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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五集:宫闱之乱 第九回:酒令姻缘

  李隆基在宫中探得王同皎被杀的消息,众人商议间,辛钘便说出紫琼的意见,劝王琚先行离开长安暂避,王琚亦觉有理,便到春花楼把晓昕接了过来,打算一起离去。

  岂知过了两天,王琚夫妻还没起程,突然听得武三思父子被诛,众人无不大喜。当晚,李隆基在沉香亭设席张筵,炰凤烹龙,庆祝一番,都说武三思一死,从此天下太平。

  沉香亭建于隆庆池上,四面环水,只一条石桥与岸边相接。这隆庆池并非人工开掘,因地处低凹之地,经年雨水积聚,长年不涸。李隆基在此安身后,因势利道,引入龙首渠的水,才有今日一汪池水。

  隆庆池碧波荡漾,池边垂柳丝丝,轻轻吻着湖面。微风拂过,湖面荡起阵阵涟漪,一群群野鸭,藏在芦苇垂柳中嬉戏。

  这时月挂中天,满天繁星,把个隆庆池照得银波粼粼。

  沉香亭内,只见李隆基一妻一妾相伴在旁,觥筹交错,与众人谈笑风生,李隆基笑道:“今日奸贼已除,大快人心,趁着兴头,不如行个令儿如何?”

  李舒柔第一个赞成叫好,众人并无意见。李隆基吩咐下人把酒令匣拿来。不一会,便棒了个锦缎包的大匣来,送到李隆基跟前。

  李隆基打开匣子,里面横着五个碧玉签筒,此外便是一个个小檀木令签盒,上面雕着篆字酒令名儿。见他随手拿了一个“寻夫令”,打开盒儿,拿出一把象牙令签,点了点人数,见是十一个人,便把十一枝令签放入筒里。先由他起,挨次每人抽一枝令签。

  众人把令签缩在袖里,先悄悄低头看签上刻的字,知道自己是什么,大家都装模作样,含着笑不告诉别人。

  辛钘与身旁的紫琼和彤霞笑道:“行令要玩真的,可不能耍老千喔。”这句说话自然是暗示二人不要用仙术。

  紫琼笑了笑点头,彤霞却道:“我就是使诈,谅你也看不见。”

  李舒柔忽地叫嚷起来:“这不是坑我么!怎么叫我做起妻子来!”众人延颈往她牙签看去,果刻着妻子两个字。

  李隆基笑道:“妹妹还没嫁人,正合着你呢!若一下子给你寻到丈夫,二人对饮一杯就可完令,倘若寻错了人,便须依照那签上的字吃罚酒!”

  辛钘向李舒柔做个鬼脸,笑道:“我就是你老公,来寻我吧。”

  李舒柔啐道:“看你这个模样,我才不中你的计。”说完皱起眉心,把手摸着腮儿,向各人的脸上看去,看了半晌,忽然伸手指向筠儿,说道:“你就是我的好夫君!”

  筠儿一笑,取出牙签来给大家看,见上面刻着表妹二字,下面又刻着一行小字道:无因得入,罚饮一杯。

  李舒柔垂头丧气,只好拿起酒杯就唇饮干。心中不服,放下酒杯又向各人脸上寻去。只见她乌溜溜的两道目光,不住地乱转,真个是神采奕奕,教人越看越美,见她突然向李隆基的小妾刘千雅指去,说道:“一定是二嫂子!”

  刘千雅嘻嘻一笑,说道:“舒柔你找对人了,这可尽你吃个烂醉的了!”说完把手里牙签送到她眼前,李舒柔一看,只见上面竟写着嫂子两个字,下面却刻着一行小字道:拉妻子猜拳无算,饮爵无算。

  李隆基的正妻王倚翠笑道:“这个够你们姑嫂闹了!”

  李舒柔见说要猜拳,倒也放下心来,说道:“猜拳吃酒我倒不怕,谁胜谁负可未知呢!”当下回头唤丫鬟斟上十杯酒,一字地排开,喧拳捋袖的和刘千雅对猜起来。

  只听她娇声娇气的五啊六啊的嚷,谁知她手气极坏,十拳里整整输了八拳,这八杯酒饮下,一张粉脸立时升起大片红晕,接着又要寻丈夫去,这一遭她不再瞧别人脸色,豁出去闭着眼睛随手一指,正指着小雀儿,张眼道:“老公一定是你了!”

  小雀儿竟然露出一张苦脸,众人看见,都道李舒柔是寻着了,只听小雀儿道:“才是三轮,便点着我来!”把手上的牙签拿出来一看,见上面是红娘二字,下面小字注着请其寻夫。

  李舒柔一见,喜道:“天可见怜,上天知我不能再饮了,终于给我找到替身来。”饶是有人接替,但惯例仍是要吃一杯才可放行。李舒柔向来量浅,饮完这一杯,已是头重脚轻,摇摇晃晃起来。

  小雀儿向各人看了一圈,指着彤霞道:“是彤霞姐姐!”

  彤霞一笑,取出牙签道:“要想见老公,就先要过我这一关。”众人一看签,却是房门两个字,下面小字道:胜一拳,方开门。

  小雀儿便擎着粉也似的拳儿,豁出去了,彤霞笑道:“你想过我这关,可没这么容易!”和她第一猜便胜了,小雀儿吃了一杯,再猜又输,到第五猜才胜了开门。

  当真没得说了,连吃五杯还要继续寻夫,便指向李隆基道:“你可怜可怜小雀儿,王爷就当我丈夫吧!”众人都笑了起来。

  李隆基摇头一笑,递上牙签道:“爱妻我是有的,但怎会乱认,岂能这样糊涂!”见上面刻着叔父二字,妻子罚一杯。

  小雀儿无奈,只好喝了,又指向紫琼。

  紫琼笑道:“对不起,丈夫另有其人。”一看签文,上面是舅舅二字,下面是拉寻夫人饮酒。紫琼道:“我还要拉妹子吃三杯酒呢!”

  小雀儿可怜兮兮道:“连紫琼姐姐都欺负我了,好姐姐,你就行行好,和你做一杯酒便算吧!”

  紫琼见她这样说,便点头一笑依了她。小雀儿千多万谢,就口吃了一杯。接着指向辛钘,说道:“一定是你,求求你,你就做我的老公吧!”众人又是大笑。

  辛钘哈哈大笑:“好老婆,今晚就与你洞房。”将牙签在桌面一放,果然写着丈夫两字,下面一行小字是寻得着,对酌完令。

  小雀儿欢天喜地,啪手道:“寻着了,寻着了!”

  李舒柔从醉酒中半睁眼睛,口齿不清道:“真……真是你这个冤家,早知当初……便不用绕圈儿,害得人家……”接着“咚”一声响,见她一个歪身,脑袋跌在桌上,朦胧恍惚间,耳边隐隐传来众人的笑声,便人事不知了。

  辛钘笑道:“好老婆,便和你吃杯合卺酒,咱们交杯共饮后,就得快快上床了。”小雀儿听见,登时满面通红,各人笑得前仰后合。

  小雀儿只好和他对饮了一杯酒。李隆基笑道:“恭喜辛老弟,又收了个如花似的好老婆,看来要乐死你了。”

  辛钘笑道:“老哥也不赖呀,两位娇妻一左一右的伴着,我才羡慕呢!”

  这时王琚、晓昕、王倚翠三人都缴出今签来,便完了令。这一场热闹,自然是李舒柔吃得独多。

  李隆基又拣出一个“状元令”来,因李舒柔大醉,便只有十人行令,一轮高兴后,竟是男人大获全胜,便是紫琼和彤霞二人,每人都吃了六七杯酒。李隆基正玩上兴头,还要继续,众女一听,纷纷摇头要告辞。最后就只有三个男人玩,几个轮转,李隆基和王琚都成了输家,吃得酩酊大醉,便连站也站不起来,由几个丫鬟从仆扶到沉香亭后厢休息。

  辛钘虽然获胜,却已有半醉,抬头望向夜空,只见皓月如镜,明星荧荧,当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遂独自寻路回去。

  沉香亭距离李隆基府第颇远,辛钘走过横驾池面的白石大桥,经过绕岸齐齐的杨柳,清风徐来,柳丝拂面,在这尽态极妍的环境下,连酒也醒了几分。

  辛钘沿着池边徐步而行,岸边浅水处都长满一簇簇的芦苇,草丛里不时传来“唧唧”虫叫声。走着走着,见有几艘躺板船靠泊在岸边,这些高篷游船,敢情是供人休息垂钓之用。

  朦胧之中,辛钘隐约看见一人坐在船头上,再走几步,定睛一看,见那人背着身子,脸向前面的大湖池,此人身段袅娜,显然是一个女子,再看她一身翠绿衣衫,腰间悬着一柄黑鞘短剑。

  辛钘见着,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微笑。见他使出飞身托迹功夫,犹如鸿毛飘叶般,轻轻的跃到船上。

  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小雀儿,见她全无感觉辛钘的到来,依然抬着头儿,望住柳梢上挂着的月儿,怔怔地出神。

  小雀儿自从那日在浴池遇见辛钘后,与他一番耍戏,一点芳心已被辛钘吊住。凡是他的一言一笑,她都处处留神关情,碰巧刚才在酒令时,竟然妻子丈夫的叫在一处,且又灌了几杯酒,当堂让她的眼波都迷醉了。

  到得与众女离去,一颗心儿还想着刚才酒筵的事,便辞了同行的人,说自己有些酒意,打算想吹吹夜风。紫琼又怎会不知道她的心事,只说了声叫她自个儿小心,便和众人去了。

  小雀儿坐在船头兀自在想:“一般是女子,舒柔怎地有这胆子,竟可主动和他好,而自己却畏畏缩缩,便是一句说话也不敢和他说!”回想当日在水池给辛钘抱住,便觉寸心跳荡,又想自己若不早打定主意,岂不白白糟蹋了时光,只是他早有了紫琼和筠儿,现在又多了一个舒柔,他又岂会把我放在心上,一念及此,不禁长长叹了一声。

  便在她想得入神之际,一把男子声忽地在耳边响起:“老婆!”

  小雀儿猛地一惊,回头一看,一张俊脸立时跃进眼帘。她这一看,真不知是惊是喜,拍着胸口嗔道:“吓死人了,谁是你老婆,可不要乱叫!”

  辛钘嘻皮笑脸的坐到她身旁,问道:“到底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

  小雀儿见问,连忙摇头道:“没有想什么。”

  只见辛钘侧起头来,牢牢的盯住她,却又不出声,把个小雀儿看得心头直发毛,啐道:“看什么看!”

  辛钘摇了摇头,笑道:“我见你这个眼神,就知你说谎了,一定是这样,决计不会错。”

  小雀儿瞪着美目望向他:“什么不会错,到底你想说什么?”

  辛钘道:“看你眼神,就知你在想男人,是不是想着你老公?”

  小雀儿登时脸上发烧,伸手轻轻打他一下,娇嗔道:“去你的,和你这等东西说话,有什么好话?狗口里吐不出象牙!人家何来有什么老公?”

  辛钘嘻嘻一笑:“怎么没有,你刚才不是说:‘我求求你,你就做我的老公吧!’,况且咱们还吃了合卺酒,交过杯,只差还没洞房吧了!”

  小雀儿听得大羞,不依道:“刚才……刚才是行酒令,你怎能当真!”

  辛钘道:“怎能不当真,这么多人听着,岂能作假。”

  小雀儿咬一咬口唇:“不和你说了!”她知道是拗他不过的,只好闭起嘴巴,来个不理不睬。

  辛钘意在逗弄她,见她不说话,伸伸懒腰,倒头便仰躺下来,望着满天繁星,说道:“原来星星是这么美,一闪一闪的。”

  小雀儿听见,也抬头望去,也不禁认同:“是啊,好美!”

  二人默然一会,忽听得呼噜声响,小雀儿望向辛钘,见他竟然睡去,不住发出鼾声。她不忍去搅醒他,一任他睡着。

  小雀儿就着月色,大着胆儿打量着辛钘,只见他眉清目秀,嘴角含笑,外表果然和杨峭天毫无二致,同样英俊迷人。而不同的是,杨峭天出身名门,是个不通世路艰难的公子哥儿,终日只懂觅柳寻花!而辛钘却轻财好义,一身侠骨,实是迥殊有别。

  只见小雀儿越看越痴,越看越爱,情不自禁的弯下身躯,低下头去,拿自己的粉腮儿在辛钘脸上贴一贴,只觉热灼灼的,烫人皮肤,禁不住酥胸跳荡,脸盖红晕。

  便在小雀儿心荡神迷、梦魂颠倒之时,忽觉纤腰突然一紧,重心不稳,整个人竟趴在辛钘身上,小雀儿还没来得反应,已被辛钘双手抱住。

  小雀儿撑身挣扎,却又怎能挣开,不由又急又羞,脸红耳赤道:“你……你这人好坏,装神弄鬼,快……快放开我嘛!”

  辛钘笑道:“这就是你偷吻我的代价。”小雀儿还想争辩,但辛钘却不给她机会,一凑头便将她的樱唇封住,辛钘知道此刻并非说话的时后。

  小雀儿仍想挣扎,却敌不过辛钘的热情,开始慢慢软化,且外合里应,任他为所欲为,不移时,小雀儿竟变得和他一样热情,两根舌头卷缠刺探,如何也不肯分开。

  辛钘搂住她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直亲得她昏头转向,头脑晕眩。

  恍恍惚惚,小雀儿骤觉腰带已被扯掉,连忙道:“不……不要。”

  辛钘那肯听她,边问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不要什么?”

  小雀儿低声道:“不要在这里,会让人看见,咱们到船舱去好吗?”

  辛钘听见暗暗一笑,原来不是叫我停,而是叫我继续干。便将她扶起,手牵手的钻入船舱,二人却没想到,舱内竟然横着一张木榻,裀褥咸备,舱口悬着朱帘,溶溶夜月,正斜斜的照了进来,便是无灯无火,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辛钘抱定她的娇躯,在榻上坐下,小雀儿也乘势倚在他怀里,四眼相对,月光下越觉盈盈清澈。四片嘴唇,不觉间又吻在一起。

  欲动情浓间,二人的衣衫一件件褪去,双双倒在木榻上。辛钘与她一面亲吻,一面轻抚她裸躯,当辛钘握着她胸前一个乳房时,小雀儿受不住这分甜蜜,轻轻低唤了出来:“兜儿……”

  满手尽是滑溜滑溜的一团,辛钘暗叫一声好,说道:“小雀儿,倘若你不介意紫琼她们,我想你和我在一起。”

  小雀儿嗯了一声,颤声道:“只怕……只怕紫琼姐不喜欢小雀儿。”

  辛钘摇了摇头:“你放心,紫琼不是这样的人。”说毕,头一低,又亲上她小嘴。一声娇柔的呻吟自小雀儿口里绽出。

  二人合体沾胸,柔情缱绻,软语温存,小雀儿越发兴动难当,身躯扭动个不停,探手到辛钘胯间,怎料拿着的竟是一条大蟒蛇,不禁吓了一跳,瞪大眼睛,舌头都打起结来:“你……你这东西……”

  辛钘看见她的模样,自是明白所为何事,微笑道:“不用害怕,确实大是大了一点,却没有什么杀伤力,不会咬人的。”

  小雀儿抬手打了他一下:“你还说笑,这样的东西如何进得去!”

  辛钘笑道:“筠儿的身子骨比你娇小,还有紫琼和舒柔,身材也与你一般,她们都行,你又怎会不行。”

  女人本就最爱互相比较,小雀儿听见,回心想一想,也觉此话有点道理,但始终提心在口,无法平静下来。

  辛钘安慰道:“古人说得好:‘手插鱼篮,避不得腥。’除非你不想与我一起,要不此事早晚会发生,实在无须顾虑。听我说,现在你只要不看不摸,便不会害怕,打后的事全部交给我。”

  小雀儿睁大双目望住他,最后点点头,说道:“但你答应要疼人家,慢慢来,好不好?”

  辛钘微笑道:“又怎会不好,况且我怎会不疼你,若做这事都无法让你快活,我如何过得去。我的乖雀儿,慢慢张开你的腿。”

  小雀儿听得心头甜丝丝的,当下战战兢兢的依他所说,把腿缓缓张开。

  辛钘握住火棒,把个头儿蹭了几下,才轻轻挺进,一阵紧凑立时把龟头缠住,强烈的快感直窜遍他全身。

  这股强劲的胀塞,实在难以让小雀儿适应,随觉巨蟒徐缓深进,终于把花房塞个胀爆,当头儿抵着深宫时,不得不叫出声来,螓首往后一撑:“啊!兜儿……”

  辛钘问道:“如何,感觉还可以吗?”

  小雀儿牢牢抱住他,一双水盈盈的眼珠,却盯着辛钘道:“还好,只是胀得难受,你要慢慢的动,轻轻的动,人家还有点怕。”

  辛钘一笑,搂定她娇躯,下身开始徐缓抽动。小雀儿原本紧绷的俏脸,随着数十回抽送,已见渐渐舒缓。辛钘见着,开始逐渐加快速度,把个肉棒套得异常舒服爽利。

  这时的小雀儿已渐渐得趣,呻吟声从不间断地直响,只觉娇慵迷人,听之无厌。辛钘再次问道:“现在又如何?”

  小雀儿点头道:“好……好多了,还可以快点吗?”

  辛钘听见,真想大笑出来:“只要你喜欢,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当下直起身躯,用手架开她双腿,“扑嗤,扑嗤”加紧疾捣。

  小雀儿越来越美,口里呻吟不止,不觉之间,你颠我迎的配合着。

  辛钘一面操干,一面低下头来,望着那出入之势,不觉愈看愈是火动,记记疾顶花心,直把小雀儿弄得魂消体软,暗暗丢了两遭。

  不觉便数百下过去,已见小雀儿香汗泛情,渐现苦楚,辛钘连忙问道:“若然支撑不住,待我先停一回。”

  小雀儿见说,忙摇螓首:“人家又要来,万万停不得。”

  辛钘今次并无使术施法,一任自然,弄到此刻,已快到顶点,当下说道:“我也差不多了,你再忍一忍,咱们一起来。”一话说毕,便即加紧抢攻,每一深进,均直捣花宫,小雀儿如何再忍得,禁不住全身板僵,丢了出来。

  与此同时,辛钘刚到顶峰,玉龙猛地一送,抵住深处连连爆发,直到涓滴不剩,方提枪下马。

  二人这一战,足有一顿饭工夫,彼此搂抱一会,亲吻一会,才起枕离衾,穿回衣服,手牵手的走出船舱。

  这时已是深夜,四周寂静无声,只那西边一轮凉月,照着满地花荫。

  辛钘侧头看那小雀儿,云髻半偏,月色照在她脸上,真如饮霜的李花。辛钘向她一笑,替她整理一下鬓儿。

  小雀儿送回他一个微笑,牵着他的手,径往前面大屋走去。

 

仙侠魔踪 第五集:宫闱之乱 第十回:丧德宫闱

  在李重俊宫廷政变中,最侥幸的人,可说是李裹儿了,她虽然丈夫被杀,但她却捡回一命,那一晚不是在宫里而在武府,李重俊又怎肯饶过她?相信早就成为刀下鬼。

  政变次日,裹儿为表现自己受李显宠爱,而最重要的,她想代替李重俊的身分,欲要当上皇太女之位,要做第二个武则天。便向父亲李显提出,要他赐丈夫武崇训的墓称陵。

  陵虽然只是名义上一个称号,但自古以来,只有皇帝和皇后的墓可以称陵,其它一概不能这样称呼。

  这事让卢灿听见,立即上疏驳斥道:“陛下钟爱公主,施及其夫,原是无可厚非,但驸马终究是臣子身分,岂能君臣不辨,改墓为陵呢?”

  李显想想也觉有理,便把这事搁着不理。

  裹儿听得卢璨在旁阻挠,一团怒火打从心上起,要求李显贬卢璨离京,当陈州刺史,李显竟然答应。

  武三思父子葬礼那日,裹儿刚好和武延秀碰面,便即按耐不住,也不理丈夫尸骨未寒,悄悄约他明儿在拾翠殿会面。

  当日二人完事后,公主笑道:“我现在就像失了一锭银,却捡回一锭金。我找日和父皇说,干脆让你当驸马。”

  武延秀听后一惊,连忙道:“你……你只是说笑吧,崇训百日未过,你就提出这要求,恐怕……”

  裹儿皱起眉头,盯住他道:“你怎么害怕成这样子,不愿意娶我吗?”

  武延秀哪敢得罪这位刁蛮公主,笑道:“你不要多疑,但我的担心并非全无道理,倒不如咱们先保持原状,待得百日过后再说。”

  裹儿沉吟半晌,说道:“我自有分寸。”武延秀听见,便不再出声。

  这日,韦皇后和裹儿在宫中闲聊,韦皇后突然冒出一句说话:“我听宫里的人常说你和武延秀的事,是不是真的?”

  裹儿也不害羞,微微笑道:“他和崇训是同族兄弟,前时常到咱们家走动的,我和他好,这有什么稀奇。莫说是我,便是婉儿也尝过他的滋味呢。”

  韦皇后听得连上官婉儿都和他有一腿,登时双目放光,心中恨恨不已。

  裹儿接着道:“母后,现在崇训已死,我想纳他为驸马,你认为怎样?”

  韦皇后前时见了武透秀,已觉得他一表人材,只因当时和武三思正打得火热,才没有打他主意,现在武三思死了,又给女儿挑起这团欲火来,便道:“既然你喜欢,明儿你叫他来见我,这关乎你的终身大事,我要先看看他的为人,试一试他的本领,然后再说。”

  裹儿自然明白母亲的意思,凑近身子道:“母后,延秀是女儿的心肝宝贝,明儿你得好好怜惜他喔!母后若肯撮合女儿这门婚事,届时只要母后喜欢,女儿也不敢吝啬。”

  妇女好淫,倘若一旦上瘾,相信刀架脖子也无所畏惧。所谓礼义廉耻,人伦道德,对这些皇室女人来说,实在毫无作用,相反地还认为是一种荣誉。

  武延秀听得皇后召见,连番追问裹儿是为了何事,裹儿始终不答,只说你到时便会知晓。武延秀听说,心中便猜上了几分,敢情是为纳自己为驸马的事了,不由越想越发愁。在他心中,虽然百般不愿娶公主为妻,但又违拗不得,只得暗自叫苦。

  次日,武延秀匆匆进宫参见皇后,韦皇后待他坐下,仔细地在他俊脸望了一会,也暗暗叫一声好,心里在想,也难怪女儿会喜欢他,果然非比一般。她越看越爱,越爱越迷。

  韦皇后和他闲聊几句,便吩咐身旁的宫女:“你们全都退出去,不召不准进来。”宫女门应了一声,立时走得一干二净。

  武延秀见皇后这样做作,还道是要和自己商谈秘密事情,也不觉什么。

  待得众宫女太监离去后,韦皇后正容道:“公主已和我提出你们的婚事,所以才召你入宫,打算了解一下。我现在问你一件事,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本宫,不得隐瞒。”

  武延秀见他措词严厉,也不禁担心起来,连忙道:“臣不敢隐瞒,自当如实相告。”

  韦皇后牢牢盯着他,点头道:“那就好,据知你前几年曾和突厥公主成亲,后因故两国再起冲突才将你放回,当时外间对你常有谣传,说你已被突厥汗王默啜阉割掉,可是实事?”

  武延秀万没想到皇后会有此一问,连忙跪下,磕头说道:“这完全是没根据的传闻,皇后千万不可轻信。”

  韦皇后道:“我不晓得是真是假,但人言凿凿,谅非无因。”

  武延秀连连磕头否认:“确无此事,皇后明鉴,这等事臣岂敢欺瞒。”

  韦皇后点了点头,说道:“你且先站起来。”武延秀遵命站起。韦皇后续道:“因此事关乎公主的幸福,本宫不能不究查清楚。所谓无风不起浪,如果不是事出有因,那会弄得谣言满天飞。况且造谣也只会造别种事,焉会拿这种事来说。若此事属实,你便犯有欺君之罪,这可不是小事!”

  武延秀心想:“我还没和公主成亲,又何来欺君!”但他知道韦皇后实在不好惹,只要她不顺心,乱拿一个罪名加在自己身上,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现听得韦皇后这番话,不由发急起来,当下道:“皇后不可信小人造谣,倘若臣遭阉割,又怎能做男女之事!而臣和公主早就……”

  韦皇后一听,立即拿住他的话柄,喝道:“大胆,若真有此事,单是诱奸公主之罪,便要你人头落地。”

  武延秀给她这样一吓,咚一声又跪了下来,登时脸色惨白,那敢做声。

  韦皇后见他这个模样,打从心里笑将出来,说道:“你站起来吧,既然公主喜欢你,我也不会难为你。我是公主娘亲,母女间又怎好问这种床第之欢的事,但光凭你一口之言,我又怎能放心!瞧来也只好委屈你,我必须要亲自检查一下。”

  听到这里,武延秀终于明白过来,心头大石登时放了下来。暗自忖道:“她不好去问女儿,却敢看未来女婿那话儿,其目的已昭然若揭,外间传言真的没错,果然是一代淫后!”

  韦皇后指着内室说:“请进!”

  武延秀无奈,只好跟随她进入内室。才一进门立时异香扑鼻,御榻横陈。垫盖枕头,全都描龙绣凤,真个轮奂轮美,富丽堂皇,正是韦皇后的寝室。

  只见韦皇后在榻沿一坐,望着武延秀的裤子,说道:“可以开始了。”

  武延秀三下五除二,一会儿功夫,便将内外裤子脱掉,拨开上身衣摆,大大方方的站在皇后眼前。

  韦皇后把眼一看,心头不由一荡,愕然道:“好一根大宝贝,你过来。”

  武延秀早就料到她会这样,三步两脚,便来到她身前。

  韦皇后也不做作,抬起头来望住他道:“真没想到,看你外表翩然俊雅,英挺斯文,下面却藏着一根庞然大物,瞧来我女儿确没看错人,打后可有得她受用了!”说话刚落,已把尚自垂软的阳具托在手中,用掌心掂量一会,才紧紧握住,轻轻把玩起来。

  半合儿工夫,肉棒开始缓缓发胀,终于全然挺立,足有半尺长。韦皇后看见,更是喜爱不已,拿在手里急急疾套。武延秀难忍难熬,长长嘘了一口气,颤着声音道:“皇……皇后,臣……臣忍受不住,请皇后放过微臣!”

  这句说话无疑是在挑逗她,韦皇后又岂会不知,抬头再望他一眼,笑道:“这样弄一下便受不住,如此没用的东西,又怎能让公主满足!”

  武延秀正想说话,韦皇后已截住他话头:“本宫今日要试一试你的实力,如不能令本宫满意,公主固然不能嫁你,而你亦难逃诱奸公主的罪名。”

  一番锋芒逼人的恫吓言语,当场把武延秀吓了一跳。不由让他想起当年阿母子的手段,不禁心中一寒。

  自高宗崩驾后,武则天不甘寂寞,便派内侍专为她搜集俊伟男人,但这些男人中,却没一个当得武则天的意,用不上十日半月,便被内侍拿绳子捆绑住,抛下御苑的万生池里去。

  这池面积极广,长宽有十里远近,则天做皇后时,便喜欢收集毒蛇鳄鱼大龟等物养在池中,年深月久,毒蛇鳄鱼越来越多,不知有千百头,每到傍晚时候,那些鳄鱼便一齐爬上岸来,蹲在岸旁,当真人见人怕。

  倘有些宫女大监违旨,恼动了武则天,便喝令绑起来,丢到万生池里,一年里,死在池中的宫女内侍们,少说也有数十人。待得武则天称帝,死在池中的人,便多了一些年轻壮男,而这些男人,原是要借此灭口的。

  这些可怜的男人,父母生来养成年轻力壮,正是有用之时,只因床第间不合女人心意,便生生的给人喂鳄鱼,连皮带骨的吞下,年中暗暗死在池里的男子,总有十数人之多。

  武延秀想起女人的凶残,当真不寒而栗,让人胆战心惊。

  现听见韦后的言语,武延秀又怎能不惊!倘若一个不好,虽不致把她抛到万生池去,只消在皇帝跟前说几句坏话,便是不死也要少层皮,当下道:“臣定当尽力而为,势必令皇后满意。”

  韦皇后一笑,往榻上一卧,说道:“还呆在那里作甚,快快脱衣上来。”

  武延秀怎敢迟延,匆匆脱了个精光,爬到床榻去。韦皇后一把抱住他,在他耳边道:“给我脱衣服。”武延秀已不作多想,连忙动起手来,直把皇后脱得一丝不挂,横卧在榻上。

  韦皇后微微一笑,问道:“我美不美?”

  武延秀捣蒜似的点着头,说道:“美,皇后真的好美!”

  韦皇后生了一男四女,长子李重润、永泰公主、长寿公主、长宁公主、安乐公主。在她年轻时,已是有名的美女,要不又怎会让李显看中,纳为妃子。韦皇后生长子李重润时,才是十六岁,今年刚好四十一岁,皆因滋补保养得宜,连鱼尾纹、抬头纹也不见一条,头上满头青丝,不见一根白发。身体依然细嫩而有弹性,乍看之下,倒像个才是三十出头的模样。

  武延秀看着这个中年贵妇,他不得不承认皇后的美丽,尤其现在见她裸卧在床的模样,已和刚才大有不同,少了几分威严,却多了几分妖艳。他很清楚明白,皇后是个玩惯男子的女人,自己若不显点功夫,实难让她满足,一念至此,便即腾身而上,正想趴到她身上。

  孰料韦皇后立即阻止住,说道:“你先不用心急,得慢慢的来。你现在先坐着,本宫最爱看男人自己弄,你就弄弄给我看。”

  武延秀听得一呆,心想这皇后果然淫得紧要,却又不敢不从,只好自握阳物,当着她套弄起来。

  韦皇后瞧得有滋有味,连连点头,又见武延秀颦眉蹙额,一脸不知苦乐的模样,生趣盎然,笑道:“年轻力壮就是不同,我听人说,男人自己弄,总爱想着一个心仪的女人,这才会动兴,现在你脑子里,究竟是想着谁人?”

  武延秀怎敢乱说,一个稍让她不像意,后果难料,便即道:“眼前摆着一个大美人,臣再蠢也不会去想其它女人。”

  韦皇后咯咯笑道:“满嘴跑舌头。这样都好,你就是说谎,也让人听得心甜。但你这种说话,只适合和我女儿说,千万不要在其它女人面前乱说。”

  武延秀忙道:“臣不敢。”

  韦皇后摇头道:“你明白就好。”口里说着,人已移到武延秀身前,说道:“你站起身来,让我再看清楚一下你。”

  武延秀徐徐站起身子,一根棒儿,正好凑到她眼前,只见抬首露筋,赳赳雄风,好不威猛。

  韦皇后瞧得满腔欲火,玉手轻舒,挽着棒儿在根部舔了一下,接着上下洗舔一番,才噙着笛头,轻吞慢吐,徐缓吹奏起来。

  武延秀见她唇舌精熟,果然是个能手,比之她的女儿,着实老练得多。一曲未尽,武延秀渐感难支,美得龇牙裂嘴,下身已抖动个不停。

  韦皇后阅男无数,见他这个模样,便知他年少气旺,韧力不足,真怕他便此完事,当即弃枪抽唇,说道:“看来你虽不算蜡枪头,但也只是一般而已,你且躺下来休息一会,定一定心神。”

  武延秀只得任其摆布,依言躺下。韦皇后口里虽然这样说,又岂会让他闲着,忽见她双腿一跨,已骑到他的头上来,一个牝儿直送到他口中。武延秀睁眼一望,见那穴儿虽欠娇嫩,却也肥厚饱满,春草萋萋,半颗指头大小的肉芽,早已探头探脑,正待人撷取。

  韦皇后低头瞧着他,说道:“男人除了那话儿本事外,嘴上功夫也不能短的,现在是你展示手段的时候了。”

  武延秀被她如耍孩童般呼来指去,心中早就恼恨不已,现听得这番言语,更是悒郁不忿,他自问也是花丛里钻大的浪蝶游蜂,又怎肯在女子跟前低头,当下使出箱底功夫,手口并用,一根舌儿舞得风激电飞。正是:“丈八蛇矛左右盘,十荡十决无当前。”

  饶是韦皇后身经百战,沙场老将,亦难抵挡这股波开浪裂的冲击,强烈的快感一浪接一浪而来,登时美得体颤肢摇,鬓散钗堕,口里只叫道:“我的儿,你怎地弄得本宫这般快活,水儿都快流干了……”

  武延秀埋头苦干,用尽本领,韦皇后终于撑持不住,一个翻身堕下马来,瘫在榻上喘气。武延秀存心要显示威风,更要取回男人的尊严,这时正当火头,再也不理眼前这人是后是妃了,当即一个鲤鱼打滚,跨上她胸前,把刚才姿势对调互换过来。

  韦皇后正感奇怪他要做什么,忽见他下身稍倾,竟把那火灼灼的大阳具放在乳沟上,韦皇后方明白他的意图,笑道:“好呀,竟敢和本宫弄这个!”

  武延秀连忙道:“看见皇后这对大宝贝儿,教臣怎能不兴动,便是杀头,也要尝一尝这对大奶的滋味。”

  韦皇后听得满心欢喜,忙用双手帮衬,主动握住自己双乳,把那大家伙夹在乳中。武延秀抽送几下,口里不住喊爽,当下运棒如风,着力东捣西撞,把一对豪乳撞得荡来荡去,波涛滚滚。

  不觉数百下过去,武延秀已是杀红了眼,倏地抽出玉龙,跪到皇后胯间。韦皇后自然心中明白,忙把双腿劈开。

  武延秀把皇后双腿一推,提枪便刺,顺着水儿,嗤一声便齐根没进,一下便点着花心。韦皇后喊得一声好,便觉肉棒耸抽挑顶,龟棱刮壁,大肆抽插起来,立时美得身颤柳腰酥,心舒意畅。

  韦皇后这几年虽阅人不可胜算,大小久宜,却都是些上了年纪的男人,哪曾试过如此凶悍骁勇的少男,今日一试,方得知乐趣迥异!

  经过一轮强悍的冲杀,韦皇后已是花心朵朵开,武延秀仍是挺腰抛臀,没一刻停顿下来,问道:“皇后,臣的功夫还可以吧?”

  韦皇后双眸半闭,真如酒醉似的,点头说道:“好……实在太美妙了,今日和你一弄,才知天外有天,直到此刻,本宫终于领略到销魂的滋味了!”

  武延秀笑道:“只要皇后满意,臣便安心了。”当下把韦皇后翻过身子,让她俯伏在床,接着从后杀进,一口气又是数百下,再让她侧身卧着,用手把她一条腿儿抬高,朝天直竖,彼此侧卧抽送一会,再回到一般姿势,男上女下,作最后冲刺。

  是日,二人连番大战几回,直弄了两个多时辰,韦皇后才放武延秀离宫。

  话说辛钘等人在临淄王府住了几天,便向李隆基告辞,返回关中杨门,众人才一进入大厅,便听说崔湜曾来拜访,辛钘和紫琼听后,均感奇怪,辛钘心想:“他怎会知道我在这里?”

  杨夫人道:“崔大人留下说话,叫咱们传达你知,他说本月初八酉时,会在长安富贵楼等你,想和你单独见面有事商谈。”

  辛钘问道:“他可有说什么事?”杨夫人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杨曲亭在旁道:“我见崔大人脸上满客气的,举止倒也彬彬有礼,和外间传言有点不像。据我所知,此人是有名的墙头草,是个见势两边倒的小人,实不宜和他来往太多,若无必要,兜儿你不去也罢。”辛钘唯唯答应。

  离开大厅,辛钘并不回自己房间,只吩咐筠儿先行回去,随着紫琼和彤霞直到玲珑轩来。

  进入房间,紫琼道:“刚才我想了解一下崔湜邀约的原因,竟然无法算出来,便连他现在身处什么地方,同样无法算之,我若没有猜错,他的元神已被人封闭住,或是被什么妖物控制住。”

  辛钘问道:“会不会和罗叉夜姬有关?”

  紫琼点了点头:“如果和她有关,相信咱们的身分已被她识破了,才会找到这里来。看来罗叉夜姬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起码她能轻易地发觉咱们,而咱们却无法找到她,目下她在暗,而咱们在明,必须小心应付才是。”

  彤霞道:“兜儿,这个约会你一定要去,这是咱们唯一能接触这妖物的机会,正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辛钘道:“但……但我的双龙杖法还没学成,又怎能斗得过她!”

  紫琼道:“彤霞说得对,到现在这个地步,就是咱们不应约,她还是会找来这里,既然如此,干脆和她正面一斗,凭咱们三人连手,未必敌不过她。”

  辛钘一拍胸口:“好!就这样决定,要来的逃也逃不掉,倒不如和她见个真章,况且我也想看看这个妖女是怎生模样。”

  彤霞道:“现在离应约日子还有五天,在这五天里,你要加紧修练,练得多少便多少。”

  辛钘用力点下头,抽出怀中的双龙杖,道:“坐言起行,现在就练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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