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十二集:扶颠持危 第一回:初逢神物
韦后、马秦客和杨均三人在寝宫密谋,欲要毒杀当今皇上李显。奈何这个窝囊皇帝依然朝朝寒食,夜夜元宵,日饮亡何,浑不知大难临头。
却说卧云水庄,纪元维正与尚方映雪隔案对坐,眉头深锁,问道:“要清除孤竹宫主的体毒,除了这个办法,真的再没其它方法吗?”
尚方映雪沉吟半晌,说道:“既然爹询问,女儿也不敢隐瞒。其实降魔明珠的功力尚在,法力并无减弱,只因孤竹宫主曾被罗叉夜姬附身,目下虽已回复真身,但要知罗叉夜姬诡计多端,难保这魔头不会藉此机会夺取宝珠,以防万一,女儿确实不想冒此大险,才会借助辛少侠之力,以交合之法与宫主清除体毒,希望爹能够体谅女儿。”
纪元维颔首道:“原来如此,这点确实不可不防。”接着叹了一声:“只怕……只怕此事不慎传了出去,有损宫主声名,你得好好处理才是。”
尚方映雪道:“女儿明白。辛少侠为人,我是信得过的,决不会在外胡乱说话,要不我也不会让他和映月除毒。”
纪元维道:“这点我亦相信。是了,现在映月情况如何?”
尚方映雪微微笑道:“看来妹妹已经没事了,爹无须担心。”接着又道:“爹,容恕女儿多言,恳请爹不要再和宫主私下接触,可以应承女儿吗?”
纪元维心头凛冽:“原来……原来你都知道了。”
尚方映雪点头道:“孤竹若乃一宫之主,声誉卓著,倘若你二人之事让外人知晓,教她如何在江湖上立足。还有娘亲,即令娘亲恢廓大度,若知晓此事,又叫她怎能容忍。为了宫主,也为了娘亲,到时追驷不及就迟了!”
自从孤竹若和纪元维在月洞一夜风流后,彼此均有相逢恨晚之感。这时听了女儿的说话,不禁长长叹了一声:“这话说得极是,爹心里亦相当清楚,更知这只是镜里花,水中月,终虚所望而已!爹一时胡涂,做出了这种事,不但对不起你娘,也对不起你和映月。”
尚方映雪道:“其实也难怪爹,像宫主这样娇艳如花的人物,又有多少男人能坐怀不乱,爹你就不要再自责了。”
次日,紫琼与孤竹若商议解除体毒之事,并告诉孤竹若,辛钘午后会前来为她除毒,让她好作准备,同时详细地告诉她袪毒时该注意的事项,孤竹若细听完毕,颔首答允。
午后刚过,辛钘遵照紫琼的说话,来到孤竹若房间,边走边想:“唉!真没想到,老子堂堂一个男子汉,竟如种马似的为女人服务,若非紫琼和映雪吩咐,老子才不干这等事。没法子啦,这叫作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插,一个愿挨,还能说什么!”当他想到孤竹若的美貌,亦不禁心头一荡,暗道:“还好这个宫主是个顶刮刮的美人儿,要不就太委屈下面的宝贝了。”
来到房间门口,轻轻扣门,马上传来应门声,忽见房门大开,一个美貌少女跃入他眼帘,正是孤竹若二婢中的小暄。
小暄笑道:“果然是辛少侠来了,我家宫主正在等候少侠大驾,请进。”
辛钘一笑,走进房间,恰巧小宛从内间寝室出来,看见辛钘,连忙上前施礼,说道:“宫主正在内间,辛少侠请。”
小宛在前引路,辛钘随她身后进入寝室,听得小宛道:“宫主,辛少侠已到。”榻上隐隐传来“嗯”的一声。辛钘往床榻看去,却见床幔低垂,显然孤竹若正卧在床榻上。小宛回头向辛钘一笑:“恕小宛不便在此侍候,先行告退。”话后退了出去,顺手带上房门。
辛钘缓缓走近床榻,见幔帐紧闭,不留空隙,把榻内全然屏蔽住,当下说道:“今次辛某进来的目的,想必紫琼早已和宫主说了?”
孤竹若仍是“嗯”了一声,以作回应。辛钘续道:“要将宫主体内余毒根除,目前唯一就只有这个方法,倘有渎犯,尚请鉴谅。”
缄默片晌,才听见孤竹若道:“言重了,今日能得少侠费心相助,祛邪驱毒,本宫该当踵谢才是。”
辛钘笑说道:“不敢,宫主仍是千金之躯,况且貌赛舜华,实乃蓬阆仙子般人物,不料在下藉此机缘,得近芳泽,能与宫主欢聚,实是辛某之福。”辛钘性子轻浮,本就有些油头滑脑的扑花行径,说出此话,志在打勤献趣,顺便奉承赞美她一番,但听在孤竹若耳里,却另有不同见地。
这时孤竹若在帐内听见,不由得嘴角含笑,心想:“猫儿见了鱼鲜饭,焉有不饱啖之理!今日我且放点手段,聊表谢意就是。”说道:“你我帷幔相隔说个不休,再这样下去,恐怕日落西山仍没说完了。”
辛钘一笑:“宫主所说甚是,那……那在下失礼了。”说着徐徐掀起床帐,瞥眼间,眼前为之一亮。
只见孤竹若仰卧在榻,秀发披枕,双手抱住一张翡翠衾,遮掩着胸乳娇躯,而酥胸以上,肩膀双臂全然外露,肌肤似脂如雪,说不出诱惑迷人,动人心魄。
辛钘乍见如此诱人丽色,当场呆了一呆,不禁暗暗赞叹一声。
孤竹若张着明媚的眼睛,打量住辛钘,见他呆邓邓的样子,已了然几分,心里暗暗窃喜,含笑说道:“辛少侠,因何呆立在那里?”
辛钘顿感失仪,一笑坐到榻缘,宽衣解带,不用多少工夫,已把身上衣衫尽褪,赤条条的转过身子,望向孤竹若道:“宫主,欲要将体毒清除,切记不能抑制情欲,情兴愈是高涨,见效愈高。届时必须一任自然,尽情宣泄,倘若宫主能够连连丢精泄身,效果将会更佳。”
孤竹若掩嘴一笑:“辛少侠此话说得很露骨喔,其实要让我不停泄身,说难不难,说易不易,这就要看辛少侠了。”
辛钘笑着点头,心想:“成熟女子果然不同。”笑说道:“倒说得对。还有,宫主打后不要再叫少侠了,辛钘毕竟是后辈,年纪又比宫主小,听着好不别扭,宫主就和紫琼一样,以后叫我兜儿就是了。”
孤竹若道:“好吧,我不再称呼你少侠,但你也不要再叫我宫主,就改口叫我姊姊如何?”
辛钘笑道:“那就再好不过,多了一个天仙似的美人姊姊,实乃兜儿的福气,岂有不好之理。”说话间已移身爬上床榻,侧卧在孤竹若身旁,一对眼睛牢牢盯在她俏脸上。
孤竹若秋波流媚,与他对望着,越看越觉辛钘俊逸洒脱,俊俏中却多了几分豪雄之气,确比九儿有过之无不及,不由看得心跳脉动,情欲暗生,待听完辛钘的说话,嫣然一笑,对他挑逗起来:“没想你这张嘴巴这样甜,但你身旁这个漂亮姊姊,一会儿便要让你这个弟弟尽情淫玩,这岂不是乱伦吗?”
辛钘听见,心头怦然一跳,哪想到这个宫主的言语会如此大胆,但回心一想,亦觉不是坏事,起码一会干起事来,彼此少了尴尬,当下笑道:“姊姊和弟弟狂欢交合,不是更刺激,更让人兴奋吗?这正好配合我为姊姊除毒,一定事半功倍。”
孤竹若含笑道:“是真的吗?”
辛钘点了点头,把脑袋揍前,嘴唇印上她樱唇:“试一试不是清楚吗。”
孤竹若鼻中闻着重重的男儿气色,心神为之一荡,当即微启朱唇,香舌轻吐,直送进他口中。辛钘如获至宝,忙纳入口腔,只觉口中之物芳香无比,啖之留芬,越吃越见滋味。
二人抚腮抱项,吻得异常亲热,辛钘再也忍受不住,掌心滑过她香肩,缓缓移到饱满的酥胸,虽然隔着被子,仍觉满手柔软,五指包住丰满,微一使力,忽听孤竹若在他口腔呻吟一声,双臂搂得他更紧,牢牢箍住他头颈。
辛钘口里尝着芬芳,手里把弄着美乳,不由欲火焚烧,胯间巨物倏然暴挺,紧紧抵着美人的玉腿,问道:“掀去被子好吗?”
孤竹若嗯声道:“你爱怎样便怎样,今天姊姊让你为所欲为,不用问我。”
话罢又再凑上双唇,火剌剌的亲吻起来。
辛钘扯去翡翠衾,一摸之下,方发觉孤竹若竟是全身赤裸,早把衣衫尽去,辛钘怔了一怔,一个打滚,翻身趴到她身上,将个大美人压在身下。
便在此时,猛见孤竹若抽离嘴唇,一脸愕然的盯着辛钘。
辛钘不明所以,问道:“干嘛,你怎地这个嘴脸?”
孤竹若却不答他,突然伸手往下面一摸,五根玉指已把住玉龙,瞪大美眸道:“怎……怎会这样大?太……太吓人了……”
辛钘终于明白过来,笑道:“吓着你吗?要否看清楚?”更不待她回答,双手支起上身,一望身下美人儿,登时眼迷心荡,暗叫:“好一个柔香温玉的尤物,要大该大,要小该小,更难得肌肉细白,吹弹得破,加上这张燕妒莺惭的姱容,当真是广寒仙子月中出,姑射神人雪里来。委实世不虚名。”
孤竹若只觉下身让他挤得难受难当,全然不觉辛钘那副失神的表情,姿姿媚媚地低声道:“你这样硬邦邦的抵住人家,难受死了……”
辛钘猛然醒悟,连忙挪动身子,盘腿坐到一旁。
孤竹若侧头一望,立时惊恐万状,掩口叫道:“真教人怵目惊心,这样粗长硕大的物事,那个女人能担当得住?”
辛钘一脸自豪,笑道:“素闻女子有容人之量,应该不会假吧?”
孤竹若含笑说道:“女子虽能容人,但咱们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量小易盈’的小子,认为自己有一点点过人之处,便自满得意,一脸趾高气扬的模样。”说着伸过手来,一把握住那根丈八龙矛,细细打量。
辛钘给她拿着妙处,机伶伶打了个战栗,浑身畅爽甘美。在孤竹若把玩套弄下,那话儿又胀大了几分,露筋抬首,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孤竹若越看越是心惊,却又异常兴奋,曾与她有过肉体关系的男子,少说不下十人,但从没遇过这等庞然大物,当真又怕又爱,徐徐抬起螓首,望向辛钘道:“今天遇着你,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一会你可要怜惜人家喔。”
辛钘点头道:“姊姊嘱咐,做弟弟的自当遵从。啊!实在受不住了,姊姊的手艺果然不凡,弄得我舒爽得很,却不知姊姊的嘴舌功夫如何?”
孤竹若朝他一笑:“原来你也是个贪猥无厌的人。好吧,除非你叫我一声好姊姊,要是让我听得舒服,或许我会考虑一下。”说话时脸上晕红流霞,丽色生香,说不尽的美艳动人。
辛钘不假思索,旋即道:“该当,该当,就算不为这件事,也该叫一声好姊姊。好姊姊……,我说得如何,动听吗?”
孤竹若噗哧一笑:“你说得好肉麻。”话声方落,立即把头凑近,但见她小舌微露,已在棒端舔了一下。
辛钘大喜:“姊姊再舔……”孤竹若再次抬起头来,微微一笑,把紧玉龙飞快套弄几下,接着沿着枪杆儿来回亲舔,分毫不漏。辛钘大呼过瘾,连声喊妙,便在此时,顿觉一颗卵儿竟尔被她含住,时松时紧,不住在她口腔中滚动,辛钘美得遍身毛孔大张,禁不住叫道:“好姊姊果然口齿伶俐,简直……叫人……叫人爽到骨髓去……”
孤竹若手口并用,使出本领,把两颗卵儿交替品尝一番,朱唇再度移向龙首,欲要将头儿纳入口中,岂料头巨嘴细,几经辛苦才勉强吞入,直把辛钘挤得甘苦难辨。
辛钘见她吃得满脸胀红,状甚艰苦,心下不忍,伸出手去,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姊姊且歇一会,再吃下去,兜儿要受不住了。”随即将她扶仰在榻,趴到她身上。
孤竹若是何等聪颖的人,听他所谓忍受不住,不外是体谅自己,遂把玉手围上他脖子,情意绵绵道:“弟弟你真体贴,只怪姊姊天生一个小嘴,无法让你舒服。”
辛钘笑道:“才不是呢,光是姊姊这样的美人儿肯为兜儿含弄,已教我兴奋死了。现在这个时节,也该轮到弟弟让姊姊舒服了。”一面说一面将手移向她乳房,不轻不重的搓揉着。
孤竹若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怔怔望住他道:“姊姊的奶子美吗?”
辛钘连连点头:“好美,既饱满又柔软,可以给弟弟吃一口吗?”
孤竹若点头一笑:“来吧,让姊姊看着你吃。”辛钘略移身躯,已埋首在她胸前,双手推挤着两只巨乳,轮番舔吮起来。转瞬之间,已见孤竹若哼唧连绵,嘤咛不绝:“嗯!我的好弟弟……你弄得姊姊好舒服,啊!轻一点,不要咬那里,会痛……”
只见辛钘紧紧握住一对美乳,身子徐徐往下吻,直吻到她腿间。孤竹若自当明白他的意图,也不待辛钘说话,已主动把双腿张开,一个粉嫩鲜艳的宝物全然展陈他眼前。
辛钘把眼一看,不由得暗叫一声好,心想:“没想她既为人妻,仍似豆蔻新花般娇嫩,光是这个宝物,已迷倒天下众生了!”思想间,双指按着唇瓣,缓缓往外略分,一团腥红直扑眼来,却见油光闪润,早已满布春水。
孤竹若给他扯开妙处,一时也难以为情,赧然紧闭双目,心中半羞带急,只待男人下一步行动,忽听得辛钘道:“姊姊生得个好穴,能够一睹如此爱煞人的宝贝,弟弟的福份可真不少。”
一话未完,孤竹若猛觉花穴已被双唇盖住,一吞一吐,兀自吸吮起来,阵阵酥美,倏忽间盖顶而来,一时生受不住,身子接连乱抖。
辛钘舔拭几回,又觉穴中涌出不少流液,便知她情动,中指寻着穴眼儿,直着指头望里一戳,闻得“滋”一声轻响,已全根没进,旋即指挖口舔,大肆猖狂,把个孤竹若弄得身播臀摇,玉粳白露,颤悠悠喘个不停。
孤竹若虽是沙场老将,但在淫邪残毒驱使下,亦难抵挡辛钘这番狠劲,叫道:“好弟弟,你……你且放过姊姊吧……真要受不了……”
辛钘虽是兴头十足,见说亦不敢过分,只得罢手,趴回她身上。
孤竹若忙用双手箍住他,气喘吁吁道:“你若再不停手,姊姊可要死给你看了。”
辛钘佝腰竖股,手里握住她一个乳房,轻拢慢捻,嘴里笑道:“没想姊姊如此架不住。嗯!我明白了,或许是你体内淫毒未消,致会这样。”
孤竹若道:“既然如此,弟弟你就立即为我除毒吧,好吗?”说着伸手向下,五指紧握阳物,温柔地捻弄着:“好大好硬,真不知道能否容得下,你得怜惜怜惜姊姊喔。”
辛钘点头道:“大可以放心,准会弄得姊姊舒舒服服。”
孤竹若凝望着他,牵引着龙枪,把枪头抵住门户:“好弟弟,进来吧。”
辛钘低垂着头,与她四目交缠,把腰轻轻往前一送,巨硕浑圆的头儿徐缓渐进,登时让一团温湿包里住:“嗯!姊姊怎会这么紧?”
孤竹若骤然给巨龟一闯,一时美得难以开口,只是怔怔的盯着眼前的俊男,待得灵龟挤着柔嫩再推进几寸,胀满的畅悦,险些让她昏晕过去:“我……我的天,真要死了……”
辛钘听后一惊,连忙停住:“弄痛你吗?”
孤竹若缓一缓气,摇头道:“不……不是,姊姊好美,美得让人受不了。好弟弟,不用理会姊姊,全根给我。”
辛钘放下心头大石,笑道:“这有何难,就怕你宝穴浅窄,难以容下。”话毕腰肢一沉,龙枪猝然突进,直抵深宫嫩处。
孤竹若花心倏地一酸,猛地打个激灵,待得回神,方觉甬道已全然爆满,胀热难当,适才的空虚难耐,立时水逝云卷,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辛钘却作怪起来,只把巨物紧顶住尽头,便此不动。孤竹若轻轻扭动腰肢,以示抗议。辛钘推聋做哑,故意不睬不理,笑问道:“感觉还好吗?”
孤竹若眉梢含春,点了点头:“虽然胀得让人难过,却又异常舒服。”
辛钘微微一笑,说道:“好姊姊,我仍有一截在外,你知道吗?”
孤竹若闻言,吃了一惊,往下身一模,果见仍有两三寸在外,脸上惊中带喜,张大美目道:“弟弟真有过人之长,可惜姊姊门户短浅,难以容纳,不能让弟弟尽兴。”
辛钘双眼盯着孤竹若,见她面如桃花,肤若白雪,记起尚方映雪的说话,说她乃当今武林中第一美人,不知倾倒了多少武林豪杰,此言当真不虚,遂笑道:“倘若姊姊承受得来,就让弟弟再闯一关如何,看能否全根尽入?”
孤竹若当然明白其意,心下微感吃惊,也不知自己能否承当得住,暗想下面这条甬道,也不知被多少男人走过,但从不曾遇过这般长大粗壮之物,若不尝试一下,实乃一大憾事,当下点了点头,柔声细语道:“你得慢慢的来,要是弄痛人家,人家可不依喔。”
辛钘见她跃跃欲试,却又惊又怕的模样,表情委实诱人之极,笑道:“这个当然。”
说话甫落,辛钘淘气本性又生,暗暗运起神功,腹下龙枪突然再暴胀几分,硬似铁石,且炙如火棒,灼得孤竹若几欲昏了过去,叫道:“怎……怎地这般烫人,姊姊好难受……”
一话未完,随觉棒头挤开深宫,一分一亳缓缓推进,终于将整根龙枪吞没,却被烫得骨软筋酥,一个把持不住,大股热流从深处涌出,竟尔丢出精来。
辛钘见她一下子便丢出来,忍不住哈哈大笑:“姊姊好没用。”
孤竹若脸泛红霞,不依道:“都是你,人家顺你意思,都给你全根捣尽了,现在还在笑姊姊。”
辛钘不想错过这个取毒的机会,立即收起笑容,使起容成阴道,把她体内的精华和魔毒,一点一滴地吸去,过得片刻,才俯下身来,把孤竹若拥抱入怀,说道:“刚才你丢精之时,我已暗暗吸去体毒,但只吸一次是否全部清除,一时亦无把握,以防万一,你我仍要继续下去。
孤竹若圈住他脖子道:“这方面我理解的,况且我也不想这样快完结。快来把,好好的让姊姊快活,待我多丢几回给你。”
仙侠魔踪 第十二集:扶颠持危 第二回:桃色花阵
辛钘二话不说,开始徐缓抽动,却不抽离深宫,只在尽头处移动,问道:“姊姊里面好暖好紧,包箍得我好舒服。对了,感到难受吗?”
孤竹若口里哼唧,摇了摇头:“还好,但这种感觉很奇怪,像似给你插到心窝似的。好弟弟,用力抱紧姊姊。”辛钘依她所言,将她牢牢抱住,只觉两团柔软紧贴胸膛,舒服异常,不禁欲火暴增,下身慢慢加快动作,孤竹若越来越美,叫道:“又忍不住了!好弟弟,你叫人家以后怎样……”
辛钘一时不明其意,问道:“什么?”
孤竹若双手捧住他双颊,在他嘴唇亲了一下,低声道:“姊姊恐怕要爱上这个了,可恨我夫君身无长物,十停之中,还没一停碰到尽头嫩蕊,如何像弟弟这样神勇,下下夺关闯宫。你说,打后漫漫寒夜,教姊姊如何是好!”
辛钘听罢,刹时无言可对,不由暗骂自己不好,为了一时逞强,却害苦了她!孤竹若似乎看出他的心事,说道:“虽然是这样,但弟弟却给我留下一个难忙的经历,姊姊实感满足了。今日藉此机会,咱二人便尽此一欢,好教姊姊日后细细玩味,不虚此生。”
听完此话,辛钘更觉不忍,但又无可奈何,只得低下头去,在她粉嫩的脸蛋儿亲了一下,腰下加力,骁勇攒刺。
孤竹若本已欲旺情涌,此刻怎禁得他这般狼奔豕突,不禁泄意又生,就在她将泄未泄之际,忽的辛钘戛然而止,停了动作。孤竹若正感茫然不解,双手已被辛钘把住,将她拉离裀席,与他相对而坐。
辛钘朝她一笑,说道:“且让你看看全根没进的光景,保证大叫有趣。”
孤竹若虽非贞风亮节的少妇,但听了他这样说,亦不由脸上发烧,浑身燥灼起来,腆然说道:“羞答答的,人家才不要看。”
辛钘嘴角绽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徐徐把龙枪退至洞口,仅留一颗龙头藏着,说道:“你看,整根肉棒湿淋淋的,全都是你的玉液。”
其时正值午后,强烈的阳光照得满室亮晃晃一片,孤竹若垂眼下望,只见一根拨火棍正与自己相连,映着明亮的光线,照得油光水滑,遍身通红,教她看得心头怦怦乱跳,怔忡间恍然探出玉手,五根春葱攥上玉棍,着手炙热烫人,不由愕然而惊。
辛钘仍是紧紧抵住,不进不退,由她握在手里,问道:“要我抽将出来,再让你看清楚吗?”
孤竹若给棒头挤着洞口,虽感空虚,却另有一番美意,见问摇了摇头,抬起螓首,美目眇眇,情痴痴的盯着他道:“真的很大,又这般丑状骇人,真没想到我竟然容得下。”边说边轻柔抚弄,留连难舍。
辛钘被她弄得遍体爽利,又见眼前之人姿颜姝丽,婉约绮媚,不觉瞧得火动,扳开那只肆无忌惮的玉手,腰下往前一送,登时进了半根。
孤竹若悲鸣一声,美得昏头晕脑,顿觉棒头已碰着嫩蕊,耳中听得辛钘道:“现在就让姊姊看清楚吧。”话落,开始缓缓推进。巨棒倏地撑开宫门,慢慢腾腾往深处闯去,挤得美人酸麻甘畅,五味难办,几乎便要酥倒过去。
辛钘全根尽没,再次停顿下来,只让花房把自己包里住,说道:“姊姊里面紧绷绷的,裹得好舒服。”
孤竹若在辛钘慢慢推进下,那股充塞的感觉格外显得强烈,便连棒头如何挤开花宫,逐步深进,也能感受到一清二楚,这时目光到处,见那行巨货果真不留分毫,全没入自己花穴中,如此深入的胀塞感,却是有生以来从没有过,暗暗想道:“前时与我欢好的男人,无一不被我美色所迷,每一上床榻,个个便如狼似虎,急急行事,那有这样慢条斯理,从容不迫的样子。这个小伙子着实与众不同,也不知后面还有多少古怪手段。”
思念甫落,花户忽觉一空,旋即又是重重一戳,再被肉棒填得一丝不容。随见辛钘露首尽根,连番疾捣,记记破壁穿墙,十数下一过,孤竹若渐觉沛然畅美,花汁淋淋,随棒乱飞。
辛钘一面抽捣,一面盯着眼前的美人,只见她眼澄如水,面如桃花,每下深深投射,均见眉峰轻锁,乳波晃荡,说不出的娇美诱人。辛钘被她引调得眼狂心热,两手抬起她双股,将她抱起放在大腿上。
孤竹若的身子骤然给他一提,险些儿失去平衡,不禁轻呼一声,连忙玉手一伸,扭住他头颈,整具粉装玉琢的裸躯全贴到他身上,彼此耳鬓厮磨,向辛钘问道:“你……你又想怎样?”
辛钘一笑:“这样会弄得更深,你不喜欢吗?”
孤竹若死死抱紧他:“姊姊的花心都给你采了,还嫌不够深。啊!你……你好狠心,这……这一下顶……顶到心窝去了……”
辛钘道:“好了,现在换手让你自己来,深浅如意,这样可以了吧。”
孤竹若点了点头,与他一笑,轻轻提高丰臀,再缓缓下坐,如此来回几下,便已美得目饧骨软,口里不住送出迷人的呻吟。
辛钘与她胸腹相贴,给孤竹若一提一落的挨挨蹭蹭,同感妙不可言,叫道:“你我这样抱着干弄,挤来挤去,真个爽得要命。”
孤竹若见他美快,当即加紧起落动作,一对丰乳牢牢抵住他胸膛,不住拖磨挤压。辛钘不竟血气方盛,又遇着这样一个美人儿,如何忍受得眼前这诱惑,右手一抬,巨掌已把一个乳房罩住,着力揉捏。
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又加上辛钘粗长过人,孤竹若岂能无感,待得出入百来下,已见她佝腰张口,摇摇却倒,断断续续道:“姊姊……快不行了,放……放我下来吧!”
辛钘听闻,回道:“且忍耐一下,待我在下帮衬。”也不理会孤竹若答应,便即往上连缀疾刺,下下既狠且猛,直干得孤竹若身浮半空,全没招架之力。
孤竹若本已饥火烧肠,春潮难耐,经他如此一轮发狠抽捣,如何能忍,一个把持不住,噫呜一声,精门大开,阴中水液宛如洪波滚雪,泉涌而出。
辛钘被那股热流一冲,便知她泄精,正要运起神功,汲取其体毒,便在此时,忽觉龙枪猛地跳了几跳,枪头竟似突然膨胀起来,一股无形的吸力骤然而生,把她体内的热气一丝丝吸引过来,不禁暗暗惊疑,心想:“莫非我已能够自发而生,无须运功便能化解魔毒吗?”
他虽是这样想,但心中毕竟无底,细想之下,仍是依照紫琼所授之法,暗运容成阴道,免得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待得孤竹若泄尽,辛钘扶她卧回床榻,却不抽离阳物,笑道:“姊姊今回因何丢个不停,想必是太过兴奋吧?”
孤竹若美眸半睁,面呈薄怒,假作嗔道:“你还说,人家一个小小的肉穴儿,怎受得起你这般摧残作践,又不知自己粗大过人,这样没头没脑的舂捣,哪有不泄之理。”
辛钘听后呵呵大笑:“听姊姊这样说,还不是因我物事粗大,致会让你爽昏头吗,还敢说我不是。”说着俯下身躯,趴在她身上,笑着又问:“老实说我知,是不是喜欢我这根大家伙?”
孤竹若摇头道:“你少臭美,人家才不是。”
辛钘道:“是吗?”忽地腰下用力,猛地着力一戳。孤竹若“啊”一声叫了出来,辛钘续问:“还口硬不说真话。”话落又是一戳。
孤竹若给他连问连舂,一连十多下,终于抵挡不住,气喘吁吁道:“好了,好了……姊姊……姊姊说就是。”
辛钘笑道:“那就快说,不许怠慢。”
孤竹若伸手抱住他脑袋,凑近嘴唇道:“姊姊喜欢你的大东西,这样你满意吗?”辛钘含笑摇头,表示不满。孤竹若见着,抿嘴一想,又道:“姊姊喜欢让你干,可以了吧?”辛钘又是摇头。孤竹若一时心中有气,道:“人家都低声下气了,你还不满意,待要怎样?”
辛钘道:“你说话不清不楚。我来问你,‘大东西’是指什么?还有那个‘干’字,是代表什么?你不说清楚,我又怎会明白。”
孤竹若用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好小子,竟敢来作弄姊姊。”
辛钘苦着嘴脸道:“我真的不明白嘛。再清清楚楚说给我知,快说呀。”
孤竹若见他这副撒娇撒痴的模样,一时哭笑不得,又好气又好笑,却知他不到黄河心不死,无可奈何,只得将樱唇贴近他耳朵,低声耳语了一会。
辛钘听罢,脸现笑容,说道:“像姊姊这等天香国色的美人,怎会说得如此露骨,又这般淫荡,常人都说人不可貌相,真是没错。”
孤竹若给他戏弄得羞怒交加,伸手便要打,辛钘早有防备,一把握住她双手,下身同时发动,噗唧噗唧抽送起来。强烈的快感,又再洪洪滚滚席卷孤竹若全身,方才的怒气,登时烟消火灭,去得无影无踪。
辛钘运起神功,动作犹如狂涛恶浪,滔滔无尽,孤竹若虽是老罴当道,亦难以把关抵御,高潮倏来忽往,起落无计,不觉间又已丢了几回。
这趟为孤竹若解除体毒,足有一个多时辰,待得完事,已是太阳偏西。孤竹若在卧云水庄多住了两天,证实身体再无异状,才与众人一一告别,偕同小暄小宛回宫。
数日之后,东武、王冈来到孤竹仙宫,二人坐在大厅上等待孤竹若接见。
只见二人形容焦虑,显得有点心神不宁,王冈越坐越感不安,压低声线道:“宫主突然召见咱们,你说会有什么事吗?”
东武摇头道:“我怎会知道,但我总觉有些不妥。你可记得,前时你我为宫主办事,亦算是相当顺利,还赐予一个绝色人儿与咱俩享受。怎料不出几天,又心回意转与咱们天龙门决绝,前后判若两人,如今遣人召见咱们,瞧来必无好事!”
王冈颤声道:“既然凶多吉少,你因何不早点说。对了,现在还没看见宫主,咱们还是告辞离去,要不后悔就迟了!”
东武摇头叹道:“咱俩能逃得了吗。不要忘记,你我已服了‘红血蝉丹’,命悬他人之手,倘若宫主忽然翻脸,那如何是好。唉!现唯有寄望上天保佑,能够化险为夷,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王冈一听,脸色登时刷白,想到‘红血蝉丹’的厉害,死前要受七日七夜的痛苦,不禁全身直抖,一时无语:“这……这个……”
这时小暄缓步进入大厅,二人看见,连忙起身迎接,齐齐抱拳道:“见过小暄姑娘。”
小暄似笑非笑的打量二人,含笑道:“你二人不用和我多礼,随我来吧。”
说罢纤腰款摆,已转过身子。
东武二人跟在他身后,走进大厅左首的门口,却是一条长乡,拐了几个弯,来到一个花木扶疏的花园。小暄引领二人走过一条小桥,沿着石子路往东边走去。这时东武再也忍不住,快步走近小暄,问道:“小暄姑娘,今天宫主召见咱们,不知是为了何事?”
小暄微微笑道:“稍候你自会知晓,但你们放心,决不会吃了你们。”
听了小暄的说话,二人心头稍略一定,对望了一眼,便不再开声说话,只好默默在后跟随。不用多久,小暄领着二人来到一个房间,说道:“你们且先坐下。”东武、王冈同时谢过,坐了下来。
忽听得脚步声响,二人循声望去,看见小宛已步进房间,身后还跟着两名宫中婢女,各棒着一盘酒菜。东武二人忙起身相迎,小宛一笑道:“不用客气,坐吧。”旋即玉手一摆,两名婢女齐声应是,将酒菜放在东武、王冈二人跟前的几案上,接着欠身施礼,退出房间。
小宛嘴角含笑,与二人道:“两位远道而来,想必是饿了,你们先用过饭,再谈正经事,好吗?”两人见她们脸现笑容,言语亲善,惊惧之心渐去。
东武摇头道:“两位姑娘如此客气,在下实感不安。吃酒用饭事小,若要宫主久候,乃真是罪过了,倒不如两位姑娘先行代为引见,待咱们先见过宫主,免得失了礼数,让宫主不满。”
小暄道:“宫主今天有点事,恐怕一时仍未能与你们会面,是以遣咱二人招呼你们。莫非两位害怕酒饭有毒不成?”
东武、王冈同时摇首道:“不……绝非这样。”但给小暄这样一说,不由暗暗心惊,心下均想,难道酒菜之中真是有毒?
小宛道:“看来你俩真的害怕食物有毒了。”说着和小暄一起坐到二人身边,在每样酒菜各尝了一口,小宛放下筷子,笑道:“现在可以放心吧?”
东武忙道:“在下焉敢多疑,两位姑娘千万不可误会。只是……咱俩受宠若惊,这恐怕……”
小宛掩嘴一笑:“原来是为了不好意思。”笑着执筷夹了一块野猪胙,递到东武嘴前:“这是本宫的巧手菜,尝一口看看如何。”东武无奈,说了声多谢便张开嘴巴,细细咀嚼,果然香滑爽口,不由大赞一番。
小暄当然不甘后人,为王冈夹菜斟酒,在旁殷勤侍候。东武、王冈给二女服侍得飘然若仙,由由然甚是得意,待得有二三分醉意,耳听得小暄道:“我一时竟忙掉了。”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向二人说:“这里有两枚红血蝉丹,是我家大宫主给你们。”将玉瓶放在几案上。
东武、王冈当真喜出望外,连声多谢,只听东武道:“在下能得大宫主如此疼顾,实不知说什么是好,只要大宫主有令,东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小宛笑道:“你懂得就好了。来吧,再干一杯。”斟满一杯酒送到他嘴边,东武谢过一声,想也不想,张口吃了个干净。
小暄张着水汪汪的眼晴,瞧着王冈:“十多日不见,你可有记挂着我?”
说话间,徐徐把身子靠前,一边玉峰牢牢贴在他臂膀,惹得王冈心头怦怦乱跳,傻乎乎的不住点头:“当……当然有……”
小暄显得高兴万分:“真的!我还道你们已经将咱们忘了。”
王冈连忙道:“不……不!王冈绝对不会忘记。”
东武虽有几分酒意,却并不胡涂,这时在旁听见,便晓得小暄有意挑逗,心里暗想:“听她这一番说话,明着是以色相诱,看来这顿酒菜只是个空架子,其中必定另有他意。既然这样,我便来个顺水推舟,看看你二人想怎样,当下笑道:”那日得蒙两位姑娘眷注,以身相许。自此之后,我这个师弟便已坐立难安,镇日朝思暮想,盼能再与姑娘好合,续结良缘。而我这番言语,决非胡言打谎,乃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小宛笑问道:“你只说师弟,却不说自己,难道你就不想吗?”
东武亦算是个聪明人,听后岂会不明白,当下熊臂一伸,已将身旁的小宛搂住,抱入怀中,嘴里笑道:“像姑娘这样的美人儿,我就是说不想,恐怕亦难以让人相信。”说话甫毕,手掌已按上她乳房,隔着衣衫,大肆把玩起来。
小宛嘤的一声:“坏小子,才一放下筷子,便不正经了。”放软了身子,任由他狂妄轻薄。
东武微微一笑:“你可有听过饱暖思淫欲这句话,饭菜既饱,自然要找些乐子,不知姑娘能否玉成?”
小宛媚眼如丝,脆声道:“人家都这样给你了,还能拒绝吗。今天我姐妹二人,铁定要落入你两个坏蛋手上,既然已入狼口,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是你敢弄得我不死不活,看我会怎样整治你。”
东武道:“这个你大可放心,就只怕正干得快活忘形,突然有人进来从中搞砸,可就不能怪我了。”
小暄在旁含笑道:“我早已为你安排妥当了,没我和小宛吩咐,谁也不敢踏进这里半步,纵使咱四人弄得翻天覆地,亦不会有人理会。”
东武暗想:“果然是早有安排。你既肯投怀送抱,我也乐得来个快活,过后是凶是福,多想无谓,就是要想,我亦无从去想。”想到这里,不由放开心怀,说道:“如此我就放心了。”话落,轻轻扯开小宛胸前的蝴蝶结。
此刻四人已敞开肚皮,东武、王冈更是无所顾虑,各自解带脱衣,转瞬之间,四人已经衣衫尽去,脱得光溜溜的抱作一团。
东武一把搂住小宛,将她放倒在地毡上,忙即佝偻腹肢,俯下身去,手里摸着她胸前的柔软,嘴里亲着她娇嫩的脸蛋,只觉身下人儿无处不香,无处不美,再亲得几口,已隐隐有点难耐不过,心想:“真真是个尤物,教人如何忍得,若不先行消消火气,一个不好,泄将出来,岂不丢人现眼。”当下直起身躯,扳开她一对美腿,红艳艳的一个小缝儿,已见丝连珠滴,不由笑道:“小宛姑娘好厉害,只亲摸了几下,那话儿便已泽国成灾。”
小宛却不害羞,主动大分双腿,阴户微抬,媚姿姿道:“只懂笑话人家,却不看看自己,现在你这行丑货,相信可以挑担儿了。”
东武笑道:“看着你这个美人儿,若不动兴,还算是男人么。”说着手执肉棒,把个头儿抵着门户乱挑,才挨挤几下,又见一道水儿冒出,一笑耸身,龟头登时夺门而入,竟已进去了半根。只觉内里暖和腻滑,紧窄非常,箍得巨棒美快难言。
小宛骤然给他闯入,挤满了花房,直美得浑身乱抖,待得全根尽入,不由长吟一声:“好……好美……”
东武肉棒入洞,随即使开架式,密密抽动,混着猥亵的水声,一口气便是二百余回。小宛经他一轮抽捣,立时春情涌动,丽水淋漉长流,难歇难止。原来小宛天生敏感,每次行欢,极容易高潮,连丢十多次亦属平常,而东武虽说不上如何神武,也是个物事粗壮,耐力十足的沙场老将,小宛今天遇着他,当场便抵挡不住,早就暗里丢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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