两手抚住小青的乳房,开始轻轻捏弄。

  “噢~呜!”小青眼睛一闭,哼出被触的快感,轻声喊:“好舒服啊!”

  男人舔着小青的耳垂,同时手指隔着薄衫、胸罩,掐她已经硬挺的奶头。

  惹得小青被窄裙紧裹的下身,曲并的腿间,渐渐湿润,忍不住将两条大腿夹住,互相磳磨。她把一只手伸到徐立彬裤子上,寻找他的棍状物,才一抓住那根条硬梆梆的大东西,就立刻搓揉起来。

  “你好急迫喔!……是不是饿得想吃东西了?”男的故意问。

  “嗯!好饿喔!……都想吃了!”小青翻过身,呈着一脸娇媚朝他点头。

  十分主动的小青,把男的裤子拉炼拉下,小手捞出粗硬的大鸡巴。然后二话不说,就侧倚身子,俯下头,将那颗大龟头含在口中吮吸了。嘴巴里被男人的大肉球胀得满满的,小青从心底油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激动,一手紧握他直挺挺的肉茎,另一手伸到男人的胸口,拉扯他的衬衫。

  “啊~!”徐立彬忍不住叹出声来,一把抓住小青的头发,纠成一朿,好低下头一眼就能看到她口含肉茎的脸庞。小青的两眼虽紧闭着,但心里却想像此刻自己在男人眼里,为他口交的模样;同时,也更莫名其妙地想起自己在加州,每次跟那个叫查理的银行经理,吃“异国情调”宵夜时的那幅疯狂劲儿。(请参阅“小青的故事”第7~12集)

  仅管这刹那间超越时空的回忆,与小青此刻的所作所为并无关联,但它却引发了小青更亢奋的性欲,使她愈加疯狂地张大了嘴,开始把头一起一落、没命似地吞噬徐立彬粗壮的大鸡巴。而且一面吞,一面娇哼着。

  “啊~,小心肝!……你的嘴巴美妙极了!……吸得我……好舒服!……啊~啊!太棒了,简直想不到!……你怎么这么会呀?!”

  徐立彬的赞美,使小青更心花怒放了,把低着的头旋绕着,喉咙里娇吟似的闷哼得抑扬顿挫;直到男人忍不住紧纠着她头发,将她的脸提起来,使她的唇滑回到龟头颈上,只能含住那颗大肉球在嘴里,以既媚荡、却又满哀怨似的两眼,望着他。

  小青眼中瞧见的男人,脸上写满了无比享受的表情,让她感觉他的痴醉、他的兴奋,都是因为自己深深爱着他,才会如此情不自禁,将一生所学的“口交技术”,全无保留奉献给他的。一股难言的冲动,由心中涌上来,小青吐出男人的龟头,对他大大叹了一口气说:“啊~!宝贝!因为我……我爱你嘛!……因为爱你,也才更爱你的……大鸡巴嘛!……宝贝,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我吃你的……大鸡巴?!”

  “喜欢,喜欢极了!……不过,心肝妹妹!……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喊哥哥,你知道吗?你喊我宝贝的时候,我总会以为……你在叫另一个男人,是喊给他听的呢!……”

  听见男人这么说,杨小青的心头一紧,几乎就要哭了出来。

  “不!不,宝贝!宝贝就是你嘛!……我……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叫另一个男人呢!?”

  小青内心里叫着,但是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在床上对男人愈解释愈说不清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她立刻顺从了徐立彬,嗲声唤着:“哥~!哥哥~!……彬哥~!……妹妹好爱吃……大鸡巴喔!”

  说完,小青就跪爬在男人身侧,曲着双膝把自己的圆臀撑举起来。然后,像那种演A片的女人一样,将头发甩向一边,好让男的更看清自己的脸孔,才俯首下去,含住徐立彬的大龟头,开始再度吧哒、吧哒、咕吱、咕吱地吞食鸡巴;同时也禁不住在这姿势下,翘高起自己浑圆的屁股,阵阵扭动……

  徐立彬享受时,也没忘记关心小青,他挪来一个软垫,塞到她肚子底下,叫她把膝盖放在垫上,说这样硬硬的榻榻米就不会弄痛她了。小青心里好感动,马上照作了,跪在垫上;一面吸鸡巴,一面由喉咙哼出仿佛说谢谢的声音。

  男人的手由小青的膝弯往上,抚摸她的大腿,掀起紧贴的窄裙缘,把它往上推撩到丰臀上,露出她下体紧裹在裤袜里的曲线。少掉了窄裙的束缚,小青自动更分开跪着的两腿,也加大了屁股摇甩的幅度。

  “还会不会太紧?……要不要我把裙扣子也解开?……”徐立彬问她。

  小青嘴里含着肉茎,嗯哼点头回应。于是男人就将她裙腰的扣子解了,拉开臀顶的拉炼,把松掉的窄裙整个掀翻,推挤到纤腰上。小青想像着此刻自己在男人眼中的模样,不由得记起在加州的“现任男友”,也特别喜欢看自己衣衫零乱不整,说女人在那种时候,才格外“性感”。

  “真美!青妹妹……现在你这样衣冠不整的,摆出这种翘屁股的姿势,真好看!……而且,你吸鸡巴的脸也漂亮极了!嗯~!……妹妹真性感!真会讨哥哥的喜欢!”

  徐立彬夸赞着;探到小青低下的胸部,隔着薄衫、奶罩,反手抚弄她的小乳房,指头一轻一重地捻捏她硬凸凸的奶头。小青闷哼得更娇、更荡了,心想:“天哪!原来他也……跟我男友一样,喜欢衣衫零乱的女人啊!”

  徐立彬一手玩弄小青的乳房,一手移到她背后,很容易就由松掉的裙腰里拉出她穿的薄衫,推到肩背上,使她光洁的背脊暴露了出来。而小青今天戴的胸罩恰好是由背后扣上的,男的见到,就更熟稔地解开它,使奶罩一松,垮落了下去。然后,他的手探回到小青胸口上,就直接玩弄起她的两只小乳房了。

  被刺激得受不了,小青吐出大鸡巴,仰起头,两眼对徐立彬妖媚、荡漾地一瞟,张大了嘴,叹叫着:“哥~!你好会玩人家的……奶奶喔!”

  大概叫得太大声了,连徐立彬都不好意思,立起食指到唇上:“嘘~!要小声点啊!……柜台小姐听到了,会认为我们有伤风化哩!”

  小青整个脸都红了,不顾全身衣衫零乱,扑进男的怀中,撒娇似地轻喊:“哎哟~!……人家……就是要讨你喜欢的嘛!可是……要是连声音都不能出,怎么玩嘛?……教人怎受得了嘛!宝贝。不,哥~!”

  徐立彬以唇封住小青的口,热情地、狠狠地吻她,使她不能再说话。同时,他以两手捧住了小青的屁股,搓揉她的圆臀。刺激得她整个娇躯窝在男的怀里,又扭、又磳的。

  “你就先忍着些吧!……待会紫滕轩完了以后,再到宾馆里不怕被人听的时候,你再叫多大声都可以……”徐立彬吻到小青的耳边说。

  “天哪,好等不及喔!……这种玩法……喔~鸣!……真。要命死了啦!

  哥~!还有你的手……啊——啊~!那样子弄人家屁股……噢~鸣!……会把人家……“小青的屁股愈摇愈厉害,徐立彬抓捏她臀瓣的两手也愈加粗鲁;隔着裤袜和三角裤,手指嵌到她的肉沟、肉缝中不断扣刮,甚至还时时顶入小青凹陷的肉坑、蜜屄里挖呀挖的。弄得她淫液不断渗出,很快就浸透了三角裤的布质,把裤袜也湿透了一大片。

  “……裤子都搞湿掉了啊!哥~!”小青附在男的耳边告状似的唤着。

  徐立彬轻轻笑着问她:“怎办呢,小心肝?……那就不弄你屁股好了。”

  “不!人家要你弄嘛!……把我裤子脱掉,直接玩弄好了!宝。哥哥~!

  我……你知道的嘛,我的屁股最敏感了,被人一碰就好有反应的……“于是,徐立彬把小青推起,将她裤袜、三角裤一并剥下。同时对她叮咛:”好吧,不过可别又像刚才那样,太大声了喔!……这样吧,我一面玩你屁股,你就含住鸡巴吸,免得……“

  “好嘛,好嘛!你怎样都行,反正我也爱吸鸡巴……哥~!你弄我屁股,同时也……舔我好不好?我……好喜欢给男人舔耶!”

  徐立彬笑着点头,一面把矮茶几推到一旁,腾出大些空间,再将软垫子搁好,以便两人作那颠銮倒凤凰、女上男下的69式的口交。光屁股的小青瞧他这番用心,想到男人能为自己的舒畅而考虑得如此周到,觉得有他真幸福,也更加深了对徐立彬的爱意。

  两人相互口交之前,小青酌了两小杯的茶,端给男的一杯,示意他与自己相对啜饮。两人这才品尝了到茶艺馆来喝的第一口茶。

  “真想不到,本来是喝茶聊天的,结果却这样……”小青笑着。

  “衣冠不整……半裸体裎相见,也真够绝了!那……就庆祝我们的……初度口交而干杯吧!……”

  “也为我们以后……有更多机会在一起……”小青既开心又感动地说。

  ………………

  台北六点来钟的黄昏,初上的夜灯四处闪烁之际,罗斯福路新生南路口,车水马龙的交通挤得水泄不通,行人走不得也哥哥,反映着整个社会的匆勿和忙乱。但在这地下室茶艺馆的一角,由美国来台相会的“情侣”,却无视一切,纠缠在一起,以热吻、爱抚,专情地彼此取悦;也沉醉在相互付出的欢愉中。

  对“过来人”杨小青而言,被所爱的男人吻着、舔着,让他的嘴、唇、舌头,在自己身上最隐密的地方盘旋、徘徊、探索、挑逗;感受由他口里送来的情意,代表着男人要使自己肉体欢悦的热切,也明知他高超的调情技术,一定会教自己忍不住的发疯到极点;这些,都令她在尚未体会、品尝到之前,就已经要欣喜若狂了。

  而且,嘴里含着一根男人的大鸡巴,让它占满在口腔里,使自己什么话都不能讲,顶多只能嗯哼着淫声;在受制于他的同时,把心里所有的激情都表现在嘴上、唇上,和一上一下吞噬鸡巴的动作中;以这种方式,给他无比的乐趣,也让男人觉得占有、征服自己的满足和得意;不正是男女口交时,情、欲交织,心灵、肉体相熔,和两人都愿为对方献出一切,最强烈的象征、最明确的证明吗?

  杨小青跪趴在徐立彬上面,两人头朝着脚,脸对着彼此的性器和屁股,不断地亲着、吻着;她紧紧吮吸、吞噬他的大鸡巴,他阵阵舔食、勾戳她的小屄;两人的手,在对方身体最敏感的地带爱抚、挑逗、搓揉、把玩、……

  口水、淫液湿淋淋、滑溜溜地偏布在两人的私处,和大腿间、屁股上;蘸抹在唇边、嘴角、脸颊上;甚至小青垂散的黑发梢、徐立彬的鼻头,也都沾湿了不知是什么液汁的水……

  两人被对方这样爱着的反应,很快地就如燃着了、袭卷而来的撩原之火,激烈、疯狂起来。挣扎、挺动、摇曳的身体,振荡得愈来愈急促、愈来愈迫切;两人同时发出无法抑制的嗯哼、叹息、娇吟、和呼喘的声浪,洋溢在垂帘后的床榻里。

  “啊~!!青!心肝妹妹!……吸吧!用力吸鸡巴!哥……马上要就喷出来了……”

  “嗯~!嗯~~!……唔~嗯——。-嗯-。!!嗯~~~!!!”

  “啊!啊~~!!……出来了!……妹妹!我出来了!”

  “嗯~~!嗯~~~~!!唔~呜~嗯!!”

  杨小青的高潮和徐立彬喷出精液的刹那是同时的,在几乎昏迷的状态下,她居然还一口一口,将男人的浓汤似的浆汁,全都吞咽了下去,一滴也不剩的尽饮完之后,才大叹出一口气。调转身子,激动到了极点,小青扑进男的怀中,娇躯还在高潮的余波里颤抖……

  她抬起头,看见徐立彬的嘴、脸、鼻头也被自己泛出的淫水所尽湿了,闪烁着晶亮亮、溶糊糊、白浆状的液汁,心里更是莫名感动,忙从茶几上取了湿毛巾,为他拭擦。

  两人再度拥抱、深深接吻,久久才分开。

  “宝贝。不,哥哥~!……你好好喔~!我……都变得好爱你了!”

  “心肝妹妹,你还不是……可爱极了!”

  ………………

  在榻上,两个人一面穿回衣裤,整理仪容,一面商量,等会儿谁先、谁后出现在其他两个大学女同学面前;和晚餐后,如何由紫滕轩脱身,才不致使她们心生疑窦。

  “唉!好伤脑筋喔!……为了相聚,得要这样见不得人似的,偷偷摸摸,还必须适应突如其来的状况,改变好不容易才约定好的计划……想到就会好伤感!

  ……“小青沉郁地叹了口气说。

  “别闷闷不乐的,好吗?……不得已才如此嘛!……可你不认为,这还是值得的吗,小心肝?……”徐立彬安慰了小青,她才露出一丝微笑。

  “嗯!……那……那我们讲定,等会紫滕轩出来,再去昨天那家宾馆,开同样那间‘浪漫地中海’的房间,好不好?”小青勾挑起嘴角问男的。

  “当然,小心肝!你爱那一间的情调,我们就开那间!……行吧?”

  徐立彬吻了她。小青热烈地回吻时,感觉嘴里有茉莉花茶、混着一丝男人精液的芳香。她心里甜蜜蜜的……

 

小青的情人 · 第17章

  即使大伙儿全都是老朋友,女人跟女人一起谈天说地,和几个女人同时在男人面前聊天的表现,也总是大异其趣的。以前在校时,三个熟得不得了的女同学,多少年后相聚在一道,仍旧可以口无遮拦、胡说八道一通,然后咯咯笑成一堆。但当男人一出现,彼此之间,就会演变成一种无形的、像互相竞争者的关系,隐藏在表面的和谐之下,甚至还极可能暗中勾心斗角哩!

  就像今晚在紫滕轩,杨小青和徐立彬乘计程车到了门口,按照两人商量好的,小青先进去,徐立彬晚十五分钟到;小青才蹅入餐厅,就见已在那儿等着的刘婧高兴冲冲跑来拉她入坐;然后打开话匣子,唧唧啯啯讲述她从西班牙回台北开画展,有多忙多忙的事,一直说到王晓茹昨天打电话通知大家见面,还加上有徐立彬会到,就建议来这紫滕轩的。

  这时王晓茹也到了餐厅。三人嘻嘻哈哈一阵后,小青居然故意看了看腕表,问召集人:怎么男主角还不出现?今晚的“三娘教子”要如何演呢?

  “果然不错吧!我就知道你会对他有兴趣的……是不是?从实招来吧!”

  王晓茹逗小青的同时,瞟了刘婧一眼。小青敏感地脸都红了,忙说道:“才不呢,别乱讲好不好!要说有兴趣,刘婧才最有资格呀!”

  刚离婚不久的刘婧一听,连忙否认。她说她仅管已经单身,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去碰一个有家的,尤其是像徐立彬这种风流倜傥型的男人。这话说者虽然无心,但已够教小青感觉有如被刺了一刀,而极度不安起来。

  “少假了!谁晓得你年初去纽约找他,接受了他什么样的……招待呢?”

  王晓茹开玩笑地调侃刘婧,小青听了却感到心中一紧,假作好奇也问道:“对呀,快招出来!你说你不会碰他,可他总有可能想要碰你呀!?”

  “好了,好了啦!既然你两个联手寻我开心,我就老实讲好了!……我年初到纽约时,正是我刚离婚不久,心情非常沮丧。……徐立彬他,在精神上……为我打气,劝我重新恢复对自己的信心,才是我从他那儿所得到的最大的安慰……”刘婧接着又说:“至于~他想不想碰我……我那晓得?……除了为我散散心,他带我去夜总会跳舞,那天晚上碰过我身体外,我可没跟他有过什么……那种事啊!

  ……你们要我招,现在该满意了吧?“

  刘婧这么“坦白”出她跟徐立彬在纽约见面的经过,是杨小青没料到,而几乎就要完全相信的。但同时,她又由刘婧的话中想到:徐立彬可以对自己那么有兴趣,难道在才刚失去男人的刘婧面前,他却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忍得住长得既漂亮、又那么有吸引力的美色,不勾引她上床吗?……更何况,连刘婧都说他是风流倜傥的男人,和昨天王晓茹讲的他,不谋而合,还更说他是个来者不拒的……那……那么……

  小青的思绪又开始紊乱了,只是猛盯着刘婧瞧:看她在穿着紧身的桔色洋装下,绷住质料而凸显出的,既玲珑娇小、却极为丰满的身体曲线;看见她讲完话之后,十分隆起的胸脯还随呼吸一起一伏的律动;和她端着酒杯啜酒时,不自觉在椅中扭着腰臀、极其细微的风姿。

  不知怎的,小青想到徐立彬在纽约,一定也清楚瞧过刘婧这样的风韵;也会和这两三天来,他跟自己单独相处时一样,情不自禁地对她热情起来。

  小青的脑中,浮现出在纽约某家旅馆的床上,徐立彬用“打气”的方式,给刘婧“最大的”、男性的安慰……而刘婧也像自己一样,享受着他鸡巴在不堪空虚的洞穴里,填塞、充满、撑胀的感觉;大张开两腿任他抽肏,疯狂地叫着:舒服!……好舒服啊!……直到她承接男人将甘霖灌注到久已干涸身子里,欲仙欲死、激情爆发地在高潮中喊着徐立彬:哥~!……你好好,好好喔~!……哥哥~!你好会安慰我喔!……

  想到这景象,杨小青已口干舌燥,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小杨~!既然刘婧招了,就饶她,不用再逼了吧!”王晓茹出面解围。

  “我没逼呀!”小青解释说。两个女的一听,同时对她笑了。

  “真的,我没有逼嘛!……”

  “有啊!你当然是……有屄的啊!”她们一面笑,一面异口同声道。

  小青恍然大悟,用拳头捶打王晓茹。“哎哟~!你们好坏,不来了啦!”

  王晓茹笑着躲避拳头,她的长发甩散了开来,诡诘的表情下,显露出一脸抚媚。……小青不由得突然想起:刚才她进餐厅时,身着一袭飘逸的紫色薄纱外套,里面穿了吊带装的肚兜和黑长裙;一面轻盈婷婷地走过来,胸前两颗挺举的乳房还跟着步伐,十分抢眼地颤抖、跳动。

  当时小青一看到,立刻就感觉自己平坦、细瘦的身材,不只比丰满的刘婧差得多,就是光和王晓茹相较,也大大不如,简直可说是相形见绌的。除了在床上,以跪爬的姿势,压弯着腰,翘高屁股,才能突显出还算圆圆的臀,被每个幽会的男人赞美过之外;从相貌上讲,自己唯一可堪与她们两人相比的,大概就只有这张长得还不算丑的脸蛋了。

  而现在,经王晓茹仿佛戏谑地,在三人当中挑拨、调侃,还联合刘婧取笑自己对“逼”、“屄”同音的迟钝。就更教小青怀疑,是否她跟徐立彬也有过什么……?

  照她对自己讲的,徐立彬去年来台,曾邀她参观“彰滨填海工业区”;当他们两人在南部海边,王晓茹被海风袭过的长发,飘散、拂扫在他脸上;挺举的乳头,迎着强风吹动薄衫,更明显突出的时候;难道徐立彬还会忍得住?……不从她身后抱住她,爱不释手地捻弄、把玩?……

  而王晓茹昨天下午才说过:女的就是嫁了人,也应该对丈夫坚持要有自我的社交生活。那么,昨天晚上,从晶华饭店打电话给徐立彬时,他的口气好像正在忙着什么,都不愿多讲两句;难道不也有可能,他和王晓茹在房间里,正享受着“社交”?甚至口交?性交?……正津津有味地欣赏晓茹“妹妹”在自己也曾躺过的床上,对他声声唤着:彬哥哥~!肏我,肏我的……屄嘛!……

  “天哪!我究竟是怎么了?把两个大学老同学都想成……跟自己一样,那么不要脸、像荡妇般地跟徐立彬上床,作同样的事!……不!不,不可能的!……

  他是爱我的,不然他也不会答应今天下午先跟我见面,在茶艺馆里,还那样热情的吻我、舔我啊!……“小青竭力否定着自己因疑心而生的幻想。端起酒杯小口啜饮红酒。

  “算了,算了!我道歉,也不再跟你闹了!……就照你要求,谈谈我们如何来……三娘教子吧!”王晓茹要求休兵似的说。

  ………………

  就在这时候,“姗姗来迟”的徐立彬,满面笑容地进了场,连声抱歉说让女士们久候真不应该。似礼貌般、却又非常诚恳地夸赞她们个个漂亮、如招展的花枝,令他受宠若惊。

  杨小青听到这种言辞,觉得他一点也不像自己所认识的男人,心中不禁讶异地揣测:他为什么说这种“交际应酬话”呢?……

  “是因为他真的和她们上过床,现在把我也玩过了,所以要一视同仁地对待?……还是因为她们两个今天都刻意打扮了,而他却只跟我有亲密关系,为了不引起疑心,故意针对她们漂亮才说应酬话呢?……”

  王晓茹和刘婧咯咯笑着忙叫他入座,徐立彬也毫不在意唯一剩下的空位在小青和刘婧当中,坐了下来。四人到齐,向待者点了菜式,就天南地北、热络地开讲起来。

  仅管事先已讲好,要在这场老友聚餐时,对徐立彬“三娘教子”的,但聊天之中,小青却怎么也无法配合王晓茹和刘婧,开他的玩笑,或调侃他。

  于是,她就在餐桌底下,像电影里私通的情侣一样,偷偷伸出脚,去碰触徐立彬的脚;仿佛在暗中以身体语言对他说:他们是有默契的。

  几杯酒下肚、边吃边聊,四人就谈得愈来愈无拘束了。小青觉得酒力在体内扩散,脸颊也热热的;在餐桌下和男人“私通”的脚,也愈发大胆地靠在他小腿旁,十分依恋似的、缓缓搓磨。尤其当徐立彬被另外两个女的,不断追问有关什么问题,而几乎快被考倒时,小青磳着他脚的动作,就像在安慰他一样,变得更缠绵了……

  可是台面上,杨小青却还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随王晓茹或刘婧对徐立彬若开玩笑、其实没有恶意、无伤大雅的戏谑,陪着笑脸。而徐立彬应付她俩,看来也还绌有余力。一面全不在意她们的直率,口若悬河地讲着,一面维持笑咪咪的两眼,对三个女人注视、扫描。

  瞧着徐立彬在人前的表现,小青觉得他的确是蛮有魅力的:侃侃而谈之中,充满内在的自信,但仍然保持着外表谦虚的风度;使人被他的见解、想法而心折,同时也能感到他还非常有雅量。……

  相对于他,自己的丈夫就是另一极端的人:目中无人、高傲、狂妄、自命不凡;自以为是大公司的老板,在人前就总要摆架子,要每个人都听他,否则就大发雷霆,以表示自己多有权力。……小青想到这,恰巧瞧见徐立彬流览的目光正移到了自己,轻松自若地问:“你说对吗?……你的看法,是不是也可说来听呢?……”

  “啊~?!对呀,你说得很对!我……倒没什么看法。”小青结巴地说。

  应付徐立彬突如其来的问题,小青在桌下的脚,拱了他一下,好像是说:“哎呀~!宝贝!别害人家出丑……快把话题引开吧!……”

  徐立彬立刻会意了,对王晓茹、刘婧不知讲些什么。小青再度啜下一口红酒,掩饰自己的尴尬;但她望着男人的眼神,却迷蒙起来。

  小青像对自己说话般地想着:“……连他装作不经意瞧自己的一眼,都会那么性感!直直透入我心底,我怎么拒绝得了他的热情?……抑得住要跟他作爱的欲望呢?……”

  “……更何况,丈夫在床上那么差劲,将近廾年来,从没有一次令我身体满足过,更不用说精神上、心灵上感到任何慰藉了!……那么……我找到一个爱他、也被他爱、而且又懂得在床上让我舒服、满足、甚至疯狂的男人,难道不是我的幸运、福气吗!?”

  “喂~!小杨,小杨!……干嘛呀?!神不守舍的,我们都要走了!”

  “啊~!走了~?到那儿啊?怎么……?”猛然醒来似的小青忙问道。

  “去跳舞啊!大家一齐去散心,狂欢啊!”刘婧兴高彩烈地说。

  王晓茹关切地问小青:“你是不是醉了?要不要叫车……送你回去?”

  “不!别担心……我没醉。可怎么会要……跳舞呢?而且我们四个……”

  小青不敢,却又不得不瞧向徐立彬,希望他能否决这个提议。但徐立彬只沉默地微笑,使她不得不转向刘婧、王晓茹,想说什么,却犹豫着。

  “没关系的,虽然女多男少,不好分配,但‘银星’多得是男人,一定有得跳!走吧~!?别婆婆妈妈的啦!……”刘婧催促地说。

  徐立彬也笑着问小青:“大家兴致满高的,就一起去吧!不然,你是否有别的建议?意见?”

  “天哪!连你都愿意去跟她们跳舞了,我还敢有别的意见吗!?”

  “那……既然大家都想,我也没意见啦!”小青只有点头了。

 

小青的情人 · 第18章

  不消时,一辆疾驶的计程车,将小青四人送到复兴北路叫“银星”的舞厅迪士可。

  地方不大,却挤满了数百年轻人的舞池里,万头窜动的人群,正随着喧嚣如雷但旋律不清、震耳欲聋而节奏急迫的流行音乐蓬蓬起舞。香烟的烟雾在胡乱扫射的彩灯柱下,蒙蒙地弥漫在空中;浑沌沌的昏暗里,银白的激光忽明忽灭,反光球将如万千星辰般的光点,闪烁飘旋在宇宙中……

  和以前旧式舞厅或当前的Pub不同,与更典型酒廊里的舞池也大异其趣;在这儿,不管是乐队演唱、或是音响播放的音乐,现在都已是华洋混合、或有本土创作的,揉合各种音乐之源,却不属任何类别的摇滚、迪士高、雷鬼、饶舌、重金属、庞克、或世界民俗歌唱的乐声。而来此跳舞的台北人和外来客,也不拘束谁是谁的“舞伴”,或男的一定得跟女的跳;只要有兴致,跟谁都一样,都可以抱在一起,甚至只跟自己抱、自己跳都行。

  这就是当今台北市,年轻人喜欢去、爱赶时髦的成年人也要见识见识的,所谓“既本土又国际”的文化和休闲娱乐场所。

  ………………

  小青等四人才找到位子坐下,叫了饮料,还没适应这声光效果的冲击,就见不知如何从人群冒出的两个年轻男孩打着招呼、挤了过来。

  “嗨!Having a good time?……”其中一人主动以英文大声问道。

  刘婧立刻对小青瞟了一眼,像对她说:“你看!一点也不错吧!”

  回过头,她笑着对男孩也用英文大声说:“I”m hoping we will!”

  “Cool!……I am Jeff”指着旁边的另一个男孩说:“He”s Mark”

  “嗨,Mark!……怎么你们只会讲英文?”王晓茹也大声问。

  杰夫挪身挤到刘靖跟小青当中,马克几乎靠到了王晓茹的身子,挤得她只有偎进徐立彬的怀里,却又完全不看他,只顾大声对男孩说:“知道吗?我们不懂英文,只会德语跟西班牙话的!”

  两个男孩这才结结巴巴用台语、国语、夹英文的,解释说他们是从洛杉矶来台湾的;父母都在美国;和他们还不懂德文、西班牙话……讲得几个女的都笑了。徐立彬才开口说:“他们年轻,但还愿意回到父母之国,接受根源文化的洗礼,满难得的,你们也就别逼问太多吧!……”

  一听徐立彬老气横秋的话,两个女的爆出大笑,连小青也不禁笑了。

  “没有哇,LKK?……我们有‘逼’吗?……”王晓茹尖叫着。

  “是啊!你两个说说看,我们有‘逼’还是没‘逼’?”刘婧反问男孩。

  两个才廾岁出头的大男孩被问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地互看一眼。然后搞不懂似的一个说她们有、一个说她们没逼。闹得几个人包括徐立彬都会心地笑开了嘴。尤其王晓茹大声地咯咯笑时,整个身子一扭一扭地往徐立彬身上蹭。

  杰夫大胆地拉起刘婧的手,说跳舞吧!刘婧笑眯了眼,说:“Si!Si!”

  跟着他挤进篷篷舞动的人堆里。王晓茹一转身,也拉着徐立彬下舞池。

  小青被丢下,只有马克陪着。她一面敷衍男孩讲都讲不清的话;同时想到徐立彬早就跟自己约好了去宾馆作爱的,现在却跟王晓茹身体碰着跳舞!

  心里不好受到了极点。连马克大胆拉她去跳舞时,也冷冷地将手缩回说:“待会儿吧!”看他又像听不懂,补上一句:“就是等一下!懂吗?”

  不久,两对跳完回来喝饮料。刘婧被杰夫揽住了肩,却对小青惊叫道:“嘿!怎不跳舞?……难道还跟小男孩谈心不成?!”说完,挣开杰夫,将玲珑丰满的身子投进徐立彬怀里,娇媚地说:“该轮到我跟你了?!”

  徐立彬望着小青,尴尬地一笑说:“那大家都一起去吧!”

  王晓茹把尚未下海的马克拉着,对他说:“刚才是你说我们没‘逼’的,大概比较害羞吧?要不要跟我跳舞,看我有没有‘逼’?”

  “天哪!连这么下流、无聊的玩笑,她都敢开!”小青心想。

  杰夫将手放到小青肩上说:“那……我什么也不会谈,就光跳舞吧?”

  ………………

  舞池里,所有男男女女,或男男、女女,全都拥挤、拥抱、挤来挤去、随音乐节奏而振荡、摇曳、蠕动着。小青躲不开与杰夫身体接触,但她一面跳、一面也在人群中张望心系的徐立彬。直到她看见:高大的徐立彬,身子微微弓着,被矮小的刘婧两手攀住了颈子,让她丰满、凹凸显眼的身躯,紧紧贴着,磳磨似地扭呀扭的……他的手,绕住刘婧如蛇的细腰;可想而知,两人同时律动中,他一定可以摸到她阵阵蠕着腰而一扭一摇的屁股……

  如点着的火柴扔到汽油上,小青的嫉妒之火熊熊烧了起来。她拉着不知情的杰夫,往徐立彬那边挤;然后在徐立彬也看到他们时,主动将身子紧紧贴住杰夫,挺拱屁股,把自己的肚子紧压在男孩的肉茎部位,扭动腰肢,磳磨它……

  小青仰起头,把脸贴到杰夫脸上;两手环抱住大男孩细瘦的腰杆,感觉他年轻的肌肉随着音乐节奏振动,就不由自主将两只手向下移到他的臀上,隔着裤子触摸男孩坚实的屁股。

  她立刻想到了昨晚,被已经凸头的丈夫要求“敦伦”,在黑暗中,手伸到他底下引着他喝醉了酒才能半硬的小肉条,进入自己体内时,触到他满是肥油、臃肿而松趴趴的肚腩,觉得简直恶心极了。要不是当时心中已有了情感所系的徐立彬,一定会在脑子里幻想跟儿子的家庭教师——坎。作爱的!想着自己在他大鸡巴勇猛抽肏时,抚摸他平坦的小肚子、硬硬的腹肌、和他圆鼓鼓而且会阵阵肉紧的、大男孩的屁股……

  现在,比杨小青儿子大不到几岁的杰夫,被中年妇人的身躯紧紧贴着,被她主动的小手在屁股上抚摸、捏弄。他的鸡巴禁不住兴奋,硬硬勃起了,撑凸裤子,顶在女人的肚上;在她一扭一扭的磳磨下,变得又粗又大。

  大男孩附在小青的耳边,以压过音乐的大声问:“他……是你先生吗?”

  “才不是呢,只是个朋友!……He”s Just a friend!”小青也大声回应。

  “Oh!……That”s cool,Man!……”

  说着时,杰夫将原先揽着小青肩臂的手,往下移到了她的腰上。两个人同时一上一下舞动黏贴住的身体时,小青感觉他搭在自己裙腰上的手掌,也好像犹豫着是否要再往下揉按自己的屁股。于是她故意扭着腰,嘴巴贴到男孩耳边,对他大胆地嘶声唤着:“摸吧!摸我的……屁股吧!”

  听话的大男孩,两手捧住小青的屁股,一面和她跳着紧贴的热舞,一面阵阵抓捏她丰腴的两片肉瓣。而小青也像全身着了火似的,干脆将双臂举了起来,勾搭住杰夫的颈子,把脸贴着他,不断磳磨、厮擦……整个身子狂扭、猛甩;让屁股被大男孩两手搓揉的刺激,引得淫液潺潺流了出来,渗透过三角裤,连裤袜都浸湿了……

  但杨小青心里想的、希望的,却是心中所爱的徐立彬,一面搂着小肉弹刘婧,一面眼睛会朝自己这边看。她要他和自己一样,被嫉妒所折磨!她要他知道:你可以想你有多喜欢我,但怀里却抱另外一个女人,那……我为什么不能身子贴住另一个男的,而同时说我爱你呢!?……

  ………………

  幸好,台上的乐手演奏完这段音乐,停了下来;宣告接下去的,是由中国大陆来的当代摇滚乐队“黑旗”,请大家稍候。刹时,舞厅全场的人群齐声尖叫、掌声和欢呼并起,表示欢迎、催促。刘婧和不知从那儿钻出来的王晓茹更兴高采烈地拍着掌,大声说:“太棒了!今天可来对了!……”

  小青见到刘婧已经跳完了舞,但身子还赖在徐立彬怀里,心头更是妒火中烧;想往大男孩身上靠去,转头却发现杰夫已不知溜到何处,连他的同伴马克也不见踪影;顿时感到强烈的空虚而不知所措。

  “走!刘婧、小杨,乘现在一起上厕所!”王晓茹拉着她们俩。

  厕所门口,已有大排长龙的两条人群。两个大男孩看见这边三个女的,竟有点羞涩地一个低下头,另一个调转头望别处。小青正猜不着怎么回事,王晓茹已倾过身来,像知道什么秘密似的,笑着对两人讲:“相信吗?两个小男孩……已经射在裤子里了!”然后,更压低声说:“那比较老实的马克,被我贴着磨没多久,硬东西就垮掉了!……嘻嘻!

  小杨~!没想到……你蛮行的嘛,居然也会藉热舞逗童子鸡……对了,你的杰夫是不是比较持久些?你屁股拱他拱得那么厉害,三角裤也一定搞湿掉了吧!?……“小青被王晓茹讲得满脸通红:”嗳呀!拜托~别讲了好不好?!……几个成年女人,这样子整小男生,未免太不知羞耻了!……“

  刘婧也压低了声嘲笑她:“别忘了,小杨~!不知羞的,也包括你啊!”

  她又面露暧昧地调头问王晓茹:“嗳~!不过姜还是老的辣,对不对?像徐立彬的……不管我们怎么扭、怎么磳,它都一直挺挺的不动如山,真够厉害!”

  王晓茹猛点头,然后附到小青耳朵上:“看来……要轮到小杨你……才治得了他哩!……对了,倒要先警告你,他东西蛮大的喔!……搞不好,他还没射出来,你就先受不了丢了!……”

  杨小青和要好的大学女同学之间,从不曾跟讲过如此肮脏、淫秽的话,更没想到,自己会跟她们串通在一起,作出这种浪荡不堪的行径。……犹为荒谬的,是她们戏谑的对象,不单是那两个小男生,竟然还包括自己已跟他上过床、并且深爱着的——徐立彬!

  小青把王晓茹推开,猛摇着头,不知该生气还是该跟她们笑:“想要丢,你再跟他跳好了!我才不要轮呢!……人家徐立彬好端端的,一定想不到你们会这么低级!”

  但话才说出口,小青就立刻后悔了,原来王晓茹的“警告”,竟在她身子里产生作用,令她抑制不住也想磳磨徐立彬鸡巴的欲望,从小肚子底下如熊熊野火般燃烧起来;引得自己整个膀胱发胀,几乎都快忍不住要洒出小便,只有把两腿紧夹着,互相搓磨、屁股也一左、一右地摇个不停……

  像得了传染病一样,刘婧也跟着抑不住尿急似的扭动下身,晃着浑圆圆的屁股。同时叹着:“唉!要命死了,……连小个便都得等这么久!”

  两个男孩由男厕出来,看到好不容易排队才等在门口的她们几个,便驻足将四只眼睛盯着刘婧圆鼓鼓的、又摇、又晃的屁股,然后彼此相对一笑。

  正巧被杨小青瞧见他们这鬼鬼祟祟的行径,两个大男孩只好又低下头钻回人堆去了。

  刘婧终于进了厕所,王晓茹这才对小青微笑着压低声音说:“其实不用装了,今晚你眼神就已经写明你是要徐立彬的!……刘婧我不敢讲,至少我可以告诉你,我跟徐立彬从来没有过。……所以……”

  小青楞住了,心中百感交集,不知感动还是羞愧,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真的?……”小青诺诺地问。

  “真的!不骗你,我丈夫满爱我的,床上功夫也不错,我何苦搞外遇?”

  “……”小青都快哭了:“那……你起先跟他跳舞时?”

  王晓茹轻轻拍小青的肩说:“不过是玩假的,互相逗逗,吊胃口而已嘛!

  ……现在,就看徐立彬在你两个之间,选择的是谁?……看他要跟刘婧玩真的,还是会跟你?……“小青猛摇头,心中紊乱如麻,感觉秘密被好友一眼看穿而羞到极点,同时也为自己一直隐瞒和徐立彬已有的关系,而惭愧万分。幸好,正轮到她们如厕,两人就匆匆进去洒尿了。

  ………………

  “黑旗”乐队果然不同凡响,一上台就疯迷全场观众,引来不绝的欢呼、尖叫、与如雷的掌声。他们的演唱,在高昂、亢奋的尖锐呐喊,和长啸嘶嚎中,爆发着激情。仅管唱辞和旋律几乎都淹没在响声如雷、急剧而迫切的节拍里,听也听不清楚,但却无疑地感染了青年人的心;催促、震撼着青春男女的身体。刹时,在场所有的人群,如潮涌般地聚在舞池里,随那乐声的波涛而陶醉、浮沉……

  “酷毙了!……音乐太迷人了!”刘婧扭舞起来,欢呼似地大叫。

  “Yeah!Real cool Man!”杰夫挤过了来,也兴奋地附和着。

  “Come on!跟姐姐再跳一只舞!”刘婧抱住杰夫,拉着他就进了舞池。

  舞池边,王晓茹、杨小青和徐立彬,左顾右盼,就是见不到马克的踪影,谁也不好意思丢下一人单独跟谁跳舞,只有尴尬地各自啜着冷饮。这时候,由人堆里却挤来一个年轻洋人男士,对三人:“嗨!”地一声打招呼。

  同时递出一只点燃的大麻烟,示意与他们共享。

  “哇塞!好久没见过这玩意了,谢了!”

  王晓茹笑咪咪接过来吸了一口,还给他,他又递给小青,小青犹豫一下,也吸一口,让徐立彬接过去吸,再传回给这留红短发、名叫强尼的洋人。

  他说他是英国一家报社的记者、兼摄影师,从伦敦来台学中文,到台北约半年。小青看见他注视自己的蓝色眼睛里,带着蛮有吸引力的笑意,就当着几人面,友善地问:“才学半年,中文就讲这么好,你以前学过吗?”小青又吸入一口大麻。

  “学过一滴滴,还很不好,需要到台湾。”强尼的回答使三人都笑了。

  “喜欢台北吗?”小青主动又问,强尼点头反问她:“喜欢跳舞吗?”

  说着强尼就伸出手到小青面前示意邀她跳,小青在王晓茹和徐立彬的注视下让强尼握住手,就跟他下了舞池。

  “来吧,我们也跳!”听见王晓茹对徐立彬说的话,小青并不在乎。

  大麻烟使杨小青有点飘飘然,和强尼身体才一接触,她就将自己的身子靠上了他。而强尼也顺手搭到小青腰上,将她纤细的躯体搂紧。同时弓下身低头对小青说:“我猜你……喜欢跳舞,刚才我看你跳舞,Reallyhot!”

  小青知道强尼指的,是他已看见自己起先和杰夫跳的舞,但她并不觉有什么羞耻,反而更大胆地踮起脚根,两手攀住强尼的颈子,附到他耳边问:“喜欢吗?……You like me that way?”说着还吻了他一下。

  强尼振动着年轻的身躯,两只大手由小青的腰移到她的丰臀,还不敢太过分大胆,只放在那儿轻轻抚弄。小青却急迫起来,更踮高了脚,一松一紧地收缩屁股肉瓣,同时轻呼道:“Yes!……捏我!Squeeze me there!”

  小青感觉强尼的两手一轻一重地捏在自己臀上,力量中带着粗犷,节奏阵阵傕人;尤其当他按揉两片肉瓣时,手指还透过窄裙在三角裤缘扣刮,像暗示什么似的,令自己昏陶陶地就把肚子挺着,压住他裤子下早已坚硬隆起的、大大的棍状物,磳磨起来……

  没多久,强尼将小青推了开,叫她对着他狂扭。小青依言照作,两臂高举搔首弄姿似地撩着头发,扭腰摆臀地舞给他瞧;一面还半眯上两眼瞟他。

  强尼又掏出了大麻烟,点燃了给小青吸。问她:“台北趣味多,是吗?”

  “Yeah!……It”s fun!”小青边舞边点头,将大麻递还给强尼吸。

  整个的“银星”有如宇宙里万千的星辰,在钜响的“黑旗”乐声中旋转、闪烁着。小青似乎看见全场蓬蓬起舞的人群都在彼此拥抱;看到刘婧被那两个大男孩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扭甩着她丰满的身躯;而王晓茹和徐立彬也抱在一起深深接吻……突然,她觉得别人都好恶心!

  “这算什么跟什么嘛!说你们不过逗逗、吊胃口玩假的,说要看徐立彬今晚会选择刘婧还是我!……这都是骗谁的嘛!?……”小青问自己。

  “想要更有趣的吗?……Wanna have more fun?”强尼笑着大声问小青。

  杨小青扑进男人的身子里,仰起头:“Yeah!I wanna have more FUN!”

  “不管了!我也管不了你们了!……徐立彬,你爱选谁就选谁吧!反正不会是我!……我也永远不会再跟你去宾馆了”小青在内心同时嘶喊着……

  强尼的手再度按着小青屁股又搓又揉,直到她喊出了:“Oh!Yes!!”

  他才附在她耳边说:“跟我去吧!……我住的地方很近。”

  招呼也不打,杨小青跟刚认识的强尼逸出狂舞中的人群,离开了“银星”

  ,留下三个不知发生何事的大学同学,目瞪口呆、愕然地互望着。

  而“黑旗”乐手仍继续喧天价响地、为疯狂的乐迷演唱他们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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