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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九集:遁迹潜形 第九回:宫主大驾

  长眉真人一心只想试试紫琼的武功,虽听见辛钘的叫声,却又哪里将他放在眼内,但没想到,晃眼间身前人影一闪,已被他挡在前面,也不及细想,左袖挥出,欲要将他撂开。

  辛钘只觉一股强劲气流迎面扑来,怕他施展刚才的毒手,连忙斜身闪过,一下反手,土风掌随即劈出,两股气流猛然一撞,“隆”的一声,只见长眉真人打横飘了开去,接连倒退了几步,方定住身形。而辛钘竟是纹丝不动,站回原处,笑嘻嘻的道:“我还道牛鼻子如何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

  紫琼连忙喝止道:“说话不可无礼。”辛钘只得打住,不再说下去。

  霍芊芊抢步上前,一把拽住辛钘的衣衫,不停地摇晃,大喜道:“这一掌妙极了,果然厉害。”

  场上除了紫琼和霍芊芊二人外,见过辛钘武功的人,便只有尚方映月,但当时的对手,全都是一些虾兵蟹将,和长眉真人相比,真个相差十万八千里。此刻她和众人看见辛钘露了这一手,方知他原来是这样了得,便连纪元维都含笑点头,而紫琼和尚方映雪更是笑容满面,喜不自禁。

  长眉真人和他对了这一掌,半边身立时酸软无力,幸亏他内力深厚,致不会伤及内腑。他百思不解,越想越不明白,这个小子的掌力怎地如此强大雄厚,就是有数十年修为,亦难以有此成就。

  唐啸看见师叔连番受挫,知道纵使自己出手,也绝对讨不到好处,连忙走到长眉真人身旁:“师叔……”

  长眉真人摇头道:“我没事。”

  辛钘挺胸说道:“我看再比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只会大家伤了感情,但我敢与你们说,虎形唐家的人绝不是咱们所杀。光用个屁股去想,都知道其中必有内情。一夜之间,三家同时受袭,行凶者还要穿着自家的衣衫,惟恐没人认出来,而且杀人后,还要留下活口作人证,这种笨到家的嫁祸手法,只有白痴才会想出来,我本人就绝不会做这个白痴。”

  纪元维抱拳道:“唐门主,这番说话确实有道理,现在这事已不是贵派的个人问题,而卧云水庄也不能背这个黑镬,此事咱们必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辛钘道:“就算你们不认同咱们的说话,甘愿受人利用,联合起来攻庄,咱们为了自保,也不会坐以待毙挨打,到时相斗起来,胜败暂且不说,但伤亡就肯定不少。我一言在先,你敢来,我敢挡,到时莫怪我手下不容情。”

  二人虽不惧辛钘的恫吓言语,但刚才的说话亦不无道理,倘若真的堕了旁人离间,这个冤大头可真大了,必须反复三思才行。

  唐啸拱手道:“尚方庄主,此事牵涉多条人命,兹事体大,绝难轻率,若然查出此事与贵庄有关,便是覆巢倾卵,本门亦在所不惜。告辞!”

  尚方映雪突然道:“唐门主且慢。”

  唐啸和长眉真人停住脚步,回过身来,只见唐啸绷着嘴脸,冷冷问道:“尚方庄主不知又有何指教?”

  尚方映雪缓缓一笑,说道:“指教两字,可不敢当!但有一事想请问唐门主。几年前,唐门主是否曾与湘西武陵怪叟交过手?”

  唐啸为之一愕,心里半喜半忧,喜的是或许会有武陵怪叟的下落,忧的是不知她和武陵怪叟的关系,点头道:“是又怎样,莫非庄主和他有什么关连?”

  尚方映雪摇头道:“我和他从未谋面,会有什么关连。但我看出,唐门主左胁下三寸之处,曾经中了寒催掌,而这种阴寒至极的掌法,乃是武陵怪叟的独门招数,致会有此一问。”

  二人听见均是一呆。唐啸蹙着眉头,怔怔望住尚方映雪,心头纷纭杂沓。

  武陵怪叟本非湖南人,数十年前因被仇家追杀,才远避湘西武陵山,但此人性情怪异,喜怒无常,致有武陵怪叟的称号。

  三年前,唐啸和几名弟子路经武陵,正在一茶寮休息,其中有个弟子因一些小事,竟和邻桌一个老者发生口角,一个不合便动手起来,岂知那老者武功甚是了得,不到两招,一抬脚便将那弟子踹出了茶寮。唐啸身为门主,纵使弟子不是,也不能袖手不理,更何况是那老者无理取闹在先。

  两人说不上三句,唐啸和那老者便交手起来,数招一过,唐啸就知是遇到劲敌,最后胁下给那老者打了一掌,只觉中掌处一阵火辣,并不十分痛楚,当时也不在意。那老者打出一掌后,晃身窜出茶寮,哈哈大笑,一掉头便去得无影无踪。

  唐啸只是轻轻给他印了一掌,并无大伤,便不再追去,和众弟子继续上路,走了里许,受击之处忽然由热转冷,寒气越来越厉害,且疼痛渐增,最终竟痛到直不起腰来,急得众弟子满头大汗,却无计可施。

  转眼半炷香时间过去,痛楚渐渐消失,饶是这样,唐啸又岂能安心,用指头在胁下一按,登时又痛得眼泪狂涌。如此每天早上卯时,总会疼痛一次,比之鸡呜还要来得准时。而每次都痛澈骨髓,号呼欲死。还好每次疼痛只会维持一炷香时间,时间一过,便会自动消退。

  唐啸实在无法忍受,只得去找师叔长眉真人帮忙。长眉真人见多识广,一听那老者的容貌,已知是武陵怪叟,不由长长叹了一声,摇头道:“若我没有猜错,你是中了他的寒催掌。这武功寒毒无比,而且不能以内力驱除寒毒,贸然使用内力,寒毒只会随着真气直透经脉,寒毒非但宣泄不出,反而会逼进了脏腑,立即送命。师侄,恕师叔无能为力,实在帮不了你。”

  晃眼间三年过去,在这三年中,唐啸每日都受尽寒毒折磨,为了解除身上的痛楚,不知访尽多少名医,又派人至湘西武陵一带,四处找寻武陵怪叟,只是湘西面积广大,加上武陵怪叟行踪无定,始终徒劳无功。

  听完尚方映雪的说话,顿教唐啸愕视沉沉,心中既惊且佩。他确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比之悬丝诊脉还要厉害,一眼便能看了出来,而且准确无误。

  尚方映雪问道:“唐门主久久不愿回答,是否心有所忧?”

  唐啸点头道:“庄主说得正是,但唐某想多问一句,庄主是如何得知?”

  尚方映雪微微一笑,说道:“一般虚弱风邪,伤寒湿热的疾病,或许还要切脉诊察,方能断症。但因打斗比拚而受伤,要看出来并不困难。幸好当时武陵怪叟手下留情,只是用了三成功力,寒毒并没伤及内脏,才不会有致命危险,但这攒心剖肝的痛苦,确不是人人受得住的。”

  唐啸见她连病征源由都说得清清楚楚,不由大为惊佩,道:“庄主既然这般清楚,不知可有治理之法?”

  尚方映雪颔首道:“方法是有的,只要唐门主信得过,我可以试一试。”

  唐啸听见大喜,但回心一想,又有点犹豫起来,担心她会否乘机加害。就在他迟疑不决间,紫琼突然开声道:“庄主,唐门主的寒毒并不如何厉害,紫琼倒有信心治愈,就交给我如何?”

  尚方映雪听见,马上明白紫琼的意思。要治好唐啸身上的寒毒,她确有百分百的信心,除了箴石针治外,还要依方熬药,慢慢调治,方能痊可,决难一蹴而就。但紫琼却不同,只消仙指一点,百病俱除,再世华佗也难望其项背。当下与她微微一笑,点头默许。

  紫琼道:“唐门主大可放心,失礼了。”唐啸正要张口说话,忽觉全身一麻,竟然无法动弹,连话也说不出来。紫琼施法定住了唐啸,玉手疾翻,已按着唐啸眉毛之上的“阳白穴”。

  长眉真人乍见之下,大吃一惊,恐怕她存心不良,借故加害,连忙喝道:“且慢!”人随声到,五根手指已抓了过来。

  场上众人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惊愕之间,忽见长眉真人突然定住了身形,五根瘦骨嶙峋的手指依然向前伸着,距离紫琼仍不足一尺,而整个人就像被封了穴道似的,僵着不动。

  辛钘看见哈哈大笑,知道必定是紫琼所为。过得一会,紫琼徐徐移开手掌,接着“嗤嗤”两指,分别点向唐啸和长眉真人。

  二人一得自由,连忙往后跃出一步,恐怕紫琼再次出击。紫琼笑道:“唐门主不妨按一按胁下,是否还感到痛楚?”

  唐啸一呆,伸指一按,果然全不觉疼痛,而在这之前,只消轻轻一碰,便会痛入心肺,不禁心中一喜,说道:“真的……真的不痛了……”

  紫琼微微一笑,说道:“你体内的寒毒已经除去,就是活到一百岁,也不会再复发了。”

  唐啸连忙抱拳道:“姑娘大德,将何补报!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贵庄莫怪。”

  纪元维和尚方映雪等人连忙回礼,彼此客套一番,敌意渐消。

  长眉真人素来傲睨一世,行走江湖数十年罕逢敌手,没想今晚连番受挫,铩羽而归,不由心如死灰。纪元维和琴珪亲自送二人出庄,尚方映雪向紫琼微微笑道:“多得紫琼姐帮忙,今天才会将事情淡化了下来。”

  紫琼道:“我也没做什么,实不用客气,但我看此事还要费一番周章。”

  尚方映雪轻叹一声,点了点头,众人徐步离开了花园。

  话说华贯南给辛钘整治了一顿,好不容易才由弟子解去身上的布带,当时的丑态,自然不堪入目,弟子们一面为他松绑,一面偷笑,更甚有些忍不了笑的弟子,笑得捧着肚皮,在地上跳脚打跌。

  华贯南虽然身上再无束缚,却被辛钘以截脉手法锁住,天龙门无人能解。皆因血液流动失序,经脉乱作一团,体内犹如布满千虫万蚁,不住蠕动喙噬,酥麻痛痒,当真五味杂陈,只得躺在床上辗转呻吟,痛苦不堪。

  王冈和东武二人,向受华贯南重用,看见门主这生模样,一时无计可施,到外面找了几个大夫来,个个全都束手无策,摇头而去。

  晃眼过了两天,华贯南依然不见好转。这日未时刚过,日轮当午,天空一片蔚蓝。便在此时,大门前喧声四起:“喂!你……你二个是什么人,怎地乱冲乱闯,快快给我离去……”两个守门弟子不住价大吆小喝,屋内众弟子听见,纷纷抢出来看个究竟。

  只见两个少女全不理会二人呼喝,一左一右缓步而入,来到屋前广场中央,便停下脚步,分站在两旁。两名少女都是十七八岁年纪,样貌极美,一身火红色劲装,腰系黑色丝绦,手上持着一柄黑鞘红穗的长剑,一声不响的挺立着,双眼前望,对旁的人说话全不理会。

  王冈、东武二人出得屋来,抬眼见着这情景,大感诧异,不禁互望一眼。王冈正想上前问个端的,仍没抬步,又见两名少女走了进来,分站在刚才两名少女身旁,衣衫装束全然一样,同样手执长剑,双眼前望,只是默默的站着。

  东武年纪较长,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向身旁的王冈道:“这些人瞧来是江湖上某个门派的弟子,千万不可鲁莽无礼,看清楚再说。”

  王冈亦有同感,挥手叫弟子们退开。如此每隔一段时间,便进入一对少女,不觉之间,前前后后来了十六人,排成两列。就在二人满肚疑惑之际,又见进来一个人,今次却不是少女,而是一个长相英伟的美少年,只见他当中而立,口唇启张:“孤竹仙宫宫主驾到……”话声不大,却远远送进每人的耳朵,个个听得清清楚楚,这句说话,显然是由内力而发。那少年说话一完,立即移步让在一旁。

  王冈和东武听见“孤竹仙宫”四个字,登时呆若木鸡。在武林之中,皇帝的名字可以不知,但孤竹仙宫的名头,却无人不识。

  惊愕间,一个蝉衫麟带的宫装女子缓步而入,身旁由两名黑衣少女陪伴左右,而三人身后,同时跟着十八名红衣少女。只见那宫装女子步履袅娜,年约二十出头,长得眉目如画,说不出的美丽动人,当真是桃羞杏让,燕妒莺惭。

  二人本就是好色之人,眼前见着这样的丽色,登时失魂落魄,目瞪口呆,打愣起来。

  这个宫装女子不问而知,正是孤竹仙宫的大宫主孤竹若,只见她美目一抬,看见二人那发呆模样,心里暗暗一笑,但这种呆登登,色迷迷的目光,她还看得少吗,自不觉得什么出奇。只是像二人如此明目张胆,如此呆痴傻气,便连上前见面都忘了的男人,实在真的不多见。

  孤竹若微微一笑,开声问道:“请问哪一位是华门主?”

  二人给她一问,立时醒转过来,二人连忙走下石阶,趋步至孤竹若跟前,同时抱拳一礼,东武道:“不知宫主大驾光临,失敬,失敬!在下东武,皆因门主身有微恙,不能恭迎,还请宫主恕罪则个。”

  孤竹若轻点螓首:“原来如此。那么江二门主呢?莫非又是抱恙在身?”

  东武见问,不禁呆住,江一豹被人擒去一事,焉能宣之于口,没的有损自家的声名,当下期期艾艾道:“咱……咱二门主因有事外出,盼宫主见谅。”

  孤竹若淡然一笑:“既然如此,似乎我来得不是时候了。”

  东武道:“这个……这个……实在对不起。宫主移玉光驾,便请进内奉茶,在下顺便知会门主,看门主有何训示。”

  孤竹若点头道:“也好,其实本宫今次到来,确实有要事和贵掌门商量,不知能否让我见一见华门主,除了药石罔效的绝症,本宫尚可以帮忙。”

  东武和王冈二人听见,不由一喜,东武道:“这样就最好了!在下不妨与宫主言明,门主前时因中了奸人陷害,浑身剧烈痉挛,遍体炙热,访尽医师无效,至今仍不见好转。”

  孤竹若道:“听你之言,华门主是伤在人为的了。可知是什么人所为?”

  东武摇头道:“在下实在无能,没能看见是谁下的毒手,但据看守门主大屋的弟子说,却是一个蒙脸男人,无法看清那人的年龄样貌,只知道他的武功非常厉害,一出手便将数名弟子点倒在地。”

  只见孤竹若一对柳眉微微绷紧:“果真有这样厉害的人物!你带路吧,我想看一看华门主。”接着望了望身旁的黑衣少女。

  那名少女似乎立即会意,向王冈道:“咱们的车马就在门外,你吩咐人好生照料,尤其那四匹白马,记紧要用上料,每一槽头只可拴两匹,这才有活动空间,知道吗?”那少女声如莺啭,话声清脆动听之极。

  王冈听一句,便点一下头,一对眼睛只盯着这少女,心里暗道:“好一个标致的美人儿,宫主固然绝色无双,便连身旁两个丫头都如此动人,倘若能和我快活一晚,便短寿十年也是值得的。”当那少女说完,王冈仍是悠悠忽忽。

  那少女见着,“嗤”一声笑了出来:“听见了没有,呆根子。”

  王冈立时点头道:“知道,知道,在下立即去办。”那两名少女见他神情恍惚的模样,忍不住又掩嘴一笑。

  东武在前引路,孤竹若徐步在后,两名黑衣少女紧随她旁,其余的红衣少女分成两行,鱼贯步进大厅。

  进入大厅,东武停下脚步,说道:“门主的房间在后进,敢请宫主稍移玉步。”孤竹若缓缓点头,身边只带着两名黑衣少女,跟随着东武穿廊过室,终于来到后进的庭园,东武指着前面一间大屋道:“这里就是门主的房间。”

  来到楼上华贯南的房间,看见两名弟子站在门外,一脸颓丧之色,见四人走近,连忙躬身退在一旁,东武问道:“因何不在房里侍候?”

  一名弟子道:“门主……门主正在生气,不许咱们进去。”

  东武自然明白是什么事,再不多问,伸手敲了一下房门,说道:“我是东武,有事求见门主……”

  还没说完,房里已传来华贯南的怒骂声:“不要再来烦我……嗳唷!”

  东武朗声说道:“孤竹仙宫宫主前来慰问门主……”

  华贯南骂声又起:“不见,不见……什么公主?呀,你……你说什么?”

  东武道:“孤竹仙宫宫主想看看门主的病况,弟子可以进来吗?”

  华贯南还道自己听错,他虽然浑身酥麻疼痛,意识却是清醒,听了东武的说话,知道他决不会和自己开这种玩笑,当即连声道:“快请,快请……”

  东武招呼着三人进入房间,却见华贯南正自勉力撑起身躯,东武抢步上前扶住,孤竹若轻声道:“华门主不用多礼,且先躺下来。”缓步走到床榻前,打量他一会,问道:“门主与什么人仇怨这么深?竟会下如此重手!”

  华贯南虽然浑身如蜂螫蚁噬,但在外人面前,仍是强忍住体内的痛楚,抬起头来,一张花容月貌立时跃入眼帘,心头怦的一跳,暗暗叫道:“这……这是仙女下凡吗?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沉鱼落雁’这四字,用在她身上最切贴不过了,不知她是”沉鱼仙姬“还是”落雁仙姬“,不过谁都不重要了,二人既是孪生姊妹,样貌就算有些差别,相信也差不了多少。”

  孤竹若见他紧紧盯着自己,如此无礼的目光,若换作别人,肯定劈手一个耳刮子,或是掉头而去。但孤竹若却不同,反而微微轻笑,道:“华门主一听我问起此人,竟然立即呆住,莫非这人真的如此可怕,连提也不敢提?”

  华贯南连忙道:“孤竹宫主请勿误会,其实是什么人下此毒手,华某至令仍不清楚,委实无能之极。”接着长叹一声,一想到那人,不由恨的牙根痒痒,极欲撕下那人的肉来吃。

  孤竹若道:“江湖上能懂得截脉手法的人不多,瞧来此人实非泛泛之辈。”

  说着出手如电,在他胸膛腰眼各点一指。

  华贯南全身颤抖了一下,随即疼痛全消,伸手在身上四处摸摸,再无异状,大喜之下,连忙翻身下床,抱拳一揖到地:“多谢宫主仗义,大恩之德,华某没齿难忘,誓当衔环结草,报谢大恩。”

 

仙侠魔踪 第九集:遁迹潜形 第十回:以售其奸

  孤竹若笑道:“华门主不必和本宫多礼,只要华门主答应和我好好合作,接下来的好处,恐怕还多着呢。”

  华贯南刚才听得“合作”两个字,心中已自嘀咕,孤竹仙宫原在冀东青龙河畔,后迁至山南道襄州,虽然和天龙门距离不远,顶多只有三日路程,但彼此间向无往来,更从没瞧过面,因何宫主会突然来此,华贯南心想,其中必定有什么原因。当下也不多想,说道:“宫主但有吩咐,华某自当鞠躬尽瘁。”

  孤竹若点了点头:“这样就好,华门主暂且休息一会,本宫先行告辞。”

  华贯南立即吩咐东武:“请宫主到光武厅奉茶,好生侍侯。”

  待得众人离开房间,华贯南唤了门外两名弟子进来,说道:“孤竹仙宫来了多少人,你们知不知道?”

  二个同时摇头,其中一人道:“刚才我二人一直守在房间外,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

  华贯南道:“你两个出去看看,尽快回报。”二人令命匆匆去了。华贯南越想越是不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但一时又说不上来,直到二人回报,说孤竹仙宫一共来了三十多人,除了一个少年男子外,全都是手持长剑的女子。华贯南听后,两条浓眉聚得更深,心想:“宫主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莫非想对咱们有什么不轨企图?既是这样,又为何出手为我疗伤,真教人想不透?”

  只见华贯南在房间踱着方步,低头沉思,但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华贯南放弃胡思乱想,索性先会一会这个绝色宫主,看看她说什么,到时再作计较。换过了衣衫,便由两名弟子陪同来到光武厅。

  进入大厅,已看见孤竹若坐在上首,身后站着两名黑衣少女,东武和王冈在下首相陪,看见华贯南进来,二人连忙离坐让过位子,站到他身后。

  华贯南笑道:“当真百闻不如一见。素闻孤竹仙宫两位宫主不但武功独步,且貌美无双,华某仰慕已久,难得今日宫主枉驾,诚然是蓬荜生辉。”

  孤竹若微微一笑,说道:“华门主,客套话就不必说了,本宫今次到来,确实是为了一件事。门主请先退去门下弟子,咱们再好好倾谈。”言语中气势逼人,颇有命令之意,俨然与下属说话一般。

  华贯南听得一怔,但孤竹仙宫的名头,知道自己如何也惹不起的,加上孤竹若刚才露了这一手,功力之深厚,远远超越自己不知多少倍,其武功就更可想而知。便向厅上的弟子挥一挥手,众弟子自然会意。

  就在东武和王冈跟随弟子出去时,孤竹若突然道:“你二人留下来。”

  二人听见暗暗欢喜,同一心思想道:“没想她会如此看重自己。”

  待得众弟子离去,孤竹若徐徐道:“我先与你们说说我是谁,本宫乃孤竹仙宫的大宫主,可称呼我做孙夫人,也可叫我大宫主。”

  华贯南心想:“原来眼前的就是沉鱼仙姬,人如其名,果然半点不假。只是语气有点骄慢,敢情是在宫中倨傲惯的了。”当下道:“原来是大宫主光临,华某好生荣幸。”

  孤竹若道:“据我得知,华门主和卧云水庄甚有芥蒂,便连贵派的二门主亦落入他们手中,我说得对吧?”

  三人均是一呆,东武心想:“原来她早已知道二门主的下落,难怪她听我说二门主不在,却露出一脸诡异的笑容。”

  华贯南点头道:“既然大宫主知道此事,华某亦不再隐瞒,确有此事。”

  孤竹若淡淡一笑:“华门主被截脉手封闭了经脉,显然就是卧云水庄所为。

  但我相信,其实华门主心中早有怀疑,只是忌惮对方武功太过厉害,且又没有真凭实据,我说得对不对?

  华贯南不得不佩服:“大宫主似乎什么都知道,华某敬服得很。”

  孤竹若问道:“这个仇你想不想报?”

  华贯南切齿道:“自然要报,那个家伙可整得我……”那个“透”字未出口,便即想起给布带捆绑住阳具的情景,这等丑事,又如何能说出来。

  孤竹若点头道:“你这个仇我可以帮你讨回来,但必须听从我的说话,不得问我来此目的,不得向外人说我在这里,只要你能够应承我,自有你们的好处,怎么样?”

  华贯南对卧云水庄实在是恨之入骨,难得她肯出手相助,自然一百个愿意,但他始终满腹狐疑,未曾释怀,问道:“华某只想问一件事,大宫主因何会肯帮在下这个忙?”

  孤竹若微笑道:“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要对付的人,正是卧云水庄。”

  此话一出,华贯南立时瞪大眼睛:“这……这就最好了,既然如此,华某听从吩咐,门内弟子任凭调用。”

  孤竹若摇头道:“这个就不用了。据我所知,卧云水庄主人名叫尚方映雪,还有一个妹妹叫尚方映月,都是一等一的绝色美人,对不对?”

  华贯南点头道:“没错,她姊妹二人我虽然没见过,但据弟子回报,确是长相不错,不过要和大宫主相比,自然……”

  孤竹若也不等他说完,截住道:“你既然还没见过她们,又怎知二人不及我?”说话时嘴含笑意,似乎很高兴华贯南的赞美。接着道:“那个尚方映月正是我想要的人,时机成熟,我会将她擒来这里,到时你们对她要怎样便怎样,我绝不会干涉。但只有一点,决不能伤害她身体,我还要她为我办一件事。”

  三人听见无不大喜,但华贯南毕竟是一门之主,况且天龙门一向挂著名门正派的旗号,此刻听见,当即道:“擒得尚方映月当然是好,若干些让江湖同道不齿的事,本门绝不敢为。”

  孤竹若冷冷一笑:“华门主果然是正人君子。好吧,只要机会一到,本宫会通知华门主,到时有劳你身后这两位弟子配合行动就成。而为了今次的事,本宫可能要逗留十天半月,不知华门主可有安静的所在。”

  华贯南连忙道:“在江湖人眼中,天龙门虽然微不足道,但地方却多着,区区数十人自当不成问题。”

  孤竹若道:“但本宫向来喜爱清静,不会太嘈杂吧?”

  华贯南摇头道:“不会,不会。”回过头向东武道:“你去叫人将后山听竹楼打理好,好让宫主入住。”

  听竹楼共分有四进,位于天龙门东首,背山而立,四下竹影幢幢,屋前还有一个大花园,小桥流水,花木扶疏,果然是个清幽雅致的好所在。

  孤竹若房间的中央,立着一个绣有斧形纹路的黼扆,将房间一分为二,而在这时,屏风后传来轻细微弱的水滴声,接着孤竹若的声音徐徐响起,异常娇柔动听:“小宛,多用一些花瓣。”那个小宛应了一声是。

  这时孤竹若正坐在一个大浴桶内,头枕桶缘,闭着眼睛养神。而那两个黑衣少女,一个正在为她洗擦肩膀,一个为她梳理头上长长的青丝。

  水面浮满着粉红色的花瓣,轻波摇动下,片片花瓣载沉载浮,打在孤竹若浑圆诱人的酥胸上。只听孤竹若柔声道:“小暄,很少见你笑得如此娇媚,难道你看上那姓王的小子?”

  正为她梳头的少女听见,嘴角微微一笑:“宫主又多心了。”

  另一个少女“嘻”的一声:“小暄九成是春兴发作,想着人家下面……”还没说完,那个叫小暄在水面一拨,水花直浇向小宛。

  小宛哇一声想避开,但那里避得开,胸前立时湿了一大块,笑骂道:“给我看穿心事也不用这样吧!”

  小暄道:“谁叫你口不择言,我看你才是春心动,不时眼瞟瞟的望住那姓东的家伙,你可不要不承认。”

  小宛道:“我才没有,是他硬盯着人家不放,觉得奇怪才会望他一眼。”

  小暄笑道:“不是一眼吧?我看十眼二十眼都有呢。”

  孤竹若终于忍受不住:“你这两个小淫娃总是爱胡闹,我与你们说,那两个色鬼拿来玩玩还可以,可不能太认真。”

  小宛道:“宫主说得对,看见那二人的眼睛就讨厌了,不时色迷迷的往咱们三人瞧,这种没品没德的男人,我才不稀罕。”

  孤竹若道:“男人是要来玩的,记住准没有错。不要再谈男人了,我吩咐你二人的事,可准备妥没有?”

  小暄道:“宫主吩咐的事,岂能怠慢,宫主放心吧。”

  孤竹若点头道:“这样就好。”美目微睁,闪过一度难以察觉的光芒。

  原来这个大宫主和太平公主一样,已中了罗叉夜姬“追魂摄身”大法,隐藏在她的身体里。中了此法的人,行为举止与本人平时一般无异,但思想意念,已受其控制,压根儿就不知自己做什么。

  其实上官婉儿和彤霞对调了身分,罗叉夜姬又岂会不知,当知道辛钘等人南下寻求解毒方法,便即马上跟来,怎料一接近卧云水庄,便即头昏欲呕,魔气溃散,大惊之下,连忙飞身波逃,谁知才离开不远,又即好转。

  罗叉夜姬曾听师父说过降魔明珠的事,立时醒觉,知道必定是明珠作怪。这数百年来,魔界中人只知降魔明珠隐在凡间,但天下之大,一直不知落在何处,今趟无意中给罗叉夜姬发现,可真是大大的喜讯。

  罗叉夜姬知道,明珠不除,对魔界始终是个大患,倘若明珠落在辛钘手中,对自己的计划更大有阻碍。她虽知明珠藏在卧云水庄,但在明珠守护下,二十里内魔妖难近,要夺毁明珠,实非易事。

  最令她伤脑筋的,就是无法靠近卧云水庄,要毁灭明珠,必须要他人代劳才成。但这样重要之物,必定收藏得非常隐蔽,而知道藏珠地点的人肯定不多,除了庄主尚方映雪外,最有可能知道的人,就是她的妹妹尚方映月。

  一念及此,立即计上心头,只要尚方映月离开水庄二十里地,到时将她擒住,再在她身上施展追魂摄身大法,任其驱使,让她把明珠毁掉,从此便可安枕无忧了。

  罗叉夜姬得知天龙门和水庄的瓜葛,更知门主华贯南是个好色之徒,若要他为自己效力,这个色字就是最佳之选。

  想到此处,罗叉夜姬终于选择了孤竹若,一来孤竹若色艺双全,二来势力庞大,是武林中一个无人不晓,无人不敬的大美人。

  罗叉夜姬将她列为首选,主要是她相当清楚孤竹家姊妹二人。尤其孤竹若,外表冷艳温文,内里却热情如火,直是九烹十八火的淫妇。

  孤竹姊妹二人因要继承祖业,掌管孤竹仙宫,孤竹若嫁给孙熙,名义上是嫁,实质是孙熙入赘孤竹家,而孙熙天生性子懦弱,胸无心计,对孤竹若千依百顺,凡事顺从。孤竹若要应付这个窝囊丈夫,简直轻而易举。在二人婚后,孤竹若依然如故,不时背着丈夫暗里偷腥,最可笑的,孙熙竟然一无所觉。

  罗叉夜姬第一着棋便即成效,华贯南果然听之任之,让她感到相当满意,而接下来就是等待尚方映月自投罗网了。

  这时孤竹若缓缓张开眼睛,说道:“这浴桶太也逼仄了,坐着好生难受,扶我起来吧。”二女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将她从浴桶扶起。一具晶莹细腻的裸躯,全然坦露在空气中。

  小暄拿着浴巾,为她抹净身上的水珠,当她抹到那浑圆挺拔的玉峰时,竟轻轻的握弄了几下,孤竹若嘤咛一声:“坏丫头,总爱撩拨人家。”

  小宛在旁看见,笑道:“宫主不要怪她,像宫主这样的一副好身子,又有多少人不动心,就是咱们女孩子见着,自自然然都会上火起来,更莫说是男人了。

  其实我真的很羡慕宫主姑爷,能够每夜抱着宫主快活,这等艳福,他真的不知几生修到呢。

  孤竹若微微一笑,瞪了她一眼:“你就懂得耍嘴皮。唉!给你这对鬼灵精一逗,心火又上来了!”

  小暄连忙笑道:“还不简单,叫九儿上来为你消消火,不是可以了吗?”

  孤竹若笑道:“看来想九儿消火的人是你。好吧,你就去叫他来。”

  小暄听见大喜,连忙道:“那小暄就去了。”孤竹若含笑扬一扬手,小喧如风似的走出了房间。小宛为她披上一件白绸缎袍,再为她系上腰带,才扶她到床榻上,拉过靠枕,让孤竹若侧身斜卧着。

  小暄走出房间,因不熟路径,拐了几个弯,来到那些少女的住处,没看到九儿,遂找着一个少女问道:“可有看见九儿?”

  那少女笑着摇头,小暄一连问了几人,终于有一人回道:“刚才见他在外面花园的亭子,可不知还在不在。”小暄听见,走出屋外花园,远远看见小桥旁边有一六角亭。小暄走近,亭内空无一人,那有九儿的影子。

  小暄低头想了想:“莫非他在自己的房间,但他的房间在哪儿,还得找人问一问。”正打算回头,忽地隐隐传来一阵呻吟声,小暄心里奇怪,循着声音望去,却是从花丛里传出来,柳眉一竖,便知道是什么事了。

  只见小暄放轻脚步,绕过一个大花坛,果见花丛后有着一对男女,女的一身红衣,双手趴在花坛的台边,翘着浑圆雪白的臀儿,男的站在她身后,穿着黑衣紧身短打,裤子却跌落在地,光着屁股不住向前晃。

  小暄来到他们身后,二人竟浑然不觉,只顾吁吁的喘着大气。小暄突然干咳一声。二人一惊,连忙回过头来,小暄瞪大眼睛道:“好呀,光天化日之下,竟躲在这里干事。”那少女见是小暄,更是一惊,那男的忙抽回肉棒,女的匆匆掩住下身。小暄道:“还不快快穿好衣服,给外人看见,孤竹仙宫的颜脸都给你们丢尽了,要是传到宫主耳中,有你二人好受。”

  那少女年约十七八岁年纪,长相也十分标致,听见“宫主”二字,连忙道:“我……我再不敢了,请……请不要让宫主知道。”

  小暄道:“你要找人快活,也该看看时候地点。今次我就当没看见,快快回去吧。”那少女连声多谢,穿好裤子便即离去。

  那男子待得红衣少女走远,一把抱住了小暄,陪笑道:“刚才真给你吓了一跳,我还道是宫主呢。”

  小暄在他怀中挣扎几下,便再不动,美目一瞪,说道:“还不愿放手,真想让人看见吗?”想要扳开他的手,但男人就是不肯。小暄嗔道:“九儿,宫主要召见你,再不放手,到时宫主怪责下来,我可帮你不得。”

  九儿仍是紧紧抱住她,笑道:“宫生便是召见,也不争这小小时间。刚才你破坏了我的好事,害得我无从宣泄,你道该怎么办?”

  小暄自然明白他意思,嘴儿一翘:“是你活该,谁叫你四处惹草粘花,难道你要我现在给你不成。”

  九儿笑道:“我正有此意,望小暄妹成全。”

  小暄给他抱在怀中,又闻着阵阵男子体香,早已心摇意荡,再听着这般言语挑逗,更是心痒难搔,正在犹豫之际,九儿已抢先出手,一把将她一个乳房握住,缓搓轻捏,恣意把玩。

  九儿一面挑逗,一面说道:“小暄这对奶子好棒,真让人爱不释手。”

  小暄给他拿住妙处,畅美难言,但她确不习惯在户外做这种事,只好低声下气道:“不……不要在这里弄,给人看见可不得了,九儿你先停手,听我说……

  嗯,下面摸不得,人家会受不住。不要嘛,你想弄,一会在宫主面前给你好吗,这里真是不行……“

  九儿道:“一会也要,但现在就更想要。来吧,脱下裤子让我弄一弄。这里隐密得紧,只要你不出声,谁也不会发觉。就行行好,让我消一消火吧。”

  小暄仍是摇头不肯,但九儿就是歪缠不放,小暄无奈,佯嗔道:“你这人好不缠人,真没你办法,我为你吸出来好了吧?”

  九儿笑道:“这样也好。”忙即又扯下裤子,挺着一根不软不硬的宝贝,说道:“快快,对着你这个小美人,真是教人受不了。”

  小暄听得心头一甜,连忙蹲到他身前,手持肉棒,张嘴便把龟头含入口中。

  九儿一阵舒爽,呼呼说道:“小暄妹这张嘴儿就是厉害,舒服极了!”

  只见小暄手口并用,一条小舌滚翻来回,吃得甚是滋味。

  九儿越来越上火,几番舔弄,阳具渐渐硬竖起来。原来这个九儿不但样貌英俊,且天生异禀,下身之物又粗又长,光是那颗龟头,巨如鹅蛋。如此神物,难怪宫中少女个个都对他着迷,便连孤竹姊妹二人也不例外,宫中和他有过一腿的,连他自己也难以估计。

  小暄吃了片刻,便觉阴中作怪起来,痒痒难息,花汁不住涌将出来,终于忍受不住,索性全豁出去了。连忙站起身子,解去裤带,含情脉脉的盯住他道:“不行了,来吧,用你的大棒儿好好干我……”背过身子,弯下身躯,翘着一个又白又嫩的雪臀。

  九儿那肯怠慢,忙即挺枪上阵,只闻得“吱”一声响,继而是小暄的一声轻鸣,巨棒一闯到底,满满的被阴道套住。九儿美得仰首张唇,叫道:“好美啊!

  又紧又湿,真是一个难得的宝穴。“随即大出大入,奋勇抽送起来。

  小暄并非首次和他交欢,但每次都让她心醉神迷,美得无法形容。九儿一口气便是百来下,小暄直爽得连连剧颤,口里叫道:“再……再狠一点,人家快要去了……又碰到了……好麻,真的不行,要去了……”一股热流直浇向龟头。

  九儿咬紧牙关道:“我……我也差不多,快……快来了……”双手紧握纤腰,下身晃动个不停,数十下过去,突然一个狠挺,肉棒抵住深宫,热浆一发接住一发,全灌进小暄深处。

  小暄仍是挺着丰臀,气咻咻的喘着气,待得稍稍回神,忙道:“不好了,你灌了这么多进去,一会宫主必定发觉我偷吃,如何是好?”

  九儿一笑:“安吧。”手指一伸,便闯进小穴去,在内里挖掘起来,阵阵白浆随指涌出,接着凑头过去,竟然把白浆吃得干干净净,才站起身来。

  小暄爱极这个小白脸,忙扑身过去,钻入他怀中,笑道:“你这小子就有这好处,体贴得让人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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