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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十集:洞烛先机 第一回:隔壁偷窥

  小暄和九儿不敢耽搁,匆匆整理衣衫离开花园,当二人进入孤竹若的房间,却见宫主正歪卧在床榻上,闭上眼睛,正自养神。而小宛却站在床榻边缘,神情诡秘怪异,似笑非笑的盯着二人。

  二人心中有鬼,又见着小宛这诡状异形,心头不禁凛然一惊,同时暗想:“莫非宫主已知道咱们刚才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真个大大不妙了!”一想及此,不免担惊起来。小暄回心细想,知道这是绝无可能的事,纵是刚才给那些剑女看见了,又有谁敢在宫主跟前告发,瞧来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实时定心下来。

  今次跟随孤竹若前来的少女,却是孤竹若亲手调教的三十六剑女,而小暄小宛二人,色艺均在众女之上,加上机灵乖巧,深受孤竹若器重,便留在身旁伺候,俨若是众剑女之首。小暄这样想,实是合情合理。

  只见小暄战战兢兢走近床榻,躬身说道:“宫主,九儿已经带来了。”语音殊不自然,让人一听便听了出来。而九儿紧随在旁,叫了一声大宫主。

  孤竹若对下属向不为礼,只是点了点头,接着缓缓张开眼睛,望了二人一眼,说道:“你俩为他洗干净身子,我不喜欢他带着别人的气味。”

  两人听得心头怦然一响,暗叫一声“糟糕”,九儿和小暄脚下一软,当场跪在地上,这时九儿已惊出一身冷汗,颤着声音道:“大……大宫主……我,我……”

  一语未毕,孤竹若已截着他话头,冷冷的道:“你不用多作解释,光凭你二人的表情,我还能看不出来吗!都给我起来吧。”

  二人见她语气平和,似无责问之意,惊魂稍定,栗栗不安的站起身子,只听孤竹若接住道:“我已叫小宛为你准备了清水,九儿你得给我洗得干干净净,去吧。”

  九儿呆得一阵,说了声是,小宛扯了一下他的衣衫,说道:“跟我来。”再向小暄做了个鬼脸:“还有你这偷腥的猫儿。”

  绕过屏风,果见浴桶内已更换了清水,满满的一大桶,小暄怔怔望着浴桶,心中直犯嘀咕,低声向小宛问道:“真是宫主她……她吩咐你准备的?”

  小宛点头道:“是呀,刚才你没听见宫主说吗?其实我也不明白,当时我也问宫主为什么,她说你这么久不见回来,准没有好事,后来我见你二人进来,眼神諔诡暧昧,便知宫主没有猜错了。”

  九儿和小暄对望一眼,一时说不出话来,均想幸好宫主没有怪罪,要不这个苦头肯定不小。其实他们刚才的事,又岂能瞒过罗叉夜姬化身的宫主,只是二人又怎知其中的原委。

  小宛一面说一面为九儿宽衣:“宫主可真是神通广大,什么事也瞒她不过,小暄你打后偷食腥味,可真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说完噗哧一笑。

  转眼之间,九儿的衣服已然尽去,小宛拿眼往他下身一看,笑道:“平日你听得宫主召见,这行丑货早就急巴巴的硬将起来,今天怎地全变了样子,便如关云长卖豆腐,人硬货不硬,莫非刚才已消耗罄尽,难以抬起头来?”

  九儿连忙低声道:“你说话轻声一点吧!要是给大宫主听见可麻烦了。”

  小宛一笑,扶他进入浴桶。九儿道:“适才给大宫主这般一吓,当真神魂俱飞,岂有不软之理!”

  小暄同时拍拍心口,低声道:“我听了宫主那句话,吓得双脚都软了,还好宫主大度,不加责罚。九儿你一会记紧加把劲儿,好好表现一番,务须弄得宫主妥贴舒服,不然再惹起宫主的火头,你我可有得受了!”

  九儿跟随孤竹若多年,一直以来,见她总是冷若冰霜,一言一动,无不让人望而生畏。但随着日子久了,九儿渐渐发觉她并不如外表般可怕,更知她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以往纵使下属犯了过错,如非特别严重,她亦会宽容处理。但自从孤竹若和孙熙成亲后,不知为了什么原因,脾气性子突然变坏起来,弟子们只是犯了小小过失,或是让她稍不如意,便会立即大发雷霆,轻则笞责,重则废掉武功,赶出宫门。九儿听完小暄的说话,也不禁暗暗忧惧,心想一会儿当真要打起精神应付才是。

  小宛道:“小暄你平日剔透得很,今次怎会如此胡涂,明知宫主召见,便该忍耐一下。看你九成九是色迷心窍,只顾眼前享乐,孰轻孰重,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你这样做作,真个是抱着铁耙子亲嘴,没的自找钉子来碰。”

  小暄无言以对,只是低着头为九儿擦身子,二女对于服侍他人沐浴,似乎早已驾轻就熟,不用多久工夫,九儿已赤裸着身躯从屏风后走出来。

  孤竹若依然歪在床榻上,媚眼半张,瞧着九儿慢慢走近前来,而胯间那物仍是软软的垂着,走起路来,兀自一晃一晃的。孤竹若看见,两道柳眉不由微微一紧,眼前这根宝贝她也不知看过多少次,每次见着,总是威武十足,杀气腾腾的,如此垂头丧气的样子实不多见。

  孤竹仙宫门下弟子虽然有男有女,只因祖先传下来的武功心法,都是走阴柔路子,以剑法凌厉多变见称,致门下弟子多以女性为主,而男弟子虽也不少,但地位终究比女弟子为低,更不能获传上乘武功。

  自从孤竹姊妹接掌仙宫后,收取男弟子的要求就更加高了,一般男子想要拜入孤竹仙宫门下,当真是千难万难,除了一些身材样貌俱佳,能入姊妹俩法眼的年轻美男子,或许还有些机会。

  这些新收的男弟子,绝大多数都不是为了学武而来,其中不少是江湖上的后起之秀,或是一些家资富裕的膏粱子弟、公子哥儿,其主要目的,便是欲得亲近两位宫主居多。在这种情况下,宫中大半数的年轻男弟子,自然和九儿一样,除了日常练功外,同时也成为姊妹二人的“如意弟子”。

  在这些男弟子中,九儿可说是翘然秀于侪辈,外表不但样貌英伟,加上天赋异禀,物事粗大,人儿又乖觉机灵,孤竹若每次离宫外出,身边除了小暄小宛外,定会携九儿同行,慰藉路途寂寞。

  九儿来到孤竹若跟前,见他双手下垂,惶惶不定的站立着,口里叫了声大宫主,便动也不动,似是等待宫主下一步的吩咐。

  原来孤竹若有一怪癖,每当和男子交欢前,没得她的准许,那些男子绝对不能胡乱妄动,向她动手动脚。九儿跟随她多年,当然早就清楚不过。

  孤竹若抬起螓首,徐徐说道:“扶我坐起来。”

  九儿听见,便即伸手将她扶起,虽有美人在前,但他依然不敢妄为,立即缩回双手。

  孤竹若朝他微微一笑:“平时你见着本宫,一张嘴巴总是滔滔不绝,说话多多,今天怎么一反常态,木讷无言,变成一个锯嘴葫芦了,难道你真的这样害怕我吗?”

  九儿嗫嗫嚅嚅起来:“弟子……弟子是害怕……害怕大宫主责怪……”

  孤竹若说道:“我刚才已说了不降罪,莫非你不相信我的说话?”伸手轻轻提起身前的睡龙,两根玉指细细的捻弄着,续说道:“这样的一根死蛇,教人见着就生气!”嘴里虽是这样说,手上却越加放肆,把着玉龙又搓又揉,有滋有味地抚玩起来。

  便在这时,小暄小宛二女已把浴具收拾妥当,徐步来到床榻旁,小宛双手捧着九儿的衣衫,迭放在床前的几案上,才一站直身子,便听得孤竹若向小暄道:“我现在把九儿就交给你,你得将功赎罪,好好的给我弄醒这家伙。”话后放开手上之物,卧回榻上。

  小宛听见再也禁不住,“嗤”的低笑一声。小暄张大美目瞪了九儿一眼。九儿缩肩吐舌,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转过身子,面向着小暄。

  小暄只好走上前去,一探手便把肉棒握住,用力狠狠捏了一下。九儿吃痛,险些要叫出声来。小暄踮起脚跟,把脸凑到他腮颊,瞅着他低声道:“这都因为你,害我让人在背后嗤笑。”

  九儿苦起嘴脸道:“你……你也不用这样吧,真想要了我的命吗?”

  小宛在旁笑道:“小暄你就不该了,你弄痛了他,只会让他更难抬起头。你向来口齿伶俐,不妨卖弄一下你的口吞功夫,管保见效。”

  忽听得孤竹若道:“你不用多管闲事,脱去衣服来我这里。”

  小宛一听便明白孤竹若的意思,当下也不敢怠慢,连忙宽衣解带,直脱得光溜溜的,爬上床榻。

  九儿也非首次见着小宛的身体,二人也是耍子惯的,但此刻见着赤条条的小宛,亦禁不住多看了几眼,心想:“大宫主是当今武林众所周知的大美人,说到样貌身材,这两个丫头自然难以逾越。可是这个小妮子,样貌虽然稍逊大宫主,可这副迷人的好身子,秾纤合度,细皮白肉,如何说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儿了。”

  这时的小暄,却蹲在九儿的身前,双手牢牢握住眼前的玉龙,一张小嘴正含箍着龟头,兀自吃得“习习”乱响。还好她没有看见九儿那个色迷迷的目光,倘若给她看见,势必又要拈酸吃醋起来。

  而床榻上面,此刻又另有一番光景,两个美女早已抱成一团,肢体纠缠,彼此唇来舌往,已亲吻在一起。

  站在床榻边的九儿,不由睁大两只眼睛,瞬也不瞬的紧盯着二人。在这种动心娱目的情景下,九儿如何抵挡得住,加上小暄从旁鼓动,推涛作浪,不禁火动情涌,胯间之物立时硬将起来。

  小暄见他渐渐回复生气,心中一喜,吃得更是卖力,抬起眼睛往九儿看去,只见他双目熊熊,满眼尽是欲火,摆着一副心痒难搔的表情,小暄是何等聪明的人儿,自当明白是什么原因,心里暗地一笑。

  孤竹若的美艳,本就超群绝伦,世所罕见,现刻在情欲的浸灌滋润下,更显娇态诱人,婉约绮媚,直看得九儿喉咙炙热,心头燥灼,巴不得马上扑上床去,将这个绝色尤物压在身下,好好大干一番。只恨没得宫主的首肯,他又怎敢胡乱妄动,唯有憋支支,勃腾腾的默默强忍。

  就在九儿难熬莫名之际,忽见孤竹若抽离樱唇,轻轻推开身旁的小宛,款款下了床榻。九儿和小宛同感诧异,怔怔的瞧着她走到墙壁的一个大书柜,倏地见她一下反手,玉掌径往那书柜上拍去,轰隆一声巨响,只见木碎石屑纷飞,好好的一个书柜,却被她打得四分五裂,便连后面的墙壁也轰破了一个大洞。

  众人登时吓了一跳,正自愕然不解之际,猛听得孤竹若舌绽春雷,喝道:“好大胆的鼠辈,还不给我滚出来。”九儿等人听见,恍然大悟,立即知道是什么一回事,肯定是隔壁藏得有人,却被孤竹若发觉了。

  九儿反应奇速,一个跨步已来到几案处,拾起自己的衣衫,一抖手已把下身围遮住。小宛亦扯了一张床单,牢牢抱在胸前。

  便在这时,墙洞里钻出两个人,竟是天龙门的王冈和东武,二人早已被那掌力和气势吓得魂不附体,脸色惨白,才走出洞口,双脚一软,已跪倒在地,砰砰连声,磕头便如捣蒜,齐声叫道:“宫主饶命,宫主饶命!”

  九儿看见二人乞怜摇尾、卑躬屈膝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头,心里暗想:“这二人好歹也是名门大派的弟子,岂能对人如此低头示弱,简直脓包孱弱之极,当真丢足了天龙门的面子。”

  孤竹若在榻沿缓缓坐下,说道:“谅你二人也没这个胆量隔壁偷窥,料来这都是华贯南的主意吧。”她不叫华门主,直呼其名,明着是不将天龙门放在眼内。二人对望一眼,却不敢开声回答。

  这栋听竹楼本来是用以招呼客人,当初盖建之时,每间厢房均设有一个暗室,作为窥探侦察敌人之用。暗室里有多个偷窥用的小孔,隐藏在房间的摆设后方,实在教人难以察觉。

  华贯南经过辛钘一役,早就成为惊弓之鸟,忽见孤竹若突然到访,心中疑惑难安,犹如芒刺满身,若不查过明明白白,终究难以安心。他为求探查明白孤竹若来此的原因,遂刻意安排她入住听竹楼,再遣王冈和东武日夜暗中监视,但他又怎会料到,眼下这个孤竹仙宫的大宫主已非常人,却是一个已被妖女附身的大魔头。

  孤竹若冷哼一声:“你们既敢偷窥本宫,便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二人吓得面如土色,流汗浃背,连声饶命。

  孤竹若全不理会,向身旁的小暄做个手势。只见小暄身形一闪,晃眼间已来到二人身后,王冈和东武知道大事不妙,为求自保,也顾不得其它了,一齐回身出掌,欲要将身后的小暄逼退。

  岂知小暄比他们出手更快,双手各出两指疾点而下,分点二人的胳臂。二人手到半途,便觉整条手臂突然酸软无力,接着颈项和上胸同时发麻,却被小暄回指点中,登时动弹不得。

  王冈和东武二人知道今次大难临头,更不知孤竹若还有什么恶毒手段折磨自己,一念及此,不禁全身笃簌簌颤抖起来。

  忽听得孤竹若徐声说道:“张开二人的嘴巴。”小暄答应一声,右手疾如闪电,在两人唇下的“承浆穴”各点一指,劲力透入,嘴巴立时大张,只见孤竹若嗤嗤两声,两枚红色小药丸自她手里射出,打进两人口中,顺着那股气流直冲入了咽喉。

  王冈东武连连咳嗽,欲想将药丸吐出,但药已入肚,又如何能吐出来,心中料想这药丸定是什么厉害的毒物,眼下唯一一途,希望这位冷面宫主能网开一面,伸手给予解药。东武忙即道:“还望宫主宽大为怀,放过小人一命,今生愿为宫主做牛做马……”

  王冈同时接口道:“没错,没错,只要宫主手下留情,王冈任凭驱使。”

  小暄在旁笑道:“你这二人真是笨到了家,我家宫主要立即取你们性命,可说轻而易举,也不用宫主出手,光是我刚才在你二人膻中穴一点,恐怕早已名登鬼录了,现在还可以开声求饶吗!”

  二人想想亦觉有理,心中稍觉一定,只听小暄又道:“但你们不要高兴太早,可知道适才你们吃的是什么?”

  东武和王冈听见,心头懔栗,更是瞠目难言,小暄道:“咱们天竹仙宫有一种能助功养气的灵药,名叫‘红血蝉丹’,仍是从天竺红蝉提炼而成,每服一次,便可提升五年功力。但这丹药有一个特别处,只要第一枚药丸入肚,便要继续服食下去,每月一枚,必须连服十次,才可以停止服药。倘若在这段期间稍有延服,红蝉的毒性便会在体内反噬,不但前功尽废,还会蝉毒攻心,痛苦七日七夜而死。”

  二人听完小暄的说话,豆大的汗珠实时涔涔而下,东武连忙问道:“莫非……莫非刚才的药丸就是红血蝉丹?”

  小暄微微一笑:“这是咱们孤竹仙宫的圣药,寻常弟子要服此药亦不容易,而两位竟然获我家宫主赐药,这是你二人的福气,莫非仍感不足?既然不满意,余下的药丸就不再给你们好了。”

  东武王冈同声叫道:“千万不可……”均想死前要受七日七夜煎熬,宁可现在马上死去来得痛快干净。

  小暄、小宛和九儿三人看见他们的表情,亦禁不住笑出声来,唯独孤竹若依然一声不响,頩姿冷艳的坐着。

  东武向来能言善道,利口捷给,直来奉承华贯南惯了,眼见目下环境,便即把本领搬将出来,说道:“大宫主不但饶过小人的性命,还赐予贵宫灵丹圣药,平添数十年功力,当真是福分非浅,实在无以为报,只要用得着小人,大宫主只管吩咐下来,窃不自量,志在效命,定必不遗余力。”

  孤竹若见他谄词令色,大放媚语,也不由点头一笑:“红血蝉丹虽有助功之能,但没有本宫的独门口诀和心法配合,却是功效全无,更不会化解体内的蝉毒,等同喝了鸩汤毒药。但你二人尽管放心,我现在还不想要你们的性命,从今以后,只要好好为我办事,你二人定会长命百岁。”话毕素手一抬,嗤嗤两声,一股无形气劲自她玉指射出,解开了他们的穴道。

  东武王冈二人何曾见过这等厉害的武功,不由相顾骇然,早闻孤竹仙宫武功卓绝,但毕竟只是传闻,却没想到神妙至斯。

  穴道解去,二人马上站起身来,连声多谢。小暄在旁道:“你们刚才看见的事,倘若我在外面听得片言只字,到时莫怪我家宫主翻脸无情。”

  二人同声道:“不敢……不敢。”王冈接着道:“小人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外胡言乱语,宫主可以放心……”

  王冈一语未毕,孤竹若像似不想再听下去,截住说道:“你们过来。”

  两人听见微微一惊,战战兢兢走上前去,才一接近,顿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正是孤竹若身上的体香,二人不禁心神一荡。

  只听孤竹若说道:“现在我有一事要你们去办。”

  东武立即道:“请宫主吩咐。”

  孤竹若手掌一翻,看见在她掌心上放着一个小玉瓶,随即听她道:“你拿去。”说着递给东武。

  东武伸手接过,见那玉瓶乃白玉雕成,触手生温,古意盎然,确是一件珍贵的宝物。孤竹若接着道:“不用多问里面的是什么,照我说话去做就是。”二人不敢答话,只好默默的站着。

  孤竹若道:“听说你们二门主江一豹落在卧云水庄手上,是不是?”二人听她突然提起二门主,一时也不明其理,只得同时点头。孤竹若接住道:“明日早上,我要你二人亲自前往卧云水庄,去找他们的庄主要人。”

  二人大吃一惊,张大嘴巴,吓得呆在当场。

 

仙侠魔踪 第十集:洞烛先机 第二回:秀色陷阱

  天龙门和卧云水庄结下的梁子极深,二人这次一去,如同送羊入虎口,东武和王冈自当清楚其中凶险,岂有不惊之理。

  东武越想越觉不妥,吱吱咯咯道:“这个……这个恐怕……”

  孤竹若冷冷说道:“你是怕死不敢去,对吧?”

  东武和王冈你望我,我望你,半天不敢答话。孤竹若向小暄道:“孤竹仙宫用不着这等畏死贪生之辈,送他们出去。”

  小暄应了一声,向二人道:“没听见我家宫主的说话吗?还不给我滚!”

  二人自知只要一离开房间,这条性命恐怕已去了九成九。同时想道:“前往卧云水庄虽然凶险万分,但若然不依她说话做,就肯定必死无疑。”东武当下道:“咱俩听从宫主吩咐就是,只不知还要咱们做些什么?”

  孤竹若回眸看着二人,说道:“其实你二人也不用太害怕,虽然你们双方嫌隙不少,但你可有想到,现在的形势已和前时不同。自从他们使计救走那两名女弟子后,对他们来说,再留着江一豹已无用处,今次只要依照我教你的说话做,不但能让你二人全身而退,说不定还可以带同江一豹离去。”

  虽然听见孤竹若这样说,二人仍是惴惴难安,唯唯否否,颇不以为然。

  孤竹若见着二人的表情,微微一笑:“今次你们前去卧云水庄,必须要见着他们的庄主尚方映雪,或者是她的妹妹尚方映月,到时见机行事,悄悄将玉瓶内的清水滴在其中一人的身上,就算是大功告成。”

  东武满腹疑团,看看手上的玉瓶,孤竹若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当下说道:“你不用担心,瓶内的东西无色无味,沾在身上,亦无半点异状,绝难让人察觉。但你们便只有今次这个机会,必须抓紧时机,谨慎行事。”二人点头应是。

  罗叉夜姬务求要尽快将降魔明珠消灭,致附身在孤竹若身上,前来天龙门,可自身受明珠所制,无法接近卧云水庄,又知水庄向来不欢迎外人到访,若派遣小暄小宛等人前去,一来难找借口,二来也未必见到尚方姊妹二人,而能够堂而皇之接近水庄的人,非天龙门的人莫属,是以威逼利诱,尽在眼前二人身上做功夫。

  孤竹若当下教他们如何接近尚方姊妹,如何对答。二人耳里听着,眼睛却不停在她身上转,不时又偷眼望向床榻上的小宛。

  如此色迷迷的举动,又岂能逃得过孤竹若眼睛,禁不住嘴角微斜,大有轻蔑之色,心中暗想:“今日就让二人尝些甜头,好教他们死心塌地,心悦诚服。”

  当下暗运魔咒,忽见小暄和小宛的身子同时僵住,眼里闪过一道难以察觉的光芒,旋即又再回复过来,似无异状,教谁也看不出在这瞬息之间,二女已然中了淫邪魔咒。

  邪咒既成,孤竹若突然脸面一板,冷冷说道:“你二人胆子忒大,在我跟前竟敢胡思乱想。”

  二人听见一时不明其意,同声说道:“小人不敢……”

  孤竹若眼中似笑非笑的盯着二人:“光看你们这副色相,早已全写在脸上,还敢抵赖。”

  东武和王冈登时明白过来,吓得双脚一软,跪了下来,正要讨饶,孤竹若没等二人开口,已长叹一声,说道:“食色性也,亦难怪你们。”

  二人心虚害怕,偷偷互望一眼,哪敢吭声。孤竹若徐徐道:“好吧,我见你二人还算听说听道,颇堪造就,今日我就大施恩惠,让小暄小宛与你们煞煞火气,倘若打后能用心为我办事,其它好处还多着呢!”言毕长身离榻,向二女道:“你们就好好和他们乐一乐。”二女微微一笑,齐声答应。

  孤竹若转向九儿道:“咱们到那边去,免得碍了人家的好事。”二人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在一几案前坐下。

  东王二人听了孤竹若的说话,还道是听错了,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由呆了半晌,斜眼望去,只见小暄已缓步走近前来,而小宛却慢慢移开抱在胸前的手,身上的被子倏地滑开,露出一对迷人丰满的乳房。

  只听二人喉头“咕”的一声,咽了一下口水,色相原形毕露。

  小暄来到东武身后,把那柔软的娇躯紧紧贴在他背部,东武马上全身僵住,心头怦怦乱跳,忽听得一个轻柔的语声在耳边响起:“看你浑身不自在的模样,莫非不喜欢我接近你?”说话之间,一对纤纤玉手从后围上前来,两个掌心不停在他胸膛抚摸。

  东武闻得身畔幽香阵阵,心中岂能无感,呐呐说道:“怎……怎会不喜欢,只是……只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事实……”

  二女同时“噗哧”一笑,小宛秋波闪动,轻轻笑道:“你真是个大傻帽儿,人家脱光光在你跟前,还会是假的吗?”

  小宛一面说一面移身到床榻边,发觉王冈的裤裆处已撑起一个小帐蓬,抬头与他道:“真是个色鬼,还没开始,这话儿已变成这样子了。”素手一伸,五根玉指已搭上小帐蓬。

  王冈一连打了几个哆嗦,已觉整根棒儿已被她包裹住,舒服得大大嘘了一口气。小宛见他畅快,微加手力,把得更紧,慢慢套弄起来。

  小暄在旁媚眼乜斜,看见小宛已采取行动,当下不甘后人,左手缓缓下移,一摸之下,不由又惊又喜,暗道:“好大的东西呀,竟不亚于九儿!”

  东武给她抓着妙处,熊熊欲火速迅窜升,肉棒在她手中连连抖动,难以歇止。小暄发觉那物越来越见粗大,硬挺如铁,轻声在他耳边道:“没想你倒有些本钱。”手上使劲,连裤带棒套捋起来。

  另一厢的王冈已被小宛脱去裤子,竖着一根探头怒目的话儿,虽见那物尺寸一般,却肥头卵大,尤其根部肚腹处,黑鬒鬒的一团,毛发乌黑浓密,颇有点气势。

  但见小宛提棒抚囊,正弄得起劲。在她身前的王冈绷着身躯,挺然卓立,在小宛一对小手逗弄下,兀自瑟瑟颤抖,一张嘴脸早已绷得老紧,难辨苦乐。

  小宛把弄一会,探头向前,嘴唇徐徐凑近那颗浑圆硕大的棒头。

  王冈低头看见,更是兴奋难当,一颗透明的浆液倏忽间涌将出来,顺流而下。小宛看得暗暗一笑,微露丁香,把浆液轻轻舔去。王冈被舌尖在马眼上一挑,阵阵酸麻直窜遍全身,随觉头儿一紧,已被一股温湿包裹住,当场美得双眼翻白,低头看去,却见眼前的美女唇舌鼓动,习习作声,吃得异常卖力,不由越看越上火,叫道:“好厉害的小嘴,实在受不了!”

  二人的举动,已把个东武引调得眼狂心热,连忙扯开外衣,松开裤带。身后的小暄亦已按捺不住,移身跪到他身前,几下拉扯,便将东武的裤子脱去。

  只见那根巨物果然粗大肥壮,颇有威势,小暄霎时看得双眼放光,忙用双手把住,方觉肉棒火烫烫的,显然已亢奋到极点。

  小暄把玩片晌,更难忍受眼前这诱惑,徐缓将粉脸贴向巨物,体会一下那温烫的感触,继而小嘴微张,舌尖沿着玉茎四周来回舔拭。

  东武自然美得舒眉展眼,口里不时发出呵呵之声,待得小暄将那头儿纳入口中,东武再也忍无可忍,双手牢牢固定美女的脑袋,腰杆子不住往前顶挺,竟尔抽插干弄起来。

  却见小暄全不畏缩,竟然甘愿承受,倒反而嘴唇加力,紧紧的把肉棒含箍住,任那巨物在小嘴进出。

  东武直是乐透了,腰臀却没一刻停顿下来,低头盯住小暄的俏脸,亦禁不住暗暗赞叹起来,心想:“论到美貌,小暄和小宛虽然稍逊那位宫主,但光看二人这份妍姿艳质,已是世所难寻的绝色美人了,而更难得就是那股骚劲。”

  想到孤竹若的美貌,东武不禁悄悄拿眼看去,见那美貌无双的宫主和九儿搂在一块,正吻得异常亲热。东武旋即想到:“据知两位宫主都已成亲,竟然瞒着丈夫在外偷汉,瞧来孤竹仙宫名头虽响,内里定必乌七八糟,要不主仆三人又岂会如此放浪汗漫。今天肉送嘴边,反正不吃白不吃,吃了还想吃,一于吃个饱就是。”

  就在东武思想间,忽觉头儿一阵疼痛,却是被小暄轻轻咬了一口,登时惊出一身冷汗。随见小暄吐出肉棒,仰起头来,竖起柳眉与他道:“你弄什么鬼,突然垂头丧气的样子。”

  原来东武刚才稍一分心,兴奋顿减,实时让小暄发觉。此刻听见小暄的说话,连忙答道:“对……对不起,只是……”一时也想不出如何解释,当下握住肉棒,直送入美女口中,又再紧紧抽送起来。

  三翻四合,弄到分际,一个清脆迷人的话声从床榻处响起。东武斜眼望去,马上呆了一呆,一颗心实时怦怦直跳。看见床榻上的小宛竟然大张双腿,面向王冈,露出一个红艳艳的宝穴儿,嘴里问道:“怎么样?想舔吗?”

  小宛本来就细皮白肉,肤如凝脂,不想胯间之物,同样鲜嫩细腻,尽态极妍。王冈是个花丛老将,见识也可谓丰富,但这般娇同艳雪的妙品,确实不曾多见,当下想也不想,迷痴痴的说道:“好美……实在太美了!”

  旋见小宛莲脸生春,秋波送媚,低语说道:“既然这样,你还呆著作甚,快过来为我舔一回。”

  王冈见说,自不怠慢,连忙俯身过去,趴在她双腿间,近看之下,却见唇瓣四周已湿淋淋一片,水光闪灼,极尽诱人。

  但听得王冈喉头“咕噜”一声,两只眼睛呆致致的紧盯着妙处,小宛看见他这个傻乎乎的模样,险些儿便要笑出声来。接住双手移到腿间,缓缓拨开两片花唇,一团腥红冶艳的蛤肉立时纤悉无遗,说道:“不要发呆了,来吧!”

  王冈怎生禁受得住,忙即凑头过去,唇舌开动,大口大口吸吮起来。

  小宛给那舌头一碰,身子猛地僵住,强烈的快感宛如巨浪般涌至,教她不得不按紧他脑袋,纤腰耸动,只把个花穴往前送。

  东武看得淫念暴发,连忙扯去身上的衣服,一把将小暄扶起,抱紧她道:“快受不了,给我……”

  小暄双目满盈欲火,微微一笑,问道:“给你什么?”

  东武知她有意刁难,说道:“就是……就是那个……”也不待她答话,伸手便去脱她衣衫。小暄也不做作,挪身相就,由他把衣服脱去。

  一霎时,整具曲线玲珑的裸躯全然落入他眼帘。东武呆眼看着,心里赞不绝口,发觉小暄竟然不输于小宛,同样靡颜腻肌,无处不美。当他手掌抚上她的乳房时,听得小暄轻轻“嗯”了一声,身子靠得他更紧。

  东武五指箕张,抓住玉乳细细搓揉,只觉着手处饱满柔滑,果然是难得的极品。小暄双手围着他腰肢,说道:“咱们也到床榻去。”东武点头答应,双双滚在王冈和小宛身旁。

  小暄侧头一望,已见王冈脱光身上衣服,手持阳具正要上马,而小宛却仰天卧着,劈开双腿,只等王冈驾临。小暄看得情兴大动,便向东武道:“别磨咕了,现在就进来吧。”

  东武早已憋得浑身是火,正要提枪欲刺,忽听身旁的小宛一阵娇鸣:“好舒服,再动快一点……”东武侧头一看,见王冈已将小宛压在身下,腰股起起落落,兀自摇晃个不停,原来已经干上了。

  小暄见他只顾看着别人办事,立时便要发作,还没开声责斥,东武突然沉喝一声,腰板一送,硕大无朋的龟头已然撑开门户,登堂径入。小暄哼声未过,巨棒已经一闯而下,直抵深宫,点向尽头的嫩肉儿。

  充实的快感,夹杂着难言的酸麻,美得小暄连连打颤,忍不住“嗳哟”一声,一对玉手牢牢把东武抱紧:“好深,里面胀得好厉害……”

  东武笑问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小暄螓首一点,腻着声音道:“很好,这感觉实在美极了。快些动吧,使出你的手段,不用怜惜我!”

  东武立即令命,连忙拱起身躯,将头埋在她乳房,大口大口的恣情吸吮,而下身同时起动,来个上下夹攻,数十回过去,已把小暄弄得娇啼大作,身播肢摇。

  就在四人乐极忘形之际,另一边厢的二人亦渐入佳境,只见九儿压低了声线,凑近孤竹若的耳边道:“大宫主,让九儿为你脱去衣服好吗?”

  孤竹若摇头道:“不用了,我不想给其它人看见。”

  饶是孤竹若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单衣,却难以掩盖她那美好的身段,倒反而显得格外诱惑动人,再加上她那绝世出尘的容貌,怎教九儿不动心。他听了孤竹若的说话,虽然有点儿失望,然他仍是不肯死心,嗫嗫嚅嚅道:“但……九儿好想看看大宫主的身体。”

  孤竹若向他微微一笑:“我的身子还有什么地方你没摸过,没看过?你不要再啰唆,这件衣服我是不脱的。”

  九儿素知孤竹若的性子,她说了出口的话儿,从来就不会收回,知道自己再说也是枉然,一个不好若惹怒了大宫主,可就大大不妙了!

  孤竹若见她一脸沮丧的模样,不由暗暗一笑,便轻轻提起他的右手,徐徐移到自己的乳房上,似笑非笑的低声道:“你这个小鬼,不到黄河心不死,就让你在外面摸摸,总可以了吧?”

  九儿岂会和她客气,五指一张便已牢牢抓住,顿觉满手软绵绵一团,却又异常地挺弹。九儿虽对手上之物绝不陌生,但至今仍是爱不释手,细细把玩一会,已见乳头渐渐发硬,紧抵着手心,九儿改用双指,牢牢夹住,孤竹若身子猛然一缩,靠在他胸膛,说道:“不要弄那里,酸酸的好难受。”

  这个九儿虽然年轻,但对这方面的经验可不少,知道女人越是说难受,便是越感兴奋,当下并不理会,尽情挑逗。

  果然不用多久,便见孤竹若连番哆嗦,将他的手推开,佯嗔道:“你总是不听我说话,现在你自己说,要我怎样责罚你?”

  九儿是聪明人,鉴貌辨色,心知孤竹若不会是真的降罪,含笑道:“大宫主就饶过九儿这次吧,倘若要处罚,就让九儿脱下裤子,任由大宫主狠狠处罚我的宝贝是了。”

  孤竹若“嗤”一声笑起来:“你想得挺美!好吧,今次就便宜你,还不快点拿出宝贝来,好好领罪。”

  九儿先前早已脱光衣服,待得知道东武二人在暗处偷窥,才匆匆用衣物围在身上,现听得孤竹若这样说,当即扯去下身的遮蔽,一根大物弹跳而出,昂首竖立,威势十足。

  孤竹若见着这根兀兀擎天碧玉柱,不自禁地浑身躁热起来,玉手轻舒,五指紧握肉具,来回套弄数下,淡淡一笑,说道:“果然火气十足,难怪小暄和小宛对你这么好。”

  九儿被她弄得难过,一把将她拥抱住,颤着声音道:“她们对我确实不错,但对我最好的人,还是大宫主你。”

  只见孤竹若微微笑道:“我对你有什么好,难道你受我的责骂还少吗?”

  九儿道:“做错了事,挨骂挨揍也是我活该,但大宫主对我好,是不容置疑的。光看大宫主婚后仍没有忘记九儿,已是最好的证明了。”

  忽听得“啪”的一声,却被孤竹若在那话儿打了一下,九儿又惊又痛,几乎要叫出声来,即听得孤竹若道:“我早已和你说过,咱们的事不要常常挂在嘴边,倘再这样,莫怪我将你逐出宫去。”

  九儿吓出一身冷汗,连声不敢,但心中却道:“咱们的事说与不说又打什么紧,在宫里谁人不知!”他又怎会知道,孤竹若毕竟是一宫之主,江湖声誉对她来说是何等重要,若非这样,孤竹仙宫近年选徒也不会如此严谨。

  孤竹若接着道:“你一定觉得奇怪,现在我和你这样,全都被这二人看了去,早晚会被他们传出去,是不是?”

  九儿道:“大宫主向来行事谨慎周密,必定另有计较,我倒不大担心。”

  孤竹若点头一笑,以示嘉许,旋即弯下身躯,张口把龟头含住。九儿顿感全身舒爽,侧起头看着她含弄,只见那张优美的小嘴吞进吐出,吃得甚是起劲,直看得九儿火烧火燎,心中又感自豪满足,暗自说道:“真不知那里修来的福分,能给我遇上这种艳福!”

  便在这时,床榻上传来一阵异常的喘息声,九儿一看,见小宛正骑在东武身上,那一声喘呼,显然是从东武口中发出。而小暄却趴跪在床,翘高屁股,让王冈从后杀进。原来四人早已调换对手,持续转战。

  九儿看得兴奋莫名,遂低声向孤竹若道:“大……大宫主,九儿真的受不住,好……好想要。”

  孤竹若吐出肉棒,徐缓撑起身子,一个跨腿,便坐在他大腿上,说道:“你想要就这样进来吧。”

  九儿听见大喜,连忙掀起她的衣摆,刹时露出一个鼓鼓囊囊,粉也似的嫩穴儿。常听人说天生丽质,这种得天独厚的魅力,用在孤竹若身上,当真是最贴切不过。九儿情欲高涨,也顾不得孤竹若的身分,急不及待的连连耸动腰杆,龟头一时竟不得其入,只在洞口乱戳乱撞。

  孤竹若眉梢轻佻,嘴角不由漾着笑意,轻轻伸手向下,挽着那根炙热火烫的巨物,把个龟头对准了门户,微一沉身,两片红嫩的花唇实时把头儿含住,便此不动。

  九儿被那又紧又暖的穴儿裹得异常舒服,忽见她突然停了下来,如何不急,连忙求道:“大宫……宫主,全给我吧……”

  孤竹若笑靥如花,张着水汪汪的美眸盯住他道:“看着自己的阳具慢慢被吞食,是否格外兴奋呢?”九儿猛地点头,正要开口说话,便见孤竹若缓缓沉身而下,整根足有七寸余长的巨物,终于不留分毫,全然没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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