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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五集:宫闱之乱 第七回:双雕艳福

  晚风习习,夜莺投林,太子的寝宫内静悄悄一遍,只有宫灯的蜡烛偶尔爆出微响。太子李重俊却没有入睡,全身赤裸,睁大眼睛仰在床榻上,怔怔的发着呆。

  一丝不挂的刘妃把半边身趴在他胸膛,一只玉手正抚玩着那软巴巴的阳具,一面抬起眼睛,盯住太子道:“俊郎,不要再犹豫了,五王被流放,王同皎被捕,下一个可能就是你,倘若武三思不死,你和我就没一日安宁,难道你想萸儿看着你被奸人所害吗?”

  李重俊长叹一声,说道:“此事非同小可,就因为我不想失去你,才让我不得主意,倘若没有百分百把握,实在不能轻举妄动,一但失败,我死不足惜,但必会连累其它人,我又怎能不小心。”

  刘妃道:“俊郎你这样想就错了,就算你不动手,他们同样不会放过你,早晚会取咱们的性命,到那时还不是一样!既然眼前再无路选择,何不放手一搏,可能还有一个生机,如果你再拖延,让他们先出手,那时就迟了!”

  李重俊沉吟半晌,点头道:“萸儿你说得也对,我之所以迟疑不决,主要都是为了你,我和你只是两年夫妻,实在不想和你分开,你知道吗?”

  刘妃微微点头:“我知你疼我、爱我,萸儿何尝不是!便因为这样,釜底抽薪,才是解法之道。”

  李重俊一把抱住刘妃,毅然道:“好!重俊就听你的,明儿我便和李多祚商量,一于先发制人,斩了这些狗男女。但此事若然失败,咱们夫妻二人,相信便此永别,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事!”

  刘妃嫣然一笑:“俊郎,一定会成功的,但不管怎样,这两日,萸儿都会尽心尽力服侍你。刚才你匆匆了事,相信还没尽欢吧,我现在去叫宫女取洋斑蝥来,你说好吗?”

  李重俊摇头道:“我不要吃这种鬼东西,莫非你当日还尝不够苦头吗!那日我吃了这药,下面就一直硬挺着,足足把你弄了两个多时辰,还依然一滴不泄,害得你要找三名宫女来帮忙,轮番替换,干了半天才能解决。这样的鬼东西,想起都令人心寒!”

  刘妃笑道:“回想当晚,俊郎你真的很神勇呀,我自己就不说了,光是那三个宫女,每人都给你弄了七八回,还不肯罢手,那时我真的给你吓死了!”

  李重俊道:“你既然知道,还叫我吃这东西。”

  刘妃道:“人家不敢了,你就惩罚萸儿吧!这样好不好,萸儿另想一个方法让你快活,将功赎罪如何?”

  李重俊朝她笑道:“你就是鬼点子多,到底是什么办法?”

  刘妃摇头一笑:“现在不说你知,一会儿你就知道。”说完,缓缓撑起身子,探身到床榻前拉一拉响铃。

  片刻,一个宫女走了进来,离床榻约一丈处止步,躬身道:“殿下,娘娘!”只见那宫女年约十六七岁,直如娇花照水,艳丽无匹。

  只见刘妃依然精光赤体,坐到榻沿甜甜一笑,望望榻上赤条条的太子,再望向宫女道:“芷儿,殿下爷常常在我面前称赞你,说你娇美可爱,冰雪聪明,若我没有猜错,殿下爷早已宠幸过你,是不是?”

  此话一出,李重俊和芷儿同时一惊,芷儿连忙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道:“奴婢罪该万死,请娘娘恕罪,饶过奴婢一命!”

  李重俊也担心刘妃会向她下手,立即撑起身躯,说道:“你不要怪责芷儿,放过她吧。”

  刘妃轻轻一笑,向芷儿道:“你看,殿下爷对你可真好。刚才我问你的说话,你仍没答我,到底你和殿下暗中做了多少次,快说?”

  芷儿吓得全身发抖,颤声道:“三……三次。”

  刘妃望了一下李重俊,微笑道:“你们做得的好事,我今日不问你们,恐怕你们就一直瞒我下去了。”

  李重俊忙道:“是我不对,当日我喝醉了,一时胡涂做出这种事,你就不要生气嘛!芷儿,这里没你的事,你先出去吧。”

  刘妃忙道:“且慢,我还有事,芷儿你过来。”

  芷儿一听,更是丧魂破胆,冷汗直淌,却又不能违拗,只好徐徐站起身子,低垂着头,走到刘妃跟前。

  只见刘妃从头到脚打量她一会,说道:“抬起头来。”

  芷儿无奈,战战栗栗的依言照做,一张绝丽的娇颜立时呈现在刘妃眼前,果然眉如远山,曼理皓齿,好一张仙姿玉貌。

  刘妃伸出玉手,轻轻的在她脸上抚摸一会,徐徐说道:“芷儿你知道吗?殿下爷喜欢你,是你的福分,从今以后,你得好好服侍殿下爷,听见没有?”

  芷儿不知她是否说反话,悚然道:“奴婢不敢,请娘娘恕罪!”

  刘妃道:“你害怕什么,我又没说要惩罚你,要是你服侍不周,让殿下爷不满,那可就不同了。”她的玉手缓缓下移,滑过她纤幼的脖子,沿着肩膀再往下移,终于来到她胸口耸挺之处,五只春笋似的玉指,略略收紧,把她一个乳房拿在手中,啧啧叹道:“没想你年纪轻轻,已有一副好身子!真的好饱满,圆圆挺挺的,瞧来殿下爷也很喜欢你这对宝贝吧?”

  这时的芷儿当真羞不可耐,听见此言,登时满脸红晕,哪敢回答她。

  李重俊在旁看见,一时也不明白刘妃的心意,看见芷儿那羞人答答,脸上一红二白的嫩绰绰模样,真是美得难以形容,当下说道:“这样羞人的问题,叫芷儿怎样回答你?爱妃就不要为难她了!”

  刘妃冁然一笑,说道:“殿下就是爱和她说好话。好吧,你这样喜欢芷儿,今晚便成全你们,让我和芷儿一起服侍你,殿下认为好吗?”

  李重俊听见,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最了解这个妻子的脾性,刘妃可说无一不好,漂亮温柔,热情惹火,就是嫉妒心极重,自从二人结成夫妻后,李重俊间歇和其它妃子欢乐,便即使起性子来,数日不理不答他,更莫说是同床分享丈夫了。上次李重俊吃了壮阳药,让她抵受不住,才勉强让宫女陪他,可说是破题儿第一遭。

  而芷儿听了此话,也自一惊,娘娘的醋劲,宫中无人不知,哪敢相信。

  刘妃笑道:“芷儿你还在呆打颏干吗?难道要我为你脱衣服不成?”

  芷儿立时满脸飞红,始终不敢信以为真。刘妃自然明白她在担心什么,便将她拉近身来,抱着她的娇躯,扯去她胸下的束带。芷儿至此方知醒觉,连忙说道:“奴婢不敢,请娘娘放手,让奴婢自己脱就可以。”

  只见芷儿挪了一下身子,稍为离开一点,也不敢挨磨,便即动手脱起衣服来,只闻悉窣声响,一会儿功夫,芷儿已脱了个精光。

  刘妃把眼一看,不由大赞起来:“芷儿你真的很美,这样完美的好身子,就是女子看见也心动,更不消说是男人了!”当下把她拥入怀中,在她身上徐徐摸了一遍,倏地玉手斜滑,握住她一边乳房,细细把玩起来。

  芷儿虽然曾和太子玩了几次,毕竟年纪尚稚,浑身敏感到极点,现给刘妃这样一弄,不由频频哆嗉,轻轻瞥瞥的摆动着娇躯,羞怯怯的低唤了一声:“娘娘……”

  刘妃朝李重俊溜了一眼,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心里不由暗笑,念头一闪,便有了计算,把脸贴向芷儿,说道:“确是一对好乳儿,圆滚滚的,难得这样丰挺,摸着满舒服的,看看你这个乳头,粉红的一圈儿,比我还要鲜嫩,真教人垂涎闪舌,巴不得想咬一口!”她存心以言语挑逗,字字露骨,却又不让李重俊碰触,打算要折磨他一下。

  一番说话,羞得芷儿站不定身子,悄悄侧过头去。刘妃见她扭扭捏捏,更是一乐,一手围住她纤腰,一手摸到她玉户。芷儿连忙掩住嘴巴,把腿儿一夹,刘妃笑道:“下面都湿透了,还在害羞!”中指在肉蒂抆拭几下,芷儿难耐不过,嘤一声叫了出来。

  刘妃变本加厉,凑头含住她一颗乳头,芷儿再也忍受不住:“娘娘……”身子一软,险些滑倒在地,忙用双手攀住刘妃,小嘴咻咻喘着大气。

  李重俊见二人相拥相抱,孟浪轻狂,不由看得满肚是火,原本软不叮当的玉茎,已见昂然向天,疙颤颤的好不难过。

  刘妃肆意亵玩片刻,问道:“舒服吗?”芷儿羞答答的点了点头,刘妃笑道:“你舒服完了,但我却难受死!来吧,为我舔一舔。”说罢,轻轻推开芷儿,坐在榻边劈开大腿,把个阴阜朝向她,说道:“刚才殿下爷射了我满满一肚子,还有不少留在里面,你来为我洗舔一下。”

  芷儿愈听愈觉恶心,但娘娘吩咐,再恶心也要照做,只好乖乖的跪到她身前,闭上眼睛,吐出丁香轻轻舔了一下。

  刘妃双手后撑,支着身躯往前挺,骤然被芷儿舔了一下,双腿禁不住轻轻一颤,说道:“用点力儿吮。很好……就是这样,还有那颗小豆豆,用手给我拭一会。啊……好舒服!”刘妃本就美艳过人,花一般的容貌,玉一般的肌肤,真个是行一步夺人魄,看一眼勾人魂。此刻媚态四射,更显娇艳妩媚。

  李重俊在旁看得欲火大动,哪能再熬得住,忙扑身过去,一把拥抱住她。

  刘妃向他一笑,回身搂住他脖子,昵声道:“我的好俊郎,看你已忍不住了,我这个法子厉害,还是洋斑蝥厉害?”

  李重俊笑道:“这不是你的法子厉害,而是你太诱人可爱。”

  刘妃嫣然道:“还有芷儿,我说对吗?”

  李重俊怕挑起她的醋意,不敢吭声。便在此时,骤见刘妃眉头一紧,螓首往后一仰,叫道:“啊!芷儿……不行,这样会好难受,快把……把舌头拔出来……”

  刘妃用手推开芷儿的脑袋,才缓得一口气,说道:“芷儿你到床榻来,顺便为殿下吹奏一曲。”

  芷儿当然明白她意思,缓缓爬到床上,却见太子俯首伏在娘娘胸前,正大口大口的吸吮。芷儿不敢多看,凑头到李重俊腿间,已见那话儿雄赳赳、气昂昂的竖着,紫红色的肉头儿隐隐泛着润光,马眼之处,还渗出一颗小水儿。芷儿看得心头乱跳,把手一握,又硬又烫,整颗心儿不由一荡。

  李重俊正在吃得快活之际,忽觉龟头一紧,已被芷儿噙住,一阵舒爽立时窜遍全身。

  刘妃被他吃得畅美难言,牢牢按着他脑袋,惟恐他要离开,问道:“殿下,咱二人同时服侍你,感觉如何?”

  李重俊含住乳头使劲吸吮一下,口齿不清道:“美极了,已经有点忍不住,爱妃你就躺下来,让我消一消火。”

  刘妃道:“人家慢一步才给你,殿下要出火,就让芷儿为你吸出来吧?”

  李重俊摇了摇头:“这样不好,我另有一个好主意。”说毕撑起身躯,把嘴凑到刘妃的耳边,低语几句。

  刘妃听完,轻轻打了他一下,娇笑道:“真亏你想出来,既然殿下喜欢,臣妾只有遵命。”

  李重俊翻身而起,伸手将芷儿扶起,让她坐在床榻上,双眼不由落在她俏脸上,见她低垂着头,一脸讪不搭的模样,当真让人又怜又爱,便将她拥抱入怀,亲一亲脸蛋,问道:“现在想不想要,说我知?”

  芷儿轻轻摇头,接着又轻轻点头,李重俊见着,不由哈哈一笑,手掌握住她一个乳房,轻抚慢弄,笑问道:“到底要还是不要?”

  刘妃在旁道:“殿下问你说话,你怎能不出声回答。”

  芷儿羞得满脸飞红,却又无可奈何,只好道:“回殿下爷,奴婢要。”

  李重俊听得畅心意满,双手同时握上一对玉峰,十指揉搓,又问道:“我这样玩你,喜欢吗?”

  芷儿再不敢不答,点头道:“喜欢,殿下爷玩得奴婢好舒服。”

  李重俊又一阵大笑,把玩一会,才离开床榻,挺着玉龙站在一旁。

  刘妃拉过芷儿仰卧在床,趴到她身上,樱唇凑到她嘴边:“张开嘴!”

  芷儿依言张嘴,两嘴一合,便即亲吻起来,二人你摸我捏,四个乳房贴着挤来蹭去。站在榻前的李重俊见时机成熟,登榻跪到二人身后,握着玉茎套动一会,将个龟头抵住刘妃的玉户,腰肢一沉,便进了半根。

  刘妃被他一挤,不禁“噢”一声叫将出来,忽觉膣内之物突然直放到底,接着“噗唧,噗唧”抽动起来,阵阵快感,立时如浪般涌至。

  李重俊每一戳刺,便把二人撞得晃来晃去,下面的芷儿自然知道什么一回事,为了增加娘娘的兴致,双手移动,把刘妃一对巨乳纳入手中。

  刘妃上下得趣,自然美入心肺,叫道:“殿下好厉害,插得好深,实在太舒服了!”李重俊得到鼓励,立即加把劲儿,双手抓着她丰臀,着力狠送。

  一口气便冲杀数百下,拔出肉棒,矛头指向下面的芷儿,先以龟头磨蹭几回,害得芷儿连连打颤,只好用力抱住刘妃,双腿大张,单等巨龙拜访。

  李重俊望里一刺,“吱”的一声,进了个头儿,立时被穴口牢牢包箍住,紧绷暄暖,美快异常,李重俊不由嘘了一声,接着挺腰一送,整根玉茎全然没进,套了个畅快爽利。

  芷儿小小一个美穴儿,霍地被巨物填得满满,教她如何忍得,不禁呀一声叫起来,一张俏脸已胀得通红。

  李重俊再不打话,连忙提枪抽送,先缓后快,干得几十下,已见芷儿嘤嘤腻语起来。李重俊听得淫火大炽,狠狠又是百来下,芷儿终于抵挡不住,暗暗丢了出来。

  刘妃见她眉峰双锁,额蹙千痕,一脸可怜兮兮的娇柔模样,当下微微一笑,轻轻拨一下她散落的秀发,问道:“殿下爷的肉棒如何?是否又硬又烫,干得芷儿很舒服吧?”

  芷儿星眸半睁,怔怔的望住她点头,恰巧李重俊一下重击,立时张嘴难言,只得用力抱紧眼前的刘妃。

  刘妃见机不可失,忙把香舌送入她口中,芷儿马上含住,随即热吻起来。

  李重俊抽插数百下,再换上刘妃,如此均分甘露,轮番上阵,终于忍无可忍,子子孙孙全送入刘妃穴中,待得发泄完毕,人已浑身乏力,一个倒头,便跌在榻上,气咻咻的喘着大气。

  刘妃见他完事,遂撑起身子,俯伏到李重俊胯下,提起阴茎,用嘴儿为他洗舔干净,接着向芷儿道:“就让殿下休息一会,你去为我准备洗澡水。”

  芷儿应了声是,离榻而去。

  刘妃待她去后,趴到李重俊身上,玉手轻抚他的脸颊,说道:“俊郎,刚才还满意吗?今晚想不想让芷儿留下,再要她一回?”

  李重俊睁开眼睛,一脸疑惑的望住她:“萸儿,你好像变了,怎会变得如此大方?究竟是什么原因?”

  刘妃一笑:“你是说我平日很小心眼儿,是不是?”

  李重俊道:“我不是这意思,但这些日子来,你确实改变了很多。”

  刘妃亲他一口,徐徐说道:“俊郎你不要多疑,更不要胡思乱想,前时我认真地想过,自从你我成亲以来,至今我仍一无所出,为了你们李家,我不得不作出改变,从今以后,你喜欢和那个妃子好,我都不会再管你。”

  李重俊大为感动,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这时芷儿已走了回来,说洗澡水已准备好。

  刘妃扶起李重俊道:“咱们一起洗澡好吗?”李重俊点头答应。

  寝宫内室建有一个大圆池,足可容纳四五人共浴,浴池四周,铺以青石,右首的墙壁上,雕有垂柳朱雀展翅的图案,左首立有金漆屏风,上写有陈叔宝的折杨柳:“杨柳动春情,倡园妾屡惊。入楼含粉色,依风杂管声。武昌识新种,官渡有残生。还将出塞曲,仍共胡笳鸣。”

  刘妃道:“芷儿,你不用留下来,让我服侍殿下爷便行。”

  芷儿连忙应是,退了出去,刘妃扶着李重俊进入浴池。见那池水只有两尺余深,坐在池中,池水只及胸口。刘妃软着身躯,依偎在李重俊身上,说道:“那日咱们刚迁进东宫,便在这浴池亲热了一日。”接着指指池边的石台,笑道:“就在那里,殿下还记得吗?”

  李重俊一笑:“当然记得,想起你那日的痛苦模样,还惊神未定呢!”

  刘妃轻轻打他一下:“人家当时还是第一次,但你一点都不爱惜人家,要知后面可不同前面,你还狠命的猛插,又怎会不痛!”

  李重俊搂着她道:“那日都是我不好,一时忘形,害苦了你。”

  刘妃紧紧偎着他,玉手探到他下身,把那已呈垂软的阳具握住,不徐不疾的把玩起来,嘴里问道:“俊郎,刚才咱们说的事,你打算何时动手?”

  李重俊想了想,说道:“前时我和李千里、李多祚吃酒,说起韦武二人的所作所为,无不义愤填膺。一致认为,二人不除,家无宁日,国无宁日,天下更无宁日,看他们当日的行径,只要我一提出来,二人必会响应。但为了谨慎起见,东宫并非说话之所,明儿我前往李将军家拜会,探探他的口气再说。”

  刘妃皱眉道:“若然他反对呢?”

  李重俊摇头道:“要是这样,只好另找人选,但依我看,便是李千里不干,还有李禧和李多祚二人,应该不成问题。”

  刘妃道:“这样便好,今次希望俊郎能一举成功,我以后就不用提心吊胆,终日担着这个心事了!”说话间,刘妃双眼倏地一闪,露出一道不易察觉的光芒。

  李重俊又哪会想到,眼前这个爱妃,已不是从前那个温柔漂亮的萸儿,而是被罗叉夜姬附身的行尸走肉,正让他一步一步走进她的阴谋。

 

仙侠魔踪 第五集:宫闱之乱 第八回:太子讨逆

  次日,辛钘刚离开李舒柔的房间,在回廊看见筠儿迎面走来,心中一喜,当即抢上两步,笑道:“筠儿,你怎会在这里?”

  筠儿道:“是紫琼姑娘找你,她说你在李小姐房间,着我来通知你。”

  辛钘一怔,问道:“紫琼找我!知道是什么事吗?”

  筠儿摇了摇头,示意不知道。二人来到紫琼房外,辛钘恐怕筠儿在旁说话不方便,便道:“你先回去,我很快回来。”

  辛钘走进紫琼房间,见彤霞亦在房内,笑问道:“昨晚你们到哪去了?”

  彤霞微微一笑:“看见你二人打得火热,咱们怎敢在旁骚扰。”

  紫琼似笑非笑的瞪着他,辛钘顿感浑身不自在,搔头笑道:“不要这样说嘛。”说着走到紫琼跟前,正要伸手抱她。

  紫琼挪身一闪,在他手背打了一下,说道:“不要胡闹,我有正经事和你说。”辛钘只好停下手来,紫琼续道:“今早卯时,驸马王同皎已在狱中秘密处死,还有张仲之、祖延庆、寿春等人。”

  辛钘大吃一惊,彤霞接着道:“还有一个叫做周憬,昨日得知事败,便匆匆逃走,打算逃离长安,岂料让官兵发现,追到子干庙去,周憬知道无路可走,指着庙中的神像,叫道:‘子干,你是古代忠臣,当知我这一片忠心。武韦二人淫乱宫廷,结党营私,诬陷忠臣,直是罄竹难书,我现在告上天廷,望上天怜悯,为受害众臣取回公道。’话后,抬起手上长剑,自断咽喉。”

  紫琼说道:“昨日四人当场被捕,当日随即开堂会审,张仲之在公堂直指武三思罪行,因案情牵连到皇后,杨再思、韦巨源这些奸臣索性闭起眼睛,当作什么也没听见,立即将四人押送监牢,急急杀了。瞧来这些都是武三思和皇后的意思。”

  辛钘骂道:“武三思这厮好不毒辣,幸好王琚命不该绝,逃过此劫。是了,这事王琚知不知道?”

  紫琼道:“这事朝廷还没向外宣报,他当然不会知晓。但我担心武三思未必会放过他,所以才叫你来这里。”

  辛钘瞪眼怒道:“他胆敢如此,我不把他撕开两块,我就不姓辛!”

  彤霞笑道:“你保得王琚一日,却保不得他一世,待得这事淡下来,武三思才使人出手,你又如何防避?”辛钘想想也是。

  紫琼道:“惟今之计,便是让他悄悄离开长安,暂时更名换姓,这才是长远之计。”

  辛钘听见一喜,点头道:“没错,这方法可行。”

  紫琼接着道:“驸马在狱中被杀一事,现在外间还没人知道,如咱们马上说出来,必让李隆基起疑,所以此事暂时不要与他说。你和他是好兄弟,一会假意向他提起驸马的安危,他必会派人调查,他毕竟是王爷,实不难查出来,到时才和他商议王琚出走一事,这样就不会让他起疑了。”辛钘听后,觉得很有道理。

  另一边厢,李重俊刚来到李府,便从李多祚口中得知王同皎已经被杀,李重俊一听完,勃然变色,在案上重重一拍:“好一个武三思,若不铲除此人,天理难容!”

  李多祚长叹一声:“太子殿下,现在朝中功臣不是被贬,便是被杀,臣若没猜错,武三思翦除众臣后,第二个目标,将是太子殿下了!”

  李重俊试探道:“李将军,该如何是好?”

  李多祚凑近身来,低声道:“自古道:先下手为强。今若不依我言,事到其间,悔之晚矣!还望殿下三思。”

  此话正合李重俊心意,点头道:“李将军此言甚是,成功机会如何?”

  李多祚向来意气自雄,当下道:“前时讨平二张,成功在于速战速决,此次武三思淫恶,可说与二张无异,若能把握时间,攻其无备,便可立除。”

  李重俊听后,拍腿说道:“李将军说得好,这事已迫在眉睫,可不能再迟延。今日除非不干,一干便要连根拔除,做得澈澈底底,父皇身边的妖魅,顺手一发除去。这次不是鱼死,便是网破!”

  ***    ***    ***    ***

  三日后的晚上,大唐宫室和平日一样,依然宁静祥和。

  亥时刚过,距离宵禁仍有两个时辰,李千里一如往日,正率领三百羽林军在宫城外巡视。李千里自从晋封成王后,仍兼羽林大将军之职,职责是守护各个宫城。而他的儿子李禧,封为天水王,亦带了数百羽林军把守各宫门。

  另一批三百余人的禁军由李重俊率领,还有李多祚、李思冲、李承况等人跟随在后,从延喜门出发,直往平康坊奔去。

  这时,静德王府内正排着家宴。武三思的一群姬妾,正围着武崇训坐着,满桌面排列着好酒好菜,传杯递盏,莺声燕语,个个有说有笑。

  说那武三思,昨日刚收了个美人儿进府,名叫楚云,今年才十八岁,真个花一般的容貌,玉一样的肌肤。武三思昨夜一试,果然美妙绝伦,今晚家宴还没坐暖屁股,便搂着楚云进房云雨。

  那个楚云虽然年纪轻轻,却风情毕露,此刻脸带薄醉,更显艳冶销魂,登时把个武三思弄得神魂颠倒,难以消释。

  榻上二人早已衣服尽去,武三思趴在其上,一面晃动腰臀,一面叫道:“我的好宝贝,下面那话儿给你一套,十足如进鲤嘴,吃得我舒畅爽利,就扑速速的想射出来,快活死老夫了!”

  楚云被他干得哼然大快,见说便道:“王爷可真神勇,一口气就弄了顿饭工夫,人家都丢了几回了,王爷仍是坚如铁石!你就可怜楚云柔枝嫩叶,早点完了吧!”

  武三思哈哈大笑:“没想你一次比一次不济事,昨夜还撑持了半个时辰,今日几下子便讨饶了,真个没用。”话后坐直身躯,推开她双腿,使劲狠插起来。

  这一番疾刺,直弄得唇翻液飞,扑嗤乱响。

  楚云如何敌得住,不觉身颤舌冷,浑身犹如乘浪的扁舟,起伏不定。

  武三思杀得性起,动作愈来愈猛,转眼又是百来下,方觉泄意渐至,连忙奋勇作最后冲刺,终于马眼一开,泄了个尽兴!二人贴身迭体,抱作一团,享受刚才的余韵。

  大厅之上,见武崇训正搂住武三思的六姨太岫月,这个小妈,才只有二十岁,比武崇训还要年轻几岁,只因她长得娇若春花,床上功夫了得,直来颇受武三思宠爱。武崇训年少风流,除了那个大妈外,其余六个小妈,个个都和他有过一腿的。

  武崇训的下首,坐着三姨太和五姨太,见二人正衬着娇喉,三啊六啊的猜起拳来。其余三个姨太太,杯来觥去,打诨说笑,咭咭呱呱的好不高兴。

  这时见岫月如没了骨头似的,整个人儿全偎在武崇训身上,腻声腻气道:“你这个风流种,尽在我耳边说些羞人事,害得人家心痒痒的!”

  便在此时,李重俊率领羽林军来到王府前,一声令下,羽林军已把王府包围住。李多祚的女婿野呼利大喝一声:“跟我进去搜……”

  府内众人猛听得人声马嘶,不由惊疑起来,武崇训率先站起,叫道:“究竟发生什么事?”

  话声刚落,十多名府中随从手执兵刃,直奔了进来,说道:“不好了,外面来了大批羽林军,现已将王府重重包围。”

  武崇训听见大吃一惊,一个王府太监立即递上宝剑,武崇训抽剑在手,说道:“快去通知王爷,其余人等跟我来。”那人应了一声,飞奔而去。武崇训向众女道:“不用担心,些许羽林军成什么气候,你们先找地方藏起来?”女人们听见,立时鸟惊鱼溃,急忙逃散,各自找地方藏匿去。

  武崇训领着十多人抢出厅来,边走边问道:“府内卫兵在哪里?”

  一名随从道:“正在前院抵挡。”

  武三思向与朝臣不睦,自知树敌不少,早在府中作好准备,除了养着数十名武装随从外,并调派百多名宫中卫兵守护,以防万一。眼下羽林军的人数虽然较多,但要一下子攻进王府来,确实不容易。

  武崇训走到门口,数十个王府随从早已弓上弦,刀出鞘,把守在大门外。而屋前花园却杀声四起,数百人正刀来枪往,喊杀连天。武崇训站在门前看得眉头深锁,眼见形势危殆,当下高声喊道:“如今大敌当前,打是死,不打也是死,大家团结一心和他们拼过,王爷自有重赏。”

  武三思闻讯,急忙披上衣衫,持剑奔将出来,抬眼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定眼看清楚,却见野呼利手执大刀,横砍直劈,几个起落,已劈翻四五个卫兵,当真锐不可挡,连忙喝道:“大胆逆贼,竟敢闯入本王府内作敌,还不快快束手就缚!”

  野呼利听见武三思的说话,一面砍杀,一面声色俱厉道:“死到临头,还逞什么威风?”

  这时,忽见百多名羽林军蜂涌而进,太子李重俊一马当先,随即和野呼利军队一合,王府卫兵登时不敌,倒完一个又一个。

  武三思父子看见大势已去,方晓得大难将至,武三思向身旁的随从道:“若能护我逃出王府,一百两黄金作赏赐。”

  众随从听见,立时勇气大增,忙把二人团团围住,径往大门口冲去。

  李承况见二人想逃,忙领着数十人截杀。野呼利身为羽林中郎将,戎马一生,神勇过人,见他一连几刀劈倒几人,便向武三思等人冲杀过来。王府随从虽然奋力抵抗,却如何敌得住,不消片刻,已有大半被斩杀在地。

  武三思父子看见形势不对,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李重俊抢上前来,戟指道:“有人告你们父子谋反,我奉父皇之命,今日来取你俩人头!左右,将二人斩了。”众羽林军一涌而上,须臾之间,武三思父子两颗人头随即落地。

  这一战双方均死伤百多人,李重俊见时间不早,领着余下二百名羽林军直奔宫城。

  守在宫外的李千里见李重俊赶到,立即打开外围宫门,众军呼啸着直扑而入,两军合在一处,便向禁宫杀去。

  李显与韦皇后、上官婉儿、安乐公主等人夜宴方罢,忽见右羽林大将军刘景仁踉跄进来,报称太子谋反,已领兵闯入宫门了。

  刘景仁说话一完,已隐隐听得喊杀之声,众人不由呆住。李显登时全身一软,颤着声音道:“真……真有这等事!”

  上官婉儿毕竟机伶变儿,瞪着刘景仁道:“有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身为禁军将令,既知此事,因何不立即派兵抵挡,却先来这里传话?”

  刘景仁碰了一鼻子灰,却一句话儿也答不出来。

  裹儿连忙接口道:“你还呆在这里作甚,还不快去调兵入卫,把守住玄武门,还有,你遣人立即报知兵部尚书宗楚客,速来这里护驾!”

  刘景仁听了,飞步离开。

  上官婉儿看一看环境,略一沉思,便道:“玄武门坚固可守,逆贼难以攻入,请皇上皇后马上登楼,暂避凶锋,同时俯宣急诏。”

  裹儿随即附和,连声称好,四人在几名太监陪同下,直奔玄武门楼。

  才一坐定,韦皇后立即发作,怒道:“太子谋反之心已非一日,今日果然应验。都是你仁慈之过,若不把他封为太子,结果了他,岂有今日之难。”

  李显已是破胆丧魂,哪里去听她啰唆,忽见刘景仁登上楼来,李显忙问道:“情形怎样,卿派兵来了没有?”

  刘景仁道:“臣已领兵百骑在门内抵挡,但太子人数众多,恐怕……”

  一话未完,兵部尚书宗楚客、卫军将军纪处讷、中书令李峤、侍中杨再思等人同时奔到,李显见着登时一喜。

  众人忙即跪下,齐声道:“臣等护驾来迟,罪该万死!”

  李显连声叫好,宗楚客道:“臣已派兵一千护驾,皇上不用担心。”

  这时李多祚已领兵攻到玄武门下,喊声大作,李显在楼上一看,见近千兵马围在门前,便向李多祚道:“朕平时待你不薄,为何兴兵谋反?”

  李多祚朗声道:“武三思等人淫乱中宫,有目共睹,难道皇上岂无所闻?臣等奉太子之令,已将武三思父子正法,惟宫闱尚未肃清,愿陛下交出武三思有关首恶,臣等马上退兵,自请处罪。”

  李显听得武三思父子被杀,吃了一惊,韦皇后和裹儿旋即号啕痛哭,李显早就知道老婆和武三思的事,也不觉惊讶,只见二人扯着李显的衣襟,泣涕涟涟道:“皇上一定要为他们报仇雪恨。”李显只是点头,显得不知所措。

  韦皇后接着道:“陛下,咱们怎能忘记房州时的困境,当日若没有武三思在阿母子面前出力,哪有今天,此仇陛下非报不可。”

  裹儿同时说:“父皇,咱们乘势把这个庸奴斩了,好为崇训报仇。”

  李重俊看见父皇站在门楼,翻身下马,叩首道:“父皇,上官婉儿勾引武三思入宫,且矫诏圣旨,蒙蔽天下,乃是第一罪犯。倘父皇不忍割爱,请将她交出,由儿代为处置,以谢国人。”

  李显听毕,回望上官婉儿,但见她两颊通红,已是泪流满脸,跪下道:“臣妾并无勾引武三思入宫,还望皇上明鉴。臣妾死不足惜,但太子此言,只怕是先逼杀于我,再逼皇后,最后就是皇上了!”

  李显见她那娇滴滴的模样儿,心头早就软了,当即扶起她,说道:“朕又怎会不知情况,岂会将你交出去,爱妃快快起来,咱们商量怎生对付逆贼。”

  上官婉儿站起来,揩了一把眼泪,偷觑韦皇后一眼,韦皇后自然领会,说道:“婉儿所说极对,如此大逆不孝的人,岂能活在世上,皇上千万不可心慈手软。”

  玄武门楼上下正剑拔弩张,李多祚的羽林军不住高声喊叫,要冲上门楼捉拿上官婉儿,却被刘景仁和宗楚客的守军挡住。

  在这关键时刻,李重俊却犯了严重的错误,主要是他害怕惊吓了胆小的父皇,只希望父皇主动交出上官婉儿等人,实不想率兵攻上玄武楼,只叫李多祚的羽林军虚张声势,高声呼喊,大造气氛,并不真的进攻。

  奉命赶来护驾的援兵越来越多,转眼之间,已有两千之众,多出李重俊的羽林军三倍。

  前任宫闱令的杨思勖虽是一名太监,平日也爱耍刀弄棒,倒懂得些许武功,此人喜欢争功邀赏,眼见援兵渐增,知道是献媚的机会来了。

  杨思勖从人丛中走出,直趋李显跟前,跪下进言道:“皇上,李多祚挟持太子,称兵犯阙,这等叛臣逆贼,人人得而诛之。现援军已至,逆贼只区区数百人,不足为虑。臣虽不才,愿率禁军下楼决一定死战。”

  李显见有人出门击贼,立时开容,忙道:“卿愿效力,表明你是正直忠臣,但此去须得小心!”

  杨思勖领谕,当即下楼,传谕宗楚客拨兵。

  前时李峤和宗楚客听得宫廷兵变,同感一惊。一个是宰相,一个是兵部尚书,可说责无旁贷,当即各自率领缓兵赶来,快将抵达玄武门楼,两拨人马正好碰在一处,交谈之下,方知是太子领军做反,还有李多祚等人效劳,心中已怯了几分,再听说武三思父子已经被杀,更是胆战心惊。

  二人均是武三思的摇尾分子,听说岂有不惊之理,来到玄武门楼见了李显,便匆匆领兵守在楼门下,始终不敢出门接战,现听见杨思勖自愿出击,正中下怀,当下拨兵一千,归他带领,宗楚客道:“将军小心,若抵挡不住,我等马上出兵增援。”

  杨思勖听见,一面披甲上马,一面暗暗好笑,他素知宗楚客胆小如鼠,便是叫他杀一只鸡,相信也会手软,而今竟说得如此豪爽。

  李多祚在玄武门外叫了半天,没得半点答复,李多祚的女婿野呼利是个急性人,心知再这样拖延下去,对己方大大不利,便即执戈前驱,意欲夺门升楼,却被刘景仁守军一一挡了回来。

  正当野呼利回到李多祚身边,楼门突然大开,只见杨思勖手提大刀,气势汹汹的领兵冲出。李重俊见是一名臣官,自不把他放在眼内。

  杨思勖立马横刀,高声喊道:“大子李重俊大逆不道,还不下马受缚!”

  李重俊大怒,戟指骂道:“大胆阉奴,竟敢口出狂言!”

  野呼利来到李重俊身旁,说道:“请太子息怒,待末将把这个阉奴的首级取来!”

  野呼利一声说毕,已见他跃马横刀,冲突敌阵,如入无人之境。杨思勖抡刀拍马上前,二人旋即交战起来。野呼利骁勇擅战,压根儿没把一个太监看在眼里。

  战得几合,杨思勖已渐见不支,但刚才在皇帝跟前夸下海口,也只得孤军奋战,怎料越斗越落下风,边打边退。

  野呼利怎肯放松,步步紧逼,见杨思勖已无路可退,正自得意,一刀朝杨思勖兜头砍去,眼看便要将他劈成两截,怎料刀至半途,一道青光疾射而至,胯下战马的一对前脚突然折断,野呼利猛然一惊,从马头翻了出去。

  杨思勖见有机可成,“呼”的一声,大刀挥出,正好砍在野呼利的面门,接着再加一刀,结果了他。杨思勖定了定神,暗说一声“侥幸”,他又哪会知道,若非罗叉夜姬暗中相助,他早便去见阎罗王了。

  李显在门楼看见杨思勖斩杀野呼利,真个大喜过望,改忧为喜,朗声叫道:“众军听着,若能立即反正,共诛李多祚,朕绝不追究,还有重赏。”

  羽林军听见,眼看寡不敌众,知道李多祚难以取胜。均顾命要紧,当堂倒戈相向,数十羽林军一涌而上,把李多祚杀了。其它将军前后受敌,全战死在乱军中,只有太子策马溜脱。

  果毅将军赵思慎奉命追捕太子,李重俊带着百多骑逃往终南山,来到鄂西,身边只剩下几个人,便在休息之际,忽听追兵杀到,那几个左右知道难以逃脱,遂将李重俊刺死,割下首级,献给赵思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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