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侠魔踪 第十一集:同仇敌忾 第九回:承欢侍宴
辛钘等人南下未归,不想长安宫中又生出事儿来。
话说那个窝囊皇帝李显,自从把政务交与韦后,以为世道安享承平,再无他虑,便镇日里沉宴酣歌,尽享那皇帝之福。
这日李显率侍臣等泛舟为戏,足足畅乐一日一夜方回宫,但仍不乐意,还吩咐在宫中设宴,要与众臣共欢。
其中一人名叫祝钦明,官拜国子祭酒,自请表演“八风舞”,李显自然允准,却见那个祝钦明大步走到场中,袖子一卷,便即旋舞起来,没想此人为讨李显高兴,边舞边装出百样丑态,一时摇头扭项,一时挤眉弄眼,胁肩谄笑,顿把场上的后妃公主们逗得鼓掌大笑。
坐中吏部侍郎卢藏用看得皱眉摇头,私语与同座低声道:“祝钦明以儒学著名,今日竟如此做作,当真是五经扫地。”那同座微微一笑,点头称是。
宴中数十臣子在座,当中散骑常侍马秦客,光禄少卿杨均,都在座列中,这二人长得年轻貌秀,俊俏风流,只因甚少在宫中走动,致那些公主妃嫔们,今日才得一见这二人的面貌,不免惹得众女暗送秋波,目挑心招。
安乐公主李裹儿见着这等可人儿,岂有不心动之理,斜睨身旁的韦后,果见母亲不时望向二人,不由心中禁笑,伸手轻扯韦后的衣袖,含笑低语道:“瞧来二人又给母后相中了。”
韦后听见,瞪了她一眼:“不要乱说。”
裹儿微笑道:“我才不会乱说。这样的人才,要是母后不要,女儿可就不客气了,如果母后喜欢,女儿或可能帮你如愿,怎样?”
韦后一笑:“你这个鬼灵精,说这么多鬼话,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裹儿道:“母后若肯让女儿分一杯羹,自然再好不过。”二人相视一笑,便不再说话。
次日,裹儿找来心腹,打问马秦客和杨均的底细,得知马秦客精通医药,杨均身为光禄少卿,职位相等今日的膳食部副部长,却是烧得一手好菜。
裹儿听后,心生一计,便即传见杨均。杨均见公主召见,心中惴惴,马上入宫进见,却没料到,两个宫婢竟将他带到公主房间,杨均更是芒刺满身,恐悚不安。等了半晌,方见安乐公主李裹儿从内室步出。
杨均忙即上前跪拜,裹儿挥手道:“起来吧。”杨均坎坎而立。
裹儿上下打量着杨均,近看之下,果见此人眉清目秀,俊逸不凡,心中更是喜欢,当下说道:“曾听宫人说,得知少卿做得一手好菜,本公主倒想看看你的手段。”
听了此话,杨均登时放下心头大石,忙说不敢。
裹儿嫣然一笑:“你今晚就动手做一做,亲自送到这里来,记紧绝不能假手他人,要是本公主知道,决不轻饶。”杨均躬身答应,退了出去。
是夜,杨均领着宫中内待,在公主内殿摆上十多道菜,裹儿听闻宫婢通传,遂由两名近身宫婢步出寝宫,来到殿中一看,果见美馔满案,香气四溢,当下微微一笑,说道:“瞧来你果真有一手,看这菜色五彩缤纷,似乎大有名堂,少卿一会得为我好好介绍一番,免我吃不知其名,实在太可惜了。”
杨均自当遵依,连声说是。裹儿见那些内侍垂首列在一旁,便道:“这里没你们的事,都给我出去。”众内待鱼贯离开,裹儿向那二婢道:“你们在门外候着,没我吩咐,谁都不准进来。”二婢答应了,徐步走出内殿。
裹儿向杨均道:“扶我坐下。”杨均一怔,但公主命令,又怎敢违拗,两步走了过来,搀扶着她,来到一张麟凤绵兀子坐下。
杨均让她坐定,正要站起,裹儿说道:“你在我身边跪着。”杨均无奈,只得跪下。
裹儿指着眼前一盘金黄米饭道:“这是什么饭?颜色倒也好看,为我剩一点,我想试试。”
杨均剩了一碗给她,说道:“这是‘御黄王母饭’,以鸡肉、鸡蛋和油脂调佐的浇饭,香滑而不腻,请公主品评。”
裹儿尝了一口,果然香美浓郁,不油不腻,点头叫好。又指向一盘乳白色的浓汤,问道:“这又是什么?”
杨均道:“这是乳酿鱼,选用五斤重的大鲤鱼,先将鱼炸透,再放入砂锅,以香菇、冬笋、腐皮等熬煮两时辰。鱼鳞和肉中的胶原全释入汤中,方见汤白如乳,鱼肉肉质甘美鲜嫩,致有此名。”
裹儿稍尝一下,又点头大赞,接着又指住一盘鸭肉问。杨均道:“这是‘鹅鸭炙’。先用大铁笼将鹅鸭置于其中,笼中生炭火,用铜盆盛酱醋等五味汁,鹅鸭被火烤得不停地来回走动,鹅鸭口渴,只得饮盆里的汁水,待得鹅鸭羽毛尽落,肉色变赤时即熟,其肉鲜嫩可口无比。”
杨均接着又一一为她介绍,什么“甘露羹”、“金银夹花平截”、“浑羊殁忽”等,一道一道的与她说了,俏公主逐一尝过,俱赞不绝口。
裹儿膳罢,徐徐站起身子,说道:“你也起来吧。”杨均跪了一夜,双腿发软,几经辛苦才勉强站起。裹儿看见,掩口一笑,又道:“好不中用,见你今日悉心服侍,本公主也得有点赏赐才成,你跟我来。”
杨均心里暗喜,嘴上却道:“侍奉公主乃臣下之光,焉敢受赏。”
裹儿嘴含微笑:“你来还是不来。”甩下一句,转身便向寝室走去。
杨均听了此话,心下一惊,连忙垂着头跟随。进入寝室,裹儿在一张靠背长榻坐下,见杨均垂手站在跟前,说道:“你站到我跟前来。”杨均微感纳闷,依言走了过去。
裹儿抬起螓首望他一眼,旋即道:“你做菜的手艺确实不赖,我会禀明父皇,让你尊职掌管本公主和皇后的膳食。”
杨均深知公主皇后的权势,若真的成事能伴其左右,这场富贵委实不少,不由喜上眉梢,连声道谢。
裹儿又道:“刚才我已说了要好好赏你,你想要什么?尽管道来。”
杨均躬身道:“打后能为公主效力用命,臣已心感满足。”
裹儿道:“但本公主已有言在先,说过要赏你,又岂能食言,这如何是好!”接住微微一笑,又道:“有了,今日就赏你和本公主春风一度,如何?”
杨均大吃一惊,脚下一软跪倒下来,拜伏在地连连磕头:“臣罪该万死,求公主饶命。”
裹儿笑道:“谁要你的命,是否你嫌公主长相平庸,不合你脾胃?”裹儿对自己姿色可谓信心十足,才出此诱惑之言。
果见杨均惊出一身大汗,连忙伏地道:“臣绝无此意,公主美若天仙,世所无双,只是……只是……”
裹儿看他浑身剧颤,笑道:“本公主不怪罪你,且先起来。”杨均徐缓站起,裹儿向他招招手,说道:“再走近一些。”
杨均依言,站到她跟前。裹儿抬起螓首,柔声道:“你说我美若天仙,是真心话吗?”
杨均点头道:“臣绝对不敢打诳,公……公主……”一话未毕,裹儿的玉手已按到他胯处。杨均惊得双腿发软,险些又要跪倒。
裹儿仍旧盯着他,问道:“我再问你一次,难道你对我一点也不动情?”
杨均吃吃道:“臣……臣实在不敢痴心妄想,望乞公主放过微臣。”
裹儿娇嗔道:“我不爱听这种说话,现在只问你,要是我并非公主,只是一个普通女子,你会不会对我动情?”
杨均自知如果说个“不”字,功名富贵不说,一个不好,恐怕连性命都不保,终于硬着头皮道:“臣不敢欺瞒,公主这等仙姿玉貌,实是世间难寻,岂有不动心之理,惟臣乃卑身贱体,何敢冒渎。”
裹儿听他赞美,心甜意满,双指隔着裤子一捻,骤觉那物已然变硬,暗想男人就是不经撩逗,遂指上加力,捻捻扯扯,恣情把玩起来,口里却道:“你这人口不对心,都已经硬成这样子了。看你这个模样,本宫主亦已猜知你在想什么,信是不信?”
杨均给她这般抚弄,如何吃得消,岂能无动于衷,这时见说,一时实不晓得回答,只好闷声不响,免得失口走嘴,自悔莫及。
裹儿也不待他答话,已接住道:“你口中虽不说,难道就能瞒得过我吗!你脑里是否在想,先把我的衣衫脱精光,然后将我按倒在榻,再用你下面这根大阳具狠狠干我,本公主没有说错吧。”
杨均吓了一跳,连声饶命。他那会想到如此高贵优雅,这般秀丽美艳的公主,竟会说出这等淫荡露骨的言语来,心想:“果真是人不可以貌相,难怪宫中不时传出公主的丑行,瞧来这些流言蜚语,并非无稽之谈。”
其实裹儿外貌虽俊,骨子里却是个丢风撒脚的淫娃,最是喜欢这样狎弄男人,以增情趣。这种淫辞脏语,在裹儿而言,实属家常便饭。
裹儿一笑:“你还在等什么,还不给我脱去衣衫,快嘛。”
杨均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正犹豫不决,但敌不过裹儿连番催促,又怕开罪眼前这个俏公主,终于三扒两拨,把身上衣服尽去,赤条条的挺着棒儿,颤悠悠站在她跟前。
裹儿紧盯着身前的裸躯,啧啧道:“你不但有副好脸皮,没想还有一副壮硕的好身子。”当下伸手往玉茎握去,只觉长度虽是一般,却异常粗胖,那颗鹅卵似的磨菇儿,肥头棱厚,红殷殷的甚是诱人。
杨均给她玉指一握,浑身不由抖了数下,玉茎立时又硬了几分。
裹儿见他那副不自在模样,邪念又生,说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弄吗?”
杨均忙道:“不,臣喜欢都来不及。”
裹儿抿嘴一笑:“你为什么不说话?我要你对我说,说你喜欢站着让我玩,喜欢我用嘴儿亲你。”声音清柔,如击玉罄。
杨均低头见她媚眼如丝,亮晃晃的灯烛下,映得她玉颜娇丽,美不可言,尤其胸前露出的两团玉脂,雪腻生光,在衣衫的挤拢下,更形丰满浑圆,鼓鼓囊囊的,像快要裂衣而出,不禁看得魂不守舍,整个人恍惚不定,骤然听她这样说,也不思索,说道:“臣……臣喜欢站着让公主玩,想要公主舔。”
裹儿听得淫兴大发,把住肉棒疾套起来,不用一会,便见眼缝儿渗出一滴白浆,裹儿抬头望他一眼,小嘴一张,已把整个头儿叼住。
杨均登时直爽入骨髓,双眼牢牢盯着那张俏脸,眼见如此波波悄悄的公主为自己含弄,简直兴奋如狂。
裹儿吃了半天,淫兴更浓,腿心竟已作怪起来,不觉一股热流已夺门涌出,全身顿感酥麻,吐出阳物,徐徐站起身子,踮起脚跟,一双玉臂环上男人的脖子,嘴贴嘴道:“刚才舒服吗?”
杨均把头乱点:“舒服,今日能得公主宠幸,臣万死难报。”
裹儿道:“也不用说生说死,只要你能让本公主满足,更多好处仍在后头呢。想不想看看我的身子?不要呆着,脱去我的衣服。”
杨均苦憋多时,正要她这句话,这时听见,怎肯延迟,急急忙忙动起手来,在裹儿配合下,一具晶莹无瑕的雪躯已生生落入他眼中,这样迷人的光景,直看得杨均火动情涌,若非碍于她是公主之尊,便要立即扑将过去,把她拥抱入怀,大肆放纵一番。
裹儿阅人不少,经验何等地丰富,光看他脸上的表情,已摸透其心意,遂把那玲珑有致的好身子,缓缓靠前贴向他,将两颗粉嫩娇红的乳头,在他胸膛挨挨蹭蹭,双眼盯着他问道:“本公主美吗?”
杨均忙道:“很美,美得让微臣难以形容。”双手拿住她纤腰,只觉触手滑腻,软若无骨,心中又是一荡。
裹儿微微笑道:“本公主已被你脱光了,晃着两个好奶子在你面前,为什么还不摸摸看。快来嘛,人家要你摸,用双手摸,若没得我吩咐,不尽你停下来。”
杨均听着这番淫语,登时如痴如狂,忙将裹儿稍稍推开,双手齐出,十根指头已抓住两团美肉,柔滑饱胀,如获至宝,便即恣意搓弄起来。
只见裹儿水眸半张,痴痴的望着男人,娇声道:“驸马爷最喜欢就是本公主这对好奶子,但你……你比之驸马还懂得玩,力度不轻不重,让人好舒服。”
杨均已被这个淫公主迷得昏头昏脑,胆子亦渐渐粗了,说道:“这样的好物,莫说是驸马爷,世上又有那个男子不喜欢。公主你看,两团肉儿给我弄得挤来挤去,真是妙不可言。”
裹儿见他言语逐渐放开,也自一喜,便道:“本公主喜欢你,才会瞒着驸马让你玩,你知道吗?你和本公主说,该要怎样多谢我?”
杨均道:“只要臣做得来,自当殚心竭力,绝不让公主失望。”
裹儿点头笑道:“蠢蛋,你身为臣子,当然要尽忠竭力,本公主要的不是这个,是要你下面这根大棒儿,只要能让本公主舒舒服服这就行了。”说着握紧肉棒,肆无忌惮大弄起来。
二人对立榻旁,彼此不拥不抱,只是手摸眼观,尽饱眼下淫态,此情此景,委实淫糜砭骨。
这时杨均宛如吃了秃鸡散,遍身欲火中烧,巴不得立即拥她上榻,就地正法,一泄心头欲火,只恨眼前之人并非一般女子,他纵有天大胆子,亦不敢自作妄为,倘若公主翻脸不认了人,届时喊冤难申,可真死不瞑目了。
裹儿虽然满身淫骨,此刻亦觉难以撑持,膣腔犹若蚁聚蜂屯,浓浓花汁,沿着腿侧直淌而下,流个不停。终于忍无可忍,攀着男人的肩膀,娇喘吁吁道:“好……好了,人家脚都有点累了,且先停下来,咱们到床榻去。”话毕,一把牵住他的手,双双滚到床上去。
杨均扑倒在她身上,马上抱作一团,相互又一番爱抚。
裹儿握住男人的棒儿,将个头儿抵在门户,昵声细语道:“进来,本公主要你这根宝贝。”
杨均早已难忍难熬,听得此话,忙道:“臣……臣可要冒犯公主了。”
裹儿不依道:“你还啰唆什么,快进来嘛。”话甫说完,便觉一根巨物直闯而入,把个花户挤得爆胀难当,一股强烈的快感直贯全身。
杨均被那紧窄裹得畅快淋漓,进得半根,已见寸步难行,禁不住叫了一声:“公主你好紧……”
裹儿双手牢牢抱紧他:“全放进来,不要半途停住……”
杨均提一口气,咬紧牙关用力一送,方得没根,更感内里奇窄无比,挤得龟头阵阵酸麻,随觉给团团柔嫩包裹住,不禁又嘘了口大气。
裹儿给那巨物一闯,轻轻嗯了一声:“好……好满,终于让你填满了。”
杨均定一定神,便即徐缓开动,送得数十下,却见公主眉蹙目饧,便知她得趣,心中更是兴奋,越插越重,捣得啪啪作响。
裹儿美得四肢发麻,只把个宝穴乱晃乱送,叫道:“好硬好烫的棒儿,那里快给你捣破了,再深一点,人家快来了……”
杨均虽然宝贝粗硕,却长度不足,还好裹儿短浅过人,间歇仍能采着花心,现听她如此说,只得使足气力,露首尽根狠狠深投。
才是十数合,忽见裹儿抖了几抖,便即全身僵住,膣内连番抽搐,咬紧龟头,丢了个畅达痛快。
杨均给那暖流一烫,菇头倏地一麻,再也忍受不住,跟随泄了。
裹儿没想他这么快,心中大是不满,嗔道:“你……你怎地也去了?人家可不要。”
杨均心中惶愧,抱着身下的公主,期期艾艾道:“公……公主是天仙般的美人儿,臣乃……樗朽之质,如何尝过这等丽色,一时把持不住,致……致会射了出来,公主大度海涵,饶过微臣。”
裹儿见他不住口赞美自己,登时怨气全消,搂住他头颈道:“既然你这样说,本公主再给你一次机会,倘若一会你还是这样,我可不轻易放过。”
杨均微感愕然:“臣自当不负公主所望,可是……可是我现在……”
裹儿探手握住那根软物,笑道:“要你再站起来还不容易。”
说完一个翻身,头脚对调,跨腿趴到他身上,大分双脚,撅起丰臀,将个宝穴压到他头上来。
杨均睁眼一看,只见跟前唇瓣绽放,珠露蜜流,说不出的淫脏诱人,看见如此好物,杨均那里忍得,连忙凑首吐舌,唧习唧习舔吮起来。
裹儿本已火烈情涌,吃他一舔,直美得双腿连颤,挽起眼前的软鞭,连浆带汁纳入口中,晃头鼓腮,运起唇舌神功。
杨均亦不甘后人,舔得异常卖力,弄得裹儿蜜液淋淋,教他吃完一口又一口,不觉盏茶时间过去,杨均终于又硬挺起来。
裹儿见着,急巴巴的撑身而起,面向杨均,跨腿蹲在他腹下,手提肉棒,挨准门户,沉身将肉棒投入穴中,旋即晃腰摇臀,颠上颠下,干得水儿乱飞。
杨均贪恋裹儿的美色,一双眼睛瞬也不瞬的,只盯在她脸上,下身却着力帮衬。
裹儿越发美快,趴到杨均身上,贴着他耳边道:“这回弄得真爽,整个穴儿都给你挤得满满的。我的冤家,你不要只顾着下面,人家两个奶子也要你弄一弄。”
杨均自然千万个愿意,二人滚滚翻翻,接连换了几个花式,直弄了半个时辰方止。
风雨过后,裹儿与杨均道:“看你不但弄得一手好菜,这方面倒有一手,以你这般人才,我母后必然喜欢,明儿你再用点心思,弄些好菜到母后宫中,倘若讨得母后高兴,打后封侯赐爵,准少不了你。”
杨均听得大喜,连连谢恩。裹儿一笑,又扑到他怀中,脆声道:“咱们再来一次,今晚与你来个尽兴。”也不待杨均说话,头一低,二人又吻在一处。
仙侠魔踪 第十一集:同仇敌忾 第十回:寝室密谋
再说那个韦皇后,宴后回宫,探知马秦客精通医理,立时计上心头,佯作身体不舒服,遣心腹内侍高力士把马秦客召进入宫。
高力士不知是诈,还道皇后真的病了,匆匆令命而去。
马秦客听得皇后召见,说是要他看病,心中直犯嘀咕,暗想:“因何不召太医,却来召我前去?”虽有不安,又不敢不去。
高力士领着他来到寝宫,将马秦客交给两名宫女。马秦客看看那两名宫女,见二人均是十七八岁年纪,长得清清秀秀,样子可爱俊美,心里暗赞起来:“皇后果然与众不同,便是身边的宫女也如此动人。”仍没回念,其中一名宫女道:“皇后娘娘正在内室等待马常侍,请跟我来。”
两名宫女引领马秦客进内,来到一个偏厅,走到一个房门口,躬身说道:“皇后娘娘,马常侍候见。”
随听得房内传出一个女声:“让他进来。你俩在门外候着听命。”声如戛玉敲冰,清脆动人。马秦客在外听见,心头为之一荡。
见两名宫女掀起门前珠帘,马秦客战战兢兢步入房间,却见凤榻绣帏回垂,将床榻遮得密不透风。马秦客连忙下拜:“臣马秦客叩见皇后娘娘千岁。”
骤听得韦后在绣帏内道:“爱卿请起,过来这里。”
马秦客来到凤榻旁,韦后又道:“我小腹痛得厉害,听说爱卿深通医理,致叫你来看一看,爱卿进来吧。”马秦客说了声遵命,掀起绣帏,却见一个中年美妇卧着,早已卸下盘龙髻,一头青丝散在凤枕四周,更显妩媚娇艳,而身上却盖了一张薄薄的缂丝彩凤被,把身子全然掩盖住。
韦后见他进来,上下打量一番,见他面若傅朱,脸庞俊秀,心中甚感满意,说道:“你还呆着什么,快来给我看看。”
马秦客见韦后虽已年近四十,依然肤嫩如脂,五官无处不美,也不由看得神怡心醉,忽听她这样说,马上清醒过来,忙掀起凤被,岂料一团白光直跃入眼帘,立时吓得呆了。
他万没想到,眼前所见,竟是一具如脂似雪的裸躯,双峰高拔,楚腰纤纤,如斯景象,怎叫他不惊。只见韦后微微一笑,问道:“我这身子漂亮吗?”
马秦客一时呆在当场,心中已明白几分,呆了良久,才呐呐说道:“漂亮……娘娘这是……”
韦后却不同女儿李裹儿,不但全无矫揉作态,且毫不做作,单刀直入道:“本宫今日叫你来,只因为看中了你。不用再发呆了,脱去身上的衣服,让本宫看清楚你。”
马秦客怎敢怠慢,连忙宽衣解带,脱了个精光站在榻旁。
韦后把眼望去,见那胯下之物已稍呈发硬,知他动情,含笑道:“你便此站着,自己用手将阳具弄硬,待我看看你是怎生模样。”
马秦客无奈,只得当着她眼前动起手来,双眼盯着皇后的裸躯,手上疾套,不消多久工夫,阳具已然硬如鼓锤,昂首朝天,竟有六七寸光景。
韦后颔首微笑:“果然有点本钱,就怕中看不中吃。”话毕,忽地提高声线,向门外道:“你二人进来。”
马秦客猛地一惊,一时手足无措,双颊胀红,怔怔的望住韦后,却又不敢发问。韦后见他举止慌乱,只是一笑,也不说话。
二名宫女走了进来,垂首而立,问道:“娘娘有什么吩咐?”
韦后道:“你二人过来。”二女答应了,徐步来到凤榻,眼见韦后全身裸卧,再斜眼乜见马秦客的模样,二女再也明白不过,果听韦后又道:“琨玉、秋霜,你俩为本宫好好服侍马常侍,万不可敷衍了事,知道吗?”
二女点头应了,那个名唤琨玉的宫女走到马秦客身后,一对玉手从后绕上前来,牢牢将他抱住。马秦客呆登登立着,心里乱成一团,只觉阵阵幽香从后直扑而来,不由又是一醉,忽见琨玉十根玉指向下滑,一手圈箍住肉棒,一手摸向棒根的阴囊,又套又捏,竟尔大弄起来。
马秦客爽得连连呼气,一个女声突然从身后传来,又清又腻:“马常侍,感觉舒服吗?”马秦客点头叫好。
琨玉又道:“秋霜向来口技不错,且让秋霜为你吹奏一曲如何?”马秦客尚未回话,已见秋霜与他一笑,徐缓跪到他跟前,琨玉手提肉棒,把个龟头径往秋霜嘴里送。
马秦客何曾尝过这滋味,立时美得白眼连翻,不住暗暗称妙。
韦后这时歪卧在床,手支香腮,嘴含微笑,笑吟吟的看着这场活春宫。
马秦客直是爽入骨子里,但想到二女的名字,也不禁心中发笑:“二人一叫琨玉,一叫秋霜,琨玉秋霜,当真是名不符实,怎样来看,也不见二人如何高洁,庄重二字,更是谈不上,只不过是对荡女淫娃而已。但话说回来,二女年轻美貌,俏丽动人,大是男人的理想玩物。”
二女一前一后,手段百出。马秦客自然美到极处,然二女亦同感美快。不到一会,三人鼻息越见沉重,渐渐动火起来。
韦后是何等精明的人儿,见三人如此,又再计上心头,向二女说道:“看你们是憋不过的了,都给我脱去衣服吧。”二女听见,竟全无半分羞态,立即动手脱个精光溜溜。
马秦客交替打量,见二女年纪虽稚,身材却也不错,该大的大,该小的小,相当诱人。韦后淫兴大发,向琨玉招招手:“你过来。”
琨玉走近榻沿,韦后与她微微一笑,伸手在她胯间一抹,笑说道:“好淫荡的丫头,已流了这么多,很想要男人的肉棒吧?”琨玉不敢作声,只站着任她乱摸。
韦后望向马秦客和秋霜道:“你俩都过来这里。”二人依言走了过去,韦后又道:“秋霜、琨玉,你俩都卧下来,且看看马常侍能否将你们一起挑了。”二女一声是,便在厚厚的地毡上卧倒,各分大腿,单等马秦客驾临。
马秦客见此环境,也不待韦后开声,忙跪到琨玉双腿间,提枪便刺,立时全根直没。琨玉给巨物一闯,禁不住嗳啃一声,即见马秦客犹如脱缰野马,发狠狂奔,一口气便近百抽,直弄得琨玉螓首乱摇,喘个不止。
韦后看得有趣,笑问道:“小淫娃,滋味如何?还不错吧?”
琨玉颤声道:“好……好厉害,都插到心窝去了……”
韦后听着一笑,望向马秦客,见他仍是奋力突进,干得啪啪有声,心想:“这人倒也不弱,希望不是银样镴枪头,虚有其表。”
马秦客一心要在韦后跟前立威,抱着琨玉双腿,狠狠疾捣数百下,便即移身到秋霜胯下,架开双腿,望准又杀了进去,方觉此女教琨玉又紧窄几分,整根玉棒给箍得异常舒服。
秋霜年纪比琨玉小一岁,自从跟着韦后后,虽和宗楚客、崔湜等人弄过几次,毕竟是朵嫩蕊娇花,怎堪马秦客如此大肆疾攻,几个起落,便见苦眉蹙额,喊声大作,咬着下唇死忍。
马秦客杀得兴起,只顾深投猛送,秋霜暗暗连丢几回,终于抵受不住,只得开声求饶:“不行了……求你慢一点,受不了……”
韦后早已看得火烧火燎,兴发如狂,这时也不理会二女是否满足,但求有个男人来发泄,当下笑说道:“爱卿就放她一马吧,到我这里来。”
马秦客自不敢违拗,连忙抽枪趴上床榻,韦后如饥似渴大张双手迎接,马秦客二话不说,伏倒在她身上,只觉身下美妇肌滑如雪,尤其胸前两座玉峰,浑圆硕大,挤得胸膛舒爽无比,忙即大手一伸,五根指头已把一个乳房擒住。
韦后一手搂住他身躯,笑颜如花道:“你这色鬼,看你这猴急样子,难道没玩过女人的奶子吗?”
马秦客笑道:“看见娘娘这好身子,叫臣如何憋得住,娘娘就可怜微臣一趟,放我进去好吗?”
韦后又是一笑,另一只手已探到他胯处,将玉茎一把握在手中,说道:“本宫并没有阻止你,何须求我。进来吧,本宫这副好身子,今日就便宜你这个色鬼,送与你尽情享受,这可以了吧。”
马秦客道:“谢娘娘。”才一说毕,便觉龟头被引至洞口,马上腰板一挺,七寸长的大家伙立时直没至根,分亳不留。
韦后“嗳唷”一声,顿觉牝户全然胀满,挤得噪脾爽利,却娇嗔起来:“你怎地这般狠,一下子便挑到心子里。”
马秦客陪笑道:“娘娘,这样爽是不爽?”
韦后抿嘴一笑:“爽,本宫给你这根大东西一捅,捅得又爽又美,这样你满意了吗?嗯,又给你弄到了,酸死人……”
马秦客笑问道:“弄到娘娘哪里,是不是花心子呢?”
韦后点头道:“就是……就是那……啊!坏死了,怎可以总弄那里……”
马秦客见她美快,记记便往深里闯,直把韦后弄得蹙眉抓被,将个宝穴乱晃乱送,口里似泣如诉。马秦客立意展现功夫,更是猛冲乱捣,下下靶心,其势犹如疯虎,没一刻怠缓。
韦后虽旷久沙场,亦经不起这番冲击,不觉已丢了两回,却见马秦客依然孔武有力,也不由暗暗心惊,颤着声音问道:“你……你连御三人,还……还不觉得累吗?”
马秦客摇头道:“臣向来如此,倘若娘娘支持不住,微臣退下来好了。”
韦后牢牢抱住他道:“也不用,难得遇上你这长矛将军,本宫还可挨得几下子,你尽管来就是。”
马秦客听见,再度奋勇疾攻,又弄了炷香时间,方有点泄意,叫道:“微臣……也差不多了,娘娘容微臣弄进去吗?”
韦后点头道:“你爱怎样便怎样。”马秦客见说,遂双手支身,腰股发狠,一枪快似一枪,终于闷哼一声,龟头猛地往里一捣,竟然撑开一团嫩肉,噗嗤嗤射个不停。韦后被热流一冲,如何再受得了,几个哆嗦,又与他丢作一团,彼此待得回气,才见韦后有气无力道:“本宫今回给你射死了,又热又多,还射到人家肚里去,要是怀了你的种,本宫可不放过你。”
马秦客听后一惊,忙道:“娘娘饶命,微臣下次绝不敢再犯。”
韦后见他被吓得半死,笑道:“好了,见你害怕成这个样子,本宫饶你便是。”说着凑头到身边,低声道:“下次还要射进去,知道吗?”
马秦客落下心头大石,忽听得韦后又道:“像你这样的神勇将军,若遇着我女儿安乐公主,势必一口把你吞掉。”马秦客本就垂涎公主的美色,但要一亲芳泽,终究只是遐想,骤听得韦后这样说,自是欣喜若狂。
韦后鉴貌辨色,心里自然明白,只是微微一笑,再不言语。
自此之后,马秦客和杨均二人,不时马来杨去,周旋在韦后母女之间,成了入幕之宾。
匆匆半月过去,马杨二人常在后宫出入的事,却被高力士知晓,暗暗与李隆基说了。李隆基直气得毛发倒竖,立意要把此事宣扬于外,遂暗与羽林军统领陈元礼商量,计划先从羽林军营播传。
果然数日之间,这事已在长安传得沸沸扬扬,终于传到皇帝李显耳中。可惜这个窝囊皇帝始终畏惧韦后,加上心中半信半疑,慢慢又把此事淡化下来。
许州参军燕钦融,从外间得知宗楚客四处蛊惑人心,大有反叛意图,打算上奏朝廷,其中一个幕僚阻止道:“此事不能操之过急,现在韦后掌握大权,其势盘根错节,心腹布满朝廷,倘贸然呈上奏章,必定落入奸人手中,此事务必谨慎行事方妥。”
燕钦融听后连连点头,最后想出一计,收买皇帝身边一名内侍,代为暗呈密奏,必须交与皇帝手中。
李显本就无心政事,见了奏章只是搁在一旁,全不理会。又过了两日,李显和一名宠妃耽乐完毕,心情大慰,回宫看见几案上的奏章,方想起此事来,便展开一看,只见奏本写得密密麻麻,甚是详尽。略看内文,竟是参劾皇后的奏本,不禁留上了心。
内文大致是:“皇后淫乱,干预国政。安乐公主、武延秀、宗楚客等朋比为奸,危及社稷,应加严惩,以防不测。”等等。
李显看了此疏,心生疑窦,又想起前时马杨二人和皇后淫乱的传言,更是悒悒不乐。次日便传旨召见燕钦融,打算问个清楚明白。
燕钦融见了李显,毫不顾忌地把他们的阴谋全说了。岂知燕钦融入宫见驾的事,却被宗楚客的心腹知晓,飞报宗楚客知道。
宗楚客一听,拍案骂道:“好大胆的狗才,竟烧到我头上来。”领着十多名卫士,连忙动身入宫。刚来到宫外,正巧遇见燕钦融从宫中步出,宗楚客怒从心起,一声令下:“给我打。”
几名卫士连忙冲将过去,拳打脚踢,一名卫士把燕钦融高高抬起,便往石阶掷去,当场颈骨折断,脑浆迸出。“
宫中一名内侍看见,忙奔入宫,匆匆告与皇帝知道,李显听得青筋暴现,恼怒不已。次日早朝,李显龙颜大怒,指着宗楚客道:“你好大的胆子,到底我是皇帝还是你是皇帝。”立即吩咐禁军将他拿下。
韦后得知此事,软硬兼施,几经辛苦才说服李显,将宗楚客放出。
宗楚客经此一役,心中害怕起来,忙与韦后道:“看情形皇帝老子要向咱们开刀了,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韦后不屑道:“你怕什么?万事有我看着,想要收拾我,门儿都没有。”
宗楚客摇头道:“话可不能这样说,有道狗急跳墙,可不能不防。”
韦后道:“放心,倘若我降不服他,我就不是皇后。”心想:“除了阿母子,我还没怕过谁人,今日阿母子不在,本宫可说走遍天下无敌手,谁敢惹我,就是天皇老子我都要咬他一口。”
宗楚客心里虽怕,但想起皇帝胆怯懦弱,皇后行事狠辣,要压制李显确实不难,皇后既说不怕,亦只好信了。
这晚韦后和马秦客夜战方毕,便向他道:“你在外间可有听见关于咱俩的传言?”马秦客心下一惊,摇了摇头。
韦后续道:“你总是不肯说实话,此事连皇上都知道了,你竟说不知。说不好再过几天,皇上便有行动了,你怕是不怕?”
马秦客听得魂飞魄散,呆了良久,才一个滚身,跳下床榻。
韦后本来只是吓他一下,却没料到他竟会惊成这样子,当即一把抓着他,问道:“你想怎样,要去哪里?”
马秦客一面穿衣一面道:“当然是逃呀,难道卧在这里待死不成。”
韦后脸面一板,骂道:“好个无情无义的家伙,你一个人逃,我怎样?”
马秦客咚的一声,跪在榻边连连磕头:“娘娘饶命!不是微臣无情无义,但臣不比娘娘,娘娘乃一国之母,皇上的老婆,相信皇上也不会对娘娘怎样。但微臣上有高堂,下有妻儿,我一死不足惜,却害了全家和我陪葬。何况臣和娘娘的事,全是娘娘为主,实在死得太冤了!”
韦后冷哼一声,马秦客又道:“娘娘,请饶过我这条狗命,要是我得幸逃脱,娘娘亦可抵赖,自古捉奸捉双,没了把柄,谁也不能治罪。”
马秦客说完,又再连连磕头。
韦后见着他这副可怜相,不由暗笑,仍板着嘴脸道:“你想逃,能逃得了么?有道生死有命,你是堂堂男子汉,敢做要敢当,况且人终要一死,又有什么好怕的。还不给我站起来,我要你马上脱去衣服,上来我这里,刚才只弄了一回,害得人家不生不死,你今晚不满足我,休想离开这里一步。”
马秦客苦着口脸道:“娘娘,微臣还哪有这个心情,让臣告退吧。”
韦后怒道:“当此情形,你我和皇上之间,可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既然害怕,有种就拿刀子进宫,一刀将皇帝了结,你敢吗?”
马秦客哪敢去行刺皇帝,只不住摇头,心想:“宫中禁卫森严,莫说只是我一人,便是再多百倍,恐怕要接近皇帝都不行,这等罪灭九族的大罪,傻子才会去做。”
韦后见他这个样子,心中越觉有气,冷冷道:“看你床上工夫不错,但说到办正事,竟成个老鼠模样。”
便在此时,琨玉在外道:“杨少卿在外求见。”
韦后想也不想:“让他进来。”
杨均走进寝室一看,见皇后全身赤裸,怒容满脸的坐在床榻上,而马秦客却衣冠齐整跪在地上,不由微微一怔,大惑不解。
韦后见他进来,伸手在榻沿拍一拍:“你来得正好,坐下吧。”接着把刚才的对话与他说了。
杨均大吃一惊,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镇定行事才成,沉思片刻,说道:“依我看,娘娘玉貌生光,是难得的贵相。事到如今,而且生死攸关,娘娘的想法极有道理,只要皇上一死,娘娘便可临朝称制。但此事不能明干,必须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韦后皱眉问道:“且说来听听。”
杨均道:“马常侍精通医理,对药物自然熟悉,只要动动心思,看看可有不为人察觉,且服下无色无味的药物,马常侍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马秦客想了一下,点头道:“药倒是有,有一种玲兰粉,无色无味,服后会有幻觉、头痛、呕吐、恶心、心跳减慢等症状,肌肤外貌,却不露一点中毒痕迹。”
韦后听后一喜:“看你这个不中用的家伙,如此省事的东西都想不起。你就先将此药交给我,待我再三考虑一下,再作决定。”说着望向杨均,笑道:“快把衣服脱下,本宫今日要好好赏赐你。”
杨均一笑,连忙褪衣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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