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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魔踪

仙侠魔踪 第十二集:扶颠持危 第三回:威逼利诱

  东武和小宛正自杀得天昏地暗之际,另一边的王冈,同样乐得呼嘘不绝,连声喊妙:“小……小暄姑娘,不能再舔了,再……再舔下去恐怕要糟……”

  小暄吐出口里的肉棒,抬头与她一笑,缓缓站起身来。

  王冈双手一张一收,把她拥入怀中,头一低已吻上她香唇。小喧踮起脚跟,仰首送唇,而她的右手始终不离肉棒,拿在手上轻拢慢捻,显得异常亲热。

  二人站着亲吻一会,彼此渐觉欲焰逼人,王冈抽开嘴唇,咻咻说道:“给我,受不了……”

  小暄微微一笑,点头道:“你卧下来,让我在你身上。”

  王冈牢牢拥着她,双双滚到地毡上,小暄纤腰一摆,已趴到他身上来,倒吊着双峰,全然挤压在他胸膛,挨挨蹭蹭,逗得王冈欲火中焚,一时憋得难过,留神细看,但见眼前之人肌如白雪,鬓若堆鸦,眉横丹凤,着实美艳无俦,不免看得似醉如痴,直愣愣的盯着她发呆。

  小暄看见他那痴呆模样,不由暗暗好笑,微笑问道:“你怎么了?傻呵呵的看着人家,给你瞧得浑身不舒服。”

  王冈闻言,旋即醒转过来:“对……对不起,我……我只是……觉得姑娘这般的美人儿,王某竟能受此爱宠,实是前生修来的福气。”

  小暄听他说得诚恳,亦不禁欣喜。当下使起媚功,慢起秋波,柔声细道:“你真是个浑人,在这当儿还想这么多。”说着稍稍抬高丰臀,伸手往下,倒挽乌杆蛇矛,照准门户,微一沉身,矛头立时闯关而入,饶是王冈物事一般,却也美快得紧,满满的把甬道塞了个密不透风,禁不住低声叫道:“都让你挤满了,好……好舒服。”

  王冈忽地给小穴套住,本就美不可言,骤听得小暄的淫语,更是兴奋难当,忙即发动攻势,狠命疾戳,口里叫道:“姑……姑娘生得一个好穴儿,又紧又暖,真……真叫人受不了……”

  小暄给他一阵抢功,顿时眉蹙春山,眼颦秋水,美得浑身紧绷起来,只得用力抱住身下的男人,翘臀承受。转瞬间百来抽过去,方见王冈张口吐气,动作慢慢放缓。直至此刻,小暄才得稍稍回气,扭着他头颈道:“没想你这人武功平平,在这方面恁地凶狠!”

  王冈见她含嗔带笑,言语又软又腻,不由得痴了,微笑道:“遇着姑娘这样的美女,王某岂能把持得住,刚才一时冲动,姑娘莫怪。”

  小暄听后噗哧一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柔声细气道:“你真是个呆小子,刚才你这样对待人家,我才欢喜呢。要是你不死不活的,看我不将你一脚踹开才怪。”说罢螓首一低,口唇交缠,又再亲吻起来。

  二人嘴上吻着,下身仍是频频抽动,连缀无间。

  另一边厢,却见东武越杀越起劲,只干得小宛娇喘连连,花汁乱飞,也不知丢了多少回。东武见她不胜负荷的模样,更是挑起男人的征服感,直弄得啪啪山响,笑问道:“小宛姑娘,在下的本事如何?还可以吧?”

  小宛正自神昏意乱,猛听见东武的说话,就地撒娇起来:“你……你这个坏东西,也不顾人家死活,真想干坏小宛吗?”

  东武暗地一笑,狠狠重戳几下,停了下来,俯身将她搂在怀中,含笑道:“这是什么话儿,在下怎舍得。”

  小宛依然不依:“我信你才怪,全没半点怜香惜玉,只顾横冲乱撞,不要命的狠捣,又这般轩昂粗大,人家焉能经受得起。”

  东武会心一笑:“男人粗大,女人才快活,不是这样吗?”

  小宛啐道:“你少卖狂!一点也不懂得温柔,早知如此,人家宁可要王冈,也不要你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东武笑道:“这又有何难,王冈就在身旁。”

  小宛柳眉一锁:“好啊!这是你说的,可不要后悔。”

  东武偷偷往身旁小暄瞄了一眼,心想:“你自管去找王冈,我亦乐得换个对手快活快活。”想到美处,嘴角不由绽出微笑:“小宛姑娘既爱王冈,在下怎能夺人所爱,如此咱四个交换交换,岂不快哉。”

  小宛道:“你想得挺美。”话毕纤指点出,东武来不及反应,穴道已被她封住,正要开口说话,小宛已抢先截住话头,朝他刁狡一笑:“你就乖乖的呆着,好好在旁欣赏。”接着抽身退出肉棒,移到小暄身旁。

  小暄看见小宛整治东武,心中亦自好笑。两女亲密无间,心意互通,当下与王冈道:“难得小宛看上你,艳福可真不少呢。”

  先前小宛和东武的说话,王冈早就听在耳里,又见小暄这样说,更是乐不可支,连忙道:“多承小宛姑娘见爱,王某其福不浅,但有所用,自当鞠躬尽瘁。”

  东武身子虽然不能动弹,却能耳听口言,见着三人的举止言谈,不禁醋意暗生:“姑……姑娘你怎能这样对待我,东武向你谢罪,盼姑娘高抬贵手。”

  小宛道:“我早已与你说过不要后悔,现在却来怨谁。”话后不再理睬他,任他自怨自艾。

  小暄歪过头来,看见小宛兀自大张双腿,摆着一副待戳的模样,心头发笑,向王冈笑道:“瞧来小宛已憋不住了,你还待怎地?”

  王冈一听,自当明白她的意思,忙即抽出肉棒,跪到小宛腿间,正要沉腰挺进,忽见小宛伸手挡住,嘴里说道:“且慢,如此淋漓湿透的东西,脏兮兮的,我才不要。”

  此话一出,王冈霍地呆住,提着肉棒不知如何是好:“这个……这个,让我拭拭去。”

  小宛螓首轻摇,玉手一指:“不必了,我要用他的嘴巴。”

  三人听着同时楞住,忽见小暄掩口捧腹,笑得浑身晃动,而东武却赧颜汗下,双目放光:“什……什么?”

  小宛毫不动容,正经八百道:“我就是要教训一下你这个狂妄东西,要是你乖乖依我说话,或许我会放你一马,为你解开穴道。”

  东武勃然变色,心中愤恚难平,叫道:“东某宁可咬舌自尽,也不做这等龌龊事。倘若依了你,我还有何颜面见人!”

  小宛微微一笑:“这里便只有咱们四人,又怎会让外人知晓。来吧,你若依了我,一会我会好好补偿你,就这么一次嘛。”

  东武猛地摇头,毅然道:“宁死不依,不用再说了。”

  小宛轻叹一声:“人家没看过,只想看一看而已,既然你坚决不肯,也没法子。”暗里向小暄使个眼色。

  小暄明白她的用意,微笑移身,挨到东武跟前,说道:“没想你倒有点骨气。”玉手轻舒,在东武脸上细细抚摸:“但你触逆小宛的意思,就不怕受苦吗?”

  东武道:“在下有死无二。”

  小暄流眄一笑:“好一个有死无二。”玉指在他脸上微微摆动,缓缓擦拭,倏地手指一转,在他腮颊的“颊车穴”连点两指,东武“啊”的一声,张开了口,再也合不拢来。小暄笑道:“现在你想不依也不行了。”

  东武决没料到小暄会有这一手,立时吓得面如土色,流汗浃背,便想谩骂亦有所不能。只见小宛朝王冈呶呶嘴:“你还待什么,快去给我弄干净,不可留下一点一滴。”

  王冈脸有难色,结结巴巴道:“这个……这个不大好吧。”

  小宛道:“好,我不勉强你,但你好好听着,从今以后,你休想再碰咱们一下。再说,以后想要‘红血蝉丹’,就得看看我的心情如何了。”

  王冈一听‘红血蝉丹’四个字,登时不敢吭声,整个人再也硬不起来,望向东武道:“师……师兄,今次只好难为你了。”旋即晃着肉棒,慢慢向东武移近。

  东武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见眼前的脏物越来越近,急怒交加,肚里骂不绝口:“你这个见色忘义的家伙,看我回头怎样修理你。”转眼之间,那颗龟头快将贴到嘴前,东武看见,几欲昏晕过去。

  王冈正要持枪挺进,小暄玉手一抬,手掌已封住东武的嘴巴,龟头直抵着她手背。王冈怔了一下,茫然望着她,只见她嘴角含笑,说道:“好了,好了,这一吓已足够他受了,难不成我真要他吃你这个吗?”

  东武一听,如释重负。小宛支身而起,笑着出指如电,解开他的穴道,说道:“你以后再敢在我跟前狂妄,还有更多花样给你受。”

  穴道解除,东武实时松了一口气,忙道:“姑娘手下留情,此恩此德,东某只得以身相报。”熊臂大张,将小宛整个抱入怀中,一起滚在地毡上。

  小宛大吃一惊,随即笑问:“你……你想怎样?”

  东武道:“当然是来报答姑娘,大恩大德,东武必当狠狠补报才是,若不是怎对得起姑娘,请张开大腿,姑娘的恩人来了。”

  小宛咯咯娇笑:“你越来越目中无人了,胆敢说出这种话。”

  东武适才给她一轮调侃,吓个半死,此刻怒气尚存,还有什么顾忌,当即二话不说,用力扳开她双腿,腰板加力,耸身而入。小宛嗳一声响,顿感阴中爆满,忙即搂紧身上的男人,急急晃腰迎送。

  这回东武意在泄恨,记记深投重舂,百来抽过去,已见汁水汪然,一发不可收拾,挨多一会,小宛渐见不支,手上越抱越紧,醉眼呻吟:“要……要来了,再……狠一点。”

  东武见她这般浪态,又娇又媚,瞧得兴动难当,发狠的来了几下,果见小宛连连哆嗦,随之丢得昏头搭脑。然东武却不罢手,跪起身来,一面奋勇疾捣,一面看着花房吞吐之势,口里叫道:“今天好教你知道我的厉害,把穴儿再抬高一点,让我看清楚。”

  小宛挨得数十棒,稍稍退却的高潮又再度窜升,不住地甩头喘气:“你……

  你这个……恨心鬼,小穴要弄坏了,还……还不停下来。嗯!你……你是报仇来着,这般作践人家。嗳唷!好深,又碰到了……“

  东武笑问:“碰到哪?”说话甫落,又再重重深投,直把小宛撞得晃如扁舟,乳波摇荡。

  小宛只觉快美无比,兀自闭目享受,东武见她不睬,又再追问,小宛咿唔几声,轻声道:“是里……里面的嫩肉儿。啊!不要再碰了,酸死人……”

  东武见着她那媚气神姿,衬着那张花容月貌,亦看得忘其所以,只顾着力抽捣,百回一过,微感泄意,当下道:“快要给你了,射进去好吗?”

  小宛连忙点头:“我要……全都给我。”

  东武加紧抢攻,呼吸渐重,低头一看,见那话儿已泥泞一片,更是上火,再也隐忍不住,精关一松,立时白浆如注,连连数发方尽。小宛给热流一冲,顿感酥麻爽利,甬道不由抽缩起来,裹紧肉棒随他泄了。

  二人丢得身绵腿软,浑身虚飘飘的,东武身子一倒,趴在美人身上,小宛搂了他脖子,双双喘着大气,沉默片晌,才听得东武道:“当真美煞人也。”

  小宛微睁眼睛,方知仍被他插着,半硬不软的,仍带微温,不由笑道:“你还不想出来吗?瞧你这样子,敢情尚未尽兴,对吗?”

  东武含笑道:“小宛姑娘美貌如花,哪个男人不心动,但想到今日之后,你我聚散无期,不免有点离情依依……”一话未完,忽听得王冈在旁嘶吼一声,循声望去,原来王冈和小暄正值紧要时刻,二人相视一笑,又再抱成一团。

  小宛抚弄着东武的头发,轻声说道:“你若想打后常常看见我,也不是没法子。”东武听着,忙即追问,小宛道:“只要你二人离开天龙门,转投咱们孤竹仙宫门下,不是可以了么?”

  东武登时呆住:“这个……这个恐怕不容易。”

  小宛道:“你担心华冠南不放人?”东武点了点头,小宛微微一笑:“华冠南已自身难保,你还用担心这个。老实与你说,前时我家宫主前去天龙门,目的是探查你们和卧云水庄的恩怨,宫主终于得到证据,已知晓华冠南嫁祸卧云水庄的事。你不妨想一想,倘若铁掌帮、虎形唐家、沙平门这三家知道,他们会放过天龙门么。莫说是华冠南,就是你们二人,相信亦难逃一命。”

  王冈在旁听见,问道:“你家宫主……真的知道这件事?”

  东武浓眉一紧,暗骂王冈胡涂,心想你这样问,无疑是不打自招。

  果见小暄嘴角含笑,说道:“原本宫主还存有二分猜疑,经你这样一说,已再无半点疑问了。看来你们想保住性命,唯一途径,就只有依附我家宫主,已无他途了。”

  东武叹道:“走到这步田地,我亦无话可说。想必今天的事,全都是大宫主的安排,对吧?”

  小宛道:“没错,宫主想要你们知道,只要你们好好为大宫主办事,不但可免了殒身之灾,还可以尽享艳福,不只我和小暄,要是你有本领,宫中其它女子亦可以享用,倘若你俩走起运来,说不定会给我家大宫主、二宫主看上,也不是什么奇事。”

  王冈和东武听见,实时双眼放亮,心中均想,这样的好机会,恐怕一生之中再难遇到。东武心思细密,知道决不会如此单纯,其中定有什么条件,问道:“大宫主如此厚爱,实是咱二人的福气,不知大宫主想要咱们怎样做?”

  小暄道:“只要你俩肯出来指证华冠南,就是这么简单。”

  二人不禁踌躇起来,正自思量凶险利弊,小宛却抢先道:“还多想什么?要是不肯,惹得大宫主不高兴,到时想要‘红血蝉丹’,可就不容易了。”

  东武自知已再无选择余地,点头道:“好,东某一切听从大宫主吩咐。”

  小暄向王冈问道:“你呢?”王冈向无主见,大小事情皆以东武马首是瞻,这时也不假思索,马上颔首答应。

  小宛笑道:“如何看都是王冈知情达理,不似你这个妄自尊大的家伙。”说着向王冈招招手:“过来这里,让我好好赏赐你。”

  小暄推了王冈一把,笑道:“小宛甚少会如此主动,快去嘛。”

  东武知道小宛这样做,不外是要和自己逗气,却不气恼,反而微微一笑,顺势挪开身子,移到小暄身前,说道:“小暄姑娘就交给在下好了。”

  小暄笑道:“谁要和你好。”假意要将他推开,东武如何肯罢休,身子前扑,已把她压在身下,埋头便亲了下去。

  是日四人轮番大战,直到太阳偏西,方尽兴而散。

  不多几日,小宛突然到访卧云水庄,尚方映雪亲自在大厅接见,彼此寒暄问候一番,尚方映雪问道:“小宛姑娘今日到访,不知有何见教?”

  小宛道:“不敢,小婢乃奉大宫主之命,特来送上请帖一封。”说罢,取出请帖呈上,尚方映雪接过,展开一看,却是孤竹仙宫邀集天龙门、铁掌帮、虎形唐家、沙平门,与及卧云水庄等五家,于本月十五日,在宫中摆设和头酒,化解前嫌。

  尚方映雪看毕,说道:“孤竹宫主这样做,必定另有什么原因。敢问小宛姑娘一声,个中情形,不知能否见告一二?”

  小宛道:“庄主不用客气。小宛今日前来贵庄,除了面呈请帖外,主要是代为转达宫主的说话,纵使庄主不问,小宛亦会把详情细说。”

  尚方映雪含笑道:“哦!孤竹宫主另有说话?”

  小宛点头道:“是,其实今次虽说是和头酒,实质是借此次机会,将华冠南的恶行向外揭发。”

  尚方映雪柳眉一轩,问道:“莫非孤竹宫主已获得他的罪证?”

  小宛道:“没错,庄主应该记得前时和小婢一起前来拜庄的人。”

  尚方映雪颔首道:“就是那两名天龙门弟子,好像叫东武和王冈?”

  小宛道:“正是这二人,现在他们已改投孤竹仙宫门下,而当日嫁祸贵庄的人,二人亦有参与,在我家宫主威逼利诱下,二人不得不低头,早已将当时情形和盘托出。”当下将二人中计服下‘红血蝉丹’,为求保命而屈服等事说了,只是隐去那些淫亵的情景。

  尚方映雪听罢,不由脸露微笑:“孤竹宫主果然手段非凡。”

  小宛同时笑道:“这也不算什么,二人本就应该受点教训,大宫主虽然将他们收归门下,相信打后还会借机惩戒二人一番,决不会让他们好过。”

  尚方映雪叹道:“孤竹宫主为了咱们水庄,费力劳心,实在令本庄过意不去。大恩不言谢,敝庄自当铭记于心。”

  小宛连忙道:“庄主太客气了,彼此武林一脉,相互帮忙是理当的。”

  尚方映雪道:“如此说,东武、王冈二人已答允指证华冠南了?”

  小宛点了点头:“二人都应承了。大宫主说,论到实力,天龙门和贵庄可差得远了,倘若贵庄要铲平天龙门,可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宫主明白,贵庄至今仍不动手,是要找寻天龙门的罪证,方能正大光明与武林交代,免得落人口实。

  便因为这样,宫主才会在东武、王冈二人身上下功夫,只要二人当场说出原委,华冠南纵有百口,亦难以再说一句话。对了,大宫主吩咐,如庄主对此事仍有意见,不防提出来。

  尚方映雪道:“孤竹宫主计事周详,本人并无意见,就按照宫主意思行事便是。届时本人会如期到会,请小宛姑娘转告宫主一声。”

  小宛应了,便即拜辞。

  到得十五那天,尚方映雪偕同紫琼、辛钘和纪元维等一同赴会,在东武二人的指证下,华冠南只得俯首认罪,按照武林规矩,华冠南本该难逃一死,但得尚方映雪说情,最终交由虎形唐家监管,锁入大牢面壁思过。

 

仙侠魔踪 第十二集:扶颠持危 第四回:扶急持倾

  尚方映雪解决掉天龙门的事,是日便启程回庄,当晚,辛钘在紫琼房间过夜,二人睡前一番缠绵,直弄至二更,才相抱而睡。

  寅时刚过,紫琼忽地张开眼睛,低声道:“是彤霞吗?”

  果见榻前红影一闪,彤霞已站在跟前,嘴含微笑道:“彤霞见过姊姊。”

  紫琼取过衣衫,边穿边道:“妹妹突然来这里,想必是有大事发生了?”

  彤霞点了点头,辛钘朦胧之中听得说话声,睁眼一看,见是彤霞,不由笑道:“咦!你这头骚狐狸怎会在这里。”

  紫琼掩口一笑,伸手打他一下,道:“你怎地口不择言,胡说八道。”

  辛钘搔搔头顶,不再出声。彤霞笑道:“我本来就是骚狐狸,你这样称呼我也没什么不对。”

  紫琼问道:“不用理会这混人。妹妹,究竟发生什么事?”

  彤霞道:“皇上已经驾崩了。”

  二人听见,立时一呆,辛钘问道:“是怎样死的,这样大的事情,因何这里全听不到半点消息。”

  彤霞道:“皇帝的死讯还没向外公布,你们自然不知。这个老淫虫有今日,只是迟早的事,也没什么值得可怜。”

  紫琼掐指一算,皱眉道:“是给韦皇后毒死的?”

  彤霞微微一笑:“她要做阿母子二世,不弄死皇帝,还有其它办法吗。”

  辛钘看看紫琼,又望望彤霞:“这是谋杀亲夫喔,详情是怎样的?”

  彤霞缓缓坐在床榻沿,说道:“从种种行径来看,韦后觊觎龙位,已非近日的事了。怎料宫中突然出了一件事,致让韦后加速下手。”

  辛钘问道:“能够使韦后狠下毒手,瞧来此事并不简单。”

  彤霞道:“要知韦后和安乐公主都是不安于室的人,前时韦后又多了两名相好,一叫马秦客,一叫杨均。那个马秦客颇通医理,而杨均却做得一手好菜,一个以医病为由,一个就以烹调为借口,都和韦后搭上了。岂料此事让许州参军燕钦融知晓,上书皇上,指名道姓,说皇后和二人淫乱,并与宗楚客、武延秀等朋比为奸。皇帝便召见燕钦融,打算问个究竟,出宫时却被宗楚客拦住,命手下将燕钦融杀死宫门。”

  辛钘伸伸舌头:“这个宗楚客果然横行霸道,厉害,厉害!”

  彤霞续道:“皇帝胡涂了几年,今次竟然再不胡涂,立即要把宗楚客收监问罪,幸得韦后劝阻,才逃过一劫。但此事已闹得四处皆知,宗楚客和韦后自觉心虚,亦察觉皇上不同往日,早晚会下手收拾他们。韦后越想越觉不妥,终于起了杀意。”

  辛钘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最后如何?”

  彤霞道:“韦后约同宗楚客、马秦客、杨均等商议计策。要知马秦客深通医理,知有一种毒药名叫玲兰粉,服后无迹无痕,口不能言,若再加一碗人参汤,催使毒性运行心脉,立即无救。”

  辛钘问道:“皇帝就这样着了道儿?”

  彤霞微一颔首,又道:“马秦客将毒药交给韦后,她知道皇帝喜欢吃三酥饼,便叫杨均做饼,把药加在饼馅里。当日皇帝在神龙殿看奏章,韦后命宫女把饼供上。皇帝连吃了几个,不久便捧腹叫痛,在地上乱滚,最后连说话也不可以,内侍见着,马上报给韦后,韦后走到神龙殿,假作惊慌,叫内侍速传太医,俯身问皇帝感觉怎样。皇帝只指着嘴巴,韦后说皇上是口渴了,便叫宫女取人参汤来,皇帝吃了人参汤,似有好转,不想隔了一会,两眼一翻,双脚一蹬,这就去了。”

  辛钘想了一想,说道:“高大哥向来在韦后身边,不知他知否韦后的阴谋,高大哥倘若知晓,该会通知我老哥吧。”

  彤霞问道:“你说这个老哥,就是李隆基?”辛钘点了点头,彤霞摇头说道:“就算你那个高大哥知晓,恐怕也难以通知宫外的人。”

  辛钘正想问为什么,已听得彤霞道:“皇帝一死,马上震动宫廷,韦后和宗楚客早就商议定当,将皇帝的死讯暂时封锁,同时不立即发丧,严禁宫内任何人出宫。现在宫中四处都是守卫,把皇宫围得如铁桶一般,想要出宫报讯,可说比登天还要难,我若不是狐狸精,相信也来不到这里。”

  紫琼道:“你在宫中的身分是上官婉儿,韦后找你不着,不会起疑吗?”

  彤霞笑道:“现在韦后正急行集中权柄,召集党羽在内宫谋划,还在外征调五万兵马进京戒备,正忙得不可开交,况且我亦算是他们一伙,找我不着,谅他们也不会起疑,放心吧。”

  辛钘道:“竟然调动兵马,明着是要以武夺位了。”

  彤霞笑道:“那还用说,现在皇帝由谁来接位,一时还没有定断,韦后目前最担心的,就是你老哥的父亲相王,还有一个是太平公主。”

  辛钘眉头一聚:“如此来看,这个韦后必定是罗叉夜姬的化身,假若给她夺了皇位,可真大大不妙了。”

  彤霞道:“表面上极有可能,但仍不能百分百肯定,现在唯一途径,就是不必理会她是否罗叉夜姬,只要能阻止她谋夺李家江山,这就可以了。”

  紫琼点头道:“妹妹说得对,就算她不是罗叉夜姬,但这种杀夫夺权的人,又怎能让她得逞。妹妹,你现在先行离去,免得让韦后起疑。明儿我就向庄主告辞,立即返回长安。”

  彤霞点头应允:“我一有什么消息,会马上和姊姊联络,彤霞先去了。”话后红影晃动,刹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辛钘待彤霞离去,说道:“皇帝驾崩的事,你说我该马上通知老哥吗?”

  紫琼点头一笑:“当然要,你忘记了我当初遇见他时的说话吗?”

  辛钘低头细想一会,拍腿道:“没错,你说老哥有真龙之相,莫非……”

  紫琼道:“还有玄女娘娘曾叮嘱咱们,要咱二人全力襄助新君。玄女娘娘这番话,必定另有深意。天机不可泄漏,娘娘不能与咱们直说而已。”

  辛钘忙道:“没错,没错,必定是这样。”

  话说那个罗叉夜姬,自从破庙一役,不意让辛钘吸去魔气,元气大伤,躲在深山调养数日,方稍稍恢复,勉强能够走动。

  罗叉夜姬回到长安,以残余功力附在太平公主身上,闭门托病,终日勤加修炼,盼能尽快凝聚魔气,报仇雪耻,一洗侮辱。但她却没料到,就在魔功尚未复元之际,韦后等人竟会率先下手,谋夺宝座。

  正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下当头重棒,真个既猛且狠,她的所有图谋,险些全化为泡影。罗叉夜姬功力损耗甚多,没有一两个月调养,实难以恢复,饶是这样,罗叉夜姬并不死心,她极清楚韦后是什么料子,地道是个眼界短浅的庸俗货,只看见强盗吃肉,却看不见强盗砍头,正是她这种人。

  罗叉夜姬自信满满,心信这个宝座仍会唾手可得。

  次日早上,紫琼来到尚方映雪居处,琴歌代为通报,尚方映雪亲自迎出,招呼紫琼在房间坐下,剑婢琴歌送上清茶。

  尚方映雪见紫琼一大清早到访,必定有重要事情,微笑问道:“姊姊,有要事找妹妹吗?”

  紫琼点头一笑:“我是来和妹妹辞行。”

  尚方映雪立时怔住:“姊姊,怎会这样突然?”

  紫琼便将彤霞前来的事,毫不保留全与她说了,接着道:“因事态严重,我和兜儿必须赶回长安,实在没有办法。”

  尚方映雪听罢,微一沉吟,点头道:“妹妹明白。但还请姊姊多待一会,好吗?”紫琼见她如此说,想必另有原因,当下颔首点头。尚方映雪徐徐站起身子,从暗格取出北冕天书,放在几案上。

  紫琼没有发问,只是默默在旁看着。直至尚方映雪将天书看完,合上盖子,见她说道:“天书上言,当今龙驭宾天,适逢天运欠佳,将有凶星横行,只消适时制化,必然遇难成祥,逢凶化吉,打后依然是李家天下。”

  尚方映雪顿了一顿,又道:“姊姊,妹妹有一请求,我……我想与你们一同前往长安,共同化解今次危机,不知可不可以。”话后已是满脸红晕。

  紫琼见她讪不搭的模样,已明白过来,说道:“妹妹神机妙算,有你在旁匡助,岂有不好之理。就是妹妹不说,我亦有此意,到得长安,顺便圆了妹妹和兜儿的婚事,正是一举两便。”

  尚方映雪不敢说的话,却被紫琼先说了,不由脸红心跳,再说不出话来。

  紫琼说道:“只是妹妹忽然搁下卧云水庄与咱们离去,会否仓促一点?”

  尚方映雪娇羞未退,低头轻声道:“其实当日姊姊到咱庄时,妹妹已早有所准备,同时亦和父母商议好。”

  紫琼道:“原来庄主夫人和纪护法都知道了,两位没有意见吗?”

  尚方映雪摇头道:“父母得知是天书法旨,穷通皆命,都知非人力所能改变。姊姊,妹妹还有一个请求,妹妹即将离庄远去,不能失其顾复之恩,容妹妹拜别过父母,顺带交落水庄的事宜,才能放心离去。”

  紫琼点头笑道:“为人子女,这是应该的事,妹妹今日虽远嫁他方,终有一日慈鸟返哺,回报父母恩田。”

  尚方映雪道:“多谢姊姊体谅,便请姊姊稍候些时。”

  二人话毕,相偕走出房间。尚方映雪立即使人通知义父纪元维、妹妹尚方映月、弟弟纪东升,会合在母亲住处。

  众人虽有心理准备,但此刻听得尚方映雪将即离去,无不伤感难舍,尤其庄主夫人,几度垂泪,久久不止,多得众人慰藉劝解,才慢慢平息过来。尚方映雪写下押榜,公告庄主由纪元维接掌,并与弟妹训勉叙话一番。

  午时刚过,纪元维、尚方映月、纪东升、石万天,还有十多名庄上首脑人物,直送紫琼辛钘等人到渡头。临别之时,尚方映雪向剑婢琴歌、琴篥道:“你二人要好好辅助庄主,要听父亲的说话啊!”

  二婢珠泪盈眶,齐齐点头答应,尚方映雪再与弟妹训示几句,并与辛钘等人向众人躬身道别,方走上驳船。

  辛钘自从离开长安,心中好生挂念,对怀了自己孩子的小雀儿,更是挂肚牵肠,想到不久便会见面,自然兴奋不已。

  而最令辛钘雀跃的,就是这次南下为芫花解毒,竟会携美同归,多了一个大美人相随,想到这里,不由偷眼往尚方映雪望去,碰巧她正望向辛钘,二人四目相接,尚方映雪登时脸上一红,忙低下头去,不敢再去看他。

  辛钘露出一个微笑,心想:“这个曾经统率千多人的庄主,竟然是个羞人答答的人儿。”

  众人上了渡头,紫琼依旧寻个隐密的地方,使起仙家法术,驾云北归。

  尚方映雪首次坐上七色彩云,心中不免憺畏难安,莫措手足,霍芊芊在旁牵着她的手,笑道:“庄主不用担心,坐在彩云上安全得紧。”

  尚方映雪点头微笑,示意多谢,徐徐道:“我已不是庄主了,你就叫我名字好了。”

  霍芊芊一拍额头,说道:“啊!对呀,我都忘记了。好吧,以后我就叫映雪姐姐好吗?”尚方映雪再次点头一笑。霍芊芊轻轻摇着她的手:“映雪姐姐真的会嫁给兜儿吗?”

  尚方映雪向来脸皮薄,给她一问,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好,紫琼听见,在旁笑道:“映雪嫁给兜儿,你高兴吗?”

  霍芊芊道:“高兴自然高兴,但映雪姐姐这样漂亮,嫁给这个嗅兜儿,只是感到有点委屈。”说罢,向辛钘做个鬼脸,伸伸舌头。众人听了,均掩着嘴巴,忍俊不禁。

  辛钘怒不可遏:“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吃醋吗?”

  霍芊芊连忙道:“我……我为什么要吃醋。”小嘴一翘,别过头去。

  二人素来拌嘴惯的,紫琼和芫花看见,也不觉什么,但尚方映雪却毫不知情,既尴尬又感不安,拉着霍芊芊的手,轻声说道:“都是我不好,妹妹不要生气。”

  霍芊芊眼含泪光,摇了摇头:“我没事。”

  紫琼见她这个模样,清楚她的心事,凑头在她耳边道:“芊芊放心,你和兜儿的事,就包在我身上,难道你不相信紫琼姐吗?”

  霍芊芊向知紫琼的本事,加之辛钘又对她言听计从,听后立时破涕为笑:“真的,你真的会帮我?”紫琼轻轻抚摸她脸颊,点了点头。

  一行人刚踏入关中杨门广场,四名守门弟子看见,齐声喜道:“是……是少门主回来。”一名弟子马上飞奔进内通报。

  辛钘加快脚步走在前面,四女在后跟随,辛钘一走进大厅,便见筠儿从内间出来,看见辛钘,不由张大嘴巴,一时间竟无法说话。辛钘大叫一声:“我的小老婆。”一把将她拥抱入怀,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筠儿喜极而泣:“你……你一去就个多月,又没半点消息。”

  辛钘轻抚着她的秀发,笑道:“我不是回来了吗。”

  这时紫琼等人已进入大厅,筠儿乜见,忙即挣扎,将辛钘推开:“紫琼姑娘都回来了,我马上去通知夫人。”一话未完,便见杨氏夫妇步入大厅。

  夫妻二人在秋兰陪同下迎向众人,四女立即裣衽行礼,辛钘抱拳深深拜揖:“孩儿见过爹娘。”杨曲亭捋须含笑,一连说了几声好。

  杨夫人眉开眼笑,说道:“兜儿你一去无踪,就不怕叫人担心吗?”

  辛钘不知如何回答,只好闷声不响,站在一旁。夫妻二人一进入厅,已看见尚方映雪,心里均想,好漂亮的女孩子,真个可和紫琼媲美。

  这时又听得脚步声响,小雀儿和父亲马元霸急步走出来,二人身后,还跟着杨家姊妹和宫家兄妹,辛钘一见小雀儿,满心欢喜,碍于当着人前,不好过去和她亲热。

  只见马元霸裂开嘴巴,呵呵大笑:“你这个小子,总算懂得道路回家,这样好了,以后我也不用被这丫头缠得晕头转向了。”

  小雀儿不依道:“爹你说什么呀!”众人都笑了起来。

  杨夫人走到尚方映雪跟前,笑问道:“这位姑娘是……”

  尚方映雪福了一福,说道:“尚方映雪见过杨伯伯、杨夫人。”

  杨曲亭含笑点头,心想:“这位姑娘莫非又是兜儿的相好?”

  杨夫人挽着尚方映雪的手,状甚亲热,笑问道:“姑娘父亲如何称呼?”

  尚方映雪道:“仙父上姓尚方,单名一个盟。”

  杨曲亭一听,双眼不由一亮:“莫非令尊就是卧云水庄庄主尚方盟。”

  尚方映雪颔首道:“正是。”

  后生小辈或许没听过水庄的名字,但稍有在江湖走动的人,卧云水庄四个字,可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皆因水庄百多年来,向不与外人来往,若论江湖名声,虽不及关中杨门响亮,但弟子之众,人才之广,实不亚于其它大门大派,江湖上最也不敢轻视。

  紫琼道:“映雪父亲见背多年,这几年来,水庄已交由映雪打理。”

  此话一出,杨氏夫妇和马元霸无不惊愕,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竟然会是卧云水庄的庄主。

  杨曲亭抱拳一揖:“杨某冒冒失失,不知庄主光驾,还请见谅。”

  尚方映雪连忙道:“杨伯伯这样说,映雪如何敢当,其实我已不再是庄主了,水庄庄主,已交由我义父纪元维接掌,杨伯伯实不必和映雪多礼。”

  纪元维这个名头,早已传遍江湖,均知此人武艺高强,深不可测,杨曲亭听见,捻须笑道:“贵庄纪护法名传遐迩,本人久闻大德,未遂识荆,好生钦仰,不想竟是庄主的义父。”

  尚方映雪道:“不敢,杨伯伯是武林前辈,叫我映雪就是了。”

  杨曲亭笑道:“好,好,杨某不客气了。对了,映雪姑娘和咱们兜儿,莫非早已认识?”

  尚方映雪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若说不是,又自觉不妥,在北冕天书中,她虽没见过辛钘其人,但确早已知道他的存在。在旁的紫琼,像似看穿她心事,说道:“是的,兜儿今次南下,主要是找映雪妹妹帮忙。映雪这趟来长安,同样是为了一件重要事情,其中原因,容紫琼稍后慢慢细说。”

  杨曲亭是老江湖,听了紫琼的说话,已明白此事非比一般,致不便在众人面前谈论,当下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杨夫人笑道:“鞍马劳顿,大伙儿都累了,纵有什么事情,待休息过后再说吧。”话后,叫丫鬟秋兰为尚方映雪准备房间。是夜,尚方映雪住进玲珑轩,并与紫琼、芫花相邻。

  辛钘在筠儿陪同下,回到自己房间,才掩上房门,伸手便要抱,筠儿一笑欲要避开,却又如何避得过,轻呼一声,已被辛钘牢牢搂抱住。

  筠儿一阵脸红耳热,心头已自嚭嚭地跳个不住,假意挣扎,说道:“我给你烧水,洗个热水浴再休息好吗?”

  辛钘笑道:“不用急着洗澡,先亲个嘴儿。”啵一声就在脸上亲了一口。

  筠儿道:“辛少爷你好没心肝,小雀儿这个多月来,对你眠思梦想,且又有了你的孩子,回来也不去看她。”

  辛钘一敲脑袋,暗骂自己:“该死的混蛋,一看见筠儿就什么都忘了。”连忙道:“不错,不错,我怎地这样混帐。”又再亲了一下筠儿:“好在小老婆提醒,今晚回来再与你快活。”接着飞奔离去。

  来到小雀儿房间,久别重逢,尚未坐定,二人已抱在一起,辛钘笑问道:“老婆你可有记挂住我?”

  小雀儿笑着摇头:“你在外面风流快活,我为何要挂住你。”

  辛钘道:“什么风流快活,那可真冤枉!对了,你的肚子因何和前时一样,还没见大了多少?”

  小雀儿笑道:“才两个多月,自然看不见什么。”

  辛钘道:“让我摸摸着。”一摸之下,肚皮果然微微胀起,笑道:“我感觉到了。这个情况,应该还可以干那档子事吧,咱俩试试看好吗?”

  小雀儿微微一笑:“或许吧,但还是有点怕。”

  辛钘道:“你要是害怕,大可浅尝辄止,咱们小心行事就是。”

  小雀儿亲了他一口,笑道:“是否你曾说那个……那个什么九浅一深?”

  辛钘哈哈大笑:“什么都不理了,九浅一深也好,不浅不深也好,我已憋不住了。”一把将她抱起,径往床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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