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的情人 · 第25章
“怎么你?……会在这儿……偷看呢?!”徐立彬惊讶地、轻声问小青。
“我、我……”
小青支支唔唔地应道,同时娇滴滴的扑进他怀里。徐立彬抱住小青,将她身子调转为面向客厅,由后面搂了住,才又问道:“我还以为你人不舒服,一直呆在厕所里呢!?”
问着时,徐立彬两手捂到小青胸脯,缓缓地按揉。立刻惹得她闭上双眼,倚靠着男的身体扭动起来,轻轻、喃喃地呓着:“人家……在厕所一直等你,当然不舒服嘛……尤其心里头也难过死了!
而你……只顾看刘婧表演,都忘了人家……今天一直想要你……想得都快疯了!……“”我也是呀!想要你想了一整晚,你却丢下我,跟别的男人跑了……“
徐立彬也不饶她,故意提起小青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事。但他的嘴却吻上了她的粉颈,伸出舌头舔她的耳后根;引得小青仰起脖子,一面让他舔,一面在男人两手把玩酥胸的同时,扭转屁股、磳磨徐立彬抵在自己臀沟里的鸡巴,同时断断续续地嗯哼着:“喔~呵!……喔~哦!……宝贝!……”
本来想要忘掉的、跟洋记者的那段事,又被男人提起而产生的羞愧,和她嘴上不说、心里却回忆到在强尼那儿享受的“快乐”,都得使小青的身子加倍兴奋了。于是,她主动把手伸到自己屁股后面,抓住徐立彬的硬棍,隔着裤子用力搓弄他那根已胀大的肉条……
………………
而客厅里,与两个男孩如火如荼干着的刘婧,再度吐出了杰夫的鸡巴,回首大声赞美马克由身后勇猛的戳刺、抽肏.仅管她整个丰满的身子被震揰得一抖一抖、两颗大乳快速前后摇甩、梨形的丰臀如波浪般弹动;甚至尖声的喊叫都抑扬顿挫地颤抖,她都不停下来,连连主动将娇躯往后挺、拱、迎、凑,就好像恨不得要把男孩整根肉茎吞下去似的!
马克受到鼓励,加倍卖力地干着刘婧,同时不断喘出舒服的吼声。尤其当刘婧用英文尖叫:“肏我,用力肏!……把全根鸡巴都捅进去啊!”时,他更是兴奋努力得连汗水都滴了下来,一颗颗掉落在刘婧雪白白的屁股肉瓣上。
而杰夫在刘婧面前,高高挺举的鸡巴,少了她的嘴巴含住,像生气般鼓得一翘一翘的,便迫切地催道:“吸呀,快吸呀!吸住我的鸡巴呀!”
“好我吸,我吸就是了嘛!……你们今天要把姐姐。玩死才甘心啊?!”
刘婧才仰起颈子,淫荡不堪地应着时,杰夫就已等不及把她的一头黑发揪住,纠成一束,扯着她往鸡巴上套。刘婧熟稔地、迅速闭上两眼,小嘴一张含住肉茎,吧哒、吧哒地就狠命吸吮起来,喉咙中也迸出同时被马克由后面冲刺进身体里而发出的、受不了似的浪哼声……
………………
在墙角偷窥的杨小青和徐立彬,眼看这绮丽的景象,性欲极度高涨,两人的身子也就相互磳磨不停了。尤其是小青,被徐立彬热烈地从身后抱住,双乳被他两手搓揉得全身不断打抖,屁股连连往后翘举,紧凑在他硬梆梆的热棍上阵阵旋摇起来,到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便对男的嘶喊着:“啊!……受不了了,宝贝!把我裙子拉炼……拉开,玩我的屁股吧!”
徐立彬的动作满快的,迅速而熟稔地拉下小青窄裙的拉炼,一手伸进去,在她浑圆的屁股肉瓣上,捏捏这片、揉揉那片,搞得小青阵阵肉紧,丰臀一缩一夹;还更在感觉到男人手指隔着裤袜、三角裤,在自己臀沟里扣挖时,激动地唤着:“呜~喔哦!好舒服啊!……舒服得……要命死了!”
“喜欢吗?喜欢这样……被男人玩屁股吗!?”徐立彬追问道。
“嗯!喜欢,爱死了!!……屁股被刺激得。舒服死了!”
小青猛点头应着时,她一头秀发都散开了。为了让屁股更翘,她弯下腰肢,把两手撑在自己双腿半分曲的膝上;而朝前倾的上身,在她丰臀晃动、纤腰振扭之际,也同时更突显出她细瘦、怜人的肩头了。
“喔~~呜!宝贝,宝……贝!……噢。呜~!!”
当徐立彬的手指顶在小青肛门的凹坑里,挑逗着她深邃而敏感的臀眼时,她终于忍不住抑扬的娇唤,并且调首回盼着男人,骚浪到极点地喊着:“喔~!……Yes!……扒掉我的裤子!扒掉了裤子……弄我吧!”
“真想不到,小青你变得好骚喔!难怪那洋记者跟你一跳热舞,就要把你带出场去玩了!……告诉我,他奸污你的时候,也这样子……玩了你的屁股吗?!”
一面问,徐立彬一面扯下小青的窄裙,将她的裤袜、三角裤一并剥下,露出她在阴暗的墙角下仍隐约可现雪白、浑圆的屁股;而小青被扒下来的衣物,乱糟糟的挤卷、紧绷在她半曲分的两腿膝弯里;她上身的薄衫,绉七绉八、零乱地垮下;也就更衬托出她从背脊、纤腰一直滑落到丰臀的、优美的曲线了!
徐立彬的手掌和手指、肉贴着小青的肉,肆意而热情地把玩她两片臀瓣,挑逗她纤巧玲珑的肛门,惹得小青那只本是由随意肌环成一圈的菊花蕾,竟然难以控制地、一张一合地翕动了起来。
但同时,她又仿佛既是故意、却又难耐不堪地扭甩腰肢、带动屁股团团旋转、摇曳个不停;就像要勾引男人手指,要它不断追逐自己的屁眼一样。
而每当徐立彬手指头逮到小青的屁眼,不轻不重地在肛门凹坑里扣弄时,她就会倏然停止扭动,将屁股高高翘起,两片臀瓣阵阵肉紧地夹着,一面仰起头,嘶声唤着:“喔~!Yes!……Yes!!……”
徐立彬往下从小青的屄蜜穴里捞起一把淫液,抹回到她臀眼上,然后手指稍一使力,就肏进了她紧匝匝的肛门里,一伸一曲地扣挖起来,小青受不了地喊出声来:“啊~~!!……Yes!!”
徐立彬立刻又问道:“是吗!?他也是这样戳你屁股眼的吗!?”
杨小青扭转了上身,回首朝男的猛摇头应着:“No~!No!!……”
她想要对情人解释,说她在强尼住处,并没有被他玩到屁股,更想告诉他,起先在迷惑中,只不情愿地让那个洋记者占到一点便宜,“奸污”了自己前面的屄;和被“强迫”之下,吸过一下他的肉棍。……所以自己全身上下,虽然已经不太干净,但屁股那儿,至少还是今天不曾让男人碰过的地方……
然而,徐立彬要命的手指头,已在小青被绷撑开的肛门肉圈当中,一进、一出地抽肏了起来;指尖在离洞口不远的肉道里,东扣西挖的,弄得那儿肉壁酸麻、搔痒不堪不说,还害得她连更里面的肠壁都忍不住阵阵收缩,产生更强烈需要一根又大、又粗的家伙,戳进洞里的欲望……
这时候的小青,张大了嘴、猛喘着气,郤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向后挺高了屁股,随徐立彬手指的挖弄颤抖不止,同时一面摇头、一面如泣如诉地呜咽着:“No!……No~!!……没有,没有嘛!……”
“真的没有?……你不是说他强奸了你吗?难道……他看到你这么美妙的屁股,还会放过你,不鸡奸你吗?”
徐立彬追问时,他在小青屁股里的手指,已经愈肏愈深、愈抽愈急;而且为保持滑润,他又从小青屄口沾了更多的淫液,涂抹到她肛门上;令她急喘得更凶,语无伦次地喊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没有……鸡奸我。就是了嘛!宝贝,不要讲他了,快弄我吧!……呜-喔~Yes!……喔~!Yes!……你好会弄喔!……”
………………
“喔~!!Yes,Yes!!……你们……好会弄喔!”
满室春光的客厅里,也传来了像回响般的、刘婧对两个男孩的娇呼。小青和徐立彬不约而同朝他们看去。只见沙发上,小肉弹刘婧正跨骑在往上一拱一挺的杰夫身上;疯狂、猛烈地套弄他胀大的鸡巴。而马克站在刘婧身后,两手猛扒着她的屁股,正剥开了她的臀瓣,将那只又直又硬的家伙,朝刘婧臀眼上不停冲、戳、点、撞,惹得她急迫地尖声叫唤起来:“……天哪!你们两个,好会搞!……逗得姐姐……连屁股都浪了!”
一面还调转了头,对马克连连抛以媚眼,嗲足了声音改用英文问道:“想不想!?……想不想肏.姐姐的屁股?……姐姐的屄、姐姐的肛门,好久都没给男人同时玩过了……今晚就让你们俩一齐戳个痛快吧!……”
然后,停下屁股的扭动,但阴道里仍然含着杰夫大半截的鸡巴,刘婧把她丰满而浑圆的肥臀挺举了起来;两手伸到背后,用力扒开自己的肉瓣,将被汗水、淫液沾滴得湿淋淋的、小小的肛门,一览无遗地呈露在马克眼前;同时,更淫荡不堪地回首瞟着他问:“小伙子!喜欢吗?……喜欢姐姐的屁眼吗?……”
“喜欢,喜欢!……”马克兴奋无比地应着。
“那就戳进去。肏!让姐姐一前一后……同时享受你们的好鸡巴呀!”
显然还不曾玩过肛交的马克,被刘婧催促着,有点笨手笨脚地曲着膝,把大龟头抵进她臀眼的凹坑里,猴急而费力地顶着;但不知怎的,却总是不得要领,无法肏入,惹出一头大汗。
刘婧被逗得发慌,连连叫他别光用鸡巴胡闯乱窜,教他先多吐些口水在她屁股眼上,然后用手握紧鸡巴、瞄准好,再使力缓缓往洞里挺入。
刘婧不愧是个经验丰富的“过来人”,也幸亏马克的学习能力不差,在她教导之下,很快就领悟到诀窍,把硕大的龟头肉球挤进玲珑的屁股眼里;同时迸出兴奋的吼声,引得刘婧也绝顶淫浪地赞美、呼喊了起来:“啊~!对啦,大宝贝!……就是这样的啊!……捅进姐姐的。屁眼里!
……啊~啊~~!!……对了!就是这样……顶进去!……啊唷唷~!!
姐姐的屁股。给你撑得满死了!……也舒服死了!!……“马克受到鼓励,加足气力将大肉茎往刘婧的臀眼里塞;一面吼出他鸡巴被窄小的肛门肉圈紧紧匝住的快感,一面整个身子都震抖不停。而刘婧仿佛知道男孩很快就要泄出来似的,及时嚷着:”还不要射喔,大宝贝!……姐姐才刚刚舒服,你得好好挺住……让姐姐痛快个够唷!……呜~~啊!……太美了!……太美妙了,同时给两根大鸡巴塞满,过瘾死了!……噢~呜~……哦——哦-啊~!……肏深点!
再深一点!啊~~!!“幸好马克还真忍住了,依照刘婧的指示,开始将鸡巴在她的小屁眼里抽肏起来;而且果然还一下比一下捅得更猛、戳得更深,引得她连连高呼出急迫、响亮的啼叫,不停喊着猥亵、淫秽的浪语。展现出比A片里那种女人还更骚荡百倍的模样,刺激着在场的男孩、和躲在墙角偷窥的徐立彬。
………………
但对从未亲眼见过男女性交的小青而言,这一幕活生生的“春宫”,却引得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从阴道里源源不绝分泌出的淫液,沿着她微分的大腿内侧,不断淌流下来;而徐立彬同时肏在小青肛门里抽送、挖弄的手指,也更强烈刺激着她的腹内,使她从肠子一直到背脊都酸溜溜、麻兮兮的;虽然毫不觉得痛楚,却也难耐得要命……
尤其,当她目瞪口呆地窥视客厅里两男一女的“三人同行”,杨小青一面迎凑男人的手指摇甩屁股,一面不能自已地急促地呜咽、喘息;同时也在心里叹叫着:“啊!……天哪,他们真的是……这样玩‘双龙抱’的啊!……原来……被两个男人同时肏在……两个洞里的滋味,竟是这么舒服啊!……原来我作梦都梦到的,被司机老姜和小陈……同时‘奸污’的感受,是这么会令女人疯狂的啊!
……“………………
“啊唷唷~!宝贝们,你们好会干喔!……肏得姐姐。都要疯掉了!”
刘婧再度喊出了赞美;一面全力引动被男孩夹住的娇躯,熟稔地上下、上下腾动、振荡;使自已的屄和肛门在两个男孩的鸡巴上迅速交替吞吐、套弄,一面淫荡地叫唤:“快啊!。快把两根鸡巴都捅进姐姐里面!……啊~呀!对了!……就是这样……整根都捅进去!……啊~~!太棒,太棒了!……喜欢吗?宝贝们!喜欢肏姐姐的。屄……肏姐姐的。屁股眼吗?!……”
“喜欢!喜欢啊!……”两个男孩异口同声应道。
“那就叫出来……给姐姐听!……让姐姐知道。你们的鸡巴舒服……姐姐也就会……更浪、更爱你们戳洞洞了啊!……”
刘婧乐得发狂,恬不知耻地要两个男孩喊出那种令她更发姣的声音;兴奋之下,他们也依顺地听命照作,此起彼落连连轮番嚷叫起来;三个人就在那儿不顾一切地喊得喧天价响;与肉体互相撞击的啪嗒啪嗒、抽肏时淫液泛滥的咕噜咕噜、汗水四溅混淆时的唧吱唧吱声,交织而谱成了一片无比春意盎然的协奏曲……
………………
这般情景看在眼里、听在耳中,与徐立彬持续在自己躯体里外的刺激,早已将杨小青性欲之火点燃得烈焰熊熊,身子被焚烧之感再难以忍受下去;加上她一直维持两腿半蹲弯、向后翘屁股的姿势,也累得双脚发软,腰肢无力,整个人几乎就要瘫痪垮到地上。于是她好不情愿地、忍痛放弃男人肏在自己肛门的手指,费力地站直身体,向后倾倒在徐立彬的怀里,抛下一切廉耻,仰头嘶喊着:“宝贝,我不行了!……我。难过死了!尤其这样偷看下去,我也会急死,也要人……肏屁股了!宝贝!怎么办?……我们怎办呢?”
“你这么想,那。我们就不理会刘婧他们……就在这儿。办。好啰!”
“不行啊!……在这大庭广众的地方,怎么行哪!……那我……岂不羞得都不要做人了!”
说完,小青咬唇摇头否决了男人的提议。但徐立彬抱紧了她,两手在她胸前揉捏小乳房,底下用又硬又粗的大肉棍在小青臀沟里顶呀顶的,惹得她一面甩头、一面全身狂扭。他才咬在小青的耳垂上哄着说:“小乖乖!别紧张,我又没说在走廊里,我只讲……另外找个房间,那样你就不会羞、不会觉得见不得人了嘛!……”
仅管小青已经急得要死,但她还是不答应:“……不行,不行呀!就是在房间里,我也不能啊,宝贝!……你知道我屁股是最敏感的地方,如果因为肛交而……肚子里的东西忍不住跑出来,搞脏刘婧的房间。跟床的话,那我简直就……更没有脸见人了!”
“没想到,你也真够麻烦耶!……那你说,我们该上那儿呢?”
徐立彬问小青的时候,顶在她臀沟里的鸡巴却胀得更粗、更大了。小青心里好生欢喜,但嘴上却支支唔唔、娇滴滴的应着:“那……我们就再去……原先讲好的……那家。有地中海房间的那家……宾馆,好不好,宝贝!?……”
“啊~?现在啊?!……都几点了,还那么老远跑到台大那边呀?”
徐立彬问她时,吐出的热息吹拂在小青耳边,立刻令她一面搔痒无比,一面也想到在宾馆与他亲热的滋味;和从房间里的大片镜中,看见自己被男人肛交时销魂蚀骨的模样,不禁又兴奋得难耐得哼了起来……
就在小青还想解释时,徐立彬却建议说:“那这样吧,小心肝!我们干脆回到福华饭店去,在自己房间里,爱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如何?……再说,福华离这儿、离你家也都近些,我们可以快一点到、早一点玩;明早你回家、我去学校演讲也都方便些。……”
小青一听就乐歪了,频频扭腰甩臀,转颈吻在男人脸颊上,嗲声嗲气道:“好~!当然好呀,我……本来也那样想的,只是怕你担心我会被你玩得失去控制……弄脏你的房间。跟……”
不等小青讲完,徐立彬的唇就堵住了小青的嘴,热烈吻着她;还把舌头伸进她口里一戳、一肏的,模拟“性交”的那种动作。而小青也就陶醉地、热烈地用力吮吸男的舌头……
直到徐立彬把小青吻得嘴唇都发烫了,他才把舌头拔出,附在她耳边说:“那样子……才更够味道啊,小乖乖!……”
“哎呀~坏死了!……讲得那么恶心,不跟你来了啦!”
小青娇嗔时,心里既羞惭、却又好感动。她想到: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是爱自己的!否则,他绝不会连自己最肮脏的东西都认为“够味道”啊!
………………
客厅里,小肉弹刘婧和两个男孩的“三人同行”,这时也正愈演愈烈了。
上下冲刺、中间翻腾的三个人,一会儿轮流狂喊、一会儿齐声高叫着那种淫靡到极点的声浪;显示出他们很快就要达到高潮、爆发浓浆的地步。
尤其是刘婧,享受着两只年轻的大鸡巴,同时塞满在身上的两个蜜屄里;在肉棍不断连连轮替抽送、又阵阵双管齐下、狂戳猛刺的当儿;仰起头,以英语愈来愈高昂地放声尖叫:“肏吧,用力肏吧!……可爱的……大鸡巴,把姐姐肏到爽……肏到……神魂颠倒……大淫大浪吧!……让姐姐的。屄、姐姐的。屁股……都疯掉吧!……
呜~~哇啊噢~!!姐姐。就快要来了!呜~~哇噢~!!姐姐……舒服死了!
……姐姐。出……来了,出……来了啊~!啊~!!
啊~!!“两个大男孩,振动着年轻的身躯,也同时大吼、喊出他们刹那爆浆喷泄,那种受不了的销魂声。撩起刘婧更汹涌澎湃的、持续和再度爆发的高潮:”呜哇~!!爽死了!姐姐又。来了!……来得都。停不了了!……啊唷唷——喔~~噢!……喔~~噢!……“
“大宝贝啊!你们两个……好大、好好的……鸡巴,喷在姐姐的……浪屄跟屁股里,害姐姐。又丢了!……啊~~!!太棒了!。太美了!!”
………………
在墙角从头到尾偷看这幕激情演出的杨小青、和徐立彬看都看呆了!两人的嘴,同时喷出激烈的热息,显示着由窥视别人性高潮而产生的兴奋。
过了好久,他们两个才缓下急喘,身子彼此分开,互相为对方理好衣裳,用力抹平衫裤和窄裙上的绉纹;然后,才手牵着手,由墙角后的阴暗里出来,走向在客厅里瘫痪无力、靠躺在沙发上的刘婧,和两个鸡巴还沾满液汁、却已像死蛇般歪歪垂倒的大男孩子。
见到刘婧翻起高潮后腥淞的两眼,朝自己和身边的男人无语地笑着,小青竟害臊地抽出了被徐立彬握住的手。当她有点结结巴巴、不好意思地想对屋子主人解释什么时,却被刘婧打断了话说:“你……跟徐立彬都偷看到了?……这就是行乐要及时的道理,对不?其实,小杨~!你也是的,想舒服畅快,就得把握机会,别等到美梦成空,什么也糗不着时,才徒然叹息呀!……”
倘佯在沙发上的刘婧,虽如一丛销魂后的残花败柳,但她一眼瞟见徐立彬已弯腰拾起自己和小青的皮包、外套,一幅要告辞的模样,就看出了小青的秘密;才话中有话地暗示她。
可是小青却还装作假正经,支支吾吾地解释说:“说什么呀?你!……人家今晚累得一直都……好不舒服,到你这儿……本来就是要……好好休息……睡一觉的,那里想到你。你们……”
徐立彬打断小青的话,解围似的说:“是呀!你这儿也真是……太热闹了点,她才没法休息。我看……我还是就带她回我住的福华,让她早点睡了,明早再回家也近些。”
“你两个少来了!……小杨,你也别装蒜,在紫滕轩,谁都早看穿你瞒不住要跟徐立彬上床的眼神了!……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嘛!
……算了,既然不想跟咱大伙儿多玩玩,我又何必留你们!……快走吧,乘现在夜还年轻,你俩就好好同床……休息去吧!“刘婧挥手说时,并没有丝毫愠色,而且还嗲嗲地对徐立彬嘱咐般地说:”那……立彬,咱们就……下回见了?!“
离去时,徐立彬揽着小青对刘婧说:“好,也祝你回西班牙一路顺风!”
小青的情人 · 第26章
从天母刘婧住的大别墅出来,杨小青和徐立彬运气不错,还没走到大马路,就拦下一辆归客刚下车的计程车。两人一开车门,立刻闻到一股烟熏、酒味,和着司机在车里喷洒的香水,扑鼻而来;但为早点抵达目的地,加上半夜时分,车子难找,也只好管不了那么多。上了车,徐立彬吩咐驶往“福华饭店”后,就搂住小青的肩,沉默不语。
日日人海匆匆、拥挤而喧嚣台北,每到深夜,车辆稀疏的街头,却有一种近似宁静的沉寂。尤其,在跨越基隆河的快速公路上,车子以百公里速度疾驶时,一盏盏发蓝光的路灯,都模模糊糊地连成了一片向后飞奔而去、明亮的光海。
看着这奇妙的景象,感觉着车身的震动、摇晃,小青居然产生了不知身在何处之感。
若不是她依偎在男人怀中,肌肤碰触着他虽已中年、却仍然强健的身体;若不是从收音机里传来仿佛十分熟悉的节目:警广的“夜深沉”;此刻的杨小青可能真会以为自己并不在台北呢!
当“夜深沉”的主持人以柔软的语调报出清晨的时刻,小青才恍然想到:“天哪!从黄昏五点在台大门口,到这时蒙蒙的清晨,从茶艺馆、紫滕轩、到银星舞厅、到跟强尼走,又从他公寓跑回银星、再到天母刘婧那儿;现在又再往福华饭店。……十几个小时里,我已经来回奔波了不下六七个地方!……我这样……赶死般的跑来跑去,为的究竟是什么?……而追逐了这么久……我得到的,又是什么呢?!”
小青抬起头,见男人仍然无语对自己笑着,心里想问他在想什么。但没开口,只觉得心头暖暖的,像有种恋爱的感觉,就对他勾了勾嘴角,抿住的薄唇轻轻噘了一下。
徐立彬在小青肩上的手搂得更紧了些,令她全身感觉一阵酥麻。立刻想到与男人的“性亲密”;想到自己今天从头到尾一直渴求、和既已经得到、却还要更多的东西,并不只是像“恋爱”的爱情,也是自己婚后多年来,一直强烈需要的、能教自己抛下一切束缚而解脱、放肆的性满足呀!
于是,小青望着徐立彬的眼神里,又掩不住透露一丝娇媚的风韵。而男人也很有默契似的,目光中传达出无比性感、热情的讯息;令她在心底不由得又深深叹着:“天哪!……就是男人的这种……让我无力招架的热情,使我半辈子一直被压抑、隐藏的性饥饿,轻轻撩动就会一发不可收拾;使我从心里到整个身体都要熔化掉了,我才变得神魂颠倒、贪婪不堪地追求肉欲呀!……”
“……可是,那却是多神奇、多美妙的感觉啊!……它使我心甘情愿抛下廉耻、背叛丈夫,堕落到连家庭的名誉都不顾,冒着被人揭发的风险,和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上床……”
“……甚至同一天里,明明已经跟情人互相用嘴巴亲热过,却还是克制不住自己,在晚上才碰到一个洋人,就把‘情人’甩掉;跑到陌生人家里,那么澈底、放浪地享受他给的‘快乐’。……那……我岂不是个……淫荡到极点、也不要脸死了的女人吗?!”
“天哪!……我如此令人不齿的行为、这种任何人都一定认为是罪不可赦的恶行,在‘情人’眼里,还能获得他饶恕、原谅?不因为我背叛了他而愤怒得要惩罚我吗?……”
小青禁不住整个身子都战栗了一下,想到在那清晨的梦中,被家里的两个司机代替丈夫“惩罚”自己的“不贞”,把自己两手吊缚在破砖屋里,像强奸式地将两根大鸡巴同时戳进屄和屁股、猛烈抽肏时,自己的肉体竟也会因为遭到淫虐而产生快感;死去活来地连连爆发高潮……
“那如果。等一下在福华房间里,他也把我的两手绑起来,用惩罚的方式…
…肏我屁股眼的话……那我。岂不也会同样产生快感了吗?!……“………………
小青又抬头朝徐立彬的脸瞧了瞧。见他仍然不语、只两眼瞪着车窗外阵阵闪烁流过、又迅速飞逝的光束。忍不住附到他耳边,用英语轻轻问他:“……在想什么,宝贝?……”
“……没想什么……你呢?……”男人也用英语轻声反问她。
倒是一直沉默、专注开车的老司机,调过头打叉似地对两人以台语说:“讲英文没关系,我拢听没(都听不懂)啦!……你两个。是美国人?”
听到台语口音不纯正,显然是个老芋头(老兵)司机的话,小青和徐立彬立刻记得乘车往刘婧那儿,下车时司机对他们用英文说出谢谢,让两人都十分尴尬的事,就反而停住口,不愿再说话了。
幸好,在建国路高架桥上,计程车开得极快,不消几分钟车子驶下匝道,沿着仁爱路林荫道就往福华饭店冲。像临时想到什么,小青突然开口说:“对不起,可不可以就在前面巷子口停车?!……”
“喔!……”司机才刚应声,就已经把车刹在巷口。
小青对情人解释说她需要买点东西。他点头应着:“好,那就下车吧!”
老兵司机收钱的时候,自言自语地说:“哼!……原来是中国人嘛!”
………………
让徐立彬揽着腰,其实却是自己领路、往巷里澈夜营业的“屈程氏”小店走去时,小青才不好意思地解释,说她需要一条干净的裤袜、和三角裤,因为她从晚饭前出门,到现在那么久,连皮包里带出来备用的,也已经被自己搞得湿答答、脏兮兮的,不能再穿下去了。
然后,她又持别对男人要求,到了福华,第一件要作的事,就是用浴室把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洗个干净,这样才能在床上面对自己真正心爱的人。
杨小青娇滴滴的这么说着,同时却隐藏了心中没说出的话:“尤其是……宝贝!……我还必须把身体上被别的男人弄脏过、让我充满罪恶感的地方,都洗得清洁溜溜的!那样子,我才不会觉得太对不起你;……和需要接受你的惩罚耶!”
徐立彬当然不知道小青心里的话,他只笑咪咪地点头应道:“嗯!你这趟出门,也真经历了不少刺激,难怪有这需要啦!……对了,你能否悄悄告诉我,现在……你底下穿着的,还是湿的吗?……”
被问得涨红了脸,小青用拳头轻打在情人胸膛上,摇头嗔道:“你坏死了,专问这种下流的!……人家不要跟你讲了啦!”
“不讲没关系,等下到了房间,我可要在你洗澡前,先仔细检查检查你,看看你究竟是怎么把裤子都弄脏、弄湿掉的喔!?……”
“哎哟!宝贝,问什么嘛!……人家会那样……还不都是你害的吗!”
“嗳!……可别都怪我呀,除了本人,那洋记者恐怕也有责任唷!”
小青羞得脸更红了,幸好他们已走进小店,便都住了口。俩人像情侣般在陈列内衣架前,由男的挑了双黑色鱼网式的裤袜,和一条十分细窄、肉色的三角裤。
走到柜台,徐立彬掏钱时,那位三十来岁的老板娘/店员朝他俩瞧了瞧,一面用手将台上架子里排列各式保险套的盒子拍拍拢,一面带着些许暧昧的笑问道:“先生、小姐,还需要什么吗?我们还有不少可供选择的情趣用品……”
“不用了!我和太太今晚要‘做人’,保险套可免了!除了这两条裤子,其他的,大概也用不着,只要我有体力就行啦!”
老板娘像一片好心人被狗咬了似的,沉下原先堆满笑容的脸,收了银钱,就一言不发将两包裤子扔进塑胶袋,搁在柜台上,让小青自个儿拿走。
………………
走出小店,杨小青用手指掐了男人一把,笑嗔道:“你好低级唷!连这种玩笑都要开。”
“心肝~!因为你是我灵感和情感泉源,我才这么开心、爱开玩笑呀!”
徐立彬也像开玩笑的这句话,听在小青耳里,竟使她连心都要溶化似的,感动极了。忙把身子更偎紧情人;走进饭店大厅时,也不顾别人对他俩的侧目以视了。
为了询问有无访客、或其他递送来的东西,徐立彬带小青到柜台。服务员交给他两个包裹、一封信和两张纸条;说有一位王小姐多次来电,虽已在答录机上留话,但还是嘱咐了要将留言条给徐先生。
徐立彬将由“福尔摩沙基金会”、和“台塑公司”送来,像是研究资料的包裹放在台上;看了一下由“行政院环保署”递交的信封,但没打开,就迳自读纸条时,小青在一旁也引颈好奇地想瞧;于是他就让她一齐看。
一张是“经济部”的留话,问徐立彬何时有空去专题演讲。另一张写的,显然是王晓茹的讯息:“徐先生,屡次来电均未连络到您,不知您与同学一切均无恙否?明晨我将再电。又,连番于深夜打扰您,恳请见谅。晓茹上。”
“噢~!果然是她。她真的好关心你喔!”
一面走向电梯,一面侧头对小青说着这话,徐立彬眼中充满温馨。但当她紧紧偎住男人,点头应着时,小青却感到一股酸溜溜的味道,涌上心头,几乎就要莫名其妙地脱口说出:“可我看更她关心的是你呢!”幸好,理智抑制了冲动,她没讲出来。
………………
到了房间,徐立彬把东西搁在桌上,再接下小青的皮包,帮她脱外套时,她才想到,情人这回来台湾,工作和事情都那么忙;但他却能放下一切,尽量挪出时间、甚至牺牲睡眠陪伴自己……心里除了好感激,也觉得对他好抱歉。于是,决定在余下的夜里,一定要尽力讨好他,令他开心,让他在床上、在自己身子上,得到最大满足,体会自己对他的“爱”。
小青让男人脱掉外套,露出一身仍绉起不平的衣裙,有点腼腆地退到床边坐下。她抬头迎见情人正笑咪咪地瞧自己,不自觉地拢了拢头发说:“别这样瞪着我嘛!你知道。人家会羞……再说,好像你还有好多功课要作……宝贝!我这样……占你时间,真觉得好抱歉喔!”
徐立彬轻抚着小青的秀发,弯下腰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柔声说:“没关系的,功课早在来台湾以前就准备好了!桌上那些资料,是以后才要研究的。……至于时间,本来就是要和你一齐享受的嘛!……小心肝,来,给我亲亲!……亲到你的嘴,我就不瞪你看了!”
男人托起小青的下巴,使她仰起头。小青心里充满爱意,熟悉地闭上双眼,打开嘴唇,让他湿热的舌头徐徐探进口中,轻轻搅动,缓缓抽送。她不自觉伸出两手,抱住情人的身躯,隔着衣衫,捏揉他坚实、强健的肌肉。
在漫长的吻中,小青咻咻作响的鼻息,逐渐沉浊;喉咙里也断断续续迸出闷哼、和轻轻呜咽似的娇声:“嗯!嗯~!……嗯~~!!……”
直到两人的嘴终于分开,眸子近矩离地互相凝望时,小青才叹着:“喔,宝贝!……好喜欢这样跟你亲嘴喔!……”
男人的手指轻轻刮在小青半启的薄唇上,笑嘻嘻地裂开了嘴说:“你的嘴巴真迷人,而且好像一被吻了就会发烫,我敢说每个男人见到,也一定好想亲你的吧!”
情人的赞美,令小青蛮开心的,轻轻勾动笑起的嘴角,嗲声问道:“所以上次我在这,你就是不能跟我作爱,也一定要亲我的嘴,是吗?”
“就是啊!只有先打开你的嘴,我才能再进一步探讨、研究你别处也同样迷人,却更性感、诱惑的地方呀!……”
徐立彬一语道出男女亲密行为的诀窍,杨小青心中毫不惊讶,微微噘翘起薄唇,现出一丝挑逗;同时带有既是赞赏、又像娇嗔般地说:“哎哟~,讲得像性学大师,还是个大玩家一样的!……那我在你眼中,也跟其他女人一样,没什么差别喽?……”
“难道,宝贝!你没想过,人家会那样,其实是因为有爱、有感情?……才愿意把身上……别的地方都打开,让你研究吗?……”
听到自己这么问,小青立刻觉得好后悔。怎么又会提“性”、跟“感情”
这种纠缠不清的话题呢!?……但既已讲出了口,也就硬着头皮,表现出十分重视爱情的样子,两眼蒙蒙眬眬地瞟向男人;心里头却巴望他不要有反应,只要他贴住自己身体继续吻、或者干脆用手触摸、把玩都可以……
幸好,徐立彬马上竖起手指,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她别再问下去;然后,如小青所盼,二话不说就将她吻住;舌头再度肏进她口里,迅速抽送;同时两也手捂到她胸脯上,隔着衣衫、奶罩,揉弄、抓捏乳房……
但这回,男人的动作比刚才更狂热、激情多了,甚至还有点粗暴。使小青整个身子强烈反应起来;喉咙里的娇哼也更焦急、更高昂;抱住男人腰杆的小手,主动移到他臀上,十分迫切地捏他的屁股。
刹时,男的拔出舌头,分开嘴,吐出腾腾的热息问她:“爱吗!?……连这种粗暴的方式你都……?”
“爱!当然爱啊!……宝贝,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处置我,我都爱啊!”
小青抢着喊出她心底的话;同时激动得眼中都含了泪。经久吻磨擦而绯红、肿得不再薄的薄唇,仍然维持张启,像等待男人再度肏入,显得格外楚楚怜人。
而徐立彬也十分疼爱她似的,轻声问道:“真的吗?……就算弄痛了你,你也心肝情愿?……”
“嗯,都心肝情愿!而且……宝贝,如果你愈粗暴、愈弄我痛,我恐怕还愈爱呢!……”
“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是这样子的耶!宝贝……我是不是好变态?……像个好乖顺的……小女人,注定就是要给大男人玩的?……而且,还会特别爱被大男人……用那种凶狠的方式对待?……”
小青娇滴滴地问着仿佛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她心里明白:自己之所以心甘情愿接受男人的任何处置;包括极度狂野、近乎暴力的粗鲁,和甚至淫虐般的惩罚,正是因为自己早就深深、而且疯狂地爱着他呀!
“我倒不觉得你变态,你怎会这么想呢?”情人否定她的话,接着又说:“其实,只要女人的身子承受得了,谁会不爱给比较大的男人玩呢?……只可惜我长得并不特别钜大,恐怕还满足不了你咧!”
小青一听,“噗吱”一声笑了,小手从情人屁股摸回到他裤子前面,压住那儿早已胀起来的一大堆东西。一面两手在鼓鼓突突的隆起上揉呀揉的,像要把它抓成一条可以握住的棍状物,一面勾起嘴角充满挑逗地说:“哎呀~!宝贝,你就是会逗!……人家说的‘大男人’,又不是指东西的尺码呀!……不过,宝贝!你这条棒子,其实真的蛮大的耶!……自从在地中海宾馆里跟它玩过,我每次一想到它,就记得被它塞满、撑得好开好开的感觉,…
…底下裤子马上就湿掉了!……“”你这张嘴!讲得这么活神活现的,也真会逗男人。……对了!你不是说第一件得作的事,就是要用我的浴室吗?……现在要不要去?“
男人突然问到小青买裤袜前说要先洗澡的事,提醒了她,也想起他说过要检查自己的,觉得很“鲜”,就半眯媚眼,瞟着徐立彬反问道:“一讲话都忘了!对!我是得去……咦~?……你不也说了,我洗澡前,你还要仔细检查我的吗?……那。要不要现在就开始呢?”
“要啊,要啊!……不但要仔细检查清楚,还有好多事要问个明白呢!”
情人说还要问自己好多事,引得小青心里好奇,同时也暗地高兴他不像许多猴急的男人,碰到女的就要匆忙上马,完全不懂得言辞的挑逗、和所谓“前戏”
的调情作用,才更具摧情效力、更能令女人性欲亢进、高涨哩!
当然小青也深知“欲擒故纵”的道理,便装出羞答答的模样,娇嗔着:“啊~?!还要问问题呀?……那你这博士,岂不变成医生,而我……却变成你的女病人啦!Dr!?(同样的英文可译成博士、医生。)”
“嘻嘻!那样也可以,不过,小孩的游戏我不会玩。我要知道的,反倒是有关你人生(身)的问题唷!”徐立彬笑着也一语双关地答道。
于是,这一对情人,就从此展开一整日来彼此追逐、逃避;和互相探测、挑逗双方心理及情欲状态的最后一个章节,或者也可说是“节目”了。
小青的情人 · 第27章
福华饭店的房间里,紧合的窗帘,阻断了台北渐渐发白的清晨天色,也增添了在柔和的灯光下,室内无比的温馨与浪漫情调。……男人像心理医师似的,对小青说完话,倾身将床头柜的收音机扭开,播放仍是轻缓、柔软的“晚间音乐”。……然后,他才拉着小青的两手,以十分礼貌、和蔼的口气问:“放轻松些,张太太!对了,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几年前就开始有“外遇”的杨小青,听徐立彬这么问,立刻想到:在无数次“幽会”的床上,多少个男人都这样叫过自己;早已是再熟悉也不过的称呼了。
……
而现在,最新的情人把自己也同样喊成“张太太”,不禁立刻在习惯性的羞怯中,觉得好有催情作用;便抬起头害臊似的轻声应道:“嗯!只是有点……蛮不习惯耶!……不过,你既然是医师,我当然也就像病人一样,都听你的喽!……那,徐医师,我须不须要……脱衣服?”
呵呵“嗯~……”
装作“医师”的博士徐立彬想了想,放开满怀期待的小青的手说:“还不须要,张太太!鞋子脱下就好了,我准备一下马上就来。”
徐立彬迅速跑到厕所,门没关上就打开水龙头洗手,一边对小青说:“张太太,让你自己舒服些!……对了,你也须要用洗手间吗?”
小青刚把脚缩到床上,正要往床头靠着舒畅一下时,听情人问她,才觉得膀胱里涨涨的;尿液的压力,使底下那地方微微发酸,可是那感觉又蛮有特殊的快意。知道自己常常在尿急的时候,身子也会变得更性感,决定再等一会儿,待到真忍不住了才去小便,就回答说:“呃……还不用,我还没那么急。……”
徐立彬由厕所出来,还带着毛巾拭擦两手,一幅执业医师般地走到床边;见小青身子往床里挪,为他腾出位子,就毫不客气,倚在床边坐下,同时眼中带着一种暧昧问她:“张太太,来这儿之前你提到一件事,没忘记吧!?”
小青一脸茫然:“什么事?……”因为弄不清他指什么,又见男人的眼神有点异样,就心中好奇、却有点恐惶地猜测:“该不是问我刚才为什么讲自己‘变态’,要心理分析我吧?……天哪!
如果一经他分析、判断出我真有性变态……他还会爱我吗?……还是他也喜欢变态女人?……听了我讲的,就也用同样的方式对待我呢?“
男人笑中更加暧昧:“就是你说的,被那个初识的男人奸污的事呀!”
“天哪!……他终于问那件事了!我整晚担心、最不要他问、问了我我也最讲不清的,就是这件被我自己画蛇添足、对他说谎的事啊!……怎办?……我该怎么对他讲,才能自圆其说呢!?”
………………
男人的眼睛,灼灼逼人地瞧着小青,像等待、也催促她坦白似的。
杨小青咬住唇,欲言又止;纤小的娇躯在床上不安地挪动,好不容易,才开始吞吞吐吐、十分腼腆地、像对陌生人讲自己的事情般,道出她今天跟“情人”
约会到一半,因为情绪失常、感情冲动,抛下他,却又跟那个刚认识的洋人,跑到他住处的事。
仿佛只有用这种方式,小青才能吐露出绝对说不口的话。而更怪的是,当她面对一直微笑聆听的“徐医师”,道着这段“故事”般的谎言时,小青却把自己在强尼住处,被他用大麻、烈酒、和药物迷幻了意识;变得神智模糊、失去一切抗拒能力;任他以种种“变态方式”,整蛊得死去活来的全部经过,都形声绘影、历历在目地描述得一清二楚。
也不知为什么,小青还特别强调:尽管她迷迷糊糊,趴在床上把自己屁股高高翘起,让强尼从各种角度欣赏、拍照;但从头到尾,他却不曾对自己的肛门,表示过兴趣。……只用鸡巴肏了自己的阴道,和他快要喷出来的时候,令自己用嘴将他吸出来。
整个“故事”里,小青唯一没有叙述的,就是最后和强尼性交,自己陶醉在无比享受中,疯狂而放浪时喊出的话。(请参阅本文第22页)
即使如此,杨小青对“徐医师”所坦白的“故事”,不但深深刺激了自己的性欲,也引得听故事的男人兴奋起来,裤头的隆起挺得更高、鼓成像座小山似的。看在眼里,小青心中狂喜,便不断朝他那地方瞟呀瞟的。
可是她嘴上却又画蛇添足地说:“……本来,我以为……我暂时甩掉情人,只是让他误认我另结新欢、而产生妒嫉,使他更爱我一点罢了!……而我自己虽然跟洋人到他家,却是毫无企图的!真的,我只想跟他谈天、随便聊聊。但我万万没料到,他会那样……把我奸污了!”
杨小青这一幅深受屈辱、泪水几乎快掉下来的模样。令自己心里都想笑。
但她居然还忍得住,用水汪汪的两眼瞟着男继续说:“那……那我从他那儿落荒似的跑出来,觉得自己简直是……肮脏死了!
不但背负极度的罪恶感、毫无颜面再见男友;更想到……如果我先生晓得他太太被人……强奸了,会有多震怒、还又会怎么对付我哩!……“”哦~?!是吗?……张太太,你居然还会想到你的丈夫!?……“
“唉~!徐医师,我……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觉得自己……所做的,已经对不起所有的人了,就好像……谁都有资格震怒、有权处罚我!
甚至我自己都认为……就算是被惩罚,也是罪有应得、该当的。……“”其实……我先生那边还算其次,因为我本来跟他就没什么感情,加上,我背着他搞外遇也已经有好多回,一直没被他晓得,继续瞒下去就罢了!
……可是,我男友他……亲眼看见我跟那洋人走,我怎么瞒?……又怎么开得了口,讲我并没有背叛他,而是被奸污的事呢!?……“”嗯~!……嗯~……那。张太太你……“徐立彬沉思着。
“现在,我完全不知道该不该对男友坦白讲这事?如果他真的生气了,要处罚我,骂我、打我、甚至羞辱我;……我只知道我会心甘情愿;随便他怎么惩处,我都要忍下去。……因为我实在太爱他了!!”
杨小青以对“徐医师”装出的表白,其实也是对情人的试探。
“嗯~!张太太,你倒真的有……强烈需要被处罚的心理喔!……可是,你看来这么纤弱的肉体,却很可能会引得男在人愤怒时,更想对你粗暴,更要把你弄到吃不消、受不了喔!”
“天哪,宝贝!原来你也是这样,会表达愤怒的啊!……那太好了!”
但小青仍然忖忖不安地问:“可我就是不晓得……他生气时,真会对我凶、对我动粗,让我吃不消、受不了吗?……徐医师,如果是你,你会吗!?……我起先告诉你我最爱给大男人任意处置的变态心理……倒是真真确确的耶!……”
杨小青变了个人似的,一面脸上流露无比骚媚,一面把自己的屁股在床上难耐不堪地辗磨起来。然后,勾挑着嘴角,对男人娇声呓道:“徐医师!我……能不能请求你……装作成是我男友,用你最生气、愤怒的方式来处罚我?……我知道我这样好荒谬、好不应该!可是,也不知怎的,我就是那么需要耶!……啊,天哪!一想到被处置、惩罚,我底下就好那个……连裤子也全湿透了!”
………………
“既然如此,张太太!……我就不客气了!”徐立彬由床边站起来说。
“把裙子撩起来,卷到腰上!……”情人/徐医师凶巴巴地呵道。
小青惊讶、惧怕交织,仰头瞧着男的犹豫一了下,才乖乖听命;两脚撑床,抬着屁股把窄裙往上扯起,一直拉到自己肚子上方。呈现出她被裤袜紧紧裹住、虽属细瘦、但仍可显出丰腴的两条大腿;和大腿顶端真正肉感的下体曲线。
仅管她害臊似地将两腿夹并,却掩盖不住像馒头般鼓起的阴阜三角尖处,裤袜已被淫液所浸透的水渍了!……
“把腿子打开!”还是冷酷的口气。……“打开来!”男人重覆令道。
小青诺诺地问:“你……要对我作什么?”
绯红的脸上虽挂出羞涩,但她还是依言照作了。张开的两腿间,裤袜当中的一大片潮湿,已经黏到底下的三角裤上。……“好羞人喔!……”
“少噜嗦!张太太,自己去想吧!……”
弯下腰,徐立彬的手指探到小青屄部位,隔着潮湿的裤袜,在那肿胀的嫩肉唇上。一面粗鲁地扣弄,一面轻声咒骂:“别装羞了!……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明明是一碰男人就会急呼呼自动打开、让他肏、让他玩都来不及的烂屄!还敢讲被人奸污!……”
“没有!……徐医师,人家没有。来不及、急呼呼哇!……喔~啊~!!
你手指头搞得人家又……难过死了!……“小青急喘地唤着。身子更迫切地扭曲、蠕动;闭上眼睛,心中浮现出自己在强尼住处,张开裤袜尽湿的阴部,被他扣弄的情景。禁不住就又用英文喊出”天哪!“:”Oh,God!!……“
“他妈的,连叫都是叫给洋人听的!……还好意思说没有急呼呼!?”
凶巴巴骂着的徐立彬,“啪!”地一声,巴掌打到小青大腿内侧。
小青尖声叫痛,两腿却分张得更开了。于是,他双手抓到小青腰上,扯开裤袜、三角裤的松紧带,往她屁股下面扒。小青立即熟稔地将两腿并拢、朝天提起,让他剥光了下体。……但她还装作害怕、祈求似地说:“宝贝!……人家。知道自己错了,对不起你……是该受惩罚、处置的,可是求你不要这样气……气得这么凶嘛!。都吓死人了!”
“算了吧,张太太!谁是你的宝贝!?……你男友会不会处罚你,我可不知道;但换成了我是他的话,是绝对不饶恕你的!”
“那……那徐医师,那你……就代替他、代替我男朋友处罚我好了!……反正我今天……等于已经对他失去清白,就算被你再怎么样处置,也洗刷不掉污浊了!”
“嘿嘿,真可笑!亏你还想得到……清白?……也不瞧瞧你这裤子!……闻闻你被奸污了,还会从洞里流出来的东西!……脏不脏、臭不臭呀!”
徐立彬把剥下来小青的裤袜、三角裤捏着,将那胯间湿答答的液渍送到她鼻子下面叫她闻。小青两眼水汪汪的、摇头闪躲,轻喊着:“不!不!”
但同时却感到身子无比亢奋,连肚子里的尿水都发涨了!她闭上眼睛;禁不住两条腿一分、一夹,相互搓磨,带动屁股在床上辗磨起来。
“说!……你脏不脏?臭不臭呀!……睁开眼睛看着!说呀!……”
“我脏!……我臭嘛!……天哪!宝。徐医师!我。脏死、也臭死了嘛!
求你就别再。羞耻人家了,好不好!……要……就快处置我吧!……“………………
男人一言不发,把小青两手一拉,就将她扯下床,调转她光屁股的身子,面朝床里;然后叫她趴下去。小青乖乖依言俯倒在床上,不由自主地高高耸起丰臀,焦急地等待男人“处置”时,心想到:“自己在强尼住处,不也是这样毫不知羞、任他处置的吗?……为什么,为什么我每次一跟男人,就愿意随他爱怎样就怎样的支使我?!……任他要怎么玩、怎么弄都可以?……就连在被逼迫下所作的行为,都觉得特别性感、刺激得好有反应!……难道我……真是那种变态、被虐待狂的女人吗!?……”
“天哪!……他为什么还不动手?……这样子在他眼里,屁股光溜溜的,连我自己都快性感得受不了了,他还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弄我哪?……”
小青急得要死,正要主动摇起屁股,才突然感觉到男人呼出的热息,阵阵喷在自己的臀沟里;感觉屁股肉瓣被情人用两手扒得开开的;正“喔~”
地一声要叫出来时,肛门眼已经被男人湿湿、热热、而且尖尖的舌头舔到了!……
“喔~哇啊~!!……啊~~!!”小青侧着头,无比兴奋喊了出来。
但刹时,男的舌头又跑掉了。
“No!……No~!!……”小青急得大叫。雪白白的臀瓣连连颤抖。
“啪!。啪!!”一连两个掌掴,打在小青的屁股嫩肉上,清脆发声。
“哎~哟!!痛……痛啊!!”
小青两手扯住床单惨叫的同时,不知为什么却狂扭着屁股。直到她一腾、一落的肚子,压在床上,把热热的尿液都挤了出来,她猛烈收缩臀瓣,想把小便忍住时,才发现自己的性亢奋高涨到极点,也正是因为屁股被男人打出来的啊!
“他妈的,张太太!居然还敢要人舔,真够贱!也不想想,你口口声声说没有被奸污到的屁股眼,是香的、还是臭的!……给我起来!……到厕所去,把你全身的洞洞都洗干净!……”
男人的呵令,使小青狂喜,立刻从床上撑起身,调转过来却低下头不敢看他,急忙扶起乱成一堆的衣衫,奔向厕所。
………………
在浴厕间里,小青打开浴缸水龙头放了水,正要脱衣,看见马桶,禁不住肚里的尿涨想坐下小便时,才发现自己急着要让情人“处置”,竟兴奋得连厕所门都忘了关。……正好这时,徐立彬就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小青从小店买来的那包三角裤,一面递给她,一面笑着说:“忘了拿你需要换的……东西吗?”
小青红着脸接下三角裤,轻声说:“谢谢,你好仔细喔,徐医师!”
男人拉着小青的手,换了像另一个人的口气,和蔼地问:“小心肝,还叫我Dr徐呀?……你真的喜欢玩角色变换的游戏啊?”
杨小青知道男的现在已经变回为“情人”,便换成本来的自己,脸上充满亲切的表情,主动踮起脚跟,吻了男人一下。也笑着答道:“嗯!宝贝,很好玩耶!没想到,你好会装腔作势喔!……我几乎都无法分辨,还以为你是‘变态’的。徐医师呢!”
“那~,你还要继续玩下去?”徐立彬搂住小青,两手捧着她的光屁股。
小青点头回应时,刻意摇着圆臀,发出满足的叹声。抬起头,两眼媚兮兮地瞟着男的说:“只要你喜欢,我自然奉陪到底呀!……再说……我这辈子跟男人,从来没爱他爱得这样发狂;却同时……又觉得跟他亲密无比;好像……他已经爱我爱了好久好久,不管我做什么都可以、也都没关系了!……”
徐立彬仿佛明白小青心里的感觉,揉在她屁股上的两手也变得温柔无比。
没等她讲完,他就以唇吻住了小青的嘴,分开后,却又问:“……即使是你在情绪冲动下、搞另结新欢……他都不在乎?这……未免太离谱了吧!……嗳!嗳!……你指的这个他又是谁呀!?……张太太!
……别打哑谜好不好,你的情人可以任女友随便跟男人上床,可我不见得会原谅她呀!“小青裂嘴露齿笑了,回情人的话:”那宝贝,你。不也在打哑谜吗?“
说完,她才把脸凑到男的胸口上,抬头嗲声嗲气地说:“宝贝呀!……我的医师情人~!Dr徐~!……我说角色变换的游戏好玩,就是因为怕情人不肯惩罚我,只好找你装成徐医师,来代替他嘛!
……宝贝!别讨论了行吗?……你看!你的东西……都软掉了啦!“杨小青主动抚摸男人裤头的隆起物,想将它搓硬。但发现揉弄一阵,它还是软的;急切起来,就更媚着两眼、轻噘薄唇对他呓道:”宝贝!……人家身子脏脏臭臭的耶!得洗干净了才能玩。……你愿不愿意看我洗澡?……“小青轻轻逸出男人的怀抱,一面脱衣一面问:”……看我光溜溜一丝不挂,在你面前把全身上下所有的洞洞、里里外外,全都仔细清理好,然后再给Dr徐处置?……嗯~?“
徐立彬的鸡巴,这才又膨大、鼓胀起来,把裤子拱得像帐篷似的。令赤裸的小青看在眼中,心花怒放、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她熟稔地撩起秀发、将淋浴用的塑胶发罩戴上;弯下腰,伸手探了探浴缸里的水温;然后,两眼充满期盼盯着男人的隆起物,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瞟着他说:“啊!你东西好像马上……变大了耶!……我身材长得……不是挺好,可至少脸蛋还不难看。……喜欢吗?想不想在我见徐医师之前,先跟我一起洗个澡、一起……玩玩?”
“与面貌姣好如你的美女共浴,何乐而不为?……”
男人一面说,一面把衣裤也脱得精光,跟小青袒体相裎、肉贴肉依偎着;与她一齐蹅入浴缸,面对面坐进了水里,开始互相拂水洗涤。小青乐得像小孩儿偷吃糖果般咯咯笑,连说:“真好玩!……”。徐立刻见她开心,也哄小孩似的赞美:“张太太,你脸蛋的确蛮漂亮的!尤其,这对会说话的大眼睛;和一张既会讲话、又性感无比的嘴儿;既使顶着塑胶帽,还是令人一见了就要想入非非哩!
……“小青被夸得笑裂了嘴,但瓢水往男人肩上淋时,却又不满意似的叹着:”唉!没办法,已经有了老公,在外面洗澡不能不戴塑胶帽……再有,就我是身材太不如人了!……尤其是胸部……“
“其实……你的身材不差呀!”男人两手在水下面摸着小青说:“……奶子虽然小点,却还够吸引人,下面也蛮有曲线的,我相信徐医师看了,他鸡巴一定会硬的!……对了,张太太!咱们可别只顾着玩,却没把你的污浊洗净,待会儿让徐医师检查出来,会不高兴唷!”
小青听情人又将“徐医师”说成了另一个人,便念头一转装作认真地问:“真的?徐医师那么凶呀?……那。那我能不能就请求你,帮我洗?……帮我弄干净?……尤其,洗我自己看不到的……两个洞洞的地方?”
“行呀!不但可以,还非常乐意服务哩!……只是,不知张太太愿意如何谢我呢?”反问时,徐立彬已在水中将小青的手拉到他的鸡巴上。
小青立刻将男的大肉棍握住、搓弄,同时妖媚地勾起嘴角说:“我可以吃你的……大东西呀!只要你喜欢,爱肏我嘴巴,戳多久都由你,甚至射在我喉咙里也行!……可你也要答应,一定把我那两洞洞澈底洗干净唷!
……“”射在你嘴里,恐怕不行咧!……徐医师他,最讨厌女人喉咙里有男人的精液味道了!……我看我,只能让你吃过以后,洒到你脸上、或屁股上,再帮你洗掉。“男人担心似的说;小青也撇起嘴角叹道:”哎哟~!他怎么那样坏嘛!连你都那么怕他!我……会怕怕的耶!“
小青往徐立彬怀里挤,他环抱住她纤小的身躯,将她姿势调转成背靠着他。
双手伸到小青瘦怜怜的胸脯,一边挑弄小小的乳房,一边说:“别怕,张太太别怕!……徐医师人没那么坏,他只在处置女人的时候,才装成凶巴巴的大男人。不过,你不也正是……最偏爱那种对待吗?”
奶头在水里被男人轻轻扯着,小青仰起头,发出异样的哼声,叹着:“噢~喔!!奶子。好舒服了!不过我还是怕他……会太折磨人耶!”
“不致于吧!……如果你洗得干干净净,像个一尘不染、天真无邪的处女在他面前,他怎会好意思再凶呢?”说话时,男人的手却没停。
“哎哟~,别糗人家了!……徐娘半老的,还处女啊!?顶多只能讲今天…
…我的屁股还没让人玩过,还是处女啦!……噢~呜!……宝贝,你手捏轻点嘛!人家好敏感的奶头,被你掏痛了!“”喔!对不起,张太太!我一时忍不住……“
徐立彬停下手,把湿淋淋的小青扶起,站在浴缸里,吻了她肩头一下说:“来,我帮你全身搓香皂!……”
杨小青两眼闭着,开始享受徐立彬的服务。感觉他的双手,在自己全身的曲线上下游走,滑溜溜地在凝脂般的肌肤上搓擦。想到:活了一辈子,都到了这种年纪,还有一个男人如此细心帮自己洗涤身子;不禁感慨万千,也忍不住他两手在肉体上的刺激而发出陶醉之声了!
“嗯~!!……啊~~哦!!……哦~!”



















星河电子
星宇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